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思经

89 段

(18) 3. 思集品

思经

171诸比丘!有身时,以身思为因,内在的苦乐生起;有语时,以语思为因,内在的苦乐生起;有意时,以意思为因,内在的苦乐生起——凡此皆以无明为缘。

诸比丘!或他自己造作身行,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便生起;或他人为他造作身行,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便生起;或他正知造作身行,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便生起;或他非正知造作身行,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便生起。

诸比丘,他或自己造作语行,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便生起;诸比丘,或他人为他造作语行,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便生起;诸比丘,或他以正知造作语行,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便生起;诸比丘,或他以非正知造作语行,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便生起。

诸比丘,他或自己造作意行,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便生起;诸比丘,或他人为他造作意行,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便生起;诸比丘,或他以正知造作意行,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便生起;诸比丘,或他以非正知造作意行,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便生起。

诸比丘,于此诸法,无明已然随行。然而,由于无明的无余离贪与灭尽,那身便不复存在,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也就无从生起;那语便不复存在,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也就无从生起;那意便不复存在,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也就无从生起;那田便不复存在……那事便不复存在……那处便不复存在……那诤事便不复存在,以此为缘,内在的苦乐也就无从生起。

诸比丘,有四种自体获得。哪四种呢?诸比丘,有一种自体获得,其中自思起作用,他思不起作用。诸比丘,有一种自体获得,其中他思起作用,自思不起作用。诸比丘,有一种自体获得,其中自思与他思俱起作用。诸比丘,有一种自体获得,其中既非自思起作用,亦非他思起作用。诸比丘,这便是四种自体获得。

如是说已,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对于世尊简略所说的法,我这样详细地理解它的义理——尊者!关于那种自体获得:其中自思运作,而非他思,以自思为因,那些有情从那身死去。尊者!关于那种自体获得:其中他思运作,而非自思,以他思为因,那些有情从那身死去。尊者!关于那种自体获得:其中自思与他思俱运作,以自思与他思为因,那些有情从那身死去。尊者!关于那种自体获得:其中既非自思、也非他思运作,应以那个见哪些天人?”“舍利弗!应以那个见生于非想非非想处的天人。”

“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这里某些有情从那身死后,成为还来者、来到此处者?尊者!又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这里某些有情从那身死后,成为不来者、不来到此处者?”“舍利弗!在此,有一类人,下分结未断,他于现法证入非想非非想处而住。他欣乐彼、喜爱彼,以此为满足;安住于彼、系心于彼、多住于彼而不退失,命终时,生于非想非非想处的天人众中。他从彼处死后,成为还来者、来到此处者。”

“再者,舍利弗,有一类人的下分结已断尽,他于现法证得非想非非想处而住。他味著于此,喜乐于彼,依之而得满足;安住其中,心意倾向于此,多住于此,不退失而命终,便投生到非想非非想处诸天众中为伴。从彼处身坏命终之后,成为不来者,不再返回此处世间。”

舍利弗,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依此因缘,此世间一部分众生从那身命终后,成为还来者、再来此世间之人。然而,舍利弗,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依此因缘,此世间一部分众生从那身命终后,成为不来者、不再来此世间之人。第一。

2. 分别经

172那时,具寿舍利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那些比丘回答具寿舍利弗:“贤友!”具寿舍利弗这样说道:

贤友们,我于受具足戒半月后,便从义理与文句次第深入地现证了义无碍解。我以种种方式宣说它、教导它、安立它、建立它、开显它、分别它、阐明它。若有人对此心怀疑惑或犹豫,请向我提问。我以解答当面对他决疑。然而我并非导师——那位善巧通达诸法的,才是我们的导师。

贤友们,我于受具足戒半月后,便从义理与文句次第深入地现证了法无碍解。我以种种方式宣说它、教导它、安立它、建立它、开显它、分别它、阐明它。若有人对此心怀疑惑或犹豫,请向我提问。我以解答当面对他决疑。然而我并非导师——那位善巧通达诸法的,才是我们的导师。

贤友们,我受具足戒仅半月,即依义理与文句,有分别地现证词无碍解。我以种种方式宣说、教示、施设、确立、开显、剖析、阐明它。若有谁心中存疑或犹豫,可向我提问。我以解答现身于此,而我们的导师——诸法的善巧者,则不在此处。

贤友们,我受具足戒仅半月,即依义理与文句,有分别地现证辩无碍解。我以种种方式宣说、教示、施设、确立、开显、剖析、阐明它。若有谁心中存疑或犹豫,可向我提问。我以解答现身于此,而我们的导师——诸法的善巧者,则不在此处。

大拘絺罗经

173那时,具寿大拘絺罗来到具寿舍利弗处,彼此互相问候。在互致欢喜、令人怀忆的交谈后,坐于一旁。坐在一旁的具寿大拘絺罗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

“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与灭尽,还有其他什么吗?”

“贤友,莫作是说。”

“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尽,便没有别的什么了吗?”

“贤友,切莫这样说。”

“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尽,是既有、又没有别的什么吗?”

“贤友,请不要这样说。”

“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是既非有、也非无所有吗?”

“贤友,请不要这样说。”

“贤友,若有人问:‘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后,还有其他什么吗?’你却说:‘贤友,莫作是说。’若有人问:‘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后,没有其他什么吗?’你却说:‘贤友,莫作是说。’若有人问:‘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后,既有又没有其他什么吗?’你却说:‘贤友,莫作是说。’若有人问:‘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后,既非有也非没有其他什么吗?’你却说:‘贤友,莫作是说。’那么,贤友,此中所说的义理,当如何理解呢?”

贤友,说‘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后,还有其他什么’,这便是在无戏论上起戏论。说‘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后,没有其他什么’,这便是在无戏论上起戏论。说‘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后,既有又没有其他什么’,这便是在无戏论上起戏论。说‘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后,既非有也非没有其他什么’,这便是在无戏论上起戏论。贤友,六触处的行境有多远,戏论的行境就有多远;戏论的行境有多远,六触处的行境就有多远。贤友,由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便有戏论的灭尽、戏论的止息。第三经。

4. 阿难经

174那时,具寿阿难前往具寿大拘絺罗的住处。到了之后,与具寿大拘絺罗互相问候。彼此说完亲切、值得忆念的话语后,便在一旁坐下。坐定后,具寿阿难对具寿大拘絺罗这样说:

“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还有其他什么吗?”

“贤友,切莫这样说。”

“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是否别无他物?”

“贤友,切莫如此说。”

“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是亦有其他事物,亦无其他事物吗?”

“贤友,请勿这样说。”

“贤友,六触处无余离贪灭尽,还有所谓“既不存在,也不不存在”的其他事物吗?”

“贤友,请勿这样说。”

“当有人问:‘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已,还有别的任何事物吗?’你便回答:‘贤友,莫作是说。’当有人问:‘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已,别无任何事物吗?’你便回答:‘贤友,莫作是说。’当有人问:‘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已,是亦有亦无别的任何事物吗?’你便回答:‘贤友,莫作是说。’当有人问:‘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已,是非有非无别的任何事物吗?’你便回答:‘贤友,莫作是说。’那么,贤友,这所说的义理应如何领会呢?”

若有人说:‘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已,还有别的任何事物。’——如此说者,于无戏论而起戏论。若有人说:‘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已,别无任何事物。’——如此说者,于无戏论而起戏论。若有人说:‘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已,亦有亦无别的任何事物。’——如此说者,于无戏论而起戏论。若有人说:‘贤友,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已,非有非无别的任何事物。’——如此说者,于无戏论而起戏论。贤友,六触处的行境有多远,戏论的行境即有多远;戏论的行境有多远,六触处的行境即有多远。贤友,由六触处的无余离贪灭故,即是戏论的灭尽、戏论的止息。”第四经。

5. 优波婆那经

175那时,具寿优波婆那前往具寿舍利弗处,到了之后便与具寿舍利弗互相问候。彼此交换了亲切、令人忆念的交谈后,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具寿优波婆那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

“贤友舍利弗,明能终结什么?”

“贤友,并非如此。”

“贤友舍利弗,那么,仅凭‘行’就能成为终结者吗?”

“不,贤友。”

“贤友舍利弗,那么,凭‘明’与‘行’就能成为终结者吗?”

“不,贤友。”

“贤友舍利弗,那么,离开明行,能成为终结者吗?”

“不,贤友。”

“贤友舍利弗,若问:‘是以明成为终结者吗?’你被这样问时,回答说:‘不,贤友。’若问:‘那么,是以行成为终结者吗?’你被这样问时,也回答说:‘不,贤友。’若问:‘那么,是以明行成为终结者吗?’你被这样问时,还是回答说:‘不,贤友。’若问:‘那么,是离明行而成为终结者吗?’你被这样问时,依然回答说:‘不,贤友。’贤友,既然如此,怎样才是终结者呢?”

“贤友,如果以明而成为终结者,则有取者便成为终结者。如果以行而成为终结者,有取者也成为终结者。如果以明行而成为终结者,有取者也成为终结者。如果离明行而成为终结者,则凡夫便成为终结者,因为凡夫正是离于明行。贤友,行不圆满者,不能如实知、如实见;行圆满者,则能如实知、如实见。如实知见者,便是终结者。”

请求经

176诸比丘,具信的比丘应当这样正确地发愿:‘愿我成为舍利弗与目犍连那样的人。’诸比丘,这正是我的比丘弟子们的标准与衡量,也就是舍利弗与目犍连。

诸比丘,具信的比丘尼应当这样正确地发愿:‘愿我成为差摩比丘尼与莲华色比丘尼那样的人。’诸比丘,这正是我的比丘尼弟子们的标准与衡量,也就是差摩比丘尼与莲华色比丘尼。

“诸比丘,具信的近事男应当这样正确地发愿:‘愿我成为质多居士与阿罗婆迦的呵提诃那样的人。’诸比丘,这正是我的近事男弟子们的标准与衡量,也就是质多居士与阿罗婆迦的呵提诃。”

诸比丘,具信的优婆夷应当如此正确地祈愿:‘愿我成为如优婆夷久寿多罗与韦卢干达的难陀母那样的人。’诸比丘,这是我的优婆夷女弟子们的衡量与准绳,即是优婆夷久寿多罗与韦卢干达的难陀母。第六经。

7. 罗睺罗经

177那时,具寿罗睺罗来到世尊这里。他来到世尊面前,礼敬世尊后,便退坐一面。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具寿罗睺罗这样说:

罗睺罗,凡是内在的地界与外在的地界,都只是地界。应当以正慧如实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我。’以正慧如实见后,则于地界生厌离,心从地界离染。

罗睺罗,凡是内在的水界与外在的水界,都只是水界。应当以正慧如实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我。’以正慧如实见后,则于水界生厌离,心从水界离染。

罗睺罗,凡是内在的火界与外在的火界,都只是火界。应当以正慧如实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我。’以正慧如实见后,则于火界生厌离,心从火界离染。

罗睺罗,内在的风界与外在的风界,都只是风界。应以正慧如实观见:‘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真我。’以正慧如此如实见已,便于风界生厌离,心于风界离染。

罗睺罗,当比丘对这四界不再观为我或我所时,罗睺罗,他便被称为已断除渴爱、已解开结缚,以正现观慢而究竟苦边的比丘。

8. 占巴离经

178“诸比丘,有四种人出现于世间。哪四种?诸比丘,于此,有比丘证得某种寂静的心解脱而住。他作意有身灭。当他作意有身灭时,其心对有身灭不趋入、不净信、不安住、不胜解。诸比丘,这样的比丘不可期望有身灭。诸比丘,犹如有人以沾满胶水的手抓取树枝,手便黏着、执取、被缚;同样地,诸比丘,有比丘证得某种寂静的心解脱而住,他作意有身灭,当他作意有身灭时,其心对有身灭不趋入、不净信、不安住、不胜解。诸比丘,这样的比丘不可期望有身灭。”

“然而,诸比丘,于此,有比丘证得某种寂静的心解脱而住。他作意有身灭。当他作意有身灭时,其心对有身灭趋入、净信、安住、胜解。诸比丘,对于这样的比丘,有身灭是可期望的。诸比丘,譬如有人以洁净的手抓取树枝,手不黏着、不执取、不被缚;同样地,诸比丘,有比丘证得某种寂静的心解脱而住,他作意有身灭,当他作意有身灭时,其心对有身灭趋入、净信、安住、胜解。诸比丘,对于这样的比丘,有身灭是可期望的。”

“然而,诸比丘,于此,有比丘证得某种寂静的心解脱而住。他作意无明的破除。当他作意无明的破除时,其心对无明的破除不趋入、不净信、不安住、不胜解。诸比丘,对于这样的比丘,不应期待无明的破除。诸比丘,譬如多年的老葫芦,有人堵塞了它所有的入口,打开了它所有的出口,而天又不合时宜地降雨。诸比丘,如此便不可期望那老葫芦渗出汁液。同样地,诸比丘,有比丘证得某种寂静的心解脱而住,他作意无明的破除,当他作意无明的破除时,其心对无明的破除不趋入、不净信、不安住、不胜解。诸比丘,对于这样的比丘,不应期待无明的破除。”

诸比丘,在此,有比丘证得某种寂静的心解脱而安住。他作意于无明的破除。当他作意于无明的破除时,他的心便跃入无明的破除、净信、安住并胜解。诸比丘,对于这样的比丘,无明的破除是可以期待的。诸比丘,譬如一只陈年的葫芦,有人打开它的上口,堵塞它的下孔,又有天降适时之雨。那么,这只葫芦的汁液渗出,是可以预期的。同样地,诸比丘,当一位比丘证得某种寂静的心解脱而安住,他作意于无明的破除。当他作意于无明的破除时,他的心便跃入无明的破除、净信、安住并胜解。诸比丘,对于这样的比丘,无明的破除是可以期待的。诸比丘,这四种补特伽罗存在于世间,出现于世间。

第九经 涅槃经

179那时,具寿阿难来到具寿舍利弗处,彼此作了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交谈后,在一旁坐下。坐定后,具寿阿难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贤友舍利弗,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有些有情于此现法不般涅槃?”

“贤友阿难,于此,有情未如实了知‘这些是退分想’,未如实了知‘这些是住分想’,未如实了知‘这些是胜进分想’,未如实了知‘这些是抉择分想’。贤友阿难,这便是因、这是缘,使得一些有情于现法不般涅槃。”

“贤友舍利弗,以何为因、以何为缘,一些有情于现法般涅槃?”“贤友阿难,于此,有情如实了知‘这些是退分想’,如实了知‘这些是住分想’,如实了知‘这些是胜进分想’,如实了知‘这些是抉择分想’。贤友阿难,这便是因、这是缘,由此一些有情于现法般涅槃。”第九。

10. 大教示经

180一时,世尊住在婆伽那嘎拉城的阿难塔庙。那时,世尊告诉比丘们:“诸比丘。”他们应答道:“尊者。”世尊这样开示道:“诸比丘,我将讲说四大教法,你们谛听,善作意,我当宣说。”诸比丘应诺:“是的,尊者。”世尊这样说道:

“诸比丘,什么是四大教法呢?诸比丘,在此,有比丘这样说:‘贤友,这是我从世尊面前亲闻、亲受的——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导师的教导。’诸比丘,对于这位比丘的言说,不应立即随喜,也不应立刻排斥。不随喜、不排斥之后,应当善学这些文句,与经中对勘,与律中比对。若与经中对勘、与律中比对时,既不合于经,也不合于律,便应得出结论:‘这确实不是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的言教,而是这位比丘受持有误。’诸比丘,如是,你们当舍弃它。

“诸比丘,然而在此,有比丘这样说:‘贤友,这是我从世尊面前亲闻、亲受的——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导师的教导。’诸比丘,对于这位比丘的言说,不应立即随喜,也不应立刻排斥。不随喜、不排斥之后,应当善学这些文句,与经中对勘,与律中比对。若与经中对勘、与律中比对时,既合于经,也合于律,便应得出结论:‘这确实是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的言教,而且这位比丘受持无误。’诸比丘,这便是第一大教法,你们应当受持。

诸比丘,于此,若有比丘这样说:“在某某住处,有僧团安住,有长老、有上座。我亲自从那个僧团面前听闻、领受:‘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说。’”诸比丘,对那位比丘所说的话,既不应欢喜,也不应排斥。不欢喜、不排斥之后,应善学那些文句,与经比对,与律核对。若与经比对、与律核对时,既不与经相合,也不与律相合,应得出这样的结论:“这确实不是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的言语;那个僧团也误受了。”诸比丘,如此,你们应当舍弃它。

诸比丘,于此,若有比丘这样说:“在某某住处,有僧团安住,有长老、有上座。我亲自从那个僧团面前听闻、领受:‘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说。’”诸比丘,对那位比丘所说的话,既不应欢喜,也不应排斥。不欢喜、不排斥之后,应善学那些文句,与经比对,与律核对。若与经比对、与律核对时,既与经相合,也与律相合,应得出这样的结论:“这确实是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的言语;那个僧团也善受了。”诸比丘,你们应当受持此为第二大教法。

诸比丘,于此,若有比丘这样说:“在某某住处,有众多长老比丘安住,他们多闻、通晓传承、持法、持律、持本母。我亲自从那些长老面前听闻、领受:‘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说。’”诸比丘,对那位比丘所说的话,既不应欢喜,也不应排斥。不欢喜、不排斥之后,应善学那些文句,与经比对,与律核对。若与经比对、与律核对时,既不与经相合,也不与律相合,应得出这样的结论:“这确实不是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的言语;那些长老也误受了。”诸比丘,如此,你们应当舍弃它。

诸比丘,再者,若有比丘这样说:‘在名为某某的住处,有众多长老比丘住于该处,他们多闻、通晓传承、持法、持律、持本母。我从那些长老面前亲闻、亲领: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说。’诸比丘,对那位比丘所说,既不应欢喜,也不应反对。不欢喜、不反对之后,应当善学那些文句,将其与经相对照,与律相对照。若在对照经、律时,既与经相合,也与律相合,则应得出这样的结论:‘这确实是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之语;那些长老也善加领受了。’诸比丘,你们应受持这第三大教法。

诸比丘,再者,若有比丘这样说:‘在名为某某的住处,有一位长老比丘住于该处,他多闻、通晓传承、持法、持律、持本母。我从那位长老面前亲闻、亲领: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说。’诸比丘,对那位比丘所说,既不应欢喜,也不应反对。不欢喜、不反对之后,应当善学那些文句,将其与经相对照,与律相对照。若在对照经、律时,既不与经相合,也不与律相合,则应得出这样的结论:‘这确实不是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之语;那位长老也是错误领受了。’诸比丘,你们应当舍弃它。

诸比丘,再者,若有比丘这样说:‘在名为某某的住处,有一位长老比丘住于该处,他多闻、通晓传承、持法、持律、持本母。我从那位长老面前亲闻、亲领: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说。’诸比丘,对那位比丘所说,既不应欢喜,也不应反对。不欢喜、不反对之后,应当善学那些文句,将其与经相对照,与律相对照。若在对照经、律时,既与经相合,也与律相合,则应得出这样的结论:‘这确实是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之语;那位长老善加领受了。’诸比丘,你们应受持这第四大教法。诸比丘,这便是四大教法。

思品第三

其摄颂:

思、分别、拘絺罗、阿难、优波婆那第五。

罗睺罗的请求、詹跋离、涅槃与大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