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显游历顺序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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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法显的旅途历程的叙述

据说,一位名叫法显的中国比丘,于佛灭956年将已从狮子洲译为梵语的化地部律藏、长阿含、杂阿含及杂藏,一并带回了中国;这在他的行旅记述中有所说明。而这一切,他仅从无畏山寺获得,因为大寺住众并无译为梵语的三藏。在注释书中被驳斥的种种伪经等,也只会存在于那里,因为大寺住众不接受它们。同样,那位中国比丘还说明:“法显比丘住在狮子洲时(佛灭954–956年),大寺中住有约三千比丘,他们只学习上座部三藏,不学大乘藏。无畏山寺住有约五千比丘,他们学习两种藏,即大乘藏和上座部藏。”

然而,无畏山寺的住众也学习大乘藏,因此在该寺中,应存有大乘首要导师马鸣、龙树所造的著作。正由此,阿阇梨觉音长老及其他同时代博闻的大寺住众长老,必然知晓他们的教理与名字。此外,在南印度海滨的衮塔地区,有一处名为龙树山的地方,大乘首要导师龙树曾在那里住持并建立佛教。阿阇梨觉音似有因缘前往该地,此将在后文(第33页)阐明。故可推知,阿阇梨觉音长老必定知晓龙树与马鸣的教理及名字。

然而,他虽知晓,却不在自己的注释书中阐明他们的教理或名字,正因其属于其他部派。事实上,马鸣与龙树之中,马鸣属于从上座部分裂出的十一部中的说一切有部,龙树则属于由大众部、制多山部等衍生的大乘部派。而大寺住众自始至终为不杂于异部派时期,极为审慎地守护着自己的三藏,阿阇梨觉音也是其中一员。在其著作的跋文中即说:‘作为大寺住众世系之庄严者’。故应知:‘阿阇梨觉音虽知晓他们的教理,但为使己著不杂于异部派时期,故不予阐明。’

至此,法喜(Dhammānanda)与拘萨宾(Kosambin)以审察《大史》‘于菩提道场附近,生为婆罗门童子’等语为借口,所出贬损阿阇梨觉音之言,已因无实据而被驳斥。然而,除那段《大史》叙述外,确不见任何确凿证据可成立‘阿阇梨觉音生于菩提道场附近’这一义理;纵是《觉音出世传》所说,亦因依于《大史》而说,故不成为确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