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事 · 一

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阿毗达摩藏

论事

1. 人论

1. 纯粹真实义章

1. 随顺反对

1「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吗？」「是的。」「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吗？」「不应如是说。」

你应知道反驳。如果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那么确实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但不应当说‘凡是真实义、胜义，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者，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那么确实也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者，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这是错误的。」

随顺五句。

2「补特伽罗不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吗？」「是的。」「凡是真实义、胜义者，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不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吗？」「不应如是说。」

「你应知道反诘。如果补特伽罗不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那么确实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者，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不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不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者，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不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者，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不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那么确实也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不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不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者，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不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这是错误的。」

反诘四句。

3「但如果你认为——『应该说「补特伽罗不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者，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不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那么你在那里，以这个主张，如此承认者，应如此被驳斥。于是我们驳斥你。你也已被善驳斥。」

如果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不可得，那么确实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不可得。”你在那里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不可得’，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不可得’。”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不可得于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也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不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不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不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这对你来说是错误的。

折伏四法

4若这就是被不善折伏的情形，你也应在此如此看待：应该说——「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我们以这样的因由、这样的主张、如此承认时，不应被你在此如此折伏。然而你折伏我；那么我们就是被不善折伏了。

如果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也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这对你来说是错误的。

引导四法

5不应如此折伏。那么，你所折伏的——「如果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也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这对你来说是错误的。因此，凡已作的折伏，那些折伏是作得不善；反驳作得善；论证作得善。

结论四法。

第一折伏

1. 纯真实义

2. 反对随顺

6「补特伽罗不可得以真实义、胜义」吗？是的。「凡是真实义、胜义，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不可得以真实义、胜义」吗？不应如此说。

当知此驳斥。如果补特伽罗不可得以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不可得以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不可得以真实义、胜义』，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不可得以真实义、胜义』」——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不可得以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也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不可得以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不可得以真实义、胜义』，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不可得以真实义、胜义』」——是错误的。

反对五法

7「补特伽罗可得以真实义、胜义」吗？是的。「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可得以真实义、胜义」吗？不应如此说。

了知反驳。如果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那么确实应该说——「关于真实义、胜义，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但不应该说『关于真实义、胜义，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那么确实也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是错误的。

反驳四句。

8但如果你认为——「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那么由于你在那里的这个主张，如此主张者应如此被驳斥。而且我们驳斥那个。你已被善驳斥了。

如果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那么确实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但不应该说『凡是真实义、胜义，由此那个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是错误的。

如果不应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可得以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不应说——「补特伽罗可得以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补特伽罗可得以真实义、胜义』，但不应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可得以真实义、胜义』」——这对你是错误的。

9如果在这被错误驳斥的事情上，你就是这样看的。应说——“人不可得以真实义、胜义”，但不能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人不可得以真实义、胜义”。我们并非因为你在那里的这个主张，且如此主张，就应被这样驳斥。然而你却驳斥我。我们也就被错误驳斥了。

如果人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得，那么，尊者，确实就应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人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得”。你对此说——“应说：‘人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得’，但不能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人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得’”——这是错误的。

如果不应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那么确实也不应说——「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你在那里所说的——「确实应说：『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但不应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这对你是错误的。

引入四句。

10不应如此被驳倒。因此，你所作的驳倒——「如果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那么确实应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你在那里所说的：『确实应说：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但不应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是错误的。

如果不应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那么确实也不应说——「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你在那里所说的——「确实应说：『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但不应说：『凡是真实义、胜义，从那里，那个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这对你是错误的。因此，凡所作的那些驳倒，那些驳倒是作得不善的；反驳是作得善的；立论是作得善的。

结论四句。

第二折伏

2. (Ka) 处所真实义

1. 随顺反对

11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吗？是的。补特伽罗在一切处以真实义、胜义可得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了知反驳。如果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处以真实义、胜义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但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处以真实义、胜义可得』」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处以真实义、胜义可得」，那么确实也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但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处以真实义、胜义可得』」是错误的……（等等）……。

第三折伏

3. （甲）时真实义

1. 随顺反对

12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可得吗？是的。补特伽罗在一切时以真实义、胜义可得吗？不应该这样说。

你应了知反驳。如果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时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但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时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时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那么确实也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但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时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是错误的……（等等）……。

第四折伏

4. （甲）部分真实义

1. 随顺反对

13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补特伽罗在一切中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不应该这样说。

你应了知反驳。若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则确实应说——「补特伽罗在一切中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但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中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是错误的。

但若不应说——「补特伽罗在一切中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则确实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但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中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是错误的……（中略）……

第五折伏

2. （乙）处所真实义

2. 反对随顺

14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吗？是的。于一切处，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知此折伏。若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则你确实应说——“于一切处，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你在此所说——“确应说：‘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但不应说：‘于一切处，补特伽罗不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见’”——是错误的。

但若不应说——“于一切处，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则你确实也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你在此所说——“确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但不应说：‘于一切处，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是错误的……（中略）……

第六折伏

3. （乙）时间真实义

2. 反对随顺

15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吗？是的。于一切时，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吗？不应如此说。

了知反驳。若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时都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但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时都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是错误的。

但若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时都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那么确实也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但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时都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是错误的……（中略）……

第七折伏

4. （乙）部分真实义

2. 反对随顺

16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吗？是的。补特伽罗在一切中都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吗？不应该这样说。

了知反驳。若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中都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但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中都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是错误的。

但若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中都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那么确实也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但不应该说——『补特伽罗在一切中都在真实义、胜义上不可得』」是错误的……（中略）……

八种驳斥。

5. 纯粹对照

17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色也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色是一个，补特伽罗是另一个吗？不应该这样说。

你应当了知这驳斥。如果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色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那么确实应当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在此你所说的——「应当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色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但不应当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当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那么确实不应当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色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在此你所说的——「应当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色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但不应当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

18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受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想也可以被获得……行也可以被获得……识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吗？是的。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吗？不应当这样说。

你应当了知这驳斥。如果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识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那么确实应当说——「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在此你所说的——「应当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识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但不应当说——『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当说——「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那么确实不应当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识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在此你所说的——「应当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识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但不应当说——『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

19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眼处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耳处也可以被获得……鼻处也可以被获得……舌处也可以被获得……身处也可以被获得……色处也可以被获得……声处也可以被获得……香处也可以被获得……味处也可以被获得……触处也可以被获得……意处也可以被获得……法处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

20眼界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耳界也可以被获得……鼻界也可以被获得……舌界也可以被获得……身界也可以被获得……色界也可以被获得……声界也可以被获得……香界也可以被获得……味界也可以被获得……触界也可以被获得……眼识界也可以被获得……耳识界也可以被获得……鼻识界也可以被获得……舌识界也可以被获得……身识界也可以被获得……意界也可以被获得……意识界也可以被获得……法界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

21眼根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耳根也可以被获得……鼻根也可以被获得……舌根也可以被获得……身根也可以被获得……意根也可以被获得……命根也可以被获得……女根也可以被获得……男根也可以被获得……乐根也可以被获得……苦根也可以被获得……喜根也可以被获得……忧根也可以被获得……舍根也可以被获得……信根也可以被获得……精进根也可以被获得……念根也可以被获得……定根也可以被获得……慧根也可以被获得……未知当知根也可以被获得……已知根也可以被获得……具知根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吗？是的。具知根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吗？不应当这样说。

你应当了知这驳斥。如果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具知根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那么确实应当说——「具知根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在此你所说的——「应当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具知根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但不应当说——『具知根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当说——「具知根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那么确实不应当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具知根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在此你所说的——「应当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具知根也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但不应当说——『具知根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中略）……

22补特伽罗不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吗？是的。世尊说过——「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吗？是的。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了知反驳。如果世尊说过——「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应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你在那里所说——「应说『世尊说过——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而不应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那么确实不应说——「世尊说过——『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应说『世尊说过——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而不应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中略）……

23补特伽罗不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吗？是的。世尊说过——「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受亦可得……（中略）……想亦可得……（中略）……诸行亦可得……（中略）……识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吗？是的。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了知反驳。如果世尊说过——「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识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应说——「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你在那里所说——「应说『世尊说过——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识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而不应说『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说——「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那么确实不应说——「世尊说过——『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识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应说『世尊说过——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识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而不应说『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中略）……

24补特伽罗不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吗？是的。世尊说过——「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眼处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中略）……耳处亦可得……（中略）……法处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中略）……

25「眼界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身界可得……色界可得……触界可得……眼识界可得……意识界可得……法界可得于真实义、胜义……」

26「眼根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耳根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已知根可得于真实义、胜义……」

27「人不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吗？」「是的。」「世尊说：『有为自利而行道的人。』具知根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吗？」「是的。」「具知根是一，人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

「请知晓反驳。如果世尊说：『有为自利而行道的人。』具知根可得于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应该说：『具知根是一，人是另一。』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世尊说：有为自利而行道的人，具知根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不应该说：「具知根是一，人是另一。」』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具知根是一，人是另一。』那么确实不应该说：『世尊说：「有为自利而行道的人。」具知根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世尊说：有为自利而行道的人，具知根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不应该说：「具知根是一，人是另一。」』……」

单纯结合。

6. 譬喻的连结

28「色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是一，受是另一吗？」「是的。」「人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吗？」「是的。」「色是一，人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

了知这驳斥。若色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受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是一，受是另一，人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应当说——「色是一，人是另一」。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色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受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是一，受是另一，人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但不应当说——『色是一，人是另一』」——这是错误的。

但若不应当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那么确实不应当说——「色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受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是一，受是另一，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色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受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是一，受是另一，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但不应当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乃至……

29色可得于真实义、胜义，想亦可得……乃至……行亦可得……乃至……识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是一，识是另一吗？是的。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吗？是的。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

了知这驳斥。若色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识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是一，识是另一，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那么确实应当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色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识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是一，识是另一，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但不应当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

但若不应当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那么确实不应当说——「色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识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是一，识是另一，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色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识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是一，识是另一，补特伽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但不应当说——『色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乃至……

30受可得于真实义、胜义，想亦可得……乃至……行亦可得……乃至……识亦可得……乃至……色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乃至……

31想可得于真实义、胜义，行亦可得……乃至……识亦可得……乃至……色亦可得……乃至……受亦可得于真实义、胜义……乃至……

32行以真实胜义可得，识亦以真实胜义可得……乃至……色亦以真实胜义可得……乃至……受亦以真实胜义可得……乃至……想亦以真实胜义可得……乃至……

33识以真实胜义可得，色亦以真实胜义可得……乃至……受亦以真实胜义可得……乃至……想亦以真实胜义可得……乃至……行亦以真实胜义可得，识是一，行是另一些吗？是的。补特伽罗以真实胜义可得，识亦以真实胜义可得吗？是的。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知道这驳斥。如果识以真实胜义可得，行亦以真实胜义可得，识是一，行是另一些，补特伽罗以真实胜义可得，识亦以真实胜义可得；那么确实应该说——「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识以真实胜义可得，行亦以真实胜义可得，识是一，行是另一些，补特伽罗以真实胜义可得，识亦以真实胜义可得』，但不应该说——『识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识是一个，补特伽罗是另一个」，那么确实不应该说——「识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行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识是一个，行是另一个，补特伽罗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识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识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行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识是一个，行是另一个，补特伽罗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识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但不应该说——『识是一个，补特伽罗是另一个』」是错误的……

34眼处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耳处也可以被获得……法处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耳处可以被获得……法处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眼处也可以被获得……意处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

35眼界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耳界也可以被获得……法界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耳界可以被获得……法界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眼界也可以被获得……意识界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

36眼根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耳根也可以被获得……具知根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耳根可以被获得……具知根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眼根也可以被获得……已知根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具知根是一个，已知根是另一个吗？是的。补特伽罗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具知根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吗？是的。具知根是一个，补特伽罗是另一个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知道这驳斥。如果具知根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已知根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具知根是一个，已知根是另一个，补特伽罗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具知根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那么确实应该说——「具知根是一个，补特伽罗是另一个」。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具知根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已知根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具知根是一个，已知根是另一个，补特伽罗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具知根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但不应该说——『具知根是一个，补特伽罗是另一个』」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具知根是一个，补特伽罗是另一个」，那么确实不应该说——「具知根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已知根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具知根是一个，已知根是另一个，补特伽罗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具知根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具知根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已知根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具知根是一个，已知根是另一个，补特伽罗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具知根也可以真实义、胜义地被获得』，但不应该说——『具知根是一个，补特伽罗是另一个』」是错误的……

37色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受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色是一法，受是另一法吗？「是的。」世尊说：「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色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吗？「是的。」色是一法，补特伽罗是另一法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了知反驳。如果色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受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色是一法，受是另一法；世尊说：「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色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那么确实应该说——色是一法，补特伽罗是另一法。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色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受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色是一法，受是另一法，世尊说：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色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但不应该说：『色是一法，补特伽罗是另一法』」——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当说：「色是一法，补特伽罗是另一法」，那么，贤友，确实也不应当说：「色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受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色是一法，受是另一法，世尊说：『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色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确实应当说：『色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受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色是一法，受是另一法，世尊说：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色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但不应当说：『色是一法，补特伽罗是另一法』」——这是错误的……等等……

38色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想也可得……诸行也可得……识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等等……

39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想也可得……诸行也可得……识也可得……色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等等……

40想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诸行也可得……识也可得……色也可得……受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等等……

41诸行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识也可得……色也可得……受也可得……想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等等……

42识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色也可得……受也可得……想也可得……诸行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等等……

43眼处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耳处也可得……法处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耳处可得……法处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眼处也可得……意处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等等……

44眼界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耳界也可得……法界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耳界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法界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眼界也可得……意识界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等等……

45眼根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耳根也可得……具知根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耳根可得……具知根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眼根也可得……已知根也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具知根是一，已知根是另一吗？是的。世尊说：「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具知根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吗？是的。具知根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知道反驳。如果具知根依真实义、胜义可得，已知根也依真实义、胜义可得，具知根是一，已知根是另一，世尊说：「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具知根也依真实义、胜义可得；那么确实应说：「具知根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具知根依真实义、胜义可得，已知根也依真实义、胜义可得，具知根是一，已知根是另一，世尊说：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具知根也依真实义、胜义可得』，但不应说：『具知根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说：「具知根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那么确实不应说：「具知根依真实义、胜义可得，已知根也依真实义、胜义可得，具知根是一，已知根是另一，世尊说：『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具知根也依真实义、胜义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具知根依真实义、胜义可得，已知根也依真实义、胜义可得，具知根是一，已知根是另一，世尊说：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具知根也依真实义、胜义可得』，但不应说：『具知根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这是错误的……。

譬喻结合

7. 四法门结合

46补特伽罗依真实义、胜义可得吗？是的。色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知道驳斥。如果补特伽罗依真实义、胜义可得，那么确实应说：「色是补特伽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补特伽罗依真实义、胜义可得』，但不应说：『色是补特伽罗』」，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说：「色是补特伽罗」，那么确实不应说：「补特伽罗依真实义、胜义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补特伽罗依真实义、胜义可得』，但不应说：『色是补特伽罗』」，这是错误的……。

47补特伽罗依真实义、胜义可得吗？是的。色中有补特伽罗……离色有补特伽罗……补特伽罗中有色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知被驳倒。若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则确实应说「补特伽罗中有色」。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不应说『补特伽罗中有色』」是错误的。

若不应说「补特伽罗中有色」，则确实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不应说『补特伽罗中有色』」是错误的……。

48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吗？是的。受是补特伽罗……受中有补特伽罗……离受有补特伽罗……补特伽罗中有受……。

想是补特伽罗……想中有补特伽罗……离想有补特伽罗……补特伽罗中有想……。

诸行是补特伽罗……诸行中有补特伽罗……离诸行有补特伽罗……补特伽罗中有诸行……。

识是补特伽罗……识中有补特伽罗……离识有补特伽罗……补特伽罗中有识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当了知驳斥。如果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那么确实应当说——「在补特伽罗中有识」。你在那里所说——「应当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但不应当说——『在补特伽罗中有识』」——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当说——「在补特伽罗中有识」，那么确实也不应当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你在那里所说——「应当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但不应当说——『在补特伽罗中有识』」——这是错误的……（中略）……

49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眼处是补特伽罗……（中略）……在眼处中有补特伽罗……（中略）……离眼处有补特伽罗……（中略）……在补特伽罗中有眼处……（中略）……法处是补特伽罗……（中略）……在法处中有补特伽罗……（中略）……离法处有补特伽罗……（中略）……在补特伽罗中有法处……（中略）……

眼界是补特伽罗……（中略）……在眼界中有补特伽罗……（中略）……离眼界有补特伽罗……（中略）……在补特伽罗中有眼界……（中略）……法界是补特伽罗……（中略）……在法界中有补特伽罗……（中略）……离法界有补特伽罗……（中略）……在补特伽罗中有法界……（中略）……

眼根是补特伽罗……（中略）……在眼根中有补特伽罗……（中略）……离眼根有补特伽罗……（中略）……在补特伽罗中有眼根……（中略）……具知根是补特伽罗……（中略）……在具知根中有补特伽罗……（中略）……离具知根有补特伽罗……（中略）……在补特伽罗中有具知根吗？——不应当这样说。

你应当了知驳斥。如果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那么确实应当说——「在补特伽罗中有具知根」。你在那里所说——「应当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但不应当说——『在补特伽罗中有具知根』」——这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当说——「在补特伽罗中有具知根」，那么确实也不应当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你在那里所说——「应当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但不应当说——『在补特伽罗中有具知根』」——这是错误的……（中略）……

50补特伽罗不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世尊说过——「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吗？——是的。色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当这样说。

你应了知反驳。如果世尊说了——「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那么确实应该说——「色是补特伽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世尊说了——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但不应该说——『色是补特伽罗』」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该说——「色是补特伽罗」，那么确实也不应该说——「世尊说了——『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世尊说了——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但不应该说——『色是补特伽罗』」是错误的……

51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不可得吗？是的。世尊说了——「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吗？是的。色中有补特伽罗……离色有补特伽罗……补特伽罗中有色……

受是补特伽罗……受中有补特伽罗……离受有补特伽罗……补特伽罗中有受……

想是补特伽罗……想中有补特伽罗……离想有补特伽罗……补特伽罗中有想……

行是补特伽罗……诸行中有补特伽罗……离诸行有补特伽罗……补特伽罗中有诸行……

识是补特伽罗……识中有补特伽罗……离识有补特伽罗……补特伽罗中有识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了知反驳。如果世尊说了——「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中有识」。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该说——『世尊说了——有为自利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但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中有识』」是错误的。

若不应说「补特伽罗中有识」，则确实不应说「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不应说『补特伽罗中有识』」是错误的……

52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不可得吗？是的。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吗？是的。眼处是补特伽罗……补特伽罗在眼处中……补特伽罗离眼处……眼处在补特伽罗中……法处是补特伽罗……补特伽罗在法处中……补特伽罗离法处……法处在补特伽罗中……

眼界是补特伽罗……补特伽罗在眼界中……补特伽罗离眼界……眼界在补特伽罗中……法界是补特伽罗……补特伽罗在法界中……补特伽罗离法界……法界在补特伽罗中……

眼根是补特伽罗……补特伽罗在眼根中……补特伽罗离眼根……眼根在补特伽罗中……具知根是补特伽罗……补特伽罗在具知根中……补特伽罗离具知根……具知根在补特伽罗中吗？不应如此说。

你应知道反驳。若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则确实应说「具知根在补特伽罗中」。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不应说『具知根在补特伽罗中』」是错误的。

若不应说「具知根在补特伽罗中」，则确实不应说「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不应说『具知根在补特伽罗中』」是错误的……

四法门会通。

8. 相应论

53补特伽罗能以真实义、胜义而被得吗？是的。补特伽罗是有缘的……补特伽罗是无缘的……补特伽罗是有为的……补特伽罗是无为的……补特伽罗是常的……补特伽罗是无常的……补特伽罗是有相的……补特伽罗是无相的吗？不应如此说。（略）

54「补特伽罗不可得于真实义、胜义吗？」「是的。」「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行于自利』吗？」「是的。」「补特伽罗有因缘……（中略）……补特伽罗无因缘……补特伽罗有为……补特伽罗无为……补特伽罗常……补特伽罗无常……补特伽罗有相……补特伽罗无相吗？」「不应如此说。」（略）

相与理相应论

9. 语词净化

55「补特伽罗可得，可得的是补特伽罗吗？」「补特伽罗可得；可得者中，有些是补特伽罗，有些不是补特伽罗。」「补特伽罗有些可得、有些不可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56「补特伽罗是真实义者，真实义者是补特伽罗吗？」「补特伽罗是真实义者，真实义者有些是补特伽罗，有些不是补特伽罗。」「补特伽罗有些是真实义者，有些不是真实义者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57「补特伽罗存在，存在补特伽罗吗？」「补特伽罗存在，存在某些为补特伽罗，某些不为补特伽罗。」「补特伽罗某些存在，某些不存在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58「补特伽罗现有，现有的是补特伽罗吗？」「补特伽罗现有；现有者中，有些是补特伽罗，有些不是补特伽罗。」「补特伽罗有些现有、有些不现有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59「补特伽罗有，有补特伽罗吗？」「补特伽罗有，有某些为补特伽罗，某些不为补特伽罗。」「补特伽罗某些有，某些无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60「补特伽罗有，有非一切补特伽罗吗？」「是的……（中略）……补特伽罗无，无非一切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略）

语句审定。

10. 施设之随问

61色界中有色的补特伽罗吗？「是的。」欲界中有欲的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

62色界中有色的有情吗？「是的。」欲界中有欲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

63无色界中有无色的补特伽罗吗？「是的。」欲界中有欲的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

64无色界中有无色的有情吗？「是的。」欲界中有欲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

65色界中有色的补特伽罗，无色界中有无色的补特伽罗，且有某者从色界死后生于无色界吗？「是的。」色的补特伽罗断灭，无色的补特伽罗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66色界中有色的有情，无色界中有无色的有情，且有某者从色界死后生于无色界吗？「是的。」色的有情断灭，无色的有情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67所谓身或身体，所谓身体或身；除身以外，这些是否同义、相同、等同、同类？「是的。」所谓补特伽罗或命，所谓命或补特伽罗；除补特伽罗以外，这些是否同义、相同、等同、同类？「是的。」身是别的，补特伽罗是别的吗？「是的。」命是别的，身体是别的吗？「不应如此说。」

了知责难。若所谓身或身体，所谓身体或身；除身以外，这些同义、相同、等同、同类；所谓补特伽罗或命，所谓命或补特伽罗；除补特伽罗以外，这些同义、相同、等同、同类；身是别的，补特伽罗是别的；那么，朋友，你确实应说：「命是别的，身体是别的。」你在那里所说：「应说：‘所谓身或身体，所谓身体或身；除身以外，这些同义、相同、等同、同类；所谓补特伽罗或命，所谓命或补特伽罗；除补特伽罗以外，这些同义、相同、等同、同类；身是别的，补特伽罗是别的。’但不应说：‘命是别的，身体是别的。’」这是错误的。

但若不应说「命是别的，身体是别的」，那么，朋友，你确实不应说：「所谓身或身体，所谓身体或身；除身以外，这些同义、相同、等同、同类；所谓补特伽罗或命，所谓命或补特伽罗；除补特伽罗以外，这些同义、相同、等同、同类；身是别的，补特伽罗是别的。」你在那里所说：「应说：‘所谓身或身体，所谓身体或身；除身以外，这些同义、相同、等同、同类；所谓补特伽罗或命，所谓命或补特伽罗；除补特伽罗以外，这些同义、相同、等同、同类；身是别的，补特伽罗是别的。’但不应说：‘命是别的，身体是别的。’」这是错误的……（中略）……

68所谓身或身体，所谓身体或身；除身以外，这些是否同义、相同、等同、同类？「是的。」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吗？「是的。」身是别的，补特伽罗是别的吗？「不应如此说。」

了知反驳。若所谓身或身体，所谓身体或身；除身以外，这些同义、相同、等同、同类，且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那么，朋友，你确实应说：「身是别的，补特伽罗是别的。」你在那里所说：「应说：‘所谓身或身体，所谓身体或身；除身以外，这些同义、相同、等同、同类，且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但不应说：‘身是别的，补特伽罗是别的。’」这是错误的。

但若不应说「身是别的，补特伽罗是别的」，那么，朋友，你确实不应说：「所谓身或身体，所谓身体或身；除身以外，这些同义、相同、等同、同类，且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你在那里所说：「应说：‘所谓身或身体，所谓身体或身；除身以外，这些同义、相同、等同、同类，且世尊说过：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但不应说：‘身是别的，补特伽罗是别的。’」这是错误的。（略）

施设随问。

11. 趣随问

69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到此世吗？是的。那个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到此世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70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到此世吗？是的。另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到此世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71「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他和另一个都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72「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既非他轮回，也非另一个轮回从此世到他世，从他世到此世吗？」「不应如此说……」

73「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是那个补特伽罗轮回，还是另一个补特伽罗轮回，还是同一个和另一个都轮回，还是既非他轮回也非另一个轮回从此世到他世，从他世到此世吗？」「不应如此说……」

74「不应说『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那补特伽罗最多轮回七次，」

「由于一切结的灭尽，成为苦的终结者。」

「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

75「不应说『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此轮回无始。被无明所盖、被渴爱所系缚的诸有情轮回流转，其前际不可知。』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

76「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不应如此说……」

77「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有某人作人后成为天人吗？」「是的。」「那同一个人就是那天人吗？」「不应如此说……」

78「那同一个人就是那天人吗？」「是的。」「作人后成为天人，作天人后成为人，作人者是另一个，天人是另一个，却说作人者正是这个同一个在轮回」——这是邪见……

「如果轮回的是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处死后到他世而非另一个，如此则不会有死亡，也不可得杀生。有业，有业异熟，有所作诸业的异熟；当善、不善业成熟时，却说正是这个同一个在轮回」——这是邪见。

79「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有某人作人后成为夜叉，成为饿鬼，成为地狱众生，成为畜生，成为骆驼，成为牛，成为驴，成为猪，成为水牛吗？」「是的。」「那同一个人就是那水牛吗？」「不应如此说……」

80「那同一个人就是那水牛吗？」「是的。」「作人后成为水牛，作水牛后成为人，作人者是另一个，水牛是另一个，作人者就是同一个在轮回」——这是邪见……

「如果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处死后轮回到他世而不是另一个，如此则没有死亡，也找不到杀生。有业，有业的果报，有所作诸业的果报，善与不善在成熟时，就是同一个在轮回」——这是邪见。

81「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有某刹帝利作刹帝利后成为婆罗门吗？」「是的。」「那同一个刹帝利就是那婆罗门吗？」「不应如此说……」

82「有某位刹帝利成为吠舍、首陀罗吗？」「是的。」「那同一个刹帝利就是那首陀罗吗？」「不应如此说……」

83「有某位婆罗门成为吠舍、首陀罗、刹帝利吗？」「是的。」「那同一个婆罗门就是那刹帝利吗？」「不应如此说……」

84「有某位吠舍成为首陀罗、刹帝利、婆罗门吗？」「是的。」「那同一个吠舍就是那婆罗门吗？」「不应如此说……」

85「有某位首陀罗成为刹帝利、婆罗门、吠舍吗？」「是的。」「那同一个首陀罗就是那吠舍吗？」「不应如此说……」

86「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流转到他世、从他世流转到此世吗？」「是的。」「断手者仍是断手者，断足者仍是断足者，断手足者仍是断手足者，断耳者……断鼻者……断耳鼻者……断指者……断拇指者……断腱者……曲手者……簸箕手者……麻风病者……瘤病者……白癞病者……肺痨者……癫痫病者……骆驼……牛……驴……猪……水牛仍是水牛吗？」「不应如此说……」

87「不应说『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流转到他世、从他世到此世』吗？」「是的，尊者。」「难道入流者补特伽罗从人界死后生到天界，在那里也是入流者吗？」「是的，尊者。」

「如果入流者补特伽罗从人界死后生到天界，在那里也是入流者，那么确实应说『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流转到他世、从他世到此世』。」

88「因为入流者补特伽罗从人界死后生到天界，在那里也是入流者，以此理由，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流转到他世、从他世到此世吗？」「是的。」「因为入流者补特伽罗从人界死后生到天界，在那里也是人吗？」「不应如是说……」

89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不是另一个、未离去而轮回吗？不应如是说……

90不是另一个、未离去而轮回吗？是的。手被断者仍是手被断者，足被断者仍是足被断者，手足被断者仍是手足被断者，耳被断者……鼻被断者……耳鼻被断者……指被断者……拇指被断者……腱被断者……曲手者……蹼手者……麻风病者……肿瘤病者……白癜风者……痨病者……癫痫病者……骆驼……牛……驴……猪……水牛仍是水牛吗？不应如是说……

91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同形而轮回吗？不应如是说……同形而轮回吗？是的。命即是身吗？不应如是说……

同受而……同想而……同行而……同识而轮回吗？不应如是说……同识而轮回吗？是的。命即是身吗？不应如是说……

92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无色而轮回吗？不应如是说……无色而轮回吗？是的。命是一，身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

无受而……无想而……无行而……无识而轮回吗？不应如是说……无识而轮回吗？是的。命是一，身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

93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色轮回吗？不应如是说……色轮回吗？是的。命即是身吗？不应如是说……

受……想……诸行……识轮回吗？不应如是说……识轮回吗？是的。命即是身吗？不应如是说……

94同一个补特伽罗从此世轮回到他世，从他世轮回到此世吗？是的。色不轮回吗？不应如是说……色不轮回吗？是的。命是一，身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

受……想……行……识不轮回吗？不应如是说……识不轮回吗？是的。命是一，身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略）

当诸蕴破坏时，若补特伽罗破坏；

则成断灭见，此为佛所舍弃。

当诸蕴破坏时，若补特伽罗不破坏；

补特伽罗则成常住，与涅槃相等。

趣随问。

12. 取施设随问

95取色而施设补特伽罗吗？是的。色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坏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是的。补特伽罗也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坏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不应如此说……

96取受……取想……取诸行……取识而施设补特伽罗吗？是的。识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坏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是的。补特伽罗也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坏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不应如此说……

97取色而施设补特伽罗吗？是的。取青色而施设青色的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取黄色……取红色……取白色……取有见色……取无见色……取有对色……取无对色而施设无对的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

98取受而施设补特伽罗吗？是的。取善受而施设善的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取善受而施设善的补特伽罗吗？是的。善受有果、有异熟、可意果、可爱果、合意果、无杂染果、乐生、乐异熟吗？是的。善的补特伽罗也有果、有异熟、可意果、可爱果、合意果、无杂染果、乐生、乐异熟吗？不应如此说……

99取受而施设补特伽罗吗？是的。取不善受而施设不善的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取不善受而施设不善的补特伽罗吗？是的。不善受有果、有异熟、不可意果、不可爱果、不合意果、杂染果、苦生、苦异熟吗？是的。不善的补特伽罗也有果、有异熟、不可意果、不可爱果、不合意果、杂染果、苦生、苦异熟吗？不应如此说……

100取受而施设补特伽罗吗？是的。取无记受而施设无记的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取无记受而施设无记的补特伽罗吗？是的。无记受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衰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是的。无记的补特伽罗也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衰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不应如此说……

101取想……取诸行……取识而施设补特伽罗吗？是的。取善识而施设善的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取善识而施设善的补特伽罗吗？是的。善识有果、有异熟、可意果、可爱果、悦意果、无杂染果、乐生起、乐异熟吗？是的。善的补特伽罗也有果、有异熟、可意果、可爱果、悦意果、无杂染果、乐生起、乐异熟吗？不应如此说……

102取识而施设补特伽罗吗？是的。取不善识而施设不善的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取不善识而施设不善的补特伽罗吗？是的。不善识有果、有异熟、不可意果、不可爱果、不悦意果、有杂染果、苦生起、苦异熟吗？是的。不善的补特伽罗也有果、有异熟、不可意果、不可爱果、不悦意果、有杂染果、苦生起、苦异熟吗？不应如此说……

103取识而施设补特伽罗吗？是的。取无记识而施设无记的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取无记识而施设无记的补特伽罗吗？是的。无记识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衰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是的。无记的补特伽罗也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衰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不应如此说……

104依眼而应说「有眼之补特伽罗」吗？是的。当眼灭时，应说「有眼之补特伽罗灭」吗？不应如此说……依耳……依鼻……依舌……依身……依意而应说「有意之补特伽罗」吗？是的。当意灭时，应说「有意之补特伽罗灭」吗？不应如此说。

105依邪见而应说「有邪见之补特伽罗」吗？是的。当邪见灭时，应说「有邪见之补特伽罗灭」吗？不应如此说。依邪思惟……依邪语……依邪业……依邪命……依邪精进……依邪念……依邪定而应说「有邪定之补特伽罗」吗？是的。当邪定灭时，应说「有邪定之补特伽罗灭」吗？不应如此说。

106依正见而应说「有正见之补特伽罗」吗？是的。当正见灭时，应说「有正见之补特伽罗灭」吗？不应如此说……依正思惟……依正语……依正业……依正命……依正精进……依正念……依正定而应说「有正定之补特伽罗」吗？是的。当正定灭时，应说「有正定之补特伽罗灭」吗？不应如此说……

107取色、取受而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取二蕴而有二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取色、取受、取想、取诸行、取识而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取五蕴而有五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108缘于眼处，缘于耳处，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缘于二处，有二个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眼处，缘于耳处，缘于鼻处，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缘于三处，有三个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眼处，缘于耳处，缘于鼻处，缘于舌处，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缘于四处，有四个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眼处，缘于耳处，缘于鼻处，缘于舌处，缘于身处，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缘于五处，有五个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眼处，缘于耳处，缘于鼻处，缘于舌处，缘于身处，缘于意处，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缘于六处，有六个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眼处，缘于耳处，缘于鼻处，缘于舌处，缘于身处，缘于意处，缘于色处，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缘于七处，有七个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眼处，缘于耳处，缘于鼻处，缘于舌处，缘于身处，缘于意处，缘于色处，缘于声处，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缘于八处，有八个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眼处，缘于耳处，缘于鼻处，缘于舌处，缘于身处，缘于意处，缘于色处，缘于声处，缘于香处，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缘于九处，有九个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眼处，缘于耳处，缘于鼻处，缘于舌处，缘于身处，缘于意处，缘于色处，缘于声处，缘于香处，缘于味处，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缘于十处，有十个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眼处，缘于耳处，缘于鼻处，缘于舌处，缘于身处，缘于意处，缘于色处，缘于声处，缘于香处，缘于味处，缘于触处，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缘于十一处，有十一个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眼处，缘于耳处，缘于鼻处，缘于舌处，缘于身处，缘于意处，缘于色处，缘于声处，缘于香处，缘于味处，缘于触处，缘于法处，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缘于十二处，有十二个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109依眼界、依耳界而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依二界而有二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依眼界、依耳界……依法界而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依十八界而有十八补特伽罗的施设吗？不应如是说……

110依眼根、依耳根而施设补特伽罗吗？是的。依二根而施设二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依眼根、依耳根……依具知根而施设补特伽罗吗？是的。依二十二根而施设二十二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

111依一蕴有而施设一补特伽罗吗？是的。依四蕴有而施设四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依一蕴有而施设一补特伽罗吗？是的。依五蕴有而施设五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在一蕴有中只有一补特伽罗吗？是的。在四蕴有中只有四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在一蕴有中只有一补特伽罗吗？是的。在五蕴有中只有五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

112犹如依树而有荫影的施设，如是依色而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犹如依树而有荫影的施设，树也是无常的，荫影也是无常的，如是依色而有补特伽罗的施设，色也是无常的，补特伽罗也是无常的吗？不应如此说……犹如依树而有荫影的施设，树是一个，荫影是另一个，如是依色而有补特伽罗的施设，色是一个，补特伽罗是另一个吗？不应如此说……

113犹如依村而有村民的施设，如是依色而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犹如依村而有村民的施设，村是一个，村民是另一个，如是依色而有补特伽罗的施设，色是一个，补特伽罗是另一个吗？不应如是说……

114犹如依国而有王的施设，如是依色而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犹如依国而有王的施设，国是一个，王是另一个，如是依色而有补特伽罗的施设，色是一个，补特伽罗是另一个吗？不应如是说……

115犹如镣铐不是戴镣铐者，谁有镣铐，谁就是戴镣铐者；如是，色不是有色者，谁有色，谁就是有色者吗？犹如镣铐不是戴镣铐者，谁有镣铐，谁就是戴镣铐者，镣铐是一个，戴镣铐者是另一个；如是，色不是有色者，谁有色，谁就是有色者，色是一个，有色者是另一个吗？不应如是说……

116于每一心有补特伽罗的施设吗？是的。于每一心补特伽罗生、老、死、死没、再生吗？不应如是说……当第二心生起时，不应说「是同一个或是另一个」吗？是的。当第二心生起时，不应说「是童子或是童女」吗？应说。

请了知此驳斥。如果当第二心生起时，不应说「是同一个或是另一个」，那么实在应说「当第二心生起时，不应说『是童子或是童女』」。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当第二心生起时，不应说是同一个或是另一个，当第二心生起时，应说是童子或是童女』」是错误的。

或者如果当第二心生起时，应说「是童子或是童女」，那么实在应说「当第二心生起时，应说『是同一个或是另一个』」。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当第二心生起时，不应说是同一个或是另一个，当第二心生起时，应说是童子或是童女』」是错误的。

117当第二心生起时，不应说「是同一个或是另一个」吗？是的。当第二心生起时，不应说「是女人或是男人，是在家者或是出家者，是天或是人」吗？应说。

请了知此驳斥。如果当第二心生起时，不应说「是同一个或是另一个」，那么实在应说「当第二心生起时，不应说『是天或是人』」。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当第二心生起时，不应说是同一个或是另一个，当第二心生起时，应说是天或是人』」是错误的。

或者如果当第二心生起时，应说「是天或是人」，那么实在应说「当第二心生起时，应说『是同一个或是另一个』」。你在那里所说的「应说『当第二心生起时，不应说是同一个或是另一个，当第二心生起时，应说是天或是人』」是错误的……（中略）……

118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难道不是「谁见、见什么、以什么见，他见、见那个、以那个见」吗？是的。如果谁见、见什么、以什么见，他见、见那个、以那个见；那么确实应当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

119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难道不是「谁听……（中略）……谁嗅……谁尝……谁触……谁识知、识知什么、以什么识知，他识知、识知那个、以那个识知」吗？是的。如果谁识知、识知什么、以什么识知，他识知、识知那个、以那个识知；那么确实应当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

120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难道不是「谁不见、不见什么、以什么不见，他不见、不见那个、以那个不见」吗？是的。如果谁不见、不见什么、以什么不见，他不见、不见那个、以那个不见；那么确实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

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难道不是「谁不听……（中略）……谁不嗅……谁不尝……谁不触……谁不识知、不识知什么、以什么不识知，他不识知、不识知那个、以那个不识知」吗？是的。如果谁不识知、不识知什么、以什么不识知，他不识知、不识知那个、以那个不识知；那么确实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

121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难道世尊没有说「诸比丘，我以清净、超越人的天眼，见有情死时、生时，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我了知有情随业流转」！有这部经吗？是的。那么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

122世尊说了「诸比丘，我以清净、超越人的天眼，见有情死时、生时，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我了知有情随业流转」，以此为因，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世尊以清净、超越人的天眼见色还是见补特伽罗？见色。色是补特伽罗，色死，色生，色随业流转吗？不应如此说。

世尊以清净、超越人的天眼，见色、见人吗？见人。人，是色，是色处，是色界，是青，是黄，是红，是白，是眼识所识，撞击于眼，来到眼的范围吗？不应如此说。

世尊以清净、超越人的天眼见色、见人吗？见两者。两者是色、色处、色界，两者是青、两者是黄、两者是红、两者是白、两者是眼识所识、两者撞击于眼、两者来到眼的范围、两者死没、两者投生、两者随业而去吗？不应如此说。

依取施设随问

13. 士用随问

123善恶诸业可得吗？是的。善恶诸业的作者、使作者可得吗？不应如此说……

124善恶诸业可得吗？善恶诸业的作者、使作者可得吗？是的。彼的作者、使作者可得吗？不应如此说……

125彼的作者、使作者可得吗？是的。对彼自身而言，没有苦的终结、没有轮转的断绝、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此说……

126善恶诸业可得吗？善恶诸业的作者、使作者可得吗？是的。人可得吗？人的作者、使作者可得吗？不应如此说……

127善恶诸业可得吗？善恶诸业的作者、使作者可得吗？是的。涅槃可得吗？涅槃的作者、使作者可得吗？不应如此说……

128善恶诸业可得吗？善恶诸业的作者、使作者可得吗？是的。大地可得吗？大地的作者、使作者可得吗？不应如此说……

129善恶诸业可得吗？善恶诸业的作者、令作者可得吗？是的。大海可得吗？大海的作者、令作者可得吗？不应如此说……

130善恶诸业可得吗？善恶诸业的作者、令作者可得吗？是的。须弥山王可得吗？须弥山王的作者、令作者可得吗？不应如此说……

131「善恶诸业可得见」，善恶诸业的作者、令作者可得见吗？是的。「水可得见」，水的作者、令作者可得见吗？不应如是说……

132「善恶诸业可得见」，善恶诸业的作者、令作者可得见吗？是的。「火可得见」，火的作者、令作者可得见吗？不应如是说……

133「善恶诸业可得见」，善恶诸业的作者、令作者可得见吗？是的。「风可得见」，风的作者、令作者可得见吗？不应如是说……

134「善恶诸业可得见」，善恶诸业的作者、令作者可得见吗？是的。「草、木、林木可得见」，草、木、林木的作者、令作者可得见吗？不应如是说……

135「善恶诸业可得见」，善恶诸业的作者、令作者可得见吗？是的。「善恶诸业是一者，善恶诸业的作者、令作者是另一者」吗？不应如是说……

136「善恶诸业的果报可得见吗？」「是的。」「善恶诸业的果报感受者可得见吗？」「不应如此说……」

137「善恶诸业的果报可得见，善恶诸业的果报感受者可得见吗？」「是的。」「彼的感受者可得见吗？」「不应如此说……」

138「彼的感受者可得见吗？」「是的。」「对于彼即同一者，无苦的终结、无轮回的断绝、无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此说……」

139「善恶诸业的果报可得见吗？善恶诸业的果报感受者可得见吗？」「是的。」「补特伽罗可得见吗？补特伽罗的感受者可得见吗？」「不应如此说……」

140「善恶诸业的果报可得见吗？善恶诸业的果报感受者可得见吗？」「是的。」「涅槃可得见吗？涅槃的感受者可得见吗？」「不应如此说……」

141「善恶诸业的果报可得见吗？善恶诸业的果报感受者可得见吗？」「是的。」「大地可得见吗？……大海可得见吗？……须弥山王可得见吗？……水可得见吗？……火可得见吗？……风可得见吗？……草木丛林可得见吗？草木丛林的感受者可得见吗？」「不应如此说……」

142「善恶诸业的果报可得见吗？善恶诸业的果报感受者可得见吗？」「是的。」「善恶诸业的果报是一，善恶诸业的果报感受者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

143「天的快乐可得见吗？」「是的。」「天的快乐的感受者可得见吗？」「不应如此说……」

144天乐可得见吗？天乐的感受者可得见吗？」「是的。」「其感受者可得见吗？」「不应如此说……

145「其感受者可得见吗？」「是的。」「对那同一者而言，苦的终结不存在，轮转的断绝不存在，无取般涅槃不存在吗？」「不应如此说……」

146天乐可得见吗？天乐的感受者可得见吗？」「是的。」「补特伽罗可得见吗？补特伽罗的感受者可得见吗？」「不应如此说……

147「天乐可得」，天乐的感受者可得吗？「是的，尊者。」「涅槃可得」，涅槃的感受者可得吗？不应如此说……

148「天乐可得」，天乐的感受者可得吗？「是的，尊者。」「大地可得」……「大海可得」……「须弥山王可得」……「水可得」……「火可得」……「风可得」……「草木丛林可得」，草木丛林的感受者可得吗？不应如此说……

149「天乐可得」，天乐的感受者可得吗？「是的，尊者。」「天乐是一个，天乐的感受者是另一个」吗？不应如此说……

150「人的乐被获得」吗？「是的，尊者。」人的乐的感受者被获得吗？不应如此说……

151「人的乐被获得」，人的乐的感受者被获得吗？「是的，尊者。」「那个的感受者被获得」吗？不应如此说……

152「得其感受者吗？」「是的。」「对他来说，没有苦的终结，没有轮转的断除，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153「得人间的乐吗？」「得人间乐的感受者吗？」「是的。」「得补特伽罗吗？」「得补特伽罗的感受者吗？」「不应如是说……」

154「得人间的乐吗？」「得人间乐的感受者吗？」「是的。」「得涅槃吗？」「得涅槃的感受者吗？」「不应如是说……」

155「得人间的乐吗？」「得人间乐的感受者吗？」「是的。」「得大地吗？」……「得大海吗？」……「得须弥山王吗？」……「得水吗？」……「得火吗？」……「得风吗？」……「得草木丛林吗？」「得草木丛林的感受者吗？」「不应如是说……」

156「得人间的乐吗？」「得人间乐的感受者吗？」「是的。」「人间的乐是一个，人间乐的感受者是另一个吗？」「不应如是说……」

157「得恶趣的苦吗？」「是的。」「得恶趣苦的感受者吗？」「不应如是说……」

158「得恶趣的苦吗？」「得恶趣苦的感受者吗？」「是的。」「得其感受者吗？」「不应如是说……」

159「得其感受者吗？」「是的。」「对他来说，没有苦的终结，没有轮转的断除，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160「恶趣苦被获得」，恶趣苦的感受者被获得吗？是的。「补特伽罗被获得」，补特伽罗的感受者被获得吗？不应如是说……

161「恶趣苦被获得」，恶趣苦的感受者被获得吗？是的。「涅槃被获得」，涅槃的感受者被获得吗？不应如是说……

162「恶趣苦被获得」，恶趣苦的感受者被获得吗？是的。「大地被获得」……「大海被获得」……「须弥山王被获得」……「水被获得」……「火被获得」……「风被获得」……「草木丛林被获得」，草木丛林的感受者被获得吗？不应如是说……

163「恶趣苦被获得」，恶趣苦的感受者被获得吗？是的。恶趣苦是一个，恶趣苦的感受者是另一个吗？不应如是说……

164「地狱苦被获得」吗？是的。地狱苦的感受者被获得吗？不应如是说。

「地狱苦被获得」，地狱苦的感受者被获得吗？是的。那个的感受者被获得吗？不应如是说……

165「那个的感受者被获得」吗？是的。对那同一个（感受者）而言，没有苦的终结，没有轮回的断绝，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166「地狱苦被获得」，地狱苦的感受者被获得吗？是的。「补特伽罗被获得」，补特伽罗的感受者被获得吗？不应如是说……

167「地狱苦被获得」，地狱苦的感受者被获得吗？是的。「涅槃被获得」，涅槃的感受者被获得吗？不应如此说……

168「地狱苦可得」，地狱苦的感受者可得吗？是的。「大地可得」……「大海可得」……「须弥山王可得」……「水可得」……「火可得」……「风可得」……「草木丛林可得」，草木丛林的感受者可得吗？不应如此说……

169「地狱苦可得」，地狱苦的感受者可得吗？是的。地狱苦是一个，地狱苦的感受者是另一个吗？不应如此说……

170「善恶诸业被获得」，善恶诸业的作者、使作者、果报感受者被获得吗？是的。他作他感受吗？不应如此说……

171他作他感受吗？是的。自作的苦乐吗？不应如此说……

172「善恶诸业被获得」，善恶诸业的作者、使作者、果报感受者被获得吗？是的。一个作另一个感受吗？不应如此说……

173一个作另一个感受吗？是的。他人所作的苦乐吗？不应如此说……

174「善恶诸业被获得」，善恶诸业的作者、使作者、果报感受者被获得吗？是的。他和另一个作，他和另一个感受吗？不应如此说……

175他与另一人共同造作，他与另一人共同感受吗？是的。自作和他人所作的苦乐吗？不应如此说……

176「善恶诸业可得」吗，「善恶诸业的作者、使作者、果报感受者可得」吗？「是的。」「既非他作也非他受，既非另一者作也非另一者受」吗？「不应如是说……」

177既非他作也非他受，既非另一者作也非另一者受吗？是的。非自作、非他作、偶然而生的苦乐吗？不应如此说……

178「善恶诸业可得」吗，「善恶诸业的作者、使作者、果报感受者可得」吗？「是的。」「他作他受，另一者作另一者受，他与另一者作他与另一者受，既非他作也非他受，既非另一者作也非另一者受」吗？「不应如是说……」

179「他作他受，另一者作另一者受，他与另一者作他与另一者受，既非他作也非他受，既非另一者作也非另一者受」吗？「是的，尊者。」「自作的苦乐，他作的苦乐，自作他作的苦乐，非自作、非他作、无因而生的苦乐」吗？「不应如是说……」

180「业存在」吗？「是的，尊者。」「业的作者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181「业存在」吗，「业的作者存在」吗？「是的，尊者。」「彼之作者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182「彼之作者存在」吗？「是的。」「对彼即此人而言，就没有苦的终结、没有轮回的断绝、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183「有业」，「有作业者」吗？是的。「有补特伽罗」，「有补特伽罗的作者」吗？不应如是说……

184「有业」，「有作业者」吗？是的。「有涅槃」，「有涅槃的作者」吗？不应如是说……

185「有业」，「有作业者」吗？是的。「有大地」……「有大海」……「有须弥山王」……「有水」……「有火」……「有风」……「有草木丛林」，「有草木丛林的作者」吗？不应如是说……

186「有业」，「有作业者」吗？是的。「业是一，作业者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

187「有果报」吗？是的。「有感受果报者」吗？不应如是说……

188「有果报」，「有感受果报者」吗？是的。「有那果报的感受者」吗？不应如是说……

189「有彼的感受者」吗？是的。「对彼彼没有苦的作终结，没有轮回的断绝，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有果报」，「有感受果报者」吗？是的。「有补特伽罗」，「有补特伽罗的感受者」吗？不应如是说……

190「有果报」，「有感受果报者」吗？是的。「有涅槃」，「有感受涅槃者」吗？不应如是说……

191「有果报」，「有感受果报者」吗？是的。「有大地」……「有大海」……「有须弥山王」……「有水」……「有火」……「有风」……「有草木林丛」，「有草木林丛的感受者」吗？不应如是说……

192「有果报」，「有感受果报者」吗？是的。「果报是另一，感受果报者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略）

士夫作用随寻

善品第一

14. 神通问

193不应说「补特伽罗依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吗？是的。难道有某人示现神变吗？是的。如果有某人示现神变，那么确实应说「补特伽罗依真实义、胜义而可得」。

194不应说「补特伽罗依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吗？是的。难道有某人以天耳界听声……了知他心……忆念宿住……以天眼见色……现证诸漏尽吗？是的。如果有某人现证诸漏尽，那么确实应说「补特伽罗依真实义、胜义而可得」。

195因为有某人示现神变，并以此为理由，补特伽罗依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吗？是的。示现神变者，他正是补特伽罗？不示现神变者，他就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是说……

196以天耳界听声者……了知他心者……忆念宿住者……以天眼见色者……现证诸漏尽者，他就是补特伽罗？不现证诸漏尽者，他就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是说……

神通问

15-18. 亲属问等

197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吗？是。难道母亲不是存在吗？是。如果母亲存在，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

198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难道父亲不是存在……（中略）……兄弟不是存在……姊妹不是存在……刹帝利不是存在……婆罗门不是存在……吠舍不是存在……首陀罗不是存在……在家者不是存在……出家者不是存在……天不是存在……人不是存在吗？是的，尊者。如果人存在，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

199以母亲存在为前提，由于那个原因，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有某人不曾是母亲而成为母亲吗？是的，尊者。有某人不曾是补特伽罗而成为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有某人不曾是父亲而……（中略）……不曾是兄弟而……不曾是姊妹而……不曾是刹帝利而……不曾是婆罗门而……不曾是吠舍而……不曾是首陀罗而……不曾是在家者而……不曾是出家者而……不曾是天人而……不曾是人而成为人吗？是的，尊者。有某人不曾是补特伽罗而成为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200以母亲存在为前提，由于那个原因，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有某人曾是母亲而不再是母亲吗？是的，尊者。有某人曾是补特伽罗而不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有某人曾是父亲而……曾是兄弟而……曾是姊妹而……曾是刹帝利而……曾是婆罗门而……曾是吠舍而……曾是首陀罗而……曾是在家者而……曾是出家者而……曾是天而……曾是人而不再是人吗？是的，尊者。有某人曾是补特伽罗而不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19. 通达之问

201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难道入流者不是存在吗？是的，尊者。如果入流者存在，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

202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难道一来者不是存在……（中略）……不来者不是存在……阿拉汉不是存在……俱分解脱者不是存在……慧解脱者不是存在……身证者不是存在……见至者不是存在……信解脱者不是存在……随法行者不是存在……随信行者不是存在吗？是的，尊者。

如果有随信行者，那么确实应当说——「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

203以「有入流者」为前提，由于那个原因，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有某人不是入流者而成为入流者吗？是的。有某人不是补特伽罗而成为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204有某人不是一来者而……不是不来者而……不是阿拉汉而……不是俱分解脱者而……不是慧解脱者而……不是身证者而……不是见至者而……不是信解脱者而……不是随法行者而……不是随信行者而成为随信行者吗？是的。有某人不是补特伽罗而成为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

205以「有入流者」为前提，由于那个原因，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吗？是的。有某人已成入流者而不再是入流者吗？是的。有某人已是补特伽罗而不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

有某人已成一来者而不再是一来者吗？……已成不来者而不再是不来者吗？是的。有某人已是补特伽罗而不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

通达论究

20. 僧团论究

206不应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吗？是的。难道不是有四双人、八辈人吗？是的。如果有四双人、八辈人，那么确实应当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

207以「有四双人、八辈人」为前提，由于那个原因，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吗？是的。四双人、八辈人从佛出现而出现吗？是的。补特伽罗从佛出现而出现吗？不应如此说……

补特伽罗随佛出现而出现吗？是的。世尊佛陀般涅槃后，补特伽罗断灭了，没有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是说……

僧团随寻

21. 真实义同类随问

208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吗？是的。补特伽罗是有为吗？不应如是说……补特伽罗是无为吗？不应如是说……补特伽罗既非有为亦非无为吗？不应如是说。

209补特伽罗既非有为亦非无为吗？是的。除了有为与无为，还有第三边吗？不应如是说……

210除了有为与无为，还有第三边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有此二界。哪二种？有为界与无为界。诸比丘，此为二界」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除了有为与无为，还有第三边」。

211补特伽罗既非有为亦非无为吗？是的。有为是一，无为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

212诸蕴是有为，涅槃是无为，补特伽罗既非有为亦非无为吗？是的。诸蕴是一类，涅槃是另一类，补特伽罗又是另一类吗？不应如是说……

213色是有为，涅槃是无为，补特伽罗既非有为亦非无为吗？是的。色是一类，涅槃是另一类，补特伽罗又是另一类吗？不应如是说。受……想……行……识是有为，涅槃是无为，补特伽罗既非有为亦非无为吗？是的。识是一类，涅槃是另一类，补特伽罗又是另一类吗？不应如是说……

214补特伽罗的生被了知，灭被了知，住的变异被了知吗？是的。补特伽罗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世尊已说：「诸比丘，这些是有为的三种有为相。诸比丘，诸有为法的生被了知，灭被了知，诸住的变异被了知。」补特伽罗的生被了知，灭被了知，住的变异被了知；那么，补特伽罗是有为吗？

215补特伽罗的生不被了知，灭不被了知，住者的变异不被了知吗？是的。补特伽罗是无为吗？不应如是说……世尊已说：「诸比丘，无为的这三种无为相。诸比丘，诸无为法的生不被了知，灭不被了知，住者的变异不被了知。」补特伽罗的生不被了知，灭不被了知，住者的变异不被了知；因此，补特伽罗是无为。

216般涅槃的补特伽罗是存在还是不存在？是存在。般涅槃的补特伽罗是常住吗？不应如此说……是不存在。般涅槃的补特伽罗是断灭吗？不应如此说……

217补特伽罗依靠什么而住？依靠有而住。有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坏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是的。补特伽罗也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坏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

218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被获得」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人正感受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乐受」吗？是的。如果有某人正感受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乐受」，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被获得」。

219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被获得」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人正感受苦受……正感受不苦不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不苦不乐受」吗？是的。如果有某人正感受不苦不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不苦不乐受」，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被获得」。

220因为有某人正感受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乐受」，以此理由，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被获得吗？是的。正感受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乐受」者，他就是补特伽罗；正感受乐受而不了知「我正感受乐受」者，他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

正感受苦受……正感受不苦不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不苦不乐受」者，他就是补特伽罗；正感受不苦不乐受而不了知「我正感受不苦不乐受」者，他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

221有某人正在感受乐受而了知「我正在感受乐受」，以此为因，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吗？是的。乐受是一，正在感受乐受而了知「我正在感受乐受」者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苦受是一……不苦不乐受是一，正在感受不苦不乐受而了知「我正在感受不苦不乐受」者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

222不应说「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人于身随观身而住吗？是的。如果有某人于身随观身而住，那么确实应说「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

223不应说「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人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吗？是的。如果有某人于法随观法而住，那么确实应说「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

224有某人于身随观身而住，以此为因，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吗？是的。于身随观身而住者，他就是补特伽罗；不于身随观身而住者，他就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是说……

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者，他就是补特伽罗；不于法随观法而住者，他就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是说……

225有某人于身随观身而住，以此为因，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吗？是的。身是一，于身随观身而住者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受是一……心是一……法是一，于法随观法而住者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

226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补特伽罗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曾说——

「莫伽罗阇，应常具念地观察世间为空；

舍断我见后，他将如此超越死亡；

如此观察世间者，死王看不见。

「经确实存在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

227「补特伽罗观察吗？」「是的。」「与色一起观察，还是离色观察？」「与色一起观察。」「命即是身吗？」「不应如此说……」「离色观察，命是一，身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

228「补特伽罗观察吗？」「是的。」「在内观察，还是出到外面观察？」「在内观察。」「命即是身吗？」「不应如此说……」「出到外面观察，命是一，身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

229「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世尊不是说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虚妄语者、不异语者吗？」「是的。」「世尊说——『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经确实存在吗？」「是的。」「那么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

230「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世尊不是说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虚妄语者、不异语者吗？」「是的。」「世尊说——『诸比丘，一补特伽罗在世间生起，是为了众人的利益、众人的快乐、世间的悲悯、天人的义利、利益与快乐而生起』。经确实存在吗？」「是的。」「那么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

231「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世尊不是说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虚妄语者、不异语者吗？」「是的。」「世尊说——『一切法无我』。经确实存在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

232「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世尊不是说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虚妄语者、不异语者吗？」「是的。」「世尊说：『只是苦在生起时生起，只是苦在灭时灭；于此他不犹豫、不疑惑，于此唯有不依他缘之智。迦旃延，到此程度即为正见。』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

233「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金刚比丘尼不是对恶魔这样说——」

「『为何你预设有情？魔，这是你的见吗？」

「这只是纯粹的诸行之聚，在此没有有情可得。」

「『犹如由于诸支分的聚合，而有「车」之声；」

「如是，当诸蕴存在时，有「有情」之施设。」

「『确实只是苦在集起，苦住立与灭去；」

「除了苦之外无他集起，除了苦之外无他灭。』」

「有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

234「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具寿阿难不是对世尊这样说——『「世间是空，世间是空」，尊者，如是说。尊者，到什么程度，说「世间是空」呢？』『阿难，因为空无我或我所，因此说「世间是空」。阿难，什么是空无我或我所呢？阿难，眼是空无我或我所，诸色是空……（中略）……眼识是空……眼触是空……凡以此眼触为缘所生起的所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也是空无我或我所；耳是空……（中略）……诸声是空……鼻是空……诸香是空……舌是空……诸味是空……身是空……诸触所缘是空……意是空……诸法是空……意识是空……意触是空……凡以此意触为缘所生起的所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也是空无我或我所。阿难，因为空无我或我所，因此说「世间是空」』吗？」「有经吗？」「是的，尊者。」「那么，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

235「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异语者、不他语者吗？」「是的，尊者。」「世尊说——『诸比丘，若有我，则会有「我所」』吗？」「是的，尊者。」「『诸比丘，若有我所，则会有「我」』吗？」「是的，尊者。」「『诸比丘，我与我所，以真实、实在而不被获得时，凡此见处——「那世间，那我，我死后将成为常、恒、永恒、不变易法，我将如是永远常住」——诸比丘，这岂不是完全圆满的愚痴法吗？』」「尊者，那会是什么呢？尊者，确实是完全圆满的愚痴法。」「有经吗？」「是的，尊者。」「那么，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

236「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异语者、不他语者吗？」「是的，尊者。」「世尊说——『些尼亚，有三种导师存在、被发现于世间。哪三种呢？些尼亚，于此，某位导师施设我于现法为真实、实在，也施设我于来世为真实、实在。

「些尼亚，然而于此，某位导师确实施设我于现法为真实、实在，但不施设我于来世为真实、实在。

「些尼亚，然而于此，某位导师既不施设我于现法为真实、实在，也不施设我于来世为真实、实在。

「些尼亚，于此，凡那位导师既施设我于现法为真实、实在，也施设我于来世为真实、实在——些尼亚，这被称为常见论的导师。

「些尼亚，于此，凡那位导师确实施设我于现法为真实、实在，但不施设我于来世为真实、实在——些尼亚，这被称为断见论的导师。

「于此，些尼亚，凡那位导师既不施设我于现法为真实、实在，也不施设我于来世为真实、实在——些尼亚，这被称为正自觉者导师。些尼亚，这三种导师存在、可见于世间。」有经吗？是的，尊者。那么，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

237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虚妄语者、不异语者吗？是的，尊者。世尊说过——「酥油瓶」吗？是的，尊者。有谁用酥油制作瓶吗？不应如此说……那么，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

238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虚妄语者、不异语者吗？是的，尊者。世尊说过——「油瓶……蜜瓶……糖浆瓶……乳瓶……水瓶……饮水盘……饮水杯……饮水小碗……常食……恒粥」吗？是的，尊者。有什么粥是常的、恒的、永恒的、不变易法吗？不应如此说……那么，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略）

八种折伏省略句，从流转者开始；

以心为第五善，以神通经引用为第八。

真实义相似随寻

人论完

论事 · 二

2. 退失论

1. 论辩理法的退失

239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阿拉汉在一切处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在一切处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在一切处有阿拉汉的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阿拉汉在一切时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在一切时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在一切时有阿拉汉的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一切阿拉汉都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一切阿拉汉都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一切阿拉汉都有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时，从四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长者以四十万维持长者地位，当十万退失时，他从长者地位退失吗？是的。他从一切财产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长者以四十万成就长者地位，当十万退失时，他能从一切财产退失吗？是的。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时，能从四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2. 圣者补特伽罗对比的退失

240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不来者从不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不来者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不来者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一来者从一来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入流者不从入流果退失吗？是的。阿拉汉不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一来者不从一来果退失吗？是的。阿拉汉不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不来者不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阿拉汉不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入流者不从入流果退失吗？是的。不来者不从不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一来者不从一来果退失吗？是的。不来者不从不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入流者不从入流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不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241阿拉汉从阿拉汉性退失吗？是的。阿拉汉从阿拉汉性退失时住立于何处？不来果。不来者从不来果退失时住立于何处？一来果。一来者从一来果退失时住立于何处？入流果。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时住立于凡夫地吗？不应如是说。

应知此驳斥。若阿拉汉从阿拉汉性退失时住立于不来果，不来者从不来果退失时住立于一来果，一来者从一来果退失时住立于入流果；那么确实应说——「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时住立于凡夫地」。

阿拉汉从阿拉汉性退失时住立于入流果吗？是的。紧接入流果之后即现证阿拉汉性吗？不应如此说……

242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性退失吗？是的。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谁已断除的烦恼较多，阿拉汉还是入流者？阿拉汉。若阿拉汉已断除的烦恼较多，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性退失；那么确实应说——「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

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谁已断除更多的烦恼，阿拉汉还是一来者？阿拉汉。如果阿拉汉已断除更多的烦恼，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那么实在应该说——「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

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谁已断除更多的烦恼，阿拉汉还是不来者？阿拉汉。如果阿拉汉已断除更多的烦恼，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那么实在应该说——「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

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谁已断除更多的烦恼，不来者还是入流者？不来者。如果不来者已断除更多的烦恼，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那么实在应该说——「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

243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谁已断除更多的烦恼，不来者还是一来者？不来者。如果不来者已断除更多的烦恼，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那么实在应该说——「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

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谁已断除更多的烦恼，一来者还是入流者？一来者。如果一来者已断除更多的烦恼，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那么实在应该说——「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

244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谁有更殊胜的道修习，阿拉汉还是入流者？阿拉汉。如果阿拉汉有更殊胜的道修习，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那么实在应该说——「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

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谁的念处修习更殊胜……正勤修习……神足修习……根修习……力修习……觉支修习，是阿拉汉的还是入流者的？是阿拉汉的。如果阿拉汉的觉支修习更殊胜，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那么确实应当说——『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

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谁有更殊胜的道修习……觉支修习，是阿拉汉的还是一来者的？阿拉汉的。如果阿拉汉有更殊胜的觉支修习，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那么确实应当说——『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

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谁的道修习更殊胜……觉支修习，是阿拉汉的还是不来者的？是阿拉汉的。如果阿拉汉的觉支修习更殊胜，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那么确实应当说——‘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

245不来者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省略）……谁的道修习……（省略）……觉支修习，是不来者的还是入流者的？是不来者的。如果不来者的觉支修习更殊胜，不来者从不来果退失；那么确实应当说——「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

不来者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省略）……谁的道修习……（省略）……觉支修习，是不来者的还是一来者的？是不来者的。如果不来者的觉支修习更殊胜，不来者从不来果退失；那么确实应当说——「一来者从一来果退失」。

246一来者从一来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省略）……谁的道修习……（省略）……觉支修习，是一来者的还是入流者的？是一来者的。如果一来者的觉支修习更殊胜，一来者从一来果退失；那么确实应当说——「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省略）……

247阿拉汉见了苦，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见了苦，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省略）……

阿拉汉见了集，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见了集，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省略）……

阿拉汉见了灭，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见了灭，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省略）……

阿拉汉已见道，阿拉汉会退失阿拉汉果吗？是的。入流者已见道，入流者会退失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已见四谛，阿拉汉会退失阿拉汉果吗？是的。入流者已见四谛，入流者会退失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已见苦，阿拉汉会退失阿拉汉果吗？是的。一来者已见苦，一来者会退失一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已见集……已见灭……已见道……已见四谛，阿拉汉会退失阿拉汉果吗？是的。一来者已见四谛，一来者会退失一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已见苦，阿拉汉会退失阿拉汉果吗？是的。不来者已见苦，不来者会退失不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已见集……已见灭……已见道……已见四谛，阿拉汉会退失阿拉汉果吗？是的。不来者已见四谛，不来者会退失不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248不来者已见苦，不来者会退失不来果吗？是的。入流者已见苦，入流者会退失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已见集……已见灭……已见道……已见四谛，不来者会退失不来果吗？是的。入流者已见四谛，入流者会退失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已见苦，不来者会退失不来果吗？是的。一来者已见苦，一来者会退失一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已见集……已见灭……已见道……已见四谛，不来者会退失不来果吗？是的。一来者已见四谛，一来者会退失一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249一来者已见苦，一来者会退失一来果吗？是的。入流者已见苦，入流者会退失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

一来者已见集……已见灭……已见道……已见四谛，一来者会退失一来果吗？是的。入流者已见四谛，入流者会退失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

250入流者已见苦，入流者不会退失入流果吗？是的。阿拉汉已见苦，阿拉汉不会退失阿拉汉性吗？不应如此说……

入流者已见集……已见灭……已见道……已见四谛，入流者不会退失入流果吗？是的。阿拉汉已见四谛，阿拉汉不会退失阿拉汉性吗？不应如此说……

一来者已见苦……已见四谛，一来者不会退失一来果吗？是的。阿拉汉已见四谛，阿拉汉不会退失阿拉汉性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已见苦……已见四谛，不来者不会退失不来果吗？是的。阿拉汉已见四谛，阿拉汉不会退失阿拉汉性吗？不应如此说……

入流者已见苦……已见四谛，入流者不会退失入流果吗？是的。

不来者已见苦……已见四谛，不来者不退失不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一来者已见苦……乃至……已见四谛，一来者不退失一来果吗？是的。不来者已见苦……乃至……已见四谛，不来者不退失不来果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入流者已见苦……乃至……已见四谛，入流者不退失入流果吗？是的。一来者已见苦……乃至……已见四谛，一来者不退失一来果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251阿拉汉的贪已断，阿拉汉退失阿拉汉性吗？是的。入流者的有身见已断，入流者退失入流果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阿拉汉的贪已断，阿拉汉退失阿拉汉性吗？是的。入流者的疑已断……乃至……戒禁取已断……乃至……趣向恶趣的贪已断……乃至……趣向恶趣的嗔已断……乃至……趣向恶趣的痴已断，入流者退失入流果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阿拉汉的嗔已断……乃至……痴已断……慢已断……见已断……疑已断……昏沉已断……掉举已断……无惭已断……乃至……无愧已断，阿拉汉退失阿拉汉性吗？是的。入流者的有身见已断，入流者退失入流果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阿拉汉的无愧已断，阿拉汉退失阿拉汉性吗？是的。入流者的疑已断……乃至……戒禁取已断……乃至……趣向恶趣的贪已断……乃至……趣向恶趣的嗔已断……乃至……趣向恶趣的痴已断，入流者退失入流果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阿拉汉的贪已断，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一来者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的贪已断，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的疑已断……戒禁取已断……粗的欲贪已断……粗的嗔恚已断，一来者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的嗔已断……乃至……无愧已断，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乃至……粗的嗔恚已断，一来者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的贪已断，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不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的贪已断，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不来者的疑已断……戒禁取已断……微细随行的欲贪已断……微细随行的嗔恚已断，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的嗔已断……乃至……无愧已断，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不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乃至……微细随行的嗔恚已断，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252不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的有身见已断，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的疑已断……导向恶趣的痴已断，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的疑已断……微细随行的嗔恚已断，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的有身见已断……导向恶趣的痴已断，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的疑已断……（中略）……戒禁取已断……粗的欲贪已断……粗的嗔恚已断，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的疑已断……（中略）……微细随行的嗔恚已断，不来者会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一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中略）……粗的嗔恚已断，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253一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的有身见已断，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一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的疑已断……（中略）……导向恶趣的痴已断，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一来者的疑已断……（中略）……粗的欲贪已断……粗的嗔恚已断，一来者会从一来果退失吗？是的。入流者的有身见已断……（中略）……导向恶趣的痴已断，入流者会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254入流者的有身见已断，入流者不会从入流果退失吗？是的。阿拉汉的贪已断，阿拉汉不会从阿拉汉性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入流者的有身见已断，入流者不会从入流果退失吗？是的。阿拉汉的嗔已断……（中略）……无愧已断，阿拉汉不会从阿拉汉性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入流者的疑已断……乃至……导向恶趣的痴已断，入流者不退失入流果吗？是的。阿拉汉的贪已断……乃至……无愧已断，阿拉汉不退失阿拉汉性吗？不应如此说。

255一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一来者不退失一来果吗？是的。阿拉汉的贪已断……乃至……无愧已断，阿拉汉不退失阿拉汉性吗？不应如此说。

一来者的疑已断……乃至……粗的嗔恚已断，一来者不退失一来果吗？是的。阿拉汉的贪已断……乃至……无愧已断，阿拉汉不退失阿拉汉性吗？不应如此说。

256不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不来者不退失不来果吗？是的。阿拉汉的贪已断……乃至……无愧已断，阿拉汉不退失阿拉汉性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的疑已断……乃至……微细随行的嗔恚已断，不来者不退失不来果吗？是的。阿拉汉的贪已断……乃至……无愧已断，阿拉汉不退失阿拉汉性吗？不应如此说。

257入流者的有身见已断，入流者不退失入流果吗？是的。不来者的有身见已断……微细随行的嗔恚已断，不来者不退失不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入流者的疑已断……乃至……导向恶趣的痴已断，入流者不退失入流果吗？是的。不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乃至……微细随行的嗔恚已断，不来者不退失不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258一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一来者不退失一来果吗？是的。不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乃至……微细随行的嗔恚已断，不来者不退失不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一来者的疑已断……乃至……粗的嗔恚已断，一来者不退失一来果吗？是的。不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乃至……微细随行的嗔恚已断，不来者不退失不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259入流者的有身见已断，入流者不退失入流果吗？是的。一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乃至……粗的嗔恚已断，一来者不退失一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入流者的疑已断……乃至……导向恶趣的痴已断，入流者不退失入流果吗？是的。一来者的有身见已断……乃至……粗的嗔恚已断，一来者不退失一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260阿拉汉退失阿拉汉性吗？是的。难道阿拉汉的贪不是已断、根已断、如截顶的多罗树、成为非有、于未来为不生法吗？是的。如果阿拉汉的贪已断、根已断、如截顶的多罗树、成为非有、于未来为不生法，则实在不应说「阿拉汉退失阿拉汉性」。

阿拉汉退失阿拉汉性吗？是的。难道阿拉汉的嗔已断……乃至……痴已断……慢已断……见已断……疑已断……昏沉已断……掉举已断……无惭已断……无愧已断、根已断、如截顶的多罗树、成为非有、于未来为不生法吗？是的。如果阿拉汉的无愧已断、根已断、如截顶的多罗树、成为非有、于未来为不生法，则实在不应说「阿拉汉退失阿拉汉性」。

阿拉汉会退失阿拉汉果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不是为断贪而修习了道吗？是的。如果阿拉汉为断贪而修习了道，则实在不应说：「阿拉汉会退失阿拉汉果」。

阿拉汉会退失阿拉汉果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不是为断贪而修习念处……修习正勤……修习神足……修习根……修习力……修习觉支吗？是的。如果阿拉汉为断贪而修习觉支，则实在不应说：「阿拉汉会退失阿拉汉果」。

阿拉汉会退失阿拉汉果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不是为断嗔……乃至……为断无愧而修习了道……乃至……修习了觉支吗？是的。如果阿拉汉为断无愧而修习了觉支，则实在不应说：「阿拉汉会退失阿拉汉果」。

261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答：是的。难道阿拉汉不是离贪者、离嗔者、离痴者、已作所作者、已卸重担者、已达自己目的者、已尽有结者、以正智解脱者、已拔除门闩者、已填平壕沟者、已拔出柱子者、无门闩者、圣者、已放下幢者、已放下担者、已离系缚者、已善胜利者吗？他的苦已遍知，集已断，灭已作证，道已修习，应证知者已证知，应了知者已遍知，应断者已断，应修习者已修习，应作证者已作证吗？答：是的。如果阿拉汉是离贪者、离嗔者、离痴者……乃至……应作证者已作证，那么确实不应该说「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

262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时解脱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不时解脱阿拉汉从阿拉汉果不退失。时解脱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答：是的。不时解脱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不时解脱阿拉汉从阿拉汉果不退失吗？答：是的。时解脱阿拉汉从阿拉汉果不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时解脱阿拉汉的贪已断，时解脱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答：是的。不时解脱阿拉汉的贪已断，不时解脱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时解脱阿拉汉的嗔已断……乃至……无愧已断，时解脱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答：是的。不时解脱阿拉汉的无愧已断，不时解脱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时解脱阿拉汉为断贪而道已修习，时解脱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答：是的。不时解脱阿拉汉为断贪而道已修习，不时解脱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时解脱的阿拉汉为了断除贪而修习念处……修习正勤……修习神足……修习根……修习力……修习觉支，时解脱的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不时解脱的阿拉汉为了断除贪而修习念处……修习觉支，不时解脱的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时解脱的阿拉汉为了断除嗔……乃至……为了断除无愧而道已修习……乃至……觉支已修习，时解脱的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答：是的。不时解脱的阿拉汉为了断除无愧而道已修习……乃至……觉支已修习，不时解脱的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时解脱的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已作所作，已卸重担，已达自己的目的，已尽有结，以正智解脱，已拔除门闩，已填平壕沟，已拔出柱子，无门闩，圣者已放下幢，已卸下担，已离系缚，已善胜利者，他的苦已遍知，集已断，灭已作证，道已修习，应证知的已证知，应遍知的已遍知，应断的已断，应修习的已修习，应作证的已作证，时解脱的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不时解脱的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乃至……应作证的已作证，不时解脱的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263非时解脱的阿拉汉的贪已断，非时解脱的阿拉汉不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时解脱的阿拉汉的贪已断，时解脱的阿拉汉不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非时解脱的阿拉汉的嗔已断……乃至……无愧已断，非时解脱的阿拉汉不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时解脱的阿拉汉的无愧已断，时解脱的阿拉汉不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非时解脱的阿拉汉为断贪而道已修习……乃至……诸觉支已修习，非时解脱的阿拉汉不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时解脱的阿拉汉为断贪而道已修习……乃至……诸觉支已修习，时解脱的阿拉汉不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非时解脱的阿拉汉为断嗔……乃至……为断无愧而道已修习……乃至……诸觉支已修习，非时解脱的阿拉汉不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时解脱的阿拉汉为断无愧而道已修习……乃至……诸觉支已修习，时解脱的阿拉汉不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

非时解脱的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乃至……应作证的已作证，非时解脱的阿拉汉不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时解脱的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乃至……应作证的已作证，时解脱的阿拉汉不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264阿拉汉会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舍利弗长老从阿拉汉果退失了吗？「不应如此说。」大目犍连长老……大迦叶长老……大迦旃延长老……摩诃拘絺罗长老……摩诃般塔咖长老从阿拉汉果退失了吗？「不应如此说。」

舍利弗长老没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如果舍利弗长老没有从阿拉汉果退失，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

大目犍连长老……大迦叶长老……大迦旃延长老……摩诃拘絺罗长老……摩诃般塔咖长老没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如果摩诃般塔咖长老没有从阿拉汉果退失，那么确实不应该说——「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

圣补特伽罗对照。

3. 经证退失

265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沙门所宣说的行道，确有高低种种；

他们不会两次到达彼岸，这也不被认为只是一次。」

确有经典这样说吗？是的。那么不应说——「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

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已断者有所断吗？不应该这样说。

已断者有所断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已离渴爱、无执取者，其所作已无可得；

已断者无可断，瀑流之缚已拔除。」

经典存在吗？是的。那么不应说——「已断者有可断」。

266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已作之事还有增积吗？不应如此说。

已作之事还有增积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对于那位正解脱、心寂静的比丘；

已作的积聚不存在，所应作也不可得。

「犹如一块岩石，不为风所动摇；

如此色、味、声、香、触及一切，

「可意法与不可意法，不动摇如此者；

心住立、解脱，他随观其灭。」

有经典吗？——是的。那么不应说——「有已作的积聚。」

267不应说——「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曾说——「诸比丘！这五法导致时解脱比丘的退失。哪五种？喜好作务、喜好言说、喜好睡眠、喜好众集、不省察如所解脱之心。诸比丘！这五法导致时解脱比丘的退失。」有经典吗？——是的。那么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

阿拉汉有喜好作务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喜好作务吗？——是的。阿拉汉有贪、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流、欲轭、欲贪盖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喜好言谈、喜好睡眠、喜好群聚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喜好群聚吗？」「是的。」「阿拉汉有贪、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流、欲轭、欲贪盖吗？」「不应如此说。」

268「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时，被什么缠缚而退失？」「被贪缠缚而退失。」「缠缚缘于什么而生起？」「缘于随眠而生起。」「阿拉汉有随眠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随眠吗？」「是的。」「阿拉汉有欲贪随眠、嗔恚随眠、慢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吗？」「不应如此说。」

「被嗔缠而退失」……「被痴缠而退失」……「缠缘于什么而生起？」「缘于随眠而生起。」「阿拉汉有随眠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随眠吗？」「是的。」「阿拉汉有欲贪随眠……无明随眠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时，什么增长？」「贪增长。」「有身见增长吗？疑增长吗？戒禁取增长吗？」「不应如此说。」「嗔增长吗？」……「痴增长吗？有身见增长吗？疑增长吗？戒禁取增长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吗？」「是的。」「阿拉汉积集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减损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舍断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执取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变冷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变热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驱除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熏染吗？」「不应如此说。」

「难道阿拉汉既不积集也不减损，减损后而住立吗？」「是的。」「如果阿拉汉既不积集也不减损，减损后而住立，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

难道阿拉汉既不舍断也不执取，而是舍断后安住吗？是的。如果阿拉汉既不舍断也不执取，而是舍断后安住，那么确实不应该说「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

难道阿拉汉既不清除也不堆积，而是清除后安住吗？是的。如果阿拉汉既不清除也不堆积，而是清除后安住，那么确实不应该说「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

难道阿拉汉既不吹散也不聚集，而是吹散后安住吗？是的。如果阿拉汉既不吹散也不聚集，而是吹散后安住，那么确实不应该说「阿拉汉从阿拉汉果退失」。

退堕论完

论事 · 三

3. 梵行论

1. 清净梵行论

269「诸天中无梵行住」吗？是的。一切天人愚钝、哑默、无智、以手势交谈、无能力了知善说与恶说的义理，一切天人不信乐佛、不信乐法、不信乐僧伽，不亲近世尊佛陀，不向世尊佛陀请问，对世尊佛陀所解答的问题不感到欢喜，一切天人具有业障、具有烦恼障、具有果报障，无信、无意欲、劣慧，无能力在善法中进入正性决定，一切天人是杀母者、杀父者、杀阿拉汉者、出血者、破僧者，一切天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欲邪行者、妄语者、两舌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恨心者、邪见者吗？不应如是说……

难道不是有不愚钝、不哑默、有智、不以手势交谈、有能力了知善说与恶说的义理的天人，有信乐佛、信乐法、信乐僧伽的天人，他们亲近世尊佛陀，向世尊佛陀请问，对世尊佛陀所解答的问题感到欢喜；有不具业障、不具烦恼障、不具果报障，有信、有意欲、有慧，有能力在善法中进入正性决定的天人；有非杀母者、非杀父者、非杀阿拉汉者、非出血者、非破僧者的天人；有非杀生者、非不与取者、非欲邪行者、非妄语者、非两舌者、非粗恶语者、非杂秽语者、非贪欲者、无嗔恨心者、正见者的天人吗？是的。

如果有不愚钝、不哑默、有智、不以手势交谈、有能力了知善说与恶说的义理的天人……有信乐佛的天人……正见者，确实不应说——「诸天中无梵行住」。

270「诸天中有梵行住」吗？是的。那里有出家、剃发、持袈裟衣、持钵，诸天中有正自觉者出现，有独觉佛出现，有声闻双出现吗？不应如是说……

「诸天中无出家」，「诸天中无梵行住」吗？是的。凡有出家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出家处，彼处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凡有出家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出家处，彼处无梵行住吗？是的。凡出家者，唯彼有梵行住，凡不出家者，彼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诸天中无剃发」，「诸天中无梵行住」吗？是的。凡有剃发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剃发处，彼处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凡有剃发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剃发处，彼处无梵行住吗？是的。凡剃发者，唯彼有梵行住，凡不剃发者，彼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诸天中无持袈裟衣」，「诸天中无梵行住」吗？是的。凡有持袈裟衣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持袈裟衣处，彼处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凡有持袈裟衣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持袈裟衣处，彼处无梵行住吗？是的。凡持袈裟衣者，唯彼有梵行住，凡不持袈裟衣者，彼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诸天中无持钵」，「诸天中无梵行住」吗？是的。凡有持钵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持钵处，彼处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凡有持钵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持钵处，彼处无梵行住吗？是的。凡持钵者，唯彼有梵行住，凡不持钵者，彼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诸正自觉者不出现于诸天中」，诸天中没有梵行住吗？是的。诸正自觉者出现之处即有梵行住，诸正自觉者不出现之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诸正自觉者出现之处即有梵行住，诸正自觉者不出现之处没有梵行住吗？是的。世尊生于蓝毗尼，于菩提树下正自觉，世尊于波罗奈转法轮；唯于彼处有梵行住，他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诸独觉佛不出现于诸天中」，诸天中没有梵行住吗？是的。诸独觉佛出现之处即有梵行住，诸独觉佛不出现之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诸独觉佛出现之处即有梵行住，诸独觉佛不出现之处没有梵行住吗？是的。诸独觉佛出现于中国，唯于彼处有梵行住，他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诸弟子双不出现于诸天中」，诸天中没有梵行住吗？是的。诸弟子双出现之处即有梵行住，诸弟子双不出现之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诸弟子双出现之处即有梵行住，诸弟子双不出现之处没有梵行住吗？是的。诸弟子双出现于摩揭陀，唯于彼处有梵行住，他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271诸天中有梵行住吗？是的。一切诸天中都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诸人中有梵行住吗？是的。一切人中都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诸天中有梵行住吗？是的。无想有情诸天中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诸人中有梵行住吗？是的。边地诸国、未开化的蛮族之处有梵行住，彼处没有诸比丘、诸比丘尼、诸近事男、诸近事女之去处吗？不应如是说。

诸天中有梵行住吗？有之处有，有之处没有。无想有情诸天中有之处有、有之处没有梵行住，有想有情诸天中有之处有、有之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在诸天中，有某处有，有某处无梵行住吗？」「是的。」「何处有，何处无？」「在无想有情诸天中无梵行住，在有想有情诸天中有梵行住。」「在无想有情诸天中无梵行住吗？」「是的。」「在有想有情诸天中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在有想有情诸天中有梵行住吗？」「是的。」「在无想有情诸天中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

「在人类中有梵行住吗？」「有某处有，有某处无。」「在边地国土中，有某处有，有某处无梵行住——在蛮族、无知者之处，那里没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的去处；在中部国土中，有某处有，有某处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此说。」

「在人类中，有某处有，有某处无梵行住吗？」「是的。」「何处有，何处无？」「在边地国土中无梵行住——在蛮族、无知者之处，那里没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的去处；在中部国土中有梵行住。」「在边地国土中无梵行住——在蛮族、无知者之处，那里没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的去处吗？」「是的。」「在中部国土中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此说。」

「在中部国土中有梵行住吗？」「是的。」「在边地国土中有梵行住——在蛮族、无知者之处，那里没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的去处吗？」「不应如此说。」

「在诸天中有梵行住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以三处，赡部洲的人类胜过北俱卢的人类及三十三天的诸天！以哪三处？勇猛、具念、此处的梵行住』——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在诸天中无梵行住。」

「世尊在舍卫城说过——『此处有梵行住』吗？」「是的。」「仅在舍卫城有梵行住，其他处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此说。」

272「不来者补特伽罗已断五下分结，未断五上分结，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在何处得果？」「就在彼处。」「如果不来者补特伽罗已断五下分结，未断五上分结，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在彼处得果；那么实在不应说——『在诸天中无梵行住』。」

不来者补特伽罗已断五下分结，未断五上分结，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在何处有负担的放下？在何处有苦的遍知？在何处有烦恼的断除？在何处有灭的作证？在何处有不动的通达？就在彼处。如果不来者补特伽罗已断五下分结，未断五上分结，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在彼处有不动的通达；则不应说「在诸天中无梵行住」。

不来者补特伽罗已断五下分结，未断五上分结，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在彼处有果的获得，在彼处有负担的放下，在彼处有苦的遍知，在彼处有烦恼的断除，在彼处有灭的作证，在彼处有不动的通达；以何义你说「在诸天中无梵行住」？来吧，不来者补特伽罗以在此处修习的道在彼处作证果。

2. 对照梵行论

273不来者补特伽罗以在此处修习的道在彼处作证果？是的。入流者补特伽罗以在彼处修习的道在此处作证果？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补特伽罗以在此处修习的道在彼处作证果？是的。一来者补特伽罗、在此处般涅槃者补特伽罗以在彼处修习的道在此处作证果？不应如此说。

入流者补特伽罗以在此处修习的道在此处作证果？是的。不来者补特伽罗以在彼处修习的道在彼处作证果？不应如此说。

一来者补特伽罗、在此处般涅槃者补特伽罗以在此处修习的道在此处作证果？是的。不来者补特伽罗以在彼处修习的道在彼处作证果？不应如此说……。

舍此处而完成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而诸烦恼不被断除？是的。为现证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而诸烦恼不被断除？不应如此说……。

舍此处而完成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而诸烦恼不被断除？是的。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为现证阿拉汉而行道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而诸烦恼不被断除？不应如此说……。

为现证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与诸烦恼被断除是无前无后的吗？是的。舍此处而完成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与诸烦恼被断除是无前无后的吗？不应如此说。

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与诸烦恼被断除是无前无后的吗？是的。舍此而完成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与诸烦恼被断除是无前无后的吗？不应如是说。

不来补特伽罗，所应作已作、所应修已修，在彼处再生吗？是的。阿拉汉再生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再生吗？是的。阿拉汉有后有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有再生吗？是的。阿拉汉以有而趣有，以趣而趣趣，以轮回而趣轮回，以生而趣生吗？不应如是说。

不来补特伽罗，所应作已作、所应修已修、重担未卸，在彼处再生吗？是的。为卸重担而再修习道吗？不应如是说。

不来补特伽罗，所应作已作、所应修已修、未遍知苦、未断烦恼、未现证灭、未通达不动者，在彼处再生吗？是的。为通达不动而再修习道吗？不应如是说。

不来者，所作已办、所修已修、未卸重担者，在彼处化生，而不为卸重担再修习道吗？是的。未卸重担者在彼处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不来者，所作已办、所修已修、未遍知苦、未断烦恼、未作证灭、未通达不动，在那里化生，而不再修习道以通达不动吗？是的。未通达不动而在那里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譬如鹿被箭射中，即使走得很远也会死亡，如是，不来者以在此处所修习的道，在那里作证果。

譬如鹿被箭射中，即使走得很远也带着箭而死亡，如是，不来者以在此处所修习的道，在那里带着箭而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梵行论完

3. 逐分论

274逐次逐次地舍断烦恼吗？是的。正在为作证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见苦舍断什么？舍断身见、疑、戒禁取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入流者，一部分不是入流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入流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一部分是七有者、家家、一种子者，具足对佛的不坏净信，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喜之戒，一部分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吗？不应如是说……

以见集舍断什么？舍断身见、疑、戒禁取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入流者，一部分不是入流者……一部分具足圣者所喜之戒，一部分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吗？不应如是说……

以见灭舍断什么？舍断疑、戒禁取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入流者，一部分不是入流者……一部分具足圣者所喜之戒，一部分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吗？不应如是说……

以见道舍断什么？舍断戒禁取及与彼同类的烦恼。一部分是入流者，一部分不是入流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入流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一部分是至多七返者、家家者、一种子者，具足对佛的不坏净信，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喜之戒，一部分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吗？不应如是说……

275正在为作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见苦舍断什么？舍断粗的欲贪、粗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一来者，一部分不是一来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一来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是说……

以见集舍断什么？舍断粗的欲贪、粗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一来者，一部分不是一来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一来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是说……

以见灭舍断什么？舍断粗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一来者，一部分不是一来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一来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是说……

以见道舍断什么？舍断粗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烦恼。一部分是一来者，一部分不是一来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一来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是说……

276为作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见苦舍断什么？舍断微细相随的欲贪，舍断微细相随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不来者，一部分不是不来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不来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一部分是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上流至色究竟者，一部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吗？不应如是说……

以见集舍断什么？舍断微细相随的欲贪，舍断微细相随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不来者，一部分不是不来者……一部分是上流至色究竟者，一部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吗？不应如是说……

以灭见舍断什么？舍断微细相随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不来者，一部分不是不来者……一部分是上流至色究竟者，一部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吗？不应如是说……

以道见舍断什么？舍断在那同一处的烦恼。一部分是不来者，一部分不是不来者，一部分已证得、获得、达到、作证不来果，正入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一部分是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上流至色究竟者，一部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吗？不应如是说……

277为作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苦见舍断什么？舍断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以及在那同一处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阿拉汉，一部分不是阿拉汉，一部分已证得、获得、达到、作证阿拉汉果，正入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一部分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已作所作，已舍负担，已达自己的利益，已尽有结，以正智解脱，已拔除门闩，已填平壕沟，已拔起柱子，已无门栓，是圣者、已放下幢、已放下担、已离系缚、已善胜利者，他的苦已遍知，集已舍断，灭已作证，道已修习，应证知的已证知，应遍知的已遍知，应舍断的已舍断，应修习的已修习，应作证的已作证，（一部分应作证的已作证，）一部分应作证的未作证吗？不应如是说……

以集见舍断什么？舍断色贪、无色贪，舍断慢、掉举、无明，以及在那同一处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阿拉汉，一部分不是阿拉汉……一部分应作证的已作证，一部分应作证的未作证吗？不应如是说……

以灭见舍断什么？舍断慢、掉举、无明及与彼同一处的烦恼的一部分。一部分是阿拉汉，一部分不是阿拉汉……一部分应作证的已作证，一部分应作证的未作证？不应如是说……

以道见舍断什么？舍断掉举、无明及与彼同一处的烦恼。一部分是阿拉汉，一部分不是阿拉汉，一部分已达到、已获得、已证得、已作证阿拉汉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一部分离贪、离嗔、离痴、已作所作、已卸重担、已达自己的目的、已尽有结、以正智解脱、已拔门闩、已填壕沟、已拔柱、已除闩、圣者已放下幢、已卸负担、已离系缚、已善胜利而胜利，其苦已遍知，集已舍断，灭已作证，道已修习，应证知的已证知，应遍知的已遍知，应舍断的已舍断，应修习的已修习，应作证的已作证，一部分应作证的已作证，一部分应作证的未作证？不应如是说……

278不应说「逐次逐次地舍断烦恼」？是的。世尊不是说了——

「智者次第地，刹那刹那间，一点一点地；

如金匠炼银，清除自己的垢。」

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逐次逐次地舍断烦恼」。

逐次逐次地舍断烦恼？是的。世尊不是说了——

「与其见具足同时，

确实，三法已被舍断；

有身见与疑，

以及凡有的任何戒禁取；

并且从四恶趣解脱，

不能作六种逆罪。

有经文吗？是的。那么不应说——「逐分逐分地舍断诸烦恼」。

逐分逐分地舍断诸烦恼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诸比丘，当圣弟子生起无尘、离垢的法眼：『凡是集起之法，一切皆是灭尽之法』时，诸比丘，随着见的生起，圣弟子的三结被舍断：有身见、疑、戒禁取」吗？有经文吗？是的。那么不应说——「逐分逐分地舍断诸烦恼」。

逐分论完。

论事 · 四

4. 舍断论

1. 无经引用论

279凡夫舍断欲贪与嗔恚吗？是的。他完全舍断、无余舍断、无再结生地舍断、连根舍断、连同渴爱舍断、连同随眠舍断、以圣智舍断、以圣道舍断、通达不动而舍断、现证不来果而舍断吗？不应如是说……

凡夫镇伏欲贪与嗔恚吗？是的。完全镇伏、无余镇伏、无再结生地镇伏、连根镇伏、连同渴爱镇伏、连同随眠镇伏、以圣智镇伏、以圣道镇伏、通达不动而镇伏、现证不来果而镇伏吗？不应如是说……

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舍断欲贪与嗔恚，而且他完全舍断、无余舍断……现证不来果而舍断吗？是的。凡夫舍断欲贪与嗔恚，而且他完全舍断、无余舍断……现证不来果而舍断吗？不应如是说……

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镇伏欲贪嗔恚，而且他完全镇伏、无余镇伏……现证不来果而镇伏吗？是的。凡夫镇伏欲贪嗔恚，而且他完全镇伏、无余镇伏……现证不来果而镇伏吗？不应如是说……

凡夫舍断欲贪嗔恚，而且他非完全舍断、非无余舍断……非现证不来果而舍断吗？是的。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舍断欲贪嗔恚，而且他非完全舍断……非现证不来果而舍断吗？不应如是说……

凡夫镇伏欲贪嗔恚，而且他非完全镇伏、非无余镇伏……非现证不来果而镇伏吗？是的。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镇伏欲贪嗔恚，而且他非完全镇伏、非无余镇伏……非现证不来果而镇伏吗？不应如是说……

凡夫舍断欲贪嗔恚吗？是的。以何道呢？以色界道。色界道是出离的、趣向灭尽的、趣向菩提的、趣向损减的、无漏的、无结的、无缚的、无暴流的、无轭的、无盖的、不被执取的、非所取的、无杂染的吗？不应如是说。色界道岂非是非出离的、非趣向灭尽的、非趣向菩提的、非趣向损减的、有漏的、有结的……有杂染的吗？是的。若色界道是非出离的、非趣向灭尽的……有杂染的，则实不应说——「凡夫以色界道舍断欲贪嗔恚」。

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不来道舍断欲贪嗔恚，而且那道是出离的、趣向灭尽的、趣向菩提的、趣向损减的、无漏的……无杂染的吗？是的。凡夫以色界道舍断欲贪嗔恚，而且那道是出离的、趣向灭尽的、趣向菩提的、趣向损减的、无漏的……无杂染的吗？不应如是说……

凡夫以色界道断除欲贪嗔恚，而那道是非出离的、非导向灭尽的、非导向觉悟的、非导向损减的、有漏的……乃至……杂染的吗？是的。为证得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不来道断除欲贪嗔恚，而那道是非出离的、非导向灭尽的、非导向觉悟的、非导向损减的、有漏的……乃至……杂染的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280凡夫离欲贪者随着法现观而住立于不来果吗？是的。住立于阿拉汉果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凡夫离欲贪者随着法现观而住立于不来果吗？是的。非先非后修习三道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非先非后修习三道吗？是的。非先非后现证三沙门果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非先非后现证三种沙门果吗？是的。三种触、三种受、三种想、三种思、三种心、三种信、三种精进、三种念、三种定、三种慧有集合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凡夫离欲贪者随着法现观而住立于不来果吗？是的。以入流道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以一来道吗？不应如是说。以何道？以不来道。以不来道断除身见、疑、戒禁取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2. 经引用论

281以不来道断除身见、疑、戒禁取吗？是的。岂非世尊说由于断除三结而有入流果吗？是的。若世尊说由于断除三结而有入流果，则实不应说「以不来道断除身见、疑、戒禁取」。以不来道断除粗的欲贪、粗的嗔恨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以不来道断除粗的欲贪、粗的嗔恨吗？是的。世尊不是说因欲贪与嗔恨的微弱而有一来果吗？是的。如果世尊说因欲贪与嗔恨的微弱而有一来果，那么确实不应该说「以不来道断除粗的欲贪、粗的嗔恨」。

「凡夫对诸欲离贪者，与现观法同时安住于不来果吗？」「是的。」「凡是现观法者，一切都与现观法同时安住于不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不应说『凡夫舍断欲贪与嗔恨』吗？」「是的。」「世尊不是说——」

「『过去世有六位有名声的导师；」

「『离腥秽、胜解于悲、超越欲结。

「『离染欲贪后，往生梵天界；」

「『他们有弟子，数百之多。」

「『离腥秽、胜解于悲、超越欲结；

离染欲贪后，他们往生梵天界。

经中有此说吗？「是的，尊者。」那么，凡夫舍断欲贪嗔恨。

凡夫舍断欲贪嗔恨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那位善慧导师虽然如此长寿，如此久住，却未解脱生、老、死、愁、悲、苦、忧、恼，我说他未解脱苦。那是什么原因？因为对四法未觉悟、未通达。哪四法？对圣戒未觉悟、未通达，对圣定、圣慧、圣解脱未觉悟、未通达。诸比丘，现在这圣戒已觉悟、已通达，圣定已觉悟、已通达，圣慧已觉悟、已通达，圣解脱已觉悟、已通达，有爱已断，有之导引已尽，现在不再有后有。」

「戒、定、慧，以及无上解脱；

这些法已被觉悟，由有名声的乔达摩。

如此，佛陀以证智，为诸比丘宣说法；

苦之终结者导师，具眼者已般涅槃。」

经中有此说吗？「是的。」那么，不应说——「凡夫舍断欲贪嗔恨。」

舍断论完

论事 · 五

5. 一切存在论

1. 论辩法

282「一切存在」吗？「是的」。「在一切处一切存在」吗？「不应如此说」。「一切存在」吗？「是的」。「一切时一切存在」吗？「不应如此说」。「一切存在」吗？「是的」。「以一切方式一切存在」吗？「不应如此说」。「一切存在」吗？「是的」。「在一切诸法中一切存在」吗？「不应如此说」。「一切存在」吗？「是的」。「作为不相应而一切存在」吗？「不应如此说」。「一切存在」吗？「是的」。「凡不存在者，那也存在」吗？「不应如此说」。「一切存在」吗？「是的」。「『一切存在』之见是邪见，或『一切存在』之见是正见，如此存在」吗？「不应如此说」。（简略）。论辩法。

2. 时间对照

283「过去存在」吗？「是的」。「难道过去不是已灭、已去、已变易、已消失、已完全消失」吗？「是的」。「若过去已灭、已去、已变易、已消失、已完全消失，则实在不应说『过去存在』」。

「未来存在」吗？「是的」。「难道未来不是未生、未成、未生起、未发生、未完全发生、未显现」吗？「是的」。「若未来未生、未成、未生起、未发生、未完全发生、未显现，则实在不应说『未来存在』」。

「现在存在，现在未灭、未去、未变易、未消失、未完全消失」吗？「是的」。「过去存在，过去未灭、未去、未变易、未消失、未完全消失」吗？「不应如此说」……「现在存在，现在已生、已成、已生起、已出生、已完全出生、已显现」吗？「是的」。「未来存在，未来已生、已成、已生起、已出生、已完全出生、已显现」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存在，过去已灭、已去、已变易、已消失、已完全消失」吗？「是的」。「现在存在，现在已灭、已去、已变易、已消失、已完全消失」吗？「不应如此说」……「未来存在，未来未生、未成、未生起、未出生、未完全出生、未显现」吗？「是的」。「现在存在，现在未生、未成、未生起、未出生、未完全出生、未显现」吗？「不应如此说」。

284「过去色存在」吗？「是的」。「难道过去色不是已灭、已去、已变易、已消失、已完全消失」吗？「是的」。「若过去色已灭……已完全消失，则实在不应说『过去色存在』」。

「未来色存在」吗？「是的」。「难道未来色不是未生、未成、未生起、未出生、未完全出生、未显现」吗？「是的」。「若未来色未生……未显现，则实在不应说『未来色存在』」。

「现在色存在，现在色未灭、未去、未变易、未消失、未完全消失」吗？「是的」。「过去色存在，过去色未灭、未去、未变易、未消失、未完全消失」吗？「不应如此说」。

「现在色存在，现在色已生、已成、已生起、已出生、已完全出生、已显现」吗？「是的」。「未来色存在，未来色已生、已成、已生起、已出生、已完全出生、已显现」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色存在，过去色已灭、已离去、已变易、已消失、已完全消失」吗？是的。「现在色存在，现在色已灭、已离去、已变易、已消失、已完全消失」吗？不应如此说。

「未来色存在，未来色未生、未成、未生起、未出生、未完全出生、未显现」吗？「是的」。「现在色存在，现在色未生、未成、未生起、未出生、未完全出生、未显现」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受存在……想存在、行存在、识存在」吗？是的。「难道过去识已灭、已离去、已变易、已消失、已完全消失」吗？是的。「如果过去识已灭……已完全消失，实在不应说『过去识存在』」。

「未来识存在」吗？「是的」。「难道未来识未生、未成、未生起、未出生、未完全出生、未显现」吗？「是的」。「如果未来识未生……未显现，实在不应说『未来识存在』」。

「现在识存在，现在识未灭……未完全消失」吗？是的。「过去识存在，过去识未灭……未完全消失」吗？不应如此说。

「现在识存在，现在识已生……已显现」吗？是的。「未来识存在，未来识已生……已显现」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识存在，过去识已灭……已完全消失」吗？是的。「现在识存在，现在识已灭……已完全消失」吗？不应如此说。「未来识存在，未来识未生……未显现」吗？是的。

现在的识存在，现在的识未生……乃至……未现起吗？不应如是说。

285「所谓‘现在’或‘色’，或所谓‘色’或‘现在’，把‘现在色’除开后，这些是否同义、相同、相等、同类？」是的。「现在色正在灭时，舍弃现在性吗？」是的。「舍弃色性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所谓‘现在’或‘色’，或所谓‘色’或‘现在’，把‘现在色’除开后，这些是否同义、相同、相等、同类？」是的。「现在色正在灭时，不舍弃色性吗？」是的。「不舍弃现在性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所谓‘白’或‘布’，或所谓‘布’或‘白’，把‘白布’除开后，这些是否同义、相同、相等、同类？」是的。「白布正在被染时，舍弃白性吗？」是的。「舍弃布性吗？」不应如此说。

「所谓‘白’或‘布’，或所谓‘布’或‘白’，把‘白布’除开后，这些是否同义、相同、相等、同类？」是的。「白布正在被染时，不舍弃布性吗？」是的。「不舍弃白性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286色不舍弃色性吗？是的。色是常、坚固、恒、不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难道色不舍弃色性，色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吗？是的。若色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则实不应说「色不舍弃色性」。

涅槃不舍弃涅槃性，涅槃是常、坚固、恒、不变易法吗？是的。色不舍弃色性，色是常、坚固、恒、不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乃至……色不舍弃色性，色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吗？是的。涅槃不舍弃涅槃性，涅槃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过去存在，过去不舍弃过去性吗？是的。未来存在，未来不舍弃未来性吗？不应如是说。过去存在，过去不舍弃过去性吗？是的。现在存在，现在不舍弃现在性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未来存在，未来舍弃未来性吗？是的。过去存在，过去舍弃过去性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现在存在，现在舍弃现在性吗？是的。过去存在，过去舍弃过去性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存在，过去不舍弃过去性吗？是的。过去是常、坚固、恒、不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乃至……难道过去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吗？是的。若过去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则实不应说——“过去存在，过去不舍弃过去性”。

「有涅槃，涅槃不舍断涅槃性，涅槃是常、坚固、恒、不变易法」吗？「是的，尊者。」「有过去，过去不舍断过去性，过去是常、坚固、恒、不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

「有过去，过去不舍断过去性，过去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吗？「是的，尊者。」「有涅槃，涅槃不舍断涅槃性，涅槃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

287「有过去色，过去色不舍断过去性」吗？「是的，尊者。」「有未来色，未来色不舍断未来性」吗？「不应如是说……有过去色，过去色不舍断过去性」吗？「是的，尊者。」「有现在色，现在色不舍断现在性」吗？「不应如是说……」

「有未来色，未来色舍断未来性」吗？「是的，尊者。」「有过去色，过去色舍断过去性」吗？「不应如是说……」

「有现在色，现在色舍断现在性」吗？「是的，尊者。」「有过去色，过去色舍断过去性」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的色存在，过去的色不舍弃过去性」吗？「是的，尊者。」「过去的色是常、坚固、恒、不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难道过去的色不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吗？「是的，尊者。」「如果过去的色是无常……变易法，则确实不应说——『过去的色存在，过去的色不舍弃过去性』。」

「涅槃存在，涅槃不舍弃涅槃性，涅槃是常、坚固、恒、不变易法」吗？「是的，尊者。」「过去的色存在，过去的色不舍弃过去性，过去的色是常、坚固、恒、不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的色存在，过去的色不舍弃过去性，过去的色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吗？「是的，尊者。」「涅槃存在，涅槃不舍弃涅槃性，涅槃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的受存在……过去的想存在……过去的行存在……过去的识存在，过去的识不舍弃过去性」吗？「是的，尊者。」「未来的识存在，未来的识不舍弃未来性」吗？「不应如是说……」……「过去的识存在，过去的识不舍弃过去性」吗？「是的，尊者。」「现在的识存在，现在的识不舍弃现在性」吗？「不应如是说……」……

「未来的识存在，未来的识舍弃未来性」吗？「是的。」「过去的识存在，过去的识舍弃过去性」吗？「不应如是说……」……

「现在的识存在，现在的识舍弃现在性」吗？「是的。」「过去的识存在，过去的识舍弃过去性」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的识存在，过去的识不舍弃过去性」吗？「是的。」「过去的识是常、坚固、恒、不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难道过去的识不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吗？「是的。」「如果过去的识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变易法，则确实不应说——『过去的识存在，过去的识不舍弃过去性』。」

「涅槃存在，涅槃不舍弃涅槃性，涅槃是常、坚固、恒、不变易法」吗？「是的。」「过去的识存在，过去的识不舍弃过去性，过去的识是常、坚固、恒、不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的识存在，过去的识不舍弃过去性，过去的识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常、变易法」吗？「是的。」「涅槃存在，涅槃不舍弃涅槃性，涅槃是无常、不坚固、非恒常、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

语句净化

288「过去不存在」吗？「是的。」若过去不存在，则「过去存在」是错误的。若存在而非过去，则「存在过去」是错误的。「未来不存在」吗？「是的。」若未来不存在，则「未来存在」是错误的。若存在而非未来，则「存在未来」是错误的。

「未来成为现在」吗？「是的。」「那未来就是现在」吗？「不应如此说……」「那未来就是现在」吗？「是的。」「成为而有，成为而有」吗？「不应如此说……」「成为而有，成为而有」吗？「是的。」「不成为而不有，不成为而不有」吗？「不应如此说……

「现在成为过去」吗？「是的。」「那现在就是过去」吗？「不应如此说……」「那现在就是过去」吗？「是的。」「成为而有，成为而有」吗？「不应如此说……」「成为而有，成为而有」吗？「是的。」「不成为而不有，不成为而不有」吗？「不应如此说……

「未来成为现在，现在成为过去」吗？「是的。」「那未来就是现在就是过去」吗？「不应如此说……」「那未来就是现在就是过去」吗？「是的。」「成为而有，成为而有」吗？「不应如此说……」「成为而有，成为而有」吗？「是的。」「不成为而不有，不成为而不有」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眼色等论

289「过去的眼存在，色存在，眼识存在，光存在，作意存在」吗？「是的，尊者。」「以过去的眼见过去的色」吗？「不应如此说……」「过去的耳存在，声存在，耳识存在，空间存在，作意存在」吗？「是的，尊者。」「以过去的耳听过去的声」吗？「不应如此说……」「过去的鼻存在，香存在，鼻识存在，风存在，作意存在」吗？「是的，尊者。」「以过去的鼻嗅过去的香」吗？「不应如此说……」「过去的舌存在，味存在，舌识存在，水存在，作意存在」吗？「是的，尊者。」「以过去的舌尝过去的味」吗？「不应如此说……」「过去的身存在，触所缘存在，身识存在，地存在，作意存在」吗？「是的，尊者。」「以过去的身触过去的触所缘」吗？「不应如此说……」「过去的意存在，法存在，意识存在，所依存在，作意存在」吗？「是的，尊者。」「以过去的意知过去的法」吗？「不应如此说……」

「未来的眼存在，色存在，眼识存在，光存在，作意存在」吗？「是的，尊者。」「以未来的眼见未来的色」吗？「不应如此说……」「未来的耳存在……鼻存在……舌存在……身存在……意存在，法存在，意识存在，所依存在，作意存在」吗？「是的，尊者。」「以未来的意知未来的法」吗？「不应如此说……」

「现在的眼存在，色存在，眼识存在，光存在，作意存在，以现在的眼见现在的色」吗？「是的，尊者。」「过去的眼存在，色存在，眼识存在，光存在，作意存在，以过去的眼见过去的色」吗？「不应如此说……」「现在的耳存在……鼻存在……舌存在……身存在……意存在，法存在，意识存在，所依存在，作意存在，以现在的意知现在的法」吗？「是的，尊者。」「过去的意存在，法存在，意识存在，所依存在，作意存在，以过去的意知过去的法」吗？「不应如此说……」

现在的眼存在，诸色存在，眼识存在，光存在，作意存在，以现在的眼见现在的色吗？是的。未来的眼存在，诸色存在，眼识存在，光存在，作意存在，以未来的眼见未来的色吗？不应如此说……现在的耳存在……鼻存在……舌存在……身存在……意存在，诸法存在，意识存在，所依存在，作意存在，以现在的意知现在的法吗？是的。未来的意存在，诸法存在，意识存在，所依存在，作意存在，以未来的意知未来的法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的眼存在，诸色存在，眼识存在，光存在，作意存在，但不以过去的眼见过去的色吗？是的。现在的眼存在，诸色存在，眼识存在，光存在，作意存在，但不以现在的眼见现在的色吗？不应如此说……过去的耳存在……鼻存在……舌存在……身存在……意存在，诸法存在，意识存在，所依存在，作意存在，但不以过去的意知过去的法吗？是的。现在的意存在，诸法存在，意识存在，所依存在，作意存在，但不以现在的意知现在的法吗？不应如此说……

未来的眼存在，诸色存在，眼识存在，光存在，作意存在，但不以未来的眼见未来的色吗？是的。现在的眼存在，诸色存在，眼识存在，光存在，作意存在，但不以现在的眼见现在的色吗？不应如此说……未来的耳存在……鼻存在……舌存在……身存在……意存在，诸法存在，意识存在，所依存在，作意存在，但不以未来的意知未来的法吗？是的。现在的意存在，诸法存在，意识存在，所依存在，作意存在，但不以现在的意知现在的法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智等论

290过去的智存在吗？是的。以那智作应以智作的事吗？不应如此说……以那智作应以智作的事吗？是的。以那智遍知苦、舍断集、作证灭、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

未来的智存在吗？是的。以那智作应以智作的事吗？不应如此说……以那智作应以智作的事吗？是的。以那智遍知苦、舍断集、作证灭、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

现在的智存在，以那智作应以智作的事吗？是的。过去的智存在，以那智作应以智作的事吗？不应如此说……现在的智存在，以那智遍知苦、舍断集、作证灭、修习道吗？是的。过去的智存在，以那智遍知苦、舍断集、作证灭、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现在的智存在，以那智作应以智作的事吗？是的。未来的智存在，以那智作应以智作的事吗？不应如此说……现在的智存在，以那智遍知苦、舍断集、作证灭、修习道吗？是的。未来的智存在，以那智遍知苦、舍断集、作证灭、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的智存在，但不以那智作应以智作的事吗？是的。现在的智存在，但不以那智作应以智作的事吗？不应如此说……过去的智存在，但不以那智遍知苦、断集、证灭、修道吗？是的。现在的智存在，但不以那智遍知苦、断集、证灭、修道吗？不应如此说……

未来的智存在，但不以那智作应以智作的事吗？是的。现在的智存在，但不以那智作应以智作的事吗？不应如此说……未来的智存在，但不以那智遍知苦、断集、证灭、修道吗？是的。现在的智存在，但不以那智遍知苦、断集、证灭、修道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等论

291阿拉汉有过去的贪吗？是的。阿拉汉因那贪而有贪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有过去的嗔吗？是的。阿拉汉因那嗔而有嗔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有过去的痴吗？是的。阿拉汉因那痴而有痴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有过去的慢吗？是的。阿拉汉因那慢而有慢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有过去的见吗？是的。阿拉汉因那见而有见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有过去的疑吗？是的。阿拉汉因那疑而有疑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有过去的昏沉吗？是的。阿拉汉因那昏沉而有昏沉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有过去的掉举吗？是的。阿拉汉因那掉举而有掉举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有过去的无惭吗？是的。阿拉汉因那无惭而有无惭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有过去的无愧吗？是的。阿拉汉因那无愧而有无愧吗？不应如是说……

不来者有过去的有身见吗？是的。不来者因那见而有见吗？不应如是说……不来者有过去的疑……有过去的戒禁取……有过去的随眠的欲贪……有过去的随眠的嗔恚吗？是的。不来者因那嗔恚而心有嗔吗？不应如是说……

一来者有过去的有身见吗？是的。一来者因那见而有见吗？不应如是说……一来者有过去的疑……有过去的戒禁取……有过去的粗的欲贪……有过去的粗的嗔恚吗？是的。一来者因那嗔恚而心有嗔吗？不应如是说……

入流者有过去的有身见吗？是的。入流者因那见而有见吗？不应如是说……入流者有过去的疑……有过去的戒禁取……有过去的导向恶趣的贪……有过去的导向恶趣的嗔……有过去的导向恶趣的痴吗？是的。入流者因那痴而有痴吗？不应如是说……

292凡夫有过去的贪，凡夫因那贪而有贪吗？是的。阿拉汉有过去的贪，阿拉汉因那贪而有贪吗？不应如是说……凡夫有过去的嗔……有过去的无愧，凡夫因那无愧而无愧吗？是的。阿拉汉有过去的无愧，阿拉汉因那无愧而无愧吗？不应如是说……

凡夫有过去的有身见，凡夫因那见而有见吗？是的。不来有过去的有身见，不来因那见而有见吗？不应如是说……凡夫有过去的疑……有过去的随眠的嗔恚，凡夫因那嗔恚而心有嗔吗？是的。不来有过去的随眠的嗔恚，不来因那嗔恚而心有嗔吗？不应如是说……

凡夫有过去的有身见，凡夫因那见而有见吗？是的。一来有过去的有身见，一来因那见而有见吗？不应如是说……凡夫有过去的疑……有过去的粗的嗔恚，凡夫因那嗔恚而心有嗔吗？是的。一来有过去的粗的嗔恚，一来因那嗔恚而心有嗔吗？不应如是说……

凡夫有过去的有身见，凡夫因那见而有见吗？是的。入流者有过去的有身见，入流者因那见而有见吗？不应如是说……凡夫有过去的疑……有过去的导向恶趣的痴，凡夫因那痴而有痴吗？是的。入流者有过去的导向恶趣的痴，入流者因那痴而有痴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有过去的贪，但阿拉汉不以那贪而有贪吗？是的。凡夫有过去的贪，但凡夫不以那贪而有贪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有过去的嗔……过去的无愧，但阿拉汉不以那无愧而无愧吗？是的。凡夫有过去的无愧，但凡夫不以那无愧而无愧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有过去的身见，但不来者不以那见而有见吗？是的。凡夫有过去的身见，但凡夫不以那见而有见吗？不应如此说……不来者有过去的疑……过去的微细的嗔恨，但不来者不以那嗔恨而心有嗔吗？是的。凡夫有过去的微细的嗔恨，但凡夫不以那嗔恨而心有嗔吗？不应如此说……

一来者有过去的有身见，但一来者不因那见而有见吗？是的。凡夫有过去的有身见，但凡夫不因那见而有见吗？不应如此说……一来者有过去的疑……过去的粗的嗔恚，但一来者不因那嗔恚而心有嗔恚吗？是的。凡夫有过去的粗的嗔恚，但凡夫不因那嗔恚而心有嗔恚吗？不应如此说……

入流者有过去的身见，但入流者不因那见而成为具见者吗？是的。凡夫有过去的身见，但凡夫不因那见而成为具见者吗？不应如此说……入流者有过去的疑……过去的导向恶趣的痴，但入流者不因那痴而成为愚痴者吗？是的。凡夫有过去的导向恶趣的痴，但凡夫不因那痴而成为愚痴者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手等论

293有过去的手吗？是的。有过去的手时，取放被了知吗？不应如此说……有过去的足吗？是的。有过去的足时，前进后退被了知吗？不应如此说……有过去的关节吗？是的。有过去的关节时，屈伸被了知吗？不应如此说……有过去的腹吗？是的。有过去的腹时，饥渴被了知吗？不应如此说……

有过去的身吗？是的。过去的身能被执持、被制止，能被切割、被破坏，与乌鸦、鹫、鹰共有吗？不应如此说……毒能侵入过去的身，刀能侵入，火能侵入吗？不应如此说……能以枷缚缚过去的身、以绳缚缚、以锁链缚、以村禁、以镇禁、以城禁、以国禁、以颈为第五的诸缚来缚吗？不应如此说……

有过去的水吗？是的。以那水作水所应作的事吗？不应如此说……有过去的火吗？是的。以那火作火所应作的事吗？不应如此说……有过去的风吗？是的。以那风作风所应作的事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蕴等摄论

294有过去的色蕴、有未来的色蕴、有现在的色蕴吗？是的。三色蕴吗？不应如此说……有过去的五蕴、有未来的五蕴、有现在的五蕴吗？是的。十五蕴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眼处存在，未来眼处存在，现在眼处存在吗？是的。三个眼处吗？不应如此说……过去十二处存在，未来十二处存在，现在十二处存在吗？是的。三十六处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眼界存在，未来眼界存在，现在眼界存在吗？是的。三个眼界吗？不应如此说……过去十八界存在，未来十八界存在，现在十八界存在吗？是的。五十四界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眼根存在，未来眼根存在，现在眼根存在吗？是的。三个眼根吗？不应如此说……过去二十二根存在，未来二十二根存在，现在二十二根存在吗？是的。六十六根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转轮王存在，未来转轮王存在，现在转轮王存在吗？是的。三位转轮王同时出现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正自觉者存在，未来正自觉者存在，现在正自觉者存在吗？是的。三位正自觉者同时出现吗？不应如此说……

句净化论

295过去存在吗？是的。“存在”是过去的吗？存在者可能是过去，可能不是过去。

请了解这驳斥。如果过去存在，可能存在过去，可能不是过去，那么过去不是过去，不是过去是过去。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过去存在，可能存在过去，可能不是过去，那么过去不是过去，不是过去是过去』」——是错误的。

但如果并非「过去是非过去，非过去是过去」，那么确实不应说——「过去存在，可能是过去，可能是非过去」。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过去存在，可能是过去，可能是非过去，因此过去是非过去，非过去是过去』」——是错误的。

「未来存在吗？」「是的。」「存在未来吗？」「可能存在未来，可能不存在未来。」

请了解这驳斥。如果未来存在，可能是未来，可能是非未来，那么未来是非未来，非未来是未来。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未来存在，可能是未来，可能是非未来，因此未来是非未来，非未来是未来』」——是错误的。

但如果并非「未来是非未来，非未来是未来」，那么确实不应说——「未来存在，可能是未来，可能是非未来」。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未来存在，可能是未来，可能是非未来，因此未来是非未来，非未来是未来』」——是错误的。

「现在存在吗？」「是的。」「存在现在吗？」「可能存在现在，可能不存在现在。」

请了解这驳斥。如果现在存在，可能是现在，可能是非现在，那么现在是非现在，非现在是现在。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现在存在，可能是现在，可能是非现在，因此现在是非现在，非现在是现在』」——是错误的。

但如果没有现在是非现在、非现在是现在，则确实不应当说——「现在存在，可能是现在，可能是非现在」。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现在存在，可能是现在，可能是非现在，因此现在是非现在，非现在是现在』」——是错误的。

「涅槃存在吗？」「是的。」「有涅槃吗？」「有的可能是涅槃，可能不是涅槃。」

你应知道此驳斥。若涅槃存在，涅槃可能存在，可能不存在，因此涅槃即非涅槃，非涅槃即涅槃。你在那里所说——「应当说：『涅槃存在，涅槃可能存在，可能不存在，因此涅槃即非涅槃，非涅槃即涅槃』」——是错误的。

若涅槃即非涅槃，非涅槃即涅槃，则确实不应说——「涅槃存在，涅槃可能存在，可能不存在」。你在那里所说——「应说『涅槃存在，涅槃可能存在，可能不存在』，因此涅槃即非涅槃，非涅槃即涅槃」——是错误的。

经证成

296不应说——「过去存在，未来存在」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任何色，无论过去、未来、现在，或内、或外，或粗、或细，或劣、或胜，或远、或近——这称为色蕴。任何受……任何想……任何行……任何识，无论过去、未来、现在，或内、或外，或粗、或细，或劣、或胜，或远、或近——这称为识蕴」吗？确实有此经吗？是的。那么，过去存在，未来存在。

过去存在，未来存在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有此三种语言之道、称谓之道、施设之道，未曾混杂，过去未曾混杂，不混杂，将不混杂，不为有智的沙门、婆罗门所举罪。哪三种？诸比丘，任何色，已过去、已灭、已离去、已变易，其计数为『曾有』，其名称为『曾有』，其施设为『曾有』；其计数非『存在』，其计数非『将有』。任何受……任何想……任何行……任何识，已过去、已灭、已离去、已变易，其计数为『曾有』，其名称为『曾有』，其施设为『曾有』；其计数非『存在』，其计数非『将有』。

「诸比丘，任何色，未生、未现，其计数为『将有』，其名称为『将有』，其施设为『将有』；其计数非『存在』，其计数非『曾有』。任何受……任何想……任何行……任何识，未生、未现，其计数为『将有』，其名称为『将有』，其施设为『将有』；其计数非『存在』，其计数非『曾有』。

「诸比丘，任何色，已生、已现，其计数为『存在』，其名称为『存在』，其施设为『存在』；其计数非『曾有』，其计数非『将有』。任何受……任何想……任何行……任何识，已生、已现，其计数为『存在』，其名称为『存在』，其施设为『存在』；其计数非『曾有』，其计数非『将有』。诸比丘，此三种语言之道、称谓之道、施设之道，未曾混杂，过去未曾混杂，不混杂，将不混杂，不为有智的沙门、婆罗门所举罪。

「诸比丘，即使那些郁咖喇人、瓦沙跋雅人、无因论者、无作论者、虚无论者，他们也认为此三种语言之道、称谓之道、施设之道不应举罪、不应非难。那是什么原因？因为害怕举罪、责难、攻击」。确实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过去存在，未来存在」。

过去存在吗？是的。具寿颇求那不是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是否有那样的眼，以那眼能施设已般涅槃的过去诸佛——已断戏论、已断轮转、已尽轮回、已超越一切苦？尊者，是否有那样的舌……尊者，是否有那样的意，以那意能施设已般涅槃的过去诸佛——已断戏论、已断轮转、已尽轮回、已超越一切苦？」

「颇求那，没有那样的眼，以那眼能施设已般涅槃的过去诸佛——已断戏论、已断轮转、已尽轮回、已超越一切苦。颇求那，没有那样的舌……颇求那，没有那样的意，以那意能施设已般涅槃的过去诸佛——已断戏论、已断轮转、已尽轮回、已超越一切苦」。确实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过去存在」。

过去存在吗？是的。难道具寿难陀迦不是这样说过——「以前有贪，那时那是不善；它现在不存在，因此这是善。以前有嗔……以前有痴，那时那是不善；它现在不存在，因此这是善」吗？确实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过去存在」。

「不应该说——『未来存在』吗？」「是的。」「难道世尊没有说过——『诸比丘，如果对于段食有贪、有喜、有渴爱，识在那里确立、增长。凡识确立、增长之处，在那里有名色的降入。凡有名色的降入之处，在那里有诸行的增长。凡有诸行的增长之处，在那里有未来再生的出生。凡有未来再生的出生之处，在那里有未来的生老死。凡有未来的生老死之处，诸比丘，我说那是有愁的、有染的、有苦恼的。』

『诸比丘，如果对于触食……诸比丘，如果对于意思食……诸比丘，如果对于识食有贪、有喜……（中略）……我说那是有染的、有苦恼的』吗？确实有此经吗？是的。那么，未来存在。

「未来存在吗？」「是的，尊者。」「难道世尊没有说过——『诸比丘，如果对于段食没有贪、没有喜、没有渴爱，识在那里不确立、不增长。凡识不确立、不增长之处，在那里没有名色的降入。凡没有名色的降入之处，在那里没有诸行的增长。凡没有诸行的增长之处，在那里没有未来再生的出生。凡没有未来再生的出生之处，在那里没有未来的生老死。凡没有未来的生老死之处，诸比丘，我说那是无愁的、无染的、无苦恼的。』

『诸比丘，如果对于触食……诸比丘，如果对于意思食……诸比丘，如果对于识食没有贪、没有喜……（中略）……我说那是无染的、无苦恼的』吗？确实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未来存在」。

一切存在论完

论事 · 六

6. 过去蕴等论

1. 无经证成

297「过去的诸蕴」吗？「是的」。「有过去」吗？「不应如是说」……「过去的诸处」吗？「是的」。「有过去」吗？「不应如是说」……「过去的诸界」吗？「是的」。「有过去」吗？「不应如是说」……「过去的诸蕴、诸界、诸处」吗？「是的」。「有过去」吗？「不应如是说」……

「未来的诸蕴」吗？「是的」。「有未来」吗？「不应如是说」……「未来的诸处」吗？「是的」。「有未来」吗？「不应如是说」……「未来的诸界」吗？「是的」。「有未来」吗？「不应如是说」……「未来的诸蕴、诸界、诸处」吗？「是的」。「有未来」吗？「不应如是说」……

「现在的诸蕴，有现在」吗？「是的」。「过去的诸蕴，有过去」吗？「不应如是说」……「现在的诸处，有现在」吗？「是的」。「过去的诸处，有过去」吗？「不应如是说」……「现在的诸界，有现在」吗？「是的」。「过去的诸界，有过去」吗？「不应如是说」……「现在的诸蕴、诸界、诸处，有现在」吗？「是的」。「过去的诸蕴、诸界、诸处，有过去」吗？「不应如是说」……

「现在的诸蕴，有现在」吗？「是的」。「未来的诸蕴，有未来」吗？「不应如是说」……「现在的诸处，有现在」吗？「是的」。「未来的诸处，有未来」吗？「不应如是说」……「现在的诸界，有现在」吗？「是的」。「未来的诸界，有未来」吗？「不应如是说」……「现在的诸蕴、诸界、诸处，有现在」吗？「是的」。「未来的诸蕴、诸界、诸处，有未来」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的诸蕴，无过去」吗？「是的」。「现在的诸蕴，无现在」吗？「不应如是说」……「过去的诸处，无过去」吗？「是的」。「现在的诸处，无现在」吗？「不应如是说」……「过去的诸界，无过去」吗？「是的」。「现在的诸界，无现在」吗？「不应如是说」……「过去的诸蕴、诸界、诸处，无过去」吗？「是的」。「现在的诸蕴、诸界、诸处，无现在」吗？「不应如是说」……

「未来的诸蕴，无未来」吗？「是的」。「现在的诸蕴，无现在」吗？「不应如是说」……「未来的诸处」……「未来的诸界」……「未来的诸蕴、诸界、诸处，无未来」吗？「是的」。「现在的诸蕴、诸界、诸处，无现在」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的色是蕴」吗？「是的」。「有过去的色」吗？「不应如是说」……「过去的色是处」吗？「是的」。「有过去的色」吗？「不应如是说」……「过去的色是界」吗？「是的」。「有过去的色」吗？「不应如是说」……「过去的色是蕴、界、处」吗？「是的」。「有过去的色」吗？「不应如是说」……

「未来的色是蕴」吗？「是的」。「有未来的色」吗？「不应如是说」……「未来的色是处」……「未来的色是界」……「未来的色是蕴、界、处」吗？「是的」。「有未来的色」吗？「不应如是说」……

现在色是蕴，有现在色吗？是的。过去色是蕴，有过去色吗？不应如是说……现在色是处……现在色是界……现在色是蕴、界、处，有现在色吗？是的。过去色是蕴、界、处，有过去色吗？不应如是说……

现在色是蕴，现在色存在吗？是的。未来色是蕴，未来色存在吗？不应如是说……现在色是处……现在色是界……现在色是蕴、界、处，现在色存在吗？是的。未来色是蕴、界、处，未来色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色是蕴，过去色不存在吗？是的。现在色是蕴，现在色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过去色是处……过去色是界……过去色是蕴、界、处，过去色不存在吗？是的。现在色是蕴、界、处，现在色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未来色是蕴，未来色不存在吗？是的。现在色是蕴，现在色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未来色是处……未来色是界……未来色是蕴、界、处，未来色不存在吗？是的。现在色是蕴、界、处，现在色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受……过去想……过去行……过去识是蕴吗？是的。过去识存在吗？不应如是说……过去识是处……过去识是界……过去识是蕴、界、处吗？是的。过去识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未来识是蕴吗？是的。未来识存在吗？不应如是说……未来识是处……未来识是界……未来识是蕴、界、处吗？是的。未来识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现在的识是蕴，现在的识存在吗？是的。过去的识是蕴，过去的识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现在的识是处，现在的识存在吗？是的。过去的识是处，过去的识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现在的识是界，现在的识存在吗？是的。过去的识是界，过去的识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现在的识是蕴、界、处，现在的识存在吗？是的。过去的识是蕴、界、处，过去的识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现在的识是蕴，有现在的识吗？是的。未来的识是蕴，有未来的识吗？不应如此说……现在的识是处……现在的识是界……现在的识是蕴、界、处，有现在的识吗？是的。未来的识是蕴、界、处，有未来的识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的识是蕴，过去的识不存在吗？是的。现在的识是蕴，现在的识不存在吗？不应如此说……过去的识是处……过去的识是界……过去的识是蕴、界、处，过去的识不存在吗？是的。现在的识是蕴、界、处，现在的识不存在吗？不应如此说……未来的识是蕴，未来的识不存在吗？是的。现在的识是蕴，现在的识不存在吗？不应如此说……未来的识是处……未来的识是界……未来的识是蕴、界、处，未来的识不存在吗？是的。现在的识是蕴、界、处，现在的识不存在吗？不应如此说……

2. 经证成

298不应说「过去未来的蕴、界、处不存在」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三种言说之道、名称之道、施设……有智者……」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过去未来的蕴、界、处不存在」。

过去未来的蕴、界、处不存在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凡任何色，过去未来现在的、内的或外的、粗的或细的、劣的或胜的、远的或近的，这称为色蕴。凡任何受……凡任何想……凡任何行……凡任何识，过去未来现在的……这称为识蕴」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过去未来的蕴、界、处不存在」。

过去蕴等论完

论事 · 七

7. “某些存在”论

1. 过去等某些论

299过去存在吗？某些存在，某些不存在。某些已灭，某些未灭；某些已离去，某些未离去；某些已消失，某些未消失；某些已完全消失，某些未完全消失？不应如是说……

过去某些存在，某些不存在？是的。过去未成熟果报之诸法某些存在，某些不存在？不应如是说……过去某些存在，某些不存在？是的。过去已成熟果报之诸法某些存在，某些不存在？不应如是说……过去某些存在，某些不存在？是的。过去无果报之诸法某些存在，某些不存在？不应如是说……

过去某些存在，某些不存在？是的。什么存在，什么不存在？过去未成熟果报之诸法——它们存在；过去已成熟果报之诸法——它们不存在。过去未成熟果报之诸法——它们存在？是的。过去已成熟果报之诸法——它们存在？不应如是说……过去未成熟果报之诸法——它们存在？是的。过去无果报之诸法——它们存在？不应如是说……

过去已成熟果报之诸法——它们不存在？是的。过去未成熟果报之诸法——它们不存在？不应如是说……

过去无果报之诸法——它们不存在？是的。过去未成熟果报之诸法——它们不存在？不应如是说……

过去未成熟果报之诸法——它们存在？是的。难道过去未成熟果报之诸法不是已灭吗？是的。若过去未成熟果报之诸法已灭，则实不应说——「过去未成熟果报之诸法——它们存在」。

过去未成熟异熟之诸法已灭——它们存在？是的。过去已成熟异熟之诸法已灭——它们存在？不应如是说……过去未成熟异熟之诸法已灭——它们存在？是的。过去非异熟之诸法已灭——它们存在？不应如是说……

过去已成熟异熟之诸法已灭——它们不存在？是的。过去未成熟异熟之诸法已灭——它们不存在？不应如是说……

过去非异熟之诸法已灭——它们不存在？是的。过去未成熟异熟之诸法已灭——它们不存在？不应如是说……

过去未异熟之异熟诸法已灭——它们存在吗？是的。过去已异熟之异熟诸法已灭——它们不存在吗？是的。过去一部分已异熟之异熟诸法、一部分未异熟之异熟诸法已灭——它们一些存在、一些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不应说「过去未异熟之异熟诸法——它们存在」吗？是的。难道过去未异熟之异熟诸法将会异熟吗？是的。如果过去未异熟之异熟诸法将会异熟，那么确实应说「过去未异熟之异熟诸法——它们存在」。

以过去未异熟之异熟诸法将异熟故它们存在吗？是的。以将异熟故是现在吗？不应如是说……以将异熟故是现在吗？是的。以现在诸法将灭故它们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2. 未来等某些论

300未来存在吗？一些存在，一些不存在。一些已生，一些未生；一些已生起，一些未生起；一些已出生，一些未出生；一些已显现，一些未显现吗？不应如是说……

未来一些存在、一些不存在吗？是的。未来当生诸法一些存在、一些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未来一些存在、一些不存在吗？是的。未来不当生诸法一些存在、一些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未来一些存在、一些不存在吗？是的。什么存在、什么不存在？未来当生诸法——它们存在；未来不当生诸法——它们不存在。未来当生诸法——它们存在吗？是的。未来不当生诸法——它们存在吗？不应如是说……未来不当生诸法——它们不存在吗？是的。未来当生诸法——它们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未来当生诸法——它们存在吗？是的。难道未来当生诸法不是未生吗？是的。如果未来当生诸法未生，那么确实不应说「未来当生诸法——它们存在」。

未来当生的未生诸法——它们存在吗？是的。未来非当生的未生诸法——它们存在吗？不应如此说……未来非当生的未生诸法——它们不存在吗？是的。未来当生的未生诸法——它们不存在吗？不应如此说……

不应说——「未来当生诸法——它们存在」吗？是的。难道未来当生诸法不是将会生起吗？是的。如果未来当生诸法将会生起，那么确实应该说——「未来当生诸法——它们存在」。

因为未来将生起的诸法将会生起，所以它们存在吗？是的。因为将会生起，所以是现在吗？不应如此说……因为将会生起，所以是现在吗？是的。因为现在诸法将会灭，所以它们不存在吗？不应如此说……

某些存在论完

论事 · 八

8. 念处论

301一切法是念处吗？是的。一切法是念、念根、念力、正念、念觉支、一乘道、趣向灭尽、趣向觉悟、趣向损减、无漏、不结、不缚、不暴流、不轭、不盖、不执取、不执着、不烦恼，一切法是佛随念、法随念、僧随念、戒随念、舍随念、天随念、入出息念、死随念、身至念、寂止随念吗？……

一切法是念处吗？是的。眼处是念处吗？不应如是说……眼处是念处吗？是的。眼处是念、念根、念力、正念、念觉支、一乘道、趣向灭尽、趣向觉悟、趣向损减、无漏、不结……不烦恼，眼处是佛随念、法随念、僧随念、戒随念、舍随念、天随念、入出息念、死随念、身至念、寂止随念吗？不应如是说……耳处……鼻处……舌处……身处……色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贪……嗔……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无愧是念处吗？不应如是说……无愧是念处吗？是的。无愧是念、念根、念力、正念……身至念、寂止随念吗？不应如是说……

念是念处，而且它是念吗？是的。眼处是念处，而且它是念吗？不应如是说……念是念处，而且它是念吗？是的。耳处……身处……色处……触处……贪……嗔……痴……无愧是念处，而且它是念吗？不应如是说……

眼处是念处，而且它不是念吗？是的。念是念处，而且它不是念吗？不应如是说……耳处……身处……色处……触处……贪……嗔……痴……无愧是念处，而且它不是念吗？是的。念是念处，而且它不是念吗？不应如是说……

302不应说「一切法是念处」吗？是的。难道不是念依一切法而住立吗？是的。若念依一切法而住立，那么实应说「一切法是念处」。

「念依一切法而住立」，所以一切法是念处吗？是的。「触依一切法而住立」，所以一切法是触处吗？不应如是说……

因为念依一切法而住立，所以一切法是念处吗？是的。因为受依一切法而住立……想依一切法而住立……思依一切法而住立……心依一切法而住立，所以一切法是心处吗？不应如是说……

一切法是念处吗？是的。一切有情都是念已现前者、具足念者、与念相应者；一切有情的念都现前吗？不应如是说……

303一切法是念处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凡不受用身至念者，彼等不受用不死。诸比丘，凡受用身至念者，彼等受用不死』吗？有此经吗？是的。一切有情受用身至念、获得、亲近、修习、多作吗？不应如是说……

一切法是念处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此一行道为诸有情之清净、为度愁叹、为灭苦忧、为得正理、为现证涅槃，即四念处』吗？有此经吗？是的。一切法是一行道吗？不应如是说……

一切法都是念处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转轮王出现时，七宝出现。哪七宝？轮宝出现，象宝出现，马宝出现，珠宝出现，女宝出现，居士宝出现，将军宝出现。诸比丘，转轮王出现时，这七宝出现。

「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七觉支宝出现。哪七个？念觉支宝出现，择法觉支宝出现，精进觉支宝出现，喜觉支宝出现，轻安觉支宝出现，定觉支宝出现，舍觉支宝出现。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这七觉支宝出现。」

「有经吗？」「是的。」

「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一切法只是念觉支宝吗？」「不应这样说……」

「一切法是念处吗？」「是的。」

「一切法是正勤吗？」「不应这样说……」

「一切法是神足吗？」「不应这样说……」

「一切法是根吗？」「不应这样说……」

「一切法是力吗？」「不应这样说……」

「一切法是觉支吗？」「不应这样说……」

念处论完

论事 · 九

9. 确实存在论

304过去存在吗？既是存在，也是不存在。同一者既存在、同一者既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同一者既存在、同一者既不存在吗？是的。存在之义即不存在之义，不存在之义即存在之义，存在性即不存在性，不存在性即存在性，所谓存在或不存在，所谓不存在或存在，这些是一义、相同、同分、同类吗？不应如是说……

未来存在吗？既是存在，也是不存在。同一者既存在、同一者既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同一者既存在、同一者既不存在吗？是的。存在之义即不存在之义，不存在之义即存在之义，存在性即不存在性，不存在性即存在性，所谓存在或不存在，所谓不存在或存在，这些是一义、相同、同分、同类吗？不应如是说……

现在存在吗？确实存在，确实不存在。同一者存在，同一者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同一者存在，同一者不存在吗？是的。存在即不存在，不存在即存在，存在性即不存在性，不存在性即存在性，存在或不存在，不存在或存在，这些是一义、相同、同分、同类吗？不应如是说……

305过去确实有，确实无吗？是的。什么有，什么无？过去作为过去确实有，过去作为未来确实无，过去作为现在确实无。也有，也无吗？不应如是说……也有，也无吗？是的。有义无义，无义有义，有性无性，无性有性，有或无，无或有，这些是一义、相同、同分、同类吗？不应如是说……

未来确实有，确实无吗？是的。什么有，什么无？未来作为未来确实有，未来作为过去确实无，未来作为现在确实无。也有，也无吗？不应如是说……也有，也无吗？是的。有义无义，无义有义……相同、同分、同类吗？不应如是说……

现在确实有，确实无吗？是的。什么有，什么无？现在作为现在确实有，现在作为过去确实无，现在作为未来确实无。也有，也无吗？不应如是说……也有，也无吗？是的。有义无义……相同、同分、同类吗？不应如是说……

不应说「过去确实有，确实无；未来确实有，确实无；现在确实有，确实无」吗？是的。过去作为未来确实有，过去作为现在确实有，未来作为过去确实有，未来作为现在确实有，现在作为过去确实有，现在作为未来确实有吗？不应如是说……因此，过去确实有确实无，未来确实有确实无，现在确实有，确实无。

306色有吗？确实有，确实无。即是有，即是无吗？不应如是说……即是有，即是无吗？是的。有义无义，无义有义，有性无性，无性有性，有或无，无或有，这些是一义、相同、同分、同类吗？不应如是说……

受……想……行……识存在吗？确实存在，确实不存在。仅此存在，仅此不存在？不应如是说……仅此存在，仅此不存在？是的。有义、无义……相同、同分、同类？不应如是说……

色确实存在，确实不存在？是的。什么存在，什么不存在？色作为色确实存在，色作为受确实不存在……色作为想确实不存在……色作为行确实不存在……色作为识确实不存在。仅此存在，仅此不存在？不应如是说……仅此存在，仅此不存在？是的。义已立，非义已立……相同、同等、同类？不应如是说……

受……想……行……识确实存在，确实不存在？是的。什么存在，什么不存在？识作为识确实存在。识作为色确实不存在……识作为受确实不存在……识作为想确实不存在……识作为行确实不存在。此即存在，此即不存在？不应如是说……此即存在，此即不存在？是的。有义、无义……相同、同等、同类？不应如是说……

不应说——「色确实存在，确实不存在；受……想……行……识确实存在，确实不存在？是的。色作为受确实存在……色作为想确实存在……色作为行确实存在……色作为识确实存在……受……想……行……识作为色确实存在……识作为受确实存在……识作为想确实存在……识作为行确实存在？」不应如是说……那么，色确实存在，确实不存在；受……想……行……识确实存在，确实不存在。

确实存在论完

其摄颂——

可得者、衰退、梵行住、部分；

遍知、欲贪之断、一切存在论、处；

过去未来善分，一切法为念处。

确实存在、确实不存在

1. 第一品

大品

论事 · 十

2. 第二品

（10） 1. 他人输入论

307「阿拉汉有不净的精液泄出吗？」「是的。」「阿拉汉有贪、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瀑流、欲轭、欲贪盖吗？」「不应这样说。」……乃至……

「阿拉汉没有贪、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瀑流、欲轭、欲贪盖吗？」「是的。」「若阿拉汉没有贪、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瀑流、欲轭、欲贪盖，那么，你实不应说：‘阿拉汉有不净的精液泄出。’」

「凡夫有不净的精液泄出，并且他有贪、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瀑流、欲轭、欲贪盖吗？」「是的。」「阿拉汉有不净的精液泄出，并且他有贪、欲贪、欲贪缠……乃至……欲贪盖吗？」「不应这样说。」……乃至……

「阿拉汉有不净的精液泄出，而他没有贪、欲贪、欲贪缠……乃至……欲贪盖吗？」「是的。」「凡夫有不净的精液泄出，而他没有贪、欲贪、欲贪缠……乃至……欲贪盖吗？」「不应这样说。」……乃至……

阿拉汉有不净的精液泄出吗？——是的。以什么义？——那么，因为魔众天人把不净的精液泄出带到阿拉汉处。

魔众天人把不净的精液泄出带到阿拉汉处吗？——是的。魔众天人有不净的精液泄出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魔众天人没有不净的精液泄出吗？——是的。若魔众天人没有不净的精液泄出，那么实不应说：「魔众天人把不净的精液泄出带到阿拉汉处。」

魔众天人把不净的精液泄出带到阿拉汉处吗？——是的。魔众天人是把自己的不净的精液泄出带来，把他人的不净的精液泄出带来，还是把他的不净的精液泄出带来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魔众天人既不把自己的、不把他人的、也不把他的不净的精液泄出带来吗？是的。若魔众天人既不把自己的、不把他人的、也不把他的不净的精液泄出带来，那么实不应说：「魔众天人把不净的精液泄出带到阿拉汉处。」

魔众天人把不净的精液漏泄带给阿拉汉吗？是的。是经由毛孔把它带来的吗？不应这样说……乃至……。

308魔众天人把不净的精液漏泄带给阿拉汉吗？是的。以什么原因呢？「来吧！我们将使他执取疑惑。」阿拉汉有疑惑吗？不应这样说……乃至……。

阿拉汉有疑惑吗？——是的。阿拉汉对导师有疑惑、对法有疑惑、对僧伽有疑惑、对学有疑惑、对过去边有疑惑、对未来边有疑惑、对过去未来边有疑惑、对此缘性缘起所生诸法有疑惑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阿拉汉对导师无疑惑、对法无疑惑、对僧伽无疑惑、对学处无疑惑、对过去边无疑惑、对未来边无疑惑、对过去未来边无疑惑、对此缘性缘起的诸法无疑惑吗？是的，尊者。如果阿拉汉对导师无疑惑……对此缘性缘起的诸法无疑惑，那么确实不应该说——「阿拉汉有疑惑」。

凡夫有疑惑，他对导师有疑惑……对此缘性缘起的诸法有疑惑吗？是的，尊者。阿拉汉有疑惑，他对导师有疑惑……对此缘性缘起的诸法有疑惑吗？不应该这样说……

阿拉汉有疑惑，他对导师无疑惑……对此缘性缘起的诸法无疑惑吗？是的，尊者。凡夫有疑惑，他对导师无疑惑……对此缘性缘起的诸法无疑惑吗？不应该这样说……

阿拉汉有不净的精液漏泄吗？是的。阿拉汉的不净的精液漏泄是什么的流出物呢？是所食、所饮、所嚼、所尝的流出物。阿拉汉的不净的精液漏泄是所食、所饮、所嚼、所尝的流出物吗？是的。凡是食、饮、嚼、尝者，是否一切都有不净的精液漏泄呢？不应这样说……乃至……。

凡是食、饮、嚼、尝者，是否一切都有不净的精液漏泄呢？是的。小孩们食、饮、嚼、尝，小孩们有不净的精液漏泄吗？不应这样说。

般荼迦们食、饮、嚼、尝，般荼迦们有不净的精液漏泄吗？不应这样说……乃至……。

诸天食、饮、嚼、尝，诸天有不净的精液漏泄吗？不应这样说……乃至……。

309阿拉汉的不净的精液漏泄是所食、所饮、所嚼、所尝的流出物吗？是的。它有贮处吗？不应这样说……乃至……。

阿拉汉的大小便是所食、所饮、所嚼、所尝的流出物，且有其贮处吗？是的。阿拉汉的不净的精液漏泄是所食、所饮、所嚼、所尝的流出物，且有其贮处吗？不应这样说……乃至……。

阿拉汉不净精液的泄出是所食、所饮、所嚼、所尝的流出物，且无其贮处吗？是的。阿拉汉的大小便是所食、所饮、所嚼、所尝的流出物，且无其贮处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310阿拉汉有不净精液的泄出吗？是的。阿拉汉会行淫欲法，会使淫合生起，会住用子女拥挤的卧具，会受用迦尸旃檀，会持戴花鬘、香、涂香，会接受金银吗？不应如此说。

凡夫有不净精液的泄出，凡夫会行淫欲法，会使淫合生起，会住用子女拥挤的卧具，会受用迦尸旃檀，会持戴花鬘、香、涂香，会接受金银吗？是的。阿拉汉有不净精液的泄出，阿拉汉会行淫欲法，会使淫合生起，会住用子女拥挤的卧具，会受用迦尸旃檀，会持戴花鬘、香、涂香，会接受金银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阿拉汉有不净精液的泄出，而阿拉汉不会行淫欲法，不会使淫合生起，不会住用子女拥挤的卧具，不会受用迦尸旃檀，不会持戴花鬘、香、涂香，不会接受金银吗？是的。凡夫有不净精液的泄出，而凡夫不会行淫欲法，不会使淫合生起，不会住用子女拥挤的卧具，不会受用迦尸旃檀，不会持戴花鬘、香、涂香，不会接受金银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不净精液的泄出吗？是的。难道阿拉汉的贪不是已舍断、已断根、作成如截顶棕榈、令不存在、未来不生之法吗？是的。若阿拉汉的贪已舍断、已断根、作成如截顶棕榈、令不存在、未来不生之法，朋友，实不应说：「阿拉汉有不净精液的泄出。」

阿拉汉有不净精液的泄出吗？是的。难道阿拉汉的嗔已舍断……乃至……痴已舍断……慢已舍断……见已舍断……疑已舍断……昏沉已舍断……掉举已舍断……无惭已舍断……乃至……无愧已舍断、已断根、作成如截顶棕榈、令不存在、未来不生之法吗？是的。若阿拉汉的无愧已舍断、已断根、作成如截顶棕榈、令不存在、未来不生之法，朋友，实不应说：「阿拉汉有不净精液的泄出。」

311阿拉汉有不净精液的泄出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为舍断贪，已修习道吗？是的。若阿拉汉为舍断贪已修习道，朋友，实不应说：「阿拉汉有不净精液的泄出。」

阿拉汉有不净精液泄出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不是为了舍断贪，念处已修习……乃至……正勤已修习……神足已修习……根已修习……力已修习……乃至……觉支已修习吗？是的。若阿拉汉为了舍断贪，觉支已修习，朋友，实不应说：「阿拉汉有不净精液泄出。」

阿拉汉有不净精液泄出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不是为了舍断嗔……乃至……为了舍断痴……乃至……为了舍断无愧，道已修习……乃至……觉支已修习吗？是的。若阿拉汉为了舍断无愧，觉支已修习，朋友，实不应说：「阿拉汉有不净精液泄出。」

阿拉汉有不净精液泄出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不是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所作已作，重担已放下，已达自己的目标，生存的结缚已遍尽，由正智而解脱，门闩已拔除，壕沟已填平，柱桩已拔起，无门闩，是圣者，幢幡已落下，重担已放下，已离系缚，胜利已善胜；其苦已遍知，集已舍断，灭已作证，道已修习；应证知者已证知，应遍知者已遍知，应舍断者已舍断，应修习者已修习，应作证者已作证吗？是的。若阿拉汉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所作已作……乃至……应作证者已作证，则实不应说：「阿拉汉有不净精液泄出。」

312阿拉汉有不净精液泄出吗？善于自法的阿拉汉有不净精液泄出，善于他法的阿拉汉没有不净精液泄出。善于自法的阿拉汉有不净精液泄出吗？是的。善于他法的阿拉汉有不净精液泄出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善于他法的阿拉汉没有不净精液泄出吗？是的。善于自法的阿拉汉没有不净精液泄出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善于自法的阿拉汉贪已舍断，他有不净精液泄出吗？是的。善于他法的阿拉汉贪已舍断，他有不净精液泄出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善于自法的阿拉汉嗔已舍断……乃至……痴已舍断……乃至……无愧已舍断，他有不净精液泄出吗？是的。善于他法的阿拉汉无愧已舍断，他有不净精液泄出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善于自法的阿拉汉为了舍断贪，道已修习……乃至……觉支已修习……乃至……为了舍断嗔……乃至……为了舍断痴……乃至……为了舍断无愧，道已修习……乃至……觉支已修习，他有不净精液泄出吗？是的。善于他法的阿拉汉为了舍断无愧，觉支已修习，他有不净精液泄出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自法熟练的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中略）……应作证的已作证，他有不净的精液漏出吗？是的。他法熟练的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中略）……应作证的已作证，他有不净的精液漏出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他法熟练的阿拉汉，贪已断，他没有不净的精液漏出吗？是的。自法熟练的阿拉汉，贪已断，他没有不净的精液漏出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他法熟练的阿拉汉，嗔已断……（中略）……痴已断……（中略）……无愧已断，他没有不净的精液漏出吗？是的。自法熟练的阿拉汉，无愧已断，他没有不净的精液漏出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他法熟练的阿拉汉，为断贪而道已修习……（中略）……觉支已修习……（中略）……为断嗔……（中略）……为断痴……（中略）……为断无愧而道已修习……（中略）……觉支已修习，他没有不净的精液漏出吗？是的。自法熟练的阿拉汉，为断无愧而觉支已修习，他没有不净的精液漏出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他法熟练的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中略）……应作证的已作证，他没有不净的精液漏出吗？是的。自法熟练的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中略）……应作证的已作证，他没有不净的精液漏出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313阿拉汉有不净的精液漏出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那些具戒、具念、正知的凡夫比丘入睡时，他们的不净不会漏出。诸比丘，那些外道仙人于诸欲离贪者，他们的不净也不会漏出。诸比丘，阿拉汉的不净会漏出，无有此处，无有此理』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阿拉汉有不净的精液漏出』。

不应说——「阿拉汉有他人的供养」吗？是的。难道他人不会供养阿拉汉衣、食、卧具、病者所需药品资具吗？是的。如果他人会供养阿拉汉衣、食、卧具、病者所需药品资具，那么确实应说——「阿拉汉有他人的供养」。

他人会供养阿拉汉衣、食、卧具、病者所需药品资具，阿拉汉有他人的供养吗？是的。他人会供养阿拉汉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或阿拉汉果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他人诱发论完。

2. 第二品

（11） 2. 无知论

314阿拉汉有无智吗？是的。阿拉汉有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没有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吗？是的。如果阿拉汉没有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有无智」。

凡夫有无智，他有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吗？是的。阿拉汉有无智，他有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有无智，他没有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吗？是的。凡夫有无智，他没有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有无智吗？」「是的。」「阿拉汉因无智所制，会杀生、会不与取、会说妄语、会说两舌、会说粗恶语、会说杂秽语、会破坏联盟、会抢夺财物、会破门入室、会埋伏路旁、会去他人之妻、会毁灭村落、会毁灭城镇吗？」「不应如此说。」

「凡夫有无智吗？凡夫因无智所制，会杀生、会不与取、会说妄语……乃至……会毁灭村落、会毁灭城镇吗？」「是的。」「阿拉汉有无智，阿拉汉因无智所制，会杀生、会不与取……乃至……会毁灭村落、会毁灭城镇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无智吗？但阿拉汉不会因无智而杀生、不与取……乃至……毁灭村落、毁灭城镇吗？」「是的。」「凡夫有无智吗？但凡夫不会因无智而杀生、不与取……乃至……毁灭村落、毁灭城镇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无明吗？」「是的。」「阿拉汉对导师有无明、对法有无明、对僧有无明、对学有无明、对过去际有无明、对未来际有无明、对过去未来际有无明、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有无明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对导师无无明、对法无无明、对僧无无明、对学无无明、对过去际无无明、对未来际无无明、对过去未来际无无明、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无无明吗？」「是的。」「如果阿拉汉对导师无无明、对法无无明、对僧无无明……乃至……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无无明，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有无明』。」

「凡夫有无明，他对导师有无明、对法有无明、对僧有无明……（中略）……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有无明吗？」「是的。」「阿拉汉有无明，他对导师有无明、对法有无明、对僧有无明……（中略）……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有无明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无明，但他对导师无无明、对法无无明、对僧无无明……（中略）……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无无明吗？」「是的。」「凡夫有无明，但他对导师无无明、对法无无明、对僧无无明……（中略）……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无无明吗？」「不应如此说。」

315「阿拉汉有无明吗？」「是的。」「阿拉汉的贪不是已被舍断、根已被切断、如多罗树头被斩断、成为非有、未来不再生起之法吗？」「是的。」「如果阿拉汉的贪已被舍断、根已被切断、如多罗树头被斩断、成为非有、未来不再生起之法，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有无明』。」

「阿拉汉有无明吗？」「是的。」「难道阿拉汉的嗔已断除……痴已断除……无愧已断除，根已被切断，如多罗树头被截断，成为不存在，于未来为不生起之法吗？」「是的。」「如果阿拉汉的无愧已断除，根已被切断，如多罗树头被截断，成为不存在，于未来为不生起之法，那么确实不应当说『阿拉汉有无明』。」

「阿拉汉有无知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为断除贪而修习了道……修习了诸觉支吗？」「是的。」「如果阿拉汉为断除贪而修习了诸觉支，那么确实不应当说『阿拉汉有无知』。」

「阿拉汉有无知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为断除嗔……为断除痴……为断除无愧而修习了道……修习了诸觉支吗？」「是的。」「如果阿拉汉为断除无愧而修习了诸觉支，那么确实不应当说『阿拉汉有无知』。」

「阿拉汉有无知吗？」「是的。」「难道阿拉汉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应作证者已作证吗？」「是的。」「如果阿拉汉已离贪……应作证者已作证，那么确实不应当说『阿拉汉有无知』。」

316「阿拉汉有无知吗？」「善巧自法的阿拉汉有无知，善巧他法的阿拉汉没有无知。」「善巧自法的阿拉汉有无知吗？」「是的。」「善巧他法的阿拉汉有无知吗？」「不应当这样说……」

「善巧他法的阿拉汉没有无知吗？」「是的。」「善巧自法的阿拉汉没有无知吗？」「不应当这样说……」

「善巧自法的阿拉汉的贪已断除，他有无知吗？」「是的。」「善巧他法的阿拉汉的贪已断除，他有无知吗？」「不应当这样说……」

「善巧自法的阿拉汉的嗔已断除……痴已断除……无愧已断除，他有无知吗？」「是的。」「善巧他法的阿拉汉的无愧已断除，他有无知吗？」「不应当这样说……」

善于自法的阿拉汉为了断除贪而修习了道……诸觉支已被修习，他有无知吗？是的。善于他法的阿拉汉为了断除贪而诸觉支已被修习，他有无知吗？不应如此说……

善于自法的阿拉汉为了断除嗔……为了断除痴……为了断除无愧而修习了道……诸觉支已被修习，他有无知吗？是的。善于他法的阿拉汉为了断除无愧而诸觉支已被修习，他有无知吗？不应如此说……

善于自法的阿拉汉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应作证的已作证，他有无知吗？是的。善于他法的阿拉汉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应作证的已作证，他有无知吗？不应如此说……

善于他法的阿拉汉的贪已被断除，他没有无知吗？是的。善于自法的阿拉汉的贪已被断除，他没有无知吗？不应如此说……

善于他法的阿拉汉的嗔已被断除……痴已被断除……无愧已被断除，他没有无知吗？是的。善于自法的阿拉汉的无愧已被断除，他没有无知吗？不应如此说……

善于他法的阿拉汉为了断除贪而修习了道……诸觉支已被修习……为了断除嗔、为了断除痴……为了断除无愧而修习了道……诸觉支已被修习，他没有无知吗？是的。善于自法的阿拉汉为了断除无愧而修习了诸觉支，他没有无知吗？不应如此说……

善于他法的阿拉汉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应作证的已作证，他没有无知吗？是的。善于自法的阿拉汉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应作证的已作证，他没有无知吗？不应如此说……

317阿拉汉有无知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曾说——「诸比丘，我说知者、见者有诸漏的灭尽，非不知者、非不见者。诸比丘，知什么、见什么而有诸漏的灭尽呢？『如此是色，如此是色的集起，如此是色的灭没，如此是受……如此是想……如此是诸行……如此是识，如此是识的集起，如此是识的灭没』——诸比丘，如此知、如此见而有诸漏的灭尽」。有这部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阿拉汉有无知」。

「阿拉汉有不知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我说知者、见者有诸漏尽，非不知者、非不见者。诸比丘！知什么、见什么有诸漏尽呢？诸比丘！知、见「这是苦」有诸漏尽，知、见「这是苦集」有诸漏尽，知、见「这是苦灭」有诸漏尽，知、见「这是导至苦灭之道」有诸漏尽。诸比丘！如此知、如此见有诸漏尽。』吗？」「有那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阿拉汉有不知』。」

「阿拉汉有无知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对于一切，若不证知、不遍知、不离贪、不舍断，则不能灭苦；诸比丘！对于一切，若证知、遍知、离贪、舍断，则能灭苦。』吗？」「有这部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阿拉汉有无知』。」

「阿拉汉有不知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与其见圆满同时，

彼舍断三种法；

有身见与疑，

以及任何戒禁取；

且从四恶趣解脱，

且不可能作六种重罪。』

「确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阿拉汉有不知』。」

阿拉汉有无知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当圣弟子生起无尘、离垢的法眼——『凡任何集法，一切皆是灭法』时，诸比丘，圣弟子与见生起同时，三结被舍断——有身见、疑、戒禁取」吗？有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阿拉汉有无知」。

不应该说——「阿拉汉有无知」吗？是的。阿拉汉不是可能不知道男女的名字和姓氏，不知道道路和非道路，不知道草、木、树木的名字吗？是的。如果阿拉汉不知道男女的名字和姓氏，不知道道路和非道路，不知道草、木、树木的名字，那么确实应该说——「阿拉汉有无知」。

阿拉汉不知道男女的名字和姓氏，不知道道路和非道路，不知道草、木、树木的名字，阿拉汉有无知吗？是的。阿拉汉不知道入流果或一来果或不来果或阿拉汉果吗？不应该这样说……（略）……

无知论完

2. 第二品

（12） 3. 疑论

318阿拉汉有疑吗？是的。阿拉汉有疑惑、疑惑缠、疑惑结、疑惑盖吗？不应该这样说……（略）……

阿拉汉没有疑惑、疑惑缠、疑惑结、疑惑盖吗？是的。如果阿拉汉没有疑惑、疑惑缠、疑惑结、疑惑盖，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有疑」。

凡夫有疑吗？他有疑惑、疑惑缠、疑惑结、疑惑盖吗？是的。阿拉汉有疑吗？他有疑惑、疑惑缠、疑惑结、疑惑盖吗？不应这样说……。

阿拉汉有疑惑，他没有疑、疑缠、疑结、疑盖吗？是的。凡夫有疑惑，他没有疑、疑缠、疑结、疑盖吗？不应这样说……。

阿拉汉有疑惑吗？是的。阿拉汉对导师有疑惑、对法有疑惑、对僧团有疑惑、对学处有疑惑、对过去有疑惑、对未来有疑惑、对过去与未来有疑惑、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有疑惑吗？不应这样说。

阿拉汉对导师没有疑惑、对法没有疑惑……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没有疑惑吗？是的。如果阿拉汉对导师没有疑惑、对法没有疑惑……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没有疑惑，那么确实不应这样说——「阿拉汉有疑惑」。

凡夫有犹豫，他对导师有犹豫、对法有犹豫……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有犹豫吗？是的。阿拉汉有犹豫，他对导师有犹豫、对法有犹豫……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有犹豫吗？不应该这样说。

阿拉汉有犹豫，他对导师没有犹豫、对法没有犹豫……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没有犹豫吗？是的。凡夫有犹豫，他对导师没有犹豫、对法没有犹豫……对此缘性缘起诸法没有犹豫吗？不应该这样说。

319阿拉汉有犹豫吗？是的。难道阿拉汉的贪不是已被舍断、根已被切断、如多罗树头被斩断、成为非有、未来不再生起之法吗？是的。如果阿拉汉的贪已被舍断、根已被切断、如多罗树头被斩断、成为非有、未来不再生起之法，那么确实不应该说——「阿拉汉有犹豫」。

阿拉汉有疑惑吗？是的。难道阿拉汉的嗔不是已被舍断吗？……痴不是已被舍断吗？……无愧不是已被舍断吗？……为断贪之道不是已修习吗？……觉支不是已修习吗？……为断嗔……为断无愧之道不是已修习吗？……觉支不是已修习吗？难道阿拉汉不是离贪、离嗔、离痴吗？……应作证者不是已作证吗？是的。如果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应作证者已作证，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有疑惑」。

320阿拉汉有疑吗？善巧自法的阿拉汉有疑，善巧他法的阿拉汉无疑。善巧自法的阿拉汉有疑吗？是的。善巧他法的阿拉汉有疑吗？不应如此说……

善巧他法的阿拉汉无疑吗？是的。善巧自法的阿拉汉无疑吗？不应如此说……

善巧自法的阿拉汉贪已断，他有疑吗？你说有。善巧他法的阿拉汉贪已断，他有疑吗？不应如此说……

善巧自法的阿拉汉嗔已断……痴已断……无愧已断……为断贪而道已修习……觉支已修习……为断嗔而……为断痴而……为断无愧而道已修习……觉支已修习……善巧自法的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应作证者已作证，他有疑吗？你说有。善巧他法的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应作证者已作证，他有疑吗？不应如此说……

善巧他法的阿拉汉嗔已断……痴已断……无愧已断……为断贪而道已修习……觉支已修习……为断嗔而……为断痴而……为断无愧而道已修习……觉支已修习……善巧他法的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应作证者已作证，他无疑吗？然也。善巧自法的阿拉汉离贪、离嗔、离痴……应作证者已作证，他无疑吗？不应如此说……

321阿拉汉有疑吗？你说有。难道世尊未曾说「诸比丘！我说知者、见者有诸漏尽，非不知者、非不见者！诸比丘！知什么、见什么而有诸漏尽？『如是色』……『如是识之灭尽』——诸比丘！如是知、如是见而有诸漏尽」吗？此经确实存在吗？你说有。那么就不应说「阿拉汉有疑」。

阿拉汉有疑吗？你说有。难道世尊未曾说「诸比丘！我说知者、见者有诸漏尽，非不知者、非不见者！诸比丘！知什么、见什么而有诸漏尽？诸比丘！『此是苦』……『此是导至苦灭之道』，知者、见者有诸漏尽。诸比丘！如是知、如是见而有诸漏尽」吗？此经确实存在吗？你说有。那么就不应说「阿拉汉有疑」。

「阿拉汉有疑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不遍知一切、不遍了知、不离染、不舍断，不能灭尽苦；诸比丘！遍知一切、遍了知、离染、舍断，能灭尽苦』吗！有这部经吗？」「是的，尊者。」「那么就不应该说——『阿拉汉有疑』。」

阿拉汉有疑惑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与其见具足同时……（中略）……六种不可能作之事』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阿拉汉有疑惑』。

「阿拉汉有疑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当圣弟子生起离尘、离垢的法眼——「凡任何集法，一切皆是灭法」时，诸比丘！与见生起同时，圣弟子的三结被舍断——身见、疑、戒禁取』吗！有这部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该说——『阿拉汉有疑』。」

「阿拉汉有疑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当诸法显现于，

热诚禅修的婆罗门时；

那时他的一切疑惑消失，

因为他了知有因之法』吗。

「当诸法显现于

热诚禅修的婆罗门时；

那时他的一切疑惑消散，

因为他了知诸缘的灭尽。

「当诸法显现于

热诚禅修的婆罗门时；

他驱散魔军而住立，

犹如太阳照耀虚空。」

「无论此处或彼处的任何疑惑，

自己所感受的或他人所感受的；

禅修者舍断一切这些，

热诚地行梵行。」

已超越疑惑者，在疑惑的众生中，

无疑、离系缚者，布施给他们有大果报。」

「在此有如此的法之阐明，

任何弟子在那里都不会疑惑什么；

已渡瀑流、已断疑惑，

我们礼敬佛陀、胜者、人中之尊。

有经文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阿拉汉有疑惑」。

不应该说——「阿拉汉有疑惑」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不会对男女的名字和姓氏有疑惑，对道与非道有疑惑，对草、木、林木的名称有疑惑吗？是的。如果阿拉汉会对男女的名字和姓氏有疑惑，对道与非道有疑惑，对草、木、林木的名称有疑惑；那么确实应该说——「阿拉汉有疑惑」。

阿拉汉会对男女的名字和姓氏有疑惑，对道与非道有疑惑，对草、木、林木的名称有疑惑，所以阿拉汉有疑惑吗？是的。阿拉汉会对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或阿拉汉果有疑惑吗？不应该这样说……

疑惑论完

2. 第二品

（13） 4. 由他度脱论

322阿拉汉有由他度脱吗？是的。阿拉汉是由他人引导、依靠他人、以他人为缘、受制于他人，不知、不见、迷惑、不正知吗？不应该这样说……

难道阿拉汉不需要他人引导、不依赖他人、不依靠他人、不受制于他人，知、见、不迷惑、正知吗？是的。如果阿拉汉不需要他人引导、不依赖他人、不依靠他人、不受制于他人，知、见、不迷惑、正知，那么确实不应该说——「阿拉汉有依赖他人」。

「凡夫有依赖他人，他是被他人引导、依他人而行、依赖他人、被他人束缚，不知、不见、迷惑、不正知吗？」「是的。」「阿拉汉有依赖他人，他是被他人引导、依他人而行、依赖他人、被他人束缚，不知、不见、迷惑、不正知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依赖他人，但他不是被他人引导、不依他人而行、不依赖他人、不被他人束缚，知、见、不迷惑、正知吗？」「是的。」「凡夫有依赖他人，但他不是被他人引导、不依他人而行、不依赖他人、不被他人束缚，知、见、不迷惑、正知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依赖他人吗？」「是的。」「阿拉汉对导师有依赖他人，对法有依赖他人，对僧团有依赖他人，对学处有依赖他人，对过去有依赖他人，对未来有依赖他人，对过去与未来有依赖他人，对此缘性缘起生的诸法有依赖他人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对导师没有依赖他人，对法没有依赖他人……对此缘性缘起生的诸法没有依赖他人吗？」「是的。」「如果阿拉汉对导师没有依赖他人，对法没有依赖他人……对此缘性缘起生的诸法没有依赖他人，实在不应说『阿拉汉有依赖他人』。」

「凡夫有依赖他人，他对导师有依赖他人，对法有依赖他人……对此缘性缘起生的诸法有依赖他人吗？」「是的。」「阿拉汉有依赖他人，他对导师有依赖他人，对法有依赖他人……对此缘性缘起生的诸法有依赖他人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依赖他人，他对导师没有依赖他人，对法没有依赖他人……对此缘性缘起生的诸法没有依赖他人吗？」「是的。」「凡夫有依赖他人，他对导师没有依赖他人，对法没有依赖他人……对此缘性缘起生的诸法没有依赖他人吗？」「不应如此说……」

323「阿拉汉有依赖他人吗？」「是的。」「阿拉汉的贪已被舍断、根已被切断、如多罗树头被斩断、成为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吗？」「是的。」「如果阿拉汉的贪已被舍断、根已被切断、如多罗树头被斩断、成为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实在不应说『阿拉汉有依赖他人』。」

「阿拉汉有依赖他人吗？」「是的。」「阿拉汉的嗔已被舍断……痴已被舍断……无惭已被舍断、根已被切断、如多罗树头被斩断、成为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为舍断贪而道已被修习……觉支已被修习……为舍断嗔……为舍断无惭而道已被修习……觉支已被修习……阿拉汉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应作证者已作证吗？」「是的。」「如果阿拉汉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应作证者已作证，实在不应说『阿拉汉有依赖他人』。」

324阿拉汉有由他度脱吗？善于自法的阿拉汉有由他度脱，善于他法的阿拉汉没有由他度脱。善于自法的阿拉汉有由他度脱吗？是的。善于他法的阿拉汉有由他度脱吗？不应如此说……

善于他法的阿拉汉没有由他度脱吗？是的。善于自法的阿拉汉没有由他度脱吗？不应如此说……

善于自法的阿拉汉已断贪，他有由他度脱吗？是的。善于他法的阿拉汉已断贪，他有由他度脱吗？不应如此说。

善于自法的阿拉汉已断嗔……已断痴……已断无愧……为断贪已修习道……已修习觉支……为断嗔……为断无愧已修习道……已修习觉支……善于自法的阿拉汉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应作证者已作证，他有由他度脱吗？是的。善于他法的阿拉汉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应作证者已作证，他有由他度脱吗？不应如此说……

善于他法的阿拉汉已断贪，他没有由他度脱吗？是的。善于自法的阿拉汉已断贪，他没有由他度脱吗？不应如此说。

善于他法的阿拉汉已断嗔、已断痴……已断无愧……为断贪已修习道……已修习觉支……为断嗔……为断无愧已修习道……已修习觉支……善于他法的阿拉汉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应作证者已作证，他没有由他度脱吗？是的。善于自法的阿拉汉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应作证者已作证，他没有由他度脱吗？不应如此说……

325有阿拉汉被他人度脱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我说知者、见者有诸漏尽，非不知者、非不见者！诸比丘！知什么、见什么有诸漏尽呢？『如是色』……『如是识之灭尽』——诸比丘！如是知、如是见有诸漏尽」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有阿拉汉被他人度脱」。

有阿拉汉被他人度脱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我说知者、见者有诸漏尽，非不知者、非不见者！诸比丘！知什么、见什么有诸漏尽呢？『此是苦』——诸比丘！知者、见者有诸漏尽，『此是苦集』……『此是苦灭』……『此是导至苦灭之道』——知者、见者有诸漏尽。诸比丘！如是知、如是见有诸漏尽」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有阿拉汉被他人度脱」。

「有阿拉汉被他人度脱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对一切不证知、不遍知、不离染、不舍断者，不能灭尽苦；诸比丘！对一切证知、遍知、离染、舍断者，能灭尽苦』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该说——『有阿拉汉被他人度脱』。」

有阿拉汉被他人转导吗？答：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与他的见成就同时……乃至……他不可能作六种重处’吗？确有此经吗？答：是的。既然如此，就不应说：‘有阿拉汉被他人转导。’

「有阿拉汉被他人度脱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当圣弟子生起无尘、离垢的法眼——「凡任何集法，一切皆是灭法」时，诸比丘！与见生起同时，圣弟子的三结被舍断——有身见、疑、戒禁取』吗！有此经吗？」「是的，尊者。」「那么就不应该说——『有阿拉汉被他人度脱』。」

「有阿拉汉被他人度脱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

『我不能为解脱，

度多迦啊，世间任何疑惑者；

但你证知最上法，

如此你将度此瀑流。』」

「有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阿拉汉有他人的传授』。」

「不应该说——『阿拉汉有他人的传授』?」「是的。」「难道他人不会传授阿拉汉男女的名姓吗？他人不会传授道路与非道路吗？他人不会传授草、木、树木的名称吗？」「是的。」「如果他人会传授阿拉汉男女的名姓，他人会传授道路与非道路，他人会传授草、木、树木的名称，那么确实应该说——『阿拉汉有他人的传授』。」

「他人会传授阿拉汉男女的名姓，他人会传授道路与非道路，他人会传授草、木、林木的名称，阿拉汉有他人的传授吗？」「是的。」「他人会传授阿拉汉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或阿拉汉果吗？」「不应该这样说……」

他人度脱论完

2. 第二品

（14） 5. 发语论

326「入定者有发语吗？」「是的。」「一切处入定者都有发语吗？」「不应该这样说……」

「已等至者有语破吗？」「是的。」「一切时已等至者有语破吗？」「不应该这样说……」

「已等至者有语破吗？」「是的。」「一切已等至者有语破吗？」「不应该这样说……」

「已等至者有语破吗？」「是的。」「一切等至中有语破吗？」「不应该这样说……」

「已等至者有语破吗？」「是的。」「已等至者有身破吗？」「不应该这样说……」

「已等至者无身破吗？」「是的。」「已等至者无语破吗？」「不应该这样说……」

「已等至者有语、有语破吗？」「是的。」「已等至者有身、有身破吗？」「不应该这样说……」

「已等至者有身、无身坏吗？」「是的。」「已等至者有语、无语坏吗？」「不应该这样说……

327「知『苦』为苦者，说『苦』之语吗？」「是的。」「知『集』为集者，说『集』之语吗？」「不应该这样说……」

「知『苦』者说『苦』之语吗？」「是的。」「知『灭』者说『灭』之语吗？」「不应该这样说……」

「知『苦』者说『苦』之语吗？」「是的。」「知『道』者说『道』之语吗？」「不应如是说……」

「知『集』者不说『集』之语吗？」「是的。」「知『苦』者不说『苦』之语吗？」「不应如是说……」

「知『灭』者不说『灭』之语吗？」「是的，尊者。」「知『苦』者不说『苦』之语吗？」「不应如是说……」

「知『道』者不说『道』之语吗？」「是的。」「知『苦』者不说『苦』之语吗？」「不应如此说……」

328「已入定者有发语吗？」「是的。」「智以什么为所缘？」「智以谛为所缘。」「耳以谛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已入定者有发语吗？」「是的。」「耳以什么为所缘？」「耳以声为所缘。」「智以声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已入定者有发语，智以谛为所缘，耳以声为所缘吗？」「是的。」「如果智以谛为所缘，耳以声为所缘，则实在不应说：『已入定者有发语』。」

「已入定者有发语，智以谛为所缘，耳以声为所缘吗？」「是的。」「有二触、二受、二想、二思、二心的会合吗？」「不应如此说。」

329「已入定者有发语吗？」「是的。」「已入地遍定者有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入定者有发语吗？」「是的。」「已入水遍……火遍……风遍……青遍……黄遍……赤遍……白遍……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者有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已入地遍定者无有发语吗？是的。如果已入地遍定者无有发语，则确实不应说：「入定者有发语」。

已入水遍……火遍……风遍……青遍……黄遍……赤遍……白遍……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者无有发语吗？是的。如果已入非想非非想处者无有发语，则确实不应说：「入定者有发语」。

入定者有发语吗？是的。已入世间定者有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入定者有发语吗？是的。已入世间初禅那者有发语吗？不应如此说……。入定者有发语吗？是的。已入世间第二禅那……第三禅那……第四禅那者有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已入世间定者无有发语吗？是的。如果已入世间定者无有发语，则确实不应说：「入定者有发语」。

已证入世间初禅那者无发语吗？是的。如果已证入世间初禅那者无发语，则确实不应说：「已证入者有发语。」

已证入世间第二禅那……第三禅那……第四禅那者无发语吗？是的。如果已证入世间第四禅那者无发语，则确实不应说：「已证入者有发语。」

330已证入出世间初禅那者有发语吗？是的。已证入世间初禅那者有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已证入出世间第一禅那者有发语吗？是的。已证入世间第二禅那……第三禅那……第四禅那者有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已证入世间第一禅那者无发语吗？是的。已证入出世间第一禅那者无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已证入世间第二禅那……第三禅那……第四禅那者无发语吗？是的。已证入出世间第一禅那者无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331已证入出世间第一禅那者有发语吗？是的。已证入出世间第二禅那者有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已证入出世间第一禅那者有发语吗？是的。已证入出世间第三禅那……第四禅那者有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已证入出世间第二禅那者无发语吗？是的。已证入出世间第一禅那者无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已证入出世间第二禅那……第三禅那……第四禅那者无发语吗？是的。已证入出世间第一禅那者无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332不应说「已证入者有发语」吗？是的。寻与伺不是被世尊说为语行吗——「已证入第一禅那者有寻与伺」？是的。如果寻与伺被世尊说为语行——「已证入第一禅那者有寻与伺」，那么诸位确实应说「已证入者有发语」。

寻与伺被世尊说为语行——「已证入第一禅那者有寻与伺」，他有发语吗？是的。已证入地遍第一禅那者有寻与伺，他有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寻与伺被世尊说为语行——「已证入第一禅那者有寻与伺」，他有发语吗？是的。已证入水遍……火遍……风遍……青遍……黄遍……赤遍……白遍第一禅那者有寻与伺，他有发语吗？不应如此说……

不应说「已证入者有发语」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语由寻生起——「已证入第一禅那者有寻与伺」吗？是的。如果世尊说语由寻生起——「已证入第一禅那者有寻与伺」，那么确实应说「已证入者有发语」。

世尊说语由寻生起——「已证入第一禅那者有寻与伺」，他有发语吗？是的。世尊说语由想生起——「已证入第二禅那者有想，他有寻与伺」吗？不应如此说……

世尊说：「语由寻生起——入初禅那者有寻与伺。」他有发语吗？答：是的。世尊说：「语由想生起——入第三禅那者、入第四禅那者、入空无边处者、入识无边处者、入无所有处者有想。」他有寻与伺吗？不应如此说……

333入定者有发语吗？答：是的。难道不是有经说「入初禅者，语已灭」吗？答：是的。如果有经说「入初禅者，语已灭」，那么确实不应说「入定者有发语」。

「入初禅者，语已灭」，有这样的经吗？他有发语吗？答：是的。「入第二禅者，寻与伺已灭」，有这样的经吗？他有寻与伺吗？不应如是说……

「入初禅那者，语已灭」，有这样的经吗？他有发语吗？答：是的。「入第三禅那者，喜已灭；入第四禅那者，入息出息已灭；入空无边处者，色想已灭；入识无边处者，空无边处想已灭；入无所有处者，识无边处想已灭；入非想非非想处者，无所有处想已灭；入想受灭者，想与受已灭」，有这样的经吗？他有想与受吗？不应如是说……

不应说「入定者有发语」吗？答：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声音是初禅那的刺吗？答：是的。如果世尊说声音是初禅那的刺，那么确实应当说「入定者有发语」。

世尊说声音是初禅那的刺，因此入定者有发语吗？答：是的。世尊说寻与伺是第二禅那的刺……世尊说喜是第三禅那的刺……世尊说入息出息是第四禅那的刺……世尊说色想是入空无边处者的刺……世尊说空无边处想是入识无边处者的刺……世尊说识无边处想是入无所有处者的刺……世尊说无所有处想是入非想非非想处者的刺……世尊说想与受是入想受灭者的刺，那么他有想与受吗？不应如是说……

不应说「入定者有发语」吗？答：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阿难，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有一位名叫阿毗浮的弟子，站在梵天界，以声音令十千世界知晓——

『奋起吧，努力吧，勤修佛陀的教法；

应当摧毁死魔的军队，如象摧毁芦苇屋。

「在此法与律中，若人将不放逸地住；

舍弃生死轮回，将作苦的终结」。

有此经文吗？是的，尊者。那么已入定者有发语。

语发论终。

2. 第二品

（15） 6. 苦语论

334说‘苦’是道支、为道所摄吗？是的。凡说‘苦’之语者，一切都在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

凡说“苦”之语者，一切都在修习道吗？是的。愚痴凡夫说“苦”之语，愚痴凡夫在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杀母者……杀父者……杀阿拉汉者……出佛身血者……破僧者说“苦”之语，破僧者在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

苦持来论完

2. 第二品

（16） 7. 心住立论

335一个心住立一日吗？是的。半日是生起刹那，半日是灭尽刹那吗？不应如此说。

一个心住立两日吗？是的。一日是生起刹那，一日是灭尽刹那吗？不应如此说。

一个心住立四日……住立八日……住立十日……住立二十日……住立一月……住立两月……住立四月……住立八月……住立十月……住立一年……住立两年……住立四年……住立八年……住立十年……住立二十年……住立三十年……住立四十年……住立五十年……住立一百年……住立两百年……住立四百年……住立五百年……住立一千年……住立两千年……住立四千年……住立八千年……住立一万六千年……住立一劫……住立两劫……住立四劫……住立八劫……住立十六劫……住立三十二劫……住立六十四劫……住立五百劫……住立一千劫……住立两千劫……住立四千劫……住立八千劫……住立一万六千劫……住立两万劫……住立四万劫……住立六万劫……住立八万四千劫吗？是的。四万二千劫是生起刹那，四万二千劫是灭尽刹那吗？不应如此说。

一个心住立一日吗？是的。其他诸法在一日中多次生起后灭尽吗？是的。那些法比心更快速转变吗？不应如此说。

「那些法比心更快速转变」吗？答：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我不见有任何其他一法如此快速转变，如同这个心。诸比丘，乃至心如此快速转变，连譬喻也不易作」吗？有这样的经吗？答：是的。因此不应说——「那些法比心更快速转变」。

「那些法比心更快速转变」吗？答：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譬如猕猴在林野游行时，抓住一根树枝，放开它后又抓住另一根，放开它后又抓住另一根；诸比丘，同样地，这个被称为心、意、识的，在日夜之间，生起的是一个，灭去的是另一个」吗？有这部经吗？答：是的。那么就不应该说——「那些法比心更快速转变」。

336「一个心住立一天」吗？答：是的。「眼识住立一天」吗？不应该这样说。「耳识……鼻识……舌识……身识……不善心……与贪相应的……与嗔相应的……与痴相应的……与慢相应的……与见相应的……与疑相应的……与昏沉相应的……与掉举相应的……与无惭相应的……与无愧相应的心住立一天」吗？不应该这样说……

「一个心住立一天」吗？答：是的。「以眼见色的那个心，就是以耳听声的那个心……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所触……以意知法……以意知法的那个心，就是以眼见色的那个心……以耳听声……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所触」吗？不应该这样说……

「一个心住立一天」吗？答：是的。「前进的那个心，就是后退的那个心；后退的那个心，就是前进的那个心；观看的那个心，就是环视的那个心；环视的那个心，就是观看的那个心；屈曲的那个心，就是伸展的那个心；伸展的那个心，就是屈曲的那个心」吗？不应该这样说……

337「空无边处天人的一个心住立尽其寿命」吗？答：是的。「人类的一个心住立尽其寿命」吗？不应该这样说。

「空无边处天人的一个心住立尽其寿命」吗？答：是的。「四大王天的天人……三十三天的天人……夜摩天的天人……兜率天的天人……化乐天的天人……他化自在天的天人……梵众天的天人……梵辅天的天人……大梵天的天人……少光天的天人……无量光天的天人……光音天的天人……少净天的天人……无量净天的天人……遍净天的天人……广果天的天人……无烦天的天人……无热天的天人……善现天的天人……善见天的天人……色究竟天的天人的一个心住立尽其寿命」吗？不应该这样说。

「空无边处天人的寿量是二万劫，空无边处天人的一个心住二万劫」吗？答：是的。「人类的寿量是一百年，人类的一个心住一百年」吗？不应该这样说。

空无边处天人的寿量为二万劫，空无边处天人的一个心住二万劫吗？是的。四大王天天人的寿量为五百年，四大王天天人的一个心住五百年……住一千年……住二千年……住四千年……住八千年……住一万六千年……住劫的三分之一……住半劫……住一劫……住二劫……住四劫……住八劫……住十六劫……住三十二劫……住六十四劫……住五百劫……住一千劫……住二千劫……住四千劫……住八千劫……色究竟天人的寿量为一万六千劫，色究竟天人的一个心住一万六千劫吗？不应如此说。

空无边处天人的心每一须臾每一须臾生起，每一须臾每一须臾灭去吗？是的。空无边处天人每一须臾每一须臾死去，每一须臾每一须臾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空无边处天人的一个心持续尽其寿命吗？是的。空无边处天人以生起时的那个心而死去吗？不应如此说……

心住立论完

2. 第二品

（17） 8. 灰烬论

338「一切诸行不作区别都是灰烬吗？」「是的。」「难道不是有乐受、身乐、心乐、天乐、人乐、得乐、恭敬乐、乘乐、卧具乐、自在乐、支配乐、在家乐、沙门乐、有漏乐、无漏乐、有依乐、无依乐、有物质之乐、无物质之乐、有喜乐、无喜乐、禅那乐、解脱乐、欲乐、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吗？」「是的。」「如果有乐受……乃至……正觉乐，那么确实不应说：『一切诸行不作区别都是灰烬。』」

一切诸行不作区别都是灰烬吗？是的。一切诸行都是苦受、身苦、心苦、愁、悲、苦、忧、恼吗？不应如此说。

不应说「一切诸行不作区别都是灰烬」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一切都在燃烧！诸比丘！什么是一切都在燃烧？诸比丘！眼在燃烧，色在燃烧，眼识在燃烧，眼触在燃烧；凡以眼触为缘所生起的所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也在燃烧。以什么在燃烧？我说：『以贪火、嗔火、痴火在燃烧，以生、老、死、愁、悲、苦、忧、恼在燃烧。』耳在燃烧，声在燃烧……鼻在燃烧，香在燃烧……舌在燃烧，味在燃烧……身在燃烧，所触在燃烧……意在燃烧，法在燃烧，意识在燃烧，意触在燃烧；凡以意触为缘所生起的所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也在燃烧。以什么在燃烧？我说：『以贪火、嗔火、痴火在燃烧，以生、老、死、愁、悲、苦、忧、恼在燃烧。』」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因此应说：「一切诸行不作区别都是灰烬。」

一切诸行不作区别都是炽燃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有这五种欲功德！哪五种？眼所识的色，可爱的、可意的、合意的、可爱形相的、伴随着欲的、能引起染着的；耳所识的声……鼻所识的香……舌所识的味……身所识的触，可爱的、可意的、合意的、可爱形相的、伴随着欲的、能引起染着的。诸比丘！这些是五种欲功德。」有这部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一切诸行不作区别都是炽燃」。

不应说——「一切行不作区别都是热灰」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你们得利了！诸比丘，你们善得了！诸比丘，你们获得了住梵行的机会！诸比丘，我见到名为六触处的地狱。在那里，凡以眼见色，只见不可喜相而不见可喜相，只见不可爱相而不见可爱相，只见不合意相而不见合意相。凡以耳闻声……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所触……以意识知法，只知不可喜相而不知可喜相，只知不可爱相而不知可爱相，只知不合意相而不知合意相。」有这部经吗？是的。因此应说——「一切行不作区别都是热灰」。

一切行不作区别都是热灰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你们得利了！诸比丘，你们善得了！诸比丘，你们获得了住梵行的机会！诸比丘，我见到名为六触处的天界。在那里，凡以眼见色，只见可喜相而不见不可喜相，只见可爱相而不见不可爱相，只见合意相而不见不合意相。凡以耳闻声……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所触……以意识知法，只知可喜相而不知不可喜相，只知可爱相而不知不可爱相，只知合意相而不知不合意相。」有这部经吗？是的。因此不应说——「一切行不作区别都是热灰」。

不应说——「一切行不作边际而是火坑」吗？是的，尊者。难道世尊不曾说「凡无常者即是苦」，「一切行是无常的」吗？是的，尊者。如果世尊说「凡无常者即是苦」，「一切行是无常的」，那么确实应说——「一切行不作边际而是火坑」。

一切行不作边际而是火坑吗？是的，尊者。布施是不可喜果、不可爱果、不合意果、洒水果、苦的生起、苦的异熟吗？不应这样说。

戒……布萨……修习……梵行是不可喜果、不可爱果、不合意果、杂染果、苦的生起、苦的异熟吗？不应这样说。

难道布施不是可喜果、可爱果、可意果、无杂染果、乐的生起、乐的异熟吗？是的。如果布施是可喜果、可爱果、可意果、无杂染果、乐的生起、乐的异熟，那么确实不应说——「一切行不作区别都是热灰」。

难道戒……布萨……修习……梵行不是可喜果、可爱果、可意果、无杂染果、乐的生起、乐的异熟吗？是的。如果梵行是可喜果、可爱果、可意果、无杂染果、乐的生起、乐的异熟，那么确实不应说——「一切行不作区别都是热灰」。

一切行不作限定都是热灰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曾说——

「对于知足者，远离是乐；对于闻法已者，观见是乐。」

于世间无恼害是乐，对诸有情自制是乐。

于世间离贪是乐，超越诸欲是乐。

调伏我慢，此实为最上乐。

以乐得乐，此实为究竟乐。

证得三明，此实为最上乐。」

「确有这部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一切行不作限定都是热灰』。」

火聚论完

2. 第二品

（18） 9. 次第现观论

339渐次现观吗？是的。渐次修习入流道吗？不应如此说。渐次修习入流道吗？是的。渐次证得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

渐次现观吗？是的。渐次修习一来道吗？不应如此说。渐次修习一来道吗？是的。渐次证得一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渐次现观吗？是的。渐次修习不来道吗？不应如此说。渐次地修习不来道吗？是的。渐次证得不来果吗？不应如此说。

渐次现观吗？是的。渐次修习阿拉汉道吗？不应如此说。渐次地修习阿拉汉道吗？是的。渐次证得阿拉汉果吗？不应如此说。

340为证得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见苦舍断什么？舍断有身见、疑、戒禁取，以及与彼同一处的烦恼的四分。四分是入流者，四分不是入流者，四分已达入流果、已获得、已证得、已作证、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四分不以身触而住，四分是七有至多者、家家者、一种子者、具足对佛的证净，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四分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吗？不应如此说。

以见集……以见灭……以见道舍断什么？舍断有身见、疑、戒禁取，以及与彼同一处的烦恼的四分。四分是入流者，四分不是入流者，四分已达入流果、已获得、已证得、已作证、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四分不以身触而住，四分是七有至多者、家家者、一种子者、具足对佛的证净，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四分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吗？不应如此说……

341为证得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见苦舍断什么？舍断粗的欲贪、粗的嗔恚，以及与彼同一处的烦恼的四分。四分是一来者，四分不是一来者，四分已达一来果、已获得、已证得、已作证、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四分不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此说……以见集……以见灭……以见道舍断什么？舍断粗的欲贪、粗的嗔恚，以及与彼同一处的烦恼的四分。四分是一来者，四分不是一来者，四分已达一来果、已获得、已证得、已作证、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四分不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此说……

342为证得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见苦舍断什么？舍断微细随行的欲贪、微细随行的嗔恚，以及与彼同一处的烦恼的四分。四分是不来者，四分不是不来者，四分已达不来果、已获得、已证得、已作证、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四分不以身触而住，四分是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上流至色究竟者，四分既非上流者亦非至色究竟者吗？不应如此说……

以见集……以见灭……以见道舍断什么？舍断微细随行的欲贪、微细随行的嗔恚，以及与彼同一处的烦恼的四分。四分是不来者，四分不是不来者，四分已达不来果、已获得、已证得、已作证、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四分不以身触而住，四分是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上流至色究竟者，四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吗？不应如此说……

343为作证阿拉汉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见苦舍断什么？舍断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以及与彼同一处的烦恼的四分。四分是阿拉汉，四分不是阿拉汉，四分已达阿拉汉果、已获得、已证得、已作证、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四分不以身触而住，四分离贪……离嗔……离痴……应作已作、已卸重担、已达自义、已尽有结、以正智解脱、已拔门闩、已填壕沟、已拔柱、已除闩、圣者、已落幢、已卸担、已离系、已善胜利，苦已被遍知，集已被舍断，灭已被作证，道已被修习，应了知者已了知，应遍知者已遍知，应舍断者已舍断，应修习者已修习……应作证者已作证，四分应作证者未作证吗？不应如是说……

以见集……以见灭……以见道舍断什么？舍断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以及与彼同一处的烦恼的四分。四分是阿拉汉，四分不是阿拉汉，四分已达阿拉汉果、已获得、已证得、已作证、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四分不以身触而住，四分离贪……离嗔……离痴……应作已作、已卸重担、已达自义、已尽有结、以正智解脱、已拔门闩、已填壕沟、已拔柱、已除闩、圣者、已落幢、已卸担、已离系、已善胜利，苦已被遍知，集已被舍断，灭已被作证，道已被修习，应了知者已了知，应遍知者已遍知，应舍断者已舍断，应修习者已修习……应作证者已作证，四分应作证者未作证吗？不应如是说……

344为作证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应说「见苦者是行道者」？是的。应说「见苦者住于果」？不应如是说。见集者……见灭者，应说「是行道者」？是的。应说「见灭者住于果」？不应如是说。

为作证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应说「见道者是行道者，见道者住于果」？是的。应说「见苦者是行道者，见苦者住于果」？不应如是说……应说「见道者是行道者，见道者住于果」？是的。见集者……应说「见灭者是行道者，见灭者住于果」？不应如是说……

为作证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应说「见苦者是行道者」，见苦者不应说「应说住于果」？是的。应说「见道者是行道者」，见道者不应说「应说住于果」？不应如是说……见集者……应说「见灭者是行道者」，见灭者不应说「应说住于果」？是的。应说「见道者是行道者」，见道者不应说「应说住于果」？不应如是说……

为作证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应说「见苦者是行道者」，见苦者不应说「应说住于果」？是的。苦见是无义的？不应如是说……见集者……应说「见灭者是行道者」，见灭者不应说「应说住于果」？是的。灭见是无义的？不应如是说……

345见苦时，四谛被见？是的。苦谛是四谛？不应如是说……

「见色蕴为无常时，五蕴被见为无常吗？」「是的。」「色蕴是五蕴吗？」「不应如是说……」

「见眼处为无常时，十二处被见为无常吗？」「是的。」「眼处是十二处吗？」「不应如此说……」

「见眼界为无常时，十八界被见为无常吗？」「是的。」「眼界是十八界吗？」「不应如此说……」

「见眼根为无常时，二十二根被见为无常吗？」「是的。」「眼根是二十二根吗？」「不应如此说……」

「以四智现证入流果吗？」「是的。」「四个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以八智现证入流果吗？」「是的。」「八个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以十二智现证入流果吗？」「是的。」「十二个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以四十四智现证入流果吗？」「是的。」「四十四个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以七十七智现证入流果吗？」「是的。」「七十七个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

346「不应说『次第现观』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譬如大海次第深、次第倾斜、次第坡度，不会突然陡峭；同样地，诸比丘！在此法与律中，次第学、次第作、次第行道，不会突然通达智』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是次第现观。」

「不应说『次第现观』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贤者次第地，一点一点地，刹那刹那地；」

犹如银匠除去银的杂质。

「确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是次第现观。」

「是次第现观吗？」「是的。」「尊者憍梵波提长老不是对诸比丘这样说过吗——『诸友，这是我在世尊面前亲自听闻、亲自领受的：「诸比丘，凡见苦者，他也见苦集，也见苦灭，也见导向苦灭之道；凡见苦集者，他也见苦，也见苦灭，也见导向苦灭之道；凡见苦灭者，他也见苦，也见苦集，也见导向苦灭之道；凡见导向苦灭之道者，他也见苦，也见苦集，也见苦灭。」』确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次第现观』。」

「是次第现观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与他的正见具足同时，

三法被舍断：

有身见、疑，

以及任何戒禁取；」

从四恶趣解脱，

不能作六种重罪。

有经吗？答：有。那么不应说「次第现观」。

次第现观吗？答：是。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当圣弟子生起离尘、离垢的法眼『凡任何集法，一切皆是灭法』时，诸比丘，圣弟子随着见生起，三结被舍断——有身见、疑、戒禁取」吗！有经吗？答：有。那么不应说「次第现观」。

次第现观论完

2. 第二品

（19） 10. 世俗论

347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吗？答：是。在出世间的耳中被听到而非世间的，以出世间的识了知而非世间的，弟子们了知而非凡夫吗？不应如此说……

佛世尊的言说不是被世间耳听到吗？答：是。如果佛世尊的言说被世间耳听到，那么确实不应说「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不是以世间的识了知佛世尊的言说吗？答：是。如果以世间的识了知佛世尊的言说，那么确实不应说「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难道凡夫不了知佛世尊的言说吗？答：是的。如果凡夫了知佛世尊的言说，那么确实不应当说——「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348世尊佛陀的言说是出世间的吗？答：是的。道、果、涅槃，入流道、入流果，一来道、一来果，不来道、不来果，阿拉汉道、阿拉汉果，念处、正勤、神足、根、力、觉支，也是如此吗？不应这样说……乃至……

世尊佛陀的言说是出世间的？答：是的。有某些人听闻世尊佛陀的言说吗？答：是的。出世间法是耳所识知的，在耳中被听闻，来到耳的范围？不应当如此说……

难道出世间法不是耳所识知的，不在耳中被听闻，不来到耳的范围吗？答：是的。如果出世间法不是耳所识知的，不在耳中被听闻，不来到耳的范围，那么确实不应当说——「世尊佛陀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349佛陀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答：是的。有某些人会对佛陀世尊的言说染着吗？答：是的。出世间法是贪的住处、可染的、可爱的、令醉的、束缚的、令迷醉的？不应当如此说……

难道出世间法不是贪的住处、不可染的、不可爱的、不令醉的、不束缚的、不令迷醉的吗？答：是的。如果出世间法不是贪的住处、不可染的、不可爱的、不令醉的、不束缚的、不令迷醉的，那么确实不应当说——「佛陀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佛陀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答：是的。有某些人会对佛陀世尊的言说嗔恚吗？答：是的。出世间法是嗔的住处、忿的住处、抵触的住处吗？不应当如此说……

难道出世间法不是嗔的住处、不是忿的住处、不是抵触的住处吗？答：是的。如果出世间法不是嗔的住处、不是忿的住处、不是抵触的住处，那么确实不应当说——「世尊佛陀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世尊佛陀的言说是出世间的吗？——是的。有些人会对世尊佛陀的言说感到迷惑吗？——是的。出世间法是导致迷惑的、造成无智的、造成无眼的、障碍慧的、导向苦恼的、不导向涅槃的吗？——不应如此说……

出世间法不是导致迷惑的、不是造成无智的、不是造成无眼的、增长慧的、不导向苦恼的、导向涅槃的吗？——是的。如果出世间法不是导致迷惑的、不是造成无智的、不是造成无眼的、增长慧的、不导向苦恼的、导向涅槃的，那么确实不应说——「世尊佛陀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350佛陀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吗？——是的。凡是听闻佛陀世尊言说的人，他们全都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

凡是听闻佛陀世尊言说的人，他们全都修习道吗？——是的。愚痴凡夫听闻佛陀世尊的言说，愚痴凡夫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杀母者修习道……杀父者……杀阿拉汉者……出佛身血者……破僧者听闻佛陀世尊的言说，破僧者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

351能够用金制的杖指示谷堆和金堆吗？——是的。同样地，世尊以出世间的言说来说世间法和出世间法。

能够用蓖麻木杖指示谷堆和金堆吗？——是的。同样地，世尊以世间的言说来说世间法和出世间法。

352佛陀世尊的言说，在说世间时是世间的，在说出世间时是出世间的吗？——是的。在说世间时撞击世间的耳，在说出世间时撞击出世间的耳；在说世间时以世间的识了知，在说出世间时以出世间的识了知；在说世间时凡夫了知，在说出世间时声闻了知吗？——不应如此说……

不应说——「佛陀世尊的言说，在说世间时是世间的，在说出世间时是出世间的」吗？——是的。世尊不是说世间法和出世间法吗？——是的。如果世尊说世间法和出世间法，那么确实应说——「佛陀世尊的言说，在说世间时是世间的，在说出世间时是出世间的」。

佛陀世尊的言说，当言说世间时是世间的，当言说出世间时是出世间的吗？是的。当言说道时是道，当言说非道时是非道，当言说果时是果，当言说非果时是非果，当言说涅槃时是涅槃，当言说非涅槃时是非涅槃，当言说有为时是有为，当言说无为时是无为，当言说色时是色，当言说无色时是无色，当言说受时是受，当言说非受时是非受，当言说想时是想，当言说非想时是非想，当言说诸行时是诸行，当言说非诸行时是非诸行，当言说识时是识，当言说非识时是非识吗？不应如是说……

言说论终。

2. 第二品

（20） 11. 灭论

353二灭吗？是的。二苦灭吗？不应如是说……二苦灭吗？是的。二灭谛吗？不应如是说……二灭谛吗？是的。二苦谛吗？不应如是说……二灭谛吗？是的。二集谛吗？不应如是说……二灭谛吗？是的。二道谛吗？不应如是说……

二灭谛吗？是的。二庇护处……二避难处……二皈依处……二究竟归趣……二不坠者……二甘露（不死）……二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二涅槃吗？是的。二涅槃有高低、劣胜、胜劣差等、界限，或差别，或界线，或间隔吗？不应如是说……

二灭吗？是的。难道不是以思择灭无思择灭的诸行吗？是的。如果以思择灭无思择灭的诸行，则确实不应说「二灭」。

不应说「二灭」吗？是的。难道无思择灭的诸行也是完全破坏的，思择灭的诸行也是完全破坏的吗？是的。如果无思择灭的诸行也是完全破坏的，思择灭的诸行也是完全破坏的，则确实应说「二灭」。

二灭吗？是的。思择灭的诸行也是依圣道而灭的吗？是的。无思择灭的诸行是依圣道而灭的吗？不应如是说……

二灭吗？是的。思择灭的诸行不再生起吗？是的。无思择灭的诸行不再生起吗？不应如是说……因此不应说「二灭」。

灭论完

2. 第二品

其摄颂——

对他人的伤害、无知，疑、由他度脱；

语的破裂、苦的食、心的住立与热恼；

次第现观、施设与灭。

论事 · 11

3. 第三品

（21） 1. 力论

354如来力是与声闻共通的吗？是的。如来力是声闻力，声闻力是如来力吗？不应如此说……

如来力是与声闻共通的吗？是的。如来力就是声闻力，声闻力就是如来力吗？不应如此说……

如来力是与声闻共通的吗？是的。如来力是怎样的，声闻力也是怎样的；声闻力是怎样的，如来力也是怎样的吗？不应如此说……

如来力是与声闻共通的吗？是的。如来的前加行、宿行、说法、法的开示是怎样的，声闻的前加行、宿行、说法、法的开示也是怎样的吗？不应如此说……

如来力是与声闻共通的吗？是的。如来是胜者、导师、正自觉者、一切知者、一切见者、法主、法皈依处吗？是的。声闻是胜者、导师、正自觉者、一切知者、一切见者、法主、法皈依处吗？不应如此说……

如来力是与声闻共通的吗？是的。如来是未生起之道的生起者、未产生之道的产生者、未宣说之道的宣说者、道的知者、道的了知者、道的善巧者吗？是的。声闻是未生起之道的生起者、未产生之道的产生者、未宣说之道的宣说者、道的知者、道的了知者、道的善巧者吗？不应如此说……

如实知根的上下之智是如来力，是与声闻共通的吗？是的。声闻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吗？不应如此说……

355声闻知处非处吗？是的。若声闻知处非处，那么确实应当说——「如实知处非处之智是如来力，是与声闻共通的」。

「声闻知过去、未来、现在所造诸业，依处、依因而有的果报吗？」「是的。」「如果声闻知过去、未来、现在所造诸业，依处、依因而有的果报，那么确实应当说——『如实知过去、未来、现在所造诸业，依处、依因而有的果报之智，是如来之力，是声闻所共有的』。」

「声闻知导至一切处之道吗？」「是的。」「如果声闻知导至一切处之道，那么实在应该说——『如实知导至一切处之道之智，是如来之力，与声闻共有』。」

「声闻知多界、种种界的世间吗？」「是的。」「如果声闻知多界、种种界的世间，那么实在应该说——『如实知多界、种种界的世间之智，是如来之力，与声闻共有』。」

「声闻知众生的种种意乐性吗？」「是的。」「如果声闻知众生的种种意乐性，那么实在应该说——『如实知众生的种种意乐性之智，是如来之力，与声闻共有』。」

「声闻知诸禅那、解脱、定、等至的杂染、清净、出起吗？」「是的，尊者。」「如果声闻知诸禅那、解脱、定、等至的杂染、清净、出起，那么实在应该说——『如实知诸禅那、解脱、定、等至的杂染、清净、出起之智，是如来之力，与声闻共有』。」

「声闻知宿住随念吗？」「是的，尊者。」「如果声闻知宿住随念，那么实在应该说——『宿住随念如实智，是如来之力，与声闻共有』。」

「声闻知众生的死生吗？」「是的，尊者。」「如果声闻知众生的死生，那么实在应该说——『如实知众生的死生之智，是如来之力，与声闻共有』。」

「难道不是如来的诸漏已尽，声闻的诸漏也已尽吗？」「是的。」「如来或声闻，在漏尽方面，或在由漏尽而解脱方面，或在解脱方面，有任何差别吗？」「没有。」「如果如来或声闻，在漏尽方面，或在由漏尽而解脱方面，或在解脱方面，没有任何差别，那么实在应该说——『诸漏尽的如实智，是如来之力，与声闻共有』。」

356「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共有吗？」「是的。」「关于处与非处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共有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共有吗？」「是的。」「关于众生死生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共有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处与非处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不共吗？」「是的。」「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不共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众生死生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不共吗？」「是的。」「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不共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他众生根上下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不共吗？」「是的。」「关于处与非处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不共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他众生根上下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不共吗？」「是的……」「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不共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处与非处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共有吗？」「是的。」「关于他众生根上下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共有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共有吗？」「是的。」「关于他众生根上下的如实智是如来力，与声闻共有吗？」「不应如此说……」

力论完

3. 第三品

（22） 2. 圣论

357处非处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吗？是的。道、果、涅槃，入流道、入流果，一来道、一来果，不来道、不来果，阿拉汉道、阿拉汉果，念处、正勤、神足、根、力、觉支吗？不应如是说……

「处非处如实智是如来力、是圣的」吗？「是的」。「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空所缘」吗？「是的」。「作意处非处，又作意空」吗？「不应如此说」……

「作意处非处，又作意空」吗？「是的」。「是二触、二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处非处如实智是如来力、是圣的」吗？「是的」。「无相所缘」……「无愿所缘」吗？「不应如此说」……「无愿所缘」吗？「是的」。「作意处非处，又作意无愿」吗？「不应如此说」……

「作意处非处，又作意无愿」吗？「是的」。「是二触、二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

358念处是圣的、以空为所缘吗？是的。处非处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以空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念处是圣的、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处非处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是说……

「诸正勤、诸神足、诸根、诸力、诸觉支是圣的、空所缘」吗？「是的」。「处非处如实智是如来力、是圣的、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诸觉支是圣的、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于处非处如实智是如来力、是圣的、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359处非处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不应说为「以空为所缘」吗？是的。念处是圣的，不应说为「以空为所缘」吗？不应如是说……

处非处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不应说为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念处是圣的，不应说为「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是说……

于处非处如实智是如来力、是圣的，不应说以空为所缘……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诸正勤……诸觉支是圣的，不应说「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360于诸有情死生如实智是如来力、是圣的吗？是的。道、果、涅槃，入流道、入流果……诸觉支吗？不应如此说……

于诸有情死生如实智是如来力、是圣的吗？是的。以空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以空为所缘吗？是的。作意诸有情死生，又作意空吗？不应如此说……

作意诸有情死生，又作意空吗？是的。有二触、二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

对众生的死生如实智是如来力、是圣的吗？是的。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他作意众生的死生，也作意无愿吗？不应如此说……

他作意众生的死生，也作意无愿吗？是的。两个触、两个心会合吗？不应如是说……

361念处是圣的、以空为所缘……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对众生的死生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正勤……觉支是圣的、以空为所缘……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于众生死生的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是说……

众生死生的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不应说为以空为所缘……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念处是圣的，不应说为「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是说……

362于众生死生的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不应说为以空为所缘……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正勤……觉支是圣的，不应说为「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是说……

于诸漏尽的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吗？是的。于处非处的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吗？不应如是说……

于诸漏尽的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吗？是的。于众生死生的如实智、如来力是圣的吗？不应如是说……

于处非处的如实智、如来力不应说是「圣的」吗？是的。于诸漏尽的如实智、如来力不应说是「圣的」吗？不应如是说……

关于众生死生的如实智之如来力不应说为「圣」吗？是的。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之如来力不应说为「圣」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之如来力是圣的、以空为所缘吗？是的。关于处非处的如实智之如来力是圣的、以空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之如来力是圣的、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关于处非处的如实智之如来力是圣的、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之如来力是圣的、以空为所缘……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关于众生死生的如实智之如来力是圣的、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处非处的如实智之如来力是圣的，不应说为「以空为所缘」吗？是的。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之如来力是圣的，不应说为「以空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处非处的如实智之如来力是圣的，不应说为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之如来力是圣的，不应说为「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关于众生死生的如实智之如来力是圣的，不应说为以空为所缘……以无相为所缘……以无愿为所缘吗？是的。关于诸漏尽的如实智之如来力是圣的，不应说为「以无愿为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圣论完

3. 第三品

（23） 3. 解脱论

363「有贪之心解脱」吗？是的。「与贪俱、与贪俱生、与贪混杂、与贪相应、与贪俱有、随转于贪、不善的、世间的、有漏的、结所系的、缚所系的、暴流所系的、轭所系的、盖所系的、所执著的、取所系的、杂染的心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触之心解脱，触与心两者解脱」吗？是的。「有贪之心解脱，贪与心两者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受之……有想之……有思之……有慧之心解脱，慧与心两者解脱」吗？是的。「有贪之心解脱，贪与心两者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触、有贪之心解脱，触与心两者解脱」吗？是的。「贪与心两者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受、有贪之……有想、有贪之……有思、有贪之……有慧、有贪之心解脱，慧与心两者解脱」吗？是的。「贪与心两者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364「有嗔之心解脱」吗？是的。「与嗔俱、与嗔俱生、与嗔相杂、与嗔相应、与嗔俱有、随转于嗔、不善的、世间的、有漏的……杂染的心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触之心解脱，触与心两者解脱」吗？是的。「有嗔之心解脱，嗔与心两者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受的……有想的……有思的……有慧的心解脱，慧与心两者都解脱」吗？是的。「有嗔的心解脱，嗔与心两者都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触的有嗔的心解脱，触与心两者都解脱吗？」「是的。」「有嗔的心解脱，嗔与心两者都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受的有嗔的……有想的有嗔的……有思的有嗔的……有慧的有嗔的心解脱，慧与心两者都解脱吗？」「是的。」「嗔与心两者都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365「有痴的心解脱吗？」「是的。」「与痴俱、与痴俱生、与痴相杂、与痴相应、与痴俱有、随转于痴、不善的、世间的、有漏的……杂染的心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触的心解脱，触与心两者都解脱吗？」「是的。」「有痴的心解脱，痴与心两者都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受的……有想的……有思的……有慧的心解脱，慧与心两者都解脱吗？」「是的。」「有痴的心解脱，痴与心两者都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触的有痴的心解脱，触与心两者都解脱吗？」「是的。」「痴与心两者都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受的有痴的……有想的有痴的……有思的有痴的……有慧的有痴的心解脱，慧与心两者都解脱吗？」「是的。」「痴与心两者都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有贪的有嗔的有痴的心解脱吗？」「是的。」「离贪的、离嗔的、离痴的、无杂染的心解脱吗？」「不应如此说……因此，不应说『有贪的有嗔的有痴的心解脱』。」

解脱论完

3. 第三品

（24） 4. 正在解脱论

366「已解脱的是正在解脱的吗？」「是的。」「一部分已解脱，一部分未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一部分已解脱，一部分未解脱」吗？是的。「一部分是入流者，一部分非入流者，一部分证得、获得、达到、现证入流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非以身触而住，一部分是七有至多者、家家者、一种子者，具足对佛的证净，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喜之戒，一部分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吗？不应如此说……

「一部分已解脱，一部分未解脱」吗？是的。「一部分是一来者，一部分非一来者，一部分证得、获得、达到、现证一来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非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此说……

「一部分已解脱，一部分未解脱」吗？是的。「一部分是不来者，一部分非不来者，一部分证得、获得、达到、现证不来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非以身触而住，一部分是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上流至色究竟者，一部分非上流至色究竟者」吗？不应如此说……

「一部分已解脱，一部分未解脱」吗？是的。「一部分是阿拉汉，一部分非阿拉汉，一部分证得、获得、达到、现证阿拉汉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非以身触而住，一部分离贪、离嗔、离痴……一部分应现证者已现证，一部分应现证者未现证」吗？不应如此说……

「已解脱正在解脱」吗？是的。「在生起刹那已解脱，在坏灭刹那正在解脱」吗？不应如此说……

367不应说「已解脱正在解脱」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如此知、如此见者，心从欲漏解脱，心从有漏解脱，心从无明漏解脱」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应说「已解脱正在解脱」。

「已解脱正在解脱」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当心如此得定、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业、住立、达到不动时，他引导心向诸漏尽智」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已解脱正在解脱」。

「有心正在解脱」吗？是的。「有心正在染、正在嗔、正在痴、正在杂染」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既已染又未染，既已嗔又未嗔，既已痴又未痴，既已断又未断，既已破又未破，既已作又未作吗？是的。如果既已染又未染，既已嗔又未嗔，既已痴又未痴，既已断又未断，既已破又未破，既已作又未作，那么实在不应说「有心正在解脱」。

正在解脱论结束。

3. 第三品

（25） 5. 第八者论

368「第八者补特伽罗的见缠已断」吗？「是的，尊者。」「第八者补特伽罗是入流者、已得入流果、已获得、已证得、已作证、已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者补特伽罗的疑缠已断」吗？「是的，尊者。」「第八者补特伽罗是入流者、已得入流果……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补特伽罗的见缠已断吗？」「是的，尊者。」「第八补特伽罗的见随眠已断吗？」「不应如此说……」「第八补特伽罗的见缠已断吗？」「是的，尊者。」「第八补特伽罗的疑随眠……戒禁取已断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补特伽罗的疑缠已断吗？」「是的，尊者。」「第八补特伽罗的疑随眠已断吗？」「不应如此说……」「第八补特伽罗的疑缠已断吗？」「是的，尊者。」「第八补特伽罗的见随眠……戒禁取已断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者补特伽罗的见随眠未断」吗？「是的，尊者。」「第八者补特伽罗的见缠未断」吗？不应如此说……「第八者补特伽罗的见随眠未断」吗？「是的，尊者。」「第八者补特伽罗的疑缠未断」吗？不应如此说……

八者之人的疑随眠未断吗？是的。八者之人的戒禁取未断吗？是的。八者之人的见缠未断吗？不应如是说……乃至……八者之人的戒禁取未断吗？是的。八者之人的疑缠未断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369第八人的见缠已断吗？是的。第八人为了断见缠而修习了道吗？不应这样说。

第八人的见缠已断吗？是的。第八人为了断见缠而修习了念处吗？不应这样说。

第八人的见缠已断吗？是的。第八人为了断见缠而修习了正勤吗？不应这样说。

第八人的见缠已断吗？是的。第八人为了断见缠而修习了觉支吗？不应这样说。

第八人的疑缠已断吗？是的。为断第八人的疑缠而修习道……觉支吗？不应如此说……

为断第八人的见缠，道未修习吗？是的。是以非道、世间的、有漏的……乃至……杂染的而断吗？不应如此说……乃至……为断第八人的见缠，念处……乃至……觉支未修习吗？是的。是以非道、世间的、有漏的……乃至……杂染的而断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为断第八人的疑缠，道未修习……乃至……念处……乃至……觉支未修习吗？是的。是以非道、世间的、有漏的……乃至……杂染的而断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370不应说「第八人的见缠已断」吗？是的。将生起吗？不会生起。如果不会生起，那么确实应说「第八人的见缠已断」。

不应说「第八人的疑缠已断」吗？是的。将生起吗？不会生起。如果不会生起，那么确实应说「第八人的疑缠已断」。

第八人的见缠作为不会生起而断吗？是的。第八人的见随眠作为不会生起而断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者补特伽罗的见缠不会生起，因此已断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的疑随眠……戒禁取不会生起，因此已断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者补特伽罗的疑缠不会生起，因此已断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的疑随眠……戒禁取不会生起，因此已断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者补特伽罗的见缠不会生起，因此已断吗？是的。种姓者补特伽罗的见缠不会生起，因此已断吗？不应如此说……第八者补特伽罗的疑缠不会生起，因此已断吗？是的。种姓者补特伽罗的疑缠不会生起，因此已断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者论完

3. 第三品

（26） 6. 第八者根论

371第八者补特伽罗没有信根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没有信吗？不应如此说。第八者补特伽罗没有精进根……没有念根……没有定根……没有慧根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没有慧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者补特伽罗有信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有信根吗？不应如此说……第八者补特伽罗有精进……有念……有定……有慧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有慧根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者补特伽罗有意，有意根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有信，有信根吗？不应如此说……第八者补特伽罗有意，有意根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有慧，有慧根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者补特伽罗有喜，有喜根，有命，有命根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有信，有信根吗？不应如此说……第八者补特伽罗有命，有命根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有慧，有慧根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者补特伽罗有信，无信根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有意，无意根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人有信，无信根吗？是的。第八人有喜，无喜根吗？有生命，无命根吗？不应如此说。第八人有慧，无慧根吗？是的。第八人有意，无意根吗？有喜，无喜根吗？有生命，无命根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人无信根吗？是的。第八人是无信者吗？不应如此说……第八人无精进根吗？是的。第八人是懈怠、下劣精进者吗？不应如此说……第八人无念根吗？是的。第八人是失念、不正知者吗？不应如此说……第八人无定根吗？是的。第八人是不得定、心散乱者吗？不应如此说……第八人无慧根吗？是的。第八人是劣慧、愚钝者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人有信，且那信是出离的吗？是的。若第八人有信，且那信是出离的，则实不应说「第八人无信根」。第八人有精进，且那精进是出离的；有念，且那念是出离的；有定，且那定是出离的；有慧，且那慧是出离的吗？是的。若第八人有慧，且那慧是出离的，则实不应说「第八人无慧根」。

372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有信，有信根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有信，有信根吗？不应如此说……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有慧，有慧根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有慧，有慧根吗？不应如此说……

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为现证阿罗汉性而行道的补特伽罗有信，有信根……有慧，有慧根吗？是的。第八者补特伽罗有慧，有慧根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者补特伽罗有信，无信根吗？是的。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有信，无信根吗？不应如此说……第八者补特伽罗有慧，无慧根吗？是的。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有慧，无慧根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者补特伽罗有信，无信根吗？……有慧，无慧根吗？是的。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有慧，无慧根吗？不应如此说……

第八种人没有五根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五根。哪五种？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诸比丘！这是五根。诸比丘！由于这五根的平等与圆满，成为阿拉汉。比这更弱者，是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者。比这更弱者，是不来者。比这更弱者，是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者。比这更弱者，是一来者。比这更弱者，是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者。比这更弱者，是入流者。比这更弱者，是为现证入流果而行道者。诸比丘！凡完全、一切、全部没有这五根者，我说他『住于外凡夫之列』」吗？这经文存在吗？是的。第八种人住于外凡夫之列吗？不应如此说……那么，第八种人有五根。

第八者的根论完。

3. 第三品

（27） 7. 天眼论

373肉眼被法所支持而成为天眼吗？是的。肉眼是天眼，天眼是肉眼吗？不应如此说……

肉眼被法所支持而成为天眼吗？是的。肉眼是怎样的，天眼也是怎样的；天眼是怎样的，肉眼也是怎样的吗？不应如此说……

肉眼被法所支持而成为天眼吗？是的。那肉眼就是那天眼，那天眼就是那肉眼吗？不应如此说……

肉眼被法所支持而成为天眼吗？是的。肉眼的境、威力、行境是怎样的，天眼的境、威力、行境也是怎样的吗？不应如此说……

肉眼被法所支持而成为天眼吗？是的。已被执取而成为未被执取吗？不应如此说……

已被执取而成为未被执取吗？是的。已是欲界而成为色界吗？不应如此说……

成为欲界后成为色界吗？是的。成为色界后成为无色界吗？不应如此说……

成为色界后成为无色界吗？是的。成为所摄后成为非所摄吗？不应如此说……

374肉眼被法所支持而成为天眼吗？是的。天眼被法所支持而成为肉眼吗？不应如此说……

肉眼被法所支持而成为天眼吗？是的。天眼被法所支持而成为慧眼吗？不应如此说……

肉眼被法所支持而成为天眼吗？是的。天眼被法所支持而成为肉眼吗？不应如此说……

肉眼被法所支持而成为天眼吗？是的。只有二眼吗？不应如此说……只有二眼吗？是的。世尊不是说了三眼——肉眼、天眼、慧眼吗？是的。如果世尊说了三眼——肉眼、天眼、慧眼，确实不应说「只有二眼」。

只有二眼吗？是的。世尊不是说了——「诸比丘！这三眼。哪三种？肉眼、天眼、慧眼——诸比丘！这是三眼」吗？

「肉眼、天眼，无上的慧眼；

这三种眼，最上士已说。

「肉眼的生起，是天眼之道；

当智生起时，是无上的慧眼；

由于获得那眼，从一切苦解脱。」

有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只有两只眼。」

天眼论完

3. 第三品

（28） 8. 天耳论

375肉耳被法所支持成为天耳吗？是的。肉耳是天耳，天耳是肉耳吗？不应如此说……

肉耳被法所支持成为天耳吗？是的。如肉耳那样就是天耳，如天耳那样就是肉耳吗？不应如此说……

肉耳被法所支持成为天耳吗？是的。正是那肉耳就是那天耳，那天耳就是那肉耳吗？不应如此说……

肉耳被法所支持成为天耳吗？是的。如肉耳的境、威力、行境那样，天耳的境、威力、行境也是那样吗？不应如此说……

肉耳由法所支持后成为天耳吗？是的。成为已被执取后，又成为未被执取吗？不应如是说……

已被执取后成为未被执取吗？是的。欲界所属后成为色界所属吗？不应如是说……

欲界所属后成为色界所属吗？是的。色界所属后成为无色界所属吗？不应如是说……

色界所属后成为无色界所属吗？是的。已被摄属后成为未被摄属吗？不应如是说……

376肉耳由法所支持后成为天耳吗？是的。天耳由法所支持后成为肉耳吗？不应如是说……

肉耳由法所支持后成为天耳吗？是的。只是同一个耳吗？不应如是说……

「唯一耳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了两种耳——『肉耳、天耳』吗？」「是的，尊者。」「如果世尊说了两种耳——肉耳、天耳，那么确实不应该说『唯一耳』。」

天耳论完

3. 第三品

（29） 9. 如业趣智论

377「如业趣智是天眼吗？」「是的，尊者。」「他作意如业趣，又以天眼见色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他作意如业趣，又以天眼见色吗？」「是的，尊者。」「有两触、两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如业趣智是天眼吗？」「是的，尊者。」「他作意『这些尊敬的众生』，又作意『具足身恶行』，又作意『具足语恶行』，又作意『具足意恶行』，又作意『诽谤圣者』，又作意『邪见者』，又作意『受持邪见业』，又作意『他们身坏命终后，生于恶趣、恶处、堕处、地狱』，或者他作意『这些尊敬的众生』，又作意『具足身善行』，又作意『具足语善行』，又作意『具足意善行』，又作意『不诽谤圣者』，又作意『正见者』，又作意『受持正见业』，又作意『他们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又以天眼见色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他作意『他们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又以天眼见色吗？」「是的，尊者。」「有两触、两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378「如业趣智是天眼吗？」「是的。」「有某个无天眼者、未获得天眼、未证得、未作证而知如业趣吗？」「是的。」「如果有某个无天眼者、未获得天眼、未证得、未作证而知如业趣，那么确实不应该说『如业趣智是天眼』。」

「如业趣智是天眼吗？」「是的。」「具寿舍利弗知如业趣智吗？」「是的。」「如果具寿舍利弗知如业趣智，那么确实不应该说『如业趣智是天眼』。」

「如业趣智是天眼吗？」「是的。」「具寿舍利弗知如业趣智吗？」「是的。」「具寿舍利弗有天眼吗？」「不应如此说……（省略）」

具寿舍利弗有天眼吗？是的。难道具寿舍利弗不曾说过——

「既非为了宿住，也非为了天眼；

为了他心通、神通，为了耳界清净；

我不希求死亡与再生。」

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如业所趣智是天眼」。

如业趣智论完

3. 第三品

（30） 10. 律仪论

379诸天有律仪吗？是的。诸天有无律仪吗？不应如此说……

「诸天中没有不律仪」吗？「是的」。「诸天中没有律仪」吗？「不应如是说」……。

「难道不是从不律仪而有律仪戒，诸天中有律仪」吗？「是的」。「诸天中有不律仪，从该不律仪而有律仪戒」吗？「不应如是说」……。

「请了知此驳斥。如果从不律仪而有律仪戒，诸天中有律仪，那么确实应当说——『诸天中有不律仪，从该不律仪而有律仪戒』。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从不律仪而有律仪戒，诸天中有律仪」，但不应当说「诸天中有不律仪，从该不律仪而有律仪戒」』是错误的。」

「但如果不应当说——『诸天中有不律仪，从该不律仪而有律仪戒』，那么确实不应当说——『从不律仪而有律仪戒，诸天中有律仪』。你在那里所说的——『应当说「从不律仪而有律仪戒，诸天中有律仪」，但不应当说「诸天中有不律仪，从该不律仪而有律仪戒」』是错误的。」

「人类中有律仪，那里有不律仪」吗？「是的」。「诸天中有律仪，那里有不律仪」吗？「不应如是说」……。

「诸天中有律仪，那里没有不律仪」吗？「是的」。「人类中有律仪，那里没有不律仪」吗？「不应如是说」……。

380「诸天中有离杀生」吗？「是的」。「诸天中有杀生」吗？「不应如是说」……。

「诸天中有离酒类等放逸之因的戒吗？」？「是的」。「诸天中有放逸之因的诸酒类」吗？「不应如是说」……。

「诸天中无杀生吗？」「是的。」「诸天中无离杀生吗？」「不应如此说……」

「诸天中无放逸之因的诸酒类吗？」「是的。」「诸天中无离放逸之因的诸酒类吗？」「不应如此说……」

「人中有离杀生，那里有杀生吗？」「是的。」「诸天中有离杀生，那里有杀生吗？」「不应如此说……」

「人中有离放逸之因的酒类之戒，那里有放逸之因的诸酒类吗？」「是的。」「诸天中有离放逸之因的酒类之戒，那里有放逸之因的诸酒类吗？」「不应如此说……」

「诸天中有离杀生，那里无杀生吗？」「是的。」「人中有离杀生，那里无杀生吗？」「不应如此说……」

「诸天中有离放逸之因的诸酒类，那里无放逸之因的诸酒类吗？」「是的。」「人中有离放逸之因的诸酒类，那里无放逸之因的诸酒类吗？」「不应如此说……」

「诸天中无律仪吗？」「是的。」「一切诸天都是杀生者、不与取者、欲邪行者、妄语者、饮用谷酒、果酒、诸酒而住于放逸者吗？」「不应如此说……」「那么，诸天中有律仪。」

律仪论完

3. 第三品

（31） 11. 无想论

381「在无想有情中有想吗？」「是的。」「想有、想趣、想有情住处、想轮回、想生处、想自体之获得吗？」「不应如是说……」

「难道不是无想有、无想趣、无想有情住处、无想轮回、无想生处、无想自体之获得吗？」「是的。」「如果是无想有、无想趣、无想有情住处、无想轮回、无想生处、无想自体之获得，那么实在不应说：『在无想有情中有想。』」

「在无想有情中有想吗？」「是的。」「五蕴有、趣、有情住处、轮回、生处、自体之获得吗？」「不应如是说……」

「难道不是一蕴有、趣、有情住处、轮回、生处、自体之获得吗？」「是的。」「如果是一蕴有、趣、有情住处、轮回、生处、自体之获得，那么实在不应说：『在无想有情中有想。』」

「在无想有情中有想」吗？「是的。」「以那个想作应作想之事」吗？「不应如是说……」

382「在人中有想，那是想有、想趣、想有情住处、想轮回、想生处、想自体之获得」吗？「是的。」「在无想有情中有想，那是想有、想趣、有情住处、轮回、生处、自体之获得」吗？「不应如是说……」

「在人中有想，那是五蕴有、趣、有情住处、轮回、生处、自体之获得」吗？「是的。」「在无想有情中有想，那是五蕴有、趣、有情住处、轮回、生处、自体之获得」吗？「不应如是说……」

「在人中有想，以那个想作应作想之事」吗？「是的。」「在无想有情中有想，以那个想作应作想之事」吗？「不应如是说……」

在无想有情中有想，而那是无想有、无想趣、无想有情住处、无想轮回、无想生处、无想自体的获得吗？是的。在人中有想，而那是无想有、无想趣……无想自体的获得吗？不应如此说……

在无想有情中有想，而那是一蕴有、趣、有情住处、轮回、生处、自体的获得吗？是的。在人中有想，而那是一蕴有、趣……自体的获得吗？不应如此说……

在无想有情中有想，但不以那想作应以想作的事吗？是的。在人中有想，但不以那想作应以想作的事吗？不应如此说……

383不应说「在无想有情中有想」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有名为无想有情的诸天；但由于想的生起，那些天人从那身死没」这经文存在吗？是的。那么，在无想有情中有想。

在无想有情中有想吗？某时有，某时无。某时是有想有情，某时是无想有情；某时是有想有，某时是无想有；某时是五蕴有，某时是一蕴有吗？不应如此说……

在无想有情中想某时有，某时无吗？是的。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无？死时、生时有，住时无。死时、生时是有想有情，住时是无想有情；死时、生时是有想有，住时是无想有；死时、生时是五蕴有，住时是一蕴有吗？不应如此说……

无想论完

3. 第三品

（32） 12. 非想非非想处论

384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吗？是的。是无想有、无想趣、无想有情住处、无想轮回、无想生处、无想自体的获得吗？不应如此说……

难道不是想有、想趣、想有情居、想轮回、想生处、想自体得获吗？是的。如果是想有、想趣……想自体得获，那么确实不应说——「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

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吗？是的。是一蕴有、趣……自体得获吗？不应如此说……

难道不是四蕴有、趣……自体得获吗？是的。如果是四蕴有、趣……自体得获，那么确实不应说——「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

385在无想有情中不应说——「有想」，而那是无想有、无想趣、无想有情居、无想轮回、无想生处、无想自体得获吗？是的。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而那是无想有、无想趣、无想有情居、无想轮回、无想生处、无想自体得获吗？不应如此说……

在无想有情中不应说——「有想」，而那是一蕴有、趣……自体得获吗？是的。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而那是一蕴有、趣、有情居、轮回、生处、自体得获吗？不应如此说……

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而那是想有、想趣……想自体得获吗？是的。在无想有情中不应说——「有想」，而那是想有、想趣……想自体得获吗？不应如此说……

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而那是四蕴有、趣……自体得获吗？是的。在无想有情中不应说——「有想」，而那是四蕴有、趣……自体得获吗？不应如此说……

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吗？是的。难道非想非非想处不是四蕴有吗？是的。如果非想非非想处是四蕴有，那么确实不应说——「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

386非想非非想处是四蕴有，于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吗？是的。空无边处是四蕴有，于空无边处不应说——「有想」吗？不应如此说……

非想非非想处是四蕴有，于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吗？是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是四蕴有，于无所有处不应说——「有想」吗？不应如此说……

空无边处是四蕴有，于彼处有想吗？是的。非想非非想处是四蕴有，于彼处有想吗？不应如此说……

识无边处……无所有处是四蕴有，于彼处有想吗？是的。非想非非想处是四蕴有，于彼处有想吗？不应如此说……

于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或「无想」吗？是的。非想非非想处不是四蕴有吗？是的。如果非想非非想处是四蕴有，那么实不应说——「于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或『无想』」。

非想非非想处是四蕴有，于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或「无想」吗？是的。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是四蕴有，于无所有处不应说——「有想」或「无想」吗？不应如此说……

空无边处是四蕴有，于彼处有想吗？是的。非想非非想处是四蕴有，于彼处有想吗？不应如此说……

识无边处……无所有处是四蕴有，于彼处有想吗？是的。非想非非想处是四蕴有，于彼处有想吗？不应如此说……

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或「无想」吗？是的。难道不是非想非非想处吗？是的。如果是非想非非想处，那么确实应说——「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或『无想』」。

因为是非想非非想处，所以在非想非非想处不应说「有想」或「无想」吗？是的。因为是不苦不乐受，所以对不苦不乐受不应说「是受」或「非受」吗？不应如此说……

非想非非想处论完

3. 第三品

其摄颂——

力、共通、圣，有贪心解脱；

已解脱、正解脱，有正解脱之心。

第八人，见缠已断；

第八人，无五根、眼；

耳为法所持，如业所趣之智；

在诸天中是律仪，在无想有情中是想，如是直至有顶。

论事 · 12

4. 第四品

（33） 1. 在家阿拉汉论

387在家者是阿拉汉吗？是的。阿拉汉有在家结缚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没有在家结缚吗？是的。如果阿拉汉没有在家结缚，那么确实不应说「在家者是阿拉汉」。

在家者是阿拉汉吗？是的。难道阿拉汉的在家结缚不是已断、根已断、如多罗树头已断、成为非有、未来不生法吗？是的。如果阿拉汉的在家结缚已断、根已断、如多罗树头已断、成为非有、未来不生法，那么确实不应说「在家者是阿拉汉」。

在家者是阿拉汉吗？是的。有任何在家者不舍断在家结缚而于现法作苦的终结者吗？没有。如果没有任何在家者不舍断在家结缚而于现法作苦的终结者，那么确实不应说「在家者是阿拉汉」。

在家者是阿拉汉吗？是的。难道婆蹉果答游方者不是对世尊如是说：「乔达摩尊者，有任何在家者不舍断在家结缚而于身坏时作苦的终结者吗？」「婆蹉，没有任何在家者不舍断在家结缚而于身坏时作苦的终结者。」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在家者是阿拉汉」。

「在家者是阿拉汉吗？」「是的，尊者。」「阿拉汉会行淫法吗？会引起淫法吗？会住在与子拥挤的卧处吗？会享用迦尸旃檀吗？会持花香涂香吗？会接受金银吗？会接受山羊和绵羊吗？会接受鸡和猪吗？会接受象、牛、马和骡吗？会接受鹧鸪、鹌鹑、孔雀和黑鹿吗？会持彩色的扇子和长柄伞吗？会持白色衣服和拖地长裙吗？会尽形寿作为在家人吗？」「不应如此说……」

不应说「在家者是阿拉汉」吗？是的。难道亚索良家子、优低耶居士、些都学童不是以在家相证得阿拉汉果吗？是的。如果亚索良家子、优低耶居士、些都学童以在家相证得阿拉汉果，那么确实应说「在家者是阿拉汉」。

在家阿拉汉论完

4. 第四品

（34） 2. 投生论

388与投生同时即是阿拉汉吗？是的。与投生同时即成为入流者吗？不应如是说……。

与投生同时即是阿拉汉吗？是的。与投生同时即成为一来者吗？不应如是说……。

与投生同时即是阿拉汉吗？是的。与投生同时即成为不来者吗？不应如是说……。

与投生同时即不是入流者吗？是的。如果与投生同时即不是入流者，实在不应说「与投生同时即是阿拉汉」。

与投生同时不是一来者吗？是的。如果与投生同时不是一来者，实在不应说：「与投生同时是阿拉汉」。

与再生同时不是不来者吗？是的。如果与再生同时不是不来者，实在不应说：「与再生同时是阿拉汉」。

389与再生同时是阿拉汉吗？是的。舍利弗长老与再生同时是阿拉汉吗？不应如是说。大目犍连长老……大迦叶长老……大迦旃延长老……大拘絺罗长老……大般塔迦长老与再生同时是阿拉汉吗？不应如是说……。

舍利弗长老不是与再生同时的阿拉汉吗？是的。如果舍利弗长老不是与再生同时的阿拉汉，实在不应说：「与再生同时是阿拉汉」。

大目犍连长老……大迦叶长老……大迦旃延长老……大拘絺罗长老……大般塔迦长老不是与再生同时的阿拉汉吗？是的。如果大般塔迦长老不是与再生同时的阿拉汉，实在不应说：「与再生同时是阿拉汉」。

390与再生同时是阿拉汉吗？是的。以属于再生的心证得阿拉汉，以世间的、有漏的……乃至……染污的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与再生同时是阿拉汉吗？是的。属于再生的心是出离的、趣向灭尽的、趣向觉悟的、趣向减损的、无漏的……乃至……不染污的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难道属于再生的心不是出离的、不趣向灭尽的、不趣向觉悟的、不趣向减损的、有漏的……乃至……染污的吗？是的。如果属于再生的心不是出离的、不趣向灭尽的、不趣向觉悟的、不趣向减损的、有漏的……乃至……染污的，实在不应说：「与再生同时是阿拉汉」。

与投生同时是阿拉汉吗？是的。以投生心舍断贪、舍断嗔、舍断痴、舍断无愧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与投生同时是阿拉汉吗？是的。投生心是道……念处……乃至……正勤……神足……根……力……觉支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与投生同时是阿拉汉吗？是的。以投生心遍知苦、舍断集、现证灭、修习道吗？不应如是说……乃至……与投生同时是阿拉汉吗？是的。死亡心是道心，投生心是果心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投生论完

4. 第四品

（35） 3. 无漏论

391阿拉汉的一切法都是无漏吗？是的。道、果、涅槃，入流道、入流果，一来道、一来果，不来道、不来果，阿拉汉道、阿拉汉果，念处、正勤、神足、根、力、觉支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阿拉汉的一切法是无漏的吗？是的。阿拉汉的眼是无漏的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的眼是无漏的吗？是的。道、果、涅槃，入流道、入流果……觉支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的耳……阿拉汉的鼻……阿拉汉的舌……阿拉汉的身是无漏的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的身是无漏的吗？是的。道、果、涅槃，入流道、入流果……觉支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的身是无漏的吗？是的。阿拉汉的身会被抓住、被放开，会被切割、被破坏，会被乌鸦、秃鹫、鹰所共有吗？是的。无漏法会被抓住、被放开，会被切割、被破坏，会被乌鸦、秃鹫、鹰所共有吗？不应如此说……

毒能对阿拉汉的身起作用，刀能起作用，火能起作用吗？是的。毒能对无漏法起作用，刀能起作用，火能起作用吗？不应如此说……

能以枷缚来束缚阿拉汉的身，以绳缚来束缚，以锁链之缚来束缚，以村缚来束缚，以镇缚来束缚，以城缚来束缚，以国缚来束缚，以颈为第五之诸缚来束缚吗？是的。能以枷缚来束缚无漏法，以绳缚来束缚，以锁链之缚来束缚，以村、镇、城、国之缚来束缚，以颈为第五之诸缚来束缚吗？不应如此说……

392若阿拉汉施衣给凡夫，无漏成为有漏吗？不应如此说……（中略）……无漏成为有漏吗？是的。那无漏本身成为有漏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那无漏本身成为有漏吗？是的。道无漏成为有漏吗？不应如此说……（中略）……果……念处……正勤……神足……根……力……觉支无漏成为有漏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若阿拉汉施钵食给凡夫，施住所给凡夫，施病者所需药物资具给凡夫，无漏成为有漏吗？不应如是说……（中略）……无漏成为有漏吗？是的。那无漏本身成为有漏吗？不应如是说……（中略）……那无漏本身成为有漏吗？是的。道无漏成为有漏吗？不应如是说……（中略）……果……念处……正勤……神足……根……力……觉支无漏成为有漏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如果凡夫给阿拉汉衣，有漏成为无漏吗？不应如此说……有漏成为无漏吗？是的。那有漏本身成为无漏吗？不应如此说……那有漏本身成为无漏吗？是的。贪有漏成为无漏吗？不应如此说……嗔……痴……无愧有漏成为无漏吗？不应如此说……

若凡夫施食给阿拉汉，施住所，施病者所需之药品资具，有漏成为无漏吗？不应如是说……有漏成为无漏吗？是的。那有漏本身成为无漏吗？不应如是说……那有漏本身成为无漏吗？是的。贪有漏成为无漏吗？不应如是说……嗔……痴……无愧有漏成为无漏吗？不应如是说……

不应说「阿拉汉的一切法是无漏」吗？是的。阿拉汉不是无漏吗？是的。若阿拉汉是无漏，那么实应说「阿拉汉的一切法是无漏」。

无漏论完

4. 第四品

（36） 4. 具足论

393阿拉汉具足四果吗？是的。阿拉汉具足四触、四受、四想、四思、四心、四信、四精进、四念、四定、四慧吗？不应如是说……

不来具足三果吗？是的。不来具足三触……三慧吗？不应如是说……

一来具足二果吗？是的。一来具足二触……二慧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具足入流果吗？是的。阿拉汉是入流者、七有、家家、一种子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具足一来果吗？是的。阿拉汉是一来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具足不来果吗？是的。阿拉汉是不来、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上流至色究竟天者吗？不应如是说……

不来者具足入流果吗？是的。不来者是入流者、至多七有者、家家者、一种子者吗？不应如是说……不来者具足一来果吗？是的。不来者是一来者吗？不应如是说……

一来者具足入流果吗？是的。一来者是入流者、至多七有者、家家者、一种子者吗？不应如是说……

394具足入流果者应说为「入流者」吗？是的。阿拉汉具足入流果吗？是的。那阿拉汉就是入流者吗？不应如是说……

具足一来果者应说为「一来者」吗？是的。阿拉汉具足一来果吗？是的。那阿拉汉就是一来者吗？不应如是说……

具足不来果者应说为「不来者」吗？是的。阿拉汉具足不来果吗？是的。那阿拉汉就是不来者吗？不应如是说……

具足入流果者应说为「入流者」吗？是的。不来者具足入流果吗？是的。那不来者就是入流者吗？不应如是说……

具足一来果者应说为「一来者」吗？是的。不来者具足一来果吗？是的。那不来者就是一来者吗？不应如是说……

具足入流果者应说为「入流者」吗？是的。一来者具足入流果吗？是的。那一来者就是入流者吗？不应如是说……

395阿拉汉具足入流果吗？是的。阿拉汉不是已超越入流果吗？是的。如果阿拉汉已超越入流果，确实不应说「阿拉汉具足入流果」。

阿拉汉超越入流果而具足那个吗？是的。阿拉汉超越入流道，超越有身见、疑、戒禁取，超越导向恶趣的贪，超越导向恶趣的嗔，超越导向恶趣的痴，具足那些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具足一来果吗？是的。阿拉汉不是超越一来果吗？是的。如果阿拉汉超越一来果，实在不应说「阿拉汉具足一来果」。

阿拉汉超越一来果而具足那个吗？是的。阿拉汉超越一来道，超越粗的欲贪，超越粗的嗔恚，具足那些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具足不来果吗？是的。阿拉汉不是超越不来果吗？是的。如果阿拉汉超越不来果，实在不应说「阿拉汉具足不来果」。

阿拉汉超越不来果而具足那个吗？是的。阿拉汉超越不来道，超越伴随细微的欲贪，超越伴随细微的嗔恚，具足那些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具足入流果吗？是的。不来者不是超越入流果吗？是的。如果不来者超越入流果，实在不应说「不来者具足入流果」。

不来者超越入流果而具足那个吗？是的。不来者超越入流道，超越有身见……超越导向恶趣的痴，具足那些吗？不应如此说……

不来者具足一来果吗？是的。不来者不是超越一来果吗？是的。如果不来者超越一来果，实在不应说「不来者具足一来果」。

不来者超越一来果，具足彼吗？是的。不来者超越一来道，超越粗的欲贪，超越粗的嗔恚，具足彼吗？不应如是说……

一来者具足入流果吗？是的。难道一来者不是超越入流果吗？是的。若一来者超越入流果，则实不应说——「一来者具足入流果」。

一来者超越入流果，具足彼吗？是的。一来者超越入流道，超越身见……超越导向恶趣的痴，具足彼吗？不应如是说……

396不应说——「阿拉汉具足四果」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不是获得四果，且不退失彼等吗？是的。若阿拉汉获得四果且不退失彼等，则实应说——「阿拉汉具足四果」。

不应说——「不来者具足三果」吗？是的。难道不来者不是获得三果，且不退失彼等吗？是的。若不来者获得三果且不退失彼等，则实应说——「不来者具足三果」。

不应说——「一来者具足二果」吗？是的。难道一来者不是获得二果，且不退失彼等吗？是的。若一来者获得二果且不退失彼等，则实应说——「一来者具足二果」。

阿拉汉获得四果且不退失彼等，阿拉汉具足四果吗？是的。阿拉汉获得四道且不退失彼等，阿拉汉具足四道吗？不应如是说……

不来者获得三果且不退失它们，不来者具足三果吗？是的。不来者获得三道且不退失它们，不来者具足三道吗？不应如是说……

一来者获得了两种果，并且不退失它们，一来者具足两种果吗？「是的。」一来者获得了两种道，并且不退失它们，一来者具足两种道吗？「不应如此说……」

具足论完

4. 第四品

（37） 5. 具足舍论

397阿拉汉具足六种舍吗？「是的。」阿拉汉具足六种触、六种受、六种想……六种慧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具足六种舍吗？「是的。」阿拉汉以眼见色时，以耳听声、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所触、以意识知法……以意识知法时，以眼见色、以耳听声、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所触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具足六种舍吗？「是的。」他恒常地、持续地、不间断地具足六种舍、集中于六种舍，六种舍现起吗？「不应如此说……」

不应说「阿拉汉具足六种舍」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不是具六支舍吗？「是的。」如果阿拉汉是具六支舍，那么确实应该说「阿拉汉具足六种舍」……

具足舍论完

4. 第四品

（38） 6. 由菩提而成佛论

398因菩提而成佛吗？「是的。」当菩提灭尽、离去、平息时，是不成佛的吗？「不应如此说……」

「以菩提而为佛」吗？「是的。」「以过去的菩提而为佛」吗？「不应如是说。」……「以过去的菩提而为佛」吗？「是的。」「以那菩提作应作菩提之事」吗？「不应如是说。」……

「以那菩提作应作菩提之事」吗？「是的。」「以那菩提遍知苦、舍断集、作证灭、修习道」吗？「不应如是说。」……

「以菩提而为佛」吗？「是的。」「以未来的菩提而为佛」吗？「不应如是说。」……

「以未来的菩提而为佛」吗？「是的。」「以那菩提作应作菩提之事」吗？「不应如是说。」……

「以那菩提作应作菩提之事」吗？「是的。」「以那菩提遍知苦……修习道」吗？「不应如是说。」……

「以现在的菩提而为佛，以那菩提作应作菩提之事」吗？「是的。」「以过去的菩提而为佛，以那菩提作应作菩提之事」吗？「不应如是说。」……

「以现在的菩提而为佛，以那菩提遍知苦、舍断集、作证灭、修习道」吗？「是的。」「以过去的菩提而为佛，以那菩提遍知苦……修习道」吗？「不应如是说。」……

「以现在的菩提而为佛，以那菩提作应作菩提之事」吗？「是的。」「以未来的菩提而为佛，以那菩提作应作菩提之事」吗？「不应如是说。」……

以现在的菩提而成佛，以那菩提遍知苦……修习道吗？是的。以未来的菩提而成佛，以那菩提遍知苦……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

以过去的菩提而成佛，但不以那菩提作应作菩提之事吗？是的。以现在的菩提而成佛，但不以那菩提作应作菩提之事吗？不应如此说……

以过去的菩提而成佛，但不以那菩提遍知苦……修习道吗？是的。以现在的菩提而成佛，但不以那菩提遍知苦……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

以未来的菩提而为佛，但不以那菩提作应作菩提之事吗？是的。以现在的菩提而为佛，但不以那菩提作应作菩提之事吗？不应如此说……

以未来的菩提而为佛，却不以那菩提遍知苦……修习道吗？是的。以现在的菩提而为佛，却不以那菩提遍知苦……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

399以过去的菩提而为佛，以未来的菩提而为佛，以现在的菩提而为佛吗？是的。以三种菩提而为佛吗？不应如此说……

以三种菩提而为佛吗？是的。是否恒常、持续、不间断地具足三种菩提、等持三种菩提，三种菩提现前吗？不应如此说……

不应说“以菩提而为佛”吗？是的。难道不是因获得菩提而为佛吗？是的。若因获得菩提而为佛，那么确实应说：“以菩提而为佛”。

因获得菩提而为佛，即以菩提而为佛吗？是的。因获得菩提即是菩提吗？不应如此说……

“以菩提而为佛”论完。

4. 第四品

（39） 7. 相论

400具足诸相的菩萨？是的。具足部分相者为部分菩萨？不应如此说……

具足诸相的菩萨？是的。具足三分之一相者为三分之一菩萨？不应如此说……

具足诸相的菩萨？是的。具足一半相者为一半菩萨？不应如此说……

具足诸相的菩萨？是的。转轮王有情具足诸相，转轮王有情为菩萨？不应如此说……

转轮王有情具足诸相，转轮王有情为菩萨？是的。如菩萨的宿修、宿行、说法、法的教示，转轮王有情的宿修、宿行、说法、法的教示亦如是？不应如此说……

401如菩萨出生时，诸天先接住他，随后人们接住他，同样地，转轮王有情出生时，诸天先接住他，随后人们接住他？不应如此说……

如菩萨出生时，四位天子接住他，置于母亲面前，说：「天后，请欢喜！你生了大威力的儿子」，同样地，转轮圣王出生时，四位天子接住他，置于母亲面前，说：「天后，请欢喜！你生了大威力的儿子」吗？不应如此说……

如菩萨出生时，两道水流从虚空出现——一道冷的，一道热的——用以为菩萨和母亲作水事，同样地，转轮圣王出生时，两道水流从虚空出现——一道冷的，一道热的——用以为转轮圣王和母亲作水事吗？不应如此说……

如刚出生的菩萨以平稳的双足站立，面向北方，以七步神变而行，在白伞盖随持之下，遍观一切方向，发出雄狮之语：「我是世间的最上者，我是世间的最胜者，我是世间的最尊者，这是最后生，现在不再有后有」，同样地，刚出生的转轮圣王以平稳的双足站立，面向北方，以七步神变而行，在白伞盖随持之下，遍观一切方向，发出雄狮之语：「我是世间的最上者，我是世间的最胜者，我是世间的最尊者，这是最后生，现在不再有后有」吗？不应如此说……

如菩萨出生时，有大光明、大光辉、大地震的出现，同样地，转轮圣王出生时，有大光明、大光辉、大地震的出现吗？不应如此说……

如菩萨的自然身体周围一寻放光，同样地，转轮圣王的自然身体周围一寻放光吗？不应如此说……

如菩萨见大梦，同样地，转轮圣王见大梦吗？不应如此说……

402不应说「菩萨具足诸相」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有三十二大人相，具足这些相的大人只有两种趣向，无其他！如果他住在家中，他成为转轮王，如法的法王，征服四方，获得国土的安稳，具足七宝。他有这七宝，即：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为第七。他有超过一千个儿子，勇敢、雄健的身形、能摧毁敌军。他以法，不用刀杖，征服统治这大地至海洋的边际。但如果他从家出家为无家，他成为阿拉汉、正自觉者，揭开世间的覆障者」。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菩萨具足诸相。

相论完

4. 第四品

（40） 8. 决定入论

403菩萨在迦叶佛的教法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吗？是的。菩萨是迦叶佛的弟子吗？不应如是说……

菩萨是迦叶佛的弟子吗？是的。作为弟子而成佛吗？不应如是说……

作为弟子而成佛吗？是的。是依传闻而知者吗？不应如是说……

是依传闻而知者吗？是的。世尊不是自觉者吗？是的。如果世尊是自觉者，确实不应说「是依传闻而知者」。

菩萨在迦叶佛的教法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吗？是的。世尊在菩提树下只现证了三沙门果吗？不应如是说……

世尊不是在菩提树下现证了四沙门果吗？是的。如果世尊在菩提树下现证了四沙门果，确实不应说「菩萨在迦叶佛的教法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

404菩萨在迦叶佛的教法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吗？是的。菩萨行了苦行吗？是的。具见者会行苦行吗？不应如是说……

菩萨修行了折磨他者的苦行、指认了另一位导师吗？是的。具见者会指认另一位导师吗？不应如是说……

具寿阿难在世尊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具寿阿难是世尊的弟子吗？是的。菩萨在迦叶佛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菩萨是迦叶佛的弟子吗？不应如是说……

质多居士、手长者阿罗婆迦在世尊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质多居士、手长者阿罗婆迦是世尊的弟子吗？是的。菩萨在迦叶佛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菩萨是迦叶佛的弟子吗？不应如是说……

菩萨在迦叶佛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但不是迦叶佛的弟子吗？是的。具寿阿难在世尊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但不是世尊的弟子吗？不应如是说……

菩萨在迦叶佛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但不是迦叶佛的弟子吗？是的。质多居士、手长者阿罗婆迦在世尊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但不是世尊的弟子吗？不应如是说……

菩萨在迦叶佛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但不是迦叶佛的弟子吗？是的。弟子越过一生后，就成为非弟子吗？不应如是说……

405不应说「菩萨在迦叶佛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阿难，我在迦叶佛处行梵行，为了未来的正觉」吗！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菩萨在迦叶佛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

菩萨在迦叶佛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我是一切胜者、一切知者，

于一切法不染着；

舍断一切，于渴爱灭尽而解脱，

自己证知后，我应指称谁为师呢？

「我无师，无与我相似者；

于含天之世间，无与我匹敌者。

「我实是世间的阿拉汉，我是无上之师；

唯我是正自觉者，我已清凉，已寂灭。

「为转法轮，我前往迦尸城。」

「在已成盲的世间中，我将击不死之鼓。」

「具寿，如你所宣称的，你是无上胜者吗？」

「像我这样的人确实是胜者，他们已达到诸漏尽；

诸恶法已被我战胜，因此，乌巴咖，我是胜者。」

「有经文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菩萨在迦叶佛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

「菩萨在迦叶佛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此是苦圣谛」，对于以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此苦圣谛应被遍知」，诸比丘，我……「已被遍知」，诸比丘，对于以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光。「此是苦集圣谛」，诸比丘……「此苦集圣谛应被断」，诸比丘……「已被断」，诸比丘……「此是苦灭圣谛」，诸比丘……「此苦灭圣谛应被作证」，诸比丘……「已被作证」，诸比丘……「此是导至苦灭之道圣谛」，诸比丘……「此导至苦灭之道圣谛应被修习」，诸比丘……「已被修习」，诸比丘，对于以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吗？有经文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菩萨在迦叶佛的教说中已入决定、已行梵行。』」

决定入论完

4. 第四品

（41） 9. 另一具足论

406「为作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三果吗？」「是的。」「为作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四触、四受、四想、四思、四心、四信、四精进、四念、四定、四慧吗？」「不应如此说……」

「为作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两种果吗？」「是的。」「为作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三种触、三种受……乃至……三种慧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为作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吗？」「是的。」「为作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两种触、两种受……乃至……两种慧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是入流者、极七返有者、家家者、一种子者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一来果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是一来者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为现证阿拉汉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不来果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而行道的补特伽罗是不来者、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上流至色究竟者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吗？是的。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是入流者、七有、家家、一种子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一来果吗？是的。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是一来者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吗？是的。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是入流者、七有、家家、一种子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407具足入流果者应说为入流者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吗？是的。那么，同一个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他就是入流者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具足一来果者应说为一来者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一来果吗？是的。那么，同一个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他就是一来者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具足不来果者应说为不来者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不来果吗？是的。那么，同一个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他就是不来者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具足入流果者应说为入流者吗？是的。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吗？是的。那么，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就是入流者吗？不应如此说……

具足一来果者应说为一来者吗？是的。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一来果吗？是的。那么，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就是一来者吗？不应如此说……

具足入流果者应说为入流者吗？是的。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吗？是的。那么，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就是入流者吗？不应如此说……

408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不是已超越入流果吗？是的。如果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入流果，那么实在不应说「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

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入流果，具足它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入流道、已超越有身见、疑、戒禁取、导向恶趣的贪、导向恶趣的嗔、导向恶趣的痴，具足它们吗？不应如此说……

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有一来果吗？是的。难道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不是已超越一来果吗？是的。如果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一来果，那么实在不应该说——「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有一来果」。

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一来果，具有它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一来道，已超越粗的欲贪、粗的嗔恚，具有它们吗？不应如此说……

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有不来果吗？是的。难道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不是已超越不来果吗？是的。如果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不来果，那么实在不应该说——「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有不来果」。

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不来果，具有它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不来道，已超越微细的欲贪、微细的嗔恚，具有它们吗？不应如此说……

409为了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有入流果吗？是的。难道为了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不是已超越入流果吗？是的。如果为了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入流果，那么实在不应该说——「为了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有入流果」。

为了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入流果，具有它吗？是的。为了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入流道，已超越有身见……已超越导向恶趣的痴，具有它吗？不应如此说……

为了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有一来果吗？是的。难道为了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不是已超越一来果吗？是的。如果为了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一来果，那么实在不应该说——「为了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有一来果」。

为了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一来果，具有它吗？是的。为了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一来道，已超越粗的欲贪、粗的嗔恚，具有它吗？不应如此说……

410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吗？是的。难道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不是已超越入流果吗？是的。如果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入流果，那么确实不应说——「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

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入流果，具足它吗？是的。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超越入流道，已超越身见……已超越导向恶趣的痴，具足它吗？不应如此说……

411不应说——「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三果」吗？是的。难道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不是已获得三果，且未从它们退失吗？是的。如果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获得三果且未从它们退失，那么确实应说——「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三果」。

不应说——「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二果」吗？是的。难道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不是已获得二果，且未从它们退失吗？是的。如果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获得二果且未从它们退失，那么确实应说——「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二果」。

不应说——「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吗？是的。难道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不是已获得入流果，且未从它退失吗？是的。如果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获得入流果且未从它退失，那么确实应说——「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

412为现证阿拉汉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获得三果且未从它们退失，为现证阿拉汉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三果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获得四道且未从它们退失，为现证阿拉汉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四道吗？不应如此说……

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获得二果且未从它们退失，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二果吗？是的。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获得三道且未从它们退失，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三道吗？不应如此说……

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获得入流果且未从它退失，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入流果吗？是的。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已获得二道且未从它们退失，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具足二道吗？不应如此说……

另一具足论完

4. 第四品

（42） 10. 一切结舍断论

413一切结的舍断是阿拉汉果吗？——是的。以阿拉汉道舍断一切结吗？——不应如是说……

以阿拉汉道舍断一切结吗？——是的。以阿拉汉道舍断身见、疑、戒禁取吗？——不应如是说……

以阿拉汉道舍断身见、疑、戒禁取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三结的舍断是入流果吗？——是的。如果世尊说三结的舍断是入流果，那么确实不应说——「以阿拉汉道舍断一切结」。

414以阿拉汉道舍断一切结吗？——是的。以阿拉汉道舍断粗的欲贪、粗的嗔恚吗？——不应如是说……

415以阿拉汉道舍断粗的欲贪、粗的嗔恚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欲贪与嗔恚的微弱是一来果吗？——是的。如果世尊说欲贪与嗔恚的微弱是一来果，那么确实不应说——「以阿拉汉道舍断一切结」。

以阿拉汉道舍断一切结吗？——是的。以阿拉汉道舍断细微的欲贪、细微的嗔恚吗？——不应如是说……

416以阿拉汉道舍断细微的欲贪、细微的嗔恚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欲贪与嗔恚的无余舍断是不来果吗？——是的。如果世尊说欲贪与嗔恚的无余舍断是不来果，那么确实不应说——「以阿拉汉道舍断一切结」。

以阿拉汉道舍断一切结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的无余舍断为阿拉汉果吗？——是的。如果世尊说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的无余舍断为阿拉汉果，那么确实不应该说「以阿拉汉道舍断一切结」。

417不应该说「一切结的舍断为阿拉汉果」吗？是的。阿拉汉不是已舍断一切结吗？是的。如果阿拉汉已舍断一切结，那么确实应该说「一切结的舍断为阿拉汉果」。

一切结舍断论完

4. 第四品

其摄颂——

在家者的阿拉汉，与生俱来的阿拉汉，阿拉汉的一切法为无漏，阿拉汉具足四果，如是以六种舍，以菩提为佛，具足相，菩萨入决定、行梵行者，道行者具足果，一切结的舍断为阿拉汉果。

论事 · 13

5. 第五品

（43） 1. 解脱论

418解脱智是解脱吗？是的。凡是解脱智，一切都是解脱吗？不应如是说……解脱智是解脱吗？是的。省察智是解脱吗？不应如是说……

解脱智是解脱吗？是的。种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不应如是说……为现证入流果而行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是的。入流者的智，是已达、已得、已证得、已现证入流果者的智吗？不应如是说……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是的。一来者的智，是已达、已得、已证得、已现证一来果者的智吗？不应如是说……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是的。不来者的智，是已达、已得、已证得、已现证不来果者的智吗？不应如是说……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是的。阿拉汉的智，是已达、已得、已证得、已现证阿拉汉果者的智吗？不应如是说……

419具足入流果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是的。为现证入流果而行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不应如是说……具足一来果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是的。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不应如是说……具足不来果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是的。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不应如是说……具足阿拉汉果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吗？不应如是说……

420具足入流果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以及那是已达该果者的智吗？是的。为现证入流果而行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以及那是已达该果者的智吗？不应如是说……具足一来果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以及那是已达该果者的智吗？是的。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以及那是已达该果者的智吗？不应如是说……具足不来果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以及那是已达该果者的智吗？是的。为现证不来果而行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以及那是已达该果者的智吗？不应如是说……具足阿拉汉果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以及那是已达该果者的智吗？是的。为现证阿拉汉而行道者补特伽罗的解脱智是解脱，以及那是已达该果者的智吗？不应如是说……

解脱论完

5. 第五品

（44） 2. 无学智论

421有学者有无学智吗？是的。有学者知无学法、见无学法，已见、已知、已现证、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是说……难道有学者不知无学法、不见无学法，未见、未知、未现证、不具足而住，不以身触而住吗？是的。若有学者不知无学法、不见无学法，未见、未知、未现证、不具足而住，不以身触而住，则实不应说「有学者有无学智」。

无学者有无学智，无学者知无学法、见无学法，已见、已知、已现证、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吗？是的。有学者有无学智，有学者知无学法、见无学法，已见、已知、已现证、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是说……

422有学者有无学智，有学者不知无学法、不见无学法，未见、未知、未现证、不具足而住，不以身触而住吗？是的。无学者有无学智，无学者不知无学法、不见无学法，未见、未知、未现证、不具足而住，不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是说……

有学者有无学智吗？是的。种姓者补特伽罗在入流道有智吗？不应如是说……为证得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在入流果有智吗？不应如是说……一来果……不来果……为证得阿拉汉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在阿拉汉有智吗？不应如是说……

423不应说「有学者有无学智」吗？是的。难道具寿阿难是有学者，他知「世尊是殊胜者」，他知「舍利弗长老、大目犍连长老是殊胜者」吗？是的。如果具寿阿难是有学者，他知「世尊是殊胜者」，他知「舍利弗长老、大目犍连长老是殊胜者」，那么确实应说「有学者有无学智」。

无学智论完

5. 第五品

（45） 3. 颠倒论

424已证得地遍定者有颠倒智吗？是的。在无常中认为是常的颠倒吗？不应如此说……在苦中认为是乐……在无我中认为是我……在不净中认为是净的颠倒吗？不应如此说……

已证得地遍安止者有颠倒智吗？是的。是不善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善吗？是的。如果是善，那么确实不应说「已证得地遍安止者有颠倒智」。

在无常中认为是常的颠倒，那是不善吗？是的。已证得地遍安止者有颠倒智，那是不善吗？不应如是说……在苦中认为是乐……在无我中认为是我……在不净中认为是净的颠倒，那是不善吗？是的。已证得地遍安止者有颠倒智，那是不善吗？不应如是说……

425已证得地遍安止者有颠倒智，那是不善吗？是的。在无常中认为是常的颠倒，那是善吗？不应如是说……已证得地遍安止者有颠倒智，那是不善吗？是的。在苦中认为是乐……在无我中认为是我……在不净中认为是净的颠倒，那是善吗？不应如是说……

426已证得地遍安止的人有颠倒智吗？是的。阿拉汉会证得地遍安止吗？是的。如果阿拉汉会证得地遍安止，那么确实不应说「已证得地遍安止的人有颠倒智」。

「入定于地遍定者，有颠倒智，阿拉汉应入定于地遍定吗？」「是的。」「阿拉汉有颠倒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有颠倒吗？」「是的。」「阿拉汉有想颠倒、心颠倒、见颠倒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没有想颠倒、心颠倒、见颠倒吗？」「是的。」「若阿拉汉没有想颠倒、心颠倒、见颠倒，则确实不应说『阿拉汉有颠倒』。」

427「不应说『入地遍定者有颠倒智』吗？」「是的。」「入地遍定者，一切皆是地吗？」「不应如此说。」「因此，入地遍定者有颠倒智。」

「入地遍定者有颠倒智吗？」「是的。」「难道地存在，且有某人以地为地而入定吗？」「是的。」「若地存在，且有某人以地为地而入定，则确实不应说『入地遍定者有颠倒智』。」

「地存在，以地为地而入定者是颠倒的吗？」「是的。」「涅槃存在，以涅槃为涅槃而入定者是颠倒的吗？」「不应如此说……因此，不应说『入定于地遍定者有颠倒智』。」

颠倒论完

5. 第五品

（46） 4. 决定论

428「不定者有趋向决定之智吗？」「是的。」「决定者有趋向不定之智吗？」「不应如此说……」

「对于决定者，没有趣向不决定的智」吗？是的。「对于不决定者，没有趣向决定的智」吗？不应如是说……

「对于不决定者，有趣向决定的智」吗？是的。「对于决定者，有趣向决定的智」吗？不应如是说……

「对于决定者，没有趣向决定的智」吗？是的。「对于不决定者，没有趣向决定的智」吗？不应如是说……

「对于不决定者，有趣向决定的智」吗？是的。「对于不决定者，有趣向不决定的智」吗？不应如是说……

「对于不决定者，没有趣向不决定的智」吗？是的。「对于不决定者，没有趣向决定的智」吗？不应如是说……

429「对于不决定者，有趣向决定的智」吗？是的。「对于不决定者，趣向决定有决定」吗？不应如是说……

不定者有趣向决定的智吗？是的。不定者有趣向决定的念处……正勤……神足……根……力……觉支吗？不应如此说……

“不定者趣向决定没有决定”吗？是的。如果不定者趣向决定没有决定，实在不应说——“不定者有趣向决定的智”。

不定者没有趣向决定的念处……觉支吗？是的。如果不定者没有趣向决定的觉支，实在不应说——‘不定者有趣向决定的智’。

430不定者为趣向决定，有智吗？是的。种姓者补特伽罗在入流道有智吗？不应如此说……乃至……为证得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在入流果有智吗？不应如此说……乃至……为证得阿拉汉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在阿拉汉位有智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431不应说——「不定者为趣向决定，有智」吗？是的。世尊不是知道——「此补特伽罗将进入正性决定，此补特伽罗有能力现观法」吗？是的。如果世尊知道——「此补特伽罗将进入正性决定，此补特伽罗有能力现观法」，那么确实应说——「不定者为趣向决定，有智」。

决定论完

5. 第五品

（47） 5. 无碍解论

432一切智是无碍解吗？是的，尊者。世俗智是无碍解吗？不应如此说……乃至……世俗智是无碍解吗？是的，尊者。凡是知道世俗的，他们全都得无碍解吗？不应如此说……乃至……一切智是无碍解吗？是的，尊者。他心智是无碍解吗？不应如此说……乃至……他心智是无碍解吗？是的，尊者。凡是知道他人心的，他们全都得无碍解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一切智是无碍解吗？是的，尊者。一切慧是无碍解吗？不应如此说……乃至……一切慧是无碍解吗？是的，尊者。证得地遍等至者有慧，那慧是无碍解吗？不应如此说……乃至……水遍……乃至……火遍……乃至……风遍……乃至……青遍……乃至……黄遍……乃至……赤遍……乃至……白遍……乃至……空无边处……乃至……识无边处……乃至……无所有处……乃至……证得非想非非想处者……乃至……施与布施者……乃至……施与衣者……乃至……施与钵食者……乃至……施与住所者……乃至……施与病者所需药品资具者有慧，那慧是无碍解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433不应说——「一切智是无碍解」吗？是的，尊者。有出世间慧，那慧不是无碍解吗？不应如此说……乃至……那么一切智是无碍解。

无碍解论完

5. 第五品

（48） 6. 世俗智论

434不应说「世俗智唯以谛为所缘，而非以其他为所缘」吗？是的。难道证得地遍等至者有智，而地遍又属于世俗谛吗？是的。若证得地遍等至者有智，而地遍又属于世俗谛，那么实在应说：「世俗智唯以谛为所缘，而非以其他为所缘」。

不应说「世俗智唯以谛为所缘而非以其他为所缘」吗？「是的。」……难道水遍……火遍……对施与病者所需药物资具者有智，而病者所需药物资具又是在世俗谛中吗？「是的。」如果对施与病者所需药物资具者有智，而病者所需药物资具是在世俗谛中，那么实在应说「世俗智唯以谛为所缘而非以其他为所缘」。

435世俗智唯以谛为所缘而非以其他为所缘吗？「是的。」以那智遍知苦、舍断集、作证灭、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

世俗智论完

5. 第五品

（49） 7. 心所缘论

436他心智唯以心为所缘而非以其他为所缘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人了知「有贪心为有贪心」吗？「是的。」如果有某人了知「有贪心为有贪心」，那么实在不应说「他心智唯以心为所缘而非以其他为所缘」。

难道没有某人了知离贪心……有嗔心……离嗔心……有痴心……离痴心……收缩心……散乱心……广大心……不广大心……有上心……无上心……得定心……不定心……解脱心……未解脱心「未解脱心为未解脱心」吗？「是的。」如果有某人了知「未解脱心为未解脱心」，那么实在不应说「他心智唯以心为所缘而非以其他为所缘」。

437应说以触为所缘之智为「他心智」吗？「是的。」如果应说以触为所缘之智为他心智，那么实在不应说「他心智唯以心为所缘而非以其他为所缘」。应说以受为所缘之智……以想为所缘之智……以思为所缘之智……以心为所缘之智……以信为所缘之智……以精进为所缘之智……以念为所缘之智……以定为所缘之智……以慧为所缘之智……以贪为所缘之智……以嗔为所缘之智……以痴为所缘之智……以无愧为所缘之智为「他心智」吗？「是的。」如果应说以无愧为所缘之智为他心智，那么实在不应说「他心智唯以心为所缘而非以其他为所缘」。

不应说以触为所缘之智为「他心智」吗？「是的。」是关于触之智吗？不应如此说……不应说以受为所缘之智……以想为所缘之智……以无愧为所缘之智为「他心智」吗？「是的。」是关于无愧之智吗？不应如此说……

438不应当说——「他心智只以心为所缘，不以其他为所缘」吗？「是的，尊者。」难道不是他心智吗？「是的，尊者。」如果是他心智，那么确实应当说——「他心智只以心为所缘，不以其他为所缘」。

心所缘论完

5. 第五品

（50） 8. 未来智论

439对未来有智吗？「是的，尊者。」从根知未来，从因知，从缘知，从生起知，从出生知，从现起知，从食知，从所缘知，从缘知，从集知吗？不应如此说……

对未来有智吗？「是的，尊者。」知未来的因缘性，知所缘缘性，知增上缘性，知无间缘性，知等无间缘性吗？不应如此说……

对未来有智吗？「是的，尊者。」种姓者补特伽罗在入流道有智吗？不应如此说……正行于入流果现证的补特伽罗对入流果有智吗？不应如此说……

一来者……不还者……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对阿拉汉果有智吗？不应如此说……

440不应当说——「对未来有智」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阿难，波吒利弗城将有三种灾患——或由火，或由水，或由内部分裂」！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对未来有智。

未来智论完

5. 第五品

（51） 9. 现在论

441「于现在有智吗？」「是的。」「以那个智知那个智吗？」「不应如此说……」「以那个智知那个智吗？」「是的。」「以那个智知那个智为『智』吗？」「不应如此说……」「以那个智知那个智为『智』吗？」「是的。」「那个智是那个智的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那个智是那个智的所缘吗？」「是的。」「以那个触触那个触，以那个受受那个受，以那个想想那个想，以那个思思那个思，以那个心思那个心，以那个寻寻那个寻，以那个伺伺那个伺，以那个喜喜那个喜，以那个念忆那个念，以那个慧了知那个慧，以那把剑砍那把剑，以那把斧砍那把斧，以那把小斧砍那把小斧，以那把凿凿那把凿，以那根针缝那根针，以那个指尖触那个指尖，以那个鼻尖触那个鼻尖，以那个头顶触那个头顶，以那个粪洗那个粪，以那个尿洗那个尿，以那个痰洗那个痰，以那个脓洗那个脓，以那个血洗那个血吗？」「不应如此说……」

442「不应说『于现在有智』吗？」「是的。」「岂非见一切诸行无常时，那个智也被见为无常吗？」「是的。」「如果见一切诸行无常时，那个智也被见为无常，那么确实应说『于现在有智』。」

现在智论终。

5. 第五品

（52） 10. 果智论

443「声闻于果有智吗？」「是的。」「声闻施设果为已作吗？」「不应如此说……」

「声闻于果有智吗？」「是的。」「声闻有果的高下知、根的高下知、补特伽罗的高下知吗？」「不应如此说……」

「声闻于果有智吗？」「是的。」「声闻有蕴施设、处施设、界施设、谛施设、根施设、补特伽罗施设吗？」「不应如此说……」

「声闻于果有智吗？」「是的。」「声闻是胜者、导师、正自觉者、一切知者、一切见者、法主、法皈依处吗？」「不应如此说……」

「声闻于果有智吗？」「是的。」「声闻是未生起之道的令生起者、未生之道的令生者、未说之道的说者、道的知者、道的了知者、道的精通者吗？」「不应如此说……」

444「不应说『声闻于果有智』吗？」「是的。」「声闻是无智者吗？」「不应如此说……」「那么，声闻于果有智……」

果智论完

5. 第五品

其摄颂——

解脱智、已解脱者、有学者的无学智、于颠倒有智、未定者有为趣入决定之智、一切智是无碍解、世俗智、他心智、于未来有智、于现在有智、声闻弟子在果中有智。

大五十

其摄颂——

有情之获得、举示者、力、在家者与阿拉汉、解脱为第五。

论事 · 14

6. 第六品

（53） 1. 决定论

445「决定是无为」吗？「是的」。「涅槃是救护处、庇护所、皈依处、究竟归趣、不堕、不死」吗？不应如是说……

「决定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有两种无为」吗？不应如是说……

「有两种无为」吗？「是的」。「有两种救护处、两种庇护所、两种皈依处、两种究竟归趣、两种不堕、两种不死、两种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有两种涅槃」吗？「是的」。「两种涅槃之间有高低、劣胜、优劣、界限、差别、线隔或间隔吗？」不应如是说……

「决定是无为」吗？「是的」。「有某些人进入决定、获得、生起、令生起、发动、令发动、产生、令产生、出生、令出生」吗？「是的」。「有某些人进入无为、获得、生起、令生起、发动、令发动、产生、令产生、出生、令出生」吗？不应如是说……

446「决定是无为」吗？「是的」。「道是无为」吗？不应如是说……

「道是有为」吗？「是的」。「定法是有为」吗？不应如是说……

「入流定法是无为」吗？「是的」。「入流道是无为」吗？不应如是说……

入流道是有为吗？是的。入流决定是有为吗？不应如是说……

一来决定……不来决定……阿拉汉决定是无为吗？是的。阿拉汉道是无为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道是有为吗？是的。阿拉汉决定是有为吗？不应如是说……

入流决定是无为……阿拉汉决定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有五种无为吗？不应如是说……有五种无为吗？是的。有五种庇护所……或间隙吗？不应如是说……

决定是无为吗？是的。邪性决定是无为吗？不应如是说……邪性决定是有为吗？是的。正性决定是有为吗？不应如是说……

447不应说「决定是无为」吗？是的。决定生起灭去时成为不决定吗？不应如是说……那么决定是无为。邪性决定生起灭去时成为不决定吗？不应如是说……那么邪性决定是无为。

决定论完

6. 第六品

（54） 2. 缘起论

448缘起是无为吗？是的。涅槃是庇护所、洞窟、皈依处、彼岸、不动、不死吗？不应如是说……缘起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有两种无为吗？不应如是说……有两种无为吗？是的。有两种庇护所、两种洞窟、两种皈依处、两种彼岸、两种不动、两种不死、两种涅槃吗？不应如是说……有两种涅槃吗？是的。两种涅槃有高低、劣胜、增减、界限或差别或界线或间隙吗？不应如是说……

449缘起是无为吗？是的。无明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无明是有为吗？是的。缘起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缘起是无为吗？是的。缘无明之行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缘无明之行是有为吗？是的。缘起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缘起是无为吗？是的。缘行之识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缘行之识是有为吗？是的。缘起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缘起是无为吗？是的。缘识之名色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缘识之名色是有为吗？是的。缘起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缘起是无为吗？是的。缘生之老死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缘生之老死是有为吗？是的。缘起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

450不应说「缘起是无为」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缘生而有老死。无论诸如来出现或诸如来不出现，彼界住立、法住性、法决定性、此缘性。如来现正觉、现观彼。现正觉、现观已，宣说、教导、施设、建立、开显、分别、阐明。并说『你们看』——诸比丘！缘生而有老死。诸比丘！缘有而有生……（中略）……诸比丘！缘无明而有行。无论诸如来出现或诸如来不出现，彼界住立……（中略）……并说『你们看』——诸比丘！缘无明而有行。诸比丘！如此，于彼处的如性、不虚妄性、不异如性、此缘性——诸比丘！此被称为缘起」。有此经吗？是的。那么，缘起是无为。

451「缘无明而有行」，于彼处的法住性、法决定性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有两种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有两种无为吗？是的。有两种庇护所……（中略）……或有间隔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缘无明而有行」，于彼处的法住性、法决定性是无为，「缘行而有识」，于彼处的法住性、法决定性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有三种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有三种无为吗？是的。有三种庇护所……（中略）……或有间隔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缘无明而有行」，于彼处的法住性、法决定性是无为，「缘行而有识」，于彼处的法住性、法决定性是无为……（中略）……「缘生而有老死」，于彼处的法住性、法决定性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有十二种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有十二种无为吗？是的。有十二种庇护所、十二种洞窟……（中略）……或有间隔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缘起论完

6. 第六品

（55） 3. 谛论

452四谛是无为吗？是的。有四种庇护所、四种洞窟、四种皈依处、四种彼岸、四种不动、四种不死、四种涅槃吗？不应如此说……（中略）……有四种涅槃吗？是的。四种涅槃有高低、劣胜、增减、界限或差别或裂缝或间隔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苦谛是无为吗？是的。苦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苦谛是无为吗？是的。身苦、心苦、愁、悲、苦、忧、恼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集谛是无为吗？是的。集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集谛是无为吗？是的。欲爱、有爱、无有爱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道谛是无为吗？是的。道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道谛是无为吗？是的。正见……（中略）……正定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苦是有为吗？是的。苦谛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身苦、心苦、愁、悲、苦、忧、恼是有为吗？是的。苦谛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集是有为吗？是的。集谛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欲爱、有爱、无有爱是有为吗？是的。集谛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道是有为吗？是的。道谛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正见……（中略）……正定是有为吗？是的。道谛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453灭谛是无为，灭是无为吗？是的。苦谛是无为，苦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灭谛是无为，灭是无为吗？是的。集谛是无为，集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灭谛是无为，灭是无为吗？是的。道谛是无为，道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

苦谛是无为，苦是有为吗？是的。灭谛是无为，灭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集谛是无为，集是有为吗？是的。灭谛是无为，灭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道谛是无为，道是有为吗？是的。灭谛是无为，灭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

454不应说「四谛是无为」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四者是如、不异如、不他如！哪四者？诸比丘，『此是苦』，这是如、这是不异如、这是不他如……『此是苦集』……『此是苦灭』……『此是导至苦灭之道』，这是如、这是不异如、这是不他如。诸比丘，这四者是如、不异如、不他如」。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四谛是无为。

谛论完毕。

6. 第六品

（56） 4. 无色论

455空无边处是无为吗？是的。涅槃是庇护所、洞窟、皈依处、最终归宿、不坠、不死吗？不应如此说……空无边处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有二无为吗？不应如此说……有二无为吗？是的。有二庇护所……有中间间隔吗？不应如此说……

空无边处是无为吗？是的。空无边处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处、识住、得自体吗？是的。无为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处、识住、得自体吗？不应如此说……

有趣向空无边处的业吗？是的。有趣向无为的业吗？不应如此说……有趣向空无边处的有情吗？是的。有趣向无为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

有情在空无边处生、老、死、死没、投生吗？是的。有情在无为中生、老、死、死没、投生吗？不应如此说……在空无边处有受、想、行、识吗？是的。在无为中有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空无边处是四蕴有吗？是的。无为是四蕴有吗？不应如此说……

456不应说「四无色是无为」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四无色是不动吗？是的。如果世尊说四无色是不动，那么诸贤，应说「四无色是无为」。

无色论完

6. 第六品

（57） 5. 灭尽定论

457灭尽定是无为吗？是的。涅槃是庇护处、避难处、皈依处、究竟归趣、不坠失、不死吗？不应如是说……（中略）……灭尽定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有两种无为吗？不应如是说……（中略）……有两种无为吗？是的。有两种庇护处……（中略）……或者有间隔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灭尽定是无为吗？是的。有某些人证入灭尽、获得、生起、令生起、建立、令建立、出生、令出生、产生、令产生吗？是的。有某些人证入无为、获得、生起、令生起、建立、令建立、出生、令出生、产生、令产生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458从灭尽有净化、出起被了知吗？是的。从无为有净化、出起被了知吗？不应如是说……（中略）……证入灭尽者首先灭尽语行，其次身行，其次心行吗？是的。证入无为者首先灭尽语行，其次身行，其次心行吗？不应如是说……（中略）……从灭尽出起者首先生起心行，其次身行，其次语行吗？是的。从无为出起者首先生起心行，其次身行，其次语行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从灭尽出定者三触触及——空触、无相触、无愿触吗？是的。从无为出定者三触触及——空触、无相触、无愿触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从灭尽出定者心倾向远离、趣向远离、倾斜远离吗？是的。从无为出定者心倾向远离、趣向远离、倾斜远离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459不应说「灭尽定是无为」吗？是的。是有为吗？不应如是说……（中略）……那么灭尽定是无为。

灭尽定论完

6. 第六品

（58） 6. 虚空论

460虚空是无为吗？是的。涅槃是庇护、藏身处、皈依处、归宿、不坠、不死吗？不应如是说……虚空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有二无为吗？不应如是说……有二无为吗？是的。有二庇护……乃至……有中间间隙吗？不应如是说……

虚空是无为吗？是的。有某些人把非虚空作成虚空吗？是的。有某些人把有为作成无为吗？不应如是说……有某些人把虚空作成非虚空吗？是的。有某些人把无为作成有为吗？不应如是说……

鸟在虚空中行，月与太阳运行，星体运行，施展神变，摇动手臂，摇动手，投掷土块，投掷木棒，投掷神通所成之物，投掷箭吗？是的。鸟在无为中行，月与太阳运行，星体运行，施展神变，摇动手臂，摇动手，投掷土块，投掷木棒，投掷神通所成之物，投掷箭吗？不应如是说……

461围绕虚空建造房屋、建造仓库吗？是的。围绕无为建造房屋、建造仓库吗？不应如是说……

在挖掘水井时，非虚空成为虚空吗？是的。有为成为无为吗？不应如是说……

在填满空井时，在填满空仓库时，在填满空瓶时，虚空消失吗？是的。无为消失吗？不应如是说……

462不应说「虚空是无为」吗？是的。虚空是有为吗？不应如是说……那么，虚空是无为。

虚空论完

6. 第六品

（59） 7. 虚空是有见论

463虚空是有见的吗？是的。色、色处、色界、青、黄、赤、白、眼识所识知的、撞击于眼、来到眼的范围吗？不应如此说……

虚空是有见的吗？是的。缘眼与虚空生起眼识吗？不应如此说……

缘眼与虚空生起眼识吗？是的。「缘眼与虚空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吗？没有。「缘眼与色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如果「缘眼与色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那么，朋友，确实不应说——「缘眼与虚空生起眼识」。

464不应说——「虚空是有见的」吗？是的。难道不是看见两棵树之间、两根柱之间、钥匙孔、窗孔吗？是的。如果看见两棵树之间、两根柱之间、钥匙孔、窗孔，那么确实应说——「虚空是有见的」。

虚空是有见论完。

6. 第六品

（60） 8. 地界有见等论

465地界是有见的吗？是的。色、色处、色界、青、黄、赤、白、眼识所识知的、撞击于眼、来到眼的范围吗？不应如此说……

地界是有见的吗？是的。缘眼与地界生起眼识吗？不应如此说……

「缘眼与地界生起眼识吗？」「是的。」「『缘眼与地界生起眼识』——有此经吗？」「没有。」「『缘眼与色生起眼识』——有此经吗？」「是的。」「如果『缘眼与色生起眼识』——有此经，那么确实不应该说『缘眼与地界生起眼识』。」

466不应该说——「地界是有见的」吗？是的。难道不是看见地、石头、山吗？是的。如果看见地、石头、山，那么确实应该说——「地界是有见的」……

不应该说——「水界是有见的」吗？是的。难道不是看见水吗？是的。如果看见水，那么确实应该说——「水界是有见的」……

不应该说——「火界是有见的」吗？是的。难道不是看见燃烧的火吗？是的。如果看见燃烧的火，那么确实应该说——「火界是有见的」……

不应该说——「风界是有见的」吗？是的。难道不是看见被风摇动的树吗？是的。如果看见被风摇动的树，那么确实应该说——「风界是有见的」……

地界有见等论完

6. 第六品

（61） 9. 眼根有见等论

467「眼根是有见的」吗？是的。「色、色处、色界……来到眼的范围」吗？不应该这样说……

「眼根是有见的」吗？是的。「缘眼与眼根生起眼识」吗？不应该这样说……

「缘眼与眼根生起眼识」吗？是的。「缘眼与眼根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文吗？没有。「缘眼与色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文吗？是的。如果「缘眼与色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文，那么确实不应说——「缘眼与眼根生起眼识」。

468不应说——「五根是有见的」吗？是的。难道不是看见眼、耳、鼻、舌、身吗？是的。如果看见眼、耳、鼻、舌、身，那么确实应说——「五根是有见的」……

眼根有见等论完

6. 第六品

（62） 10. 身业有见论

469「身业是有见的」吗？是的。「色、色处、色界、青、黄、赤、白、眼所识知的、撞击于眼、来到眼的范围」吗？不应如此说……

「身业是有见的」吗？是的。「缘眼与身业生起眼识」吗？不应如此说……

「缘眼与身业生起眼识」吗？是的。「缘眼与身业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文吗？没有。「缘眼与色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文吗？是的。如果「缘眼与色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文，那么确实不应说——「缘眼与身业生起眼识」。

470不应说——「身业是有见的」吗？是的。难道不是看见前进、后退、前视、旁视、屈曲、伸展吗？是的。如果看见前进、后退、前视、旁视、屈曲、伸展，那么确实应说——「身业是有见的」。

身业有见论完。

6. 第六品

其摄颂——

定法是无为，缘起是无为，四谛是无为，四无色是无为，灭尽定是无为，虚空是无为，虚空是有见，四大种，五根，身业亦如是。

论事 · 15

7. 第七品

（63） 1. 摄论

471「没有任何法被任何法所摄」吗？「是的」。难道有某些法归入某些法的计算、归入诵说、被包含吗？「是的」。如果有某些法归入某些法的计算、归入诵说、被包含，那么实在不应说：「没有任何法被任何法所摄」。

「眼处归入哪个蕴的计算？」「归入色蕴的计算」。如果眼处归入色蕴的计算，那么实在应该说「眼处被色蕴所摄」。「耳处……（中略）……鼻处……（中略）……舌处……（中略）……身处归入哪个蕴的计算？」「归入色蕴的计算」。如果身处归入色蕴的计算，那么实在应该说「身处被色蕴所摄」。

「色处……（中略）……声处……（中略）……香处……（中略）……味处……（中略）……触处归入哪个蕴的计算？」「归入色蕴的计算」。如果触处归入色蕴的计算，那么实在应该说「触处被色蕴所摄」。

「乐受归入哪个蕴的计算？」「归入受蕴的计算」。如果乐受归入受蕴的计算，那么实在应该说「乐受被受蕴所摄」。「苦受……（中略）……不苦不乐受归入哪个蕴的计算？」「归入受蕴的计算」。如果不苦不乐受归入受蕴的计算，那么实在应该说「不苦不乐受被受蕴所摄」。

「眼触所生想归入哪个蕴的计算？」「归入想蕴的计算」。如果眼触所生想归入想蕴的计算，那么实在应该说「眼触所生想被想蕴所摄」。「耳触所生想……（中略）……意触所生想归入哪个蕴的计算？」「归入想蕴的计算」。如果意触所生想归入想蕴的计算，那么实在应该说「意触所生想被想蕴所摄」。

「眼触所生思……（中略）……意触所生思归入哪个蕴的计算？」「归入行蕴的计算」。如果意触所生思归入行蕴的计算，那么实在应该说「意触所生思被行蕴所摄」。

「眼识……（中略）……意识归入哪个蕴的计算？」「归入识蕴的计算」。如果意识归入识蕴的计算，那么实在应该说「意识被识蕴所摄」。

472「如同以绳或以索系缚两头牛，团食为网袋所盛，狗为牵绳所系；同样地，那些法被那些法所摄吗？」如果以绳或以索系缚两头牛，团食为网袋所盛，狗为牵绳所系，那么实在应该说：「有某些法被某些法所摄。」

摄论完

7. 第七品

（64） 2. 相应论

473没有任何法与任何法相应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些法与某些法俱行、俱生、相杂、同生、同灭、同所依、同所缘吗？是的。如果有某些法与某些法俱行、俱生、相杂、同生、同灭、同所依、同所缘，那么确实不应该说「没有任何法与任何法相应」。

受蕴与想蕴俱生吗？是的。如果受蕴与想蕴俱生，那么确实应该说「受蕴与想蕴相应」。

受蕴与行蕴……与识蕴俱生吗？是的。如果受蕴与识蕴俱生，那么确实应该说「受蕴与识蕴相应」。

想蕴……行蕴……识蕴与受蕴……想蕴……行蕴一起生吗？是的。如果识蕴与行蕴一起生，那么确实应该说——「识蕴与行蕴相应」。

474如同在芝麻中油遍入、遍满，在甘蔗中汁遍入、遍满；同样地，那些法被那些法遍入、遍满吗？不应该这样说……

相应论完

7. 第七品

（65） 3. 心所论

475没有心所法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些法与心俱行、俱生、相杂、相应、同生、同灭、同所依、同所缘吗？是的。如果有某些法与心俱行、俱生、相杂、相应、同生、同灭、同所依、同所缘，那么确实不应该说「没有心所法」。

触与心俱生吗？是的。若触与心俱生，那么实在应当说：“触是心所”。受……想……思……信……精进……念……定……慧……贪……嗔……痴……无愧与心俱生吗？是的。若无愧与心俱生，那么实在应当说：“无愧是心所”。

476因为与心俱生，所以是心所吗？「是的，尊者。」因为与触俱生，所以是触所吗？「是的，尊者。」因为与心俱生，所以是心所吗？「是的，尊者。」因为与受……与想……与思……与信……与精进……与念……与定……与慧……与贪……与嗔……与痴……与无愧俱生，所以是无愧所吗？「是的，尊者。」

477没有心所法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此心与诸心所法，

为已了知为无我者所有；

知此二者之劣与胜，

正见者知坏灭之法。」

有经文吗？「是的。」那么，有心所法。

「没有心所法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凯瓦塔，在此，比丘对其他有情、其他补特伽罗，宣说心，宣说心所，宣说寻，宣说伺——「你的意是这样的，你的意是那样的，你的心是这样的」』吗？」「有这部经吗？」「是的，尊者。」「那么，有心所法。」

心所论完

7. 第七品

（66） 4. 布施论

478「心所法是布施吗？」「是的，尊者。」「能将心所法给予他人吗？」「不应如此说……能将心所法给予他人吗？」「是的，尊者。」「能将触给予他人吗？」「不应如此说……能将受……想……思……信……精进……念……定……慧给予他人吗？」「不应如此说……」

479「不应说『心所法是布施』吗？」「是的。」「布施是不可意果、不可爱果、不合意果、有泪果、苦之生起、苦之异熟吗？」「不应如此说……布施不是可意果、可爱果、合意果、无泪果、乐之生起、乐之异熟吗？」「是的。」「如果布施是可意果、可爱果、合意果、无泪果、乐之生起、乐之异熟，那么确实应说『心所法是布施』。」

「世尊说布施有可意果，衣是布施吗？」「是的。」「衣是可意果、可爱果、合意果、无泪果、乐之生起、乐之异熟吗？」「不应如此说……世尊说布施有可意果，钵食、住所、病者所需药品资具是布施吗？」「是的。」「病者所需药品资具是可意果、可爱果、合意果、无泪果、乐之生起、乐之异熟吗？」「不应如此说……」

480不应说『心所法是布施』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信、惭、善与布施，」

「这些法是善士所行；』」

他们说这是天道，

依此而前往天界。」

有经文吗？——是的。那么，心所法是布施。

不应说「心所法是布施」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五种布施是大布施、最上的、久远的、传统的、古老的、未混杂的、从未混杂过的，不被混杂、将不被混杂，不被沙门、婆罗门、智者所轻视！哪五种？诸比丘！在此，圣弟子舍断杀生，离杀生。诸比丘！离杀生的圣弟子给予无量众生无畏、给予无怨、给予无恼害。给予无量众生无畏、给予无怨、给予无恼害后，他成为无量无畏、无怨、无恼害的共享者。诸比丘！这是第一种布施、大布施、最上的、久远的、传统的、古老的、未混杂的、从未混杂过的，不被混杂、将不被混杂，不被沙门、婆罗门、智者所轻视。再者，诸比丘！圣弟子舍断不与取……舍断欲邪行……舍断妄语……舍断放逸之因的诸酒类，离放逸之因的诸酒类。诸比丘！离放逸之因的诸酒类的圣弟子给予无量众生无畏、给予无怨、给予无恼害。给予无量众生无畏、给予无怨、给予无恼害后，他成为无量无畏、无怨、无恼害的共享者。诸比丘！这是第五种布施、大布施、最上的、久远的、传统的、古老的、未混杂的、从未混杂过的，不被混杂、将不被混杂，不被沙门、婆罗门、智者所轻视。诸比丘！这些是五种布施、大布施、最上的、久远的、传统的、古老的、未混杂的、从未混杂过的，不被混杂、将不被混杂，不被沙门、婆罗门、智者所轻视。」有经文吗？——是的。那么，心所法是布施。

481不应说「可施之物是布施」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在此，某人施食、施饮、施衣、施车乘、施花鬘、施香、施涂香、施卧具、施住所、施灯明」！有经文吗？——是的。那么，可施之物是布施。

482可施之物是布施吗？——是的。可施之物有可喜果、可爱果、可意果、无漏果、乐生、乐异熟吗？——不应如是说……世尊说布施有可喜果，衣是布施吗？——是的。衣有可喜果、可爱果、可意果、无漏果、乐生、乐异熟吗？——不应如是说……世尊说布施有可喜果，钵食是布施……住所是布施……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是布施吗？——是的。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有可喜果、可爱果、可意果、无漏果、乐生、乐异熟吗？——不应如是说……那么，不应说「可施之物是布施」。

布施论完

7. 第七品

（67） 5. 受用所成福论

483受用所成的福德增长吗？——是的。受用所成的触增长、受增长、想增长、思增长、心增长、信增长、精进增长、念增长、定增长、慧增长吗？——不应如是说……

受用所成的福德增长吗？——是的。如藤蔓般增长，如马鲁瓦藤般增长，如树般增长，如草般增长，如文阇草束般增长吗？——不应如此说……

484受用所成的福德增长吗？——是的。施者施与布施后不作意，有福德吗？——是的。不转向者有……不注意者有……不作意者有……不以意念作者有……不思惟者有……不希求者有……不发愿者有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转向者有……注意者有……作意者有……以意念作者有……思惟者有……希求者有……发愿者有吗？——是的。若转向者有……注意者有……作意者有……以意念作者有……思惟者有……希求者有……发愿者有，则确实不应说：「受用所成的福德增长。」

485受用所成的福德增长吗？是的。施者施与布施后思惟欲寻，思惟嗔恚寻，思惟害寻，有福德吗？是的。两种触……两种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两种触……两种心的混合吗？是的。善与不善、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与白及其对立的诸法来到现前吗？不应如此说……善与不善、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与白及其对立的诸法来到现前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诸比丘！有此等四种极远之远。哪四种？诸比丘！虚空与地——此为第一种极远之远。诸比丘！大海的此岸与彼岸——此为第二种极远之远。诸比丘！太阳从何处升起及在何处落下——此为第三种极远之远。诸比丘！善人之法与恶人之法——此为第四种极远之远。诸比丘！此等为四种极远之远。」

「虚空远，地远，

大海的彼岸，他们说远；

太阳从何处升起，

光明者在何处落下。

「他们说比那更远的是，

善人之法与非善人之法；

与善人相会无损失，

即使长久持续，也是如此。

「因为与非善人相会很快消逝；

因此善人之法远离非善人。」

经文确实存在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善与不善、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与白及其对应的诸法来到面前。」

486不应该说——「受用之福增长」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种植园林、种植树林，那些造桥的人；

那些布施饮水处、水井以及住所的人们。

他们日夜常时，功德增长；

住于法、具足戒的那些人，是往生天界者。

有经文吗？是的。那么，由于受用，功德增长。

不应说「由于受用，功德增长」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吗——「诸比丘！这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是乐之食，属天界的，乐果报的，导向天界的，导向可爱的、可喜的、可意的、利益的、安乐的！哪四种？诸比丘！比丘受用某人的袈裟时，证得无量心定而住，对他来说，那是无量的福德之流、善之流，是乐之食，属天界的，乐果报的，导向天界的，导向可爱的、可喜的、可意的、利益的、安乐的。诸比丘！比丘受用某人的钵食时……（中略）……受用某人的住所时……（中略）……受用某人的病者所需药品资具时，证得无量心定而住，对他来说，那是无量的福德之流、善之流，是乐之食，属天界的，乐果报的，导向天界的，导向可爱的、可喜的、可意的、利益的、安乐的。诸比丘！这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是乐之食，属天界的，乐果报的，导向天界的，导向可爱的、可喜的、可意的、利益的、安乐的。」有经文吗？是的。那么，由于受用，功德增长。

487由于受用，功德增长吗？是的。施者布施，受者接受后不受用，丢弃、抛弃，有功德吗？是的。如果施者布施，受者接受后不受用，丢弃、抛弃，有功德；但确实不应说「由于受用，功德增长」。

由于受用，功德增长吗？是的。施者布施，受者接受后，国王夺取，或盗贼夺取，或火烧毁，或水冲走，或不喜爱的继承人夺取，有功德吗？是的。如果施者布施，受者接受后，国王夺取，或盗贼夺取，或火烧毁，或水冲走，或不喜爱的继承人夺取，有功德；但确实不应说「由于受用，功德增长」。

受用所成福论完

7. 第七品

（68） 6. 从此所施论

488「以从此处所施的而在那里维生」吗？是的，尊者。从此处施与衣，那衣在那里受用吗？不应如是说……从此处施与钵食，从此处施与住所，从此处施与病者所需药品资具，从此处施与副食，从此处施与主食，从此处施与饮料；那饮料在那里受用吗？不应如是说……

「以从此处所施的而在那里维生」吗？是的，尊者。一者是另一者的作者，由他人所作的苦乐，是一者造作，另一者感受吗？不应如是说……

489不应说「以从此处所施的而在那里维生」吗？是的。难道饿鬼们不是随喜有人为他们的利益而施与布施，令心净信，生起喜，获得悦意吗？是的。如果饿鬼们随喜有人为他们的利益而施与布施，令心净信，生起喜，获得悦意；那么确实应说「以从此处所施的而在那里维生」。

490不应说「以从此处所施的而在那里维生」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

「如高处降下之水，随低处而流；

如是从此处所施的，利益饿鬼们。

「如诸水流充满，令大海满盈；

如是从此处所施的，利益饿鬼们。」

「在那里没有耕作，也没有牧牛；

没有那样的贸易，没有以金钱买卖；

那些已死去的饿鬼们，依从这里所施之物而生活。」

有经文吗？是的，尊者。那么，他们依从这里所施之物在那里生活。

491不应该说「他们依从这里所施之物在那里生活」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吗——「诸比丘！父母见到这五种理由，希望儿子在家族中出生！哪五种？受我们养育后，他将赡养我们；或者他将为我们做事；家族世系将长久住立；他将承继遗产；又或者，我们死后，他将为已故的饿鬼施与供养——诸比丘！父母见到这五种理由，希望儿子在家族中出生。」

「见到五种理由，贤者们希望儿子；

受养育后，他将赡养我们，或者他将为我们办事。

「家族世系长久住立，他继承遗产；

或者，他将给亡者奉献布施。

「见到这些理由，贤者们希望有儿子；

因此，善人、善士，知恩、知报，

「供养父母，忆念以前所作；

为他们做应做之事，如同他们以前所作的。

「遵从教诫、扶养亲族，不使家族血统衰败；

具信、具戒的儿子，是值得称赞的。」

「有经文吗？」「是的。」「那么，以此处所施的，他们在那里维生。」

从此所施论终。

7. 第七品

（69） 7. 地是业果报论

492地是业果报吗？是的。乐受的、苦受的、不苦不乐受的，与乐受相应的、与苦受相应的、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与触相应的、与受相应的、与想相应的、与思相应的、与心相应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加行、摄持、作意、思、愿、誓愿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非乐受的、非苦受的、非不苦不乐受的，非与乐受相应的、非与苦受相应的、非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非与触相应的、非与受相应的、非与想相应的、非与思相应的、非与心相应的，无所缘的；无其转向、加行、摄持、作意、思、愿、誓愿吗？是的。如果非乐受的、非苦受的……无所缘的；无其转向……誓愿，那么确实不应说「地是业果报」。

触是业果报，触是乐受的、苦受的、不苦不乐受的，与乐受相应的、与苦受……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与触相应的、与受相应的、与想相应的、与思相应的、与心相应的，有所缘的；有其转起……誓愿吗？是的。地是业果报，地是乐受的、苦受的、不苦不乐受的，与乐受相应的、与苦受……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与触相应的、与受相应的、与想相应的、与思相应的、与心相应的，有所缘的；有其转起、倾向、结合、作意、思、愿、誓愿吗？不应如此说……地是业果报，地非乐受的、非苦受的……无所缘的；无其转起……誓愿吗？是的。触是业果报，触非乐受的、非苦受的……无所缘的；无其转起……誓愿吗？不应如此说……

地是业果报吗？是的。地是可执持、可放下、可切断、可破坏的吗？是的。业果报是可执持、可放下、可切断、可破坏的吗？不应如此说……

地可以买、可以卖、可以放置、可以堆积、可以分散吗？是的。业果报可以买、可以卖、可以放置、可以堆积、可以分散吗？不应如此说……

493地是他人共有的吗？是的。业果报是他人共有的吗？不应如此说……

业果报是他人共有的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曾说——

「不与他人共有，盗贼不能夺取的宝藏；」

「人若行善行，就应作诸福德。」

有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业果报是他人共有的」。

地是业果报吗？是的。先有地存在，后有众生生起吗？是的。先有果报生起，后为了获得果报而作业吗？不应如是说……

地是一切众生的业果报吗？是的。一切众生受用地吗？不应如是说……一切众生受用地吗？是的。有某些不受用地而般涅槃吗？是的。有某些不耗尽业果报而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地是转轮王的业果报吗？是的。其他众生受用地吗？是的。其他众生受用转轮王的业果报吗？不应如是说……其他众生受用转轮王的业果报吗？是的。其他众生受用转轮王的触、受、想、思、心、信、精进、念、定、慧吗？不应如是说……

494不应说——「地是业果报」吗？是的。难道没有导向自在的业、导向主权的业吗？是的。若有导向自在的业、导向主权的业，那么确实应说——「地是业果报」。

地是业果报论完。

7. 第七品

（70） 8. 老死是果报论

495老死是果报吗？是的。是乐受的、苦受的、不苦不乐受的，与乐受相应的，与苦受相应的，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与触相应的，与受相应的，与想相应的，与思相应的，与心相应的，有所缘的；有其转起、倾向、摄持、作意、思、愿求、誓愿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乐受的、不是苦受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起……誓愿吗？是的。若不是乐受的、不是苦受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起……誓愿，那么确实不应说——「老死是果报」。

触是果报，触是乐受的、苦受的……有所缘；有其转起……誓愿吗？是的。老死是果报，老死是乐受的、苦受的……有所缘；有其转起……誓愿吗？不应如是说……

老死是果报，老死非乐受的、非苦受的……无所缘；无其转起……无其愿求吗？是的。触是果报，触非乐受的、非苦受的……无所缘；无其转起……无其愿求吗？不应如是说……

496不善法的老死，是不善法的果报吗？是的。善法的老死，是善法的果报吗？不应如是说……

善法的老死，不应说「是善法的果报」吗？是的。不善法的老死，不应说「是不善法的果报」吗？不应如是说……

善法的老死，是不善法的果报吗？是的。不善法的老死，是善法的果报吗？不应如是说……

不善法的老死，不应说「是善法的果报」吗？是的。善法的老死，不应说「是不善法的果报」吗？不应如是说……

善法与不善法的老死，是不善法的果报吗？是的。善法与不善法的老死，是善法的果报吗？不应如是说……

善法与不善法的老死，不应说「是善法的果报」吗？是的。善法与不善法的老死，不应说「是不善法的果报」吗？不应如是说……

497不应说「老死是果报」吗？是的。难道没有导致丑陋的业、导致短命的业吗？是的。如果有导致丑陋的业、导致短命的业，那么确实应该说「老死是果报」。

老死是果报论完。

7. 第七品

（71） 9. 圣法果报论

498没有圣法的果报吗？是的。难道沙门性不是大果、婆罗门性不是大果吗？是的。如果沙门性是大果、婆罗门性是大果，那么确实不应说：“没有圣法的果报”。

没有圣法的果报吗？是的。难道有入流果吗？是的。如果有入流果，那么确实不应说：“没有圣法的果报”。难道有一来果……有不来果……有阿拉汉果吗？是的。如果有阿拉汉果，那么确实不应说：“没有圣法的果报”。

入流果不是果报吗？是的。布施果不是果报吗？不应如此说……入流果不是果报吗？是的。持戒果……修习果不是果报吗？不应如此说……

一来果……不来果……阿拉汉果不是果报吗？是的。布施果不是果报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果不是果报吗？是的。持戒果……修习果不是果报吗？不应如此说……布施果是果报吗？是的。入流果是果报吗？不应如此说……

布施果是果报吗？是的。一来果……不来果……阿拉汉果是果报吗？不应如此说……持戒果……修习果是果报吗？是的。入流果是果报吗？不应如此说……修习果是果报吗？是的。一来果……不来果……阿拉汉果是果报吗？不应如此说……

499欲界善有果报吗？是的。出世间善有果报吗？不应如此说……色界善……无色界善有果报吗？是的。出世间善有果报吗？不应如此说……

出世间善是无果报的吗？是的。欲界善是无果报的吗？不应如此说……出世间善是无果报的吗？是的。色界……无色界善是无果报的吗？不应如此说……

500欲界善是有果报、趣向积集的吗？是的。出世间善是有果报、趣向积集的吗？不应如此说……色界……无色界善是有果报、趣向积集的吗？是的。出世间善是有果报、趣向积集的吗？不应如此说……

出世间善是有果报、趣向损减的吗？是的。欲界善是有果报、趣向损减的吗？不应如此说……出世间善是有果报、趣向损减的吗？是的。色界……无色界善是有果报、趣向损减的吗？不应如此说……

圣法果报论完

7. 第七品

（72） 10. 果报果报法法等论

501果报是果报法之法吗？是的。它的果报是果报法之法吗？不应如此说……它的果报是果报法之法吗？是的。对于它本身，没有苦的终结，没有轮转的断绝，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此说……

果报是异熟法吗？是的。果报或异熟法，异熟法或果报，这些是同义、相同、同分、同类的吗？不应如此说……

果报是能招果报之法吗？是的。果报与能招果报之法，能招果报之法与果报，是俱行、俱生、混合、相应、同起、同灭、同一所依、同一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

果报是能招果报之法吗？是的。那同一个不善就是那个不善的果报，那同一个善就是那个善的果报吗？不应如此说……

果报是能招果报之法吗？是的。以杀生的那个心，就以那个心在地狱中受熟；以布施的那个心，就以那个心在天界中欢喜吗？不应如此说……

502不应说“果报是能招果报之法”吗？是的。难道果报的无色四蕴不是互为缘吗？是的。若果报的无色四蕴互为缘，那么，朋友，确实应说“果报是能招果报之法”。

“果报是能招果报之法”论终。

7. 第七品

其摄颂——

摄、相应、心所法、心所的布施、受用所成的福增长、由此处所施者在彼处维生、地是业果报、老死是果报、没有圣法果报、果报是能招果报之法。

论事 · 16

8. 第八品

（73） 1. 六趣论

503六趣吗？是的。世尊不是说了五趣——地狱、畜生、饿鬼、人、天吗？是的。若世尊确实说了五趣——地狱、畜生、饿鬼、人、天；则实不应说「六趣」。

六趣吗？是的。迦罗甘吉迦阿修罗不是与饿鬼同色、同受用、同食、同寿，并与饿鬼通婚吗？是的。若迦罗甘吉迦阿修罗确实与饿鬼同色、同受用、同食、同寿，并与饿鬼通婚，则实不应说「六趣」。

六趣吗？是的。韦巴吉帝众不是与天人同色、同受用、同食、同寿，并与天人通婚吗？是的。若韦巴吉帝众确实与天人同色、同受用、同食、同寿，并与天人通婚，则实不应说「六趣」。

六趣吗？是的。韦巴吉帝众不是昔日的天人吗？是的。若韦巴吉帝众确实是昔日的天人，则实不应说「六趣」。

504不应说「六趣」吗？是的。不是有阿修罗身吗？是的。若确实有阿修罗身，因此实应说「六趣」。

六趣论完

8. 第八品

（74） 2. 中有论

505有中有吗？具寿。欲有吗？不应如此说……有中有吗？具寿。色有吗？不应如此说……有中有吗？具寿。无色有吗？不应如此说……有中有吗？具寿。在欲有与色有之间有中有吗？不应如此说……有中有吗？具寿。在色有与无色有之间有中有吗？不应如此说……

欲有与色有之间没有中有吗？是的。如果欲有与色有之间没有中有，那么你们实在不应该说「有中有」。色有与无色有之间没有中有吗？是的。如果色有与无色有之间没有中有，那么你们实在不应该说「有中有」。

506「有中有吗？」「是的。」「那是第五种生类，那是第六种趣，那是第八种识住，那是第十种有情居吗？」「不应如此说……」「有中有吗？」「是的。」「中有即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类、识住、自体获得吗？」「不应如此说……」「有导向中有的业吗？」「不应如此说……」「有导向中有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有情在中有中生、老、死、死没、投生吗？」「不应如此说……」「在中有中有色、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中有是五蕴有吗？」「不应如此说……」

507「有欲有，欲有即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类、识住、自体获得吗？」「是的。」「有中有，中有即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类、识住、自体获得吗？」「不应如此说……」「有导向欲有的业吗？」「是的。」「有导向中有的业吗？」「不应如此说……」「有导向欲有的有情吗？」「是的。」「有导向中有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有情在欲有中生、老、死、死没、投生吗？」「是的。」「有情在中有中生、老、死、死没、投生吗？」「不应如此说……」「在欲有中有色、受、想、行、识吗？」「是的。」「在中有中有色、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欲有是五蕴有吗？」「是的。」「中有是五蕴有吗？」「不应如此说……」

「有色有，色有即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类、识住、自体获得吗？」「是的。」「有中有，中有即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类、识住、自体获得吗？」「不应如此说……」「有导向色有的业吗？」「是的。」「有导向中有的业吗？」「不应如此说……」「有导向色有的有情吗？」「是的。」「有导向中有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有情在色有中生、老、死、死没、投生吗？」「是的。」「有情在中有中生、老、死、死没、投生吗？」「不应如此说……」「在色有中有色、受、想、行、识吗？」「是的。」「在中有中有色、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色有是五蕴有吗？」「是的。」「中有是五蕴有吗？」「不应如此说……」

「有无色有，无色有即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类、识住、自体获得吗？」「是的。」「有中有，中有即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类、识住、自体获得吗？」「不应如此说……」「有导向无色有的业吗？」「是的。」「有导向中有的业吗？」「不应如此说……」「有导向无色有的有情吗？」「是的。」「有导向中有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有情在无色有中生、老、死、死没、投生吗？」「是的。」「有情在中有中生、老、死、死没、投生吗？」「不应如此说……」「在无色有中有受、想、行、识吗？」「是的。」「在中有中有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无色有是四蕴有吗？」「是的。」「中有是四蕴有吗？」「不应如此说……」

508「有中有吗？」「是的。」「一切有情都有中有吗？」「不应如此说……」「一切有情都没有中有吗？」「是的。」「如果一切有情都没有中有，那么实在不应说『有中有』。」

「有中有吗？」「是的。」「造无间业的补特伽罗有中有吗？」「不应如此说……」「造无间业的补特伽罗没有中有吗？」「是的。」「如果造无间业的补特伽罗没有中有，那么实在不应说『有中有』。」

「造无间业的补特伽罗没有中有吗？」「是的。」「造无间业的补特伽罗有中有吗？」「不应如此说……」「造无间业的补特伽罗没有中有吗？」「是的。」「造无间业的补特伽罗并非没有中有吗？」「不应如此说……」「导向地狱的补特伽罗……」「导向无想有情的补特伽罗……」「导向无色的补特伽罗有中有吗？」「不应如此说……」「导向无色的补特伽罗没有中有吗？」「是的。」「如果导向无色的补特伽罗没有中有，那么实在不应说『有中有』。」

「导向无色的补特伽罗没有中有吗？」「是的。」「导向无色的补特伽罗有中有吗？」「不应如此说……」「导向无色的补特伽罗没有中有吗？」「是的。」「导向无色的补特伽罗并非没有中有吗？」「不应如此说……」

509不应说「有中有」吗？「是的。」难道有中般涅槃者这种人吗？「是的。」如果有中般涅槃者这种人，那么确实应该说——「有中有」。

因为有中般涅槃者这种人，所以有中有吗？「是的。」因为有生般涅槃者这种人，所以有生有吗？不应如此说……因为有中般涅槃者这种人，所以有中有吗？「是的。」因为有无行般涅槃者这种人……因为有有行般涅槃者这种人，所以有有行有吗？不应如此说……

中有论完

8. 第八品

（75） 3. 欲功德论

510只有五欲功德是欲界吗？「是的。」难道没有与彼相应的欲吗？「是的。」如果有与彼相应的欲，那么确实不应说——「只有五欲功德是欲界」。难道没有与彼相应的贪、与彼相应的欲、与彼相应的欲贪、与彼相应的寻、与彼相应的贪、与彼相应的寻贪、与彼相应的喜、与彼相应的悦、与彼相应的喜悦吗？「是的。」如果有与彼相应的喜悦，那么确实不应说——「只有五欲功德是欲界」。

只有五欲功德是欲界吗？「是的。」人的眼不是欲界吗？不应如此说……人的耳……人的鼻……人的舌……人的身……人的意不是欲界吗？不应如此说……

人的意不是欲界吗？「是的。」难道世尊没有说——

「世间五欲功德，以意为第六而宣说；

于此离染欲，如此从苦解脱。」

「有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人的意不是欲界』。」

511「五欲功德就是欲界吗？」「是的。」「欲功德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类、识住、得自体吗？」「不应如此说……」「有趋向欲功德的业吗？」「不应如此说……」「有趋向欲功德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有情在欲功德中生、老、死、死没、再生吗？」「不应如此说……」「在欲功德中有色、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欲功德是五蕴有吗？」「不应如此说……」「正自觉者在欲功德中出现，独觉者出现，声闻双出现吗？」「不应如此说……」

「欲界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类、识住、得自体吗？」「是的。」「欲功德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类、识住、得自体吗？」「不应如此说……」「有趋向欲界的业吗？」「是的。」「有趋向欲功德的业吗？」「不应如此说……」「有趋向欲界的有情吗？」「是的。」「有趋向欲功德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

「有情在欲界中生、老、死、死没、再生吗？」「是的。」「有情在欲功德中生、老、死、死没、再生吗？」「不应如此说……」「在欲界中有色、受、想、行、识吗？」「是的。」「在欲功德中有色、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欲界是五蕴有吗？」「是的。」「欲功德是五蕴有吗？」「不应如此说……」「正自觉者在欲界中出现，独觉者出现，声闻双出现吗？」「是的。」「正自觉者在欲功德中出现，独觉者出现，声闻双出现吗？」「不应如此说……」

512「不应该说——『五欲功德就是欲界』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五种欲功德。哪五种？眼所识之色，令人喜爱的、可意的、合意的、可爱形色的、伴随欲的、能引起染的；耳所识之声……鼻所识之香……舌所识之味……身所识之触，令人喜爱的、可意的、合意的、可爱形色的、伴随欲的、能引起染的——诸比丘！这就是五种欲功德』吗？有经吗？」「是的。」「那么五欲功德就是欲界。」

欲功德论完

8. 第八品

（76） 4. 欲论

513「五处就是欲吗？」「是的。」「不是有与彼相应的欲吗？」「是的。」「如果有与彼相应的欲，实在不应该说——『五处就是欲』。不是有与彼相应的贪、与彼相应的欲、与彼相应的欲贪、与彼相应的寻、与彼相应的贪、与彼相应的寻贪、与彼相应的喜、与彼相应的悦、与彼相应的喜悦吗？」「是的。」「如果有与彼相应的喜悦，实在不应该说——『五处就是欲』。」

514「不应该说——『五处就是欲』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五种欲功德。哪五种？眼所识之色……身所识之触，令人喜爱的、可意的、合意的、可爱形色的、伴随欲的、能引起染的——诸比丘！这就是五种欲功德』吗？有经吗？」「是的。」「那么五处就是欲。」

「五处就是欲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五种欲功德。哪五种？眼所识之色……身所识之触，令人喜爱的、可意的、合意的、可爱形色的、伴随欲的、能引起染的——诸比丘！这就是五种欲功德。然而，诸比丘！在圣者之律中，这些并非欲，而是称为欲功德』——」

「思惟之染是人的欲，」

「世间那些美妙之物并非欲；」

「思惟之染是人的欲，」

「美妙之物依然如此存在于世间；」

「但智者于此调伏欲望。」

「有这部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该说——『欲只是五处』。」

欲论完

8. 第八品

（77） 5. 色界论

515「有色诸法是色界吗？」「是的。」「色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识住、得自体吗？」「不应如此说……有趣向色的业吗？」「不应如此说……有趣向色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有情在色中生、老、死、死没、再生吗？」「不应如此说……在色中有色、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色是五蕴有吗？」「不应如此说……」

「色界是有、趣……得自体吗？」「是的。」「色是有、趣……得自体吗？」「不应如此说……有趣向色界的业吗？」「是的。」「有趣向色的业吗？」「不应如此说……有趣向色界的有情吗？」「是的。」「有趣向色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

「有情在色界中生、老、死、死没、再生吗？」「是的。」「有情在色中生、老、死、死没、再生吗？」「不应如此说……在色界中有色、受、想、行、识吗？」「是的。」「在色中有色、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色界是五蕴有吗？」「是的。」「色是五蕴有吗？」「不应如此说……」

516「有色诸法是色界，在欲界中有色吗？」「是的。」「那欲界就是色界吗？」「不应如此说……那欲界就是色界吗？」「是的。」「具足欲有的补特伽罗具足两种有——欲有与色有吗？」「不应如此说。」

色界论完

8. 第八品

（78） 6. 无色界论

517「无色诸法是无色界吗？」「是的。」「受是有、趣、有情居、轮回、趣处、识住、得自体吗？」「不应如此说……有趣向受的业吗？」「不应如此说……有趣向受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有情在受中生、老、死、死没、再生吗？」「不应如此说……在受中有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受是四蕴有吗？」「不应如此说……」

「无色界是有、趣……得自体吗？」「是的。」「受是有、趣……得自体吗？」「不应如此说……有趣向无色界的业吗？」「是的。」「有趣向受的业吗？」「不应如此说……有趣向无色界的有情吗？」「是的。」「有趣向受的有情吗？」「不应如此说……」

「有情在无色界中生、老、死、死没、再生吗？」「是的。」「有情在受中生、老、死、死没、再生吗？」「不应如此说……在无色界中有受、想、行、识吗？」「是的。」「在受中有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无色界是四蕴有吗？」「是的。」「受是四蕴有吗？」「不应如此说……」

518无色诸法是无色界，欲界中有受、想、行、识吗？是的。那个欲界就是那个无色界吗？不应如是说……那个欲界就是那个无色界吗？是的。具足欲有的补特伽罗具足两种有——欲有和无色有吗？不应如是说……

有色诸法是色界，无色诸法是无色界，欲界中有色、受、想、行、识吗？是的。那个欲界就是那个色界、那个无色界吗？不应如是说……那个欲界就是那个色界、那个无色界吗？是的。具足欲有的补特伽罗具足三种有——欲有、色有和无色有吗？不应如是说……

无色界论完

8. 第八品

（79） 7. 色界处论

519色界中有六处的个体吗？是的。在那里有鼻处吗？是的。在那里有香处吗？不应如是说……在那里有舌处吗？是的。在那里有味处吗？不应如是说……在那里有身处吗？是的。在那里有触处吗？不应如是说……

在那里没有香处吗？是的。在那里没有鼻处吗？不应如是说……在那里没有味处吗？是的。在那里没有舌处吗？不应如是说……在那里没有触处吗？是的。在那里没有身处吗？不应如是说……

520在那里有眼处、有色处吗？是的。在那里有鼻处、有香处吗？不应如是说……在那里有眼处、有色处吗？是的。在那里有舌处、有味处……在那里有身处、有触处吗？不应如是说……在那里有耳处、有声处……在那里有意处、有法处吗？是的。在那里有鼻处、有香处吗？不应如是说……在那里有意处、有法处吗？是的。在那里有舌处、有味处……在那里有身处、有触处吗？不应如是说……

在那里有鼻处、没有香处吗？是的。在那里有眼处、没有色处吗？不应如是说……在那里有鼻处、没有香处吗？是的。在那里有耳处、没有声处……在那里有意处、没有法处吗？不应如是说……在那里有舌处、没有味处……在那里有身处、没有触处吗？是的。在那里有眼处、没有色处吗？不应如是说……在那里有身处、没有触处吗？是的。在那里有耳处、没有声处……在那里有意处、没有法处吗？不应如是说……

521在那里有眼处、有色处，以那个眼见那个色吗？是的。在那里有鼻处、有香处，以那个鼻嗅那个香吗？不应如是说……在那里有眼处、有色处，以那个眼见那个色吗？是的。在那里有舌处、有味处，以那个舌尝那个味……在那里有身处、有触处，以那个身触那个触吗？不应如是说……

在那里有耳处、有声处……在那里有意处、有法处，以那个意识知那个法吗？是的。在那里有鼻处、有香处，以那个鼻嗅那个香吗？不应如是说……在那里有意处、有法处，以那个意识知那个法吗？是的。在那里有舌处、有味处……在那里有身处、有触处，以那个身触那个触吗？不应如是说……

「在那里有鼻处、有香处，但不以那个鼻嗅那个香吗？」「是的。」「在那里有眼处、有色处，但不以那个眼见那个色吗？」「不应如此说……在那里有鼻处、有香处，但不以那个鼻嗅那个香吗？」「是的。」「在那里有耳处、有声处……在那里有意处、有法处，但不以那个意知那个法吗？」「不应如此说……」

「在那里有舌处、有味处……在那里有身处、有触处，但不以那个身触那个触吗？」「是的。」「在那里有耳处、有声处……在那里有意处、有法处，但不以那个意知那个法吗？」「不应如此说……」

522「在那里有鼻处、有香处，以那个鼻嗅那个香吗？」「是的。」「在那里有根香、心材香、皮香、叶香、花香、果香、生香、腥臭香、好香、恶香吗？」「不应如此说……」

「在那里有舌处、有味处，以那个舌尝那个味吗？」「是的，尊者。」「在那里有根味、茎味、皮味、叶味、花味、果味、酸、甜、苦、辣、咸、碱、酸涩、涩、美味、不美味吗？」「不应如此说……」

「在那里有身处、有触处，以那个身触那个触吗？」「是的，尊者。」「在那里有粗、软、滑、粗糙、乐触、苦触、重、轻吗？」「不应如此说……」

523「不应说『六处的自体在色界』吗？」「是的，尊者。」「难道在那里有鼻相、舌相、身相吗？」「是的，尊者。」「如果在那里有鼻相、舌相、身相，那么确实应该说『六处的自体在色界』。」

色界处论完

8. 第八品

（80） 8. 无色中色论

524「在诸无色中有色吗？」「是的。」「色有、色趣、色有情居、色轮回、色胎、色个体性的获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难道不是无色有、无色趣、无色有情居、无色轮回、无色胎、无色个体性的获得吗？」「是的。」「如果是无色有……（中略）……无色个体性的获得，那么确实不应说『在诸无色中有色』。」

「在诸无色中有色吗？」「是的。」「五蕴有、趣、有情居、轮回、胎、识住、个体性的获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难道不是四蕴有……（中略）……个体性的获得吗？」「是的。」「如果是四蕴有、趣……（中略）……个体性的获得，那么确实不应说『在诸无色中有色』。」

525「在色界中有色，而那是色有、色趣、色有情居、色轮回、色胎、色个体性的获得吗？」「是的。」「在诸无色中有色，而那是色有、色趣……（中略）……色个体性的获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在色界中有色，而那是五蕴有、趣……（中略）……个体性的获得吗？」「是的。」「在诸无色中有色，而那是五蕴有、趣……（中略）……个体性的获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在诸无色中有色，而那是无色有、无色趣、无色有情居、无色轮回、无色胎、无色个体性的获得吗？」「是的。」「在色界中有色，而那是无色有、无色趣……（中略）……无色个体性的获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在诸无色中有色，而那是四蕴有、趣……（中略）……个体性的获得吗？」「是的。」「在色界中有色，而那是四蕴有、趣……（中略）……个体性的获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526「在诸无色中有色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诸色的出离是无色吗？」「是的。」「如果世尊说诸色的出离是无色，那么确实不应说『在诸无色中有色』。」

「世尊说诸色的出离是无色，在诸无色中有色吗？」「是的。」「世尊说诸欲的出离是出离，在诸出离中有诸欲吗？在诸无漏中有诸漏吗？在诸不被摄者中有被摄者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无色中色论完

8. 第八品

（81） 9. 色是业论

527「由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善吗？」「是的。」「有所缘，有其转向、思虑、专注、作意、思、愿求、誓愿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难道不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思虑、专注、作意、思、愿求、誓愿吗？」「是的。」「如果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中略）……誓愿，那么确实不应说：『由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善。』」

「由善心生起的触是善、有所缘，有其转向……（中略）……誓愿吗？」「是的。」「由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善、有所缘，有其转向……（中略）……誓愿吗？」「不应如此说……（中略）……由善心生起的受……（中略）……想……思……信……精进……念……定……（中略）……慧是善、有所缘，有其转向……（中略）……誓愿吗？」「是的。」「由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善、有所缘，有其转向……（中略）……誓愿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起……乃至……愿吗？是的。由善心生的触是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起……乃至……愿吗？不应如此说……乃至……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起……乃至……愿吗？是的。由善心生的受……乃至……想……思……信……精进……念……定……乃至……慧是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起……乃至……愿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528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善吗？是的。凡任何由善心生的色，一切那些都是善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善吗？是的。由善心生的色处是善吗？不应如此说……乃至……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善吗？是的。由善心生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善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由善心生的色处是无记吗？是的。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无记吗？不应如此说……乃至……由善心生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无记吗？是的。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无记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529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无所缘、善吗？是的。由善心生的色处是无所缘、善吗？不应如此说……乃至……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无所缘、善吗？是的。由善心生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无所缘、善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由善心生的色处是无所缘、无记吗？是的。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无所缘、无记吗？不应如此说……乃至……由善心生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无所缘、无记吗？是的。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无所缘、无记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530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离触、善吗？是的。由善心生的色处是离触、善吗？不应如此说……乃至……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离触、善吗？是的。由善心生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离触、善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由善心生的色处是离触、无记吗？是的。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离触、无记吗？不应如此说……乃至……由善心生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离触、无记吗？是的。由善心生的身业色是离触、无记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531由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无所缘、离触、善吗？是的。由善心生起的色处是无所缘、离触、善吗？不应如是说……乃至……由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无所缘、离触、善吗？是的。由善心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无所缘、离触、善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由善心生起的色处是无所缘、与触不相应的无记吗？是的。由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无所缘、与触不相应的无记吗？不应如是说……由善心生起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风界是无所缘、与触不相应的无记吗？是的。由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无所缘、与触不相应的无记吗？不应如是说……

532由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善吗？是的。有所缘，有其转向……志愿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志愿吗？是的。如果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志愿；但确实不应说——「由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善」。

由善心生起的触是善、有所缘，有其转向……志愿吗？是的。由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善、有所缘，有其转向……志愿吗？不应如是说……由善心生起的受……想……思……信……精进……念……定……慧是善、有所缘，有其转向……志愿吗？是的。由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善、有所缘，有其转向……志愿吗？不应如是说……

由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善、无所缘，没有其转向……志愿吗？是的。由善心生起的触是善、无所缘，没有其转向……志愿吗？不应如是说……由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善、无所缘，没有其转向……志愿吗？是的。由善心生起的受……想……思……信……精进……念……定……慧是善、无所缘，没有其转向……志愿吗？不应如是说……

由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善吗？是的。凡任何由善心生起的色，一切那些都是善吗？不应如是说……如身业，语业亦然。

533由不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吗？是的。有所缘，有其转向、倾向、准备、作意、思、愿求、志愿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倾向、准备、作意、思、愿求、志愿吗？是的。如果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倾向、准备、作意、思、愿求、志愿；但确实不应说——「由不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

由不善心生起的触是不善、有所缘，有其转向……志愿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有所缘，有其转向……志愿吗？不应如是说……由不善心生起的受……想……思……贪……嗔……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无愧是不善、有所缘，有其转向……志愿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有所缘，有其转向……志愿吗？不应如是说……

由不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志愿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触是不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志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由不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志愿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受……乃至……想……思……贪……嗔……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乃至……无愧是不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志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由不善心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吗？是的。凡任何由不善心生起的色，一切那个都是不善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534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不善吗？是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志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难道不是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志愿吗？是的。如果是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志愿；但确实不应说——「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不善」。

由不善心生起的触是不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志愿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不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志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由不善心生起的受……乃至……想……思……贪……嗔……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乃至……无愧是不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志愿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不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志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不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志愿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触是不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志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不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志愿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受……乃至……想……思……贪……嗔……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乃至……无愧是不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志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不善吗？是的。凡任何由不善心生起的色，一切那个都是不善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535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不善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不善吗？不应如是说……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不善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风界、不净、泪、血、汗是不善吗？不应如是说……

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无记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无记吗？不应如是说……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风界、不净、泪、血、汗是无记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无记吗？不应如是说……

536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无所缘不善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无所缘不善吗？不应如是说……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无所缘不善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风界、不净、泪、血、汗是无所缘不善吗？不应如是说……

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无所缘无记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无所缘无记吗？不应如是说……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风界、不净、泪、血、汗是无所缘无记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无所缘无记吗？不应如是说……

537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触不相应不善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触不相应不善吗？不应如是说……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触不相应不善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风界、不净、泪、血、汗是触不相应不善吗？不应如是说……

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触不相应无记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无所缘触不相应无记吗？不应如是说……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风界、不净、泪、血、汗是无所缘触不相应无记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无所缘触不相应无记吗？不应如是说……

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无所缘触不相应不善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无所缘触不相应不善吗？不应如是说……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无所缘触不相应不善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风界、不净、泪、血、汗是无所缘触不相应不善吗？不应如是说……

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无所缘触不相应无记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无所缘触不相应无记吗？不应如是说……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风界、不净、泪、血、汗是无所缘触不相应无记吗？是的。由不善心生起的语业色是无所缘触不相应无记吗？不应如是说……

538不应说「色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是的。难道身业、语业不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是的。如果身业、语业是善的也是不善的，那么确实应该说「色是善的也是不善的」。

「色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是的。」「眼处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此说……乃至……」「色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是的。」「耳处……乃至……鼻处、舌处、身处、色处、声处、香处、味处、所触处、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不净物、泪、血、汗，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身是色，身业是色吗？是的。意是色，意业是色吗？不应如此说……意是无色，意业是无色吗？是的。身是无色，身业是无色吗？不应如此说……

身是色，身业是色吗？是的。眼处是色，眼识是色吗？不应如此说……身是色，身业是色吗？是的。耳处是色，耳识是色吗？不应如此说……身是色，身业是色吗？是的。鼻处是色，鼻识是色吗？不应如此说……身是色，身业是色吗？是的。舌处是色，舌识是色吗？不应如此说……身是色，身业是色吗？是的。身处是色，身识是色吗？不应如此说……

539色是业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我说思是业；思已，以身、以语、以意作业」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色是业」。

色是业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阿难，身存在时，因身思而于内生起苦乐；阿难，语存在时，因语思而于内生起苦乐；阿难，意存在时，因意思而于内生起苦乐」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色是业」。

色是业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三种身思是不善身业，导致苦，苦果报；诸比丘，四种语思是不善语业，导致苦，苦果报；诸比丘，三种意思是不善意业，导致苦，苦果报；诸比丘，三种身思是善身业，导致乐，乐果报；诸比丘，四种语思是善语业，导致乐，乐果报；诸比丘，三种意思是善意业，导致乐，乐果报」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色是业」。

色是业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阿难，如果这个萨弥地愚人被游方者巴答利子如此问时如此回答：『贤友巴答利子，以身、以语、以意作了有思的、应感乐受的业，他便感受乐；贤友巴答利子，以身、以语、以意作了有思的、应感苦受的业，他便感受苦；贤友巴答利子，以身、以语、以意作了有思的、应感不苦不乐受的业，他便感受不苦不乐。』阿难，萨弥地愚人如此回答游方者巴答利子，就是正确回答。」吗！有此经吗？是的。因此不应说——「色是业」。

色是业论完。

8. 第八品

（82） 10. 命根论

540没有色命根吗？是的。没有诸色法的寿、住、维持、保持、行动、转起、护持吗？不应如此说……有诸色法的寿、住、维持、保持、行动、转起、护持吗？是的。如果有诸色法的寿、住、维持、保持、行动、转起、护持，确实不应说——「没有色命根」。

「有无色诸法的寿、住、持续、维持、行动、转起、护持，有无色命根」吗？「是的」。「有色诸法的寿、住、持续、维持、行动、转起、护持，有色命根」吗？「不应如是说」……「有色诸法的寿、住、持续、维持、行动、转起、护持，没有色命根」吗？「是的」。「有无色诸法的寿、住、持续、维持、行动、转起、护持，没有无色命根」吗？「不应如是说」……

「无色诸法的寿是无色命根」吗？「是的」。「诸色法的寿是色命根」吗？「不应如是说」……「诸色法的寿不应说为『色命根』」吗？「是的」。「无色诸法的寿不应说为『无色命根』」吗？「不应如是说」……

541「色诸法的寿是无色命根」吗？「是的」。「无色诸法的寿是色命根」吗？「不应如是说」……

「无色诸法的寿不应说为『色命根』」吗？「是的」。「色诸法的寿不应说为『无色命根』」吗？「不应如是说」……

「色与无色诸法的寿是无色命根」吗？「是的」。「色与无色诸法的寿是色命根」吗？「不应如是说」……

「色与无色诸法的寿不应说为『色命根』」吗？「是的」。「色与无色诸法的寿不应说为『无色命根』」吗？「不应如是说」……「没有色命根」吗？「是的」。「入灭尽定者没有命根」吗？「不应如是说」……

542「入灭尽定者有命根」吗？「是的」。「若入灭尽定者有命根，则确实不应说：『没有色命根』。」

「入灭尽定者有命根」吗？「是的」。「摄属于何蕴」?「摄属于行蕴」。「入灭尽定者有行蕴」吗？「不应如是说」……

入灭尽定者有行蕴吗？是的。入灭尽定者有受蕴……想蕴……识蕴吗？不应如此说……

入灭尽定者有受蕴……想蕴……识蕴吗？是的。不是入灭尽定者吗？不应如此说……

543没有色命根吗？是的。无想有情没有命根吗？不应如此说……

无想有情有命根吗？是的。若无想有情有命根，那么确实不应说：「没有色命根。」无想有情有命根吗？是的。包摄于何蕴？包摄于行蕴。无想有情有行蕴吗？不应如此说……

无想有情有行蕴吗？是的。无想有情有受蕴……想蕴……识蕴吗？不应如此说……

无想有情有受蕴……想蕴……识蕴吗？是的。是五蕴有吗？不应如此说……

544由结生心所生起的命根，在结生心坏灭时部分坏灭吗？是的。由结生心所生起的触，在结生心坏灭时部分坏灭吗？不应如此说……

由结生心所生起的触，在结生心坏灭时全部坏灭吗？是的。由结生心所生起的命根，在结生心坏灭时全部坏灭吗？不应如此说……

545两个命根吗？是的。以两种命而活，以两种死而死吗？是的。

命根论终。

8. 第八品

（83） 11. 业因论

546因业之故，阿拉汉从阿拉汉性退失吗？是的。因业之故，入流者从入流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因业之故，阿拉汉从阿拉汉性退失吗？是的。因业之故，一来者……不来者从不来果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因业之故，入流者不从入流果退失吗？是的。因业之故，阿拉汉不从阿拉汉性退失吗？不应如是说……因业之故，一来者……不来者不从不来果退失吗？是的。因业之故，阿拉汉不从阿拉汉性退失吗？不应如是说……

因业之故，阿拉汉从阿拉汉性退失吗？是的。因杀生业之故吗？不应如是说……因不与取业之故……因欲邪行业之故……因妄语业之故……因两舌业之故……因粗恶语业之故……因杂秽语业之故……因杀母业之故……因杀父业之故……因杀阿拉汉业之故……因出〔佛身〕血业之故……因破僧业之故吗？不应如是说……

因何业之故？来吧，诽谤诸阿拉汉。因诽谤诸阿拉汉业之故，阿拉汉从阿拉汉性退失吗？是的。凡诽谤诸阿拉汉者，一切皆现证阿拉汉性吗？不应如是说……

业因论完

8. 第八品

其摄颂——

六趣、中有、五欲功德即欲界、五处即欲、有色诸法即色界、无色诸法即无色界、六处性的自体存在于色界、于无色界有色、色是业、色是命、因业之故而退失。

论事 · 17

9. 第九品

（84） 1. 利益见者论

547「见利益者断结」吗？「是的」。难道不是作意诸行为无常时，诸结被断吗？「是的」。如果作意诸行为无常时诸结被断，那么确实不应说「见利益者断结」。

难道不是作意诸行为苦……（中略）……为病、为痈、为刺、为祸、为疾、为他、为败坏、为灾厄、为灾患、为怖畏、为逼恼、为动摇、为易坏、为不恒常、为无保护、为无庇护、为无皈依、为非皈依处、为空乏、为虚妄、为空、为无我、为过患……（中略）……为变易法时，诸结被断吗？「是的」。如果作意诸行为变易法时诸结被断，那么确实不应说「见利益者断结」。

「作意诸行为无常，且是见涅槃之利益者」吗？不应如此说……（中略）……「作意诸行为无常，且是见涅槃之利益者」吗？「是的」。「是二触……（中略）……二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中略）……「作意诸行为苦……（中略）……为变易法，且是见涅槃之利益者」吗？不应如此说……（中略）……「作意诸行为变易法，且是见涅槃之利益者」吗？「是的」。「是二触……（中略）……二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548不应说「见利益者断结」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诸比丘！于此，比丘住于随观涅槃之乐，有乐想，感受乐，以心恒常、持续、不间断地胜解，以慧深入」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见利益者断结」。

利益见者论完

9. 第九品

（85） 2. 不死所缘论

549「以不死为所缘的结」吗？「是的」。「不死是应结缚的、应系缚的、应暴流的、应轭的、应盖的、应执取的、应取的、应杂染的」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难道不死不是不应结缚的、不应系缚的……（中略）……不应杂染的吗？「是的」。如果不死是不应结缚的……（中略）……不应杂染的，那么确实不应说「以不死为所缘的结」。

「缘不死而贪生起」吗？「是的」。「不死是贪的住处、应染的、可爱的、令人骄醉的、能系缚的、令人迷醉的」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难道不死不是贪的住处、不是应染的、不是可爱的、不是令人骄醉的、不是能系缚的、不是令人迷醉的吗？「是的」。如果不死不是贪的住处、不是应染的、不是可爱的、不是令人骄醉的、不是能系缚的、不是令人迷醉的，那么确实不应说「缘不死而贪生起」。

「缘不死而嗔生起」吗？「是的」。「不死是嗔的住处、忿的住处、恚的住处」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难道不死不是嗔的住处、不是忿的住处、不是恚的住处吗？「是的」。如果不死不是嗔的住处、不是忿的住处、不是恚的住处，那么确实不应说「缘不死而嗔生起」。

「缘不死而痴生起」吗？「是的」。「不死是痴的住处、作无智、作无眼、障碍慧、属于恼害方、导向非涅槃」吗？不应如此说……（中略）……难道不死不是痴的住处、不作无智、不作无眼、令慧增长、属于无恼害方、导向涅槃的吗？「是的」。如果不死不是痴的住处、不作无智……（中略）……导向涅槃，那么确实不应说「缘不死而痴生起」。

550「缘色，诸结生起；色是应结缚的、应系缚的……（中略）……应杂染的」吗？「是的」。「缘不死，诸结生起；不死是应结缚的……（中略）……应杂染的」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缘色，贪生起；色是贪的住处、应染的、可爱的、令人骄醉的、能系缚的、令人迷醉的」吗？「是的」。「缘不死，贪生起；不死是贪的住处……（中略）……令人迷醉的」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缘色，嗔生起；色是嗔的住处、忿的住处、恚的住处」吗？「是的」。「缘不死，嗔生起；不死是嗔的住处、忿的住处、恚的住处」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缘于色，痴生起，色是痴的住处、作无智者……导向非涅槃」吗？「是的，尊者。」「缘于不死，痴生起，不死是痴的住处、作无智者……导向非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不死，诸结生起，不死是非结缚的、非系缚的、非暴流的、非轭的、非盖的、非执著的、非可取的、非杂染的」吗？「是的，尊者。」「缘于色，诸结生起，色是非结缚的、非系缚的……非杂染的」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不死，贪生起，不死不是贪的住处、不是染着处、不是可爱处、不是令醉处、不是系缚处、不是迷醉处」吗？「是的，尊者。」「缘于色，贪生起，色不是贪的住处……不是迷醉处」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不死，嗔生起，不死不是嗔的住处、不是忿的住处、不是恚的住处」吗？「是的，尊者。」「缘于色，嗔生起，色不是嗔的住处、不是忿的住处、不是恚的住处」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不死，痴生起，不死不是痴的住处、不是造作无知者……导向涅槃吗？是的。缘于色，痴生起，色不是痴的住处、不是造作无知者……导向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551不应说「有以不死为所缘的结」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他将涅槃想知为涅槃；将涅槃想知为涅槃后，想象涅槃，想象于涅槃中，想象从涅槃，想象『涅槃是我的』，欢喜涅槃」吗！有此经吗？是的。因此，有以不死为所缘的结。

不死所缘论完

9. 第九品

（86） 3. 色有所缘论

552色是有所缘吗？是的。有其转向、倾注、摄取注意、作意、思、愿求、誓愿吗？不应如是说……难道没有其转向、倾注……誓愿吗？是的。如果没有其转向、倾注……誓愿，确实不应说：「色是有所缘」。

触是有所缘，有其转向、倾注……誓愿吗？是的。色是有所缘，有其转向、倾注……誓愿吗？不应如是说……

受……想、思、心、信、精进、念、定、慧、贪、嗔、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无愧是有所缘，有其转向、倾向……誓愿吗？是的。色是有所缘，有其转向、倾向……誓愿吗？不应如是说……

色是有所缘，没有其转向、倾向……誓愿吗？是的。触是有所缘，没有其转向、倾向……誓愿吗？不应如是说……

色是有所缘，没有其转向、倾向……誓愿吗？是的。受……无愧是有所缘，没有其转向、倾向……誓愿吗？不应如是说……

553不应说「色有所缘」吗？「是的。」难道色不是有缘吗？「是的。」如果色是有缘的，那么实在应该说「色有所缘」。

色有所缘论完。

9. 第九品

（87） 4. 随眠无所缘论

554随眠无所缘吗？「是的。」色、涅槃、眼处……[中略]……触处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欲贪随眠无所缘吗？「是的。」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流、欲轭、欲贪盖无所缘吗？不应如是说……[中略]……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流、欲轭、欲贪盖有所缘吗？「是的。」欲贪随眠有所缘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欲贪随眠无所缘吗？「是的。」摄属于哪一蕴？摄属于行蕴。行蕴无所缘吗？不应如是说……[中略]……行蕴无所缘吗？「是的。」受蕴、想蕴、识蕴无所缘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摄属于行蕴的欲贪随眠无所缘吗？「是的。」摄属于行蕴的欲贪无所缘吗？不应如是说……[中略]……摄属于行蕴的欲贪有所缘吗？「是的。」摄属于行蕴的欲贪随眠有所缘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摄属于行蕴的欲贪随眠无所缘，摄属于行蕴的欲贪有所缘吗？「是的。」行蕴一部分有所缘、一部分无所缘吗？不应如是说……[中略]……行蕴一部分有所缘、一部分无所缘吗？「是的。」受蕴、想蕴、识蕴一部分有所缘、一部分无所缘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555嗔恚随眠、慢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无所缘吗？「是的。」无明、无明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无所缘吗？不应如是说……[中略]……无明、无明流……[中略]……无明盖有所缘吗？「是的。」无明随眠有所缘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无明随眠是无所缘的吗？是的。它被包摄于哪个蕴？被包摄于行蕴。行蕴是无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行蕴是无所缘的吗？是的。受蕴、想蕴、识蕴是无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

被包摄于行蕴的无明随眠是无所缘的吗？是的。被包摄于行蕴的无明是无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被包摄于行蕴的无明是有所缘的吗？是的。被包摄于行蕴的无明随眠是有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

被包摄于行蕴的无明随眠是无所缘的，被包摄于行蕴的无明是有所缘的吗？是的。行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行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是的。受蕴、想蕴、识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

556不应说「诸随眠是无所缘的」吗？是的。应说凡夫在善与无记心生起时是有随眠的吗？是的。那些随眠有所缘吗？不应如此说……那么，诸随眠是无所缘的。应说凡夫在善与无记心生起时是有贪的吗？是的。那个贪有所缘吗？不应如此说……那么，贪是无所缘的。

“诸随眠是无所缘的”论完

9. 第九品

（88） 5. “智是无所缘的”论

557智是无所缘的吗？是的。色、涅槃、眼处……触处吗？不应如此说……智是无所缘的吗？是的。慧、慧根、慧力、正见、择法觉支是无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慧、慧根、慧力、正见、择法觉支是有所缘的吗？是的。智是有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

智是无所缘的吗？是的。被包摄于哪个蕴？被包摄于行蕴。行蕴是无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行蕴是无所缘的吗？是的。受蕴、想蕴、识蕴是无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被包摄于行蕴的智是无所缘的吗？是的。被包摄于行蕴的慧是无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被包摄于行蕴的慧是有所缘的吗？是的。被包摄于行蕴的智是有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

被包摄于行蕴的智是无所缘的，被包摄于行蕴的慧是有所缘的吗？是的。行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行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是的。受蕴、想蕴、识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不应如此说……

558不应说「智无所缘」吗？是的。应说阿拉汉具眼识者为智者吗？是的。彼智有所缘吗？不应如是说……那么，智是无所缘。应说阿拉汉具眼识者为有慧者吗？是的。彼慧有所缘吗？不应如是说……那么，慧是无所缘。

“智是无所缘”论完。

9. 第九品

（89） 6. 过去未来所缘论

559以过去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吗？是的。难道不是以过去为所缘吗？是的。若以过去为所缘，则确实不应说「以过去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以过去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是错误的。或者若是无所缘，则确实不应说「以过去为所缘」。「无所缘是以过去为所缘」是错误的。

以过去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吗？是的。难道缘于过去有转向……决意吗？是的。若缘于过去有转向……决意，则确实不应说「以过去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

560以未来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吗？是的。难道不是以未来为所缘吗？是的。若以未来为所缘，则确实不应说「以未来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以未来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是错误的。或者若是无所缘，则确实不应说「以未来为所缘」。「无所缘是以未来为所缘」是错误的。

以未来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吗？是的。难道缘于未来有转向……决意吗？是的。若缘于未来有转向……决意，则确实不应说「以未来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

缘于现在有转向……决意，以现在为所缘之心是有所缘吗？是的。缘于过去有转向……决意，以过去为所缘之心是有所缘吗？不应如是说……缘于现在有转向……决意，以现在为所缘之心是有所缘吗？是的。缘于未来有转向……决意，以未来为所缘之心是有所缘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过去有转向……决意，以过去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吗？是的。缘于现在有转向……决意，以现在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吗？不应如是说……

缘于未来有转向……决意，以未来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吗？是的。缘于现在有转向……决意，以现在为所缘之心是无所缘吗？不应如是说……

561不应说「以过去未来所缘的心是无所缘」吗？是的。难道过去未来不存在吗？是的。如果过去未来不存在，那么实在应说「以过去未来所缘的心是无所缘」……乃至……

过去未来所缘论完

9. 第九品

（90） 7. 寻随转论

562一切心都随伴寻吗？是的。一切心都随伴伺、随伴喜、随伴乐、随伴苦、随伴悦、随伴忧、随伴舍、随伴信、随伴精进、随伴念、随伴定、随伴慧、随伴贪、随伴嗔……乃至……随伴无愧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一切心都随伴寻吗？是的。难道不是有无寻唯伺的定吗？是的。如果有无寻唯伺的定，那么实在不应说「一切心都随伴寻」。

一切心都随伴寻吗？是的。难道不是有无寻无伺的定吗？是的。如果有无寻无伺的定，那么实在不应说「一切心都随伴寻」。一切心都随伴寻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了三种定——有寻有伺定、无寻唯伺定、无寻无伺定吗？是的。如果世尊说了三种定——有寻有伺定、无寻唯伺定、无寻无伺定，那么实在不应说「一切心都随伴寻」。

寻随转论完

9. 第九品

（91） 8. 寻扩散声论

563凡是寻思、伺察者，寻的扩散是声吗？是的。凡是触者，触的扩散是声；凡是受者，受的扩散是声；凡是想者，想的扩散是声；凡是思者，思的扩散是声；凡是心思者，心的扩散是声；凡是忆念者，念的扩散是声；凡是了知者，慧的扩散是声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凡是寻思、伺察者，寻的扩散是声吗？是的。寻的扩散之声是耳识所识知的，撞击于耳，来到耳的范围吗？不应如此说……乃至……难道寻的扩散之声不是耳识所识知的，不撞击于耳，不来到耳的范围吗？是的。如果寻的扩散之声不是耳识所识知的，不撞击于耳，不来到耳的范围，那么确实不应说——「凡是寻思、伺察者，寻的扩散是声」。

寻扩散声论完

9. 第九品

（92） 9. 非如心之语论

564不如心之语吗？是的。无触者之语、无受者之语、无想者之语、无思者之语、无心者之语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有触者之语、有受者之语、有想者之语、有思者之语、有心者之语吗？是的。如果是有触者之语……有心者之语，那么确实不应说——「不如心之语」。

不如心之语吗？是的。不转向者之语……无作意者之语……不倾向者之语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转向者之语、作意者之语……倾向者之语吗？是的。如果是转向者之语、作意者之语、倾向者之语，那么确实不应说——「不如心之语」。

不如心之语吗？是的。难道语不是心等起的、与心俱生的、与心一起生起的吗？是的。如果语是心等起的、与心俱生的、与心一起生起的，那么确实不应说——「不如心之语」。

不如心之语吗？是的。不欲说而说，不欲谈而谈，不欲言而言，不欲语而语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欲说而说，欲谈而谈，欲言而言，欲语而语吗？是的。如果是欲说而说，欲谈而谈，欲言而言，欲语而语，那么确实不应说——「不如心之语」。

565不应说——「不如心之语」吗？是的。难道不是有某人想着「我将说一事」却说另一事，想着「我将谈一事」却谈另一事，想着「我将言一事」却言另一事，想着「我将语一事」却语另一事吗？是的。如果有某人想着「我将说一事」却说另一事，……想着「我将语一事」却语另一事，那么确实应说——「不如心之语」。

非如心之语论完

9. 第九品

（93） 10. 非如心之身业论

566「不是如心的身业」吗？是的。「无触者的身业……无心者的身业」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有触者的身业……有心者的身业」吗？是的。如果是「有触者的身业……有心者的身业」，那么确实不应说「不是如心的身业」。

「不是如心的身业」吗？是的。「不转向者的身业……不倾向者的身业」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转向者的身业……倾向者的身业」吗？是的。如果是「转向者的身业……倾向者的身业」，那么确实不应说「不是如心的身业」。

「不是如心的身业」吗？是的。难道不是「身业是心等起的、与心俱生的、与心一起生起的」吗？是的。如果「身业是心等起的、与心俱生的、与心一起生起的」，那么确实不应说「不是如心的身业」。

「不是如心的身业」吗？是的。「不是欲前进者前进，不是欲后退者后退，不是欲前视者前视，不是欲旁视者旁视，不是欲屈者屈，不是欲伸者伸」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欲前进者前进，欲后退者后退，欲前视者前视，欲旁视者旁视，欲屈者屈，欲伸者伸」吗？是的。如果「欲前进者前进……欲伸者伸」，那么确实不应说「不是如心的身业」。

567不应说「不是如心的身业」吗？是的。难道不是「有某人『我将去别处』而去别处……『我将伸别的』而伸别的」吗？是的。如果「有某人『我将去别处』而去别处……『我将伸别的』而伸别的」，那么确实应说「不是如心的身业」。

非如心之身业论完

9. 第九品

（94） 11. 过去未来具足论

568「具有过去」吗？是的。难道不是「过去是已灭的、已去的、已变易的、已没的、已消失的」吗？是的。如果「过去是已灭的、已去的、已变易的、已没的、已消失的」，那么确实不应说「具有过去」。

「具有未来」吗？是的。难道不是「未来是未生的、未有的、未生起的、未发生的、未完全发生的、未显现的」吗？是的。如果「未来是未生的、未有的、未生起的、未发生的、未完全发生的、未显现的」，那么确实不应说「具有未来」。

569「具有过去的色蕴，具有未来的色蕴，具有现在的色蕴」吗？是的。「具有三个色蕴」吗？不应如是说……「具有过去的五蕴，具有未来的五蕴，具有现在的五蕴」吗？是的。「具有十五蕴」吗？不应如是说……

「具有过去的眼处，具有未来的眼处，具有现在的眼处」吗？是的。「具有三个眼处」吗？不应如是说……「具有过去的十二处，具有未来的十二处，具有现在的十二处」吗？是的。「具有三十六处」吗？不应如是说……

「具有过去的眼界，具有未来的眼界，具有现在的眼界」吗？是的。「具有三个眼界」吗？不应如是说……「具有过去的十八界，具有未来的十八界，具有现在的十八界」吗？是的。「具有五十四界」吗？不应如是说……

「具有过去的眼根，具有未来的眼根，具有现在的眼根」吗？是的。「具有三个眼根」吗？不应如是说……「具有过去的二十二根，具有未来的二十二根，具有现在的二十二根」吗？是的。「具有六十六根」吗？不应如是说……

570不应说「具有过去与未来」吗？是的。难道没有修习八解脱的禅那者、随意获得四禅那者、获得九次第住定者吗？是的。如果有修习八解脱的禅那者、随意获得四禅那者、获得九次第住定者，那么确实应说「具有过去与未来」。

过去未来具足论完

9. 第九品

其摄颂——

见利益者的结之舍断、结以不死为所缘、色有所缘、随眠无所缘、智亦如是、心以过去未来为所缘、一切心随寻而行、完全寻与伺者之寻的扩散是声、语不如心，如是身业，具有过去与未来。

论事 · 18

10. 第十品

（95） 1. 灭论

571结生的五蕴未灭时，唯作的五蕴生起吗？是的。十蕴的结合存在，十蕴来到现前吗？不应如是说……十蕴的结合存在，十蕴来到现前吗？是的。二触的结合存在……二心的结合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结生的五蕴未灭时，唯作的四蕴生起吗？是的。九蕴的结合存在，九蕴来到现前吗？不应如是说……九蕴的结合存在，九蕴来到现前吗？是的。二触的结合存在……二心的结合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结生的五蕴未灭时，唯作智生起吗？是的。六蕴的结合存在，六蕴来到现前吗？不应如是说……六蕴的结合存在，六蕴来到现前吗？是的。二触的结合存在……二心的结合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572结生的五蕴灭时，道生起吗？是的。死者修习道，命终者修习道吗？不应如是说……

灭论完

10. 第十品

（96） 2. 色是道论

573具道者的色是道吗？是的。有所缘，有其转向、倾向、结合、作意、思、愿求、誓愿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誓愿吗？是的。若确实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誓愿；但实在不应说——「具道者的色是道」。

正语是道吗？是的。有所缘，有其转向……誓愿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誓愿吗？是的。若确实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誓愿；但实在不应说——「正语是道」。

正业……正命是道吗？是的。有所缘，有其转向……誓愿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誓愿吗？是的。若确实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誓愿；但实在不应说——「正命是道」。

574正见是道，它有所缘，它有转向……乃至……有誓愿吗？是的。正语是道，它有所缘，它有转向……乃至……有誓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正见是道，它有所缘，它有转向……乃至……有誓愿吗？是的。正业……乃至……正命是道，它有所缘，它有转向……乃至……有誓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正思惟……乃至……正精进……乃至……正念……乃至……

正定是道，它有所缘，它有转向……乃至……有誓愿吗？是的。正语是道，它有所缘，它有转向……乃至……有誓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正定是道，它有所缘，它有转向……乃至……有誓愿吗？是的。正业……乃至……正命是道，它有所缘，它有转向……乃至……有誓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正语是道，它无所缘，它无转向……乃至……无誓愿吗？是的。正见是道，它无所缘，它无转向……乃至……无誓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正语是道，它无所缘，它无转向……乃至……无誓愿吗？是的。正思惟……乃至……正精进……正念……正定是道，它无所缘，它无转向……乃至……无誓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正业……乃至……正命是道，它无所缘，它无转向……乃至……无誓愿吗？是的。正见……正思惟……正精进……正念……乃至……正定是道，它无所缘，它无转向……乃至……无誓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575不应说「具道者的色是道」吗？是的。难道正语、正业、正命不是道吗？是的。若正语、正业、正命是道，因此诸位确实应说「具道者的色是道」。

色是道论完

10. 第十品

（97） 3. 具五识者之道论

576具五识者有道的修习吗？是的。难道五识不是已生所依、已生所缘的吗？是的。若五识是已生所依、已生所缘的，因此诸位确实不应说「具五识者有道的修习」。

难道五识不是前生所依、前生所缘、内所依、外所缘、不混杂所依、不混杂所缘、各别所依、各别所缘、不互相体验彼此的行境与对象、不无等起而生起、不无作意而生起、不无间断而生起、不无前无后而生起、不互相无间而生起，难道五识不是无准备的吗？是的。如果五识是无准备的，那么诸位确实不应说「具五识者有道的修习」。

577具眼识者有道的修习吗？是的。眼识依空性而生起吗？不应如此说……眼识依空性而生起吗？是的。缘眼与空性而生起眼识吗？不应如此说……缘眼与空性而生起眼识吗？是的。「缘眼与空性而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吗？没有。「缘眼与色而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如果「缘眼与色而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那么确实不应说——「缘眼与空性而生起眼识」。

578具眼识者有道的修习吗？是的。眼识依过去未来而生起吗？不应如此说……具眼识者有道的修习吗？是的。眼识依触而……依受而……依想而……依思而……依心而……依眼而……依身而……依声而……依触所缘而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具意识者有道的修习，意识依空性而生起吗？是的。具眼识者有道的修习，眼识依空性而生起吗？不应如此说……具意识者有道的修习，意识依过去未来而生起吗？是的。具眼识者有道的修习，眼识依过去未来而生起吗？不应如此说……具意识者有道的修习，意识依触而……依受而……依触所缘而生起吗？是的。具眼识者有道的修习，眼识依触而……依受而……依触所缘而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579不应说——「具五识者有道的修习」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在此，比丘以眼见色后，不取相、不取随相……以耳闻声……以鼻嗅香……以舌尝味……以身触触所缘后，不取相、不取随相」！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具五识者有道的修习。

具五识者之道论完

10. 第十品

（98） 4. 五识亦善亦不善论

580五识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是的。五识不是以已生起为所依、以已生起为所缘吗？是的。如果五识是以已生起为所依、以已生起为所缘，那么确实不应说——「五识是善的也是不善的」。五识不是以前生为所依、以前生为所缘、以内为所依、以外为所缘、所依不混杂、所缘不混杂、所依各别、所缘各别，不互相经验彼此的行境与对象，不无注意而生起，不无作意而生起，不无间杂而生起，不无前后而生起，不互相紧接着生起，五识不是无审虑的吗？是的。如果五识是无审虑的，那么确实不应说——「五识是善的也是不善的」。

581眼识是善的吗？是的。眼识依空性而生起吗？不应如此说……眼识依空性而生起吗？是的。缘眼与空性而生起眼识吗？不应如此说。缘眼与空性而生起眼识吗？是的。「缘眼与空性而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吗？没有。「缘眼与色而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如果「缘眼与色而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那么确实不应说——「缘眼与空性而生起眼识」。

582眼识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是的。眼识依过去未来而生起吗？不应如此说……眼识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是的。眼识依触而……依心而……依眼而……依身而……依声而……依触所缘而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意识无论是善或不善，意识是依于空而生起的吗？是的。眼识无论是善或不善，眼识是依于空而生起的吗？不应如此说……意识无论是善或不善，意识是依于过去未来而生起的吗？是的。眼识无论是善或不善，眼识是依于过去未来而生起的吗？不应如此说……意识无论是善或不善，意识是依于触而生起……依于心而……依于身而……依于声而……依于所触而生起的吗？是的。眼识无论是善或不善，眼识是依于触而生起……依于所触而生起的吗？不应如此说……

583不应说「五识是善或不善」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于此，比丘以眼见色后，成为取相者……不成为取相者……以耳闻声后……以身触所触后，成为取相者……不成为取相者」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五识是善或不善。

五识亦善亦不善论完

10. 第十品

（99） 5. 有作意论

584五识是有作意的吗？是的。五识不是有已生所依、已生所缘吗？是的。如果五识是有已生所依、已生所缘，则实在不应说「五识是有作意的」。五识不是有前生所依、前生所缘，内所依、外所缘，不混杂所依、不混杂所缘，各别所依、各别所缘，不互相经验彼此的行境与对象，不无等起而生起，不无作意而生起，不杂乱而生起，不前后无别而生起；五识不是不互相等无间而生起吗？是的。如果五识不互相等无间而生起，则实在不应说「五识是有作意的」。

585眼识是有作意的吗？是的。眼识缘空而生起吗？不应如此说……眼识缘空而生起吗？是的。缘眼与空而眼识生起吗？不应如此说……缘眼与空而眼识生起吗？是的。「缘眼与空而眼识生起」这样的经存在吗？不存在……「缘眼与色而眼识生起」这样的经存在吗？是的。如果「缘眼与色而眼识生起」这样的经存在，则实在不应说「缘眼与空而眼识生起」。

眼识是有作意的吗？是的。眼识是依于过去未来而生起的吗？不应如此说……眼识是有作意的吗？是的。眼识是依于触而生起……依于所触而生起的吗？不应如此说……意识是有作意的，意识是依于空而生起的吗？是的。眼识是有作意的，眼识是依于空而生起的吗？不应如此说……意识是有作意的，意识是依于过去未来而生起的吗？是的。眼识是有作意的，眼识是依于过去未来而生起的吗？不应如此说……意识是有作意的，意识是依于触而生起……依于所触而生起的吗？是的。眼识是有作意的，眼识是依于触而生起……依于所触而生起的吗？不应如此说……

586不应说「五识是有作意的」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于此，比丘以眼见色后，成为取相者……不成为取相者……以身触所触后，成为取相者……不成为取相者」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五识是有作意的……

有作意论完。

10. 第十品

（100） 6. 二戒论

587具道者具足两种戒吗？是的。具道者具足两种触、两种受、两种想、两种思、两种心、两种信、两种精进、两种念、两种定、两种慧吗？不应如此说……

具道者具足世间戒吗？是的。具道者具足世间触、世间受、世间慧、世间思、世间心、世间信、世间精进、世间念、世间定、世间慧吗？不应如此说……

具道者具足世间与出世间戒吗？是的。具道者具足世间与出世间触……乃至……具足世间与出世间慧吗？不应如此说……具道者具足世间戒吗？是的。具道者是凡夫吗？不应如此说……

588具道者具足世间正语吗？是的。具道者具足世间正见吗？不应如此说……具道者具足世间正语吗？是的。具道者具足世间正思惟吗？不应如此说……具道者具足世间正精进吗？不应如此说……具道者具足世间正念吗？不应如此说……具道者具足世间正定吗？不应如此说……具道者具足世间正业吗？是的。具道者具足世间正命吗？是的。具道者具足世间正见吗？不应如此说……具道者具足世间正定吗？不应如此说……

「具道者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正语吗？」「是的。」「具道者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正见吗？」「不应这样说。」「具道者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正语吗？」「是的。」「具道者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正思惟吗？」「不应这样说。」「具道者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正精进吗？」「不应这样说。」「具道者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正念吗？」「不应这样说。」「具道者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正定吗？」「不应这样说。」

「具道者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正业吗？」「是的。」「具道者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正见吗？」「不应这样说。」……「具道者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正命吗？」「是的。」「具道者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正思惟吗？」「不应这样说。」……「具道者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正定吗？」「不应这样说。」……

589「不应说『具道者具备两种戒』吗？」「是的。」「世间戒灭时道生起吗？」「是的。」「破戒者、缺戒者、断戒者修习道吗？」「不应这样说……那么，具道者具备两种戒。」

二戒论完

10. 第十品

（101） 7. 戒非心所论

590「戒是非心所」?「是的」。「色……（中略）……涅槃……（中略）……眼处……（中略）……身处……色处……（中略）……所触处」?「不应如此说」……（中略）……「戒是非心所」?「是的」。「触是非心所」?「不应如此说」……（中略）……「戒是非心所」?「是的」。「受……（中略）……想……（中略）……思……（中略）……信……（中略）……精进……（中略）……念……（中略）……定……（中略）……慧是非心所」?「不应如此说」……（中略）……

「触是心所」?「是的」。「戒是心所」?「不应如此说」……（中略）……「受……（中略）……想……（中略）……思……（中略）……信……（中略）……精进……（中略）……念……（中略）……定……（中略）……慧是心所」?「是的」。「戒是心所」?「不应如此说」……（中略）……

591「戒是非心所」?「是的」。「是不可喜果」?「不应如此说」……（中略）……「难道不是可喜果吗」?「是的」。「如果是可喜果，实在不应说『戒是非心所』」。

「信是可喜果，信是心所」?「是的」。「戒是可喜果，戒是心所」?「不应如此说」……（中略）……「精进……（中略）……念……（中略）……定……（中略）……慧是可喜果，慧是心所」?「是的」。「戒是可喜果，戒是心所」?「不应如此说」……（中略）……

「戒是可喜果，戒是非心所」?「是的」。「信是可喜果，信是非心所」?「不应如此说」……（中略）……「戒是可喜果，戒是非心所」?「是的」。「精进……（中略）……念……（中略）……定……（中略）……慧是可喜果，慧是非心所」?「不应如此说」……（中略）……

592「戒是非心所」?「是的」。「是无果无异熟」?「不应如此说」……（中略）……「难道不是有果有异熟吗」?「是的」。「如果是有果有异熟，实在不应说『戒是非心所』」……（中略）……

「眼处是非心所、无异熟」?「是的」。「戒是非心所、无异熟」?「不应如此说」……（中略）……「耳处……（中略）……身处……（中略）……色处……（中略）……触处是非心所、无异熟」?「是的」。「戒是非心所、无异熟」?「不应如此说」……（中略）……

「戒是非心所、有异熟」?「是的」。「眼处是非心所、有异熟」?「不应如此说」……（中略）……「戒是非心所、有异熟」?「是的」。「耳处……（中略）……身处……色处……（中略）……触处是非心所、有异熟」?「不应如此说」……（中略）……

593正语是非心所吗？是的。正见是非心所吗？不应如是说……正语是非心所吗？是的。正思惟……正精进……正念……正定是非心所吗？不应如是说……正业……正命是非心所吗？是的。正见是非心所吗？不应如是说……正命是非心所吗？是的。正思惟……正精进……正念……正定是非心所吗？不应如是说……

正见是心所吗？是的。正语是心所吗？不应如是说……正见是心所吗？是的。正业……正命是心所吗？不应如是说……正思惟……正精进……正念……正定是心所吗？是的。正语是心所吗？不应如是说……正定是心所吗？是的。正业……正命是心所吗？不应如是说……

594不应说「戒是非心所」吗？是的。戒生起后灭去，成为破戒者吗？不应如是说。那么，戒是非心所。

戒非心所论完

10. 第十品

（102） 8. 戒非心随转论

595戒不随心转吗？是的。色……涅槃……眼处……乃至触处不随心转吗？不应如是说……戒不随心转吗？是的。触不随心转吗？不应如是说……戒不随心转吗？是的。受……乃至想……思……信……精进……念……定……乃至慧不随心转吗？不应如是说……

触随转于心吗？是的。戒随转于心吗？不应如是说……受……想……思……信……精进……念……定……慧随转于心吗？是的。戒随转于心吗？不应如是说……

596正语不随转于心吗？是的。正见不随转于心吗？不应如是说……正语不随转于心吗？是的。正思惟……正精进……正念……正定不随转于心吗？不应如是说……

正业……正命不随转于心吗？是的。正见不随转于心吗？不应如是说……正命不随转于心吗？是的。正思惟……正精进……正念……正定不随转于心吗？不应如是说……

正见随转于心吗？是的。正语随转于心吗？不应如是说……正见随转于心吗？是的。正业……正命随转于心吗？不应如是说……

正思惟……正精进……正念……正定随转于心吗？是的。正语随转于心吗？不应如是说……正定随转于心吗？是的。正业……正命随转于心吗？不应如是说……

597不应说「戒不随转于心」吗？是的。戒生起后灭去，他成为破戒者吗？不应如是说。那么，戒不随转于心。

戒不随转于心论结束。

10. 第十品

（103） 9. 受持因论

598以受持为因的戒增长吗？是的。以受持为因的触增长，受增长，想增长，思增长，心增长，信增长，精进增长，念增长，定增长，慧增长吗？不应如是说……

以受持为因的戒增长吗？是的。如藤蔓般增长，如蔓草般增长，如树般增长，如草般增长，如芦苇束般增长吗？不应如是说……

599以受持为因的戒增长吗？是的。受持戒后，当寻思欲寻、寻思嗔恚寻、寻思害寻时，戒增长吗？是的。二触……二心有混合吗？不应如是说……二触……二心有混合吗？是的。善与不善、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与白及其对立的诸法来到现前吗？不应如是说……

善与不善、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与白及其对立的诸法来到现前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吗——「诸比丘！这四种是极远之远！哪四种？诸比丘！虚空与地，这是第一种极远之远……因此善士之法远离恶人」。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善与不善、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与白及其对立的诸法来到现前」。

600不应说「以受持为因的戒增长」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种植园苑者、种植树林者……住于法、具足戒，那些人趣向天界」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以受持为因的戒增长。

受持因论完

10. 第十品

（104） 10. 表是戒论

601表是戒吗？是的。是离杀生吗？不应如是说……是离不与取吗？不应如是说……是离欲邪行吗？不应如是说……是离妄语吗？不应如是说……是离放逸处的谷酒、果酒、酒类吗？不应如是说……

礼敬是戒，起立是戒，合掌是戒，恭敬行为是戒，持来座位是戒，持来卧具是戒，持来洗足水是戒，持来足垫是戒，沐浴时按摩背部是戒吗？是的。离杀生吗？不应如是说……离放逸处的谷酒、果酒、酒类吗？不应如是说……

602不应说「表是戒」吗？是的。是恶戒吗？不应如是说……因此，表是戒。

表示是戒论终。

10. 第十品

（105） 11. 无表是恶戒论

603无表是恶戒吗？是的。杀生吗？不应如此说……不与取吗？不应如此说……欲邪行吗？不应如此说……妄语吗？不应如此说……放逸之因的诸酒类吗？不应如此说……。

受持恶业后布施的人，福与非福两者都增长吗？不应如此说……福与非福两者都增长吗？是的。有两种触……两种心的会合吗？不应如此说……有两种触……两种心的会合吗？是的。善与不善、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与白相对的诸法会现前吗？不应如此说……

善与不善、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与白相对的诸法会现前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四种是极远极远的！哪四种？诸比丘！虚空与大地——这是第一种极远极远的……因此，善人之法远离非善人」吗？有这部经吗？是的。因此，不应说——「善与不善、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与白相对的诸法会现前」。

604不应说——「无表是恶戒」吗？是的。他不是曾受持恶业吗？是的。如果他曾受持恶业，因此确实应该说——「无表是恶戒」。

无表是恶戒论完

10. 第十品

其摄颂——

在生起的五蕴未灭时，唯作五蕴生起；具足道者的色是道；具足五识者有道的修习；五识是善的也是不善的；五识是有行的；具足道者具备两种戒；戒是非心所的；戒不随转于心；以受持为因的戒增长；表戒是表无表破戒。

第二个五十

其摄颂——

决定、摄、行、利益及灭。

论事 · 19

11. 第十一品

(106-108) 1-3. 三随眠论

605诸随眠是无记的吗？是的。异熟无记、唯作无记、色、涅槃、眼处……乃至……触处是无记的吗？不应如是说……

欲贪随眠是无记的吗？是的。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流、欲轭、欲贪盖是无记的吗？不应如是说……欲贪、欲贪缠……乃至……欲贪盖是不善的吗？是的。欲贪随眠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是说……

嗔恚随眠是无记的吗？是的。嗔恚、嗔恚缠、嗔恚结是无记的吗？不应如是说……嗔恚、嗔恚缠、嗔恚结是不善的吗？是的。嗔恚随眠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是说……

慢随眠是无记的吗？是的。慢、慢缠、慢结是无记的吗？不应如是说……慢、慢缠、慢结是不善的吗？是的。慢随眠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是说……

见随眠是无记的吗？是的。见、见流、见轭、见缠、见结是无记的吗？不应如是说……见、见流、见轭、见缠、见结是不善的吗？是的。见随眠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是说……

疑随眠是无记的吗？是的。疑、疑缠、疑结、疑盖是无记的吗？不应如是说……疑、疑缠、疑结、疑盖是不善的吗？是的。疑随眠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是说……

有贪随眠是无记的吗？是的。有贪、有贪缠、有贪结是无记的吗？不应如是说……有贪、有贪缠、有贪结是不善的吗？是的。有贪随眠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是说……

无明随眠是无记的吗？是的。无明、无明流、无明轭、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是无记的吗？不应如是说……无明、无明流、无明轭、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是不善的吗？是的。无明随眠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是说……

606不应说「随眠是无记的」吗？「是的。」凡夫在善或无记心转起时，应说「有随眠」吗？「是的。」善法与不善法会来到现前吗？不应如是说……那么，随眠是无记的。凡夫在善或无记心转起时，应说「有贪」吗？「是的。」善法与不善法会来到现前吗？不应如是说……那么，贪是无记的。

607随眠是无因的吗？「是的。」色、涅槃、眼处……触处吗？不应如是说……

欲贪随眠是无因的吗？「是的。」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贪盖是无因的吗？不应如是说……欲贪、欲贪缠……欲贪盖是有因的吗？「是的。」欲贪随眠是有因的吗？不应如是说……嗔恚随眠……慢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是无因的吗？「是的。」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是无因的吗？不应如是说……无明、无明暴流……无明盖是有因的吗？「是的。」无明随眠是有因的吗？不应如是说……

608不应说「随眠是无因的」吗？「是的。」凡夫在善或无记心转起时，应说「有随眠」吗？「是的。」随眠以那个因而为有因的吗？不应如是说……那么，随眠是无因的。凡夫在善或无记心转起时，应说「有贪」吗？「是的。」贪以那个因而为有因的吗？不应如是说……那么，贪是无因的。

609随眠是心不相应的吗？「是的。」色、涅槃、眼处……触处吗？不应如是说……

欲贪随眠是心不相应的吗？「是的。」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暴流、欲轭、欲欲盖是心不相应的吗？不应如是说……欲贪、欲贪缠……欲欲盖是心相应的吗？「是的。」欲贪随眠是心相应的吗？不应如是说……

610欲贪随眠是心不相应的吗？「是的。」摄属于哪个蕴？摄属于行蕴。行蕴是心不相应的吗？不应如是说。行蕴是心不相应的吗？「是的。」受蕴、想蕴是心不相应的吗？不应如是说……

欲贪随眠摄属于行蕴而为心不相应的吗？「是的。」欲贪摄属于行蕴而为心不相应的吗？不应如是说……欲贪摄属于行蕴而为心相应的吗？「是的。」欲贪随眠摄属于行蕴而为心相应的吗？不应如是说……

欲贪随眠摄属于行蕴而与心不相应，欲贪摄属于行蕴而与心相应吗？是的。行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是说……

行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是的。受蕴、想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是说……

611嗔恚随眠、慢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与心不相应吗？是的。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盖与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是说……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盖与心相应吗？是的。无明随眠与心相应吗？不应如是说……

612无明随眠与心不相应吗？是的。摄属于何蕴？摄属于行蕴。行蕴与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是说。行蕴与心不相应吗？是的。受蕴、想蕴与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是说……

无明随眠摄属于行蕴而与心不相应吗？是的。无明摄属于行蕴而与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是说……无明摄属于行蕴而与心相应吗？是的。无明随眠摄属于行蕴而与心相应吗？不应如是说……

无明随眠摄属于行蕴而与心不相应，无明摄属于行蕴而与心相应吗？是的。行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是说。

行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是的。受蕴、想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是说……

613不应说「诸随眠与心不相应」吗？是的。凡夫于善无记心转起时，应说「有随眠」吗？是的。诸随眠与彼心相应吗？不应如是说。那么，诸随眠与心不相应。凡夫于善无记心转起时，应说「有贪」吗？是的。贪与彼心相应吗？不应如是说。那么，贪与心不相应。

三随眠论完

11. 第十一品

（109） 4. 智论

614当无知已离去、与智不相应之心生起时，不应说「有智者」吗？是的。当贪已离去时，不应说「离贪者」吗？不应如此说……当无知已离去、与智不相应之心生起时，不应说「有智者」吗？是的。当嗔已离去……当痴已离去……当烦恼已离去时，不应说「无烦恼者」吗？不应如此说……

当贪已离去时，应说「离贪者」吗？是的。当无知已离去、与智不相应之心生起时，应说「有智者」吗？不应如此说……当嗔已离去……当痴已离去……当烦恼已离去时，应说「无烦恼者」吗？是的。当无知已离去、与智不相应之心生起时，应说「有智者」吗？不应如此说……

615当无明已灭、与智不相应之心生起时，应说「有智者」吗？是的。以过去的智、已灭的智、已离的智、已寂止的智而为有智者吗？不应如此说……

智论完

11. 第十一品

（110） 5. 智心不相应论

616智是心不相应吗？是的。色、涅槃、眼处……触处是吗？不应如此说……智是心不相应吗？是的。慧、慧根、慧力、正见、择法觉支是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此说……慧、慧根、慧力、正见、择法觉支是心相应吗？是的。智是心相应吗？不应如此说……

智是心不相应吗？是的。摄属于何蕴？摄属于行蕴。行蕴是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此说……行蕴是心不相应吗？是的。受蕴、想蕴是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此说……智是摄属于行蕴、心不相应吗？是的。慧是摄属于行蕴、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此说……慧是摄属于行蕴、心相应吗？是的。智是摄属于行蕴、心相应吗？不应如此说……智是摄属于行蕴、心不相应，慧是摄属于行蕴、心相应吗？是的。行蕴一部分是心相应、一部分是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此说……行蕴一部分是心相应、一部分是心不相应吗？是的。受蕴、想蕴一部分是心相应、一部分是心不相应吗？不应如此说……

617不应说「智是心不相应」吗？是的。阿拉汉具有眼识，应说「有智者」吗？是的。智与彼心相应吗？不应如此说。那么，智是心不相应。

具眼识的阿拉汉应被称为「有慧者」吗？是的。慧与那个心相应吗？不应如此说。那么，慧是心不相应。

智心不相应论完

11. 第十一品

（111） 6. “此是苦”论

618说「此是苦」之语时，「此是苦」之智生起吗？是的。说「此是苦集」之语时，「此是苦集」之智生起吗？不应如此说……说「此是苦」之语时，「此是苦」之智生起吗？是的。说「此是苦灭」之语时，「此是苦灭」之智生起吗？不应如此说……说「此是苦」之语时，「此是苦」之智生起吗？是的。说「此是道」之语时，「此是道」之智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说「此是集」之语时，而「此是集」之智不生起吗？是的。说「此是苦」之语时，而「此是苦」之智不生起吗？不应如此说……「此是灭」……说「此是道」之语时，而「此是道」之智不生起吗？是的。说「此是苦」之语时，而「此是苦」之智不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619说「此是苦」之语时，「此是苦」之智生起吗？是的。说「色是无常」之语时，「色是无常」之智生起吗？不应如此说……说「此是苦」之语时，「此是苦」之智生起吗？是的。受……想……行……说「识是无常」之语时，「识是无常」之智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说「此是苦」之语时，「此是苦」之智生起吗？是的。说「色是无我」之语时，「色是无我」之智生起吗？不应如此说……说「此是苦」之语时，「此是苦」之智生起吗？是的。受……想……行……说「识是无我」之语时，「识是无我」之智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说「色是无常」之语时，而「色是无常」之智不生起吗？是的。说「此是苦」之语时，而「此是苦」之智不生起吗？不应如此说……受……想……行……说「识是无常」之语时，而「识是无常」之智不生起吗？是的。说「此是苦」之语时，而「此是苦」之智不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说「色是无我」之语时，而「色是无我」之智不生起吗？是的。说「此是苦」之语时，而「此是苦」之智不生起吗？不应如此说……受……想……行……说「识是无我」之语时，而「识是无我」之智不生起吗？是的。说「此是苦」之语时，而「苦」之智不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620说「此是苦」之语时，「此是苦」之智生起吗？是的。「i」与「da」与「du」与「kha」之智生起吗？不应如此说……

此是苦论完

11. 第十一品

（112） 7. 神通力论

621具足神通力者能住一劫吗？是的。那寿命是神通所成的，那趣是神通所成的，那自体之获得是神通所成的吗？不应如是说……

具足神通力者能住一劫吗？是的。能住过去劫，能住未来劫吗？不应如是说……具足神通力者能住一劫吗？是的。能住二劫、能住三劫、能住四劫吗？不应如是说……具足神通力者能住一劫吗？是的。有寿命、有寿命余时能住，无寿命、无寿命余时能住吗？有寿命、有寿命余时能住。若有寿命、有寿命余时能住，则不应说「具足神通力者能住一劫」。无寿命、无寿命余时能住吗？死者能住，命终者能住吗？不应如是说……

622具足神通力者能住一劫吗？是的。已生起的触不灭，能以神通力执持吗？不应如是说……已生起的受……已生起的想……已生起的思……已生起的心……已生起的信……已生起的精进……已生起的念……已生起的定……已生起的慧不灭，能以神通力执持吗？不应如是说……

具足神通力者能住一劫吗？是的。色成为常，能以神通力执持吗？不应如是说……受……想……行……识成为常，能以神通力执持吗？不应如是说……

具足神通力者能住一劫吗？是的。有生法的众生不生，能以神通力执持吗？不应如是说……有老法的众生不老……有病法的众生不病……有死法的众生不死，能以神通力执持吗？不应如是说……

623不应说「具足神通力者能住一劫」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阿难，任何人若已修习、已多修四神足，已作为车乘、已作为基础、已实行、已熟练、已善精勤，若愿意，他能住一劫或一劫余」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具足神通力者能住一劫。

624「具足神通力者能住一劫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对于四法，无论沙门、婆罗门、天、魔、梵或世间任何人，都没有能作保证者！哪四法？具老法者说“愿我不老”，无论沙门、婆罗门、天、魔、梵或世间任何人，都没有能作保证者。具病法者说“愿我不病”……具死法者说“愿我不死”……又，那些过去所作的恶业，杂染的、导致再有的、有怖畏的、有苦异熟的、未来招致生老死的，其异熟说“愿它不生起”，无论沙门、婆罗门、天、魔、梵或世间任何人，都没有能作保证者。诸比丘！对于这四法，无论沙门、婆罗门、天、魔、梵或世间任何人，都没有能作保证者』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具足神通力者能住一劫』。」

神通力论完

11. 第十一品

（113） 8. 定论

625「心相续是定吗？」「是的，尊者。」「过去的心相续是定吗？」「不应如此说……」「心相续是定吗？」「是的，尊者。」「未来的心相续是定吗？」「不应如此说……」「心相续是定吗？」「是的，尊者。」「过去已灭、未来未生，不是吗？」「是的，尊者。」「如果过去已灭、未来未生，那么实在不应说——『心相续是定』。」

626「一心刹那的定吗？」「是的。」「具眼识者已入定吗？」「不应如此说……」「具耳识者……具鼻识者……具舌识者……具身识者……具不善心者……具相应贪心者……具相应嗔心者……具相应痴心者……具相应无愧心者已入定吗？」「不应如此说……」

「心相续是定吗？」「是的。」「不善心相续是定吗？」「不应如此说……」「相应贪的……相应嗔的……相应痴的……相应无愧的心相续是定吗？」「不应如此说……」

「不应说『心相续是定』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贤友尼干陀们！我能身不动、语不发，七日七夜感受唯一的乐而住』吗？」「有此经吗？」「是的，尊者。」「那么，心相续是定。」

定论完

11. 第十一品

（114） 9. 法住性论

627「法住性是完成的吗？」「是的。」「依那住性而完成的吗？」「不应如此说……」「依那住性而完成的吗？」「是的。」「依那住性本身，没有苦的灭尽、没有轮回的断绝、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此说……」

「色的住性是完成的吗？」「是的。」「依那住性而住性是完成的吗？」「不应如此说……」「依那住性而住性是完成的吗？」「是的。」「依那住性本身，没有苦的灭尽、没有轮回的断绝、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此说……」

受的住立……想的住立……诸行的住立……识的住立已圆满吗？是的。由那住立而住立已圆满吗？不应如是说……由那住立而住立已圆满吗？是的。由那住立本身没有苦的灭尽，没有轮回的断绝，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法住性论完

11. 第十一品

（115） 10. 无常论

628无常性已圆满吗？是的。由那无常性而无常性已圆满吗？不应如是说……由那无常性而无常性已圆满吗？是的。由那无常性本身没有苦的灭尽，没有轮回的断绝，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老已圆满吗？是的。由那老而老已圆满吗？不应如是说……由那老而老已圆满吗？是的。由那老本身没有苦的灭尽，没有轮回的断绝，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死已圆满吗？是的。那死的死已圆满吗？不应如是说。那死的死已圆满吗？是的。那死本身没有苦的灭尽，没有轮回的断绝，没有无取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

629色已圆满，色的无常性存在吗？是的。无常性已圆满，无常性的无常性存在吗？不应如是说……色已圆满，色的老存在吗？是的。老已圆满，老的老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色已完成，色有破坏、有灭没吗？是的。死已完成，死有破坏、有灭没吗？不应如是说……

受……乃至……想……诸行……乃至……识已完成，识有无常性吗？「是的。」无常性已完成，无常性有无常性吗？「不应如是说。」……乃至……识已完成，识有老吗？「是的。」老已完成，老有老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识已完成，识有破坏、有灭没吗？「是的。」死已完成，死有破坏、有灭没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无常论完

11. 第十一品

其摄颂——

随眠、无记、无因、心不相应，当无知灭去时是智者，智是心不相应，于何处声智转起，具神通力者能住一劫，心相续、定，法住性，无常性。

论事 · 20

12. 第十二品

（116） 1. 律仪业论

630律仪是业吗？是的。眼根律仪是眼业吗？不应如是说……耳根律仪……鼻根律仪……舌根律仪……身根律仪是身业吗？不应如是说……

身根律仪是身业吗？是的。眼根律仪是眼业吗？不应如是说……身根律仪是身业吗？是的。耳根律仪……鼻根律仪……舌根律仪是舌业吗？不应如是说……意根律仪是意业吗？不应如是说……

意根律仪是意业吗？是的。眼根律仪是眼业吗？不应如是说……意根律仪是意业吗？是的。耳根律仪……鼻根律仪……舌根律仪……身根律仪是身业吗？不应如是说……

631不律仪是业吗？是的。眼根不律仪是眼业吗？不应如是说……耳根不律仪……鼻根不律仪……舌根不律仪……身根不律仪是身业吗？不应如是说……

身根不律仪是身业吗？是的。眼根不律仪是眼业吗？不应如是说……身根不律仪是身业吗？是的。耳根不律仪……鼻根不律仪……舌根不律仪是舌业吗？不应如是说……意根不律仪是意业吗？不应如是说……

意根不律仪是意业吗？是的。眼根不律仪是眼业吗？不应如是说……意根不律仪是意业吗？是的。耳根不律仪……鼻根不律仪……舌根不律仪……身根不律仪是身业吗？不应如是说……

632不应说「律仪与不律仪都是业」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于此，比丘以眼见色后，成为取相者……不成为取相者；以耳闻声后……以意识知法后，成为取相者……不成为取相者」吗！有此经吗？是的。因此，律仪与不律仪都是业。

律仪业论完

12. 第十二品

（117） 2. 业论

633一切业皆有果报吗？是的。一切思皆有果报吗？不应如是说……一切思皆有果报吗？是的。果报无记思有果报吗？不应如是说……一切思皆有果报吗？是的。唯作无记思有果报吗？不应如是说……

一切思皆有果报吗？是的。欲界果报无记思有果报吗？不应如是说……一切思皆有果报吗？是的。色界、无色界、不摄果报无记思有果报吗？不应如是说……

一切思皆有果报吗？是的。欲界唯作无记思有果报吗？不应如是说……一切思皆有果报吗？是的。色界、无色界唯作无记思有果报吗？不应如是说……

634果报无记思无果报吗？是的。若果报无记思无果报，则实不应说「一切思皆有果报」。

唯作无记思无果报吗？是的。若唯作无记思无果报，则实不应说「一切思皆有果报」。

欲界、色界、无色界、不摄果报无记思无果报吗？是的。若不摄果报无记思无果报，则实不应说「一切思皆有果报」。

欲界、色界、无色界唯作无记思无果报吗？是的。若无色界唯作无记思无果报，则实不应说「一切思皆有果报」。

635不应说「一切业皆有果报」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我不说故思所作、所积之业，未体验即灭尽，或于现法，或于来生，或于其他时机」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一切业皆有果报。

业论完

12. 第十二品

（118） 3. 声果报论

636声是果报吗？是的。乐受的、苦受的、不苦不乐受的，与乐受相应的、与苦受相应的、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与触相应的、与受相应的、与想相应的、与思相应的、与心相应的，有所缘的；有其转起、作意、集中、作意、思、愿求、誓愿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非乐受的、非苦受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起……誓愿吗？是的。如果不是乐受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起……誓愿，那么确实不应说「声是果报」。

触是果报，触是乐受的……有所缘的，有其转起……誓愿吗？是的。声是果报，声是乐受的……有所缘的，有其转起……誓愿吗？不应如此说……

声是果报，声不是乐受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起……誓愿吗？是的。触是果报，触不是乐受的、不是苦受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起……誓愿吗？不应如此说……

637不应说「声是果报」吗？是的。难道世尊没有说过「由于那业的已作、已积集、已积聚、已广大，他成为梵音声者、咖拉维咖鸟音者」吗！有这样的经文吗？是的。那么声是果报。

声果报论完

12. 第十二品

（119） 4. 六处论

638眼处是果报吗？是的。乐受的、苦受的……有所缘的，有其转起……誓愿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非乐受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起……誓愿吗？是的。如果不是乐受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起……誓愿，那么确实不应说「眼处是果报」……

触是果报，触是乐受的……有所缘的，有其转起……誓愿吗？是的。眼处是果报，眼处是乐受的……有所缘的，有其转起……誓愿吗？不应如此说……

眼处是果报，眼处不是乐受的……乃至……无所缘，没有它的转起……乃至……愿吗？是的。触是果报，触不是乐受的……乃至……无所缘，没有它的转起……乃至……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639耳处……乃至……鼻处……乃至……舌处……乃至……身处是果报吗？是的。是乐受的……乃至……有所缘，有它的转起……乃至……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难道不是不乐受的……乃至……无所缘，没有它的转起……乃至……愿吗？是的。如果不是乐受的……乃至……无所缘，没有它的转起……乃至……愿，但确实不应说——「身处是果报」。

触是果报，触是乐受的……乃至……有所缘，有它的转起……乃至……愿吗？是的。身处是果报，身处是乐受的……乃至……有所缘，有它的转起……乃至……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身处是果报，身处不是乐受的……乃至……无所缘，没有它的转起……乃至……愿吗？是的。触是果报，触不是乐受的……乃至……无所缘，没有它的转起……乃至……愿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640不应说——「六处是果报」吗？是的。难道六处不是由于业的造作而生起的吗？是的。如果六处是由于业的造作而生起的，那么确实应说——「六处是果报」。

六处论终。

第十二品

（120） 5. 七次为极论

641七次为极者补特伽罗是七次为极决定吗？是的。母亲被夺去生命……父亲被夺去生命……阿拉汉被夺去生命……以恶心令如来出血……僧团被破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七次为极者补特伽罗是七次为极决定吗？是的。不能在中间现观法吗？不应如是说……乃至……不能在中间现观法吗？是的。母亲被夺去生命……父亲被夺去生命……阿拉汉被夺去生命……以恶心令如来出血……僧团被破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642七次为极者补特伽罗是七次为极决定吗？是的。有那个决定，以那个决定七次为极者补特伽罗是七次为极决定吗？不应如是说……乃至……有你的念处……乃至……正勤……神足……根……力……觉支，以那些觉支七次为极者补特伽罗是七次为极决定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643没有那个决定，以那个决定七次为极者补特伽罗是七次为极决定吗？是的。如果没有那个决定，以那个决定七次为极者补特伽罗是七次为极决定，那么确实不应说——「七次为极者补特伽罗是七次为极决定」。

没有那些念处……觉支，以那些觉支，极七返者是决定为极七返性吗？「是的。」如果没有那些觉支，以那些觉支，极七返者是决定为极七返性，那么确实不应说——「极七返者是决定为极七返性」。

644极七返者是决定为极七返性吗？「是的。」以一来决定吗？「不应如此说」……以不来决定吗？「不应如此说」……以阿拉汉决定吗？「不应如此说」……

以什么决定？「以入流决定。」极七返者是决定为极七返性吗？「是的。」凡任何进入入流决定者，一切他们都决定为极七返性吗？「不应如此说」……

645不应说——「极七返者是决定为极七返性」吗？「是的。」难道他不是极七返者吗？「是的。」如果他是极七返者，那么确实应说——「极七返者是决定为极七返性」。

极七返论终了。

12. 第十二品

（121） 6. 家家论

646不应说——「家家者决定于家家性」吗？「是的。」难道他不是家家者吗？「是的。」如果他是家家者，确实应说——「家家者决定于家家性」。

家家论完

12. 第十二品

（122） 7. 一种论

647不应说「一种子者是决定一种子者」吗？是的。难道他不是一种子者吗？是的。如果他是一种子者，那么确实应该说「一种子者是决定一种子者」。

一种论完

12. 第十二品

（123） 8. 断命论

648见具足者会故意夺取生命吗？是的。见具足者会故意夺取母亲的生命……夺取父亲的生命……夺取阿拉汉的生命……以恶心使如来出血……分裂僧团吗？不应如此说……。

见具足者会故意夺取生命吗？是的。见具足者对导师不恭敬吗？不应如此说……对法……对僧团……对学处不恭敬吗？不应如此说……。

难道见具足者不是对导师恭敬吗？是的。如果见具足者对导师恭敬，那么确实不应说「见具足者会故意夺取生命」。难道见具足者不是对法……对僧团……对学处恭敬吗？是的。如果见具足者对学处恭敬，那么确实不应说「见具足者会故意夺取生命」。

649见具足者对导师不恭敬吗？是的。见具足者会在佛塔上大小便、吐痰、对佛塔不恭敬地行事吗？不应如此说……。

见具足者会故意夺取生命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譬如大海是住法，不越过海岸；同样地，诸比丘！凡我为诸弟子所制定的学处，我的诸弟子即使为了生命也不违越」吗！有这部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见具足者会故意夺取生命」。

断命论完

12. 第十二品

（124） 9. 恶趣论

650「见具足者已断恶趣」吗？是的。见具足者会贪染恶趣的色吗？是的。如果见具足者会贪染恶趣的色，那么就不应该说——「见具足者已断恶趣」。

「见具足者已断恶趣」吗？是的。见具足者会[贪染]恶趣的声……香……味……触……会与非人女、畜生趣女、龙女行淫法，会接受山羊绵羊，会接受鸡猪，会接受象、牛、马、母马……会接受鹧鸪、鹌鹑、孔雀、竹鸡吗？是的。如果见具足者会接受鹧鸪、鹌鹑、孔雀、竹鸡，那么就不应该说——「见具足者已断恶趣」。

651「见具足者已断恶趣，见具足者会贪染恶趣的色」吗？是的。「阿拉汉已断恶趣，阿拉汉会贪染恶趣的色」吗？不应该这样说……「见具足者已断恶趣，见具足者会[贪染]恶趣的声……香……味……触……会接受鹧鸪、鹌鹑、孔雀、竹鸡」吗？是的。「阿拉汉已断恶趣，阿拉汉会接受鹧鸪、鹌鹑、孔雀、竹鸡」吗？不应该这样说……

「阿拉汉已断恶趣，阿拉汉不会贪染恶趣的色」吗？是的。「见具足者已断恶趣，见具足者不会贪染恶趣的色」吗？不应该这样说……「阿拉汉已断恶趣，阿拉汉不会[贪染]恶趣的声……香……味……触……不会与非人女、畜生趣女、龙女行淫法，不会接受山羊绵羊，不会接受鸡猪，不会接受象、牛、马、母马……不会接受鹧鸪、鹌鹑、孔雀、竹鸡」吗？是的。「见具足者已断恶趣，见具足者不会接受鹧鸪、鹌鹑、孔雀、竹鸡」吗？不应该这样说……

652不应该说「见具足者已断恶趣」吗？是的。见具足者会投生地狱……会投生畜生趣……会投生饿鬼界吗？不应该这样说。那么，见具足者已断恶趣。

恶趣论完

12. 第十二品

（125） 10. 七有论

653不应说「七有者补伽罗已舍断恶趣」吗？是的。七有者补伽罗会生于地狱，会生于畜生趣，会生于饿鬼界吗？不应如此说。那么，因此七有者补伽罗已舍断恶趣。

七有论完

12. 第十二品

其摄颂——

防护是业，同样地不防护也是业；一切业都有异熟；声音是异熟；六处是异熟；七次为极者决定为七次为极；家家者决定为家家；一种子者决定为一种子；具见者会故意夺取生命；具见者已断恶趣；同样地，七有者也是如此。

论事 · 21

13. 第十三品

（126） 1. 劫住论

654「住劫者能住一劫吗？」「是的。」「劫成立而佛出现于世吗？」「不应如此说。」……「住劫者能住一劫吗？」「是的。」「劫成立而僧团破裂吗？」「不应如此说。」……「住劫者能住一劫吗？」「是的。」「劫成立而住劫者造住劫之业吗？」「不应如此说。」……「住劫者能住一劫吗？」「是的。」「劫成立而住劫者死亡吗？」「不应如此说。」……

655「住劫者能住一劫吗？」「是的，尊者。」「能住过去劫、能住未来劫吗？」「不应如此说。」……「住劫者能住一劫吗？」「是的，尊者。」「能住二劫……能住三劫……能住四劫吗？」「不应如此说。」……

656「住劫者能住一劫吗？」「是的，尊者。」「住劫者在劫烧尽时去何处？」「去另一个世界。」「是死后去，还是从空中去？」「死后去。」「住劫之业有展转异熟吗？」「不应如此说。」……「从空中去吗？」「是的，尊者。」……「住劫者有神通吗？」「不应如此说。」……「住劫者有神通吗？」「是的，尊者。」「住劫者修习了欲神足、修习了精进神足、修习了心神足、修习了审察神足吗？」「不应如此说。」……

657「不应说『住劫者能住一劫』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

「『堕恶趣者、地狱有情、住劫者、破僧者；

「乐于分裂、住于非法者，从离轭安稳退失；

「破和合僧后，在地狱中煮一劫。』」

「有此经吗？」「是的，尊者。」「那么，住劫者能住一劫。」

劫住论完

13. 十三品

（127） 2. 善获得论

658住劫者不会获得善心吗？是的。住劫者会布施吗？是的。如果住劫者布施，则不应说——「住劫者不会获得善心」。

劫住者不会获得善心吗？是的。劫住者会施与衣服……施与钵食……施与住所……施与病者所需药品资具……施与副食……施与主食……施与饮料……礼敬塔庙……于塔庙供奉花鬘……供奉香……供奉涂香……右绕塔庙吗？是的。如果劫住者右绕塔庙，则不应说——「劫住者不会获得善心」……

659劫住者会获得善心吗？是的。从那出起会获得善心吗？是的。会获得色界……无色界……出世间善心吗？不应如此说……

善获得论完

13. 第十三品

（128） 3. 造无间业者论

660造无间业者会进入正性决定吗？是的。会进入邪性决定与正性决定两者吗？不应如此说……造无间业者会进入正性决定吗？是的。那业不是已造作、已生起恶作、已产生追悔吗？是的。如果那业已造作、已生起恶作、已产生追悔，则不应说——「造无间业者会进入正性决定」。

661无间相应者不能进入正性决定吗？是的。母亲已被夺去生命……父亲已被夺去生命……阿拉汉已被夺去生命……以恶心令如来出血……僧团已被破吗？不应如此说……

犯无间业者收回那业、除去恶作、去除追悔后，不能进入正性决定吗？是的。母亲已被夺去生命……父亲已被夺去生命……僧团已被破吗？不应如此说……

「犯无间业者，收回那业、除去恶作、去除追悔后，不能进入正性决定」吗？「是的」。「那业不是已被收回、恶作已被除去、追悔已被去除」吗？「是的」。如果那业已被收回、恶作已被除去、追悔已被去除，则确实不应说：「犯无间业者，收回那业、除去恶作、去除追悔后，不能进入正性决定」。

662「犯无间业者能进入正性决定」吗？「是的」。「他不是曾从事那业」吗？「是的」。如果他曾从事那业，则确实不应说：「犯无间业者能进入正性决定」。

无间相应论完

13. 十三品

（129） 4. 决定者决定论

663「决定者进入决定」吗？「是的」。「邪性决定者进入正性决定，正性决定者进入邪性决定」吗？「不应如此说」……。

「决定者进入决定」吗？「是的」。「先修习道后进入决定」吗？「不应如此说」……「先修习入流道后进入入流决定」吗？「不应如此说」……「先[修习]一来[道]……不来[道]……阿拉汉道后进入阿拉汉决定」吗？「不应如此说」……。

先修习念处……乃至……正勤……神足……根……力……觉支之后才进入决定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664「不应说：『决定者进入决定』」吗？「是的」。「菩萨能于那生不证悟法」吗？「不应如此说」。「因此，决定者进入决定」。

决定者决定论完

13. 十三品

（130） 5. 被盖覆论

665被盖所覆者舍断盖吗？——是的。染者舍断贪，嗔者舍断嗔，痴者舍断痴，杂染者舍断诸烦恼吗？——不应如是说……以贪舍断贪，以嗔舍断嗔，以痴舍断痴，以诸烦恼舍断诸烦恼吗？——不应如是说……

贪与心相应，道与心相应吗？——是的。二触……二心有混合吗？——不应如是说……贪是不善，道是善吗？——是的。善不善、有罪无罪、劣胜、黑白相对之诸法来到现前吗？——不应如是说……

666善不善、有罪无罪、劣胜、黑白相对之诸法来到现前吗？——是的。世尊岂非已说——「诸比丘！此等是四极远之远。何等为四？诸比丘！虚空与地——此为第一极远之远……因此善士之法远离恶人」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善不善……来到现前」。

被盖所覆者舍断盖吗？——是的。世尊岂非已说——「彼如是心得定、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业、住立、达不动时，引导心向诸漏尽智」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被盖所覆者舍断盖」……

667不应说——「被盖所覆者舍断盖」吗？——是的。世尊岂非已说——「彼如是知、如是见，心从欲漏解脱……心从无明漏解脱」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被盖所覆者舍断盖。

盖覆者论终。

13. 十三品

（131） 6. 现前者论

668现前者舍断结吗？——是的。染者舍断贪，嗔者舍断嗔，痴者舍断痴，杂染者舍断诸烦恼吗？——不应如是说……以贪舍断贪，以嗔舍断嗔，以痴舍断痴，以诸烦恼舍断诸烦恼吗？——不应如是说……

贪与心相应，道与心相应吗？——是的。二触……二心有混合吗？——不应如是说……贪是不善，道是善吗？——是的。善不善、有罪无罪、劣胜、黑白相对之诸法来到现前吗？——不应如是说……

669善与不善……乃至……来到现前吗？答：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四种是极远之远！哪四种？诸比丘！虚空与地——这是第一种极远之远……乃至……因此善人之法远离恶人」吗？有这部经吗？答：是的。那么就不应该说——「善与不善……乃至……来到现前」。

已现前者舍断结吗？答：是的。世尊不是说过——「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时……乃至……他使心倾向于诸漏尽智」吗！有这部经吗？答：是的。那么就不应该说——「已现前者舍断结」。

670不应该说——「已现前者舍断结」吗？答：是的。世尊不是说过——「如此知、如此见者，心也从欲漏解脱……乃至……心也从无明漏解脱」吗！有这部经吗？答：是的。那么已现前者舍断结。

现前论完

13. 十三品

（132） 7. 等至味著论

671已入等至者味著，禅那爱以禅那为所缘吗？答：是的。那个禅那是那个禅那的所缘吗？不应该如此说……乃至……那个禅那是那个禅那的所缘吗？答：是的。以那个触触那个触，以那个受受那个受，以那个想想那个想，以那个思思那个思，以那个心思量那个心，以那个寻寻那个寻，以那个伺伺察那个伺，以那个喜喜爱那个喜，以那个念忆念那个念，以那个慧了知那个慧吗？不应该如此说……乃至……

禅那爱与心相应，禅那与心相应吗？答：是的。有二触……乃至……二心的会合吗？不应该如此说……乃至……

对禅那的爱著是不善，禅那是善吗？答：是的。善与不善、有过与无过、劣与胜、黑与白及相对之诸法会来到现前吗？不应该如此说……乃至……。

672善与不善、有过与无过、劣与胜、黑与白及其对立之诸法来到面前吗？答：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四种是极远之远！哪四种？诸比丘！虚空与地——这是第一种极远之远……乃至……因此善人之法远离恶人」吗？有这部经吗？答：是的。那么就不应该说——「善与不善、有过与无过、劣与胜、黑与白及其对立之诸法来到面前」。

673不应说——「已证入者味著，对禅那的爱著以禅那为所缘」吗？答：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诸比丘，于此，比丘离诸欲，离诸不善法，证入初禅而住，他味著它，喜爱它，并由此而获得满足；由于寻与伺的止息……证入第二禅……第三禅……证入第四禅而住，他味著它，喜爱它，并由此而获得满足」吗？有此经吗？答：是的。因此，已证入者味著，对禅那的爱著以禅那为所缘。

已证入者味著论终。

13. 十三品

（133） 8. 不乐贪论

674有不悦之贪吗？答：是的。众生喜乐于苦，有某些众生希求、渴望、寻求、遍求苦，执着于苦而住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众生不是喜乐于乐，有某些众生希求、渴望、寻求、遍求乐，执着于乐而住吗？答：是的。如果众生喜乐于乐，有某些众生希求、渴望、寻求、遍求乐，执着于乐而住，那么确实不应说——「有不悦之贪」。

有不悦之贪吗？答：是的。贪随眠随增于苦受，嗔随眠随增于乐受吗？不应如是说……难道贪随眠不是随增于乐受，嗔随眠随增于苦受吗？答：是的。如果贪随眠随增于乐受，嗔随眠随增于苦受，那么确实不应说——「有不悦之贪」。

675不应说——「有不悦之贪」吗？答：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他这样陷入随顺与违逆，无论感受任何受，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他都欢喜那受、称许那受、执取而住」吗！有这样的经吗？答：是的。那么，确有不悦之贪。

不悦贪论完。

13. 十三品

（134） 9. 法渴爱是无记论

676法渴爱是无记的吗？答：是的。它是果报无记、唯作无记、色、涅槃、眼处……乃至……所触处吗？不应如是说……

法渴爱是无记的吗？答：是的。色渴爱是无记的吗？不应如是说……法渴爱是无记的吗？答：是的。声渴爱……香渴爱……味渴爱……所触渴爱是无记的吗？不应如是说……

色渴爱是不善的吗？是的。法渴爱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是说……声渴爱……所触渴爱是不善的吗？是的。法渴爱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是说……

677法渴爱是无记的吗？是的。难道渴爱不是被世尊说为不善的吗？是的。如果渴爱被世尊说为不善，那么确实不应说「法渴爱是无记的」。

法渴爱是无记的吗？是的。难道贪不是被世尊说为不善的，而法渴爱是贪吗？是的。如果贪被世尊说为不善，法渴爱是贪，那么确实不应说「法渴爱是无记的」。

678法渴爱之贪是无记的吗？是的。色渴爱之贪是无记的吗？不应如是说……法渴爱之贪是无记的吗？是的。声渴爱……所触渴爱之贪是无记的吗？不应如是说……

色渴爱之贪是不善的吗？是的。法渴爱之贪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是说……声渴爱……所触渴爱之贪是不善的吗？是的。法渴爱之贪是不善的吗？不应如是说……

679法渴爱是无记的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凡此渴爱是再有的、与喜贪俱行的、于处处而喜乐的，即：欲爱、有爱、无有爱」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法渴爱是无记的」。

680不应说「法渴爱是无记的」吗？是的。难道那不是法渴爱吗？是的。如果那是法渴爱，那么确实应说「法渴爱是无记的」。

法渴爱无记论完

13. 十三品

（135） 10. 法渴爱非苦集论

681法渴爱不是苦集吗？是的。色渴爱不是苦集吗？不应如此说……法渴爱不是苦集吗？是的。声渴爱……香渴爱……味渴爱……触渴爱不是苦集吗？不应如此说……

色渴爱是苦集吗？是的。法渴爱是苦集吗？不应如此说……声渴爱……香渴爱……味渴爱……触渴爱是苦集吗？是的。法渴爱是苦集吗？不应如此说……

682法渴爱不是苦集吗？是的。难道渴爱不是被世尊说为苦集吗？是的。如果渴爱被世尊说为苦集，那么确实不应说「法渴爱不是苦集」。法渴爱不是苦集吗？是的。难道贪不是被世尊说为苦集，而法渴爱是贪吗？是的。如果贪被世尊说为苦集，法渴爱是贪，那么确实不应说「法渴爱不是苦集」。

683法渴爱是贪，不是苦集吗？是的。色渴爱是贪，不是苦集吗？不应如此说……法渴爱是贪，不是苦集吗？是的。声渴爱……香渴爱……味渴爱……触渴爱是贪，不是苦集吗？不应如此说……

色渴爱是贪是苦集吗？是的。法渴爱是贪是苦集吗？不应如此说……声渴爱……触渴爱是贪是苦集吗？是的。法渴爱是贪是苦集吗？不应如此说……

684法渴爱不是苦集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凡此渴爱，能导致再有，与喜贪俱行，于处处而喜乐，即：欲渴爱、有渴爱、无有渴爱」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法渴爱不是苦集」。

685不应说「法渴爱不是苦集」吗？是的。难道那不是法渴爱吗？是的。如果那是法渴爱，那么确实应说「法渴爱不是苦集」。

法渴爱非苦集论终了。

13. 第十三品

其摄颂——

住劫者可住一劫，住劫者不能获得善心，无间业相应之人可进入正性决定，决定者进入决定，被覆者舍断盖，现前者舍断结，禅那爱著，非乐之贪，法渴爱为无记，法渴爱非苦集。

论事 · 22

14. 第十四品

（136） 1. 善不善结生论

686不善根连结善根吗？是的。那为了不善生起的转向……志愿，也是为了善生起的转向……志愿吗？不应如是说……

不善根连结善根，不应说——「那为了不善生起的转向……志愿，也是为了善生起的转向……志愿」吗？是的。对不转向者善生起……对不志愿者善生起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对转向者善生起……对志愿者善生起吗？是的。如果对转向者善生起……对志愿者善生起，但确实不应说——「不善根连结善根」。

687不善根连结善根吗？是的。对不如理作意者不善根生起吗？是的。对不如理作意者善生起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对如理作意者善生起吗？是的。如果对如理作意者善生起，但确实不应说——「不善根连结善根」。

「不善根连结善根吗？」「是的。」「欲想之后立即出离想生起，嗔恨想之后立即无嗔恨想生起，伤害想之后立即不伤害想生起，嗔恨之后立即慈生起，伤害之后立即悲生起，不喜悦之后立即喜生起，对抗之后立即舍生起吗？」「不应如是说。」

688善根连结不善根吗？是的。那为了善生起的转向……志愿，也是为了不善生起的转向……志愿吗？不应如是说……

善根连结不善根，不应说——「那为了善生起的转向……志愿，也是为了不善生起的转向……志愿」吗？是的。对不转向者不善生起……对不志愿者不善生起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对转向者不善生起……对志愿者不善生起吗？是的。如果对转向者不善生起……对志愿者不善生起，但确实不应说——「善根连结不善根」。

689善根连结不善根吗？是的。对如理作意者，善生起吗？是的。对如理作意者，不善生起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对不如理作意者，不善生起吗？是的。如果对不如理作意者，不善生起，那么确实不应说——「善根连结不善根」。

善根连结不善根吗？是的。紧随出离想之后生起欲想，紧随无嗔想之后生起嗔想，紧随无害想之后生起害想，紧随慈之后生起嗔恨，紧随悲之后生起伤害，紧随喜之后生起不喜，紧随舍之后生起恼怒吗？不应如此说……

690不应说——「不善根连结善根，善根连结不善根」吗？是的。难道不是在同一事物上染着，就在同一事物上离染；在同一事物上离染，就在同一事物上染着吗？是的。如果在同一事物上染着，就在同一事物上离染；在同一事物上离染，就在同一事物上染着，那么确实应该说——「不善根连结善根，善根连结不善根」。

善与不善连结论完。

14. 第十四品

（137） 2. 六处生起论

691六处在母胎中安住，无前无后吗？「是的，尊者。」一切肢体具足、诸根无缺地入母胎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以结生心，眼处安住吗？「是的，尊者。」以结生心，手安住、足安住、头安住、耳安住、鼻安住、口安住、齿安住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以结生心，耳处……（中略）……鼻处……（中略）……舌处安住吗？「是的，尊者。」以结生心，手安住、足安住、头安住、耳安住、鼻安住、口安住、齿安住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692入母胎后，眼处才生起吗？「是的，尊者。」在母胎中为获得眼而作业吗？不应如是说……（中略）……入母胎后，耳处……（中略）……鼻处……（中略）……舌处才生起吗？「是的，尊者。」在母胎中为获得舌而作业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入母胎后，发、毛、爪、齿、骨才生起吗？「是的，尊者。」在母胎中为获得骨而作业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不应说——「入母胎后，发、毛、爪、齿、骨才生起」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曾说——

「最初成为羯罗蓝，从羯罗蓝成为頞部昙；

从頞部昙生起闭尸，从闭尸产生坚肉；

从坚肉生起肢节，以及发、毛、爪。

「凡母亲所食用的，食物、饮料及食品；

依那个，住在母胎中的人在那里维生。」

有经文吗？是的。那么，住在母胎中者之后生起发、毛、爪、齿、骨吗？

六处生起论完

14. 第十四品

（138） 3. 无间缘论

693「眼识之后生起耳识吗？」「是的。」「凡为眼识生起的转向……倾向，那也是为耳识生起的转向……倾向吗？」「不应如是说……」

「眼识之后生起耳识，而不应说：『凡为眼识生起之转向……倾向，那也是为耳识生起之转向……倾向』吗？」「是的。」「耳识于不转向者生起……于不倾向者生起吗？」「不应如是说……」「难道耳识不是于转向者生起……于倾向者生起吗？」「是的。」「若耳识于转向者生起……于倾向者生起，则实不应说『眼识之后生起耳识』。」

694「眼识之后生起耳识吗？」「是的。」「眼识于作意色相者生起吗？」「是的。」「耳识于作意色相者生起吗？」「不应如是说……」

「眼识唯以色为所缘而非其他所缘吗？」「是的。」「耳识唯以色为所缘而非其他所缘吗？」「不应如是说……」

「缘眼与诸色而生起眼识吗？」「是的。」「缘眼与诸色而生起耳识吗？」「不应如是说……」

「缘眼与诸色而生起耳识吗？」「是的。」「『缘眼与诸色而生起耳识』——有此经文吗？」「没有。」「『缘眼与诸色而生起眼识』——有此经文吗？」「是的。」「若『缘眼与诸色而生起眼识』——有此经文，则实不应说『缘眼与诸色而生起耳识』。」

「眼识之后生起耳识吗？」「是的。」「那眼识即是那耳识吗？」「不应如是说……」

695「耳识之后生起鼻识……鼻识之后生起舌识……舌识之后生起身识吗？」「是的。」「凡为舌识生起之转向……倾向，那也是为身识生起之转向……倾向吗？」「不应如是说……」「舌识之后生起身识，而不应说：『凡为舌识生起之转向……倾向，那也是为身识生起之转向……倾向』吗？」「是的。」「身识于不转向者生起……于不倾向者生起吗？」「不应如是说……」「难道身识不是于转向者生起……于倾向者生起吗？」「是的。」「若身识于转向者生起……于倾向者生起，则实不应说『舌识之后生起身识』。」

696「舌识之后生起身识吗？」「是的。」「舌识于作意味相者生起吗？」「是的。」「身识于作意味相者生起吗？」「不应如是说……」

舌识只以味为所缘而非其他所缘吗？「是的。」身识只以味为所缘而非其他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缘舌与诸味而生起舌识吗？「是的。」缘舌与诸味而生起身识吗？「不应如此说。」……

缘舌与诸味而生起身识吗？「是的。」「缘舌与诸味而生起身识」——有这样的经吗？「没有。」「缘舌与诸味而生起舌识」——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如果「缘舌与诸味而生起舌识」——有这样的经，那么确实不应说——「缘舌与诸味而生起身识」。

紧接舌识之后生起身识吗？「是的。」那个舌识就是那个身识吗？「不应如此说。」……

697不应说——「五识互相等无间而生起」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人跳舞、歌唱、演奏，既看色、又听声、又嗅香、又尝味、又触所触吗？「是的。」如果有某人跳舞、歌唱、演奏，既看色、又听声、又嗅香、又尝味、又触所触，那么确实应说——「五识互相等无间而生起」。

无间缘论完

14. 第十四品

（139） 4. 圣色论

698圣色是依于诸大种吗？「是的。」圣色是善吗？「是的。」诸大种是善吗？「不应如此说。」……诸大种是无记吗？「是的。」圣色是无记吗？「不应如此说。」……圣色是依于诸大种吗？「是的。」圣色是无漏、不系结、不缚、不暴流、不轭、不盖、不执取、不取、不杂染吗？「是的。」诸大种是无漏……不杂染吗？「不应如此说。」……诸大种是有漏、系结……杂染吗？「是的。」圣色是有漏、系结……杂染吗？「不应如此说。」……

699不应说——「圣色是依于诸大种」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诸比丘！凡任何色，皆是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色」！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圣色是依于诸大种。

圣色论完

14. 第十四品

（140） 5. 随眠为异论

700欲贪随眠是一，欲贪缠是另一吗？是的。欲贪是一，欲贪缠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那欲贪本身即是那欲贪缠吗？是的。那欲贪随眠本身即是那欲贪缠吗？不应如是说……

嗔恚随眠是一，嗔恚缠是另一吗？是的。嗔恚是一，嗔恚缠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那嗔恚本身即是那嗔恚缠吗？是的。那嗔恚随眠本身即是那嗔恚缠吗？不应如是说……

慢随眠是一，慢缠是另一吗？是的。慢是一，慢缠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那慢本身即是那慢缠吗？是的。那慢随眠本身即是那慢缠吗？不应如是说……

见随眠是一，见缠是另一吗？是的。见是一，见缠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那见本身即是那见缠吗？是的。那见随眠本身即是那见缠吗？不应如是说……

疑随眠是一，疑缠是另一吗？是的。疑是一，疑缠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那疑本身即是那疑缠吗？是的。那疑随眠本身即是那疑缠吗？不应如是说……

有贪随眠是一，有贪缠是另一吗？是的。有贪是一，有贪缠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那有贪本身即是那有贪缠吗？是的。那有贪随眠本身即是那有贪缠吗？不应如是说……

无明随眠是一，无明缠是另一吗？是的。无明是一，无明缠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那无明本身即是那无明缠吗？是的。那无明随眠本身即是那无明缠吗？不应如是说……

701不应说「随眠是一，缠是另一」吗？是的。凡夫在善或无记心转起时，应说为「有随眠」吗？是的。应说为「被缠所缠」吗？不应如是说。因此，随眠是一，缠是另一。凡夫在善或无记心转起时，应说为「有贪」吗？是的。应说为「被缠所缠」吗？不应如是说。因此，贪是一，缠是另一。

「随眠是另一」论终。

14. 第十四品

（141） 6. 缠是心不相应论

702缠是心不相应吗？是的。色、涅槃、眼处……触处吗？不应如此说……缠是心不相应吗？是的。没有有贪心、有嗔心、有痴心……不善心、杂染心吗？不应如此说……难道没有有贪心、有嗔心、有痴心……不善心、杂染心吗？是的。如果有有贪心、有嗔心、有痴心……不善心、杂染心，但不应说「缠是心不相应」。

缠是心不相应论完。

14. 第十四品

（142） 7. 所摄论

703色贪随眠于色界，被色界所摄吗？是的。属于等至的、属于投生的、现法乐住，与属于等至的心、属于投生的心、现法乐住的心俱生、同生、结合、相应、一生、一灭、一所依、一所缘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属于等至的、不属于投生的、不是现法乐住，不与属于等至的心、属于投生的心、现法乐住的心俱生、同生、结合、相应、一生、一灭、一所依、一所缘吗？是的。如果不属于等至的、不属于投生的、不是现法乐住……一所缘，但不应说「色贪随眠于色界，被色界所摄」……

色贪随眠于色界，被色界所摄吗？是的。声贪随眠于声界，被声界所摄吗？不应如此说……色贪随眠于色界，被色界所摄吗？是的。香贪……味贪……触贪随眠于触界，被触界所摄吗？不应如此说……

声贪随眠于声界，不应说「被声界所摄」吗？是的。色贪随眠于色界，不应说「被色界所摄」吗？不应如此说……香贪……味贪……触贪随眠于触界，不应说「被触界所摄」吗？是的。色贪随眠于色界，不应说「被色界所摄」吗？不应如此说……

704无色贪随眠于无色界，被无色界所摄吗？是的。属于等至的、属于投生的、现法乐住，与属于等至的心、属于投生的心、现法乐住的心俱行、俱生、混合、相应、同生起、同灭、一所依、一所缘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不属于等至的、不属于投生的、不是现法乐住，不与属于等至的心……一所缘吗？是的。如果不属于等至的、不属于投生的……一所缘，则确实不应说：「无色贪随眠于无色界，被无色界所摄。」

无色贪随眠于无色界，被无色界所摄吗？是的。声贪随眠于声界，被声界所摄吗？不应如此说……无色贪随眠于无色界，被无色界所摄吗？是的。香贪……味贪……触贪随眠于触界，被触界所摄吗？不应如此说……

声贪随眠于声界，不应说「被声界所摄取」吗？是的。无色贪随眠于无色界，不应说「被无色界所摄取」吗？不应如是说……香贪……味贪……触贪随眠于触界，不应说「被触界所摄取」吗？是的。无色贪随眠于无色界，不应说「被无色界所摄取」吗？不应如是说……

705不应说「色贪随眠于色界，被色界所摄取；无色贪随眠于无色界，被无色界所摄取」吗？是的。难道欲贪不是随眠于欲界，被欲界所摄取吗？是的。如果欲贪随眠于欲界，被欲界所摄取，那么诸位确实应说：「色贪随眠于色界，被色界所摄取；无色贪随眠于无色界，被无色界所摄取。」

所摄论完

14. 第十四品

（143） 8. 无记论

706见是无记吗？是的。异熟无记、唯作无记、色、涅槃、眼处……触处吗？不应如是说……见是无记吗？是的。与见相应的触是无记吗？不应如是说……见是无记吗？是的。与见相应的受……想……思……心是无记吗？不应如是说……

与见相应的触是不善吗？是的。见是不善吗？不应如是说……与见相应的受、想、思、心是不善吗？是的。见是不善吗？不应如是说……

707见是无记吗？是的。无果无异熟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有果有异熟吗？是的。如果有果有异熟，那么诸位确实不应说「见是无记」。

见是无记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邪见是最极的罪过吗？是的。如果世尊说邪见是最极的罪过，那么诸位确实不应说「见是无记」。

「见是无记的」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婆蹉，邪见是不善的，正见是善的」吗！「有这部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见是无记的」。

「见是无记的」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富那，我说邪见者有两种趣之一趣——地狱或畜生趣」吗！「有这部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见是无记的」。

708不应该说——「见是无记的」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婆蹉，『世间是常的』，这是无记的；婆蹉，『世间不是常的』，这是无记的；婆蹉，『世间是有边的』，这是无记的；婆蹉，『世间是无边的』……婆蹉，『命即是身』……婆蹉，『命是一、身是另一』……婆蹉，『如来死后存在』……婆蹉，『如来死后不存在』……婆蹉，『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婆蹉，『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这是无记的」吗！有这部经吗？是的。因此，见是无记的。

「见是无记的」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邪见者的补特伽罗，凡依见而受持的身业、凡语业……凡意业、凡思、凡愿、凡志向、凡诸行，一切这些法导向非所欲的、非所爱的、非所意的、无益的、苦的」吗！「有这部经」吗？「是的，尊者」。那么，不应该说——「见是无记的」。

无记论完

14. 第十四品

（144） 9. 非所摄论

709见是非所摄吗？是的。道、果、涅槃，入流道、入流果，一来道、一来果，不来道、不来果，阿拉汉道、阿拉汉果，念处、正勤、神足、根、力、觉支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710不应说“见是非所摄”吗？是的。应说凡夫“于诸欲离贪”吗？是的。应说“离诸见”吗？不应如是说。因此，见是非所摄。

非所摄论完

14. 第十四品

其摄颂——

不善根连结善根，善根连结不善根，六处是六识身，圣色依大种而有，彼随眠即彼缠，缠与心不相应，随其界即彼随眠潜伏，见是无记，见是非所摄。

论事 · 23

15. 第十五品

（145） 1. 缘性论

711缘性是确定的吗？是的。难道不是审察为因，而它是增上吗？是的。如果审察是因，而它是增上，那么实在应该说——「以因缘为缘，以增上缘为缘」。

难道不是欲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吗？是的。如果欲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那么实在应该说——「以增上缘为缘，以俱生缘为缘」。

712难道不是精进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吗？是的。如果精进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那么实在应该说——「以增上缘为缘，以俱生缘为缘」。

难道不是精进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而它是根吗？是的。如果精进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而它是根，那么实在应该说——「以增上缘为缘，以根缘为缘」。

难道不是精进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而它是道支吗？是的。如果精进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而它是道支，那么实在应该说——「以增上缘为缘，以道缘为缘」。

713难道不是心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吗？是的。如果心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那么实在应该说——「以增上缘为缘，以俱生缘为缘」。

难道不是心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而它是食吗？是的。如果心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而它是食，那么实在应该说——「以增上缘为缘，以食缘为缘」。

难道不是心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而它是根吗？是的。如果心增上对俱生诸法为增上，而它是根，那么实在应该说——「以增上缘为缘，以根缘为缘」。

714难道审察增上不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吗？是的。如果审察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那么实在应该说——「以增上缘为缘，以俱生缘为缘」。

难道审察增上不是俱生诸法的增上，且是根吗？是的。如果审察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且是根，那么实在应该说——「以增上缘为缘，以根缘为缘」。

难道审察增上不是俱生诸法的增上，且是道支吗？是的。如果审察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且是道支，那么实在应该说——「以增上缘为缘，以道缘为缘」。

715难道不是以圣法为重而生起省察，且那是所缘吗？是的。如果以圣法为重而生起省察，且那是所缘，那么实在应该说——「以增上缘为缘，以所缘缘为缘」。

716难道前前诸善法不是以无间缘作为后后诸善法的缘，且那是习行吗？是的。如果前前诸善法以无间缘作为后后诸善法的缘，且那是习行，那么实在应该说——「以无间缘为缘，以习行缘为缘」。

难道前前诸不善法不是以无间缘为缘于后后诸不善法，且那是习行吗？是的。如果前前诸不善法以无间缘为缘于后后诸不善法，且那是习行，那么实在应该说——「以无间缘为缘，以习行缘为缘」。

难道前前诸唯作无记法不是以无间缘为缘于后后诸唯作无记法，且那是习行吗？是的。如果前前诸唯作无记法以无间缘为缘于后后诸唯作无记法，且那是习行，那么实在应该说——「以无间缘为缘，以习行缘为缘」。

717不应该说——「缘性已确定」吗？是的。以因缘为缘，以所缘缘为缘，以无间缘为缘，以等无间缘为缘吗？不应该如此说。那么，缘性已确定。

缘性论完

15. 第十五品

（146） 2. 相互为缘论

718以无明为缘而有行，不应说「以行为缘亦有无明」吗？是的。难道无明不是与行俱生的吗？是的。如果无明与行俱生，那么诸位确实应该说「以无明为缘亦有行，以行为缘亦有无明」。

以渴爱为缘而有取，不应说「以取为缘亦有渴爱」吗？是的。难道渴爱不是与取俱生的吗？是的。如果渴爱与取俱生，那么诸位确实应该说「以渴爱为缘亦有取，以取为缘亦有渴爱」。

719「诸比丘，以老死为缘而有生，以生为缘而有有」——有这样的经吗？没有。那么，只是以无明为缘而有行，不应说「以行为缘亦有无明」。只是以渴爱为缘而有取，不应说「以取为缘亦有渴爱」。

「诸比丘，以识为缘而有名色，以名色为缘亦有识」——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以无明为缘亦有行，以行为缘亦有无明；以渴爱为缘亦有取，以取为缘亦有渴爱。

相互为缘论完

15. 第十五品

（147） 3. 时分论

720时已完成吗？是的。是色吗？不应如此说……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过去时已完成吗？是的。是色吗？不应如此说……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未来时已完成吗？是的。是色吗？不应如此说……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现在时已完成吗？是的。是色吗？不应如此说……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的色、受、想、行、识是过去时吗？是的。过去是五时吗？不应如此说……未来的色、受、想、行、识是未来时吗？是的。未来是五时吗？不应如此说……现在的色、受、想、行、识是现在时吗？是的。现在是五时吗？不应如此说……

过去五蕴是过去时，未来五蕴是未来时，现在五蕴是现在时吗？是的。十五时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十二处是过去时，未来十二处是未来时，现在十二处是现在时吗？是的。三十六时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十八界是过去时，未来十八界是未来时，现在十八界是现在时吗？是的。五十四时吗？不应如是说……

过去二十二根是过去时，未来二十二根是未来时，现在二十二根是现在时吗？是的。六十六时吗？不应如是说……

721不应说「时是完成的」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三种谈论处。哪三种？诸比丘！依过去时而谈论：『过去时是如此』；诸比丘！依未来时而谈论：『未来时将如此』；诸比丘！或依现在时而谈论：『现在时是如此』。诸比丘！这是三种谈论处」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时是完成的。

时分论完

15. 十五品

（148） 4. 刹那顷刻须臾论

722刹那是完成的，顷刻是完成的，须臾是完成的吗？是的。色吗？不应如是说……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是说……

723不应说「须臾是完成的」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三种谈论处。哪三种？诸比丘！依过去时而谈论：『过去时是如此』；诸比丘！依未来时而谈论：『未来时将如此』；诸比丘！或依现在时而谈论：『现在时是如此』。诸比丘！这是三种谈论处」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须臾是完成的。

刹那须臾顷刻论完

15. 第十五品

（149） 5. 漏论

724「四漏是无漏吗？」「是的。」「道、果、涅槃，入流道、入流果……（中略）……觉支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725不应说——「四漏是无漏吗？」「是的。」「另有诸漏，以那些漏，那些漏是有漏吗？」「不应如此说。」「那么，四漏是无漏。」

漏论完

15. 第十五品

（150） 6. 老死论

726问：出世间诸法的老死是出世间的吗？答：是。问：它是道、果、涅槃，入流道、入流果……乃至……觉支吗？答：不应如此说……乃至……问：入流道的老死是入流道吗？答：不应如此说……乃至……问：入流道的老死是入流道吗？答：是。问：入流果的老死是入流果吗？答：不应如此说……乃至……一来道的……乃至……一来果的……乃至……不来道的……乃至……不来果的……乃至……问：阿拉汉道的老死是阿拉汉道吗？答：不应如此说……乃至……问：阿拉汉道的老死是阿拉汉道吗？答：是。问：阿拉汉果的老死是阿拉汉果吗？答：不应如此说……乃至……念处的……正勤的……神足的……根的……力的……问：觉支的老死是觉支吗？答：不应如此说……乃至……

727不应说——「出世间诸法的老死是出世间吗？」「是的。」「是世间吗？」「不应如此说。」「那么，是出世间。」

老死论完

15. 第十五品

（151） 7. 想受论

728「想受灭等至是出世间吗？」「是的。」「道、果、涅槃，入流道、入流果……（中略）……觉支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729不应说——「想受灭等至是出世间的吗？」「是的。」「是世间的吗？」「不应如此说。」「那么，是出世间的。」

想受论完

15. 第十五品

（152） 8. 第二想受论

730想受灭等至是世间的吗？「是的。」「是色吗？」「不应如此说。」……「是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此说。」……「是欲界的吗？」「不应如此说。」……「是色界的吗？」「不应如此说。」……「是无色界的吗？」「不应如此说。」……

731不应说——「想受灭等至是世间的吗？」「是的。」「是出世间的吗？」「不应如此说。」「那么，是世间的。」

第二想受论完

15. 第十五品

（153） 9. 第三想受论

732「入想受灭等至者会死亡吗？」「是的。」「入想受灭等至者有临终的触、临终的受、临终的想、临终的思、临终的心吗？」「不应如此说。」……「入想受灭等至者没有临终的触、临终的受、临终的想、临终的思、临终的心吗？」「是的。」「如果入想受灭等至者没有临终的触、临终的受、临终的想、临终的思、临终的心，那么确实不应说——『入想受灭等至者会死亡』。」

「入想受灭定者会死亡吗？」「是的。」「入想受灭定者有触、受、想、思、心吗？」「不应如此说。」……「入想受灭定者没有触、受、想、思、心吗？」「是的。」「无触者会死亡、无受者会死亡……无心者会死亡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有触者会死亡……有心者会死亡吗？」「是的。」「如果有触者会死亡……有心者会死亡，那么确实不应说——『入想受灭定者会死亡』。」

「入想受灭定者会死亡吗？」「是的。」「入想受灭定者的身体，毒会起作用、刀会起作用、火会起作用吗？」「不应如此说。」……「入想受灭定者的身体，毒不会起作用、刀不会起作用、火不会起作用吗？」「是的。」「如果入想受灭定者的身体，毒不会起作用、刀不会起作用、火不会起作用，那么确实不应说——『入想受灭定者会死亡』。」

「入想受灭定者会死亡吗？」「是的。」「入想受灭定者的身体，毒会起作用、刀会起作用、火会起作用吗？」「是的。」「他不是入灭定者吗？」「不应如此说……」

733「入想受灭定者不会死亡吗？」「是的。」「是否有那样的决定，依那决定而决定入想受灭定者不会死亡？」「没有。」「如果没有那样的决定，依那决定而决定入想受灭定者不会死亡，那么确实不应说——『入想受灭定者不会死亡』。」

734「具眼识者不会死亡吗？」「是的。」「是否有那样的决定，依那决定而决定具眼识者不会死亡？」「没有。」「如果没有那样的决定，依那决定而决定具眼识者不会死亡，那么确实不应说——『具眼识者不会死亡』。」

第三想受论完

15. 第十五品

（154） 10. 无想有情再生论

735「想受灭定类似于无想有情吗？」「是的。」「入想受灭者有无贪善根、无嗔善根、无痴善根、信、精进、念、定、慧吗？」「不应如是说……入想受灭者没有无贪善根、无嗔善根……慧吗？」「是的。」「如果入想受灭者没有无贪善根、无嗔善根、无痴善根、信、精进、念、定、慧，则不应说——『想受灭定类似于无想有情』。」

「想受灭定类似于无想有情吗？」「是的。」「入想受灭者有触、受、想、思、心吗？」「不应如是说……入想受灭者没有触、受、想、思、心吗？」「是的。」「无触者有道的修习吗……无心者有道的修习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有触者有道的修习……有心者有道的修习吗？」「是的。」「如果有触者有道的修习……有心者有道的修习，则不应说——『想受灭定类似于无想有情』。」

「想受灭定类似于无想有情吗？」「是的，朋友。」「凡入想受灭者，一切都类似无想有情吗？」「不应如是说……」

736「不应说——『想受灭定类似于无想有情』吗？」「是的，朋友。」「难道不是此处也无想，彼处也无想吗？」「是的，朋友。」「朋友，如果此处也无想，彼处也无想，则应说——『想受灭定类似于无想有情』。」

想受灭定类似无想有情论完

15. 第十五品

（155） 11. 业积集论

737业是一，业积集是另一吗？是的。触是一，触积集是另一；受是一，受积集是另一；想是一，想积集是另一；思是一，思积集是另一；心是一，心积集是另一；信是一，信积集是另一；精进是一，精进积集是另一；念是一，念积集是另一；定是一，定积集是另一；慧是一，慧积集是另一；贪是一，贪积集是另一……（中略）……无惭是一，无惭积集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738业是一，业积集是另一吗？是的。业积集与业俱生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业积集与业俱生吗？是的。与善业俱生的业积集是善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与善业俱生的业积集是善吗？是的。与乐受相应的业俱生的业积集与乐受相应吗？不应如此说……（中略）……苦受……（中略）……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业俱生的业积集与不苦不乐受相应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739业积集与业俱生吗？是的。与不善业俱生的业积集是不善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与不善业俱生的业积集是不善吗？是的。与乐受相应的业俱生的业积集与乐受相应吗？不应如此说……（中略）……苦受……（中略）……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业俱生的业积集与不苦不乐受相应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740业与心俱生，业有所缘吗？是的。业积集与心俱生，业积集有所缘吗？不应如此说……（中略）……业积集与心俱生，业积集无所缘吗？是的。业与心俱生，业无所缘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业与心俱生，心破坏时业破坏吗？是的。业积集与心俱生，心破坏时业积集破坏吗？不应如此说……

业积集与心俱生，心破坏时业积集不破坏吗？是的。业与心俱生，心破坏时业不破坏吗？不应如此说……

741在业中有业积集吗？是的。那业即是业积集吗？不应如是说……

在业中有业积集，从业积集生起果报吗？是的。那业即是业积集，即是业果报吗？不应如是说……

在业中有业积集，从业积集生起果报，果报有所缘吗？是的。业积集有所缘吗？不应如是说……业积集无所缘吗？是的。果报无所缘吗？不应如是说……

742业是一，业积集是另一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富那，于此，某人造作有恼害与无恼害的身行，造作有恼害与无恼害的语行……造作有恼害与无恼害的意行。他造作了有恼害与无恼害的身行，造作了有恼害与无恼害的语行……造作了有恼害与无恼害的意行后，投生于有恼害与无恼害的世间。他投生于有恼害与无恼害的世间时，有恼害与无恼害的触触及他。他被有恼害与无恼害的触所触时，感受有恼害与无恼害的受，苦乐混杂，犹如某些人、某些天、某些堕处者。富那，如是，已成者有其已成之投生；以其所作而投生，已投生者被诸触触及。富那，我如是说『有情是业的继承者』。」有此经吗？是的。因此不应说——「业是一，业积集是另一」。

业积集论完

15. 第十五品

其摄颂——

缘性确定、缘起、时段、刹那、消散、须臾，四漏、无漏，出世间诸法的老死是出世间，想受灭尽定是出世间，想受灭尽定是世间，入想受灭尽者可能死亡，同一道即导向无想有情的投生，业是一，业积集是另一。

第三五十

其摄颂——

随眠、律仪、劫、根及确定。

论事 · 24

16. 十六品

（156） 1. 折伏论

743他人制止他人之心吗？是的。他人制止他人之心「不要贪、不要嗔、不要痴、不要染污」吗？不应如此说……他人制止他人之心吗？是的。他人制止他人已生起的触「不要灭」吗？不应如此说……他人制止他人已生起的受……已生起的想……已生起的思……已生起的心……已生起的信……已生起的精进……已生起的念……已生起的定……已生起的慧「不要灭」吗？不应如此说……

他人制止他人之心吗？是的。他人为他人之利益而舍断贪……舍断嗔……舍断无愧吗？不应如此说……

他人制止他人之心吗？是的。他人为他人之利益而修习道……修习念处……乃至……修习觉支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他人制止他人之心吗？是的。他人为他人之利益而遍知苦、舍断集、作证灭、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

他人制止他人之心吗？是的。一个是另一个的作者，他作的乐苦，一个作而另一个感受吗？不应如此说……

他人制止他人之心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恶由自己所作，由自己而染污；

恶由自己不作，由自己而清净；」

清净与不清净是各自的，他人不能清净他人。

有经文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他人制伏他人的心」。

744不应该说——「他人制伏他人的心」吗？是的。难道没有得力者，没有得自在者吗？是的。如果有得力者，有得自在者，那么确实应该说——「他人制伏他人的心」。

折伏论完

16. 第十六品

（157） 2. 策励论

745他人策励他人的心吗？是的。他人策励他人的心「不要染、不要嗔、不要痴、不要杂染」吗？不应该这样说……他人策励他人的心吗？是的。他人为他人生起无贪善根……生起无嗔善根……生起无痴善根……生起信……生起精进……生起念……生起定……生起慧吗？不应该这样说……他人策励他人的心吗？是的。他人策励他人已生起的触「不要灭」吗？不应该这样说……他人已生起的受……已生起的慧「不要灭」吗？不应该这样说……

他人策励他人的心吗？是的。他人为他人的利益舍断贪……舍断嗔……舍断痴……乃至……舍断无愧吗？不应该这样说……

他人策励他人的心吗？是的。他人为了他人的利益而修习道……修习念处……乃至……修习觉支吗？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他人策励他人的心吗？是的。他人为他人的利益遍知苦……修习道吗？不应该这样说……

他人策励他人的心吗？是的。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造作者，由他人所作的乐与苦，一个人作，另一个人感受吗？不应这样说……

他人策励他人的心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恶由自己所作……一个人不能净化另一个人」吗？有此经吗？是的。因此不应说——「他人策励他人的心」。

746不应说——「他人策励他人之心」吗？是的。难道不是有已得力者，有已得自在者吗？是的。若确有已得力者，有已得自在者，那么就应说——「他人策励他人之心」。

策励论完

16. 第十六品

（158） 3. 施与乐论

747他人令他人生起乐吗？是的。他人令他人生起苦吗？不应如是说……他人不令他人生起苦吗？是的。他人不令他人生起乐吗？不应如是说……他人令他人生起乐吗？是的。他人令他人生起自己的乐、他人的乐、他的乐吗？不应如是说……他人不令他人生起自己的、他人的、他的乐吗？是的。如果他人不令他人生起自己的、他人的、他的乐，那么确实不应说——「他人令他人生起乐」。

他人令他人生起乐吗？是的。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作者，由他人所作的乐与苦，一个人作，另一个人感受吗？不应如是说……

748不应说——「他人令他人生起乐」吗？是的。难道具寿优陀夷不是说过——「世尊确实为我们除去了许多苦法，世尊确实为我们带来了许多乐法，世尊确实为我们除去了许多不善法，世尊确实为我们带来了许多善法」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他人令他人生起乐。

施与乐论完

16. 第十六品

（159） 4. 深入作意论

749「深入地作意」吗？「是的。」「以那个心了知那个心」吗？「不应如此说……」……「以那个心了知那个心」吗？「是的。」「以那个心了知那个心为『心』」吗？「不应如此说……」……「以那个心了知那个心为『心』」吗？「是的。」「那个心是那个心的所缘」吗？「不应如此说……」……

「那个心是那个心的所缘」吗？「是的。」「以那个触触那个触，以那个受……以那个想……以那个思……以那个心……以那个寻……以那个伺……以那个喜……以那个念……以那个慧了知那个慧」吗？「不应如此说……」……

750「作意过去为『过去』时，作意未来为『未来』」吗？「不应如此说……」……「作意过去为『过去』时，作意未来为『未来』」吗？「是的。」「有二触……二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

「作意过去为『过去』时，作意现在为『现在』」吗？「不应如此说……」……「作意过去为『过去』时，作意现在为『现在』」吗？「是的。」「有二触……二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

「作意过去为『过去』时，作意未来为『未来』，作意现在为『现在』」吗？「不应如此说……」……「作意过去为『过去』时，作意未来为『未来』，作意现在为『现在』」吗？「是的。」「有三触……三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

751「作意未来为『未来』时，作意过去为『过去』」吗？「不应如此说……」……「作意未来为『未来』时，作意过去为『过去』」吗？「是的。」「有二触……二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

「作意未来为『未来』时，作意现在为『现在』」吗？「不应如此说……」……「作意未来为『未来』时，作意现在为『现在』」吗？「是的。」「有二触……二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

「作意未来为『未来』时，作意过去为『过去』，作意现在为『现在』」吗？「不应如此说……」……「作意未来为『未来』时，作意过去为『过去』，作意现在为『现在』」吗？「是的。」「有三触……三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

752「作意现在为『现在』时，作意过去为『过去』吗？」「不应如此说……」「作意现在为『现在』时，作意过去为『过去』吗？」「是的。」「有二触……二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

作意现在为「现在」时，作意未来为「未来」吗？不应如是说……作意现在为「现在」时，作意未来为「未来」吗？是的。有二触……二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是说……

作意现在为「现在」时，作意过去为「过去」，作意未来为「未来」吗？不应如是说……作意现在为「现在」时，作意过去为「过去」，作意未来为「未来」吗？是的。有三触……三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是说……

753不应说「通达而作意」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一切行无常，当以慧见此时；

则厌离于苦，此乃清净之道。

一切行是苦，当以慧见此时；

则厌离于苦，此乃清净之道。」

「一切法无我，当以慧见此；

则厌离于苦，此乃清净之道。」

有经吗？答：有。那么，证得后作意。

深入作意论完

16. 第十六品

（160） 5. 色是因论

754色是因吗？答：是。无贪是因吗？不应如是说……无嗔是因……无痴是因……贪是因……嗔是因……痴是因吗？不应如是说……

色是因吗？答：是。有所缘，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无所缘，无其转向……愿吗？答：是。若是无所缘，无其转向……愿，则实在不应说「色是因」。

755无贪因是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愿吗？答：是。色因是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是说……无嗔因……无痴因……贪因……嗔因……痴因是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愿吗？答：是。色因是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是说……

色因是无所缘的，无其转向……愿吗？答：是。无贪因是无所缘的，无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是说……色因是无所缘的，无其转向……愿吗？答：是。无嗔因……无痴因……贪因……嗔因……痴因是无所缘的，无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是说……

756不应说「色是因」吗？答：是。难道大种不是所造色的依因吗？答：是。若大种是所造色的依因，那么实在应说「色是因」。

色有因论完

16. 第十六品

（161） 6. 色有因论

757色是有因的吗？是的。以无贪因吗？不应如是说……以无嗔因吗……以无痴因吗……以贪因吗……以嗔因吗……以痴因吗？不应如是说……

色是有因的吗？是的。有所缘，有其转向……有志愿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没有志愿吗？是的。如果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没有志愿，实在不应说「色是有因的」。

758无贪是有因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有志愿吗？是的。色是有因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有志愿吗？不应如是说……无嗔是有因的……无痴、信、精进、念、定、慧、贪、嗔、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无愧是有因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有志愿吗？是的。色是有因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有志愿吗？不应如是说……

色是有因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向……没有志愿吗？是的。无贪是有因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向……没有志愿吗？不应如是说……色是有因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向……没有志愿吗？是的。无嗔是有因的……无愧是有因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向……没有志愿吗？不应如是说……

759不应说「色是有因的」吗？是的。难道色不是有缘的吗？是的。如果色是有缘的，那么实在应说「色是有因的」。

色有因论完

16. 第十六品

（162） 7. 色善不善论

760色是善吗？是的。有所缘，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愿吗？是的。如果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愿，确实不应说「色是善」。

761无贪是善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愿吗？是的。色是善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此说……

无嗔是善的……无痴是善的……信……精进……念……定……慧是善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愿吗？是的。色是善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此说……

色是善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向……愿吗？是的。无贪是善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此说……

色是善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向……愿吗？是的。无嗔是善的……慧是善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此说……

762色是不善吗？是的。有所缘，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愿吗？是的。如果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愿，确实不应说「色是不善」……

763贪是不善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愿吗？是的。色是不善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此说……嗔……痴……慢……无愧是不善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愿吗？是的。色是不善的、有所缘的，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此说……

色是不善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向……愿吗？是的。贪是不善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此说……色是不善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向……愿吗？是的。嗔……痴……无愧是不善的、无所缘的，没有其转向……愿吗？不应如此说……

764不应说「色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是的。难道身业、语业不是既有善的也有不善的吗？是的。如果身业、语业既有善的也有不善的，那么确实应当说「色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

色善不善论完

16. 第十六品

（163） 8. 色果报论

765色是果报吗？是的。色是乐受的、苦受的、不苦不乐受的，与乐受相应、与苦受相应、与不苦不乐受相应，与触相应……与心相应，有所缘，有其转起……有其愿吗？不应如此说……难道不是乐受的、不是苦受的……无所缘，无其转起……无其愿吗？是的。

766触是果报，触是乐受的、苦受的……有所缘，有其转起……有其愿吗？是的。色是果报，色是乐受的、苦受的……有所缘，有其转起……有其愿吗？不应如此说……

色是果报，色不是乐受的、不是苦受的……无所缘，无其转起……无其愿吗？是的。触是果报，触不是乐受的、不是苦受的……无所缘，无其转起……无其愿吗？不应如此说……

767不应说「色是异熟」吗？是的。难道由于业已作而生起的心、心所法不是异熟吗？是的。如果由于业已作而生起的心、心所法是异熟，那么确实也应说「由于业已作而生起的色是异熟」。

「色是异熟」论完。

16. 第十六品

（164） 9. 色是色界、无色界论

768有色是色界的吗？是的。它是在等至中的、在投生中的、现法乐住的，与等至的心、投生的心、现法乐住的心俱行、俱生、混合、相应，同生、同灭、同所依、同所缘吗？不应如此说……难道它不是在等至中的、不是在投生中的、不是现法乐住的，不与等至的心、不与投生的心、不与现法乐住的心俱行、俱生、混合、相应，同生、同灭、同所依、同所缘吗？是的。如果它不是在等至中的、不是在投生中的、不是现法乐住的，不与等至的心……同所缘，那么确实不应说「有色是色界的」。

769有色是无色界的吗？是的。它是在等至中的、在投生中的、现法乐住的，与等至的心、投生的心、现法乐住的心俱行、俱生、混合、相应，同生、同灭、同所依、同所缘吗？不应如此说……难道它不是在等至中的、不是在投生中的、不是现法乐住的，不与等至的心……同所缘吗？是的。如果它不是在等至中的、不是在投生中的……同所依、同所缘，那么确实不应说「有色是无色界的」。

770不应说「有色是色界的，有色是无色界的」吗？是的。难道不是由于欲界业已作，色是欲界的吗？是的。如果由于欲界业已作，色是欲界的，那么确实也应说「由于色界业已作，色是色界的；由于无色界业已作，色是无色界的」。

「色是色界、无色界」论完。

16. 第十六品

（165） 10. 色无色界所摄论

771色贪是色界所摄吗？是的。它是属于证入的、属于投生的、现法乐住的，与属于证入的心、属于投生的心、现法乐住的心俱行、俱生、混合、相应、同生、同灭、同所依、同所缘吗？不应如是说……难道它不是不属于证入的、不属于投生的、非现法乐住的，不与属于证入的心……同所依、同所缘吗？是的。若它不属于证入、不属于投生、非现法乐住，不与属于证入的心……同所依、同所缘，则确实不应说：「色贪是色界所摄。」

772色贪是色界所摄吗？是的。声贪是声界所摄吗？不应如是说……色贪是色界所摄吗？是的。香贪……味贪……触贪是触界所摄吗？不应如是说……

声贪不应说「是声界所摄」吗？是的。色贪不应说「是色界所摄」吗？不应如是说……香贪……味贪……触贪不应说「是触界所摄」吗？是的。色贪不应说「是色界所摄」吗？不应如是说……

773无色贪是无色界所摄吗？是的。无色贪不应说「是无色界所摄」吗？不应如是说……无色贪是无色界所摄吗？是的。它是属于证入的、属于投生的、现法乐住的，与属于证入的心、属于投生的心、现法乐住的心俱行、俱生、混合、相应、同生、同灭、同所依、同所缘吗？不应如是说……难道它不是不属于证入的、不属于投生的、非现法乐住的，不与属于证入的心……同所依、同所缘吗？是的。若它不属于证入、不属于投生、非现法乐住，不与属于证入的心、不与属于投生的心、不与现法乐住的心俱行、俱生、混合、相应、同生、同灭、同所依、同所缘，则确实不应说：「无色贪是无色界所摄。」

774无色贪是无色界所摄吗？是的。声贪是声界所摄吗？不应如是说……无色贪是无色界所摄吗？是的。香贪……味贪……触贪是触界所摄吗？不应如是说……

不应说声贪“是声界所摄”吗？是的。不应说无色贪“是无色界所摄”吗？不应如是说……香贪……味贪……触贪不应说“是触界所摄”吗？是的。不应说无色贪“是无色界所摄”吗？不应如是说……

775不应说「色贪被色界所摄，无色贪被无色界所摄」吗？是的。难道欲贪不是被欲界所摄吗？是的。如果欲贪被欲界所摄，那么确实应说「色贪被色界所摄，无色贪被无色界所摄」。

色贪被色界所摄、无色贪被无色界所摄之论已完结。

色无色界所摄论完

16. 十六品

其摄颂——

心的抑制、心的策励、乐的给予、证得后作意、色为因、色有因、色亦善亦不善、色是异熟、有色是色界系、有色是无色界系、一切烦恼被欲界所摄。

论事 · 25

17. 十七品

（166） 1. 阿拉汉福德积集论

776「有阿拉汉的福德积集吗？」「是的。」「有阿拉汉的非福德积集吗？」「不应如是说……」「没有阿拉汉的非福德积集吗？」「是的。」「没有阿拉汉的福德积集吗？」「不应如是说……」

777「有阿拉汉的福德积集吗？」「是的。」「阿拉汉造作福行，造作不动行，造作导向趣的业，造作导向有的业，造作导向自在的业，造作导向增上的业，造作导向大财富的业，造作导向大眷属的业，造作导向天界美好的业，造作导向人界美好的业吗？」「不应如是说……」

778「有阿拉汉的福德积集吗？」「是的。」「阿拉汉积集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减损吗？」「不应如是说……」「阿拉汉舍断吗？……」「阿拉汉执取吗？……」「阿拉汉散去吗？……」「阿拉汉聚拢吗？……」「阿拉汉吹散吗？……」「阿拉汉熏聚吗？」「不应如是说……」「难道阿拉汉既不积集也不减损，已减损后而住吗？」「是的。」「如果阿拉汉既不积集也不减损，已减损后而住，那么确实不应说『有阿拉汉的福德积集』。」

「难道阿拉汉既不舍断也不执取，已舍断后而住；既不散去也不聚拢，已散去后而住；既不吹散也不熏聚，已吹散后而住吗？」「是的。」「如果阿拉汉既不吹散也不熏聚，已吹散后而住，那么确实不应说『有阿拉汉的福德积集』。」

779「没有阿拉汉的福德积集吗？」「是的。」「阿拉汉会布施吗？」「是的。」「如果阿拉汉会布施，那么确实不应说『没有阿拉汉的福德积集』。」

「阿拉汉会布施衣……会布施钵食……会布施住所……会布施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会布施副食……会布施主食……会布施饮料……会礼敬塔……会供奉花鬘于塔……会供奉香……会供奉涂香……会右绕塔吗？」「是的。」「如果阿拉汉会右绕塔，那么确实不应说『没有阿拉汉的福德积集』。」

有阿拉汉福德积集论完

17. 第十七品

（167） 2. 无阿拉汉非时死论

780「没有阿拉汉的非时死吗？」「是的。」「没有杀阿拉汉者吗？」「不应如是说……」「有杀阿拉汉者吗？」「是的。」「有阿拉汉的非时死吗？」「不应如是说……」「没有阿拉汉的非时死吗？」「是的。」「杀阿拉汉者，当有寿命、有寿命余时，夺取寿命；当无寿命、无寿命余时，夺取寿命吗？」「当有寿命、有寿命余时，夺取寿命。」「如果当有寿命、有寿命余时夺取寿命，那么确实不应说『没有阿拉汉的非时死』。」「当无寿命、无寿命余时夺取寿命吗？」「没有杀阿拉汉者吗？」「不应如是说……」

781「阿拉汉没有非时死吗？」「是的。」「毒不会对阿拉汉的身体起作用，刀不会起作用，火不会起作用吗？」「不应如此说……」「难道毒会对阿拉汉的身体起作用，刀会起作用，火会起作用吗？」「是的。」「如果毒会对阿拉汉的身体起作用，刀会起作用，火会起作用，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没有非时死』。」

「毒不会对阿拉汉的身体起作用，刀不会起作用，火不会起作用吗？」「是的。」「没有杀阿拉汉者吗？」「不应如此说……」

782「阿拉汉有非时死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对于有意所作、已作、已积集的业，我不说不受报而能灭尽；而那或者就在现法中，或者在来生，或者在以后的某一时期。』有此经吗？」「是的。」「因此，阿拉汉没有非时死。」

无阿拉汉非时死论完

17. 第十七品

（168） 3. 一切此皆由业论

783「这一切都是业吗？」「是的。」「业也是业吗？」「不应如此说……」「这一切都是业吗？」「是的。」「这一切都是以过去所作为因吗？」「不应如此说……」「这一切都是业吗？」「是的。」「这一切都是业的果报吗？」「不应如此说……」

784「这一切都是业的果报吗？」「是的。」「会以业的果报杀生吗？」「是的。」「杀生有果吗？」「是的。」「业的果报有果吗？」「不应如此说……」「业的果报无果吗？」「是的。」「杀生无果吗？」「不应如此说……」

「会以业的果报不与取……妄语……两舌……粗恶语……杂秽语……破墙入室……夺取掠物……作独屋劫掠……埋伏路旁……侵犯他妻……作毁村者……作毁镇者……会以业的果报布施……施与衣……施与食物……施与住所……施与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吗？」「是的。」「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有果吗？」「是的。」「业的果报有果吗？」「不应如此说……」「业的果报无果吗？」「是的。」「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无果吗？」「不应如此说……」

785「不应说——『这一切都是业』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

「世间由业转，众生由业转，

诸有情被业所缚，如行车之辖销。

「由业获得名声与赞誉，

由业有损失、刑罚与束缚；

了知彼业之差别，

为何在世间说『无业』?」

「有经吗？」「是的，尊者。」「那么，『这一切皆由业而来』。」

“这一切皆由业而来”论终。

17. 第十七品

（169） 4. 根所系论

786「仅根所系是苦吗？」「是的。」「仅根所系是无常、有为、缘所生、尽法、衰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难道非根所系不是无常、有为、缘所生、尽法、衰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是的。」「如果非根所系是无常、有为、缘所生、尽法、衰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那么实不应说：『仅根所系是苦。』」

「非根所系是无常、有为、缘所生……变易法，而那不是苦吗？」「是的。」「根所系是无常、有为……变易法，而那不是苦吗？」「不应如是说……」

「根所系是无常、有为……变易法，而那是苦吗？」「是的。」「非根所系是无常、有为……变易法，而那是苦吗？」「不应如是说……」

787「仅与根相系的是苦吗？」「是的，朋友。」「难道世尊不是说『凡无常者即是苦』——『不与根相系的是无常』吗？」「是的，朋友。」「如果世尊说『凡无常者即是苦』——不与根相系的是无常，那么确实不应说『仅与根相系的是苦』。」

788「不应说『仅与根相系的是苦』吗？」「是的，朋友。」「如同为了遍知与根相系的苦而在世尊座下修梵行，同样地，为了遍知不与根相系的苦而在世尊座下修梵行吗？」「不应如是说……」「如同与根相系的苦被遍知后不再生起，同样地，不与根相系的苦被遍知后不再生起吗？」「不应如是说。」「那么，仅与根相系的是苦。」

与根相系论完

17. 第十七品

（170） 5. 除去圣道论

789「除了圣道之外，其余的诸行是苦吗？」「是的。」「苦集也是苦吗？」「不应如是说……」「苦集也是苦吗？」「是的。」「只有三圣谛吗？」「不应如是说……」「只有三圣谛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四圣谛——苦、苦集、苦灭、导至苦灭之道吗？」「是的。」「如果世尊说四圣谛——苦、苦集、苦灭、导至苦灭之道，那么确实不应说『只有三圣谛』。」

「苦集也是苦吗？」「是的。」「以何义？」「以无常义。」「圣道是无常吗？」「是的。」「圣道是苦吗？」「不应如是说……」

圣道是无常的，而它不是苦吗？是的。苦集是无常的，而它不是苦吗？不应如是说……苦集是无常的，而它是苦吗？是的。圣道是无常的，而它是苦吗？不应如是说……

790不应说「除了圣道，其余诸行是苦」吗？是的。难道它不是导向苦灭之道吗？是的。如果它是导向苦灭之道，那么确实应该说「除了圣道，其余诸行是苦」。

除圣道论终。

17. 第十七品

（171） 6. 不应说僧团受供养论

791不应说「僧团接受布施」吗？是的。难道僧团不是应受供养、应受款待、应受布施、应受合掌、世间无上福田吗？是的。如果僧团是应受供养、应受款待、应受布施、应受合掌、世间无上福田，那么确实应该说「僧团接受布施」。

不应说「僧团接受布施」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四双八辈是应受布施者吗？是的。如果世尊说四双八辈是应受布施者，那么确实应该说「僧团接受布施」。

不应说「僧团接受布施」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些人布施给僧团吗？是的。如果有某些人布施给僧团，那么确实应该说「僧团接受布施」。难道没有某些人布施衣给僧团……布施钵食给僧团……布施住所给僧团……布施病人所需药品资具给僧团……布施副食给僧团……布施主食给僧团……布施饮料给僧团吗？是的。如果有某些人布施饮料给僧团，那么确实应该说「僧团接受布施」。

不应说「僧团接受布施」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

「如火接受祭供，如大地承受大云；

「僧团具足定，接受布施。」

「有经文吗？」「是的。」「那么，僧团接受布施。」

792「僧团接受布施？」「是的。」「道接受，果接受？」「不应如此说……」

不应说僧团受供养论完

17. 第十七品

（172） 7. 不应说僧团净化供养论

793「不应说『僧团净化布施』?」「是的。」「难道僧团不是应请的、应供的、应施的、应合掌的、世间无上福田吗？」「是的。」「如果僧团是应请的……世间无上福田，那么确实应说『僧团净化布施』。」

「不应说『僧团净化布施』?」「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四双人、八辈人是应施者吗？」「是的。」「如果世尊说四双人、八辈人是应施者，那么确实应说『僧团净化布施』。」

「不应说『僧团净化布施』?」「是的。」「难道没有某些人布施僧团后成就布施吗？」「是的。」「如果有某些人布施僧团后成就布施，那么确实应说『僧团净化布施』。」

「难道没有某些人施与僧团衣……施与钵食……施与住所……施与病者所需药品资具……施与副食……施与主食……施与饮料后成就布施吗？」「是的。」「如果有某些人施与僧团饮料后成就布施，那么确实应说『僧团净化布施』。」

794僧团净化布施吗？是的。道净化，果净化吗？不应如此说……

不应说僧团净化供养论完

17. 第十七品

（173） 8. 不应说僧团受用论

795不应说「僧团食、饮、嚼、尝」吗？是的。难道没有一些人作僧团食、作指定食、作粥饮吗？是的。如果有一些人作僧团食、作指定食、作粥饮，那么实在应该说「僧团食、饮、嚼、尝」。

不应说「僧团食、饮、嚼、尝」吗？是的。难道世尊没有说「众食、辗转食、余食、非余食」吗？是的。如果世尊说了「众食、辗转食、余食、非余食」，那么实在应该说「僧团食、饮、嚼、尝」。

不应说「僧团食、饮、嚼、尝」吗？是的。难道世尊没有说八种饮料——芒果饮、阎浮果饮、蕉果饮、摩遮蕉饮、蜜果饮、葡萄饮、娑卢迦饮、颇楼沙迦果饮吗？是的。如果世尊说了八种饮料——芒果饮、阎浮果饮、蕉果饮、摩遮蕉饮、蜜果饮、葡萄饮、娑卢迦饮、颇楼沙迦果饮，那么实在应该说「僧团食、饮、嚼、尝」。

796僧团食、饮、嚼、尝吗？是的。道食、饮、嚼、尝，果食、饮、嚼、尝吗？不应如此说……

不应说「僧团食」论完。

17. 第十七品

（174） 9. 不应说施与僧团者有大果论

797不应说「施与僧团大果报」吗？是的。难道僧团不是应受供养者、应受供奉者、应受布施者、应受合掌者、世间无上福田吗？是的。如果僧团是应受供养者……世间无上福田，那么实在应该说「施与僧团大果报」。

「不应说『布施给僧团果报大』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四双八辈是应受供养者吗？」「是的，尊者。」「如果世尊说四双八辈是应受供养者，那么确实应该说『布施给僧团果报大』。」

798「不应说『布施给僧团果报大』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果德弥，布施给僧团，布施给僧团时，我和僧团都将被供养』吗？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尊者。」「那么，布施给僧团果报大。」

「不应说『布施给僧团果报大』吗？」「是的。」「帝释天不是对世尊说过——」

「对于行祭祀的人们，期望福德的众生；」

「作有依止的福德，布施在何处果报大？」

「四位行道者，四位住于果者；」

「此僧团正直，具足慧与戒。」

「对于行祭祀的人们，期望福德的众生；」

「作有依的福德，施于僧团有大果报。」

「此僧团确实广大、伟大，

此僧团无量，如大海般；

这些确实是最胜的人雄弟子，

光明者们宣说法。

「他们的善施、善供、善祭，

凡以僧团为对象而布施者；

那施物到达僧团而确立，

被世间智者所称赞为大果报。

「忆念如此之施，

那些生起喜悦者在世间游行；

连根调伏了悭吝垢秽，

无可指责地前往天界之处。」

有经文吗？是的。那么，施与僧团是大果报。

不应说“施与僧团有大果”论终。

17. 第十七品

（175） 10. 不应说施佛大果论

799不应说「施与佛陀是大果报」吗？是的。世尊不是两足者中的最上、两足者中的最胜、两足者中的最尊、两足者中的至上、两足者中的最优，无等、无等等、无比、无对、无匹敌者吗？是的。如果世尊是两足者中的最上、两足者中的最胜、两足者中的最尊、两足者中的至上、两足者中的最优，无等、无等等、无比、无对、无匹敌者，那么确实应该说「施与佛陀是大果报」。

不应说「施与佛陀是大果报」吗？是的。有任何人与佛陀相等——在戒、定、慧方面吗？没有。如果没有任何人与佛陀相等——在戒、定、慧方面，那么确实应该说「施与佛陀是大果报」。

不应说「布施给佛陀有大果报」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无论在此世或他世，

没有发现与佛陀相等或更胜者；

已达应供养者中的最上者，

为求福、寻求广大果报者。 」

有这样的经文吗？是的，有。那么，布施给佛陀有大果报。

“不应说施与佛陀有大果”论完。

17. 第十七品

（176） 11. 供养清净论

800「布施仅从施者而清净，不从受者而清净」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些受者是应供的、应请的、应施的、应合掌的、世间的无上福田吗？是的。如果确实有某些受者是应供的、应请的、应施的、应合掌的、世间的无上福田，那么实在不应该说——「布施仅从施者而清净，不从受者而清净」。

「布施仅从施者而清净，不从受者而清净」吗？是的。难道四双人、八辈人不是世尊所说的应施者吗？是的。如果确实四双人、八辈人是世尊所说的应施者，那么实在不应该说——「布施仅从施者而清净，不从受者而清净」。

「布施仅从施者而清净，不从受者而清净」吗？是的，尊者。难道没有某些人布施给入流者而成就布施吗？是的，尊者。如果确实有某些人布施给入流者而成就布施，那么实在不应该说——「布施仅从施者而清净，不从受者而清净」。

难道没有某些人布施给一来者……（中略）……不来者……（中略）……阿拉汉而成就布施吗？是的，尊者。如果确实有某些人布施给阿拉汉而成就布施，那么实在不应该说——「布施仅从施者而清净，不从受者而清净」。

801「布施从受者而清净」吗？是的，尊者。「一个是另一个的作者，苦乐是他人所作，一个造作另一个感受」吗？不应该这样说……（中略）……

「布施仅从施者而清净，不从受者而清净」吗？是的，尊者。难道世尊没有说——「阿难，这些是四种布施的清净！哪四种？阿难，有布施从施者而清净，不从受者而清净；阿难，有布施从受者而清净，不从施者而清净；阿难，有布施从施者而清净，也从受者而清净；阿难，有布施既不从施者而清净，也不从受者而清净。阿难，这些是四种布施的清净」。确实有这部经吗？是的，尊者。那么就不应该说——「布施仅从施者而清净，不从受者而清净」。

供养清净论完

17. 十七品

其摄颂——

「阿拉汉有福德的积集」、「阿拉汉没有非时死」、「这一切都是从业而来」、「苦仅与诸根相系」、「除了圣道，其余的诸行是苦」、「僧团接受布施」、「僧团清净布施」、「僧团食、饮、嚼、尝」、「施给僧团有大果」、「有布施的清净」。

论事 · 26

18. 十八品

（177） 1. 人间世界论

802不应说「佛世尊住在人间世界」吗？是的。难道没有佛陀住过的塔庙、园林、精舍、村落、镇市、城市、国土、地方吗？是的。如果确实有佛陀住过的塔庙、园林、精舍、村落、镇市、城市、国土、地方，那么实在应该说「佛世尊住在人间世界」。

不应说「佛世尊住在人间世界」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生于伦比尼，在菩提树下成正自觉，在波罗奈世尊转法轮，在查巴勒塔庙舍弃寿行，世尊在拘尸那般涅槃吗？是的。如果世尊生于伦比尼……乃至……世尊在拘尸那般涅槃，那么实在应该说「佛世尊住在人间世界」。

不可说「佛陀世尊曾住在人间」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这样说过吗：「诸比丘，有一时，我住在乌咖塔的善祥林、娑罗王树下」；「诸比丘，有一时，我初成正自觉，住在优楼频螺的牧羊人榕树下」；「诸比丘，有一时，我住在王舍城竹林的松鼠饲处」；「诸比丘，有一时，我住在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诸比丘，有一时，我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确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因此，佛陀世尊曾住在人间。

803佛世尊住在人间世界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生于世间，长于世间，征服世间而住，不被世间所染吗？是的。如果世尊生于世间，长于世间，征服世间而住，不被世间所染，那么实在不应说「佛世尊住在人间世界」。

人间世界论完

18. 第十八品

（178） 2. 说法论

804不应说「法由佛世尊所说」吗？是的。由谁说呢？由所化者所说。所化者是胜者、导师、正自觉者、一切知者、一切见者、法主、以法为依止者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不应说「法由佛世尊所说」吗？是的。由谁说呢？由具寿阿难所说。具寿阿难是胜者、导师、正自觉者、一切知者、一切见者、法主、法皈依处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805不应说「法由佛世尊所说」吗？是的。难道世尊没有说过「舍利弗，我可以总说法；舍利弗，我可以详说法；舍利弗，我可以略广说法；但能了知者难得」！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法由佛世尊所说。

806不应说「法由佛世尊所说」吗？是的。难道世尊没有说过——「诸比丘！我以证知而说法，非不证知；诸比丘！我有因而说法，非无因；诸比丘！我有神变而说法，非无神变；诸比丘！对于我以证知而说法、非不证知，有因而说法、非无因，有神变而说法、非无神变，应作教诫，应作教导；诸比丘！你们足以欢喜，足以欣悦，足以悦意——世尊是正自觉者，法是善说，僧团是善行道者。」而且，当宣说此记说时，十千世界震动」！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法由佛世尊所说。

说法论完

18. 十八品

（179） 3. 悲论

807佛世尊没有悲吗？是的。佛世尊没有慈吗？不应如此说……佛世尊没有悲吗？是的。佛世尊没有喜……舍吗？不应如此说……

佛世尊有慈吗？是的。佛世尊有悲吗？不应如此说……乃至……佛世尊有喜……乃至……舍吗？是的。佛世尊有悲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佛世尊没有悲吗？应说。世尊无悲吗？不应如此说……世尊不是有悲、利益世间、怜愍世间、为世间义利而行吗？应说。如果世尊有悲、利益世间、怜愍世间、为世间义利而行，实在不应说「佛世尊没有悲」……

佛世尊没有悲吗？应说。世尊不是已入大悲等至吗？应说。如果世尊已入大悲等至，实在不应说「佛世尊没有悲」。

808佛世尊有悲吗？应说。世尊有贪吗？不应如此说。那么，佛世尊没有悲。

悲论完

18. 第十八品

（180） 4. 香种类论

809「佛陀世尊的大小便极其胜过其他香料」吗？「是的」。「世尊是食香者」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世尊不食用饭粥」吗？「是的」。「如果世尊食用饭粥，确实不应说——『佛陀世尊的大小便极其胜过其他香料』」。

「佛陀世尊的大小便极其胜过其他香料」吗？「是的」。「有某些人用佛陀世尊的大小便沐浴、涂抹、擦拭，收存于篮中，放置于盒中，在店铺陈列，并以那香气作应作之香事」吗？「不应如是说」……

香种类论完

18. 第十八品

（181） 5. 一道论

810「以一圣道现证四沙门果」吗？「是的」。「四触……四想的混合」吗？「不应如是说」……「以一圣道现证四沙门果」吗？「是的」。「以入流道」吗？「不应如是说」……「一来……以不来道」吗？「不应如是说」……

「以何道」?「以阿拉汉道」。「以阿拉汉道舍断身见、疑、戒禁取」吗？「不应如是说」……「以阿拉汉道舍断身见、疑、戒禁取」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以断三结为入流果」吗？「是的」。「如果世尊说以断三结为入流果，确实不应说——『以阿拉汉道舍断身见、疑、戒禁取』」。

「以阿拉汉道舍断粗的欲贪、粗的嗔恚」吗？「不应如是说」……「以阿拉汉道舍断粗的欲贪、粗的嗔恚」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欲贪嗔恚的微弱为一来果」吗？「是的」。「如果世尊说欲贪嗔恚的微弱为一来果，确实不应说——『以阿拉汉道舍断粗的欲贪、粗的嗔恚』」。

「以阿拉汉道舍断伴随细微的欲贪、伴随细微的嗔恚」吗？「不应如是说」……「以阿拉汉道舍断伴随细微的欲贪、伴随细微的嗔恚」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欲贪嗔恚的无余断为不来果」吗？「是的」。「如果世尊说欲贪嗔恚的无余断为不来果，确实不应说——『以阿拉汉道舍断伴随细微的欲贪、伴随细微的嗔恚』」。

811「不应说——『以一圣道现证四沙门果』」吗？「是的」。「世尊修习了入流道」吗？「是的」。「世尊是入流者」吗？「不应如是说」……「世尊修习了一来……不来道」吗？「是的」。「世尊是不来者」吗？「不应如是说」……

812世尊以一圣道现证四沙门果，诸弟子以四圣道现证四沙门果吗？是的。诸弟子将见世尊未见者、将证得未证得者、将现证未现证者吗？不应如是说……

一道论完

18. 十八品

（182） 6. 禅那转移论

813从禅那转入禅那吗？是的。从初禅转入第三禅吗？不应如是说……从禅那转入禅那吗？是的。从第二禅转入第四禅吗？不应如是说……

从初禅那转入第二禅那吗？是的。为初禅那生起的转向……志向，即是为第二禅那生起的转向……志向吗？不应如是说……

从初禅那转入第二禅那，不应说「为初禅那生起的转向……志向，即是为第二禅那生起的转向……志向」吗？是的。不转向者生起第二禅那……不志向者生起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转向者生起第二禅那……志向者生起吗？是的。若转向者生起第二禅那……志向者生起，然而不应说「从初禅那转入第二禅那」……

从初禅那转入第二禅那吗？是的。作意诸欲为过患者生起初禅那吗？是的。作意诸欲为过患者生起第二禅那吗？不应如是说……

初禅那有寻有伺吗？是的。第二禅那有寻有伺吗？不应如是说……从初禅那转入第二禅那吗？是的。那初禅那就是第二禅那吗？不应如是说……

814从第二禅那转入第三禅那吗？是的。为第二禅那生起的转向……决意，即是为第三禅那生起的转向……决意吗？不应如是说……

从第二禅那转入第三禅那，不应说——「凡为第二禅那生起的转向……乃至……决意，即是为第三禅那生起的转向……乃至……决意」吗？是的。不转向第三禅那者生起……乃至……不决意者生起吗？不应如此说……乃至……难道不是转向第三禅那者生起……乃至……决意者生起吗？是的。如果转向第三禅那者生起……乃至……决意者生起，那么确实不应说——「从第二禅那转入第三禅那」。

从第二禅那转入第三禅那吗？是的，尊者。第二禅那是对寻伺作意为过患者生起吗？是的，尊者。第三禅那是对寻伺作意为过患者生起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第二禅那有喜吗？是的，尊者。第三禅那有喜吗？不应如此说……乃至……从第二禅那转入第三禅那吗？是的，尊者。那第二禅那即是那第三禅那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815从第三禅那转入第四禅那吗？是的，尊者。凡为第三禅那生起的转向……乃至……决意，即是为第四禅那生起的转向……乃至……决意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从第三禅那转入第四禅那，不应说——「凡为第三禅那生起的转向……乃至……决意，即是为第四禅那生起的转向……乃至……决意」吗？是的，尊者。不转向第四禅那者生起……乃至……不决意者生起吗？不应如此说……乃至……难道不是转向第四禅那者生起……乃至……决意者生起吗？是的，尊者。如果转向第四禅那者生起……乃至……决意者生起，那么确实不应说——「从第三禅那转入第四禅那」。

从第三禅那转入第四禅那吗？是的，尊者。第三禅那是对喜作意为过患者生起吗？是的，尊者。第四禅那是对喜作意为过患者生起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第三禅那伴随乐吗？是的，尊者。第四禅那伴随乐吗？不应如此说……乃至……从第三禅那转入第四禅那吗？是的，尊者。那第三禅那即是那第四禅那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816不应说——「从禅那转入禅那」吗？是的，尊者。难道世尊不是说——「诸比丘，于此，比丘离诸欲……乃至……进入第四禅那而住」吗！有经文吗？是的，尊者。那么，从禅那转入禅那。

禅那转移论完

18. 第十八品

（183） 7. 中间禅那论

817「有中间禅那吗？」「是的。」「有中间触……乃至……有中间想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有中间禅那吗？」「是的。」「在第二禅那与第三禅那之间有中间禅那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有中间禅那吗？」「是的。」「在第三禅那与第四禅那之间有中间禅那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在第二禅那与第三禅那之间没有中间禅那吗？」「是的。」「如果在第二禅那与第三禅那之间没有中间禅那，那么确实不应说——『有中间禅那』。」

「在第三禅那与第四禅那之间没有中间禅吗？」「是的。」「如果在第三禅那与第四禅那之间没有中间禅，那么确实不应说——『有中间禅』。」

818「在第一禅那与第二禅那之间有中间禅吗？」「是的。」「在第二禅那与第三禅那之间有中间禅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在第一禅那与第二禅那之间有中间禅吗？」「是的。」「在第三禅那与第四禅那之间有中间禅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在第二禅那与第三禅那之间没有中间禅吗？」「是的。」「在第一禅那与第二禅那之间没有中间禅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在第三禅那与第四禅那之间没有中间禅吗？」「是的。」「在第一禅那与第二禅那之间没有中间禅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819「无寻唯伺的定是中间禅吗？」「是的。」「有寻有伺的定是中间禅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无寻唯伺的定是中间禅吗？」「是的。」「无寻无伺的定是中间禅吗？」「不应如此说……（中略）……」

有寻有伺的定不是禅那中间吗？是的。无寻唯伺的定不是禅那中间吗？不应如此说……

无寻无伺的定不是禅那中间吗？是的。无寻唯伺的定不是禅那中间吗？不应如此说……

820在两个已生起的禅那之间是无寻唯伺的定吗？是的。当无寻唯伺的定存在时，第一禅那已灭、第二禅那已生起吗？是的。如果当无寻唯伺的定存在时，第一禅那已灭、第二禅那已生起，则实不应说——「在两个已生起的禅那之间是无寻唯伺的定，是禅那中间」。

821无寻唯伺的定不是禅那中间吗？是的。无寻唯伺的定是第一禅那……第二禅那……第三禅那……第四禅那吗？不应如此说。那么，无寻唯伺的定是禅那中间。

822无寻唯伺的定是禅那之间吗？「是的。」世尊不是说了三种定——有寻有伺的定、无寻唯伺的定、无寻无伺的定吗？「是的。」如果世尊说了三种定——有寻……无伺的定，那么确实不应该说「无寻唯伺的定是禅那之间」。

禅那中间论完

18. 第十八品

（184） 8. 听声论

823已入定者听到声音吗？「是的。」已入定者以眼见色……以耳……以鼻……以舌……以身触所触吗？不应如此说……

已入定者听到声音吗？「是的。」已入定者具有耳识吗？不应如此说。定不是具有意识吗？「是的。」如果定是具有意识的，那么确实不应该说「已入定者听到声音」。

定是具有意识的，具有耳识者听到声音吗？「是的。」如果定是具有意识的，具有耳识者听到声音，那么确实不应该说「已入定者听到声音」。定是具有意识的，具有耳识者听到声音吗？「是的。」有两触的……有两心的混合吗？不应如此说……

824不应该说「已入定者听到声音」吗？「是的。」世尊不是说声音是初禅那的刺吗？「是的。」如果世尊说声音是初禅那的刺，那么确实应该说「已入定者听到声音」。

825世尊说声音是初禅那的刺，已入定者听到声音吗？「是的。」世尊说寻与伺是第二禅那的刺，他有寻与伺吗？不应如此说……

世尊说声音是初禅那的刺，已入定者听到声音吗？「是的。」喜是第三禅那的刺……入息出息是第四禅那的刺……色想是入空无边处者的刺……空无边处想是入识无边处者的刺……识无边处想是入无所有处者的刺……无所有处想是入非想非非想处者的刺……世尊说想与受是入想受灭者的刺，他有想与受吗？不应如此说……

听声论完

18. 第十八品

（185） 9. 以眼见色论

826「以眼见色」吗？「是的。」「以色见色」吗？「不应如此说。」……「以色见色」吗？「是的。」「以色了知色」吗？「不应如此说。」……「以色了知色」吗？「是的。」「色是意识」吗？「不应如此说。」……「以眼见色」吗？「是的。」「有眼的转向……倾向」吗？「不应如此说。」……「难道没有眼的转向……倾向」吗？「是的。」「如果没有眼的转向……倾向，那么确实不应说『以眼见色』。」

「以耳闻声」吗？……「以鼻嗅香」吗？……「以舌尝味」吗？……「以身触所触」吗？「是的。」「以色触色」吗？「不应如此说。」……

「以色触色」吗？「是的。」「以色了知色」吗？「不应如此说。」……「以色了知色」吗？「是的。」「色是意识」吗？「不应如此说。」……「以身触所触」吗？「是的。」「有身的转向……倾向」吗？「不应如此说。」……「难道没有身的转向……倾向」吗？「是的。」「如果没有身的转向……倾向，那么确实不应说『以身触所触』。」……

827「不应说『以眼见色』……『以身触所触』」吗？「是的。」「难道世尊没有说『诸比丘，于此，比丘以眼见色……以身触所触』！有此经文」吗？「是的。」「那么，以眼见色……以身触所触。」

以眼见色论完

18. 第十八品

其摄颂——

佛世尊住立于人类世界，法由佛世尊所说，佛世尊无悲悯，佛世尊的大小便极度超越其他香类，以一圣道证得四沙门果，从禅那跳入禅那，有禅那中间，入定者听闻声音，以眼见色，以身触所触。

论事 · 27

19. 第十九品

（186） 1. 舍断烦恼论

828「他舍断过去的烦恼吗？」「是的，尊者。」「他灭已灭者，离已离者，尽已尽者，没已没者，完全没已完全没者吗？」「不应如此说……」「他舍断过去的烦恼吗？」「是的，尊者。」「难道过去不是已灭吗？」「是的，尊者。」「如果过去已灭，尊者实在不应说『他舍断过去的烦恼』。」「他舍断过去的烦恼吗？」「是的，尊者。」「难道过去不是不存在吗？」「是的，尊者。」「如果过去不存在，尊者实在不应说『他舍断过去的烦恼』。」

829「他舍断未来的烦恼吗？」「是的，尊者。」「他生未生者，生起未生起者，产生未产生者，显现未显现者吗？」「不应如此说……」「他舍断未来的烦恼吗？」「是的，尊者。」「难道未来不是未生吗？」「是的，尊者。」「如果未来未生，尊者实在不应说『他舍断未来的烦恼』。」「他舍断未来的烦恼吗？」「是的，尊者。」「难道未来不是不存在吗？」「是的，尊者。」「如果未来不存在，尊者实在不应说『他舍断未来的烦恼』。」

830「他舍断现在的烦恼吗？」「是的，尊者。」「有贪者舍断贪，有嗔者舍断嗔，有痴者舍断痴，有烦恼者舍断烦恼吗？」「不应如此说……」「以贪舍断贪，以嗔舍断嗔，以痴舍断痴，以烦恼舍断烦恼吗？」「不应如此说……」

「贪与心相应，道与心相应吗？」「是的，尊者。」「有两个心的结合吗？」「不应如此说……」

「贪是不善，道是善吗？」「是的，尊者。」「善与不善、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与白及其对立的诸法来到面前吗？」「不应如此说……」

「善与不善、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与白及其对立的诸法来到面前吗？」「是的，尊者。」「难道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这四种是极远极远的！哪四种？诸比丘！虚空与地，这是第一种极远极远的……因此善人之法远离恶人』吗？有这部经吗？」「是的，尊者。」「那么就不应说『善与不善……来到面前』。」

831「不应说『他舍断过去的烦恼，他舍断未来的烦恼，他舍断现在的烦恼』吗？」「是的，尊者。」「没有舍断烦恼吗？」「不应如此说……」「那么他舍断过去的烦恼，他舍断未来的烦恼，他舍断现在的烦恼。」

舍断烦恼论完

19. 第十九品

（187） 2. 空性论

832空性被行蕴所摄吗？是的。无相被行蕴所摄吗？不应如此说……空性被行蕴所摄吗？是的。无愿被行蕴所摄吗？不应如此说……不应说无相「被行蕴所摄」吗？是的。不应说空性「被行蕴所摄」吗？不应如此说……不应说无愿「被行蕴所摄」吗？是的。不应说空性「被行蕴所摄」吗？不应如此说……

空性被行蕴所摄吗？是的。行蕴不是无常、不是有为、不是缘起、不是灭尽法、不是衰灭法、不是离贪法、不是灭法、不是变易法吗？不应如此说……难道行蕴不是无常、有为、缘起、灭尽法、衰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是的。如果行蕴是无常……变易法，那么确实不应说「空性被行蕴所摄」。

833色蕴的空是行蕴所摄吗？是的。行蕴的空是色蕴所摄吗？不应如此说。受蕴的空是行蕴所摄吗？是的。行蕴的空是受蕴所摄吗？不应如此说。想蕴的空是行蕴所摄吗？是的。行蕴的空是想蕴所摄吗？不应如此说。识蕴的空是行蕴所摄吗？是的。行蕴的空是识蕴所摄吗？不应如此说。

行蕴的空不应说为「被色蕴所摄」吗？是的。色蕴的空不应说为「被行蕴所摄」吗？不应如此说。行蕴的空不应说为「被受蕴所摄」吗？是的。受蕴的空不应说为「被行蕴所摄」吗？不应如此说。行蕴的空不应说为「被想蕴所摄」吗？是的。想蕴的空不应说为「被行蕴所摄」吗？不应如此说。行蕴的空不应说为「被识蕴所摄」吗？是的。识蕴的空不应说为「被行蕴所摄」吗？不应如此说。

834不应说「空性被行蕴所摄」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诸行于我或我所是空」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空性被行蕴所摄。

空性论完

19. 十九品

（188） 3. 沙门果论

835沙门果是无为吗？是的。涅槃是庇护处、洞窟、皈依处、彼岸、不灭、不死吗？不应如此说……沙门果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有两个无为吗？不应如此说……有两个无为吗？是的。有两个庇护处……或者在中间吗？不应如此说……

836沙门果是无为吗？是的。沙门性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沙门性是有为吗？是的。沙门果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

入流果是无为吗？是的。入流道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入流道是有为吗？是的。入流果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

一来果……不来果……阿拉汉果是无为吗？是的。阿拉汉道是无为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道是有为吗？是的。阿拉汉果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

入流果是无为，一来果……不来果……阿拉汉果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五种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五种无为吗？是的。五种庇护所……或者在中间吗？不应如此说……

沙门果论完

19. 十九品

（189） 4. 获得论

837获得是无为吗？是的。涅槃是庇护所、洞窟、皈依处、彼岸、不死、甘露吗？不应如此说……获得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两种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两种无为吗？是的。两种庇护所……或者在中间吗？不应如此说……

838衣的获得是无为吗？是的。涅槃……甘露吗？不应如此说……衣的获得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两种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两种无为吗？是的。两种庇护所……或者在中间吗？不应如此说……食物的……住所的……病缘药品资具的获得是无为吗？是的。涅槃……不死、甘露吗？不应如此说……病缘药品资具的获得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两种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两种无为吗？是的。两种庇护所……或者在中间吗？不应如此说……

衣的获得是无为……食物的……住所的……病缘药品资具的获得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五种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五种无为吗？是的。五种庇护所……或者在中间吗？不应如此说……

839初禅的获得是无为吗（如此一切应详细展开）？第二禅的……第三禅的……第四禅的……空无边处的……识无边处的……无所有处的……非想非非想处的……入流道的……入流果的……一来道的……一来果的……不来道的……不来果的……阿拉汉道的……阿拉汉果的获得是无为吗？是的。涅槃……不动、不死吗？不应如此说……阿拉汉果的获得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是的。两种无为吗？不应如此说……两种无为吗？是的。两种庇护处……或者在中间吗？不应如此说……

入流道的获得是无为……入流果的获得是无为……阿拉汉道的获得是无为……阿拉汉果的获得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答：是的。是九种无为吗？不应如是说……是九种无为吗？答：是的。是九种庇护处……或有中间间隔吗？不应如是说……

840不应说——获得是无为吗？答：是的。获得是色……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是说。那么，获得是无为。

获得论终。

19. 十九品

（190） 5. 如性论

841一切法的如性是无为吗？答：是的。涅槃……不死吗？不应如是说……一切法的如性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答：是的。是两种无为吗？不应如是说……是两种无为吗？答：是的。是两种庇护处……或有中间间隔吗？不应如是说……

842色的色性，色性不是无为吗？答：是的。涅槃……不死吗？不应如是说……色的色性，色性不是无为吗，涅槃是无为吗？答：是的。是两种无为吗？不应如是说……是两种无为吗？答：是的。是两种庇护处……或有中间间隔吗？不应如是说……

受的受性，受性不是……想的想性，想性不是……行的行性，行性不是……识的识性，识性不是无为吗？答：是的。涅槃……不死吗？不应如是说……

色的色性，色性不是……识的识性，识性不是无为，涅槃是无为吗？答：是的。六种无为吗？不应如是说……六种无为吗？答：是的。六种依护所……中间的空间吗？不应如是说……

843不应说——「一切法的如性是无为」吗？答：是的。一切法的如性是色……受……想……行……识吗？不应如是说。那么，一切法的如性是无为。

如性论完

19. 第十九品

（191） 6. 善论

844涅槃界是善的吗？是的。有所缘，有其转向……乃至……决意吗？不应如是说……乃至……难道不是无所缘，没有其转向……乃至……决意吗？是的。若确实无所缘，没有其转向……乃至……决意，则实在不应说「涅槃界是善的」。

845无贪是善的，有所缘，有其转向……乃至……决意吗？答：是的。涅槃界是善的，有所缘，有其转向……乃至……决意吗？不应如是说……乃至……无嗔是善的……乃至……无痴是善的……乃至……信……精进……念……定……乃至……慧是善的，有所缘，有其转向……乃至……决意吗？答：是的。涅槃界是善的，有所缘，有其转向……乃至……决意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涅槃界是善的无所缘，没有其转向……乃至……决意吗？是的。无贪是善的无所缘，没有其转向……乃至……决意吗？不应如是说……乃至……涅槃界是善的无所缘，没有其转向……乃至……决意吗？是的。无嗔是善的……乃至……无痴是善的……乃至……信……精进……念……定……乃至……慧是善的无所缘，没有其转向……乃至……决意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846不应说「涅槃界是善的」吗？是的。难道涅槃界不是无过失的吗？是的。若确实涅槃界是无过失的，则实在应说「涅槃界是善的」。

善论完

19. 第十九品

（192） 7. 究竟决定论

847凡夫有决定性吗？是的。杀母者是决定的，杀父者……乃至……杀阿拉汉者……乃至……出佛身血者……乃至……破僧者是决定的吗？不应如是说……乃至……

848凡夫有决定性吗？是的。决定性的补特伽罗会生起疑吗？是的。若确实决定性的补特伽罗会生起疑，则实在不应说「凡夫有决定性」。

对于决定性的补特伽罗，疑会不生起吗？是的。已断吗？不应如是说……已断吗？是的。以入流道吗？不应如是说……以一来道……以不来道……以阿拉汉道吗？不应如是说……

以何道呢？以不善道。不善道是出离的、趣向灭尽的、趣向觉悟的、无漏的……无染污的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善道不是非出离的……是染污的吗？是的。若不善道是非出离的……是染污的，则确实不应说——「决定性的补特伽罗的疑以不善道而断」。

849对于决定于常见之人，断见会生起吗？是的。若对于决定于常见之人断见会生起，则确实不应说——「凡夫有绝对决定性」。

对于决定于常见之人，断见不会生起吗？是的。已断吗？不应如是说……已断吗？是的。以入流道吗？不应如是说……以一来道……以不来道……以阿拉汉道吗？不应如是说……

以何道呢？以不善道。不善道……则确实不应说——「对于决定于常见之人，断见以不善道而断」。

850对于决定于断见之人，常见会生起吗？是的。若对于决定于断见之人常见会生起，则确实不应说——「凡夫有绝对决定性」。

对于决定于断见之人，常见不会生起吗？是的。已断吗？不应如是说……已断吗？是的。以入流道吗？不应如是说……以一来道……以不来道……以阿拉汉道吗？不应如是说……

以何道呢？以不善道。不善道……则确实不应说——「对于决定于断见之人，常见以不善道而断」。

851不应说「凡夫有绝对决定性」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此处，某人具足绝对黑暗的诸不善法，他一度沉没即沉没」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凡夫有绝对决定性。

852世尊说——「诸比丘！此处，某人具足绝对黑暗的诸不善法，他一度沉没即沉没」——以此为理由，凡夫有绝对决定性吗？是的。世尊说过——「诸比丘！此处，某人浮起后沉没」吗！有此经吗？是的。一切时浮起后沉没吗？不应如此说……

世尊说——「诸比丘！此处，某人具足绝对黑暗的诸不善法，他一度沉没即沉没」——以此为理由，凡夫有绝对决定性吗？是的。世尊说过——「诸比丘！此处，某人浮起后站立，浮起后观察、观看，浮起后渡过，浮起后到达可立足处」吗！有此经吗？是的。一切时浮起后到达可立足处吗？不应如此说……

究竟决定论完

19. 第十九品

（193） 8. 根论

853无世间信根吗？是的。无世间信吗？不应如此说……无世间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吗？是的。无世间慧吗？不应如此说……

有世间信吗？是的。有世间信根吗？不应如此说……有世间精进……念……定……慧吗？是的。有世间慧根吗？不应如此说……

有世间意，有世间意根吗？是的。有世间信，有世间信根吗？不应如此说……有世间意，有世间意根吗？是的。有世间慧，有世间慧根吗？不应如此说……

「有世间喜悦，有世间喜悦根……有世间生命，有世间生命根吗？」「是的。」「有世间信，有世间信根吗？」「不应如此说……有世间生命，有世间生命根吗？」「是的。」「有世间慧，有世间慧根吗？」「不应如此说……」

854有世间信，无世间信根吗？是的。有世间意，无世间意根吗？不应如此说……有世间慧，无世间慧根吗？是的。有世间意，无世间意根吗？不应如此说……

「有世间的信，无世间的信根」吗？「是的」。「有世间的喜悦，无世间的喜悦根」吗？「有世间的生命，无世间的命根」吗？「不应如此说」。「有世间的慧，无世间的慧根」吗？「是的」。「有世间的意，无世间的意根」吗？「有世间的生命，无世间的命根」吗？「不应如此说」。

855有出世间信，有出世间信根吗？是的。有世间信，有世间信根吗？不应如是说……有出世间精进……有出世间慧，有出世间慧根吗？是的。有世间慧，有世间慧根吗？不应如是说……

有世间信，无世间信根吗？是的。有出世间信，无出世间信根吗？不应如是说……有世间精进……有世间慧，无世间慧根吗？是的。有出世间慧，无出世间慧根吗？不应如是说……

856无世间五根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我以佛眼观察世间，见到诸有情少尘者、多尘者，利根者、钝根者，善相者、易教化者，有些住于见他世罪与怖畏」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有世间五根。

根论完

第十九品。

其摄颂——

于过去断诸烦恼，于未来断诸烦恼，于现在断诸烦恼，空性摄属于行蕴，沙门果是无为，证得是无为，一切法的如性是无为，涅槃界是善，凡夫有究竟决定性，无世间的五根。

论事 · 28

20. 第二十品

（194） 1. 无意论

857无意地夺取母亲的生命后成为无间者吗？是的。无意地杀害生命后成为杀生者吗？不应如是说……无意地夺取母亲的生命后成为无间者吗？是的。无意地取不与取……妄语后成为妄语者吗？不应如是说……

无意地杀害生命后不成为杀生者吗？是的。无意地夺取母亲的生命后不成为无间者吗？不应如是说……无意地取不与取……妄语后不成为妄语者吗？是的。无意地夺取母亲的生命后不成为无间者吗？不应如是说……

858无意地夺取母亲的生命后成为无间者吗？是的。「无意地夺取母亲的生命后成为无间者」——有这样的经吗？没有。「有意地夺取母亲的生命后成为无间者」——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如果「有意地夺取母亲的生命后成为无间者」——有这样的经，那么确实不应说——「无意地夺取母亲的生命后成为无间者」。

859不应说——「杀母者是无间者」吗？是的。难道母亲不是被夺取生命了吗？是的。如果母亲被夺取生命，那么确实应说——「杀母者是无间者」。

不应说——「杀父者是无间者」吗？是的。难道父亲不是被夺取生命了吗？是的。如果父亲被夺取生命，那么确实应说——「杀父者是无间者」。

不应说——「杀阿拉汉者是无间者」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不是被夺取生命了吗？是的。如果阿拉汉被夺取生命，那么确实应说——「杀阿拉汉者是无间者」。

不应说——「使如来出血者是无间者」吗？是的。难道不是已使如来之血流出了吗？是的。如果已使如来之血流出，那么确实应说——「使如来出血者是无间者」。

860破僧者是无间者吗？是的。一切破僧者都是无间者吗？不应如是说……一切破僧者都是无间者吗？是的。认为是法的破僧者是无间者吗？不应如是说……

861认为是法的破僧者是无间业者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优波离，破僧者是堕恶趣者、地狱有情、住劫者、无救者；优波离，破僧者非堕恶趣者、非地狱有情、非住劫者、非无救者」吗！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尊者。那么就不应该说——「认为是法的破僧者是无间业者」。

862不应说——「认为是法的破僧者是无间者」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堕恶趣者、地狱有情，住劫者、破僧者；

乐于分党、住于非法，从离轭安稳退堕；

破和合僧后，于地狱中煮一劫」吗。

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破僧者是无间业者。

非故意论完

20. 第二十品

（195） 2. 智论

863凡夫没有智吗？是的。凡夫没有慧、了知、简择、抉择、法抉择、观察、随观、伺察吗？不应该这样说……难道凡夫没有慧、了知、简择……伺察吗？是的。如果凡夫有慧、了知、简择……伺察，那么确实不应该说——「凡夫没有智」。

864「凡夫没有智吗？」「是的。」「凡夫能证得初禅吗？」「是的。」「如果凡夫能证得初禅，那么确实不应该说——『凡夫没有智』。」

「凡夫能证得第二禅……乃至……第三禅……乃至……第四禅……乃至……能证得空无边处，能证得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凡夫能布施……乃至……能施与衣，能施与食物，能施与住所，能施与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吗？」「是的。」「如果凡夫能施与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那么确实不应该说——『凡夫没有智』。」

865「凡夫有智吗？」「是的。」「凡夫以那智遍知苦、舍断集、作证灭、修习道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智论完

20. 二十品

（196） 3. 地狱守卫论

866「地狱中没有地狱守卫吗？」「是的。」「地狱中没有刑罚吗？」「不应如此说……乃至……」「地狱中有刑罚吗？」「是的。」「地狱中有地狱守卫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人间有刑罚，也有施刑者吗？」「是的。」「地狱中有刑罚，也有施刑者吗？」「不应如此说……乃至……」「地狱中有刑罚，但没有施刑者吗？」「是的。」「人间有刑罚，但没有施刑者吗？」「不应如此说……乃至……」

867「地狱中有地狱守卫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既非韦沙部，也非死王，」

苏摩、夜摩、多闻天王；

自己的业在那里伤害那从此处被驱逐、已到达他世者。」

「经文确实存在吗？」「是的，尊者。」「那么，地狱中没有地狱守卫吗？」

868「地狱中没有地狱守卫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地狱守卫使他受名为五种缚的刑罚：将炽热的铁钉钉入手中，将炽热的铁钉钉入另一只手中，将炽热的铁钉钉入足中，将炽热的铁钉钉入另一只足中，将炽热的铁钉钉入胸部中央；他在那里感受痛苦、剧烈、猛利的受；只要那恶业未尽，他就不会死亡』吗！」「确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地狱中有地狱守卫。」

「地狱中没有地狱守卫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地狱守卫使他躺下后用斧头削斫……（中略）……诸比丘，地狱守卫将他脚朝上、头朝下放置后用斧凿削斫……（中略）……诸比丘，地狱守卫将他套在车上，在燃烧、炽燃、光焰遍布的地上来回驱赶……（中略）……诸比丘，地狱守卫使他登上又下来那燃烧、炽燃、光焰遍布的大炭火山……（中略）……诸比丘，地狱守卫抓住他，使其脚朝上、头朝下，投入燃烧、炽燃、光焰遍布的炽热铁锅中。他在那里被煮得泡沫涌起；他在那里被煮得泡沫涌起时，有时向上，有时向下，有时横向而去。他在那里感受痛苦、剧烈、猛利的受，只要那恶业未尽，他就不会死亡。诸比丘，地狱守卫将他投入大地狱！诸比丘，那大地狱——」

「『四角四门，划分为等份，

铁墙围绕，铁所覆盖。

「『其地面为铁所成，燃烧着，具足火热；

遍满百由旬，常时住立。

有经吗？是的。那么，有地狱中的地狱守卫吗？

地狱守卫论完

20. 第二十品

（197） 4. 畜生论

869有天人中的畜生吗？是的。有畜生中的天人吗？不应如是说……有天人中的畜生吗？是的。天界是畜生胎生处吗？不应如是说……有天人中的畜生吗？是的。那里有虫、飞虫、蚊、蝇、蛇、蝎、蜈蚣、蚯蚓吗？不应如是说……

870天人中没有畜生吗？是的。难道那里没有名为伊罗婆那的象龙，作为配有千数的天乘吗？是的。如果那里有名为伊罗婆那的象龙，作为配有千数的天乘，那么确实应说——“有天人中的畜生”。

871有天人中的畜生吗？是的。那里有象夫、马夫、饲草者、役使者、做饭者吗？不应如是说。因此，天人中没有畜生。

畜生论完

20. 第二十品

（198） 5. 道论

872五支道吗？是的。世尊不是说八支道，即：正见……正定吗？是的。如果世尊说八支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那么实在不应该说「五支道」。

五支道？是的。世尊不是说过——

「诸道中八支道最胜，诸谛中四句最胜；

诸法中离贪最胜，两足者中具眼者最胜。」

有这部经吗？是的。那么，是八支道。

873正语是道支，而它不是道？是的。正见是道支，而它不是道？不应如是说……正语是道支，而它不是道？是的。正思惟……正精进……正念……正定是道支，而它不是道？不应如是说……

正业……正命是道支，而它不是道？是的。正见……正定是道支，而它不是道？不应如是说……

正见是道支，而它是道？是的。正语是道支，而它是道？不应如是说……正见是道支，而它是道？是的。正业……正命是道支，而它是道？不应如是说……

正思惟……正精进……正念……正定是道支，而它是道？是的。正语……正业……正命是道支，而它是道？不应如是说……

874是圣八支道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过：‘他先前的身业、语业、活命已极清净；这样，他的这圣八支道达到修习的圆满。’有这部经吗？是的。因此，是五支道。

875是五支道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曾说：‘须婆达，在任何法、律中，若不能获得八支圣道，在那里也不能获得沙门，在那里也不能获得第二沙门，在那里也不能获得第三沙门，在那里也不能获得第四沙门。须婆达，而在任何法、律中，若能获得八支圣道，在那里也能获得沙门，第二……乃至……第三……乃至……在那里也能获得第四沙门。须婆达，在此法、律中能获得八支圣道。须婆达，就在这里有沙门，这里有第二沙门，这里有第三沙门，这里有第四沙门。其他诸教说空无沙门。’有这样的经吗？是的。既然如此，则是八支道。

道论完

20. 二十品

（199） 6. 智论

876十二事智是出世间吗？是的。十二出世间智吗？不应如此说……十二出世间智吗？是的。十二入流道吗？不应如此说……十二入流道吗？是的。十二入流果吗？不应如此说……十二一来道……十二不来道……十二阿拉汉道吗？不应如此说……十二阿拉汉道吗？是的。十二阿拉汉果吗？不应如此说……

877不应说「十二事智是出世间」吗？是的，尊者。难道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此是苦圣谛』，对于我以前未曾听闻的诸法，眼生起，智生起，慧生起，明生起，光生起。『此苦圣谛应被遍知』，诸比丘，对于我……『已被遍知』，诸比丘，对于我……『此是苦集圣谛』，诸比丘，对于我……『此苦集圣谛应被断』，诸比丘，对于我……『已被断』，诸比丘，对于我……『此是苦灭圣谛』，诸比丘，对于我……『此苦灭圣谛应被作证』，诸比丘，对于我……『已被作证』，诸比丘，对于我……『此是导至苦灭之道圣谛』，诸比丘，对于我……『此导至苦灭之道圣谛应被修习』，诸比丘，对于我……『已被修习』，诸比丘，对于我以前未曾听闻的诸法，眼生起……光生起」吗！有这部经吗？是的，尊者。那么，就是十二事智是出世间。

智论完

20. 第二十品

其摄颂——

杀母者是无间业者，杀父者是无间业者，杀阿拉汉者是无间业者，出佛身血者是无间业者，破僧者是无间业者，凡夫无智，地狱中无地狱守卫，诸天中有畜生，五支道，十二事智是出世间。

第四个五十

其摄颂——

驳斥、福德积集、站立，以及与过去有关的杀母者。

论事 · 29

21. 第二十一品

（200） 1. 教法论

878使教法成为新的吗？是的。使念处成为新的吗？不应如是说……（中略）……使教法成为新的吗？是的。使正勤……（中略）……使神足……（中略）……使根……（中略）……使力……（中略）……使觉支成为新的吗？不应如是说……（中略）……先前是不善，后来作成善吗？不应如是说……（中略）……先前是有漏……（中略）……是结所系、缚所系、暴流所系、轭所系、盖所系、执取、取所系……（中略）……是杂染，后来作成无杂染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有谁使如来的教法成为新的吗？是的。有谁使念处成为新的吗？不应如是说……（中略）……有谁使正勤……（中略）……使神足……（中略）……使根……（中略）……使力……（中略）……使觉支成为新的吗？不应如是说……（中略）……有谁把先前的不善后来作成善吗？不应如是说……（中略）……有谁把先前的有漏……（中略）……杂染后来作成无杂染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能够再次使如来的教法成为新的吗？是的。能够再次使念处成为新的吗？不应如是说……（中略）……能够再次使正勤……（中略）……使神足……（中略）……使根……（中略）……使力……（中略）……使觉支成为新的吗？不应如是说……（中略）……能够把先前的不善后来作成善吗？不应如是说……（中略）……能够把先前的有漏……（中略）……杂染后来作成无杂染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教法论终。

21. 二十一品

（201） 2. 不远离论

879「凡夫未离那些三界的诸法耶？」「是的。」「凡夫未离那些三界的诸触……那些三界的诸受……诸想……诸思……诸心……诸信……诸精进……诸念……诸定……那些三界的诸慧耶？」「不应如是说……」

「凡夫未离三界业」吗？是的。「在凡夫布施衣的那一刻，在那一刻他证入初禅而住……证入空无边处而住」吗？不应如是说……「在凡夫布施钵食……布施住所……布施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时，在那一刻他证入第四禅而住……证入非想非非想处而住」吗？不应如是说……

880不应说「凡夫未离三界业」吗？是的。「凡夫的色界、无色界所趣业已被遍知」吗？不应如是说。那么，「凡夫未离三界业」……

不远离论完

21. 二十一品

（202） 3. 结（系缚）论

881「是否有不舍断某种结而证得阿拉汉果？」「是的，尊者。」「是否有不舍断身见……不舍断疑……不舍断戒禁取……不舍断贪……不舍断嗔……不舍断痴……不舍断无愧而证得阿拉汉果？」「不应如此说……」

「是否有不舍断某种结而证得阿拉汉果？」「是的，尊者。」「阿拉汉是有贪、有嗔、有痴、有慢、有覆、有恼、有忧、有染者吗？」「不应如此说……难道阿拉汉不是离贪、离嗔、离痴、离慢、离覆、离恼、离忧、离染者吗？」「是的，尊者。」「如果阿拉汉是离贪……离染者，那么确实不应说——『有不舍断某种结而证得阿拉汉果』。」

882「不应说『有不舍断某种结而证得阿拉汉果』吗？」「是的，尊者。」「阿拉汉知一切佛境界吗？」「不应如此说。」「因此，确有不舍断某种结而证得阿拉汉果。」

结（系缚）论完

21. 二十一品

（203） 4. 神通论

883「诸佛或声闻有意愿神通吗？」「是的，尊者。」「『愿树常有叶』——诸佛或声闻有意愿神通吗？」「不应如此说……愿树常有花……愿树常有果……愿常有月光……愿常安稳……愿常丰足……『愿常吉祥』——诸佛或声闻有意愿神通吗？」「不应如此说……」

「诸佛或声闻有意愿神变吗？」「是的，尊者。」「『已生起的触不要灭』——诸佛或声闻有意愿神变吗？」「不应如此说……」

「已生起的受……想……思……心……信……精进……念……定……慧不要灭——诸佛或声闻有意愿神变吗？」「不应如此说……」

「诸佛或声闻有意愿神变吗？」「是的。」「『愿色是常』——有意愿神变……受……想……行……『愿识是常』——诸佛或声闻有意愿神变吗？」「不应如此说……」

「诸佛或声闻有意愿神变吗？」「是的。」「『愿有生法的众生不生』有……『愿有老法的众生不老』……『愿有病法的众生不病』……『愿有死法的众生不死』——诸佛或声闻有意愿神变吗？」不应如此说……

884不应说「诸佛或声闻有意愿神变」吗？「是的。」难道具寿毕陵伽婆蹉不是对摩揭陀国王西尼耶·频婆娑罗的宫殿决意为「黄金」，而它就成为黄金了吗？「是的。」如果具寿毕陵伽婆蹉对摩揭陀国王西尼耶·频婆娑罗的宫殿决意为黄金，而它就成为黄金，那么确实应该说「诸佛或声闻有意愿神变」。

神变论终。

21. 第二十一品

（204） 5. 佛论

885诸佛之间有劣与胜吗？是的。在念处方面吗？不应如是说……（中略）……在正勤方面……（中略）……在神足方面……在根方面……在力方面……在觉支方面……在自在方面……（中略）……在一切知智见方面吗？不应如是说……（中略）……

佛论完

21. 第二十一品

（205） 6. 一切方论

886「一切方向都有佛住立吗？」「是的。」「东方有佛住立？」不应如此说……「东方有佛住立？」「是的。」那位世尊叫什么名字，什么种姓，什么族姓，那位世尊的父母叫什么名字，那位世尊的双贤弟子叫什么名字，那位世尊的侍者叫什么名字，持什么样的衣，持什么样的钵，在哪个村或镇或城或国或地方？不应如此说……

「南方……西方……北方……下方有佛住立？」不应如此说……「下方有佛住立？」「是的。」那位世尊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地方？不应如此说……

「上方有佛住立？」不应如此说……「上方有佛住立？」「是的。」「住立在四大王天……住立在三十三天……住立在夜摩天……住立在兜率天……住立在化乐天……住立在他化自在天……住立在梵天界？」不应如此说……

一切方论完

21. 第二十一品

（206） 7. 法论

887一切法是决定的吗？是的。是邪性决定吗？不应如是说……是正性决定吗？不应如是说……没有非决定聚吗？不应如是说……难道有非决定聚吗？是的。如果有非决定聚，确实不应说——「一切法是决定的」。

一切法是决定的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了三聚——邪性决定聚、正性决定聚、非决定聚吗？是的。如果世尊说了三聚——邪性决定聚、正性决定聚、非决定聚，确实不应说——「一切法是决定的」。

色以色性而决定吗？是的。是邪性决定吗？不应如是说……是正性决定吗？不应如是说……受……想……行……识以识性而决定吗？是的。是邪性决定吗？不应如是说……是正性决定吗？不应如是说……

888不应说——色以色性而决定……受……想……行……识以识性而决定吗？是的。色是受吗……是想吗……是行吗……是识吗……受……想……行……识是色吗……是受吗……是想吗……是行吗？不应如是说。那么，色以色性而决定，受……想……行……识以识性而决定。

法论完

21. 第二十一品

（207） 8. 业论

889一切业是决定的吗？是的。是邪性决定吗？不应如是说……是正性决定吗？不应如是说……没有非决定聚吗？不应如是说……难道不是有非决定聚吗？是的。如果有非决定聚，确实不应说——「一切业是决定的」。

一切业是决定的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了三聚——邪性决定聚、正性决定聚、非决定聚吗？是的。如果世尊说了三聚——邪性决定聚、正性决定聚、非决定聚，确实不应说——「一切业是决定的」。

890现法受业以现法受的状态而决定吗？是的。以邪性而决定吗？不应如是说……以正性而决定吗？不应如是说……。次生受业……后后受业以后后受的状态而决定吗？是的。以邪性而决定吗？不应如是说……以正性而决定吗？不应如是说……。

891不应说——现法受业以现法受的状态而决定，次生受业……后后受业以后后受的状态而决定吗？是的。现法受业成为次生受，成为后后受……次生受业成为现法受，成为后后受……后后受业成为现法受，成为次生受吗？不应如此说。那么，现法受业以现法受的状态而决定，次生受业……后后受业以后后受的状态而决定。

业论完

第二十一品

其摄颂——

教法是新的，有某人使如来的教法成为新的，能够再使如来的教法成为新的，凡夫未离三界诸法，有不舍某结而证得阿拉汉果，有诸佛或诸声闻的意愿成就，有诸佛之间有劣与胜，一切方向诸佛住立，一切法决定，一切业决定。

论事 · 30

22. 第二十二品

（208） 1. 般涅槃论

892「不舍断某一结而般涅槃吗？」「是的。」「不舍断某一身见……乃至……不舍断无愧而般涅槃吗？」「不应如此说……」

「不舍断某一结而般涅槃吗？」「是的。」「阿拉汉有贪……乃至……有杂染吗？」「不应如此说……难道阿拉汉不是离贪……乃至……无杂染吗？」「是的。」「如果阿拉汉离贪……乃至……无杂染，那么确实不应说——『不舍断某一结而般涅槃』。」

893「不应说『不舍断某一结而般涅槃』吗？」「是的。」「阿拉汉知一切佛境界吗？」「不应如此说。」「那么，不舍断某一结而般涅槃。」

般涅槃论结束。

22. 第二十二品

（209） 2. 善心论

894「阿拉汉以善心般涅槃吗？」「是的。」「阿拉汉造作福行……造作不动行……造作导向趣的业……造作导向有的业……造作导向自在的业……造作导向增上的业……造作导向大财富的业……造作导向大眷属的业……造作导向天庄严的业……造作导向人庄严的业而般涅槃吗？」「不应如此说……」

「阿拉汉以善心般涅槃吗？」「是的。」「阿拉汉积集、减损、舍断、执取、散去、聚拢、驱散、聚集而般涅槃吗？」「不应如此说……难道阿拉汉既不积集也不减损，已减损后而住吗？」「是的。」「如果阿拉汉既不积集也不减损，已减损后而住，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以善心般涅槃』。难道阿拉汉不舍断、不执取、已舍断而住，既不散去也不聚拢，已散去后而住；难道阿拉汉不驱散、不聚集、已驱散而住吗？」「是的。」「如果阿拉汉不驱散、不聚集、已驱散而住，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以善心般涅槃』。」

895「不应说『阿拉汉以善心般涅槃』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不是念已现起、具念、正知而般涅槃吗？」「是的。」「如果阿拉汉念已现起、具念、正知而般涅槃，那么确实应说——『阿拉汉以善心般涅槃』。」

善心论完

22. 第二十二品

（210） 3. 不动论

896「阿拉汉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吗？「是的」。「难道阿拉汉不是安住于自然心而般涅槃」吗？「是的」。如果阿拉汉安住于自然心而般涅槃，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

「阿拉汉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吗？「是的」。「阿拉汉安住于唯作心而般涅槃」吗？「不应如此说」……「难道阿拉汉不是安住于果报心而般涅槃」吗？「是的」。如果阿拉汉安住于果报心而般涅槃，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

「阿拉汉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吗？「是的」。「阿拉汉安住于唯作无记心而般涅槃」吗？「不应如此说」……「难道阿拉汉不是安住于果报无记心而般涅槃」吗？「是的」。如果阿拉汉安住于果报无记心而般涅槃，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

「阿拉汉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从第四禅那出定后紧接着般涅槃」吗？「是的」。如果世尊从第四禅那出定后紧接着般涅槃，那么确实不应说——「阿拉汉安住于不动而般涅槃」。

不动论完

22. 第二十二品

（211） 4. 法现观论

897「在母胎中有现观法」吗？「是的」。「在母胎中有说法、闻法、法谈、质问、受持戒、诸根门的防护、于食知量、初夜后夜致力于觉醒」吗？「不应如此说」……「在母胎中没有说法、闻法……初夜后夜致力于觉醒」吗？「是的」。如果在母胎中没有说法、闻法……初夜后夜致力于觉醒，那么确实不应说——「在母胎中有现观法」。

「在母胎中有现观法」吗？「是的」。「难道正见生起的两个缘不是——他人之声与如理作意」吗？「是的」。如果正见生起的两个缘是——他人之声与如理作意，那么确实不应说——「在母胎中有现观法」。

「在母胎中有现观法」吗？「是的」。「睡眠者、放逸者、失念者、不正知者有现观法」吗？「不应如此说」……

法现观论完

22. 第二十二品

(212-4) 5-7. 三论

898有在母胎中证得阿拉汉果吗？是的。睡眠者、放逸者、失念者、不正知者证得阿拉汉果吗？不应如此说……

899有在梦中现观法吗？是的。睡眠者、放逸者、失念者、不正知者现观法吗？不应如此说……

900有在梦中证得阿拉汉果吗？是的。睡眠者、放逸者、失念者、不正知者证得阿拉汉果吗？不应如此说……

三论完

22. 第二十二品

（215） 8. 无记论

901一切在梦中的心是无记的吗？是的。在梦中会杀生吗？是的。如果在梦中杀生，确实不应说「一切在梦中的心是无记的」。

在梦中会取不与取……说妄语，说离间语，说粗恶语，说杂秽语，破门入室，劫夺财物，作单家劫掠，埋伏道路，往他人之妻处，毁坏村落，毁坏市镇，在梦中行淫法，梦中流出不净，在梦中布施，施衣，施钵食，施坐卧处，施病缘医药资具，施硬食，施软食，施饮料，礼敬塔，于塔供奉花鬘，供奉香，供奉涂香……右绕塔吗？是的。如果在梦中右绕塔，确实不应说「一切在梦中的心是无记的」。

902不应说「一切在梦中的心是无记的」吗？是的。世尊不是说梦中心是不可作为论处的吗？是的。如果世尊说梦中心是不可作为论处的，那么确实应说「一切在梦中的心是无记的」。

无记论完

22. 第二十二品

（216） 9. 习近缘论

903「没有任何习近缘性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杀生若被习行、修习、多作，则导向地狱，导向畜生趣，导向饿鬼界；杀生最轻微的异熟，对已生为人者，会导向短寿。』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因此，有某种习近缘性。」

「没有任何习近缘性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不与取被习行、被修习、被多作，导向地狱、导向畜生趣、导向饿鬼界；不与取最轻微的异熟，对生为人者导向财物损失……（中略）……欲邪行最轻微的异熟，对生为人者导向敌对怨恨……（中略）……妄语最轻微的异熟，对生为人者导向被诬告诽谤……（中略）……两舌最轻微的异熟，对生为人者导向与朋友离散……（中略）……粗恶语最轻微的异熟，对生为人者导向不悦意的声音……（中略）……杂秽语最轻微的异熟，对生为人者导向言语不被接受；诸比丘，饮诸酒类被习行……（中略）……饮诸酒类最轻微的异熟，对生为人者导向疯狂』吗！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有某种习近缘性。」

904「没有任何亲近缘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邪见被亲近、被修习、被多作，导向地狱、导向畜生趣、导向饿鬼界』吗？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尊者。」「那么，有某种亲近缘。」

「没有任何亲近缘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邪思惟……（中略）……诸比丘，邪定被亲近、被修习……（中略）……导向饿鬼界』吗！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尊者。」「那么，有某种亲近缘。」

905「没有任何亲近缘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正见被亲近、被修习、被多作，趣向不死、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吗！有这样的经吗？」「是的，尊者。」「那么，有某种亲近缘。」

「没有任何亲近缘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正思惟被亲近、被修习、被多作……（中略）……诸比丘，正定被亲近、被修习、被多作，趣向不死、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吗？有这样的经吗？」「是的。」「那么，有某种亲近缘。」

亲近缘论结束。

22. 第二十二品

（217） 10. 刹那论

906一切法是一心刹那的吗？是的。大地住立于心中，大海住立于心中，须弥山王住立于心中，水住立于心中，火住立于心中，风住立于心中，草木林丛住立于心中吗？不应如此说……

一切法是一心刹那的吗？是的。眼处与眼识俱生吗？不应如此说……眼处与眼识俱生吗？是的。难道具寿舍利弗没有说过——「诸友，内在的眼未坏，而外在的诸色不来到境界，也没有相应的作意，那时相应的识部分就不会显现。诸友，内在的眼未坏，而外在的诸色来到境界，但没有相应的作意，那时相应的识部分也不会显现。诸友，当内在的眼未坏，而外在的诸色来到境界，也有相应的作意，如此相应的识部分才会显现」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眼处与眼识俱生」。

耳处……鼻处……舌处……身处与身识俱生吗？不应如此说……身处与身识俱生吗？是的。难道具寿舍利弗没有说过——「诸友，内在的身未坏，而外在的诸触所不来到境界，也没有……诸友，内在的身未坏，而外在的诸触所来到境界，但没有……诸友，当内在的身未坏，而外在的诸触所来到境界，也有相应的作意，如此相应的识部分才会显现」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身处与身识俱生」。

907不应说——「一切法是一心刹那的」吗？是的。一切法是常、恒、永恒、不变易法吗？不应如此说。那么一切法是一心刹那的。

刹那论完

第二十二品。

其摄颂——

有不舍某结而般涅槃，阿拉汉以善心般涅槃，阿拉汉住立于不动而般涅槃，有在胎中住时证得法现观，有在胎中住时证得阿拉汉果，有在梦中证得法现观，有在梦中证得阿拉汉果，一切梦中的心是无记的，没有任何习行缘性，一切法是一心刹那的。

论事 · 31

23. 第二十三品

（218） 1. 一意趣论

908「以一种意趣应行淫法」吗？是的。「以一种意趣应成为非沙门、应成为非比丘、应成为断根者、应成为波罗夷者」吗？不应如是说……「以一种意趣应行淫法」吗？是的。「以一种意趣应杀生、应不与取、应说妄语、应说两舌、应说粗恶语、应说杂秽语、应破门入室、应抢掠、应作独户劫掠、应立于路旁劫道、应去他人之妻、应作破坏村庄者、应作破坏城镇者」吗？不应如是说……

一意趣论完

23. 第二十三品

（219） 2. 阿拉汉相貌论

909「非人以阿拉汉之相貌行淫法」吗？是的。「非人以阿拉汉之相貌杀生……不与取、说妄语、说两舌、说粗恶语、说杂秽语、破门入室、抢掠、作独户劫掠、立于路旁劫道、去他人之妻、作破坏村庄者……作破坏城镇者」吗？不应如是说……

阿拉汉相貌论完

23. 二十三品

(220-4) 3-7. 自在欲作等论

910「菩萨因喜好自在造作之故而趣恶趣」吗？是的。「菩萨因喜好自在造作之故而趣地狱、趣等活地狱、趣黑绳地狱、趣烧热地狱、趣大烧热地狱、趣众合地狱、趣号叫地狱……趣无间地狱」吗？不应如是说……

「菩萨因喜好自在造作之故而趣恶趣」吗？是的。「『菩萨因喜好自在造作之故而趣恶趣』，有经文吗？」没有。「若『菩萨因喜好自在造作之故而趣恶趣』没有经文，实不应说『菩萨因喜好自在造作之故而趣恶趣』。」

911「菩萨因自在欲作之故而入胎藏」吗？是的。「菩萨因自在欲作之故而应生于地狱、应生于畜生趣」吗？不应如是说……

「菩萨因自在欲作之故而入胎藏」吗？是的。「菩萨有神通」吗？不应如是说……「菩萨有神通」吗？是的。「菩萨修习了欲神足……修习了精进神足……修习了心神足……修习了观神足」吗？不应如是说……

「菩萨因自在欲作之故而入胎藏」吗？是的。「『菩萨因自在欲作之故而入胎藏』，有经文吗？」没有。「若『菩萨因自在欲作之故而入胎藏』没有经文，实不应说『菩萨因自在欲作之故而入胎藏』。」

912「菩萨因自在欲作之故而行苦行」吗？是的。「菩萨因自在欲作之故而还归于『世间是常』、『世间是无常』……『世间是有边』……『世间是无边』……『命即是身』……『命与身异』……『如来死后存在』……『如来死后不存在』……『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吗？」不应如是说……

菩萨因欲求自在之故而行苦行吗？答：是。「菩萨因欲求自在之故而行苦行」——有经文吗？答：没有。如果「菩萨因欲求自在之故而行苦行」——既然没有经文，实在不应说「菩萨因欲求自在之故而行苦行」。

913菩萨因欲求自在之故而行另一苦行，并指定其他导师吗？答：是。菩萨因欲求自在之故而持「世间是常」之见……乃至……持「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之见吗？不应如此说……

914菩萨因欲求自在之故而指定其他导师吗？答：是。「菩萨因欲求自在之故而指定其他导师」——有经文吗？答：没有。如果「菩萨因欲求自在之故而指定其他导师」——既然没有经文，实在不应说「菩萨因欲求自在之故而指定其他导师」。

自在欲作论终。

23. 第二十三品

（225） 8. 相似论

915有非贪而似贪者吗？答：是。有非触而似触者，有非受而似受者，有非想而似想者，有非思而似思者，有非心而似心者，有非信而似信者，有非精进而似精进者，有非念而似念者，有非定而似定者，有非慧而似慧者吗？不应如此说……

916有非嗔而似嗔，有非痴而似痴，有非烦恼而似烦恼吗？答：是。有非触而似触……有非慧而似慧吗？不应如此说……

相似论完

23. 二十三品

（226） 9. 未圆满论

917色未圆满吗？是的，尊者。色不是无常、不是有为、不是缘起、不是尽法、不是衰灭法、不是离贪法、不是灭法、不是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难道色不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衰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是的，尊者。如果色是无常、有为……变易法，实在不应说「色未圆满」。

唯苦已圆满吗？是的，尊者。难道世尊不是说「凡无常者即是苦」——「色是无常」吗？是的，尊者。如果世尊说「凡无常者即是苦」——「色是无常」，实在不应说「唯苦已圆满」……

918受……想……行……识……眼处……法处……眼界……法界……眼根……已知根未圆满吗？是的，尊者。已知根不是无常……不是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难道已知根不是无常、有为……变易法吗？是的，尊者。如果已知根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衰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实在不应说「已知根未圆满」。

唯苦已圆满吗？是的，尊者。难道世尊不是说「凡无常者即是苦」——「已知根是无常」吗？是的，尊者。如果世尊说「凡无常者即是苦」——「已知根是无常」，实在不应说「唯苦已圆满」。

未圆满论完

第二十三品

其摄颂——

为了一个目的才应该行淫法，以阿拉汉的相貌，非人行淫法，菩萨因想要有威权的原因而堕落，进入胎中卧，行难行，行至后际，指示另一位导师，有非贪而似贪者，有非嗔而似嗔者，有非痴而似痴者，有非烦恼而似烦恼者，色未圆满，根未圆满。

小五十篇

其摄颂——

新的、寂静、一义。

五十颂——

大决定、随眠、折伏、小五；

摧破他宗异说，依经之根本而集；

于导师教法中作阐明，名为《论事》之论。

三十五诵品

论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