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优楼频螺品

120 段

3. 优楼频螺品

第一优楼频螺经

2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称呼诸比丘:「诸比丘!」「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如此说:

“诸比丘,一时,我住在优楼频螺的尼连禅河岸边,牧羊人榕树下,刚刚成就正觉。诸比丘,当我独自在闲静处时,心中生起这样的思惟:“无有恭敬而住,实在是苦;无有尊重而住,实在是苦。我应当恭敬、尊重哪一位沙门或婆罗门,然后依止他而住呢?”

诸比丘!我心想:“为了圆满我尚未圆满的戒蕴,我应当恭敬、尊重另一位沙门或婆罗门,依止他而安住。然而,在这有天、有魔、有梵天的世间,在这有沙门、婆罗门、人、天人的众生中,我看不到有哪一位沙门或婆罗门,其戒比我更为圆满,值得我恭敬、尊重、依止而安住。”

“为了圆满我尚未圆满的定蕴,我应当恭敬、尊重另一位沙门或婆罗门,依止他而安住。然而,在这有天、有魔、有梵天的世间,在这有沙门、婆罗门、人、天人的众生中,我看不到有哪一位沙门或婆罗门,其定比我更为圆满,值得我恭敬、尊重、依止而安住。”

“为了圆满我尚未圆满的慧蕴,我应当恭敬、尊重另一位沙门或婆罗门,依止他而安住。然而,在这有天、有魔、有梵天的世间,在这有沙门、婆罗门、人、天人的众生中,我看不到有哪一位沙门或婆罗门,其慧比我更为圆满,值得我恭敬、尊重、依止而安住。”

为了圆满我那尚未圆满的解脱蕴,我本当恭敬、尊重另一位沙门或婆罗门,依止他而安住。可是,在这含摄天、魔、梵天的世间,以及沙门、婆罗门、天人与人类等众生中,我全然不见有任何一位沙门或婆罗门,其解脱较我更圆满,堪为我恭敬、尊重,依止而住。

“诸比丘!那时,我心中起念:‘我何不恭敬、尊重我所正自觉的此法,便依止此法而住呢?’”

诸比丘!那时,梵天娑诃巴帝以自心知我心之所念,犹如力士将弯曲的手臂伸展,或将伸展的手臂弯曲,于顷刻间,从梵天界隐没,出现在我面前。诸比丘!那时,梵天娑诃巴帝将上衣偏袒一肩,右膝着地,向我合掌,对我如是说:‘正是如此,世尊!正是如此,善逝!过去世的阿拉汉、正自觉者——那些世尊,也是恭敬、尊重法,依止法而住;未来世的阿拉汉、正自觉者——那些世尊,也将恭敬、尊重法,依止法而住;尊者!您如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世尊,也请恭敬、尊重法,依止法而住!’梵天娑诃巴帝说了此话,又接着说:

过去的诸正自觉者,以及未来的诸佛,

现今的这位正自觉者,是众多人的除苦者。

一切尊重正法者,过去曾住,现在亦住,

未来亦将安住,此乃诸佛之法性。

因此,凡求自利、渴望大利益者,

应当恭敬正法,忆念诸佛的教诫。

诸比丘!娑诃巴帝梵天说了这番话,对我礼敬、右绕之后,便在那里消失。诸比丘!那时,我既了知梵天的劝请,也明白了何者适合自己,便恭敬、尊重、依止我所正自觉之法而住。诸比丘!当僧团也具足广大时,我亦对僧团生起恭敬。” 第一。

第二优楼频螺经

22“诸比丘!一时,我住在优楼频螺,尼连禅河畔的阿迦巴喇尼拘律树下,初成正觉。诸比丘!那时,有许多年迈、衰老、高龄、寿限已尽的婆罗门来到我那里;来后,与我互相致意。在叙过欢喜可念的话语之后,他们在一旁坐下。诸比丘!坐在一旁的这些婆罗门对我说:‘乔达摩尊者!我们听说,沙门乔达摩对于年迈、衰老、高龄、寿限已尽的婆罗门,不问候、不起迎、不以座位相请。乔达摩尊者,事实正是如此。乔达摩尊者的确对于那些年迈、衰老、高龄、寿限已尽的婆罗门不问候、不起迎、不以座位相请。乔达摩尊者,这实在不妥当。’”

“诸比丘,我心中便生起这样的想法:‘这些尊者并不知何为长老,亦不知成就长老之法。’诸比丘,纵使有人年届八十、九十乃至百岁,高龄若此,但若他说话不合时宜、不符真实、不带来义利、不合法、不合律,所说之言空洞无藏,应时而说却无其时,无有依据,漫无边际,不伴随义利,那么他仍被视作‘愚痴的长老’。”

“诸比丘,纵使有人年轻、正值青春、头发乌黑,具足盛美年华,正当人生初期,但若他说话把握时节、合于真实、带来义利、合于法与律,所说之言摄持宝藏,适时而出、有理有据、有所节制、伴随义利,那么他便被视作‘贤智的长老’。”

“诸比丘,有四种成就长老之法。哪四种?诸比丘,在此,比丘具足戒行,依巴帝摩卡律仪防护而住,正行与行处具足,于微细罪过中亦见怖畏,受持修学诸学处;他多闻而持守所闻,积聚所闻,凡那些初善、中善、后善,具义、具文,宣说完全圆满、遍清净之梵行的法,他悉皆多闻、忆持,以言语纯熟,以意审察,以见善能通达;他能随愿获得、不难获得、不费辛劳获得四禅那,成就增上心,于现法中安住乐住;他诸漏已尽,于现法中,以自己之证智作证,具足而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诸比丘,此即四种成就长老之法。”

“以散乱心,多出杂语;”

“心不寂定,喜爱非法的愚者;”

“他远离坚固,邪见且无恭敬。”

“持戒具足、多闻而又具辩才者;”

“他自制、明慧于诸法之中,以智慧洞察义利。”

已抵达一切法的彼岸,无碍、具足辩才;

生死已断,梵行圆满。

我称他为长老,他已无诸漏;

诸漏已尽的比丘,被称为长老。」第二。

3. 世间经

23诸比丘,世间为如来所正觉。如来已从世间解脱。诸比丘,世间集为如来所正觉。世间集为如来所断除。诸比丘,世间灭为如来所正觉。世间灭为如来所证。诸比丘,导向世间灭之道为如来所正觉。导向世间灭之道为如来所修习。

诸比丘,在此有天、有魔、有梵天的世间,在此有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世代中,凡所有被见、被闻、被觉、被识、所得、所寻、被心意所伺察的一切,皆为如来所正觉。因此,被称为‘如来’。

诸比丘,如来于证得无上正自觉那一夜,与于无余涅槃界般涅槃那一夜之间,凡有所说、所谈、所开示,一切皆为如实,无有变异。因此,他被称为‘如来’。

诸比丘,如来所言一如所行,所行一如所言。如是,所言即所行,所行即所言。因此,他被称为‘如来’。

“诸比丘,于含摄天、魔、梵的世间,于含摄沙门、婆罗门、天与人的一切众生中,如来是征服者,不被征服,是决然的见者、自在者。因此,他被称为‘如来’。”

遍知一切世间,于一切世间如实了知;

于一切世间离系,于一切世间无所依着;

彼确为胜一切者、贤者,解脱一切结缚;

已触证最上寂静,涅槃无所怖畏。

此漏尽者、觉者,无有苦恼,已断疑惑;

达一切业尽,灭尽取依而得解脱。

“这位世尊是佛陀,这位是无上的狮子;”

为含诸天的世间,转起梵轮。

如是,诸天与人,凡已皈依佛陀者,

众人聚集,一同礼敬这伟大而离于怖畏者。

已调御者,是调御者中最上;已寂静者,是寂静者中的仙人。

已解脱者,是解脱者中最胜;已渡越者,是度者中的殊胜。

如是,他们礼敬那伟大、离畏者;

于含括诸天的世间,无有可与你相匹者。第三。

4. 迦罗迦园经

24一时,世尊住在沙计的迦罗迦园。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诸比丘。”比丘们应道:“尊者。”世尊便这样说道:

“诸比丘,凡是含天、魔、梵的世间,以及沙门、婆罗门、天、人众中,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心意所随行的,我全都了知。

“诸比丘,凡是含天、魔、梵的世间,以及沙门、婆罗门、天、人众中,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心意所随行的,我已证知。那些为如来所了知,如来却不依之而住。

诸比丘!在这包含天、魔、梵天的世间,以及包含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中,凡有见、闻、觉、知、得、所求,以及心意所随寻的——如果我说“我不知道这些”,那对我来说便是妄语。

诸比丘!……如果我说“我既知道这些,又不知道这些”,同样也是如此。

诸比丘!……如果我说“我既非知道这些,亦非不知道这些”,那对我来说便是过失。

“诸比丘,如来正是如此:见应见者,而不起‘已见’之想,不起‘未见’之想,不起‘应见’之想,不起‘见者’之想;闻应闻者,而不起‘已闻’之想,不起‘未闻’之想,不起‘应闻’之想,不起‘闻者’之想;觉应觉者,而不起‘已觉’之想,不起‘未觉’之想,不起‘应觉’之想,不起‘觉者’之想;识应识者,而不起‘已识’之想,不起‘未识’之想,不起‘应识’之想,不起‘识者’之想。诸比丘,如来于所见、所闻、所觉、所识诸法中,即是如此真实而不变异。我说:‘与此如如者相比,更无其他如如者可说是更殊胜、更微妙的。’”

凡是所见、所闻、所觉,

他人所执以为真实之法;

对于如此防护自身者,

不以真实或虚妄的话语伤害他人。

预先看见这支箭,

众生执取、耽著于此;

我知、我见,正是如此,

诸如来无有执著。」第四。

5. 梵行经

25“诸比丘,此梵行不是为了欺诳众人而住,不是为了谄媚众人而住,不是为了利养、恭敬、名声的利益而住,不是为了从言论中解脱的利益而住,也不是为了‘愿众人这样知道我’而住。诸比丘,此梵行是为了防护而住,为了舍断而住,为了离贪而住,为了灭尽而住。”

为防护、为舍断,此梵行不依传言;

世尊教导了趣入涅槃之道;

此道为诸大仙人所随行。

凡依佛陀所教导而修行者,

奉行导师教诫者,将终结诸苦。」第五经。

6. 欺诳经

26“诸比丘,凡是那些欺诳、顽固、饶舌、卖弄、轻浮、不得定的比丘,他们不是我的比丘。诸比丘,那些比丘已远离此法与律,他们于此法、律中不得增长、成长与广大。然而,诸比丘,凡是不欺诳、不饶舌、贤明、不顽固、善得定的比丘,他们是我的比丘。诸比丘,那些比丘未远离此法与律,他们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成长与广大。”

欺诳、固执、饶舌、狡诈、骄慢、心不定者;

他们于正自觉者所教说的法中,不得增长。

无欺诳、无饶舌、贤明、不固执、善得定者;

他们依正自觉者所教导的,于诸法中增长。」第六经。

7. 知足经

27“诸比丘,有这四种事物,既少又易得,且无过失。哪四种?诸比丘,尘堆衣于诸衣中,是少的、易得的,且无过失。诸比丘,团食于诸食中,是少的、易得的,且无过失。诸比丘,树下坐处于诸住所中,是少的、易得的,且无过失。诸比丘,陈弃药于诸药中,是少的、易得的,且无过失。诸比丘,这四种事物,既少又易得,且无过失。诸比丘,当一位比丘以少、易得之物为满足时,我说,这即是他的沙门份。”

“于无过失、少而易得之物感到满足,

不因住所、衣服、饮食之故,

心便无忧恼,亦不耽著于方所。”

凡是所宣说的法,皆是随顺沙门之性;

知足者、不放逸者、勤学者已证得此。第七经。

第八 圣种经

28“诸比丘,有四种圣种,是至高、久远、古老的,未被混杂,过去未曾被混杂,现在不混杂,未来也不会被混杂,不被有智的沙门和婆罗门所轻蔑。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任何衣知足,称赞对任何衣知足,不因衣而作不正当的寻求;未得衣时不忧虑,得衣时不贪著、不迷恋、不耽著,见到过患,以出离慧而受用。然而,凭借对任何衣的知足,他既不称赞自己,也不贬低他人。诸比丘,凡是在此善巧、不懈怠、正知、具念者,便称为住立于古老、最上圣种的比丘。”

“再者,诸比丘,比丘对任何钵食知足,称赞对任何钵食知足,不因钵食而作不正当的寻求;未得钵食时不忧虑,得钵食时不贪著、不迷恋、不耽著,见到过患,以出离慧而受用。然而,凭借对任何钵食的知足,他既不称赞自己,也不贬低他人。诸比丘,凡是在此善巧、不懈怠、正知、具念者,便称为住立于古老、最上圣种的比丘。”

再者,诸比丘,比丘对任何住处知足,称赞对任何住处的知足,不因住处而作不正当的寻求;未得住处时不忧虑,得住处时不贪著、不迷恋、不耽著,见到过患,以出离慧而受用。然而,凭借对任何住处的知足,他既不称赞自己,也不贬低他人。诸比丘,凡是在此善巧、不懈怠、正知、具念者,便称为住立于古老、最上圣种的比丘。

“再者,诸比丘,比丘乐于修习、喜爱修习,乐于断除、喜爱断除;他凭着这份乐于修习、喜爱修习、乐于断除、喜爱断除,既不自赞,亦不毁他。凡是在这当中善巧、不懈怠、正知、具念的人,诸比丘,他就称为比丘安住于那古老、最上的圣种。诸比丘,这四种圣种乃是最上、久远、属于族姓、古老、未曾混杂的,过去不被混杂,现在不被混杂,未来也不被混杂,不被有智的沙门与婆罗门所轻蔑。”

“诸比丘,具足此四种圣种的比丘,若住于东方,他能自己克服不乐,不乐不能克服他;若住于西方,他能自己克服不乐,不乐不能克服他;若住于北方,他能自己克服不乐,不乐不能克服他;若住于南方,他能自己克服不乐,不乐不能克服他。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贤者能克服不乐与乐。”

不乐不能克服贤者,不乐不能克服贤者。

贤者克服不乐,因为贤者确能克服不乐。

舍弃一切业、已弃除者,谁能阻止?

犹如阎浮檀金的颈饰,谁有资格诽谤他?

诸天赞叹他,也为梵天所赞叹。」第八经。

9. 法句经

29“诸比丘,有这四种法句,最上、最久远、有传承、最古老,从未被混杂,也未曾被混杂过,现在不被混杂,未来也不会被混杂,不为有智的沙门、婆罗门所轻蔑。哪四种呢?诸比丘,无贪是法句,最上、最久远、有传承、最古老,从未被混杂,也未曾被混杂过,现在不被混杂,未来也不会被混杂,不为有智的沙门、婆罗门所轻蔑。”

诸比丘,无嗔是法句——最上、久远、传承、古老,纯一无杂、未曾杂染,现在不被混杂,将来亦不被混杂,不为有智的沙门与婆罗门所诃责。

诸比丘,正念是法句——最上、久远、传承、古老,纯一无杂、未曾杂染,现在不被混杂,将来亦不被混杂,不为有智的沙门与婆罗门所诃责。

“诸比丘,正定是法句——最上、久远、传承、古老,纯一无杂、未曾杂染,现在不被混杂,将来亦不被混杂,不为有智的沙门与婆罗门所诃责。诸比丘,这四种法句正是最上、久远、传承、古老,纯一无杂、未曾杂染,现在不被混杂,将来亦不被混杂,不为有智的沙门与婆罗门所诃责。”

应以无贪而住,以无嗔之心;

具念、心一境,于内善等持。」第九经。

10. 外道行者经

30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灵鹫山。那时,众多知名的外道行者住在西毗尼迦河岸的外道园中,他们是安那婆罗、瓦罗达罗,以及游方者萨迦卢达夷,还有其他许多声名远扬的外道行者。傍晚时分,世尊从宴坐中起身,前往西毗尼迦河岸的外道园。抵达后,在为他铺设的座位上坐下。落座后,世尊对众外道行者这样说:

“外道行者们,有四种法句,最为殊胜、久远、传承久长、古老,未曾混杂,过去未曾混杂,现在未被混杂,将来也不会被混杂,不被有智慧的沙门与婆罗门所诃责。是哪四种?外道行者们,无贪是法句,最为殊胜、久远、传承久长、古老,未曾混杂,过去未曾混杂,现在未被混杂,将来也不会被混杂,不被有智慧的沙门与婆罗门所诃责。外道行者们,无嗔是法句……外道行者们,正念是法句……外道行者们,正定是法句,最为殊胜、久远、传承久长、古老,未曾混杂,过去未曾混杂,现在未被混杂,将来也不会被混杂,不被有智慧的沙门与婆罗门所诃责。外道行者们,这四种即是那最为殊胜、久远、传承久长、古老的法句,未曾混杂,过去未曾混杂,现在未被混杂,将来也不会被混杂,不被有智慧的沙门与婆罗门所诃责。”

“外道行者们,如果有人这样说:‘我将舍弃这无贪的法句,去认定一位于诸欲中贪求、怀有强烈染着的沙门或婆罗门。’对此,我会这样回应他:‘让他前来、让他说、让他表明吧,我要看看他的能力。’外道行者们,说他舍弃这无贪的法句后,能去认定一位于诸欲中贪求、怀有强烈染着的沙门或婆罗门,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游方者们,若有人这样说:‘我舍弃这无嗔恨的法句,便要指认一位心怀嗔恨、意念染污的沙门或婆罗门。’对此,我会这样对他说:‘让他前来宣说吧,我且一观其能。’游方者们,舍弃无嗔恨的法句之后,又能指认一位心怀嗔恨、意念染污的沙门或婆罗门,此事无有是处。

游方者们,若有人这样说:‘我舍弃这正念的法句,便要指认一位失念、不正知的沙门或婆罗门。’对此,我会这样对他说:‘让他前来宣说吧,我且一观其能。’游方者们,舍弃正念的法句之后,又能指认一位失念、不正知的沙门或婆罗门,此事无有是处。

游方者们,若有人这样说:‘我舍弃这正定的法句,便要指认一位不得定、心意散乱的沙门或婆罗门。’对此,我会这样对他说:‘让他前来宣说吧,我且一观其能。’游方者们,舍弃正定的法句之后,又能指认一位不得定、心意散乱的沙门或婆罗门,此事无有是处。

诸游方者,若有人以为这四种法句当被诃责、当被非难,他在现法之中,便会遭到四种如法而应受诃责的论难困境。哪四种呢?若尊者诃责、非难无贪的法句,那么,那些贪著、对诸欲有深重染著的沙门婆罗门,正是尊者所应礼敬、所应赞叹的。若尊者诃责、非难无嗔的法句,那么,那些心怀嗔恨、心意败坏的沙门婆罗门,正是尊者所应礼敬、所应赞叹的。若尊者诃责、非难正念的法句,那么,那些忘失正念、不正知的沙门婆罗门,正是尊者所应礼敬、所应赞叹的。若尊者诃责、非难正定的法句,那么,那些不得定、心念散乱的沙门婆罗门,正是尊者所应礼敬、所应赞叹的。

诸游方者,若有人以为这四种法句当被诃责、当被非难,他在现法之中,便会遭到这四种如法而应受诃责的论难。纵是那些乌卡拉人、瓦萨巴尼亚人的游方者,与无因论者、无作论者、虚无论者,也不认为这四种法句当被诃责、当被非难。那是什么缘故?因为他们害怕受谴责、遭恼怒、被攻击。

“无嗔,恒具正念,于内善得凝定;”

于调伏贪欲中学修,即名为不放逸者。第十经。

优楼频螺品第三。

其摄颂如下——

两位优楼频螺、世间、咖喇咖,以梵行为第五;

欺诳、知足、竹,法句与游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