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小事分别根本复注

122 段

17. 小事分别

一法论母等的注释

832关于“三十三种三法”的说法,实际上有三十五种。同样,说到“以人为垢等八种九法”时,实际上是指嗔恨事等九种。那些在“两种十八法”等地方所说的,正是通过“如是过去三十六种”等说法而成为三种三十六法,所以说“六种十八法”。而六十二种邪见因为已经在别处说过了,这里只是列出它们而已,所以没有计入,应当这样理解。

一法论母等的注释到此结束。

一法解说的注释

843-844这里说的“有缘”并不是像“缘于眼”这类句子那样,按所依等缘的关系来说“缘”。因为刹帝利等种姓在究竟意义上根本不存在,所以不可能有作为所依等缘的性质。但是,当那些蕴存在时,就有刹帝利等世俗名称;只要这些蕴的相续没有中断,刹帝利等种姓就算存在,这里就是用“缘”这个字来说明这个意思。“同一阶层”的意思是不混杂。

在问答等事情上,把“先做”放在前面,就是“先行”。“堆放之堆”,就是储藏之堆。“名声广布”,就是名声远扬。“知旧之慢”,就是他们说的“以知旧为慢”。因长久以来、久经出家而应当知道的,或者仅仅是对“岁月”的知道,就是这种慢。“侍奉慢”,就是命令慢,因为命令就是此处所说的“指使”,这里把它说成“荣誉”。依靠身体形状圆满而生起的慢,是体围慢。依靠身体相貌圆满而生起的慢,是圆满慢。

845即使没有所依事,也仍然可以说它“无所依”,并不是因为所依事不存在。

846“心的放舍”,是指心从念中脱离出来,或者说是投身于身恶行等,这就是放舍。“没有立足处”,是指在行善上没有站脚的地方,也就是不能发起行动的意思。被称为放逸的那种状态,就是心在身恶行、杀生、邪见、愤怒、怨恨等方面放舍,这一类情形没有边际。为了说明这个意思以及它的各种同义表达,就有“放舍”“舍离”等词句的同义说法。把这一切总括起来说成“像这样”,是因为无法把一切同义表达全部说完,只是用这种形态来指示,所以说“因为没有边际”。显示“放逸相”,就是在指出与念相违背的四蕴。

847他们说心的僵硬,就是指那样生起的心本身,或者应该看作是一种慢的差别。在靠近时,应当礼敬,他只是依着界限而行。

848有人被说“你犯戒了”,却回一句“贤友,是你犯了”之类的话,他们就说这是“顶回去”——把对方说的话原样扔回给对方。这里说的“顶回去”,意思是:“那个穷光蛋,或者那个干不善行的人做这种事,我为什么不能做?”在这种语境下,这样理解“顶回去”是合适的。比先前所做的更进一步的行为,就是“更进一步的造作”。这属于不善那一边,所以叫“有诤”——这就是这里的意旨。

849849. “逾越而欲求”就是“过分欲者”;如果要表达他的状态是“过分欲性”,把 cci 这个音省略掉,就说成“过分欲”。所谓“过分欲性”,说的也正是这个意思。在这里,也应该按照语法规则来理解这个词的成立。或者,逾越了已经得到的东西,在这里那里不断生起欲求,这就是“过分欲性”;把 ra 音变成 ta 音之后,就说成“过分欲”。

过分贪求就是过度地欲求,或者是在各处生起欲求。以什么生起呢?以过度的贪,也就是被称为过度贪欲和过度贪慢的贪。所说的“自己的利益”,就是指“自己”。这个自己衰败、老去,或者自己被压垮,或者自己虽然得到了,却仍然为此而衰败,就像那个希求月光紧那罗女、结果却失去了阿私陀女神的人一样。

被欲望折磨的人,就是被欲望逼恼或被压垮的人。

“极度轻蔑地行走”是指带着轻视的态度走。“玛拉卡”是一个叫这个名字的地区,或者指空旷无遮蔽的地方。“以短杖”是指用劣质的杖、短的杖;也有人说是“用绳索牵引”。“血迹涂身”是指身体被血浸染。

850对于正在了知的人,他想要让其越发增上,就像在不断呵责一样。所谓“缘”,就是执取等诸缘。

851那些用伪装来欺骗别人的人,就是结缚者;或者因为行为恶劣而成了结缚者。所谓结缚者之子,其实还是结缚者本身。因此,同住的弟子就因为他这个结缚者的身份而说:长老……住在长行处。

恰当(或是的),尊者——这也是一种说法;不过,只有已经证得等至的人才能知道,所以这句话是在暗示自己已经证得等至,这就是它的意思。“五三”指的是《上分五十经》中的第二经(《中部》第三卷第二十一页起等)。因为这部经很深奥,所以他说“正在观察五三的人”。

852“角”是指装饰。因为它会刺伤善法,又因为人们一再亲近它、把它戴在头上,就像一支牢牢插在头上的角;也因为它坚固,就像角一样,所以叫“角”。不过从实际含义来说,它指的就是贪。

853应当把 tintiṇa 这个词理解为“令湿润”的意思。而“khīyati”(被耗尽)是说:一个人因为那种贪欲而说“这是我的”,他就会被耗尽,这里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他们也把“耗尽”说成争吵。或者,tintiṇa 指的就是贪求。因为这里的 saññā 这个词,正是贪求的表达。

854“大腿量”这个说法,是用它来显示:由于身体又大又结实,所以还没有腐烂。接着用“或者”等说法,是在说明对衣服等装饰的种种描述,也就是“对这个腐臭的身体,或者对外在资具的装饰”等等。因为用衣服来装饰,就是衣饰;或者衣服本身的装饰,也是衣饰。同样,钵饰、坐卧具饰,也是这个意思。填补缺损的地方、让肤色好看、让形态端正等做法,在衣服等物和身体上,应当按各自合适的情况来运用。就像当天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意思是说他不放下孩童那种轻浮好动。

855与己相似、相称的恭敬,属于同类;不属于同类就是不同类,也就是慢心的僵硬或对立。因此,他对母亲等人的行为,就是不同类的行为。这些就是那些慢心重者的不善法的名称。

856忐忑是指内心动摇,或者指厌倦的人对种种事物生起的渴爱。

857857. 在造作善行时,身体不灵活、退缩,这是生来就有的懒惰;不是由疾病、季节、饮食等导致的身体不适那种疲倦,才叫“懈怠”,而是指本性上的懒惰,这就是它的意思。“身懒惰”是指名身的懒惰,同样也应看作色身的懒惰。

858由久坐等引起的界扰动所显现的懒怠状态,就是打呵欠。

859由食物的征兆所生起的懈怠,就是食后昏沉。

860然而,“通过这些”是指心的不调适等状态。应当知道,在一切情况下都是依烦恼之力而言,也就是依昏沉睡眠的成因——贪等之力。

861离开了正命,就是邪命。因为这个人被活命方面的灾患所逼恼,所以说“被逼恼者”的意思。

这三种也出现在那里,就是为了通过作为它依据的这部圣典来显示,意思应当这样理解。

商贩布是指从店铺里丢弃的布。破布是指已经消失不见的布,或者是破旧的衣物。作为病人的助缘、被称为药的活命资具,就是病缘药资具。腐尿是一切新旧牛尿的通称。有些人说,是因腐坏而被丢弃的资具。

据说,没有内室、只有一扇门的长屋,叫做“长杆”。以像尘垢一样卑劣的恶欲,压制毫无意义的身语躁动,这就是“尘垢”;谁有这个东西,谁就是“有尘垢者”;极度有尘垢的人,就是“尘垢中的尘垢者”。有些人说,这是“极度多疑者”。“由口而受尊重者”,就是靠着尘垢中的尘垢者等状态所生起的言语,仅凭自己一张嘴,就被别人尊重。这样的人,因为具有这样的特性,就把自己当成别人一样,说出“这个人是沙门”之类的话。

“立愿”是指把心定下来,或者发愿说“愿人们知道我是阿拉汉”。“现前禅者”是指在人们看得见的地方,像入了定一样坐着,在众人眼前、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修禅的人。

装作别人,在近处说话,这叫“近说”。把“ākāra”(形)缩短,说成“aṭhapanā”。欺诳就是“诈”。诈的行径、现行,叫“诈行”;或者诈欺者的行径和所作,叫“诈行”。

862“被问者”是指被问“谁是帝须?谁受到国王的尊崇?”的人。“那哈那”是指束缚、缠绕。

863靠看相来谋生的人,就是占相师、相师,这种身份状态就是占相业。为了显示自己的欲望而张扬,就是炫耀。那什么是炫耀呢?就是像“今天比丘们的资具很难得到”这类跟资具相关的话。在想要的东西附近拐弯抹角地说,就是近说。

864把东西丢到外面,就是抛弃。以吃别人背后的肉为习性的人,就是吃背肉者,这种状态就是吃背肉性。

865用很少的所得去骗得很多,这种想要获取的贪求就是诳取,这种状态就是诳取性。它既是这种贪求生起的表现方式,或者是与这种贪求同时生起的寻求行为。

866866. 具足色泽的莲池就是“色泽莲池”,应当理解为前一个词省略了后一个词的末尾部分,或者色泽圆满就是“色泽莲池性”。就像在“义生”这个词里一样,这里的“诵”字是表示生起的意思,所以说“令转起”。

867自视优胜慢与同等慢,以高举的方式生起,所以在这两处都说“令慢生起”。

868卑慢则是以低劣的方式生起的,单靠“慢”这个词并不足以说明它,所以在解释它时才说“令卑慢生起”。

872以王禄享受国土的人,就是依附于国王的国人。

879不指向那个人:就像在解释“胜”“胜慢”等地方时,触及了“执取自己胜过他人”的胜者之类生起慢的人;同样,在这里的胜慢状态中,也不指出生起慢的那个具体的人,只是说“轻视他人”。意思是:越过他人而起傲慢,就是任何人的过慢。

880前一个慢之上的慢,就是慢过慢;应当知道,“过”这个字表达的是“上”的意思。或者,超越了前一个慢的慢,就是慢过慢。

881在鸟类当中,乌鸦被认为是最低劣的,所以才说“像乌鸦种一样”。

882据说这位长老是嗔行者,所以一开始没有说“你们是非漏尽者”,而是用善巧的方式来说。或者也可以这样理解:因为他有嗔行的性格,所以在第三句的环节就很快生起了离欲。

883随顺慢的欲,就是与慢相应的欲,或者是随顺慢的本性而起的慢欲。

884所谓“拖延”,应当理解为与男女互相礼敬等行为上的拖延有关、属于应当去做和应当观察的事情。其中,恰当、流畅、圆润贴切的辩才,就是拖延辩才。

887与不死论相应的寻,也就是为了自己不死、或者为了成为天神而生的寻,这叫不死寻。

888对他人怀有怜悯,如果是以贪欲为动机去对他人行怜悯,这就叫“对他人的怜悯”;这种状态就是“对他人的怜悯性”。或者说,对他人怜悯本身——也就是随喜等心态——那种状态就是“对他人的怜悯性”,也就是那样的贪。这里的“在那里”,意思是:通过前面所说的、与“对他人的怜悯性”混杂而住的状态来显示,这个含义是说得通的。

890想要不被轻视的人,其实正是在求不被轻视这个意义,同时也在贪求五欲的种种享受,所以说“依止五欲……”。

一法论释讲解完毕。

二法义释的解释

891“Upanayhati”就是系缚的意思。“a”这个字母表示“无间”的意思,或者也可以把表示“界限”的“ā”缩短成“a”,所以说成“aṭṭhapanā”,因此就有了“无间安立”等说法。其中,最初生起的现行状态就是界限;不越过这个界限,而只是令它更加稳固地安立,就是“界限安立”。这仅仅是指单纯的安立,并没有额外的差别,这就是它的意思。

892892. “残酷”是指吐唾沫,就像残酷的行为一样。“显示之后”是指用牙齿咬断之后。而那种显示就是“paḷāsa”(残酷)。“paḷāsa的到来”是指执持车轭的行为。“烧尽平等状态”是胜利,因为带来它,所以叫“食”。“不给出车轭”是指不给出首要地位。

894他以身去履行塔庙广场等处的义务,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一个这样具足行仪、有信仰的人,怎么会去造作身恶行等呢?Aticcā 的意思是犯了违犯之后。Āsaranti 的意思是前来,也就是一再去做覆藏。谁这样作呢?这是截断覆藏,或者叫 vocchādanā。

“不正说”是指:谁不能正确地说,就表明他是欺诈者。不能知道是腹还是背,意思是:因为只是靠臆想并不存在的功德,却没有与心相应的行为,所以无法知道“他是有这样的心,才有这样的行为”。

山羊本身就是山羊兽。Nelako 意思是小牛犊。就像那个亚卡显现出那样的色相,让人因为“这是山羊”的认知,而来来去去的人都被它吃掉;同样,这个人也以对种种相似功德的假想,欺骗各种人。因此应当知道,这种谄曲是比幻术更有力的欺骗。正因为如此,才说为“已遍计”。

908即使没有身见等,只要还有结存在,那么从外结的角度看,它作为外结者的个人差别,就叫做外结。

《二法详释》注释部分已结束。

(3.)三法分别的解说

909不善根本身就是轮回的根,因此,通过讲说这些不善根,就已经讲说了轮回之根的生起,所以说“以三……已说”。

919把“常见”等见解本身当作梵行,当作能导向解脱的最上行道,这是执持邪见的人所认可的,所以世尊说“为执持邪见者所认可的”。在色界和无色界的果报中,有更殊胜的有贪,因此根据这个意思说“大梵天”。

920怎样是指以什么方式安住,所以解释说行相安住。慢的安立是指以殊胜等慢来安立,或者是指被称为慢的那种安立。

921心的恐惧、忧恼,或者是嗔,或者是与它相应的思等。

922“开示之乐”:从三种时间的角度来说,疑的开示是“疑惑、犹豫”,这是乐;但并非同样地说痴,这是要表达的意思。听了肤色等差别之后:据说有些人这样说——“刹帝利的活命者肤色是黄白的。为什么?因为他喜欢上午,而上午的阴影是黄白色的。婆罗门、吠舍、首陀罗的活命者肤色分别是白、黄、黑。因为他们喜欢中午、下午、夜间,而那些时候的阴影分别是白、黄、黑,乃至黑暗时。”听了他们所说的肤色差别,以及“周遍、圆形”等形状差别之后。

923把“人”和“补特伽罗”这两个词合成一个词,是为了让能理解的人明白,这种世俗共许的说法才得以成立;或者是为了表明这个词本身就是指补特伽罗,所以才说“然而此……”等等。又或者说,被称为“人”的正是补特伽罗,并不是指具有男根的人,为了显示这个意思,才说“人补特伽罗”,应当知道。在八种病中:就是胆、痰、风所生的病,时节变化所生的病,外来侵扰不平等所生的病,不正当的避就所生的病,尘垢积聚所生的病,以及业所生的病。“先前所作”是指更早以前造的业,他们想执取这种说法,据说他们否认生受业。或者以命令为根本:即使有人下令杀害、捆绑等使人产生痛苦,那也不是以那命令为根本,而只是以大自在天所造为根本,这是其意旨所在。

924痴的燃烧,是就它像火一样能烧这个作用来说的。不过,从它自身的本性来看,不能证知就是证知之乐的对立面,本身就是苦,所以应当知道它有随烧的性质。这样理解之后,经中才说“舍受,对有智慧的人是乐,对没有智慧的人是苦”。

926在种种相所缘中:是指以净相等方式呈现的种种相之自性的所缘,或者是指具有种种自性的净相等所缘。懈怠与放逸的解释虽然有相通之处,但被称为不开展状态的消沉就是懈怠,被称为失念的放逸就是放逸——这就是它们的区别。

931有敬而住说的是具备愧而住;有尊长而住说的是具备惭而住。不听从就是不接受教诫,意思是无心。宛如枯木般的不湿润、不柔软或不攀执,就是不柔软。无戒就是没有善行,也就是不柔软。

934非难可能是与嗔相应的心生起。

936在这里,即使“作”这个词用在“放置”的意思上,比如“在这里放置石头”这样的话里,也是说得通的,所以说“作”就是“放置”。这里应当知道,这个转向因为是不善法的邻近原因,所以在小事的讨论中被提到;或者是因为它的作用随顺于那个不善法。

三法解说注释已完成。

四法解说的注释

939“Iti”是指示助词,用“evaṃ”这个词来说明它和“如是”同义。关于“bhavābhavahetūtipi”:在这里,“有”是指依之而生起的东西,比如酥油等药物;而“有”本身如果更殊胜、更增长,就是“非有”。或者,由于是由“乐修习圣种”所应断除的,所以应当知道,除了前面所说的三种渴爱之外,一切渴爱都被说为“以有与非有为因而生起”。

以此是指以欲等非行。不行是指不转起,也就是不作种种行为。以此是指以欲等非行而行。在欲等之中,心倾向哪一方,就随那一方而行,这叫作随倾向而行。

正如以“王”等为相者那样,以波浪等为相的心怖畏就是波浪等怖畏。因为经中说:“诸比丘,所谓波浪怖畏,这是忿怒和绝望的另一种说法。”(中部2.162;增支部4.122;如是语109)所以,它是忿怒、绝望、贪食、五欲功德和女人。其中,提到五欲功德和女人,应当理解为也包含了依止它们的欲贪;而贪食就是贪。举罪等羯磨是律的惩罚。

那时,游方者丁布鲁迦来到世尊那里……(中略)……这样说:“乔达摩贤者,苦乐是自己造作的吗?”“丁布鲁迦,不要这样说。”世尊说道。因为这段经文出现在《因缘相应》(相应部2.18)中,所以称之为“丁布鲁迦见”。

四法解说的注释讲完了。

五法解说的注释

940他们不让前来,意思是:前来的缘不存在。应当这样理解。

941“不僵硬”是指:因为充实饱满,又因为它是长肉的原因,所以说是增长。热天里吃饱后躺下睡觉会感到舒服,那种时节带来的舒服就叫“卧乐”,意思是躺卧姿势带来的舒服。“行”是指头陀支。“苦行”是指犍度里的义务,或者指精进。有人问:既然用“戒”已经把犍度义务和远离淫欲都包括进去了,那就不该再另外提苦行和梵行了吧?不是这样。因为可以看到,这是为了把苦行和梵行从其他戒里区分出来,说明它们是生天的原因;或者是为了说明外道所执着的束缚是怎样产生的。那些外道的不伤害、牛戒等难行,以及远离淫欲,依次就是他们的戒等等,他们是为了求生天界才去做这些的。否则,他们就会随着信仰、喜好等,像经里说的那样:“贤者们,这个自我是色的、四大所造的、父母所生的,身体坏灭后就断灭了。”(长部1.85)从而作出种种分别。

942在灾祸当中,通过列举亲属灾祸、财富灾祸和疾病灾祸,就应该明白:以这些为标志的愁等(心所)已经被包含进去了。在见和闻当中,有厌逆的状态,就是见闻的厌逆。在这里应当知道,是通过五种过患,把它们的成因——也就是不忍——分别加以说明的;或者说,以不忍为根本、作为不可爱等之因的恶行和恶语等过失。

以邪命为因,在临命终时生起的怖畏,称为“活命怖畏”。但如果按照“活命怖畏”这个读法,对于能观察到资具不生起的人来说,应该理解其含义是:以活命为缘而生的内心恐慌。称扬之声就是赞誉,与它相反的则是不名誉、不被称赞。因此说“谴责怖畏”。

943“踊跃”指的是:一种被称为兴奋的不寂静状态,或者是作为不寂静之因的喜的状态。

五法解说的注释讲完了。

(六)六法解说注释

944“易怒、怀恨”等等,说的是以愤怒等为根源的怀恨等,因为它们是愤怒等的伴随条件,所以经典中这样说。因此,愤怒等本身就是争论的根源,所以这里只提到愤怒等。固执己见,就是死抓着自己的观点不放。

945远离了可以作为依靠的尊长,就是“无依止”。“不放逸相”就是正念不离开,或者持续不断地精勤修习善法。

善相应:就是由于倾向于那个,而很好地相应。群体:是依烦恼而现起的聚集。在听闻与女人相关的谈论、听闻女人的声音时生起的贪著,就是听闻上的接触。对从某个女人那里接受布施并享用生起的贪著,就是享用上的接触。

946与喜一起伺察,就是“喜伺察”;这里应当知道,指的是与不善喜相应的色伺察等。同样,舍伺察也是如此。“或与那相应”:通过这里对“伺”的把握,寻也被包含进去了;由此说明,以寻的运作而说的“俱寻”这句话也被表达了。

947与无明相应:他们说,在跟疑和掉举同起的心里,舍就是痴。不过,即使是与贪相应的舍,也并非不执著于世俗。

948948. 执取“自我无因生起,已生起,将来也会存在”的人,就是持常见者。为了说明这种见解与“无因生起者”的见解是一样的,所以说“无因生起者的”。在“na so jāto”(他并非已生)这里,不变词“jātu”把u音变成o音,说成“jāto”;或者应当把它看作另一个同义的不变词。“一切漏见”:就是以“一切漏”为同义语而说到的见。

《六法解说》的注释讲完了。

七法解说的注释

951在六十二见当中,因为不存在另外一组七法,所以这里没有按那种方式说七种断灭论,而是直接称为“七见”。

七法解说的注释讲完了。

八法解说的注释

952“我应当做这件事”等等,以退缩消沉的形态生起的心念,就是懈怠的原因;或者懈怠本身就是造成其他懈怠的原因,因此应当理解为懈怠的原因。在“māsācitaṃ maññe”这个说法里,“ācita”这个词表达的是“tinta”(浸湿)的意思,“maññe”这个词表达的是“viya”(犹如)的意思,根据这个意图,就阐明了“犹如浸湿的豆子”这个含义;或者说,意思是“犹如豆子的堆积”。

957“Pharati”是触碰、撞击的意思。所谓“以别的理由”,意思是:比如有人对他说“你今天过了午才吃东西,所以你犯了罪过”,他却回答“我昨天是在适当的时间吃的,所以我没有犯”等等,用其他不相关的理由来掩盖真正相关的理由。把话题从被问的要点上向外扯开,使自己的说法不落在那个点上,这样把话岔开、打散,就是向外转移。

958“无想论者”:这是通过补特伽罗来显示各种见解。凡是凭着执著而宣称“我(死后)是无想的”,这些人就是“无想论者”。“无色定之相”:指虚空等。

八法解说的注释讲完了。

第九 九法解说的注释

960因为第十项没有解说的缘故,才说“只是依众生出生的情况来说的”。

963“乐的抉择”,意思是对应当修习和不应修习的乐作出判定。“内乐”就是应当修习的出离之乐。“抉择”有两种——

世间所说的可意与不可意,

依靠它,欲求才能生起。

在种种色相中看到坏灭与存在,

世人在世间作出判断。

在这个释义里已经说过了。

这里说的“决定”,是指在《分别》这篇经文里,以“决定”这个词所说的、作为欲贪之缘的那种体性;在《帝释问经》里,它也是以“寻”这个词作为欲的因出现的。这样就说明了寻具有决定的性质,也说明这里取的正是它。“强力决定”,就是用强力的渴爱,对所缘确定之后加以执取。

964虽然其他法也是有为的,但慢因为“我是”“我存在”这类执取而具有更突出的有为性,所以就说慢是“有为”。或者,以“我是”等方式,依殊胜等而对自我所作的造作,就是“有为”。在这里,“将会存在”等起现,是渴爱和见的特殊形态,因此也说它们具有动摇等性质。

九法论的注释讲解完毕。

第十部分:十种解说的注释

970970. 以网、投网等善巧方式所作的思虑就是方便思惟;应当看到,那种以隐藏其虚假性而现起的行相,就是依方便思惟而生起的痴。再者,对于已作之恶,以不见过患而现起的想,或思惟、省察,那种也掩盖其虚假性、以那种行相现起的,或以不见过患的省察行相现起的痴。所谓“解脱想”,是与增上慢相应的,或者是外道对自己见解的解脱认知。有人说:以“我已解脱”这样现起的不善心生起,就是邪解脱。然而,若把解脱执取为如同道果一样,那么在见相应心中,见就是邪智,定就是邪解脱——这样才说得通。

十法论释的注释讲完了。

渴爱行相的解说注释

973他们说,“总执”就是对渴爱、慢和见的共同执取。不过,如果不作“是这样、是这样、是那样”这类区分而执取,就应当看作总执。“其他相”,是指属于他人心相续的相。“存在”,是说始终都能见到,这就是它的意思。“沉没”,就是坏灭。“以疑惑思惟的方式”,就是像“我究竟存在吗?不存在吗?”这样以思惟的方式。“以希求构想的方式”,就是像“但愿我确实能是那样好的”这样以希求构想的方式。

“纯首”是指渴爱、慢、见三者共同的首,因为不依赖于差别,所以说为“纯首”。其中,以见为首显示了见的渴爱;以首之首、根本的慢与见,则自然显示。因此说“如是,这些……应知为渴爱行相之法”。即使在见与慢中,也说为“渴爱行相”,应知这是因为彼此分离的见与慢,与渴爱不分离,且以渴爱为根本,所以以渴爱为尊而说。

974Avakkari 是一个虚词,用在表示种种差别的地方,所以“anavakkari”就是没有差别、不作区分。为了说明这个意思——作了那无差别,或者没有作 avakkari 而作了 anavakkari——他说“作了不分别”。或者也有读作“anavakāriṃ karitvā”的,在这里,avakiraṇa 是散开、抛散,也就是把集合中的一部分分离、区分开来,这叫作 avakāri;没有作那种 avakāri,也就是没有作分离,把五蕴从集合中作为一个整体来执取,不将它们从自我中分离出来,从而生起“我是”的欲、慢、见,这就是它的含义。所谓“以镰刀和扁担”,就是通过这些工具,或者以镰刀和扁担进行的割与运的行为,被称为 asitabyābhaṅgī。

976把色等诸法从“我”的角度拆开之后,以“我依这个色……乃至依这个识,所以我是”这样的方式生起欲求,这就是“作了分别”的意思。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在一切处,“依这个”指的是依于那些没有从“我”的角度被拆分开的色等诸法。因为,对于那些没有从“我”的角度被拆开、没有被放到外面去的色等诸法,把它们执取为“我”而靠近它们、对它们生起的渴爱,就叫做“依于内的执取”;而对于那些已经从“我”的角度被拆开、被放到外面去的色等诸法,靠近它们、对它们生起的渴爱,则叫做“依于外的执取”。又或者,就像有人拿着刀或伞,认为“我是永恒的”,依靠被视为吉祥物的刀等东西,心想“我不会毁灭”,这就是这里的意思。“每一个”这句话,是为了说明在无始无边的轮回中,每一个有情在过去、未来乃至三十六种情形里都可能发生这种情况;或者说,是为了说明每一个补特伽罗随自己所得的情况——这也是就凡夫而言,在把渴爱、慢、见当作无所依止之后,在某个特定的现在时段里,对某些所缘有可能生起。

《渴爱行相论》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小实事分别》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