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责经

54 段

3. 怖畏品

1. 自责经

121诸比丘,有此四种怖畏。哪四种?自责怖畏、他责怖畏、刑罚怖畏、恶趣怖畏。

诸比丘,何为自责怖畏?诸比丘,有一类人这样省察:‘我若以身行恶,以语行恶,以意行恶,难道我的戒行不会谴责自己吗?’他畏惧自责怖畏,便舍断身恶行,修习身善行;舍断语恶行,修习语善行;舍断意恶行,修习意善行,守护自身清净。诸比丘,这即称为自责怖畏。

诸比丘,什么是他责怖畏?在此,诸比丘,有人这样省察:‘我若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他人岂不会在戒行上责备我吗?’他因畏惧他责怖畏,便舍断身恶行而修习身善行,舍断语恶行而修习语善行,舍断意恶行而修习意善行,守护自身的清净。诸比丘,这即称为他责怖畏。

诸比丘,什么是杖怖畏?在此,诸比丘,有人见到作恶的盗贼被国王们抓捕后,施以种种刑罚:以鞭笞打,以藤条笞打,以棍棒笞打;截断手,截断脚,截断手脚;割去耳,割去鼻,割去耳鼻;施以‘粥锅’之刑,施以‘贝秃’之刑,施以‘拉胡口’之刑,施以‘火鬘’之刑,施以‘燃手’之刑,施以‘草片’之刑,施以‘树皮衣’之刑,施以‘羚羊’之刑,施以‘钩肉’之刑,施以‘铜钱’之刑,施以‘腐蚀灰汁’之刑,施以‘门轴旋转’之刑,施以‘稻草床座’之刑;以滚油浇淋,令狗啃食,活生生地穿刺在尖桩上,以利剑斩断其首。

他这样思惟:“由于这类恶业,国王们捉住作恶的盗贼后,施以种种刑罚:用鞭抽打,用藤条抽打,用棍棒抽打;砍断手,砍断脚,砍断手脚;割去耳朵,割去鼻子,割去耳鼻;施以粥锅刑,施以贝壳剃头刑,施以拉胡口刑,施以火鬘刑,施以燃手刑,施以草衣刑,施以树皮衣刑,施以羚羊刑,施以钩肉刑,施以钱币刑,施以碱腌刑,施以棍贯刑,施以稻草床刑;用热油浇洒,让狗咬食,活着穿刺在尖桩上,用剑砍断头颅。而若我自己造下这般恶业,国王们捉住我后,也会对我施以这种种刑罚:用鞭抽打我,用藤条抽打我,用棍棒抽打我;砍断我的手,砍断我的脚,砍断我的手脚;割去我的耳朵,割去我的鼻子,割去我的耳鼻;对我施以粥锅刑,对我施以贝壳剃头刑,对我施以拉胡口刑,对我施以火鬘刑,对我施以燃手刑,对我施以草衣刑,对我施以树皮衣刑,对我施以羚羊刑,对我施以钩肉刑,对我施以钱币刑,对我施以碱腌刑,对我施以棍贯刑,对我施以稻草床刑;用热油浇洒我,让狗咬食我,活着将我穿刺在尖桩上,用剑砍断我的头颅。”他由于怖畏刑罚,便不夺他人财物而行。舍断身恶行,修习身善行;舍断语恶行,修习语善行;舍断意恶行,修习意善行,守护自身清净。诸比丘,这称为刑罚怖畏。

「诸比丘,什么是恶趣怖畏?诸比丘,于此,有人如此思惟:『身恶行于来世召感恶的果报,语恶行于来世召感恶的果报,意恶行于来世召感恶的果报。若我行身恶行、行语恶行、行意恶行,我岂非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之中?』他因畏惧恶趣怖畏,舍断身恶行,修习身善行;舍断语恶行,修习语善行;舍断意恶行,修习意善行,守护自身清净。诸比丘,这便称为恶趣怖畏。诸比丘,这些是四种怖畏。」第一经。

第二 波浪怖畏经

122「诸比丘,入水之人应当预期此四种怖畏。哪四种?波浪怖畏、鳄鱼怖畏、漩涡怖畏、鲨鱼怖畏。诸比丘,这便是入水之人应当预期的四种怖畏。同样地,于此法与律中,有善男子从在家而出家,成为非家,亦应当预期四种怖畏。哪四种?即波浪怖畏、鳄鱼怖畏、漩涡怖畏、鲨鱼怖畏。」

诸比丘,什么是波浪怖畏?诸比丘,于此有某位善男子,出于信心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的生活。他心想:‘我被生、老、死、愁、悲、苦、忧、恼所淹没,为苦淹没,为苦围困;若能了知这整个苦蕴的灭尽,那该多好!’如此出家之后,同梵行者便教导他、教诫他:‘你应当这样前进,应当这样后退;应当这样向前看,应当这样向旁看;应当这样屈身,应当这样伸身;应当这样持僧伽梨、钵和衣。’他便这样想:‘从前我们作在家人时,也教导别人、教诫别人。而现在这些人,在我看来就像是我的儿子或是我的孙子,却认为应该教导我、应该教诫我。’于是他愤怒不满,舍弃学处,还归低俗。诸比丘,这名为比丘因恐惧波浪怖畏而舍弃学处,还归低俗。诸比丘,‘波浪怖畏’,就是忿怒与恼害的同义语。诸比丘,这便名为波浪怖畏。

诸比丘,什么是鳄鱼怖畏?诸比丘,于此有某位善男子,出于信心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的生活。他心想:‘我被生、老、死、愁、悲、苦、忧、恼所淹没,为苦淹没,为苦围困;若能了知这整个苦蕴的灭尽,那该多好!’如此出家之后,同梵行者便教导他、教诫他:‘这是你应当嚼食的,这是你不应当嚼食的;这是你应当啖食的,这是你不应当啖食的;这是你应当尝味的,这是你不应当尝味的;这是你应当饮用的,这是你不应当饮用的。如法的你应当嚼食,不如法的你不应当嚼食;如法的你应当啖食,不如法的你不应当啖食;如法的你应当尝味,不如法的你不应当尝味;如法的你应当饮用,不如法的你不应当饮用。在适宜的时间你应当嚼食,在不适宜的时间你不应当嚼食;在适宜的时间你应当啖食,在不适宜的时间你不应当啖食;在适宜的时间你应当尝味,在不适宜的时间你不应当尝味;在适宜的时间你应当饮用,在不适宜的时间你不应当饮用。’他于是这样想:‘从前我们作在家人时,想嚼食什么便嚼食什么,不想嚼食什么便不嚼食什么;想啖食什么便啖食什么,不想啖食什么便不啖食什么;想尝味什么便尝味什么,不想尝味什么便不尝味什么;想饮用什么便饮用什么,不想饮用什么便不饮用什么。现在同梵行者却给我规定了应嚼食和不应嚼食的,应啖食和不应啖食的,应尝味和不应尝味的,应饮用和不应饮用的,以及如法与不如法的,适宜时间与不适宜时间的。’他因此愤怒不满,舍弃学处,还归低俗。诸比丘,这名为比丘因恐惧鳄鱼怖畏而舍弃学处,还归低俗。诸比丘,‘鳄鱼怖畏’,就是对饮食贪著的同义语。诸比丘,这便名为鳄鱼怖畏。

诸比丘,什么是漩涡怖畏?诸比丘,于此有某位善男子,出于信心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的生活。他心想:‘我被生、老、死、愁、悲、苦、忧、恼所淹没,为苦淹没,为苦围困;若能了知这整个苦蕴的灭尽,那该多好!’如此出家之后,他在午前时分着衣持钵,为了托钵而入村落或城镇。他身不防护、语不防护、心不防护,念不现前,诸根不防护。在那里,他看见在家人或在家人之子具足五种欲而享受。他便这样想:‘从前我们作在家人时,也具足五种欲而享受。我的家族确实有财富,既能享用财富,又能作福德。我何不舍弃学处,还归低俗,既享用财富,又作福德呢?’于是他舍弃学处,还归低俗。诸比丘,这名为比丘因恐惧漩涡怖畏而舍弃学处,还归低俗。诸比丘,‘漩涡怖畏’,就是这五种欲的同义语。诸比丘,这便名为漩涡怖畏。

诸比丘,什么是鲨鱼怖畏?在此,诸比丘,某位善男子出于信心,从家出离而步入非家,他思惟:‘我被生、老、死、愁、悲、苦、忧、恼所淹没,被苦所淹没,被苦所困迫;但愿能了知这整个苦蕴的灭尽!’他如此出家后,于午前时分,著衣持钵,为了托钵进入村落或城镇。他以不防护的身、不防护的语、不防护的心、念不现前、诸根不防护而行。他在那里看见女人衣着不整或衣着不齐。见已,贪欲侵袭其心。心被贪欲侵袭后,他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低俗。诸比丘,这位比丘便称为:怖畏鲨鱼怖畏,而舍弃学处、退堕低俗。诸比丘,‘鲨鱼怖畏’正是女人的同义词。诸比丘,这便称为鲨鱼怖畏。诸比丘,这些是在此法、律中,从家出离而步入非家的善男子应当预见的四种怖畏。第二经。

第一差别经

123诸比丘,这四种人存在、出现于世间。哪四种?诸比丘,在此,某人远离欲乐、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他对此味著、喜爱,由此获得满足。他安住其中,心倾向于此,常久安住,无有退失,命终后生于梵身天的同伴中。诸比丘,梵身天的寿量为一劫。凡夫在那里安住尽寿量,享尽那些天人的全部寿量后,便堕地狱、畜生趣、饿鬼界。然而,世尊的声闻弟子在那里安住尽寿量,享尽那些天人的全部寿量后,即于那一有中般涅槃。诸比丘,这便是多闻的圣声闻与无闻的凡夫,在趣向与再生上的差别、殊胜与区分。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人以寻、伺的止息,内心清净而成一心,无寻无伺,从定中生起喜、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那。他于此味着、喜爱,由此获得满足。他安住其中,心倾向于此,多所修习而不退失,命终后便与光音天的天众为伴。诸比丘,光音天的寿量为二劫。凡夫在那天界尽其寿量、享尽彼天全寿之后,依然堕地狱、堕畜生趣、堕饿鬼界。而世尊的声闻在那天界尽其寿量、享尽彼天全寿之后,便于那一有中入般涅槃。诸比丘,这是多闻圣声闻与无闻凡夫之间,关于投生与再生的差别、殊胜与区分所在。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人以喜的褪去而住于舍,具念、正知,以身领受乐——正是诸圣者所称誉的‘具舍、具念、乐住’——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那。他于此味着、喜爱,由此获得满足。他安住其中,心倾向于此,多所修习而不退失,命终后便与遍净天的天众为伴。诸比丘,遍净天的寿量为四劫。凡夫在那天界尽其寿量、享尽彼天全寿之后,依然堕地狱、堕畜生趣、堕饿鬼界。而世尊的声闻在那天界尽其寿量、享尽彼天全寿之后,便于那一有中入般涅槃。诸比丘,这是多闻圣声闻与无闻凡夫之间,关于投生与再生的差别、殊胜与区分所在。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人以乐断、苦断,及先前喜与忧的灭没,不苦不乐,舍念清净,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那。他于此味着、喜爱,由此获得满足。他安住其中,心倾向于此,多所修习而不退失,命终后便与广果天的天众为伴。诸比丘,广果天的寿量为五百劫。凡夫在那天界尽其寿量、享尽彼天全寿之后,依然堕地狱、堕畜生趣、堕饿鬼界。而世尊的声闻在那天界尽其寿量、享尽彼天全寿之后,便于那一有中入般涅槃。诸比丘,这是多闻圣声闻与无闻凡夫之间,关于投生与再生的差别、殊胜与区分所在。诸比丘,这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出现于世间。

4. 第二种种作经

124“诸比丘,这四种人存在于世间。是哪四种?诸比丘,在此,有一类人离诸欲……乃至……成就并安住于初禅。凡于此处所生起的色所系、受所系、想所系、行所系、识所系之法,他皆随观其为无常、是苦、是病、是痈、是刺、是痛、是疾、是坏、是空、是无我。他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净居天众的同伴之中。诸比丘,这种投生不与凡夫共。

“再者,诸比丘,在此,有一类人因寻伺止息……乃至……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乃至……第三禅……乃至……第四禅。凡于此处所生起的色所系、受所系、想所系、行所系、识所系之法,他皆随观其为无常、是苦、是病、是痈、是刺、是痛、是疾、是坏、是空、是无我。他于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净居天众的同伴之中。诸比丘,这种投生不与凡夫共。诸比丘,这四种人便存在、出现于世间之中。”

5. 慈经第一

125“诸比丘,此四种人存在、出现于世间。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有一类人,以慈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安住,第二方也是如此,第三方也是如此,第四方也是如此。如此,上方、下方、横向、一切处、一切方所、整个世间,以慈俱行之心,广大、无量、无怨、无害而遍满安住。他味著此境界,喜爱此境界,由此而得满足。他安住于此,倾向于此,多住于此,不退失此定而命终者,即生于梵身天众中。诸比丘,梵身天众的寿量为一劫。凡夫在此处住尽其寿量,享尽彼诸天人的全部寿量后,便堕入地狱、畜生趣、饿鬼界。然而,世尊的弟子在此处住尽其寿量,享尽彼诸天人的全部寿量后,即于该有中般涅槃。诸比丘,这就是多闻圣弟子与无闻凡夫在趣向与投生方面的差别、殊胜与特出之处。”

“再者,诸比丘,在此,有一类人以悲俱行之心……乃至以喜俱行之心……乃至以舍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安住,第二方也是如此,第三方也是如此,第四方也是如此。如此,上方、下方、横向、一切处、一切方所、整个世间,以舍俱行之心,广大、无量、无怨、无害而遍满安住。他味著此境界,喜爱此境界,由此而得满足。他安住于此,倾向于此,多住于此,不退失此定而命终者,即生于光音天众中。诸比丘,光音天众的寿量为二劫。……(中略)……生于遍净天众中。诸比丘,遍净天众的寿量为四劫。……(中略)……生于广果天众中。诸比丘,广果天众的寿量为五百劫。凡夫在此处住尽其寿量,享尽彼诸天人的全部寿量后,便堕入地狱、畜生趣、饿鬼界。然而,世尊的弟子在此处住尽其寿量,享尽彼诸天人的全部寿量后,即于该有中般涅槃。诸比丘,这就是多闻圣弟子与无闻凡夫在趣向与投生方面的差别、殊胜与特出之处。诸比丘,此四种人即存在于世间、出现于世间。”

6. 第二慈经

126“诸比丘,世间有这四种人存在。哪四种呢?比丘们,在此,有一类人以慈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地,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此,向上、向下、向四方,于一切处、一切方面,以慈俱行之心遍满整个世间,广大、无量、无怨、无害而住。凡在那里的色、受、想、行、识,他皆随观那些法为无常、苦、病、痈、刺、痛、疾、为他、坏、空、无我。他于身坏命终之后,生于净居天众之中。诸比丘,这是不与凡夫共的往生。”

“再者,诸比丘,有一类人以悲俱行之心……(中略)……以喜俱行之心……(中略)……以舍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地,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此,向上、向下、向四方,于一切处、一切方面,以舍俱行之心遍满整个世间,广大、无量、无怨、无害而住。凡在那里的色、受、想、行、识,他皆随观那些法为无常、苦、病、痈、刺、痛、疾、为他、坏、空、无我。他于身坏命终之后,生于净居天众之中。诸比丘,这是不与凡夫共的往生。诸比丘,世间有这四种人存在。”

7. 第一如来稀有法经

127“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便有四种稀有、未曾有法出现。哪四种呢?诸比丘,当菩萨从兜率天身命终,正念正知入母胎时,在包含天、魔、梵的世间,以及沙门、婆罗门、天、人众中,出现无量、殊胜的光明,超胜诸天之天威神力。纵使在那些世界中间的空隙、无遮的暗黑与冥暗之处——在那里,即使如此有大神力、大威德的日月之光也难以照到——那里也出现无量、殊胜的光明,超胜诸天之天威神力。投生在那里的众生,也借着这光明互相知晓:‘尊者,原来此处还有其他众生投生。’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这是第一种稀有、未曾有法出现。”

“再者,诸比丘,当菩萨正念正知从母胎出生时,在包含天、魔、梵的世间,以及沙门、婆罗门、天、人众中,出现无量、殊胜的光明,超胜诸天之天威神力。纵使在那些世界中间的空隙、无遮的暗黑与冥暗之处——在那里,即使如此有大神力、大威德的日月之光也难以照到——那里也出现无量、殊胜的光明,超胜诸天之天威神力。投生在那里的众生,也借着这光明互相知晓:‘尊者,原来此处还有其他众生投生。’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这是第二种稀有、未曾有法出现。”

再者,诸比丘,当如来现证无上正自觉时,在包含天、魔、梵的世间,包含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界中,便有无量、殊胜的光明出现,其光明远超诸天的天威。即使在那些世界之间的空隙、无覆蔽之处、黑暗与幽冥之处——那里,即使如此具大神力、大威力的日月之光也无法照进——同样出现无量、殊胜的光明,远超诸天的天威。投生在那里的众生,也凭此光明彼此相知:‘尊者,原来还有别的众生投生于此。’诸比丘,这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所显现的第三种稀有、未曾有之法。

再者,诸比丘,当如来转动无上法轮时,在包含天、魔、梵的世间,包含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界中,便有无量、殊胜的光明出现,其光明远超诸天的天威。即使在那些世界之间的空隙、无覆蔽之处、黑暗与幽冥之处——那里,即使如此具大神力、大威力的日月之光也无法照进——同样出现无量、殊胜的光明,远超诸天的天威。投生在那里的众生,也凭此光明彼此相知:‘尊者,原来还有别的众生投生于此。’诸比丘,这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所显现的第四种稀有、未曾有之法。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这四种稀有、未曾有之法便出现。第七经。

8. 第二如来稀有经

128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时,便有四种稀有未曾有法出现。哪四种呢?诸比丘,众生以执着为乐,以执着为喜,耽乐于执着。当如来宣说无执着法时,他们却愿谛听、倾耳、生起了知之心。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时,这第一种稀有未曾有法便出现了。

诸比丘,众生以慢为乐,以慢为喜,耽乐于慢。当如来宣说调伏慢法时,他们却愿谛听、倾耳、生起了知之心。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时,这第二种稀有未曾有法便出现了。

诸比丘,众生以不寂静为乐,以不寂静为喜,耽乐于不寂静。当如来宣说寂静法时,他们却愿谛听、倾耳、生起了知之心。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时,这第三种稀有未曾有法便出现了。

诸比丘!众生为无明所覆,如同为卵壳所裹。当如来开示调伏无明之法时,他们便谛听、倾耳,令了知心生起。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这第四种稀有、未曾有之法便出现。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这四种稀有、未曾有之法便出现。

阿难稀有经

129诸比丘!关于阿难,有此四种稀有、未曾有之法。哪四种呢?诸比丘!若有比丘众为见阿难而来,仅凭见面,他们便心生欢喜。若阿难于彼处说法,他们亦因所说法而心生欢喜。诸比丘!比丘众尚未满足,阿难便默然。

诸比丘!若比丘尼众前来见阿难,仅以得见,她们便心生喜悦;若阿难为之说法,她们便因说法而心生喜悦。诸比丘!比丘尼众尚未满足,阿难便默然了。

诸比丘!若近事男众前来见阿难,仅以得见,他们便心生喜悦;若阿难为之说法,他们便因说法而心生喜悦。诸比丘!近事男众尚未满足,阿难便默然了。

诸比丘!若近事女众前来见阿难,仅以得见,她们便心生喜悦;若阿难为之说法,她们便因说法而心生喜悦。诸比丘!近事女众尚未满足,阿难便默然了。诸比丘,这些便是阿难所具足的四种稀有、未曾有法。第九经。

10. 转轮王稀有经

130“诸比丘,转轮王有四种稀有、未曾有法。哪四种呢?诸比丘,若有剎帝利众前来谒见转轮王,仅见面便心生欢喜;若转轮王在场说法,听闻其法亦心生欢喜。诸比丘,当剎帝利众尚未满足,而转轮王已默然。”

“诸比丘,若有婆罗门众前来谒见转轮王,仅见面便心生欢喜;若转轮王在场说法,听闻其法亦心生欢喜。诸比丘,当婆罗门众尚未满足,而转轮王已默然。

诸比丘,若居士众前来拜见转轮王,仅是见到他,便心生欢喜。若转轮王在那里说法,他们听到他的言教,也心生欢喜。然而,诸比丘,即使转轮王沉默不语,居士众依然感到不满足。

诸比丘,若沙门众前来拜见转轮王,仅是见到他,便心生欢喜。若转轮王在那里说法,他们听到他的言教,也心生欢喜。然而,诸比丘,即使转轮王沉默不语,沙门众依然感到不满足。诸比丘,这便是在转轮王身上四种稀有、未曾有之法。

诸比丘,同样的,在阿难身上有四种稀有、未曾有之法。哪四种呢?诸比丘,若比丘众前来拜见阿难,仅是见到他,便心生欢喜。若阿难在那里说法,他们听到他的法音,也心生欢喜。然而,诸比丘,即使阿难沉默不语,比丘众依然感到不满足。

“诸比丘,若有比丘尼众……(中略)……诸比丘,若有近事男众……(中略)……诸比丘,若有近事女众为见阿难而来,仅是相见,她们便心感满意。若阿难在那里说法,听闻其法,她们亦心感满意。诸比丘,当阿难默然时,近事女众犹不满足。诸比丘,此即阿难四种稀有、未曾有法。”

怖畏品第三

其摄颂曰:

自责有二,不同有二,二种亦有;

慈有二,希有有二,余者如是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