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离心路集随阐明

45 段

5. 离路心摄复注

143143. 在离路心摄要中,“转起总集”是指对心之生起的转起状态进行说明的总集。“在结生时”,指在结生之时刻。“他们”,指心与心所。在《显明论》的读法中,“由于彼之邻近”,是指由于结生的邻近。“或以执取彼”,是指以结生执取,即以结生之名言而说。“所谓境界现起”,是说业、业相等等境界在各个门中呈现、显现,称之为现起。“唯于死亡发生时至为成功”,是指唯在死亡发生时的速行心中成功实现。以此说明死亡发生的规律是以速行为主,而非以死心为主。因为在此规律中,并没有关于死心时境界现起的说法,唯在速行心中才有。然而,该死心在此生中,由于最初结生时境界的现起已成功成就,故亦得成就。“他们”,指离路心。“成为”,指出现。“从此”,指从此处。“应往”,指应以结生执取的方式而往生。“去”,指现行。“横向”,指水平地。“被牵引”,指已去、已现行,或指已伸展。“由同类性”,指由畜生道等类的同类性。“混合”,指交杂混合。“从喜乐的聚合”,指从喜乐之聚合。“闪耀”,指照耀。“如是作已”,指如此解释词义后,称其为“上界天”等,如此衔接上下文。“吠波质底、波诃罗陀等”,指吠波质底阿修罗王、波诃罗陀阿修罗王等诸天与阿修罗。“与诸天”

“Ussito mano etesanti vā, ussanno mano etesanti vā”为二种解释。“Ussito”指高昂。“Ussanno”指广大。为何说他们之心更为锐利?故说“圆满……”等。因前句已依遍及无量轮围的共同性而说,故又说“在此……”等。无需赘言。意谓:即在此处,有一切知佛等出现。“Adhiggaṇhantī”指增上而执取。“Sūrā”指于善恶业中勇猛之心。“Satimanto”指具有广大念者。“Idha brahmacariyavāso”指即在此处,有名为三学圆满的梵行住。“Mariyādadhammesū”指世间行持之法中。“Dhataraṭṭho”指持国天王。如是,增长天王等亦然。“Gandharukkhādhivatthā”指住于香树之上者。“Kumbhaṇḍā”:ku意为地,地中所生之宝为他们所有,故为鸠槃荼。“Dānavarakkhasā”指名为檀那婆的罗刹,因是檀奴天女之子故。障碍者,作障碍故,为所障者。“Vigaccharūpo”指容色败坏者。“Nihīnakammakatā”指作卑劣恶业而来者。某些乾闼婆女出生,如此连接。某些乾闼婆女被称为瑜伽母,亦被称为俊诃,如此连接。“Abhilakkhitarattīsū”指在可辨认的夜晚,即布萨夜。“Gocarappasutakāle”指为觅食而游行之时。“Jutiatthenā”指以照耀为义。持财富者,为持地者。持地者且为那些天夜叉,故为持地天夜叉。“Nāgātveva vuccantī”意谓在圣典中被摄于龙中。“Yā”指他们地居天夜叉种姓。“Yāsaṃ”指他们地居天夜叉种姓之。“Kīḷāpasutavasenā”指以菩萨及佛之希有法诞生时,欢呼游戏增上之故。“Yāsañca mantapadānī”指他们以抑制、策励、供养等而现起之咒句。“Tesū”指在这些四种所障者中。“Kīḷāsoṇḍavasenā”指以耽著游戏之故。“Ghāsasoṇḍavasenā”指以耽著饮食之故。Soṇo 意为狗。“Satte”指地狱有情或鬼。“Kāmañca hotī”意谓虽或有之。“Nibandhanokāso”指常相续之处。“Samudāgatesū”指辗转传来者中。“Devarājaṭṭhānesū”意谓在此轮围的三十三天界,天王之处。“Pāḷiyaṃ evā”指即在《长部·人中牛王经》的圣典中。Yacchanti niyacchanti etthāti yāmo,意为:于此抑制、克制,故为耶摩天。“Niyacchantī”意谓以嫉妒悭吝为根本的斗诤等而互相离去。“Taṃ sahacaritattā”指因与彼名为耶摩的自在天天众恒常共住故。“Vasaṃ vattentī”意谓令随顺己意,即满足其欲求。

“Pure”意为在面前之处。然彼处名为高处,故说“在高处”。“Sahasso brahmā”等句中,注释书中之意为:以自身身光遍照千重轮围世界者,名为千(sahasso)。所谓“家族诸神”,即被家族世代所供奉的诸神。“Upaṭṭhahantī”意为:于适当之处建造神祠、神庙,适时前往,以香、花鬘等供养、礼敬、赞叹、祈求所愿。“Upaṭṭhakā eva sampajjantī”意为他们仅仅成为侍奉者而已。“Kassaci”指某个较低之处。“Tatthā”指在那些梵天界中。下一个“tatthā”指在第二层天。“Ābhā”指身光,从其大小肢体中焕发而出。“Acala saṇṭhitā”意为不似第二层天那般动摇,而是稳固安住。“Tesaṃ”指在那些论者(vādīnaṃ)的读本中。其连接解释为:梵众天等名称并不成立。“Iñjanajātikehī”意为具有动摇性质者。其关联是:较低诸天的动摇乃是有福德的果报。“Āneñja jātikenā”意为:由不动性质的舍

地之四章已毕。

144依此而进入其他生存地,故称为‘进入’(okkanti)。‘断绝耳’(sotarahito)指断绝耳根的净色。其余诸处也是如此。‘以被洒水者等状态’指以被洒水者、黄门等的状态。‘以两种特征’指以两种性别特征。‘言辞败坏者’(vibacchavacano)指言辞毁坏者。‘处所毁坏者’:此处‘处所’(vatthu)指眼等诸根的组合体。由于它从一开始就毁坏,具足此者之人被称为‘处所毁坏者’。‘彼彼之’指眼等诸根之彼类。‘唯在分娩时’指正在出生之时。‘智慧明敏状态’:此处,明敏者的状态为明敏性(veyyattiya)。‘明敏者’指具有遍照智慧之人。其具有称为智慧的明敏性,此为分解。二因者与三因者也无法确定,此为关联。为何无法确定?答:‘在母胎中,并无名为毁坏之事’。哪些的毁坏?已生起的眼、耳等诸根的毁坏。以何为因的毁坏?或以他人加害,或以母亲不调和的行动,或以种种疾病而毁坏,此为连接。由于在《界论》中读作‘yakkha 于供养义’,故说‘以应供养之义’。以此显示‘应被供养、应被恭敬者为夜叉(yakkha)’。然而,那些过着艰难生活而游行者,名为‘依地而住者’,此为连接。若读作‘bhūmissitā’,为了显示‘依止于地、依靠于地’这一意义,故说‘由福所生者’等。‘成为丑陋者’指他们容色丑陋,形态难看,生活艰难等,成为毁坏之形。‘成为无自主而堕落者’,也称为‘堕落者’(vinipātika)。‘无自主’(vivasā)意为不随自己的意愿。‘在僻静之处’指在远离人群之处。或寻求而维持生命,或逼迫而维持生命,或恐吓、逼迫而维持生命,此为连接。‘有宫殿的饿鬼’(vemānikapeta):那些拥有由自己福业所生的天宫者,称为‘有宫殿者’。然而,他们由于福业与非福业混合之业而生,故有些白天享受天乐,夜晚遭受饿鬼之苦;有些夜晚享受天乐,白天遭受饿鬼之苦。依靠他人所施与的福果而活者,为‘依他施而活者’(paradattūpajīvino)。‘他人所施与的福果’指亲属修福后,说‘愿此我的福德给予已故的亲属饿鬼’,如此所施与的福果。‘包含整个轮围界,为同一地界’:例如,名为三十三天之地,存在于一切轮围界中,一切皆以天界千年为同一寿量分齐,于此轮围界中无需赘言。然而,在地狱、畜生趣、饿鬼界、阿修罗身、人间或地居天中,并无如此同一分齐。虽说四恶趣的寿量计算无有定准,但在《梵天相应》中,世尊不是针对拘迦利迦比丘,分别宣说了十个地狱各自不同的寿量吗?确实有。然而,那十个地狱包含在无间地狱之中,只是它的部分区域。不能因为那些部分区域各自寿量确定,就说整个无间地狱有确定的寿量。而且,那些地狱的寿量分齐也并非依无间地狱的定则而成立,而是依各各不同的业而成立。因此,所言‘在那里,大多以业为量’,此说善妙。故说‘在那里,于地狱中’等。‘若如此’:意谓若说其他洲的居民也有寿量的增与减。‘正行’(samācāro)指十善业道。‘不正行’(visamācāro)指十不善业道。他们之果报为成就与衰败,此为连接。‘他们亦’指其他洲的居民亦如此。如此,则成为同一分齐,而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劫初之时,所有四洲居民都可能有无量寿。问难:若其他洲居民的寿量也有增有减,若如此,则现今他们的寿量应与赡部洲洲居民的寿量同一趋向。答:仅是果报之量等,此为回避。‘无我所’(amamā):没有‘这是我的,这是我的’这种对个人所有的渴爱。‘无执著’(apariggahā)指没有子女、妻子等执著。‘上层的四大王天’指居于空中的四大王天。白天在天界成就的天物。‘直至尼弥王之时’指直至我们的菩萨尼弥王出现之时。谁在先前的中劫出现?尼弥王则在此中劫出现。‘人间五十年为四大王天的一昼夜’等,是依《阿毗达摩·法集论·心分别品》中所说的方法而说。于四倍之说。‘上层诸天’指更上层的诸天。其寿量为一千年,此为连接。‘二’指两千年。‘八’指八千年。‘下层诸天’指下层的诸天。‘上层诸天’指上层的诸天。应连接为‘在夜摩天,一昼夜……’等。‘四百’指人间四百年。其余诸处亦然。‘以显示首尾故’:显示四大王天的人间年数,名为显示其首;现在显示他化自在天的人间年数,名为显示其尾。

不谓过于羸弱,即非过于羸弱。‘彼’指那无寻、唯伺之禅那。‘于地之差别’指于初禅地之外的另一地,即第二禅地。关于‘劫’的用语:劫,即以年、季、月、半月、夜、日、白昼所限定的时段。或者说,种种法的流转由过去日所限定,依此而称为劫,即时间。大劫,即广大之劫。不能被年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十万分之一所计量,故为不可计数。于一个不可计数间显现的劫,称为中间劫。众生种种寿命的限定,称为寿命劫。然而,那在人类寿命十岁时,是被十年所限定;非想非非想天众的寿命,则恒常被八万四千劫所限定。所谓中间劫,即被称为小劫,这是关联。有些说分为二十种小劫等,如此连结。‘那些’指六十四种等分类的中间劫。‘如所毁灭’指毁灭的方式、毁灭的状态。增长的劫为成劫。‘如所展开’指展开的方式、展开的状态。以经过,以超越。以带走,以除去。‘于此’指在那劫的用语中,因在注释书中被说,这是关联。‘以火’即依火。‘坏灭’指那时毁灭。‘下方’指下界。‘于六十四次中’是简别中的处格。

在偈颂中:‘七七火次’指七次又七次地被火毁灭。或者,此处为主格作处格用。意即世界在七十七次中被火毁灭,如此连结。因此说‘第八第八’。‘以水’即依水。世界在每逢第八次时被水毁灭,如此连结。当六十四次圆满时,那时会有一次风灾。其中,‘那时’指在那第六十四次之时。‘正在展开’指正在安立。‘展开’即安立。‘正在坏灭’指正在毁灭。‘坏灭’即毁灭。‘两个不可计数’是将两个半作为一个不可计数,依近说而说,如同那光音天的八劫。‘以一半’指在水灾时,当下一地界被水毁灭时,第二禅地尚未毁灭,即使在坏劫中也长久地存立,这是就此而说。所有这些皆是依可得而说,是就不可计数劫而说。此即是定量。

结生四法完毕。

145145.【业四法】“令生起”者,令未生者生起,令显现。“令住立”者,令已生者住立,令久住。“令逼迫”者,令已生者受逼迫,令衰退。“令破坏”者,令断绝。所谓“已作之色”,指名称为已作之业生色。“已至业道者”,此处,当有结生生起时,应知一切业皆名为已至业道者。已异熟者,即已成熟。已成熟之异熟属于那些者,为已成熟异熟者。正在受支持而转起,意谓自身亦在有得缘之时。“未得机会者”,此仅为举例。即使已得机会者,亦应许有支持。其他不善业获得机会,如此连结。所谓“若此”,即若此。“若命终”,即若命终。“于此”,即于此人。“令净信者”,即已净信。“令染污者”,即已染污。前文已说“于临死时”,故此处说“于转起时亦”。“此”,指对其他业的支持。“于命之资具”,即于维持命之诸缘。“集起已”,即集合已。“于此”,即于支持业之处。与蕴相续之增长,如此连结。“依所说之理”,即依‘除去命之障碍’等所说之理。与蕴相续之更久转起,如此连结。“所说种类”,即‘未得机会异熟者,或已成熟异熟者,一切善与不善思’如是所说种类。“令成较弱而逼迫”,说为逼迫业的作用。“于令生业之弱积累时”,即于集合时。“已破坏能力者”,即已破坏效力者。“于大威德者”,即于有大威力者。“支持业亦应依相反之理了知”,即应从逼迫业相反之理了知。意谓:如‘能令生于上地者,却令生于下地’等,应说‘能令生于下地者,却令生于上地’等。于阿阇世王事中,彼王之杀父业,虽能令生于大阿鼻地狱,然后来被皈依佛之业所障碍,成为已破坏效力者,令彼生于等活地狱。蕴相续之逼迫,即令有情生起苦,如此连结。如何对牛马等及子、妻、亲属、朋友造成损害,会成为彼有情之逼迫业作用?他人是另一人,牛马等是其他。并非由他人所造之业,能令其他有情生起苦或乐,此为问难。以‘有二种’等作答。于阿难长者事中,彼长者曾为大悭吝者,亦阻止他人布施。彼从彼处死后,生于某村一妇女之胎中。自彼出生时起,由彼恶业,以母为首,令全村人生起苦,此于《法句经注》中说。是故,应知由等流果之力,由他人所造之业,确实能令其他有情生起苦或乐。[“业生相续之首”,自结生时起,有每一一生起之业生色相续。彼后为令同类业生色相续相续转起,而为首故,称为相续之首。任一业生相续之首为一,或二业生相续之首为二。] 于《清净道论》文中。“彼即”,即彼破坏业。“于此亦”,即于此《阿毗达摩义集》中。“此亦”,即此破坏业亦。于杜陀伽摩尼王事及苏那长老之父事中,于他们临死时,先有恶趣相现前。后王忆念一先前所作善业,长老之父亦于彼刹那作一善业,他们恶趣相消失,天趣相显现。二者皆死后生于天界。令善与不善业灭尽者,为善与不善业灭尽者。“于寿与业尚存时”,即彼有情之寿限未至尽头,业力亦未耗尽。如是于寿与业尚存时。“违犯业”,即于父母或如法沙门、婆罗门,以违犯而作之违犯业。“然彼”,即中部注之说。“似不被认可”,即似不被接受。“彼”,即中部注之说。“然于彼处”,即于中部注中。“然此一切”,即此一切契合经语,依之而说,如此连结。不被认可者,为复注诸师。“应期待异熟”,即应依异熟而期待。此处,“异熟”指业所生之蕴相续。令彼生起之业,名为令生业。支持彼同一蕴相续者,即支持业;逼迫彼同一者,即逼迫业;破坏彼同一者,即破坏业,此为意旨。“于娑祇多问”,即于异熟论中出现之娑祇多问。于法施母,即优填王之后之事中,彼后过去曾杀一山羊,由此业堕恶趣已,后由转起异熟之力,于多生中,以山羊身,受如身毛数般之断头苦。“然彼”,即彼一杀生思。大目犍连事,即五百贼杀长老之事。长老由自己过去所作之破坏业,得遇贼杀而入般涅槃。沙摩婆提后及婆求摩底河岸住之五百比丘,亦由自己过去所作之破坏业,得遇如是迫害而生于天界。名为杜西魔者,于拘留孙佛时,名为魔天子。名为迦罗浮王者,为忍辱说者之杀害者。然他们于彼刹那,由自己所作之破坏业,于彼刹那即死,生于阿鼻地狱。于彼处,前诸事中,破坏业仅作破坏,不给予自己之异熟。然后诸事中,既作破坏,亦给予异熟。于《破显论》文中。“以破坏为先”,即以破坏为先而令生异熟,如此连结。意谓:破坏其他业之异熟已,方令生自己之异熟。于彼处,“令生自己之异熟”,此处有时令生,有时不令生,因未作如是分别,故说“彼为不善”。因此说“此处由过去所作”等。“因仅于诸注疏中有”,即于他们事中,说‘他们由破坏业而死’,因如是说而有。令生异熟者,为异熟令生者。彼之状态,为异熟令生性。异熟令生性之无,如此分解。

生起四法完毕。

136“为渴爱之力所碍则不给予果报”,意思是:即使证得禅那者,若于临终时生起渴爱,该禅那便不给予果报。“一者”指某一有情。“他们”指广大业与无间业。于最后速行路中所造之业,因所依处羸弱,其本身亦弱,故不产生结生。因此说“在最后速行路之前的近处所作”。这是就业的共通性而言。然而,若业有其特殊之处,则不应说“不给予”,为显此义而说“然而邪见业……”等。应理解为:已作之业即称为近业。就圣典文句而言,应理解为:有人在临终时,正见已完全受持,或邪见已完全受持。后面将详细说明。能生喜悦者,依喜心之转起;能生热恼者,依追悔懊恼心之转起。这四种重业法,是就于下一生即成熟之业而言,故说“即是顺生受业”。业,无论善或不善,若反复获得并加习行,则给予果报;若不尔,则不给予。圣典中说:“由于欲界善业的已作、已积集,眼识等果报生起”;“由于不善业的已作、已积集,眼识等果报生起”。此处先说“已作”,后说“已积集”,意在表明:只有在反复增长、称为习行的情况下,才给予果报。因此,即使说为“已作业”或“积集业”,此处所

“如此而作”等句中:“于彼处,该业被称为‘宿作业’”,意为在某一注释书段落中,此积集业被说为宿作业。“为何在此”等句中:“在此”指在《阿毗达摩义集》中。于圣典中,其义为:若有重业,则彼给予果报;若无重业,则有多习行业;若无多习行业,则有近业;若无近业,则有积集业,彼给予果报。其余于此,易于了知。

经典文句中:“能生乐受者”即顺乐受。“完全受持”即善加执取。“已采纳”是对其义的阐明。“圆满”即完全具备。有一赤铜鍱洲人,一生累积众多恶业,然于命终之日,听闻舍利弗长老说法,死后依彼近业生于天界。

重四法完毕。

14147.【见法四分】“应见”,即(已)见。“法”,即蕴、处等法之集合。“见法”,即已见之法,指现在的法聚,也就是所谓的“自体”。为了显示“对被执见妄想为有实质的所谓‘自我’,其存在、转起是有原因的”这一义理,故说“名为见法”等。那么,借由“感受异熟”一语,又如何显示业之成就呢?于“感受”这一动词词形中,可见“业”之词形,是故应知“异熟”即“应被感受”。由于是应被感受的,故为“应被感受”。“近”即趋近。“生已”,即趋近而生,也就是达到之义。在复注中:“见法之”,即见法的,此处第五格表所有格义。在圣典中说:“于此”等,即依前文所说之理。另一词“常”,则是从“无依”的角度来看的。而此“无依”即指紧随其后的那个词。“见法与来生无间有”,即见法之有与来生无间有之义。“流转”,即连结。或者说,“次次”,即一个又一个,便是“次次”。于次次中辗转生起,即是“次次性”之义。“当生有”,即来生无间有。于业之上安立“有”,如言“憍陈如已知‘有’”,依词源学,此“有”字即说为“名为有”。而此词源词依何而转起?即说“有业”等。“如是所说之文”

【生受业】“有加行”,即含决定义的加行。意谓含杀生等加行。能善为决定者,即“决定”。“其余亦”者,即其余的生受业亦然。“此处”,即在此人间。“混合业”,即善与不善相混合之业。两舍鬼的故事于《天宫事》圣典中传来。“于善趣中遭受厄逆之故事”中,“厄逆”,即眼、耳等诸根与肢体的残缺,或种种苦生起之厄逆。“于恶趣中享有顺遂”,即拥有大神力之龙、金翅鸟等之顺遂。“如所说之故事”,即两舍鬼故事等。在义注中:“他们无转移”,即那些诸业于感果时,不能转移。“各住其所”,即他们依世尊以现法处等所安立之处而安住。“如是说”,即依“他们无转移”等之理而说。“或以无理故”中,是因为见到了受业无结生异熟等道理。

见法四分。

148148. 在明显处所四法中。“身体等”是指动身等。即身表等的意思。“殴打伤害”是指以越轨的加行征服后使之倒下。因此说“此处的殴打伤害”等。“不给予”是指物主未给予的、属于他人的东西。所谓不可行淫的对象,是指为了不违犯而不得接近的,如母亲守护等男女的身体。“其”是指其他众生的。“由此”是指由于被他人所持有的状态。“强夺思”是指以将他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的方式,强力地切断他人所有状态的思。即掠夺思的意思。“以道令入道者”是指以自己的道令他人与道结合者。“在此也”是指如同在不与取中,说“有他人持有想”为第二支分一样,在此也是如此。在此处,有人说,不是依不可行淫的对象而说为心,而是说为“于彼行淫之心”。因此,即使没有说“不可行淫的对象想”,也与说过的相似。并非如此。因为“于彼”这个词并不表达与想差别相结合的意义。而且,在这些地方,如果想是重点,如同“有众生想”、“有他人持有想”是支分一样,在此也必须说“有不可行淫的对象想”为第二支分。为什么?因为是支分决定处。因此说“以此”等。“被说为四支具足者”是指它有四种资具:不可行淫的对象、于彼行淫之心、行淫的加行、以道入道的忍受。“她”是指比丘尼。“包含于被守护者中”是指包含于母亲守护、父亲守护等之中。“而在复注中”是指在经复注中。“她”是指比丘尼。邪见派是指六十二种邪见等。持那些邪见者称为邪见者。他们的法称为邪见者法。即使是邪行,对于破戒女子的违犯,罪过较轻。比这更重的是对于持牛禁戒女子的违犯,罪过很重。比这更重的是对于皈依者、持五学处者、沙弥尼、凡夫比丘尼等。在义注的文本中。“在此”是指在此不善身业中。“未被采纳”是指未被长老或义注师们采纳。人们以此饮用谷酒和果酒,所以是谷酒果酒饮。其吞咽思是业。“一切轻”是指在所有饮酒业的果报中,哪一个果报较轻,即仅仅是转起果报的意思。“能导致疯狂”是指能导致疯狂状态。“连同五者”是指连同饮酒业,共有五者。在根本复注的语句中。“其”是指饮酒业的。在《无碍解道》复注中,对此句的注释中说了,这是关联。在那里,“彼之远离等”是指从饮酒远离等。“迷醉的”是指迷醉的。“非福行道的”是指不善业道的。“彼之厌离也”是指从饮酒厌离也。“由于无迷醉性”是指由于没有迷醉的状态。“它”是指无迷醉性。“福行道的”是指善业道的。“如是”是指因此。“那些”是指饮酒业与彼之厌离业。“非另一个”是指与业道无关的。饮酒单独不给予结生,这是连接。然而,在彼之厌离业中,如果知道这饮酒是恶业、是恶行后,以受持远离和遇缘远离的方式守护那学处,那么,即使此戒与其他福行道无关,也不应说它单独不给予结生。“如此,此也”是指如此,此饮酒业也仅仅是作为已达业道之业的眷属而产生结生,这是连接。“在那里”是指在业道经中。也可以说,没有依自性而说,这是连接。“那”是指那饮酒业。“在那里”是指在那些业道经中。所谓令业生起,是指令恶行业生起。由诸天之主的帝释天,说了它的堕恶趣性,这是连接。它的意思是:你们买下这个充满阿修罗女的酒瓮吧。给钱,拿去吧。“其”是指饮酒业的。令堕恶趣,令到达,所以是堕恶趣者。“此即”是指有这如理的解释。在根本复注的语句中。“与业俱生的”是指与不善业俱生的渴爱。“那些的”是指那五种业的。“从部分来说”是指在《法集论》中,依“有触、有受”等所说的法数论母中,有称为禅那等部分。其中,五学处从部分来说,就是业道部分。即包含在业道部分中的意思。“前四种的”是指杀生等前四种业的。“被遮止”是指它的业道性被遮止。“第三”是指第三经。在这些义注中也是如此。

关于身业等:“有资具之身”指整个色身。“净色身”即身净色本身。而“身表”则称为“扰动之身”。“扰动”即指移动。“彼即是”即指扰动之身。身业也就是“得”,因此它被称为业生起之门——这是句子的连接。“为区分诸业”:即为了区分、确定“这是身业,这是语业”。“能”:指能区分诸业。因此,意思是“依身门而说”与“依语门而说”。由于邪行不在语门中生起,所以说“前两种”。“中间四种”:指妄语等四种语业。“当舍此六种”:即“应舍身业”等六种应当舍弃的。如何以单一词,依其多发处而舍弃此六种应舍弃的呢?通过随顺与遮止而舍弃。具体如何?杀生业有时虽也少量依语门生起,但其生起以依身门为多,故只是身业,不入语业之数,亦不立二名。然而,因其在语门中生起极微,故不称为语业,不失身业之名,亦不立二名。如此,以“依一门多发性而说”之理,于杀生业中即舍弃了六种应舍弃的。其余诸业,以此类推。所谓“林住者”,即林中猎人。他虽有时也少量于村中行走,但以林中行走为多,故只是林住者,不获“村住者”之名,亦不立二名。

149149. 关于语业:“说妄语”即说非真实之语。“两舌”——以此分裂他人,故为两舌。“依语言规则”:此处指,应说“令可爱成空无”时,省略字母,称为语言规则。“由何人”:即由何人所为。“杂秽语”:此处“saṃ”音有“止息”及“以此苦”之义,用于表示乐与利益,故说“乐与利益”。何种乐与利益?谓“善士所应证得者”。以此遮止恶人所应得之利益安乐。破坏利益安乐,即是破坏令其到来之道,故说“破坏利益安乐之道”。“彼或”:此处“彼”即指利益安乐。“于义法已远离者”:即从义与法已远离者。“巧说之心”:指为增长听者之心的喜悦与欢喜,以辩才智所作之心。“于彼处”:即于无论何种谈论之道中。“义句、法句、律句”:即义句、法句与律句。其中,“义”指健康成就、友成就、慧成就、财成就、受用成就。于这些成就中能生善巧之语句,名为义句。“此是善行,能导致生天;此是恶行,能导致堕恶趣”——像这样,于真实法中能生善巧之语句,名为法句。“心应如此调伏,诸根应如此调御,贪应如此断除,嗔应如此断除”等,于应调伏诸法中能生调伏善巧之语句,名为律句。于无论何种谈论之

150关于意业:“贪求”是指过度地专注、思惟或观察,为了显示这个意思,所以说“不满足于味著”等。“瞋恚”是指令其达到破坏的状态,使其成就。而这种成就并非通过身、语,而是唯以心为之,所以说“思惟”。“从善人的施设而言是颠倒的”是指与善人的施设相反。“在那里”是指在那些意业中。“愿此成为我的”是连接句:愿此所有物成为我的所有物,啊,那该多好啊!“作为自己的”是指作为自己的所有物。“得利者们”在此处,容易得到利养者称为得利者。“愿我作为自己的”是指愿我作为自己的所有物。以他人财物为所缘者,称为以他人财物为所缘。“所缘”是指作为所缘的基体。只要尚未使其转变,就不会构成业道,这是连接句。“这在注释书中已说过”是引述。“这个”是指这个有情。“对它”是指对那个有情。所谓十事邪见,即“无布施、无供养、无祭祀”等的邪见。在六十二种邪见中,有些邪见具有虚无等自性。但在此处,是依其多分而说为业。如所说的,这是连接句。对于正在行走的人。“心之生起”是指在道心生起时。“观察者”是指观察三相者。已说,这是连接句。“决定”是指正性决定,即不颠倒的决定之义。又,“决定”是指邪性决定,即颠倒的决定之义。不可治疗者,即无法医治者,意思是绝对地堕入恶趣者。“未见到”是指未见到邪见的立足处。“仅以邪胜解”是指仅以对异学处的信仰,这是意趣。“自己的师承”是指属于自己老师的。已住立的人。在注释书中已说,如于邪性论中说:具有邪自性者为邪性。在给予果报时,由于在蕴坏灭之后立即给予果报,故为决定。既是邪性又是决定,故为邪性决定。具有正自性者为正性。既是正性又是决定,由于是立即给予果报的决定,故为正性决定。“对它”是指对邪见。“未动摇”是指未使其动摇。“以此”是指以此词。“对这些”是指对这些意业。“以此”是指以“唯在心中”这句话。“已成就”是指已圆满。“以特征显示等方法”是指以特征显示之理、例证之理、首要之理等方法。“会产生其他意义”是指如何产生。如果没有“唯”字,当说杀生业由于多分在身门生起而称为身业时,这就如同“这位王子得到了所得”一样,仅仅是特征显示之理。由此,也会观察到其余诸门中多分生起,因此会产生其他意义。对于其余诸理也是如此。“再者”是表示还有某些应说之事。“在这些之中”是指在杀生等之中。“一个支分”是指“努力”为第四支。“它与俱生者”是指思与俱生者。属于思这一方的,称为思方者。意思是,如同思一样,它们也达到身业的地位。“成为无记说者”是指它们成为不足以称为意业者,这是意思。以自己为首要者,称为以自己为首要者,即贪欲等。它们并非以自己为首要者,而是以思为首要者。在此处,它们成为以自己为首要者,这是意思。“如是如是”是指以“啊,愿此成为我的”等各种方式。“在那里”是指在那些意业中。“一切之一切”这是一个词干词,意思是一切种类。“在此处”是指在意业之处。“以意业作用的差别”是指以“啊,愿此成为我的”等作用的差别。意业阐明已毕。

151于“此处之十种”等句中。“它们也”是就那些前后思而言。从最初生起的那些,此为连接句。于“然而凡是”等句中:一人对另一人说:“我杀此有情,你杀彼有情。”这样说已,两人皆采取行动。然而,两人的业皆不成就。此中,命令者的“你杀彼有情”这一命令业,若成就,则称为于语门发生的身业。但在此处,因不成就,唯在语门中显现的,称为语业。意思是,仅是语恶行。此理亦适用于其余情况。

于“以瞋为根”等句中:瞋本身就是根,故名瞋根。以瞋为根者,亦名瞋根。此有二义:与相应心。所谓瞋恚即是瞋本身。它如何能以瞋为根而生起?因此说“除了先前的瞋恚”。于后之贪求,道理亦然。于《分别论》中。所谓藏典编纂者,即编纂王藏者。彼处因言“应惩治凶暴者”,故说“为惩治恶人”。国王们的不与取,以痴为根而生起,此为连接句。“以及婆罗门们”是指以己物想而取任何东西的婆罗门,以及诽谤业果者。“取走”是以不与取的方式取走,即偷取。然而,国王们生起的痴,婆罗门们生起的痴,以及诽谤业果者生起的痴,此为连接句。“贪是诸业增长之因”是说:贪是诸业得以增长的因、缘由,此为连接句。已生起疑者,名为已生疑者。于此遍起,故称遍起。疑的遍起,名为疑遍起。人们有那些业,此为连接句。

不善业之阐明完毕。

157157. 于善业。然此词出现于如是等经文句中——此为连接句。“慈身业”即与慈俱行的身业。语业亦然。此处,思即是业,此是所指。于心业,思亦适用,无瞋亦适用。智随转,故名“智随转”。亦有读作“智随转”,义同。“右绕”即增长。“然而,于……之中”等,是显示另一种教说。恶戒的状态为恶戒,即杀生等业。“正在转起时”指在身门中转起时。“然而,凡是善的”指远离杀生等的善。“正在转起”指在心中转起。“以作用为首”即是以作用为最上。意思是:以作用为最上而作。此处其余关于身业的内容,容易了知。

“语业的方法也同样如此”,意谓当恶戒生起时,其语便不清净。此时应说“语律仪被破坏”等。“其余的”则指除了三种身业、四种语业之外所余下的。其中,“以三种身业”是指以三种远离身恶行的业。“以四种语业”是指以四种远离语恶行的业。“一切善业”是指一切布施业、一切修习业、恭敬业、服务业、回向功德业、随喜功德业、听法业、说法业,乃至一切见正直业,凡是于三业门中转起的心业,都是这个句子的连接。在这两种教导中,只有后一种才是主要的。“乃至天人”,这是一个表示最终界限的介词。意思是:以此作为最高界限来限定。

关于戒条。“持戒”一词,正确安立与受持,有二义。“善安住”即善建立。“上善法”指广大与出世间的善法。七清净中,指心清净等上善法。“增上善法”指更高的菩提分善法。他人所施与的,即是其所得。然而,所有那些布施等皆是善法。善士们净化它们。那些即是如此功德。每一种即是福行事。所谓“以此缘”,指以袈裟等为缘,以饮食等为缘,或以财谷等为缘。“所有这一切”,即所有这十种功德。“以低劣的意欲”,指以渴望名声等低劣的意欲、低劣的心、低劣的精进、低劣的思择。“以中等的”,指以渴望福报等中等的意欲。“以殊胜的”,指“此是应作之事”,依循圣种增广的殊胜意欲等而转起,此即殊胜,如此连结。“以渴望名声”,指渴望称誉、名声,或渴望眷属。“以渴望福报”,指渴望生存成就、财富成就。“依止圣性”,指此布施名为圣者之传承。我也是圣者。因此,我也应当作此事。如此依止圣性,这是含义。此处,“圣者”既适用于行仪圣者,也适用于见道圣者。其中,行仪圣者指善士、凡夫善人。见道圣者指胜义圣者。“波罗蜜布施”,指一切布施中最上的、大菩提有情们的到彼岸布施。因为它是为了解脱一切有情而转起,故为最上,为到彼岸。因为再无任何布施比它更超胜。其余福行事中亦然。“二种三聚”,指前、劣等二种三聚。“以终极事”,指以终极事诽谤。“所谓恶戒者”,指恶戒比丘。只要他不舍比丘自称,就仍是比丘。不是沙弥,不是在家者。若有其他比丘以无根的终极事毁辱他,毁辱者则有桑喀地谢沙等罪。轻侮语有波逸提罪。与他同宿处超过一夜而卧者,亦无罪。因此,他仍应被称为恶戒比丘。“无需再以甘马语受取”,指如舍弃学处者,一切受取皆坏。若欲再成比丘,则需再以甘马语受取。如此,无需再以甘马语受取。“然而于其余”,指形相灭没后,于其余惩罚事。于恒常戒等。“凡恒常守护即可”,指离杀生等戒,恒常守护即可。不恒常则不可。何以故?因为杀生等者,一切时皆生恶行。故说“不恒常为有过失”,意为是恶行。“凡恒常亦守护”,指在家者本性中,离非时食等戒,恒常守护亦可。“不恒常亦守护”,指超过受持日而行非时食等者,无违犯过失或恶行过失,这是意旨。故说“无有过失”,意为非恶行。同样,十戒对于在家者本性,名为不恒常戒,如此连结。“唯是不恒常戒”,指在家者本性中,那十戒即使终生恒常受持守护,因未出家,故在出家者中,非由自性成就的恒常戒。仅由终生受持而成为恒常,这是意旨。“与着衣同时成就”,此处,如何与着衣同时成就?所谓着衣,指舍弃在家衣,着袈裟衣。袈裟衣名为阿罗汉幢。着阿罗汉幢者,即使未受持学处,亦不可于非时食。同样,不可观歌舞等,不可戴花鬘等,不可住高广大床等,不可受用金银等。何以故?因为对于他们,各自之戒应恒常清净守护等理由,已如前说。“唯指未达安止者”,意指未达安止的广大修习,因将另于后文说明,这是意旨。“即于此”,指即于此修习业处。“唯他们想”,指唯于三宝等想。已出发者为旅人。行长途路者为远行者。“以清净”,指以无求利养恭敬等、无自赞毁他等之清净。“以利益遍满心”,指“我作时,他们将有如此利益安乐”,如此以利益安乐遍满他们之心。即说为慈心。“如于己事”,以此表示他将他们一切事视为己任。“共同作”,指将自己的功德施与他人。表达“此属我,请感受,善哉”等语词。因为那所施与的、所随喜的,是现法受的,如此连结。“住于如理作意”,此处指舍弃如诗颂等分的不如理作意,听闻者闻此法后,“我将成为义味法味感受者”;说法者说法时,“我将以此说法饶益法与闻者”,如此住于如理作意。关于利养恭敬等分的作意,名为不如理作意。关于出离、解脱分的作意,名为如理作意。所谓无过患业,指农耕、牧牛等业。所谓无过患技艺,指木匠等技艺、医师等技艺。所谓无过患明处,指对他者有益无害的相术、吠陀明、咒术等。“净化作”,指殊胜净化。“彼由自性”,指由布施自性。“由行持戒”,指善士们的本性行持戒。又,“彼由自性”,指由修习自性。同样,说法者与闻法者,因随说法之流而带来心修习与智修习,故说法与闻法为自性。自己正直己见者,即是智修习业。同样,闻他人说法而正直者亦然。“无法名为”,指无法名为说法。何以故?因为即使说布施、戒者,最终也应以三相随说真实。以此表示,说法与闻法最终安立于三相随观修习业处,故他们为自性。“唯是意业”,这是摘句。“唯于意中”,指唯于意门中。“由事成就”,指由安止事成就。“由支分性存在”,指于安止事成就中,由支分性存在。“彼亦是修习所成”,这是摘句。“依布施等”,指依布施、戒。依布施而不转起,此尚合理。依戒而不转起,此则与圣典不符。因为圣典中,于广大禅那中亦有“断为戒、离为戒”等说,这是责难。为回避此,而说“然而”等。“以异门说”,以何异门说?本性行持名为戒。于已生初禅中,断除盖障,即是本性行持,唯依本性规律而转起。如此,因是本性行持,故说为戒。又,断除盖障,以离去义说为离,以遮止义说为防护,以不舍断除作用义说为不违犯。然而,于思戒中,唯指与禅那相应的思。应知,它被称为戒,是作为戒的因。这是摘句。“依禅那差别”应说。因为色界善依禅那差别有五种,而禅那唯依禅支差别有五种。

善业之阐明完毕。

153153. 关于“这里”等词。“法集”指《法集论》的巴利语。“由见”指由入流道智。“那”指掉举思。“由修习”指由上三道所摄的修习。关于巴利读法。“心生起”指心与心所。“可能是”是一个表示“部分”含义的助词,意谓在这六种心生起中,一部分六种心生起由入流道所断,另一部分六种心生起由上三道所断。其中,第一处所说的“部分六种心生起”,是指与业道、表业俱生的六种心生起。第二处所说的“部分六种心生起”,是指不与业道、表业俱生,而于如理处依喜贪等转起的六种心生起。“于此”,是指在《法集论》之中。“其余之义”,是指在其余由修习所断者之中。“其”指异刹那业缘。关于巴利读法。“俱生”是指与自己的缘已生法同时生起。“异刹那”是指与自己的缘已生法不是同时生起,而是在过去异刹那转起的杀生等思。“若如是”,便是“若如是”的意思。应知:若掉举思未被包含在“见”所断之中,则不会牵动结生。“如是时”是读法的余辞。“若”,即是如果这样说。“非”,即是不可说。“其异熟”,是指那掉举思的异熟。关于巴利读法。“于这些法之智”,是指缘取这些法而生起的智慧。“于他们之异熟”,是指与掉举俱生之法的异熟。

“处处”等语中。有人说“异熟即是令异熟”。但那在词形上并不相符,因此说明其他含义时,说了“或者全部”等语。“令广大成就生起”是指在天界生起与天成就相似的天宫等广大成就。这是对“作机会”一词的修饰。其中,“乐异熟”是就八种无因异熟而说。色界中梵天的色身是由色界业所生。而那只是欲界法之集合。若如此,则色界中五种无因异熟也可能由色界业所生——有这样的质疑。为了排除此质疑,说了“因为色界善业”等语。“那些”是指生于恶趣地的八种无因异熟。“一切欲界”是指十一种欲界。“于那些中”是指于那些八种无因异熟中。“于其他所缘”是指于遍相所缘等之外的其他所缘。“于相所缘”是指于遍相所缘等施设相所缘。“那些五异熟”是指眼识等五种无因异熟,唯是欲界善业之异熟——这是句子的连接。“十六事之道”是指十六事的论道,即论之相续。如此,十二业道。“无因八”是指无因异熟八。以正确方式了知,故为正知。即智。以正知所作,为复合词分解。非正知所作,为不正知所作。“信受后”以此显示见正直业智成就。因为不具足彼智,则不信受业与业果。或者可能有“了知后”的读法。“一一”是指一一善业。“于善时”是指作善业之时。或于善生起之时。凡这些功德为其所追求者,彼之获得存在、获得财富、获得朋友,一切获得决定是善得——这是含义。“善得”是指此功德为善得。于天与人中轮回后——这是省略的经文。“以残余”是指以彼业之异熟残余。在注释书的读法中。“于一团食”是指一次施与团食。在《相应部注释》中说过。因此,所谓“一个思唯给与一个结生”之说,是善说——这是意旨。“以敌对法”是指以敌对的不善法。特别地、极度地愚痴为迷乱。极度迷乱为极迷乱。是极迷乱之缘,为复合词分解。是极劣慧之缘,这是含义。那位长老如此说——这是关联。“如此作后”是指如此作意后。“仅以近存之缘”是指仅以近处存立的缘。这是说“仅以先加行之缘”。因由强力业而生起,故异熟更锐利。当由无加行之缘聚生起时,则名为无行。当由有加行生起时,则名为有行。其中,无行名为锐利。有行名为迟钝。同样,对于由弱业所生的迟钝异熟也应如此配合。如此,锐利与迟钝的迟钝与锐利性应可成立。但不可能如此——这是意旨。于此可能有疑:如果依先前业,八种大异熟的有行无行差别得以成立,那么八种无因异熟的有行无行差别也应成立。因为那些中有些是由无行业所生,有些是由有行业所生——有这样的质疑。为了排除此质疑,说了“然而对于无因异熟”等语。“两者业所生”是指由于它们没有有行无行的差别,故与无行业亦无矛盾,与有行业亦无矛盾。由无行业亦生,由有行业亦生。如此,两者业所生是合理的。“如此意旨”是指那位长老的意旨。“非依业之来”是指非依名为业的、从久远时来的缘之力。“来”是指以此而来,故为来——这是复合词分解。“于业有”是指于过去造业之存在。“某些”是指有些人。而在《法集论注》中则有说。又在《无碍解道》中说为二因——这是关联。在此处,《无碍解道注释》的说法也应说——这样说后,说了“然而在那里”等语。“于三刹那”是指业刹那、渴爱刹那、结生刹那,于此三刹那。“令作复注”是指令作《阿毗达摩复注》。“有余文”是指在圣典中,以三因业得二因结生,以二因业得无因结生,此为剩余。如此,带有剩余语句的文。相似即相似者。与业相似、相同者为业相似者。即异熟。“由大长老”是指由舍利弗大长老。如此作后等,以此支持复注师们之说。

欲界业完毕。

154关于色界业。“不熟练故”,即不熟悉故、未增长故。“以低劣的欲等”,即因对利养、恭敬、名声等有所期求,而以低劣的欲等。“那些法”,即欲等法。此处并非指那些(欲等)法。为什么?因为(它们)不能成就投生差别,这是意旨。“这些(禅那)”,即这些禅那。“于三种(地)”,即于同一层天中,依梵众天等而有三种。“以十八种分类分别后”,即于低、中、胜三种中,每一类又分为低中低、低中中、低中胜等,如此分别成九种。再于其中,以中低、中中、中胜等三种中(分别),又分别成九种。如此以十八种分类分别后。“名为业门”,即业转起之门。“由这些所显了故”,即由这些威力、根本因而被显了、被转起故。“十八刹帝利”,即依低、中等分类而有十八刹帝利。同样,有十八婆罗门等。名为四十八种族,即依低、中等分类而分别的乔达摩族等四十八种族。他们之行仪、行道也成为四十八。于此或有(质疑)。前文所说低等(指)梵天界,注释书所说低等(指)人界,应成立者不同,能成立者亦不同,此为诘难。以“由此故”等回避彼难。“令了知”,即显示现量所显之一分,令于不显之同类亦了知,此为义。“能者或能性”,即能者或能性。“如此,以此(师)”,即如此,由此阿阇梨。即阿努律陀阿阇梨所说。于名色分别中所说,此为关联。当获得同类等流习行、有大威力时,广大业即生果。未得如是之因、未获得时,神通思心不招感果,此为连结。其中,“同类等流习行”,即依地之同类性而有的同类等流习行。欲界速行与欲界速行为同类等流习行。色界速行与色界速行。无色界速行与无色界速行,应如此观。因此说“从同类地者”等。其中,“因无彼故”,即因无如是强力性故。仅成一次之广大思心。“一切最初者”,指于等至路心中,在种姓心无间之广大速行而说。出世间道思心任何时候皆不得同类等流习行。虽如此,从自己无间开始,乃至尽形寿、于他生中,亦能生圣果。即说“如是”。此是转起果,而此处所考察者是结生果,因此,此是不相似譬喻。若言。答曰:道思心非以渴爱为伴之转起业,而是以无渴爱为伴之离转业。因此,不给予结生。若彼是以渴爱为伴之转起业,则于结生时亦能给予果。不相似等流习行不应成为定量。如此,因其他理由故,成为不相似譬喻。不应视为因不相似等流习行故。“已累积故”,即因再三获得习行而增长故。“彼思心”,即初行广大思心。“否”,此为诘难,义为不应有。彼亦非从同类地法获得等流习行。虽如此,说为“已作故、已修习故”。已修习故,即因再三获得习行而增长故,此即义。因此可知,此处说“已累积故”,即由与不同地之前分行欲界速行辗转再三获得等流习行故。因此说“然于两者”等。其中,“于两者”,即于“已作、已累积”与“已作、已修习”两种文句。“从初作意开始”,即于广大禅那安止路心之前,于遍作修习与近行修习二者中,修习遍作修习者,从“地、地”等初作意开始。于出世间道,则于十种观智中,修习最初思惟智者,从“色无常、受无常”等初作意开始,此为义。已累积、已修习,即已增长,此即义。“新”,即说为新。“此说”,即阿努律陀阿阇梨之说。若如此,于注释书“行缘识”句解说中,说“神通思心于此非为后后识之缘,故不取”。于此应说其他合理理由,为说彼而说“然于第四禅定”等。“复注者”,即阿毗达摩复注者。“然于彼”等,为自说之示。能成就神通思心。与无想有情之希求俱行之想离染,此为连结。“此处”,即人界。

就“关于不来者等”等句。“以此”,即以此义之说。“信胜者”,即信根增胜者。精进胜等亦然。“自己证得的等至”,即一个补特伽罗自己证得的众多等至。他们之中有凡夫、须陀洹、斯陀含。“凡夫”,即证得禅那的凡夫。“若有欲贪”,即若有对欲有的欲贪。“然而其余者”,即须陀洹、斯陀含。他们仅以退失的禅那结生于彼处,非以欲贪之力,这是意旨所在。在《分别论》的文句中,“他们亦”,即证得禅那的须陀洹、斯陀含亦然。这是注释师希望表达的。如此,若有欲贪,凡夫等也以欲界业力结生于欲有,这是联结。心之誓愿成就。何以故?因清净故。意指因戒清净故。“他们”,即证得禅那的须陀洹、斯陀含。在《增支部》的文句中。“与见俱生”,即入流道智被称为“见”。与见生起之刹那俱。也有“他没有那个结”的文句。“此世间”,即此欲界。“观之欲贪渴爱”,即以彼法贪、以彼法喜,如是所说的对观乐之欲贪渴爱。有缘时即坏灭,故为“坏”。“坏法”,即他们所有之法。“法”,即广大法。此二者,即须陀洹与斯陀含,名为于戒圆满者。因完全断除了与戒对立的烦恼。因此,他们被称为于戒不坏法者。然而

业四种分别之阐明终了。

155关于死亡的发生。“寿量”指寿劫。“两者”指寿劫与业。“以毁坏业”指以强力的杀生业。“如恶西摩罗、迦罗布拉王等”指如同他们的死亡。被阻断的蕴相续,这是词解。“被阻断”指靠近后令其灭尽。业确实会耗尽。若如此,则一切死亡皆由一种业尽而成立。因此,这是说应唯说一种业尽死。“其余亦被说”是质难:其余三种死亡也被说了。现在说答复。“唯依自性”指唯依自己的法性。令种种寿劫生起、造作,故为种种寿劫造作者。“于众生类中”指于众生群体中。令恒时安住,故为安住者。有时令增长,有时令减损,故为增长者与减损者。“依他们之力”指依那些时节与食物之力。“这些三者”指这些安住者等。业在异熟时给予后便耗尽,这是关联。以此表明,在此类情形中业非主要。“即随顺于彼”指即随顺于那十年之时。“及受用”指财富谷物等受用。那些时节与食物是它们的归趣,故为随彼趣者。这是说,它们随顺那些时节与食物的归趣。因此说“随彼转者”。除了知诸行者,这是关联。意思是,除了了知诸行之人。以神通所造,故为神通所成。“以神通”指以天神通或以修习所成神通。以明所造,故为明所成。“以明”指以犍陀罗明。骨、筋、肉、血等味界,以这些而增长,故为延年药。以这些而造作,故为延年药方。是理趣之教导。以这些而造作令久住之命,故为命造作。于神通所成、明所成之命造作,及称为延年药方之命造作中,为智者,这是复合词。“于二种等起色法中”指于时节等起色法与食物等起色法中。“变异时”指在变坏时。因此说“在衰坏时”等。“无论多么广大”指如同一切知佛之业,以达究竟而极广大。“其”指业的。“亦应摄入断绝死”指当强力的断绝业来临时,无论多么广大的令生业,也会因自己异熟住处的缺失而耗尽。其耗尽非由自性,而是由断绝业之力,故此处将断绝死别立,因此亦应摄入断绝死。“非时死”指寿尽死等三种死名为时死,即是在死亡应时之死。除此之外的任何死亡,称为非时死。因此说“彼即于持续时”等。“由根本差别”指由根本原因的差别。然而,如在《弥兰陀问经》中所说,这是关联。聚集,故为集。由集所生,故为集起,依此义而说“聚集者”。或者,聚集为集,即二种或三种过患的混合状态。由集所生,故为集起,此亦合理。“不审虑而行者”指不观察、不考虑而行之习性者。所起的疾病,是失衡的所行境,这是连接。“由自己所作之加行”指以执刀、服毒、投水等方式所作。“令灭”指降下刀雨、沙雨等,或掀起海浪等,造作如是巨大怖畏灾难而令灭。“于人途”指于人类居处。“他们”指暴恶夜叉。“令至命尽”指为了饮人、牛、水牛等的脂肪与血,于他们中生起种种不同疾病,令至命尽,这是意思。“实无庸赘述”指若说令整个王国、国土或洲岛毁灭,则令整个地方、城市、镇、村或各别人毁灭,无庸赘述,这是意旨。“刀兵、饥馑、疾疫中间劫”指刀兵中间劫、饥馑中间劫、疾疫中间劫,这些三种中间劫亦应于此述说,这是意思。其中,疾疫中间劫,夜叉放出凶暴非人,因此众多人死亡,以此一分已说。“以逼迫与杀害业之异熟力”指此处,由他们业获得机会,于众生相续中,逼恼乐相续,或令至死,或生起仅死之苦,逼迫与杀害,于此称为异熟,应如此见。然而,生起异熟或不生起,此处为无量。于此或有疑。于八种原因中,在“加行致死”处说:“忿怒诸天令整个王国等无余毁灭。”其中,被毁灭之人,究竟是由各自业异熟所生的疾病或刑罚而毁灭,还是由别的加行疾病或刑罚而毁灭?又,此处所说:“如是,非时死或以断绝业,或由其他数千种原因而生。”其中,若有人并无所谓断绝业,彼是否可由其他原因而有非时死?于此,应答:彼不由其他原因而有非时死。一切众生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业为起源、业为亲属、业为皈依处,如是所说。为破他们之说,而说“凡于世间所现见者”等。复为坚固其义,而说“如所说”等。其中,业果有二种:异熟果与等流果。其中,异熟果指名色异熟、眼耳等及业生色。此为先前造业者所共有,唯于其相续中生起。等流果指,由彼业之力,为令其得乐或受苦,于外所起的可爱所缘或不可爱所缘。此则亦为他人所共有。依此而说:“实由自业所起……乃他人所共。”世间八法,非可说一切皆由业异熟所生。又,这些众生流转轮回,沉浮于八世间法中,故即使无逼迫业,亦由其他原因而触种种苦。同样,即使无断绝业,亦得至死苦。因此说:“无业而从任何处所起”等。

“那些生起”,指那些种种疾病等生起。“或不善于方便”,即不善于从那些中解脱自己的方法。“或不善于对治”,即不善于为去除、平息已生起的疾病等怖畏而作对治、应作之事。“或不善于回避”,即不善于为了从中解脱而回避、前往他处。其余在此容易了知。“疾病等就这样消磨他而持续着”——如何消磨那宿业呢?它们通过毁坏作为其异熟的生命相续而消磨。当生命相续毁坏时,能产生彼有的宿业也就被消磨了。因此说“正如……”等。“业也是如此”,即宿业也是如此,犹如草尖的露珠,其极为脆弱的性质得以成立。因为当生命耗尽时,能产生那有的宿业也耗尽了。而此与业相关的言论,在此应依我们所说的方式接受。所谓“一切由宿业因之见”,是指这样一种见解:一切乐或苦、善行或恶行,都只是由过去生中自己所造的宿业之因而生起。“凡此”即凡此之人。大菩萨们的决意而取终,是指这样想:“我在此长久安住以圆满波罗蜜已无必要,现在就从此处死去,投生人间吧,让我的这个生命终止吧”,如此决意并坚固作意后而取终。“自己取刀”,即自己用刀割断自己的脖子。“就在此处”即……

在“同样地”等句中。“得定者”是简别依主释。“寿等首者”,指证得阿罗汉道后,以道省察路作为临死路而入般涅槃,因此他们的“首”(终点)是等同的,故称等首者。“等同的首”,指生命相续的终点与轮回苦相续的终点等同。“一切”指一切漏尽者。“此经句”,指《大般涅槃经》中所说的经句。“他们”指那些论者。“以此”即以此论说。所说的唯作意界,即是五门转向心;唯作无因意识界,即是令生笑之心。“对于他”即对于般涅槃的佛陀。“并不相符”是指:“以无余依涅槃寂静为所缘”——在此即使说以般涅槃速行心为所缘,也并不相合。因此说“正如……”等。“落入有分而般涅槃”——在此,般涅槃死心即被称为有分。而所谓死心,通常是对前往他有的有情而言,但此处应视为仅是假名。在《分别论》的读法中:“以死为终的临死心”。然而,正如诸佛世尊尽寿所生起的大有分心确实以业、业相等为所缘,同样地,般涅槃死心也是如此,因此说“并非……”等。问:难道临死时执取业、业相等,不是为了前往他有吗?然而诸佛并不前往他有。因此,“并非不执取”此说不合理。答:并非不合理。为……

享用了整个大地,

布施了百亿财富;

最后,却只受用半个余甘子的分量。

无忧而登自在位;又说:

无忧却陷忧愁中。

“Taṃ”(那个)指正在成熟的业。“Niyāmaka sahakāri paccayabhūtā”(成为导向者、协助者、缘)中,如同船上的舵手(niyāmaka)将船导向、引导至所欲的方向,同样,此爱(taṇhā)成为对有的渴爱(bhavanikanti),将心相续导向、引导至应往之有的方向。并且应知,它以对业极为依附的同伴身份,成为协助缘(sahakāri paccaya)。“Kusalākusala kammanimittāni vā”(或善、不善的业相)指其他的善业相或不善业相。“Tadupatthambhikā”(其支持者)指对该业的支持者。“Nimittassādagadhitaṃ”(贪著于相的可意)指对容貌相(mukhanimitta)等感到可意、贪求。“Tiṭṭhamānaṃ tiṭṭhatī”(住立者住立)指成为住立者而住立,即不放开而住立的意思。随好(anubyañjana)指可爱悦意的形态、言谈举止等特殊行为。“Assa puggalassā”(对此人)指对临终之人。在注释书(Aṭṭhakathā)的文句中:“Kilesa balavināmitaṃ”(被烦恼力所弯曲)指被无明、爱等烦恼的力量所弯曲。其构词解析为:paṭicchādikā(覆盖者)或 ādīna(等)是它的(即烦恼的)。 “Taṃ”(那个)指心相续。“Tasmiṃ”(在那个上)指在业等所缘上。这与注释书不一致。在“在那个所缘上”等处,那里说的是“在所缘上”,而不是说“在那个有上”。“Tasmiṃ vuttā naṃ”(在那里所说的)指在复注(Ṭīkā)中“yebhūyyena bhavantare cha dvāraggahitaṃ”(大多在另一生中为六门所取)这一处所说的。“Taṃ sadisa javanuppatti”(与其相似的速行生起)指与造业时生起的速行相似的、现在的速行的生起。被有覆盖的业(bhavappaṭicchannaṃ kammaṃ)和不明显的业(apākaṭañca kammaṃ)不会那样呈现,它只是以自我重新造作的方式成为门之所缘而呈现,这是其意旨。“Visīda pattā”(陷入昏迷)指因失去知觉而变得异常、陷入沉没。“Tabbiparītena pāpakamma bahulāpi vattabbā”(与此相反,多行恶业者也应说)指应说诸如“在临终之际,手持武器行杀生者,高喊‘抓住!绑住!’,心怀嗔怒”等。在注释书的文句中:Ukkhitto asi yassāti ukkhittāsiko(剑已举起者,即举剑者)。Patudanti vijjhanti etenāti patodanaṃ(用以刺、戳的工具,即刺棒),即驱牛棒(pājanadaṇḍo)。其顶端所装的针,称为刺棒针(patodana sūci)。“Patodana dukkhaṃ”(刺棒之苦)指被刺戳之苦。然而,以举剑者等状态呈现,如何称为业现前(kammupaṭṭhāna)?它又如何成为结生(paṭisandhi)的所缘?为此说“so cā”(而他……)等。“Uppajjamānānaṃ sattānaṃ”(对于正在结生的有情)。“Itaresaṃ panā”(然而对于其他)指在色界、无色界中结生者。“Paripuṇṇaṃ katvā”(令圆满后)指以彼所缘(tadārammaṇa)为终点的,或纯粹的速行路(javanavīthī),如此令圆满后。然而,这种“在有分(bhavaṅga)终了时死心生起”的说法,在注释书中并不存在。而各处所说的“有分沉入后般涅槃”等,在复注中也将“有分”解释为死心(cuticitta)本身。因此,提出“bhavaṅgakkhayevā”(唯在有分灭尽时)如何合理的问题,而说“ettha cā”(在此……)等。Anurūpaṃ setīti anusayo(随眠:随顺而眠)。Anubandho hutvā setīti anusayo(成为随结而眠)。Anu anu vā setīti anusayo(屡屡随逐而眠)。在此,随眠并非与速行俱生。而这里是以随眠的名称来说的。与不同速行俱生的无明与爱,确实是结生的殊胜缘。它们如何在此被取用呢?为此说“ettha cā”(在此……)等。如此成立时,在“被无明所包围、以爱为根本”等说法中,就非常合理,因为与随眠一起,也获得了与速行俱生者。因此,这里使用“随眠”一词是不合理的——这是质难。为了显示它其实是合理的,而说“api cā”(再者……)等。“Pariyattā”(圆满)指完成。“So pī”(那个也)指触等法聚。“Tathā rūpā yevā”(正是那样的色法)指未被最高道(agga magga)所断的色法,即仍是随眠状态的意思。“Taṃ”(那个)指心相续。“Tatthā”(在那里)指在那两者之中。如何将那个投入那里呢?为此说“tasmiṃ”(在那个上)等。“Vijānanadhātuyā”(在识界中)指在识界(viññāṇa dhātu)中。并没有所谓的转移(saṅkantā)。它们在哪里生起,就在那里坏灭,这是其意旨。在死亡时,哪里有所谓的转移存在呢?——这是其连缀。如此成立时,这句话似乎与《无始相应经》(Anamataggiya Sutta)相违。其实并不相违。为了显示这是阿毗达摩的说法,是主要说法(mukhyavacana),而《无始相应经》是经藏的说法,是间接说法(pariyāya vacana),而说“yañcā”(而……)等。在说了“以间接方式说”之后,为了显示那种间接方式,而说“yesañhī”(对于那些……)等。“So”(他)指那个人。“Tesaṃ”(他们的)指无明、爱、行,以及名为结生的色法。“Hetupphalasambandhena bhavantar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īti vuccatī”(以因果关联而说‘他流转、轮回于另一生’)指:在过去造业时,那些无明、爱、行就被称为“那个有情”;后来,在作为其果的结生显现时,那个结生也被称为“那个有情”;在中间,法相续也被称为“那个有情”。如此,将因法与果法视为同一个有情的人,便有了因果关联。如此,以因果关联,便说“正是他造业,以该业,正是他流转、轮回于另一生”。在此,由于在“诸比丘,此无始轮回……为无明所覆、为爱结所系的有情……”中,是以有情的世俗言说(sattavohāra)来说的,因此这是共法说示(sādhammadesanā),是间接说示(pariyāyadesanā)。因为是间接说示,所以“流转、轮回”的间接说法也能成立。然而,在那种说法中,若依“说法”一词的字面意思,只说法,不说有情,不说人,这种说法才称为主要说法(mukhyadesanā)。在那里,所说的法,即使在通常时,也没有转移到其他处、其他时、其他刹那。它们在哪里生起,就在那里坏灭,归于灭尽。因此说:“na hi uppannuppannā dhammā… saṅkantā nāma atthī’ti”(因为已生起的诸法,绝无所谓的转移)。回声(paṭighosa)、灯火(padīpa)、印章(muddā)。以“等”(ādi)字,包含了注释书中引用的譬喻:影像与阴影(paṭibimbacchāyā)、种子潜能(bījasaṅkhāro)、保证人(pāṭibhogo),以及适用于幼童身体的明咒、技艺、医药(vijjāsipposadhā)等。这些称为“譬喻”(nidassanāni),即比喻。其中,“回声”:有人站在深邃洞穴的门口发声,洞内便生起回声。在那里,门口生起的原声并未进入洞内,就在生起处灭尽;回声也不是从那里来的,但若没有原声为缘,它也不会从别处生起,它只是以原声为缘而在那里生起。其中,原声如同过去的业,回声如同紧随的结生。此理也适用于灯火、印章、影像与阴影。其中,“灯火”:先点燃一盏灯,再用它点燃百盏、千盏其他的灯。“印章”:指印痕。以一个印模,可以作出百个、千个印痕。“影像与阴影”:在清净的镜面或水面上显现的身体影像。这些譬喻说明:果并非从因那里过来,但离开因也不能成就,仅此而已。“种子潜能”:为了在以后生起的花果中显现所期望的色泽、香气、味道,在种植时,对芒果种子等进行的、令所期望的色泽、香气、味道等要素得以培育的准备工作。在那里,以彼为缘,以后在花果生起时,那些色泽、香气、味道便会显现。“保证人”:为了达成某事,向他人借贷者所作的承诺:“我将在一年后连本带利归还您的钱财,若我不还,我名为某某的田地或宅基就归您所有。”在那里,以彼为缘,他获得钱财,办成那件事,并在到期时连本带利清偿债务。“明咒、技艺、医药”:世人为使子女终生受益,在幼年时教他们某种明咒或技艺;为使终生不生重病,在幼年时让他们服用某种有营养的药物。在那里,以彼为缘,子女们终生获得利益,或那些疾病确实不生起。这些譬喻说明:如同在以后的时间里,保证人等虽已不存在,但以前阶段所作的因缘,能在以后成就利益等事;同样,造作善、不善业之后,在以后的时间里,那些业虽已不存在,但由于先前已造作,以后结生等果便会显现。因此说:“paṭighosa padīpamuddādīni cettha nidassanānī”(在此,回声、灯火、印章等是譬喻)。“Kammadubbalabhāvenā”(由于业力羸弱)指因为那时命根(jīvitindriya)羸弱,业也变得羸弱,故如此说。虽然这在注释书中已通过举例说明,但仍有此可能——这是其连缀。其中,“taṃ pī”(那个也)指趣相(gatinimitta)也。“Tathā cavantānaṃ”(对于那样死去者)指以天车等为趣相而死去者。“Dayhamānakāyenā”(以正在燃烧的身体)是表示状态的具格。在偈颂中:应连缀为“在五门中,若无结生业,则可能以二种所缘(为所缘)”。其中,“二种所缘”指业相与趣相这两种所缘。其中,“五门中的结生”指在五门临终速行路心(pañcadvārika maraṇāsanna vīthicitta)之末转起者的结生。若说它也可能以趣相为所缘,则也成立:五门路心能以五所缘中的趣相为所缘。若如此,则可以这样说:在那些路心之末,未死而转起的、紧随其后的意门路心,有时某些人也能转起。然而,在那些随转的路心中,通过“过去所取”和“总聚所取”而转起者,也能获得过去的趣相;通过“事所取”和“名所取”而转起者,也能获得法所缘。因此,应知阿阇梨所说:“欲界结生能获得六门所取的业相与趣相,为现在与过去所缘”,此说甚善。至于阿阇梨所说:“心相续即缘取如此现前的同一所缘,屡屡转起”,如此在最后路心之前的阶段,有许多路转起。这也可以理解为“缘取如此现前的趣相”。若如此,为了显示趣相也可以是过去所缘,而说“yadāpanā”(然而当……)等。“Santati vasenā”(依相续)指依相续现在(santati paccuppanna)。“Tassā”(它的)指趣相的。这是就多数而言,并非以全摄的方式说,这是其意旨。“Manodvārika maraṇāsanna javanānaṃpi icchitabbattā”(因为意门临终速行也应被认可)指因为以前生缘(purejātapaccaya)的状态也应被认可,这是其意旨。“Tadanubandhāyā”(随转于彼的)指随转于那些意门临终速行的。“Paṭisandhiyāpi sambhavato”(因为结生也可能)指因为该前生缘对于结生也可能具有前生缘性。若问:即使长老未加以区分,在应区分的情况下,区分才是合理的,不是吗?答:不合理。为何?因为它与业相是同一所缘类。因此说“nacataṃ”(并非如此)等。在《分别论注》(Vibhāvani)中说“应随其所应而连缀”之后,又说“然而其他人则不加以区别而解释”,这也是在说其他论师的观点。其中,“不加以区别而解释”即不作区分而解释。接着,不接受那种其他论师的观点,而说“aṭṭhakathāyaṃ panā”(然而在注释书中……)等。在此,又举出那种其他论师的观点,而说“yañca tatthā”(而那里……)等。其中,“tadārammaṇāyā”(以彼为所缘的)指以该趣相为所缘的。“Tesaṃ vacanaṃ”(他们的话)指其他论师的话。“Aññatra avicāraṇāyā”(除了不加审察之外)——为何这样说?难道“aṭṭhakathāyaṃ panā”(然而在注释书中……)等全部不都是审察之语吗?的确,依所见文句而言是如此,但它并未审察文句尚有剩余(未尽)的情况。因此说“除了不加审察之外”。在此或许有人问:注释书的文句尚有剩余也就罢了,但根本复注(Mūlaṭīkā)的文句是决定地说“唯在意门”,怎么会有剩余呢?答:即使是决定地说,若在此所欲表达的意义不圆满,它仍然是有剩余的。因此说:“除了不加审察之外,别无其他理由”。“Paccuppannamatītaṃ”(现在与过去)等中:应连缀为“以彼所缘为终点的五门速行路,也会转起”。其他处也是如此。即使有强力的(所缘),也唯是以彼所缘为终点的路。“Vuttattā panā”(然而因为已说)指因为在注释书中已如此说。“Purimabhāge evā”(唯在前阶段)指在五门最后路心之前的阶段。“Tāhī”(以那些)指以布施的物品等。“Yathātaṃ”(如同那个)指“那个意义是什么?”的意思。“Ito”(从此)指从人界。应连缀为“与相相似的声、色”。“Naṭṭhacakāraṃ”(缺了‘ca’字)指脱落了‘ca’字。在注释书的文句中,应连缀为“亲属等将母亲等带到五门”。“Tavatthāyā”(为了你)指为了你的利益。“Cīnapaṭasomārapaṭādivasenā”(以中国布、索摩罗布等)指产于中国(Cīna)地区的布为中国布,索摩罗布也是如此。“Tānī”(那些)指味与触。触也可以是其他的,这当然也合理。因为以“现在有布施”的方式作意,所以说为“成为现在者”。“Arūpīnaṃ”(对于无色界者)指对于无色界梵天。“Te”(他们)指无色界者。“Tānī”(那些)指下地、中地的禅那。“Vissaṭṭhaṃ laddhajhānaṃ yesaṃ te vissaṭṭhajjhānā”(已得禅那而放舍者,为放舍禅那者)。“Tatoyeva cā”(且正因从那里)指正因是放舍禅那者。其构词为:ākaḍḍhitaṃ mānasaṃ cittaṃ etesanti(心被牵引者)。这也是一个形容原因的定语。它说明:因心被牵引,而在欲有中结生。“Tesaṃ”(他们的)指无色界者的。“Aññaṃ dubbala kammaṃ”(其他羸弱的业)指不同于近行禅那业的、其他三因羸弱的业。“Tesaṃ”(他们的)指从色界死去者的。“Sato”(存在的)指存在的、有的。“Upatthambhane kāraṇaṃ natthī”(没有支持的理由)这是就近行禅那业具有重业性质而说的。然而,即使是决定性的重业——广大禅那业(mahaggatajjhāna kamma),当被多种爱乐(nānānikanti)的力量所阻碍时,也不会给予结生。应知,对于近行禅那业,更无话可说。“Tādisānī”(那样的)指那样的二因羸弱业,它们得不到机会,正是因为诸盖已被充分镇伏。“Yenā”(以那个)指以那个令欲等转起的理由。“Nānākammāni pī”(种种业也)指不同于近行禅那业的、现在的业,以及在过去生中所造的、其他转轮的业(aparapariyāya kamma)。“Yena cā”(且以那个)指以那个令种种业也得到机会的理由。“Te”(他们)指色界梵天。“Vuttanayene vā”(或以所说的方法)指以“因为他们的诸盖已被充分镇伏,且心相续已由证得安止的禅那差别所修习”等已说的方法。“Taṃ kāraṇaṃ”(那个理由)指无因结生不存在的理由。应连缀为:显示在辗转多生中,唯作心(vīthimuttacitta)的转起状态。“Yathā tāniyeva osadhānī”(如同正是那些药)指世间有人得到一种药,天天服用。有一天,有人看见他在第一天服用,便问:“你服用的是什么药?”他答:“我服用的是某某药。”第二天又看见他服药,又同样问,他答:“我服用的是同一种药。”其中,“同一种药”的意思是:你第一天问的、我所说的那种药,我今天服用的就是它。然而,第一天服用的药是另一个,今天服用的又是另一个,但因为相似,世间便以“正是那些药”来称呼另一种。同样,这里也应知,对于相似者,有如此的称呼。“Tasmiṃ”(在那个上)指在有分心上。当它不转起时,结生有(upapattibhavo)便断绝;当它转起时,便不断绝。因此,它对于结生有的不断绝,具有因的作用,故称为有分(bhavaṅga),这是其意旨。而“结生有”指业生蕴相续。“Parasamaye”(在其他教派中)指在持断见者的教说中。“Vaṭṭamūlānī”(轮回之根)指无明与爱。其构词为:在此,轮回之根被彻底断除。“Yassa atthāyā”(为了其目的)指为了证得有馀依等涅槃。“Paṭṭhapīyantī”(被建立)指被令转起。Pajjanti pāpuṇanti ariyā janā etthāti padaṃ(圣者由此到达、证得,故为“道”)。由于在后面的“寂止”句中,将取无馀依涅槃,故此处说为有馀依。Bujjhantīti budhā(觉知者,故为“觉者”)。Suṭṭhu saddhiṃ ucchinnaṃ sinehabandhanaṃ yehi te susamucchinnasinehabandhanā(那些已彻底断除爱结者,为善断爱结者)。如何是彻底断除?与谁一起断除?为此说“anusayamattaṃ pī”(连随眠的丝毫也……)等。“Sesakilesehī”(与其余烦恼)指与爱结(taṇhāsineha bandhana)之外的其余烦恼。“Adhisayitaṃ”(深眠)指成为即使想镇伏也不能的、极度沉睡的状态。“Adhigamāvahaṃ”(能带来证得)指“证得”(adhigamo)即九种出世间法,能带来彼,故为“能带来证得”。“Sīlaṃ”(戒)指四遍净戒。“Dhutaṅgaṃ”(头陀支)指十三头陀支。其余在此易解。

脱离路(出世间)之摄及阐明之附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