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界论母义释

现在，接着《分别论》的论母之后——巴利

其中，先对《界论》的论母加以注释。这论母按安立方式分为五种：方法论母、内含论母、方法门论母、相论母、外论母。其中，“摄、不摄……省略……与不相应者所摄、不摄”——这一论母以十四句安立；由于安立它是为了显示《界论》诸法依摄等门类而得分别，所以名为方法论母，又称根本论母。巴利

“五蕴……中略……作意”——这一百二十五句所安立的，因为是以摄等门来分别的，且正就安立在界论内部，所以名叫内论母，也叫作界论论母。巴利

“以三句摄，以三句不摄，以四句相应，以四句不相应”——这是用四个句子安立的。在蕴等以及善三法等论母法中，仅以蕴、处、界这三句而有摄与不摄，同样以四无色蕴而有相应与不相应；为了显示这些摄、不摄等方法的总入口，所以安立了它，名为方法入门论母。巴利

“同分、异分”——这两句是用来安立的，目的是显示：单凭同分和异分这个特相，就有摄与不摄的方式，以及相应与不相应的方式。因为它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安立的，所以叫特相论母。整部《法集论》都是《界论》的论母——这是把六十六个三句和两百个二句收拢在一起安立的，因为它被放在《界论》论母之外，所以叫外论母。以上就是对这五种论母中不明显含义的解释。巴利

在“摄”等这些词当中，先说“摄”：按种类、俱生、作用、计数，共有四种。 其中，“愿所有刹帝利都来！贤友毗舍佉，正语、正业、正命，这些法被摄在戒蕴里”——这叫作种类摄。 “愿所有憍萨罗人都来！贤友毗舍佉，正精进、正念、正定，这些法被摄在定蕴里”——这叫作俱生摄，意思是：因为在同一个地方、以俱生的关系而摄。 “愿所有象兵都来！贤友毗舍佉，正见、正思惟，这些法被摄在慧蕴里”——这叫作作用摄。 “如果眼处进入色蕴的计数，那么按这个道理就该说‘眼处被色蕴所摄’”——这叫作计数摄，这里要表达的就是这一种。 和它相反的，应当理解为“不摄”。由于它们之间的分别，就有“对已摄者不摄”等等；依同生、同灭、同依处、同所缘，就是“相应”；和它相反，就是“不相应”；由于它们之间的分别，就有“对相应者不相应”等等；由于这两者混合的分别，就有“对已摄者相应、不相应”等等，这些也都应当这样理解。剩下的就是前面已经说过的内容。以上是这里不明显词句的含义。巴利

从义理抉择的角度来说，因为世尊随宜安立了内论母中的色蕴等，以及外论母中的善等，并用“摄、不摄”这类方法论母句，以“三法所摄、三法所不摄”等方法入门论母来作相应解说，所以对蕴等法的摄与不摄，只要依照巴利圣典中所说的内容，就能以简略的方式完成义理抉择。按这种方式，就能了知《分别论》的方法，所以我们不再另外详说。巴利

在这里，关于“摄与不摄”的部分，先就诸蕴来说明的方式是这样：色蕴由一蕴、十一处、十一界所摄；由四蕴、一处、七界所不摄。这里说的“十一处”，是指除了意处以外的十一处。因为法处也确实摄入了某些色法。“十一界”是指除了七识界以外的十一界。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巴利

受等三蕴，各自被一蕴、一处、一界所摄，不被四蕴、十一处、十七界所摄；识蕴也是如此。不过这里唯一的差别是：识蕴被七识界所摄，不被十一界所摄，差别仅此而已。在这里应当知道，受等三蕴是被一法处和一法界所摄。然而在巴利圣典中，关于蕴句的说明以及后面的处等说明里，也按照“色蕴和受蕴被二蕴、十一处、十一界所摄”等二根本等方式作了详细分别。那广分别若依照这一根本方法，一切地方都很容易理解，所以我们不再详细展开。这就是蕴句说明的方法。巴利

处和界这两部分的归类，也要按照蕴那部分所讲的方式，根据情况套用“由三蕴所摄”和“由三蕴所不摄”来理解。不过这里有一点不同：因为无为法不能归入任何蕴，所以在法处和法界当中，要把无为法排除在外，其余的法才可以说能归入诸蕴。巴利

在诸谛当中，苦谛被一切蕴、处、界所包含。集谛和道谛被行蕴所包含，也被法处、法界所包含。灭谛不被蕴所包含，只被法处、法界所包含。巴利

在诸根当中，命根由色蕴和行蕴所包含。乐根等五根由受蕴所包含，信根等由行蕴所包含。而命根等这一切，以及女根、男根等，也都由法处和法界所包含。其余诸根则容易理解。巴利

在缘起支当中，名色由除开识蕴之外的四蕴所包含，也由十一种处和十一种界所包含。这里要知道：因为在转起当中，名色也被包含进去了，所以声处也被包含进去了。六处由两蕴所包含，由作为净色和识的六处所包含，由十二界所包含。而生有属于欲有，由五蕴所包含，由除开声处的十一种处所包含，由十七界所包含。色有由五蕴所包含，由除开声等四处以及鼻等三处和属于它们的识之后的五种处所包含，由八界所包含。无想有只由色蕴这一蕴所包含，因为是色法的缘故，由两种处和两种界所包含。不过这里要看到，鼻等三处因为不执行处等功能，虽然不被处和界所包含，但仍应视为被色蕴所包含。又因为“有”完全是所执取的，所以在执取转起异熟的眼识等时，不执取的声处在这里未执取，应当这样理解。无色有由四蕴所包含，由两种处和两种界所包含。生、老、死因为是名色诸法的相状，所以由色蕴和行蕴所包含。愁、苦、忧由受蕴所包含。恼由行蕴所包含，也由法处和法界所包含。悲由色蕴、声处和声界所包含。这里其余的缘起支，以及念处和正勤，都很容易理解。巴利

神足由两蕴、处、界所摄。这里应当知道，心神足因为依于法界、意识界的限定，所以不被十六界所摄。诸禅那由受蕴和行蕴这两蕴所摄，由一处所摄，由一界所摄。四无量由一蕴所摄，由一处所摄，由一界所摄。五根等也是如此。只是心识由七识界所摄，差别仅此而已。又应当知道，所有这些法都不被前面所说的其余蕴、处、界所摄。巴利

按照这个方法，在外论母中也应当这样搭配理解摄与不摄：善法、不善法由四蕴、二处、诸界所摄；而无记法，除了无为法不算在蕴里之外，由五蕴、十二处、十八界所摄。像这样类推搭配，就能知道摄与不摄。这是这里的简略说明，详细说明则应当从《界论》根本典及其注释书中获取。巴利

在“被已摄者所不摄”这一句上，不可能对一切色蕴等词都作出解说。不过，这里那些表示色法的一部分、不与非色法混杂，以及表示识的一部分、不与其他法混杂的词，则在此加以解说。应当知道，这些词是依于除意处和法处之外的十处、除法界之外的十七界，以及七种色根来理解的，而不是依于色蕴等来理解的。正因为如此，在圣典中说——巴利

以上就是摄颂。色蕴只被色蕴包含，受蕴等也只被受蕴等包含。而且它们并非不被任何处、界所包含，所以不存在“被包含却又不被包含”的情况。因此，这里的义理抉择就依前面所说的处来进行。这里的判定标准是：某法被蕴包含，却不被处、界包含；或者被蕴、处包含，却不被界包含，那就说它不被蕴、处、界包含。怎么说呢？以眼处为例，那些被蕴包含，却不被处包含、不被界包含的法，它们不被多少蕴、处、界包含？它们不被四蕴、二处、八界包含。同样，对于色处等、作为净色与境的诸界，以及色根等，应当知道配合的次第。巴利

这里的方法是：以眼处来说，那些色法如果按蕴来归纳，就被归入色蕴；如果按处和界来归纳，则不被眼处所摄，也不被眼界所摄。因为眼处和眼界只是把同一个眼根分别归入处和界。那些不含眼处的所有色法，不被四无色蕴、二处（眼处和意处）、八界（眼界和七识界）所摄。对色处等其余项目，也依同样的方法类推。在这个项目中，眼处自身被三种归纳（蕴摄、处摄、界摄）所摄，所以不存在不被摄的情况，因此那些以三种摄与不摄的限定来修饰的、离眼处的色法，才被表述为“按蕴摄被摄、按处摄不被摄、按界摄不被摄”。又因为“以多少蕴”等说法是就那些不被蕴等所摄的法而说的，所以应知眼处与无色蕴同属外部。正如在这里，以眼处所标示的色法有被摄和不被摄的情况，而不是眼处本身如此；同样，在以色处等所标示的项目中，也应随相应情况如此理解。巴利

在其他各项中，对于眼识界，凡是依蕴摄被归摄、依处摄被归摄、依界摄不被归摄的法，这些法不被四蕴、十一处、十二界所归摄。对其余的识界也是如此。在缘起支中，属于无想有情的法……这些法不被四蕴、十处、十六界所归摄。属于所造色的法……这些法不被四蕴、十一处、十七界所归摄。这四个分都是前所未有的特殊情况，道理相同。其中，在眼识这一分里，“十二”是指除去六识界之后剩下的那些界，因为其余六识界本身虽然被蕴摄和处摄所归摄，却不被界摄所归摄，所以不被那十二界所归摄。对其余的识界，也照这样类推。巴利

在第二项中，“以三处”是指色处、法处和意处。因为在无想梵天界里，以色处和法处这两种处，是作为投生存在的状态出现在经典中的；但它们被诸蕴所包含，却不被处和界所包含。其余九种色处，则因为不被意处、法处这两处所包含，所以说是“不被包含”。“以九界”是指色界、法界和七识界。巴利

在第三项中，“以十”是指排除色处和法处。“以十六”是指排除色界和法界。所谓“无见有对”的九种粗处，它们被蕴摄所摄，但不被处摄和界摄所摄；色处和法处这两者，则不被其余的处与界所摄。巴利

在第四项里，“以十一”是指排除触处，因为触处的所造色不被处等所摄。其余内容容易理解。以上就是“被摄”与“不被摄”这两句的解说方法。巴利

在“未被摄与已被摄”这一句中，只有那些不混杂识或粗色、而阐明法处一部分的词句，才被指出。不过应当知道，这些词句是依受等三蕴、除苦谛之外的三谛、除净色与意根之外的十六根，以及依无明、行、触、受、渴爱、取、业有、生、老死、愁、苦、忧、恼这十四种缘起支来理解的，而不是依色蕴等来理解。因此，在注释书中说：巴利

偈颂已如上说。这里的判别准则如下：某法若不为蕴这一项所摄，却为处、界两项所摄，那么对这同一法，须以三种限定加以区分，才说它被蕴等所摄。怎么说呢？有些法不为蕴的收摄所摄，却为处、界的收摄所摄，这些法由几蕴、几处、几界所摄呢？这些法，除了把无为法从蕴中除外，是由三蕴、一处、一界所摄。巴利

这里的方法是：涅槃、微细色，以及想和行，从蕴的包含来说，不被蕴所包含，但从法处和法界的包含来说，是被包含的。其中，涅槃不属于蕴的包含范围；其余三类则被色蕴、想蕴、行蕴这三蕴所包含。而在这里，处和界应当只依法处和法界来理解，因为其他的处和界在这件事上并不存在。在这些当中，涅槃也是被包含的。正因为如此，才说“把无为法从蕴中排除出去”。这句话的意思是：只是在蕴的包含当中把无为法排除出去，并不是从其他的包含当中排除出去。对于想蕴等，也应当这样套用理解。不过这里有一个差别：那些与命根相关的法……这些法被受蕴和想蕴这两蕴所包含；而色命根、非色命根、涅槃、受、想、识蕴，从蕴的包含来说不被包含，其中只有涅槃、受和想，从处和界的包含来说是被包含的。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以上就是关于“以不被包含与被包含”这一表述的方法。巴利

在“以所摄而摄”的句子中，那些只显示行蕴的一部分而不与其他法混杂，或显示受蕴的一部分、或微细色、或声的一部分的句子，才被指出。在蕴、处、界中，把任何一个部分当作整体来执取的句子，是不成立的。而那些句子应当依集谛与道谛这两种、十五根、十一缘起支等来理解。这里的特征是：凡由自身依蕴等所摄者从蕴等而被摄，对于那个先被举出的词，再次依蕴等而说其摄。巴利

这里先讲开头这个词句的理路：凡是依集谛而被蕴、处、界这三种摄所摄的法，由那些法所摄、又依蕴、处、界这三种摄所摄的法，这些法是由一蕴、一处、一界所摄。因为依集谛来说，除了渴爱之外的其余诸行，是被蕴等诸摄所摄；再者，渴爱被那些其余诸行所摄，而它又被行蕴、法处、法界所摄。其余各类情况也是同样的理路。这就是“已摄而摄”这个词句的理路。巴利

在“以非所摄而非所摄”这一词句中，所要说明的正是那些色蕴等法——它们被执取五蕴的苦谛等词句，以及执取与识俱起的微细色的非心所等词句所排除。这里的判定标准是这样的：凡是首先举出的色蕴等词，依蕴等来说将某法判为非所摄；凡是那些词所非所摄的，对它再次依蕴等而说为非所摄。巴利

这里有一种逐词连接的解释方式：凡是那些依色蕴而未被蕴、处、界这三类摄所摄的法，以及被这些法（蕴、处、界三类摄）所不摄、并且也未被蕴、处、界这三类摄所摄的法，这些法就不被一蕴、一处、七界所摄。因为，依色蕴来说，其余四蕴和涅槃不被蕴摄所摄；但依处、界等摄来说，除了识以外，受等法被法处和色蕴的一部分所摄。因此，只有识可以说是不被三种蕴摄等（蕴摄、处摄、界摄）中的色蕴所摄。再者，与那识一起的、连同涅槃在内的四蕴，不被蕴等所摄；而所有这些，又不被作为识的一蕴、一处、七界所摄。这就是“以非所摄而非所摄”这一词句中的理趣。巴利

在相应与不相应的词句中，有些词是用来显示与涅槃或色混合在一起的七识界中、哪怕与其中任何一个识界都不相应的非色法的，这些词就不能用法处、苦谛等来解说。可是，有些词是用来显示与某些识界不相应、与色混合的非色法，或者显示纯粹无所缘的，或者显示整个色蕴的，比如色有、色蕴、善等词，这些词在相应词句里不能解说，但在不相应词句里可以解说。至于无色蕴，无论是一个一个地解说，还是两个、三个或其中一部分地解说，在相应和不相应两种词句里都可以解说。因为依据“与四相应，与四不相应，同分、异分”这个说法，只有与四无色蕴同分、在同一相续中、同一刹那生起的无色蕴，才彼此相应。然而，色法对色法、色法对涅槃、涅槃对色法，都谈不上相应；同样，色法和涅槃对无色蕴也谈不上相应。因为它们对彼此来说是异分，就像无色蕴对色法和涅槃是异分一样；同样，不同相续、不同刹那的非色法之间也根本没有相应，因为它们由于相续和刹那的异分性，对彼此来说也是异分。不过，这里所说的异分并不是就一般意义而取的，因为对它们来说，相应也可能无差别地存在。但在特别区分并安立了眼识及其相应法等的地方，那里也取了异分。而在那些没有特别限定区分的地方，相应的特征也完全不可能存在。那种情况就绝对是异分，所以这里取为异分。巴利

这里的方法是：色蕴和任何法相应吗？没有。和多少法不相应？和四蕴、一处、七界不相应；和一处、一界中的某些法不相应。这个道理也适用于眼处等非所缘法。但在有所缘的法中，受蕴和三蕴、一处、七界相应；和一处、一界中的某些法相应。它和一蕴、十处、十界不相应；和一处、一界中的某些法不相应。这个道理也适用于想蕴等。巴利

在这里，“以一”是指以意处。“以七”是指以七识界。“以某些”是指包含在法处和法界中的受、想、行。在第二种理趣中，“以三”是指除了自身之外，以其余的无色蕴。“与某些不相应”是指在法处和法界中，与想、行不相应。“与某些不相应”又是指与色和涅槃不相应。如此，进一步在一切处，都应随其相应的情况来理解。其余部分和前面所说的理趣一样。不过，这里有一个差别：“集谛、道谛等与一个意识界相应；而胜解则与意界和意识界两者相应。”这就是相应与不相应词句中的理趣。巴利

不过，在“相应与不相应词”这一节里，那些在可相应的语境中，能表明与法界相应的诸法、以及不与其他混杂的识的词，才专门加以解说。这些词应当依以下这些来理解：四种无色蕴的词、意处、七识界、依意与舍而说的两种根、识触受这三支缘起词、触的七法组合，以及依不苦不乐、有寻有伺、舍俱而说的三组三法词、七种大双词等；其余的词则不可能这样解说。正因如此，注释书中说：巴利

这里面的特征是这样：凡是与最初举出的词相应的那些法，与它们不相应的法，就说为彼等与蕴等之不相应。巴利

这里的方法是：与受蕴相应的那些法，和它们不相应的那些法，不与四蕴、一处、七界相应，而与一处、一界部分不相应。与眼识界相应的那些法，和它们不相应的那些法，并非与任何蕴、处不相应，只是与一界不相应。应当这样理解一切处的关联方式。巴利

在这里，“那些法”指的是色法和涅槃法，它们与受相应的诸法不相应。“一处”指的是意处。在第二种方法中，“那些法”指的是有喜的诸法。“不与任何”指的是：除了最初举出的眼识界之外，其余的耳识界、鼻识界、舌识界、身识界、意识界，以及与它们相应的法、色法和涅槃。上面所说的这一切既然已经含摄了所有的蕴和处，那么它们与任何蕴或处都不是不相应的。因为自己不可能与自己相应，也不可能与自己不相应。“一界”指的是眼识界。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这就是“以相应说不相应”这一门的方法。巴利

在“以不相应说相应”这一门里，其实并不存在任何被称为“以不相应而相应”的法。只是为了教法表述的完整，才把这个词条也收列进来，所以巴利圣典里在一切轮项中都只说“没有，没有”。与色蕴等非所缘法不相应的，是受想行识这四蕴，而它们与其余那些法也没有相应。受等诸蕴与色、涅槃等法同样不相应，而色、涅槃等法与任何法都完全没有相应。这就是“以不相应说相应”这一门的方法。巴利

在“以相应说相应”这一部分中，只是对那些不与色混杂、只显示无色蕴中某一分的词加以解说，而不是对色与非色混杂的词、也不是对显示一切色蕴的词加以解说，因为它们不可能具有相应的关系。因为，即使是以善等区分的一切无色蕴，也没有另一个法可与之相应。这里的要点是：最初举出的那些法，与自身相应的法再次相应，它们与蕴等的关系就称为相应。巴利

这里的方法是：与受蕴相应的那些法，与那些法相应的那些法，这些法与三蕴、一处、七界相应，与一处……部分相应。与集谛相应的那些法，与那些法相应的那些法，这些法与三蕴、一处、一意识界相应，与一蕴、一处、一界部分相应。其余内容容易理解。这就是“以相应说相应”词条的方法。巴利

在“以不相应说不相应”这一词条中，只是把相应词条里已经说过的那些词拿来解说。这里的特征是：最初以所举之词而说不相应的那些法，如果与它们再度不相应，就说这些法与蕴等不相应。巴利

这里的方法是：与色蕴不相应的那些法，与那些法不相应的那些法，这些法与四蕴、一处、七界不相应，与一处……与某些不相应。与受蕴不相应的那些法，与那些法不相应的那些法，这些法与一蕴、十处、十界不相应，与一……与某些不相应。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这就是“以不相应说不相应”这一词条的方法。巴利

在“以摄说相应不相应”这一词条里，其实只是在解说前面“以摄说摄”词条中已经讲过的集谛等词条。这里的判定标准是：凡是起初用所举词条——也就是蕴等三种摄——所摄的那些法，它们与蕴等的相应和不相应，就叫做“相应与不相应”。巴利

这里的方法是：依集谛，凡被蕴等三种摄法所摄的诸法，这些法与三蕴、一处、七界相应，也与一蕴、一处、一界及某些法相应。与一蕴、十处界不相应，与一处、一界及某些法不相应。依女性根，凡被蕴等三种摄法所摄的诸法，这些法不与任何法相应，与四蕴、一处、七界不相应，与一蕴……中略……与某些法不相应。巴利

其中，“以一种”指的是意处。“以一种蕴”指的是行蕴。“以某些”指的是在行蕴中[除]渴爱，在法处、法界中[除]渴爱、受、想。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这就是“依所摄说相应与不相应”这一项的方法。巴利

在“相应所摄非所摄”这一词条中，则按照“相应相应”词条所指示的那样，只指明受蕴等词。这里的特点是：凡是与最初举出的词相应的法，就说它们被蕴等所摄，或不被摄。巴利

这里的方法是：与受蕴相应的那些法，被三蕴、二处、八界所包含，不被其余诸蕴、处、界所包含。与识蕴相应的那些法，被三蕴、一处、一界所包含，不被其余诸蕴、处、界所包含。巴利

这里，“以三”是指想蕴等三类。“与这些相应”是指与受相应。“以二”是指法处和意处。剩下的内容很容易理解。这就是“依相应说所摄与非所摄”这一条目下的方法。巴利

再者，在“非所摄的相应与不相应”这一词句里，有些词句是用来显示细色无识、无色有识、纯粹无色、纯粹粗色或细色的；这里所解说的，正是这些词句本身。此中的特点是：那些法不为先前举出的蕴等三者所摄，而它们与蕴等的相应与不相应，即说为相应、不相应。巴利

这里的方法是：凡是那些不被蕴等所摄的法，以色蕴来说，这些法与三蕴相应，与一处、一界以及某些法相应；与一蕴、十处、十界不相应，与一处、一界以及某些法不相应。对于法处、女性根等，也应当这样套用。巴利

凡是依无色有而没有被蕴等所摄的法，就谈不上“相应”。这些法与四蕴、一处、七界不相应，与一处、一界以及某些法不相应。对神足、善等词，也应这样套用。巴利

在这里，因为识确实不被色蕴以及其余三者所摄，所以应当知道：它与受等三蕴相应，与其他诸蕴不相应。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这就是“与非所摄相应及不相应”这一词条的处理方式。巴利

在“依不相应而说所摄非所摄”这一条目中，有一类词：它们只用来显示纯粹有所缘的法，或只用来显示无所缘的法；还有一类词，则依自性、生、地、时、相续的差别，用来显示那些与某些无色蕴不相应、又混杂着无所缘法的无色蕴。像苦谛、无记、小、过去、内等词，便属于这一类。这里只指出这些词。至于其余的词，即法处、命根、名色、六处、生老死、内外、无见无对、无因等，则不予指出，因为它们根本不可能与任何法不相应。这里的要点是：那些最先由所举出的词而显示为不相应的法，依蕴等来判定其有所摄与有所不摄，这就称为所摄与非所摄。巴利

这里的方法是：与色蕴不相应的那些法，由四蕴、二处、八界所摄，由一蕴、十处界所不摄。与苦谛不相应的那些法，由四蕴、二处、二界所摄。其中，与苦谛不相应的，就是出世间的心与心所；这些法由受蕴等四蕴、以意识界和法界的方式，由二界所摄。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这就是“不相应所摄非所摄”这一词条的方法。以上是依分别论的方式，对此处含义的简要判定；若要详细展开，则应从《界论》的本文和注释中获取。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