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560-2560-2.显示巴利原文

凡是唯于世间的三十二种异熟心，其相应的福行、非福行等诸行，于诸有、诸胎门、诸趣、诸识住、诸有情居中，在结生与转起时以何种方式成为缘，如是，这些异熟心的诸行，于诸有、诸胎门、诸趣、诸识住、诸有情居中，在结生与转起时，也应以那种方式，被具有分别智的智者所了知。三有与四胎门：依欲有、色有、无色有，建立三有；依卵生、胎生、湿生、化生之胎门，建立四胎门。地狱趣、畜生趣、饿鬼趣、人趣、天趣，名为五趣。由结生想与转起想的差别而有种种分别，由身与色的差别而有种种分别：欲界善趣为种种身、种种想；初禅地与四恶趣地，名为种种身、一想者；第二禅地，名为一身、种种想者；第三禅地、广果地、净居地，名为一身、一想者。与下地所住色共存的七识住：识在这些中住立，故称为‘住’；识所住之处，即名识住。由于无识，无想地不取为识住；由于无根本识，第四无色地不取为识住。若依有情居，则取无想地及第四无色地，如此有情居共有九种。显示巴利原文

563-8于欲界中，称为福行的八种思，既能令作者圆满，亦令其意乐与应供养之有生起，故称为福；它们能造作异熟与业生色，故称为行；福即是行，故为福行；它们即被称为福行。于欲界中，此称为福行的八种思，对九种果报心——即与舍俱的无因大异熟心所摄的九种果报心——在欲界善趣中，于能造作的思刹那之后有其刹那，故为异刹那；此即异刹那业；此业即是异刹那业；其意为：从能作思之后，属于过去的思。强力的依止缘即是亲依止缘，此处前缀‘upa-’表示强力，故为强力缘。这是依异刹那业缘和强力缘的意义。它们以两种方式在结生时为缘：此八种欲界大善思，除了与舍俱的无因意识界之外，对除了与舍俱的无因意识界之外的有限异熟——即眼、耳、鼻、舌、身、领受、与喜俱的无因善异熟——于转起中，以异刹那业亲依止缘两种方式为缘。此八种欲界大善思，于色有中，对五种果报心——即善异熟心：眼、耳、领受、与喜俱及与舍俱的推度——于转起中，以异刹那业亲依止缘两种方式为缘。然而，于欲界恶趣中，对八种有限善异熟——即眼、耳、鼻、舌、身、领受，以及二种推度——于转起时显示巴利原文

569-74在色界，福行对色界地的五种果报心，于结生时、结生刹那成为缘；非福行在欲界恶趣中有两种。这些非福行，即除却掉举的十一种思，与善相违，于欲界恶趣中，对一种结生识，在结生时、结生刹那，以两种方式——异刹那业亲依止缘——成为缘。十二种不善思，于转起时、转起刹那，成为眼、耳、鼻、舌、身、领受六种不善果报的缘，在结生时、结生刹那则不成为缘。七种不善果报心，在转起时、转起刹那，以及在结生时、结生刹那，成为眼、耳、鼻、舌、身、领受、推度七种不善果报的缘。同样地，在欲界善趣，十二种不善思于转起时、转起刹那，成为彼七种不善果报的缘，在结生时、结生刹那则不成为缘。同样地，在色界有，十二种不善思于转起时、转起刹那，成为彼四种名为眼、耳、领受、推度的不善果报识的缘，在结生时、结生刹那则不成为缘。而且，在欲界有中，当获得不可意色等、不可喜色等所缘时，非福行即成为彼四种非福所生识的缘。确实，所谓‘在欲界有中，当获得可意色等时’等语是真实的。所谓不可意色等境，在梵显示巴利原文

575-6同样地，不动行——‘不动’者，谓不摇动、不震颤、不移动；既是‘不动’又是‘行’，故称不动行。如此，不动行于无色界地，对四种果报心在转起时、转起刹那，以及结生时、结生刹那，成为缘。于诸有中，上述所说的诸缘，依所说方式，在结生与转起时，各依其类，以异刹那业亲依止缘而成为缘；是故，智者应各依其类，如理分别而了知。显示巴利原文

577同样的道理亦应了知：在生处等中——即生处、趣、识住、有情居——我于有中所说的道理，智者应当了知。在此，于有中，从最初开始所说的这些话语，仅是略示纲要、仅是略示方法。显示巴利原文

578-81无差别地，福行依欲界福行与色界福行，在两种有——欲有与色有——中，以相同的方式给予结生后，该行便生起一切果报。同样，在四种生处中亦应了知：如同福行在两种有中那样，在卵生等四种生处中，智者亦当同样了知。“卵生等”一语，是就莲花独觉佛等（生于）人类的情形而说。依众多天、人的情况，在两种趣中，智者亦当同样了知那福行。同样，在种种身等识住中，依种种身种种想、种种身同一想、同一种身种种想、同一种身同一想，在四种识住中，智者应当了知那福行。依种种身种种想、种种身同一想、同一种身种种想、同一种身同一想，在所说的四种有情居中，智者亦当同样了知那福行。如此，依我所说，福行在有、生处、趣、识住、有情居中，相应以两种方式——异刹那业亲依止缘——成为二十一种果报（即十六种欲界善果报与五种色界果报）的缘。显示巴利原文

582-3非福行于欲界有中，依卵生、胎生、湿生、化生之生处，即于卵生等生处；依地狱趣、饿鬼趣、畜生趣，即于三趣；依种种身同一想，即于一种识住；又依种种身同一想，即于一种有情居；以两种方式——异刹那业亲依止缘——于转起时及转起刹那，并于结生时及结生刹那，成为缘。显示巴利原文

584-6同样地，不动行也是如此。在一种色界有、一种无色界有中，依一种化生趣与一种天趣，并依空无边处地、识无边处地、无所有处地——就这三类识住而言；依四种无色地，就四类有情居而言；以异刹那业亲依止缘这两种方式，成为四种无色果报心的缘。如此，依结生与转起，在有等之中，正如那些行成为这些果报心的缘，智者也应依我所说之方式，如此了知那些行。显示巴利原文

587-90色法与无色法之间并无转移，然而色法之间确有转移；心、心所构成的名法之间亦有转移，却不存在一个在转移者。既然没有‘转移’这回事，过去有的色法移转至今有便不成立，那么，结生心又如何、以何种方式于此有中生起呢？心并无转移，从过去有至今有，心能转移者不存在；因此，若不排除过去有之过去因，今生此有中便不会有心的显现。善得诸缘后，唯色法与无色法、唯色法与名法即生起。如是，依我所说，得缘之后，唯色法与无色法、唯色法与名法生起，而趣入、进入另一有、结生。此语乃是依世俗施设而说，并非实有有情，亦无‘有情存活’之词，更不见有‘我’。显示巴利原文

591-9将此阐明之后，我将开示有情的结生过程。这一结生过程极难觉知、极难理解、极难了知，我今将其阐明。你们应当善巧地、殷重地觉知此结生过程，善巧地、殷重地作意。其义为：心于种种所缘中不为贪所转，如将无价摩尼宝珠安置于金刚匣中，心便安住。于过去有临终之时，其身体诸根，如午日曝晒之青棕叶般枯萎，眼等诸根坏灭，唯依心所依处而住。当彼之际，依止于所依、依于心所依处而住的身净识……应当了知，此处的‘心’是指有分、意门转向及速行而言。‘先前所随转’者，即于此世之前时，由其随转、惯习之福业或非福业，或彼业相、趣相，作为业果呈现于门。执取彼所缘后，依意门转向与速行之势力，随转心便生起。如是，依我所说之方式而生起的彼识、彼速行心，已得缘、已得所缘缘。所谓无明所覆等患，即当不善速行转起时，彼速行被无明覆蔽之患所覆；当善速行转起时，从彼路心前分转起的无明覆蔽之患，则覆蔽彼业等所缘。渴爱，即与不善速行俱生的贪；或在不善速行转起后，从彼路心前分转起之贪，即为渴爱。令倾向者，即不执取其他所缘，而以坚执之力令其执取业相或趣相所摄之所缘，此为其义。俱生行，即与彼心俱生之显示巴利原文

600-6此结生心既不是从前生来到这最后生，也不是离于业等因缘而现起；这句话的意思是：此结生心并非从前生来到现在这生命之中，而是由过去生的业等缘而生起。这里以回声、灯、印章等作譬喻，说明结生心虽不是从前生而来，却是由过去生的因所生起。正如回声等虽在别处生起，却以声音等为因，声音等作为缘。也就是说：在此处由人发出的声音、点燃的灯、盖下的印章等，成为在山间等别处生起的回声、灯影、印迹等的因。当那些声音等缘存在时，那些回声等便存在；缘不存在时，它们便不存在。同样地，应当这样理解：识从过去生以现在生识的方式转起，并不是从前生来到现在生。从相续连结来说，以过去生与现在生识的方式转起的识，既不是单一的，也不是绝对别异的，更不是各自独立的。然而，如果相续连结存在，此识是否必定是单一的呢？如果相续连结存在，此识是否必定是一体的呢？就像从牛奶的液态流动状态生起的凝乳状态，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变成液态流动的牛奶，它始终是液态流动的牛奶。再者，如果此识是绝对别异的，那么牛奶的主人就不会成为凝乳的主人。在牛奶阶段是牛奶的主人，当舍弃流动状态而生起凝乳时，他不会成为凝乳的主人；这样一来，牛奶的主人就成了另一个人，而不是凝乳的主人。因此显示巴利原文

607-10如此，依我所说的道理，当无转生而显现、没有转生显现时，在这人身之中，诸蕴等得以和合生起。由于那些蕴在此人身中灭尽，如果说此世人所作之业的果报之因，要在他世由其他众生、从他业而得果，那就意味着“其他众生”所作的业也能给另一众生带来果报。因此，你们所说的这一切方式并不善妙。在此，问难者说：如果“无转生而显现”等话是确定的，难道不是吗？回答说：在一相续之中，此果报只在一相续中转起，不属于其他众生，也不从他业而生。种子的加行能成就“在一相续中”等义。显示巴利原文

611-5然而，在一相续中转起的果报，既不属于其他众生，此果报也不从他业而生。种子的加行能成就“在一相续中”等义：当人们以蜜等物对种子作加行时，在该种子的相续中，最初获得蜜等缘的种子，其后的果因为蜜等对种子的加行而变得甘甜。确实，“种子的加行”等语是真实的。因为那些最初被人们用蜜等种植的种子，由于加行，在后时获得了甘甜，而不是得到了果或果位。如此，依此方式，我所说的“在一相续中”等语，应当由智者了知。再者，还有另一种道理：幼年时所学得的明咒、技艺、医药等业，在老年时具有果报的性质，此“在一相续中”等义，应由智者阐明。显示巴利原文

616-20问难者又说：即便如此，即便如我所说业是存在的，那业在当下刹那存在时，能成为果的缘；若不存在，则不成为缘。或者，在当下刹那不存在的业，也能成为果的缘？如果存在的业是果的缘，那么在业转起的刹那、业存在时，果就必须与业的因同时成熟。又一种思路：如果已灭去的、曾存在的业能成为异熟的缘，那么果就应在业转起的刹那之前，或在业转起的刹那之后——即在业不存在的时刻生起，这便是其义。若是如此，果便会是恒常的，也就是说果将永远没有业缘。阿阇梨说：在‘诸比丘，应断贪欲，我为证得须陀洹作保证’等经文中，业应被看得如同保证人；从业生起的果应被看得如同须陀洹果。正因为是已作，正因为已造，那业才成为果的缘，既不是因为它是存在的，也不是因为那个不存在的业是存在的。显示巴利原文

621此《阿毗达摩入门》，是阐明胜义、开显真实义之作，能令闻者喜悦与智慧增长。智者不应将心转向种种所缘，而应以殷重作意来听闻。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