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Mahāsīhanādasutta解释

69 段

大狮子吼经注释

裸行者迦叶事缘注释

381381. 如此注释了《阇利耶经》之后,现在注释《大狮子吼经》。为了显示注释的次第已至,或为了阐明紧接《阇利耶经》之后结集的经典即是《大狮子吼经》,而说:“如是我闻……住在郁伦若,是为《大狮子吼经》。”此即其名:在那个国家中,有那座同名的城市,世尊所住的那座城市,国名与城名都叫作“郁伦若”。因此,“郁伦若”应理解为位于名为郁伦若的国土中的、名为郁伦若的城市,依词形变化等理趣而了知。以此显示此义:并非所有表国土的词都是固定阳性复数,有些地方也有不固定阳性复数,例如“住在阿罗毗”等;有些人仅将其解释为国土,为了排除此说,故说“世尊”等。可爱:因有令人愉悦的地段、具足树荫和水、远离人群而令人愉悦。在此给予鹿无畏,故为鹿野苑。因此说“那”等。衣即是布,他没有衣,故为裸衣者,所以说“裸形外道”。名:指族姓。燃烧、折磨、令身体疲惫为苦行,他有此,故为苦行者。因其如此而依止苦行,苦行也依止于他,故说“苦行依止者”。粪扫行等:此处“等”字包含了后面经文中提到的舔手等。粗劣活命者:以粗劣、粗暴、因缺乏公认的正行而令人厌恶的方式而活命。

382现在,为了将世尊就“他们并非如我所说之辈”这一分别说的简略开示加以分别而显明,所以说“迦叶,于此,我……”等;为详细阐明此义,继而说“在此有一种人……”等。世尊确实呵责那种无意义、不导向寂止的身体劳苦,例如“自我折磨的实践是苦的、非圣的、无利益的”等;而赞叹那种有意义、导向寂止的身体劳苦,例如“他是住林者,他是着粪扫衣者”等。少福:即没有福德。此处的“少”字,如同在“立于无草之处而决意二衣、三衣的替代”等句中的用法,是“无有”的意思。此人由于是邪见者,否认业果,以“无有布施”等邪见为先导,为了活命而如此这般地圆满恶行,所以说他“圆满三恶行”。

“更甚”:指超过限量。“bhiyyoso”一词与“bhiyyosaddena”意义相同,是不变词。以邪命的方式:即立足于欺诈,怀着对并不具备的功德希求赞叹的欲求,以种种方式修习苦行,这是以不应寻求的寻求方式——也就是邪命而活的意思。依照上述的方法,为了谋生的缘故而圆满三恶行。此二者:指前面所说的“少福者与有福者”当中,造恶行的两种人。

在第二种释义中,此二者:指前文所说的“少福者与有福者”当中,行善的两种人。

如第一、第二种理趣所说,第三、第四种理趣亦应依次了知义理。其中,第一、第三种理趣为无因无作论者,第二、第四种理趣应视为业作论者。少苦住者:即稍受少许苦而住者。随外道行者:即依止外道行持、与教法行持相违者。令自己安乐:即依不如法邪命所得资具为缘,令自己安乐、得乐。今本有“置于安乐”的异读。

他说“如今无有与我等同者”等,依于渴爱、慢、见三种计执而造作恶行。或者说,生起利养恭敬时,即充满了三种恶行——这是文句的关联。依于邪见,即依于“于诸欲中无有过失”这样生起的邪见。关于女出家者,是指已受外道出家的苦行女,及覆藏出家者。因为此“另一种”论题之中,也包括“苦行者或覆藏出家者”。年轻:即年少。柔软:即细嫩。多毛:即毛疏而细软、毛少。有毛者称为“多毛”。因为精通声明学的论师们希望于三性中,带词缀的词亦得成立。于诸欲中:即于所依止的欲乐对象。应受用:即应享受。在此,“pā”字表受用义,“tabba”字为状态成就词。而“tā”字则是自体义,如“devatā”(女神)那样;或者,“应受用”即受用所作,此中“tabba”字为作者成就词,正如《后五十经》中的《五三经》所说:“诸比丘,凡任何沙门或婆罗门,以所见、所闻、所觉、所识之行的程度,而施设此处的证得”。其注释书中说:“能了知故为所识,以所见、所闻、所觉、所识的程度,即依五门转向之想的程度,这是此处的意思”。其复注中也说:“如同……”

此为依四种理趣而说的义理分类辨析。导师说:“因于外道方面,注释书中已如是分析”(长部注疏1.382),然应知巴利经典本身亦作如是分析。在此教法中,即于此佛陀教法中。

若问:“如何能得到?”则答说“因为有些人……”等。由于得不到,故应连系“不行邪命……”等来理解。或者,将自身中本不存在的阿罗汉果,依文字宣称“我有”;或者,从事了傍语、依资具、依威仪这三种诡诈事。

“像那样的”,即因受持头陀支(《清净道论》1.22;《长老偈注》2.844等)而生活粗朴者。所谓“依于邪命”,仅是举例,因为还应说及“依于自称阿罗汉”等。

意思是:“我将成为难得安乐者”,即由于将投生于恶趣。在“不能”一词中,“anta”后缀表示状态的特征,意思是:当不能做到时。

383“从何处”,即从何有。“已来”,即依投生而来到此处。“现在应往之处”,即依投生而未来应往的生存地。“从彼处”,即从过去的生存地。“再次投生”,即未来在无间有中再次投生,从彼又在无间有中再次投生,如是辗转出生。我凭什么理由去指责呢?这里表明这样的意图:那些不如实了知者,因受欲求与过失的支配而随意指责某事物;但我并非如此,我了知如实,凭什么理由去指责这一切?这一切苦行都没有可指责的理由。因此说“正是应指责的”等。捆包,即束包。就比喻而言,由于清净而说为已洗的,同样也有未洗的;就所喻而言,由于具有应赞叹的功德而说为已洗的、清净的,同样也有未洗的。那意义即是:对应指责的加以指责,对应赞叹的加以赞叹。

384由于它在成就现世利益与来世利益上的运作至为重要,因此没有人会说那是不善的。五种怨,即杀生等五种怨恨。由于它是五种戒的对立面,又是众生怨恨的因由,故称为“怨”;也正因此,没有人会说它是“善”的,因为它不能成就现世等利益,且破坏众生的善性。不应阻止,即在执取色境时不应阻止。因为他们的意图是:获得眼根正是为了看应看的东西。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耳等诸根。从他们何时起认为于五门中不防护是善的,从那时起,他们便认为于彼处防护是不善的,这是他们的意图,因此说“再次……不防护”。

在此,除注释书之外,还有一种理解:那些被称为“某些沙门婆罗门”的外道,将自我折磨等他们说为“善”的事物说成“善”,对此我们不说是“善”;而他们将无过失的资具受用、穿着整齐等正行他们说为“不善”的事物说成“不善”,对此我们则说是“善”。

如此,为了说明:已显示以他宗为根本的四法组之后,又将同一四法组作为以自宗为根本而显示,故说“如是”等。因为,凡是与某物相同者,它便与彼物相同;凡是与某物不同者,它便与彼物不同,故说“相同与不同”。在此,“相同性”只是指相同而已。因为,应断诸法的彻底断除以及应证诸法的证得,只见于自宗,而不见于他宗,因此说“我前往他们那里后,这样说”等。应知,依于此所说方法,与自宗、他宗相应的意义,即是指依五戒等而言。

反复诘问之说的注释

385“Antam”是命令式的第五类为己语态词。询问其见解,即问:“沙门乔达摩是否已无余舍断杂染法而住?还是其他众师?在此,请先说明你自己的见解。”如此询问其所承认的定论。询问其理由,即当说“沙门乔达摩已无余舍断杂染法而住”时,进一步问“也请您以理由让我理解此义”,如此询问其因。询问两者,即说了“此即是此中的理由”后,在所承认之义正被成立时,为从随顺与遮遣两方面证成理由,而询问包含同喻、异喻之分的譬喻与例证二者。又,应知:以因、譬喻、例证之力,具足三相,如所承认之义被成立时,随后如实随说者,亦称为结语。有“收束”之句的省略。“何为汝”等是显示收束的方式。第二词中,即“由僧伽或僧伽”一词中,也指句子的省略及收束方式,故说“此即同法”。

“Tamatthaṃ”是指应断诸法无余舍断而住之义,以及应受持诸法无余受持而住之义。“Yojetvā”是指与不善等词连接。以不善所生等义而称为不善,并且它本身就是不善;此处“saṅkhāta”一词有“已知”义与“分类”义,故说“已知,或作分类而安立”。其中,前一词是说一向不善,后一词是说与其俱行及与其对立者。如此,以分类而安立方为合理,因为以不善的分位而确定即是分类。“Avajja”一词有过失之义,因为是应呵责的同义语,而“a-”词缀表示具有该状态,故说“有过失的”。所谓圣者即无过失者。然而,这些不善法无论如何都不是无过失的,因此,就无过失之义而言,它们不配称为圣者,也无有能力。

386-392“Yaṃ”是表因的体格词,以“yena”来显示。“Yaṃ vā pana”是表不可能的用语,意为“或任何”。“Pahāya vattanti”则因义理而有多数词形的变化,故说“舍断任何微少者而安住”。此处的众师,指富兰那·迦叶等。因僧伽以师为生起之缘,故由僧伽的成就亦能显了师的成就,因而说“僧伽……由成就”。而此番称赞是以净信为因,为通过净信之门来显示彼,故说“正在净信者”等。其中,以含总集义的“pi”一词,总集了“即便仅有少信者,亦同样不生信”。正如由随顺之理,于师成就则于弟子生信,于弟子成就则于师生信;由遮遣之理,于师有过失则于弟子,于弟子有过失则于师生起不信,应如此观。“Tathā hi”等是对此的开示。“Sarīrasampatti”指色身成就,即色身圆满的意思。这是就以色身为衡量标准的众生而说;“或闻法说”则是就声音为衡量标准及法为衡量标准的众生而说;“比丘之行处行境”等,则是就法为衡量标准及威仪细行为衡量标准的众生而说。由行处行境等而有法,由正行而有威仪细行。因此,“成为说者”中,前一词应通配于以色为量、以声为量、以法为量者,后一词唯配于以法为量者。“Kīvarūpo”指到了何种程度。僧伽的称赞,应引来连接,或

其中,诸佛及佛弟子特有的堪受称赞性,以及他人无此特质,已然阐明。以离、断、防护的教示方式将其抽出而作显示,故说“此是意趣”等。其中,由于决断离与圣道相应,故说“一切全无”。以八等至之力仅是镇伏断,以纯观之力仅是彼分断,应如其所获而作配释。所谓“以纯观之力”,即仅以观“无常”或“苦”等种种观想之力,而非先作名色确定、缘摄受后,将三相置于诸行而作思惟之力。因为名色分别及无我随观,在外道中并无。其余正断、止息、出离断这三种断,一切全无,因其分别为道、果、涅槃。除世间五戒之外,其余一切戒防护——即“能忍寒暑”等所说的极清净忍防护,“以慧他们被闭”等所说的断烦恼之道智所摄的智防护,以关闭意及六根门而生起的极清净根防护,“为令未生之恶不善法不生”等所说的正勤所摄的精进防护——指此五种防护而说“其余一切全无”。

“这些五巴帝摩卡诵”等,是为显示如前所说之戒在圣教中种类繁多之后,再为显示他人仅安住于其中一分,而再次举戒。“Uposathuddesā”是现今的读法。“Paññāyati”指以安立的状态而显明,故应连接为“因此,由我……无有”。狮子吼指最胜吼、无畏吼、不为任何人所反驳之说。然而有人言:

在后句中,虎、牛王、公牛、象;

狮子、虎、龙象等,是男性中表最胜义之境。”

应知此是根据多数情况而言。

圣八支道注释

393“然而,如前所述,我的主张并非颠倒;其不颠倒性,应在修习此道后,不依他人而亲自了知”——这是为了阐明不颠倒性。在巴利语中,“迦叶,有……”等语句的关联如下:修习此道者,将亲自以自证智如此了知、如此看见:“沙门乔达摩于适当之时而言,因如实而说真实;因绝对利益而说义利;因不违于法而说法;因与律相应、能调伏他人而说律。”此道是我亲自证知、现证后所宣说,是出离整个轮回之苦的所在;迦叶,此道存在,而作为证得此道的方便──前行道也存在。由此,显示了“沙门乔达摩完全舍断这些法而住”等依理而起的言论,是无人能动摇的、如实的狮子吼。这里的“看见”,在语法上与词根“ssati”相关,正如“于此,弟子将如此了知、看见、作证”等句中的用法。

正如“如此,以正慧如实见此”等经文(《增支部》3.134)中所显示的那样,将“道”与“行道”统合在一起来显示。“唯此”这一强调语,意在否定道的多种可能性,显示一切圣者所共通的本质,并彰显此道在教法中的显著地位。因此,佛陀说:“比丘们,此是唯一道路,为令众生清净……”(《长部》2.373;《中部》1.106;《相应部》5.367, 384)。

“唯此道,无有其他,能令见清净”(《法句经》274)——

见灭尽生者,开示唯一之道,

他通达此道,心怀利益与哀愍;

依于此道,我昔曾度越,

正在渡越者与当来渡者,皆渡越瀑流。』(《相应部》5.384, 409;《小义释》107, 211;《导论》170)

在一切经文段落与阿毗达摩段落(《分别论》355)中,唯此一道,是显而易知的。

苦行精勤之语注释

394苦行本身正是应修习、应着手之事,故称为“苦行之始”,由此说“苦行之着手”;而此处“着手”即指修习苦行本身,故以“苦行之事”一语显示。所谓“沙门行”,即指沙门所应作之事。所谓“婆罗门行”,亦然。“无衣者”即舍弃衣者,完全拒绝衣者。“衣”与“布”为同义词。即使有人穿着破烂、碎裂的布片,因不具足十端之衣,也可能被称为“无衣者”;为排除此义,故说“裸体”,即受持裸体外道戒而全裸之义。为显示其远离世间良家子弟之行仪,故说“于大小便等事中……”。如何远离?故说“站立而……”等,此仅为举例,因其连呕吐后漱口等行仪亦已舍弃。“不拂拭”即不用水冲洗而任其不拭。据说他们将木杖执为“有情”,为圆满其行道而如此作,故说“大便或……”等。其中的“不拂拭”即拨开。

当说“来,贤者”时,依所应行前来之仪则而称为“来贤者”,行此者即名为“来贤行者”。此处依惯用语而有派生词之成立,如“来见者”。对此加以遮止,即为“非来贤行者”,并以“为取食故”等开显其义。“不来”,即不前来。同样,“非住立贤行者”亦同此理。以“沙门应唯依自说而行,不应依他说而行”之意趣,此二皆为……所不实行。“更早”,即比其亲自前往该处更早之时;据说彼以“比丘可随意取食”之意趣而不取食。对于“指定施食”,则依“以我为缘,令众多小生命被聚集”之意趣而不接受。对于“邀请”,亦以“如此则成随顺他语”之意趣而不接受。“罐”,即盛熟食之罐。“釜”,即煮食之罐。“筐”,即盛食之篮。“从这些中”,即从罐、钵等中。彼于罐等亦执为有情,故说“罐、钵……”等。于“此乃为我……”等句中,其理亦同。“中间”,即两者之间隙。

“食团障碍”者,即对一口食的障碍。在此,他将此(食物)亦作“有生命想”。“于男人中间”者,意为在男人近旁。“欲乐障碍”者,即对欲乐的障碍。因村落会集等大众聚集而对彼(女人)称扬赞叹,故名为“称扬”。同样,由聚集之米粮等,此处意指依彼所作之食,故说“于称扬后所作食中”。而在《中部·大狮子吼经复注》中,阿阇梨本人亦如是说:“以此而称扬故,名为称扬,即村民以群体方式所作之业,此处则指食物之称扬,故说‘于称扬后所作食中’。”这些即是其最胜行,以“最胜”等语显示。正如于此中显示最胜行,于“非来贤行者”等中,亦应知显示最胜行。

Sovīraka(酸粥)是指kañjika(酸粥)。有些人说“Loṇasovīraka(盐酸粥)”,这也是恰当的,因为说到“由一切谷物资具所作”。因为盐酸粥是由一切鱼、肉、花、果等资具所作的。Surāpānameva(即是饮酒)是指达到酒之特征的饮酒。Meraya(迷罗耶酒)在此亦由特征之减略而包含,或由余一摄。Sabbesu(于一切)是指在有过失与无过失的酸粥、酒等之中。Ekāgārameva bhikkhācariyāya upagacchatīti(前往一房舍行乞食)即ekāgāriko(一房舍者)。Nivattati(折返)即paccāgacchati(返回),意思是若有托钵食得,便不再前往超过该处。Ekālopeneva vattatīti(以一抟食而行)即ekālopiko(一抟食者)。Dīyati etāyāti datti(以此施与故为datti),即仅取一两抟食之小施食器。故说“khuddakapāti(小钵)”。Aggabhikkhaṃ(最胜食)是指anāmaṭṭhabhikkhaṃ(无过患食),或由极善作故为最胜食。Abhuñjanavasena eko ho etassāti ekāhiko(由不食之因,此有一日故为ekāhiko),是食,即食此食之义。而其义为“一日间隔”,故说“ekadivasantarika(一日间隔)”。此理则亦适用于“dvāhika(两日)”等。再者,一日不食而一日食,或一日期限,即ekāhika(一日者)。两日不食而两日食,或两日期限,即dvāhika(两日者)。其余二者亦是此理则。因为最胜的随例食者两日不食,唯于一日食。如是其余二者亦然。而在《中阿伽复注》中说:“此有一日间隔故为ekāhika。于其余词亦同理”。或如“长老比丘以随例教诫比丘尼”等中,pariyāya(随例)一词是期限之义。Ekāhavārenāti(以一日期限)即以ekāhikavārena(一日期限)。为了显示以“ekāhika”等所说之规约依次转起,于巴利中说“iti evarūpa(如是此类)”等,应如是见。

395395. Sāmāka(萨马豆)是指小麦。Sayaṃjātā vīhijātī(自生稻与栽种稻)即非栽种稻与栽种稻,也就是他们所说的“vīhī(稻种)”。Likhitvā(刻划后)即耕作后。Silesopī(亦是岩汁)即卡尼卡拉等树木的汁液也是如此。Kuṇḍakaṃ(细碎)指较细的米粒,即米粒碎片之义。以饭所制成的酸粥,称为odanakañjiyaṃ(饭酸粥)。如“应以vāsitaka粉、piññāka粉洗浴”等处,piññāka一词是胡麻粉的同义语。如说:“piññāka名为胡麻粉”。有人说“嫩芭蕉干即是piññāka”,这不应采纳,因为在任何处都未曾如此说过。

396396. 以麻和麻茎制成的,称为sāṇāni(麻衣);若与其他材料混合,依词源规则仍是masāṇāni(粗麻),而非属于六衣的破布。然而,有人将“masāṇa”理解为某种布料,并读作“massaka布”,这实不恰当,因为古师未曾如此说。所谓“Erakatiṇādīnīti(伊拉卡草等)”,其中“等”字含摄akkamaka、kacikadali、vāka等;由伊拉卡等所制成的衣,即是低劣布料,应当说为chavā(劣布)。Chava一词在此是低劣之义,而作为前分时则是死尸之义。Chaḍḍitanantakāni(被丢弃之衣)即chaḍḍitapilotikāni(被丢弃的碎布)。Ajinassedanti(鹿皮)即ajina(鹿皮),指普通鹿皮;若该鹿皮中间被剖开,即取剖开鹿皮的一半,为ajinakkhipaṃ(半片鹿皮)。《破除痴妄》中说:“亦说为sakhuraka”,若将两片或三片缝合,即成ajinakkhipa,这是他们的意趣。然而律疏中说:“未经剖开的鹿皮即是ajinakkhipa”。Kanditvāti(撕裂后):即以撕裂而撕裂。亦有读作“gant...

tantāvutāni:指张设经线、纬线后所织成的织物。paṭikiṭṭha:低劣。为何言及“毛发织物”等?巴利语中“ubbhaṭṭhaka”一词,意为“向上站立”,这已在《中部注疏》的《大狮子吼经》注释(《中部注疏》一·二一五)中说明。“ubbha”是不变化词,表“上方”之义,如“ubbhajāṇumaṇḍala(膝盖以上)”。不变化词有种种形态,亦有种种含义。

因依邪精进而修习蹲踞苦行,故说「修习蹲踞精进」。并非只是坐着时才蹲踞,行走时也……乃至行走时亦然。『ayakaṇṭaka』,铁刺也。『pakatikaṇṭaka』,自然之刺(签刺)也。关于高地上的露地,经文说为「于高处地面」。此处有别于注疏的另一种解释:『thaṇḍila』是指平整的自然地面,如「于露地上显现」等用例。在《阿玛拉辞典》即词汇章中亦说:「有围栏的台地,平坦者称『thaṇḍila』,四方整齐」(第十七品第18偈),因此,其义为在无间隔的自然地面上铺设卧具。正因如此,同一词汇章中说:「于露地持戒而住者,卧于露地,彼称『露地卧者』」(第十七品第44偈)。尘即是垢,污秽的尘垢合称『rajojalla』(尘垢)。故经文说「身体」等语。『laddhaṃ āsana』者,为坐下而随得之座位。『akopetvā』者,不前往他处。故经文也说「惯于就原处而坐」。如此而坐者,即是不移动彼座位。四大不净物中,此处以粪为意趣,故说「称为粪」。盖因其依住处之状态而形貌丑陋,故

此中,「裸形而住」等直至「饮糠水」这些苦行条目是单一轮次的;而「或为一家乞食者」等则是多种轮次,或多种时段的。同样地,「或食蔬菜者」等,「或着麻衣、或着粗布衣」等也是如此。因此,这里使用了「或」字与「亦」字。此处的「亦」字也应视为表示选择之义。然而在前述诸苦行条目中,两者皆未使用;如此,则「裸形而住」之说与「亦着麻衣」等语,「亦持尘垢之身」之说与「修习入水苦行而住」之语,两者之间便不相违,此义得以成立。或者,对此何必思虑相违与否?外道的言说,犹如狂人的背篓,本就杂乱。再者,应知从「裸形而住」开始,因彼事而连带说出一切互相矛盾的自我折磨苦行,那位裸形迦叶由此而说「亦着麻衣」等语,正是为了显示这些苦行。

苦行精勤无益性注释

397「以戒等成就」者,即戒成就、定成就、慧成就,以这些出世间成就。『无』者,因远离故;或者说,若无这些成就,则任何时候都不可能生起沙门性或婆罗门性,因此显示他们苦行的无益,这是连同余文的解释。「远离瞋与怨」者,即远离称为瞋的怨敌。这是就瞋与慈直接对立而说的。然而阿阇梨所说:「或以『瞋』一词摄尽一切禅那的对立杂染法,以『怨』一词指敌对的有情。因为若远离瞋,则远离怨」,此说因巴利原文中仅有「怨」字,而注疏中为显示其义而说「瞋」字,故应审察。

398“仅此而已”者,意即仅止于裸行等。以其意义明显而能表诠,故称“本性”,也就是世间共许之说。因此说“此为本性之说”。正如“量知足于舍弃快乐”等句中,“量”字将尚未达到者亦含摄其中,作为标准之用,故说“以此”等。然而,依彼标准所当断除者,正是修行之道,此为论中所及。借由“以此修行之道”一语,显示了“以苦行”一词所证成的义涵。“由此”者,因为沙门性与婆罗门性,仅凭少许修行之道,本就极难成就。依此因果关系,故说“连同语句之关联”。“于一切处”者,即于一切场合。

399“异于此”者,其义为:倘若沙门性或婆罗门性可由裸形等状态而立,则沙门易知,婆罗门易知。然而,正因为你们所说沙门性异于此,婆罗门性亦异于此,所以沙门难知、婆罗门难知。因此说“以此为意趣而说”。“遮止彼本性之说后”者:先前,裸形迦叶将本性之沙门性与婆罗门性置于心中,而说“难行、极难行”,世尊也正以此为意趣而说了“此乃本性”等语;在此处收摄了彼关于本性沙门性与婆罗门性的论说之后,为了显示沙门与婆罗门,若就自性而言、若就胜义而言,实为难知,故又再说“此乃本性”等语。“于彼亦”者,即亦于沙门婆罗门之说中。“语句之关联”者,即因句与前后文句之关联。

戒、定、慧成就之注释

400-1“博学者”:由因缘成就而具足博学。他如何领受?因其智慧成熟,恰如瓶中灯火,以内里闪耀的慧明辨,在在处处把握世尊所说法义,从而受持彼教法。正因为如此领受,所以……了知,这是句子的关联。“而他的”:指那位裸形者,乃至一直致力于水中沐浴的修行者,他的。或者断句为“他的”,连接为“未修习、未证得”。“我问那些成就”:意即凭借哪些成就而成为沙门与婆罗门。“为了了知戒成就等”:即为了了知戒成就等的原因。因为所问的是“为何”。此处“atha”一词表原因,如这些。“戒成就”:此处“iti”一词表“等”义,或为举例,由此含摄了“心成就、慧成就”二词。因此说“由戒、心、慧成就而了知其他”。而由此总摄了无学戒等三蕴,故说“即阿罗汉果”。其中又显示原因:“以阿罗汉果为究竟”等。这犹如乌鸦之瞥,是一种兼顾双边的说法。

狮子吼论说之注释

402“无上”:由于不与余人共通,且以不共通之事为所缘,故为无上。“大狮吼”:即伟大的佛陀狮吼。由于清净达到了最极究竟,故为最上清净。“最上”即最高。导师说“故说‘最上’”,意指“最上”一词有最高义的同义词。“即戒”:因为是世间戒而已,故只是戒的通称。如同世尊的出世间戒,因摧破含随眠的敌对法而不共他者;世间戒也因随顺彼出世间戒而转起,故亦不共他者。如此,“我不在那里”的经文才得以成立。“迦叶,凡是圣、最上戒”:这是在“称赞戒”处显示其行相。“即此增上戒”:而这是对“那里”一词的不定之说。“即此增上戒”:是结合世间与出世间两种佛陀戒而总说,因此为了显示代词“彼”也通指两者,而说“在那里,于戒及最上戒”等。“相等”:为了表达“以相等的、作为修饰的戒而相等”之义,而说“以与我戒相等的戒,与我相等”。“于彼戒”:即于两种戒。“如是此”:即如此,此戒的范围。“第一”:由生起次第而最初转起,故为第一。

“热恼”:即令烦恼炽燃,意为摧毁。“即彼”:以此表示同依主释复合词。“厌离”:即轻蔑,视为低劣。因远离烦恼而无过失,故为圣者。“以所缘事”:即以八种所缘事。“称为观精进”:即称为与观相应的精进。因为是世间性而已,故只是苦行与厌离。与道果相应的、称为精进的苦行与厌离,这是依主要义而关联。因是最上故,名为最上。如同青年之状态为青春,厌离者之状态为厌离性。“即此增上厌离”:如同戒,依世间与出世间而有二种佛陀厌离。“在那里”:即于厌离及增上厌离。“业自性智”:即依“有布施,有供养”等理路而转起的智。如《分别论》所说:

“其中,什么是业自性智?即:有布施,有供养,有献祭,有善业恶业的果报……除了随顺谛智之外,一切有漏善慧都是业自性智。”(《分别论》793)

一切不善,不论属于自己还是他人,都不称为‘自己的’。为什么呢?因为它破坏利益,带来无益。同样,一切善才称为‘自己的’。为什么呢?因为它破坏无益,带来利益。如此,在业的所有性中转起的慧,名为业自性智。‘观慧’:它随顺道谛与胜义谛,因此称为随顺谛智的观慧,仅是世间慧。此处(观慧一词)是由阴性词转为中性词的性变。‘此增上慧’:如同戒,依世间与出世间而有二种佛陀慧。‘在那里’:即在慧与增上慧之中。依如理的小量或大量状态,即称为解脱。通过道果断除烦恼、寂止烦恼,即是断除解脱、寂止解脱。或者,由于正语等离已由增上戒所摄,正精进已由增上厌离所摄,正见已由增上慧所摄,因此在未摄的部分中,正思惟、正念、正定等道果所摄的断除解脱与寂止解脱应当了知。而出离解脱即是涅槃。‘此增上解脱’:如同戒中所说的道理,有二种增上解脱。‘在那里’:即在解脱与增上解脱之中。

403凡任何远离人群之处,此处特指空屋。为了显示‘在那里除了发声者外,别无他人’,而说‘独一’等语。‘于八众中’:即刹帝利众、婆罗门众、居士众、沙门众、四大王天众、三十三天众、魔众、梵天众,于此八众之中。

他为了通过《中部》经典中的《大狮子吼经》来证明其义,而说:‘有此四种……’等。其中,‘无畏’是指无所畏惧的状态,即以智慧、断除、障碍、出离、说法等为缘,于一切处无有恐惧、无有怖畏的状态。实际上,‘无畏’是审察于四种处所中无有怯懦时,所生起的喜悦俱行之智的名称。为了显示与其他不共之处,故说‘如来的如来无畏’。或者,由于后面的‘如来’一词与前词同格,故如此说,意为‘如同过去诸佛的无畏是由福德资粮的成就而获得,同样地,这些无畏也是如是获得的’。这是注释家的说法。而词源学者则说:‘在复合词成立时,由于是普遍性且是名称词,故如此说。’‘牛王立处’指最胜处、最高处。或者,因承认一切智性而向前行,或接近八众,故称为‘牛王’,即诸佛,他们的立处,这也是其含义。

再者,有三种公牛:众牛之首称为usabho,千牛之首称为vasabho。或说,百牛群之首为usabho,千牛群之首为vasabho。或说,在一村田野中为首者称usabho,在两村田野中为首者称vasabho,而于一切牛群中最上者、于一切处为首者、能忍受一切危难、色白、庄严、能负重担、纵有百雷之声亦不能令其动摇者,则称为nisabho。此处所说的‘usabho’正是nisabho,因为它也是此者的同义词。属于usabha的,称为āsabhaṃ;而此(立处)则如同āsabha一般,故称为āsabhaṃ。正如那名为nisabha的usabha,具足usabha之力,以四足稳踏大地,安立不动;同样地,如来具足十种如来之力,以四无畏之足稳踏八众之地,于含括天人之世间中,不为任何怨敌所动摇,安立不动。正是如此安立着,他将那牛王立处宣示、现前、不拒绝地安立为自身所有。因此说:‘他宣示牛王立处。’

‘作狮子吼’,意思是‘作最胜吼、无畏吼’,这即上文所说之义。或者,指作与狮子吼相似的吼声。此义应依《蕴相应》中的《狮子吼经》(相应部3.78)来说明。又如同狮子为兽王,因其能忍受危难,能摧伏牛、水牛、醉象等,故称‘狮子’;同样地,如来为牟尼王,因其能忍受世间法,能摧破外道之说,故称‘狮子’。如此所说的狮子,作其吼声。其中,如同兽王狮子具备狮子之力,于一切处无所畏惧、无毛发竖立,而作狮子吼;同样地,如来狮子具备十种如来之力,于八众中无所畏惧、无毛发竖立,以‘如此是色……’等方式,作具足种种说法庄严的狮子吼。因此说:‘于众中作狮子吼。’

‘构造了问题’,指将自己想要了知的义理,依照自己智慧之力的程度构造出来。‘就在那一刻’,指在被问的那一刻,便以如理现前之辩才予以解答。由于解答随顺其意乐,且随顺义理与法,故确实令心满意。对于沙门乔达摩,‘他们认为应听闻’,指因为除了八难之外,在第九个时机可以获得,故生起恭敬心,以极大的热忱认为‘我们导师所教导的,我们应当听闻’,即应当接受。‘心堪任、心柔软’,指由于净信增长、远离烦恼,故心堪任、心柔软。‘头脑清净’,指空洞的清净、无意义的清净。所谓‘已净信者所应作之礼敬’,是由已净信者所应作的礼敬,它有两种:法供养与财供养。其中,为了显示财供养,他说:‘殊胜的……’等。而法供养,则正是以巴利经文中的‘他们为达彼状态而修行’来显示。‘为达彼状态’,指为了达到那个状态,即为了达到那个为了出离轮回之苦而宣说法的状态。为了显示此义,故说:‘为了圆满法随法行。’因为法随法行是以出离轮回之苦为究竟,而此法随法行,是应依如此次第而修行的;对于修行者而言,若具备内在诸缘,其圆满是决定性的。为了显示那次第,他说:‘有些出身良好的……’

而在此处,“已行道者亦令成就”这一句,是位于显示狮吼功德圆满成就的经文段落中。应予以汇集,即总括而言。所谓“我见有一类……乃至……”,是世尊的一种狮吼,不共于他人、不可推翻、为最上之吼、非虚妄之吼。其余诸吼亦同此理。“又,有一类苦行者”,这是章节的标题。所谓“前十种”,即从“我见有一类苦行者生于地狱”的狮吼开始,直至“于解脱无有与我相等者”的狮吼为止,这前十种狮吼,此处以属格表示简别。因此说“一一”。而从“于众中作吼”等开始,至“行道者亦恭敬我”结束,各有十种狮吼作为眷属。因为当世尊作“我见有一类苦行者生于地狱”的狮吼时,他于众中作吼,无畏而吼;彼处有人发问,他便解答问题;以解答令他人之心满意;闻者认为值得听闻;闻后对世尊生起净信;生净信后作出净信的表征;对于所开示的道迹,他们为证得如实而修行;已行道者亦恭敬我——如此围绕,义理连结是可能的。其余九种亦同此理。

“如是”等语,是将前述诸狮吼总括显示。彼十种,即“于众中作吼”等十种狮吼。所谓“前十种”,指如前所述、作为根本的前十种狮吼。以眷属而言:各各以根本为基础,依眷属方式组合,便成为百种狮吼。而前十种,即不作为根本、不以眷属方式组合的前十种,如是则有一百一十种狮吼。然而在另一部经中,即中部《小狮吼经》等处,彼处仅依数目而言。因为此经为“大狮吼”,故称为“大狮吼”,并非如中部《大狮吼经》那样相对于《小狮吼经》而得名,这是意旨所在。

外道别住论说之注释

404“遮止已”,即通过显示彼之存在与不存在而加以拒绝、遮止之后。世尊在《巴提迦品》的《优昙婆罗经》中,以“此处,尼拘律,有苦行者”等开示随烦恼的分别与清净的分别,并于尼拘律遍行者的众会前作狮吼。为显示此义,故说“今”等。“曾作吼”,即依《优昙婆罗经》中所说方式,先前对尼拘律遍行者所作之吼。“苦行梵行者”,即最上苦行者,或以苦行、以精进而为梵行者。“此”,即巴利圣典中所载“于王舍城……乃至……发问”之语。然而阿阇梨则仅回顾了如注疏所述之语。于此,虽然当尼拘律发问、世尊为其解答时,世尊并非住在鹫峰山,而是就在王舍城附近的优昙婆罗女王的园中,因于此处发问与解答,然而世尊在鹫峰山的住处当时尚未中断,因此巴利圣典中有“于彼处我”等语,注疏中亦有“于彼处,住在王舍城鹫峰山的我”等语,此义亦由“彼世尊”等语所显示,应如此理解。“于鹫峰山”,这是指当时所作的住处而说,故以“于鹫峰山大寺”显示。“优昙婆罗”,即具彼名称之女。“园”,指于彼处所建的遍行者僧园,以此而言。“尼拘律”,是名为尼拘律的遍行者。“檀越”,是名为檀越的居士,有五百居士随从,为……

405“Anenāti bhagavatā”即“由世尊”。在《大品·出家犍度》中,有“yaṃ parivāsaṃ parivasati”这一连接——“他行别住”。“过去曾是外道者,称为曾为外道者”,此为阿阇梨舍利弗长老所说。由于他最初受出家后便行别住,故说“立于沙弥地”。“Taṃ”是指以两种方式所说明的别住。“Pabbajjaṃ”则指在“愿出家,愿受具足戒”此句中所说的出家受持。如同在“超过两夜三夜可作共宿”中,“两夜”一词仅为语言通顺而说。然而,因为必须在沙弥地阶段行别住,而非在家阶段,所以未行别住便不能获得出家。在“不得入村等”中,依“等”字应知包含七种行持:不得亲近妓女、寡妇、少女、黄门、比丘尼等交往范畴;于同梵行者应作之事不懒惰等;于诵经、提问等有强烈的意欲;对来此说原先外道坏话者感到高兴,对说佛陀等坏话者感到不高兴;对来此说原先外道好话者感到不高兴,对说佛陀等好话者感到高兴。行别住时应圆满而行,即在行别住时,应以圆满的方式而行持。以八种行持的圆满,即如前所说的八种行持圆满。此处指在别住中,或在具足戒中。“如磨炼、捶打”意指如同

“坐在僧众中间”意为:为了受具足戒羯磨,在足够数量的比丘中间,如同僧中上座一般,为了护念他而坐下。这是阿阇梨所说的。但现在许多典籍中,可见“让他坐下”这样的使役形式读法。刚受具足戒不久者,称为“acirūpasampanna”。为了显示其义,说“受具足戒后不久”。这里所指的只是身远离与心远离,因为这是为了达到依止远离而修行的增上缘故,所以说“以身与心”。“离开”即远离。对于这样的他,在净化戒上的不放逸是不言而喻的,所以只显示在业处上的不放逸。“心已投向”指心已投向涅槃,即心倾向于彼、斜向彼、朝向彼。如此状态者,由于无所顾念,名为“舍弃身体者”。为了表明此意,说“舍弃了自身”。这里“自己”指心,因为色身并非其境。“Yassa”指阿罗汉果。出身良好的善家子,若具足正行,也会为了证得阿罗汉果而期望出家。因此,将他们也与那些具足正行的善家子归为一类,说“具足正行的善家子”。以此,具足正行的出身良好善家子也被包含在内。而“正确地”一词,表明所指的正是具足正行者。因为“我陷于生……”等,是依循教导、以悚惧为先的出家,所以说“正确地”。因此说“以因、以缘”。其中,“以因”指以方法、方便。“以缘”是解释此义的话。“Taṃ”指阿罗汉果。只有它才配称为“无上梵行的究竟”,因为其他并非如此。“Yaṃtaṃ”等词有恒常关联,依语法规则也显示此义,所以说“因为它的……”等。为了前面所说的“善家子为了……而出家”中的那个阿罗汉果,善家子们出家,因此可知这里所指的即是阿罗汉果。这是意趣。“不依他人”指没有其他人为其作证之缘,即自己证得。如同前缀“upa-”,前缀“saṃ-”也是随顺词根之词,所以说“达到”,即到达、证得之义。或者,“upa-”是随顺词根之词,而“saṃ-”是词根的特殊限定词,所以说“圆满成就”,即成就、圆满无学的戒、定、慧。

“Niṭṭhāpetuṃ”意为以结颂方式作结。因为以“梵行的究竟……住”这一阿罗汉顶峰,说法已作结。而为了总结它,法结集者说“有一位……成为……”。“一位”在此处指其中之一,并非因名字、种姓等不为人知。“Arahantānaṃ”此词在引出时是属格。由于如此引出,他们便成为其中的一员。为了显示此意,说“世尊”等。然而,有些人这样说:“Arahantānaṃ”此词在关联中即是属格,因此,此处为了显示与剩余文句相关的意趣,而说了“世尊”等。至于此处未从义理上详细分析的,则很容易理解。

以上是《吉祥悦意》(即《长部》注)中《大狮子吼经》注释的隐义开显。此注名为《善悦》,能阐明极其微细、甚深、难解之义,生起极清净、广大智慧与辩才。

《大狮子吼经》注释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