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印度身份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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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南印度国人性状的论证

不过,很多现代有见识的人,比如法喜等人,都说“阿阇梨佛音长老是南印度人”。这里合理的依据是:绝大多数注释书和复注的作者,确实都是南印度人。比如,《佛种姓注》《阿毗达摩入门注》和《律判别注》的作者阿阇梨佛授长老,出生在朱罗国的铜掌河畔乌拉伽城,跟阿阇梨佛音是同时代的人。《胜义判别》《名色分别》《阿毗达摩义摄》的作者阿阇梨阿那律长老,是甘吉婆罗国迦毗里城人。给《小部》所收《优陀那》等经典作注的《胜义明灯》的作者阿阇梨护法长老,也是南印度甘吉城人。由此可知,这位佛音长老也应当同样理解。正如《满足希求》即增支部注释的结尾所说:

“我曾受善慧者所请,

亦曾受尊者周帝巴拉长老所请;

昔日我与他们共住于甘吉城等地。”

在这里,有一个叫建志城的地方,位于马德拉斯城西南略偏西方向、大约四十五英里处的地方,就是现在被称为甘吉瓦拉姆的那座城市。

同样,在名为《破除迷执》的《中部义注》的结语中也有这样说:

斯言乃应睿智长老佛友之请,

彼昔与吾共住孔雀使港者。

在这里,古代事迹的探寻者说:所谓“孔雀使港”,就是如今在马德拉斯城附近一个叫米拉波尔的地方。

不过,这些结语偈只说明他曾住在南印度国,并没有显示他曾住在菩提道场附近或缅甸。因此,不能否定阿阇梨佛音是南印度国人。

在《善见律毗婆沙》(律藏注释)第3册第13页中,阿阇梨也这样说过:

不过,在《安达罗注释》里说的“在未围隔的露台处不犯戒”,那是针对地面上没有围栏的露台说的。这句话是针对安达罗地区那种各自独立、共用一顶、内室成排的建筑说的。

通过这句话,“安达罗注释是由安达罗地方的长老们所作的”这一点就变得很清楚了;而且佛音阿阇梨也完全了解针对安达罗注释所说的内容,以及当地内室排列的样式,所以不能说佛音不是那个地方的人。

同样,在《清净道论》的结尾处也说到“应称为摩兰达村者”。这里,“kheṭa”这个词在梵语词典中显示了三种含义:村庄、乡下农人的住处,或者小城镇;而在南印度地区,直到今天人们仍把村庄叫作“kheḍā”。所以,生于名为摩兰达的村庄的人,就是“摩兰达村人”;应当说成“摩兰达村人”的,就是“应称为摩兰达村者”。这样解释词义之后,就应当理解为“应称为生于摩兰达村的长老”。不过,现在在南印度的贡塔地区,从那伽罗军那贡达约五十一英里处、从阿玛拉瓦提约五十八英里处,有两个地方分别叫作科塔内马利普里和贡达拉帕里,在那里也发现了许多属于古代佛教僧人的遗物。“内马利”是特鲁古语里“孔雀”的说法,“贡达鲁”是“卵”的说法。因此,寻找古代地点的人认为,这两个地方就是古时称为摩兰达村的地方,可能正是阿阇梨佛音的出生村庄。可是,由于“应称为摩兰达村者”这一说法,并不像“生于摩兰达村者”那样符合巴利文的表达方式,而且它没有与许多其他修饰语并列在一起,却单独跟在被修饰词后面,在阿含与注疏等文献中也看不到,所以这看起来像是某个当时知道阿阇梨出生地的人加进去的。

不过,在这三种说法当中——“阿阇梨佛音生于菩提道场附近”“他是缅甸人”“他是南印度人”——最后一种说法最有分量,因为它是依据阿阇梨本人的话。所以,应当依据这一点来了解阿阇梨佛音长老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