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心路集随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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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心路摄之释义

136心路之摄。“诸心或……”即指心与心所。“由所说之方式”,是指如“此中,心首先有四种:欲界、色界……”等所说的方式。“前后相续所引导”,则是依“三十二善福……”等方式而为前后相续所引导。“以起始之偈颂”。

心路依心而转,于流转中如是宣说;

名为流转摄者,今于结生之分位中当说。

如此,于流转时之流转摄、于结生时之流转摄,即得成立。或有论师,于“结生在流转中”作简别而取时,其意为:在结生摄与流转摄二者中,今我将说流转摄,后当说结生摄。于此中,“结生摄”乃结生时之摄,“流转摄”乃流转时之摄。为显示此与后偈文不相合,故说“若如是”等语。“他们安立了三组六项”,意指仅安立了六项的范围,非全部之义。此即所依、门与所缘之摄。“而彼”即指彼境界中之流转。“某些极为迅速”指某些更为急速者。“迟缓”指缓慢、久延。“未得”指未成就。即是说,未成就之过失生起。“界之差别”指七种识界的区分。“界之种种”指持守作用之种种差别。是故,因此说“意界”别立,此为关联。“意”指尚未达到决定识别状态者。唯转向、唯领受,则称为唯知。“任何之意”乃至唯转向、唯领受亦包含在内,此为其意旨。“然而,纯净之意识相续”指依于意门变化而生起之意识相续,并非有分意识相续,因彼已离心路,于此不相关涉。而于意门,则有二种,此为关联。当佛陀世尊最初发愿时,即身居善慧苦行者时,为成就佛果而发愿之心所摄之时。以“等”字摄受最后生之结生时所取等。“成就如生水晶柱般”,意指因被彼光明所遍照,成就如同自然生成之水晶柱一般,此为其义。“然彼”——即彼境域之转起——相续犹如水流般

关于“诸者”等词,其句意连贯如下:超越了二三个心识刹那后,进入其范围。其余各处亦然。而“明显的”与“不明显的”,这是开头部分在“意门”中对“明显的”与“不明显的”这两个词的引用。“色、色”是指色法与非色法。“先”是指比诸路心转起的呈现更早,即是此义。“时间划分”是指以刹那为单位的时间划分。在《分别论》中有“极大境以日为计量来确立所缘”的说法,但在开头所说的“六所依、六门、六所缘、六识、六路、六种境转起”这六组六法中,仅收录了“六种境转起”一词。那是不合理的。因此才说“若如此则”等语句。“正是为了确立所缘”是指,极大境等正是为了确立所缘而说的,不能以其他方式说。色法的时间划分在阿毗达摩中各处都应被认可。因此,应视为为了显示彼义而作彼说。“自性获得”是指思、触等的显现。“不退转”是指不消失。“衰坏后”是指老的作用。“弹指顷之刹那”是指手指相触的瞬间。名为阿阇梨阿难陀长老者,是阿毗达摩复注的作者。“其闪电之安住,别别不可知”是指,对于见到闪电生起者而言,这种安住是不可知的。同样,心也是在增长后立即坏灭,此即句意连贯。因此说“彼亦”等。增长的部分名为增分,灭去的部分名为消失分。“如此作已”是获得功德的说法。“一心持”

关于“无色”等。“无色”是指由于完全没有色法的形态,故称为心与心所之名。“无色本质”即无色法的本质,这就是其含义。其中,所谓无色法的本质,是指比色法百倍、千倍、乃至极微细的本质。在《破晓疏》中:“由于能取与所取的状态依彼彼刹那而成就”,在此,五门路中的路心与所缘之间的能缘与所缘的关系,即称为能取与所取的状态。“依彼彼刹那而成就”是指,路心即使对同一个所缘,也通过转向等不同的作用而执取,从而完成执取的作用。不同的作用依不同的心而成就。而所缘作为先前已生起者,只要这些作用还在成就,它们就以现在性的方式持续存在,从而完成被执取。如此,能取的路心由于仅有三刹那的寿命,其能取的作用便得以成就、完成;所取的所缘由于有十七个心识刹那的寿命,其所取的作用便得以成就、完成。如是,依彼彼刹那而成就。两种表色仅持续一个心识刹那。何以故?因为是随顺心而转起的法。“仅生起”是指对已成就的色法仅说其生起。“仅坏灭”是指对它们仅说其坏灭。“色法”是指已成就的色法。“对于生灭的安立”是指,这是为了遮破主张有生灭安立之大注疏的说法,如此连接。“彼”指大注疏的说法。“于彼说中”指于大注疏之说中。“于彼处所说”指于彼说中所说。然而,在《破晓疏》中所说的理由,如此连接。“彼复注之理”是指阐明十六心识刹那寿命的根本复注之理。由证明其含义的《破晓疏》作者所说,如此连接。是《摄论》作者即注疏师所说。“被近行”是指依近行而被称呼。在《破晓疏》中:“这些”指所缘。“彼”指那一个心识刹那。“而他们”指色法。“获得圆满的缘”指获得了圆满的缘。“彼”指复注作者。“其余”指香、味、触。“行境状态”指成为五门心的行境。“前两种”指色与声所缘。“依相状而撞击”指如照镜子的人,与面容相似的面容相状、面容影像现于镜中。同样,色所缘于眼净色、声所缘于耳净色,依与其相似的相状而撞击。依所依而撞击。并非自己前往而撞击,这是意旨。对于未到达的所缘。“依相状现起”指依相状的现起。“依相状投入”指依相状的进入。然而,于意门,它们正是未到达的,此为补遗。“在此,到达”等中。“印章”指刻印者。“印章块”指铁制的印章块。该印章块压在贝叶上,使文字现起。其中,“压”即覆盖。“于眼等之路上”指于眼等之境的范围内。它们不仅只到达自己的门,而且也到达意门。不仅只到达有分意门,如此连接。“然而于他们”指然而于他们所缘。那些所缘,对于它们而言,那时是所缘。并非在一个刹那中,路心于五个所缘上转起,而是于每一个所缘上转起,因为如此说故,也不应说于两个、三个、四个上。已过去多个心识刹那的五个所缘,在已过去多个心识刹那的五门中,如此连接。而“五门”意为于五门中。“若如是”指当那些净色与转向一同生起时。“初始相”指五所缘于五门中到达,称为境转起的初始相。也应视为动摇,如此连接。“如所执”指从结生以来所执取的方式。在《破晓疏》中:“依适当处所而住立”指依适合到达之处而确定地住立。结合、搅拌、扰动、撞击,以及到达,这些都被称为,如此连接。即前文已说的“在此,到达”等。“于各处”指处于不同之处。“有一名为法决定者”指如菩萨入母胎结生时,依法决定之力,整个生处领域发生地震。同样,在此,当于五门中每一门有所缘撞击时,依法决定之力,有分波动。这即名为法决定。“一同”即一起。如何会有依于心所依处的有分波动?如此连接。在此,不应说“会有五识的波动”。何以故?因为那时五识不存在。而当它存在时,它并不波动,也不应如此说。因为一切路心确实都是波动的。相续是指前后的连续。聚集是指共同转起者的共住。此处意指聚集。这是说,与五所依大种一起,心所依处的所依者,由于是同一聚集状态而成为同一系属。因此说“然而应说依聚集”。“如是次第波动”指在《破晓疏》中,以鼓与石子的譬喻,当色等撞击净色时,其所依的大种波动,次第地,与之相关的其余色法也波动,当心所依处波动时,依于它的有分便以波动的方式转起——如是所说的次第波动。“有分之流”指有分相续。“作”指正在作。“正察”指正在确定“就是这个”。“依如理作意等”指如理作意是善速行生起的缘,不如理作意是不善速行生起的缘,无随眠相续是唯作速行生起的缘。而其中,悦俱速行等生起的缘,也应依前文《心摄论》中所说的方法了知。

关于“有分坠落”等词。所谓“从转向开始已起”,是指从业果心续及彼所缘心续中释放出来,另外以唯作(主动)的努力执取其他所缘而生起、现起。有分之动摇也是起的开始。因此,在归纳已起之心续时,连有分动摇也包含在内,故说“仅从第一个有分动摇便已起”。“在此处”,是指路心依次在各自行使自己作用之所缘转起之处。“守门人譬喻”是指聋子守门人譬喻。“村童譬喻”是指村中孩童譬喻。“芒果譬喻”是指芒果果实譬喻。还有其他譬喻:猕猴经譬喻、挖甘蔗譬喻、生盲譬喻。这一切都应从《清净道论大复注》的果报抉择论述中取用。关于“在何处”等词。“如何是六六结合?”眼处之词、眼门之词、色所缘之词、眼识之词、眼门路心与眼识路心之词、极大所缘之词——这些是六个词。以此六六带来而显示于此路心中。其余路心亦应随所得而显示。如是为六六结合。“而在此,凡多少”等词。“在四十九之量中”,是指对于一个已生之色法,除去生刹那与灭刹那,在中间的四十九个小刹那中,有住刹那。在这些刹那中,依次生起了四十九个眼净色。“于某中”,是指于其中哪一个眼净色不撞击,不应说。“然而于他们”,是地(处所)的限定词。“凡某一眼”,是所限定者。那是什么?与过去有分一同生起,越过它而在有分动摇刹那获得撞击的那一眼。而那眼成就了眼识的依处性与门性。它成就了其余诸识的门性。故说“如理”。这被称为眼完成作用,即由于在路心生起时成就了依处作用与门作用。“所谓中等寿命”,是指在寿命迟缓者与寿命不迟缓者之中间转起,故称“中等寿命”。此为“完成作用”之结合。“然而其余的”,是指在四十九量之眼净色中,除去一个完成作用的,其余四十八眼被称为无作用依处。因为即使与色所缘获得撞击,对于百个路心生起而言,它们也缺乏依处作用与门作用。于他们中,何为寿命迟缓者?故说“然而他们”等。从完成作用而言,前者是指从过去有分之前的十三个有分的初有分之灭刹那开始,刹那刹那生起的三十七眼净色。称它们为寿命迟缓者。为何?因为从完成作用而言,其寿命较短。从完成作用而言,后者是指从过去有分之住刹那开始,刹那刹那生起的十一眼净色,称它们为寿命不迟缓者。为何?因为从完成作用而言,其寿命较多。此两者皆应知为四十八之量。“由此”,是指由那四十八量。“更前的”,是指那三十七寿命迟缓者中更前的。因为它们在眼识生起刹那以住的状态未被获得,故此处不被取。“更后的”,是指那十一寿命不迟缓者中更后的。它们虽在眼识生起刹那生起,但在该刹那以住的状态未被获得,故此处不被取。然而为何在眼识生起刹那以住的状态未被获得的此两者,此处不被取?因为在眼识生起刹那以住的状态持续的四十八眼之中,究竟哪一眼能成就眼识的依处作用与门作用,这会产生疑惑。而此处,所谓五依处,是在自住刹那成就五识的依处与门作用,故在眼识生起刹那以住的状态未被获得而此处不被取;以及所谓“在眼识生起刹那以住的状态持续”,应如是看待这两段陈述。

于“此处应如是说”等句中。“以此路”,即以此极广大之所缘路。“总取者”,指总取色等所缘者。“辨色者”,指辨别颜色者。“取事物者”,指摄取实质形状者。“取名称者”,指执取名称施设者。“犹如取火轮者”,譬如暗夜中,有人手持火把旋转,另一人见后便起轮想。于此,依火把所到之处现前的色,生起眼门路;意门路则不弃舍由先前诸眼门路所取及的过去色,将其合为一相,执取形状与相续。其时,观者心中现起犹如轮。当知此便是总取者。“无彼所缘生起”等句中,“彼”指彼所缘。“诸心”与“种种所缘”为业处之句。其余者,于彼所缘。“以摄持作者”,因觉音尊者将古注合为一处而造,故一切注释名为摄持注释,彼亦称为摄持作者。“此处亦”,即于此《阿毗达摩义摄》中。“由尊者”,即由阿耨楼陀尊者。“唯为欲一者”。“凡彼有四”等句中,当连接:凡彼所缘有四、或五、或六等。“速行亦不生起”等句中,因“不生起”一词之后有“其转起”这一自身主要动词,故与自身动词相连,义为“与己之动词俱”。“于某处所说”,即于某处音声典籍中所说。复次,当知‘tvā’缘,于因、相及因中,以

137在“于意门”等句中。“即使刹那短暂”指心、触等即使刹那极为短暂。“即使过去未来”指过去未来的法。“以撞击”指以色等撞击。“在那里”指在那有分中。“随五门转起”指随五门路转起。它确实令过去所缘转起,这是句子的连接。“如其落处”指依其自然落下的方式。“如是如是”指依所见关联等种种方式。“任何”指任何所缘。“见后”指现量证知后。因为五门所取的所缘,以现量证知的意义而被称为‘见’。任何所缘。“于推度者”指以推度智如此思惟:‘正是如此存在过,将会存在,存在’。那相似的所缘。“于信受他人者”指听闻他人言说后,信受‘正如这人所说,正是如此’。“见”被称为智或执取。“审察”指善加观察。“忍”指忍耐、容忍。不转变为其他。以见审察为见审察。对见审察的忍为见审察忍。“其余”指种种业力等。“以天众示现”指天众有时在某些人的梦境中,示现种种所缘。如此也以天众示现。所谓随觉,是以世间智随觉四谛法。所谓通达,是出世间智的作用。以无间依止缘的把握,也令通常的依止缘得以了知。心相续的无间依止缘性,这是句子的连接。所谓无间依止缘的能力,是以无间相续遍满的方式而有大势力,这是所说的意思。无间依止缘的威力也是合理的。如何有大遍满?说“即使一次”等。“善加习行”在此是指令之后不忘失,而一再地修习,称为善加习行。并非仅是前心相续的彼依止缘威力有大遍满。为了显示心本性的种种思惟作用也有大遍满,而说“心则名为”等。如何有大遍满?说“某种相”等。“某种相”指在所见等种种所缘中,某种微少的所见等所缘相。“以他们因”指以他们作为作者的所见等因。“被驱使”指被运用。“与意乐相应”指与意乐结合。有分心的所缘是不明显的。动摇有分后,令转向运用,这是句子的连接。“于已得缘者”指以光明等或以所见等而获得缘者。所谓对彼倾向的状态,是恒常地对那些所缘面向倾注的状态。以那种状态转起的作意。与彼相应的。以这些语句,纯粹意门中所缘的不落现前及有分动摇,并非仅依已得缘的所缘。而是依与那样的作意相应者,以及依自心路心思惟作用的心,这也得以成立。因为不能说对其他所缘没有倾向的状态。何以故?对于未修习心、多放逸的人们,即使偶尔作意修习时,也可见心路心相续向外对种种所缘有倾向的状态。“如此处”指如此在此意门中,对于有色无色众生,即使在明显的所缘上,那时也没有所缘的生起,这是连接。在《智分别注》中,也提到了确定回。如说:‘犹如梦中见,犹如我闻’等说时,也是唯无记。在那里,“唯无记”指在梦境中,依于意门二三次生起的转向,唯是无记。此后落入有分。《阿毗达摩义广释》中也说:此回在说‘犹如我见,犹如我闻’等时可得。但那是在五门中,于微小所缘上,依二三次生起的确定而说。“彼回在此也可得”指彼回在此意门中也可得。“于有分动摇时,折返诸回”指仅止于二次有分动摇,心路心未生起,而以落入有分的方式折返的无效回,在意门中也将没有标准。若在此回中没有心路心转起。如此,则在此心路摄中,彼回不应被说。应被说。何以故?因为‘六种境转起’被摄在此六组中,为了显示此而说“于境落现前时”等。作为所缘的境转起。在每一随转回中。“彼所缘回等”指彼所缘回、速行回、确定回、无效回。在那些中,彼所缘回在执取事物及执取名称时不可得。因为“事物”指形状施设。“名称”指名施设。而彼所缘并非施设所缘。因此说“随宜”。“在那里”指在那些见回等六回中。然而现在有些阿阇梨(这是省略的文句)。“以过去有分”指超越一个有分后,所缘落现前时为一回;超越二个有分后,落现前时为一回等,以过去有分的差别。“以彼所缘”指彼所缘的生起回、未生起回,如此以彼所缘。他们安立、思惟或施设。“以刹那而有强弱可能性”指如在五门中,即使在极大所缘上,所缘诸法达到生起后,最初仅一心刹那的短暂时间是弱的,不能来到自己门中现前。但超越一心刹那后,成为强,能来到自己门中现前。然而在广大所缘等中,仅二心刹那的短暂时间是弱的等,应如此说。在意门中,所缘并非如此以刹那而有强弱可能性。为何没有?说“那时”等。在那里,“那时”指在那心路心转起时。“在那里”指在意门。

关于“此处应有”等语。“应有”是指某些人的思择。只有一次转向,故为“单转向”。“路”是指路心中的相续。单转向且是路,此为拆解。“转向”是指转向心。或者,它转向,此为关联。“以彼彼速行”是指,与彼彼速行一同生起的,或者转向他人之心——如此连接。“此处有些什么”是指,在这句话中有些应说之事,即此义。首先,转向与速行是论题。“彼心”是指他人之心。“即使如此,也是法上别异”是指,速行在法上是别异的。此处,在注释中已决断——此为关联。彼心虽已灭,对速行而言仍是现在——如此连接。“依时段而取”是指,依时段现在而取。“依相续而取”是指,依相续现在而取。这是阿阇梨阿难的意见。对于一切转向与速行,都只是心,因此法上无别异;又是现在,因此时上无别异——如此说。在无间缘中,过去与现在依刹那而成立。如果依时段、相续而成立,则会出现“现在的法以无间缘作为现在的法的缘”这样的说法。何以故?因为在单转向路中,一切心依时段、相续都是现在的。

138第138节 安止章。“安止速行”是业处句。“那时所缘”是作者句。“以根平等性等”是指,以信等五根互不超越而平等性等。“周遍”是指从各方面。“近行后”是指靠近后。能承担、能生起安止的状态,即安止承担堪能状态。“其转起”是指,该近行速行转起之后。“不久时”是指在不久的时间内。所谓“小种类”是指欲界种类。“种姓”是业处作者句。“被征服”是指被修习力所征服,即被压伏之义。“被切断”则是显示征服的顶点。直到该种姓达到切断为止,都被征服、被压伏——如此说。征服种姓,故称为“种姓地”,这也合理。“第五”是指在第五心刹那。“因为那时速行称为已落下”是指,通常速行的转起以七次为最上,第四次达到顶点,从第五开始落下,因此在第五刹那,速行称为已落下。“以第二”是指以第二个音声。“第二”是指在第二心刹那。那时随顺是初速行,故说“未得习行,为随顺”。“即以此”是指仅以此两个音声。但在《阿毗达摩分别论》中,似乎被认可。因为那里说:钝根者有四个随顺,第五是种姓地,第六是道心,第七是果。“在其他注释中”是指在律藏注释等中。“由于被遮止”是指,由于第五种姓地的转起被遮止,且在开头说“八种中,于其他处”,因此这里“灭”一词是必须的,故说“灭已,即无间——如此分词”。“无间”一词常有关联之需,故以格变化而增补同一词,说“灭已者,于义已得”。“即使自在者”是指即使已成为自在者。“速行一次”是依世间安止而说。出世间安止则第七次也会生起。在《根本复注》的文句中,“由于到达地之差别”是指,种姓地心是欲地,安止则是广大地或出世间地,如此为到达地之差别。“由于获得所缘之差别”是就果等至路中的果速行而说。因为在那里,前面的随顺速行以诸行为所缘,果速行以涅槃为所缘。而这仅是理由而已。应知,如前所说的土块譬喻在此处才是恰当的。“然而,此不应如此看待”是指,此义类不应如此看待。“非长途者”是指不能持续长时间,故为非长途者,即非坚实者。正因为非坚实,所以更快生长,更快地增长、发育。而坚实者因与坚实一同增长,故不更快生长,不更快地增长、发育。因此说“一岁命者”等。“同样地”等句中,“在已落下的速行中”是指在第五、第六、第七速行中。“在此处”等句中,“如极熟米饭相似”是指,如同米饭因极熟而变得柔软、无力、不能久住,在当天就会腐烂;安止速行也是如此。“而且因为”等句中,“两种决定”是指速行决定与时间决定。“是结生无间缘之当有者”是指,第七速行的思是无间缘,其后转起的异熟相续是缘所生,而它又在终时成为死心,为另一有的结生心作无间缘。如此,以作为结生心之无间缘的状态,必定将存在——这是义理。而这仅是理由而已。至于《大复注》的说法,则有些可说的内容,未被否定。“无间转起者”等句中,那些具有别异、不相似的受者,称为别异受者。“与习行缘相违者”是指与习行缘相对立者。无别异的受者,如此拆解。在唯作速行之后,应见于果等至路中的阿罗汉果。其余在此易解。

139“于任何情形亦”等语中。因为世间中等人所希求的某个所缘,并非极卓越者,如曼陀多王等所希求。同样,中等人所不希求的某个所缘,却是极困苦的边地居民所希求的。因此,对于所缘可意与不可意的判定,不能依极卓越者与极困苦者来确定,唯应依中等人来确定。所以他说“在此”等语。“所缘”是主格词。“异熟心”是业格词。“任何”,指任何色。“在任何”,指在任何一朵花中。“或以彼”,指或凭借那带来乐触的衣服。此处其余内容容易理解。

“受之系属”等语中。“如镜中面像的”,意思是,如同镜中面像的移动、消失等作用,以及种种颜色的作用,皆依面本身而成立。同样,对于异熟心,受的系属也是依于所缘而成立的——这是其连结。其中,“受的系属”,即种种受的系属。“思量后”,即思考之后。“种种思量后”,即以种种方式思考之后。而且,并非只有异熟的受之系属是依于所缘而成立的——这是其连结。

于“而此”等语中。“亦于注释书中”意指亦于《发趣论》的注释书中。“以彼所缘之力”是指以彼所缘之力而转起,此为省略之文。“五种”乃是针对与悦俱推度心一同生起的四种悦俱大异熟心而说。“以常行方式”是指以恒常、持续转起的方式。在圣典文句中,已修习诸根者,是故说为“已修根者”。“可意”即令心愉悦。“不可意”即不令心愉悦。若他心生疑惑,那么“应住”与此相连。“于可厌逆的”即于不可意的境界。“作不可厌逆想”即作可意想。于其余诸处,也是如此。“他们的”指漏尽者的。在圣典文句中,“心喜悦”即与悦受俱行。“心忧恼”即与忧受俱行。在圣典文句中,“以慈俱行之心遍满”即以“愿此众生远离怨敌”等慈心遍满。“以界摄持”即如我的此身亦是四大的聚合,其中任何一界既非可厌逆亦非不可厌逆,唯是空虚无实、唯自性而已;同样地,此众生之身亦是如此,以此方式以界摄持之。“或以不净”即以不净观修习,或令心修习不净观而作,或为彼不净性而作。天女、天舞女名为天女。腐烂的疮疖,那些具有此者,即是腐烂疮疖者。“身体”指身体各部分。具有腐烂疮疖之身者,为腐烂疮疖身者。“腐烂的”指溃烂流脓的。有些论师说,它们是受所系缚的。

在《显扬论》的文句中:“流转”即由转起故。这是站在注释书的意旨而说,故云“出于对注释书的尊重,此应审察”。然而,从义理上说,实为不合。此理亦适用于他处。“法眼失明者”指缺乏法决择智眼。“唯善与不善”指那些法眼失明者所生起的唯是善与不善。在偈颂中,“色”与“由色而不动摇”相连接。“声”等亦同此理。所谓“不动摇”即不移动、不震荡、心不变异。如是,舍受即使在唯作速行之后,彼所缘也应是喜俱或舍俱受相应,这是连结。在《根本复注》的文句中:“彼所缘性”即以彼所缘性、以彼所缘的状态。“于某处”指于某处阿毗达摩圣典中。“当彼存在时”指当那个跟随唯作速行的彼所缘存在时。此即名为有分亦跟随,这是连结。犹如河流跟随逆流而上的船,这是连结。“唯速行具有广大影响力”指由于烦恼法与颠倒法之力,即使在刹那之间,于众多百千所缘中以种种方式具有遍满之力的善、不善速行本身跟随,这是合理的。然而,唯作速行跟随是不合理的,这是连结。“具六支舍者”指具足由眼见色已,不喜不忧,舍念而住等所说的依六门而具六支的舍者。转起为行相。有寂静行相者,为寂静行相。审察彼时,说“然而在《发趣论》中”等。“若此说可被说”中,“此”指“唯作无记”等此语。“于彼”指于彼语。“以如是等”指以如是等方式。在《显扬论》的文句中:“以下”指答复。“依观行之转起”指依观之转起。“他们”指喜与忧。“互为无间缘性”指互相为无间缘性之义。“由长老”指由阿那律长老。一切彼所缘,及一切有分。“俱行”指长时间流转。“这些”等,显示彼十八种速行之后,彼所缘无确定地转起之理由与合理性。由此而生起,故为“生起”。彼所缘的生起为“彼所缘生起”。或者,为了显示“生起”与“生起”此二义,而说“彼所缘生起”等。“然而对于某些”等中,“某些”指某些人。“其他”指除了舍俱推度二种之外的。说“非有,故不应说”。若是如此,为何长老于此未说?因在《义注》中未说,故于此未说。然而,在《义注》中为何未说?因堕入多数决定之流,故未说。并非因不可得而未说,为显示此义,说“然而在注释书中”等。“唯说舍俱推度二种”指以客有分的方式而说。如所说:对于喜俱结生者,于转起时,修习禅那后,由放逸而退失禅那者,当观察“我殊胜法已失”时,由追悔之力生起忧受,此时什么生起?因为在《发趣论》中,喜受之后即忧受,忧受之后即喜受是被遮止的。缘取广大法而速行后,彼所缘亦于彼处被遮止。或善异熟、或不善异熟、舍俱有因意识界生起。其何所缘?于色等微细法中任一种。因为于这些中,凡于其时现前之境,即缘彼而生起此心,应如是知。如是,与忧俱速行相应的唯舍俱推度二种,以客有分的方式在注释书中被说。“此亦合理”指于不善速行结束时,此有因客有分亦合理。“忧俱速行之后即是有分转起”指舍俱根本有分转起。客有分无用。何以故?因是舍受结生故。彼所缘之生起亦无。何以故?因于他们所缘中,彼所缘回合不可能故。因为于大所缘及不分明所缘中,彼所缘回合不生起。根本有分之生起亦无。何以故?因作为根本有分的彼喜俱有分与忧俱速行相违故。“由此”指以此理由。“一”指一种舍俱异熟。如是,对于彼喜俱结生者生起忧受时,彼所缘之生起亦无,根本有分之生起亦无,由此,忧受之后于六……转起,这是连结。其中,“彼”指喜俱结生者。彼所缘之生起亦无。何以故?即使所缘为极大或极分明,喜俱彼所缘与速行相违故。舍俱彼所缘亦与所缘相违故。因为于极可爱所缘,舍俱彼所缘不转起。然而,于广大及概念所缘,两种彼所缘皆不生起。根本有分之生起亦无。何以故?因与速行相违故。

于“此处”等语中。“一切诸法中”指于一切所缘法中。“第一等起”是就转向的作用而说。在经典文句中,“相应的”指由那些所缘的呈现而生起的;或者,“相应的”也被解说为适合那些所缘的。“识的部分”指眼门识的部分。“于其时”指在那个时刻。为了说明若无转向如何不会生起,故说“若由转向……”等。“此处可能有”等句中,其关联为:然而,无转向且所缘破碎时,也是如此。“即使一个”指即使是一个来去的(客)有分,亦无过失。在《大注疏》中也没有。但在《阿他沙利尼》中确实有。“由于有震动”此处,其义应依据“有广大”一词中所说的方法来理解。“其余的心”指广大、出世间速行心。有些心即使执取微细所缘,也是如此。若彼速行有彼所缘,那么由于欲界有分的缺失,色界、无色界梵天便不生起彼所缘。若如此,眼门、耳门的心在色界梵天亦不应生起,因此说“然而眼识、耳识……”等。“由于根门现起作用之力”指称为眼依处、耳依处的根依处在色界梵天的相续中现起,由于它们现起作用之力,眼识、耳识便在色界梵天现起,或者,为了显示这一点,而说“领受、推度……”等。

140在速行的决定中,注疏也提到它有六次转起。如说:当强力的所缘呈现时,在唯作意界对有分转向后,眼识等便生起。在速行位上,第一个欲界善心作为速行,速行六或七次后,便给予彼所缘速行的机会。“由于极柔软的状态”,是指在母胎中住立时,或刚出生时,依处的极柔软状态。“由于被某物逼恼的状态”,指在患重病时,被风、胆汁、痰等某物逼恼的状态。“被覆盖的状态”只是它的同义词。那些变得缓慢的速度,称为缓慢的速度。“以不可承受的色”,指以苦为性的色。这是对被征服的众生而言。而且,那句话只是依普通众生而说,并非依特殊众生。若是如此,依特殊众生又应如何观见呢?因此说“然而那些……”等。“在上方”,指在死亡转起之处。“如所说”,即《清净道论》中所说。“双神变”,指成对的事物一起现起的稀有之事。“两个禅支”,指舍与一境性这两个禅支。

“由瑜伽业成就”,指修习随瑜伽业而成就者。所谓变化神变,即由神通显现种种变化。“仅由成就”,指仅为了成就。其果在自身无间即刻生起的,称为无间果。这是道思。“如是”,是因此的意思。“迟钝者的”,指迟钝的人。“锐利者的”,指锐利的人。这是三个果心。“由加行现行”,指从初禅开始,名为止观双运现行的先前加行现行。“未作加行的”,指在临近的前生中,未曾作禅那遍作的人。所有安住于果者,都是熟练自在者,这是其中的关联。

速行、确定、注意已确立。

141在二因等之中,所说的生类正是指二因等,因此有“与结生识俱行”等语。“他们二者”,指二因者和无因者。它们障碍、阻止禅那、道与果,故称为障碍。它们是异熟,又是障碍,如此作离释。“异熟”,指无因与二因的异熟。由它们执取结生的人,在此生中,禅那、道、果的证得不可能存在。因此说“由于异熟障碍的存在”等。“他们”,指恶趣无因的人们。这是指那些“人们”。“不得”,这是其中的连接。“其余的人”,指不同于他们的善趣无因者。

“于此可能”等句中,“属于恶趣”亦指那些无因(众生)。“于根本有分”等句,是指结生心灭后,作为根本有分而生起的有分心。“任何”即指任何有分。“被称为”即指答复被称作。“所谓‘一切注释书中被排斥’”,是说譬如在《殊胜义注》的异熟抉择论中,于十六种欲界善异熟中,仅开示八种无因异熟在恶趣众生中生起,而非八种有因异熟。同样,在缘起注释及识蕴之解释等其他论典,如《阿毗达摩入》中亦是如此,故于一切注释书中皆被排斥。“由加行可成办故”,即由加行所能成办。因为若作加行,善与不善确实会增长或减退。应理解为与智不相应的(心)。为何?因为此处所说“无因有分”,即指此根本有分是无因的。“二无因”,即恶趣无因与善趣无因。“其他论师说”等,是源自《辨析论》的其他说法。因彼处有云:“其他论师亦言:恰如无因心以有因心为彼所缘,二因心以三因心为彼所缘,亦复如是。”随顺他们的观点,此处对与智相应异熟的排斥,亦仅是就无因心而言。然而,这与异熟抉择论中“此处即是十二业道”及“此处即是十业道”之说并不相符。因为在彼处,于十六种欲界善异熟中,由二因业

142142.“即于此”,指唯在此欲界。“无论何种缺净根者”,即指缺少种种净根者。在所有不同门中生起的,即成彼彼门之心路。六十四种心路心。四十八种心路心。“或于梵天界”等句,此是注释书之说。如云:“于色有中,四种识以彼为缘”,这仅是就(心)转起而言,并非指结生。而在欲界,是由于见到不可意之色与听到不可意之声的缘故;然而在梵天界,并无不可意色等事物。如在欲界天中(有喜),那四种心也是如此。“于彼处”,指于彼色界。这是《辨析论》中的读法。“于此”,即于此说。“属于彼彼地”,即属于各自不同之地。其余内容此处易于理解。

《心路过程摄要阐明》之随阐明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