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论战

63 段

大论战

1. 由说话者应知等

368一个参与争论的比丘,在僧团中表达意见时,应当知道事、应当知道失、应当知道罪、应当知道因缘、应当知道状况、应当知道来龙去脉、应当知道已做与未做、应当知道羯磨、应当知道诤事、应当知道止灭。他不应当以欲而行、不应当以嗔而行、不应当以痴而行、不应当以怖而行。在应当教导的地方,应当教导;在应当说服的地方,应当说服;在应当观察的地方,应当观察;在应当令生净信的地方,应当令生净信。不应当因为'我得到了拥护'而蔑视对方阵营;不应当因为'我是多闻的'而蔑视那些少闻的;不应当因为'我是更资深的'而蔑视那些资历尚浅的。对于尚未发生的事,不应当妄加评断;对于已经发生的事,不应当使其从法、从律上退失。那件诤事,就应当按照能令它平息的法、律、导师的教诫那样,去将它平息。

369所谓'事',就是应当知道八条波罗夷的事、应当知道二十三条僧残的事、应当知道两条不定的事、应当知道四十二条尼萨耆亚波逸提的事、应当知道一百八十八条波逸提的事、应当知道十二条应悔过的事、应当知道恶作的事、应当知道恶说的事。

370应当知道戒的失坏、应当知道行的失坏、应当知道见的失坏、应当知道活命的失坏。

371应当知道波罗夷罪、应当知道僧残罪、应当知道粗罪罪、应当知道波逸提罪、应当知道应悔过罪、应当知道恶作罪、应当知道恶说罪。

372应当知道八条波罗夷的因缘、应当知道二十三条僧残的因缘、应当知道两条不定的因缘、应当知道四十二条尼萨耆亚波逸提的因缘、应当知道一百八十八条波逸提的因缘、应当知道十二条应悔过的因缘、应当知道恶作的因缘、应当知道恶说的因缘。

373应当从状况上知道僧团、应当从状况上知道团体、应当从状况上知道个人、应当从状况上知道举罪者、应当从状况上知道被举罪者。应当这样从状况上知道僧团:'这个僧团是否有能力依着法、依着律、依着导师的教诫来平息这件诤事?'应当这样从状况上知道团体:'这个团体是否有能力依着法、依着律、依着导师的教诫来平息这件诤事?'应当这样从状况上知道个人:'这个人是否有能力依着法、依着律、依着导师的教诫来平息这件诤事?'应当这样从状况上知道举罪者:'这位尊者是否立足于五种法来举发别人?'应当这样从状况上知道被举罪者:'这位尊者是否立足于两种法,即真实与不动摇?'

374应当这样知道来龙去脉:'这位尊者是否从事到事上转移话题?或者从失到失上转移话题?或者从罪到罪上转移话题?或者先是矢口否认后来却承认?或者先是承认了后来又否认?或者用其他的事情来搪塞这件事?'

375应当知道淫欲法、应当知道类似淫欲的事、应当知道淫欲的前方便。应当知道二二交合。比丘用自己的嘴去触碰对方的生殖器。关于容貌好恶的言论、身体接触、粗秽语、为满足自己欲望而侍奉、传递话语。

376应该知道有十六种行事——应该知道有四种白事行事,应该知道有四种告白行事,应该知道有四种一白一羯磨行事,应该知道有四种一白三羯磨行事。

377应该知道有四种诤事——应该知道有争论的诤事,应该知道有举罪的诤事,应该知道有罪的诤事,应该知道有义务的诤事。

378应该知道有七种止灭法——应该知道以现前灭,应该知道以忆念灭,应该知道以不痴灭,应该知道以承认所作而灭,应该知道以多数表决而灭,应该知道以加重他罪而灭,应该知道以覆盖如草而灭。

2. 不应去之不去

379以欲而行的人,是怎么以欲而行的呢?这里有个人,他想:“这是我的亲教师或导师或同住或侍者或同亲教师之友或同导师之友或熟人——或亲友——或亲属——或血脉亲。”出于对他的怜悯,出于对他的保护,他把非法指示为法,把法指示为非法;把非律指示为律,把律指示为非律;把如来没有说、没有讲的,指示为如来所说、所讲;把如来所说、所讲,指示为如来没有说、没有讲;把如来没有行持的,指示为如来所行持;把如来所行持的,指示为如来没有行持;把如来没有制定的,指示为如来所制定;把如来所制定的,指示为如来没有制定;把无罪指示为有罪,把有罪指示为无罪;把轻罪指示为重罪,把重罪指示为轻罪;把有余罪指示为无余罪,把无余罪指示为有余罪;把粗恶罪指示为非粗恶罪,把非粗恶罪指示为粗恶罪。通过这些十八种事,以欲而行的人,他维持着受伤的、被损害的自己;而且,他是有过失的,在智者看来是可责难的;并且,他累积了很多非福。以欲而行的人,就是这样以欲而行的。

380以嗔而行的人,是怎么以嗔而行的呢?这里有个人,他因为“他做了对我不利的事”而结恨;他因为“他正在做对我不利的事”而结恨;他因为“他将会做对我不利的事”而结恨;他对所喜爱、可意的,“他做了对它不利的事……正在做对它不利的事……将会做对它不利的事”而结恨;他对不喜爱、不可意的,“他做了对它有利的事……正在做对它有利的事……将会做对它有利的事”而结恨。通过这些九种结恨的事,他怀着怨恨、敌意、愤怒、被忿怒所制伏,把非法指示为法,把法指示为非法……把粗恶罪指示为非粗恶罪,把非粗恶罪指示为粗恶罪。通过这些十八种事,以嗔而行的人,是在行持对众多人不利、对众多人不乐、对众多人无益、无利、痛苦的事,包括天和人。通过这些十八种事,以嗔而行的人,是在照顾一个受伤的、被破坏的自我;而且,他是有过失的,在智者看来是可责难的;并且,他累积了很多非福。以嗔而行的人,就是这样以嗔而行的。

381以痴而行的人,是怎么以痴而行的呢?被贪染的人,以贪的力量而行;被恼怒的人,以嗔的力量而行;被愚弄的人,以痴的力量而行;被执取的人,以邪见的力量而行;他愚昧、昏乱、被愚痴所制伏,把非法指示为法,把法指示为非法……把粗恶罪指示为非粗恶罪,把非粗恶罪指示为粗恶罪。通过这些十八种事,以痴而行的人,是在行持对众多人不利、对众多人不乐、对众多人无益、无利、痛苦的事,包括天和人。通过这些十八种事,以痴而行的人,是在照顾一个受伤的、被破坏的自我;而且,他是有过失的,在智者看来是可责难的;并且,他累积了很多非福。以痴而行的人,就是这样以痴而行的。

382以怖而行的人,是怎么以怖而行的呢?这里有个人,他想:“这个人依附于不平等者,或依附于阴谋者,或依附于强权者,他严厉、粗暴,将会造成我生命的障碍,或者造成我梵行的障碍。”由于对他的恐惧、害怕,他把非法指示为法,把法指示为非法;把非律指示为律,把律指示为非律;把如来没有说、没有讲的,指示为如来所说、所讲;把如来所说、所讲,指示为如来没有说、没有讲;把如来没有行持的,指示为如来所行持;把如来所行持的,指示为如来没有行持;把如来没有制定的,指示为如来所制定;把如来所制定的,指示为如来没有制定;把无罪指示为有罪,把有罪指示为无罪;把轻罪指示为重罪,把重罪指示为轻罪;把有余罪指示为无余罪,把无余罪指示为有余罪;把粗恶罪指示为非粗恶罪,把非粗恶罪指示为粗恶罪。通过这些十八种事,以怖而行的人,是在行持对众多人不利、对众多人不乐、对众多人无益、无利、痛苦的事,包括天和人。通过这些十八种事,以怖而行的人,是在照顾一个受伤的、被破坏的自我;而且,他是有过失的,在智者看来是可责难的;并且,他累积了很多非福。以怖而行的人,就是这样以怖而行的。

谁若以欲、以嗔、以怖、以痴而违越于法,

他的名誉衰退,犹如月亮在黑半月中渐渐亏缺。

3. 不应去之去

383将非法指明为非法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法指明为法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非律指明为非律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律指明为律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如来所未说、所未言指明为如来所未说、所未言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如来所说、所言指明为如来所说、所言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如来所未行指明为如来所未行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如来所行指明为如来所行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如来所未制指明为如来所未制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如来所制指明为如来所制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非罪指明为非罪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罪指明为罪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轻罪指明为轻罪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重罪指明为重罪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有余罪指明为有余罪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无余罪指明为无余罪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粗重罪指明为粗重罪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将非粗重罪指明为非粗重罪的人,没有走向欲的邪路。这样就没有走向欲的邪路。

384将非法指明为非法的人,没有走向嗔的邪路;将法指明为法的人,没有走向嗔的邪路……将粗重罪指明为粗重罪的人,没有走向嗔的邪路;将非粗重罪指明为非粗重罪的人,没有走向嗔的邪路。这样就没有走向嗔的邪路。

385将非法指明为非法的人,没有走向痴的邪路;将法指明为法的人,没有走向痴的邪路……将粗重罪指明为粗重罪的人,没有走向痴的邪路;将非粗重罪指明为非粗重罪的人,没有走向痴的邪路。这样就没有走向痴的邪路。

386将非法指明为非法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法指明为法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非律指明为非律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律指明为律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如来所未说、所未言指明为如来所未说、所未言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如来所说、所言指明为如来所说、所言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如来所未行指明为如来所未行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如来所行指明为如来所行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如来所未制指明为如来所未制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如来所制指明为如来所制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非罪指明为非罪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罪指明为罪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轻罪指明为轻罪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重罪指明为重罪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有余罪指明为有余罪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无余罪指明为无余罪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粗重罪指明为粗重罪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将非粗重罪指明为非粗重罪的人,没有走向怖的邪路。这样就没有走向怖的邪路。

不因欲、嗔、怖、痴而违越法的人,

他的名誉充满增长,犹如月亮在白半月中渐渐圆满。

4. 应使知等

387将非法指明为非法的人,在应当让人明白的地方让人明白;将法指明为法的人,在应当让人明白的地方让人明白……将粗重罪指明为粗重罪的人,在应当让人明白的地方让人明白;将非粗重罪指明为非粗重罪的人,在应当让人明白的地方让人明白。这样就在应当让人明白的地方让人明白。

388他在需要澄清的地方,这样进行澄清:把非法说成非法,把法说成法……把重罪说成重罪,把轻罪说成轻罪。这就是在需要澄清的地方如法地澄清。

389他在需要观察的地方,这样进行观察:把非法看作非法,把法看法是法……把重罪看作是重罪,把轻罪看作是轻罪。这就是在需要观察的地方如法地观察。

390他在需要启发信心的地方,这样启发信心:指出非法为非法,指出法为法……指出重罪为重罪,指出轻罪为轻罪。这就是在需要启发信心的地方如法地启发信心。

5. 轻视对方等

391这里有个人,他有同党,有随从,有派系,有亲属。他轻视对方,心想:‘这个人没有同党,没有随从,没有派系,没有亲属。’于是他说非法是法,说法是非法……把轻罪说成重罪,把重罪说成轻罪。他就是这样,因为‘我是有同党的’,而蔑视对方阵营。

392这里有个人,他博学多闻,能持守教法,精通法藏。他轻视对方,心想:‘这个人少闻、少学、记性不好。’于是他说非法是法,说法是非法……把轻罪说成重罪,把重罪说成轻罪。他就是这样,因为‘我是博学多闻的’,而蔑视少闻的人。

393这里有个人,他是长老,经验丰富,出家很久了。他轻视对方,心想:‘这个人是个新人,默默无闻,没什么声望,他的话不会有人当回事。’于是他说非法是法,说法是非法……把轻罪说成重罪,把重罪说成轻罪。他就是这样,因为‘我是长老’,而蔑视资历更浅的人。

394对于没有被正式提出的议题,就不要去裁决。它的意思是:僧团是为了什么目的而集合的,那个议题就不应该偏离法和律。

395它的意思是,要依据真实的事情本身。它的意思是,进行了举罪和质询之后。它的意思是,要通过完善的动议和完整的宣读,用那能让此事平息的法、律以及导师的教法,按照那种方式,把这个争论平息掉。

6. 被询问者的随问

396审查者应该这样询问举罪者:“贤友,你阻止了这位比丘的自恣,你是以什么理由阻止他的?是因为戒的缺失而阻止他,还是因为行为的缺失而阻止他,还是因为见的缺失而阻止他?”如果他这样回答:“我是因为戒的缺失而阻止他,我是因为行为的缺失而阻止他,我是因为见的缺失而阻止他。”那么,应该这样对他说:“那么,尊者知道什么是戒的缺失,知道什么是行为的缺失,知道什么是见的缺失吗?”如果他这样回答:“贤友,我知道什么是戒的缺失,我知道什么是行为的缺失,我知道什么是见的缺失。”那么,应该这样对他说:“那么,尊者,什么是戒的缺失?什么是行为的缺失?什么是见的缺失?”如果他这样回答:“四波罗夷、十三僧残,这是戒的缺失。粗罪、波逸提、巴帝德沙尼亚、恶作、恶语,这是行为的缺失。邪见、边执见,这是见的缺失。”那么,应该这样对他说:“贤友,你阻止了这位比丘的自恣,是因为你见到了而阻止,还是因为你听到了而阻止,还是因为你怀疑而阻止?”如果他这样回答:“我是因为见到了而阻止,或是因为听到了而阻止,或是因为怀疑而阻止。”那么,应该这样对他说:“贤友,你因为见到了而阻止这位比丘的自恣,那么你见到了什么?你是怎么见到的?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的?你是在哪里见到的?你是见到他犯了波罗夷吗?是见到他犯了僧残吗?是见到他犯了粗罪……波逸提……巴帝德沙尼亚……恶作……恶语吗?当时你在哪里?这位比丘又在哪里?你当时在做什么?这位比丘又在做什么?”如果他这样回答:“贤友,我不是因为见到了而阻止这位比丘的自恣,而是因为听到了才阻止他的自恣。”那么,应该这样对他说:“贤友,你因为听到了而阻止这位比丘的自恣,那么你听到了什么?你是怎么听到的?你是什么时候听到的?你是在哪里听到的?你是听到说他犯了波罗夷吗?是听到说他犯了僧残吗?是听到说他犯了粗罪……波逸提……巴帝德沙尼亚……恶作……恶语吗?是从比丘那里听到的吗?是从比丘尼那里听到的吗?是从在学尼那里听到的吗?是从沙马内拉那里听到的吗?是从沙马内莉那里听到的吗?是从近事男那里听到的吗?是从近事女那里听到的吗?是从国王们那里听到的吗?是从国王的大臣们那里听到的吗?是从外道那里听到的吗?是从外道弟子那里听到的吗?”如果他这样回答:“贤友,我不是因为听到了而阻止这位比丘的自恣,而是因为怀疑才阻止他的自恣。”那么,应该这样对他说:“贤友,你因为怀疑而阻止这位比丘的自恣,那么你怀疑什么?你是怎么怀疑的?你是什么时候怀疑的?你是在哪里怀疑的?你是怀疑他犯了波罗夷吗?是怀疑他犯了僧残吗?是怀疑他犯了粗罪……波逸提……巴帝德沙尼亚……恶作……恶语吗?是因为听了比丘说的而怀疑吗?是因为听了比丘尼说的而怀疑吗?是因为听了在学尼说的而怀疑吗?是因为听了沙马内拉说的而怀疑吗?是因为听了沙马内莉说的而怀疑吗?是因为听了近事男说的而怀疑吗?是因为听了近事女说的而怀疑吗?是因为听了国王们说的而怀疑吗?是因为听了国王的大臣们说的而怀疑吗?是因为听了外道说的而怀疑吗?是因为听了外道弟子说的而怀疑吗?”

所见的要与所见的一致,所见要与所见相符合;

因为所见而不承认,这个人就是怀着不净的怀疑;

那个人通过如实承认,他就可以进行自恣。

所闻的要与所闻的一致,所闻要与所闻相符合;

因为所闻而发难,但又不承认,这个人就是怀着不净的怀疑;

那个人通过如实承认,他就可以进行自恣。

所感知的要与所感知的一致,所感知要与所感知相符合;

因为所感知的而发难,但又不承认,这个人就是怀着不净的怀疑;

那个人通过如实承认,他就可以进行自恣。

7. 问题分别

398「你见到了什么?」──这是关于什么的提问?「怎样的情况让你见到?」──这是关于什么的提问?「什么时候你见到的?」──这是关于什么的提问?「在哪个地点你见到的?」──这是关于什么的提问?

399这是事提问、失坏提问、罪提问、违犯行为提问。其中,事提问是指:关于八条波罗夷的事提问、关于二十三条僧残的事提问、关于两条不定法的事提问、关于四十二条尼萨耆亚的事提问、关于一百八十八条波逸提的事提问、关于十二条悔过法的事提问、关于恶做事提问、关于恶讲事提问。失坏提问是指:关于戒失坏的提问、关于行失坏的提问、关于见失坏的提问、关于命失坏的提问。罪提问是指:关于波罗夷罪的提问、关于僧残罪的提问、关于粗罪罪的提问、关于波逸提罪的提问、关于悔过法罪的提问、关于恶做罪的提问、关于恶讲罪的提问。违犯行为提问是指:关于男女二人同坐等行为之提问。

400这是特征提问、威仪路提问、面貌装扮提问、动态举止提问。其中,特征提问是指:高的还是矮的、黑的还是白的。威仪路提问是指:正在行走、站着、坐着还是躺着。面貌装扮提问是指:是在家人的特征、外道的特征还是出家人的特征。动态举止提问是指:在行走、站着、坐着还是躺着的状况。

401这是时节提问、时刻提问、日期提问、季节提问。时节提问是指:是午前时分、正午时分还是傍晚时分。时刻提问是指:午前时刻、正午时刻还是傍晚时刻。日期提问是指:午前、午后、夜间、白昼、黑月分还是白月分。季节提问是指:冬季、夏季还是雨季。

402这是处所提问、大地提问、空间提问、区域提问。处所提问是指:在地面、地上、坚实大地还是人界。大地提问是指:在平地、高原、山间、岩石上还是殿堂中。空间提问是指:在东边空间、西边空间、北边空间还是南边空间。区域提问是指:在东边的区域、西边的区域、北边的区域还是南边的区域。

大论战完

其偈颂

事、因缘、形状,前后、已作未作;

关于作法的争论,它的平息,以及以欲而行的情况;

以嗔、以痴、以怖而行的情况,还有以辨识和说服的情况;

观察、澄清处在派系中的情况,以及依靠多闻与资深者的情况;

未达到的与已达到的情况,要依法与律来判定;

依导师的教导,这就是对‘大论战’的说明。

━━ 归纳讲解,仅供参考 ━━

人物名册

Pali中文(经文用名)角色
saṅgāmāvacaro bhikkhu涉及诤事的比丘在僧团中陈词、参与诤事的比丘
codako举罪者在僧团中举发他人过失的比丘
cuditako被举罪者被举发过失的比丘
anuvijjako审查者询问举罪者、审查诤事是非的比丘

地点

在一个比丘僧团内部,场合未限定具体地点。

事件

这部经是佛陀为处理僧团内部争论而设立的纲领性指导。它系统性地阐述了参与争论、举罪与辩护的比丘,应当掌握的各种事理,例如事、失、罪、因缘等核心概念。经文重点剖析了争论中容易出现的四种偏差动机:被个人欲望、嗔恨、愚痴或恐惧所驱使,从而颠倒黑白。最后详细教导了如何通过如法的询问与调查,来如实揭示事实,平息僧团纷争。

经文摘要

僧团争论起因 → 应掌握的事理框架(事、失、罪等止灭准则) → 必须远离四种邪曲动机(欲、嗔、痴、怖) → 以如法的调查询问最终平息争论。

中心思想(白话 + 重点拆解)

背景:你在僧团里跟人杠上了,怎么办?

这篇经文不是在讲玄妙的哲学,而是在给一个僧团处理内部纠纷的“操作手册”。它设想了一个场景:两个或更多比丘在戒律、见解、行为上起了冲突,得有人出来评理,或者有比丘要举发另一个比丘的过错。这时,所有参与者该怎么做才叫“如法”?

核心:别让你的心歪了,先把事实弄清楚。

整篇经文的精髓,就是反复警告你别因为自己的那点“私心”把水搅浑。经文点名了四种最要命的偏差,就是“欲行、嗔行、痴行、怖畏行”。它直接了当地描述:一个人会因为自己是对方的老师、徒弟或亲友,出于私情“指示非法为法,指示法为非法”。

→ 拆开看:经文没说单纯的法义辩论,它描述的是一个人内心被贪爱、怨恨、愚痴或恐惧操控后,刻意混淆视听的行为。比如,明明犯了大罪,因为私交好就说成小过失;或者对方跟自己有仇,就把人家没错的事说成有罪。这四种“行”是处理一切争端的毒药,必须最先被摒弃。

那么抛开私心后,靠什么?经文给出了一套严谨的调查程序,核心就是“问”。当有人举发别人时,审查者要像剥洋葱一样层层追问:“你以什么阻止他?戒失坏、行失坏还是见失坏?”“你见到了什么?怎么见到的?何时、何地见到的?”

→ 拆开看:这里完全体现了“依律而动”的精神。不靠人多势众,不靠谁更资深,不靠谁更会辩论,就靠对事实细节的精准追溯。经文甚至穷尽列举了信息的来源:是从比丘听来的,还是从在家信徒、甚至外道听来的?这种对信息源的严格审查,确保了断事的客观性。

→ 一句话要旨:平息争论的根基,不是赢得辩论,而是每个参与者都能内观其心、远离贪嗔痴怖,并以外在的共同律制为标准,通过细致询问让事实水落石出。

关键术语锚

- chanda→欲/意愿:极易错。这里不是中性的“意愿”,而是特指“邪曲的贪欲”,即“以欲而行”(Chandāgatiṃ),因私心、偏袒而歪曲法义,是四邪曲之首。

- dosa→嗔/嗔恚:这里特指“以嗔而行”(Dosāgatiṃ),因记恨、愤怒等情绪而对当事人生起偏见,故意颠倒黑白。

- moha→痴/愚痴:这里特指“以痴而行”(Mohāgatiṃ),因无知、愚昧或执取邪见,导致混淆是非,自己不明白还误导他人。

- bhaya→怖/恐惧:这里特指“以怖而行”(Bhayāgatiṃ),因害怕对方的势力、报复,或担心自身利益受损而不敢说真话,歪曲事实。

- dhamma→法/教法:整篇经文的核心词。在“不得从法、从律使已成就者退失”中,它指佛陀的教义和自然法则。而在“非法为法,法为非法”的对比中,它直接指正确的言语行为与宇宙人生的真理,是判决争论的终极标准。

- vinaya→律/律藏:经常与“法”(Dhamma)并列出现(依何法、依何律)。它特指佛陀为僧团制定的行为规范和戒条,是处理僧事、判断罪与非罪的具体操作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