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福流经

128 段

(6) 1. 福德之流品

1. 第一福流经

51舍卫城因缘。诸比丘,有此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能滋养安乐,引向善趣,感得乐报,导向天界,带来可爱、可乐、可意、利益与安乐。哪四种?比丘们,若有比丘受用他人所施的袈裟,证入并安住于无量心定,那么对于那位施者而言,便是无量的福德之流、善之流,能滋养安乐,引向善趣,感得乐报,导向天界,带来可爱、可乐、可意、利益与安乐。

诸比丘,若有比丘受用某人所施的钵食,证入并安住于无量心定,那位施主便获得无量的福德之流、善之流,这是乐的滋养,属于善趣,有乐果报,导向天界,带来可意、可爱、可乐、利益与安乐。

诸比丘,若有比丘受用某人所施的住所,证入并安住于无量心定,那位施主便获得无量的福德之流、善之流,这是乐的滋养,属于善趣,有乐果报,导向天界,带来可意、可爱、可乐、利益与安乐。

诸比丘,若有比丘受用某人所施的病缘药资具,证入并安住于无量心定,那位施主便获得无量的福德之流、善之流,这是乐的滋养,属于善趣,有乐果报,导向天界,带来可意、可爱、可乐、利益与安乐。诸比丘,这四种便是福德之流、善之流,是乐的滋养,属于善趣,有乐果报,导向天界,带来可意、可爱、可乐、利益与安乐。

诸比丘,具足这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的圣弟子,其福德实难计量——不能轻易断言‘有如此多的福德之流、善之流,是乐的滋养,属于善趣,有乐的果报,导向天界,导向可悦、可意、可乐之境,带来利益与安乐’。它只能被认作是不可计数、不可度量的广大福德聚。

诸比丘,譬如大海,其中的水量实难计量——不能说‘有这么多阿喽诃的水’、‘有几百阿喽诃的水’、‘有几千阿喽诃的水’或‘有几十万阿喽诃的水’,它只能被认作是不可计数、不可度量的巨大水体;同样地,诸比丘,具足这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的圣弟子,其福德实难计量——不能轻易断言‘有如此多的福德之流、善之流,是乐的滋养,属于善趣,有乐的果报,导向天界,导向可悦、可意、可乐之境,带来利益与安乐’。它只能被认作是不可计数、不可度量的广大福德聚。

深广无垠的大海,浩瀚的湖泊,

恐怖众多,诸宝中最胜的住处;

犹如诸河,为人众所亲近,

众多河流奔流,归入大海。

如是,施与饮食、衣服者,

施与床座、坐具、敷具者;

福德之流,流向智者,

犹如诸河携水归入大海。第一经

第二福流经

52诸比丘,有四种福德流、善流,是乐的资粮,属于天界,有乐的果报,导向天界,能带来可爱、可乐、可意、利益与安乐。哪四种?诸比丘,在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信:‘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诸比丘,这是第一种福德流、善流,是乐的资粮,属于天界,有乐的果报,导向天界,能带来可爱、可乐、可意、利益与安乐。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于法具足不坏净:‘法为世尊所善说,自见于此、无时间性、可来而见、引导向道、唯智者各自内证。’诸比丘,此为第二福德之流、善之流、乐的资粮,属天界、乐果报、导向天界,导向可爱、可喜、可意、利益与安乐。”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于僧团具足不坏净:‘世尊的声闻僧团为善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为正直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为如理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为和敬行道者——即四双八辈之士,此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应供养、应供奉、应布施、应合掌者,是世间无上的福田。’诸比丘,此为第三福德之流、善之流、乐的资粮,属天界、乐果报、导向天界,导向可爱、可喜、可意、利益与安乐。”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具足圣者所悦之戒——无毁坏、无穿缺、无污点、无杂染、导向自在、智者所称赞、无执取、导向禅定。诸比丘,此为第四福德之流、善之流、乐的资粮,属天界、乐果报、导向天界,导向可爱、可喜、可意、利益与安乐。诸比丘,这便是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乐的资粮,属天界、乐果报、导向天界,导向可爱、可喜、可意、利益与安乐。”

“凡于如来,其信不动摇、善安立;”

“凡具善戒,圣者所喜爱、所称叹;”

“凡于僧团,有净信及正直见;”

“他们称他并非贫穷,他的生命未曾虚度。”

“是故,智者应致力于信与戒,净信与法见,”

当忆念诸佛的教法。”第二经。

3. 第一共住经

53一时,世尊正行于摩偷罗与韦兰阇之间的路上。众多居士与居士女也正行于摩偷罗与韦兰阇之间的路上。那时,世尊离开道路,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那些居士与居士女们望见世尊坐在树下,便来到世尊跟前,向世尊礼敬后,退坐一面。世尊对退坐一面的那些居士与居士女们这样说:

“居士们,有这四种共住。哪四种?活死人与活死人共住,活死人与天女共住,天神与活死人共住,天神与天女共住。

诸居士,怎样是尸与尸共住?诸居士,在此,丈夫是杀生者、不与取者、欲邪行者、妄语者、饮酒放逸者,破戒、行恶法,心为悭垢所缠缚而住于家中,辱骂、诽谤沙门与婆罗门;他的妻子也是杀生者、不与取者、欲邪行者、妄语者、饮酒放逸者,破戒、行恶法,心为悭垢所缠缚而住于家中,辱骂、诽谤沙门与婆罗门。诸居士,这就叫尸与尸共住。

诸居士,怎样是尸与天女共住?诸居士,在此,丈夫是杀生者、不与取者、欲邪行者、妄语者、饮酒放逸者,破戒、行恶法,心为悭垢所缠缚而住于家中,辱骂、诽谤沙门与婆罗门;然而他的妻子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欲邪行、远离妄语、远离饮酒放逸,持戒、行善法,以离垢离悭之心住于家中,不辱骂、不诽谤沙门与婆罗门。诸居士,这就叫尸与天女共住。

诸居士,怎样是天与尸共住?诸居士,在此,丈夫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欲邪行、远离妄语、远离饮酒放逸,持戒、行善法,以离垢离悭之心住于家中,不辱骂、不诽谤沙门与婆罗门;但他的妻子是杀生者……乃至……饮酒放逸者,破戒、行恶法,心为悭垢所缠缚而住于家中,辱骂、诽谤沙门与婆罗门。诸居士,这就叫天与尸共住。

“居士们,天与天女如何共住呢?居士们,在此,丈夫远离杀生……乃至……是持戒者、善法具足者,以离垢离悭之心安住家中,不辱骂、不诽谤沙门与婆罗门;他的妻子也远离杀生……乃至……远离诸酒类等放逸之因,是持戒者、善法具足者,以离垢离悭之心安住家中,不辱骂、不诽谤沙门与婆罗门。居士们,如此便是天与天女共住。居士们,这便是四种共住。”

二者皆是破戒者、悭吝者、辱骂者;

他们这样的夫妻,犹如尸体与尸体共住。

丈夫破戒,悭吝、常出恶言;

妻子持戒,慷慨、远离悭吝;

她宛如天人,却与行尸般的丈夫共住。

丈夫是有戒德者,慷慨而不悭吝;

妻子却破戒无德,悭吝且好辱骂;

她如同尸体一般,与堪为天人的丈夫共住。

两人皆具信心与慷慨,自制且依正法而活;

他们结为夫妻,彼此言语和悦。

众多利益现前,安乐由此而生;

仇敌心生不悦,两者戒行等同。

于此世间行持正法后,两者戒行等同;

喜乐者于天界欢欣,渴爱欲乐者于此享乐。第三。

第二共住经

54诸比丘,有此四种共住。何等为四?卑劣者与卑劣者共住,卑劣者与天女共住,天与卑劣者共住,天与天女共住。

诸比丘,怎样是卑劣者与卑劣者共住呢?诸比丘,在此,丈夫是杀生者、不与取者、欲邪行者、妄语者、两舌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有贪欲者、心怀嗔恨者、邪见者、恶戒者、恶法者,以被悭垢染污的心住于家中,是辱骂、诽谤沙门婆罗门的人;他的妻子也是如此,她是杀生者、不与取者、欲邪行者、妄语者、两舌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有贪欲者、心怀嗔恨者、邪见者、恶戒者、恶法者,以被悭垢染污的心住于家中,是辱骂、诽谤沙门婆罗门的人。诸比丘,这就是卑劣者与卑劣者共住。

“诸比丘,怎样是“尸与天女共住”?诸比丘,在此,丈夫是杀生者……乃至……邪见者、恶戒者、行恶法者,心被悭吝的垢秽所染污,住于家中,又辱骂、诽谤沙门与婆罗门;而他的妻子是离杀生者、离不与取者、离欲邪行者、离妄语者、离两舌者、离粗恶语者、离杂秽语者,不贪著、无嗔心、具足正见、持戒、行善法,以离垢、离悭之心住于家中,不辱骂、不诽谤沙门与婆罗门。诸比丘,如此便是尸与天女共住。”

“诸比丘,如何是天与尸共住呢?诸比丘,在此,丈夫是离杀生者、离不与取者、离欲邪行者、离妄语者、离两舌者、离粗恶语者、离杂秽语者;不贪婪,心无嗔恨,具足正见,持戒清净,善法成就;以无垢无悭之心安住于家,不辱骂、不诽谤沙门与婆罗门。然而,他的妻子却是杀生者……乃至……邪见者,戒行败坏,行诸恶法,以悭垢染污之心安住于家,且是沙门与婆罗门的辱骂者、诽谤者。诸比丘,如此便是天与尸共住。”

“诸比丘,怎样是“天与天女共住”?诸比丘,在此,丈夫离杀生……乃至……具足正见,持戒,行善法,以离垢、离悭吝之心住于家中,不辱骂、不诽谤沙门与婆罗门;妻子也是如此,离杀生……乃至……具足正见,持戒,行善法,以离垢、离悭吝之心住于家中,不辱骂、不诽谤沙门与婆罗门。诸比丘,如此便是天与天女共住。诸比丘,这便是四种共住。”

“若双方皆破戒,悭吝且好诽谤,”

“这样结为夫妻,便如死尸与死尸共住。”

“若丈夫破戒,悭吝且好诽谤,”

“妻子具足戒行,慷慨好施,远离悭吝;”

“她却如天女,与那如尸体的丈夫共住。”

“若丈夫持戒,慷慨好施,远离悭吝;”

“妻子破戒、悭吝而又常出毁谤;”

她亦如活尸,与天人一般的丈夫共居。

两者皆具信心、乐善好施,克己自制、依正法而活。

他们成为夫妻,彼此以亲切的言语相待。

种种利益生起,安乐随之而生;

两位戒行相同的人,会让敌人心生不悦。

行此法后,二者戒行同一;

喜乐者生于天界,欲求者同享欢乐。」第四经。

5. 第一共住经

55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跋耆国苏苏马拉山毗萨咖喇林中的鹿野苑。上午,世尊着下衣、持衣钵,前往那拘罗父居士的住处,到达后坐在铺设好的座位上。那时,那拘罗父居士和那拘罗母居士也来到世尊前,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定后,那拘罗父居士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自从年轻时那拘罗母居士被迎娶到我家以来,我记不起自己曾以心念冒犯过她,更不用说以身行冒犯。尊者,我们希望在这一生能彼此相见,在来生也能彼此相见。”那拘罗母居士也这样对世尊说:“尊者!自从我年轻时被迎娶到那拘罗父居士家以来,我记不起自己曾以心念冒犯过他,更不用说以身行冒犯。尊者,我们希望在这一生能彼此相见,在来生也能彼此相见。”

“居士们!如果夫妻两人希望在这一生彼此相见,在来生也彼此相见,那么双方都应当在信、戒、施、慧上同等具足。这样,他们便会在这一生彼此相见,在来生也彼此相见。”

二人有信而慷慨,自制且依正法生活;

他们作为夫妻,彼此以爱语相待。

他们获得众多利益,安乐由此而生起;

怨敌心生不悦,因二人戒行相同。

于此世间依正法而行,二人戒禁皆等同;

欢喜生于天界,享受所欲之乐。

6. 第二共住生活经

56“诸比丘,如果夫妻双方愿于今生彼此相见,于来世也彼此相见,那么两人应当具有同等的信、同等的戒、同等的布施、同等的智慧。这样,他们将于今生彼此相见,于来世也彼此相见。”

彼此皆有信,慷慨,自制,依法而活;

他们结为夫妻,彼此言语和悦。

利益丰足,安乐生起;

怨敌不悦,因二人同持净戒。

在此世间行法已,两者戒行同等。

于天界中欣喜,受用欲乐者。第六经。

苏波婆沙经

57一时,世尊住在库离亚人的巴加尼咖村。那天上午,世尊着衣持钵,前往库离亚女苏波婆沙的住所,抵达后在备好的座位上坐下。当时,库离亚女苏波婆沙亲手以殊胜的硬食与软食,供养世尊,令世尊满意饱足。世尊食毕,手离钵后,库离亚女苏波婆沙退坐一旁。世尊便对坐在一旁的库离亚女苏波婆沙这样说:

“苏波婆沙,圣弟子施食时,便授予受施者四种利益。哪四种?她授予寿命、授予色貌、授予快乐、授予力量。授予寿命之后,她便得享天界或人间的寿命之份;授予色貌之后,她便得享天界或人间的色貌之份;授予快乐之后,她便得享天界或人间的快乐之份;授予力量之后,她便得享天界或人间的力量之份。苏波婆沙,圣弟子施食时,便以此四种利益授予受施者。”

她施予精心调理的饮食,

清净殊胜,美味具足;

此布施施与正直行者,

施与德行具足、心量广大者。

以福德连结福德,

得大果报,为世间知者所赞叹。

忆念如是之祭祀,

那些生起喜悦者,游化于世间,

调伏悭吝之垢,连根断除,

无可指责者,往生天界。第七经。

8. 须达多经

58那时,给孤独居士来至世尊所在处。到了之后,他向世尊礼敬,然后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居士这样说:

“居士,施与食物的圣弟子,便是赋予接受者四种利益。哪四种?他施与寿命,施与容貌,施与安乐,施与力量。与他施与寿命后,他便分受天界或人间的寿命。与他施与容貌后……与他施与安乐后……与他施与力量后,他便分受天界或人间的力量。居士,施与食物的圣弟子,便是赋予接受者这四种利益。”

对于自制、依他人施食而活者,

适时、恭敬地施与食物,

他便施与四种依处。

寿、色、乐、力。

“他是施与寿者、施与色者,施与乐与力者;”

他得长寿、得名声,无论生于何处。」第八经。

9. 食经

59“诸比丘,施与食物的人,便是给予受者四种事。哪四种?给予寿命,给予容貌,给予安乐,给予体力。给予寿命后,他便得享天界或人间的寿命;给予容貌后……给予安乐后……给予体力后,他便得享天界或人间的体力。诸比丘,施与食物的人,便是给予受者这四种事。”

凡于自制者、受食他施者,

在适当的时节,恭敬地布施饮食的人,

他带来四种利益,

即寿命、容貌、快乐与力量。

他是施予寿命、美貌、安乐与力量之人;

无论生于何处,皆得长寿与名声。

10. 居士正行经

60那时,给孤独居士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行礼,在一旁坐下。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居士这样说:

“居士,具足四种法的圣弟子,便是行持了在家人的正道,这条道能带来名声,导向天界。哪四种法?居士,在此,圣弟子以衣服供养比丘僧团,以钵食供养比丘僧团,以卧坐处供养比丘僧团,以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供养比丘僧团。居士,具足这四种法的圣弟子,便是行持了在家人的正道,能带来名声,导向天界。”

贤者们行持适合在家人的正道。

以衣物供养正行具戒者。

以饮食、卧具,及病者的资药;

于日夜中,他们的功德恒常增长;

造诸善业已,便至天界之处。」第十经。

福德之流品第一。

其摄颂:

二种福德之流,与二种同命共住;

苏波婆沙与善施,在家者供养饮食,是为合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