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天子相应

424 段

他们乐于诸根的调伏;

2. 天相应

1. 第一品

1. 迦叶经第一

8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西瓦天子于深夜时分,光明照耀,容色绝伦,照亮整座祇园,来到世尊前。礼敬世尊后,立于一旁。立于一旁的西瓦天子以偈颂对世尊说:

应学善说,应近沙门,

独坐静处,寂静其心。

迦叶天子说了这番话,老师表示认可。迦叶天子知道老师认可了,便礼敬世尊,右绕后,就在那里消失了。

第二迦叶经

83在舍卫城。迦叶天子立于一旁,在世尊面前诵出这首偈颂:

若比丘是禅修者,心得解脱,

若他期望心的证悟;

了知世间的生灭,

他心清净,无所依著——这便是他的利益所在。

3. 摩伽经

84如是我闻:一时,世尊在舍卫城。那时,摩伽天子于深夜时分,以殊妙的光芒照亮整座祇树给孤独园,来到世尊前,顶礼后立于一面。立于一面后,摩伽天子以偈颂请问世尊:

斩断什么,能安稳入眠?斩断什么,不再忧愁?

“乔达摩,您赞同杀害哪一法呢?”

斩断愤怒,便安稳入眠;斩断愤怒,便不再忧愁。

愤怒之根有毒,其端却甘甜——降伏束缚者啊,

圣者们赞叹将其断除,因为断除它,便不再忧伤。”

4. 摩揭陀经

85在舍卫城。摩揭陀天子立于一旁,以偈颂对世尊说:

世间有多少种光,依此照亮世间?

我们前来请教世尊,如何方能了知此事?

世间有四种光明,第五种则无处可见。

太阳白昼照耀,月亮夜晚放光。

而火,不分昼夜,随处皆可照耀。

但正自觉者是光明中的最上者,这才是无上的光明。

5. 达玛利经

86于舍卫城。那时,后夜时分,达玛利天子以其殊胜容色遍照整座祇园精舍,来到世尊跟前。他向世尊行礼后,立于一旁。立于一旁的达玛利天子在世尊面前诵出此偈:

这是婆罗门当行之事:精勤努力,无有懈怠;

舍离诸欲后,他不再期盼再生。”

“世尊对达玛利说:“婆罗门已无应作之事。”

因为婆罗门已办所作、已尽职责。

只要在河流中尚未找到立足浅处,

众生便以全身奋力挣扎;

他得到了坚实的立足处,安稳地立于实地之上,

他不再奋力向前,因为他已抵达彼岸。

达玛利,这便是对婆罗门所作的譬喻,

对那漏尽、善巧的禅修者而言。

他抵达了生死的尽头,

他无需再策励,因他已渡至彼岸。

6. 咖玛达经

87舍卫城因缘。咖玛达天子立于一旁,对世尊这样说:“世尊,这太难了!世尊,实在难极了!”

世尊对咖玛达说:“纵使难行,他们仍勉力为之。

有学之人,戒行与定力俱足;

对于心意坚定、出家而过无家生活者,

知足能带来快乐。

“世尊,这样的知足,实在难得啊!”

世尊对咖玛达说:“虽是难得,他们亦能获得。”

乐心寂止者;

他们日夜乐修禅那。

其心乐于修习。

世尊,此心实在难以入定。

纵使此心难入于定,他们仍能令心入定,”世尊对咖玛达说。

乐于诸根寂静;

他们斩断死魔之网,

圣者们便向前而行,咖玛达啊。

“世尊,这条路崎岖难行。”

路虽崎岖难行,圣者们仍向前行,咖玛达;

非圣者则在这崎岖路上,头朝下栽落;

圣者们的道路是平坦的,因为圣者们行于崎岖之中亦能平坦。

7. 般遮腊旃达经

88舍卫城因缘。其时,般遮腊旃达天子立于一旁,于世尊前说此偈颂:

在这逼仄之中,智慧广大的佛陀确实发现了空间,

他是那证悟禅那的佛陀,是隐退独处的牛王般的牟尼。”

“即使在逼仄之中,他们也能寻得空间。”世尊对般遮腊旃达这样说。

导向涅槃之法;

那些已得念者,

他们善入于正定。

8. 达亚那经

89在舍卫城。那时,天子达亚那——曾经的外道师,在深夜时分,以赫奕的容光照彻整座祇园,来到世尊面前。他礼敬世尊,然后站在一旁。立于一旁的天子达亚那,在世尊面前说出这些偈颂:

“奋力精进,截断瀑流;驱散欲乐,婆罗门!

牟尼若不舍弃欲乐,便不能证得专一。

该做的,就应当坚决去做,并以坚毅的精进奋力而行;

松懈的游方者,只会扬起更多尘垢。

恶,未作方为善好;若已作恶,后必为懊悔所烧。

善,已作方为善好;既作之后,心无懊悔。

正如茅草若不善握,反会割伤其手,

沙门行若行持不正,也会将自己拖入地狱。

任何松懈的业、任何染污的誓戒,

令人疑虑的梵行,那不会有大果报。

达亚那天子这样说。说完,他向世尊礼敬、右绕,便在那里消失。

那时,那夜过后,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昨夜有位名叫达亚那的天子,过去曾为外道导师。他在后夜时分,以殊胜的容色照亮整座祇园,来到我这里,向我礼敬后,立于一旁。诸比丘,达亚那天子立于一旁时,在我面前诵出这些偈颂——”

“奋力斩断流,驱散诸欲,婆罗门!”

牟尼若不舍离诸欲,便不能获得心一境性。

若应有所作,便应坚定地奋勉于此事。

懈怠的游方者,只会扬起更多的尘垢。

不造恶业为佳,造已,恶业烧灼其心;

造作善业则更殊胜,既行之后心无悔疚。

譬如不善握持茅草,反会割伤其手。

错误执取的沙门行,将被拖入地狱。

任何懈怠的业,以及任何杂染的戒行;

摇摆不定的梵行,不会有广大果报。

诸比丘,这便是达亚那天子所说。说毕,他向我礼敬,行右绕礼后,即在那儿隐没消失。诸比丘,你们当学习达亚那的偈颂,当通晓达亚那的偈颂,当铭记达亚那的偈颂。诸比丘,这些偈颂具足利益,是梵行的基础。

9. 月天子经

90舍卫城。那时,月天子为阿修罗王罗睺所执。彼时,月天子忆念世尊,就在那一刻,说出此偈:

“礼敬您,佛陀,大雄者!您在一切处皆已解脱;

我陷于狭迫困厄,求您做我的皈依处。”

尔时,世尊以月天子为所缘,对阿修罗王罗睺以偈颂说:

月天子已皈依如来、阿拉汉。

罗睺,放了月天子吧,诸佛悲悯世间。

那时,阿修罗王罗睺释放了月天子后,匆匆赶到阿修罗王毗摩质多罗面前,到了之后,他惊恐不安、汗毛竖立,站在一旁。阿修罗王毗摩质多罗便以偈颂对他说——

“罗睺,你为何如此慌忙地放开了月亮?”

你面带惊惶而来,为何战栗地站在那里?”

我的头将裂为七瓣,活着也不得安乐,

“我已为佛陀的偈颂所摄受,若仍不释放月天子,”

10. 日经

91舍卫城。那时,日天子被阿修罗王罗睺所执。当时,日天子忆念世尊,即说此偈:

礼敬您,佛陀,英雄!您于一切处皆得解脱;

我已陷入逼迫的险境,请您成为我的皈依处。

那时,世尊就日天子之事,以偈颂对阿修罗王罗睺说道:

日天子已皈依如来、阿拉汉;

罗睺,放了太阳,诸佛悲悯世间。

那位于黑暗、幽暗处带来光明者,

赫赫威光,圆轮炽盛,具大威力的太阳神,

罗睺,莫要吞下这位巡游于天际者,

“罗睺,请释放我的子民太阳吧。”

于是,阿修罗王罗睺放开了日天子,匆忙赶到阿修罗王韦波吉底那里。到了之后,他惊惶不安、汗毛直竖,站在一旁。阿修罗王韦波吉底便以偈颂对站在一旁的罗睺说:

你为何这般匆忙放开了太阳,罗睺?

你惊惶而来,为何战栗而立?

我的头将裂作七瓣,活着也不得安乐;

“我被佛陀的偈颂所摄,若不放走太阳。”

其摄颂:

第一品

此为摄颂——

二迦叶、摩伽、摩揭陀、达玛利与咖玛达

“般遮罗旃陀罗、陀耶那,连同月神与日神,合为十位。”

2. 给孤独品

月天子经

92在舍卫城。那时,月天子在深夜时分,以绝胜的容光遍照整座祇园,来到世尊处。他到已,向世尊敬礼,立于一旁。立于一旁的月天子在世尊面前说出此偈:

他们必将安稳抵达,犹如无蚊虻湿地中的鹿;

证得诸禅那,心专一,警觉、具念。

他们必将抵达彼岸,犹如鱼冲破罗网;

成就了禅那,具足不放逸,舍离一切染着。

2. 韦度经

93韦度天子立于一旁,在世尊面前诵出此偈——

那些亲近善逝的人,确实快乐;

他们依乔达摩的教导精勤修习,从不放逸。

“韦度啊,我所宣说的教诫之句,”世尊这样说,

“修习禅那者皆随学于它;

“他们若能适时而不放逸,”

便不会为死魔所制。

3. 长指经

94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栗鼠饲养园。 那时,众多外道弟子的天子——阿萨摩、萨诃离、尼柯、阿拘吒伽、维伽跋离和摩那婆伽弥耶——在深夜时分,容色殊妙,光明照耀整片竹林,来到世尊前。到后,向世尊礼敬,立于一旁。立于一旁的阿萨摩天子,针对富兰那迦叶,在世尊面前说此偈:

比丘应是禅修者,心得解脱,

若他希求心的成就,

了知世间之生起与灭没已,

善心无依,这便是他的利益。

4. 难达那经

95难达那天子立于一面,以偈颂对世尊说:

乔达摩,智慧广大者,我向您请问:

世尊,您的智见无有障碍;

他们所称为具戒者,是何种样人呢?

他们称什么样的人为具慧者?

怎样的人能超越苦而生活?

怎样的人为诸天所供养?

持戒者、具慧者、已修习自身者,

入定者、乐禅那者、具念者;

一切忧愁皆已消散、已断除,

是漏尽者,持最后身者。

人们称这样的人为具戒者,

人们称这样的人为具慧者;

这样的人超越痛苦而安住。

诸天崇敬这样的人。

5. 旃檀经

96立于一面,旃檀天子以偈颂对世尊说:

谁能渡过瀑流,昼夜无有懈倦?

“无所依止,无所攀附,谁能于深渊之中而不沉没?”

恒常戒行具足,智慧具足,心善入定;

精进勇猛,意志坚定,能渡难渡之瀑流;

远离欲想,已超越色的结缚;

喜爱与贪染已尽的人,不会在深处沉没。

6. 瓦苏达答经

97瓦苏达答天子立于一面,在世尊面前说此偈颂——

犹如利剑刺身,又如头顶火燃;

为断除欲贪,比丘当具念游方。

犹如利剑刺身,又如头顶火燃;

比丘应具念游方,以断有身见。

7. 须梵天经

98须梵天天子立于一旁,以偈颂对世尊说:

这颗心常惊恐不安,这个意常惶惶不定,

于未生的苦与已生的苦——

若实有那无所畏惧的境界,就请您在被问时,为我开示。”

若非觉悟与苦行,若非守护诸根,

若非全然舍离一切,我不见众生之安稳。

世尊如此说。……那位天神便在那里隐没。

8. 咖古达经

99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萨给德的安阇那林里的鹿野苑。那时,深夜时分,咖古达天子身具殊胜容光,照亮整片安阇那林,来到世尊跟前,礼敬世尊,立于一旁。立于一旁后,咖古达天子对世尊说:“沙门,你可有喜悦?”“朋友,我因何而喜悦呢?”“那么,沙门,你可有忧愁?”“朋友,我因何而忧愁呢?”“那么,沙门,你既不喜悦亦不忧愁吗?”“正是如此,朋友。”

“比丘,你可是无垢者?你心中是否已无喜悦?”

“你独自静坐时,不乐可会压倒你?”

神灵,我确实无垢,也没有喜贪;

而且,我独自静坐时,不乐亦不能压倒我。

“比丘,你如何无忧恼?喜乐又如何在你心中不可得?”

当你独自静坐时,如何不为不悦所淹没?

从忧伤中生喜悦,从喜悦中生忧伤。

朋友,你应这样了知我:一位无有欢悦、亦无忧恼的比丘。

历经长久,我终于得见——已般涅槃的婆罗门,

那无欢悦、亦无忧恼的比丘,已超越世间的一切贪著。

9. 优多罗经

100王舍城因缘。优多罗天子立于一旁,在世尊面前说出此偈颂:

生命正被催迫前行,寿命何其短少,

为衰老所逼迫者,无有庇护可寻;

当审察这死亡中的怖畏时,

你们应当修集能带来安乐的福德。

生命被牵引而去,寿命何其短暂;

为衰老所逼迫的人,没有任何依怙可寻;

见到死亡的这种怖畏,

当舍弃世间利养,做一个希求寂静的人。

10. 给孤独经

101给孤独天子立在一旁,在世尊面前诵出这些偈颂:

这就是那祇园,常为圣者僧团所亲近;

法王曾在此安住,令我生起欢喜。

业、明与法,戒与最胜活命;

众生由是而得清净,不因种姓与财富。

是故智者,善见自身义利;

如理简择法,依此便得清净。

舍利弗具足智慧、戒行与寂静;

即使是已到达彼岸的比丘,至多也只能与他齐等。

给孤独天子这样说了。说已,向世尊顶礼,右绕之后,便在那里隐没不现。

那时,是夜过后,世尊告诉诸比丘:“诸比丘,昨夜,有一位天子,容色殊妙,照耀整座祇园,来到我前,上前向我礼敬,站在一面。诸比丘,那位天子站在一面后,就在我面前诵出这些偈颂——”

这就是那座祇园,为圣者僧团所亲近、所依止;

法王曾居此处,令我生起喜悦。

业、明、法与戒,以及最崇高的活命之道——

众生正是依此而得清净,并非因为出身或财富。

因此,智者明察自身的真舍利益,

应如理审察法,如此便能在法上得以清净。

如舍利弗一般,以智慧、以戒行、以内心的止息,

即使是一位到达彼岸的比丘,最上也不过如此。

诸比丘,那位天子如此说。说罢,他向我顶礼,作右绕,便在那里隐没。

听闻此语,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那位必定就是给孤独天子吧。因为给孤独长者曾对具寿舍利弗深怀净信。”“善哉,善哉,阿难!阿难,凡是可借由推理达到的,你都已经达到了。阿难,那确实就是给孤独天子。”

其摄颂:

给孤独品第二

其摄颂曰:

旃檀摩与韦奴,长爪与难达。

旃檀与瓦苏达答,须梵天与咖古达;

优多罗天子称为第九位,第十位是给孤独天子。

3. 种种外道品

1. 西瓦经

10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于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迦叶天子在深夜时分,以殊胜容光遍照整座祇园,来到世尊跟前,向世尊礼敬后,立于一面。立于一旁的迦叶天子对世尊如是说:“世尊虽宣示了比丘,却未为比丘开示教诫。” “既如此,迦叶,你且来宣说此事吧。”

唯与善人亲近交往,唯与善人深心结交;

了知善士之正法后,人会变得更好,而非更坏。

唯与善士共处,唯与善士缔交;

了知善士之正法已,慧由此生,非从他处得。

唯与善者结交,唯亲近善者;

了知善者的正法,纵在忧苦中亦无忧苦。

唯与善士交往,与善士建立亲近之谊。

了知善者的正法,在亲族中粲然生辉。

唯与善士交往,与善士建立亲近之谊。

了知善士的正法,众生便趣向善趣。

唯与善士交往,与善士建立亲近之谊。

了知善士的正法,众生便安稳而住。

那时,世尊以偈颂回应希瓦天子说:

应唯与善士交往,应亲近善士;

了知善士之正法,便从一切苦中解脱。

差摩经

103安稳天子立于一旁,在世尊面前诵出这些偈颂:

愚痴无慧之人,行径如同自为怨敌;

他们造作恶业,那将结出痛苦之果。

做了之后会令人懊悔的业,便不是善业。

为此,他泪流满面、哀泣地承受着果报。

做了之后不令人懊悔的业,那才是善业。

他对此满意、欣悦,领受着它的果报。

凡自知于己有利之事,理当先行准备;

智者不会以赶车人的思虑而精进。

譬如驾车者舍弃了平坦坚实的大道,

驶入崎岖险路后,如同断轴一般陷于忧恼。

同样,愚人背离正法,追随非法,

已落入死魔之口,犹如断轴之人,陷入愁忧。

3. 色利经

104立于一旁,色利天子以偈颂对世尊说道:

天神与人,皆喜爱食物;

“那么,那位不喜食物的夜叉,叫什么名字呢?”

“那些以净信、以清净心布施食物的人,”

那食物便追随于他,在此世,也在他世。

因此,应调伏悭吝,施舍那战胜垢秽的布施;

于他世,福德便是众生的依止处。

真是不可思议,尊者!真是未曾有,尊者!世尊这番话,说得实在善妙——

那些以信心、以清净心供养的人,

那食物便追随他,于此世间与来世皆然。

因此,调伏悭吝,行于布施,便能胜伏垢秽;

来世之中,福德是众生的依怙。

尊者,过去世我曾是一位名叫西利的国王,是施者、施主,常赞叹布施。尊者,那时我在四座城门,向沙门、婆罗门、贫苦者、旅人和乞丐施与布施。尊者,那时后宫女眷们前来对我这样说:‘大王的布施正在施与,而我们的布施却未能施与。善哉!请大王准许,我们也依大王而作布施,积集福德吧。’尊者,那时我心想:‘我是施者、施主,常赞叹布施。她们说“我们要施与布施”,我该怎么说呢?’尊者,我便将第一座城门交给了后宫女眷。在那里,后宫女眷们的布施得以施与,而我的布施却退减了。

尊者,那时,随从的刹帝利们来到我这里,对我这样说:‘大王正在行布施,后宫众眷属也在行布施,而我们却不得布施。善哉,请允许我们也依仰大王而行布施、培植福德吧。’尊者,当时我心想:‘我本是施者、施主,是赞叹布施的人。别人说“我要行布施”,我又当如何说呢?’尊者,于是我便将第二道城门交给了随从的刹帝利们。在那里,随从的刹帝利们得以行布施,而我的布施便退减了。

尊者,那时,军队来到我这里,对我这样说:‘大王正在行布施,后宫众眷属也在行布施,随从的刹帝利众也在行布施,而我们却不得布施。善哉,请允许我们也依仰大王而行布施、培植福德吧。’尊者,当时我心想:‘我本是施者、施主,是赞叹布施的人。别人说“我要行布施”,我又当如何说呢?’尊者,于是我便将第三道城门交给了军队。在那里,军队得以行布施,而我的布施便退减了。

尊者,那时,婆罗门居士们来到我这里,对我这样说:‘大王正在行布施,后宫众眷属也在行布施,随从的刹帝利众也在行布施,军队也在行布施,而我们却不得布施。善哉,请允许我们也依仰大王而行布施、培植福德吧。’尊者,当时我心想:‘我本是施者、施主,是赞叹布施的人。别人说“我要行布施”,我又当如何说呢?’尊者,于是我便将第四道城门交给了婆罗门居士们。在那里,婆罗门居士们得以行布施,而我的布施便减少了。

尊者,后来有人前来对我说:‘大王的布施如今无人行施了。’他们这样说时,尊者,我便这样回答他们:‘既然如此,朋友们,你们把在外省所收的税赋,一半解入内宫,另一半就在当地布施给沙门、婆罗门、孤穷、旅人与乞丐。’尊者,我这样长久累积的福德、长久修习的善法,始终无法算清它的边际——究竟有多少福德,究竟有多少果报,究竟能在天界安住多久。尊者,这真是不可思议、真是稀有啊!尊者,世尊所宣说的这番话,实在是殊胜——

凡以信心、以澄净之心施与饮食者,

所施之食便追随其人,于此世与来世。

因此,调伏了吝啬、克服此垢染者,应行布施;

福德是他世众生的依止处。

4. 陶师经

105陶师天子立于一面,在世尊面前说出此偈:

“生于无烦天的七位比丘,已得解脱;”

“贪欲与嗔恚彻底灭尽,渡越了世间的黏着。”

“有哪些人渡过了泥沼,越过了那极难渡越的死王领域?”

“哪些人舍弃了人的色身,超越了天界的系缚?”

“乌巴迦、帕拉甘达与普库萨提,这三位。”

“跋提亚、肯达戴瓦,以及巴胡拉吉与桑吉亚;”

他们舍离人身之后,超越了天界的系缚。

你善巧地称述那些舍离魔罗套索者。

他们是通过了知谁的法,而断除有结的束缚的呢?

除了世尊,除了您的教导,再无其他。

正是由于了知您的法,他们才断除了有结的束缚。

在那里,名与色无余灭尽。

在此了知您所说法后,他们便斩断了有结。

你所说的话深邃,难以解了,极难觉悟;

你了知谁的法,而说出如此话语?

过去,我曾在韦迦林格作陶匠,名叫伽帝迦罗;

我奉养父母,为迦叶佛的优婆塞。

我远离淫欲法,行持梵行,清净无染;

我与你曾同住一村,也曾是你往昔的同伴;

我确知这七位比丘已得解脱,

贪与嗔灭尽无余,便度越了世间的贪染。

跋伽婆,正如你所说,那时正是如此。

往昔,在韦迦林伽,有一位陶师,名叫伽帝迦罗。

你曾奉养父母,是迦叶佛的近事男;

你远离了淫欲之法,修习梵行,无欲无染。

你曾是我的同乡,你曾是我昔日的友伴。

确实如此,往昔故交再会,正是这般。

两者皆已修持圆满,各持其最后身。

5. 然度经

106如是我闻:一时,众多比丘住在憍萨罗国雪山边的一间林间小屋。他们躁动不安、骄慢轻浮,多嘴多舌、言语散漫,忘失正念,不正知,心不专注,心神散乱,根门不护。

那时,在十五日的布萨日,江都天子来到那些比丘之处,以偈颂对他们说:

过去,乔达摩的弟子比丘们曾安乐而住,

他们乞食无所希求,安住处亦无所希求;

了知世间无常后,他们便止息了苦。

如今,他们令自身难以供养,犹如村落里的村主;

饱食便倒卧不起,于他人宅中沉湎贪着。

我合掌礼敬僧团已,今于此处说及某些人:

他们被遗弃,无有救护,如同饿鬼无异。

那些放逸而住的人,我这话是对他们说的;

那些不放逸而住的人,我向他们礼敬。

6. 罗希塔舍经

107在舍卫城。罗希塔舍天子立于一旁,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在那个不生、不老、不死、不逝去、不转生的地方,能否以行走了知、见到、到达世界的尽头呢?”“贤友,我说,那不生、不老、不死、不逝去、不转生之处——世界的尽头,是无法以行走了知、见到、到达的。”

“真是稀有啊,尊者!真是奇妙啊,尊者!世尊所言,真是善妙:‘贤友,我说,在那不生、不老、不死、不逝去、不转生的地方,无法靠着行走了知、见到、到达世界的尽头。’”

“尊者,过去世我曾是名为罗希塔舍的仙人,博佳之子,具足神通,能腾空而行。尊者,我的速度之快,就像一位膂力强劲、训练有素、技艺纯熟、经验丰富的弓箭手,轻巧地用一支轻箭射穿棕榈树的树影。尊者,我的步伐跨度之广,则如从东海一步跨至西海。尊者,拥有那样的速度与跨度,我心中生起如是愿望:‘我将以步行到达世界的尽头。’尊者,我具备那样的速度,那样的跨度,除了饮食、嚼食、品尝、大小便利,以及消除睡眠与疲劳之外,我一生活了一百年,行走了一百年,未能到达世界的尽头,便在途中死去了。”

“真是稀有啊,尊者!真是奇妙啊,尊者!世尊此言说得实在太好了:‘朋友,在那无生、无老、无死、无逝、无转生之处,凭行走而了知、见到、到达世界的尽头,我说那是办不到的。’”

然而,朋友,我并非说不抵达世间尽头,便能将苦穷尽。朋友,正是在此一寻长、有想有识的躯体内,我施设世间、世间的集起、世间的灭尽,以及导向世间灭尽的道途。

世间尽头,终非行走所能抵达。

然而,若不抵达世间尽头,便无从苦中解脱。

因此,那通达世间、具足智慧者,

已抵达世间尽头、圆满了梵行的人——

寂静者了知世间边际,

对此世与他世便无期盼。

第七 难陀经

108难陀天子站在一旁,于世尊面前说出此偈:

时光流逝,暗夜飞驰,

青春年华渐次凋谢而去;

见到死亡中的这怖畏,

你们应当行持能带来安乐的诸善德。

时光流逝,夜晚飞驰,

青春的特质渐次退失;

见到死亡中的这种怖畏,

应舍弃世间的诱惑,成为寻求寂静者。

8. 难地维沙喇经

109难地维沙喇天子立于一旁,以偈颂对世尊说:

它有四轮、九门,为贪欲所充满、所系缚。

生于污泥之中,大雄,要如何继续前行?

切断绑带与皮带——那邪恶的欲与贪,

连根拔除渴爱,如此便能继续前行。

第9 须深经

110舍卫城因缘。那时,具寿阿难前往世尊的住处,抵达后,向世尊礼敬,退坐一面。世尊对退坐一面的具寿阿难说:“阿难,舍利弗也让你称心吗?”

“尊者,若非愚者、嗔者、痴者、心颠倒者,又有谁会不觉得具寿舍利弗称心呢?尊者,具寿舍利弗是贤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大慧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广慧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喜慧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速慧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利慧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抉慧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少欲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知足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远离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不与杂处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精进勇猛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说法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堪受言说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教诫者。尊者,具寿舍利弗是揭恶者。尊者,若非愚者、嗔者、痴者、心颠倒者,又有谁会不觉得具寿舍利弗称心呢?”

正是如此,阿难,正是如此,阿难!阿难,对于不愚痴、不嗔恚、不痴惑、心不颠倒的人,舍利弗怎会不令其欢喜呢?阿难,舍利弗是贤智者。阿难,舍利弗是大慧者。阿难,舍利弗是广慧者。阿难,舍利弗是喜慧者。阿难,舍利弗是速慧者。阿难,舍利弗是锐慧者。阿难,舍利弗是洞彻慧者。阿难,舍利弗是少欲者。阿难,舍利弗是知足者。阿难,舍利弗是乐远离者。阿难,舍利弗是不乐杂处者。阿难,舍利弗是精进勇猛者。阿难,舍利弗是善说法者。阿难,舍利弗是能堪忍言教者。阿难,舍利弗是善教诫者。阿难,舍利弗是能呵责恶者。对于不愚痴、不嗔恚、不痴惑、心不颠倒的人,舍利弗怎会不令其欢喜呢?

那时,正当这些对舍利弗尊者的赞叹在宣说时,苏思摩天子在众多天子的围绕下,来到世尊跟前。他顶礼世尊后,退立一旁。立于一旁的苏思摩天子对世尊这样说:

“正是这样,世尊!正是这样,善逝!尊者,有哪一个不愚痴、不嗔恚、不迷乱、心不颠倒的人,会不欢喜舍利弗尊者呢?尊者,舍利弗尊者是有智慧者。尊者,是大智慧者。尊者,是智慧广博者。尊者,是机智者。尊者,是智慧敏捷者。尊者,是智慧锐利者。尊者,是智慧洞察者。尊者,是少欲者。尊者,是知足者。尊者,是远离者。尊者,是不攀缘者。尊者,是精进不懈者。尊者,是善说者。尊者,是堪受批评者。尊者,是善举过失者。尊者,是呵责恶法者。尊者,有哪一个不愚痴、不嗔恚、不迷乱、心不颠倒的人,会不欢喜舍利弗尊者呢?”

“尊者,无论我前往哪一天众集会,听到最多的声音便是:‘舍利弗尊者是智者,是大智慧者,是广博智慧者,是机智者,是敏捷智慧者,是锐利智慧者,是洞察智慧者;是少欲者,是知足者,是远离者,是不攀缘者,是精进努力者,是善说理者,是堪受批评者,是善指过失者,是呵责罪恶者。’尊者,有哪一个不愚痴、不嗔恚、不迷乱、心不颠倒的人,会不欢喜舍利弗尊者呢?”

那时,当这些对舍利弗尊者的赞叹正被说出时,须斯摩天子的天众们欣悦、欢喜,心生欣喜与喜悦,显现出种种高低起伏、色彩斑斓的辉光。

犹如一颗质地纯净、天然妙好、有八面、经过精细琢磨的琉璃宝石,被放在淡红色的绒毯上,它会闪烁、会照耀、会璀璨放光;同样,当赞叹舍利弗尊者的话语被说出时,须斯摩天子的天众们欣悦、欢喜,心生欣喜与喜悦,显现出种种高低起伏、色彩斑斓的辉光。

正如一块精美的阎浮檀金,经善巧金匠之子在熔炉口悉心锻造,置于淡红色的绒毯上,那般闪耀、辉映、光芒四射;同样地,当赞叹舍利弗尊者时,须斯摩天子的天众们心满意足,欢喜踊跃,喜悦充满,展现出种种绚丽的光辉。

正如秋日晴空,万里无云,在黎明之时,晨星闪耀、辉映、光芒四射;同样地,当赞叹舍利弗尊者时,须斯摩天子的天众们心满意足,欢喜踊跃,喜悦充满,展现出种种绚丽的光辉。

正如秋日晴空,万里无云,太阳升上苍穹,驱散一切虚空中的黑暗,那般闪耀、辉映、光芒四射;同样地,当赞叹舍利弗尊者时,须斯摩天子的天众们心满意足,欢喜踊跃,喜悦充满,展现出种种绚丽的光辉。

那时,须斯摩天子在世尊面前,就舍利弗尊者之事诵出此偈:

众人称他为智者,舍利弗,无有嗔怒;

少欲、柔和、善调伏,这位牟尼在导师的称赞中闪耀。

那时,世尊以一首关于尊者舍利弗的偈颂,回答须斯摩天子:

“他以智者著称,舍利弗,无有嗔怒;

少欲、温和、已得调伏,这位善调御者静待其时。”

种种外道弟子经

11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王舍城竹林栗鼠饲养处。那时,长杖天子于深夜时分,容色殊胜,光明照亮整片竹林,来到世尊前。到后,礼敬世尊,立于一旁。立于一旁的长杖天子以偈颂问世尊:

于此,砍杀伤残、殴打劫掠,迦叶

不见任何恶行,也不见自己的功德;

他所宣说的确实可信,作为导师,他应受尊敬。”

那时,沙哈利天子在世尊面前,就末伽梨·瞿舍罗而说此偈:

以苦行与厌离,善自防护;

舍离与人纷争的言语;

远离妄语,是真实语者;

如此之人,定不会造作恶业。

那时,尼科天子就着尼乾陀·若提子之事,在世尊面前宣说了此偈:

这位比丘厌离恶行、明智警觉,以四重防护善自约束,

讲述他的所见所闻,他又怎会是行恶之人呢?

那时,阿果达果天子在世尊面前,就诸多外道师说了此偈颂:

波浮陀迦旃延、尼乾陀,以及这位持竹杖的苦行者与富兰那——他们是众中之师、成就的沙门,想必离真正的善士不远吧!

还有这些末伽梨、富兰那之辈,

身居大众之师,已达沙门性者,

他们确实离善士不远。

那时,韦伽跋利天子以偈颂回答阿拘吒迦天子:

“卑劣的豺狼,就算结伴同行,”

也永远不及狮子;

裸形者、妄语者、众人的导师,

行迹可疑,不足与善士相比。

那时,邪恶的魔罗附在贝嘎巴利天子身上,于世尊面前诵出此偈:

“那些致力于苦行与厌离、守护独处的人,”

“那些执著于色、沉醉于天界快乐的人,”

“他们确实正确地教导来世之事。”

那时,世尊了知:“这是邪恶的魔罗”,便以偈颂回应邪恶的魔罗:

1. 第一品

凡在此世或他世,无论何种色相,

以及虚空中那些光彩照人的,

这一切都是你——魔王所赞叹的,

犹如为杀害鱼群而投下的诱饵。」

那时,摩那婆伽弥亚天子在世尊面前,就世尊而说了这些偈颂:

王舍城诸山之中,毗富罗山被称为最胜;

于雪山中,塞多山最为殊胜;于空行者中,太阳最为殊胜。

于诸水中,大海最为殊胜;于星宿中,月亮最为殊胜。

在包含诸天的一切世间中,佛陀被尊为至上。

其摄颂曰:

诸外道品第三

其摄颂:

希瓦、安稳、塞利、嘎提、江度、罗希多。

南多、欢喜广与苏思摩,及种种外道经,合为十部。

天子相应圆满。

━━ 归纳讲解,仅供参考 ━━

这组在讲什么

这组经文汇集了多位天神(天子)在深夜拜访佛陀并与他进行偈颂对话的场景。这些天神带着不同的困惑、修行难题或对法义的赞叹而来,佛陀则以简短有力的偈颂给予开示。经文的主题涵盖了比丘的职责、断除烦恼、精进不放逸、以及赞扬佛陀与僧团的功德。

出场人物 / 对告众

Pali中文(经文用名)角色
Kassapa迦叶天子问法天神,在本组第一、二经连续出现
Māgha玛嘎天子问法天神,询问如何断除烦恼得安乐
Māgadha摩揭陀天子问法天神,询问世间光明的种类
Dāmali达玛利天子问法天神,讨论婆罗门是否还有应作之事
Kāmada咖玛达天子问法天神,感叹修行之路艰难
Pañcālacaṇḍa般遮腊旃达天子说偈天神,赞叹觉者在狭窄处发现空间
Tāyana达亚那天子前外道导师,现为天神,以偈颂开示精进不放逸
Candimasa月天子被阿修罗王罗睺抓住的天神,忆念并归依佛陀
Suriya日天子被阿修罗王罗睺抓住的天神,忆念并归依佛陀
Veṇhu韦度天子说偈天神,赞叹亲近善逝、精勤学习的修行者
Dīghalaṭṭhi长指天子说偈天神,强调比丘应成为善心解脱的禅修者
Nandana难达那天子问法天神,询问怎样的人是具戒者、具慧者
Candana旃檀天子问法天神,询问如何渡过无凭依的瀑流
Vasudatta瓦苏达答天子说偈天神,激励比丘为断除有身见而精进
Subrahmā苏巴拉马天子问法天神,表达对心的恐惧与惊惶,求安稳之法
Kakudha咖古达天子问法天神,询问佛陀是否欢喜或忧愁,引出无恼无喜的境界
Uttara伍答拉天子说偈天神,感叹寿命短少,应做福德寻求安稳
Anāthapiṇḍika给孤独天子已证天界的给孤独长者,赞叹祇园、法和舍利弗尊者
Rāhu罗睺阿修罗王,试图吞食日月,听闻佛偈后惊恐释放

核心法义(白话+重点)

这一组的核心不在于单一法数,而在于展现“天人之问”与“佛陀之答”的生动教学现场。法义围绕断除烦恼、精勤修道展开,尤其强调放逸的过患与不放逸的利益。

最典型的代表是前外道导师达亚那天子的偈颂,它奠定了全组的基调:

→ 拆开看:“流”指生死存续之流,“切断流”必须依靠“精勤”(vīriya),这与“松懈的游方者只会扬起更多尘垢”形成了鲜明对比。无论是断除嗔怒、渡过瀑流,还是面对修行中的“难做”,答案都在于不放逸地精进,用禅那与正念使心到达安稳的彼岸。

→ 要旨:修行之路虽难,但对诸圣者而言却是平稳的坦途;“懈怠、松懈”是真正的险路,而“精勤、不放逸”是通向安稳的唯一方式。

关键术语锚

Pali中文(经文用名)为何易错
appamāda不放逸全组的核心精神。易被泛泛理解为“认真”,实指对善法的持续守护与精勤,是证得禅那乃至涅槃的关键前提。
jhāna禅那在本组中,它不仅是一种深度专注的境界,更是“心解脱者”、“到达彼岸”的具体状态,天神和佛陀反复赞叹“证得诸禅那”者。
ogha瀑流译作“瀑流”或“洪水”,是欲、有、见、无明四种力量的比喻,代表能将众生卷入生死的强大烦恼。
saññojana结/结使将众生绑在轮回中的锁链,“超越色结”指断除对色界存在的贪恋,是渡过瀑流的关键一步。
pāra彼岸指涅槃。本组中反复出现“已到彼岸者”、“到达彼岸”,比喻已经从生死苦海中解脱出来的阿拉汉圣者。
khema安稳常常与“寂静”并列,指涅槃的安全、和平状态,是远离一切烦恼逼迫的终极归宿。

代表经(本组重点)

1. 1. 第一迦叶经 — 开篇点明比丘应学习的四事:善说、亲近沙门、独坐寂静、心的寂止,为后续对话定下基调。

2. 8. 达亚那经 — 本组篇幅最长、佛陀特别嘱咐比丘们要学习诵习的一组偈颂,阐释了精勤与放逸的巨大差别。

3. 9. 月天子经 / 10. 日经 — 极具戏剧性的两篇,生动展示了“忆念并归依佛陀”作为危难中救护所的力量。

4. 5. 咖玛达经 — 层层递进的对话:“难做!”“难做者也做。”直击修行中“难与不难”的心理障碍。

5. 10. 给孤独经 — 著名的给孤独长者以天子身份重返祇园,说出赞叹法、僧与祇园的偈颂,是“信”与“净信”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