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正勤分别根本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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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分别的注释

390因精进:这里说的“因”,是指为了不让还没生起的恶法生起等目的而采取的做法,这些做法本身就是那样的,所以它们正好能实现这个目的。正这个词,正是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它是所想要表达的目的——比如不让未生的恶法生起等——的因,是起主要作用的因。关于正这个词能说明方法、如理和意义,所以说“方法精进、如理精进”。已行道者,就是致力于修习的人。强力地投入就是精勤,精勤本身就是精进,所以叫“精勤精进”。这些“他精勤”等说法,应该配合“修习而精勤”等来理解。

未生者,是指已落入不可说状态的那些法,也就是已得地、已取所缘、未被镇伏、未被断除而生的那些法。

391法欲并不是像渴爱、邪见、精进欲那样是另一种法,而是说它本身就是可欲的自性;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自性欲”。其中,在“于诸欲中有欲贪”等文句里,应当知道渴爱被称为欲;在“朋友,是不是所有沙门婆罗门都是一向论、一向戒、一向欲、一向执著”这里,指的是邪见;而在解说放逸时说的“已舍欲、已舍担”,则是在称赞精进。

394“努力”和“发起精进”这两个词的解说,其实都只是对精进的解说;基于这个意思,所以说“在精进的解说中”。

406“于一切前分”是指一切道的前分。关于“前者”,也就是“我未生起的善法如果不生起,就会导致无益”——注释书里对此也说“应当只取止和观”;但是,这种说法并不合理,因为道尚未生起,且由于未生起以及那会导致轮回无益,所以予以驳斥。

他有极大的敬重,因此没有和僧团一起离开,理由是“因为敬重僧团,不能随自己的意愿得到”。所谓“并非极度微弱”,意思就是“难道不是极度微弱吗”。除了止的等至以外,没有别的强有力的支撑因素,所以说“从那里退失的人就无法支撑”。就像大绳子断了,细线根本撑不住。先说明了止中的情况,再说明与它同行的观也是如此,出于这个意图才说“如此生起的止观……导向”。

这里,“未生”一词,在两种正勤的说明中,或者在这段圣典里,对于“未生”这个词,这就是它的判定,这是要表达的意思。“正是这些”,指的是在无始轮回中已经生起的。

十四种大仪则是在犍度中说的:客住比丘仪则、常住比丘仪则、出行比丘仪则、随喜仪则、食堂仪则、乞食仪则、林居仪则、坐卧处仪则、暖房仪则、厕所仪则、阿阇梨仪则、和尚仪则、共住弟子仪则、门徒仪则,共十四种。此外,有时在呵责甘马等时候、在别住等时候应当行的八十二种小仪则,应当知道是另外所说的。因为它们并非在一切情况下都应行,所以没有计入大仪则中。其中,从“我要为别住比丘们制定仪则”开始,到“不应授具足戒……不应在地上经行处经行”为止,这些是对清净比丘应行的仪则,共六十六种。此后,从“诸比丘,别住比丘不应与别住长老比丘、应退回根本者、应行敬悦者、行敬悦者、应出罪者比丘在同一覆盖的住处共住”等开始,因为与对清净比丘应行的仪则没有不同,所以不逐一另计,而是按别住长老等各别个人所应行来归类,将他们各算作一种,共五种,这样一共七十一种仪则。在摈甘马者的仪则中,依制定仪则而说“不应接受清净比丘的礼拜、起迎……不应接受洗浴时擦背的服务”,这接受礼拜等算作一种;“清净比丘不应以戒坏而举发”等十种,这样一共八十二种。其中有些是呵责甘马等者的仪则,有些是别住等者的仪则,以未另作区分而收摄在一起,应当知道就是八十二种仪则。

这里,依领受果报的方式,说为“彼所缘”。因为未成熟的果报在任何情况下都还没有完全离去,所以依“已经生起而只是离去”的意义,业也被说为“已受用而离去的生起”。这不像《殊胜义论》里那样,指以贪染等方式领受之后才离去的速行;也不是依“生起后即灭尽”的意义,把被计为已生起而离去的其余有为法称为“已生起而离去的生起”。因此,这里只说是作机会而生的果报,不像那里也说是业。“随眠烦恼”指的是未被断除、应当由道来断除的烦恼。所以说“过去等……不可说”。因为它们就像芒果树幼苗的比喻那样,不能说为现在等状态。

就像被割过取乳汁的树,依取相而证得的所缘;就像没被割过取乳汁的树,因未被镇伏而含藏烦恼的所缘——应当这样看待。或者,取相的人和未镇伏烦恼的人,就像被割过和没被割过取乳汁的树。依照前面同样的道理,对于未镇伏而生的烦恼,不能说“它们将在这个地方不生起,因为还没有被断除”,应当这样结合起来详细说明。

《无碍解道》里说(《无碍解道》3.21):以道所断的烦恼,本来就三时都不可说,为了让这个隐微的道理变得清楚明白,就举出还没结果的树作比喻;同时也是为了显示过去等烦恼的未被断除性,所以说“应当用已经结果的树来说明”。其中,就像一棵树还没被砍断时,那些本来能生出来的果实,在树被砍断之后就不再产生了,它们无论在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从来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自己的实体,所以不能说它们是过去等的状态;同样,以道所断的烦恼也应当这样看待。又像如果没有砍断,果实就会生出来;一旦砍断,就不会再生起,因此砍断是有作用的;同样,修习道也应当被理解为是有作用的。

《经分别》的注释终

提问注释

427在《问分》中说到“然而,当以精进为上首时,由于没有其他精进,所以既不能说‘是道增上’,也不能说‘不是道增上’”,在这里应当理解:不能说“是道增上”的原因,正是没有其他精进。至于欲或心,因为当时并没有作为非道的增上者存在,所以说不能说“不是道增上”。意思就是:如同欲和心一样,也没有其他作为非道的精进增上者。或者意思是:因为正勤在当时就是被称为道的增上者,所以说不能说“不是道增上”,应当这样理解。

《问分》的注释终

《正勤分别》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