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法传布顺序

38 段

教法流传次第

世尊般涅槃后的百年之内,佛教中尚无任何诤论与分裂。然而,百年之后,在第二次结集时,被长老们驱逐的跋耆子比丘们取得了拥护,更改了法与律,以“大结集”之名另行举行了结集。那时,只认可载于两次结集中的古法与律的长老团体,被称为“上座部”,其余的那一派则被称为“大众部”。

由大众部又衍生出两个师团:牛住部与一说部。由牛住部又衍生出两个:施设论部与多闻部。由多闻部又衍生出制多山部。如此,此五派与作为根本的大众部合在一起,共有六个独立的师团。

由纯粹上座部又衍生出两个师团:化地部与跋耆子部。由化地部又衍生出两个:说一切有部与法藏部。由说一切有部又衍生出三个:饮光部、说转部、经量部。由跋耆子部又衍生出四个:法上部、贤胄部、密林山部、正量部。如此,此十一派与作为根本的纯粹上座部合在一起,共有十二个师团。如是将前面的六派与此十二派相加,共计十八个师团,于第二次结集与第三次结集之间兴起。

其中,作为根本的上座部团体,尊重古老的法与律,完整、无增、无减、清净地奉持着古来的法与律。其余十七个分裂的团体,则将古老的法与律作了改变。因此,他们的法与律在有些地方有所减损,有些地方有所增益,既不圆满,也不清净。《岛史》第五章中即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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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耆子比丘——那些被长老们驱逐的恶比丘,

他们获得了另一派的支持后,成了众多非法之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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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人聚集后,举行了法的结集;

因此,这次法的结集被称为‘大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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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集的比丘们,在教法中作了违逆;

他们破坏了根本结集,另作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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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经藏另作结集,另作安排;

他们破坏了义理与法,于律藏及五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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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裂了义理与法,以及一部分结集的内容;

他们舍弃了一部分经典后,另造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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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标志、资具,以及威仪作法;

他们舍弃了本然的状态,又将它变作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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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种是分裂之说,一种是未分裂之说;

与那些分裂之说一起,总共有十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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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尼拘律大树,是上座之说中最上者;

无减无增,全然是胜者之教;

其余诸说,则如树上之刺,从中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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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百年中尚无,在第二个百年之间;

分裂的十七种异论,出现于胜者之教中。”

又在阿育王时代,那些失去利养恭敬的外道们,渴望利养恭敬,便混入比丘中出家,宣扬各自所持的邪见,声称:“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法。”纵使未能从比丘处获得出家,他们也自行剃除须发,披上袈裟,游走于寺院,在举行布萨等羯磨时混入僧众之中。他们虽被比丘僧团依于法、依于律、依于导师的教法所谴责,却不依随法与律而安住,对教法生出种种的肿瘤、污垢与荆棘。有的人奉事火,有的人在五火中炙烤,有的人随顺太阳旋转,还有的人声称“我们要破坏法与律”,如是执取。那时,比丘僧团不与他们共同举行布萨或自恣。在阿育园中,布萨中断达七年之久。

由此情况,亦可作此解:“十七个分裂派别的法与律,于后期趋于不清净,亦因如是因缘所致。”虽然,在佛陀教法所摄的清净法与律中,“除涅槃界外,无有所谓恒常、坚固、永恒之法;若就胜义而言,亦无有我,一切行皆无常、不坚固、非永恒、无我”之理本极显著,然而今日,于非上座部的著作乃至古昔的方等说中,仍可见“佛是恒常、坚固、永恒、是我”以及“一切众生皆恒常、坚固、永恒、是我”的义理。

那时,法王阿育欲净化教法,先至目犍连子帝须长老处学取教义,随后令持同一见解的比丘各自集结,再逐一传唤各比丘团体,问道:“尊者,正自觉者是持何论者?”于是,凡依各自见解而答“正自觉者是常见论者”或“一分常见论者”等邪说者,他如实了知:“这些非是比丘,乃是外道。”便给予白衣,令其还俗。如是之人,总计约六万之众。

其后,再问其余比丘,他们答道:“大王,正自觉者是分别论者。”阿育王便说:“尊者,教法今已清净,请比丘僧团举行布萨。”并设护卫,而后进入王城。和合僧团聚集,举行了布萨。在那次集会中,目犍连子帝须长老为遮止已生及当生的一切事端,即依导师所授的理趣,按如来所安立的论母,分别辨析、摧破外道之论,宣说了名为《论事》、属于阿毗达摩藏的第五部论。此后,以目犍连子帝须长老为首,通达三藏、证得无碍解的一千位上座部比丘,将已纳入两次结集的清净古法与律再度结集,善加守护而作护持。

随后,目犍连子帝须长老为了在九个边远地区建立教法,挑选了九位领袖长老而派遣出去。其中八位长老各自前往应至之处,建立了佛法。摩诃玛欣德长老则在佛灭二百三十六年,从赡部洲洲前往楞伽岛,使以天爱帝须王为首的岛民大众生起净信,圆满建立佛法,并接受了该国王所布施的大云林园,于彼处建立了名为“大寺”的僧园。自此以后,楞伽岛上的佛法一直光辉灿烂,直至婆吒伽摩尼王时代,都无诸部异说之纷杂,无垢、极为清净。然而从婆吒伽摩尼王时代开始,诸部异说也传入了楞伽岛。那时,清净的上座部比丘们为了使古来的法与律不被那些诸部异说所混杂、染污,保持其本来的清净,便以极大的努力善加守护、予以保护。他们是如何守护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