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蕴双

1现在，对根本双论中所宣说的善等诸法，以蕴来统摄之后，紧接于根本双论之后所宣说的蕴双论，进行注释。其中，首先应如此了知巴利文的段落划分：在此蕴双论中，有三个大品，即施设品、转起品、遍知品。其中，施设品纯以厘清诸蕴的名称与称谓为旨趣，故称为施设品。转起品以净化彼诸名称与称谓的蕴之生起与灭尽，来净化其转起，故称为转起品。遍知品以简略阐明依此次第而转起的蕴之三种遍知为旨趣，故称为遍知品。在此，施设品以略说与广说两种方式而确立。其余二品中，没有单独的略说品，从最初开始，即以问答的方式单一确立。其中，从「五蕴」一词开始，直至「非蕴、非行」一词为止，应知此为施设品的略说品，「问品」亦是其别名。其中，「五蕴」——这是依双论方式应被询问的诸蕴的略说。「色蕴……乃至……识蕴」——这是依其差别而对名称的确立。显示巴利原文

2-32-3. 现在，依据这些蕴而有四种理趣品，即：词净化品、词净化根本轮转品、纯蕴品、纯蕴根本轮转品。其中，以“色是色蕴吗？色蕴是色吗？”等方式，唯对词语作净化而进行的，名为词净化品。此品依顺、逆两种方式而有二种。其中，顺品中有“色是色蕴吗？色蕴是色吗？”等五对双论；逆品中亦有“非色非色蕴吗？非色蕴非色吗？”等五对。此后，对在词净化品中已净化的那些蕴，以“色是色蕴吗？蕴是受蕴吗？”等方式，以每一蕴为根本，各各结成四轮而进行；由于有词净化根本之轮的存在，故名为词净化根本轮转品。此品亦依顺、逆两种方式而有二种。其中，顺品中有以每一蕴为根本各各四对，共二十对双论，如“色是色蕴吗？蕴是受蕴吗？”等；逆品中亦有“非色非色蕴吗？非蕴非受蕴吗？”等二十对。显示巴利原文

此后，以“色是蕴吗？蕴是色吗？”等方式，唯依纯蕴而进行的，名为纯蕴品。其中，在“蕴是色吗？”等句中，应取义为“蕴是色蕴吗？蕴是受蕴吗？”。何以故？因为在广说品中是这样解说的。确实，在那里，通过“色是蕴吗？是的。蕴是色蕴吗？色蕴既是蕴也是色蕴，其余诸蕴非色蕴”这样的方式，对“蕴是色吗？”等句，以“蕴是色蕴吗？”等方式提取词语之后，解释了意义。正因如此，此品被称为纯蕴品。因为在此，不像在词净化中那样以词语为准则，而是随纯蕴如何可得，即以义为准则。此后在处双论等中，亦是此理。此纯蕴品亦依顺、逆两种方式而有二种。其中，顺品中有“色是蕴吗？蕴是色吗？”等五对双论；逆品中亦有“非色非蕴吗？非蕴非色吗？”等五对。显示巴利原文

此后，对这些纯蕴，以“色是蕴吗？蕴是受吗？”等方式，以每一蕴为根本，各各结成四轮而进行；由于有纯蕴根本之轮的存在，故名为纯蕴根本轮转品。其中，在“蕴是受吗？”等句中，应以“蕴是受蕴吗？”等方式了知意义；否则便与广说品相违。此品亦依顺、逆两种方式而有二种。其中，顺品中有以每一蕴为根本各各四对，共二十对双论，如“色是蕴吗？蕴是受吗？”等；逆品中亦有“非色非蕴吗？非蕴非受吗？”等二十对。如是，应知施设品的略说品，由一百对双论、二百个问题所成，每一问题依决定与疑惑而有二义，总计以四百种义而庄严。显示巴利原文

26现在，以“色是色蕴吗”等理路开启广说品。其中，“色是色蕴吗”——这是为了厘清语词而问：“凡任何色，一切色是否皆为色蕴？”“可爱色、可意色是色而非色蕴”——这是说：在“可爱色、可意色”这一句中所说的“色”，仅是色本身，并非色蕴。“色蕴是色，亦是色蕴”——这是说：凡色蕴，既可说是色，亦可说是色蕴。然而在“色蕴是色吗”这一句中，由于色蕴必定可说是色，故答“是”。依此方法，应知一切解答中的含义。不过，凡有特别之处，我当随宜解说。首先，在想双论中，“见想”是指在“戏论想”等中出现的见想。在行双论中，“其余诸行”是指在“诸行确实无常”等中出现的、除行蕴之外的其他一切有为法。在逆品中，也是此理。显示巴利原文

28在词句净化根本轮转分中，问：“诸蕴是受蕴吗”——凡任何蕴，是否一切蕴皆为受蕴？其余问句也依此理。在逆序中，“非蕴非受蕴”——在此，那些称为施设与涅槃的法并非蕴，由于它们也不是受蕴，故答“是”。其余解答也依此理。显示巴利原文

38在纯净蕴分中，问：“色是蕴吗”——凡所说的任何色，那一切是蕴吗？在此，因为无论是称为可爱色、可意色的色，还是四大种及所造色，一切都摄入五蕴之中，所以回答“是”。在第二句，当理应问“蕴是色吗”时，由于“色”这个词即指色蕴本身，故不依字面而从义理发问，说“蕴是色蕴吗”。依此理路，所有句中的义理应如此理解。此后在处双论等的解说分中，也依此理。“想是蕴吗”——在此，无论是邪见之想，还是想本身，由于一切想都具有蕴的性质，故答“是”。“行是蕴吗”这一句也依此理。因为不存在脱离蕴的行。显示巴利原文

39在逆序中，问：“非色是非蕴吗？”意思是：凡不是色的法，它也不是蕴吗？在解答中，除了色，其余诸蕴并非色；所谓“蕴”，是指色以外的受等诸蕴，它们虽不是色，但却是蕴。除色与蕴之外，其余的是指五蕴以外的涅槃和施设。从此以后，“其余”等句也依此理来理解。显示巴利原文

40-44在纯净蕴根本轮转分中，“色是蕴吗？”等句的义理，应依前文所说之理来了知。显示巴利原文

50-205现在，以“凡色蕴……”等方式开始了转起分。为何这里未说总说分呢？因为前文已显示其理。在施设分中，总说分的理路已经显示。依此理路，即使这里未说，也能了知，所以不再说总说分，而直接开始解说分。在此称为转起分的大分中，有生分、灭分、生灭分三个中间分。其中，第一个由于阐明诸法的生起相，故称为生分；第二个由于阐明诸法的灭尽相，故称为灭分；第三个由于阐明两者的相，故称为生灭分。在此，以生分阐明了诸法生起的方式；以灭分阐明了“已生者无常”这一诸法无常性；以生灭分阐明了此两者。显示巴利原文

其中，于‘生’分中，先依三时分出六种时间差别：现在、过去、未来、现在过去、现在未来、过去未来。在这之中，‘凡色蕴生起’是以现在时称说，应知为现在。因为现在的诸法可以现量把握，极为易了，故最先说。‘凡色蕴已生起’是以过去时称说，应知为过去。因为过去法曾由现量体验，借推理比未来法更易了知，故第二说。‘凡色蕴将生起’是以未来时称说，应知为未来。因为通过现量与曾体验的法而推理，应知‘未来亦会有如是法生起’，故第三说。显示巴利原文

‘凡色蕴生起者，其受蕴已生起？’这是以现在与过去结合称说，应知为现在过去。在三种混合中，此较易了知，故第四说。‘凡色蕴生起者，其受蕴将生起？’这是以现在与未来结合称说，应知为现在未来。因为有可现量把握的法，从义理上较易了知，故第五说。‘凡色蕴已生起者，其受蕴将生起？’这是以过去与未来结合称说，应知为过去未来。因比前两者更难了知，故第六说。显示巴利原文

如此，在这六种时间差别中，第一种是现在，于此依人、依处、依人处而分为三种分。其中，‘凡……’是以人为基础阐明诸蕴生起的，称为人分；‘于何处……’是以处为基础阐明诸蕴生起的，称为处所分；‘凡……于何处……’是以人与处结合阐明诸蕴生起的，称为人处分。此三种分，皆是先以顺次方式解说，后以逆次方式解说。在此，以‘生起’‘已生起’‘将生起’等语阐明生起，是顺次方式；以‘不生起’‘未生起’‘将不生起’等语阐明不生起，是逆次方式。显示巴利原文

其中，首先在现在时的人施设论正向方式中：“若某人的色蕴生起，则其受蕴生起；或者，若某人的受蕴生起，则其色蕴生起。若某人的色蕴生起，则其想蕴、行蕴、识蕴生起；或者，若某人的识蕴生起，则其色蕴生起。”如此，以色蕴为根本有四对双论；以“若某人的受蕴生起，则其想蕴生起”等方式，受蕴为根本有三对；想蕴为根本有两对；行蕴为根本有一对。在正向方式中，共有十对双论。显示巴利原文

其中，在以色蕴为根本的四对双论中，仅最初一对得到详释。其余各对因解答方式相似，为令文本简洁而略说。在以受蕴等为根本的双论中，也仅以‘是的’作一种相似解答，因此，为令文本简洁，这些同样略说。如此应知，在现在时的人施设论正向方式中，仅以一对双论的解答，十对双论即算作已解答。如同人施设论有十对，处施设论亦有十对，人处施设论亦有十对，如是现在时的三种论中，正向方式共有三十对双论。正向方式如此，逆向方式亦然，故现在时中总共有六十对双论。应知其中包含二百二十问与四百二十义。同样，在其余五种时间差别中，依人施设等差别，依正向、逆向方式各成六种论，每一论中各有十对，故各有六十对双论，如此共有三百对双论。这些与前述合共，便有三百六十对双论、七百二十问、一千四百四十义。这是先就生起论中圣典的安立。如同在生起论中，在灭尽论中亦然，在生起灭尽论中亦然，应知在整个转起大论中，有一万八千对双论、二千六百问、四千三百二十义。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圣典在生起论和灭尽论中，于三种不混合的时间差别内，每一论中仅解答一对双论便略说。于三种混合的时间差别中，以“若某人的受蕴生起，则其想蕴已生起”等方式，在受蕴等为根本的双论中也解答了一对。在生起灭尽论中，于六种时间差别内，同样仅解答了那一对。其余诸对因解答方式相同而略说。此为整个转起大论中圣典的安立。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为了抉择义理，应了知以下特征：在此转起大论中，须将四种问的五种解答安立于二十七处，以抉择义理。四种问即：前问、后问、圆满问、空无问。每一对双论各有两问，每一问各有两句。其中，若某一问的解答仅以一句便能了知所取蕴的生起或灭尽，此即前问；若以两句方能了知，此即后问；若既能以一句、也能以两句了知，此即圆满问；若解答为否定或遮止，此即空无问。若不显示这些，便不能了知，故我们应当显示。显示巴利原文

对于“若某处色蕴不生起，则该处受蕴不生起”这一问，在“生起”的解答中，仅以一句便能了知所取受蕴的生起，因此，这类问应知为前问。对于“若某人的色蕴已生起，则其受蕴已生起”这一问，在“是的”的解答中，以两句便能了知过去在任何有情中色蕴与受蕴的生起，因此，这类问应知为后问。显示巴利原文

对于“若某人的色蕴生起，则其受蕴生起”这第一问，在其解答“往生无想有情者”等部分中，“往生无想有情者，其色蕴生起，但其受蕴不生起”这一段，仅以一句便能了知所取色蕴的生起；在“往生五蕴有者，其色蕴生起且受蕴生起”这一段，以两句便能了知所取色蕴与受蕴的生起。因此，这类问应知为圆满问，前问、后问也是其名称。因为在此问的解答中，前一部分仅以一句显示了所取色蕴的生起，后一部分以两句显示了所取色蕴与受蕴的生起。正是以此特征：若仅以一句能了知所取蕴的生起或灭尽，即说为前问；若以两句能了知所取蕴的生起或灭尽，即说为后问。显示巴利原文

对于“若某人的色蕴不曾生起，则其受蕴不曾生起”这一提问，回答“无”时，得到的是遮止。对于“若某人的色蕴生起，则其受蕴灭尽”这一提问，回答“否”时，得到的是否定。因此，当知此二种问及另一类如此之问，为无用问，亦称为虚妄问。如是，应知共有四种问。显示巴利原文

有五种回答：依文句而答、以应答而答、以显示自相而答、以遮止而答、以否定而答。其中，若回答本身即是文句而解释义理，则称为依文句而答。此见于前问。因为对于“何处色蕴不生起，则受蕴不生起”这一问，“生起”这一回答本身即是文句，在解释义理时即如此进行，故于此类应知为依文句而答。若以应答的方式解释义理的回答，则称为以应答而答。此见于后问。因为对于“若某人的色蕴曾生起，则其受蕴曾生起”这一问，“是”这一回答仅以应答的方式解释义理，故于此类应知为以应答而答。若以显示自相而解释义理的回答，则称为以显示自相而答。此见于圆满问。因为对于“若某人的色蕴生起，则其受蕴生起”这一问，“投生无想有情者”这一回答，是以显示自相而解释义理：“这些色蕴生起而受蕴不生起；这些色蕴生起，受蕴亦生起”，故于此类应知为以显示自相而答。若因无如此之义理，而以遮止义理来回答提问者，则称为以遮止而答。若因在单一刹那中不得如此之义理，而以否定义理来回答提问者，则称为以否定而答。此见于无用问。因为对于“若某人的色蕴不曾生起，则其受……”显示巴利原文

今应知此四种问及五种回答，当纳入二十七处之中，其处如下：投生无想有情者，为一处；在无想有情处者，为一处；无想有情者，为一处；从无想有情处没者，为一处；投生无色界者，为一处；在无色界者，为一处；无色界有情者，为一处；从无色界没者，为一处；在无色界之最后有者，为一处；在无色界般涅槃者，为一处；投生无色界后将般涅槃者，为一处；投生五蕴有者，为一处；在五蕴有者，为一处；五蕴有有情者，为一处；从五蕴有没者，为一处；在五蕴有之最后有者，为一处；在五蕴有般涅槃者，为一处；投生净居天者，为一处；在净居天者，为一处；净居天有情者，为一处；在净居天般涅槃者，为一处；一切投生者，为一处；一切没者，为一处；依共通性之最后有者，为一处；般涅槃者，为一处；投生四蕴有及五蕴有者，为一处；没者，为一处。如是，将此四种问的五种回答纳入此二十七处后，应知于此转起大品中的义理决断。如此了知后，回答问题者即能善答，决断义理者即能善断。显示巴利原文

此处方法如下：“若某人的色蕴生起”，是指某人正具足生起刹那，其色蕴便生起。“其受蕴生起”，是问其受蕴是否也在同一刹那生起。“投生无想有情者”，是指以无心的结生而往生为无想有情。对于他们，其色蕴生起，也就是说，必定只有色蕴生起。在转起中，已生起者的色蕴既有生也有灭，因此不直接说“无想有情者”，而说“投生无想有情者”。而其受蕴不生起，因为无心，所以他们必定没有受蕴生起。这是在二十七处中的第一处，圆满解答了问题的前半部分，以显示自相的方式而答。“投生五蕴有者”，是指以色法与非色法混合的结生而往生为五蕴有有情。对于他们，其色蕴生起，受蕴也生起，即色、受二蕴必定俱生。在转起中，于该处已生起者，其诸蕴既有生也有灭，因此不直接说“五蕴有有情者”，而说“投生五蕴有者”。这是在“投生五蕴有者”之处，圆满解答了问题的后半部分，以显示自相的方式而答。以此类推，应知一切回答。显示巴利原文

此处，关于生灭的确定规律，其特征如下：在这整部《蕴双论》中，虽然在流转中直至死亡，于各处生起的诸蕴，其生灭并无边际，但由于诸法迅速变易，若要将其分解而显示生灭，并不容易。因此，不取流转中的生灭，而由种种业所生、正产生新异熟轮转的结生蕴，其生起容易显示，故在结生时依生起而说生起品。对于已生起的异熟轮转，以其终点来显示灭去则比较容易，故在死时依灭去而说灭去品。显示巴利原文

那么，这里有什么可以证明流转中的生灭未被触及呢？就是圣典本身。因为在圣典中，特别是“生起品”的未来时分，有这样的经文：“对于最后有者，他们的色蕴将不生起，受蕴将不生起”，这本身就是极有力的证明。因为对于最后有者，虽然在流转中，色法与非色法生起也是合理的，但经文却以“色蕴将不生起，受蕴将不生起”这样决断的方式说出，由此可知，流转中的生起并未被采纳。又，经文说：“对于在净居天般涅槃者，他们的想蕴在那里未曾灭，但他们的受蕴在那里并非未曾灭”，这又是流转中的灭去未被触及的极有力证明。因为对于在净居天般涅槃者，他们正安住于死心的坏灭刹那，从结生开始，于流转中生了又灭的想蕴，其数量不可计算，尽管如此，经文却以“他们的想蕴在那里未曾灭”这样决断的方式说出，由此可知，流转中的灭去并未被采纳。显示巴利原文

如此，了知此处生灭的确定规律之特征后，唯取结生的生起与死的灭去，便可了知各处出现的解答之义理抉择。不过，由于依最初解答中所说的方法，一切处皆可了知，故此处未按解答顺序详加展开。但即便依此所示方法，若仍有人不能了知这些义理抉择，则应亲近师长，善加听闻而了知。显示巴利原文

206-208206-208. 紧接着的遍知品中，同样有六种时间分别，只有顺、逆两种理趣。然而，在人品、处所品、人处所品这三者中，唯有人品可得，其余二者不可得。何以故？因为回答相似。任何人在任何处所，若遍知色蕴，则也遍知受蕴；若遍知受蕴，则也遍知色蕴。若不遍知色蕴，则也不遍知受蕴；若不遍知受蕴，则也不遍知色蕴。因此，对于它们，若以‘于何处遍知色蕴，即于彼处遍知受蕴’等方式提问，仅需回答‘是的’。由于回答相似，应知它们在此不可得。显示巴利原文

或者，所谓遍知的作用，唯属个人，不属处所；唯有人能遍知，处所不能，故此处唯取人品，不取处所品。由于不取处所品，即使其后的‘人处所品’可得，亦不取。于所取的此人品中，现在时以色蕴为根本有四，以受蕴为根本有三，以想蕴为根本有二，以行蕴为根本有一，如前所述，在顺理趣中，以未取之取而成就十对双论。逆理趣中亦有十对，共二十对。其余时亦然，每一时有二十对，六时合一百二十对双论，二百四十问，四百八十种义。此即此处圣典的安立。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在义理的抉择上，此处所谓过去、未来、现在三时，并非如《转起品》那样依死亡与结生而成立，唯依流转中的心识刹那而安立。因此，对于“若遍知色蕴，则遍知受蕴”等问，此处便答以“是的”。因为在出世间道刹那，以涅槃为所缘的心于五蕴中引发遍知作用时，遍知其中某一蕴者，即可说为遍知其余诸蕴。因此，在遍知的顺理趣问答中，是就遍知作用已达顶点、具足最上道者而答“是的”，应如此了知。而在逆理趣中，对于“不遍知”的问，则是就凡夫等而答“是的”。至于“已遍知”，在此过去时品中，即便是住于道后的最上果者，因其遍知作用已经圆满，亦可名为“已遍知”。显示巴利原文

209“遍知色蕴者，已遍知受蕴否？”此问是询问具足最上道者。然而，此人虽然遍知五蕴，但其遍知的作用尚未完成，因此回答“否”。在第二个问题中，“已遍知否？”是询问阿罗汉。然而，此人的遍知作用已经完成，对他而言已无任何应遍知者，因此也回答“否”。在逆序的解答中，说“阿罗汉不遍知色蕴”，是针对阿罗汉已无遍知作用而说；说“具足最上道者未遍知受蕴”，是针对住于最上道者遍知作用尚未完成而说。而且，不但受蕴，他连一法也未遍知。但这只是随顺提问的说法。“不遍知色蕴”，也是随顺提问的说法。但实际上，他遍知其余诸蕴。显示巴利原文

210-211“遍知色蕴者，将遍知受蕴否？”在此问中，因为住于道者仅存一心刹那，故不能说他“将遍知”，因此回答“否”。而“他们未遍知色蕴”一语，是随顺提问而说，此处实际含义是“他们未曾遍知”。应当了知，依此方法可决断一切处的义理。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