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神足相应复注

54 段

神足相应

遮波罗品

《彼岸经》释义

813“欲定”:以想要做的欲求为增上而获得的定,称为欲定。“勤行”:这是能完成四种作用的正确精勤的同义词。“通过这些”:指通过欲定与勤行。“神足”:从成就的方式来说,具有“成就”的含义;或者,通过它,信等得以成就、增长、达到殊胜,依此方式,这些与近行定等善心相应的欲定、勤行等,便称为“神”。它们作为足,支撑着其余心与心所法的集合,这便是“神足”的意思。同时,由于较低层次的神足是较高层次神足的基础,所以说“神即是足,因此称为神足”。“其余”:指精进定、心定与观定。其中,以精进为增上而得的定是精进定,以心为增上而得的定是心定,以观为增上而得的定是观定。“在此”:指在这部《神足相应》中。整个结构的解释便是如此。

《神足处经》注释

817“神足处”:指神足的一部分。那是什么部分呢?答道:“三道与三果。”

《圆满经》注释

818“圆满”:指沙门性的平等、自我的成就,是完全的、圆满的。此处所说的神足,都是以出离为基础的神足,如经中说:“它们导向从此岸到达彼岸”等。

《塔庙经》的注释。

822“优填夜叉的塔庙处”:是指名为优填的夜叉的神祠,即用砖砌成、众人敬仰的场所。“所建的精舍”:是指为了世尊而在那里建造的精舍。“被称为”:沿用先前的称呼而被称为“优填塔庙”。“在乔达摩等之中”:即在乔达摩塔庙等之中。“这是同一理趣”:即指在塔庙处建造精舍的情形。“增长”:通过修习达到圆满而培育起来。“数数所作”:通过修习不断重复,令此修习相续不断地生起、导入。“作如调御之乘”:如同善巧的御者驾御已被调服的良马之车,能随心所欲行驶;此处是说被引导到能随心所欲运作的状态。“以立足处之义”:即以依止处、决意处为义。“作如事基”:因为彻底清除了种种随烦恼,成为各种神变生起的基础,犹如一块已善加清除种种障碍的场地。“决意”:因为远离了相对立的障碍,以善修的状态,安住于对各个不同决意的适宜性中。“周遍堆集”:在一切方面,都让它达到了修习的累积与增长。因此说“善增长”。“善勤行”:意思是神足的修习已达顶峰,正确地亲近修习。

“无差别地”:是指以“无论谁”这样不确定的措辞来表述。“限定地”:是指以“如来的”这样指出特征的方式来加以限定。“寿量”:指最长的寿命。采用如来的说法,其理由应依《梵网经》注中所说的方法来理解。然而,大西瓦长老心中持这样的观点:能让大菩萨们于最后一生结生的业,具有带来不可计算寿命的能力;而佛陀的寿行则具有镇伏危难的能力——这在巴利圣典中已有提及。于是他这样说:愿此贤劫唯一存在。

「被老化等所征服」:以此说明,正如无法以神通力对抗衰老,同样也无法以神通力对抗死亡,此义实则已然蕴含。对于「箭射向何处、又落在何处」等不同说法,即便是由持异见的长老提出,也应视作在佐证注释书的语句。因此他说:「但那种说法不获认可……已被限定。」

「被缠缚的心」:即对于任何有益或无益之事,皆无法正确觉知,心已被完全压制。这种压制,犹如大量洪水吞没少量水一般,故说「被覆盖的心」。「其他」:是指与长老不同之人,或与圣者相异的任何其他凡夫。此处特别举出「凡夫」,是为了显示:恰如一个未曾断除任何颠倒的凡夫,当心被魔缠缚时,便无法正确觉知何者为益、何者为损;同样,长老于世间尊给予的暗示与明示亦全然不觉。因此说:「因魔……」等。「四种颠倒」指:于不净生起「净」的想颠倒与心颠倒,于苦生起「乐」的想颠倒与心颠倒,此为四种颠倒。「由此」:意谓虽已断除其余八种颠倒,但此四种颠倒尚未断除。这里的「他的」是指长老的。

「压」:仅以碰触便有似碾压之势,若非如此,凡被他所压的众生可能直接死亡。其所表达的是:「能如何?不能如何?」为何不能如何?难道他不是已进入这位具大神力、大威德的上首弟子腹中了吗?的确进入了,但那只是为了展示他自己的大威德,并非意欲加害。这里说「能如何」,是就想要加害的意图而言,因为按压心脏是更为严重的事。关于「暗示与明示」:在此,「世尊请住世一劫」乃为祈请佛陀住满一整劫。通过「阿难,无论谁修习了四神足……」等语,以迂回方式,凭依自身修习四神足而拥有的能住世一劫的能力,来引发对方领会,此为「暗示」。而舍弃那种婉曲的领会,直接表明自己的意图,则是「明示」。「虽知」:是指明知自己处于被魔缠缚的状态。由于这是自身过失所引发,众生因此而生的忧伤会较为轻微,不致强烈,故说:「通过归咎于自己,使忧伤变得轻微。」「那么,长老难道是后来才知道了被魔缠心那一刻的状况吗?」并非凭自己的能力……

所谓“魔,即杀害者”:他驱策众生行无义之事,通过毁坏功德而杀害他们;或以结缚令众生不得离欲,成为各处结生之因,仿佛处处杀害他们,故说“杀害者,故称魔”。因其极其邪恶,故名“波旬”。因具足黑恶之法,故名“黑暗”。因终结了离欲等功德,故名“终结者”。他决不放任众生脱离招致损害的邪行,故名“那摩支”。他以自己的魔网系缚放逸者——或说放逸者即其眷属——故称“放逸者之亲”。这里所说“于第八七日”,是就第七七日之后的又一周而言,并非如同结跏趺坐七日等那样,因为圣典中并未确立名为“第八七日”的固定行事。在第七七日之后,世尊坐于阿迦巴喇尼拘律树下,了知梵天与帝释已应允请法,魔因此心生忧恼,心想:“如今,众生将因闻法而超越我的领域。”他立于该处思忖:“现在,我应设法让世尊般涅槃,如此,他的心愿便将落空,而我的心愿即可成就。”这样想后,便来到世尊身旁,立于一面,以“尊者,请世尊如今便般涅槃”等语,劝请世尊入般涅槃。

“以道而善巧”:因具备了通达诸谛的善巧智慧,故称善巧。“即依彼而善调练”:依道断除烦恼的调练,而称为善加调练。“如彼而自信无畏”:因证得圣道,于导师教法中获得无所畏的自信,故称自信无畏;意谓导致怯懦的邪见、疑等不善法皆已断除,从而获得自信无畏的状态。此处所谓“闻”,乃以最高标准解说:因依此闻能从轮回之苦中出离,故此“闻”即指三藏。因此说:“以三藏之力”。“三藏”即三藏经典的合集,或者说三种藏即为三藏,此即三藏,依于它。“即彼”:指那应听闻、名为“闻”的三藏,即彼。“法”:指教理的法。“持”:如同将狮子油膏放入金瓶以令不坏,令法在心中依熟练善巧与相续系念而安住不散,安放于心。如此开示了依教理之法成为多闻、持法者之后,如今再以证悟之力阐明此义,故说“或者”等。“圣法”:道与果的法,或九种出世间法。“随法具足”:为得圣法而修习的、与圣法相应的法行。“随顺行道”:即指……

“将教导”:指从一开始便讲说,即依自身所掌握的方式,令他人亦能掌握,此为其义。“将宣说”:指将使人诵习,即正确阐明巴利文句,令其明了,此为其义。“将施设”:指将令人了知,即使人明白,此为其义。“将安立”:指将以种种方式确立,即令其开显,此为其义。“将开示”:指将把它敞开、显露出来。“将分别”:指将把它区分、辨析。“将阐明”:指将不显明、幽深的内容变得明显清晰。“有理有据的”:此处“法”字表原因之义,如同在“于因中为智,是法无碍解”等处。故说:“以具足因由、具足理由之语”来教导。

“具足教诫神变”(sappāṭihāriyanti):意为具有出离。犹如先破斥他宗,再安立自宗那样,他们会以因与譬喻,善巧成就所证悟之义而宣说法。因此说“令成导出而说法”(niyyānikaṃ katvā dhammaṃ desessantī),意指令九种出世间法得以开明。在此,“将施设”等六词,显示了六种义句;而最初的二词,则显示了六种文句。如此,便以注释的方式含摄了三藏佛语。这确实在《导论》(netti. saṅgahavāra)中说过:“十二句是经,这一切既是文,也是义。”

“三学所摄”(sikkhattayasaṅgahitanti):即由增上戒学等三学所统摄。“全分教法梵行”(sakalaṃ sāsanabrahmacariyanti):指毫无遗余的、属于导师教法的最胜行持。“圆满”(samiddhanti):谓其如实而得增长。“由著味禅那”(jhānassādavasenāti):谓因那些比丘各自所证得的禅那之乐,以此为缘。“达至增长”(vuḍḍhippattanti):由于进入广大微妙的状态,而从一切方面达到了增盛。“如诸花盛放”(sabbapāliphullaṃ viya):因为具备了种种神通的成就,且教法的增长达于顶点。“由安住之力”(patiṭṭhitavasenāti):即依止于确立的力量,是已达至确立的意思。“由证悟之力而广利众人”(paṭivedhavasena bahuno janassa hitaṃ bāhujaññaṃ):因此说“以大众证悟之力,成为众人之利”。

“善住念已”(satiṃsūpaṭṭhitaṃ katvāti):对于这个被称为“有身”、由色蕴等所成之苦担,我曾于无量时中荷负,而今已无需再荷负。为卸下此担,我已长时积集圣道资粮,并已通达彼圣道。由此,对于这些色法等,我依不净等相及其自性,已如实遍知。如是,我于各各所缘上,如实善立四种念住。“以智决断”(ñāṇena paricchinditvāti):此称为“有身”之苦担的荷负,其自利部分已于菩提树下达至究竟圆满;而利他部分,即化导应度者之事,亦已达至究竟圆满,臻于顶点。而此所余部分,将于仅仅三月之内即至究竟。因此,他思维:“我当于毗舍佉月满月日般涅槃”,如是,以佛智决断,以真际而作择定。“弃舍寿行”(āyusaṅkhāraṃ vissajīti):即下定决心:“我将不再进入那能造作寿命的果等至法”,便如此舍弃;由于此舍,由彼所造作之命行,他亦不再令其运作。故说“于此处”等。

大地震之所以称为“大”,既在于震动范围的广大,也在于震动方式之壮阔。其中,为显明地震因范围广大而巨大,经中说“那时……震动”;而此震动范围,仅指作为诞生地的十千世界,并非泛指任何地方。即使在发大愿、大生等时也曾震动,其范围同样只有这么大。原因何在?因为从一开始就执取了那处为诞生地,而这种执取应理解为法性使然。过去诸佛的诞生地,大小也都相同。正如经中所言:“十千世界变得无声、无混乱……大海弯曲,十千世界震动”等。以水为界,展现了六种震动的方式。此震动能使未离欲者生起恐惧,故说“恐怖”,即是能令恐怖者,因而称“生怖畏者”。所谓“天鼓”,实际只是“天鼓声”的同义词,并非真有一面名为天鼓的鼓,而是指在天地异变时,从空中发出的那种巨响,所以才说“云”等。“云”即指雨云。当时天空晴朗无雨,于此时发出所谓的“旱雷”之声,便称为天鼓。故经文说“云作旱雷声”。

“释放喜势”:世尊心想:“这名为有身的苦担,我已承载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如今不久便能放下。”于是心生喜悦,很自然地发出释放喜势的感兴语。为了显示世尊在如此发出感兴语时,这一义理也随之成就,故在注释中说了“为何”等。

为显示“称量”(tula)一词是依所作业而说的,故用“被称量”(tulita)。因其力量微劣,而被限定了范围。同样地,它被对立面从周遭割裂,所以称为“小”。而由于镇伏对立面、相续长远且果报广大,故不称为量,不属限定。正因为先前不分别地说“广大者为非称量”,而成就这些之因在无色界中比色界更为殊胜,因此无色界称为非称量,其余则称为称量。少果:在三种业中,那些果报微劣的属于称量。多果:那些果报大而殊胜的,属于非称量。至于中等者,应当将其分为低劣与殊胜两边,分别归入上述两类。应依照劣三法注释中所说的方法,判定为少果还是多果,再依此判断它是称量还是非称量。因为“是从这里生起”,所以称为“生起”(sambhava),也就是被说为生起因的意思。所谓“自内欢悦”,是指对于自相续的法,借着观照与随行境修习而获得的喜悦。那种有果报的业,仅能给予轮回转起的果报,从有果的角度说,它是“生起”,但它并非欲等有行之“有行”,为了加以区别,故先说“生起”,随后再说“有行”。舍弃:是指

在第一种解说中,仅说舍弃。为显明此处的舍弃方式,故说“或者”等语。其中,“决断”是指如理思惟:“生是怖畏,不生是安稳”等。为详细阐明前文略说的“称量、决断”等义,便说“五蕴”等,从而具体呈现有行舍的方式。继而以“如是”等句,摄归感兴语偈释最初所明之义。又,为表无怖畏性,此义亦应视为已含摄其中。

「遮波罗品」的注释到这里结束。

第二品:殿震动品

1-2. 前经等注释

823-824823-824. 随后,在此〈殿震动品〉的第十经中,这些内容将变得显明。“六神通之基础”者:即作为六神通之基础、精勤之基础者。与第一经相同,第二、第三经中亦阐述“以六神通为基础的神足”,此即其义。

3. 欲定经注释

825这里所说的“欲”,正是定的所依,因此说:“欲,即想要去做的意愿之欲。”而它的“增上”义即是“所依”义。因为并非离开那欲而依止,故解释为:“依止”,即以其为所依、以其为增上——这是它的意思。所谓“成为精勤的”,即成为最殊胜的。所谓殊胜,即使其中之一,也能由成就四种作用而成立,因此用了复数形式的表述;而“精勤行”即是以精勤造作之义。依经文“若依止欲……此名欲定”可知,以欲为增上的定,便称为“欲定”。这是省略了“增上”一词而成的复合词。或者可以理解为:为了显示“增上”一词的意义,而将“以欲为因的定”或“以欲为增上的定”称为“欲定”。因此,后面将说到“具足欲定与精勤行——即已成为精勤的行”。此处应连贯理解。所谓“成为精勤的”,即成为精进。有人说:“用‘精勤’一词,是为了遮除有为行等。”另外也可以这样理解:因为它造作出种种殊胜状态,所以称为“行”,一切的“精进”也是“行”;在这里,为了遮除那种能

为说明“他们也成就神足性”之理,故说“复次……”等。其中,对于以精勤为首要而修习欲者,依其先前如此生起之行力而成就的欲,名为“神通”;作为其依止的精勤行,名为“神足”。其余两者也是这个道理。这是针对正在修习者,仅就“主要性”而言。然而,为了显示“成就”之义对一切神足都是共通的,所以说“相应……都成就”。

为显示神足不相混淆,故说“复次……”等。其中,“欲等”指欲定与精勤行。“于其余的神足”指在精进神足等之中。其中,“具足精进定与精勤行”这句,“精进”出现了两次:前一个“精进”是定的差别,即“以精进为增上的定”就是“精进定”;后一个则是显示具足的支分。因为在一切神足中,具足的支分始终只有两种:定与精勤行。而欲等只是定的差别;精勤行则是通过“精勤”一词本身来差别,并非通过欲等来差别,因此这里并没有说精勤行以精进为增上。而且,精进与定是分开的,以具足支分的方式,由“精勤行”一词来说明,所以也并非说具足两种精进。然而,因为有被欲等所殊胜的定,又有与此殊胜之定相应的精勤行及其余诸法,故依定的差别而说四种神足。而欲等的差别性,是通过显示它们各自的所依来达成的,因此在“欲定……神足”中,“足”字虽然有所依之义,但这里也是依近依之义而说欲等即为神足。正因如此,在阿毗达摩的《后小品分别》中,以“四神足:欲神足……”等,直接说欲等本身就是神足;在《问分》中,也是先以“四神足:此处,

“有些人”指的是北寺的住众。他们认为:“不生成”是指并非由因缘所生,不是自性法,仅仅是施设而已。这是为了破斥那种说法,并且与阿毗达摩中的《后小品》章相关联——从“四神足……”等开始,便是对《后小品》章的说明。而这些正是在《后小品》章中所说的神足。

赖吒和罗长老心想:“我要是起了出家的欲求,父母怎会不答应呢?”于是他七日不食,令父母答允后出家,最终依于这欲求证得了阿拉汉果。因此说“赖吒和罗长老以欲为上首,证悟了出世间法”。其中,“Soṇatthero”指的是柔软生尊者。这位尊者不顾自己身体的细嫩,即使因长时间经行而脚生疮疱,也不放弃精进,以精进为上首,证悟了出世间法。三菩陀长老则心想:“若具足心力的人能成就殊胜的智见,我也理应成就。”于是他以心为上首,证悟了出世间法。摩伽罗阇以慧为先导、以慧为上首、以慧为最胜,证得阿拉汉果,因此说“摩伽罗阇以观为上首,证悟了出世间法”。现在,为了以譬喻说明这些圣者们依于侍奉、努力及种姓成就,如同在国王面前获得殊胜的大臣之子,便说出了“其中,譬如……”等语。在这里,因为欲一再生起,如同侍奉一般,所以说欲似侍奉;因为具足力量,精进似骁勇;因为以思惟为主,心似谋略安排;而在从如理作意生起的善法中,慧最为殊胜,所以说观似种姓成就。

4. 目犍连经注

826「Uddhaccapakatikā」(掉举为本性者):意指本性散乱、心神不宁。「Anavaṭṭhitatāya vipphanditacittatāya」:因为不安住,内心躁动,所以称为“心躁动者”。因为像芦苇那样空虚,芦苇比喻慢,这些人心中的慢如芦苇般高高耸立,所以称为「unnaḷā」(高慢如芦苇者),也就是“unnaḷā……乃至……已说”的意思。「Capalā」(轻躁):所说的轻躁性即指轻浮的状态。「Murā」(粗语):意思是粗恶的言语、粗语。「Vikiṇṇavācā」(散语):即杂秽语者,因此说“不摄语”等。「Muṭṭhasatī」(失念):对修行之道忘失、灭失、退失,因此称为“失念者”。「Ubbhantacittā」(散心):因无定力,心纯粹以掉举相而一直向上散乱。「Pākatindriyā」(根性自然):由于未修身,如同村童般保持着原始状态诸根。「Nemo」指在地上固定禅相标志之处,因其基础极深,故称为「gambhīranemo」(有深基)。“善安立殊胜业处”即是此义。

5. 温那波婆罗门经注

827Pahānattha(为断除):意为达到无生的断除。

9. 神足等开示经义释

831Abhiññāpādakaṃ catutthajjhānaṃ(神通近因的第四禅):因为有“为得神通而转起”的说法,所以这里是指作为神通近因的第四禅。

10. 《分别经》的注释

832832.「生起了欲」:就是生起了修行的意愿。「昏沉相」:指的是修行时内心的沉滞、消沉。这是指因为懈怠而产生的夹杂着过失的停顿状态。

如是,由于心中无净信,便生起散乱;为对治此,则需生起净信,以引发所应希求之内心喜悦。为说明此喜悦的生起方式,经中乃说「他缘念佛、法、僧三宝功德」等语。「再再散乱」:指持续缘取于感官对象而一再散乱的心,其确实是反复地散乱,故称「再再散乱」。「经杖」:对于那些误入歧途的心,经典本身即如杖一般,有鞭策、纠正之功,故称「经杖」;也就是说,以经典为杖,威慑、调伏自心。因散乱之心只要缘取五欲之乐,便会反复生起,故又称之为「再再散乱、一再流失」之状态。

业处的修行,其前后次序既可依作意而掌握,亦可依整体忆持而掌握。为说明此两种方式,经中乃说「如何」等语。于「过度昏沉、过度策进、收缩的心、再再散乱」此四种状态中:尚未深入修习便向内萎缩,是为「过度昏沉」;已深入修习而内心向内收缩,是为「收缩的心」;内心过度收缩,是为「过度策进」;精进过猛、用力过度,是为「再再散乱」。当修行者生起向外攀缘的不善寻思等过失时,应借助三十二身分的观想,以骨想等来把握其心,故注疏指出:「应以身」来理解。因此,经中说「从脚掌以上……」等,正是此意。

「相状」:指各种特性彼此无混杂,分别分布、各安其类,亦即各不相同之组成部分。故解释云:「哪些相状」,即「哪些类别」。可被标识、清晰观察,故名「相」,也就是形状样貌。可被推知、通过抉择而被限定、界定,故名「相」,也就是现起之印象。「诸比丘」等句,是说明凡修习光明想之比丘,皆会现出此类征象。「于空地」指在开阔的庭院中,于夜间作意光明想。「于精进等亦如此」之意:如同此处通过「比丘生起欲」一句,详尽说明了以欲为首的精进方法;于精进等其他相关素质,亦当运用同样详尽之解释。

令殿震动品的注释结束。

3. 铁丸品

2. 《铁丸经》的注释

834834.「以此四大所成」:即以此能在一切世间现前可见的、由四大种所生的四大所成身。而「意所成」的化身,则能随世尊的意愿而为他人所见。「能斫」:即能砍斫。词根‘mā’带上前缀‘ava’,亦有「力量」之义,故说「能够、有能力做」。「不共句」:即不共的句子,因在他处未曾出现。所谓收摄身于心,就是将身安立于心、以身依止于心,其原理即是随心之动向而转起,故说‘以心的动向而派遣’。

其中,「随心的动向而行」是指:通过心转化身,即决意‘让此身如同此心一样’,从而确立身与心具有相同的动向。然而,身体转起迟缓,心则轻快,身体又如何能与心具有相同的动向呢?并非在一切方面都相同。正如以身为导而转化心时,心并非在一切方面都与身具有相同的动向。因为心刹那依自性成立,绝不可能不依自己的刹那而转起,反而会随顺迟钝的色法;但当决意‘愿此心如同那身一样’时,心便随顺了身体迟缓的动向,直至到达所往之处,在此期间,心依相续而以随顺身的动向的方式转起,这便称为‘心被身的动向所转化’。同样地,当决意‘愿此身如同此心一样’时,因早已通过轻安乐想修习成就,身体便不像未修习神足者那样迟缓转起,而是轻快地仅以几个心刹那便到达所往之处。如此转起的身体,便称为‘身被心的动向所转化’,但这并非指仅以一个心刹那就到达所往之处。由此,就连手臂屈伸的譬喻,也无需借助方便而显得十分恰切。否则,便会与法性相违,因为神通力并不能改变诸法的自相,只能改变其存在方式。

3-10. 《比丘经》等之注释。

835-842就提到「两种果」的经文,而说「以两种果为始」。其余部分不难理解。

《铁丸品》的注释结束。

《神足相应》的注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