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四千塔论

12如是，无忧王兴建八万四千寺院后，顶礼大长老而问：“尊者，我在佛法中可算是继承者吗？”大长老答：“大王，你算什么继承者？你仍是教外之人。”国王说：“尊者，我舍出九十六俱胝财富，建成八万四千塔庙，若我还不是继承者，谁才是继承者？”长老答：“大王，若你能舍下自己的子女，便是佛法继承者。”显示巴利原文

听了这话，希愿成为佛法继承者的无忧王，看见玛欣德王子站在不远处，便对他说：“儿啊，你能出家吗？”王子原本就想出家，听闻父王此言，无比欢喜，说道：“陛下，我要出家。请让我出家吧，这样您便能成为佛法的继承者。”那时，公主僧伽蜜多也在此处，见王子如此，也说：“我也可以出家。”王子应允。王子意志坚定，绝不反悔，便来到比丘众前，说道：“我为继承佛法而出家。”僧团依国王的旨意，由慈氏长老为戒师、摩诃提德长老为羯磨师，为王子剃度，并在众比丘中受具足戒。受具足戒后，他证得三明，成为阿拉汉。显示巴利原文

僧伽蜜多公主的老师是号为长寿的长老尼，她的亲教师则是法护长老尼。玛欣德长老从受具足戒时起，便一直依止亲教师座下，研学法与律，通达了经两次结集确立、包含三藏及注释的上座部教法，于三年间圆满成就。而后统领千僧，成为大众法益之所依怙。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思惟：“在未来，教法于何处能善为安立？”他遍观察后，了知教法将于边地诸国善为安立，便将此责付嘱众比丘，派遣他们分赴各处。显示巴利原文

他将末阐提长老派往迦湿弥罗国与犍陀罗国，说道：“你前往彼国，于该处安立教法。”同样地，嘱咐摩诃提婆长老后，将他派往摩醯娑曼陀罗。将罗吉多长老派往婆那婆私，将董那达摩罗吉多长老派往阿波兰多迦，将摩诃达摩罗吉多长老派往摩诃罗咤，将摩诃罗吉多长老派往臾那世界，将末阐提长老派往喜马拉雅地区，将梵长老与大长老派往苏瓦纳布弥。众比丘各持法教，与随众一同前往各处安立佛法。显示巴利原文

玛欣德长老受戒师与比丘僧团之嘱：“前往红铜岛，安立教法。”他便思惟：“现在是否是我前往红铜岛的时机？”他观察到泥鳅王年事已高。心想：“这位大王已经年迈，无法仰仗他来振兴教法。不过，他的儿子天爱，如今尚在少年，待他日后即位为王时，便能荷拒教法。我当观察这时机，辨明利弊，以确定现在是否宜行。”显示巴利原文

他如是思惟之后，便礼敬了戒师与比丘僧团，从无忧园出发，与以伊提耶为首的四位长老、僧伽蜜多之子苏摩那沙弥，以及优婆塞婆檀劫那同行，于王舍城郊外的南山方游行，探视亲族，历时六个月。随后渐次抵达母亲所在的韦提萨城，见到长老。长老的母亲以头面顶礼长老之足，供养比丘，长老便将自己过去所建的韦提萨山寺安顿妥当。显示巴利原文

长老坐在该精舍中思惟：我们在此地应做之事已经办妥。现在是否该是前往楞伽岛的时候了？然后又想：且让他先承受我父亲派遣来的灌顶加护，且让他听闻三宝的功德；让他为庆典之事出城，登上欢喜山，届时我便会见到他。于是便在此停留了一个月。显示巴利原文

过了一个月，诸天之主帝释天王来到玛欣德长老面前，对他这样说：'尊者，穆陀西婆王已经崩逝，如今天子提婆难品耶帝须王执掌国政。而你们曾被正自觉者授记：显示巴利原文

长老听了他的话后，便与另外六位一道从韦提萨山寺腾空而起，在阿努拉德普勒城东方的米萨卡山降下。如今那里也被称为舍利塔山。在那一天，铜掌岛上正值名为“耆塔木拉”的星宿节，国王下令宣告星宿庆典，说道：“举行节庆吧！”众大臣……显示巴利原文

国王见了，心想：“现在射杀这只迷路的鹿，并不合适。”于是松开了弓弦。鹿取道往安巴塔拉山的方向逃去，国王从后紧紧追赶，也同样登上了安巴塔拉山。鹿在离长老们不远的地方隐没不见了。显示巴利原文

玛欣德长老见国王正从远处走来，便决意道：“愿国王只见我一人，不见其余。”于是说道：“提萨！提萨！来这边。”国王听到后，心中思惟：“在此铜掌岛上，自出生以来，能直呼我名‘提萨’的，可说一人也无。而这身穿割截衣、剃发披袈裟之人，竟用名字称呼我。他究竟是人，还是非人……”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天爱王帝须与无忧法王阿育是未曾谋面的朋友。以天爱王帝须的功德威力，在遮遮山脚的一座竹林中，生出了三种竹杖：一名藤杖，一名花杖，一名鸟杖。其中，藤杖本身呈银色，上面缠绕的嫩藤蔓则色如黄金；花杖绽放蓝、黄、红、白、黑五色花朵，花瓣清净而有光泽，宛如蜻蜓的足跗；鸟杖则有天鹅、孔雀等种种飞禽相伴，更有四足走兽前来，它们形态多样，活跃其间，啖食此杖。从这片竹林中，还生出了许多珍珠、宝石、琉璃等各种珍宝。显示巴利原文

当时在楞伽岛，出现了八种珍宝：无畏宝、象宝、车宝、余甘子宝、行宝、指环宝、峰顶果宝、自然宝。于是，国王将那些稻茎、那些珍宝，以及众多其他宝物，作为献礼送给无忧法王阿育。阿育王也心生净信，便以五种王权的器物等回赠。显示巴利原文

国王忆念着不绝的教法流传，听闻长老所说‘我等是沙门，大王，是法王的弟子’之语，心想：‘圣者已来了吗？’随即放下兵器，独坐一旁，相与欢庆而语。正当他作此欢庆语时，那四万名男子也前来会集，环绕在他身边。显示巴利原文

国王见到她们，便问：“她们是何时来的？”（答：）“与我同时，大王。”（又问：）“如今瞻部洲还有别的像这样的沙门吗？”（答：）“大王，如今瞻部洲袈裟光辉闪耀，为仙人风所围绕，在那……”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国王对尊者说：“尊者，我明日将派车来，请您乘坐此车前来。”说完便离去了。国王离去后不久，尊者对苏摩那沙弥说：“来，苏摩那，你宣告听法的时候吧。”于是，沙弥以神通为根基入第四禅；出定之后，作决意并以专注之心，使其音声遍满整个铜叶岛。显示巴利原文

沙弥的音声，地居诸天听闻后也随之出声，如此次第，音声上达直至梵天世界。由于这音声，大天众皆来集会。尊者见大天众云集，便为他们开示《等心经》。说法结束时，无数天人证得法现观，许多龙与金翅鸟亦皈依三宝。当天夜晚，国王派车来迎接尊者。比丘们说：“此车非我等所乘，你且回去，我们随后便到。”说罢，即腾空飞至阿努罗陀城西面的第一塔处降下。显示巴利原文

国王派车夫前去迎接，并于自己宫殿内备设了帐幕，心中思惟：“圣者们会就这些座位而坐，还是不会呢？”正当国王如此思惟之时，车夫来到城门，看见长老们早已先到，正系扎腰带、搭上衣袍。车夫见后，心中生起极大净信，随即返回向国王禀报：“圣者们已至，比丘已到。”显示巴利原文

国王问：“你可上了车？”比丘回答：“没有上车，大王，我只是从后方出来，先一步到达，站在了东门前。”国王听说他没有上车，便道：“那么，朋友，简略地铺设地面坐席吧。”说罢便迎面走来。大臣们在地上铺好垫子，上面再铺设各色彩毯。尊者受礼，国王亲自执扇，行大礼敬，并供养尊者与五百比丘尼。尊者向国王及大众说法，开示果位、天宫与谛理。诸女因此证得须陀洹果。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城中的居民听闻了长老们的德行，却因无缘亲见而发出怨言。国王思量此处没有合适的场所，便吩咐道：“你们去把象舍收拾干净，铺上沙土，撒遍五彩花，拉起华盖，在吉祥象之处为长老们铺设座席。”大臣们依言而行。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来到那里就座，讲说《天使经》。说法结束时，有一千众生证得须陀洹果。由于象舍拥挤，众人又在南门口的欢喜园铺设了座席。尊者于彼处就座，讲说《蛇喻经》。闻法后，又有一千众生证得须陀洹果。如此，从第二日至第八十日，法益广为流布，一切众生皆得法味。显示巴利原文

在难陀林中，长老与来去的良家妇女、儿媳及少女们融洽相处，不觉已至傍晚时分。长老察觉时间，说：“我现在去弥瑟迦山。”便起身。大臣们请长老们安住在大云林园。国王也在那夜过后，来到长老身边，询问睡眠安乐。显示巴利原文

国王心喜，携黄金宝物，倒水于尊者手中，授予大天林园。长老翌日仍在王宫中用膳，晚间又于那难达林中开示无上法。接连七日长老如是讲说，听者达半万余人，法会圆满。第七日，长老至皇宫后苑，弘说『勤谨教义』，然后往礼敬舍利山。显示巴利原文

此时国王邀请长老入宫共进晚餐。思忖若行无明失礼，乘车前往舍利山。国王当翻山越岭，向众长老亲近请教，彼显疲惫形态迎接。长老问曰：『汝何以尊贵陛下而受苦至此？』国王答曰：『尔等曾严诲我，我今欲依教行事，非为自身，乃为雨季修行场所造访而来。』时国王在舍利塔院构筑凉亭六十八间，布置法会，用毕即返城。显示巴利原文

这些长老教导大众，于支提山度过了雨季。雨季过后，尊者摩醯陀行自恣已，于迦提月满月之布萨日，向国王如是说：“大王，我们已许久未曾亲见正自觉者，因而无从顶礼、承事、合掌、行如法之仪，为此我们深心思念。”显示巴利原文

于是，尊者摩醯陀长老对沙马内拉须摩那说：“沙马内拉，你前往赡部洲，谒见你的祖父无忧法王，代我如是转告：‘大王，您的盟友天爱帝须王，已对佛陀教法生起净信，欲兴建塔寺。据悉，世尊曾用过的钵与舍利，现于您手中，请将其赠予我。’”显示巴利原文

“善哉，尊者。”须摩那应允长老之语后，即刻取衣钵腾空而去，于华氏城门降下，至国王处禀明此事。国王欣然，从沙马内拉手中接过佛钵供养，以诸香涂拭佛钵，盛满如殊胜珍珠般的舍利，赠予沙马内拉。显示巴利原文

于是，比丘带着锁骨舍利来到帝释天王处。帝释天王见到沙弥，问道：“尊者苏摩那，您为何四处游荡？”沙弥答道：“大王，您将我们遣往铜掌洲后，为何懈怠？我心中不安，请告诉我，我们该做什么？”“听说你手中现有两枚舍利——右牙舍利与右锁骨舍利。你应当供养伞盖，但请将锁骨舍利给我。”“好！”帝释天王当即掘开长达数由旬的宝石板，取出锁骨舍利，交予苏摩那。显示巴利原文

苏摩那接过锁骨舍利，就站立在支提山上。其后，以玛欣德为首的诸大龙尊者，将阿育法王所赐的舍利悉数安奉于支提山后，便手持锁骨舍利，在烈日当空时前往大龙园。国王亦依苏摩那所教而恭敬供养，手执象背布，于傍晚时分撑起由象背布制成的吉祥大白伞，乘着吉祥象，也来到了大龙园。显示巴利原文

此时，国王心生此念：“若这确是正自觉者的舍利，愿伞盖自行移开，愿吉祥象双膝跪地，愿舍利盒安放我头顶。”心念才起，伞盖即移，象膝跪地，舍利盒便安放于国王头顶。国王犹如甘露灌顶，得未曾有之喜，便问比丘：“尊者，我该如何做？”比丘说：“请将舍利盒安于象鼻筒上。”国王便将舍利盒安放于象鼻筒内。龙众大悦，于迦丹巴河岸旁破云而来，安住池中，河水荡漾直至河口，展现一片辽阔大地。此处正是正自觉者的舍利将要被安置之地。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象王由众多棕榈园侍从围绕，受着极其隆重的礼敬与供养，面朝西方，向后倒退而行，直至城东门，再由东门入城。当全城进行盛大供养时，又从南门出城，来到塔园的西边。它思考何处合适，曾在塔林前往复而行。此处曾安置过去三位正自觉者的遗骨舍利与金缕衣，称为“卡塔切提耶”。此地为诸天守护，枝叶茂密，常有众多水龙环绕，并告诫大众：“切勿穿着污秽衣服登临此地。”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国王的侍从们走到象王前面，清除一切灌木，平整地面，把那块地做成如象掌一般平坦。象王来到该处，使它作为前庭，然后在其西边的菩提树处站立。接着，人们开始从它头顶取下舍利，象王却不让取下。他们便问长老：“尊者，为何……”显示巴利原文

“大王，已升起的舍利不可取下。”那时，无畏池的水干涸了，四周地面裂开，有极为纯净的泥团。于是，大众迅速取来泥土，造了一个大小如象额般的基坛。随即，他们开始为造塔而制砖。在砖瓦完成期间，象王一直住在菩提树处的象厅里，夜间则在塔基周围巡行守护。显示巴利原文

于是，国王将场地清理干净后，问长老：“尊者，应当建造怎样的塔？”长老说：“如同稻谷堆一般，大王。”国王说：“善哉，尊者！”便让人建造了一座仅小腿高的塔，为了安置舍利而举行了盛大的供养。显示巴利原文

于是，整个城邑与乡村的人都前来聚集，为了瞻仰舍利。当大众聚集之时，十力者的舍利从象额升起，高达七多罗树，升入空中，示现了双神变。从各处舍利所在，放射出六色光芒，并有水流和火焰迸发。如同在舍卫城的甘达菴婆罗树下所示现的神变一样。此神变并非由长老或天人所为，而是由佛陀自身的神力所示现。佛陀如大地般主持一切，在赡部洲洲的阿努拉德普拉南部，于过去三佛塔之南的舍利安置处，在我的南侧舍利安置日，示现了双神变。显示巴利原文

从舍利身放出之水滴，遍洒铜掌洲，无一处不蒙其泽。此舍利身以水滴息铜掌地之炎热，为大众示现神变已，降下住于国王头顶。国王思惟得此人身真实不虚，生大恭敬，遂建塔安置舍利。安置之时，大地震动，而塔内安稳不动。国王、王子、天众、鬼神及龙众等，皆怀敬畏，各各造塔守护。显示巴利原文

为令善士心生净信而作之《塔史》中，塔园之章显示巴利原文

13当舍利供养圆满、舍利宝安立之后，玛欣德长老即往大云园安居。那时，阿奴拉德维后心生出家之念，便禀告国王。国王闻彼所言，对长老说：“尊者，阿奴拉德维后愿求出家，请度她出家。”长老道：“大王，我等不可度女人出家。”显示巴利原文

国王领受长老之言后，与大臣共商，唤来胞妹之子——名为阿里陀者，说道：“孩子，你能前往华氏城，将大菩提树与僧伽蜜多长老尼一同迎来么？”答：“陛下，若您允许我出家，我能成办。”显示巴利原文

“去吧，亲爱的，把长老尼接来，让她出家。”他领受了国王和长老的教命，依长老的决意，有一天未去阎浮拘罗码头，而是登船渡海，抵达华氏城后向国王禀告：“天子！您的儿子玛欣德长老这样说：‘您的同伴、天爱帝须王的……’”显示巴利原文

他向僧伽密多长老尼转达了玛欣德长老的教命，随后前去拜见僧伽密多长老尼，如此说道：“圣尼！您的兄弟玛欣德长老派我来到您这里。天爱帝须王的兄弟之妻阿奴拉王后，与五百少女、五百后宫妇女一同盼求出家。请您前去为她们剃度。”显示巴利原文

她迅速前去向国王禀明此事，随即说道：“大王！我将前往铜色岛。”显示巴利原文

说完“那么，母亲，请带着大菩提树走吧”之后，他命人清扫、平整从华氏城一直通往大菩提树的道路，随后率领长达七由旬、宽达三由旬的浩大军阵，从华氏城出发，带领圣僧团，来到大菩提树附近。显示巴利原文

大军将大菩提树团团围绕，竖起各种幢幡，饰以种种宝石与无量庄严，遍撒各色鲜花，众多乐器一齐奏响。随后，国王用香、花、鬘等供养大菩提，右绕三匝，在八处虔诚礼敬，然后起身，合掌而立，以真实语立下誓言：“如果这棵大菩提树将安立在楞伽岛，或者我若会成为正法的毁灭者，为作证明，我就在这金色坛台上立下碑文。”作完此誓言后，他便割取大菩提树的枝条，用香水注满金台，并在上面立下碑铭。显示巴利原文

之后，国王以盛大恭敬将大菩提树从菩提道场迎请至华氏城，施设一切供养，再将大菩提树请上恒河的船。他自己也离城出发，越过文阇森林，次第而行，于七日内到达多摩梨帝。沿途，诸天、龙与人们纷纷举行了无比盛大的大菩提供养。显示巴利原文

国王在海岸边驻留七日，将大菩提树安奉于彼，极尽盛大恭敬供养。随后，国王请大菩提树与僧伽蜜多长老尼及其随众一同登船。当船启航时，他合掌流泪，悲泣而唤：“大菩提树啊，您正放射着十力世尊的光芒之网，就要离去了！”他双手合十，潸然泪下，伫立遥望。那棵大菩提树安住船上，航行于大海之中。海面广阔，延绵数由旬，虚空中群仙环绕，五色莲花竞放飞舞，犹如金翅鸟展翅盘旋。水陆诸天与海中之神云集会聚，皆以无量恭敬作大礼敬。在这盛大的供养中，船抵达了阎浮洲首府贾布阇罗的港口。显示巴利原文

天爱帝须大王亦下令从北门起，直至贾布阇罗港，沿途清整道路、庄严装饰。在出城之日，大王立于北门附近的声堂旧址，凭借长老的威神力，遥见大菩提树正在大海之上威仪而来，不禁满心欢喜。他欣然出迎，一路以五色之花遍洒道路，处处敷设香花灯明。当日入城之际，大菩提树巡行街巷，城中花雨纷扬，熏香、香油遍洒，大众恭敬作礼。随后，大菩提树被奉至蓄水池边，以水洒净。大王遣散了护树的部署，亲自清理大菩提树下的区域，心怀安详。礼敬完毕后，他将大菩提树举置于最高枝头，并环绕大菩提树，率领十六位出身王族世家之子，从海岸向内陆而行，于三日内，令锡兰举国臣民咸来礼敬大菩提树。显示巴利原文

至第四日，大王手持大菩提树，一路广作殊胜供养，次第来到阿努拉德普勒城。入城之后，再次举行盛大恭敬供养。十四日，当树荫渐增之时，大王将大菩提树从北门迎入，穿过城中，再由南门迎出。在距南门五弓之处，正是过去三尊正自觉者——拘留孙佛、拘那含佛、迦叶佛——曾安立其大菩提树之圣地。此地大云林周匝围绕，塔基四周有高墙护卫。大王便于此处安奉了大菩提树。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