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退失论义注

239239. 接下来是退失之论。退失法、不退失法，有诸如“诸比丘，此二法能令有学比丘退失”（《增支部》2.185）、“诸比丘，此五法能令时解脱比丘退失”（《增支部》5.149）等经为依据，正量部、犊子部、一切有部及部分大众部乃至于此认为阿罗汉亦有退失。因此，无论是他们还是其他持此见者，自宗论师为了破斥其见，便问：“阿罗汉会从阿罗汉果退失吗？”其中，“退失”有两种：已得之退失与未得之退失。其中，“尊者乔底迦第二次从那时的意解脱退失”（《相应部》1.159），这称为已得之退失。“对你们这些希求沙门性者，莫令沙门性退失”（《中部》1.416-418），这称为未得之退失。此处，这里是指已得之退失。对此，他宗论师回答“是”而承认。然而，在自宗中，此已得之退失唯指世间等至，而非阿罗汉果等沙门果。在他宗中，也不认为此退失在一切沙门果、一切有、一切时、一切补特伽罗上都会发生。这仅是他们一方的见解，因此为了破除一切见网，论中以“于一切处”等展开教说。显示巴利原文

其中，因为他宗论师不认为渐次退失后安住于须陀洹果的阿罗汉有退失，只认为安住于上果的阿罗汉有退失；又不认为安住于色界、无色界有的阿罗汉有退失，而由于存在业乐等能令退失的法，他们只认为安住于欲界有的阿罗汉有退失。因此，当被问及“于一切处”时，他予以否认；被再次坚定地问及时，他针对欲界有而承认。因为在一切欲界有中，存在能导致退失的欲功德，所以依彼见，认为于彼处有退失。显示巴利原文

第三问是关于“退失”的，即询问能导致退失的法。其中，因为所谓退失，即是业乐等法，特别是欲贪与瞋恚，而这些在色界、无色界无有，所以他宗论师便否认说：“不是这样。”显示巴利原文

“于一切时”是询问时间。其中，对于第一问，因于如理作意时并无退失，故予否认。对于第二问，因于不如理作意时，无论夜间或昼间，一切时皆退失，故予承认。对于第三问，当与能令退失之法结合时，仅仅一刹那便名为退失；在此之前未退失者与在此之后已退失者，皆不名为退失，故予否认。显示巴利原文

于“一切阿罗汉”诸问中，第一问是针对利根者，故予否认。第二问是针对钝根者，故予承认。第三问亦意指利根者，因为他们一切时皆无退失。此为其所执之见。显示巴利原文

于长者譬喻中，第一问属他宗，第二问属自宗。其意图如下——你们问我：“阿罗汉从阿罗汉果退失时，是否从四果退失？”对此，我反问你们：“以四十万成为长者、行长者事者，若失去十万，那位长者是否从长者性中退失？”自宗论师针对一分退失承认后，他宗问：“是否失去一切财产？”自宗论师以未失去一切故答“非也”，随后反问：“如是，阿罗汉亦有退失，却非从四果退失。”此为第二能问，令其生起彼见。他宗论师不见长者有不能之理，故予承认；当被问及阿罗汉从四果退失之可能时，他却误解“决定趣向正觉”（《增支部》3.87）之文义，执持己见，针对从须陀洹果不能退失而予以否认。然而，这仅仅是他们所执之见而已。显示巴利原文

240现在开始阐述诸圣者的配对比较。其中，有些人认为只有阿罗汉会退失，有些人则认为阿那含也会退失，还有些人认为斯陀含也会退失。然而，对于须陀洹，所有人都不认为有退失。那些从阿罗汉果退失而住于阿那含、斯陀含状态者，他们承认其退失，但这不是对其他的阿那含、斯陀含而言。对于须陀洹，他们也是一切时都不承认有退失，因此以略说的方式发问。其中应知，依其见解而有承认与否认。在‘阿那含是否从阿那含果退失’的问题中，依那些不认为阿那含有退失者而否认；依那些认为原本的阿那含，或从阿罗汉退失而住于阿那含者有退失者，则予以承认。这是此处的入门方法。依此理路，一切略说应知的意义皆当了知。显示巴利原文

241其中所说的‘于须陀洹果无间即证阿罗汉果’，是就退失之后再度精勤而证得阿罗汉果而言。另一方则以须陀洹果后无间不可能证得阿罗汉果为由，予以否认。显示巴利原文

242此后，为了依据‘退失或因烦恼的断除薄弱，或因道修习等未得增上，或因不见诸谛’等说法进行追问，而说了‘谁断除的烦恼较多’等问题。这一切意义原本明白易懂，但诸经之义应当依照传承义注中所说的方法来理解。显示巴利原文

262关于“时解脱阿罗汉从阿罗汉果退转”的问题，他们执此见地：钝根者为时解脱，利根者为非时解脱。然而，于自宗之中，定论如是：未达自在的证禅定者为时解脱，已达自在的证禅定者及一切圣者，于圣解脱中皆为非时解脱。而他执取此见，宣称“时解脱会退失，另一种则不会退失”。其余内容此处意义明显。显示巴利原文

265今依经典为证。此处，“优劣”指依殊胜与低劣的差别，而有优与劣。“行道”即修习之道。“由沙门所宣说”指出自佛陀沙门的阐明。因为乐行道而速通达者为优，苦行道而迟通达者为劣。其余两种，以一分支为优，以一分支为劣。或者，最初所说者为优，其余三种为劣。依此种种优劣的行道，他们不两次到达彼岸，意即不会以一道两次证达涅槃。何以故？因为由某道所断除的烦恼，不会再由该道重新断除。以此说明退失之法不存在。彼非一次把握即得之单一者，意思是那彼岸并非只应触及一次。何以故？因为并非以一道即断除一切烦恼。以此说明并非以一道即能证得阿罗汉果。显示巴利原文

“已断者尚有应断”即是问：对于已断的烦恼轮转，还有什么应再断除的吗？对方针对利根者予以否定后，再次被问时，针对钝根者予以肯定。自宗论师引经据典，显示其不存在。此处，“暴流与套索”指烦恼的暴流与烦恼的套索。显示巴利原文

266“所作的增长”是指对已修习之道的进一步修习。此处，否定与肯定亦应依前文所述来理解。显示巴利原文

267“导致退失”：对方所引的经中指出，有五法导致未得之退失以及世间等至的退失。然而，他将其理解为已证阿罗汉果的退失，因此他说“阿罗汉有乐于业”。对方是先针对非时解脱予以否定后，再针对另一种予以肯定；或者，先否定依欲贪而转起的那种，再肯定依其他方式而转起的。然而，当被问及贪等是否存在时，他无法给予肯定。显示巴利原文

268“被什么所缠缚”的意思是：被什么所缠缚、跟随或笼罩？关于随眠的提问，其否定与肯定也应根据利根与钝根的情况来理解。或者，他因名称上的共相而肯定“善随眠”。“贪增长”是针对由修习所断的而说的。对于嗔与痴，也是如此。然而，对于有身见等，由于是由见所断，故不认为会增长。其余各处意义明显。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