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三章

89由于名称相同，故说“二增五十”，即依触等名称的共性而有五十二种；然而依相应法的差别，与八十九心相应的触有八十九种等，如此也可有多种。显示巴利原文

难道触等诸法不是先前已按巴利经典的次序开示过了吗？为何此处不那样说呢？那是因为希望将各自具有自性的法，依其各自的共性归在一处说明。触等乃至作意这十三种，依善、不善、无记的共性而合说；中舍性等乃至喜这二十五种，依善与无记的共性而合说；贪等乃至无惭无愧，依不善性的共性而合说。如此，依各自的共性，将性质相同的法合在一处说明。显示巴利原文

90如此列举了触等诸法之后，现在为了显示“这些法在哪些心中可得”，首先开示心的数目，说“五十四种”等。“欲”指欲界。同样，“色”、“无色”也是如此。由于没有漏的所缘，所以这些心中不存在漏，故称无漏。显示巴利原文

91-2“略说”是相对于广说而言的，并非此处没有略说。从极略的角度来说，有八十九种心生起。“这些”即指这些心生起。我将逐一提取诸触等法的生起，于比丘们的心与心所中，为令其善巧而宣说——这是文句的连接。“一一”就是逐一，因偈颂的格律而省略了e音。显示巴利原文

93虽然想说明心所的分类，但为了显示与心不相离的法，便将它们与心合在一起，说为“触等五法”。“同生”是说它们一同生起，“同灭”是说一同灭尽，也就是一起生起后一同灭去的意思。显示巴利原文

94因为在所有一百二十一种心中都可获得，故称“遍一切心所”。虽然在紧接着的偈颂中，通过说明与心同生等性质，已经提到了这些法的遍一切性，但那里只意在说明同生等本身，并非意在说明遍一切性。又或者，那个意义在那里尚不明显，所以在此处再加以显明而说。显示巴利原文

95-100寻在五十五心中被宣说：除去二种五识的四十四欲界心，以及世间与出世间十一种初禅心，合为五十五心，故说“寻……被宣说”。伺在六十六心中生起：即五十五种有寻心，以及十一种第二禅心，合为六十六心，故说“伺……生起”。显示巴利原文

喜在五十一心中生起：除去身识的十八种悦俱欲界心，以及除去第四、第五禅的三十三种色界禅心，于此五十一心中喜生起。乐在六十三心中生起：即于五十一有喜心、十一种第四禅心及善异熟身识中，合为六十三心，乐生起。除去六十三乐俱心及三种苦俱心，于其余五十五心中舍生起，故说“舍在五十五心中”。苦在三种心中生起：即于二种嗔恚心及不善异熟身识中，合为三种心，苦生起。……喜根：在六十三乐俱心中，除去唯一的善异熟身识，其余心中为喜根。依不善异熟身识，唯有一种苦俱心；同样，唯善异熟身识与乐根相应，故说“苦根……乐根”。显示巴利原文

精进在除去无因、异熟、唯作、意界的心之外，依中等计算，于一百零五种善、不善、异熟、唯作心中被开示，故说“一百零五……说”。能引导众生于现世与来世之利益，或此世间无有导师，或为一切世间最胜导师、主人，或特为引导所化众生至涅槃城，故为“导师”。定根已于除去疑、与精进相应的心中宣说，故说“一百零四”等。显示巴利原文

为了显示除去十八无因心和二一因心之后，欲在其余一百零一心中生起，故说“一切无因心”等。“十种识”，是指依善异熟与不善异熟而分别为二倍的眼、耳、鼻、舌、身五识。显示巴利原文

102-6102-106.“决定”，是指不像“或然而”那样只是有时如此，这是它的意义。为什么这些法仅于九十一心中生起呢？因此说“于无因中”等。“于七十九中”，是指十二与智相应的欲界心、十五色界心、十二无色界心、四十出世间心，如此于七十九三因心中。“于二十八心中”，是指十六欲界善、大唯作心及十二世间第四禅心，共二十八心。“于四十八中”，即与八俱起的四十八种。“六对”，指身轻安、心轻安等六对。“善与无记”，指与善心相应故为善，与无记心相应故为无记，这是由善巧开示教法的导师——佛陀所宣说。显示巴利原文

108-111108-111.“Saṃsayo”即疑。因为疑是遍处散布、遍处安住，并以“是这样吗？不是这样吗？”而游移不定，故称为疑。于大戒蕴等中寻求、探求者，名为“大寻求者”。这是由彼大寻求者、正自觉者所说。“于八种中”，即于八种与贪俱行之心。“于四种中”，即于他们与见俱行之心。“于与见不俱行的四种中”，这是句子的连接。“于二种中”，即于二种嗔根心。在二种心中生起，而非俱行，即仅在二种嗔根心中生起，而非同时，如同在嫉妒时生起嫉妒，在悭吝时生起悭吝等，以不同形式分别生起。“于五种中”，即于五种有行心。显示巴利原文

112112. 即使心并非心所，但当依善、不善、无记法进行计数时，便也将心称为“意”。显示巴利原文

114-5114-115. 至此已开示了心所的区分。现在，为了显示每一心生中所得诸聚的支分差别，而说“于二十九心中”等语。触五支聚不是最先出现的吗？此处为何未予说明？因其遍于一切心。的确，不存在任何脱离触五支聚的心生。十一种初禅心为喜俱行，十二种有因欲界心，同样四种不善心，以及乐推度心与生笑心二种——如此于二十九心中，五禅支被认为由五聚所构成。接着于四……中……说明：十一种第二禅心，以及依善、异熟、唯作而有的十二种舍俱有因欲界心，除去二种五识外的六种舍俱无因心，以及八种舍、忧俱不善心——如此这三十七心，依适当的方式，与四禅支相应。其中，十一种第二禅心与伺、喜、乐、定俱行，其余的心则依适当的方式，于舍或忧二中与一，再与寻、伺、定相应，如此与四支相应。显示巴利原文

十一种，即十一种第三禅心，因与喜、乐、心一境性相应，故被说为三支。三十四……被说：十二种无色界心，以及二十二种有漏与无漏的第四、第五禅心，合为三十四心。这些心依适当的方式，或由与舍、心一境性相应，或由与乐、心一境性相应，而说为二支。其中，十一种第四禅心与乐、心一境性俱行，其余的二十三种心则与舍、心一境性俱行。显示巴利原文

116“本性无寻”指如第二禅等，不依修习力而本性即无寻的二种五识。于他们心中，虽存有其余禅支，然因缺失寻，不能胜任安止禅的作用。正因如此，注释书中也说：“寻是最后的禅支。”然而，通过修习达到无寻状态的心，依修习力在安止禅的作用中更为善巧，故不应于本性无寻的心中取出禅支。或读作“未被取出”，意为不被取出。显示巴利原文

若是这样，为何于二种五识中以自性而说心一境性？难道不是因为缺寻即不能胜任禅支作用，无聚的归属，故只应以唯作的方式而说吗？答：善、不善心中不存在的法，在异熟心中亦不可得，因此，即使不执行禅支的作用，于此也依善、不善心中所教导的法则，以自性而说。暂且如此，为何于禅聚中说受？受是遍一切心的，故应于触五支聚中说；又因其为舍等根，故应只于根聚中说，不应于他处说，因他处无受，不是吗？确实如此，然而，受以一切受的共相而在触五支聚中出现，后又以特殊说明于彼处被指出，并非为了将其纳入其中。正因如此，在《法集论》中，于二种五识的摄聚部分，禅支聚未被取出。如同色界中三种大种虽无对碍，但因与欲界有对碍大种相同，故于彼处也有对碍；同样，于二种五识中，受与心一境性虽因无寻而不执行禅的作用，但因与有寻心中相应的禅心受等相同，故以禅支而说，这是合理的。也正因如此，在名色摄要中说：“触五支聚、禅二支聚、根三支聚”。又或，何必作这种理路思辨？了知法性之如来，不……显示巴利原文

117“于十六心中有三种”：即于十五种无因异熟心及唯作意界这十六种心中，意根、命根及于受根中可得的一种，合为三种根。其中，于善异熟身识界中，以意根、乐根、命根而有三种根；于不善异熟身识界中，与苦根一起有三种；于悦俱推度心中，与喜根一起有三种；于其余十三种心中，与舍根一起有三种。此处说“心”，是就与相应法俱起的心生起而言，因此意根作为依处也是合理的。否则，若“意根”唯指心本身，则心既是自己的依处，便不合理。而“于一中有四”：于一个疑俱心中，以精进根、意根、命根、舍根而有四种。“于十三中有五”：即除去疑俱心的其余十一种不善心，以及两种无因唯作意识界，于此十三种心中，精进根等三根、定根，及于受根中可得的一种，合为五种根。在此，两个瞋根心中，以精进根、定根、意根、命根、忧根而有五种；五个喜俱心中，前四种与喜根一起为五种；其余心中，与舍根一起为五种。显示巴利原文

118「于十二心中有七种」：即在十二种智不相应心中，信根、念根、定根、精进根、命根、意根，以及受根中可得的一种，合为七根。其中，于六喜俱心中，信等六根与喜根合为七种；于其余六舍俱心中，与舍根合为七种。「于缺一……心中」：即十二欲界智相应心与二十七种世间禅那心，此三十九世间心中，前七根加慧根，共为八根。在此中，六欲界喜俱心与十二色界四禅心，此十八心与喜根相应；其余则与舍根相应，当知为八根。显示巴利原文

119「于四十心中为九种」：即在四十种出世间心中，前八根，连同未知当知根、已知根、具知根中可得的一种，合为九根。于入流道中，可得未知当知根；从须陀洹果开始，乃至阿罗汉道为止，不复得此根，其位置由已知根取代；于阿罗汉果中，已知根亦不可得，其位置由具知根安立。如是，由于与六根相应的情况并不存在，故有些处为三根，有些处为四根，有些处为五根，有些处为七根，有些处为八根，有些处为九根。由此六种方式，不仅应了知禅支的相应，亦应了知诸根与心生起的相应。显示巴利原文

120-3120-3. 今为显示道支相应，先指出无道支之心，再显示与道支相应之心生起，故说「非道支」等。此处，即指此一百二十一种分类之心，或指此道支章节所论。「于五双识中」：即于有自性寻的眼等五双识中。虽前已说五双识中无禅支、无因心中无道支，然前文是随章节主题说「非禅支」，此处是随关联说；而「非道支」在前文是随关联说，此处是随章节主题说，故无重复之失。显示巴利原文

「一」指的是疑俱心。彼心因与邪思惟、邪精进相应，故具二道支，为二支道心。「于七心中有三种道支」：即四种邪见不相应心、两种瞋根心及掉举俱心。此七心因与邪思惟、邪精进、邪定相应，故具三种道支。「于四十心中……为四支」：即十二种智不相应心、四种邪见相应心，以及除初禅外的二十四种广大心。于此四十心中所得之道，依其相应而别：因与正思惟、正精进、正念、正定相应，或与邪见、邪思惟、邪精进、邪定相应，或与正见、正精进、正念、正定相应，故被视为四支道。其中，十二种智不相应心得前四支，邪见相应心得中四支，其余诸心得后四支。显示巴利原文

「于十五心中……为五支」：即十二种欲界智相应心及三种世间初禅心，于此十五心中，依正见、正思惟、正精进、正念、正定而有五支道。然则，正语等支是否在欲界心中亦可得？诚然可得，然因本文中未予列出，故此省略。「于三十二心中」：即除初禅外的三十二种出世间心中。「为七支」：因无寻故，正思惟不可得，舍此支后，以其余七道支而说为七支道。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于正思惟可得之处，则连同彼支共成八支，故说「八支道」等。其中，「于八种心中」是指初禅的八种出世间心。如是，由于不存在与六支道支相应的情况，故有某处二支、某处三支、某处四支、某处五支、某处七支、某处八支，以此六种方式而成立。显示巴利原文

124-6现在为说明力的相应，而说“二力”等。其中，依精进力与定力，在唯作无因的两种意界中，各自获得在《分别论》中所说的精进力与定力，故说“于二心中”。于一心中有三种力：即在疑俱心中，有精进力、无惭力、无愧力三种力。于十一心中有四种力：即在除疑俱心外的十一种不善心中，再加定力，合为四力。于十二心中有六种力：即在十二种智不相应心中，有信、精进、念、定、惭、愧六种力。显示巴利原文

在七十九种心中有七种力：即在十二种智相应欲界心、二十七种广大心及四十种出世间心——这七十九种心中，有信、精进、念、定、慧、惭、愧七种力。十六种心无力：即十五种无因异熟心及意界转向心，这十六种心不与力相应，故为无力。如此，由于有五种与力相应的情形，故有某处二力、某处三力、某处四力、某处六力、某处七力，这五种情况为有力；若全无力，则为无力，应当这样了知，这便是应知的义理。应当了知的因之组合等，因其属抉择性质，故此处未说。哪些心与哪些禅支、道支、力、根一同生起，这就是它们的关联。为了作偈颂的便利，将根放在最后。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