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小事分别随复注

95 段

单一解说之注释

843-4“有缘”的意思是:存在本身就是缘。即使没有俱生、前生等关系,只要某法存在时另一法就生起,那法就是另一法的缘,所以这里只是以“存在”这一点作为缘的含义。为了通过否定的方式把这种缘的含义说得更清楚,就说了“如同”等话。其中,以依止等缘的方式而成为缘,所以说“以依止等缘的方式”;作为缘的眼等法,则被称为“有缘”。关于“同一队伍”,在十八个队伍中,有人这样解释其含义:“我们出生在某个队伍里,不像其他人那样没有名声。”

放在前面,就是让它成为首要的。所谓“积聚之藏”,是指储存安置起来的财富堆积。“名声”是指权威。而这种权威在哪些人身上起作用,就通过任命和发号施令在他们身上显现出来,因此说“任命之憍、号令之憍”。

845以“事”来说,就是出生等这些现象生起的原因。

846“无安住”是指对善业没有安住。然而,因为那并不是行善的立足处,所以说“在行善中没有立足处”。应当这样连接:以放逸为名的含义,有这一类同义词。用“等”字应当理解为包含了“语恶行、意恶行、心的放纵、覆藏、攀比”等。“放逸、放逸性等”是说明其含义的;“心的放纵、不令生起放纵”等是说明其同义词的;而文句的同义词是无尽的,应当这样连接。说“显示四蕴”,这是说由失念之相生起的四不善蕴就是放逸。

847心摄持是不谦逊之行的成因,即慢的一种特殊表现。

848更高的状态就是“更上”。通过行为而更上,就是“行为上的更上”。通过努力而比别人做得更多,就是“更上的行为”。

849按照语法规则,就是把 i 音和 c 音变成 r 音。

“自利”就是“自己”,这是通过省略后一个词来作说明的,就像“色有就是色,怖军就是怖”一样。已取、已得之义就是“自己”,应当依照语源学的方式,理解这个词的成立。

对于已被盖章的,也就是已被标记的。

850对于正在了知的大众来说,所谓“以取等为缘”,就是指柴薪、水、衣服等能使其圆满的因。

851结,是因为它自己形成结,因为言语相似,也因为能破坏别人的结,所以成为结。

852由于内在不可分裂,由于反复亲近修习,由于彻底地修习。

853由于长时间被熏染,它变得湿润潮湿,由于贪的力量而流漏。

既然这样,那要怎么说明“被耗尽”呢?为了解释这一点,就说“被耗尽”等等。

854“衣庄严等”,就是指衣庄严、钵庄严、坐卧处庄严这些。现在要把它们和那个差别相联系起来说明,所以说了“以衣……”等这些话。

855与同类共住却被排斥,或者与同类完全对立,这就是“非同类”;也就是对不顺心的事物感到厌恶。因此说“慢心的僵硬,或者对立”。

856动摇,是指因为厌倦而不能安住,或者心不专注。也就是对种种所缘生起的渴爱。

857所谓“身”,是指名身。因为当名身不散乱时,色身也就不散乱。

860贪等,是指贪、痴、无惭、无愧、疑等。

861“为了显示三种诡诈事”,这是连接关系。其中“此处”指的是《大义释》。这里依据《小分别》中出现的教说法门,展开了《大义释》的教说,所以说“以这段巴利语为依止”。

已经消失,是指残缺不全、正在断灭的。

为了利养、恭敬和名声,怀着想被人推崇的意图,表现出调伏的样子,这就是诡诈,所以说“由于恶欲而压制无益的身语躁动,这就是诡诈”。如果有人悚惧心很重、常常追悔,对自己前后所做的事都怀疑,站在那里反复审察,他把自己表现得就像那样的人,就被称为“过度怀疑者”。

864借着称赞的口气来贬损,就是从称赞的事由出发去抛弃、向外丢弃,就像说“啊,这位不布施的人,真是个大施主”一样。

865以微少的利得而勤苦营求大利的行为,就是寻求的行为。

866“莲池”是指美妙。色相美妙的状态就是色相圆满,所以说“色相圆满或色相之美”。

879在“胜慢等的解说”中,也就是在“其中,什么是胜者的‘我胜’慢”等(《分别》869)所解说的九种慢的解说里。“胜等人”这一说法,是因为在那段经文中触及了胜等九种人而说的。但在这里,如果触及人,胜人也应当被触及。因此说“即使在胜慢的状态下”。“即使在胜慢的状态下”中的“pi”是牵引词,因为即使在非胜慢的解说中也触及了人。“任何”就是指胜等中的任何一个人。

880“前慢”是指先前生起的等慢,或者卑慢;不过巴利原文只按等慢的意思传下来。

881因为“兽类当中,豺狼最卑劣;鸟类当中,乌鸦最卑劣”这句话,所以他说“在鸟类当中,乌鸦最卑劣”。

882离贪就是阿拉汉果。

883与慢相应的欲,就是渴爱之欲。随顺慢的本性,以“我更优胜”等方式执取而运作的、与慢相应的想要之欲,也叫慢欲。

884“其中”是指在应当完成的那种延迟上。适当,就是相称、合适。松散,就是释放、放开。紧密,就是连贯,或者指能说明两种含义的。

888对于“如同悲悯者”这句话,就像修慈的人、像悲悯的人那样去作意,所以说“具有同喜等”。意思是指以慈等相似的形式生起的、执著于在家的爱染。因此说“那样的贪染”。义理也相应——这样,“tatthā”这个巴利词的含义也同样讲得通。因为那种寻确实是以对他人的悲悯为因、伴随着对他人的悲悯的。

890世人大多以欲乐的圆满来推崇(人),所以注释里说“他所渴求的,正是那不被人轻视的目的以及欲乐”。

单一解说的注释终

二法释义注释

891所谓“系缚”,就是采取嗔怒的样子,把它系起来、绑起来。因为怨恨就像用嗔恨的理由把心绑住一样,所以即使心转向别处生起,只要怨恨还没有被看清,心就仍然依附在嗔恨的理由上。

892用牙齿咬断,意思是像用牙齿咬断那样,去掉一部分,取一部分。

894“造了过失”就是犯了违犯。“覆藏”就是把自己所犯的过失掩盖起来。“截断”就是由于不承认所犯的违犯行为而加以遮断;以截断来覆藏,就叫“截断覆藏”。

“欺诈者”这个词在世间是就说话不诚实的人而通用的,所以经文说:“谁说话不诚实,谁就是欺诈者。”为了说明欺诈者像夜叉和猪一样,经文说“分不清是肚子还是背”,或者应当把他看作像幻术一样。

有人虽然内心已经完全败坏,却只靠身体和言语上的表现,把自己装得像具足功德一样,欺骗世间,把本来不是那样的说成那样。因此说:由此应当看出,这种谄曲比幻术还要更能欺骗人。因为幻术只是掩盖已经存在的过失。所谓由此,正是因为并没有更强的欺骗。因为在《给瓦塔经》里说为经过彻底考察。

908即使在没有时,这句话是用pi这个词来显示“何况在有时”。虽然对于凡夫和某些有学来说,依各自的情况,由我执等资助的色贪等结缚作用确实能够生起;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即使没有那些,由于任何烦恼都未被镇伏,欲有无论如何都未得解脱,成为内执的殊胜缘,所以称为“内”。由于没有这个,在被称为“外”的色有、无色有中,纯粹生起结缚作用而运转,因此正是由此,它成为色界、无色界众生外结状态之因,所以称为“外结”。这里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有身见等……名为结缚。”

《二法详解》的注释终

三法解说的注释

909就像依无明与有渴爱一样,依那与嫉妒、悭吝、忧恼等为伴的嗔,也会造作有行,所以说“不善根就是轮回的根”。因此说“以三……已说”。

919色界与无色界的异熟,因其状态寂静、殊胜,故最为崇高,因此在这里所说的“有贪”更为殊胜。

920以慢而安立,就是靠慢心、以“我胜”等方式来安立自己。安立,就是燃烧或高举。

921与彼相应,就是与嗔恚相应。

922他们的色身差别:意思是那些众生的色身差异;或者,是听了那些如此宣说者的话之后(才知道的)。遍满:遍满整个世界,或者遍满整个身体。圆满:变成极微那样的大小,而成圆满。开头的“等”字,还包括拇指量、寿量等。

923由时节变化所生:就是由寒冷等时节的转变而产生的。由加害所生:是由自己或他人以类似方式加害而产生的。由不平等受用所生:是因为久坐、久站等,对身体调养得不均衡而产生的。由集合所生:是从积集开始,各各以不平衡的状态,由三种体液和合而产生的。由业所等起:是不依靠时节变化等,而唯独从业生起的。不过,所谓胆汁、痰、风所等起,是就胆汁等增盛而言的。因为一切疾病都以三种体液为近因,没有体液的扰乱就不会有病。业是主因,只有在它已作之机缘成熟时才会生起,其他的则应看作它的助因。那些主张宿作因论的人反驳这一点。生受业果也属于宿作因派的主张,因为那业是过去时的。为了表示不赞同,所以用了“据说”一词:“据说他们反驳生受业果。”

924因为能燃烧的缘故:是指它能作为贪等十种火的燃烧之因,也能作为地狱火的燃烧之因。

926在种种相的自性中:就是在种种不同的烦恼等之因的自性中。

931931. “柔软”(addana)即“addā”,意为柔软;由于词根有多种含义,通过否定它而说“不柔软”,故说“或者是不柔软,也就是不柔软”。

936因为以不如理作意为因,所以应当看到:转向具有随顺不善的作用。

三法注释终

四法详解的注释

939“以此词”的意思是:以指示的作用来使用“如此”这个词。“有”本身就是增上,“非有”则如同“无学之法”。在第二种立场中,应当知道,“有与非有”这个词是用来表达圆满与衰损,或者增长与减损。

所谓“邪行”,就是不合宜的行走,也就是不恰当的行为,这是它的意思。

愤怒、苦恼……乃至女人或波浪等怖畏,这是句义连接。对五种欲乐和女人的执取,就是指对五种欲乐的执取,以及对女人的执取。

“自己是作者,乐与苦也是自己所造”这类见解,虽然其他持见者也有,但廷巴卢咖是持这种见解的人,他来到世尊面前发问,所以这个见解被称为“廷巴卢咖见”(《相应部》2.18)。因此说:“廷巴卢咖……中略……因为来到。”

四法解说的注释终

五法解说的注释

940这里说的“来”,指的是以执取结生的方式而来。

941“增长”是指变多。所谓“其他方式”,是说通过利养和思择而执取为另一种类型;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以信、喜好等”。因为随闻而生起信,而喜好也可以由宿命智产生。用“等”字来涵盖忍等。

942不忍耐是这些法的根本,所以叫“以不忍耐为根本”。恶作、恶说等过失,就是那样的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

943所谓“兴奋性”的不寂静,并不是指掉举的不寂静;这里说的是喜本身具有扩散性,也就是它不平静的本质。它是导致不寂静的因,也就是导致散乱的因。喜的行相,就是喜生起时的表现方式。

五法解说的注释终

6. 分:六法解说的注释

944正因为嗔怒等本身就是争论的根源。

945对善法的持续修习,就是善法修习的持续不断。

与众人、与众多有情聚在一起,跟谁在一起就与谁交往、与群体结伴,这就是“与群体交往”。这说的是某人的食物、衣服等东西。

946靠近所缘而思量,就是“近寻”。

948“无因生论者”就是持这种说法的人:“我和世间都是无因无缘而生的。”

六法解说的注释终

8. 项:八的解说注释

952“以懈怠的方式”是指以在应做之业上不发奋努力的方式。

958那些无想论者以这些执著而说。

八法解说的注释终

9. 解说的注释

960-963“第十”是指不应有的瞋恚。

“内在”指的是所行境的内在。这是针对这首偈颂的话来说的。“令完成”就是执取。

964对于其他触等(心所)的有为状态,则各自依它们自己的缘而成立。为了显示慢以何种方式特别强烈地生起,说了“我”“我是”等。这里的“我”,是指邪见所假立的自我。正如慢以执取的方式生起,渴爱以我所执的方式生起,见以常等的方式生起,虽然(这些)在现在也存在,但其生起有差别,也涉及未来,所以说“将是……(中略)……所说”。而“我是”则只在正在生起时才有,因此注释书中,是就一切句子共通的慢,说它动摇等。

九法解说的注释终

10. 分:十种解说的注释

970“思惟”这个词,是对前面所说的“善巧”一词的含义解释,也就是指对那件事的方便思考。它的邪性就是有过失的性质。它的表现形态是痴,也就是按照上面所说的形态生起的心念中的痴。这个痴也存在于上面所说的观察中,也存在于已经做过的恶业中。与增上慢相应的认知,是依见到凡夫异人等情形而生起的,与见相应的心,被执取为像解脱果一样,应当这样来看待。

《十法解说》的注释终

渴爱行境解说的注释

973不区分“平等”和“不平等”这两种比较,就是“不作比较”;没有作这样的区分,而是通过“如是、如此、别样”这些词句显示出来的。

“差别”是指前面说的那种差别,也就是“这样、如此、另外那样”。在“见”这方面,说的是当见被执取时,与它不相离的渴爱也被显示出来了。“以首及首根本”是指四个首和十二个首根本。这里也自然显示了渴爱本身,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如果见和慢的执取在这里也是所指的意思,那么既然注释书里说“依渴爱、慢、见而总执”(《分别论注》973),为什么又说“渴爱行境”呢?所以接着说“于见与慢中”等。以它们为根本,就是以渴爱为根本。

974不被抛弃,就是“不弃”。把它弄成不弃之后,为了用另一个词来说明这个意思,就说“不弃,把它做了”。散乱,是从组成部分上分解。不从自我分离出来,意思是:那个由邪见所构想的自我,不把它单独分开。

976取,是指趋近色等外境之后生起的渴爱,这样说是在连接文句。

对于某一个人来说,在某一世中,某些渴爱行境不可能生起,而某些则确实会生起,所以(论师)说:“这是为了显示某些(渴爱行境)确实可能生起而说的。”

《渴爱行境解说》的注释终

《小实事分别》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