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见瞋恚之过患，与忍辱之安稳。

然而修习无量心者，如何调伏瞋恚？

瞋恚是烧心者，

是破坏净信者，

是造成丑陋可厌者。

毁坏面容光泽者。

生起戒之昏沉者，产生心意散乱者；

摧坏智慧之灯者，障蔽行道者。

通往恶趣之道，恶棘之缚者；

断灭正法道者，闭锁道门者。

毁坏名誉与容貌，摧破功德之根本；

聚集苦法，招致不幸与灾祸；

此凶兆已生，毁坏一切成就；

烟焰之兆升起，毁灭一切世间。

一切善法，不祥之兆已现。

断善利之始，会障碍之聚。

一切行相悉可厌逆，一切憎恶之因。

灾祸的苗头已然生起，这正是敌人所求之不得的。

制造怨敌，极为恐怖，能招致一切灾祸；

恐惧源于内在而生，人们却浑然不觉。

犹如舔舐刀刃，犹如吞入烈火。

犹如嚼食苦葫芦，执持燃烧的兵器。

仅由些微嗔恚所生，全然是愚痴的杀戮。

愚痴者如此把玩，犹如对待一条可怕的毒蛇。

犹如树木被嗔火焚烧，火已钻入空洞之中；

虽内在被燃烧，这些自害者仍挣扎不止。

愚者被心之思风所吹，不能觉知。

犹如熔炉口，一再炽燃。

登上怖畏之道，即背离安稳之道。

心怀嗔恚，罪垢遍满，与二种利益相违。

无依无怙，为箭所穿，心意散乱，忧愁不止；

犹如林中盲鹿，失去眼目，徘徊迷途。

愚人行事不加筹划，一味随顺嗔怒之力；

他们迅速舍弃吉祥，毁于名声与财富之中。

所行难以调伏，为嗔恚动荡所惑；

无智者不能品尝法甘露之味。

如同生起的种种过患，犹如已起的疾病；

犹如怀中燃起的火，恶人却漠然置之。

被痛苦所逼迫，由烦恼所行所积，垢染深重；

他们以恶业充满自身，长久地躺卧在死亡之路上。

如此如理思惟之后，对于嗔恚，应如理加以对治；

如同对待奔来的恶兽，如同对待迎面冲来的罗刹。

如同被烈焰所包裹，对于心生恐惧的瑜伽行者而言；

他亲近了那由大仙施设、导向安稳的安稳之道。

堪忍名为诸善法之母，有大威力；

于众生中平等而行，成就一切圆满。

愤怒是烦恼之火的浇灌，

忧愁是住处与坐卧处的破坏者；

拔除嗔恨之刺者，

解脱怨恨者。

称誉之因，在依止善根；

此即敞开之门，为成就二义；

灭尽忧恼，无余断除诸漏。

令心寂静，如除热恼的栴檀。

拔除一切苦，最胜乐之依止。

断除灾厄之生起，超越怖畏与战栗。

连结心之净信，感得端严之果；

无上菩提资粮，为人与非人所崇奉。

度脱恶趣旷野，遮止四恶趣；

此乃关闭恶趣之门，往生天界。

慧、戒与定悉皆具足，净化修行；

可爱、柔和的本性，难得且为众人所希求。

阻断烦恼之搅动、散乱与翻腾；

忍辱之功德，名为摧破魔军之法。

解除害、欲、争斗与阻碍的束缚；

摧毁怨敌与罪恶，是利益世间之因。

作法之明灯，净除结缚之垢；

驱除愚痴之黑暗，成就道果之获得。

如是成就自利与利他后，更以堪忍为最上；

于此处及他世，成就一切圆满。

具足忍辱之德，悲悯一切众生；

所作不杂不乱，柔和、温顺、清净。

谦恭、行仪寂静，有福、见者欢喜；

审虑具力，坚毅、明智。

安忍不动摇，

在一切不利与危难中；

置身恐怖战场者，

犹如象王般庄严。

如此，由各方面审察吉祥与安忍，

便平息躁动，以安忍止息嗔害的慌乱。

如天药除疾，疾如云，猛如火，

能迅速止息自心忿怒，是即安忍。

具足一功德，摧破诸过失；

安住于忍辱法，心意清净、坚定而欣悦。

应当先修习无上慈心观，

以自己为譬喻，为诸众生的利益与增长。

所有众生、有情、生物、生命及个体；

愿他们无嗔害、无怨敌、无忧苦，安乐自护。

愿一切具名声者，明与具足、受用增长；

随从与力量具足，远离一切怖畏灾祸。

彼此柔和相待、交谈愉悦，互不相违逆；

愿一切众生安稳快乐，莫令任何恶事降临。

具足信心与喜悦，广行布施与持戒；

相续庄严以功德，护持寿命无病恼。

以正见为先导，依正法而行；

愿成就究竟安乐之善巧方便。

如是，以种种方式，于众生中怀利益心；

如母对爱子般，恒时无间断。

远离贪爱，消除嗔恚；

以清净之心，唯愿利益一切。

以慈心对友人、中立者与怨敌，依次第而修；

他破除界限，且平等遍满于自身。

如此数数修习者，心专注利益与安乐而得定。

心缘取众生施设已，便入于定。

从此，他无忧无恼，心住一境，愿求止息；

或依慈心解脱，得入三禅或四禅。

依地域、方位、众生种类等差别而作区分，是为有限制的方式；

随其可能，以有限制的方式遍满；于一切众生，则以无限制的方式。

同样地，依于限定，于一众生中；

也于众多众生中，乃至一切众生中转起。

如是修习，相续不断；

于慈心解脱；

勤修悲心加行——

从此超越魔的境界。

如理审察诸众生受苦之相后；

心中思维：‘愿一切众生解脱于苦！’

此青年又如何，因怖畏惊恐而战栗，

遭灾祸厄难所刺痛，陷于忧恼而挣扎？

正如是，这些相违者已入于迷乱，

具嗔害者倍受煎迫，满载心苦。

更有其余之人悲泣，遭逢衰败与堕落；

心怀恼害之思，即与忧愁、悲伤为伴。

另有败亡之人，为贪欲烦恼所制伏；

沉没于愚痴黑暗中的众生，趣向恶趣。

他们在那裡领受著自己〔所造〕的辛辣、可怖果报；

被痛苦之矛刺穿，他们举起双臂，在洞穴中哀号。

因长久以来对天界成就的信乐；

天众舍弃天身，虽不情愿，仍随迁转。

长时炽燃不息，犹如虚空之日。

纵以梵天界为归宿，梵天众亦终坠落。

如是五蕴聚合，即是苦宅，恒为承载；

散乱于种种趣处，有情众生备受逼恼。

陷于无助的困境，心中满是对退堕的恐惧；

犹如被旋风卷起的鸟儿般，旋转翻覆。

如此见闻，又或恭敬承事；

希求苦灭，渴望苦灭。

智者在安乐众中，随念苦相；

具悲悯者，应修习悲心。

啊，愿众生从一切苦法中解脱。

善哉，愿愁忧、悲伤与啼哭悉皆平息。

愿恶法灭尽，诸病亦得平息；

愿众生的杂染与障碍皆得断除。

愿舍离嗔恚，愿灾祸退转；

愿灾祸灭尽，愿不幸消散。

愿恼害与忧恼，诸恐怖畏惧，皆悉灭尽；

愿散逸者退避，愿众生得见安稳。

如是，以如是悲悯，于诸众生，以一切方式；

希求断除一切苦，而修习悲。

遮止忧生，远除恼害

以慈导入，令悲禅定安止

修习悲心之后，瑜伽行者接着应修习喜心；

如理作意众生之快乐相状后。

如何长久以来，梵天众具有大威光、大神通；

以喜为食、善安住者，无病欢悦。

诸天众具大财富，

有大威德、声名远扬。

为天女众所围绕，

于欢喜园中享乐。

成就灌顶即位，伞盖拂尘为庄严；

确立主权后，王族们快乐地享受王权。

如同诸欲现前丰足之人，以及其他众生；

凡所求皆得成就的人，于乐与喜中喜悦安住。

四恶趣的众生，恶业灭尽已；

从彼处命终心生欢喜，安住于安乐之处。

断尽一切生存依着，证得出世间道；

不安止息，安乐欢喜无量。

如是或见或闻，再三恭敬尊重；

于众生中安忍，以安乐相而喜悦。

善哉！善哉！

众生实为欢喜；

众生确实善有所得，

所期之成就。

面容清净明亮，心愿圆满；

充满喜乐，愿他们长久住世。

已超越怖畏之道，已出离众苦蕴聚；

已证入安稳之道，因喜成就而绽放；

他们和合安乐，乐于和合共处；

他们宣说成就，为美善功德所庄严。

如此如理随喜，成就安乐之获得；

令众生欢喜，以喜心平等遍满。

舍离了悭嫉与执著，断除了嫉妒与不悦。

犹如慈心，能令喜禅那达至安止。

修习喜之后，应修习最上舍。

舍离了敌对与偏爱，心安住于中舍。

世间自性本然，

利与衰、誉与毁，

观察毁与誉，

以及一切的乐与苦。

世间如何以业为己有而流转？

被世间法所败，远离自依止。

此处有何能力，能随其所欲而流转？

或者，他们是因谁的意愿而或乐或苦？

众生的苦与乐，实是随因缘而生；

他人无法代为转变，其他因缘亦不能成。

确立了邪道，人们便衰败；

依正道为先导，他们得以重新成就。

诸有情依身而转，在此变为另一种形态。

依其所乐而造业，各各随自在于转。

我想，这无益的诤论，只是世间的虚妄分别。

这确实是寂静、殊胜的，亦即对此处的观照。

我名为谁？这些是谁？何谓所依与觉者之间？

观他人之上，而自恼害——如是思惟自身。

愿他们快乐，或不快乐；愿他们离苦，或不离。

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我于此有何思量。

让众生随心所欲地保护自己；

我于此中，既无障碍、戏论，亦无瞋恚。

如此，以舍心观照诸行，虽对众生心怀饶益，

以无偏倚的舍心，如理作意而遍满安住。

超越了无知的舍心，远离随顺与贪染；

犹如慈心，导入第五禅的安止。

说法者中最胜者宣说，四梵住仅有四种；

肩负大丈夫重任，心怀利乐之愿的大牟尼。

初学瑜伽行者，不应修习不相应之相；

对于死者，唯应修习慈心，而非于一切情况皆可修习。

应得的成就相与苦相，即在手中；

转向、随喜相，同样还有非自主性。

于自己、于恶友、于中庸者，依次第；

先着手修习后，从此往后。

于自己、于朋友、于中庸者、于怨敌——于此四者之中，

破除界限，于一切处心平等。

依地等差别而作区分，同样亦可依限定而区分；

或不作区分，这些亦应修习——此为世尊所说。

他们心相续无有造作，以此悲悯众生；

他们安住于殊胜的梵住，故而得名梵住者。

以无量为所缘，亦因善巧修习；

于众生中无有限量，是故名为无量。

未得利益的众生是苦，已得成就的众生亦苦。

思惟‘众生是业的所有者’之后，便对他们随顺次第而修习。

愿他们诸成就圆满。

愿众生从苦中解脱。

善哉！愿众生获得安乐。

愿诸众生各如其是。

如是希求增长，亦希求苦之远离；

于成就者随喜，于满足者保持舍心。

犹如母亲对年幼的孩子、对患病者、对青春鼎盛者；

以及对专务自身事务者，如是依四类而转起。

如是，于众生中，以四种方式，心念正确转起；

一切时中，亦皆唯此四种，故为大仙所宣说。

如此修习这些法者，面容欢喜，内心明净；

他安乐而眠，即便入睡，也不见任何恶事。

觉悟者无有恐惧，如醒者般欢悦；

心得安止，迅速成就。

诸危难断除，诸灾祸亦消散。

天众亦护持无迷惑、无散乱者。

犹如应时绽放的莲花，又如清净无瑕的明月；

众人以柔和善美的法，以慈爱的眼睛注视着他。

不骄慢、不动摇，于一切处皆为智者。

平等地发起精进，于世间摄受此法。

于已生起之人，仅为刹那之亲近；

其果报实为无量，大仙们如是赞叹。

更何况于一切众生，修习已得安止定；

四法悉皆具足，无间相续得自在。

福德之流倾注，令智者得圆满。

犹如不可测量的洪流，汇入波涛庄严之海。

由无量心所生之福，十六分之一、

一切依著之福，皆不及其十六分之一，此已明示。

若人敬重此众缘，其出家非徒劳空过；

于微细、殊胜、众多之学处善学，善学三学。

他受用国土之施食，尤为殊胜，绝不空过；

那安立于信的布施，亦得大果报。

以信为首的诸善法，无有亏损，增长增上。

其正觉之行的广大，也显而易见。

为能无难通达，基础禅那最为殊胜。

正直而唯一的道路，通往梵天界之再生。

这些是习气所摄、菩提资粮之种姓。

导向天界，以乐为食，守护世间，无上殊胜。

功德果报不可计量，功德生起不可限量；

因此，智者不应于这些无量心放逸。

然而，修习食厌恶想，此是最上之想；

团食，即含摄饭、饮等在内的食物。

独处时，对所食、所嚼、所饮、所尝，应如是思惟：“此为厌恶。”如同从行走等状态中安住下来一样。

应思惟“这是厌恶的”，如同从行走等事中退下一般。

舍离这可爱而宁静的苦行林，为乞食故，应前往人烟稠密的村庄。

为求饮食，应往村民聚集的村落而行。

彼处，不净与秽浊交杂，是恶人栖居、混杂之处；

家家户户，施食、偃卧、起坐，皆可获得食物。

那被唾液和污垢所染污、在舌尖翻转的食物，

经牙齿碾碎并混合后，便散发出色泽与气味。

充满胆汁与痰，夹杂脓与血；

进入时令人厌恶、可厌弃，遭人咒骂、不吉祥。

这充满尸骸的腹腔，久受恶臭熏染；

状如狗之呕吐物，恰似吐在狗食盆中一般。

犹如炽热的旃檀火葬堆，为种种虫所充满。

那里，为泡沫所覆，沸腾而彻底煮熟。

然而，此身既是边际（汇聚处），亦为种种体性之所依附（受用）；

它增长毛发等，积聚种种不净之物。

此身腐熟之后，更引来种种灾患；

麻风、疮疖、白斑等诸大疾病，百苦丛生。

此身已然腐臭，由诸多孔窍成熟积聚而成；

犹如煮沸的脂团，恒常流漏不止。

这具腐臭之身，恒常散发着恶臭之气；

纵使时常洗濯，亦不能令其清净。

这些饮食实为可厌，

依止不净之身

终归排泄秽物

带来随烦恼果报

由欲贪所生，是疾病与生死之缚；

以慢与放逸为依处，乃大恶业之道。

此道引向无益，是恐惧与怖畏的生起之处；

是灾祸临门之户，是导向恶趣之入口。

那些行为放逸、自满自足的人，沉迷于口腹之欲，

愚者造作染污之业，成为受苦者。

于此，为令心离欲，于如同熟果的事物上，又能如何？

于味著的悦意相中，潜藏着可怖的过患。

如是修习厌恶想、善能洞明其义者，

入近行道已，心便得定。

他已调伏饮食

他清净明察

已出离沉醉与放逸

不耽著于味觉的享受

犹如涂药者涂抹药膏一般

如食子肉一般，他受用饮食

具足圣种，

为少欲等功德所成就者。

破除欲网之后

贤者证得安稳

然而，修习四界差别者，则于此中修习五种；

他应依自性而计取诸界，计取所有四界；

简略与详尽，资粮与特相；

内与外，如何分为四种？

凡是头发等，被称为坚硬者，

内在者为地界，外在者则在其外。

凡成为汁液者，

水能令其熟化；

他应把握火与风，

就支撑之义等剩余部分。

就广说而言，其组成部分有发、毛等二十种；

应修习地界、胆汁等十二种。

依此热力，此身得以温暖、衰老、损耗；

被完全烧灼，所食之物等亦得消化。

这四部分，由自身所生；

应取为火界，其余取为风界。

向上而行与向下而行之风，腹部与肠内之风亦然；

復隨逐於諸肢節，並以六法了知入出息。

於彼彼特相作意已，揀擇其自相；

应于一切处，以四部分总摄诸界。

如是，这四部分，

此身唯是诸界所成，

无思、无命，

无坚实，为他者所食。

空虚、空洞、空无，

远离、应被摒弃；

自我，或者属于自我者，

在此处，无论如何都不存在。

此身纯粹由思所驱使，便转动不已。

当被它摇动时，便如同一具机械，看似别有企图。

当寿命、体温和识离开此身之时，

此身便被弃置而卧，犹如无用的木柴。

为愚痴所覆者，以种种方式戏论颠倒；

凡夫于其中为邪颠倒所摧败。

轮回旷野中的险难荒漠，四恶趣的杂乱之处；

诸多灾祸的入口与门径，恶人无法超越。

此即是以四种方式，

依界之差别而观见者；

此即名为近行定。

心便得寂止。

如此作界差别之后，依此随行；

以一切方式观照所造色法及名法。

把握地界等根本界后，观察诸缘安住之理；

于内、于外，观察诸行生灭；

如实证知后，心生厌离，便得离染。

离贪而解脱后，便称为到彼岸者。

修习无色定时，业处无杂染；

在遍相曼荼罗中，证得四禅与五禅。

已圆满修习而得自在者，从第五禅出定后；

屡屡思惟执杖等色法之过患。

由此对色法、其相与行处生起厌离，

于彼所缘法希求超越。

除空遍处外，若已扩展任何遍相，

彼坚定具念者，即移除该遍相。

他不作意于它，不转向它，不观察它。

脱离思虑与寻思，于遍处全然。

将心导向那名为无所有处的虚空

善巧修习，并如理作意思惟

具足转向，依方便而修习

遍处灭去后，即开始思惟虚空。

如此令遍处消失后，自此以后，

他遍满无间无边的虚空行境。

在那里，依所说的方法，修习者从近行定，

证入第一无色定，于无边的虚空行境。

于是，从那（初禅等）获得自在后，出定而思惟：

他这样思惟：“近行色界禅那之敌。”

遍取喜贪已，由虚空行处

趣入第二无色，即识之相续

从彼第一无色识，无限地遍满；

趣入第二无色，即识无边处。

既修习第一无色之识，更由此；

趣入第三无色，即无所有处。

于是从第三无色处，观见“此是寂静”；

于第三无色行处，趣入第四无色。

一者依附于粪秽棚，另一者依彼而转起之后有。

一根柱子无所依凭，另一根则依凭种种外物。

此四种人，依次第而立于四根柱子。

此四者，智者应以平等性而了知。

如是，依所缘之差别，有四种色法生起的说明；

然而，论师们并未阐述它们各部分的差别；即便如此，仍可了知。

诸天成就依次第，愈往上愈为殊胜；

犹如四大王天等天界成就。

修习了四种“不动”等至之后，

思惟善入等持，心意坚固而不动。

如实观照，证悟最上果；

即称为俱分解脱阿拉汉。

了知那四十种业处的方法后，

又应当了知神通，以及止的修习方法。

神变、天耳、他心智；

宿住随念，及天眼。

从心定出，五种神通阐明；

正是色界法，以第五禅为地。

种种决意，如示现童子等变化；

意所成之化作。如此为三种神通。

天界与人间的音声，

以及远处与近处；

凡以此而听闻者，即是天耳界。

名为天耳界。

他心智，即了知他人之心；

能辨别有贪、离贪等心，称为他心智。

随念过去所住蕴的智慧，称为宿住随念智。

以宿住随念智之名，如是称说。

众生死亡与结生之际，即有色与无色；

同样地，人间的色，或粗、或细、或近。

于远处、显露与遮蔽处，瑜伽行者依此而见；

这种知死与知生的智慧，便名为天眼。

未来分智，如随业而往；

因依止于彼，故摄于天眼中。

如是，智者证得五种神通。

于第五禅中，成就五种自在，此心。

如是，当心得定、清净、无垢，

柔软、适业、安住不动之时。

神通基础禅，从彼第五禅出定后；

为神通作加行，应引导心令转向。

决意等事，如理一一作意已；

作遍行已，当入根本禅。

又再出起之后，如前作遍行；

于彼修习者，与神通相应而得第五禅。

决意者、变化者、化作者，如理；

听闻音声者，了知众生心。

随念宿世住处，照见善趣与恶趣；

了知未来，如其业与异熟。

如此这般，随其可能而方便善巧的牟尼；

具足亲依止者，证得神通。

已得神通的大瑜伽者，心极清净；

以圆满之智，观照诸行三相。

证得漏尽智与无上六神通。

名为大漏尽者，即被称为六通者。

此四十种，无垢，能净除心垢，

善逝所说业处之理，即是正定之具足。

于此略说彼一切，乃至神通亦在其中。

此处，善慧的牟尼应于一切时中修习。

具足种种殊胜功德之所庄严的教诫

如是修习此止后

坚慧者所敬奉的无上、无比

已觉悟利益、安乐与最上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