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Soṇadaṇḍasutta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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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种德经》注释

300300. 如此注释《阿摩昼经》之后,接下来注释《种德经》。为说明依次注释的次第,并显示《种德经》是接着《阿摩昼经》之后结集的经典,故说:「如是我闻……乃至……于诸支中,为《种德经》」。因其美好殊胜,这些支极为殊胜,存在于他们之中,故称「支」(aṅga)。这是依taddhita词缀在表示‘殊胜存在’之义时演变而来。以王子为主,依惯例称为‘国土’,故说‘名为支’等。此处亦同此义,并非仅限于《阿摩昼经》。‘当时据说’等语,是说明其游行的缘由。在指出返回的过患之后,以拒绝之意而说‘不见来’,即‘不允许’之义。

瞻波林杂有青阿输迦、迦尼迦罗、维拉罗、君陀罗王等树,因而被青等五色花朵所装饰。这并非是说瞻波树本身只开出青等五色花,而是说:在具有如此界(元素)的地方,就连瞻波树也能开出青等五色的花朵。因为如今于某些地方也能见到,所以依字面所说的注释语也是恰当的。如同说‘花之香、妙香’一样,此香是指各种花混合之香,或指纯瞻波花的香为妙香。这样说,是为了表明:并非在建城测量之时城中已有高耸的瞻波树,而是后来才有的。因为在测量之时,由于瞻波树的高耸,该城才获得‘瞻波’之名。‘由主权’即因有主宰权之故。具有此军队者即‘塞尼科’,他即是‘塞尼耶’。此处以taddhita词缀表示‘众多与殊胜之存在’,故说‘具备大军队故’。如同纯金,即如最上等的生金。然而,《小苦蕴经注》中这样说:‘塞尼耶’是他的名字,‘频祇’是身体之名。因他那如精华般悦目、庄严的身体成就,故称为‘频祇萨罗’。

301-2301-2.「聚合」:依聚集之义,即‘组合’,意为‘集合’。‘于各方’:即于每一方,指作为地方部分的每一方。巴利语中,由于意指婆罗门与居士,本应说‘saṅghino’(复数),却说为‘saṅghī’。此处以‘这些’一词显示是单数用法。阿阇梨也是如此说的(《长部注》1.301, 302),而‘saṅghī’依其长度亦可见作复数。‘未成群’:即未成群体、未成群聚。也有异读作‘agaṇanā’(无数),意义相同,因为‘计数’之义在此不成立,他们无法计数。意谓:先前在城内未成群,后来出城后成为群体,即达到成群的状态。在表不存在之义中,与kara连用时,a音变为ī音,或为ī词缀。刹帝利等王者的持杖人,因保护、守护刹帝利,从词源学称为‘刹陀’(khattā)。他被他们派遣之处,即在那里维护他们的过失,并以适当的理由解答所问。故说:‘对所问之问题能解答’。‘大’:以家族等衡量,此为大度量,故为‘大官’。

《种德功德论说》注释

303一王命令行使之处,即名为“王国”(rajjāni);殊胜的王国即“离王国”(virajjāni);它们也就是“无王国”(verajjāni)。如是,种种不同的“无王国”等,由这些出生等,以三种方式说明派生词的构成,因为派生词的用法多种多样。“为祭祀的受用”:即为任何祭祀的受用。“由他们”:即种种无王国的婆罗门。“其”:即种德婆罗门。“最上婆罗门”:即由种姓成就、财富成就、明成就,故为最上或尊贵的婆罗门。这仅是依“回转”而说。由于被吝啬利得所逼迫,将不会聚集。

“支”:令到达自己的果报,或自身被执取、被到达、被了知,故称为“支”,即因。故说“以因”。为显示“由忆念世间法,他们也说了其他原因”,所以说“如是”等。

“以两方”:即母方与父方,以此两亲族方。如果只说“两边善生”,有人可能以任意两种分类来理解善生;而且“善生”一词在“善生且妙见”等句中,也可作为“出身高贵”的同义词。为仅依种姓之义阐明善生,故说“母系与父系”。因此说到“其母是婆罗门女”等。“如是”:即依所说方式,分别从母方与父方各以三种亲族轮转来说明。“纯血统受胎”:这也成就了“母系与父系”之义,故说“她们是纯血统受胎”,意为纯正血统,不与其他男子共有。世间依非亲生子方式亦有父母之称,此处为显示唯依亲生子之意,故说“纯血统受胎”。执取胎故受持,即“受胎”(gahaṇī),名为第三轮之胎处,即母腹部位,是“同成熟”(samavepākini),即共同成熟。此处指《大善见经》中所说。消化食物而执取不弃,即“受胎”,是业生火界,世间称为“腹火”。

“父之父”即是父亲之父。“祖父”是由“祖父”词缀构成的派生词。如同“四时”等词,其用法依所指之义而定,“时”指特定的时间。此处用“时”字表示寿量,仅是言说施设,仅是世间通称;然而就所指的实义而言,“祖父时”一词所说的正是祖父,因为他是主要者,这便是意趣所在。“自此以上”指祖父以上的世代。因此说“先人”,意为之前其余的六代人。此处“人”的称谓应理解为以殊胜的方式来表达。由此,关于“母方”的巴利语说法也得以成立。

于此,有一未载于注释书的方法:母与父合称为“父母”;父之父为“祖父”;他们的结合便是“祖父对偶”。因此应知:“祖父对偶”乃至第七代,即是“祖父双对”之义。如此,仅由“祖父”一词,便也已包含了“外祖父”。此处的“对偶”一词,是“一对又一对又一对”的简略表述,因此,在一切亲族关系中,都已包含“祖父双对”。

“乃至第七代祖父对偶”一语,犹如乌鸦两边顾看一般关联着两个方面,故说“如是”等。其关联为:乃至第七代人,未受轻蔑、未遭责骂——这是就种姓之说而言。“未受轻蔑”即未受到轻视。“未被抛弃”即在信施饭食等中未被丢弃。“未受责骂”即未被呵斥。为显示“以种姓之说”是表原因的具格,故说“以何因由”等。“亦以此”即以此因由。在这里,通过“双方……对偶”显示婆罗门没有出身过失,因为宣说了其家系的清净;通过“未被轻蔑”显示没有行为过失,因为众生由行为过失而遭轻蔑;通过“未被责骂”显示没有不正当的交往,因为众生由不正当交往而受骂詈。

“主”者,谓其具有由能招感主宰之业力而来的自在习性。而此自在性,因其财富成就而显明于世,故以“富裕”一义以示其相,而说为“富裕即是主”。拥有广大之财,无论是埋藏于地下的,还是收藏于空中的,故称“大财者”。“彼之”,即彼彼功德之——此即现今所见的读法。“我等将显其无功德”,意为:在随顺次第宣说其种种功德之后,再反过来显示世尊不前往亲近的缘由,此即是显示其无功德。

“殊胜形”者,即殊胜的形态、最为无上的身躯。因为值得被瞻仰,故称“应见者”,即说“适于瞻观”。能引人产生净信,故为“令生净信者”,即说“由能生净信故”。此处“莲花”一词,通用于“美好”与“身体”二义。“色”即指色蕴。以色声所表达的可显、清净之相,运行于色蕴之中,故此相即是“色性”,而这色性依托于色身,所以不加简别地说“以最上清净之色”。身体则以结构的殊胜为特征,是手足、颈首等部位的集合,而此身体又是通过各部位形状之相而被认知的,所以说此相即是“莲花性”——即“以身相圆满”之意,亦可关联理解为“以最上之身相圆满”。可知,随所表之义而有性、数、格的转变。于一切色中,以金色最为殊胜,故说“于清净色中,亦以最上之金色而具足”。如是,诸佛与转轮王皆为金色之身。然而,由于“犊子”一词也用以指称身光,故“梵犊子”即指最上之身光,其义为金色之光芒。正因如此,才说“以大梵天之身相似之身而具足”,并非指梵天那种直立的身形。“处”者,即一切大、小肢节所处的位置。以身量和围量的圆满,以及各肢节的完备,使得在任何可见之处都无有短小,这是其内涵。故说“一切”等语。

“戒”者,具有制恶行善之相的戒,而此戒在他身上因历事之久而得以增长广大,故特称为“增上戒者”。“以增上戒”,即以由一切时处正勤而得以增长的恒常之戒。如此,这三个词在所要表达的精要义理上是殊胜的,而仅就字面之音声义而言,才说“此是‘增上戒者’一词的同义语”。在五戒之上,他们那里别无他戒,且他们也无从了知,故说“唯有五戒而已”。

语言以字句圆满为性,这便是美好状态,因此说“美好、字句圆满者”。由于发音部位与发音方式的成就,以及学处的成就而对任何方面都无不足,其字、句、字母皆圆满,故为“圆满字句者”。所谓字母,正是通过表达各种意义而被确定为“字”。或者,字本身因能表达意义而称为“句”;又因柔音、重音等字母的圆满,字句具有圆满性,故说“其字句圆满”。再者,通过它而了知意义,故为“字”,即名称等;能表达所欲表达的意义,故为“句”,即语句;由于它们的圆满,故为“圆满字句者”。在令意义被了解上,语言本身就是工具,故称“语工具”;为显示同位关系,说“示例音声”,意指分音之声。那位婆罗门的,或应被他说出的意义,因功德圆满而称为“充盈”,即因功德而圆满。又,“pure”指都城、大城。因存在故,即增长故。以柔和性——即柔和状态,说明其语言的柔软温和。“无缠缚”指不被胆汁、痰等所覆障,这是含因之词。正因为如此,才有如前所述的没有过失。如咬住般只说一部分为“紧促”,缓慢拖延而说为“迟缓”;也有读作“紧促迟缓等”的。以声音不产生清晰……

此处有注释书未载之义:“ela”指过失,正如“那无过失、悦耳之语”等句中所用。劣慧者说带有过失之语时,令过失流露出来,因此他们的语言被称为“有滴落者”(elagaḷā);与此相反的,即是“无滴落者”之义。“令初中后明了”,以此说明其语言的意义圆满。让听者了知的音声,与此相关联。

因衰老而老,即达到残缺、秃发等状态。已达增长的极限,也就是达到增长的边际、尽头。因出生而年迈,即以投生而有的年迈状态。因此说“久时已生”。“addha”一词是“addhāna”(长时)的同义词,表示长时间。那么,那是多久呢?答:“二三个王代”,即二三位国王的统治相续之意。虽已说“已达长时”,但为了显示所取的年岁是着眼于最后之寿,故说“已达后分”。后分即第三部分,将百岁分为三等分,最后一部分即是后分。各自从三十三岁起,再细分出多余的月、半月等,因此从六十七岁起,依所得之月、半月、日等,应知为后分。因为阿阇梨舍利弗长老也正是就此义说:“从六十七岁起,后分是一部分”。否则,若说“后分是百岁的最后第三部分”,便与注释书的说法相违。

如此,先依纯粹出身解说了第一种解释,再依功德参合的方式解说第二种解释,于是开始说“又”等。其中,所谓“老”,并非仅就年龄而言,而是以家族传承的悠久而称为古老,故说“老即古老”等。所谓“久时延续的家族传承”,是指长久延续的家族相续,以此表明他因家族而世代相传的状态。以“已达年龄”来说,由于将说明出身的增长,而功德增长更为殊胜,故说“增长者,即具足戒行等功德增长”。这是对将说之义的余类收摄。同样,由于将以同一词说及出生的年迈,且因财富广大而未遗漏,故说“年迈者,即具足财富广大”。所谓“已入道者”,即不偏离婆罗门的正当行道,以行持而进入,为显此义而说“婆罗门”等。“已到达出身增长的状态,且已到达那最后的寿、即后分”,这是含意的连结,因为以此显示依后分而有的出身增长状态。

佛德论说注释

304与如此大威德者并肩而立,尚且不适合像我这样的智者,更何况以更殊胜的方式并立呢?为了显示这对婆罗门并不妥当,便说了“这确实不……”等。其中,即使是与自己功德相似的那些功德,他也认为它们更为殊胜而加以宣扬,这是这里的关联。“相似”是指部分相似,因为与佛陀功德完全相似的功德,在其他任何人那里都找不到。“那么,我又算什么呢……”等,是在显示更为殊胜之相。意思是:我算得了什么,能与之相似?沙门……的功德又算得了什么,能与之相似?有些人另作了新的读法,然而根本读本正如《庵婆咤经》中所说:“我又算什么,有师者乔达摩啊,那无上的明行成就又算什么?”而“其他”一词,则指与自身功德不相似的功德,与“宣扬”一词相连接。“绝对地”是指不像相似功德那样有类比关联。

如此确定时,种德阐明了这一义理。因为“正如”中的“hi”字表示原因,所以他说:“所以我们才配得上。”“牛足迹”,是指牛蹄踩踏处所存的水。“功德”既指相似的功德,更何况不相似的功德。

“六万家族百数”,是指十六万家族,即较六万更增百千家族。然而在《法句注》等(《法句注》第16)中,有些地方提到世尊有八万家族,应知那只是就一方而言。

“白灰涂抹的池塘”,指用白灰粉饰过的池塘。“七宝”,即由七种宝物所成。因为在表示充满的用法里,第六格常被用作工具格。“宫殿的凸窗等”,指上层宫殿中的梁头等。“七宝”是总称,这是以无分别而作分别之说。“以家族传承”,指净饭大王那纯净的刹帝利家族传承。“其中”,是指四种宝藏之中。凡所取之处,皆充满财物,完好如初,绝不减损。

“以吉祥的”,即以美好的。晚年的方式,应依前述早年的方式来了解。不顾父母的意愿而出家,便是不敬;因此说,相应处所用的属格,正表示此义。“他们”,是指父母。“哭泣”,指以“我的爱子在哪里?”等方式而悲泣。

“不可计量”:因为无法被任何人以“他有这么多”来限定,所以不可限量。有两根竹子,仅及腰高,故说“两根竹子上方仅及腰”。由于波罗蜜的威力,唯有婆罗门能看见,而世尊当时只是平常身量,为了显示这一点,说“被看见”,应当审察后接受。他们说:“以‘并非……’等,显示如此不可计量只是由于波罗蜜的力量,而非由于神通力。”“无与伦比”即无可比拟。有人说“此偈在《法句经》中说了”,此读法并不妥当,因为此偈并不见于《法句经》。此偈出现在《白灰团长老譬喻》等中,但那是关于其他事缘,并非此事缘,因此应知此偈是未收入结集的杂说教法。

其中,“那样的他们”是异门之说,如同“寿命短暂,不过百岁,现今存在”等(《佛种姓》27.21)。也有人读作“这样的”,此读法不妥,因为譬喻等中未见如此。对于以烦恼般涅槃而般涅槃、从一切处无畏的如此之人,若加恭敬,此处此福德,任何大威德者亦无法计量,这是其义。

“臂间”:两臂之间。“十二百由旬”:一百由旬又十二由旬。“以厚度”:周身的围量。“宽广”:宽度。“指节”:每一指节。“眉间”:两眉之间。面部宽度为二百由旬,因其周长已另说。“这样的世尊”:与其他人所描述的相符,即“如所闻”,以此显示他是听闻他人对世尊相貌的描述后,想要亲眼目睹而来。又或者,“如所闻”是怎样的呢?如同“诸比丘,你们如何和合、欢喜、无诤、安乐地度过雨安居?”等(《波罗夷》194)中,这是用于提问的一组小品词,或单个小品词。

“香室庭院”指香室周边的庭院,即香室之外、庭院以内的区域。“此处”指床上。“作狮子卧”意为:正如阿修罗王罗睺无法从长、宽、高上测知世尊身形的边际,世尊也以如此神通力,化现色身而作狮子卧。这是论师所说。然而有人说:“这与注释书中所言‘阿修罗王啊,我并非以面朝下的方式圆满波罗蜜,而是仰面朝上行布施’完全矛盾。因为此应被视为显示波罗蜜威力的成就,如同香室的门缝等处一样,否则那句话便无法说通。”对此应审察而后接受。“面朝下”指懈怠精进,“仰面朝上”则指不懈怠精进,即做到极致的意思。那时罗睺表明了自己优婆塞的身份,故说“那一天”等。

由于远离烦恼,依圣者之语源释为“圣”;正因如此,其最上、清净,故说为“最上清净”。以无过失之义为善,而非以乐报之义,因为阿罗汉已无乐报的可能。所谓“以善戒”,即是以无过失、已摧破烦恼与习气之戒。如此成就时,此四字句在所指之义上便成为殊胜;若仅就字面义而言,则说为“此是其同义词”。

意指某些地方有八万四千众生,某些地方有无量天人、人类,故说“世尊每一次说法”等语。因为在《大集会经》《吉祥经》等说法中,于二十四处,有不可计数、无法衡量的天人、人类饮用了道果甘露。即使说百千亿等数量已是极多,此处仅为举例而言。因此,世尊以无上调御师的身份,为众中之师;又因他是那些为师者的弟子们之师,故也是弟子应调伏者之师。由于弟子们依于世尊所赐的教法而调伏应度者,故世尊才是他们中最主要的师。

因为说法者所要表达的意义才是准绳,而非词相、义理等范畴,故说“然而婆罗门”等语。在“或此腐臭之身”等经文末尾,以省略方式总括为“戏弄、反戏弄”。这是因为《小事分别》的经文通过省略,摄取了“或外部资具之装饰”等内容。其中,“或此腐臭之身”即指此人身。正如刚出生的豺狼也被称为“老豺狼”,仅齐膝高的藤蔓也被称为“腐藤”,同样,即使金色的人身也被称为“腐臭之身”,对其的装饰即属此义。“戏弄”即嬉戏,也有读作“戏弄性”的。“反戏弄”即反嬉戏。浮躁的状态为浮躁性,或说为浮躁,具足此者即使年届百岁,也如同当日出生的孩童,应知此词即指此而言。

对“于前作无恶”或“于前不作恶”的解释,是为了说明这两种依合宜与不合宜复合词而来的意义,故说“于无恶即指九出世间法”等语。“无恶”又指恶的对立面,或远离恶者。因从最胜的梵——世尊而生,或因依其说法而生于圣生,或因恭敬等而为世尊之子,或因依教奉行,或因了知最胜的梵——圣道,故称“知梵者”,即指圣弟子众。因此说“舍利弗、目犍连”等语。“婆罗门众”即已除去恶之众。为显示“于无恶前导”中的“前导”一词是主题,故说“且为此众之前导”。其中“且”字含合集义,即不仅是无恶前导,并且是于相关联的知梵者众之前导。“因为此”等仅是显示意图。为表明“于无恶前导”应仅与“知梵者众”相关联,并非各自独立表义,而且其义也应依照通常的婆罗门种姓来理解,故又说“又”等语。此是不合宜复合词。“恶”即恶业,义为不利、带来苦。为显示因其有待关联,故有“谁的无恶前导”之问,从而作此解说,故说“谁的”等语。“以自己”等正是对彼义的解释。“婆罗门众”即婆罗门种姓之众。

“令喜悦、依附利益,诸王依此而存,故名为‘国’”,即一位国王所统治的迦尸、拘萨罗等大国土。“人们于此获得安乐生活,故名为‘国土’”,即在一国王领土内的各个分区,如北路、南路等小国土。“于彼处”即于如是到来之处。“以问”即以自己所造的问。“于解答之领受”即在解答时以自己智慧领受。世尊了知某些人的资粮已成就、智慧已成熟及心行之后,先激发其提问再作解答,这便是他的意趣。

“其中,何为柔和语”等句,出自《分别论·安立品》的经文。“长途疲劳”指长途行路所带来的疲劳。“他的”指世尊,“面如莲花”与世尊关联,即“世尊的莲花面”。如同初升阳光的触受一般。正因如此,太阳在世间以“莲花之友”而闻名,月亮则以“睡莲之友”而闻名。具足与满月吉祥相等之吉祥者,称为“满月吉祥”。如何是覆钵相?因此说“已到达”等语。在此,“来,善来”显示以安乐交谈为先的亲切话语;“柔和”显示柔软的话语;“和悦”显示善于接引;“不皱眉”显示在一切场合全然明净的面容;“仰面”显示乐于交谈;“先语”显示为给予法摄受的机会而抱持的利益意乐。应如此了知。

“据说于某处”中的“据说”一词,是表示不认可——

“那些由于刹那、事、微劣,而不能现前;

所谓“法所缘”,据说即是色等。

如《阿毗达摩入门注》所缘分别品第六无间断品第77节等处所说,世尊以此显示:在他所住之处,人们不受灾厄,并非由于天神威力,而是由于佛陀威力。正是由于佛陀威力,那些守护才得以摄持。“尘栖鬼等”,即依止尘土的鬼魅等。以“等”字含摄地居罗刹等。现在为了将佛陀威力本身彰显出来,而说“而且……”等语。

“应受教导的僧团”,指一切可化导的有情之众。“自己令生起的僧团”,指已证圣果的圣者之众。以“那样的”一词,即回顾了“或自己令生起的”这一所说选项,并视其为对紧接着的规则的遮止,因此论师说“或即前词的同义词”,即采纳了另一选项(《长部注疏》1.304)。此处意趣如下:虽然“有众”一词确是“有僧团”的同义词,但为显示只是同义,在如所说的两种选项中回顾第二选项后,说“他有那样的众”;为含摄其余的第一选项,而说“或即前词的同义词”。又有人这样说:就法军长老等各自有众者的众,或持经师等的众而言,说“那样的”等语。因为在那里,一切比丘众即是应受教导者,而圣众则是自己令生起者,所以以“那样的”一词回顾两种选项是合理的。如此显示了二词的差别义后,为显示其全然同义,而说“或即前词”等语。这是指富兰那·迦叶等众多外道师,此处的属格表示择取。以裸形等区区小事为原因,即是以无衣等区区小事为原因,而以少欲知足等为假托特征的原因。

“新的”指新来者。“宾客”指堪受供养者,以此显示:在两种来客中,此处是指先到而住下的客人,并非用餐时才来的访客。“我遍知”指我能辨别而了知,但为了显示词根之义,故只说为“我了知”。

“劫”即寿量劫,“若说”与之相连。其关联为:长久——在长时中,劫会灭尽;而在极长时乃至极其长久的期间,如来的功德不会灭尽。此处本应说“ciraṃ”,但为避韵律之失而用简略,省略了随韵;或就极长时间而言,说为“ciradīghamantare”,此词应关联于两处。如同在“应作义务”等关联中,音节的增多并无过失。而此偈颂是基于不实的假想,在注疏中(《长部注》1.304;3.141;《中部注》2.425;《优陀那注》53;《佛种姓注》4.4;《行藏注》因缘谈、杂谈;《譬喻注》2.7.20)所说,因为实际上并没有如此说法者。

305“南”指阿阇梨。此处“ala”一词是“适合”义,如同在“足以厌离”等处(《长部》2.272;《相应部》2.134, 143)一样,故说“正是合适”。以袋盛载、可食用、可受用故,称为“袋粮”。工具格“以彼”是显示状态特征。为显示巴利文中“持袋粮的良家子”的关联,而说“以彼袋粮”。“以肩”等仅是表明意趣,意为:肩负而行的良家子,足以前往亲近。

种德思量注释

306-7306-7. 此处的“tiro”一词,并非像“于墙外或壁外投弃或教人投弃”等处(《波逸提》825)那样,作“外”解,故说“进入林薮内部者”。为显明精舍亦包含于林薮之中,而说“进入精舍内部者”。这些合掌而坐者,因邪见而属两方;而“其余人则因正见而属一方”,其义自得成立。因其贫穷与亲族衰败等缘故而衰朽,依名与姓而微不足道,他们欲求彰显自身,故而如此而行——此即意趣所在。“Kerāṭikā”意为狡诈者。“Tattha”指在这两人之中。“Tato”指由信赖,或由布施之故。

婆罗门施设注释

309309. 以不弯曲的身体而身体僵硬,非以慢心。因此,在巴利文中将说“抬起”。就心思而言,以心为首而说“了知心”。“苦恼”即心之苦。

311311. “Sakasamaye”指在婆罗门的信仰中。“Mīyamāno”指正在死去。“仅凭自己见解的了知”,即依循自己主张的了知。Suja指祭祀所用的木勺,其词源已如前述。“Gaṇhantesu”指为行火供而执取者,即是“iruvijjesu”(通晓《梨俱吠陀》者)的意思。恰因依《梨俱吠陀》而行火供,故祭祀者们被称为“iruvijjā”。“Paṭhamo vā”意指在聚集的祭祀行列中,为首或最胜者。“Dutiyo vā”则指其次者。此处的“Suja”是工具格用作宾格的用法,故说“sujāya”(以木勺)。因祭祀以火供为口,故祭祀中所施之物,是以火供之口而施。且有此言:“火供为祭祀之口,萨维德利为韵律之口。”因此,“diyyamāna”(正被施与之物)应被理解为省略了文句,此是论师所说。复次,为彰显其派生词义,将“suja”释为“经由火供之口所施者”。“Porāṇā”指古注释师们。在此,于前说中依布施而有第一或第二之别,于后说中依执取而有第一或第二之别,此为二者之差别。“Visesato”指依明与行之差别,而非仅依婆罗门所希求的明行。“Uttamabrāhmaṇassa”意指因无上的应供性而为最胜婆罗门。世尊正是…

313“Apavadati”意为除去功德等而说;为显其义,故释为“paṭikkhipati”(拒绝、反驳)。“Idaṃ”指“尊者索纳丹达,请勿如此说”等语。“Brāhmaṇasamaya”指婆罗门的教义。“Mā bhindi”意为不要破坏、不要毁灭。

316“Samo yeva hutvā samo”意为“完全等同、全然相同”,即一切方面皆相同。这是用两种同义语来表示最高程度,如“苦苦”“色色”。然而,由于仅凭一支的青年与他们在某一部分上相同,为否定此点,故说“除某一部分外”等。“Kulakoṭiparidīpanaṃ”指阐明家族起源。……因他不会知道自己的姐妹……,所以他并非针对父母身份而说,而是意在阐明家族起源。“Atthabhañjanaka”以此指达到业道的行为。“Guṇe”指如前所说的五戒。“Athāpi siyā”意为:即使你们有这样的思虑,认为破戒者若重新安住于本性戒,功德等也能成就其婆罗门性,或许如此。在“Sādheti”的读法中,论师补入了“vaṇṇo”为主语,这只是举例。对于咒语种姓也是如此。“Sīlameva”意为唯有本性戒才能成就婆罗门性。若问为何,则说“tasmiṃ hi…pe… vaṇṇādayo”。其中,“vaṇṇādayo”只是迷惑——认为功德、咒语、种姓是婆罗门性的支分,这仅是迷惑,未经审察。

戒慧论说注释

317婆罗门所问的问题,即依据“具戒者”等仅二支,已如所问如实解答。“Ettha”指在如实解答之义中,或指在二支中。“Tassā”指索纳丹达的作答。若他仅立一支,便不能安立;若他不立,反而能安立。那么,他这样做能成立吗?这是为了探究而说,并非主张应立一支。故说“evametaṃ brāhmaṇā”等。因洗净而清净,故说“sīlaparisuddhā”,意为因戒成就而全然清净、无杂染。何以故?破戒者心不定,故无慧;无慧的愚钝者、如羊口者,不知戒的分类及戒清净的方法,又何有戒存在?“Eḷamūgo”指口水从口中流出者,kha音转为ga音,或作elamukho、elamūko。此处有多种读法,如《怖畏经注释》所说。为区别于普通的智,将殊胜的智称为“paññāṇa”,故说“paññāṇa”。此处意指观智等,因其以种种方式了知,故说“paññāyeva”。

“以四遍净戒洗净”:以作为定之基础的四遍净戒,洗净并清除了所有杂染的垢秽。因此说“为何说”等。在此,“洗净”就是清净的意思。“六十年或八十年”:即指六十年或八十年。临终时已是如此,更不用说其他时候了。“犹如六十岁的大长老”:如同六十岁的大长老。“即便只是把握受”:这里所说的“把握受”,是指随着感受生起,了知它的自性本质之后,再从它的缘——“此受依触而生,而触是无常、苦、变易之法”——依此三相而修观。因为如此观察者,确实能够忍受那样的乐受,了知“唯有受在感受着受”。“镇伏受”:即是随所生起的苦受,持续修习观察,借助进入观道之观而将该受排除。“如鳄鱼般卧伏者”:像鳄鱼那样胸腹贴地而卧的人。所谓“我等”等语,是为说明“护持戒律实属不易”而说。因为住立于戒的人,阿罗汉果便如在掌中。正如所说:“住立于戒……乃至……解开心结”(《相应尼迦耶》1.23等),在四种人中,此境界属于“速解知者”,故说为“于速解知”。“以慧洗净戒”:就是以慧令戒在初、中、后时皆无破损等状态,达到极为清净。如《法句经注》所说“常作大官事”的典故。

318“为何这样说”:这是在问后面进一步宣说的原因。所谓的“惭”,是指“因为沙门乔达摩问及戒律和出身的功德与过失问题,而她作出了回答”,从而在大众之中出了名。由于她其实没有能力这样解答,所以将会感到羞愧,这是其中的含义。也就是说,之前并不感到羞愧的人,现在将要感到羞愧了。“极度”:是指界限。为了表明“我们仅止于此”等语句同属一种关系,而说“我们即是那样的人”。此中要表达的意思是:“戒与慧”这一句就是我们的极限了,其真实含义只是五戒,以及从三相去抉择三受的慧而已,除此之外再无所知,我们只能说到那句话为止了。这是注释的根本理路:“仅止于此”,就是以此为最高极限,意思是,初次对问题的解答,就已经是我们能力的最高极限了。因此说“我依自宗来解答问题”。“极度”:指的是剩余的。所说的,是指话语的音声。

不过,说这是“特别之处”,是考虑到在戒的解说部分仅仅是指向其出离而言的。因此说“唯将戒指出作为出离”。在《沙门果经》(长部1.150)中,的确是在指出戒之后,又说“唯将沙门果指出作为出离”。由于一切广大心都与智相应,而诸禅那也具备这种相应,所以说是“实质上为慧成就”。在关于慧的解说中,则是以禅那之慧为所依,先指出其出离的作用,这便是观慧。因此说“于观慧”等。

索那杖优婆塞得智之论释

321“年轻青年”:在此,“年轻”一词表示青年初期。进入青年初期的人被称为“年轻”。子之子称为孙。“不能”:即不能成就,意思是连孙辈的程度也达不到。为了显示“这是我起座之处”的含义,而说“我没有恭敬”等。“此”:指合掌行礼。此人如此依仗自己在家众的期待,以欺瞒、恐吓他人而行,想要获取利养,因此为了显示他极度的欺瞒性,而说“以此”等。“无恭敬”:即无恭敬的话语,此人并非出于对世尊的恭敬而说“我实际上……”等,只是出于对自身得失的畏惧而说。

322“随顺彼刹那”:意为如同那时他内心的意乐现行那样,随顺于它——这是省略了中间词的解释。由于那时他并没有以出离为所依的这类智成熟,只是开示了依于现世利益的义理,因此说“开示了现见与来世的利益”,即明白地分别。“于善法”:指三界善法,这是此处的确定义。依方便说,也可说“四界”,因为出世间善也可在未来获得,正如将说的:“为未来涅槃,或为随顺习气”。“于彼”:即于所劝导的善法。“那”:即索那杖婆罗门。“令极奋起”:即反复安立,使他在造福德上极其锐利明净。然而其本质是令他对此生起勤勉,故说“令勤勉”。“由如是勤勉”:即由这样在造福德上的勤勉,可决定成办现见等利益,以所说的这种勤勉令他欢喜。“又由其他现有之德”:即以现在存在于他身上的其他功德令他欢喜,意为具足如此功德者,决定能成办现见等利益,令他完全生起满足。

如果世尊降了法宝之雨,为何他未得殊胜成就?为了澄清这一难问,故说“然而婆罗门……”等语。“以诡诈故”:即如前所述,指具有欺诳性,以此显示其修行成就的缺失。如果真是这样,为何世尊又为他如此降下法宝之雨?为了澄清这一反难,故说“唯此……”等语。其中,“唯”指不与出离、有学部分相混杂。“为涅槃故”:即为了证得涅槃,或为了般涅槃。作为未来证得殊胜成就的方便、在福行中累积熟习的习气,即是“部分”;以此作为方便而生起,故称“习气部分”。世尊的法教,即使仅四句偈颂,也并非无义,故说“一切前说与后说”。这里,从开头直至婆罗门答问结束,是前说;而世尊关于戒与慧的答问,则是后说。因为即便是由婆罗门所说、与佛功德等相关的言语,也成为未来为涅槃故的习气部分。其余则容易了知。

以上是《善吉祥光》——《长部》注中,为阐明极微细、甚深、难解之义,为生起极清净、广大而善巧的智慧,名为《善庄严》的隐义阐明,其中对《种德经》注释的隐义之阐明。

《种德经》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