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见相应

144 段

3. 见相应

1. 入流品

1. 风经

206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园。世尊如此说道:“诸比丘,当有什么存在时,执取什么、固执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河流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既不升起也不落下,如竖立的柱子一般安住不动?”

“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以世尊为导引,以世尊为皈依。善哉,尊者!愿世尊亲自阐明这番义理。比丘们听了世尊的教导,将会铭记受持。”“那么,诸比丘,你们仔细听,善加作意!我当宣说。”“是,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便这样说道:

“诸比丘,当有色的存在时,执取色、坚执于色,便会生起这样的见解:‘风不吹,河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出没,如同立柱般稳固不动。’当有受的存在时……有想的存在时……有行的存在时……当有识的存在时,执取识、坚执于识,便会生起这样的见解:‘风不吹,河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出没,如同立柱般稳固不动。’诸比丘,你们认为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那么,无常的是苦还是乐?”“苦,尊者。”“那么,对于无常、苦、变易之法,若不执取,还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吗?”“不会,尊者。”

“‘受是常还是无常?’……‘想是常还是无常?’……‘行是常还是无常?’……‘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那么,无常的是苦还是乐?”“苦,尊者。”“那么,对于无常、苦、变易的事物,若不执取,还会生起这样的见解:‘风不吹……’吗?”“不会,尊者。”“诸比丘,凡是那些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及心所伺察的,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那么,无常的是苦还是乐?”“苦,尊者。”“那么,对于无常、苦、变易的事物,若不执取,还会生起这样的见解:‘风不吹……’吗?”“不会,尊者。”

“诸比丘,当圣弟子于这六处断除了疑惑,对于苦断除了疑惑,对于苦集断除了疑惑,对于苦灭断除了疑惑,对于导向苦灭之道也断除了疑惑——诸比丘,这就称为圣弟子、入流者,不堕恶道,决定趣向正觉。”

第二 这是我所经

207舍卫城因缘。“诸比丘,当什么存在时,由于执取什么、固执什么,会生起这样的见:‘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呢?”“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诸比丘,当色存在时,由于执取色、固执色,便生起这样的见:‘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当受存在时……当想存在时……当行存在时……当识存在时,由于执取识、固执识,便生起这样的见:‘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

“诸比丘,你们认为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受……想……行……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不执取,还会生起‘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我’这样的见吗?”“不会,尊者。”“凡是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及心中所思量者,这些也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无常的是苦还是乐?”“苦,尊者。”“而这无常、苦、会变坏的法,若不执取,还会生起‘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我’的见吗?”“不会,尊者。”

“诸比丘,当圣弟子对这些处的疑惑已经断除,对苦的疑惑也已断除……对导向苦灭之道的疑惑也已断除——诸比丘,这就称为入流的圣弟子,不再堕于恶趣,决定趣向正觉。”第二经。

3. 我是彼经

208舍卫城因缘。「诸比丘,当什么存在时,由于执取什么、依止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彼是我,彼是世间,我死后将成为恒常、坚固、永存、不变易法』?」「尊者,我们的教法以世尊为根本……」

「诸比丘,当色存在时,由于执取色、依止色,而生起这样的见:『彼是我,彼是世间,我死后将成为恒常、坚固、永存、不变易法』。当受存在时……当想存在时……当行存在时……当识存在时,由于执取识、依止识,而生起这样的见:『彼是我,彼是世间,我死后将成为恒常、坚固、永存、不变易法』。」

「诸比丘,你们如何思惟?色是常的呢,还是无常的?」「无常,尊者。」……「若不执取它,会生起这样的见:『彼是我……不变易法』吗?」「不会,尊者。」「受……想……行……识是常的呢,还是无常的?」「无常,尊者。」……「若不执取它,会生起这样的见吗?」「不会,尊者。」「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及心意所伺察者,此为常呢,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不执取它,会生起这样的见:『彼是我,彼是世间,我死后将成为恒常、坚固、永存、不变易法』吗?」「不会,尊者。」

“诸比丘,当圣弟子在这六处上的疑惑已经舍断,于苦的疑惑也已舍断……于苦之集、苦之灭、导至苦灭之道的疑惑也已舍断——诸比丘,这时,他就被称为入流者的圣弟子,不再堕入恶趣,决定,趋向正觉。”

非我、非我所经

209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当有什么存在时,执取什么,固执于什么,便会生起这样的见解:『我将不存在,我也不将拥有;我过去不曾存在,我也不曾拥有』呢?」「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中略)……诸比丘,当有色存在时,执取色,固执于色,便会生起这样的见解:『我将不存在,我也不将拥有;我过去不曾存在,我也不曾拥有』……(中略)……」

“诸比丘,当有色时,执取色、耽著于色,便会生起这样的见:“我或许不存在,或许不属于我;我将不存在,将不属于我。”当有受时……当有想时……当有诸行时……当有识时,执取识、耽著于识,便会生起这样的见:“我或许不存在,或许不属于我;我将不存在,将不属于我。”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不执取它,会生起这样的见:‘我或许不存在,或许不属于我;我将不存在,将不属于我’吗?”“不会,尊者。”“受……想……行……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不执取它,会生起这样的见:‘我或许不存在,或许不属于我;我将不存在,将不属于我’吗?”“不会,尊者。”“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及心所思索者,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不执取它,会生起这样的见:‘我或许不存在,或许不属于我;我将不存在,将不属于我’吗?”“不会,尊者。”

诸比丘,当圣弟子对于这些处的疑惑已经断除,他于苦的疑惑已断……他于导向苦灭之道的疑惑已断——诸比丘,这称为入流者圣弟子,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彼岸。第四经。

无布施经

210舍卫城因缘。“诸比丘,当有什么存在时,因执取什么、执著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无布施,无供养,无祭祀,善作恶作诸业无有果报;无此世,无他世;无母,无父;无化生众生;世间无有正行、行正道的沙门婆罗门,能以自证智证知此世他世而宣说。此人由四大所成,死时地大归入地体,水大归入水体,火大归入火体,风大归入风体,诸根转入虚空。以灵床为第五,众人抬着死者前往,直至火葬场,足迹方现。骨头成鸽色,供养成灰烬。布施是愚人所安立。凡说有之论,皆是虚妄、虚伪、戏论。愚者与智者,皆于身坏后断灭、消失,死后不复存在’?”“世尊是我们的根本,尊者……”“诸比丘,有色存在时,因执取色、执著色,而生起这样的见:‘无布施,无供养……身坏后断灭、消失,死后不复存在。’有受存在时……有想存在时……有诸行存在时……有识存在时,因执取识、执著识,而生起这样的见:‘无布施,无供养……身坏后断灭、消失,死后不复存在。’”

“诸比丘,你们如何思惟?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不执取它,还会生起这样的见:‘无布施,无供养……身坏后断灭、消失,死后不复存在’吗?”“不会,尊者。”“受……想……行……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不执取它,还会生起这样的见:‘无布施,无供养……身坏后断灭、消失,死后不复存在’吗?”“不会,尊者。”“凡此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寻思者,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不执取它,还会生起这样的见:‘无布施,无供养……凡说有之论……愚者与智者,身坏后断灭、消失,死后不复存在’吗?”“不会,尊者。”

诸比丘,当圣弟子断除了这六个处的疑惑,断除了对苦的疑惑……断除了对导向苦灭之道的疑惑,他便被称为圣弟子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决定趣向正觉。第五经。

6. 作者经

211舍卫城因缘。「诸比丘,当有什么存在时,由于执取什么、坚持什么,会生起这样的见解:『造业者、令造业者,斩者、令斩者,煮者、令煮者,悲者、令悲者,疲者、令疲者,颤者、令颤者,杀生者,取不与者,破门入屋者,掠夺者,洗劫人家者,拦路抢劫者,侵犯他人妻子者,说妄语者——作者并不作恶。即便用锋利如剃刀的轮,将此大地上的众生切成一个肉堆、一个肉聚,由此因缘也无有恶,亦无恶之果报来临。即便到恒河南岸,杀、令杀,斩、令斩,煮、令煮,由此因缘也无有恶,亦无恶之果报来临。即便到恒河北岸,施、令施,供养、令供养,由此因缘也无有福,亦无福之果报来临。布施、调御、自制、实语,皆无福,亦无福之果报来临。』」 「世尊是我们的根本……比丘们。」 「诸比丘,当有色存在时,执取色,坚持色,会生起这样的见解:『造业者、令造业者……皆无福,亦无福之果报来临。』当有受存在时……当有想存在时……当有行存在时……当有识存在时,执取识,坚持识,会生起这样的见解:『造业者、令造业者……皆无福,亦无福之果报来临。』」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对此不执取,会生起这样的见:『作者……无福,亦无福的果报』吗?」「不会,尊者。」「受……想……行……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对此不执取,会生起这样的见:『作者、令作者……无福,亦无福的果报』吗?」「不会,尊者。」「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寻思的,那也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对此不执取,会生起这样的见:『作者、令作者……无福,亦无福的果报』吗?」「不会,尊者。」

「诸比丘,当圣弟子对这六处的疑惑已断,于苦的疑惑已断……乃至对导至苦灭之道的疑惑也已断——诸比丘,他便称为入流圣弟子,不再堕入恶趣,必定以正觉为彼岸。」

7. 因经

212舍卫城之因缘。 「诸比丘,当有什么存在时,由于执取什么、坚执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解:『没有因、没有缘可令众生杂染;众生无因无缘而杂染。没有因、没有缘可令众生清净;众生无因无缘而清净。无力,无精进,无人力,无人勤。一切众生、一切生类、一切有情、一切生命,皆无自在、无力、无精进,随命运、结合与自性的转变,在六种生处中感受苦乐。』? 「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 「诸比丘,当有色存在时,由于执取色、坚执色,而生起这样的见解:『没有因、没有缘……感受苦乐。』当有受存在时……当有想存在时……当有诸行存在时……当有识存在时,由于执取识、坚执识,而生起这样的见解:『没有因、没有缘……感受苦乐。』」

「诸比丘,你们怎么看呢?色是常还是无常?」 「无常,尊者。」 「……此是变易法,若不执取,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吗:『没有因、没有缘……感受苦乐』?」 「不会这样,尊者。」 「受……想……行……识是常还是无常?」 「无常,尊者。」 「……此是变易法,若不执取,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吗:『没有因、没有缘……感受苦乐』?」 「不会这样,尊者。」 「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被意所寻察的,那也是常还是无常?」 「无常,尊者。」 「……此是变易法,若不执取,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吗:『没有因、没有缘……感受苦乐』?」 「不会这样,尊者。」

「诸比丘,当圣弟子在这六处断除了疑惑,于苦断除了疑惑……于趣向苦灭之道断除了疑惑——诸比丘,这便称为入流者圣弟子,得不退堕法,决定趣向正觉,以正觉为彼岸。」 第七经。

8. 大见经

213舍卫城因缘。“诸比丘,由于什么存在,执取什么,执着什么,会生起这样的见呢?——‘有七身,非所作、非所作成、非所造、无创造者、不生、如山顶坚固、如柱安立;它们不移动、不变化、不相障碍;不能给彼此带来乐、苦或苦乐。哪七种呢?地身、水身、火身、风身,乐、苦,命为第七。此七身非所作、非所作成、非所造、无创造者、不生、如山顶坚固、如柱安立;它们不移动、不变化、不相障碍;不能给彼此带来乐、苦或苦乐。纵使以利剑斩首,也无人夺走生命;剑只是穿过七身之间的空隙而已。总共有十四万六千六百种主要胎生,又有五百业、五业、三业、一业、半业,六十二行道,六十二中间劫,六生类,八人地,四千九百种活命,四千九百种游方者,四千九百种龙之住处,二千根,三千地狱,三十六尘界,七有想胎,七无想胎,七离系胎,七种天,七种人,七种鬼,七湖,七结,七悬崖,七百悬崖,七梦,七百梦,八百四十万大劫;愚者与智者流转轮回之后,方作苦之终结。于此,绝无“我以此戒、或以此誓、或以此苦行、或以此梵行,令未熟之业成熟,或触证已熟之业而令其消尽”之事;苦与乐已度量,轮回已有定量,无有增减,无有上升下降。犹如线球抛出,舒展开来而转动;同样地,愚者与智者舒展开来,只是转出苦乐。’?”

“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诸比丘,有色存在,执取色,执着色,便会生起这样的见——‘有此七身,非所作,非所作成……转动苦乐’。有受存在……有想存在……有行存在……有识存在,执取识,执着识,便会生起这样的见——‘有此七身,非所作,非所作成……转动苦乐’。”“诸比丘,你们意下如何?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凡是无常、苦、变易之法,若不执取,会生起这样的见吗——‘有此七身,非所作,非所作成……转动苦乐’?”“不会这样,尊者。”“凡是这些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所寻察的,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不执取,会生起这样的见吗——‘有此七身,非所作,非所作成……展开后转动苦乐’?”“不会这样,尊者。”

“诸比丘,当圣弟子于这些处已断疑惑,于苦已断疑惑,于苦集已断疑惑,于苦灭已断疑惑,于导至苦灭之道已断疑惑——诸比丘,这样的圣弟子即称为入流者,是不退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第八经。”

9. 常见经

214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以何物存在,执取何物,执著何物,便会生起这样的见——‘世间是常’?” “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 ……“诸比丘,当色存在时,执取色,执著色,便生起这样的见——‘世间是常’。当受存在时……当想存在时……当行存在时……当识存在时,执取识,执著识,便生起这样的见——‘世间是常’。”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无常、苦、变易之法,若不执取,会生起‘世间是常’这样的见解吗?」「不会,尊者。」「受……想……行……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不执取它,会生起‘世间是常’的见解吗?」「不会,尊者。」「凡此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及以意寻察的,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凡是无常,是苦,还是乐?」「苦,尊者。」「凡是无常、苦、变易之法,若不执取,会生起‘世间是常’的见解吗?」「不会,尊者。」

「诸比丘,当圣弟子对这六处之疑惑已断,对苦的疑惑已断,对苦集的疑惑已断,对苦灭的疑惑已断,对导至苦灭之道的疑惑已断——诸比丘,这就称为入流的圣弟子,不退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第九经。

10. 非常见经

215舍卫城因缘。「诸比丘!当有什么存在,执取了什么,坚持了什么,便会生起这样的见解:『世间是无常的』?」「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诸比丘!当有色存在……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不执取它,会生起这样的见解:『世间是无常的』吗?」「不会,尊者。」「那些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以及被意所寻察的,这些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若不执取它,会生起这样的见解:『世间是无常的』吗?」「不会,尊者。」

「诸比丘!当圣弟子对这些处的疑惑已断时,对苦的疑惑也已断,对苦的集的疑惑也已断,对苦的灭的疑惑也已断,对导至苦灭之道的疑惑也已断。诸比丘!这便称为入流者圣弟子,不退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第十。

11. 有边经

216舍卫城因缘。「诸比丘!由于什么存在,执取什么,耽著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世间有边』?」「尊者!我等之法,以世尊为根本……(中略)……决定,以正觉为彼岸。」第十一。

第十二 无边经

217舍卫城因缘。「诸比丘!由于什么存在,执取什么,耽著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世间无边』?」「尊者!我等之法,以世尊为根本……(中略)……决定,以正觉为彼岸。」第十二。

13. 命即身经

218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当有什么存在,执取什么,执著于什么时,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命即是身’呢?” “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乃至……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第十三。

14. 命异身异经

219舍卫城缘。“诸比丘!当有什么时,因执取什么、执著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命是此,身是彼’?”“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中略)……决定趣向正觉。”第十四。

15. 如来有经

220舍卫城缘。“诸比丘!当有什么时,因执取什么、执著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如来死后存在’?”“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中略)……决定趣向正觉。”第十五。

如来无有经

221于舍卫城。“诸比丘!当有什么存在,因执取什么、固执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解:‘如来死后不存在’?” “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中略)……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如来亦有亦无有经

222舍卫城因缘。「诸比丘!由于什么存在,执取什么,固执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解:『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呢?」「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乃至……决定趣向正觉。」第十七。

18. 如来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经

223舍卫城因缘。「诸比丘!由于什么存在,执取什么,固执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解:『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呢?」「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乃至……」「诸比丘!由于有色存在,执取色,固执色,而生起这样的见解:『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乃至……」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乃至……“变易之法,若不执取它,会生起这样的见:‘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吗?”“不会,尊者。”“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为意所寻察的,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凡无常者,是苦还是乐?”“苦,尊者。”“凡无常、苦、变易法,若不执取它,会生起这样的见:‘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吗?”“不会,尊者。”

“诸比丘!当圣弟子于这些处断除了疑惑,于苦断除了疑惑,于苦集断除了疑惑,于苦灭断除了疑惑,于导向苦灭之道断除了疑惑时——诸比丘!他便称为入流圣弟子,得不退堕法,决定趣向正觉。”第十八。

入流品。

十八记说完毕。

其摄颂曰:

此风为我所有,彼即是我,然非我所。

无作者、无因,并以大见为第八。

世间常、世间无常、世间有边;

世间无边,以及命即是身;

命与身是相异的。

如来死后存在。

如来死后不存在。

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

第二 游行品

风经

224在舍卫城。“诸比丘!当有什么存在时,由于执取什么、于何而起执著,便会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动,河不奔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升起亦不落下,像柱子一样坚固不动’?”“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中略)……”“诸比丘!当有色时,由于执取色,于色而起执著,便会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动……(中略)……像柱子一样坚固不动’。当有受时……当有想时……当有行时……当有识时,由于执取识,于识而起执著,便会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动……(中略)……像柱子一样坚固不动’。”

“诸比丘!你们认为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中略)……“它是变易法,如果不执取它,还会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动……像柱子一样坚固不动’吗?”“不会,尊者!”“如是,诸比丘!当有苦时,由于执取苦,于苦而起执著,便会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动……(中略)……像柱子一样坚固不动’。”……“受……想……行……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中略)……“它是变易法,如果不执取它,还会生起这样的见吗?”“不会,尊者!”“如是,诸比丘!当有苦时,由于执取苦,于苦而起执著,便会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动,河不奔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升起亦不落下,像柱子一样坚固不动’。”第一

225-240(应如前品,广说十八种分别论。)第十七。

18. 非有非非有经

241于舍卫城。「诸比丘!由于什么存在,执取什么,固执于什么,而会生起这样的见:『如来死后非有非非有』呢?」「尊者!我们的诸法以世尊为根本……(中略)……「诸比丘!当色存在时,由于执取色,固执于色,便会生起这样的见:『如来死后非有非非有』。当受存在时……当想存在时……当诸行存在时……当识存在时,由于执取识,固执于识,便会生起这样的见:『如来死后非有非非有』。」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中略)……「色是无常、变易法,若不执取它,还会生起这样的见:『如来死后非有非非有』吗?」「不会,尊者!」「确实,诸比丘!当苦存在时,由于执取苦,固执于苦,便会生起这样的见:『如来死后非有非非有』。」「受……想……诸行……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中略)……「识是无常、变易法,若不执取它,还会生起这样的见:『如来死后非有非非有』吗?」「不会,尊者!」「确实,诸比丘!当苦存在时,由于执取苦,固执于苦,便会生起这样的见:『如来死后非有非非有』。」第十八。

19. 有色我经

242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于何存在时,执取何物、坚执何物,而生起如是见:‘我死后有色、无病’?” “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中略) “诸比丘!当有色存在,执取色、坚执色,便生起如是见:‘我死后有色、无病’。当有受存在……(中略)……当有想存在……当有行存在……当有识存在,执取识、坚执识,便生起如是见:‘我死后有色、无病’。”

“诸比丘!于意云何?色是常,还是无常?” “无常,世尊!”……(中略)…… “而凡是无常、变易之法,不执取它,还会生起如是见:‘我死后有色、无病’吗?” “不会,世尊!” “如是,诸比丘!当苦存在,执取苦、坚执苦,便会生起如是见:‘我死后有色、无病’?” “受……(中略)……不会,世尊!如是,诸比丘!当苦存在,执取苦、坚执苦,便会生起如是见:‘我死后有色、无病’。” 第十九。

20. 无色我经

243舍卫城因缘。“比丘们!依何而有,取著何者,依止何者,而生起如是见:‘我死后为无色、无病’?”(中略)第二十经。

21. 有色及无色我经

244舍卫城因缘。「我死后是有色又无色、无病之我」……(中略)……第二十一经。

22. 非有色非无色我经

245「我非有色非无色,死后无病」……(广说)。第二十二经。

23. 一向乐经

246“自我是一向乐的,死后无病”……(广说)。第二十三经。

24. 一向苦经

247「自我纯然是苦,死后方得健康」……(广说)。第二十四经。

第二十五经 苦乐经

248「自我兼具苦乐,死后则为健康」……(广说)。第二十五经。

不苦不乐经

249“‘我死后是不苦不乐的、无病的’吗?”“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中略)……”“诸比丘,当有色时,由于取着色、执着色,便生起这样的见解:‘我死后是不苦不乐的、无病的’。当有受时……当有想时……当有诸行时……当有识时,由于取着识、执着识,便生起这样的见解:‘我死后是不苦不乐的、无病的’。”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无常,尊者。”……(中略)……变易之法,若不取着它,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吗:‘我死后是不苦不乐的、无病的’?”“不会,尊者。”“如此,诸比丘,当有苦时,由于取着苦、执着苦,便生起这样的见解:‘我死后是不苦不乐的、无病的’。”“受……想……诸行……识是常的还是无常的?”“无常,尊者。”……(中略)……变易之法,若不取着它,会生起这样的见解吗:‘我死后是不苦不乐的、无病的’?”“不会,尊者。”“如此,诸比丘,当有苦时,由于取着苦、执着苦,便生起这样的见解:‘我死后是不苦不乐的、无病的’。”第二十六。

第二重诵

其摄颂:

第二重诵

其摄颂曰:

风、此是我所,彼是我体,而我当无有;

无作者、无因,以大见为第八。

常、无常,有边、无边,悉被宣说。

“命即是身”与“命异于身”,如来所说四种。

有色之我存在,无色之我存在;

我既是有色的,又是无色的。

我既非有色,也非无色;我是一向乐的。

我是一向苦的,我既有乐又有苦。

无苦无乐之我存在,死后健康无病。

此二十六经,以第二方式宣说。

第三去品

1. 无风经

250舍卫城因缘。「诸比丘,当有什么存在时,执取什么、依着于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河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升起也不落下,如竖立的石柱般屹立』?」「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

「诸比丘,当色存在时,因执取色、依着于色,而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当受存在时……当想存在时……当诸行存在时……当识存在时,因执取识、依着于识,而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如竖立的石柱般屹立』。」

“诸比丘,你们对此作何思惟: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为变易法。若不执取它,会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河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出不没,犹如竖立的石柱般屹立’吗?”“不会,尊者。”“诸比丘,因此,凡是无常的,即是苦。当有此法存在并执取它时,便会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河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出不没,犹如竖立的石柱般屹立。’”“受……想……诸行……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为变易法。若不执取它,会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犹如竖立的石柱般屹立’吗?”“不会,尊者。”“诸比丘,因此,凡是无常的,即是苦。当有此法存在并执取它时,便会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河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出不没,犹如竖立的石柱般屹立。’”第一经。

251-274应如第二品那样补足二十四经。第二十五经。

26. 不苦不乐经

275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当什么存在时,执取什么、耽著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解:‘自我不苦不乐,死后无病’呢?” “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

“诸比丘,当色存在时,执取色、耽著色,而生起这样的见解:‘自我不苦不乐,死后无病’。当受存在时……当想存在时……当行存在时……当识存在时,执取识、耽著识,而生起这样的见解:‘自我不苦不乐,死后无病’。”

“诸比丘,你们如何思惟?色是常还是无常?” “无常,尊者。” …… “它是变易法,若不执取它,这样的见解会生起吗:‘自我不苦不乐,死后无病’?” “不会,尊者。” “诸比丘,如此,凡无常者即是苦。当它存在时,执取它,便生起这样的见解:‘自我不苦不乐,死后无病’。” “受……想……行……识是常还是无常?” “无常,尊者。” …… “它是变易法,若不执取它,这样的见解会生起吗:‘自我不苦不乐,死后无病’?” “不会,尊者。” “诸比丘,如此,凡无常者即是苦。当它存在时,执取它,便生起这样的见解:‘自我不苦不乐,死后无病’。” 第二十六经。

第三诵

第四 游行品

无风经

276舍卫城因缘。“诸比丘,当什么存在时,由于执取什么、固执什么,而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河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升不落,如柱般稳固不动’?”“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

“诸比丘,当有色存在时,由于执取色、固执色,便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如柱般稳固不动。’当有受存在时……当有想存在时……当有诸行存在时……当有识存在时,由于执取识、固执识,便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如柱般稳固不动。’”“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色是常的,还是无常的?”“无常的,尊者。”“凡无常的,是苦的,还是乐的?”“苦的,尊者。”“凡是无常、苦、变易法,适合将它视为‘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我’吗?”“不适合,尊者。”“受……想……诸行……识是常的,还是无常的?”“无常的,尊者。”“凡无常的,是苦的,还是乐的?”“苦的,尊者。”“凡是无常、苦、变易法,适合将它视为‘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我’吗?”“不适合,尊者。”

“因此,诸比丘,凡是任何色——过去、未来、现在,或内、或外,或粗、或细,或劣、或胜,或远、或近——一切色,都应当以正慧如实见为:‘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我。’凡是任何受……凡是任何想……凡是任何行……凡是任何识——过去、未来、现在,或内、或外,或粗、或细,或劣、或胜,或远、或近——一切识,都应当以正慧如实见为:‘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我。’”

「如是见者……(中略)……他了知:『不再有此处的再生。』」第一经。

277-300如同第二品,应补足二十四部经。第二十五经。

26. 不苦不乐经

301舍卫城因缘。“诸比丘,当有什么时,执取什么,固执什么,会生起这样的见:‘我死后成为不苦不乐的我,无病’?”“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中略)……”

“诸比丘,当有色时,执取色,固执色,便会生起这样的见:‘我死后成为不苦不乐的我,无病。’当有受时……当有想时……当有诸行时……当有识时,执取识,固执识,便会生起这样的见:‘我死后成为不苦不乐的我,无病。’”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色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那么,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那么,凡是无常、苦、变易法者,适合将它视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我’吗?”“不适合,尊者。”“受……想……行……识是常,还是无常?”“无常,尊者。”“那么,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尊者。”“那么,凡是无常、苦、变易法者,适合将它视为‘这是我的,我是这个,这是我的我’吗?”“不适合,尊者。”

“因此,诸比丘,凡任何色,无论过去、未来、现在,内在或外在,粗或细,低劣或殊胜,远或近,一切色都应以正慧如实观照:‘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我。’凡任何受……任何想……任何行……凡任何识,无论过去、未来、现在,内在或外在,粗或细,低劣或殊胜,远或近,一切识都应以正慧如实观照:‘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我。’”

诸比丘,多闻圣弟子这样观察时,于色生厌离,于受生厌离,于想生厌离,于行生厌离,于识生厌离。因厌离而离染,因离染而解脱。解脱时,生起‘已得解脱’的了知。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其摄颂:

初至时,十八项分别论;

二至时,二十六项当广分别。

三至时,二十六项当广分别;

在第四轮中,二十六种事应当详加解说。

《见相应》至此圆满。

━━ 归纳讲解,仅供参考 ━━

这组在讲什么

这一组经文系统拆解佛陀时代盛行的各种邪见(如常见、断见、无因果见等),揭露它们共同的心理根源:对五蕴(色、受、想、行、识)的执取。每一经都以“当有什么时,执取什么,固执什么,会生起这样的见”为开篇,然后引导比丘观察五蕴的无常、苦、变易性,最终指向——不执取则邪见不生,圣弟子由此断疑,证入流果。

出场人物 / 对告众

Pali中文(经文用名)角色
Bhagavā世尊(佛陀)说法者,破邪显正的根本导师
bhikkhū诸比丘对告众,修行的当机众,代表一切求解脱者
本组不涉及其他具体人名,全为佛陀与比丘的问答

核心法义(白话+重点)

这一组的中心教法极为直接:所有的邪见都来自对“五蕴”的黏着。 人们误以为色、受、想、行、识是常、是乐、是“我”或“我的”,于是编织出各种理论——世界常或无常、有边或无边、如来死后存在或不存在、有无轮回、有无善恶业报等。佛陀教导的方法是“不绕开见解,去看见解的源头”。

代表经《风经》中说:“诸比丘,当有色时,执取色,固执色,会生起这样的见:『风不吹,河不流,孕妇不生产,日月不升起也不落下,如竖立的柱子般静止。』”

拆开看:不是因为有人刻意否定风、河等自然现象,而是因为执取“色身”为常、为坚实,连带把整个世界也想象成僵固不变。当看清色、受等全是无常、苦、变易法,那种僵化的见地自然崩塌。

要旨:不急着辩论见解对错,而是直接观照执取的对象(五蕴)的真实相貌——无常、苦、非我。当执取止息,一切邪见便如空中云散,实证“入流”不可退转。

关键术语锚

Pali中文(经文用名)一句为何易错
**diṭṭhi**非泛指观点,特指“执取而成的理论性邪见”;错误地将之译为“见解”会淡化其黏着性。
**attā**不单指人称代词,是指恒常、主宰的实体感;误以为“无我”等于否定人格,实则否定的是实体性我见。
**khandha**常被理解为五类心理现象,但此处着重强调其作为“执取对象”的一面,“五取蕴”才是邪见生起处。
**upādāna**执取不是简单的“想要”,而是内心紧抓并据为己有的主动黏着;正是此支引发“有”与邪见。
**anicca / dukkha**无常 / 苦本组中总是一起出现,作为破解“邪见”的钥匙;若只认苦而忽略无常,或只认无常而不见其变易逼迫性,就不能产生断见之力。

代表经(本组重点)

1. 风经(第1经)—— 执取色蕴,导致想象世界如石柱静止不动

2. 此是我所经(第2经)—— 执取五蕴为“我的”

3. 常见经(第9经)—— 执取后认为死后我将成为常恒

4. 无布施经(第5经)—— 执取后堕入断灭见,否认业果

5. 命即身经(第13经)—— 执取后认为身体与灵魂一体

6. 如来有经(第15经)—— 执取后推度如来死后存在,所有对如来死后有无的推论皆落执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