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业分别经

289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兜德亚子须婆学童来到世尊跟前，与世尊互相问候致意。彼此说完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话语后，他在一旁坐下。坐于一旁的兜德亚子须婆学童对世尊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是什么原因，什么因缘，令同生为人的人们之中，显现出低劣与殊胜的差别？确实，乔达摩尊者，可以见到有人短命，有人长寿；有人多病，有人少病；有人相貌丑陋，有人相貌端严；有人势微，有人势盛；有人资财匮乏，有人财富丰足；有人出身低贱之家，有人出身高贵之家；有人愚钝，有人聪慧。乔达摩尊者，究竟是什么原因，什么因缘，令同生为人的人们之中，显现出如此低劣与殊胜的差别呢？”显示巴利原文

“学童，有情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业为其起源，业为其亲属，业为其皈依处。业使众生有高下之分，即所谓卑劣与高尚。” “我对乔达摩尊者此简略而未详析其义的说法，尚未通达其中详尽的内涵。恳请乔达摩尊者为我说法，使我得以了悟此简略说法的详尽义趣。”显示巴利原文

290“那么，学童，谛听，善加思惟，我当为你宣说。” “好的，尊者。”兜德亚子须婆学童回应世尊。世尊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学童，在此，若有某一女子或男子，是杀生者，生性残忍，满手猩红，耽溺于殴打与杀戮，对众生无有悲悯。他因如此造作、如此受持此业，于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界、恶途、堕处、地狱。倘若于身坏命终之后，他没有投生到苦界、恶途、堕处、地狱，而是来到人间，那么无论投生在何处，他都会是短命的。学童，这即是导致短命的行持之道，也就是：成为杀生者，生性残忍，满手猩红，耽溺于殴打与杀戮，对众生无有悲悯。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学童，在此，某个女人或男人舍断杀生，远离杀生，放下棍棒与刀剑，常怀惭耻，心怀悲悯，为利益与安乐一切众生而安住。他因造作、圆满受持此业，于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善趣、天界。若于身坏命终后，没有投生到善趣、天界，而是来到人间，则无论生于何处，都会长寿。学童，这便是导致长寿之道，即：舍断杀生，远离杀生，放下棍棒与刀剑，常怀惭耻，心怀悲悯，为利益与安乐一切众生而安住。显示巴利原文

291学童，在此世间，某位女人或男人，生性乐于恼害众生，或以手、或以土块、或以棍棒、或以刀。他由于如此完成、如此受持的业，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悲惨、不幸、堕落、地狱之处。如果他的业没有导致他身坏命终后投生到悲惨、不幸、堕落、地狱之处，而是返回人间获得人身，那么，不论投生何处，他都会多病。学童，这就是导向多病的行道，即是：生性乐于恼害众生，或以手、或以土块、或以棍棒、或以刀。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学童，在此世间，有某一类女人或男人，生性不恼害众生，不以手、不以土块、不以棍棒、不以刀。他因如此成就、如此受持此业，于身坏命终之后，便会投生到善趣、美好、天界之处。倘若此业未令他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善趣、美好、天界之处，而是重返人间获得人身，则无论投生于何处，他都会是少病之身。学童，这便是通向少病之果的行道，即：生性不恼害众生，不以手、不以土块、不以棍棒、不以刀。显示巴利原文

292学童，于此世间，某位女子或男子，生性易怒，多烦躁。即便只是稍受指责，也会动怒、愤慨、怀恨、固执，流露出怒气、嗔恨与不满。他因如此成就、如此受持的业，于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恶趣、苦界、堕处、地狱。倘若此业未令他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恶趣、苦界、堕处、地狱，而是返回人间，获得人身，则无论他再生于何处，都会相貌丑陋。学童，这就是通向容貌丑陋的行道，亦即：生性易怒，多烦躁；即便只是稍受指责，也会动怒、愤慨、怀恨、固执，流露出怒气、嗔恨与不满。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学童，在此世间，或有女人或男人，生性温和，不易烦躁。即使受到诸多责难，他也不生气、不发怒、不怀恨、不对立，不表现怒气、嗔恨与不满。他因如此成就、如此受持的业，在身坏命终后，便投生至善趣、天界。若未如此，而是再生为人，那么不论生于何处，他都会容貌端庄。学童，这就是通往容貌端庄之道，即是：生性温和，不易烦躁；即使受到诸多责难，也不生气、不发怒、不怀恨、不对立，不表现怒气、嗔恨与不满。显示巴利原文

293学童，于此世间，若有女人或男子，生性嫉妒。对于他人所得的利养、恭敬、尊重、推崇、崇敬与礼遇，他嫉妒、怨恨，乃至执持嫉妒。他因如此造作、如此受持此业，在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恶趣、苦界、堕处、地狱。若此业未令他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到恶趣、苦界、堕处、地狱，而是返回人间，则无论生于何处，他都权势微薄。学童，这便是导向微劣权势之道，即：生性嫉妒，对于他人所得的利养、恭敬、尊重、推崇、崇敬与礼遇，嫉妒、怨恨，乃至执持嫉妒。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学童，于此世间，若有女人或男子，生性不嫉妒。对于他人所得的利养、恭敬、尊重、推崇、崇敬与礼遇，他不生嫉妒、不生怨恨、不执持嫉妒。他因如此造作、如此受持此业，在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善趣、天界。若此业未令他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到善趣、天界，而是返回人间，则无论生于何处，他都威势显赫。学童，这便是导向大威势之道，即：生性不嫉妒，对于他人所得的利养、恭敬、尊重、推崇、崇敬与礼遇，不生嫉妒、不生怨恨、不执持嫉妒。显示巴利原文

294学童，于此世间，若有女人或男子，不施与食物、饮品、衣物、车乘、花环、香、涂油、床铺、房舍与灯明给沙门或婆罗门。他因如此造作、如此受持此业，在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恶趣、苦界、堕处、地狱。若此业未令他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到恶趣、苦界、堕处、地狱，而是返回人间，则无论生于何处，他都贫穷匮乏。学童，这便是导向贫穷之道，即：不施与食物、饮品、衣物、车乘、花环、香、涂油、床铺、房舍与灯明给沙门或婆罗门。显示巴利原文

学童，在此世间，若有女人或男人，乐为施者，以饮食、衣物、车乘、花鬘、香料、涂油、床铺、房舍及灯烛供养沙门或婆罗门。他因如此成就、如此受持的业，身坏命终后，便投生善趣、天界。若身坏命终后未投生善趣、天界，而来至人间，则无论生于何处，皆得大富。学童，此即导向大富之道，也就是：乐为施者，以饮食、衣物、车乘、花鬘、香料、涂油、床铺、房舍及灯烛供养沙门或婆罗门。显示巴利原文

295学童，于此世间，有的女人或男人，禀性刚愎，极度傲慢：应礼敬的人，他不礼敬；应起立的人，他不起立；应让座的人，他不让座；应让路的人，他不让路；应尊敬的人，他不尊敬；应尊重的人，他不尊重；应敬奉的人，他不敬奉；应供养的人，他不供养。他因如此成就、如此受持的业，于身坏命终之后，便会投生于恶道、苦界、堕落处、地狱。倘若于身坏命终之后，他并未投生恶道、苦界、堕落处、地狱，而是回到人间，那么，无论投生在哪里，他都会出身低贱。学童，这便是导向出身低贱之道，即是：禀性刚愎，极度傲慢；应礼敬者不礼敬，应起立者不起立，应让座者不让座，应让路者不让路，应尊敬者不尊敬，应尊重者不尊重，应敬奉者不敬奉，应供养者不供养。显示巴利原文

学童，在此世间，若有女人或男人，秉性不顽固，亦不傲慢：于应当礼敬者，他便礼敬；于应当起立者，他便起立；于应当让座者，他便让座；于应当让路者，他便让路；于应当尊敬者，他便尊敬；于应当尊重者，他便尊重；于应当敬奉者，他便敬奉；于应当供养者，他便供养。他因如此成就、如此受持的业，身坏命终后，便投生善趣、天界。若身坏命终后未投生善趣、天界，而来至人间，则无论生于何处，皆出身高贵。学童，此即导向高贵出身之道，也就是：秉性不顽固，亦不傲慢；于应当礼敬者，他便礼敬；……于应当供养者，他便供养。显示巴利原文

296学童，于此，若有女人或男人前往沙门或婆罗门处，却不如此请教：‘尊者，什么是善，什么是不善？什么是有过错的，什么是无过错的？什么是应当亲近的，什么是不应当亲近的？我做什么事，会带来长久的伤害和痛苦？或者，我做什么事，会带来长久的利益和安乐？’他因如此成就、如此受持的业，在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恶道、苦界、堕落处、地狱。如果在身坏命终后，他没有投生到恶道、苦界、堕落处、地狱，而是返回人间，那么，无论他投生在哪里，都会愚痴。学童，这便是导向愚痴之道，也就是：前往沙门或婆罗门处，却不如此请教：‘尊者，什么是善，什么是不善？什么是有过错的，什么是无过错的？什么是应当亲近的，什么是不应当亲近的？我做什么事，会带来长久的伤害和痛苦？或者，我做什么事，会带来长久的利益和安乐？’显示巴利原文

学童，于此，若有女人或男人前往沙门或婆罗门处，并如此请教：‘尊者，什么是善，什么是不善？什么是有过错的，什么是无过错的？什么是应当亲近的，什么是不应当亲近的？我做什么事，会带来长久的伤害和痛苦？或者，我做什么事，会带来长久的利益和安乐？’他因如此成就、如此受持的业，在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善道、天界。如果在身坏命终后，他没有投生到善道、天界，而是返回人间，那么，无论他投生在哪里，都会有大智慧。学童，这便是导向大智慧之道，也就是：前往沙门或婆罗门处，并如此请教：‘尊者，什么是善，什么是不善？什么是有过错的，什么是无过错的？什么是应当亲近的，什么是不应当亲近的？我做什么事，会带来长久的伤害和痛苦？或者，我做什么事，会带来长久的利益和安乐？’显示巴利原文

297学童啊，正是如此，导向短寿的行道导致短寿，导向长寿的行道导致长寿；导向多病的行道导致多病，导向少病的行道导致少病；导向丑陋的行道导致丑陋，导向端庄的行道导致端庄；导向卑微无权势的行道导致卑微无权势，导向大权在握的行道导致大权在握；导向贫穷的行道导致贫穷，导向富足的行道导致富足；导向出身低下的行道导致出身低下，导向出身高贵的行道导致出身高贵；导向愚痴的行道导致愚痴，导向大智慧的行道导致大智慧。学童啊，众生是业的主人，业的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眷属，以业为皈依。正是业将众生区分为卑劣与高尚。显示巴利原文

闻言，兜德亚子须婆学童对世尊这样说：“太殊胜了，乔达摩尊者！太殊胜了，乔达摩尊者！乔达摩尊者啊，犹如有人将倒覆的扶正，将隐蔽的揭开，为迷路者指明道路，在黑暗中擎起油灯，令有眼者得见诸色；同样地，乔达摩尊者以种种方便将法阐明。我皈依世尊、皈依法、皈依比丘僧。请乔达摩尊者忆念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直至命终，我尽形寿皈依。”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