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吉祥经随附

61 段

理趣生起的阐明

79以任何一种作为注释殊胜部分的说法资粮等资粮,将单一经句之义择取后分别解说,此作为注释殊胜部分的说法资粮等资粮即告圆满。由于应当被问“何为理趣生起”,故接着开始“其中何为理趣生起”等。而在注释书中则说:“如此依多种经与单一经显示了资粮考察之后,今为显示理趣考察,故开始‘其中何为理趣生起’等。”(《导论注》79)并未以“其中何为喜旋理趣”等开始,而开始“其中何为理趣生起”等,其理由已在注释书中说明。其中,“其中”是指于那些资粮等之中,以注释理趣所指示的义理趣;所问的是该义理趣的生起之基——“何为理趣生起”。

注释理趣虽已有所指示,但为令义理趣与注释理趣的差别更为明了,今当再作解说。以渴爱与无明,对属于杂染分的经义,透过结合四圣谛而具有引导作用的特注释分,以及以止与观,对属于清净分的经义,透过结合四圣谛而具有引导作用的特注释分,称为喜旋理趣。以贪等三不善根,对属于杂染分的经义,透过结合四圣谛而具有引导作用的特注释分,以及以无贪等三善根,对属于清净分的经义,透过结合四圣谛而具有引导作用的特注释分,称为三聚理趣。以净想等四种颠倒想,对全部杂染分的经义,透过结合四圣谛而具有引导作用的特注释分,以及以不净想等四种非颠倒、四念处或信根,对属于清净分的经义,透过结合四圣谛而具有引导作用的特注释分,称为狮子游戏理趣。以上所说的这些理趣,即名为注释理趣。问他们注释理趣的生起:‘何为理趣生起?’

而所谓理趣,即是从多种经中择取出渴爱、无明等根本句,结合四圣谛,以理趣的方式随觉了悟的苦等义。因其能引导道智、令其到达,故称为‘理趣’,这就是义理趣。接着便问该义理趣的生起:‘何为理趣生起?’因此,透过结合四圣谛,以理趣的把握方式被引导、被追问,故为理趣。那是什么呢?也就是作为经义的苦等义。或者说,能引导道智、令其到达,故为理趣,所指的即是苦等义本身。因此说:‘随觉了悟的苦等义。因其能引导道智、令其到达,故称为理趣。’诸理趣依之而生起,故名为‘生起’。那又是什么呢?即是无明、渴爱等因,以及阐明此义的注释。因为苦等义的理趣,正是依于无明、渴爱等而生起。或者,依于无明、渴爱等而结合四圣谛,即名为生起。因此说:‘那又是什么呢?即是依于各各根本句而结合四圣谛。’当义如此被把握时,注释理趣也便一同被把握了。诸理趣的生起,即理趣生起,于彼理趣生起之中。

因应被问及‘何为喜旋理趣生起’,为了首先显示喜旋理趣的生起,所以说了‘前际不被了知’等语。作为喜旋理趣生起之体的无明与渴爱,其前际不能被了知为‘于某位佛陀、世尊出世时生起,于某位转轮王出世时生起’,因本无边际,故如此结合而言。又因应被问及‘于无明与渴爱之中,何为盖,何为结’,所以说道:‘其中,无明是盖,渴爱是结。’‘其中’,即于彼无明与渴爱中。由于覆蔽过患,所以无明是盖;由于在诸有中结缚有情,所以渴爱是结。因为应被问及‘被无明所盖的众生如何行、如何被称说,被渴爱所结的众生如何行、如何被称说’,所以说了‘被无明所盖的众生’等语。这些众生为无明所覆盖,故称‘无明盖者’。如同在与无明相应而转起,又如同于无明所执取的对象中相应而转起的众生,以无明部分的颠倒,于常等所执取的对象——色等所缘中行,即是种种造作与转起。那些执取常等而行的众生,被称说为‘见行者’。这些众生被渴爱所结缚,故称‘渴爱结者’。如同在与渴爱相应而转起,或于作为渴爱所缘的诸欲中相应而转起的众生,以渴爱部分的一百零八种渴爱行境,于所缘的对象中行、转起,这便是其义。

因为需要回答“见行众生依随何种修行而住?渴爱众生依随何种修行而住?”这一问题,所以说到“见行者”等语。见行众生,即使从这一教法外出家,心中也会这样想:“由乐证得的乐并不存在,由苦证得的乐方为存在。”于是便依随自我折磨的勤修——即五火等行道而住。渴爱众生,即使从这一教法外出家,心中也会这样想:“享受欲乐的人增长世间,增长众多福德。”于是便在诸欲中依随享乐行的道而住。

因为需要回答“为何见行者安住于依止此类修行?为何渴爱行者安住于依止此类修行?”这一问题,所以说到“于此处是何因由”等语。“于此处”,即在他们——见行与渴爱行之中。“依何因由而安住”,就是问那因由是什么。在佛教之外,人们并没有对谛的决断,又从何而有四谛的开示?又从何而有止观的善巧,或是寂灭乐的证得?这些人不曾证知寂灭乐,心生颠倒后这样说:“没有应以乐证得之乐,只有应以苦证得之乐。”他们怀着这样的想法、这样的见解,希求以苦得乐之后,便安住于专修自恼。在佛教之外,人们并没有对谛的决断,又从何而有四谛的开示?又从何而有止观的善巧,或是寂灭乐的证得?这些人不曾证知寂灭乐,心生颠倒后这样说:“谁若从事诸欲,谁就增长世间;谁增长世间,谁就造作大量福德。”他们怀着这样的想法、这样的见解,在诸欲中见乐之后,便安住于专修欲乐——应当作这样的理趣来解释。

因为需要回答“如此安住的人增长什么?”这一问题,所以说到“他们证知彼后,唯增长疾病”。因为需要回答“如此增长疾病等的人,是否增长止观这一疾病的药?”这一问题,所以说到“他们被疾病侵袭、被疮肿压迫、被箭刺穿,在地狱、畜生、饿鬼、阿修罗众中时浮时沉,遭受破坏与极度的破坏,不去寻求疾病、疮肿、箭刺的药”。然而,它的含义已在注疏中说过了。因为需要回答“哪些是杂染与清净?哪些是疾病等?什么是药?”这些问题,所以说到“于此自恼行”等语。“于此”,即指他们杂染、清净、疾病、药等之中。自恼行与欲乐行是杂染,止观是清净;自恼行是疾病,止观是灭病的药……止观是拔箭的药。

为回答“哪一谛是哪一谛”的提问,故说“于此,杂染是苦”等句。于此:即于他们杂染等中,杂染从某一面向而言是苦,是苦谛。彼随染:即于彼杂染中犹如随染般生起的世间法,从无余的角度来说是苦谛。或者,于彼苦中犹如随染般生起的渴爱,是苦之集,是集谛。渴爱之灭是苦之灭,是灭谛。止观是趣向苦灭之道,是道谛。这四谛应当被结合而作决择。由于应被问到“于此四谛中,何者应遍知?何者应断?何者应修?何者应证?”故说“苦应遍知”等。

8080. 依自恼行等门,已为见行者与渴爱行者抉择了四谛。为说明“如何依见行者与渴爱行者于身见中生起差别而抉择四谛”,故说“于此,见行者”等。或者,为说明“见行者与渴爱行者于身见中生起的差别为何”,故以分别显示“于他们之身见,此为生起差别”之意趣而说“于此,见行者”等。故言:“今为显示见行者与渴爱行者于身见、身见之生起差别,乃说‘见行者’等。”于此:即于他们见行者与渴爱行者之中。见行者执取色为“我”……执取识为“我”,这是由于见行者的我执强盛之故;而渴爱行者执取色为“我”,或执取拥有色之我,或于色中执取我,或于识中执取我,这是由于渴爱行者的我所执强盛之故。依一一五取蕴而有四种,此二十事邪见,名为“身见”。应知此即是见行者与渴爱行者于身见中生起的差别。

为回答“身见的对治是什么”的提问,故说“它的对治”等。为断除彼身见故,出世间正见是其对治;而那些随顺彼正见、以随顺性质而转起的法,亦因能断除身见而成为对治。为回答“哪些是随顺法”的提问,故说“正思惟”等。正思惟……乃至正定,这些是随顺法。此以正见为首的圣八支道,因是能断除者,故为彼身见之对治。为回答“彼正见等诸法,从蕴的方面来说是多少”的提问,故说“它们是三蕴”。为回答“哪一蕴是止,哪一蕴是观”的提问,故说“戒蕴与定蕴是止,慧蕴是观”。为回答“于身见等中,何者是哪一谛,何者是哪一谛”的提问,故说“于此身”等。

为说明“对见行者与渴爱行者,如何依对治有身见而确立四圣谛,又如何确立边见两端与中道”,故说“其中,那些……”等语。“其中”是指在那些见行者与渴爱行者中,那些见行者执取色为“我”,即执色是我……乃至执取识为“我”,即执识是我。这些见行者执著“色等是我,而色等无常,故我亦无常,我断灭,我毁灭,死后不存在”,因此被称为“断灭论者”。那些渴爱行者执取色为“我”,即执拥有色的我……乃至执取识为“我”,即执拥有识的我;或在我中执取识,或在识中执取我。这些渴爱行者执著“我与色等相异,因相异故我是恒常、永恒的”,因此被称为“常见论者”。

其中,在那些断灭论者与常见论者中生起的断灭论与常见论,这两者即是两端,即边见之道。此边见之道是轮回流转之因,故有轮回流转;为断除那两端而修行,名为中道的圣八支道便成为它的对立面,能作断除。此道是轮回还灭之因,故有轮回还灭。在其中,流转与还灭中,流转即轮回流转,是苦谛;对彼的染著──即对彼苦的渴爱,是集谛;渴爱灭是苦灭,是灭谛;圣八支道是趣向苦灭之道,是道谛。如此,四圣谛得以确立。其义如“应遍知苦”等所说。

为了说明‘断灭论与常见论有多少分类,其道有多少’,故说‘其中,断灭与常见……’等语。其中,在断灭论、常见论与圣道中,断灭见与常见见,简略而言,即二十事有身见。断灭见依五取蕴而生起,故有五种;常见见于每一蕴各以三种方式生起,故有十五种,如此共二十种。详细而言,有六十二种邪见。哪些?即四种常见论、四种一分常见论、四种边无边论、四种不死矫乱论、二种无因生论、十六种有想论、八种无想论、八种非有想非无想论、七种断灭论、五种现法涅槃论,应知此六十二种邪见。详细则见于《梵网经》。那些断灭见与常见见,其对立之道为四十三种菩提分法。哪些四十三?即‘无常想、苦想、无我想’三想,与‘断想、离欲想、灭想’三想,共六想;以及‘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道’,此四十三种菩提分法,依观慧之力,名为对立之道。

为说明“以止的方式,何为对治道”,故说“八解脱……”等。八解脱众所周知。十遍处以止的方式,名为对治道。为说明“何种智破除何种法”,故说“六十二种邪见……”等。于见行者中生起的邪见,是痴;于渴爱行者中生起的邪见,是网。痴以无始为缘而生起;网以无终为缘而生起。修习八等至后,令观智与圣道智炽盛、锐利,此名为智金刚,因为它是菩提分法智的近因。痴与网合称痴网。能破除故为能破,于能作者加‘yu’后缀,痴网之破除故说痴网破除。破除有两种:镇伏破除与正断破除。前分依止观之力即是镇伏破除,于道刹那唯是正断破除,应作如是观。“其中”:于彼痴网中,无明是痴,有爱是网。它使依止于它的人在苦等八处中迷昧,故称为痴。网,即结、缠,以结的方式执取而运转,故称网;它执取生于其中的鱼、鸟等,即是执取,或令执取,故称网;如同网一般,故称网。因此说:“于过去等分类差别的色等法中,以及于自己的身体等中,以混杂的方式运行,故说有爱是网。”为说明“如何由无明与渴爱,简择出自我折磨等烦恼品类,又如何、由谁而可信受”,

81为回应“在教法之外,已确定了见行者和爱行者的行道等;在教法之内,见行者和爱行者的行道等又当如何确定?”又或者为回应“杂染方面的经义阿阇梨已经开示,清净方面的经义当如何开示?”故说“其中,见行者于此教法中……”等。“其中”,是指那些见行者和爱行者之中。见行者于此教法中出家后,于四资具中行持减损,持续而住。何以故?因为对减损怀有深切的尊重,故因对减损的深切尊重而如此。爱行者于此教法中出家后,于学处中持守,持续而住。何以故?因为对学处怀有深切的尊重,故因对学处的深切尊重而如此。见行者进入正定之道时,成为法随行者。何以故?因为其智慧与见解、见境相似地转起。爱行者进入正定之道时,成为信随行者。何以故?因为以爱为因的邪胜解。见行者或以乐行道、迟通达而趣入,或以乐行道、速通达而趣入,因为能安乐地镇伏烦恼。爱行者或以苦行道、迟通达而趣入,或以苦行道、速通达而趣入,因为只能艰难地镇伏烦恼。

因为应问“何以如此趣入?”,所以说了“其中,是何原因”等。即问:以何原因而趣入,那个原因是什么?对于那个爱行者,因为诸欲乐未被轻易舍断,故因诸欲乐未被轻易舍断而如此趣入。那个爱行者从诸欲——事欲与烦恼欲——中被分离时,艰难地出离,且迟缓地了知法——四谛法。然而,这个见行者,他从一开始就对诸欲——烦恼欲与事欲——无所需求。那个见行者从那些欲中被分离时,迅速而安乐地出离,且迅速地了知法。

因为当说“爱行者依苦行道、迟通达而趣入,见行者依乐行道、速通达而趣入,各各以一种行道而安立”时,故说“苦行道也有两种:迟通达与速通达;乐行道也有两种:迟通达与速通达”。因为当说“若如是,则同一个人依两种两种的行道而趣入,便成过失”时,故说“有情”等。应如此连接:爱行的有情也有两种,有钝根者,也有利根者;见行的有情也有两种,有钝根者,也有利根者。那些钝根的爱行者与见行者,出离迟缓,了知法亦迟缓;那些利根的爱行者与见行者,出离迅速,了知法亦迅速。因此,于一一有情,各各相应的一种行道是合理的。因为当说“依这些行道,他们正在趣入,若唯依现在时语尾而说,可能变成‘他们不曾趣入、将不趣入’的过失”时,故说“这四种”等。其义应如此理解:过去他们也依这四种行道而趣入,现在他们也正在趣入,未来他们也将趣入,如说“山在屹立”一般。

“如是”指如前所述的方式。圣者们将四种行道施设为行道。因为当问“为何目的而施设?”,故说“为无智凡夫所奉行”等。这被称为“喜旋理趣的基位”,即依爱与无明,在杂染方面开示了二面向的四谛连结;依止与观,在清净方面也开示了二面向的四谛连结。这四种四谛连结是喜旋理趣生起的基位,因为是生起的基位。因为当说“如此的四谛连结是喜旋理趣的生起基位,凭何可信?”,故说“因此他说”等。

82关于“已开示作为喜旋理趣生起之基的层面,在此喜旋理趣的层面中,应于何处、于何方面、以何种方式审察”,因此说了“在记说中”等。hi字表示另一方面。那些作为方面的食等诸法,在记说中被说为“善与不善”,这些作为方面的食等诸法,应以两种方式审察、观察,即“这些是不善法、杂染法,这些是善法、清净法”。因问“以哪两种方式?”,故说“随顺轮回与随顺离轮回”。因问“什么是轮回?什么是离轮回?”,故说“轮回名为流转,离轮回名为涅槃”。因问“流转的因是什么?”,故说“业与烦恼是流转的因”。因问“什么是业?是否唯有思是业?还是包括心所,以及能授果与不能授果者也是业?”,故说“其中,业”等。其中,指在那些业与烦恼之中。若问“应如何、以何种方式见彼业?”,则应在令所作业具有授果能力的积集中见彼业。若问“那些烦恼应以哪些法来说明?”,则一切烦恼应以四种颠倒来说明。若问“那些烦恼应于何处见?”,则那些烦恼应见于以十事为基的烦恼聚中。

若问“哪十种事”,应知为:四食、四颠倒、四取、四轭、四缚、四漏、四暴流、四箭、四识住、四非行处。此十种事,依四种作用而各立为一事。在此,烦恼之缘——事欲与烦恼,亦成为烦恼事,因为前前烦恼是后后烦恼的缘。

为说明“哪一个是哪一个的事”这一问题,故说“于第一食”等。在所缘的第一抟食上,第一颠倒“于色作净想”以取为所缘而转起。在所缘的第二触食上,第二颠倒“触缘受是乐”转起。在所缘的第三意思食上,第三颠倒“心是常”转起。在所缘的第四识食上,“法是自我”的颠倒以取为所缘而转起。在所缘的第一颠倒“于色作净想”上,第一欲取以取为所缘而转起。其余亦应随宜依理趣联结而了知。

83为说明“在这些食等之中,哪一个是哪一类人的随烦恼”,故说“其中,凡”等。“其中”是指在这些食等中,或于爱行人与见行人中。由于爱行人对色与受生起强烈欲贪,故凡有抟食与触食转起,此抟食与触食即成为爱行人的随烦恼。由于见行人对法与心生起强力执著于常、我,故凡有意思食与识食转起,此意思食与识食即成为见行人的随烦恼。在“其中,凡于不净作净”等中,亦应依所说之理了知义趣。因为前二组以爱为主、以爱为性,后二组以见为主、以见为性。

84若问:“在第一等食中,有第一等颠倒转起?”因此以“其中,在抟食上”等语,依名称限定之后,开示前文已说之义。若问:“住于哪一颠倒而执取哪一取?”因此说“住于第一颠倒”等。住于第一颠倒的人,以某种取而执取诸欲,此取即名为“欲取”。其余应依此理趣作连结。

应作这样的连结:“人以某种欲取而与诸欲结合,此欲取法称为‘欲轭’”等。其余连结之义等,从巴利原文及注疏中已可明了。

85若问:“在食等之中,哪些是哪些方位?”因此说“其中,这四种方位”等。在这里应当了知:在食四组等十种四组中,第一组的第一项,即抟食等,为第一方位;第二组的第二项,即触食等,为第二方位;第三组的第三项,即识食等,为第三方位;第四组的第四项,即意思食等,为第四方位。

因为应当被问及:“在这四种方位中,于这些段食等法上,哪些法是哪一类人的随烦恼?”为了显示这些食等法已分别为这样那样人的随烦恼,故说:“其中,那段食……乃至……这些是见行高举者的随烦恼。”而在注疏中说:“段食是食等,是为了分别开示食等中哪些是哪个人的随烦恼而开始的”(《导论注》85)。十经,指作为一部分的十经。义,是自性法。因为声义不同。“唯文有别”,以此显示声义之差别。

因为应当被问及:“于段食等之中,哪些食等法以何种解脱门而达到遍知、断除?”所以说了“其中,那段食……”等。

Itīti:指上述所说的种类。Sabbeti:一切食等法都随顺世间轮转。Teti:那些一切食等法。Lokāti:意为从世间、从轮转。它们以无常随观等三种解脱门而得出离。

86于杂染分中,导师已择取并开示了作为方所的食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我们亦已了知。既然还应当问:「于清净分中,哪些是作为方所的法?」为显示清净分中的方所法,便说「四种行道」等。四种住:天住、梵住、圣住、不动住。此中,色界等至是天住,四无量是梵住,四果等至是圣住,四无色等至是不动住。四种希有未曾有法:慢的断除、阿赖耶的根除、无明的断除、有的寂止。四种依处:谛依处、舍依处、慧依处、寂止依处。四种定修习:欲定修习、精进定修习、心定修习、观定修习。四种顺乐分:根律仪、苦行、觉支、一切依着的遍舍。其余诸法,其义易明。

既然还应当问:「于四种四种的行道等之中,哪一行道等成为第一念处等?」因此说「第一行道……第一念处……」等。又应当说:「行道等是以慧为足处等,而念处等是以念为足处等,故应作如此的连接:第一行道即第一念处。」因此说「第一行道若已修习、已多修习,则能圆满第一念处」等。其意旨为:由能圆满与所圆满的关系,故应作那样的连接。或者,若还当问:「哪些已修习、已多修习的行道等,能圆满哪些念处等?」因此说「第一行道若已修习、已多修习,则能圆满第一念处」等。

87既然还应当问:「于此十种行道四法组等之中,哪些法是哪一方所?哪些法是哪一方所?」因此说:「此中,四种方所:第一行道,第一念处」等。此中:即于彼十种行道四法组等之中。我所说之第一行道等方所,便是四种方所。

因为应当被问到:'在这四种作为方所的行道等四法组中,哪一方所之义是对哪一类人的药?'所以说了'其中,第一行道……是对增上见行者的药'。

因为应当被问到:'在这十种行道等四法组的法中,哪一种法对应哪一种解脱门?'所以说了'其中,苦行道……'等。其义在复注中已详细说明,显而易见。在杂染分中,作为方所的食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因其应被超越、应被断除而被择取;而在清净分中,作为方所的行道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则因其能超越、能断除而被择取。

因为应当被问到:'对于这食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有一种称为超越、断除的游戏;对于那行道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有一种称为修习的游戏,以及称为作证的游戏;这三种游戏,是哪类人的游戏?'所以说了'他们的游戏'。或者,因为可能有这样的观察:'以如前所说的解脱门而解脱的那些佛、独觉佛、声闻之中,是唯有佛的游戏,还是唯有独觉佛的游戏,还是唯有声闻的游戏,抑或是一切佛、独觉佛、声闻的游戏?'所以说了'他们的游戏'。意思是:以如前所说的解脱门而解脱的那些佛、独觉佛、声闻的游戏。即:对于食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于自他相续中的超越与断除;以及对于行道四法组等十种四法组,于自他相续中的修习成就与作证成就——这一切即名为游戏。

在考察“所有十组四法——诸如食四组等——是与十组四法——诸如行道四组等——整体相对,还是各组四法依次相对”时,由于存在这种可能,为了表明“各组四法依次相对,以所断与能断的关系”,而说“四食,其对治为四行道”等。然注释书中说:“今为显示食等由行道等而超越,即显示他们对治,故说‘四食,其对治为四行道’等。”其中,依杂染方面所确定的四食,与依清净方面所确定的四行道,此四行道是食的对治,因为食是所断,而行道是能断。虽然食本身并非所断,但作为观照的所缘,由断除对食的欲贪而说为所断——应作如此连结。

“狮子”指如狮子者,应分别连结为:如狮子之诸佛、如狮子之诸独觉佛、如狮子之诸声闻。然而,声闻中亦有未杀贪嗔痴者,他们亦可能自许为“狮子”,为遮止此想,故说“已杀贪嗔痴者”。应杀故为“所杀”,贪、嗔、痴为“贪嗔痴”,这些声闻已杀贪嗔痴,故为“已杀贪嗔痴者”——应作如此连结,因为唯声闻方有此混淆的可能。对于这些狮子——诸佛、这些狮子——诸独觉佛、这些狮子——诸声闻而言,修习即清净方面应修习的菩提分法之修习与增长;证悟即清净方面应证悟的果与涅槃之证悟;消除即杂染方面应断除的、称为断除的消除——这些称为游戏。

“根之住立”指信根等诸根的住立、转起、修习及证悟。“颠倒之住立”指颠倒的住立——以断除的方式令其不转起、不生起——简而言之,即称为游戏,如此把握。诸根即信根等,意指正法之行境,为清净方面的行境,是转起之因。颠倒即颠倒想,意指烦恼之行境,为杂染方面的行境,是转起之因。

在杂染方面,导师以阐明随烦恼的方式,对食四组等十组四法所摄的贪行者等四种人作了抉择——即以“四食”等语所示;在清净方面,导师同样以阐明清净的方式,对行道四组等十组四法所摄的贪行者等四种人作了抉择——即以“四行道”等语所示。由于应问:“此抉择是何种理趣的生起之处、可称为其地基?”故说:“这称为狮子游戏理趣的地基。”其中,“这”即指上述方式所作的两类抉择,此二抉择正是狮子游戏理趣的地基、转起之处、生起之处——善于理趣生起的人们如此说。应作此连结。

由于应说:“如何能知晓如上所述方式的已抉择内容是理趣的地基?”故说“因此,他说”等语。意思是:由导师所说的“凡引导……乃至……善巧者”等语,依此语便可得知,如上所述方式的抉择具有理趣地基的性质。

狮子游戏理趣的地基,已由导师阐明,我们也已了知。由于应问:“何为三跳理趣的地基?”为阐明三跳理趣的地基,故说“其中,有人行于苦行道”等语。既然如此,导师只须说“此为杂染,即三不善根”等语便已足够,为何还要说“其中,有人行于苦行道”等语呢?事实上,三跳理趣地基的修习,是依据顿悟者等三种人而展开的,因此,为了阐明顿悟者等三种人,才说了“其中,有人行于苦行道”等语。即便如此,只须说“其中,行于乐行道而速证知者,即是顿悟者”等语也已足够,为何还要说“其中,有人行于苦行道”等语呢?事实上,顿悟者等三种人,乃是从狮子游戏理趣中导出、析出三跳理趣而来,而他们是在阐明狮子游戏理趣地基时,从以行道分别所阐明的四种人中抉择出来的。为了首先阐明在狮子游戏理趣地基的阐明中,依行道分别所说明的那四种人,所以说了“其中,有人行于苦行道”等语。“其中”,是指在阐明狮子游戏理趣地基时所抉择的那个行道四组之中。“有人”,是指那些迟钝者与具邪见行者;而依次抉择出“行于乐行道而迟证知者”与“行于乐行道而速证知者”,便这样抉择了两种人。由于应问:“此四种人中,何

88因为应该问:“在这四种人当中,哪种人是顿悟者,哪种人是广解者,哪种人是可引导者?”所以才说出“其中,那些……”等语。如果有人说:“前面已经用‘其中,那些……’等语抉择了四种人,为什么又用‘其中,那些……’等语再次抉择四种人呢?”应知这是为了显示不同的含义:前一处是依杂染与清净的归属关系来抉择,现在这一处则是将顿悟者等各个部分聚合为一个整体来抉择。“其中,那些……乃至……这两种人”——此处的文脉连贯意义与前面所说的一样。“其中”是指在这四种人当中。“那些”是指精勤者和邪见行者。“这些”是指确定的精勤者和邪见行者。另外,“那些”也指精勤者、贪行者以及迟钝的邪见行者。“共通的”是指行于苦行道而速证知,以及行于乐行道而迟证知。

因为应该问:“顿悟者等三种人已经由老师(阿阇梨)抉择出来,在这三种人当中,世尊分别对哪一种人开示哪一种法?”所以才说出“其中,世尊……”等语。或者,因为应该说明:“老师已经通过行道的差别阐明了人的差别,那么,如何通过教说的差别来阐明人的差别呢?”为了通过教说的差别来阐明人的差别,便说出了“其中,世尊……”等语。“其中”是指在这顿悟者等三种人当中。因为应该说明:“仅仅通过止教说与观教说的差别,就已经阐明了人的差别”,而为了进一步通过柔软法教说与刚猛法教说的差别来阐明人的差别,又说出了“其中,世尊……”等语。其余各处,也应按这一方式去理解其文脉连贯之义。

为了阐明:依行道差别而各自分立,成为四种人;又将这四种人别别聚合起来,依行道差别与教说差别而成为三种人,因此再次说出“其中,那些……”等语,然后说“像这样,四种便成为了三种”。在这里,“四种、三种”是语尾变格的表述方式,而“四者、三者”才是依本性格的表述方式,应当这样理解。

因为应当发问:“此三种人中,何者是杂染?”所以说了“此三种人之杂染”等。其中,“此杂染”,即是“三不善根……乃至……戒坏、见坏、行坏”所抉择的诸不善法,如此这组法聚便是杂染。因为应当宣说:“此三种人之杂染已由老师抉择,清净又当如何抉择?”所以说了“此三种人之清净”等。其中,“此清净”,即是“三善根……乃至……三解脱门:空、无相、无愿”所抉择的诸善法之集合,如此这组法聚便是清净。

“老师已阐明:依所说方式,由四种人而成三种人,亦即有这三类人。那么,由三种人而成几类人呢?”因为应当如此说明,所以说了“如是,由四种人而成三种,由三种而成二种,即贪行者与见行者”等。如是,依上文所说方式,由四种人而成三种,即有那三类人;由三种人而成二种,即贪行者与见行者这二人。

因为应当宣说:“此二人的杂染是什么?”所以说了“此二人的杂染是此”等。其中,“此杂染”,即“贪与无明……乃至常见与断见”所抉择的诸不善法,这些法的集合便是杂染。

因为应当问:「此二人的杂染已由老师抉择,其清净如何?」所以才有「此二人的清净是这」等语。「此清净」即指由「止与观……乃至有余涅槃界与无余依涅槃界」所抉择的善法之聚集,这些所生起之法即是清净。

以「三不善根」等,在杂染方面,依杂染阐明之门,于不善根等三法所摄的两个十二组三法中,为略开知者等三种人而作抉择;以「三善根」等,在清净方面,依清净阐明之门,于善根等三法所摄的两个十二组三法中,为略开知者等三种人而作抉择——这就是所说的抉择,作为三聚法与钩法的生起之地与转起之因,如是结合后;以「贪与无明」等,在杂染方面,依清净阐明之门,于贪无明等二法所摄的十五个二法中,为贪行者与见行者二人而作抉择;以「止与观」等,在清净方面,依清净阐明之门,于止观等二法所摄的十九个二法中,为贪行者与见行者二人而作抉择——这就是所说的欢喜轮法之地,如此引出而结合。因为,若依人决定,则从欢喜轮法生起狮子游戏法,从狮子游戏法生起三聚法;然而,若依法决定,则从狮子游戏法生起三聚法,从三聚法生起欢喜轮法。因此,注释书中说:「最后以『贪与无明』等,显示了止法之地。正因为如此,才说『由四成三,由三成二』。」(《指导论注》88)

因为应当问:「为何这个所说的抉择被了知为三聚法与钩法之地?」所以才说「故他说」等。也就是说,由于这抉择是如前所述之地,老师所说的「凡于不善……乃至观察方」这句话,凭此语句,所说的抉择即被了知为三聚法等之地——这就是它的含义。

因应当说“至此,理趣的集起已圆满,更无其他”,故说“理趣的集起已系属”。以任何理趣的集起,于杂染分中抉择了不善法,或于清净分中抉择了善法,即应依该理趣的集起如理抉择而系属——应如此把握其义。

今依理趣之次第略作说明:二人、三人、四人,人有三类;四方、六方、八方,方亦有三类。其中,二人即贪行人与见行人。三人即略知人、广知人与应引导人。四人即依苦行道与迟通达等差别,分为钝根贪行人、钝根见行人、利根贪行人、利根见行人。四方即杂染分二方、清净分二方,共为四方。六方即杂染分三方、清净分三方,共为六方。八方即杂染分四方、清净分四方,共为八方。依此,由贪行人与见行人的二人及四方,生起喜旋理趣的集起;由略知人、广知人、应引导人的三人及六方,生起三聚理趣的集起;由依苦行道与迟通达等差别所分的钝根贪行人、利根贪行人、钝根见行人、利根见行人四人及八方,生起狮子游戏理趣的集起。一一理趣的集起被分别时,观方理趣与钩棒理趣的集起亦随之而被分别。

若问:“如何形成喜旋理趣的集起?”应说:“渴爱与无明、无惭与无愧、失念与不正知、不如理作意、懈怠与难劝、我慢与我所执、无信与放逸、不闻正法、不防护、贪欲与嗔恚、五盖与结缚、忿与恨、覆与恼、嫉与悭、谄与诳、常见与断见。”(《导论》88)此以双双对列的方式开示的、作为诸方的此不善法聚,是渴爱行者与见行者的杂染。于杂染分中,以杂染共通的特相将其结合后,以心意作为诸方之法而观察:“在这以双双对列的方式开示的十五组诸方不善法中,哪一不善法是哪一类补特伽罗的方?”如此一一分别结合:“此第一、第一不善法,于杂染分中,名为渴爱行者的第一方;此第二、第二不善法,于杂染分中,名为见行者的第二方。”如其所应地引出集谛与苦谛之后,所应分别的法之自性,由某种特定的注释差别所显示,此注释差别即是喜旋理趣的集起;对其所作的观察,亦由某种特定的注释差别所显示,此注释差别即是观方理趣的集起;如此观察后,以胜方之胜法引导诸补特伽罗,由某种特定的注释差别所引导,此注释差别即是钩棒理趣的集起。

止与观,惭与愧,念与正知,如理作意与精进勤策,易受教、法智与类智,尽智与无生智,信与不放逸,闻正法与防护,无贪与无嗔,离贪之心解脱与离无明之慧解脱,通达与少欲,知足与无忿,无恨与无覆,无恼、断嫉与断悭,明与解脱,以有为所缘的解脱与以无为所缘的解脱,有余涅槃界与无余依涅槃界。(《导论》88)这以双双对列方式开示的、作为诸方的善法聚,是渴爱行者和见行者的清净。于清净分中,以清净共通的特性将其结合后,以心意作为诸方之法而观察:“在这以双双对列方式开示的十九组作为诸方的法中,哪一善法是哪一类补特伽罗的方?”如此一一分别结合:“此第一、第一善法,于清净分中,名为渴爱行者的第一方;此第二、第二善法,于清净分中,名为见行者的第二方。”如其所应地引出道谛与灭谛后,所应分别的法之体性,由某一特定的注释差别所显示,此注释差别即是喜旋理趣的集起;其观察亦由某一特定的注释差别所显示,此注释差别即是观方理趣的集起;如是观察后,将作为殊胜方的殊胜法引导诸补特伽罗,由某一特定的注释差别所引导,此注释差别

若问:“如何形成三莲理趣的集起?”应说:“三不善根——贪不善根、嗔不善根、痴不善根。三恶行——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三不善寻——欲寻、嗔寻、害寻。三不善想——欲想、嗔想、害想。三颠倒想——常想、乐想、我想。三受——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三苦性——苦苦性、行苦性、变坏苦性。三火——贪火、嗔火、痴火。三箭——贪箭、嗔箭、痴箭。三结——贪结、嗔结、痴结。三不善遍察——不善身业、不善语业、不善意业。三衰损——戒衰损、见衰损、行衰损。”(《导论》88)这以三支方式开示的、作为诸方的不善法聚,是略说即悟者、广说方悟者、应引导者的杂染。于杂染分中,以杂染共通的特性将其结合后,以心意作为诸方之法而观察:“在这以三支三支方式开示的十二组作为诸方的不善法中,哪一不善法是哪一类补特伽罗的方?”如此一一分别结合:“此第一、第一不善法,于杂染分中,名为略说即悟者的第一方;此第二、第二不善法,于杂染分中,名为广说方悟者的第二方;此第三、第三不善法,于杂染分中,名为应引导者的第三方。”如其所应地引出集谛与苦谛后

三种善根——无贪是善根,无嗔是善根,无痴是善根。三种善行——身善行、语善行、意善行。三种善寻——出离寻、无嗔寻、不害寻。三种定——有寻有伺定、无寻唯伺定、无寻无伺定。三种善想——出离想、无嗔想、不害想。三种不颠倒想——无常想、苦想、无我想。三种善业观察——善身业、善语业、善意业。三种清净——身清净、语清净、意清净。三种成就——戒成就、定成就、慧成就。三种学——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三蕴——戒蕴、定蕴、慧蕴。三种解脱门——空、无相、无愿。如此以三三法门开示的、作为诸方的这些善法聚,是三种补特伽罗——略说即悟者、广说方悟者、应引导者——的清净。于清净分中,以清净共通的特性将其结合后,以心意作为诸方之法而观察:“在这两处以三三法门开示的十二组作为诸方的善法中,哪一善法是哪一类补特伽罗的方?”如此一一分别以方的方式结合:“此第一、第一善法,于清净分中,名为略说即悟者的第一方;此第二、第二善法,于清净分中,名为广说方悟者的第二方;此第三、第三善法,于清净分中,名为应引导者的第三方。”如是以方的方式分别结合后,如理所应地引出道谛与灭谛

若问:“狮子游戏理趣的起源是什么?”应知:四食、四颠倒、四取、四轭、四系、四漏、四瀑流、四箭、四识住、四非行处。这十种以四类四法所开示的不善法,是作为方向而存在的,于杂染分中以杂染共相相连接。继而在心中观察:“在这十种以四类四法开示的诸法中,哪一不善法是哪一类人的方向?”从杂染分中方向法的角度观察之后,分别以方向的方式结合为:“这第一种不善法,是依苦行道迟通达而出离的钝根贪行者的第一方向;这第二种不善法,是依苦行道速通达而出离的利根贪行者的第二方向;这第三种不善法,是依乐行道迟通达而出离的钝根见行者的第三方向;这第四种不善法,是依乐行道速通达而出离的利根见行者的第四方向。”如此分别以方向的方式结合后,便如理引出集谛与苦谛,并由这一注释差别显示了应分别法的自性。而这注释差别,即成为狮子游戏理趣的起源。其观察亦由这一注释差别所显示,这注释差别成为方向观察理趣的起源。如是观察之后,将作为方向差别的法引导众生的作用,也由这一注释差别所引导,这注释差别即成为钩策理趣的起源。

四行道、四念处、四禅、四住、四正勤、四希有未曾有法、四依处、四定修习、四乐分法、四无量——这十组以四类四法所开示的善法聚,是作为方向而存在的。对于依苦行道迟通达而出离的钝根贪行者,对于依苦行道速通达而出离的利根贪行者,对于依乐行道迟通达而出离的钝根见行者,对于依乐行道速通达而出离的利根见行者:这四类人的清净,是在清净分中以清净共相结合之后,内心观察:“在这以四类四法开示的十组四法善法中,哪一善法是哪一类人的方向?”如此以方向法的性质观察后,分别结合为:“这第一类善法,即是依苦行道迟通达而出离的钝根贪行者的第一方向;这第二类善法,即是依苦行道速通达而出离的利根贪行者的第二方向;这第三类善法,即是依乐行道迟通达而出离的钝根见行者的第三方向;这第四类善法,即是依乐行道速通达而出离的利根见行者的第四方向。”如此一一分别以方向性结合后,便如理引出了道谛与灭谛,并由这一注释差别显示了应分别法的自性。而这注释差别,即成为狮子游戏理趣的起源。其观察亦由这一注释差别所显示,这注释差别即成为方向观察理趣的起源。如是观察之后,将作为方向差别的法引导众生的作用,也由这一注释差别所引导,这注释差别即成为钩策理趣的起源。

如是,此阐明乃随顺己力而作。

阐明完毕。

然而,智者当依注释与复注,将甚深义详细分别而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