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阿毗达摩·17. 第十七章解释

还有未来分智和随业趣生智，

五种神通等，这些就是七种神通。巴利

然而关于这七种神通，从此以后……

我将简要地说明所缘的判别。巴利

大牟尼已经宣说了四种所缘三法，

你们听我说，这七种智是怎样生起的。巴利

在这其中，神通智在七种所缘——从微小的所缘开始等等——之中运作。

在所缘的种种差别中，它又是怎样生起的呢？巴利

欲以不可见之身前往诸有者，

令身依止于心，以心力运此身。巴利

那时，他将其安立于广大心中；

缘身所起之智，则当以小（欲界）法为其所缘。巴利

当想要以这具可见的身体前往时，

把心依托在身体上，再以身体的力量来带动那颗心。巴利

那时，他把那根本禅心安立在身体上。

以禅那为所缘的智，它的行境是广大的。巴利

当它把过去和未来当作认知对象时，

它成为以过去为所缘，那时以未来为行境。巴利

身体虽然看得见，但比丘在行走时，

对于他，现在存在中的行境被明确指出。巴利

或令身随于心转，或令心随于身转；

当此调转之时，所缘或成于内境。巴利

所缘是外在的，在看见外在色相时；

就这样，种种神变智在七种情况下生起。巴利

在现在的、有限的，以及外在和内在的诸法上；

天耳在这四种法上生起。巴利

以现在、微细的声音为所缘，

以微细为所缘，归入现在所缘性。巴利

连自己肚子发出的声音，以及别人发出的声音，都能听到的时候；

既是内在的对象，也是外在的对象。巴利

他心通智也是在（所缘）小等八种当中。

那么，它又是如何在所缘的区分中运作的呢？巴利

以微小的事物为所缘，在清楚了知微小的事物时；

在了知中等心时，它以广大的境界为所缘。巴利

然而在了知“道”之时，以及在了知“果”之时；

那时，这个智的所缘确实是无边的。巴利

当了知道心时，它以道为所缘。

正是从这一角度，它被认为是以道为所缘。巴利

在过去七日之内，当那时；

在未来，也同样是在七天之内。巴利

至于了知他心之智，

以过去为所缘，亦以未来为行境。巴利

那么，它又是怎样成为以当下为所缘的呢？

现在被说为三种：从刹那、相续和期间来说。巴利

在这里，具足三个刹那的，就是现在刹那等。

不过，这个则是属于一次、两次乃至多次转起的范围。巴利

精通“相续”的人说，这是“相续现前”。

只限于一生，这是最后一种，也就是现在。巴利

有说刹那等三种，即是现在法；

此为他心通智之所缘。巴利

就像把一把花抛向空中，

每一根都必定互相刺穿茎部。巴利

大众之心一旦被作意，也是如此；

而一人之心，必定会被另一颗心击中。巴利

以什么心转向，以什么心了知；

他们俩不可能同时生起，所以那是不成立的。巴利

而速行与转向，则因为各自所缘不同；

然而，在不悦意的情况下，它被说明为不相应。巴利

是故，唯约相续现在与时分现在，

彼成为现在，此即其所缘。巴利

此名为时分现在者，亦当依速行门而阐明；

既已指出“应阐明”，于彼今示其阐明之方。巴利

具神通者欲知他心，转向之时，

他那转向之心，即名现在刹那。巴利

尔时取彼为所缘，与彼俱时即谢灭；

速行之心于彼起，或四番或五番。巴利

此中末后一心，名为神通心；

其余诸心，则当说为欲界心。巴利

然而对于所有这些速行来说，那刚好灭去的正是同一心。

心成为所缘，因此那一切也都是（以心为所缘）。巴利

皆趣同一所缘，实非种种所缘；

然于有中，依时而言，则由取现在为所缘故。巴利

所缘虽同，唯神通心能知他心；

其余诸心则不然，不能如实了知。巴利

眼门之中，识见色，不见余；

如是，彼唯以神通心了知。巴利

因为以他人的心为所缘，所以可能是外在的所缘。

他心通也只在这八种所缘上生起。巴利

宿住随念智，于有限等八种

所缘分别中，又是如何生起的呢？巴利

而忆念欲界诸蕴时，

仅仅以有限的事物为所缘，就会生起，应当这样说明。巴利

不过，在忆念色界与无色界的诸蕴时；

确实应当知道：那是以广大境界为所缘的。巴利

对于过去自己已修习的道或果，

对于正在随念的人来说，它就会成为无量所缘。巴利

当人随念于道时，那个心所缘的正是道本身。

这个所缘完全就是过去的所缘。巴利

他心智，以及随业趣智；

虽然它们是以过去为所缘，然而……巴利

他心通的（所缘）范围，是七天之内。

过去的心本身就是它的所缘，已被指明。巴利

对于过去，只是思而已，即使对随业趣者也是如此；

宿住随念智没有它达不到的范围。巴利

忆念自身的诸蕴时，所缘可以是内在的。

忆念他人的诸蕴时，所缘是外在的。巴利

于随念名姓，其境不可说；

宿住随念智，亦唯八事转。巴利

在现在、微小，以及内外诸法上；

天眼通在这四种法上生起。巴利

天耳与天眼相同，都是依照所缘的次第而转起。

色和声这两者，差别就在这里。巴利

未来分智于小等八种

所缘之分别中，又是如何生起的呢？巴利

了知“將生欲界”者，（其識）所緣為小所緣；

未來於色界、無色界（受生）者，則非（小所緣）。巴利

将要生起，而且可能属于广大境。

他将修行这条道路，将证得果位。巴利

这样了知时，所缘是无量的。

他将修习这条道，如是，了知之时，道就是他的行境。巴利

这个智完全是以未来为对象的。

不过，他心通也能以未来为对象。巴利

复次，七日之间，唯心了知彼；

彼非他境。巴利

未来分智，所缘为未来；

“我将成为天人”如是，则缘于内。巴利

“帝萨、普萨在别处这里，

将在未来出生。”

当他这样了知的时候，

可能是以外在为所缘。巴利

对于了知未来任何人的姓名与族姓。

就像宿住随念智一样，那不是能用言语说的范围。巴利

随业趣智，于小等五种

所缘差别中，云何生起？巴利

了知欲界业时，可能以微小为所缘；

了知广大业时，则以广大为所缘。巴利

唯知过去而已，是故以过去为境；

了知自己的业时，即成内所缘。巴利

了知他人的业时，所缘是外在的。

应当知道，生起方式就是如此，随业趣者的生起方式也是如此。巴利

七种神通的所缘次第，已经讲过了。

在这里，智者应当依照刚才所说的方式去了知。巴利

具足种种义描述的词句，

一部文句甜美、能引出深义的诗偈；

能让听的人心里生起欢喜。

任何有意识的人都该听。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