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目犍连子帝须长老等人

第二次结集时，长老们洞观未来，

预见教法将于彼王在位之年遭逢灾祸。巴利

遍观整个世间的观者们，

看见了能灭彼灾的帝沙梵天神，其寿命已不久住。巴利

他们走上前去，向那位大尊主恳求；

投生到人间后，要消除那些灾祸。巴利

他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一心为了让教法发扬光大。

他们对西格瓦和旃达瓦吉两位年少出家者这样说道。巴利

一百一十八年以上将会过去；

这是教法的灾难，我们将活不到那时候。巴利

比丘们，你们没有参与这场争执。

因此，你们应受惩罚，这就是给你们的惩罚条款。巴利

为了阐明教法，大梵天神提萨大主人；

他将在目犍连婆罗门的家中结生。巴利

到了合适的时候，你们当中要有一个人让这孩子出家。

应该由一个人好好地使他学习佛陀的教法。巴利

优波离长老有一位共住弟子

长老的共住弟子。

他的弟子是达萨卡和索那卡。

有两位长老：索那卡的这两位。巴利

从前在毗舍离，有一个名叫陀萨迦的博学婆罗门。

他是三百名弟子中最年长的一位，安住在老师身边。巴利

年方十二即通达吠陀，游方而行；

与弟子俱，住于瓦利卡拉玛园，受诸摄护。巴利

见优波离长老已，即于其侧而坐；

就吠陀中疑难处，向长老启问，彼一一开解。巴利

随顺一切法的一法，青年啊；

一切诸法皆趣入，那究竟是何一法？巴利

长老如是说，为指彼名字；少年被问时，

不识佛咒语，而彼所说为佛咒。巴利

他说“传授吧！”那个人就说：“我们只传授给穿着我们装束的人。”

他向导师请示了，为了咒语之故，也同样向母亲和父亲请示了。巴利

他和三百名婆罗门青年一起，在长老面前；

他出家后，在适当的时候受了具足戒。巴利

优波离长老教授了以达萨卡长老为上首的千位漏尽者

全部三藏。巴利

其余圣凡之众，皆已超越计数。

凡在长老座下受持三藏者巴利

在迦尸国，有个憍萨罗人，是商队首领的儿子。

他为了做生意，和父母一起去了王舍城。巴利

他来到竹林时，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五十五个年轻人围绕着他，一起前去。巴利

在那里看见达萨卡长老和他的随从，生起了净信。

他请求出家，那人就说：你先去问问你的老师。巴利

索那童子未曾进食三饭，

父母许其出家，持允而来。巴利

他和那些少年一起，在达萨卡长老身边；

出家并受具足戒后，又学习了三藏。巴利

有一千位漏尽者的长老僧团，他是

精通三藏者中的上首——这位索纳沙门。巴利

昔有悉伽婆，原名波咤离；

聪慧大臣子，彼为第十八。巴利

于三座宫殿中居住，六季之半（三季）皆宜；

携大臣之子，与旃陀跋耆为伴。巴利

被五百个男人簇拥着

到了鸡园，他见到了索那长老。巴利

入定安坐、诸根收摄、默然不答之彼，他向之顶礼；

既已了知，乃问僧团之事。巴利

他们已进入等至，人们说他们并不交谈。

诸比丘被问到“他们怎样出定？”之后，这样回答。巴利

因导师召唤，因僧团召唤，

依所定时限，因寿命耗尽。巴利

说“他们当出定”后，观见彼等的得度因缘；

他们传去僧团之语，他出定后即赴彼处。巴利

少年问：“尊者，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他这样说。

我们吃了该吃的东西，他说，也请让我们吃吧。巴利

他说：像我这样的人，是可以供养的。

得到父母同意后，那位少年尸迦婆。巴利

旃陀跋阇，以及那些五百名男子；

他们出家后，在首那长老面前受了具足戒。巴利

他们两人就在戒师跟前，学通了全部三藏。

他们在适当的时候习得，并证得了六种神通。巴利

明白了提舍的结生之后，尸迦婆从那时起；

那位长老在七年里，一直去那户人家。巴利

连一句“去吧”都没能得到，整整七年。

到了第八年，他才终于在那里得到了“去”这句话。巴利

目伽利婆罗门进去时，看见他正出来；

问道：“家里有得到什么吗？”他答：“有。”巴利

归家问讫，翌日

便以妄语诘责临门上座。巴利

那位婆罗门听了长老的话，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

他按照自己的习惯，始终施行乞食。巴利

渐渐地，家里所有人也都对他生起了净信。

这位婆罗门总是请他吃饭，也请他坐在家里。巴利

就这样一步步走来，他到了十六岁那年。

他那时是提萨童子，已渡尽三吠陀之海到达彼岸。巴利

长老心想：“这件事的起因，一定会发生在家里。”

他没有摆出其他座位，只留下了那个学生的座位。巴利

他因为是从梵天界转生而来，所以成了追求清净的人。

因此，他坐的那张坐具被熏过之后，就悬挂在那里。巴利

他看不到别的座位，当长老还站在那里时，他就慌了起来。

家里的众人就为他铺好了那个座位。巴利

从老师身边回来后，看见他坐在那里；

那个年轻人发怒之后，说出了不中听的话。巴利

长老对青年说：“你知道什么咒语？”

那位年轻人后来才认可了长老问他的那个问题。巴利

他承认说“我已知晓”，便向那位长老提问；

长老于是为他解说了吠陀中的疑难之处。巴利

那位长老就是在家人，

他已经到达吠陀的彼岸。

已通达无碍解者，

已通达无碍解者。

其心生起而未灭，

彼心将灭不复生。

或者，又有些人的心将会灭去，不再生起；

他的心会生起，但不会灭去。巴利

那位无畏的长老询问了那个心双论的问题。

就像黑暗降临了一样，他对他说了那句话。巴利

比丘，什么叫作咒？他回答说：佛咒。

当有人对没有“我所有”这种执著的人说“请布施”时，那布施者就说“我布施给你”。巴利

他得到父母同意后，为了学习咒术而出家。

长老先让他出家，然后根据情况授予他禅修业处。巴利

大智者勤修禅修，不久证得入流果；

长老了知彼如是。巴利

为闻法故，遣往旃陀跋耆长老处求学受持；

令难解之经与阿毗达摩，皆得闻持无有错失。巴利

从那以后，那位帝沙小长老就开始修观。

他在那个时节获得了六神通，也达到了长老的身份。巴利

他极其有名，就像太阳和月亮一样。

世间人都把他的话语当成正觉者的话语一样敬重。巴利

一日，副王外出猎鹿，看见了；

见鹿在林间嬉戏，他这样想。巴利

林中鹿群食草，如是嬉游；

比丘以乐为食而住，何有疲恼？巴利

他把自己的想法禀告了国王，然后回到家中。

为了说服他，那人给了他王位，为期整整七天。巴利

王子，你享受这王位七天吧。

国王说道：“那我就把你杀掉。”巴利

在那七日里，

他问：你为何这般清瘦？

“因畏死故”，

彼言已，国王复向彼说：巴利

想着“我七天后就会死”，你尚且没有嬉戏，这些人又怎会嬉戏呢？

亲爱的孩子，若时刻忆念死亡，他们岂会嬉戏？巴利

听了他这番话，他便对教法生起了净信。

到了合适的时候，他去了猎区，见到了那位克制自律的长老。巴利

坐在树根下的大法护，

那头象用沙罗树枝为这位无漏者扇风。巴利

我也要像这位长老一样，在胜者的教法中出家；

有慧者这样想：我什么时候才能住在树林里呢？巴利

长老为令彼人净信生，

腾身而起，凌于虚空。

到了无忧林之后，

站在莲花池的水里。巴利

他把上等的袈裟放置在空中，

在莲池中沐浴后，冲洗身体。巴利

副王见彼神通已，极生净信；

“我今即当出家”，智者作是念。巴利

他走到国王面前，恭敬地请求出家。

国王没办法拦住他，只好亲自陪他一起去。巴利

他亲自带着庞大的随从队伍，前往寺院。

他在大法护长老面前出家了。巴利

和他一起出家的，还有四十万名男子；

随他出家的人，数量根本算不过来。巴利

他是国王的外甥，以“火梵天神”之名广为人知。

他是国王的女儿僧伽蜜多的丈夫。巴利

她与他的儿子也，

名叫须摩那。

他也向国王请求之后，

他与副王一起出家了。巴利

副王出家，在阿育王治下第四年；

此乃为大众福祉而兴起。巴利

就在那里受具足戒，具足圆满的依止条件。

副王他努力修行，最终证得了六种神通，成为一位阿拉汉。巴利

于诸城中彼等所肇建之一切精舍，

皆以三年善巧圆成，令人欢喜。巴利

还有因达古塔长老，那位工程总监；

那座园凭借神通之力建成，名叫无忧园。巴利

在众人常去受用的那些地方，以及各处各地；

国王让人建起了许多可爱的塔庙。巴利

八万四千座城邑从四面八方，

在同一天送来书信：精舍已落成。巴利

大王听了那封信后，这位威势、神通与英勇广大的君主；

想一次性为所有园林办一场大盛会。巴利

他先前让人击鼓传告，从那天算起的第七天。

愿一切园林都举行盛大庆典，愿各处同时如此。巴利

愿他们在大地之上，每一由旬之处都布施盛大的布施；

愿他们装饰村庄、园林和道路。巴利

在所有的住处，也以一切方式，为比丘僧团；

愿他们随顺时机、尽己所能，广行大布施。巴利

用灯串、花环等装饰物，在那里处处点缀庄严；

还用各种乐器，以多种方式作供养。巴利

受持布萨支后，也愿一切人听闻正法；

以殊胜的供养，也请众多人在当天就去做吧。巴利

众人于一切处、以一切方式，随所教令乃至更胜，

备办如天界般悦意之妙供。巴利

就在那一天，大王穿戴好一切装饰，

带着后宫眷属和大臣，被浩浩荡荡的军队簇拥着。巴利

他就像要把大地劈开一样，朝自己的园林走去。

他礼敬了无上的僧团之后，站在僧团中间。巴利

在那次集会中，有八亿比丘。

其中有十万位诸漏尽的沙门。巴利

那里有九万名比丘，那里有比丘尼；

诸漏已尽之比丘尼，于其中有一千位。巴利

诸漏已尽之圣众，示现名为开显世间之神变；

为令法阿育王生净信。巴利

他因为过去造下的恶业，而被称为“暴恶阿育”。

后来因为善业，他被人们称为“法阿育”。巴利

他四面八方看遍了以大海为边界的整个赡部洲洲，

他看见了所有那些以种种供养装饰得庄严的精舍。巴利

他看到他们后非常高兴，坐下就向僧团提问。

尊者，在善逝的教法中，是谁的布施呢？巴利

那位长老目犍连子，为国王解答了问题。

即使善逝还在世时，也没有哪个施主能比得上你。巴利

国王听了这话，更加欢喜，就问他：

像我这样的人，是佛陀教法的继承者吗？巴利

这位长老又观察了王子玛欣德的因缘。

同样，也观察了王女僧伽蜜多。巴利

见教法兴盛，并察其因缘；

彼荷教法重任者，答于王。巴利

就算他是那样的大施主，也还不是教法的继承者；

人主啊！他只被称为资具的施与者。巴利

若人令其子或女，

于教法中而出家。

他就成了教法的继承人。

他确实也是我们的施主。巴利

这时，那位国王渴望成为教法的继承人，

国王向站在那里的玛欣德和僧伽蜜多询问。巴利

孩子们，你们会出家吗？出家可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听了父亲的话，他们便对父亲说：巴利

我们今天就要出家，大王，如果您愿意的话。

通过出家，我们和您都将获得利益。巴利

从副王出家之时起，他即以此为始；

她阿耆梵亦复如是，其出家乃矢志已决。巴利

国王虽欲授玛欣德副王之位，

然以出家更胜于彼，遂独欣许出家。巴利

我爱子玛欣德，智慧、容貌与力俱足；

我令其出家，亦遣女儿僧伽蜜多。巴利

那时，国王的儿子马欣德二十岁；

僧伽蜜多公主，那时十八岁。巴利

就在当天，他出了家，受了具足戒。

她就在同一天出家并受戒。巴利

王子的戒师名叫莫伽梨。

大天长老为他剃度，而末阐提长老则是他的羯磨师。巴利

于受具戒之坛场中，彼诵羯磨语；

玛欣德证阿拉汉果，具四无碍解。巴利

僧伽蜜多的亲教师，是广为人知的护法。

她的老师是阿育波罗，那时她已经证得漏尽。巴利

两人都是教法的明灯，为兰卡岛带来利益；

他们在法阿育王在位的第六年出家。巴利

大玛欣德是令岛屿净信者，三年间……

他在亲教师面前受持了三藏。巴利

那位比丘尼是旃陀罗基哈，马欣德是苏利耶比丘；

那时，他们永远庄严正自觉者的教法虚空。巴利

从华氏城入林中，林居者行于林间；

据说与紧那罗女昆塔，共住同居。巴利

因为和他一起住，

她生下了两个儿子。

帝须为兄长，

其弟名苏密陀。巴利

在大瓦鲁纳长老在世时，在他跟前出家。

两人都证得了阿拉汉果，具足六种神通的功德。巴利

足为虫毒所触，长兄有受；

幼弟问之，答曰：药乃一捧酥油。巴利

长老拒却向国王禀报，虽病者常例亦拒；

酥油、行脚及食后之游，一概却之。巴利

如果你去托钵乞食，得到了酥油，就把它带回来。

那位提萨长老向最胜的善喜长老如是说。巴利

他为了乞食而四处行走时，没有得到一捧酥油。

就算用一百罐酥油，生了病也治不好。巴利

那位长老正是因为这场病，走到了寿命的尽头；

他劝诫（众人）要不放逸，并让心趋向涅槃。巴利

他坐在虚空中，凭借火界的力量；

按照自己的意愿决意之后，身体就入了般涅槃。巴利

火焰从身体喷出，烧尽了无肉的骸骨；

大火烧遍了长老的整个身体，却没有烧掉骨头。巴利

国王听说这位帝沙长老已经涅槃之后，

他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前往自己的园林。巴利

国王坐在象背上，把那些骨头取了下来；

供养了舍利之后，又向僧团询问病情。巴利

闻已生惊惧，于城门作事；

石灰涂莲池，令满诸药。巴利

他日日以诸药供奉比丘僧团，

愿药于比丘僧团常不难得。巴利

苏密塔长老经行之际即般涅槃，

大众亦由是于教法生起极大净信。巴利

两位昆提子长老，

他们是为世间谋福祉的人；

无忧王八年，

在国王在位的第八年，他们般涅槃了。巴利

从那时起，僧团得到的利养变得极其丰厚。

后来，那些生起净信的人们，因此让利养增长起来。巴利

外道们失去了利养和恭敬，他们是为了利养的缘故。

他们自己披上袈裟，和比丘们住在一起。巴利

他们各自把自己的主张说成是佛说；

他们各自按照自己的仪规随心所欲而行。巴利

自此长老目犍连子，

坚住而众德涌生。

在佛陀的教法中生出疮痈

看见那（教难/疮痈）极其严重。巴利

那位有远见的人，观察了它平息的时候。

把属于自己的大比丘僧团交给了马欣德长老。巴利

在恒河上游，阿霍恒伽山中，只有他一个人；

他住了七年，努力修习远离。巴利

由于外道人数众多且刚愎难教，诸比丘……

他们没能如法地制止那些人。巴利

正因为这样，在赡部洲的所有僧园里，诸比丘；

七年间，他们没有举行布萨，也没有举行自恣。巴利

法阿育大王听了这话，他声名显赫，

他派了一位大臣去阿育园，那是一座最胜的园林。巴利

往赴平息此诤事，于巴玛拉园中；

汝当令比丘僧团，共行布萨。巴利

恶念者前往，召集比丘僧众，

传达王命：“你们应举行布萨。”巴利

我们不与外道一起举行布萨。

比丘僧团又对那位心智迷乱的大臣这样说：巴利

那位大臣依次走到几位长老面前，

他用剑砍下了头，说道：我来令举行布萨。巴利

王弟帝须长老，见其速行已，

前往彼近处，坐于座上。巴利

那位大臣见到长老后，就去禀告了国王；

国王听完这一切经过，顿时心急如焚。巴利

他快步走到比丘僧团那里，心里充满不安，问道：

做了这样的业之后，恶会落到谁身上呢？巴利

愚者中，或说“罪业是你的”，或说“是双方的”；

智者则说：“罪业非你所有。”巴利

大王闻此已，我比丘众中，

有能断我疑、作教法护持者否？巴利

有一位目犍连子存在，

帝须长老啊，车骑之王！

僧团对国王说及愿望，

国王在那里是恭敬的。巴利

四位（长老）各由千僧围绕，

长老由千人随从，四位大臣亦复如是。巴利

就在当天，他就用自己的话把他派去了。

让他们把长老带到我这里来，这样说了之后，他没有来。巴利

听了这话之后，他又派出了八位长老和八位大臣。

各自带着一千人，像先前一样，他没有来。巴利

王问：“长老如何而来？”

诸比丘向王禀白长老前来之因。巴利

尊者，有了支持，就能护持教法；

大王，当这样说的时候，那位长老就会来。巴利

国王又把长老和大臣们，每十六人分成一组。

他这样说完之后，分别派出一千个人。巴利

这位长老虽然年纪很大，也不坐车乘。

国王又吩咐道：用船把长老从恒河上带过来吧。巴利

他们到了那里，就那样对他说：

他一听就站了起来。

他们用船把长老送了过来。

国王亲自到那里迎接。巴利

国王踏入齐膝深的水中，就伸出右手；

正在渡海的长老受到了恭敬。巴利

彼是应供者，怜王行布施；

长老以悲心，扶右手下船。巴利

国王带着长老去了那座让人越待越开心的园林。

给长老洗了脚、涂了油之后，就坐到一边。巴利

为测长老之堪能，国王启白：

尊者，我愿亲见神通。巴利

当被问“要见什么”时，他回答“大地震动”。国王又悄声问道：

你想见整个大地震动，还是只在一处？巴利

问“谁行难行之事”已，一处（身心）即战栗；

闻说“难行”已，便说出那想做坏事的欲望。巴利

车、马和人，还有装满水的钵；

长老在由旬范围的四方中间。巴利

安置了那些半由旬之地后，

他以神通力震动了那一由旬大地，并让坐在那里的人看见。巴利

那位大臣令比丘们丧命，也令自己（造罪）；

国王问长老：恶业是有是无？巴利

若无染污之思，则无缘起之业。

长老讲完《鹧鸪本生》后，让国王觉悟了。巴利

他在那座令人心旷神怡的御苑里住了整整七天，

他教导那位国土的守护者，正自觉者的善妙教法。巴利

即于第七日，王遣二夜叉；

遍召诸比丘，悉集于大地。巴利

到了第七天，他去了那座让人心生欢喜的自己的精舍。

他让比丘僧团举行了全体集会。巴利

与长老一起在僻静处，坐在麻布帐幕中；

把各持不同宗见的比丘，一一叫到跟前。巴利

大王这样问道：大德，善逝持什么论说？

他们各自按照自己的见解，宣说了常见等观点。巴利

国王把那些持邪见的人全都赶去还俗了。

六万人全部被勒令还俗。巴利

他问那些如法的比丘：“善逝是持什么论说的？”

他们说：“[善逝是]分别说者”，国王就问那位长老。巴利

尊者，正自觉者是分别说者吗？

他如是说。

长老听了这话，答道：“是的。”

那时国王心生欢喜。巴利

因为僧团已经清净了，

因此，僧团应当举行布萨。

尊者，请这样做。

国王对长老说完这话，巴利

向僧团提供了守护之后，他进入了那座吉祥的城。

僧团达成一致后，当时就举行了布萨。巴利

长老从无数比丘僧众中（被选出），彼等无畏、

具六神通、通三藏、证无碍解。巴利

他挑选了一千位比丘，为了做正法的结集。

他们在那无忧园中，完成了正法的结集。巴利

大迦叶长老和耶舍长老一起主持了这件事。

就像他们结集了法，帝须长老也那样做了。巴利

《论事》这部论，专门用来击破外道的说法；

帝须长老也在那个结集会场中宣说了。巴利

就这样，由一千位比丘，在阿育王的护持下。

这次法的结集，历时九个月完成。巴利

国王在位的第十七年，这位七十二岁的仙人；

在大自恣日，他完成了这次结集。巴利

就像在给予称赞随喜，这是教法久住的因由。

结集圆满结束时，大地震动。巴利

已舍殊胜可意梵天宫，

为法之故临此可厌世间。

他来到（世间）之后，完成了教法该做的事，应作的都已作办。

到底还有谁会在这教法应做的事上放逸呢？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