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 安乐住品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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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一品:安稳住品

1-4. 《畏惧经》等的注释

101-4101-4. 第三品的第一篇经文,无特别须说明之处。第二篇经文中,为乞食等目的而适合前往的适当处所,名为「行处」。若行处为妓女,则名为「以妓女为行处者」,意指依朋友亲近的关系而应前往之处。所谓「妓女」,即是以容貌为生的女子。因与她们亲近会障碍沙门的身份,即使是内心清净者也会招致指责,故不应以朋友亲近的方式前往交往。应依布施供养的方式,提起正念后方可前往。「寡妇」指丈夫已死或远行不在的妇女。「大龄童女」则指年纪已长却未出嫁的童女。「黄门」指无性根者。他们烦恼炽盛,内心热恼难以平息,且大多谈论执着世俗利益的话题,因此不应前往。那些「比丘尼」,是以精勤梵行为主导的,比丘们也是如此。由于男女根器性质有别,若以亲近方式相互交往,不出数日便可能成为梵行的障碍,因此不应如此行。若为探病等缘故而需前往,则应保持正念。第三与第四篇经文的含义,于此已明。

《畏惧经》等的注释结束。

5. 《安稳住经》的注释

105105. 第五篇经文中:具足慈,故名为「慈的」;以此慈心所发起的「身业」,即名「慈的身业」。其余两项语业与意业,亦同此理。「公开地」即展露无遗。此处所说的展露无遗,是指做慈身业时,对方正在眼前,因此世尊说这是在「面前」。「私下地」即不公开。不公开的状态,是指做慈身业时,对方不在眼前,因此世尊说这是在「背后」。这些慈的身业等,虽是依于殊胜的比丘众而说,但如此善行,于居士众中亦完全能够成就。对比丘而言,本着慈心去履行共住规约,即名「慈的身业」。对居士而言,为礼敬佛塔、礼敬菩提树、邀请僧团等而前往某处;看见比丘入村乞食时,起身迎接、帮忙接过钵、铺设座位、随行护送等等,这类行为即名「慈的身业」。对比丘而言,以慈心教导行为规范、讲解业处、开示佛法乃至三藏佛语,皆名「慈的语业」。对居士而言,当他们说出:‘我们去礼敬佛塔吧,我们去礼敬菩提树吧,我们去听法吧,我们去做灯供、花供吧;我们要受持三种善行来修习;我们要布施饭票供养……’这样的话语时,

于此诸慈业中,对新学比丘而言,于做衣等事务时充当助伴,即名「面前的慈身业」;对长老们而言,为其洗脚、倒水冲脚、扇风送凉等种种示敬和合之行,皆名「面前的慈身业」。不论新学或长老,见他人随意放置的木器等杂物,不以轻慢心弃之不顾,犹如收拾自己的杂物一般,将其归置整齐,此即名「背后的慈身业」。当面称呼‘天长老、帝须长老’这等表示敬重的话语,即名「面前的慈语业」。对不在寺中的人询问:‘我们的天长老去哪里了?我们的帝须长老去哪儿了?他何时归来呢?’——如此充满关怀的亲切话语,即名「背后的慈语业」。以满溢慈爱柔情的柔和目光睁开双眼,面露欢喜之色注视对方,此即名「面前的慈意业」。内心专注祝愿‘愿天长老、帝须长老无病无恼、无敌无害’,此即名「背后的慈意业」。然以满溢慈爱柔情的柔和目光睁开双眼,面露欢喜之色注视对方,此行为本身实为慈的身业,但因其背后的驱动力乃是那一份心意,是心意令目光柔和、容颜欢喜,故于此亦从意门的立场,将此称名为「面前的慈意业」。

「达到戒行的平等」:指与居住于各方的比丘们达到同等的戒行。「所导向的」:即此‘这是我与你们现量亲证的’。「见」:指正见。「圣的」:指无有过失。「能出离」:指从轮回之苦中出离、超脱。因为这种见本身即能出离,故说它能令具足此见之人从轮回之苦中解脱。「遵照所教导而行者」:指遵从导师教诫、依教法而行的人。「为了灭尽苦」:即为了彻底灭尽一切苦。「达到见的平等」:指达到同等的正见状态。

《安住轻利经》的注释结束。

6-10. 《阿难经》等注释

106-110第六句的「增上戒」:此为表相义的处格,意即不责备、不非难戒相。「attānupekkhī」:指以戒持续观察自我与业者。第七句等词的意义显而易见。

《阿难经》等注释结束。

《安住轻利品》的注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