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阿修罗经

59 段

(10) 5. 阿修罗品

1. 阿修罗经

91诸比丘,世间有此四种补特伽罗,存在、可见。哪四种?阿修罗而有阿修罗眷属,阿修罗而有天眷属,天而有阿修罗眷属,天而有天眷属。

诸比丘,怎样是阿修罗而有阿修罗眷属的补特伽罗?诸比丘,在此,有一种人破戒、有恶法,他的徒众也是破戒、有恶法。诸比丘,如此便是阿修罗而有阿修罗眷属的补特伽罗。

诸比丘,怎样是阿修罗而有天眷属的补特伽罗?诸比丘,在此,有一种人破戒、有恶法,他的徒众却是持戒、有善法。诸比丘,如此便是阿修罗而有天眷属的补特伽罗。

诸比丘,怎样的补特伽罗是自身为天却有阿修罗眷属?诸比丘,在此,有一种补特伽罗持戒、具足善法,而他的眷属却破戒、行恶法。诸比丘,这样的补特伽罗,便是自身为天而有阿修罗眷属。

诸比丘,怎样的补特伽罗是自身为天而有天眷属?诸比丘,在此,有一种补特伽罗持戒、具足善法,他的眷属也持戒、具足善法。诸比丘,这样的补特伽罗,便是自身为天而有天眷属。诸比丘,这四种补特伽罗存在于世间,真实可见。」第一经。

2. 第一定经

92诸比丘,有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可被了知。哪四种呢?比丘们,在此,有一种人得内心之止,却未得增上慧法观。又,比丘们,在此,有一种人得增上慧法观,却未得内心之止。比丘们,在此,有一种人既未得内心之止,也未得增上慧法观。比丘们,在此,有一种人既得内心之止,也得增上慧法观。诸比丘,这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可被了知。 第二经。

3. 第二定经

93诸比丘,有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可被了知。哪四种呢?比丘们,在此,有一种人得内心之止,却未得增上慧法观。又,比丘们,在此,有一种人得增上慧法观,却未得内心之止。比丘们,在此,有一种人既未得内心之止,也未得增上慧法观。比丘们,在此,有一种人既得内心之止,也得增上慧法观。

诸比丘,在此,若有补特伽罗得内心止,而未得增上慧法观,比丘们,那位补特伽罗应当依止内心止,致力于增上慧法观。他日后便既得内心止,亦得增上慧法观。

诸比丘,在此,若有补特伽罗得增上慧法观,而未得内心止,比丘们,那位补特伽罗应当依止增上慧法观,致力于内心止的修习。他日后便既得增上慧法观,亦得内心止。

诸比丘,在此,若有补特伽罗既未得内心止,也未得增上慧法观,比丘们,那位补特伽罗应为获得那些善法而生起至切的欲求、精勤、勇猛、锐进、不退、正念与正知。诸比丘,譬如衣燃或头燃之人,为了熄灭衣或头之火,会生起至切的欲求、精勤、勇猛、锐进、不退、正念与正知;同样地,诸比丘,那位补特伽罗应为获得那些善法而生起至切的欲求、精勤、勇猛、锐进、不退、正念与正知。他日后便既得内心止,亦得增上慧法观。

诸比丘!于此,若有人既得内心止,又得增上慧法观,诸比丘,此人便应安住于那些善法,更进一步精勤,为灭尽诸漏。诸比丘!这四种人,确实存在于世间。第三经。

4. 第三定经

94诸比丘!有此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哪四种呢?诸比丘,这里有一种人,得内心寂止,而不得增上慧法观。诸比丘,又有一种人,得增上慧法观,而不得内心寂止。诸比丘,还有一种人,既不得内心寂止,也不得增上慧法观。诸比丘,另有一种人,既得内心寂止,也得增上慧法观。

比丘们,若有人获得了内心寂止,却未获得增上慧法观,那么,比丘们,他应前往那位获得增上慧法观的人那里,这样问道:‘贤友,应如何观察诸行?应如何思察诸行?应如何观见诸行?’那人便会依其所见所知为他解说:‘贤友,应如此观察诸行,应如此思察诸行,应如此观见诸行。’此后,他便既获得了内心寂止,也获得了增上慧法观。

比丘们,若有人获得了增上慧法观,却未获得内心寂止,那么,比丘们,他应前往那位获得内心寂止的人那里,这样问道:‘贤友,应如何安立心?应如何令心安住?应如何令心专一?应如何令心入定?’那人便会依其所见所知为他解说:‘贤友,应如此安立心,应如此令心安住,应如此令心专一,应如此令心入定。’此后,他便既获得了增上慧法观,也获得了内心寂止。

比丘们,若有人既未获得内心寂止,也未获得增上慧法观,那么,比丘们,他应前往那位既获得内心寂止、也获得增上慧法观的人那里,这样问道:‘贤友,应如何安立心?应如何令心安住?应如何令心专一?应如何令心入定?应如何观察诸行?应如何思察诸行?应如何观见诸行?’那人便会依其所见所知为他解说:‘贤友,应如此安立心,应如此令心安住,应如此令心专一,应如此令心入定,应如此观察诸行,应如此思察诸行,应如此观见诸行。’此后,他便既获得了内心寂止,也获得了增上慧法观。

诸比丘,那种既获得内心寂止,又获得增上慧法观的人,应当安住于这些善法,进一步为灭尽诸漏而精勤。诸比丘,这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出现于世间。第四经。

第五 尸火把经

95诸比丘,有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出现于世间。哪四种?不为自己利益而行,也不为他人利益而行的人;为他人利益而行,不为自己利益而行的人;为自己利益而行,不为他人利益而行的人;既为自己利益而行,也为他人利益而行的人。

诸比丘,譬如荼毗的木柴,两端燃烧,中间沾着粪便,既不能充作村中的薪柴,也不能用于林间。诸比丘,我说那个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他利而行的人,正是如此。

诸比丘,此中,那位为他利而行、不为自利而行的人,比起这两种人,更为殊胜、更为优越。诸比丘,此中,那位为自利而行、不为他利而行的人,比起这三种人,更为殊胜、更为优越。诸比丘,此中,那位既为自利而行,亦为他利而行的人,在这四种人之中,是最上、最胜、最高、最优、最尊者。

诸比丘,譬如从牛得乳,从乳得酪,从酪得生酥,从生酥得熟酥,从熟酥得醍醐,醍醐于此中被说为最上。同样地,诸比丘,那位既为自利而行,亦为他利而行的人,在这四种人之中,即是最上、最胜、最高、最优、最尊者。诸比丘,有这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出现于世间。

调伏贪经

96诸比丘,世间有这四种人存在。哪四种?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既不为自利,也不为利他而行;既为自利,也为利他而行。

诸比丘,怎样的人是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的人?诸比丘,在此,有一种人自己为调伏贪而修,却不劝他人调伏贪;自己为调伏嗔而修,却不劝他人调伏嗔;自己为调伏痴而修,却不劝他人调伏痴。诸比丘,如此,此人是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的人。

诸比丘,如何是人为利他而修行,非为自利而修行?诸比丘,在此,有一类人自己不致力于调伏贪,却劝导他人调伏贪;自己不致力于调伏嗔,却劝导他人调伏嗔;自己不致力于调伏痴,却劝导他人调伏痴。诸比丘,如此之人便是为利他而修行,非为自利而修行。

诸比丘,如何是人既不为自利而修行,也不为利他而修行?诸比丘,在此,有一类人自己既不致力于调伏贪,也不劝导他人调伏贪;自己既不致力于调伏嗔,也不劝导他人调伏嗔;自己既不致力于调伏痴,也不劝导他人调伏痴。诸比丘,如此之人便是既不为自利而修行,也不为利他而修行。

诸比丘,如何是人既为自利而修行,又为利他而修行?诸比丘,在此,有一类人自己既致力于调伏贪,也劝导他人调伏贪;自己既致力于调伏嗔,也劝导他人调伏嗔;自己既致力于调伏痴,也劝导他人调伏痴。诸比丘,如此之人便是既为自利而修行,又为利他而修行。诸比丘,这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出现于世间。第六经。

7. 速寂止经

97诸比丘,有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哪四种?行自利而不行利他者,行利他而不行自利者,既不行自利也不行为利他者,既行自利又行为利他者。

“诸比丘,什么样的人是为自利而行,不为他利而行呢?诸比丘,于此,有一类人于善法速疾领悟,于所听闻的法能受持,于所受持的法能思择义理,了知义、了知法,法随法行;但他却不善言辞,不善论议,不具足优雅的言语,不清晰、不柔和,缺乏辩才,不能向同梵行者教示、劝发、策励、激励。诸比丘,这样的人便是为自利而行,不为他利而行。”

“诸比丘,什么样的人是为他利而行,不为自利而行呢?诸比丘,于此,有一类人于善法不速疾领悟,于所听闻的法不能受持,于所受持的法不能思择义理,不了知义、不了知法,不依法随法行;但他却善言辞,善论议,具足优雅的言语,清晰、柔和,具备辩才,能向同梵行者教示、劝发、策励、激励。诸比丘,这样的人便是为他利而行,不为自利而行。”

诸比丘,什么样的人既不行于自利,也不行于他利呢?诸比丘,在此,有一种人于善法不具疾速的领解,对所闻法不能忆持,对所忆持法不能审察义理,不知义、不知法,不随法而行;又不善说,不善言辞,不具足善妙语业,不清晰、不流畅,不能表达义理,亦不能对同梵行者开示、劝导、鼓励、令其欢喜。诸比丘,这样的人既不行于自利,也不行于他利。

诸比丘,什么样的人既行于自利,也行于他利呢?诸比丘,在此,有一种人于善法具有疾速的领解,对所闻法能忆持,对所忆持法能审察义理,知义、知法,随法而行;且善说,善言辞,具足善妙语业,清晰、流畅,能表达义理,又能对同梵行者开示、劝导、鼓励、令其欢喜。诸比丘,这样的人既行于自利,也行于他利。诸比丘,这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出现于世间。第七经。

8. 自利经

98诸比丘,有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哪四种呢?行于自利、不行于他利者;行于他利、不行于自利者;既不行于自利,也不行于他利者;行于自利,亦行于他利者。诸比丘,这四种人存在于世间。

学处经

99诸比丘,有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哪四种?行自利而不行利他者,行利他而不行自利者,既不行自利也不行为利他者,既行自利又行为利他者。

“诸比丘,怎样的人是行于自利、非行于他利呢?比丘们,在此,有人自身远离杀生,却不劝导他人远离杀生;自身远离不与取,却不劝导他人远离不与取;自身远离欲邪行,却不劝导他人远离欲邪行;自身远离妄语,却不劝导他人远离妄语;自身远离导致放逸的诸酒类,却不劝导他人远离导致放逸的诸酒类。诸比丘,这样的人便是行于自利、非行于他利。”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只为他人利益而修行,不为自己利益而修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种人,自己未远离杀生,却劝导他人远离杀生;自己未远离不与取,却劝导他人远离不与取;自己未远离欲邪行,却劝导他人远离欲邪行;自己未远离妄语,却劝导他人远离妄语;自己未远离能导致放逸的诸酒类,却劝导他人远离能导致放逸的诸酒类。比丘们,这样的人正是只为他人利益而修行,不为自己利益而修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既不为自身利益,也不为他人利益而修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种人,自己未远离杀生,也不劝导他人远离杀生……乃至……自己未远离能导致放逸的诸酒类,也不劝导他人远离能导致放逸的诸酒类。比丘们,这样的人正是既不为自身利益,也不为他人利益而修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为自身利益,也为他人利益而修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种人,自己已远离杀生,也劝导他人远离杀生……乃至……自己已远离能导致放逸的诸酒类,也劝导他人远离能导致放逸的诸酒类。比丘们,这样的人正是为自身利益,也为他人利益而修行。比丘们,这四种人确实存在于世间。

第十 晡利多经

100那时,游方者晡利多来到世尊处。与世尊互相问候,作过堪可忆念的交谈后,在一旁坐下。世尊对坐在一旁的游方者晡利多这样说:

“晡利多,世间有这四种人。哪四种呢?晡利多,有一种人,对应当受责备的人,他以真实、如实、适时的话加以责备,但对应当受赞叹的人,却不以真实、如实、适时的话给予赞叹。又有一种人,对应当受赞叹的人,他以真实、如实、适时的话加以赞叹,但对应当受责备的人,却不以真实、如实、适时的话给予责备。另有一种人,对应当受责备的人,他不以真实、如实、适时的话加以责备,对应当受赞叹的人,也不以真实、如实、适时的话给予赞叹。还有一种人,对应当受责备的人,他以真实、如实、适时的话加以责备,对应当受赞叹的人,也以真实、如实、适时的话给予赞叹。晡利多,这便是世间的四种人。晡利多,这四种人中,你认为哪一种更殊胜、更优越呢?”

乔达摩尊者,世间有这四种人存在。哪四种?乔达摩尊者,有一种人,对应受责备的人,他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责备之语,但对应受赞叹的人,他不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赞叹之语。乔达摩尊者,有一种人,对应受赞叹的人,他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赞叹之语,但对应受责备的人,他不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责备之语。乔达摩尊者,有一种人,对应受责备的人,他不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责备之语,对应受赞叹的人,他也不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赞叹之语。乔达摩尊者,有一种人,对应受责备的人,他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责备之语,对应受赞叹的人,他也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赞叹之语。乔达摩尊者,这就是世间存在的四种人。乔达摩尊者,在这四种人中,那种对应受责备的人不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责备之语,对应受赞叹的人也不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赞叹之语的人,我认为他在这四种人中更为殊胜、更为优胜。那是什么原因?乔达摩尊者,因为此舍是殊胜的。

晡利多,世间有这四种人存在。哪四种?……(中略)……晡利多,这就是世间存在的四种人。晡利多,此四种人中,那种对应受责备的人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责备之语,对应受赞叹的人也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赞叹之语的人,在这四种人中更为殊胜、更为优胜。那是什么原因?晡利多,因为在一切情况下知时,是殊胜的。

“乔达摩尊者,世间有这四种人存在。哪四种?……(中略)……乔达摩尊者,这就是世间存在的四种人。乔达摩尊者,这四种人中,那种对应受责备的人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责备之语,对应受赞叹的人也说真实、确实、适时的赞叹之语的人,令我满意,在这四种人中更为殊胜、更为优胜。那是什么原因?乔达摩尊者,因为这种在一切情况下知时的特质,是殊胜的。”

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乔达摩尊者,就好像有人把倒下的扶起来,把隐藏的揭开,为迷路的人指明道路,在黑暗中持来油灯——让有眼者得以见色,同样地,乔达摩尊者以种种方式阐明了法。我今皈依乔达摩尊者、法、比丘僧团。愿乔达摩尊者忆持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直至命终,终身皈依。第十经。

阿修罗品第五

其摄颂:

阿修罗、三种定,火葬柴为第五;

贪、寂止、自利,学与晡利多。

第二五十集终。

第三之五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