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九处来历教法传布道

95 段

一、九处所传教法史之道

1于此,九处所传教法史之道,应如是了知。我们的世尊——正自觉者,为了所化众生之利益,不取手中安乐,于燃灯世尊足下,佩戴名为“记别”的曼殊沙花,历经四阿僧祇又十万大劫,于无数生中不顾自身劳苦,圆满三十波罗蜜后,从毗输安多罗身殁,生往兜率天享受天乐。

那时,受诸天劝请,于迦毗罗卫城,净饭大王——其种姓纯净未杂的释迦族系——与同样种姓纯净未杂的王后摩耶夫人胎中,在阿沙荼月满月日、星期四结生;未满十月,于毗舍佉月满月日、星期五诞生;十六岁时,得享王位之乐;二十九年过后,前往吉祥园时,见到诸天所示四种相,心生悚惧,遂大出家;出家后,在阿耨摩河畔,割下如蜂色之发,披上诸天所施袈裟;于尼连禅河畔,毗舍佉月满月日黎明时分,受用善生长者女所施乳糜,以四十九口食尽;依照过去诸正自觉者的常法,将金钵放入河中;前往大菩提场,坐于无敌座;从无始轮回以来,如影随形般跟随的数百烦恼怨敌,以四道之剑斩断其首;证得三界最上大法王位;在四十五年间,于各处为各类众生,遍展大悲定之网,舒说法之智,宣说正法,建立教法。建立教法之后,于八十岁时,犹如光焰之网般照耀,以无余涅槃界而般涅槃。所谓死亡之法,于三界中,实无“此应极贪爱、此应极尊重、此应极畏惧”的体性。它尚且带走世尊——三界最上之人,何况我们这些凡夫?啊!诸行法真是奇妙!于此有偈:

所谓死亡之法,

无惭、无愧

犹如带走三界之最上者之后,

更不用说对其他众生了。

犹如屠牛之贼,

唯以宰杀为务;

在世间得牛之后,

其目的仅此而已。

死王也是如此,

他于此不能了知善人的功德。

他确实不知此事。

他正是为了杀害而着手。

世尊般涅槃七日后,尊者大迦叶与一千三百余比丘从波婆前往拘尸那罗,途中听闻世尊——正自觉者——已般涅槃,看见许多尚未离忧的比丘在哭泣。有一位年老出家的比丘名叫须跋陀罗,竟这般说道:“诸友,不要悲伤,这里没有什么可悲伤的。过去我们总被沙门乔达摩困扰——‘可以做这个,你们可以做这个;不可以做那个,你们不可以做那个’,就像被债主逼迫的奴隶一样。如今,我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便能不做什么。”听闻此言,尊者大迦叶心想:“靠着这样心怀怨恨的人,正自觉者世尊的教法将迅速隐没。如今世尊如金柱般的身体尚在,在这以艰辛成就的教法中竟已生起大怖畏。若这种人再得到同类为伴,势力增长,定会令教法衰灭。”他心生忧恼,得法悚惧,便想:“我当令此比丘就在这里穿上白衣,以灰涂身,逐出僧团。”

当时,具寿大迦叶长老心想:‘如今沙门乔达摩的身体尚在,众人便已生起争论,人们会因此讥嫌。’随后,他平息此念,安忍于心,并作意:‘正自觉者世尊虽已般涅槃,然其所宣说之法依然存在。为令所说法坚固安立而进行结集,则教法便不会因这样的人而隐没,必将久住。’他忆念世尊以所赐粪扫衣等摄受法之恩德,在世尊般涅槃后第三个月,自阿沙荼月满月后第五天起,于王舍城七叶窟,依止阿阇世王,与五百位阿罗汉一起,历时七月,完成了第一次结集。

当时,他将过去四千四百余年的减劫完全除去,以减劫为基准令教法与之相齐而安立。当阿阇世王即位满八年时,摩罗国丹拘僧伽都城中,赡部洲幢王即位已过五年。

在此第一次结集中,具寿大迦叶、具寿优波离、具寿阿难、具寿阿那律等五百位大长老率先结集并护持了教法。就这样,恶出家人须跋陀罗的恶语,反而成了护持教法的因缘。这位名叫须跋陀罗的恶出家人,本是阿菟摩罗城的居民,出身理发师家族。当世尊来到阿菟摩罗城时,他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剃度为沙弥,从事理发,并以所得的米、油等物煮粥,供养佛陀及僧众。然而,世尊没有接受这些供养,询问缘由后,予以呵责,并为曾是理发师的比丘制定了关于持有刀具等不如法受持的恶作罪。以此因缘,他怀恨在心,想要毁灭教法,如同吞下热铁丸又亟欲吐出一般,说出了这样的恶语。

阿阇世王说:‘愿你们成就法轮,我将行使王令之轮。你们可无拘无束地进行结集。’他如此作了护持。因此,应知他是最初护持教法的国王。以大迦叶尊者等五百阿罗汉为最初的传承,其后支派众多,不可胜数。此处以下应说之事,当依注释书中所说而了知。那些大长老们完成结集后,便般涅槃。于此有偈颂:

那些具足大神力的长老们,

作了初次结集。

既已竭力奉持教法,

却仍如落入死主掌中一般。

纵有种种神通现前,

纵使舍弃了那些神通,

他们终为死主所制,

恰如折翼之鸟。

与我们会如何,更何须多言?

然而,于我们执取之时,

死亡中并无坚实核心,

智者应当如此持守。

此为第一结集说之略要。

此后百年间,他们的弟子辗转相承,持守教法而流传。随着时日迁流,于世尊般涅槃满百年时,毗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在毗舍离宣扬了十种事:角盐、两指、村间、住处、认可、常习、未搅拌、饮未发酵的酒、无边缘坐具、金银。

其中,苏苏那迦子——即名为黑阿育的国王,成为他们的支持者。那时,具寿迦干陀子耶舍正在跋耆人中游化,听说跋耆子比丘们在毗舍离宣扬十种事后,便思惟:“这实为不妥。我若听闻十力者的教法衰败而漠然置之,是不对的。我应当呵斥非法说者,弘扬正法。”思惟已,即前往毗舍离。那时,具寿大耶舍与离婆多、一切欲等七百位阿罗汉,为结集法而来到毗舍离的瓦鲁迦园。跋耆子比丘们心怀不满,便前往黑阿育国王处,禀告说:“大王!我们在此大林园守护香殿而安居。如今,大王!有些持非法说的外来比丘,欲行掠夺、破坏,已经来到。”黑阿育大王便派遣大臣去拦阻外来比丘。大臣们前往拦阻时,因天神的神力,看不见比丘们。当晚,黑阿育大王梦见自己堕入铜锅地狱。国王的妹妹——名为难陀的比丘尼,从空中而来,呵斥持正法的大长老们,并指出支持那些持非法说比丘的种种过患,为护持教法而给予教诫。

迦罗输迦王心生悚惧,向具寿大耶舍长老等请求宽恕之后,便如同阿阇世王那样,护持了这次结集。

而大耶舍长老等则依靠迦罗输迦王,在瓦鲁迦园破斥了跋耆子比丘们所宣扬的非法事,于八个月中完成了第二次结集。

那时,在中部地区的巴连弗城,苏苏那迦王之子迦罗输迦王灌顶后已过去十年;而边地锡利阇田城一位名为德瓦陀贡卡萨的国王,灌顶以来方才一年。世尊的教法则已满百年。

在第二次结集中,以大名称、雷瓦达、一切欲等为首的约七百位大长老进行了结集,并护持了第二次的教法。

具寿大名称长老,是那位被世尊在五种最胜处中称赞的阿难长老的共住弟子。揭发跋耆子比丘的非法事,正是第二次结集的起因。迦罗输迦王先前虽与持非法诸比丘为伴,后来转而成为持法诸比丘的同伴,并给予护持。因此,他应被理解为第二次教法的护持之王。

在第二次结集中,以大名称、雷瓦达、一切欲等为首的七百位大长老,其弟子传承众多,不可胜数。此处更后应说的内容,当依注释书中所说的方法来了知。那些大长老在完成第二次结集后便般涅槃了。于此有偈颂——

那些具足智慧的长老们,

举行了第二次结集后,

护持了教法。

便落入死魔的掌控。

纵使是那些具足神通的长老,

终归要落入死神的手中;

我们这些已解脱者,又如何呢?

由此远离而解脱;

此为第二结集说之略要。

此后,正自觉者世尊的教法在二百三十八年中无有混乱、无有纷扰。然而,到第二百三十八年时,于华氏城城,一位名为吉祥法阿育的国王在位。因为对尼拘陀沙弥生起信心而信仰佛法,比丘僧团便获得了丰厚的利养与恭敬。那时,约有六万外道,贪图利养恭敬,虽未出家却假扮出家,混入布萨、自恣等僧团行事之中,犹如天鹅群中的白鹭,牛群中的野牛,骏马群中的驴。

那时,比丘僧团心想“如今众僧不清净”,便未举行布萨。教法中由此产生障碍,布萨与自恣中断了七年。吉祥法阿育王听闻此事后,派出一位大臣,说:“你去平息此事,令他们举行布萨。”那位大臣见比丘们不愿举行布萨,不敢回报国王,自己愚昧,便与另一个愚人商议,思忖道:“比丘僧团若不举行布萨,大王定会杀害他们。”他出于愚痴,听信了愚人之言,便前往寺院,杀害了不愿举行布萨的比丘僧众。

国王听闻此事后,心想:“这个愚人未受我命,竟做出如此残忍之事,我能否从这恶业中解脱?”心生懊悔,便将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从恒河逆流请来,向长老询问此事。长老以《灯台鹧鸪本生》开示说:“因无杀心,故可从恶业中解脱。”又令吉祥法阿育王于七日内学习外道论说,在权衡辩论后,将约六万外道逐出教团。那时,方才举行了布萨,并依世尊所说的方式,在比丘僧团中宣说了《论事》。在阿育园中,约千位大长老于九个月内完成了结集。

那时,中部地区华氏城城,吉祥法阿育王登基已十八年。而在缅甸国吉祥田城,一位名为蓝蓬迦的国王登基已十二年。

在第三次结集中,有一位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依第二次结集诸大长老前往梵天界、为护持教法而向名为帝须的大梵天祈请的方式,他从彼处命终,投生于此地一位名叫目犍连的婆罗门女腹中。

因为贪图利养与恭敬,约有六万外道伪装成沙门,混入布萨、自恣等羯磨中。由于僧众不清净,布萨中断了七年,这便成为护持教法的因缘。以大目犍连子帝须、末阐提、大勒婆等为首的大长老们举行了第三次结集,第三次护持了教法。

应知吉祥法阿育王通过辨别外道之说、将外道摈出教外等,成为教法的护持者国王。以大目犍连子帝须、末阐提、大勒婆等为首的约千位大长老,其弟子传承众多,不可胜数。此后应说之事,当依注释书中所说的方法而了知。那些大长老在第三次结集后,便般涅槃了。于此有偈颂——

即使那些具大威德的长老们,

在结集教法之后,

也同样归于死灭。

犹如云中之日。

正如他们逝去,

我们亦将如是逝去;

谁能从死神手中解脱?

众生皆以死亡为归宿。

因此,智者

而涅槃则是不死;

正是为了亲证涅槃,

应当时常修集福德。

此为第三结集说之略要。

此后,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思惟正自觉者世尊的教法当于何处善为确立,观察到佛法在边地尚未稳固,为于九处建立教法,便分别派遣大长老前往。即:派遣玛欣德长老前往锡兰岛,并嘱言:“你前往此岛,于彼确立教法”;派遣索那长老与郁多罗长老前往金地;派遣摩诃罗睺多长老前往希腊地区;派遣罗睺多长老前往婆那婆西国;派遣希腊的达摩罗睺多长老前往阿波兰多国;派遣末示摩长老前往迦湿弥罗犍驮罗国;派遣摩诃勒婆多长老前往摩醯沙慢陀罗国;派遣摩诃达摩罗睺多长老前往摩诃剌侘国;派遣末阐提长老前往支那国。并且,他与具足授戒资格的僧团一同派遣他们。那些大长老分别前往,于各处确立了教法。确立之后,在那些地方,比丘们以袈裟之光照耀,犹如无云天空的太阳、无垢的月亮、无障蔽的罗睺,佛陀的教法无有障碍地确立了起来。

在这九处之中,名为金地者即是现今的苏达摩城。若问为何如此了知?依道路推度或依处所推度。如何依道路推度?据说从此地到金地约有七百由旬,无风时船不能航行,顺风则七日七夜可达。又如注释书所说:有时,船虽如此航行,七日间却如河中水轮鱼的脊背一般,毫无行进。由此可知,从锡兰岛前往金地的路程,与从苏达摩城前往锡兰岛的路程相当。据说从苏达摩城到锡兰岛约有七百由旬,正顺风时,帆船七日七夜即可到达。如是,依道路推度而了知。

如何依处所推度得知?据说金地位于大海附近,是一处各国商贾前来聚集的大港口。正因如此,摩诃阇那迦王子等人曾从瞻波城等地乘船前往金地经商。现今,苏达摩城也正位于大海附近。如此,依处所推度而了知。

然而,另有人说,苏瓦那布米就是哈利布朱拉国,因为那里盛产黄金。还有人则说就是悉耶马国。这一切都应当审察。

另有人说,阿波兰多是一个单独的国家。然而,其他人说阿波兰多就是苏那波兰多国。那才是合理的。若问:何以得知阿波兰多就是苏那波兰多国?因为诸注释书以两个名称提到它。在上分五十卷注释书与六处相应注释书中,注释师们为显示孔达丹那长老在苏那波兰多国因筹款之事而获得首位时,将阿波兰多国与‘苏那’一词结合起来说。然而在《法句经》注释书与《增支部》注释书中,提到同一国度时却未用‘苏那’一词。此处的‘suna’一词是儿子的同义词。曼达度王的太子召集四洲居民后,为他们分别指定了住处。其中,北洲居民的住处名为古卢国,东洲居民的住处名为韦提哈国,西洲居民的住处名为阿波兰多。由于他们出生在西洲,故以‘suna’一词称呼。因为在那里出生的是他们的儿子,所以称为‘suna’,如同‘瓦吉子比丘’那样。应知这是为了表达的需要或语词的顺畅,而以‘suna’一词作特别的区分。

所谓尤那国,就是尤那人的居住之处,也就是被称为‘扬加曼卡’的地方。

所谓森林居国,正是吉祥田城之地。然而有些人说,森林居国只是一个单独的国家,并非吉祥田城之地。这种说法并不正确。何以得知?因为在当今国王的兄弟为王之时,于吉祥田城中一处灌木覆盖的土丘内,发现了一尊沉陷其中的古代铜制佛像,其座床上刻有“此为森林居国居民供养之用”等古代铭文,由此得以了知。

所谓迦湿弥罗犍陀罗国,即迦湿弥罗国和犍陀罗国。然而,这两个国家是连成一片而存在的。正因如此,目犍连子帝须长老被派往这两个国家。由于是地区,故用中性单数。然而,有人说,因为当时在一个国王的命令下,它们是同一个统治区域,所以在注释书中以单数称呼。

摩醯沙迦曼荼罗,就是安达迦国,亦即被称为夜叉城国的地方。

所谓摩诃罗陀,即大城国。如今人们不将‘城’字与之组合,径直称之为大城国。诸师也说,那即是悉耶马国。

所谓支那国,即是与喜马拉雅山连为一体的那个支那国。

这是教法在九个地方各别安住的情形。

今当从最初叙说长老传承。正自觉世尊的共住弟子是优波离长老,优波离长老的弟子是达萨迦长老,达萨迦长老的弟子是索那迦长老,索那迦长老的弟子是悉伽瓦长老与旃陀瓦吉长老,这二位长老的弟子则是目犍连子帝须长老——这五位大长老是教法传承中最初的师承。由他们绵延而下的弟子传承,也就是长老传承,至今未曾断绝。在叙说师承时,只应纳入有惭耻的比丘,不应纳入无惭耻的比丘。所谓无惭耻的比丘,即便多闻,也会因贪重利养、贪重名誉等而毁坏法脉,于殊胜教法中生出大怖畏。护持教法之事,唯是有惭耻者堪任,绝非无惭耻者所能为。因此,古代长老们曾说:‘未来谁将护持教法?’他们观察之后,三次发出此言:‘未来有惭耻者将护持教法,有惭耻者将护持教法,有惭耻者将护持教法。’要知道,于中部地区也有许多无惭耻之人。

世尊般涅槃百年之后,正如前文所说,瓦吉子比丘们宣扬非法事,与第一次结集时被摈逐的恶比丘们商议,寻求同伙,便以大结集的名义,模仿大长老们那样举行了结集。结集之后,他们成为独立的团体。这实在是一件可笑之举:犹如一只老豺狼,仅凭同属四足动物的共性便生起骄慢,自以为即是狮子,像狮子般发出吼声。他们不如实了知圣教,仅凭声影便曲解真实义理。他们还删除了部分圣教。而那种教法,仅存在于他们自己的团体中,不存在于说法者的团体中。他们破坏了法与律之后,便随心所欲而行。这个大结集,正是一个非法说者的团体。

此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就在那里,他们因教义分歧而彼此分裂,分出了两个团体:一个名为“牛栏住者”,一个名为“一说者”。此后,又从牛栏住者团体内部再起分裂,分出了两个团体:一个名为“多闻者”,一个名为“施设论者”。再往后,又从这些团体自身,分裂出一个名为“塔庙论者”的团体。

此后,经过漫长岁月,在持法者的团体中混入了异执团体,由此分裂出两个团体:一者名化地部,一者名犊子部。再后来,又从犊子部自身内部彼此分裂,又分出四个团体:法上部、贤胄部、六城部、正量部。

再者,从化地部内部又彼此分裂,分出五个团体:说一切有部、法护部、饮光部、说转部、说经部。

如此,在中部地区,参与第二次结集的大长老们——持法的上座部团体中,各自分裂而出的非法团体共有十七个。这些非法团体在教法中,于长老传承之外,犹如疮疣。因为它们对教法无益,也不能被纳入长老传承而摄受,犹如雁群中的苍鹭、牛群中的野牛、金饰中的黄铜饰。

然而,从大迦叶长老等传承下来的历代长老相承,应按照《附随》犍度中“优波离、陀娑迦等”的记载,以及《一切欢喜》注释书中所说的方法来了知。

由推知优波离长老等的清净戒行等,直至目犍连子帝须长老,便可了知那些长老的清净戒行等;正如由河流上游的降雨推知,便可了知下游河水的丰沛。这称为因相推知之理。

由推知直至目犍连子帝须长老为止,那些长老的清净戒行等,便可了知优波离长老的清净戒行等;正如看见上方的烟,由推知而可知有火。这称为果相推知之理。

然而,由最初的优波离长老与最终的目犍连子帝须长老的清净戒行等推知,便可了知中间陀娑迦、索那、僧伽婆罗等长老的清净戒行等。如同见到石板前后两端有兽迹,便能推知中间未显现的兽迹存在一样,这称为兽迹推知之理。

如此,应以三种理则了知此上座部团体是持法者、有惭耻者、可爱者。向上亦应如此类推。而长老传承,直至载于典籍者,应依《附随》犍度与《一切欢喜》中所说,以及此后“玛欣德、伊提耶等”所示之理而了知。

如是,在教法史中,九处所来教法史论道

名为第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