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修慧功德释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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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慧修习利益解说的注释

利益说明的注释

854有数百种利益,因为它能带来声闻菩提等广大而清净的殊胜功德。说到“详细地”,由于利益极多,如果不先作理趣上的展示,只用“这也是修慧的利益,这也是”这样逐条列举的方式,是很难详细说明的。这里的“它的”,指的是修慧的。“摧破种种烦恼”,就是按有身见、疑等种种方式,以彼分断等方式断除烦恼法。“体证圣果之味”,就是领受入流果等果位的快乐。

种种烦恼摧破之论的注释

855“圣果之味的体验”这一说法本身,就已经表明了烦恼的寂止断;因此说“在圣道刹那”,是一种特别的说明,或者是因为寂止断依正断而存在。正断既然成立,寂止断也就自然成立。

被可怕的速度袭击:就是以如同要摧毁整个世界的、可怕而恐怖的速度,猛然扑袭。石山:就是大块岩石所成的山。具有光辉、炽燃的轮:秋季时节,它的自身光辉旺盛具足,圆轮炽燃耀眼,令人难以直视。能造成杀戮、捆绑、恶趣、遍烦恼、投生等一切不利之事。现见的:就是现前存在的。应知:应当知道。在此:就是在这智慧修习中。

果定论的注释

856856. 圣道的果就是圣果;又因为它清净,是圣的,又是果,所以也称圣果。它的味是寂止解脱之乐,体验就是对以涅槃为所缘的这个圣果的享用。“在那里”指在这两种行相当中。“它的”指圣果的。

857857. 当诸结已被断除时,一切烦恼也就同样被断除了,所以这里只取“诸结”来说。其意思是:仅仅断除诸结本身就叫做圣道的果,并不是另外还有什么别的异熟法存在。因此说“并没有任何其他叫做果的法”。那么是谁在主张这个说法呢?是安达罗派等人。他们误解了“贤友,人们所说的阿拉汉、阿拉汉……乃至……灭尽痴”这段经文,从字面义上主张“并没有任何叫做阿拉汉的东西,只是断除烦恼才这样称呼”,于是连其余诸果也一并否定了。这里说“这段经文也是”,指的是《无碍解道》的圣典文。“加行”是指殊胜、上等的努力,也就是圣道;以加行为因而生起的烦恼止息,叫做加行止息。然而,由于圣道已被修习而能够获得、并且在果智生起时随之生起的那种慧,在应当证得的止息当中,就叫做止息慧。“正见从邪见中出起”,这是就正见以直接对立的方式观见而言;为了显示也能从其他方面出起,所以又说“从随从的烦恼中”,也就是从与那邪见相应、并以那邪见为亲依止的随从烦恼中出起。以此说明同一刹那的断除。“从诸蕴中”,是指从随从的蕴中,即从与那邪见相应的诸蕴,以及以那邪见为缘而将来会生起的诸蕴中。“从外部的一切行相中”,是指从上述烦恼蕴以外的、作为观照对象的一切诸行行相中。

这样显示了道的作用之后,现在要依它来显示果,所以说“由于那加行的寂止”等话。其中,“由于那加行的寂止”是指:那内在与外在的出起等加行已经寂止。因为道从行相和转起两方面出起而断除烦恼,所以在它自己的那一刹那,可以说是在做那加行;但在果的那一刹那,那加行就已经寂止、平息了。因此说“由于那加行的寂止”。“生起”是指在道之后生起两次或三次。而在果等至的时候则生起很多次,从灭尽定出起的人生起两次。这一切都是因为以如前所说的加行寂止为因而生起,所以说“由于那加行的寂止而生起”。“这是道的果”是指如前所说的果报正见,应当知道这就是圣道的果。“应当详细说明”是指:应当以“在入流道刹那,正思惟以安立之义从邪思惟出起”等方式,按思惟等以及其余诸道来详细了知。

四种沙门果,这些法被称为“以无量为所缘”,是由于具无量所缘性以及与诸道无差别之故。同样,称为非想非非想处的那种广大法,在从灭尽定出起的时刻,以无间缘为缘而成为无量法的缘,这也是在说明圣果具有无间缘性。像这一类说法,在这里都是用来证明圣果以自性法的状态而存在,并不是只有上面所引的《无碍解道》圣典文才能证明——这就是这段的意思。

858“果等至”是指在被称为果的生起的等至中。“它的”是指圣果的。这个问题的论究,是依照自性、作者、原因、行相、安住、出起、无间的方式而作的。

859圣果在灭尽中的安止:说的是圣者的果禅那,当它以涅槃为所缘时,以安止的方式生起。

860一切凡夫:即使是证得禅那等至的凡夫,也不会入果等至,更何况其他凡夫。一切圣者都能入果等至——这虽然是就共通层面来说的,但它其实是就差别层面而说的。“因为已证得”则是举出原因。为了否定“上位圣者也能像入世间等至那样入下位果等至”这种说法,论师说“然而上位的……”等。其中,“上位的”指一来等,“下位的”指入流果等。即使已经证得,他们也不入下位果等至。为什么呢?论师说出原因:“因为已进入其他补特伽罗的状态而止息了。”以此说明:认为“因为自己已证得,所以上位圣者能入下位果等至,就像世间等至那样”的这个理由是不成立的。因为在世间禅那中,根本不存在所谓进入其他补特伽罗状态这回事,因为没有那样的差别。但在这里,由于未断尽的业与烦恼已被灭尽,凡夫与入流者之间,以及入流者等与一来等之间,确实存在进入其他补特伽罗状态的情况。因此,下下位的果法被上上位的道法所遮止,就像被敌对法所制伏一样,达到了不再生起的法性,所以说“因为止息了”。

不过,善与唯作的运作方式和异熟的运作方式并不一样;而且,因为出世间善法(道心)的果报是无间的,所以上位的道相对于下位的道来说,就像进入另一种存在状态一样。圣者们正是因为各自证得相应的果,才得到入流者等名称。假如他们同时也具有别的果,那么入流者等名称对他们来说就不固定了,就像以某种禅那结生的人那样。因此,对每位圣者来说,各自相应的果就如同有分心一样,所以上位圣者连一丝一毫具有下位果的可能都没有,更不用说入下位果的等至了。应当这样理解。“下位与上位”,意思是下位的入流者等圣者不入上位的一来果等,这就是这句话的关联。其中,论师说出原因:“因为未证得。”因为确实不可能进入尚未证得的等至。

“只入自己的果”这句话的意思是:所有圣者都只入各自的果等至。为了说明有些人对此有不同看法,论师说了“然而有些人……”等话。因为这些人认为,被称为“上位的两种”的不来者和阿拉汉才是定圆满者,而其他圣者只是戒圆满者,所以只有这两种人能入果等至。他的意思是:没有定的圆满,就不可能入等至。然而他们所说的“定圆满者”这个理由,其实根本不是正确的理由,完全说不通。为什么呢?论师说“因为即使凡夫也……”等。这段话的意思是:即使是一切烦恼都还没断尽的凡夫,也能入自己所得的世间等至,更何况已经断除部分烦恼的下位圣者呢?所以,“定不圆满”并不能成为不入自己果等至的理由。所谓“依理思考”,只适用于圣典中没有记载的内容,但这里的意思是圣典中已经记载的。因此,论师为了不倚重他们提出的理由,而直接显示圣典,说了“在这里,什么……”等。“为了证得入流道”,是为了获得入流道;“为了入入流果等至”,是为了入入流果等至。其余的道和果也是同样的道理。

在这里,“为了空住等至、为了无相住等至”等说法,已经把空住等至和无相住等至从自体的角度单独举了出来,所以在此之前讲到的道与果那些段落,应当理解为是从无愿等至的角度来说的。其中应当知道:以无我随观为门、以无常随观为门而生起的那些果等至,它们的前行种姓法是以九种或十种方式宣说的。不过,通过“为了入流果等至”等说法,因为教说在四种果上都以同样的方式出现,可以知道入流者和一来者也会入自己的果等至。但不能说那是就“道无间果”而说的,因为教说是以观智为基础、为了显示十种种姓法而开始的,而且那个目的仅凭道句就已经成立。再者,道无间果并不称为“果等至”,因为它没有单独的遍作。因此,仅凭“果等至”这个词,入流者等圣者入果等至这一点就已经成立。所以论师说“因此……”等。

861861. 目的也是修行的原因,因为修行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进行的,所以问“他们为什么入定”时,先问原因,再回答目的是“为了现法乐住”。“为什么”在这里是目的格,意思是“为了什么”。“为了现法乐住”是指在当下这一生中,通过止息烦恼的躁动和热恼,以寂静的安乐方式安住。虽然果等至法属于异熟果,但因为没有预先的加行就不会生起,所以它们只是随着各位圣者的意乐而出现,因此说它们以欲为增上。所以论师说:“他们长时间……入等至。”

862“以两种行相”:就是以两种原因。就像世间禅那的证得,虽然是靠相应具足而成就,却是从超越所断支分这个角度来说的;同样,果等至虽然是靠作意涅槃而成就,却是从不作意其他所缘这个角度来说的,因为它是依从一切行退转的心而成就的。因此说“从涅槃……”等。因为依生灭智等诸智的次第,对于从诸行完全厌离、离欲的心来说,一切果心都以由诸行出离的涅槃为所缘而生起。它这样生起时,便说:这是以不作意涅槃以外的其他所缘、以及作意涅槃而生起的。

“无相心解脱”是指两种无相解脱的果等至,或者是指应该以无常随观为门而进入的果等至。“等至”的意思是入定。“一切相”是指色等一切行的相。“不作意”是指因为以过患的角度看见而舍弃,所以不转向、不专注。“作意无相界”:因为一切行相都不存在,所以是无相;又因为不被某些缘所造作,所以得到“无为”的名称——也就是无为界,以与果等至同时生起的作意来作意那个界;或者,作意那个界就是指果等至心所说的作意。

863“依生灭等”:这是说依生灭、坏灭、怖畏现起等门而转起的九种智的作用。因此说“次第现起的观智”。“在行所缘的种姓智之后”:即在以行为所缘、得名为“清净”的种姓智之后。然而,为什么这里的种姓智不像道智的前行那样以涅槃为所缘呢?因为果法并非出离性。唯有圣道法才是出离的。正如所说:“哪些法是出离的?四出世间道。”(《法集论》1295, 1609)道智具绝对出离的自性,以双出起的方式生起,而作为其无间缘的智必然从相中出起,所以它应以涅槃为所缘,这是合理的。果智则不同:它由修习圣道而生,作为其异熟而现起,因为不断烦恼、非出离、非出起自性,其前行智任何时候都不可能以涅槃为所缘——两处的随顺智性质不同。在圣道路中,随顺智以强力破开先前未通达的粗重贪蕴等,在世间的智中达到最胜极致,生起为随顺道智。而在果等至路中,因为彼彼道已断除彼彼烦恼,那些随顺智对于镇伏烦恼已无功用,仅仅作为圣者成就果等至乐的加行而生起;因此它们无从出起,其最终智也就不可能因从行相出起而以涅槃为所缘。

这样成立之后,“有学为了自己享用果等至,依生灭等方式观察诸行,随着观智的次第,只生起果,而不是道”这句注释文句也就得到了证明。因此说“有学也只生起果,而不是道”。在以涅槃为所缘的安止禅那中,按照所限定的时间,无间断地只有果心生起,这种入定就叫果等至,所以说“以果等至的方式将心投入灭尽”。如果依照次第观而进入果等至,按这个道理,有学也应该有更高的道,针对这个诘问,所以说“由于倾向于果等至”等。由此表明:一种观行导向圣道,另一种观行导向果等至,这种观的区分前面已经说过了。所谓“有些人”,是指无畏山寺的住者。他们把道、果和观混在一起说。因此才说“如果这样……”等。其意思是:如果为其他目的的观也能为此目的而转起,那阿拉汉就会成为独觉佛。而“依圣典本身即被破斥”,不应理解为“十种姓法依观而生起”这一将道与果分开而说的圣典本身破斥了他们的说法,否则“十种姓法”之说就会矛盾。应当取这个意思,即前面所说意义的总结。“其果……”等,是显示出出世间异熟也如同广大异熟一样与善相似。应当知道,这里仅以与禅那相似来显示,就已经显示了以觉支、道支来说也相似。

864“住”是指持续不断地住。这里说的是,等至以相续的方式安住在所限定的时间内,就叫作“住”。心里想“等到月亮或太阳走到某个位置时,我就出定”,这样执取时限而入定,就是心所作的造作,也就是“造作”。

865“所有这一切”是指色相等一切相。他并不把这一切相作为一个整体来作意,因为不可能。“以总括的方式”,就是以无余穷尽的方式。因为“总集”这个词也可以用在各个部分上,而离开了部分就得不到总集,所以部分所具有的作用也是以总集的方式来说的。“因此”,是因为不可能对一切行相同时作意。由于有分心生起时,就称为从果等至出定,所以说“有分……”等。有分的所缘,就是业等。“作意”:就是以与有分俱行的作意来作意,或者作意那个所缘,这就是有分作意。

866果之后紧接着的仍然是果本身,也就是说,每一个后起的果都紧跟在它前面那个果之后,如此前后相续。有分心则紧跟在最后一个果之后。在道的心路过程中和果等至中,果是紧接着(前一个果)无间生起的。所谓“由某个果而从灭尽定出定”,这是就该果生起而能从灭尽定出定的情形来说的。这里说的“彼”,是指以从灭尽定出定的方式所说的不来果或阿拉汉果。所谓“紧接非想非非想处之后”,是指紧接非想非非想处的善心或唯作心之后;即使中间超过了七天,由于种类不同,仍然算是有间隔。

已经止息了不安:指完全止息了烦恼的不安。以不死为所缘:指以涅槃为所缘。善美:因为连具有不美性的烦恼也不存在,所以善美。已经吐掉了世间利养:以渴爱为实质的世间利养已经被他吐出、丢弃了,所以叫已经吐掉世间利养。因为烦恼已经止息、完全寂静,所以是寂静的。依靠那种法而相应,才被称为沙门,那种被称为圣道的沙门性的果,就是沙门果。

具足精华,是指自性圆满。清净,是指远离烦恼的不净而彻底清净。乐,是指无上的乐。灌注,是指完全去除了粗涩而变得滋润。极甜美,是指比起广大境的乐和出世间善的乐,还要极其甜美、悦意。因为果乐比道乐更寂静,所以也更殊胜。以不死而喜悦。用“如蜜”这个说法,正是在说明它极其甜美。

因为智者修习了那作为圣果滋味与精华的、也就是那种乐与慧之后,能获得、得到它,所以这就是它们的关联方式。

5. 灭尽定论注释

867这里,“此处”是指在“能入灭尽定”这个简略说法里。这是按自性等来提问。“何处”,是指在哪一种有之中。

868“依渐次灭”的意思是:修行者依止观相应的八种等至逐步上升,以次第断除各自对立面的方式,渐次灭尽三种行。在特定时间内,心与心所完全不生起,这就是灭尽定。有人问:谁能入灭尽定,谁不能入?虽然能入者更为重要,本应先问,但因为答复沉重,所以先说明不能入者,而说“一切……不能入”,就像说“放下左手,再拿右手”那样。这里“一切”是凡夫等三种人的修饰语。这三种人即使获得了八种等至,也像没获得一样,因为他们在定方面还不圆满。因为只有断除欲贪等烦恼,才是在定方面圆满,而不是仅以证得禅那为满足。不来、阿拉汉当中,干观不来和干观阿拉汉应分别将“干观”一词与二者各自结合。这两种人虽然有观力,但因缺乏定力,所以不能入灭尽定。这里应理解,所谓定力是指能生起渐次住处的定力。前三种人虽然有定力,但因缺乏观力,且不圆满,所以不能入。其不圆满是因为未能正确揉搓诸行。说了“八种等至……入”之后,为了依巴利文本身说明其中理由,而说“以二力”等。在“三种行”一句中,“三”是依属格义而用的主格语尾,意思是“三种的”。“智行”指智的转起。“灭尽定”指入灭尽之智。“此成就”指具足二力等如前所说能引生灭尽定的成就。“不来与漏尽者”指不来及漏尽者。

869止力:能令欲贪等敌对法止息,所以叫“止”;这个止本身不被对立法动摇,所以叫“力”。观力:以无常等种种方式去观察,所以叫“观”;这个观同样按上面说的道理,也叫“力”。在“依出离”等说法里:依靠镇伏欲贪的出离思惟,或者以无贪为主导而如是转起的善心生起,其中名为心一境性的不散乱,就是止力。依靠镇伏嗔恚的无嗔思惟,或者以无嗔为主导而如是转起的善心生起,也是同样。依靠作意而使光明想明显现起,以此镇伏昏沉睡眠。依靠能镇伏掉举的不散乱、等持。依靠能镇伏一切邪思惟、由已达顶点的入出息念所成就、随观弃舍的入出息,其中名为心一境性的不散乱,就是止力——这就是义理上的贯通。

像这样,先依据近行定和安止定说明了止的力量,现在为了说明这八种等至不被对立法所压倒、从而获得力量的方式,就说了“以初禅……”等话。其中,“于诸盖”指盖的相状、盖的因缘。入禅的人或与禅相应的定不会动摇。因为在这里,它特别指的就是“止的力量”。所以有人问:以什么含义称为止的力量?回答是:以力量的含义。“于掉举”指掉举的相状。“于掉举俱行的烦恼”指与掉举相应的痴、无惭等烦恼的因。“于诸蕴”指与掉举相应的四蕴的相状。“不动摇”等几个词是彼此的同义词。或者可以区分:动摇是从原处离开,移动是旋转,震动是流动。应当这样搭配理解:于掉举不动摇,于掉举俱行的烦恼不移动,于掉举俱行的诸蕴不震动。这里举出掉举,是为了显示止是掉举的直接对立面,通过克服掉举而获得力量。由此应当知道,这是在显示八种等至共同具有的殊胜作用。这就是止的力量:也就是通过出离等而获得的心一境性,不被诸盖等所动摇,并且能克服它们而安住,这就是止的力量。

现在要说明观的力量。因为观简要来说可以归为七种随观,所以从各种等至出定之后,应当依照这些随观来修随观,仅凭这些就能圆满随观的作用。因此,先按自性来显示:无常随观是观的力量……乃至……弃舍随观是观的力量。接着又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以所缘的差别来显示,所以说于诸色修无常随观等。在这里,为了显示不被对立面所压倒就是力的含义,便开始说以什么含义为观的力量等。其中,于无明指十二种不善心生起中的无明相。于无明俱行烦恼指与无明相应的贪、嗔等烦恼事相。其余部分因为和前面所说的一样,很容易理解。这里举出无明,是为了显示观是无明的直接对立面,通过克服它而获得力量。由此应当知道,这是显示七种随观共通的殊胜作用。这就是观的力量:由无常随观等所获得的观智,不被常想等相所动摇,并能克服它们而安住,这就是观的力量。

寻与伺是语行,因为它们造作、发动语言。因此说:“贤友毗舍佉,先寻、先伺,然后才说出语言,所以寻与伺是语行。”(中部1.463;相应部4.348)而它们在第二禅中已止息,所以说“第二禅……已止息”。由身所造作的是身行,即入出息。正如所说:“贤友毗舍佉,入出息是身体性的、系属于身的法,所以入出息是身行。”(中部1.463;相应部4.348)而它们因为在第四禅中已止息,所以说“第四禅……已止息”。由心所造作的是心行,即想与受。正如所说:“想与受是心所法、系属于心的法,所以想与受是心行。”(相应部1.463;相应部4.348)而它们因为在灭尽定中止息,所以说“想受灭……已止息”。

在智行里,只要取了离转随观,那么以它为起点的其余随观也就一并被取到了,因为它们离不开它。道是智行,果等至也是智行。之所以说道和果等至是智行,是因为道果诸法以智为最胜;或者说,是因为智是殊胜的缘——诸如根、增上、因、道、缘等——其余的道果诸法都依它而运行、转起,所以才那样说。在定行里也是同样的道理。“以这十六种”一语,是就八种随观和八种道果智而言,也就是依这十六种智的转起来说的。

“以九种定行”这句话中,八种等至就是八种定行;而它们的近行定,因为与近行定的修习共通,所以合为一种定行,这样一共就是九种定行。因此说“初禅是定行”等等。应当知道,“为了获得初禅的寻”等说法,是依据种种转向的近行定而说的;因为上等至的近行定也是同样说的。因为在一次转向中,第四禅等的近行定里不可能有喜等。这里通过“为了获得初禅”等话,表明近行定也应当被修到圆满。那么,这里的止力与定行有什么差别?观力与世间智行又有什么差别?正如在止力中,以“以出离的方式”等说法,连同近行定一起,只说了八种等至中的安止定;在定行中也是如此,在观力和世间智行中也只说了观吗?虽然这样说,但离转随观在先前智等观力中未说,而在智行中则说了。再者,不被敌对法所动摇,是力的含义;依五种自在而善加修习,是行的含义。由此应当知道,止力与定行的差别也已经得到说明。

关于“自在性”:这里,“自在”是指拥有这种能力,它的状态就是自在的状态,这本身就是自在性。不过,巴利文里用的是阴性词“vasiyo”,为了说明这些自在,才说“自在就是五种自在”等等。其中,对于转向禅那的人,能在禅支中不间断地让心持续运转的能力,就是转向自在;对于想要入定的人,能迅速进入禅那的能力,就是入定自在;能令禅那只停留一刹那或几刹那的能力,就是决意自在;同样,能迅速出定的能力,就是出定自在。而省察自在,其实是通过转向自在成就的,因为省察的速行心紧跟在转向之后。这里是简略说明,详细解释前面已经讲过了。这种自在状态是就定的修行来说的。至于智的修行,出世间智的修行并没有成就自在状态的作用,因为它的敌对法已经被彻底断除,它的自在状态是自性成就的;而世间智的修行,则通过让它变得熟练有力,确实可以获得自在状态。

870“上等解说”就是毫无保留的解说。因为以十四种智行还不能证得最高的道与果。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如果按上等解说的方式说了“以十六种智行”,那按低一等的方式也应该成立,这样一来,为什么不能入灭尽定呢?这就是这里的意趣。五种欲乐是它的所依,所以叫五种欲乐者,也就是欲贪。因为还没有断除、还没有根绝。仅仅把欲贪镇伏下去,并不能成为灭尽定的依止。因此,因为彻底断除了作为定障碍的欲贪。由此说明:道果智行和世间智定行一样,在入灭尽定时并不是以自身的形式起作用,因为那时它们不活动;但是通过断除各自对应的敌对法,它们作为强而有力的行的殊胜缘,成为灭尽定的依止。这里说的就是不来者。因为“从灭尽定出定者”等话,是就不来者从灭尽定出定而说的,依据是“非想非非想处善心”这句话;否则就该说“非想非非想处唯作心”了。

871为什么这里说“在五蕴有中”呢?难道在四蕴有中,依照无色禅的修行,不也能随其相应而证得次第定吗?确实可以证得,但那不叫“次第定”,因为它只是局部的一部分。为了说明只有依八等至才叫“次第定”,所以接着说“初禅等不生起”。他们说“依处不存在”,是指心所依处不存在,实际意思是说,被称为业生身的依处不存在。如果在无色界入灭尽定,由于心、心所以及其他任何法都不存在,那就会成为无法施设的状态,就像在无余依涅槃界般涅槃的人一样。而且,这又怎么能说“依某个依处而入灭尽定”呢?又何必去考虑这个依处的问题呢?正因为支分不具足,所以在无色界不能入灭尽定。

872“诸行的转起差别”,指有为法每一刹那的生起与坏灭;或者,指它们依善等类别之差而分殊,并随其所应地被三种苦所逼迫的那些转起——这就是转起上的分类。心与心所离去时,纵使色法中也可见到行苦,这行苦同样变得无足轻重。厌离就是厌倦。证得涅槃,犹如证入无余涅槃。乐就是无苦。

873依止观之力:就像双运那样,以彼此互相资助、结合在一起的力量。上进:就是达到顶点,一直升到非想非非想处,也升到随顺智。令灭:就是进入非想非非想处定之后,令它灭尽。因为再没有其他心生起,他就是这样进入灭尽定。“因为若……”等以下,是以遮遣的方式说明前面所说的“依止观之力”这个意思。达到非想非非想处定之后就停在那里,因为在它之上没有纯粹的止观。如果只依观的力量上进,若是圣者而想证得果等至,他就达到自己的果等至而停住。如果是凡夫,或者是有学而希求道的人,若依那种观的力量证得道而住于果,他也被称为达到果等至而停住。他就是依止和观两方面修行的人。那就是灭尽定。

874凭借具足两种果等而能进入灭尽定的那种方法,前面已经讲清楚了。为了仅说明入定的具体方式,所以说了“已办食事者”等话。因为这确实是所有修行的共同前行。其中,“诸行”指的是那初禅里的诸行,或者初禅心生起时的诸行。

已经说了“他观察”,那么这里应当取哪一种观呢?为了辨明此义,用“这观又……”等语,把观分成三种来显示。观若软弱,就成就迟通达的道;观若锐利,就成就速通达的道——软弱与锐利的差别就在这里。而达到相的观,则必定是道的缘。为了显示此义,说“诸行……必定是”。只有锐利的观才适合:因为它即使以诸行为所缘,也只是以从一切行转离的方式生起;又像道一样,它是已至无为的果的缘——所以说“与道的修习相似”。因为极软弱的止等不能灭诸行,而以止为终;极锐利的智等则过度地在诸行中见过患,而以果等至为终,所以说“不太软弱、不太锐利才适合”。这就是能入灭尽定的人。“那些诸行”指那些初禅的诸行。

“同样地”这句话,是用来说明“不太弱、不太利”这个意思。这个道理在其余各处也一样适用。有人主张应该说“进入无所有处定之后出定,在那里同样地观诸行”,但因为前面已经说过理由,所以就不这样说,而只说“作四种预备工作”——这只是他们自己的看法。因为观的行处是依定的行处而来的,所以从等至出定之后,应当先作预备工作。后面也将这样说:“进入无所有处定之后出定,作了这预备工作”(《清净道论》2.879),而不是说“在那里同样地观了诸行”。“不破坏与己无关之物”,是指不毁坏与自己无关的资具。要如此决意,使它不被毁坏。“僧团期待”是指转向僧团的期待。“导师召唤”是指转向导师的召唤。“寿限”是指寿命的期限——与“作预备工作”相连。

875应当决意,意思是应当让心生起。同样地,这里所说的决意,就是让心生起本身。

因为心生色等不再生起,而且后生缘等支持条件也不存在了,所以身体只能这样维持七天,过了七天之后就衰败了。因此他们说,只以七天为限,然后进入灭尽定。

仅以等至之力,就是只靠灭尽等至的力量。意思是:入定的人靠决意之力,保护彼不被火等障碍所害。至于具寿散季婆等人那里应当说明的内容,前文在讲神通的部分(《清净道论》2.374)已经说过了。

876“对此”指的是正在入灭尽定的人,或者正在进入灭尽定的过程。“在那时”是指在那个比丘前来接近的那一刻,他一定会出定。因为这看起来就像是时间上的限定。

就像这样,僧团的命令是很重的,它甚至能让已经进入灭尽定、连火等都无法伤害的人从定中出来。所以说,僧团的命令确实就是这样有分量。因此,想要得到自己的利益和安乐的人,就算是为了保命,也不应该违背僧团的命令。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877不召唤,是指不说“贤友,导师叫你”。应当作意“我要出定”——这就是前后文的连接关系。

878“寿限”是指自己生命期间生命的延续。寿本身就是寿行。人们也说“寿、暖、识”,这些就是入定者本有心的所缘。在灭尽定中不会有死亡,因为是以最后的有分心而死。应当先作意“不要突然死亡”,然后再入定。因为如果突然死亡,就可能无法授记、教诫比丘、显示教法威力等,或者不来者可能无法证得最上道。“其余”是指不破坏与己无关之物等的三种预备工作。这在注释中已经说过。

879879. 虽然这里像是没有限定地说“一个或两个”,但论师们确定地说只有两个心刹那。所谓“心刹那”,是指非想非非想处的心刹那。所谓“触证灭”,说的就是无心的状态。所谓“因为是灭的加行”,意思是:为了令心灭而作的加行,也就是止观双力的资粮等加行能令心息灭。在这里,止观二力的具足、智与定的自在运用,应当理解为彼此不超越,因此说“将止观二法结合而行”。所谓“次第灭的加行”,是指对初禅等以及随观它们的次第灭的加行。这是依照所说的方法次第进入八等至,而不是正入非想非非想处等至。因此应当这样理解:在两个心之后,更上面的心便不再生起。

“不能成为无心”,指的是在整个限定的时间里都无法保持无心。而这确实是因为没有做僧团尊重、导师召唤、寿命期限限定和转向这些准备工作,并不是因为没做“不损动他人所属物”这一前行义务。因为就算不做那一项,有时至多也不过是那种资具免不了毁坏,并不会成为灭尽定的障碍。这个道理,大那伽长老的故事已经阐明过了。照这样说来,从灭尽定出定就有三种方式,所以不应把这当作定论。“回转之后,再住于无所有处”——这是说明,当定出现障碍时就会这样;如果没有障碍,那么在限定的时间过去之后,就会由果心生起而出定。有人说,这样解释之后,堕入深谷、踏上热石之人的比喻也能成立。另一些人则说:“由于没有做前行准备,才刚证入非想非非想处,就回转住于无所有处”,意思是:如果没有做僧团尊重等某些前行准备,由于支分不全,灭尽定的证入就无法成功。这前行准备对于灭尽定来说,就像作持义务一样。因此,其中如果没有做较重要的准备,就会障碍证入。应当审察之后,择取可信之说。而“住于无所有处”这句话,是就应当再证入无所有处而说的,因为证入之后还要出定,所以应当做前行准备。

“如同……”等,是用先前已经做过准备这件事的共同点来作譬喻结合。

880“它的”指的是灭尽定。通过“以时间限定”等四种方式,说明了灭尽定的安住之处。

882应当这样理解:“倾向远离”,是指倾向于出离性的远离;更何况,由于对诸行的厌离,以及由于果心的生起。

883有人问:死者和入灭尽定的人有什么区别?这是不区分(死者和入灭尽定者)而提问的——因为他们都止息了三种行,都没有其余的心所和识,都只剩下色法。确实,他们在止息三种行等方面没有差别;但为了说明差别在于:由于只剩下色法,寿、暖、诸根的离去与不离去,所以说了“那个……”等话。

884“自性”是指自性法,也就是胜义的意思。因为在胜义上,只有真实存在的法才能以有为等状态被说,不存在的法不能这样说。所谓“依入定者”,是因为入定的圣者把止和观两种法结合起来,依次登上八种等至,随着诸行逐渐止息,通过这种修习而生起灭尽定,这就叫作“所成”。所以,依据这种修习所生起,就可以说它是“所成”。

因为诸行寂止,并且与寂静的法相应,所以是寂静的。只有圣者才应当修习它,所以它是圣者所修习的。因为三种苦都已止息,所以被称为涅槃。圣慧就是极为清净的道果之慧。“对此也”说的是对灭尽定。“等至能力”就是入定的能力。

关于“应受供养性等成就论说”的注释

885“应受供养性等的成立”:就是成立应受供养、应受款待、应受布施、应受合掌、无上福田这些性质。所谓“无差别地”,是指不按见道之慧等来区分,而是就这种出世间慧来说的。带来之后应当献供的东西叫“供物”,也就是即使从远处也要带来布施的赠品;能接受这种东西的人,就叫“应受供养者”。所谓“客供”,是指施给来客的赠品;能接受这种赠品的人,就叫“应受款待者”。值得接受布施的人,叫“应受布施者”。合掌的行为叫“合掌”;值得别人对他合掌的人,就叫“应受合掌者”。这是众生培植福德的最高、最殊胜之处,所以是世间的无上福田。这里只是简略说明,详细解释前面已经说过了。

886“由弱观而来”:意思是,相对于锐利的观,以弱观修习初道智,证得入流果位而到来。虽然因为信等诸根软弱而成为钝根者,也是如此。“七次最上”:最多七次投生、执取生命,此后不再取第八次投生,所以叫七次最上。“流转后”:指以结生相续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流转。“作苦的尽头”:即作轮回苦的边际、终点。这个人有时投生天界,有时投生人界,因为是依据混合的投生方式,所以说“在七善趣的投生中流转”。“从家到家”是家家。因为从证得入流果开始,就不会投生到低贱的家庭,只会投生到大富之家。“二或三家”:依据天界和人间,有二或三次投生。他也是以混合投生的方式来说的。“二或三”只是说法上的方便。即使流转到第六次投生,仍然叫家家。称为执取生命的一蕴种子,他只有这一个,所以叫一种子。“人间的投生”也只是说法上的方便,说“投生天界”也完全可以。那么,是谁决定了他们之间的这种差别呢?是三种道的观。如果对上三道(后三道)的观强,就叫一种子;比那弱一些,就叫家家;更弱的,就叫七次最上。

887以结生而言,只来一次,所以叫一来者。只一次,就是仅仅一次。“来至此世”这句话,是在五种一来者里排除四种,只取其中一种。因为有的人在这一世证得一来果后,就在这一世般涅槃;有的人在这一世证得后,生到天界般涅槃;有的人在天界证得后,就在那里般涅槃;有的人在天界证得后,再投生到这里般涅槃。这四种在这里都没有取。而有的人在这一世证得后,在天界住满寿命,再投生到这里般涅槃,这里取的就是这种人。

888依结生的力量,不再来此世,所以叫不来者。所谓根的差别,是指信等能使解脱成熟的根有上下不同的层次。在此世舍离后以五种方式达到终结:这位不来者以中般涅槃等五种方式舍弃此世而般涅槃。在寿命中途就因烦恼灭尽而般涅槃,所以叫中般涅槃者。近至,是指接近命终。少功用,是指不需要极强的努力;因为根猛利,所以轻松不费力。有功用,应当理解为与此相反的意思。向上流:一是因他的渴爱之流或轮回之流向上而流,二是他向上而行、趣向那应当证得的向上之道流,所以叫向上流。依结生的力量前往色究竟天,所以叫往色究竟天者。

“随所生处”是指:在无烦天等各处,随其所生之处受生。 不过,为了了解这些不来之间的差别,应当知道向上流、往色究竟天等四种情况: 如果有人从无烦天开始,依次净化四个天界后,再前往色究竟天而入般涅槃,这就叫作“向上流、往色究竟天者”。 如果有人净化下面三个天界后,住在善现天而入般涅槃,这就叫作“向上流、不往色究竟天者”。 如果有人从此处直接前往色究竟天而入般涅槃,这就叫作“非向上流、往色究竟天者”。 如果有人在下四天界中,随所生之处就在那里入般涅槃,这就叫作“非向上流、非往色究竟天者”。 这些在无烦天受生后立即、未到寿量中点、已到寿量中点而入般涅槃者,有三种中般涅槃者、一种近至般涅槃者、一种向上流者,共五种。再按无行般涅槃和有行般涅槃来分,就成为十种。 同样,在无热天、善见天、善现天中,也各成十种;连同无烦天共四组十种,合四十种。 但在色究竟天没有向上流者,只有三种中般涅槃者和一种近至般涅槃者,共四种。再按无行般涅槃和有行般涅槃来分,就成为八种。 这样,不来总共是四十八种。

入流者则依行道差别分为:四种七返有者、四种家家者、四种一种子者。依信行而行的有十二种,同样依慧行而行的也有十二种,共二十四种。

一来以空解脱而解脱的,按修行方式分有四种;同样,以无相解脱、无愿解脱而解脱的,也各有四种,共十二种。

889阿拉汉们也是如此。他们当中,有十二位慧解脱者、十二位俱分解脱者、十二位三明者、十二位六通者、十二位得无碍解者,一共六十位。这样,这些圣者加上独觉佛和正自觉者,一共是一百四十六位圣者。因为他们的圣者境界是靠圣慧的修习才成就的,所以说“堪受供养等成就,也是这出世间慧修习的功德”。即使没有世间的明和神通,也可以成为俱分解脱者,所以俱分解脱者单独列为一类。所谓“依彼所说”,是指依第四道慧的修习,就像前面在略说偈颂注释时所说的那样。为了以总结的方式说明所说的内容,才说了“于道刹那”等。诚然,在四道的每一个刹那,那结缚都算是被解开了;在果的刹那,结缚也相应地解开了;但仅在最高果的刹那,结缚才完全解开,因为此后已没有需要再解开的结缚。因此,这里因为前面已经说了前几道慧修习的功德,所以就依第四道慧的修习来说明其义。

“喜”指欢喜,“极喜”指爱乐,这就是它的意思。“于此”则是指在圣慧的修习之中。

890“关于这个偈颂”,意思就是“在这个偈颂里”。因为偈颂是作为清净道本身所依靠的载体而说的;或者这是属格用法,因为义与它相关联。

《慧的修习利益解说》的注释终

第二十三品注释终

结语部分的注释

891关于“今于这些偈”等诸偈的含义,前面已经讲过了。而“我将宣说清净道”这样发愿要讲的清净道,到这里就已经全部讲完了,这就是它们之间的关联。

892在此,“于此”等句,结合词语关联,简略说明其义:对于那些在“依戒而住”等偈颂中所说的戒等种种分别之义,凡是五部尼迦耶的注释传统和注释典籍中在各处所说的判定,大多都已收摄汇集,远离了其他部派以及部派所出见解的过失与混杂;这样的判定既然已经阐明,因此,希求清净的瑜伽行者,对这部《清净道论》应当生起殷重之心。

结语偈

到这里为止——

净行极清净,以清净理趣而为庄严;

斯乃世间清净之道,为究竟清净故。

大仙之心为悲悯所动,

智慧广大洁白、清净明利,于是开口宣说。

为显其义,我依古说次第,

始撰此义释。

应成就村精舍中住者的请求;

那位长老达他纳迦,行为清净,富有智慧。

此即诸胜义之宝箧,于各处随宜而辑;

以其保存胜义故,依名称为《胜义宝箧》。

已经达到圆满,抉择毫无混乱;

巴利圣典以八十八个诵分计量。

如是编撰诸法时,凡我所证得之福德;

愿以彼福之威力,在世间主之教法中。

深入清净的戒等修行之后,

愿一切有身体的众生,都能成为解脱味的分享者。

愿正自觉者的教法长久住于世间;

愿一切众生永远对彼教法怀有恭敬。

愿天按时降下好雨,愿国王——大地之主——

乐于正法的人,应当唯以正法来治理世间。

由住在巴达拉渡寺的护法老师所造。

名为《胜义宝箧》的《清净道论大复注》终

《清净道论大复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