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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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涅槃”一词：因为编织了有与非有，故渴爱被称为“织”（vāna）；由于从这渴爱中出离，故被称为“涅槃”，即不死、无为、最上之乐。正如所说：“那一切行的寂止、一切依着的舍离、渴爱的灭尽、离欲、灭——即是涅槃。”显示巴利原文

770七百七十。显示巴利原文

此涅槃应知：以寂静为特相，以不死为味，或以给予安稳为味；以无相为现起，或以出离为现起。显示巴利原文

在此，有人问：“难道从究竟义上来说，并不存在一个名为涅槃的实体，如同外道所执的‘我’或兔角一般不可得吗？”答：“并非如此。因为对于那些以智慧眼观察、寻求利益者，通过随顺的修行，它是可得的。凡夫所不能得者，不应说为‘无’。”然而，当法将舍利弗尊者被问“贤友，什么是涅槃？”时，他开示了贪等的灭尽：“贤友，即是贪的灭尽、嗔的灭尽、痴的灭尽。”难道涅槃仅仅是贪等的灭尽吗？并非如此。为何？因为会导致阿罗汉果也仅仅是贪等灭尽的过失。如何说？在问涅槃之后紧接着问“贤友，什么是阿罗汉果？”时，他同样说“贤友，即是贪的灭尽、嗔的灭尽、痴的灭尽。”因此，依你的见解，阿罗汉果也会变成仅仅是贪等的灭尽，但这并不合理，因为无上的出世间果心不可能仅仅是贪等的灭尽。所以，不应只取文句的表面义而作如是说，应当审察两部经的义理。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因为证得了那个法，贪等便得以灭尽。那个法虽不灭尽，但由于它是贪等灭尽的亲依止缘，故以灭尽为借代语，说“贪等的灭尽即是涅槃”。应知这如同说“铅是锡、糖是痰”等，是以果为借代语所说。而阿罗汉果则因为在灭尽之时生起，故说为“灭尽”。若涅槃仅仅是贪等的灭尽，那么一切愚痴凡夫也应成为已证涅槃、已作证灭尽的人了。再者，还会招致“涅槃有多种”等过失。因为贪等灭尽有多种，涅槃也将变成多种；涅槃也将具有有为法的特相；既具有为特相，便属于有为法；既属有为法，涅槃便成为无常、苦。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如果灭尽是涅槃，那么种姓心、遍净心、道心、果心，你说它们以什么为所缘？请说，善贤者！你回答：“以贪等的灭尽为所缘。”那么，贪等在种姓等的刹那，是正在灭尽，还是将要灭尽，还是已经灭尽？你回答：“在已经灭尽时，我说以灭尽为所缘。”善贤者，请仔细思量后再说！如果你说在已经灭尽时以灭尽为所缘，那么种姓心等以涅槃为所缘便不能成立。为什么？在种姓心的刹那，贪等将要灭尽；在遍净心的刹那也是如此；在道心的刹那，贪等正在灭尽，而非已经灭尽；在果心的刹那，贪等已经灭尽。如此，依你的见解，只有果心以灭尽为所缘，其他心则不然。那么，你说其他心以什么为所缘呢？他必定找不到所缘，变得无言以对。此外，所谓烦恼的灭尽，是由善士通过随顺的修行而令生起的。而涅槃则不由任何事物所造作，也不被生起，因此涅槃是不死、无为。圣弟子了知那“非造作”的，故被称为“知非造作者”。正如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771显示巴利原文

又因世尊将此说为“出离”，而“出离”正是涅槃的名称。正如世尊所说：“比丘们，有三种法难以通达。哪三种？三种出离界。对于诸欲，其出离即是出离；对于诸色，其出离即是无色；凡一切存在、有为、缘起之法，其灭尽即是出离。”如此，若主张所说的涅槃不存在，便有过失：初禅、空无边处等也会随之不存在。因此，将本不灭尽的涅槃视为有灭尽的过失，是不合理的。所以，灭尽并非涅槃。显示巴利原文

“我以智慧善触，世间有出离”，以及“诸比丘，有未生、未有、未作、无为”——由法主、如来、正自觉者在众多经典中依胜义而说，因此应当确定：“有一法，名为涅槃。”又在《小论》中，举出“哪些法是无量？”之后说：“非所摄的四道、四沙门果及涅槃，这些法是无量。”既然说贪等灭尽为无量，如何能成立？因此，从胜义上说，确实有一法名为涅槃，有其自性。然而，那涅槃并非如自性论者的自性，亦非如外道的我，亦非如兔角般不存在。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说涅槃仅是施设，那也不合理。为何？因为以涅槃为所缘的心与心所，其缘是不可说的。如何呢？在《小所缘论》中，举出“哪些法以无量为所缘？”之后说：“非所摄的四道、四沙门果，这些法以无量为所缘。”如果这些法以施设为所缘，则“以无量为所缘”便不成立，它们应归入“不可说所缘”一类。而确实有说：“不可说所缘者，即色界的三因、四因禅那，包括善、果报、唯作；第四禅的果报；空无边处、无所有处，包括善、果报、唯作——这些法是不可说所缘。”因此，涅槃并非仅是施设。既然涅槃的施设性不能成立，便应承认：涅槃是道与果的所缘缘，因无生等故为常，因无色自性故为无色，因无戏论故为无戏论，是真实存在的。显示巴利原文

772显示巴利原文

773七百七十三。显示巴利原文

774七百七十四。显示巴利原文

775七百七十五。显示巴利原文

776七百七十六。显示巴利原文

777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