4. 依存词根名词形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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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地界所成名词形态之分类

“Bhū sattāyaṃ”,即此词根之形,称为动词;

以ti等语尾结尾者,以种种方式宣说而无有杂乱。

今者,此以si等结尾之形,则称为名词;

我将于所说义中,为诸听者阐明其善巧。

若于自义中命名,或于他义中自行命名;

因其屈曲,故智者说此为“名”。

此处,所谓‘名’即名词,从义而言唯此一种。

应知此名词即是如此,兼具性与格。

表有情的词为‘性’,即女性、男性、中性。

这里的“格”,即指这些;其中,第六格被宣说。

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亦复如是;

第六与第七,亦复如是;如此共有七种格。

于性义中,此第一变格分为二种:si 与 yo。

于业义中,此第二变格亦分为二种:aṃ 与 yo。

于作具中,此第三变格,亦分为二种:nā 与 hi。

此第四变格用于与格,分为两种语尾:sa 与 naṃ。

此第五变格用于从格,分为两种语尾:smā 与 hi。

此第六变格用于属格,亦分为两种语尾:sa 与 naṃ。

此第七变格,于处所中,亦分为二种:smiṃ 与 su。

此第八呼格,为 si 与 yo,合为十四种。

这些变格,一一皆与二种数相合。

于此,当知‘有’即是所谓‘实体’之义。

凡造作者,彼即作者;彼所造者,即是业。

凡以某种工具而造作,那即被称为‘工具格’之义。

给予或令喜悦者,即视为「与格」;

由此而生怖畏者,即称为「出处格」。

为其所依附或所集聚者,即名为「属格」。

在何处造作行为,彼处便称为「处格」。

言语所呼唤的对象,即是「呼格」;

又或者,以音声令在场者转向(说话者)的一种表达。

应当这样理解:在不涉及呼格义时,于词性义等之中,第一格等词尾的生起,是依其特相而说的。

此处应了知格之相状:表自体时生起第一格,表用途时生起第二格,表工具时生起第三格,表与格时生起第四格,表出处时生起第五格,表属主时生起第六格,表处所时生起第七格,表呼唤时生起第八格。其摄颂为:

自体与用途,工具及与格;

出处词与属主词,处所词及呼格词。

其中,自体词指显示三性——阴性、阳性、中性——各自本性的意义。用途词指:谁以何而作,即显示彼与彼相应,为其所用。工具词指显示由彼所生、所成。与格词指显示对其施与。出处词指显示从彼脱离、离去。属主词指显示彼为主人。处所词指显示依止于彼。呼格指显示对彼呼唤。如是了知后,应不迷乱地结合其用法。

“已存在者”、“修习者”、“存在”、“不存在”、“状态”、“无状态”、“自性”、“善存在”、“生起”、“根源”、“威力”、“经历”、“威力”、“衰败”、“无存在”、“显现”、“显现”、“隐没”、“离别状态”、“安乐状态”、“存在状态”、“不存在状态”——这些是以“o”元音结尾的阳性词类。

Abhibhavitā(征服者)、paribhavitā(轻视者)、anubhavitā(经历者)、samanubhavitā(完全经历者)、bhāvitā(修习者)、paccanubhavitā(随后经历者)——这些为以ā元音结尾的阳性名词。

『存在』、『衰败』、『轻视』、『征服』、『经历』、『完全经历』、『随后经历』、『根源』、『非根源』——此为以随韵结尾的阳性词类。

Dhanabhūti(财富之增长)、siribhūti(吉祥之增长)、sotthibhūti(安乐之增长)、suvatthibhūti(善法之增长)——这些为以i元音结尾的阳性名词。

‘存在者’、‘无存在者’、‘生起者’、‘轻视者’——此为以‘ī’结尾的阳性词。

‘自生者’、‘根源’、‘征服者’、‘无存在者’、‘增上者’、‘回应者’、‘种姓者’、‘障碍者’、‘被他者征服者’、‘被色征服者’、‘被声征服者’、‘被香征服者’、‘被味征服者’、‘被触征服者’、‘被法征服者’、‘被一切征服者’——此为以‘ū’结尾的阳性词。

以上所列为六种由‘bhū’词根所构成的阳性词。

以元音u结尾的阳性词中,由词根bhū构成者并不常见;而由其他词根构成的u结尾阳性词则较为常见,如bhikkhu、hetu。连同这些在内,共有七类阳性词,皆应视为就其自性而为阳性。在此,“七”是表数量之词,而bhūta一词依惯例亦应视为阳性。

然而,在胜妙教法中,尚可见到诸如“某法是已存在的、某法类是已存在的、某法聚是已存在的”这类适用于三性而性别不定的词,以及bhūta、parābhūta、sambhūta等其他类似词。为令智者在词语构造与微细义理之把握上生起善巧,我们亦将这些词纳入固定阳性词类而予以展示,其方法即结合各种前缀与不变词。

即如下列:bhūto, parābhūto, sambhūto, vibhūto, pātubhūto, āvibhūto, tirobhūto, vinābhūto, bhabbo, paribhūto, abhibhūto, adhibhūto, addhabhūto, anubhūto, samanubhūto, paccanubhūto, bhāvito, sambhāvito, vibhāvito, paribhāvito, anuparibhūto, paribhavitabbo, paribhotabbo, paribhavanīyo, abhibhavitabbo, abhibhotabbo, abhibhavanīyo, adhibhavitabbo, adhibhotabbo, adhibhavanīyo, anubhavitabbo, anubhotabbo, anubhavanīyo, samanubhavitabbo, samanubhotabbo, samanubhavanīyo, paccanubhavitabbo, paccanubhotabbo, paccanubhavanīyo, bhāvetabbo, bhāvanīyo, sambhāvetabbo, sambhāvanīyo, vibhāvetabbo, vibhāvanīyo, paribhāvetabbo, paribhāvanīyo, bhavamāno, vibhavamāno, paribhavamāno, abhibhavamāno, anubhavamāno, samanubhavamāno, paccanubhavamāno, anubhonto, samanubhonto, paccanubhonto, sambhonto, abhisambhonto, bhāvento, sambhāvento, vibhāvento, paribhāvento, paribhaviyamāno, paribhuyyamāno, abhibhaviyamāno, abhibhūyamāno, anubhaviyamāno, anubhuyyamāno, samanubhaviyamāno, samanubhuyyamāno, paccanubhaviyamāno, paccanubhuyyamāno——这些是归入固定阳性词类中的词。如此,以「o」元音结尾等六种由「bhū」词根所构成的阳性词类已阐明。以上即为依阳性词类所作的例示解说。

bhāvikā、bhāvanā、vibhāvanā、sambhāvanā、paribhāvanā——这是以“ā”音结尾的阴性名词。

bhūmi、bhūti、vibhūti——这是以“i”音结尾的阴性名词。

bhūrī、bhūtī、bhotī、vibhāvinī、parivibhāvinī、sambhāvinī、pātubhavantī、pātubhontī、paribhavantī、paribhontī、abhibhavantī、abhibhontī、adhibhavantī、adhibhontī、anubhavantī、anubhontī、samanubhavantī、samanubhontī、paccanubhavantī、paccanubhontī、abhisambhavantī、abhisambhontī——这是以“ī”音结尾的阴性名词。

bhū、abhū——此为以-ū音结尾的阴性词。

以上所列,即由bhū词根所成的四种阴性词。

以-ū音结尾、由bhū词根所成的阴性词并不常见;而以-u音结尾、由其他词根所成的阴性词则较为常见,如“dhātu”“dhenu”。合此二者,共有五种阴性词;若将“go”一词转作阴性,则共有六种。所有这些皆应视作本性即阴性的词。在此,诸如bhūta、parābhūta、sambhūta等词,虽非固定性,亦可依阴性使用。

如何?bhūta、parābhūta、sambhūta等词,除“anubhonto, samanubhonto”等九个词外,一切应依广说而取。因为那九个词是以-ī音收尾的方式构成的,它们属于归入固定性词类中的词。如是,以-ā音收尾等四种由bhū词根所成的阴性词已阐明。这是就阴性词所作的例示解说。

bhūtaṃ、mahābhūtaṃ、bhavittaṃ、bhūnaṃ、bhavanaṃ、parābhavanaṃ、sambhavanaṃ、vibhavanaṃ、pātubhavanaṃ、āvibhavanaṃ、tirobhavanaṃ、vinābhavanaṃ、sotthibhavanaṃ、paribhavanaṃ、abhibhavanaṃ、adhibhavanaṃ、anubhavanaṃ、samanubhavanaṃ、paccanubhavanaṃ——这些是以随韵音收尾的中性词。

atthavibhāvī、dhammavibhāvī——这些是以-ī音收尾的中性词。

gotrabhu、cittasahabhu、nacittasahabhu——这些是以u音结尾的中性词。

所有这些词,都应视为本性即中性。其中,指称七种bhūtarūpa的bhūta一词,依规则也应视为中性词。在此,bhūta、parābhūta、sambhūta等词虽非固定性别,亦可以中性形式使用。

如何?bhūtaṃ、parābhūtaṃ、sambhūtaṃ、vibhūtaṃ。略。samanubhavamānaṃ、paccanubhavamānaṃ、anubhontaṃ、anubhavantaṃ、samanubhontaṃ、samanubhavantaṃ、paccanubhontaṃ、paccanubhavantaṃ、sambhontaṃ、sambhavantaṃ、abhisambhontaṃ、abhisambhavantaṃ、pātubhontaṃ、pātubhavantaṃ、paribhontaṃ、paribhavantaṃ、abhibhontaṃ、abhibhavantaṃ、adhibhontaṃ、adhibhavantaṃ、bhāventaṃ、sambhāventaṃ、vibhāventaṃ、paribhāventaṃ、paribhāviyamānaṃ、paribhuyyamānaṃ。略。paccanubhaviyamānaṃ、paccanubhuyyamānaṃ。

此处我所不明的词句,正是已列出的这些词;

这些词,具慧者当于诸圣典段落中寻求。

O、ā、随韵、i、ī、u、ū——此为末尾七种安立形式。

以「ñe」与「yyā」区分阳性,此乃通达语法者所说。

Ā、i 类音与 u 类音,五种结尾各依其自性;

应知此为阴性之区分,又或以 o 结尾者亦有六种。

随韵、i、u,此三种结尾,智者应知;

所谓“中性之区分”,此为通晓语法学者之说。

阳性中结尾有七种,阴性中则有五种或六种。

中性词有三种,如是,有十种、五种、六种。

然而,在此当「bhūta」等词通过词源解释、所指义说明、义证引文、同义词及义摄等方式被解说时,便变得清晰易知。因此,为令智者生欢喜,亦为令闻者于义获得敏锐之智,我们将随宜说明这些词的词源等。其中,「bhūta」者:以蕴之显现而存在,故称为bhūta,此先为词源解释。从总摄一切而言,「bhūta」指有情,此为所指义之说明。而「Yo ca kālaghaso bhūto. Sabbeva nikkhipissanti, bhūtā loke samussayaṃ」即是此义之证引文。或者,「bhūta」指名为bhūta的非人种类之特定有情,此为所指义之说明。而「bhūtavijjā, bhūtavejjo, bhūtaviggahito」即是此义之证引文。又,于各处出现的「satto macco pajā」等语,乃是表示「有情」义的bhūta一词的同义词。而在《义释》中出现的「maccoti satto naro mānavo poso puggalo jīvo jagu jantu…」。

有情、死者、人、bhūta、生命、hindagu、补特伽罗;

jantu、jīva、jagu、夜叉、有呼吸者、有身者、如来。

众生、母性、世间、manuja、mānava、人;

“poso”指人,为阳性;“bhūtaṃ”指已存在者,为中性。

“Pajā”一词在语法性别上属阴性,但并非就实际意义而言。

因此,用来指称众生的词语具有三种语法性别。

凡在小腿部长有毛者,在此即称为“有腿毛的众生”(jaṅghala)。

通过指称生命与身体的名称,有情之名得以详细安立。

于此论中,“同义词”、“名称”以及“计称”等语,皆视为同义。然依词义取摄的方式,“bhūta”一词可见于五蕴、人、界、常见、存在、漏尽者、众生、树等语境中,其具体用法将于后文的意义三聚分类中显明。所谓“修习者”(bhāvaka),即令增长者,此为词源说。进行修习之人,即是修习者,此为所指义。“修习者、贤善者、坚忍者”——此为佐证此义的语句。“修习者、致力修习者、勤于修习者、成就修习者”——此为同义词。此“bhūto bhāvako”二词,是依纯粹作者与缘作者而说。自此而后,因循理路已易解了,便不再一一说明“此为词源”等,仅随宜于某些处所给出义证语句、同义词及词义取摄。若处处展示,则篇幅过于冗长。是故,于彼义理浅显之词,不再解释其所指,唯解词源;于意义深奥之词,则解释其所指。

“修习”(bhāvanā)即“有”(bhava),“有”被称为增长。因为“bhū”词根具有“意义增上”的用法,也可见于“增长”之义,故说修习即增长。“国王之有与国王之无”——这是对增长义的佐证语句。或者,“有”被称为常见。“我及世间是常”——依常见而转起的见即是常见,因此“有见”即是对此意义的佐证语句。同样,“有”即是有见,因为“它存在、常恒、住立”而转起,故常见名为有见。有见通过省略后分而被称为“有”。“他们宣说了通过有而从有解脱”——这是对此意义的佐证语句。此处巴利语句的意义是:某些沙门或婆罗门宣说了通过有见或欲有等而从一切有中解脱,即轮回清净。或者,众生以此而存在、增长,故依此义,成就与福德也被称为“有”。“他已超越了所谓有与无有”——这是对此意义的佐证语句。此处巴利语句的意义是:“有”即成就,“无有”即衰败。同样,“有”即增长,“无有”即减损。“有”即常见,“无有”即断见。“有”即福德,“无有”即罪恶,他超越了这一切。

与所依处共存的蕴,也称为“有”。“欲有、色有”等,正是此义的明证。其中,蕴因“凡被了知者即获得其自性”而称为“有”,或以“由无明、渴爱等集起而不断生起”之义而称为“有”。处所以“众生与名色法于彼处存在、生起”之义而称为“有”。此外,业有也是“有”,生有也是“有”。“以取为缘,有有二种:即业有与生有”——这便是其明证。其中,业本身即是有,称为业有;同样地,生本身即是有,称为生有。此处,生起故而为“有”;而业,正如“诸佛出世是乐”中,因是乐的原因而被称为“乐”一样,如此,因是有的原因,依于果的称谓,也应视为“有”。或者,因具有修习的特相,“它修习”故即是“有”。修习什么呢?修习生。如此,修习生故,便称为“有”。而“它修习”即“它令生起”,这是依因缘作者的意义来说的。或者,依“以有为缘,有生”的说法,“以此而有”故,业有即称为“有”。

蕴的次第,以及界与处的次第,

无间相续地流转,即被称为轮回。

具足所述特征的轮回亦名为“有”。“于有中苦,即有苦;于有中轮回者”——这些语句佐证此义。其中,依何义而说轮回为“有”?依“众生假名安立于名为蕴等次第的法聚中”之义而说。这是对“bhava”一词,从作者、业、工具、处所等成就方式所作的意义解说。

此处我们略述“有”的意义——

增长、成就与福德,诸蕴被称为有依着。

轮回与常见,此二者皆以‘有’之声而称说。

有爱、有见与生有;

业有,这一切都以‘有’之声而称说。

有爱与有见二者,在某些巴利文中,通过省略后词,亦单以‘有’字来称说。

这是通过省略后词,而以‘有’字来称说。

‘无有’意为非有,也就是无有。

衰败、损减、断灭与恶,此即四种。

这些义理,在教法中即称为“无有”。

“有”即内心倾向,亦称为“意图”。如云:“女人之心性难了知,智者于王妃中不应起倾向;能显示入心之状态。”这些是证成此义之语。又,基法亦是“有”。“依有之约定而成就者”,是为证成此义之语。心亦是“有”。“你造作极重恶业,心中全无善法”,是为证成此义之语。行为亦是“有”。“有之相为有第七格”,是为证成此义之语。又,据说“有”亦是众生的同义语,或是对“界”的称谓。其中,内心倾向、基法、心及众生,因存在而称为“有”;而行为则因令其存在而称为“有”。此存在更因去、煮等而有多种。再有,有之形相亦是“有”,即所谓女性相、男性相、女根等。此处词义为:因“女性”或“男性”依此而存在,即心与名称,故称为“有”。

此词源解释,并非依我自己的见解而提出;

而是依止前代导师如狮子般的见解而提出。

先贤曾这样说:‘女性的状态即是女性状态;或者说,依于此,心与言说成为女性,故称女性状态。’因此,对‘男性状态’一词,也应同样理解其词源:男性的状态即是男性状态;或者说,依于此,心与言说成为男性,故称男性状态。这是依‘状态’一词的作者状态与工具状态所作的解释。

‘非有’意为‘不是有’,故称非有。那是什么呢?是空无、不存在。‘自性’是指自己的状态,即自己的本性,称为自性。或者,‘自性’是指:当诸法依其意义而存在时,凡是获得某种自相者,其状态即被称为‘相’,也就是名、色、硬、触等行相,这就是它的意思。‘共相或自性,被认为是诸法之相’一语,可作为此义的佐证。再者,‘自性’即具有自相的究竟法。以何义而说?以‘与有俱’之义而说。‘实有’即存在的状态,称为实有,意思是善士法。或者,自己的状态即是实有。‘他们令执取实有’一语,可作为此义的佐证。或者,现存的状态即是实有。‘如此执取之实有’一语,可作为此义的佐证。这是依‘自性’与‘实有’二词,从‘有’的状态所作的解释。

‘生起’即生起的行为,称为生起;是生起的作用,或为合理性。因为合理性被称为‘生起’,如在‘生起是执取之因’等中。或者,‘从此而生起’故为‘生起’。因为任何事物从何而生起,那就是‘生起’。‘起源’即起源的行为,称为起源;是不间断性,或者‘从此而起源’故为‘起源’。因为任何事物从何而起源,那就是‘起源’。然而,应知此‘生起’与‘起源’二词,在某些处意义相同,在某些处意义不同。如何呢?‘生起’一词,既表示存在的作用,也表示合理性、施设、生起之色、缘等义;而‘起源’一词,既表示存在的作用,也表示河之源头、缘等义。因此,除了缘之义外,应视为意义不同;以缘之义来说,则应视为意义相同。曾这样说:‘缘、因、源、因由、生起、起源等,义理为一,文辞为异。’

‘根、因、源,及生起、起源同样;’

等起、食、所缘,是缘,亦与集起。

此偈亦是此义的佐证。这是依‘生起’与‘起源’二词的存有成就法与来源成就法所作的解释。

如此,在此处依存有成就法、作者成就法、业成就法、工具成就法、来源成就法、处所成就法而阐明了六种成就法。它们加上与格成就法则成为七种,这将在以后以‘愿财富属于他,故为财富拥有者’等而显明。如是,依词缀而一切处共有七种成就法,它们也被称为‘作因’,除此之外别无成就法。在此,于用例与义理中,为智者阐明了成就法之名。因为,由不善巧安立成就法之词所组成的语用,其义难解;而由善巧安立成就法之词所组成的,其义易解。因此,语用以成就法为根本,而义理以语用为根本。应知:能随顺语用而无颠倒地解说义理者,如在‘多乞者受用衣,少者不乞’等中,依成就法而应理解诸义;于其他义中,唯有智慧敏锐的贤者,才真正堪称世尊教法之持守者。从此以后,因依理趣易可了知,我们将不说‘此名为何成就法’,唯为令智者于此处所示语用中产生敬重,并为令听闻者于具种种文采、种种义要的胜者妙语中开显智慧,将随处从经、应颂、记说、偈颂等中,如理引用义理佐证之语而示之。

“威力”:由各方面而存在,故为“威力”,此即是“威德”。如“我不见你的威力,凭此你能前往弥提罗”一语,可为佐证。“受用”:受用的行为即是受用。那是什么?即享受。“大威德”:指光辉、精进、咒力、能力。“具有由光辉所成,或由精进、咒力、能力所成之大威德者,称为大威德”——此语可为佐证。

光辉、精进、咒力,及能力,此五者;

称为“大威德”,亦名为“威力”。

然而,当‘大威德’一词表示光辉等义时;

智者应尽其所能,指出其义理与词源。

又或,‘威力’指应体验的果报。‘因所应体验之果报极为巨大,故称大威力’,此即成立此义之语句。‘败亡’指败亡这件事,即是败亡;或由‘将败亡’之故,而为败亡。‘败亡极易了知’,此即成立此义之语句。然而,依‘法说者将败亡’的读法,也应将‘parābhavissatī(将败亡)’依未来时来解释。或者,‘由此而败亡故’就是败亡。那是什么?即法说者等。‘第一者即败亡’,此即成立此义之语句。‘非有’即涅槃。因它从‘有’中离去,故‘从有离去’即是‘非有’;又因‘有’由此之故而离去,故‘离去之有’即是‘非有’。‘非有’即断绝、毁灭,即‘从此圣财逆行之烦恼大盗’,故称为非有。当以‘vibhava(非有)’一词作为涅槃的称谓时,‘有存在之时,非有乃所当愿’,此即成立此义之语句。而这些皆是涅槃的异名——

涅槃即非有、解脱、灭、不死、平等。

行止息、苦灭、无终、无尽。

无转起、无作义,寂灭处、无为。

彼岸、渴爱灭尽、苦灭尽、结缚灭尽。

离轭安稳与离贪,

世间边际与有灭尽;

离贪,无为

真实,清净,遍净

解脱、无积聚、解脱、寂灭、依灭尽

有那无为界,与遍照一切处的光明。

诸名称于此已被引出,作为区别之词;

智者当善察:这些乃涅槃的同义语。

“庇护所”“洞穴”等词,实为所观察之词。

这些殊胜之词,应于此处阐明。

庇护所、洞穴、不死、寂静、真实、无执著。

极难见,是皈依处,是彼岸,无有引导者。

无漏、坚固、恒常,是无显现之识。

无恼害、吉祥、安稳、微妙、不坏灭。

无量、无文字、洲岛、究竟、唯一之句。

殊胜与不灭,应以种种方式阐明。

诸师在解说“种姓”一词的含义时,

所谓“种姓”即指涅槃,故称为种姓。

“无有”一词也用于指灭尽、成就、财富及断灭见。其中,灭尽即消失、坏灭、断灭之义,故称无有。如“诸法之无有”,此处有些人安立有情之断灭、消失、无有,此为证成此义之文。而成就,因殊胜地存在,故称无有。如“欲见王之祥瑞成就”,此为证成此义之文。财富,因众生依此而存在、增长、发达、繁荣、广大,故称无有。如“成为拥有八亿财富的婆罗门之子而出生”,此为证成此义之文。此则为同义语——

财富、自有财产、资财、物资、资具、所有物;

奥达、班达、萨咖、阿他——这些词都表示财富。

而“断见”被称为“灭尽”,是因为执取“自我与世界在死后即断灭,不再生起”,故称为“灭尽”。“有爱”一词可作为此义的佐证。因为“有爱”即是与断见相应之渴爱的名称。此处释义如下——

财富、涅槃、成就、灭尽、断见;

以“vibhava”一词所表示的意义,智者应当这样理解。

所谓“现起”,即现起的状态;“显现”,即显现的状态,两者皆为明显可见之义。“隐没”,即隐没的状态,指被遮蔽的状态。“离别”,即离别的状态,指分离。“安稳”,即安稳的状态,指善好的存在、安乐的存在;从义理上说,则是无怖畏、无恼害的状态。“存在”,即存在性、现有性、不离散性。“不存在”,即不存在性、非现有性、离散性、空乏性、空虚性、空无性。以上是对以“阿”字结尾的男性名词的说明。

“能胜伏者”是指能胜伏他人的人。“能轻蔑者”也是如此。“能体验者”是指体验乐、苦或不苦不乐者。“能同感者”也是如此。“能随体验者”,在此处,正如“不死之施与者”“令未生起之道生起者”等词句中,“施与者”等施动者通过属格与“不死”等受动者相连一样,这些词也应当理解为“能胜伏敌人者”等方面的结合。其余类似词语也应当如此理解。这是对以“阿”字结尾的男性名词的说明。

所谓“有”,即存在;或将存在,故称为“有”,指正在增长的人。如说:“易知有者,易知衰败;乐法者增长,厌法者衰败”——此语可为佐证。又或与之交谈者,亦应称为“有”,如“有者迦旃延”、“有者阿难”、“想彼有者正渴求王后”等语中之所用。然此处不应拘泥于词根之义,而当随顺世间约定俗成之义。何以故?“约定俗成之语为真实,乃世间共许故”。在世俗称谓的范畴内,世间共许之义为上,不可违越。言“衰败”者,即是衰败;同理,“轻蔑”、“胜伏”、“体验”亦然。“能、能够、有能力”,即是“来源”,指任何具备能力者。“非来源”即是“无能”。此“无能”一词亦见于本生故事中——

“如风行云散,我悲啼向树而趋;

我于彼处力竭,以双手紧握树枝。”

此处,此言为证成之语。此段说明以鼻音结尾的男性名词。

“财富具足”者,愿其有财富,故曰“财富具足”。“吉祥具足”者,乃美好以及慧与功德之异名。愿其有此,故曰“吉祥具足”。同理,“安稳具足”、“善好具足”。此为以伊字结尾男性词之说明。

“修习者”,即具有修习之习性者、以修习为法者、于修习中善巧成就者,是为修习者。同理,“明辨者”、“具足者”、“遍修习者”亦然。其中,“明辨者”是指为善于阐明义理之智者。于此,应知“智者”、“具明者”、“具慧者”等是其同义词。于此又有——

智者、具明者、具慧者,洞察者、贤哲、净慧者

觉者、无碍智者、具识者,知味者、明智者、了知者

洞察者、具辩才者,聪慧者、审慎者、巧说者

善巧者、明智者、具慧者,有行处者、具思择者,是为积聚。

具眼者、具耳者、能干者,坚定者、广慧者、明察者。

具善慧者、具觉慧者、具慧者,具此诸名号者,即称为明辨者。

以伊音结尾之阳性名词之解说。

“自生者”,即自己本身即存在,故称自生者。那是谁呢?即不依他人教诫,自己亲自彻证一切应知法,证得一切知智的释迦牟尼世尊。世尊曾这样说:

“我无有师,无人与我同等;

在包含天界的世间中,无有与我等同之人。”

我实为世间应供者,我为无上调御师;

我独为正自觉者,已清凉,已般涅槃。

从义理上说,由波罗蜜所滋养,以自生智连同习气而摧毁无余烦恼,以大悲与一切知智等无量功德为依处的蕴相续,称为自生者。如是成就的蕴相续,在世间被称为最上之人。世尊曾如是说:‘诸比丘,有一人出现于世间时,是为稀有之人。何等之人?诸比丘,即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此人如今以‘一切知者’‘善逝’等如实证得功德之名而著称,以‘乔达摩’‘日种’等种姓而著称,以‘释迦子’‘释迦’‘释迦牟尼’‘释迦狮子’‘释迦牛王’等家族而著称,以‘净饭王之子’‘摩耶夫人之子’等父母而著称,以‘悉达多’之俗名而著称。于此有偈颂云:

那位独一无二的人,是佛陀,是诸说法者中最胜者。

从种姓而言,名为乔达摩,亦为日种。

因生于释迦族,故以‘释迦子’著称。

彼被称作释迦,亦被称作释迦牟尼。

于一切处为最胜,于释迦族中亦为最胜;

故彼被尊为释迦狮子、释迦牛王。

以父系,称净饭王之子,犹如空中明月;

以母系,亦名摩耶夫人之子。

一切知者、善逝、佛陀、法王、如来;

一切吉祥的世尊,胜者,十力者,牟尼。

导师、调御者、依怙,

牟尼之王、世间导师;

人间至雄、世间胜利者,

正自觉者,两足中尊。

诸天之天、世间所敬、法主、大牟尼;

一切眼者、调御丈夫、降魔者。

法自在者、言无二者、商队导师;

清净天、天中天、沙门之主。

广慧无上者,人中狮子、具眼者;

牟尼中之牟尼、人中最胜者,具足六通、闻名于世。

辉耀者、苦行之王,世间亲眷、施无畏者;

说法者、转法者、正法轮王、苦行之主。

世间明灯、吉祥之云、沙门尊主、人中最上者。

三界知者、世间灯明、人中最上者。

见真实者,具百福相,名为真实;

如日亲族、无等等者,五眼之最上人。

一切胜者、一切知者,名为真实、达于彼岸;

人中殊胜者,一切见者,众生调御者。

如是,他是正自觉者,亦被称为众生最上者;

他是如者、分别说者,亦是大悲者。

赞为眼成就者、法成就者、智成就者;

亦赞为梵成就者、人中良骏。

世间最上者、自生者、大仙、摧魔者;

真实语者、法身、胜魔者。

大仙具足功德,其名号不可称量;

名号依功德而安立,有哪位智者能尽说?

就这一点而言,“一切智”等名号是诸佛共通的;

而“乔达摩”等名号,则非诸佛所共有;

在教法中,有“佛陀”、“独觉佛”与“自觉者”之名;

有人说‘梵天是自觉者’,这并非教法所摄;

而‘佛陀’、‘如来’、‘导师’、‘世尊’这些名号,

于千百处之中,频频显现。

于此,‘初词’与‘末词’等,即是这些;

‘即使只在一处游化’,通达者亦当善加辨明。

以及‘特义词’与‘依止词’,

‘不依止词’:词可分为此两类。

正如‘商队领袖’、‘人中最胜者’、‘六通者’这类名称,是依赖于修饰语的词。何以故?

‘如是战胜怨敌的无上商队领袖,

弟子们亲近侍奉,他们是三明者,已征服死亡者。

世间所尊敬者,

与世间守护者一起,恒常礼敬。

这最胜的教法,属于他——

智者所应了知的,人中最胜者的教法。’

而‘六通者的教法’等语,也是如此依赖于修饰语的。然而,像‘佛陀’、‘胜者’、‘世尊’这类词语,则应视为不依赖于修饰语的。

然而,在此有人或许会说:“‘牟尼王、沙门王、沙门主、修行主、日族亲、太阳亲’等这些名称,因无特殊含义,而有重复之过。”此说不当。名称可分为造作名与非造作名二种。正如在某些地方,有人依据“释迦狮子”一称,造作了“释迦狮、释迦兽王”等多种名称;甚至在圣典中,也可看到“二难胜最上无垢”这样的文句。同样,有人依据“法王”,造作了“法洲主”等名;依据“一切知者”,造作了“一切见者、一切观者”等名;依据“千眼者”,造作了“十百眼者”等名;依据“日族亲”,造作了“莲花友伴亲”等名;依据“水生”,造作了“水所生、丛生”等名。甚至在圣典中,那些了知“莲花”即是“水生”、证得无碍解的圣者们,为庄严说法,在应说“莲花胜名者”之处,也可看到“水生胜名者”的文句。如此,可见造作之名。

然而,“佛陀、世尊”等名称,则是非造作之名。正如法将舍利弗尊者所说:“‘佛陀’此名,非母所取,非父所取,非姊妹所取,非亲戚眷属所取,非诸天所取;乃是诸佛世尊于菩提树下,证得一切知智之时所现证的施设,即所谓‘佛陀’。同样,‘世尊’此名,非母所取……(中略)……所现证的施设,即所谓‘世尊’。”如此,“佛陀、世尊”等名,乃非造作之名。因为这些名称,以及“导师、善逝、胜者”等名,既非依其他任何名称而造作,亦不见有其他名称依之而造作。正如,不会依“佛陀”之名,造作“觉者、令觉者、觉照者”等名;同样,不会依“世尊、导师、善逝”等名,造作“具足吉祥者、教导者、善语者”等名。是故,为显此差别,应知“牟尼王、沙门王、沙门主、修行主、日族亲、太阳亲”等,是我们依此理路而作的重复;于他处,亦当如此类推。于此,有偈颂曰:

造作名与未造作名,

“二种难胜中之最胜者佛陀”,如是此名具有二种意义。

Pabhū:强力征服后而存在,即主宰者、自在者。例如“这位猎人是森林的主宰者”一语,便是此义的例证。Abhibhū:征服,指无想有情。他征服了什么?四个非色蕴。因征服了四个非色蕴,故称abhibhū。

Abhibhū意为征服,即无想有情。他征服了什么?征服了四个非色蕴。因为征服四个非色蕴,故称abhibhū。

然而,由于他在彼时无心,征服的行动并不存在;但在先前有心阶段——即获得禅那而尚未生起无想时——他修习由离欲想所证得的第五禅,以令四非色蕴不再于无想有中生起的方式,开始了征服。如今征服的事业已经成就,故称为 abhibhavī,即 abhibhū。

然则四界非色界者为主宰者也。

且此生死无常的主宰行为,其过去未见已觉时,曾于修习禅定获第五禅时,净识离欲以心造四界非色界的无分别境,以此造作方始。

即使其可见的色身,也是不可思议的;

更何况在不可共通的智义以及法身上,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超胜者”即超胜之义,亦即主宰者。于世间与教法中,正如有心的遍满一般,也有无心的遍满。

那时,我被苦行之热力所炽盛,为三十三天主。

保持婆罗门之形貌,为乞食而来至我处。

『见孩童啼哭,见劲草繁盛,……』

我是一切胜者,了知一切法,

于一切法无所染着;

舍断一切,于渴爱灭尽得解脱,

自己以证智了知之后,又能指定谁呢?

以u结尾的阳性词解说。此为固定阳性词之解说。

现在解说那些被归入固定性别的非固定性别词,如bhūta、parābhūta、sambhūta等。其中,“bhūta”:依自缘而生起,故称bhūta;bhūta指已生、已出生、已产生、已现起、已显现者;又指已得自相者,无论有识或无识。又或以如是方式存在,故称bhūta;bhūta亦指真实、如实、不虚、不颠倒者。此处bhūta一词有真实义,有“bhūtaṭṭho”一语可作证成。“parābhūta”:败亡,故称parābhūta。“sambhūta”:善存在。“vibhūta”:殊胜存在;或指名声远扬而存在,有“vibhūtārammaṇa”一语可证其义;又或指无有,即灭尽之义,有“rūpe vibhūte na phusanti phassā”一语可证其义。“pātubhūta”:明显存在。“āvibhūto”:显现。如是,“tirobhūto”(隐没)。“vinābhūto”(别离)。“bhabbo”:适合存在。

anubhūto意为“被经历”。同样地,samanubhūto意为“被共同经历”,paccanubhūto意为“被反复经历”。bhāvito意为“已修习”。此处,bhāvito一词在“satisambojjhaṅgo kho kassapa mayā sammadakkhāto bhāvito”等语句中,应视为教法中表示功德的主要之词,与“bhāvito”同义。然而在外道教义中,bhāvito指欲乐功德。这在圣典中曾说到:“na bhāvitamāsīsati”。其中,bhāvitā指五种欲乐功德,他不希求、不从事这些欲乐,这便是该经句的含义。sambhāvito意为“被恭敬”。同样地,vibhāvito意为“被阐明”,paribhāvito意为“被熏修”,anuparibhūto意为“被随后经历”。manaṃparibhūto意为“心被轻慢”,因此称为manaṃparibhūto。此处,manaṃparibhūto指轻微、不完全的轻慢,因为manaṃ是一个小品词。例如在“atipaṇḍitena puttena, manamhi upakūlito”中。

manaṃ一词可分为两类:名词与不变词。

他的心是寂静的,却于心上受扰乱。

paribhavitabbo 者,意为能被他人轻慢,故称 paribhavitabbo。同样,paribhottabbo、paribhavanīyo 也是应被轻慢的意思。在表因之处,可见 sakkuṇeyya 一词的用法,例如:“aladdhaṃ ārammaṇaṃ laddhabbaṃ labhanīyaṃ laddhuṃ vā sakkuṇeyya”。或者,paribhavitabbo 意为值得轻慢,如此,paribhottabbo、paribhavanīyo 也是值得轻慢。同样,在表因之处,可见 arahati 一词的用法,如:“parisakkuṇeyyaṃ lābhamarahatīti laddhabba”。而对于 paribhottabbo 一词的存在,有圣典为证:“khattiyo kho mahārāja daharoti na uññātabbo na paribhottabbo”(大王!刹帝利虽年幼,不应被藐视,不应被轻慢)。前缀 abhi 与 adhi 加在 bhū 词根上,意义相同。其余诸对,应依此类推而知。言 bhamāno 者,意为存在,故称 bhamāno,中间。

“为何那存在者萨遮迦?”在此圣典中,

“色存在”,在此词根中,仅省略 v 即可显现。

此处圣典云:“为何那萨遮迦尼乾陀子,自恃存立,而将向世尊发难?”“vibhavamāno”意为消亡,因“vi”表无有,故称vibhavamāno。同样地,paribhavamāno等也是如此。其中,“abhisambhonto”意为正在造作、正在产生。“Sabbāni abhisambhonto, sa rājavasatiṃ vase”此语即是证成其义。然而,由于“bhavamāno”等词是未完成的现在分词,故应如“saramāno rodati, gacchanto gaṇhāti, gacchanto so bhāradvājo, addasa accutaṃ isi”等例句那样,配上完整的后续动词来使用,如“rājā bhavamāno sampattimanubhavati”。因为“saramāno”“gacchanto”等词不同于“yāto”“gato”“patto”等词,它们需要后续动词,如同以“tvā”结尾的绝对分词那样。

“Paribhaviyamāno”(正被轻蔑者):因被轻蔑,故称paribhaviyamāno。同样地,“paribhuyyamāno”(正被享用者)等词也是如此。这些也是未完成的主格词,因此,应如“rājapurisehi nīyamāno coro evaṃ cintesī”(被国王的差役带走时,盗贼作是想)等句子那样,将它们配以完整的后续动词来理解,即“aññehi paribhaviyamāno tāṇaṃ gavesati”(正被他人轻蔑者便寻求庇护)。应如此连接:“bhogo puggalenānubhaviyamāno parikkhayaṃ gacchati”(正被个人受用的财富走向耗尽)等。对于所有这类未完成式词语,均应作此连接。这是对置于确定性别词中的不确定性别词,即“bhūta”(已存在)、“parābhūta”(被征服)、“sambhūta”(已生起)等词的解说。以上,便是从“bhū”(存在)词根所构成的阳性词的解说,配合恰当的词源解释等。

现在解说阴性词。其中,“bhāvikā”(修习者):因她修习,故称bhāvikā。凡修习之人,她即名为bhāvikā。“Bhāvanā”(修习)即是增长、扩大、令增广、练习、多作。“Vibhāvanā”(阐明)是显示、开示;又或,“vibhāvanā”是令不存在、令消失。“Sambhāvanā”(尊重)是称赞、赞扬。“Paribhāvanā”(遍修)是熏习,或全面的增长。以上是取自“bhū”词根、以“ā”结尾的阴性词的解说。

“Bhūmi”(地):众生安住于此,故称为“bhūmi”;或谓植物与动物于此存在、生起、增长,故称为“bhūmi”。“Bhūmi”即指大地。然而在“以第一地、第一证得”等语境中,“bhūmi”指出世间道。至于无闻凡夫所认知的大地,则有以下名称——

“Pathavī, medanī, bhūmi, bhūrī, bhū, puthuvī, mahī;

Chamā, vasumatī, ubbī, avanī, ku, vasundharā;

“jagatī、khiti、vasudhā、dharaṇī、go、dharā”(这些都是大地的名称)。

若问:此处“bhū”“ku”“go”等词都用于表示“大地”的意义,那么它们先前在何处见过呢?

确实,在“vidvā”(智者)、“bhūpāla”(国王)、“kumuda”(莲花)、“gorakkhā”(牧牛)等词中,即可见到。

应知:“bhū”、“ku”、“go”是谓大地。

“Bhūti”(繁荣):存在、成为,即“bhūti”。“Vibhūti”(威力、毁灭):指毁灭,或殊胜的存在;又或,众生以此而殊胜地存在,故名“vibhūti”,即成就、繁荣。如“国王的威力”、“繁荣,可羡慕的威力”等语,为证明此义之文句。上述为以“ī”结尾的阴性词解说。

“Bhūrī”:指大地。因众生在此存在,故名“bhūrī”;或因其存在、被了知、得以增长,故名“bhūrī”;又或,已存在与未存在、依止于它的众生在此喜乐,故名“bhūrī”。因为依止大地的众生确实只在大地上喜乐,所以,依此义它也名为“bhūrī”。在“bhūrī”一词表示大地的语境中,“bhūripañño”(广慧者)即是证明此义的文句。再者,如同大地一般,故名“bhūrī”,即智慧;因为智慧如大地般宽广,故得此名。“确实,从瑜伽生起广慧,无瑜伽则广慧灭尽”——此处的注释文句为证明此义。或者,于真实义中喜乐,故名“bhūrī”,这是智慧的名称;“bhūrī, medhā, pariṇāyikā”——此处的注释文句为证明此义。又或,智慧本身克服贪等诸法,故名“bhūrī”;克服贪等敌人,故亦名“bhūrī”。正如在《无碍解道》中,尊者舍利弗所说:“克服贪,故名‘bhūrī’,即智慧。克服嗔、痴……贪是敌人,摧破那敌人,故名‘bhūrī’,即智慧。嗔是敌人……痴是敌人……一切导向有

智慧、了知、思惟,审察、观察。

审察、聪慧,与法之简择。

洞察、善巧,广慧与现观。

善巧与精通,智慧与审察;

正知、导至遍知,以及观;

慧根、慧力、无痴与正见;

刺棒与阿毗达摩,这些为我所取。

智、智慧、洞察,教说、流与见;

思择、觉、觉悟、已觉,辩才与觉。

法、明、趣、默,守护、光明、思、念;

审察、根本、清净,贤者与贤者性;

智、贤者性,治疗与度量。

所谓‘流’与‘觉’,这是智的两种名称。

也同样适用于佛陀、独觉佛及声闻。

然而,“正觉”与“圆觉”这一对名称,

唯于独觉佛与一切知佛方能成立。

而名为‘正觉’者,乃最上的称号;

‘智施设’唯适用于一切知正觉者。

被称为“正自觉”者,即是无上称号等;

或者说,“智施设”唯安立于一切知者。

所谓“一切知性”,那种智慧唯属于一切知者。

其余一切,则名为‘智施设’,通于一切圣者。

虽有智体,然法眼等,

因与后文了无关联,故我于此未加显示。

“Bhūtī”意为“bhūta”之妻。如同“peta”之妻称为“petī”,同样,“bhūta”之妻称为“bhūtī”。“Bhotī”:当与某位女子交谈时,应当称她为“bhotī”,故知此词用以称呼女性。如同与男子交谈时称男子为“bhavaṃ”,同样,与女子交谈时称女子为“bhotī”。例如:“bhavaṃ bhāradvājo从何处带来这些孩子?”以及“我将侍奉bhotī,请bhotī切勿生气。”又或,此处某位有情因阴性词而得名,应当称之为“bhotī”。因此当知,此词既用于称呼女性,也用于称呼虽非女性却以阴性词得名者。同样,天子也因“devatā”是阴性词,而随顺“devatā”被称为“bhotī”,天女更不必说。例如:“bhotī,若您知晓,请告诉我所问之事。”此处正是依“devatā”为阴性而称其为“bhotī”。此句经文之义是:“若那个狡诈、贪财的苦行者不知道,bhotī devatā,您知道吗?”再者──

夜叉,你欲利益我,天女,你欲饶益我;

我遵奉你的教言,你是我的导师。

在摩头鸠陀利的故事中,参照阳性词“夜叉”,便依阳性而说“求利益者”;参照阴性词“天女”,则依阴性而说“求饶益者”。摩头鸠陀利本是男身,却被如此称呼。此外,也有参照“天女”一词,对天子以阴性来称谓的情形——

愚人,你不知阿罗汉的话语。

母亲,你是我的利益所求者;天女,你是我的饶益所求者。

在此,“来吧,愚人,请原谅,大力草王”一句中,因所指的是女性,故依阴性称呼。因此,在某些情况下,不兼顾所谓阴阳词义的含义,唯观察词性,便应与“bhotī天女”“bhotī石”“bhotī阎浮树”“bhoti天女”等词连用,并配上主格等语尾。而在某些情况下,兼顾词性与含义,则应与“bhotī女人”“bhoti天”等连用。Vibhāvinī即vibhaveti(阐明),故名vibhāvinī;于paribhāvinī等词中也是如此。这是对以ī为词尾的阴性词的说明。

Bhūti:因是成为(bhavati)而被人渴求,故称为bhū。或者,此处有情诸行(sattasaṅkhārā)存在、生起、增长,故称为bhū。Bhū亦指大地。Abhūti指不含增长的言语;或abhu指未曾存在,即未曾存在之语;又abhu指非存在,即非存在之语。“你为何对我说不实之语?你所说实在是恶”——这是为了说明它们并无此义理而引的言句。以上是对以ū为词尾的阴性词的说明,是对定阴性词的说明。

而对于被归入定阴性词中的不定性词,如bhūta、parābhūta、sambhūta等词,其说明依理趣极易了知。如是,对于由bhū词根所成的阴性词,已随其适宜,通过词源解释等方式作了阐明。

现在说明无性词。其中,“bhūta”一词指地界等四种大种色。因为它作为其他诸法的依止而存在,故称“bhūta”;或者,因为依止于它、有所依之行的造色存在于其中,故称“bhūta”。又或者,“bhūta”指的是名为“bhūta”的有情。因为“bhūta”作为无性词,可指一切有情,以及名为bhūta的夜叉等。“时间吞噬众生,一切皆以有情之身。在此聚集的众生,激怒众生后,从彼处离去”——在这些语句中应知无性词的用法。若说“这是为了偈颂格律的方便而转换词性”,并非如此;在“夜叉等大种所执者,无有内外处可得”这一cuṇṇiya文句中,亦应知bhūta一词为无性,由此显示。所谓“大种”,即如前所述四种大种色。大种性应由大现起等原因而了知。如何了知呢?大的存在即是“大种”;以幻术相之大种周遍,也称大种;以夜叉等大种周遍,也称大种;依大段饮食、衣物等缘而存在、转起,也称大种;大变异之存在,也称大种。如是,大种性应由大现起等原因而了知。对此应善加观察──

bhūta一词也用作无性词。

于施设、功德与功德所依,皆为阴性词。

bhūta、sambhūta 等词,在理趣中为施设的能诠者;

它们应依三性而配合,尤其指后缀 ñe 与 yya。

bhūto 存在,bhūtāni 诸存在,这是一位沙门。

此处 bhūto,而 cittāni 与 bhūtāni 则为无垢。

“不孕者、存在者、新娘”,这些是举例;

寻求教法真义者,当善加留意如上所说。

bhavittanti 是生长之处。因为在那里,众生得以存在与生长,故称为 bhavittanti。如“janittaṃ me bhavittaṃ me, iti paṅke avassayi”之语,正是此义的佐证。

“bhavittaṃ”与“bhāvittaṃ”二种读法,由我依短音与长音差别,在《跋伽婆本生》中得见。

名称属于约定俗成之本性,本性乃是扩展的标记。

bhūnanti 意为存在、增长。而“Ahameva dūsiyā bhūnahatā, rañño mahāpatāpassā”与“bhūnahaccaṃ kataṃ mayā”这两句,正是此义的佐证之语。

bhavananti 意为存在的造作。或者,由于众生在此通过子女与种种成就而存在、增长,故家宅称为 bhavanaṃ,如“pettikaṃ bhavanaṃ mamā”即是此义的佐证之语。“geho gharañca āvāso, bhavanañca niketana”为其同义词。parābhavananti 意为陷入衰败。sambhavananti 意为善妙的存在。vibhavananti 意为断灭或毁灭。pātubhavananti 意为显现、获得自性,此为其义。āvibhavananti 意为现前状态。tirobhavananti 意为隐蔽状态。vinābhavananti 意为离别状态。sotthibhavananti 意为安稳状态。paribhavananti 意为压迫或轻蔑。abhibhavananti 意为破坏。adhibhavananti 意为压倒。anubhavananti 意为受用。samanubhavananti 意为善妙受用。paccanubhavananti 意为以主宰性善妙受用。以上为带 nig 的释义。

atthavibhāvī 意指具有阐明义理之性质的心、智或家族。同样地,dhammavibhāvī 亦然。以上是以 ikāra 结尾的中性名词的解说。

“种姓”(gotrabhū)指以概念为所缘或以广大法为所缘的种姓心。因为它克服欲界种姓,并修习、产生广大种姓,故称为“种姓”。此外,“种姓”也指以涅槃为所缘、在道心路中生起的种姓智,或以诸行为所缘、在果等至心路中生起的种姓智。其中,第一种种姓智克服凡夫种姓,修习圣者种姓,并以名为种姓的涅槃为所缘而住,故称“种姓”;第二种虽以诸行为所缘,但通过习行缘之力,使相应的果心修习于名为种姓的涅槃,故也称为“种姓”。这是注疏中的定论。

“种姓”(Gotrabhu)一词,是依于短音而说的。

应知其为中性词,以智、心等为其所观。

而所谓“种姓者”(Gotrabhū),是依长音而说的。

应知它是阳性词,以补特伽罗等为所观待。

然而,依长音所说者,不应称作中性词。

据传,以‘拥有点’(binduvantī)等为差别,共有三种说法。

在教法中,以ī结尾和以ū结尾的词会变为短音。

成为中性后,与‘俱生’(sahabhu)一起迅速而去。

与心俱生者,称为“心俱生”;不与心俱生者,称为“非心俱生”,此即色法。这是对以 u 结尾的中性词的说明,亦是对确定的中性词的说明。

对于那些原本不定性、被归入确定中性词类的词——如“已存在”(bhūta)、“已不存在”(parābhūta)等,其说明依理则即可善知。同样,对于从 bhū 词根所成之诸中性词,也已依适切的词源解释等方式予以阐明。如是,于一切处,对三种词性的说明即告圆满。

以种种理趣,依阐明而说。

此为由bhū词根所成词的三性之论。

拥抱、更亲爱者、善闻、具善相,

若人用心作意,当知性之分别,不应生邪见。

如是,在九分教及其义释的三藏中,于言辞之道上,智者

为成就善巧而作之声论典中,

地界所成、具三性之名相色法之分别,

第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