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道相应

大品 Mahāvaggo

1. 无明品 1. Avijjāvaggo

1. 无明经 1. Avijjāsuttaṃ

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称呼诸比丘：“诸比丘。”那些比丘回答世尊：“尊者。”世尊如是说：

“诸比丘，无明是进入不善法的先导，无惭无愧紧随其后。对于被无明所覆、没有智慧的人，邪见便生起；有邪见者，邪思惟便生起；有邪思惟者，邪语便生起；有邪语者，邪业便生起；有邪业者，邪命便生起；有邪命者，邪精进便生起；有邪精进者，邪念便生起；有邪念者，邪定便生起。”

“诸比丘，明是进入善法的先导，惭愧紧随其后。对于具有明与智慧的人，正见便生起；有正见者，正思惟便生起；有正思惟者，正语便生起；有正语者，正业便生起；有正业者，正命便生起；有正命者，正精进便生起；有正精进者，正念便生起；有正念者，正定便生起。”第一经。

2. 半经 2. Upaḍḍhasuttaṃ

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释迦族一个名为那伽罗迦的村落。阿难尊者来到世尊跟前，向世尊礼敬后，退坐一面。坐定之后，阿难尊者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此半个梵行，即是善友、善伴、善交谊。”

“别这么说，阿难！别这么说，阿难！阿难，此即是整个梵行，也即是善友、善伴、善交谊。阿难，有善友、善伴、善交谊的比丘，便可预期：他将修习圣八支道，他将多修习圣八支道。”

“阿难，一位有善友、善伴、善交谊的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呢？阿难，在此，比丘修习正见，依止于远离、依止于离贪、依止于灭、导向舍遣；他修习正思惟……修习正语……修习正业……修习正命……修习正精进……修习正念；他修习正定，依止于远离、依止于离贪、依止于灭、导向舍遣。阿难，一位有善友、善伴、善交谊的比丘，便是这样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的。”

“阿难，还应从这一角度来理解：这完整的梵行，即是善友、善伴、善交。阿难，的确，依靠我这样的善友，有生法的众生从生中解脱；有老法的众生从老中解脱；有死法的众生从死中解脱；有愁、悲、苦、忧、恼法的众生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阿难，由这一角度便应如此了知：这整个梵行，就是善友、善伴、善交。”第二经。

3. 舍利弗经 3. Sāriputtasuttaṃ

3舍卫城因缘。那时，具寿舍利弗来到世尊处，向世尊礼敬后，退坐一面。坐定后，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说：“尊者，这整个梵行，便是善友、善伴、善交。”

“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这完整的梵行，即是善友、善伴、善交。舍利弗，对于有善友、有善伴、有善交的比丘，可预期他会修习八支圣道，多修八支圣道。那么，怎样的比丘才是有善友、有善伴、有善交，能修习八支圣道、多修八支圣道呢？

“舍利弗，在此，比丘修习正见，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导向舍遣……修习正定，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导向舍遣。舍利弗，有善友、有善伴、有善交的比丘，正是这样修习八支圣道、多修八支圣道。

“舍利弗，也应通过这个角度了知：整个梵行就是善友、善伴、善交。舍利弗，确实，因为我作为善友，有生法的众生得以从生解脱，有老法的众生从老解脱，有死法的众生从死解脱，有愁、悲、苦、忧、恼法的众生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舍利弗，应通过这个角度如此了知：整个梵行就是善友、善伴、善交。”第三经。

4. 生闻婆罗门经 4. Jāṇussoṇibrāhmaṇasuttaṃ

4舍卫城。那时，阿难尊者于午前时分，着下衣，持钵与上衣，入舍卫城托钵。他望见婆罗门生闻驾着全白的母马车，正从舍卫城出城。那套车的马是纯白的，配着白色的饰具；车是白的；随从皆着白衣；缰绳是白的；鞭杖是白的；伞盖是白的；头巾是白的；衣服是白的；鞋是白的；还有一柄白色的马尾拂尘为他扇着风。众人见此情景，便这样说道：“啊！这真是梵天神之车！这真像是梵天神之车的样子！”

那时，阿难尊者在舍卫城托钵巡行，食毕，从托钵处返回后，便去往世尊那里。到后，向世尊礼敬，退坐一面。退坐一面后，阿难尊者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今日午前，我着下衣，持钵与上衣，入舍卫城乞食。尊者，我看见婆罗门生闻乘着全白的母马车，正从舍卫城出城。那些马是纯白的，装具也是白的；车是白的；随从身着白衣；缰绳是白的；鞭杖是白的；伞盖是白的；头巾是白的；衣服是白的；鞋子是白的；还有人用白色的马尾拂尘为他扇风。人们看见了便这样说：‘啊，这真是梵天神之车！这真像梵天神之车的模样！’尊者，在此法与律中，是否也能施设梵天神之车呢？”

世尊说：“可以的，阿难。阿难，这正是圣八支道的别名：‘梵天车乘’、‘法车乘’、‘无上战胜’。”

“阿难，正见修习、多修习，最终导向贪的调伏、嗔的调伏、痴的调伏。阿难，正思惟修习、多修习，最终导向贪的调伏、嗔的调伏、痴的调伏。阿难，正语修习、多修习，最终导向贪的调伏、嗔的调伏、痴的调伏。阿难，正业修习、多修习，最终导向贪的调伏、嗔的调伏、痴的调伏。阿难，正命修习、多修习，最终导向贪的调伏、嗔的调伏、痴的调伏。阿难，正精进修习、多修习，最终导向贪的调伏、嗔的调伏、痴的调伏。阿难，正念修习、多修习，最终导向贪的调伏、嗔的调伏、痴的调伏。阿难，正定修习、多修习，最终导向贪的调伏、嗔的调伏、痴的调伏。”

“阿难，依此义理当知，这圣八支道又可称为‘梵乘’、‘法乘’，及‘无上战胜’。”世尊如是说。说已，善逝、导师复说此偈：

“信与慧，其二法恒系于轭；

惭为车辕，意为系绳，念为守护的车夫。”

“此车以戒为庄严，禅那为轴，精进为轮，

舍与定为车辕，无欲为围覆。

“无嗔、无害及远离为其武器。”

“忍辱为铠甲，趣向离轭安稳。”

“这生于自身的，即是无上梵乘；

智者被引导离开世间，必定获得胜利。”第四经。

5. 何义经 5. Kimatthiyasuttaṃ

5舍卫城因缘。那时，众多比丘来到世尊这里……退坐一面。坐定后，那些比丘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有些外道游方者这样问我们：‘贤友们，你们在沙门乔达摩座下修习梵行，目的是什么？’ 尊者，被这样问时，我们如此回答他们：‘贤友，我们为了遍知苦，而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 尊者，我们这样回答，是否恰当地宣说了世尊的教导？是否没有以不实之词诽谤世尊？是否如法随法地作了宣说？是否不会有任何如法的论说招致呵责？”

“诸比丘，你们如此被问，又如此作答，确是在称说我所说的话，不以不实之词诽谤我，又能随顺法义而解答，不会让任何如法的论说与评断，落在应受呵责之处。因为，在我座下修习梵行，正是为了遍知苦。诸比丘，如果外道游方者这样问你们：‘贤友，那么，有道路、有途径能遍知此苦吗？’诸比丘，被这样问时，你们应对那些外道游方者这样回答：‘贤友，有道路、有途径能遍知此苦。’”

“那么，诸比丘，什么是道路，什么是遍知此苦的途径呢？就是这圣八支道，也就是：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就是道路，这就是遍知此苦的途径。诸比丘，你们被这样问时，便应这样为那些外道游方者解说。” 第五经。

6. 某位比丘经第一 6. Paṭhamaaññatarabhikkhusuttaṃ

6舍卫城因缘。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处……在一旁坐定后，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人们说‘梵行、梵行’。尊者，什么是梵行？什么是梵行的终极目标？”

“比丘，此圣八支道即是梵行，即：正见……正定。比丘，贪的灭尽、嗔的灭尽、痴的灭尽——这便是梵行的终极目标。”第六经。

7. 某比丘经第二 7. Dutiyaaññatarabhikkhusuttaṃ

7在舍卫城。那时，一位比丘来到世尊处……在一旁坐定后，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道：

“尊者，常言‘调伏贪、调伏嗔、调伏痴’。尊者，这‘调伏贪、调伏嗔、调伏痴’所指为何？”“比丘，这是‘涅槃界’的异名——即调伏贪、调伏嗔、调伏痴。依此而说诸漏灭尽。”

听了这话，那位比丘对世尊说道：“尊者，常言‘不死、不死’。尊者，什么是不死？什么是通往不死之路？”“比丘，贪的灭尽、嗔的灭尽、痴的灭尽，便名为不死。而这条圣八支道正是通往不死之路，即：正见……正定。”第七经。

8. 分别经 8. Vibhaṅgasuttaṃ

8舍卫城。
“诸比丘，我要为你们解说、分析圣八支道。你们要谛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
“是的，世尊。”那些比丘回应世尊。
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什么是圣八支道呢？那就是：正见……（中略）……正定。

“诸比丘，什么是正见呢？诸比丘，就是于苦的智、于苦集的智、于苦灭的智、于导向苦灭之道的智。诸比丘，这称为正见。

“诸比丘，什么是正思惟呢？诸比丘，就是出离思惟、无瞋思惟、无害思惟。诸比丘，这称为正思惟。

“诸比丘，什么是正语呢？诸比丘，就是远离妄语、远离离间语、远离粗恶语、远离杂秽语。诸比丘，这称为正语。

“诸比丘，什么是正业？即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非梵行。诸比丘，这称为正业。

“诸比丘，什么是正命？诸比丘，在此，圣弟子舍离邪命，以正命维持生活。诸比丘，这就称为正命。”

“诸比丘，什么是正精进？诸比丘，在此，比丘为使未生起的邪恶不善法不生起，生起意欲、努力用功、激发精进、策励心、勤奋修习；为使已生起的邪恶不善法断除，生起意欲、努力用功、激发精进、策励心、勤奋修习；为使未生起的善法生起，生起意欲、努力用功、激发精进、策励心、勤奋修习；为使已生起的善法保持、不忘失、增长、广大、圆满修习，生起意欲、努力用功、激发精进、策励心、勤奋修习。诸比丘，这称为正精进。

“诸比丘，什么是正念呢？诸比丘，一位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忱、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于受随观受而住，热忱、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于心随观心而住，热忱、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于法随观法而住，热忱、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诸比丘，这便称为正念。

“诸比丘，什么是正定呢？诸比丘，一位比丘舍离欲乐、舍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远离所生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寻与伺止息后，内心清净，心念专一，无寻无伺，由定所生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喜消退后，他安住于舍，具念、正知，以身感受乐，正如圣者们所宣说的那样：‘他是一个具舍、具念、安住于乐的人’，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舍断乐与舍断苦后，先前已有的喜与忧灭没，具足不苦不乐、由舍与念的清净所成，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诸比丘，这称为正定。此为”第八经。

9. 芒经 9. Sūkasuttaṃ

9舍卫城为缘起。
诸比丘，譬如一粒稻芒或麦芒，若其朝向错误，当人以手或脚踩踏时，能刺破手或脚、令血流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这为何故？
诸比丘，因那颗芒朝向错误。
同样地，诸比丘，若有一位比丘，其见不正，其修道不正，而能刺破无明、生起明、证悟涅槃——这绝无可能。
这为何故？
诸比丘，因其见不正。

“诸比丘，譬如一根稻芒或一根麦芒，若被正确安立，当以手或脚踩踏时，便能刺穿手足，或引生血液——这确有可能。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因为那芒正确安立。同样地，诸比丘，若一位比丘以正确安立之见、正确安立之道修习，便能刺破无明，生起明，证悟涅槃——这确有可能。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因为其见正确安立。

“诸比丘，一位比丘如何以正确安立的见、以正确修习的道，来刺破无明、生起明、证悟涅槃呢？诸比丘，于此，一位比丘修习正见，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修习正定，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诸比丘，如此，比丘以正确安立的见、正确修习的道，刺破无明、生起明、证悟涅槃。”第九经。

10. 难提经 10. Nandiyasuttaṃ

10在舍卫城。那时，游方者难提前往世尊处，到了之后，与世尊相互问候。互致友好、值得忆念的交谈后，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游方者难提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有多少法，修习、多修之后，能导向涅槃、以涅槃为彼岸、以涅槃为究竟？”

“难提，这八法，修习、多修之后，能导向涅槃、以涅槃为彼岸、以涅槃为究竟。哪八法？即：正见……（中略）……正定。难提，修习、多修这八法，便能导向涅槃、以涅槃为彼岸、以涅槃为究竟。” 听闻此言，游方者难提对世尊这样说：“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中略）……愿乔达摩尊者忆持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尽形寿皈依。”
第十经。

无明品第一

其摄颂：

无明经、半经，舍利弗与婆罗门；

为何义经、两位比丘经、分别经、针经与难提游方者经。

2. 住品 2. Vihāravaggo

1. 第一住经 1. Paṭhamavihārasuttaṃ

11舍卫城缘起。
“诸比丘，我欲独处半月。除一位送食者外，任何人不得前来见我。”
“好的，尊者。”比丘们这样应诺世尊后，果然没有谁去见世尊，唯除那位送食者。

那时，半月过后，世尊从独处中出，告诉诸比丘：“诸比丘，我以初正觉时所住的分而住。我如此了知：‘以邪见为缘，也有感受；以正见为缘，也有感受……（中略）……以邪定为缘，也有感受；以正定为缘，也有感受；以欲为缘，也有感受；以寻为缘，也有感受；以想为缘，也有感受；欲未寂止、寻未寂止、想未寂止时，由此而生感受；欲已寂止、寻已寂止、想已寂止时，由此而生感受；为未得之得而精勤，当尚未到达时，由此而生感受。’”
第一经。

2. 第二住经 2. Dutiyavihārasuttaṃ

12舍卫城因缘。

“比丘们，我欲静居三月。除了一位送食者，任何人不得前来见我。”

“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应答世尊后，果然除了一位送食者，无人前来谒见世尊。

那时，三月过后，世尊从静居出定，告诉比丘们：
“比丘们，我曾依初成正觉时安住的法住之一分而住。我如此了知：
‘以邪见为缘也会有感受，以邪见息灭为缘也会有感受；
以正见为缘也会有感受，以正见息灭为缘也会有感受；
……
以邪定为缘也会有感受，以邪定息灭为缘也会有感受；
以正定为缘也会有感受，以正定息灭为缘也会有感受；
以欲为缘也会有感受，以欲息灭为缘也会有感受；
以寻为缘也会有感受，以寻息灭为缘也会有感受；
以想为缘也会有感受，以想息灭为缘也会有感受。
欲未息灭、寻未息灭、想未息灭时，由此会生起感受；
欲已息灭、寻已息灭、想已息灭时，由此也会生起感受。
为证得尚未证得者而精勤，当尚未证得时，由此也会生起感受。’”第二经。

3. 有学经 3. Sekkhasuttaṃ

13舍卫城因缘。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那里……（中略）……坐在一旁后，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人们常说‘有学，有学’，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是‘有学’呢？”

“比丘，于此，他成就了有学的正见……（中略）……成就了有学的正定。比丘，达到这个程度，便名为有学。”
第三经。

4. 第一生起经 4. Paṭhamauppādasuttaṃ

14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有八种法，修习、多修习时，未生的便会生起，而这唯有在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时才会如此。是哪八种呢？即：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八种法，修习、多修习时，未生的便会生起，唯有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时，才会如此。”第四经。

5. 第二生起经 5. Dutiyauppādasuttaṃ

15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这八种法，修习、多修习时，未生的便会生起，而这唯在善逝的教法中才会如此。是哪八种呢？即：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八种法，修习、多修习时，未生的便会生起，唯在善逝的教法中才会如此。”第五经。

6. 第一清净经 6. Paṭhamaparisuddhasuttaṃ

16在舍卫城。“诸比丘，这八种法清净、洁白、无垢，远离随烦恼；未生起的便得以生起，而如此生起，唯有在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时才有，而非其他时候。哪八种呢？即：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八种法清净、洁白、无垢，远离随烦恼；未生起的便得以生起，而如此生起，唯有在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时才有，而非其他时候。” 第六经。

7. 第二清净经 7. Dutiyaparisuddhasuttaṃ

17舍卫城因缘。“诸比丘，有八种法清净、洁白、无垢、远离随烦恼，未生起时，唯于善逝之律中能生起，不在别处。哪八种？即：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八种法清净、洁白、无垢、远离随烦恼，未生起时，唯于善逝之律中能生起，不在别处。”第七经。

8. 第一鸡园经 8. Paṭhamakukkuṭārāmasuttaṃ

18如是我闻：一时，具寿阿难与具寿跋陀住在华氏城的鸡园寺。那时，具寿跋陀于傍晚时分，从独处禅修中起身，来到具寿阿难处。到后，与具寿阿难互相问候，交谈了一些悦意、可忆念的话语，然后退坐一面。退坐一面的具寿跋陀对具寿阿难这样说：

“贤友阿难，‘非梵行、非梵行’被这样说。贤友，到底什么是非梵行呢？”
“善哉，善哉，贤友跋陀！贤友跋陀，你的思惟善妙，辩才善妙，所问甚善。你正是这样问的：‘贤友阿难，“非梵行、非梵行”被这样说。贤友，到底什么是非梵行呢？’”
“是的，贤友。”
“贤友，这八支邪道本身就是非梵行，即：邪见……（中略）……邪定。”
第八经。

9. 第二鸡园经 9. Dutiyakukkuṭārāmasuttaṃ

19华氏城因缘。
“贤友阿难，‘梵行、梵行’被这样说。贤友，什么是梵行？什么是梵行的终极？”
“善哉，善哉，贤友跋陀！贤友跋陀，你的思惟善妙，辩才善妙，所问甚善。你正是这样问的：‘贤友阿难，“梵行、梵行”被这样说。贤友，什么是梵行？什么是梵行的终极？’”
“是的，贤友。”
“贤友，这圣八支道就是梵行，即：正见……（中略）……正定。贤友，贪的灭尽、嗔的灭尽、痴的灭尽——这就是梵行的终极。”
第九经。

10. 第三鸡园经 10. Tatiyakukkuṭārāmasuttaṃ

20华氏城因缘。“贤友阿难，常听到‘梵行、梵行’的说法。贤友，什么是梵行？谁是梵行者？什么是梵行的究竟？”“善哉！善哉！贤友跋陀！贤友跋陀，你的思路很好，辩才很好，提问也很好。你正是这样问的：‘贤友阿难，常听到“梵行、梵行”的说法。贤友，什么是梵行？谁是梵行者？什么是梵行的究竟？’”“是的，贤友。”“贤友，此圣八支道即是梵行，也就是：正见……（中略）……正定。贤友，凡是具足此圣八支道的人，便称为梵行者。贤友，贪的灭尽、嗔的灭尽、痴的灭尽，这就是梵行的究竟。”第十经。

以上三经出自同一因缘。住品第二。

其摄颂：

二种住处与有学，复有二种生起；

清净所说二种，鸡园三说。

3. 邪性品 3. Micchattavaggo

1. 邪性经 1. Micchattasuttaṃ

21一时，世尊在舍卫城。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邪性与正性，你们谛听。诸比丘，什么是邪性？即邪见……乃至邪定。诸比丘，这称为邪性。诸比丘，什么是正性？即正见……乃至正定。诸比丘，这称为正性。第一经。

2. 不善法经 2. Akusaladhammasuttaṃ

22于舍卫城。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开示不善法与善法。谛听。诸比丘，什么是不善法？即：邪见……（中略）……邪定。诸比丘，这些称为不善法。诸比丘，什么是善法？即：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些称为善法。第二经。

3. 第一道经 3. Paṭhamapaṭipadāsuttaṃ

23于舍卫城。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开示邪行道与正行道。谛听。诸比丘，什么是邪行道？即：邪见……（中略）……邪定。诸比丘，这称为邪行道。诸比丘，什么是正行道？即：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称为正行道。第三经。

4. 第二行道经 4. Dutiyapaṭipadāsuttaṃ

24在舍卫城。“诸比丘，我不赞叹在家者的邪行道，亦不赞叹出家者的邪行道。诸比丘，无论是居家者还是出家人，若行邪道，以行邪道为因，便不能成就那正确的、善的法。”

“诸比丘，什么是邪行道？这就是：邪见……（中略）……邪定。诸比丘，这便称为邪行道。诸比丘，我不赞叹在家者的邪行道，亦不赞叹出家者的邪行道。诸比丘，无论是居家者还是出家人，若行邪道，以行邪道为因，便不能成就正确的方法、善法。”

“诸比丘，我赞叹在家者的正行道，亦赞叹出家者的正行道。诸比丘，在家者或出家者，若行于正行道，以正行道为因，皆能成就那正确、善的法。诸比丘，什么是正行道？那就是——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便称为正行道。诸比丘，我赞叹在家者的正行道，亦赞叹出家者的正行道。诸比丘，在家者或出家者，若行于正行道，以正行道为因，皆能成就那正确、善的法。第四经。

5. 第一不善人经 5. Paṭhamaasappurisasuttaṃ

25于舍卫城。
“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开示不善人与善人，谛听。
诸比丘，何为不善人？在此，诸比丘，有人具有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诸比丘，这便称为不善人。”

“诸比丘，什么是善士呢？诸比丘，于此，有某位具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的人——诸比丘，这就称为善士。”第五经。

6. 非善士经第二 6. Dutiyaasappurisasuttaṃ

26在舍卫城。
“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开示非善士与更为非善士者，也将为你们开示善士与更为善士者。你们谛听。
诸比丘，什么是非善士呢？诸比丘，于此，有某位具足邪见……（中略）……邪定的人——诸比丘，这就称为非善士。”

“诸比丘，何谓比非善士更不如者？诸比丘，在此，有人是邪见者……（中略）……邪定、邪智、邪解脱者。诸比丘，这便称为比非善士更不如者。”

“诸比丘，何谓善士？诸比丘，在此，有人是正见者……（中略）……正定。诸比丘，这便称为善士。

“诸比丘，何谓比善士更胜者？诸比丘，在此，有人是正见者……（中略）……正定、正智、正解脱者。诸比丘，这便称为比善士更胜者。”第六经。

7. 瓶经 7. Kumbhasuttaṃ

27舍卫城因缘。“诸比丘，譬如一只没有支撑的陶罐，很容易被推倒；有支撑的陶罐，则很难被推倒。同样地，诸比丘，没有支撑的心，很容易动摇；有支撑的心，则很难动摇。那么，诸比丘，什么是心的支撑呢？正是这圣八支道，也就是——正见……正定。这便是心的支撑。诸比丘，譬如一只没有支撑的陶罐，很容易被推倒；有支撑的陶罐，则很难被推倒。同样地，诸比丘，没有支撑的心，很容易动摇；有支撑的心，则很难动摇。”第七经。

8. 定经 8. Samādhisuttaṃ

28在舍卫城。“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具足近因、具足资粮的圣正定。你们听好。诸比丘，什么是具足近因、具足资粮的圣正定呢？这便是——正见……正念。诸比丘，心依这七支而成就的，为资粮所扶持的一境性——诸比丘，这就称为具足近因、具足资粮的圣正定。”第八经。

9. 受经 9. Vedanāsuttaṃ

29在舍卫城。“诸比丘，有这三种受。哪三种呢？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诸比丘，这便是三种受。诸比丘，为了遍知这三种受，应当修习八圣道。什么是八圣道呢？这就是——正见……正定。诸比丘，为了遍知这三种受，应当修习八圣道。”第九经。

10. 优低耶经 10. Uttiyasuttaṃ

30舍卫城因缘。那时，尊者优低耶来到世尊处……于一面坐已，尊者优低耶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独处静默时，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世尊曾说五种欲。那么，世尊所说的五种欲究竟是哪五种呢？’” “善哉，善哉！优低耶。优低耶，我确实说过这五种欲。是哪五种呢？眼所识知的色，可意、可爱、可悦、悦意、伴随欲、引生染着；耳所识知的声……鼻所识知的香……舌所识知的味……身所识知的可触物，可意、可爱、可悦、悦意、伴随欲、引生染着。优低耶，这就是我所说的五种欲。优低耶，为断除这五种欲，应当修习圣八支道。什么是圣八支道呢？即是——正见……正定。优低耶，为断除这五种欲，应当修习此圣八支道。” 第十经。

邪性品第三

其摄颂：

邪性、不善法，及两种行道；

非善士二经、瓮经，定、受及优低耶。

4. 行道品 4. Paṭipattivaggo

1. 第一行道经 1. Paṭhamapaṭipattisuttaṃ

31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我将为你们解说邪的修行方式与正的修行方式。你们谛听。诸比丘，什么是邪的修行方式？即是：邪见……（中略）……邪定。诸比丘，这称为邪的修行方式。诸比丘，什么是正的修行方式？即是：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称为正的修行方式。” 第一经。

2. 第二行道经 2. Dutiyapaṭipattisuttaṃ

32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开示邪行道者与正行道者。你们谛听。诸比丘，何等为邪行道者？诸比丘，世间有一类人持有邪见……（中略）……持有邪定。诸比丘，这便名为邪行道者。诸比丘，何等为正行道者？诸比丘，世间有一类人持有正见……（中略）……持有正定。诸比丘，这便名为正行道者。” 第二经。

3. 错失经 3. Viraddhasuttaṃ

33舍卫城因缘。“比丘们，任何人若错失了圣八支道，便错失了正确导向苦灭尽的圣八支道；任何人若发起了圣八支道，便发起了正确导向苦灭尽的圣八支道。比丘们，什么是圣八支道？即正见……（中略）……正定。比丘们，任何人若错失了此圣八支道，便错失了正确导向苦灭尽的圣八支道；任何人若发起了此圣八支道，便发起了正确导向苦灭尽的圣八支道。”第三经。

4. 到彼岸经 4. Pāraṅgamasuttaṃ

34舍卫城因缘。“比丘们，此八法若已修习、多所修习，便能导向从此岸至于彼岸。哪八种？即正见……（中略）……正定。比丘们，此八法若已修习、多所修习，便能导向从此岸至于彼岸。”

世尊如此说。善逝这样说后，导师接着开示：

“众人之中，能到达彼岸的人，实为稀少；

而其余众生，只在此岸，奔走不止。

“而对于那善说的教法，能随法而行的人，

他们将抵达彼岸，度越极难度越的死魔疆域。

“舍弃黑法，智者当修习白法；

从家来到无家，在远离中，那处实难达至。

“应于彼处希求喜乐，舍离诸欲，成为无所有者；

智者应当从心的烦恼中净化自己。

“那些在觉支中，正确修心的人；

舍离执取，他们乐于无取；

漏尽者，具足光明，他们于世间般涅槃。第四。

5. 第一沙门性经 5. Paṭhamasāmaññasuttaṃ

35在舍卫城。
“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沙门性与沙门果。你们应当谛听。
诸比丘，什么是沙门性？就是这圣八支道，即：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便称为沙门性。
诸比丘，什么是沙门果？即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阿拉汉果。诸比丘，这些便称为沙门果。”
第五经。

6. 第二沙门性经 6. Dutiyasāmaññasuttaṃ

36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沙门性与沙门义，你们当谛听。
诸比丘，什么是沙门性？即是圣八支道，即：正见……正定。诸比丘，此名为沙门性。
诸比丘，什么是沙门义？诸比丘，贪的灭尽、嗔的灭尽、痴的灭尽——这就称为沙门义。”
第六经。

7. 第一梵性经 7. Paṭhamabrahmaññasuttaṃ

37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梵性与梵果。你们当谛听。
诸比丘，什么是梵性？即是圣八支道，即：正见……正定。诸比丘，此名为梵性。
诸比丘，什么是梵果？诸比丘，即是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阿拉汉果——这就称为梵果。”
第七经。

8. 第二梵性经 8. Dutiyabrahmaññasuttaṃ

38在舍卫城。“诸比丘，我将为你们讲说梵性与梵性义。你们当谛听。诸比丘，什么是梵性？就是这八支圣道，即：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称为梵性。诸比丘，什么是梵性义？诸比丘，即贪的灭尽、嗔的灭尽、痴的灭尽——诸比丘，这称为梵性义。”第八经。

9. 第一梵行经 9. Paṭhamabrahmacariyasuttaṃ

39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于此，世尊告诸比丘：“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梵行与梵行果。你们谛听。诸比丘，什么是梵行？就是这八支圣道，即：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便称为梵行。诸比丘，什么是梵行果？就是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阿拉汉果。诸比丘，这些便称为梵行果。”第九经。

10. 第二梵行经 10. Dutiyabrahmacariyasuttaṃ

40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于此，世尊告诸比丘：“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梵行与梵行之目标。你们谛听。诸比丘，什么是梵行？就是这八支圣道，即：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便称为梵行。诸比丘，什么是梵行之目标？即是贪的灭尽、嗔的灭尽、痴的灭尽。诸比丘，这便称为梵行之目标。”第十经。

行道品第四

其摄颂：

行道、行道者，迷途与到彼岸者；

依沙门性宣说两经，依婆罗门性复宣说两经；

依梵行宣说两经，此品因此而得名。

5. 外道略说品 5. Aññatitthiyapeyyālavaggo

1. 贪离贪经 1. Rāgavirāgasuttaṃ

41舍卫城因缘。“诸位比丘，如果外道游方者这样问你们：‘朋友，为了什么目的而在沙门乔达摩处修习梵行呢？’诸位比丘，若被如此问及，你们应当这样回答那些外道游方者：‘朋友，是为了贪的离贪，我们才在世尊处修习梵行。’“再者，诸位比丘，如果外道游方者继续问：‘那么，朋友，有道路、有行道能导向贪的离贪吗？’诸位比丘，若被如此问及，你们应当这样回答那些外道游方者：‘朋友，有道路、有行道能导向贪的离贪。’“那么，诸位比丘，什么是导向贪的离贪的道路与行道呢？正是这圣八支道，即：正见……（中略）……正定。诸位比丘，这就是导向贪的离贪的道路，这就是导向贪的离贪的行道。诸位比丘，若被如此问及，你们应当这样回答那些外道游方者。”第一经。

断除结缚等六经

42-47“诸比丘，如果外道游方者这样问你们：‘贤友，在沙门乔达摩座下修习梵行，是为何目的？’诸比丘，被这样问时，你们应当这样回答那些外道游方者：‘贤友，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是为了断除结使……贤友，是为了彻底拔除随眠烦恼……贤友，是为了遍知漫长的轮回之路……贤友，是为了灭尽诸漏……贤友，是为了亲证“明”与解脱之果……贤友，是为了知见。’第七经。”

8. 无取般涅槃经 8. Anupādāparinibbānasuttaṃ

48舍卫城因缘。“诸比丘，如果有其他外道游方者这样问你们：‘贤友，在沙门乔达摩座下修习梵行，是为何目的？’诸比丘，被这样问时，你们应当这样回答那些外道游方者：‘贤友，为了无取般涅槃，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诸比丘，如果那些外道游方者再问：‘贤友，可有道、有道迹能证得无取般涅槃吗？’诸比丘，被这样问时，你们应当这样回答：‘贤友，有道，有道迹能证得无取般涅槃。’‘那么，诸比丘，什么道、什么道迹能证得无取般涅槃呢？’即是这圣八支道，也就是：正见……正定。诸比丘，这就是能证得无取般涅槃的道，这就是道迹。诸比丘，被这样问时，你们应当这样回答那些外道游方者。”第八经。

外道略说品第五

其摄颂：

离贪、结使、随眠，漫漫轮回、诸漏灭尽；

明与解脱智，无取著为第八。

6. 日轮略说品 6. Sūriyapeyyālavaggo

1. 善友经 1. Kalyāṇamittasuttaṃ

49舍卫城因缘。“比丘们，太阳升起的前行相与前兆，即是曙光；同样地，比丘们，圣八支道生起的前行相与前兆，即是善友性。比丘们，对于具足善友的比丘，可以预期：他将修习圣八支道，他将反复修习圣八支道。比丘们，具足善友的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如何反复修习圣八支道？比丘们，在此，比丘修习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导向舍遣的正见……修习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导向舍遣的正定。比丘们，具足善友的比丘正是这样修习圣八支道，这样反复修习圣八支道。”第一经。

2-6. 戒具足等五经

50-54“比丘们，太阳升起的前行相与前兆，即是曙光；同样地，比丘们，圣八支道生起的前行相与前兆，即是戒具足。比丘们，对于具足戒的比丘，可以预期……即是欲具足……即是我具足……即是见具足……即是不放逸具足……”第六经。

7. 如理作意具足经 7. Yonisomanasikārasampadāsuttaṃ

55“诸比丘！曙光乃是太阳升起的前导、前兆。同样地，诸比丘！成就如理作意，乃是比丘圣八支道生起的前导、前兆。诸比丘！成就如理作意的比丘，当可预期：他将修习圣八支道，他将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成就如理作意的比丘，如何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依止于远离、依止于离贪、依止于灭、回向于舍的正见……（中略）……修习依止于远离、依止于离贪、依止于灭、回向于舍的正定。诸比丘！成就如理作意的比丘，便是这样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第七经。

1. 善友经 1. Kalyāṇamittasuttaṃ

56“诸比丘，曙光正是太阳升起的前导与前相。同样地，诸比丘，对于圣八支道的生起，善友性正是其前导与前相。诸比丘，对具足善友的比丘，这是可期待的：他必将修习圣八支道，必将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比丘如何具足善友而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见……（中略）……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定。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具足善友，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第一经。

2-6. 戒具足等五经

57-61“比丘们，正如日出有其前兆与预兆，那就是晨光。同样，比丘们，比丘的圣八支道生起有其前兆与预兆，那就是戒具足……那就是欲具足……那就是自具足……那就是见具足……那就是不放逸具足……（中略）……第六经。

7. 如理作意具足经 7. Yonisomanasikārasampadāsuttaṃ

62“那就是如理作意的成就。诸比丘！对于成就如理作意的比丘，有此可期：他将修习圣八支道，他将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成就如理作意的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见……（中略）……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定。诸比丘！成就如理作意的比丘，便是这样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第七经。

日轮略说品第六

其摄颂：

善友、戒、意欲，及自我具足；

正见与不放逸，如理作意为第七。

7. 一法略说品 7. Ekadhammapeyyālavaggo

1. 善友经 1. Kalyāṇamittasuttaṃ

63在舍卫城。“诸比丘，有一法，于圣八支道的生起有大裨益。哪一法呢？即善友之德。诸比丘，有善友的比丘，这是可期许的：他将修习圣八支道，将广修圣八支道。诸比丘，有善友的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广修圣八支道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于舍遣而修习正见……（中略）……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于舍遣而修习正定。诸比丘，有善友的比丘便是这样修习圣八支道、广修圣八支道的。第一经。”

戒具足等五经

64-68“诸比丘，有一法能助成圣八支道的生起。哪一法呢？即是戒具足……意欲具足……我具足……见具足……不放逸具足……”第六经。

7. 如理作意具足经 7. Yonisomanasikārasampadāsuttaṃ

69“那即是——如理作意的圆满。诸比丘，对于具足如理作意的比丘，这是可期待的：他将修习圣八支道，他将多修圣八支道。诸比丘，比丘如何具足如理作意而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于舍而修习正见；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于舍而修习正思惟；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于舍而修习正语；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于舍而修习正业；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于舍而修习正命；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于舍而修习正精进；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于舍而修习正念；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于舍而修习正定。诸比丘，比丘即如此具足如理作意而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第七经。

1. 善友经 1. Kalyāṇamittasuttaṃ

70舍卫城因缘。诸比丘，有一法对于圣八支道的生起大有裨益。哪一法呢？那即是——善友。诸比丘，具足善友的比丘，当可预期：他将修习圣八支道，他将多修圣八支道。诸比丘，比丘如何具足善友而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见……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定。诸比丘，比丘即如此具足善友而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第一经。

戒具足等五经

71-75舍卫城因缘。“诸比丘，有一法大有助于圣八支道的生起。何等一法？即戒具足……即欲具足……即自具足……即见具足……即不放逸具足……。”第六经。

7. 如理作意具足经 7. Yonisomanasikārasampadāsuttaṃ

76“即：如理作意具足。诸比丘，具足如理作意的比丘可望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诸比丘，比丘如何具足如理作意而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修习以贪之调伏为终极、以嗔之调伏为终极、以痴之调伏为终极的正定。诸比丘，比丘如此具足如理作意，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第七经。

一法略说品第七

其摄颂：

善友、戒、意欲，及自我具足；

正见与不放逸，如理作意为第七。

第二 一法略说品 8. Dutiyaekadhammapeyyālavaggo

1. 善友经 1. Kalyāṇamittasuttaṃ

77在舍卫城。“诸比丘，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法，能让未生的圣八支道生起，或让已生的圣八支道经由修习达到圆满，那就是——善友。诸比丘，一位有善友的比丘，可以这样期待：他将修习圣八支道，他将多修圣八支道。 诸比丘，有善友的比丘，如何修习、多修圣八支道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依止远离的正见……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导向舍离的正定。诸比丘，有善友的比丘，便是这样修习、多修圣八支道的。”第一经。

2-6. 戒具足等五经

78-82“诸比丘，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法，能像戒具足那样，令未生的圣八支道生起，或令已生的圣八支道修习圆满。……能像欲具足……能像自具足……能像见具足……能像不放逸具足……。”第六经。

7. 如理作意具足经 7. Yonisomanasikārasampadāsuttaṃ

83“诸比丘，这即是如理作意具足。诸比丘，对于具足如理作意的比丘，可预期：他将修习圣八支道，他将多修圣八支道。那么，诸比丘，具足如理作意的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依止远离的正见……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导向舍离的正定。诸比丘，具足如理作意的比丘便是这样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的。”第七经。

1. 善友经 1. Kalyāṇamittasuttaṃ

84“诸比丘，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法，能如善友这般，令未生起的圣八支道得以生起，或令已生起的圣八支道得以修习圆满。诸比丘，对于具足善友的比丘，当可期待：他将修习圣八支道，反复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具足善友的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反复修习圣八支道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以调伏贪欲为终极、以调伏嗔恚为终极、以调伏愚痴为终极的正见……修习以调伏贪欲为终极、以调伏嗔恚为终极、以调伏愚痴为终极的正定。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具足善友而修习圣八支道、反复修习圣八支道。”第一经。

2-6. 戒具足等五经

85-89“诸比丘，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法，能像戒具足那样，令未生的圣八支道生起，或令已生的圣八支道修习圆满。……能像欲具足……能像自具足……能像见具足……能像不放逸具足……。”第六经。

7. 如理作意具足经 7. Yonisomanasikārasampadāsuttaṃ

90“比丘们，这正是如理作意的成就。比丘们，成就了如理作意的比丘，可预期他将修习圣八支道，将多修圣八支道。比丘们，比丘如何成就如理作意，而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呢？比丘们，于此，比丘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见……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定。比丘们，比丘正是这样成就如理作意，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第七经。

第二 一法略说品第八

其摄颂：

善友、戒、意欲，及自我具足；

正见与不放逸，如理作意为第七。

1. 恒河略说品 1. Gaṅgāpeyyālavaggo

1. 第一东倾经 1. Paṭhamapācīnaninnasuttaṃ

91舍卫城因缘。诸比丘，犹如恒河向东方倾斜、向东方斜向、向东方流注；同样的，诸比丘，比丘修习、多修圣八支道，便向涅槃倾斜、向涅槃斜向、向涅槃流注。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多修圣八支道，而向涅槃倾斜、向涅槃斜向、向涅槃流注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于舍，修习正见……（中略）……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于舍，修习正定。诸比丘，正是这样，比丘修习、多修圣八支道，便向涅槃倾斜、向涅槃斜向、向涅槃流注。第一经。

2-5. 第二等东倾四经

92-95“诸比丘，譬如耶牟那河，东向、斜向东、倾向东；同样地，诸比丘……（中略）……诸比丘，譬如阿致罗筏底河，东向、斜向东、倾向东；同样地，诸比丘……（中略）……诸比丘，譬如萨罗浮河，东向、斜向东、倾向东；同样地，诸比丘……（中略）……诸比丘，譬如摩醯河，东向、斜向东、倾向东；同样地，诸比丘……（中略）……第五经。

6. 第六东倾经 6. Chaṭṭhapācīnaninnasuttaṃ

96“诸比丘，譬如所有的大河，也就是：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这一切大河都东向、斜向东、倾向东；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便导向涅槃、斜向涅槃、倾向涅槃。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而导向涅槃、斜向涅槃、倾向涅槃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舍遣修习正见……（中略）……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舍遣修习正定。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而导向涅槃、斜向涅槃、倾向涅槃。”第六经。

1. 第一海倾经 1. Paṭhamasamuddaninnasuttaṃ

97“诸比丘，就如恒河偏向大海、斜向大海、倾向大海，同样地，比丘修习、多修圣八支道，便偏向涅槃、斜向涅槃、倾向涅槃。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多修圣八支道，而偏向涅槃、斜向涅槃、倾向涅槃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依止远离修习正见……（中略）……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修习正定。诸比丘，正是这样，比丘修习、多修圣八支道，便偏向涅槃、斜向涅槃、倾向涅槃。第一经。”

2-6. 第二等海倾五经

98-102“诸比丘，正如耶牟那河流向大海、归向大海、趋归大海；同样地，比丘也……（中略）……诸比丘，正如阿致罗筏底河流向大海、归向大海、趋归大海；同样地，比丘也……（中略）……诸比丘，正如萨罗浮河流向大海、归向大海、趋归大海；同样地，比丘也……（中略）……诸比丘，正如摩醯河流向大海、归向大海、趋归大海；同样地，比丘也……（中略）……诸比丘，正如所有的大河——即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全都流向大海、归向大海、趋归大海；同样地，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便流向涅槃、归向涅槃、趋归涅槃。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从而流向涅槃、归向涅槃、趋归涅槃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而修习正见……（中略）……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而修习正定。诸比丘，比丘便是如此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从而流向涅槃、归向涅槃、趋归涅槃。”第六经。

恒河略说品第一

其摄颂：

六者流注于东，六者流注于海；

此二六成十二，是故称为品。

恒河略说，东流之教说，依止远离，十二经为初品。

第二恒河略说品 2. Dutiyagaṅgāpeyyālavaggo

1. 第一东倾经 1. Paṭhamapācīnaninnasuttaṃ

103“诸比丘，譬如恒河朝向东方、倾向东方、斜向东方；同样地，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时，便朝向涅槃、倾向涅槃、斜向涅槃。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便能朝向涅槃、倾向涅槃、斜向涅槃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以调伏贪、以调伏嗔、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见……修习以调伏贪、以调伏嗔、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定。诸比丘，比丘正是如此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便朝向涅槃、倾向涅槃、斜向涅槃。”第一经。

2-6. 第二等东倾五经

104“诸比丘，犹如耶牟那河向东流、向东倾、向东斜；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中略）……这是第二经。

105“诸比丘，犹如阿致罗筏底河向东流、向东倾、向东斜；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中略）……这是第三经。

106“诸比丘，譬如萨罗浮河趋东、向东倾斜、流向东方；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为第四。

107“诸比丘，譬如摩醯河趋东、向东倾斜、流向东方；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为第五。

108“诸比丘，譬如那些大河——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所有这些河都趋东、向东倾斜、流向东方；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为第六。

1. 第一海倾经 1. Paṭhamasamuddaninnasuttaṃ

109“比丘们，犹如恒河趋向大海、低垂向海、汇流于海，同样地，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时，心便趋向涅槃、低垂向涅槃、汇入涅槃。比丘们，比丘怎样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而能趋向涅槃、低垂向涅槃、汇入涅槃呢？比丘们，于此有比丘修习正见，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修习正定，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比丘们，比丘正是这样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他便趋向涅槃、低垂向涅槃、汇入涅槃。”第一经。

2-6. 第二等海倾五经

110“诸比丘，犹如耶牟那河向大海低斜、向大海倾注、向大海奔流；正是如此，诸比丘，比丘……此是第二。

111“诸比丘，犹如阿致罗筏底河向大海低斜、向大海倾注、向大海奔流；正是如此，诸比丘，比丘……此是第三。

112“诸比丘，犹如萨罗浮河向大海低斜、向大海倾注、向大海奔流；正是如此，诸比丘，比丘……此是第四。

113“诸比丘，犹如摩醯河趋向大海、斜向大海、倾向大海；同样地，诸比丘，比丘……（省略）第五。

114“诸比丘，譬如一切大河，即：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皆趋向大海、归入大海、倾向大海；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即趋向涅槃、归入涅槃、倾向涅槃。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而趋向涅槃、归入涅槃、倾向涅槃呢？诸比丘，比丘于此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见……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定。诸比丘，比丘如此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便趋向涅槃、归入涅槃、倾向涅槃。”第六经。

（调伏贪十二事，其二，称为“趋向大海”。）

1. 第一东倾经 1. Paṭhamapācīnaninnasuttaṃ

115“比丘们，恒河倾向东方、趋向东方、流向东方；同样地，比丘们，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便倾向涅槃、趣向涅槃、流向涅槃。比丘们，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而倾向涅槃、趣向涅槃、流向涅槃呢？比丘们，在此，比丘修习以不死为基础、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究竟的正见……修习以不死为基础、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究竟的正定。比丘们，如此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的比丘，便倾向涅槃、趣向涅槃、流向涅槃。”第一经。

2-6. 第二至第六 东倾五经

116诸比丘！譬如耶牟那河，流向东方、倾向东方、趋向东方；同样地，诸比丘，比丘……第二。

117“诸比丘！譬如阿致罗筏底河，流向东方、倾向东方、趋向东方；同样地，诸比丘，比丘……第三。

118“诸比丘！譬如萨罗浮河，流向东方、倾向东方、趋向东方；同样地，诸比丘，比丘……第四。

119“诸比丘，譬如摩希河倾向东方、趣向东方、流向东方；同样地，诸比丘，比丘……第五。

120“诸比丘，譬如任何大河，即：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所有这些大河都倾向东方、倾注东方、流向东方；同样地，诸比丘，比丘……第六。

1. 第一海倾经 1. Paṭhamasamuddaninnasuttaṃ

121“诸比丘，犹如恒河向大海倾斜、向大海倾注、向大海流去；同样地，比丘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便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去。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而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去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正见，以不死为归趣、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修习正定，以不死为归趣、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诸比丘，比丘如此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便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去。”第一经。

2-6. 第二等海倾五经

122-126“诸比丘，犹如耶牟那河向大海倾斜、向大海倾注、向大海流去；诸比丘，同样地，比丘……诸比丘，犹如阿致罗筏底河向大海倾斜、向大海倾注、向大海流去；诸比丘，同样地，比丘……诸比丘，犹如萨罗浮河向大海倾斜、向大海倾注、向大海流去；诸比丘，同样地，比丘……诸比丘，犹如摩醯河向大海倾斜、向大海倾注、向大海流去；诸比丘，同样地，比丘……诸比丘，犹如任何大河——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全都向大海倾斜、倾注、流去；同样地，比丘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便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去。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而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去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正见，以不死为归趣、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修习正定，以不死为归趣、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诸比丘，比丘如此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便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去。”第六经。

不死归趣十二品 第三品

1. 第一东倾经 1. Paṭhamapācīnaninnasuttaṃ

127“诸比丘，譬如恒河向东方倾斜、向东方倾注、向东方流向；同样，诸比丘，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便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向。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而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向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向……修习正定，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向。诸比丘，比丘如此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便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向。”第一经。

2-6. 第二等东倾五经

128-132“诸比丘，譬如耶牟那河向东倾斜、向东倾注、向东流去；同样地，比丘……。
诸比丘，譬如阿致罗筏底河向东倾斜、向东倾注、向东流去；同样地，比丘……。
诸比丘，譬如萨罗浮河向东倾斜、向东倾注、向东流去；同样地，比丘……。
诸比丘，譬如摩醯河向东倾斜、向东倾注、向东流去；同样地，比丘……。
诸比丘，正如这五条大河——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全都向东倾斜、向东倾注、向东流去；同样地，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便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去。
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而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去呢？
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去……乃至修习正定，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去。
诸比丘，比丘如是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便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流去。
”第六经。

1. 第一海倾经 1. Paṭhamasamuddaninnasuttaṃ

133“诸比丘，譬如恒河趣向大海、倾向大海、汇归大海；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便趣向涅槃、倾向涅槃、汇归涅槃。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而趣向涅槃、倾向涅槃、汇归涅槃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趣向涅槃、倾向涅槃、汇归涅槃……修习正定，趣向涅槃、倾向涅槃、汇归涅槃。诸比丘，比丘如是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便趣向涅槃、倾向涅槃、汇归涅槃。”第一经。

2-6. 第二等海倾五经

134-138“诸比丘，犹如耶牟那河趋向大海、斜向大海、流向大海；同样地，比丘……犹如阿致罗筏底河趋向大海、斜向大海、流向大海；同样地，比丘……犹如萨罗浮河趋向大海、斜向大海、流向大海；同样地，比丘……犹如摩醯河趋向大海、斜向大海、流向大海；同样地，诸比丘，犹如那些大河——也就是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全都趋向大海、斜向大海、流向大海；同样地，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的比丘，也就趋向涅槃、斜向涅槃、流向涅槃。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而能趋向涅槃、斜向涅槃、流向涅槃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趋向涅槃、斜向涅槃、流向涅槃的正见……乃至修习趋向涅槃、斜向涅槃、流向涅槃的正定。诸比丘，比丘这样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便趋向涅槃、斜向涅槃、流向涅槃。”第六经。

恒河略说

第二恒河略说品

其摄颂：

六者向东倾注，六者倾注入海；

这两个六合为十二，因此称为品；

倾向涅槃者：十二集、四集、六集、九集。

5. 不放逸略说品 5. Appamādapeyyālavaggo

1. 如来经 1. Tathāgatasuttaṃ

139在舍卫城。诸比丘，一切有情——不论无足、二足、四足或多足，有色或无色，有想、无想或非想非非想——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被称为他们当中的最上者。同样地，诸比丘，一切善法皆以不放逸为根本，汇归于不放逸；不放逸被称为这些法中的最上者。诸比丘，对于不放逸的比丘，应可预期：他将修习圣八支道，并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比丘如何不放逸地修习及多修习圣八支道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回向于舍的正见……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回向于舍的正定。诸比丘，比丘如此不放逸地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

“诸比丘！在所有众生之中——无论是无足的、二足的、四足的，还是多足的；无论是有色的、无色的；有想的、无想的，或是非想非非想的——如来被尊为最上者、阿拉汉、正自觉者。同样地，诸比丘！凡是任何善法，都以不放逸为根本，都汇归于不放逸；不放逸在这些法之中，被尊为最上者。诸比丘！对于不放逸的比丘，这是应当期待的：他将修习圣八支道，将多修习圣八支道。那么，比丘如何以不放逸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见……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的正定。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以不放逸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的。”

“诸比丘！在所有众生之中——无论是无足的、二足的、四足的，还是多足的；无论是有色的、无色的；有想的、无想的，或是非想非非想的——如来被尊为最上者、阿拉汉、正自觉者。同样地，诸比丘！凡是任何善法，都以不放逸为根本，都汇归于不放逸；不放逸在这些法之中，被尊为最上者。诸比丘！对于不放逸的比丘，这是应当期待的：他将修习圣八支道，将多修习圣八支道。那么，比丘如何以不放逸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汇入不死、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的正见……修习汇入不死、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的正定。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以不放逸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的。”

“诸比丘！在所有众生之中——无论是无足的、二足的、四足的，还是多足的；无论是有色的、无色的；有想的、无想的，或是非想非非想的——如来被尊为最上者、阿拉汉、正自觉者。同样地，诸比丘！凡是任何善法，都以不放逸为根本，都汇归于不放逸；不放逸在这些法之中，被尊为最上者。诸比丘！对于不放逸的比丘，这是应当期待的：他将修习圣八支道，将多修习圣八支道。那么，比丘如何以不放逸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倾向于涅槃、趣向涅槃、朝向涅槃的正见……修习倾向于涅槃、趣向涅槃、朝向涅槃的正定。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以不放逸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的。”第一经。

2. 足迹经 2. Padasuttaṃ

140“诸比丘，譬如一切林栖动物的足迹，全都汇入象足之中；象足因其广大的缘故，被赞为它们当中第一。同样地，诸比丘，一切善法皆以不放逸为根，汇归于不放逸；不放逸即被赞为那些法中的第一。诸比丘，对于不放逸的比丘，这是可期待的：他将修习圣八支道，他将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比丘如何不放逸地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依止于远离、依止于离贪、依止于灭、导向于舍遣的正见……（中略）……修习依止于远离、依止于离贪、依止于灭、导向于舍遣的正定。诸比丘，比丘如此，以不放逸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第二经。

3-7. 屋顶等五经

141“诸比丘，譬如尖顶屋上的任何椽子，全部趋向屋顶、朝向屋顶、汇归屋顶；屋顶即被称为它们中的最上。同样地，诸比丘……（中略）……第三。

142“诸比丘，正如一切根香之中，黑沉香被许为最上。同样地，诸比丘……（中略）……第四。

143“诸比丘，正如一切心材香之中，红檀香被推为最上。同样地，诸比丘……（中略）……第五。

144“诸比丘，正如一切花香中，茉莉被尊为最上；同样地，诸比丘……（中略）……这是第六。

145“诸比丘，正如一切小王皆是转轮王之随从，而转轮王被尊为最上；同样地，诸比丘……（中略）……这是第七。

8-10. 月等三经

146“诸比丘，犹如群星的光芒，不及月光十六分之一，月光于诸光中被称为最上；同样地，诸比丘……（中略）……这是第八。

147“诸比丘，比如秋季，天宇晴朗无云，太阳升上虚空，驱散一切黑暗，照耀、炽热、光辉；同样地，诸比丘……（中略）……这是第九。

148“诸比丘，譬如一切织成的布中，迦尸衣被称为最上；同样地，诸比丘，一切善法皆以不放逸为根本，以不放逸为会合处，不放逸于诸法中被誉为最上。诸比丘，不放逸的比丘可期待于：他将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比丘如何依不放逸而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的正见……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的正定……诸比丘，比丘如此依不放逸，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第十经。

凡是有关如来的部分，也应像那样详细解说。

第五不放逸略说品

其摄颂：

如来、足迹、尖顶、根、心材与茉莉花；

王、月、太阳，以布料为第十项。

6. 力所作品 6. Balakaraṇīyavaggo

1. 力经 1. Balasuttaṃ

149舍卫城缘起。“诸比丘，犹如一切需用力完成的劳作，全都依靠大地，立足于大地，才得以完成；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依靠戒，立足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比丘如何依靠戒，立足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它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经文省略）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依靠戒，立足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

（正如恒河对岸系列那般详尽展开，此经是完备的，细节已广为开演。）

“诸比丘！譬如一切需要力量的工作，都依靠大地、立于大地，才能完成；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依靠戒、立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比丘如何依靠戒、立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修习正定，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诸比丘！比丘如此依靠戒、立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

“诸比丘！譬如一切需要力量的工作，都依靠大地、立于大地，才能完成；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依靠戒、立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比丘如何依靠戒、立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趣向不死，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修习正定，趣向不死，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诸比丘！比丘如此依靠戒、立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

“诸比丘！譬如一切需要力量的工作，都依靠大地、立于大地，才能完成；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依靠戒、立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比丘如何依靠戒、立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倾向涅槃、趣向涅槃、临入涅槃；……修习正定，倾向涅槃、趣向涅槃、临入涅槃。诸比丘！比丘如此依靠戒、立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 ”第一经。

2. 种子经 2. Bījasuttaṃ

150“诸比丘，正如所有的种子与植物，得以生长、增长、繁茂，皆是依于大地、立于大地。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依于戒、立于戒，修习八圣道、多修习八圣道，便在诸法上得以生长、增长、繁茂。诸比丘，比丘如何依于戒、立于戒，修习八圣道、多修习八圣道，在诸法上得以生长、增长、繁茂？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随顺遣舍的正见……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随顺遣舍的正定。诸比丘，比丘正是如此依于戒、立于戒，修习八圣道、多修习八圣道，在诸法上得以生长、增长、繁茂。”第二经。

3. 龙经 3. Nāgasuttaṃ

151“诸比丘！犹如龙王依止雪山王而增长身体、获得力量；在那里增长身体、获得力量后，它们进入小池；从小池出来后进入大池；从大池出来后进入小河；从小河出来后进入大河；从大河出来后进入大海，在那里，它们的身体达到广大与伟大。同样，诸比丘！比丘依止戒、安住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便在诸法上达到广大与伟大。诸比丘！比丘如何依止戒、安住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而在诸法上达到广大与伟大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的正见……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的正定……诸比丘！比丘如此依止戒、安住于戒，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于诸法达到广大与伟大。”第三经。

4. 树经 4. Rukkhasuttaṃ

152“诸比丘，犹如一棵树倾向东方、斜向东方、朝向东方，当它的根被砍断时，会朝哪个方向倒下呢？”“尊者，它会朝它所倾向、斜向、朝向的方向倒下。”“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便倾向涅槃、斜向涅槃、朝向涅槃。诸比丘，那么，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而倾向涅槃、斜向涅槃、朝向涅槃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它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于舍……修习正定，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于舍……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修习圣八支道、多修圣八支道，而倾向涅槃、斜向涅槃、朝向涅槃。”第四经。

5. 瓶经 5. Kumbhasuttaṃ

153“诸比丘！譬如倒置的瓶子只会向外倒水，而不会倒吸回来；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时，只会倾出诸恶不善法，不会让其倒回。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而能倾出诸恶不善法，不会倒回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于舍，修习正见……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于舍，修习正定。诸比丘！比丘如此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只会倾出诸恶不善法，不会倒回。”第五经。

6. 芒经 6. Sūkasuttaṃ

154“诸比丘，譬如稻芒或麦芒，若被端正放置，以手或脚踩踏时，便能刺穿手或脚，乃至出血——这是可能的。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芒被端正放置了。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以端正安置的见、端正安置的道修习，便能刺穿无明、生起明、现证涅槃——这是可能的。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见被端正安置了。诸比丘，比丘如何以端正安置的见、端正安置的道修习，刺穿无明、生起明、现证涅槃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依止远离的正见……乃至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的正定。诸比丘，比丘如此以端正安置的见、端正安置的道修习，便能刺穿无明，生起明，现证涅槃。”第六经。

7. 虚空经 7. Ākāsasuttaṃ

155“诸比丘，譬如空中吹着种种风：东风也吹，西风也吹，北风也吹，南风也吹；有尘风也吹，无尘风也吹；冷风也吹，热风也吹；微风也吹，强风也吹。同样地，诸比丘，当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时，四念处也达到修习圆满，四正勤也达到修习圆满，四神足也达到修习圆满，五根也达到修习圆满，五力也达到修习圆满，七觉支也达到修习圆满。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而能令四念处也达到修习圆满，四正勤也达到修习圆满，四神足也达到修习圆满，五根也达到修习圆满，五力也达到修习圆满，七觉支也达到修习圆满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中略）……修习正定，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中略）……诸比丘，比丘如此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时，四念处也达到修习圆满，四正勤也达到修习圆满，四神足也达到修习圆满，五根也达到修习圆满，五力也达到修习圆满，七觉支也达到修习圆满。”第七经。

8. 第一云经 8. Paṭhamameghasuttaṃ

156“诸比丘，譬如在夏季的最后一个月，尘土四处飞扬，这时一阵非时的大云便立即令它消散、平息。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时，便能立即令已生起的诸恶不善法消散、平息。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而能立即令已生起的诸恶不善法消散、平息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修习正定，依止于远离、依止于离贪、依止于灭、转向于舍离……诸比丘，比丘这样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时，便能立即令已生起的诸恶不善法消散、平息。”第八经。

9. 第二云经 9. Dutiyameghasuttaṃ

157“诸比丘，譬如已生起的大云，被大风在中途驱散、平息；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时，能使所生起的诸恶不善法在中途消散而平息。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而使所生起的诸恶不善法在中途消散而平息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正见……（中略）……修习正定，依止于远离、依止于离欲、依止于灭，转向于舍……诸比丘，比丘这样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时，能使所生起的诸恶不善法在中途消散而平息。”第九经。

10. 船经 10. Nāvāsuttaṃ

158“诸比丘，譬如一艘海船，以藤绳系缚，在水中浸泡六个月后，于冬季被拖上陆地，那些绑绳经风吹日晒，又被雨季的雨水浇淋，便轻易地松弛、朽烂了；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时，诸结便轻易地松弛、朽烂。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而使诸结轻易地松弛、朽烂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正见……（中略）……修习正定，依止于远离、依止于离欲、依止于灭，转向于舍……诸比丘，比丘这样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时，诸结便轻易地松弛、朽烂。”第十经。

11. 客堂经 11. Āgantukasuttaṃ

159“诸比丘，犹如有一间供旅客住宿的客堂。人们从东方来，便在那里住下；从西方来，便在那里住下；从北方来，便在那里住下；从南方来，便在那里住下。刹帝利来，也住下；婆罗门来，也住下；吠舍来，也住下；首陀罗来，也住下。同样地，诸比丘，当一位比丘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时，对于那些应以证智遍知的法，他便以证智遍知；对于那些应以证智断除的法，他便以证智断除；对于那些应以证智证得的法，他便以证智证得；对于那些应以证智修习的法，他便以证智修习。

“诸比丘，哪些法应以证智遍知？即是五取蕴。哪五种呢？即：色取蕴……乃至识取蕴。诸比丘，这些就是应以证智遍知的法。诸比丘，哪些法应以证智断除？无明与有爱。诸比丘，这些就是应以证智断除的法。诸比丘，哪些法应以证智证得？明与解脱。诸比丘，这些就是应以证智证得的法。诸比丘，哪些法应以证智修习？止与观。诸比丘，这些就是应以证智修习的法。那么，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便能以证智遍知那些应以证智遍知的法……以证智修习那些应以证智修习的法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修习正定，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向于舍。……诸比丘，正是这样，比丘修习、多修习圣八支道，能以证智遍知那些应以证智遍知的法，能以证智断除那些应以证智断除的法，能以证智证得那些应以证智证得的法，能以证智修习那些应以证智修习的法。”第十一经。

12. 河经 12. Nadīsuttaṃ

160“诸比丘，譬如恒河向东流淌，趋向东方，倾向东方。那时，有一大群人拿着锄头与篮子前来，说：‘我们要让这条恒河向西流淌，趋向西方，倾向西方。’诸比丘，你们意下如何？那群人能让恒河向西流淌，趋向西方，倾向西方吗？”“不能，尊者。”“那是什么原因呢？”“尊者，恒河是向东流淌、趋向东方、倾向东方的，要让它向西流淌、趋向西方、倾向西方，绝非容易。那群人只会徒受疲劳与困扰。”“同样地，诸比丘，当比丘修习圣八支道并多加修习时，或有国王、大臣、朋友、同僚、亲戚或血亲以财物相邀：‘来吧，善男子，这些袈裟衣有何用处？为何剃头持钵游行？来吧，还俗后享受财富，并多修福业吧！’诸比丘，那位正在修习并多修习圣八支道的比丘，将舍弃学处而还俗——这是不可能的。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那颗心长久以来即倾向远离、趋向远离、倾向远离，所以它不可能还俗。诸比丘，比丘又如何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依止远离……（中略）……修习正定，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中略）……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修习圣八支道，多修习圣八支道。”（凡应以力作的，也应详述。）第十二经。

力所作品第六

其摄颂：

力、种子与龙，树、罐与针；

虚空与二云，船、客堂、河。

7. 寻求品 7. Esanāvaggo

1. 诸寻求经 1. Esanāsuttaṃ

161舍卫城因缘。诸比丘，有此三种寻求。哪三种呢？欲的寻求、有的寻求、梵行的寻求——诸比丘，这便是三种寻求。诸比丘，为了证知这三种寻求，应当修习圣八支道。什么是圣八支道？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正见……修习正定，依远离、依离贪、依灭、转向舍离。诸比丘，为了证知这三种寻求，应当修习此圣八支道。

“诸比丘，有此三种寻求。哪三种呢？欲的寻求、有的寻求、梵行的寻求——诸比丘，这便是三种寻求。诸比丘，为了证知这三种寻求，应当修习圣八支道。什么是圣八支道？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正见……修习正定，以调伏贪为终极、调伏嗔为终极、调伏痴为终极。诸比丘，为了证知这三种寻求，应当修习此圣八支道。”

“诸比丘，有三种寻求。哪三种？即欲寻求、有寻求、梵行寻求。诸比丘，这便是三种寻求。诸比丘，为了证知这三种寻求，应当修习圣八支道。什么是圣八支道？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正见……修习正定，此正定以不死为所入、以不死为趣向、以不死为终极。诸比丘，为了证知这三种寻求，应当修习此圣八支道。”

“诸比丘，有三种寻求。哪三种？即欲寻求、有寻求、梵行寻求。诸比丘，这便是三种寻求。诸比丘，为了证知这三种寻求，应当修习圣八支道。什么是圣八支道？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正见……修习正定，此正定向涅槃趋近、向涅槃趣入、以涅槃为归宿。诸比丘，为了证知这三种寻求，应当修习此圣八支道。”

“诸比丘，有三种寻求。哪三种？即欲寻求、有寻求、梵行寻求。诸比丘，这便是三种寻求。诸比丘，为了遍知这三种寻求……应当修习此圣八支道。（凡是证知之处，也应以遍知来详述。）”

“诸比丘，有三种寻求。哪三种？即欲寻求、有寻求、梵行寻求。诸比丘，这便是三种寻求。诸比丘，为了遍尽这三种寻求……（中略）……应修习此八支圣道。（凡是为了证知的，也应为遍尽而详说。）”

“诸比丘，有三种寻求。哪三种？即欲寻求、有寻求、梵行寻求。诸比丘，这便是三种寻求。诸比丘，为了断除这三种寻求，应修习八支圣道。什么是八支圣道？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中略）……修习正定，依止于远离、依止于离贪、依止于灭、转向于舍……。诸比丘，为了断除这三种寻求，应修习此八支圣道。（凡是为了证知的，也应为断除而详说。）”第一经。

2. 三慢经 2. Vidhāsuttaṃ

162“诸比丘，有此三种慢。哪三种？即‘我较胜’之慢、‘我相等’之慢、‘我较劣’之慢。诸比丘，这便是三种慢。诸比丘，为证知、遍知、遍尽、断除这三种慢，应当修习八支圣道。什么是八支圣道？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中略）……修习正定，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于舍……（中略）……诸比丘，为证知、遍知、遍尽、断除这三种慢，应当修习此八支圣道。（如寻求，应如是广说。）第二经。

3. 漏经 3. Āsavasuttaṃ

163“诸比丘，有此三种漏。哪三种？欲漏、有漏、无明漏。诸比丘，这便是三种漏。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遍尽、断除这三种漏……应修习此八支圣道。”第三经。

4. 有经 4. Bhavasuttaṃ

164“诸比丘，有三种有。哪三种呢？欲有、色有、无色有。诸比丘，这就是三种有。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遍尽、断除这三种有，应当修习此八支圣道。”第四经。

5. 苦性经 5. Dukkhatāsuttaṃ

165“诸比丘，有三种苦性。哪三种？即苦苦性、行苦性、变易苦性。诸比丘，这就是三种苦性。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遍尽、断除这三种苦性……（中略）……应修习八支圣道。”第五经。

6. 荒地经 6. Khilasuttaṃ

166“诸比丘，有三种荒芜地。哪三种？贪是荒芜地，嗔是荒芜地，痴是荒芜地。诸比丘，这就是三种荒芜地。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灭尽、舍断这三种荒芜地……（中略）……应修习此八支圣道。”第六经。

7. 垢经 7. Malasuttaṃ

167“诸比丘，有这三种垢。哪三种？贪是垢，嗔是垢，痴是垢——诸比丘，这正是三种垢。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舍断此三种垢，……应修习此八支圣道。”第七经。

8. 迫恼经 8. Nīghasuttaṃ

168“诸比丘，有三种恼害。哪三种？贪是一种恼害，嗔是一种恼害，痴是一种恼害——诸比丘，这就是三种恼害。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灭尽、舍断这三种恼害……应修习此圣八支道。”第八经。

9. 受经 9. Vedanāsuttaṃ

169“诸比丘，有三种受。哪三种？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诸比丘，这就是三种受。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灭尽、舍断这三种受……应修习此八支圣道。”第九经。

10. 渴爱经 10. Taṇhāsuttaṃ

170“诸比丘，有这三种渴爱。哪三种？欲爱、有爱、无有爱。诸比丘，这就是三种渴爱。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舍断这三种渴爱，应当修习八支圣道。什么是八支圣道呢？诸比丘，一位比丘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回向于舍的正见；……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回向于舍的正定。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舍断这三种渴爱，应当修习此八支圣道。”第十经。

11. 渴经 11. Tasināsuttaṃ

171“诸比丘，有这三种渴求。哪三种？欲渴求、有渴求、无有渴求。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遍尽、断除这三种渴求……以贪调伏为终极、以嗔调伏为终极、以痴调伏为终极……趣向不死、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倾向涅槃、趣向涅槃、临入涅槃。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遍尽、断除这三种渴求，应当修习此八支圣道。”第十一经。

寻求品第七

其摄颂：

寻求、慢、漏、有、苦、荒芜，

垢秽、恼害与受，以及两种渴爱与渴望。

8. 瀑流品 8. Oghavaggo

1. 瀑流经 1. Oghasuttaṃ

172于舍卫城。“诸比丘，有此四暴流。哪四种？欲暴流、有暴流、见暴流、无明暴流。诸比丘，这就是四暴流。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断除这四种暴流……（中略）……应修习此圣八支道。”此为第一经。

2. 轭经 2. Yogasuttaṃ

173“诸比丘，有此四轭。何等为四？欲轭、有轭、见轭、无明轭。诸比丘，是为四轭。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断除此四轭……应修习此圣八支道。”第二经。

3. 取经 3. Upādānasuttaṃ

174“诸比丘，有此四种取。哪四种呢？欲取、见取、戒禁取、我语取——诸比丘，这便是四种取。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断除此四种取……（中略）……应修习此圣八支道。”第三经。

4. 身系经 4. Ganthasuttaṃ

175“诸比丘，有此四种系缚。哪四种呢？贪求的身系、嗔恚的身系、戒禁取的身系、执取“此为真理”的身系——诸比丘，这便是四种系缚。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断除此四种系缚……（中略）……应修习此圣八支道。”第四经。

5. 随眠经 5. Anusayasuttaṃ

176“诸比丘，有此七种随眠。是哪七种？欲贪随眠、嗔恚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慢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诸比丘，这便是七种随眠。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断除这七种随眠……应修习此圣八支道。”第五经。

6. 欲功德经 6. Kāmaguṇasuttaṃ

177“诸比丘，有此五种欲的功德。哪五种？眼所识知的色，合意、可爱、可悦、讨喜、与欲相连、诱人染着；耳所识知的声……鼻所识知的香……舌所识知的味……身所识知的触，合意、可爱、可悦、讨喜、与欲相连、诱人染着。诸比丘，这就是五种欲的功德。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断除此五种欲的功德……应修习此圣八支道。”第六经。

7. 盖经 7. Nīvaraṇasuttaṃ

178“诸比丘，有此五盖。哪五种？欲贪盖、嗔恚盖、昏沉睡眠盖、掉举恶作盖、疑盖。诸比丘，这就是五盖。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断除此五盖……应修习此圣八支道。”第七经。

8. 取蕴经 8. Upādānakkhandhasuttaṃ

179“诸比丘，有此五取蕴。是哪五种？所谓：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诸比丘，这便是五取蕴。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断除此五取蕴……应修习此八支圣道。第八经。”

9. 下分经 9. Orambhāgiyasuttaṃ

180“诸比丘，有五种顺下分结。哪五种呢？有身见、疑、戒禁取、欲贪、嗔恚。诸比丘，这就是五种顺下分结。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灭尽、舍断这五种顺下分结……应当修习此圣八支道。”第九经。

10. 上分经 10. Uddhambhāgiyasuttaṃ

181“诸比丘，有五种顺上分结。哪五种呢？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诸比丘，这就是五种顺上分结。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灭尽、舍断这五种顺上分结，应当修习圣八支道。什么是圣八支道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依止远离的正见……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的正定。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灭尽、舍断这五种顺上分结，应当修习此圣八支道。”

“诸比丘，有五种上分结。哪五种？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诸比丘，这就是五种上分结。为证知、遍知、灭尽、舍断此五上分结，应修习圣八支道。什么是圣八支道？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正见……修习以调伏贪为终极、调伏嗔为终极、调伏痴为终极的正定……深入不死、归向不死、以不死为究竟……导向涅槃、趋向涅槃、归向涅槃。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舍断此五上分结，应修习此圣八支道。”第十经。

瀑流品第八

其摄颂：

暴流、轭、取、结与随眠；

欲功德、盖、蕴，以及下分结与上分结。

品摄颂：

第一为“无明”品，第二为“住”品；

第三为“邪性”品，第四为“行道者”品；

第五为“外道”品，第六为“太阳”品；

第七为“多所作”品，第八为“生”品；

第九为“日”品，第十为“不放逸”品。

第十一为“力”品，第十二为“寻求”品；

瀑流品为第十三。

道相应第一

2. 觉支相应

1. 山品 1. Pabbatavaggo

1. 雪山经 1. Himavantasuttaṃ

182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正如龙象依凭众山之王的雪山，使身体成长、令力量增长；在那里使身体成长、力量增长之后，它们进入小池；进入小池后，进入大池；进入大池后，进入小河；进入小河后，进入大河；进入大河后，便趣入大海洋。在那里，它们的身躯变得巨大而宽广。
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依于戒、安住于戒，修习七觉支、反复修习七觉支，便在诸法中得到巨大与宽广。
那么，比丘如何依于戒、安住于戒，修习七觉支、反复修习七觉支，在诸法中得到巨大与宽广呢？
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他修习择法觉支……修习精进觉支……修习喜觉支……修习轻安觉支……修习定觉支……修习舍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
诸比丘，比丘正是如此，依于戒、安住于戒，修习七觉支、反复修习七觉支，在诸法中得到巨大与宽广。”
第一经。

2. 身经 2. Kāyasuttaṃ

183舍卫城因缘。“诸比丘，犹如这身体依食而住，缘食而住，无食则不住。同样地，诸比丘，五盖也依食而住，缘食而住，无食则不住。”

“诸比丘，什么是令未生起的欲贪生起、已生起的欲贪增长广大的食呢？诸比丘，有净相。于净相多作非如理作意，这就是令未生起的欲贪生起、已生起的欲贪增长广大之食。

“诸比丘，什么是令未生起的嗔恚生起、已生起的嗔恚增长广大的食呢？诸比丘，有排斥相。于排斥相多作非如理作意，这就是令未生起的嗔恚生起、已生起的嗔恚增长广大之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昏沉睡眠生起的食，或已生起的昏沉睡眠增长广大的食呢？诸比丘，有不喜、倦怠、打呵欠、食后昏沉与心的低沉。对此频繁地不如理作意——这就是未生起的昏沉睡眠生起的食，也是已生起的昏沉睡眠增长广大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掉举恶作生起的食，或已生起的掉举恶作增长广大的食呢？诸比丘，有心的不得平息。对此频繁地不如理作意——这就是未生起的掉举恶作生起的食，也是已生起的掉举恶作增长广大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疑生起的食，或已生起的疑增长广大的食呢？诸比丘，有导致疑的法。对此频繁地不如理作意——这就是未生起的疑生起的食，也是已生起的疑增长广大的食。

“诸比丘，犹如此身依食而住，缘食而得延续，无食则不能延续；同样，诸比丘，此五盖亦依食而住，缘食而得延续，无食则不能延续。

“诸比丘，犹如此身依食而住，缘食而得延续，无食则不能延续；同样，诸比丘，七觉支亦依食而住，缘食而得延续，无食则不能延续。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的念觉支生起之食，或已生的念觉支修习圆满之食？诸比丘，有诸法能作念觉支之处。于此诸法恒常如理作意，便是未生的念觉支生起之食，也是已生的念觉支修习圆满之食。

“诸比丘，什么是令未生起的择法觉支生起、已生起的择法觉支修习圆满的食？诸比丘，有善法与不善法，有过法与无过法，有低劣法与殊胜法，有黑暗与光明相对待的法。对这些法频繁地如理作意，便是令未生起的择法觉支生起、已生起的择法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令未生起的精进觉支生起、已生起的精进觉支修习圆满的食？诸比丘，有发勤界、出离界、精勤界。对这些界频繁地如理作意，便是令未生起的精进觉支生起、已生起的精进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令未生起的喜觉支生起、已生起的喜觉支修习圆满的食？诸比丘，有能引生喜觉支的法。对这些法频繁地如理作意，便是令未生起的喜觉支生起、已生起的喜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轻安觉支得以生起的食，或是已生起的轻安觉支得以修习圆满的食？诸比丘，有身轻安与心轻安。对此频繁地如理作意，即是未生起的轻安觉支得以生起的食，亦是已生起的轻安觉支得以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定觉支得以生起的食，或是已生起的定觉支得以修习圆满的食？诸比丘，有止相与不散乱相。对此频繁地如理作意，即是未生起的定觉支得以生起的食，亦是已生起的定觉支得以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舍觉支得以生起的食，或是已生起的舍觉支得以修习圆满的食？诸比丘，有舍觉支所依处之法。对此频繁地如理作意，即是未生起的舍觉支得以生起的食，亦是已生起的舍觉支得以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正如这个身体依食而住，缘食而得存续，无食便不能存续；同样地，诸比丘，这七觉支也是依食而住，缘食而得存续，无食便不能存续。”第二经。

3. 戒经 3. Sīlasuttaṃ

184“诸比丘，对于那些戒行圆满、定力圆满、智慧圆满、解脱圆满、解脱智见圆满的比丘——诸比丘，我说，即使仅是见到他们，也大有裨益；诸比丘，我说，即使仅是听闻他们，也大有裨益；诸比丘，我说，即使仅是走近他们，也大有裨益；诸比丘，我说，即使仅是亲近侍奉他们，也大有裨益；诸比丘，我说，即使仅是忆念他们，也大有裨益；诸比丘，我说，即使仅是随他们出家，也大有裨益。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听闻了那般比丘的法之后，他以两种远离而住于远离——身远离与心远离。他这样住于远离时，便忆念、思惟那个法。

“诸比丘，当比丘如此远离而住，忆念、思惟那个法时，比丘的念觉支便生起；那时，比丘修习念觉支；那时，比丘的念觉支修习达至圆满。他如此具念而住，便以智慧审察、探究、深入检视那个法。

“诸比丘，当比丘如此具念而住，以智慧审察、探究、深入检视那个法时，比丘的择法觉支便生起；那时，比丘修习择法觉支；那时，比丘的择法觉支修习达至圆满。当他以智慧审察、探究、深入检视那个法时，精进便被激发，不再懈怠。

“诸比丘，当比丘以智慧审察、探究、深入检视那个法，精进被激发、不再懈怠时，比丘的精进觉支便生起；那时，比丘修习精进觉支；那时，比丘的精进觉支修习达至圆满。精进既已激发，便会生起非物质的喜。

“诸比丘，当比丘精进不懈，离欲之喜生起时，他的喜觉支便已发起，他修习喜觉支，喜觉支的修习趋于圆满。心意喜悦者，身体轻安，心亦轻安。

“诸比丘，当比丘心意喜悦，身体轻安、心亦轻安时，他的轻安觉支便已发起，他修习轻安觉支，轻安觉支的修习趋于圆满。身得轻安而有乐者，心得定。

“诸比丘，当比丘身轻安、有乐，心得定时，他的定觉支便已发起，他修习定觉支，定觉支的修习趋于圆满。他善加观察那如此得定的心。

“比丘们，当比丘对如此入定的心善加平等观察时，他便在那时生起舍觉支，在那时修习舍觉支，在那时令舍觉支的修习达到圆满。

“诸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七觉支，当可预期七种果报与七种利益。哪七种果报与七种利益？于现法中现证阿拉汉。若于现法中未能现证阿拉汉，则于命终时证得阿拉汉。若于现法中未能现证阿拉汉，于命终时亦未证得阿拉汉，则以五下分结灭尽故，成为中般涅槃者。若于现法中未能现证阿拉汉，于命终时亦未证得阿拉汉，且未以五下分结灭尽成为中般涅槃者，则以五下分结灭尽故，成为生般涅槃者。若于现法中未能现证阿拉汉，于命终时亦未证得阿拉汉，且未以五下分结灭尽成为中般涅槃者，亦未以五下分结灭尽成为生般涅槃者，则以五下分结灭尽故，成为无行般涅槃者。若于现法中未能现证阿拉汉，于命终时亦未证得阿拉汉，且未以五下分结灭尽成为中般涅槃者，亦未成为生般涅槃者，亦未成为无行般涅槃者，则以五下分结灭尽故，成为有行般涅槃者。若于现法中未能现证阿拉汉，于命终时亦未证得阿拉汉，且未以五下分结灭尽成为中般涅槃者，亦未成为生般涅槃者，亦未成为无行般涅槃者，亦未成为有行般涅槃者，则以五下分结灭尽故，成为上流者，往生于阿咖尼吒天。诸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七觉支，当可预期此七种果报与七种利益。”第三经。

4. 衣经 4. Vatthasuttaṃ

185一时，具寿舍利弗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舍利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比丘们！”“贤友！”那些比丘回答具寿舍利弗。具寿舍利弗这样说道：

“贤友们，有此七觉支。哪七种呢？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贤友们，这便是七觉支。贤友们，对于这七觉支，我若想在上午安住于哪一觉支，便在上午安住于那一觉支；若想在中午安住于哪一觉支，便在中午安住于那一觉支；若想在傍晚安住于哪一觉支，便在傍晚安住于那一觉支。贤友们，若我有念觉支，我则了知‘它是无量的’，了知‘它是善发起的’；当它安住时，我则了知‘它安住’；若它从我退失，我则了知‘以此为因，它从我退失’。……贤友们，若我有舍觉支，我则了知‘它是无量的’，了知‘它是善发起的’；当它安住时，我则了知‘它安住’；若它从我退失，我则了知‘以此为因，它从我退失’。”

“贤友们，譬如国王或国王的大臣，拥有一个装满各色衣服的衣箱。他若想在上午穿哪一套衣服，便在上午穿上那一套；若想在中午穿哪一套衣服，便在中午穿上那一套；若想在傍晚穿哪一套衣服，便在傍晚穿上那一套。同样地，贤友们，对于这七觉支，我若想在上午安住于哪一觉支，便在上午安住于那一觉支；若想在中午安住于哪一觉支，便在中午安住于那一觉支；若想在傍晚安住于哪一觉支，便在傍晚安住于那一觉支。贤友们，若我有念觉支，我则了知‘它是无量的’，了知‘它是善发起的’；当它安住时，我则了知‘它安住’；若它从我退失，我则了知‘以此为因，它从我退失’。……贤友们，若我有舍觉支，我则了知‘它是无量的’，了知‘它是善发起的’；当它安住时，我则了知‘它安住’；若它从我退失，我则了知‘以此为因，它从我退失’。”第四经。

5. 比丘经 5. Bhikkhusuttaṃ

186在舍卫城。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处……在一旁坐定后，那位比丘请问世尊言：“尊者，人们常说‘觉支、觉支’。尊者，究竟依何义而说名‘觉支’呢？”“比丘，正因它们导向觉悟，故名为觉支。比丘，于此，比丘修习念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而趣向舍遣……修习舍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而趣向舍遣。当他如此修习这七觉支时，心便从欲漏中解脱，从有漏中解脱，从无明漏中解脱。解脱时，即有了知‘此是解脱’之智。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比丘，正因它们导向觉悟，故名为觉支。”第五经。

6. 军荼利经 6. Kuṇḍaliyasuttaṃ

187一时，世尊住在娑枳多的安阇那林鹿野苑。那时，游方者军荼利来见世尊，互致问候与亲切的交谈后，便坐在一旁。坐定后，游方者军荼利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我是一位依寺院而住、往来于各个团体的人。乔达摩尊者，我用过早餐之后，有这样的习惯：从一座寺院走到另一座寺院，从一个园子走到另一个园子，这样四处行脚、到处游历。在那里，我看见有些沙门与婆罗门，彼此说着以辩胜为目的的话语，也说着以指责为目的的话语。那么，乔达摩尊者，您是依何种利益而住呢？”“军荼利，如来是依明与解脱之果的利益而住。”

“乔达摩尊者，修习、多修习哪些法，能圆满明与解脱呢？”“军荼利，修习、多修习七觉支，能圆满明与解脱。”“乔达摩尊者，修习、多修习哪些法，能圆满七觉支呢？”“军荼利，修习、多修习四念处，能圆满七觉支。”“乔达摩尊者，修习、多修习哪些法，能圆满四念处呢？”“军荼利，修习、多修习三善行，能圆满四念处。”“乔达摩尊者，修习、多修习哪些法，能圆满三善行呢？”“军荼利，修习、多修习根律仪，能圆满三善行。”

“军荼利，应当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根律仪，方能圆满三善行呢？军荼利，在此，有比丘以眼见色，若所见的为可意之色，他不起贪求、不起欢喜，不生贪染。他的身便得安住，心得安住，于内善安住、善解脱。又以眼见色，若所见的为不可意之色，他不沮丧、不动摇、不消沉，不起嗔恨。他的身亦得安住，心亦得安住，于内善安住、善解脱。”

“再者，军荼利，一位比丘以耳闻声之后……以鼻嗅香之后……以舌尝味之后……以身触触之后……以意识法之后，对于可意的法，不贪求、不欢喜，不生爱染；其身安住，其心安住，于内善安住、善解脱。对于不可意的法，他不沮丧、心不动摇、意不消沉、心无嗔恨；其身安住，其心安住，于内善安住、善解脱。”

“军荼利，当一位比丘以眼看到色之后，对于可意和不可意的色，身体安住，内心安住，内在善安住、善解脱；以耳听到声之后……以鼻闻到香之后……以舌尝到味之后……以身触到触之后……以意认知法之后，对于可意和不可意的法，身体安住，内心安住，内在善安住、善解脱。军荼利，根律仪正是这样修习、这样多修习，便能圆满三善行。”

“军荼利，如何修习三善行、如何多修习，能圆满四念处？军荼利，于此，一位比丘舍断身恶行，修习身善行；舍断语恶行，修习语善行；舍断意恶行，修习意善行。军荼利，三善行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便能圆满四念处。

“军荼利，四念处如何修习、如何多修，方能圆满七觉支？军荼利，在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具足热忱、正知与念，调伏世间贪欲与忧恼；于诸受……（中略）……于诸法随观法而住，具足热忱、正知与念，调伏世间贪欲与忧恼。军荼利，四念处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便能圆满七觉支。

“军荼利，七觉支如何修习、如何多修，方能圆满明与解脱？军荼利，在此，比丘修习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中略）……修习舍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军荼利，七觉支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便能圆满明与解脱。”

听了这话，游方者军荼利对世尊说：“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乔达摩尊者，犹如有人将倒下的扶起，将隐藏的揭开，为迷路者指明道路，在黑暗中举起油灯，令有眼者得见诸色；正是如此，乔达摩尊者以种种方式阐明了法。从今日起，我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愿乔达摩尊者摄受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直至命终，我都皈依三宝。”第六经。

7. 重阁经 7. Kūṭāgārasuttaṃ

188“诸比丘，譬如尖顶屋的任何椽子，全都斜向屋顶、倾向屋顶、趋向屋顶。同样地，比丘修习七觉支、多修七觉支，便斜向涅槃、倾向涅槃、趋向涅槃。”

“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七觉支、多修七觉支，而斜向涅槃、倾向涅槃、趋向涅槃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修习舍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诸比丘，比丘如此修习七觉支、如此多修七觉支，便斜向涅槃、倾向涅槃、趋向涅槃。”第七经。

8. 优波婆那经 8. Upavānasuttaṃ

189一时，优波婆那尊者与舍利弗尊者住在憍赏弥的瞿师罗。那时，舍利弗尊者在傍晚时分，从宴坐中起身，来到优波婆那尊者处。到后，与优波婆那尊者互相问候，在亲切欢喜的交谈之后，退坐一面。坐定后，舍利弗尊者对优波婆那尊者这样说道：

“优波婆那学友！比丘能否了知：‘由自己的如理作意，我的七觉支已如此善巧地发起，从而导向安乐住’呢？”“舍利弗学友！比丘能了知：‘由自己的如理作意，我的七觉支已如此善巧地发起，从而导向安乐住。’”

“学友，比丘发起念觉支时，如是了知：‘我心善解脱，昏沉睡眠已善除遣，掉举追悔已善调伏，我精进已策发，心坚住作意，无有滞著。’……（中略）……学友，比丘发起舍觉支时，如是了知：‘我心善解脱，昏沉睡眠已善除遣，掉举追悔已善调伏，我精进已策发，心坚住作意，无有滞著。’舍利弗学友，比丘能如此了知：‘由我如理作意，此七觉支已如是善发起，而导向安乐住。’”第八经。

9. 第一已生经 9. Paṭhamauppannasuttaṃ

190“诸比丘，有七觉支，若修习、多修习，未生起者便能生起，而这唯有在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方才会发生。是哪七种呢？念觉支……（中略）……舍觉支。诸比丘，正是这七觉支，若修习、多修习，未生起者便能生起，而这也唯有在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时，方才会发生。”第九经。

10. 第二已生经 10. Dutiyauppannasuttaṃ

191“诸比丘，这七觉支若修习、多修习，则未生者将生起；除了在善逝的法与律中，别无他处。哪七种？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诸比丘，这七觉支若修习、多修习，则未生者将生起；除了在善逝的法与律中，别无他处。”第十经。

山品第一

其摄颂：

雪山、身、戒、衣、比丘与军荼利，

尖顶、优波婆那，以及随后两篇关于“已生起”的经。

2. 病品 2. Gilānavaggo

1. 众生经 1. Pāṇasuttaṃ

192“诸比丘，正如一切以四种威仪活动的众生——有时行走、有时站立、有时坐下、有时躺卧——全都依于大地、立足于大地，才能展现这四种威仪；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依于戒、立足于戒，修习七觉支，多修七觉支。

“诸比丘，比丘如何依于戒、立足于戒，修习七觉支，多修七觉支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中略）……修习舍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依于戒、立足于戒，修习七觉支，多修七觉支的。”第一经。

2. 日喻经（初） 2. Paṭhamasūriyūpamasuttaṃ

193“诸比丘，正如日出之前，其先导与先兆是曙光；同样地，诸比丘，对于一位比丘，七觉支生起的先导与先兆，便是善友。诸比丘，可以预见：有善友的比丘，必将修习七觉支，必将多修七觉支。

“诸比丘，有善友的比丘如何修习、多修七觉支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断，修习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断，修习舍觉支。诸比丘，有善友的比丘，便是如此修习、多修七觉支。
”第二经。

3. 第二日喻经 3. Dutiyasūriyūpamasuttaṃ

194“诸比丘，正如日出之前，曙光为其前导、为其前兆；同样地，诸比丘，对于一位比丘七觉支的生起，如理作意就是其前导、就是其前兆。诸比丘，一位具足如理作意的比丘，可预期他必将修习七觉支，必将多修习七觉支。

“诸比丘，一位具足如理作意的比丘，如何修习七觉支、多修习七觉支呢？诸比丘，这位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朝向舍离，修习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朝向舍离，修习舍觉支。诸比丘，具足如理作意的比丘，便是这样修习七觉支、多修习七觉支的。”第三经。

4. 第一病经 4. Paṭhamagilānasuttaṃ

195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那时，尊者大迦叶正住在毕波罗窟，身患重病，苦痛交煎，病势沉重。傍晚时分，世尊从独处禅坐中起座，前往尊者大迦叶处。到达后，在已敷设的座位上坐下。坐定之后，世尊对尊者大迦叶说：

“迦叶，你还能安忍吗？还能支撑吗？你的苦受是否在消退，未再增长？消退之象是否可见，而非增长？”“尊者，我无法安忍，难以支撑。我的苦受剧烈，正在增长，未见消退；只见增长之象，不见消退。”

“迦叶，这七觉支我已善巧开示，修习、多修习，能导向证智、正觉与涅槃。哪七种呢？迦叶，念觉支我已善巧开示，修习、多修习，能导向证智、正觉与涅槃……（中略）……迦叶，舍觉支我已善巧开示，修习、多修习，能导向证智、正觉与涅槃。迦叶，这七觉支我已善巧开示，修习、多修习，能导向证智、正觉与涅槃。” “世尊，的确是觉支；善逝，的确是觉支。”

世尊如此说。大迦叶尊者心满意足，欢喜信受世尊的教导。大迦叶尊者便从那次疾病中痊愈，大迦叶尊者的病即得永断。第四经。

5. 第二病经 5. Dutiyagilānasuttaṃ

196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中的栗鼠庇护所。那时，尊者大目犍连住在灵鹫山，身患疾病，痛苦不堪，重病缠身。傍晚时分，世尊从静坐中出，前往尊者大目犍连处；到了之后，在敷好的座位上坐下。坐下后，世尊对尊者大目犍连这样说：

“目犍连，你是否还能堪忍？是否还能维持？痛苦的感受是在消退，而非加重吗？其消退是否明显可见，而非加重之象？”“尊者，我无法堪忍，无法维持。剧烈的痛苦感受正在加重，没有消退；只见加重，不见消退。”

“目犍连，这七觉支我已善巧宣说，若修习、多修习，便能引生证智、正觉与涅槃。是哪七个呢？念觉支，目犍连，我已善巧宣说，若修习、多修习，便能引生证智、正觉与涅槃……（中略）……舍觉支，目犍连，我已善巧宣说，若修习、多修习，便能引生证智、正觉与涅槃。目犍连，这七觉支我已善巧宣说，若修习、多修习，便能引生证智、正觉与涅槃。”“世尊，确实是觉支！善逝，确实是觉支！”

世尊说了这些话。大目犍连尊者满心欢喜，随喜世尊的教导。大目犍连尊者从那场疾病中痊愈。就这样，大目犍连尊者的病被彻底断除。第五经。

6. 第三病经 6. Tatiyagilānasuttaṃ

197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那时，世尊患病，痛苦，病势沉重。当时，大准陀尊者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世尊，在一旁坐下。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大准陀尊者说：“准陀，请你宣说觉支。”

“尊者，世尊善为开示的这七觉支，若修习、多修习，则能导向证智、正觉、涅槃。哪七者？尊者，念觉支——由世尊善为开示，修习多修习，能导向证智、正觉、涅槃……（中略）……舍觉支——尊者，由世尊善为开示，修习多修习，能导向证智、正觉、涅槃。尊者，正是这七觉支，由世尊善为开示，修习多修习，能导向证智、正觉、涅槃。”“确实如此，准陀，这些是觉支；确实如此，准陀，这些是觉支。”

尊者准陀说了这番话，导师认可了。而世尊便从那次疾病中康复。世尊的那场病也就这样被断除，不复生起。第六经。

7. 到彼岸经 7. Pāraṅgamasuttaṃ

198“诸比丘，此七觉支修习、多修习，则能从此岸趣向彼岸。哪七者？念觉支……（中略）……舍觉支。诸比丘，此七觉支修习、多修习，则能从此岸趣向彼岸。”

“于人之中，能至彼岸者，甚为稀少；

其余众生，则唯循此岸而奔走。

“而那些在善说之法中，依法修行的人；

他们将抵达彼岸，度越极难度越的死魔疆域。

“智者舍弃不善法后，应当修习善法；

由家趋入无家，在远离中，那实难达至。

“应于彼处希求喜乐，舍离诸欲，成为无所有者；

智者应当从心的烦恼中净化自己。

“那些于诸觉支中，心善修习者，

舍弃执取，于无执取而喜乐者；

诸漏已尽、具光辉者，他们于世间般涅槃。第七经。

8. 错失经 8. Viraddhasuttaṃ

199“诸比丘，任何人如果失离了这七觉支，便是失离了导向苦完全灭尽的圣道。诸比丘，任何人如果获得了这七觉支，便是获得了导向苦完全灭尽的圣道。是哪七个呢？念觉支……（中略）……舍觉支。诸比丘，任何人如果失离了这七觉支，便是失离了导向苦完全灭尽的圣道；任何人如果获得了这七觉支，便是获得了导向苦完全灭尽的圣道。”第八经。

9. 圣者经 9. Ariyasuttaṃ

200“诸比丘，这七觉支修习、多修习之后，便是圣的、导向出离的，能令修行者正确地趣入苦的灭尽。哪七个？念觉支……（中略）……舍觉支。诸比丘，这七觉支修习、多修习之后，是圣的、导向出离的，能令修行者正确地趣入苦的灭尽。”第九经。

10. 厌离经 10. Nibbidāsuttaṃ

201“诸比丘，这七觉支修习、多修习之后，唯一导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哪七个？念觉支……（中略）……舍觉支。诸比丘，这七觉支修习、多修习之后，唯一导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第十经。

病品第二

其摄颂：

“众生、日喻二经，病者另外三经；”

到彼岸者、退失者、圣者、为厌离者。

3. 优陀夷品 3. Udāyivaggo

1. 觉悟经 1. Bodhāyasuttaṃ

202那时，有一位比丘前往世尊处……于一面坐已，那位比丘对世尊如是说：

“尊者，常言‘觉支、觉支’。尊者，如何方得名为‘觉支’呢？”“比丘，以其导向觉悟，故名为‘觉支’。比丘，于此处，他修习依远离的念觉支……修习依远离、依离贪、依灭、转向舍弃的舍觉支。比丘，以其导向觉悟，故名为‘觉支’。”第一经。

2. 觉支说示经 2. Bojjhaṅgadesanāsuttaṃ

203“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七觉支，仔细听。诸比丘，什么是七觉支呢？念觉支……（中略）……舍觉支。诸比丘，这些就是七觉支。”第二经。

3. 处经 3. Ṭhāniyasuttaṃ

204“诸比丘，对于能让人执着于感官欲望的那些事物，如果频繁地作意，那么还未生起的感官欲望就会生起，已经生起的感官欲望就会增长扩大。诸比丘，对于能让人产生恶意的那些事物，如果频繁地作意，那么还未生起的恶意就会生起，已经生起的恶意就会增长扩大。诸比丘，对于能让人陷入昏沉睡眠的那些事物，如果频繁地作意，那么还未生起的昏沉睡眠就会生起，已经生起的昏沉睡眠就会增长扩大。诸比丘，对于能让人躁动不安、追悔不已的那些事物，如果频繁地作意，那么还未生起的躁动追悔就会生起，已经生起的躁动追悔就会增长扩大。诸比丘，对于能让人产生怀疑的那些事物，如果频繁地作意，那么还未生起的怀疑就会生起，已经生起的怀疑就会增长扩大。

“诸比丘，若于能引生念觉支之法数数作意，则未生的念觉支便生起，已生的念觉支便趋于修习圆满。……诸比丘，若于能引生舍觉支之法数数作意，则未生的舍觉支便生起，已生的舍觉支便趋于修习圆满。”第三经。

4. 非如理作意经 4. Ayonisomanasikārasuttaṃ

205“诸比丘，当不如理作意时，未生的感官欲望便会生起，已生的感官欲望则趋向增长与扩大；未生的嗔恚便会生起，已生的嗔恚则趋向增长与扩大；未生的昏沉睡眠便会生起，已生的昏沉睡眠则趋向增长与扩大；未生的掉举后悔便会生起，已生的掉举后悔则趋向增长与扩大；未生的疑惑便会生起，已生的疑惑则趋向增长与扩大；未生的念觉支不会生起，已生的念觉支便趋于灭去……（中略）……未生的舍觉支不会生起，已生的舍觉支便趋于灭去。”

诸比丘，当如理作意时，未生起的感官欲望便不会生起，已生起的感官欲望便会舍断；未生起的恶意便不会生起，已生起的恶意便会舍断；未生起的昏沉睡眠便不会生起，已生起的昏沉睡眠便会舍断；未生起的躁动追悔便不会生起，已生起的躁动追悔便会舍断；未生起的怀疑便不会生起，已生起的怀疑便会舍断。

“未生的念觉支便会生起，已生的念觉支则修习圆满……（中略）……未生的舍觉支便会生起，已生的舍觉支则修习圆满。”第四经。

5. 不退法经 5. Aparihāniyasuttaṃ

206“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七种不退失法，你们当谛听。诸比丘，哪七种是不退失法呢？即此七觉支。哪七种？念觉支……舍觉支。诸比丘，这便是七种不退失法。”第五经。

6. 渴爱灭尽经 6. Taṇhakkhayasuttaṃ

207“诸比丘，你们应当修习那导向渴爱灭尽的道与行道。诸比丘，什么是导向渴爱灭尽的道与行道呢？那便是七觉支。哪七个呢？念觉支……（中略）……舍觉支。”世尊如此说时，具寿优陀夷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应当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七觉支，才能导向渴爱灭尽呢？”

“优陀夷，在此，比丘修习念觉支，此念觉支依远离、依离贪、依灭而修习，转向舍遣，它广大、广博、无量、无嗔。当他如是修习这依远离、依离贪、依灭、转向舍遣的、广大的、广博的、无量的、无嗔的念觉支时，渴爱便得以舍断。以渴爱的舍断故，业得舍断；以业的舍断故，苦得舍断。……（中略）……他修习舍觉支，此舍觉支依远离、依离贪、依灭而修习，转向舍遣，它广大、广博、无量、无嗔。当他如是修习这依远离、依离贪、依灭、转向舍遣的、广大的、广博的、无量的、无嗔的舍觉支时，渴爱便得以舍断。以渴爱的舍断故，业得舍断；以业的舍断故，苦得舍断。优陀夷，如此，由渴爱灭尽故有业灭尽，由业灭尽故有苦灭尽。”第六经。

7. 渴爱灭经 7. Taṇhānirodhasuttaṃ

208“诸比丘，那能导向渴爱灭尽的道与修行方法，你们应当修习。诸比丘，什么是导向渴爱灭尽的道？什么是导向渴爱灭尽的修行方法呢？正是七觉支。哪七种？念觉支……（中略）……舍觉支。诸比丘，七觉支应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方能导向渴爱的灭尽呢？”

“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乃至修习舍觉支，同样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诸比丘，七觉支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便能导向渴爱的灭尽。”第七经。

8. 通达分经 8. Nibbedhabhāgiyasuttaṃ

209“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开示能导向通达的道，你们谛听。诸比丘，什么是能导向通达的道？那就是七觉支。哪七个呢？念觉支……（中略）……舍觉支。” 说完此语，具寿优陀夷问世尊说：“尊者，七觉支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方能导向通达？”

“优陀夷，于此，有比丘修习念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而转向舍遣，令这觉支广大、广博、无量、无嗔。他以修习念觉支所成的心，通达并摧毁以往未曾通达、未曾摧毁的贪蕴；通达并摧毁以往未曾通达、未曾摧毁的嗔蕴；通达并摧毁以往未曾通达、未曾摧毁的痴蕴。……（中略）……他修习舍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而转向舍遣，令这觉支广大、广博、无量、无嗔。他以修习舍觉支所成的心，通达并摧毁以往未曾通达、未曾摧毁的贪蕴；通达并摧毁以往未曾通达、未曾摧毁的嗔蕴；通达并摧毁以往未曾通达、未曾摧毁的痴蕴。优陀夷，七觉支正是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而导向通达。”第八经。

9. 一法经 9. Ekadhammasuttaṃ

210“诸比丘，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法，能像这样修习、多修习后，便导向那些结缚法的舍断，这一法即是七觉支。哪七个呢？念觉支……舍觉支。诸比丘，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七觉支，方能导向那些结缚法的舍断呢？

“诸比丘，此处，比丘修习依止远离的念觉支……（中略）……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的舍觉支。诸比丘，七觉支若这样修习、这样多修习，便能导向那些结缚法的舍断。”

“诸比丘，什么是结缚法呢？诸比丘，眼是结缚法；在那里，这些结、缚、执著便生起……舌是结缚法；在那里，这些结、缚、执著便生起……意是结缚法；在那里，这些结、缚、执著便生起。诸比丘，这些即称为结缚法。”第九经。

10. 优陀夷经 10. Udāyisuttaṃ

211一时，世尊住在孙跋国一个名叫塞达迦的孙跋人城镇。那时，优陀夷尊者来到世尊面前……在一旁坐下后，他对世尊这样说：

“真是稀有啊，尊者！真是不可思议啊，尊者！我对世尊的敬爱、尊重、以及惭与愧，竟如此深厚。尊者，从前我在家时，对法与僧伽并不这般敬重。后来，我观察到对世尊的这份敬爱、尊重、惭与愧，便从在家生活出家，过无家生活。那时，世尊为我说法：‘这是色，这是色的集起，这是色的灭去；这是受……这是想……这是行……这是识，这是识的集起，这是识的灭去。’”

“尊者，我前往空寂之处，对这五取蕴反复翻转推究，如实证知‘此是苦’，如实证知‘此是苦集’，如实证知‘此是苦灭’，如实证知‘此是趣向苦灭之道’。尊者，我已现证法，已获得道。修习它、多修习它，如此安住时，它将导我至于彼处——那时我会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尊者，我获得了念觉支。修习它、多修习它，如此安住时，它将导我至彼境界——那时我会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尊者，我获得了舍觉支。修习它、多修习它，如此安住时，它将导我至彼境界——那时我会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尊者，这就是我所获得的道。修习它、多修习它，如此安住时，它将导我至彼境界——那时我会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善哉，善哉，优陀夷！优陀夷，这确实是你获得的道。当你修习它、多修习它，如此安住时，它将导你至彼境界——那时你会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第十经。

优陀夷品第三

其摄颂：

为觉悟、为开示、为住立，不如理与不退失；

灭尽、止息、厌离，此一法优陀夷所说。

4. 盖品 4. Nīvaraṇavaggo

1. 第一善经 1. Paṭhamakusalasuttaṃ

212“诸比丘，任何善法、与善相应的法、属于善这一边的法，都以不放逸为根本，以不放逸为归宿；在这些法中，不放逸被视为最高。诸比丘，比丘若不放逸，便可预期：他将修习七觉支，他将多修习七觉支。

“诸比丘，不放逸的比丘如何修习与多修七觉支呢？诸比丘，此处有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而修习念觉支……乃至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而修习舍觉支。诸比丘，不放逸的比丘正是这样修习与多修七觉支的。”第一经。

2. 第二善经 2. Dutiyakusalasuttaṃ

213“诸比丘，凡是那些善法、善所属之法、善相应之法，一切皆以如理作意为根本，以如理作意为汇集；如理作意，在彼诸法中被称为最上者。诸比丘，具足如理作意的比丘，应可期待——他将修习七觉支，多修习七觉支。

“诸比丘，比丘如何具足如理作意，修习并多修习七觉支呢？在此，比丘修习依止于远离的念觉支……修习依止于远离、依止于离贪、依止于灭、导向舍离的舍觉支。诸比丘，比丘正是如此具足如理作意，修习并多修习七觉支。”第二经。

3. 随烦恼经 3. Upakkilesasuttaṃ

214“诸比丘，黄金有五种杂质。被这些杂质染污的黄金，既不柔软，也不堪使用，既无光泽，又质地脆弱，无法妥善进行加工。哪五种呢？诸比丘，铁是黄金的杂质。被这种杂质染污的黄金，既不柔软，也不堪使用，既无光泽，又质地脆弱，无法妥善进行加工。诸比丘，铜是黄金的杂质。被这种杂质染污的黄金，既不柔软，也不堪使用，既无光泽，又质地脆弱，无法妥善进行加工。诸比丘，锡是黄金的杂质。被这种杂质染污的黄金，既不柔软，也不堪使用，既无光泽，又质地脆弱，无法妥善进行加工。诸比丘，铅是黄金的杂质。被这种杂质染污的黄金，既不柔软，也不堪使用，既无光泽，又质地脆弱，无法妥善进行加工。诸比丘，银是黄金的杂质。被这种杂质染污的黄金，既不柔软，也不堪使用，既无光泽，又质地脆弱，无法妥善进行加工。诸比丘，这就是黄金的五种杂质。被这些杂质染污的黄金，既不柔软，也不堪使用，既无光泽，又质地脆弱，无法妥善进行加工。

“同样地，诸比丘，心有五种染污。心被这些染污所染时，便不柔软、不堪任、不光明，变得脆弱，不能正入定以灭尽诸漏。哪五种呢？诸比丘，欲贪是心的染污，被此染污所染的心便不柔软、不堪任、不光明，变得脆弱，不能正入定以灭尽诸漏……诸比丘，这便是心的五种染污，被这些染污所染的心，即不柔软、不堪任、不光明，脆弱而不能正入定以灭尽诸漏。”第三经。

4. 无随烦恼经 4. Anupakkilesasuttaṃ

215“诸比丘，此七觉支，非障碍，非覆盖，非心之随烦恼；修习多修习，能导向明与解脱之果的证得。哪七种？诸比丘，念觉支非障碍，非覆盖，非心之随烦恼；修习多修习，能导向明与解脱之果的证得。……（中略）……舍觉支非障碍，非覆盖，非心之随烦恼；修习多修习，能导向明与解脱之果的证得。诸比丘，此七觉支，非障碍，非覆盖，非心之随烦恼；修习多修习已，能导向明与解脱之果的证得。”第四经。

5. 非如理作意经 5. Ayonisomanasikārasuttaṃ

216“诸比丘，若人不如理作意，未生的欲贪便会生起，已生的欲贪则增长广大；未生的嗔恚便会生起，已生的嗔恚则增长广大；未生的昏沉睡眠便会生起，已生的昏沉睡眠则增长广大；未生的掉举追悔便会生起，已生的掉举追悔则增长广大；未生的疑便会生起，已生的疑则增长广大。”第五经。

6. 如理作意经 6. Yonisomanasikārasuttaṃ

217“诸比丘，如理作意者，未生的念觉支便会生起，已生的念觉支则趋于修习圆满……（中略）……未生的舍觉支便会生起，已生的舍觉支则趋于修习圆满。”第六经

7. 觉悟经 7. Buddhisuttaṃ

218“诸比丘，这七觉支若修习、多修习，能令智慧增长、不退失。哪七者？念觉支……（中略）……舍觉支。诸比丘，这七觉支若修习、多修习，能令智慧增长、不退失。”第七经

8. 障碍与盖经 8. Āvaraṇanīvaraṇasuttaṃ

219“诸比丘，有此五种障碍与遮盖，是心的随烦恼，能令智慧羸弱。哪五种呢？诸比丘，感官欲望是障碍与遮盖，是心的随烦恼，能令智慧羸弱。诸比丘，嗔恚是障碍与遮盖，是心的随烦恼，能令智慧羸弱。诸比丘，昏沉睡眠是障碍与遮盖，是心的随烦恼，能令智慧羸弱。诸比丘，掉举后悔是障碍与遮盖，是心的随烦恼，能令智慧羸弱。诸比丘，疑惑是障碍与遮盖，是心的随烦恼，能令智慧羸弱。诸比丘，这五种正是障碍与遮盖，是心的随烦恼，能令智慧羸弱。”

“诸比丘，有这七觉支，非障碍、非盖、非内心的垢秽，已修习、已多修习，便导向明与解脱果的现证。哪七支？诸比丘，念觉支非障碍、非盖、非内心的垢秽，已修习、已多修习，便导向明与解脱果的现证……诸比丘，舍觉支非障碍、非盖、非内心的垢秽，已修习、已多修习，便导向明与解脱果的现证。诸比丘，正是这七觉支，非障碍、非盖、非内心的垢秽，已修习、已多修习，便导向明与解脱果的现证。”

“诸比丘，当圣弟子下定决心，专心作意，全心投入，倾耳谛听正法之时，这五种盖便不出现，七觉支则达至修习圆满。

“那时不出现的是哪五种盖呢？欲贪盖那时不出现，嗔恚盖那时不出现，昏沉睡眠盖那时不出现，掉举追悔盖那时不出现，疑盖那时不出现。这便是那时不出现的五种盖。

“哪七种觉支在那时达至修习圆满呢？念觉支在那时达至修习圆满……（中略）……舍觉支在那时达至修习圆满。这就是在那时达至修习圆满的七觉支。诸比丘，当圣弟子下定决心，专心作意，全心投入，倾耳谛听正法之时，这五种盖便不出现，这七觉支则达至修习圆满。”第八经。

9. 树经 9. Rukkhasuttaṃ

220“诸比丘，有一种大树，种子微小，树干却高大非凡，它们攀附到其他树上，树木一旦被攀附，便被压倒、摧裂，倒在地上。诸比丘，哪些是这样的树——种子微小、树干高大，攀附到其他树上，令被攀附的树压倒、摧裂而倒地的呢？菩提树、榕树、霹雳果树、优昙钵果树、迦叉迦树、迦毗陀那树。诸比丘，这些便是种子微小、树干高大，攀附到其他树上，令被攀附的树压倒、摧裂而倒地的大树。同样地，诸比丘，此处有善男子，他舍离了某一类欲乐，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生活，后来却被那同等程度、乃至更为低劣的欲乐所压倒、摧毁，倒在那里。

“诸比丘，有这五种障碍与覆盖，攀附于心，令智慧羸弱。哪五种呢？诸比丘，欲贪是障碍与覆盖，攀附于心，令智慧羸弱；嗔恚是障碍与覆盖，攀附于心，令智慧羸弱；昏沉睡眠是障碍与覆盖，攀附于心，令智慧羸弱；掉举追悔是障碍与覆盖，攀附于心，令智慧羸弱；疑是障碍与覆盖，攀附于心，令智慧羸弱。诸比丘，这就是五种障碍与覆盖，攀附于心，令智慧羸弱。

“诸比丘，此七觉支无障、无盖，不系缚于心；若修习、多修习，则能导向明与解脱果的证得。哪七种呢？诸比丘，念觉支无障、无盖，不系缚于心，若修习、多修习，则能导向明与解脱果的证得……（中略）……诸比丘，舍觉支无障、无盖，不系缚于心，若修习、多修习，则能导向明与解脱果的证得。诸比丘，此七觉支无障、无盖，不系缚于心；若修习、多修习，则能导向明与解脱果的证得。”第九经。

10. 盖经 10. Nīvaraṇasuttaṃ

221“诸比丘，此五盖能成黑暗、能坏眼目、能生无明，断灭智慧，伴随损恼，不趣涅槃。哪五种呢？欲贪盖，诸比丘，能成黑暗、能坏眼目、能生无明，断灭智慧，伴随损恼，不趣涅槃。嗔恚盖，诸比丘……昏沉睡眠盖，诸比丘……掉举追悔盖，诸比丘……疑盖，诸比丘，能成黑暗、能坏眼目、能生无明，断灭智慧，伴随损恼，不趣涅槃。诸比丘，正是此五盖，能成黑暗、能坏眼目、能生无明，断灭智慧，伴随损恼，不趣涅槃。

“诸比丘，这七觉支能作眼目，能作智慧，令慧增长，安住于无恼害，导向涅槃。哪七种？诸比丘，念觉支能作眼目，能作智慧，令慧增长，安住于无恼害，导向涅槃……（中略）……诸比丘，舍觉支能作眼目，能作智慧，令慧增长，安住于无恼害，导向涅槃。诸比丘，这七觉支能作眼目，能作智慧，令慧增长，安住于无恼害，导向涅槃。”第十经。

盖品第四

其摄颂：

二种善、二种烦恼，二种如理、二种智慧，

障碍、盖、树，与盖，共十经。

5. 转轮王品 5. Cakkavattivaggo

1. 三慢经 1. Vidhāsuttaṃ

222舍卫城因缘。“诸比丘，过去世中，若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曾断除三种慢，他们皆是因为修习、多修习七觉支。诸比丘，未来世中，若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将断除三种慢，他们皆是因为修习、多修习七觉支。诸比丘，现在世中，若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断除三种慢，他们皆是因为修习、多修习七觉支。哪七种觉支呢？念觉支……（中略）……舍觉支。诸比丘，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若断除三种慢……未来世的……现在世的若断除，他们都是因为对此七觉支的修习、多修习。”第一经。

2. 转轮王经 2. Cakkavattisuttaṃ

223“诸比丘，当一位转轮王出现于世，七种宝便会随之出现。哪七种呢？轮宝出现，象宝出现，马宝出现，珠宝出现，女宝出现，居士宝出现，将军宝出现。诸比丘，当一位转轮王出现于世，这七种宝便会随之出现。”

“诸比丘，当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便有七种觉支宝出现。是哪七种呢？念觉支宝出现……（中略）……舍觉支宝出现。诸比丘，当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便有这七种觉支宝出现。”第二经。

3. 魔经 3. Mārasuttaṃ

224“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开示摧破魔军的道路。你们谛听。诸比丘，什么是摧破魔军的道路呢？就是这七觉支。是哪七种呢？念觉支……（中略）……舍觉支。诸比丘，这就是摧破魔军的道路。”第三经。

4. 劣慧经 4. Duppaññasuttaṃ

225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那里……坐在一旁后，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常说‘劣慧哑羊，劣慧哑羊’。尊者，怎样才被称为‘劣慧哑羊’呢？”“比丘，因为未修习、未多修习七觉支，所以被称为‘劣慧哑羊’。哪七种呢？念觉支……（中略）……舍觉支。比丘，正因为未修习、未多修习这七觉支，所以被称为‘劣慧哑羊’。”第四经。

5. 具慧者经 5. Paññavantasuttaṃ

226“尊者，人们常说‘有慧非哑羊、有慧非哑羊’。尊者，怎样才被称为‘有慧非哑羊’呢？”“比丘，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了七觉支，才被称为‘有慧非哑羊’。哪七种呢？念觉支……（中略）……舍觉支。比丘，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了这七觉支，才被称为‘有慧非哑羊’。”第五经。

6. 贫穷经 6. Daliddasuttaṃ

227“尊者，人们常说‘穷人、穷人’。尊者，怎样才被称为‘穷人’呢？”“比丘，由于未曾修习、未曾多修习七觉支，所以被称为‘穷人’。哪七种呢？念觉支……（中略）……舍觉支。比丘，正是由于未曾修习、未曾多修习这七觉支，才被称为‘穷人’。”第六经。

7. 不贫穷经 7. Adaliddasuttaṃ

228“尊者，人们常说‘不贫穷者、不贫穷者’。尊者，到了怎样的程度，才可称为‘不贫穷者’呢？”“比丘，由于七觉支的修习与多修，便被称为‘不贫穷者’。哪七支呢？念觉支……（中略）……舍觉支。比丘，正因为这七觉支的修习与多修，才被称为‘不贫穷者’。”第七经。

8. 日经 8. Ādiccasuttaṃ

229“诸比丘，太阳升起时，曙光为其前导、为其前兆。同样地，诸比丘，善友即是比丘七觉支生起的前导与前兆。诸比丘，可以预期：一位有善友的比丘，将会修习并多修习七觉支。诸比丘，有善友的比丘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七觉支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而修习念觉支……（中略）……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而修习舍觉支。诸比丘，有善友的比丘便是这样修习、这样多修习七觉支。”第八经。

9. 内支经 9. Ajjhattikaṅgasuttaṃ

230“诸比丘，若论内在因素，除如理作意之外，我见不到任何一法，能像它这样令七觉支生起。诸比丘，可以预期：具足如理作意的比丘，定会修习并多修习七觉支。诸比丘，具足如理作意的比丘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七觉支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而修习念觉支……（中略）……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而修习舍觉支。诸比丘，具足如理作意的比丘便是这样修习、这样多修习七觉支。”第九经。

10. 外支经 10. Bāhiraṅgasuttaṃ

231“诸比丘，考量外在因素时，我看不到还有任何一个因素能像善友那样，令七觉支生起。诸比丘，对于一位有善友的比丘，这是可预期的事：他将修习七觉支，他将多修习七觉支。诸比丘，有善友的比丘怎样修习七觉支、怎样多修习七觉支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而修习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而修习舍觉支。诸比丘，有善友的比丘正是这样修习七觉支，正是这样多修习七觉支的。”第十经。

转轮王品第五

其摄颂：

种种、转轮王、魔，劣慧者与有慧者；

贫者、非贫者，及以太阳支，此十经。

6. 论议品 6. Sākacchavaggo

1. 食经 1. Āhārasuttaṃ

232舍卫城因缘。“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五盖与七觉支的食及非食，你们谛听。诸比丘，什么是未生欲贪之生起、已生欲贪之增长广大的食呢？诸比丘，有净相。对此多作非如理作意，这就是未生欲贪生起的食，也是已生欲贪增长广大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嗔恚之生起、已生嗔恚之增长广大的食呢？诸比丘，有嗔恚相。对此多作非如理作意，这就是未生嗔恚生起的食，也是已生嗔恚增长广大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使未生起的昏沉睡眠生起，或使已生起的昏沉睡眠增长、增广的食呢？诸比丘，有不乐、懒惰、呵欠、饭后的困倦与心的滞重。对此多作不如理作意——这便是使未生起的昏沉睡眠生起，或使已生起的昏沉睡眠增长、增广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使未生起的掉举追悔生起，或使已生起的掉举追悔增长、增广的食呢？诸比丘，有心不寂静。对此多作不如理作意——这便是使未生起的掉举追悔生起，或使已生起的掉举追悔增长、增广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使未生起的疑生起，或使已生起的疑增长、增广的食呢？诸比丘，有令人起疑的诸法。对此多作不如理作意——这便是使未生起的疑生起，或使已生起的疑增长、增广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令未生起的念觉支生起、或令已生起的念觉支修习圆满的食呢？诸比丘，有堪为念觉支所依处的法。于这些法，勤修如理作意——这便是令未生起的念觉支生起、或令已生起的念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令未生起的择法觉支生起、或令已生起的择法觉支修习圆满的食呢？诸比丘，有善法与不善法、有罪法与无罪法、劣法与胜法、黑分与白分相应的法。于这些法，勤修如理作意——这便是令未生起的择法觉支生起、或令已生起的择法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令未生起的精进觉支生起、或令已生起的精进觉支修习圆满的食呢？诸比丘，有发勤界、出离界、精勤界。于这些界，勤修如理作意——这便是令未生起的精进觉支生起、或令已生起的精进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喜觉支得以生起、或已生起的喜觉支得以修习圆满的食？诸比丘，有喜觉支所依之法。于彼诸法数数如理作意——这便是未生起的喜觉支生起、或已生起的喜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轻安觉支得以生起、或已生起的轻安觉支得以修习圆满的食？诸比丘，有身轻安与心轻安。于彼数数如理作意——这便是未生起的轻安觉支生起、或已生起的轻安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定觉支得以生起、或已生起的定觉支得以修习圆满的食？诸比丘，有止相与不散乱相。于此诸相数数如理作意——这便是未生起的定觉支生起、或已生起的定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舍觉支生起、已生起的舍觉支修习圆满的食？诸比丘，有舍觉支所依止的法。于这些法常作如理作意、多所修习，这就是未生起的舍觉支生起、已生起的舍觉支修习圆满的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欲贪不生起、已生起的欲贪不令增长广大的非食？诸比丘，有不净相。于此不净相常作如理作意、多所修习，这就是未生起的欲贪不生起、已生起的欲贪不令增长广大的非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嗔恚不生起、已生起的嗔恚不令增长广大的非食？诸比丘，有慈心解脱。于此慈心解脱常作如理作意、多所修习，这就是未生起的嗔恚不生起、已生起的嗔恚不令增长广大的非食。

“诸比丘，什么是使未生起的昏沉睡眠不生起，或已生起的昏沉睡眠不增长、不广大的非食？诸比丘，有发勤界、出离界、勤奋界。对此多修习如理作意——这就是使未生起的昏沉睡眠不生起，或已生起的昏沉睡眠不增长、不广大的非食。

“诸比丘，什么是使未生起的掉举追悔不生起，或已生起的掉举追悔不增长、不广大的非食？诸比丘，有心的平静。对此多修习如理作意——这就是使未生起的掉举追悔不生起，或已生起的掉举追悔不增长、不广大的非食。

“诸比丘，什么是使未生起的疑不生起，或已生起的疑不增长、不广大的非食？诸比丘，有善与不善法、有罪与无罪法、劣与胜法、黑白相对法。对此多修习如理作意——这就是使未生起的疑不生起，或已生起的疑不增长、不广大的非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念觉支不生起、已生起的念觉支不能修习圆满的非食？诸比丘，有念觉支所依之法。对此多行不作意——这便是未生起的念觉支不生起、已生起的念觉支不能修习圆满的非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择法觉支不生起、已生起的择法觉支不能修习圆满的非食？诸比丘，有善与不善法、有罪与无罪法、劣与胜法、黑白相对法。对此多行不作意——这便是未生起的择法觉支不生起、已生起的择法觉支不能修习圆满的非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精进觉支不生起、已生起的精进觉支不能修习圆满的非食？诸比丘，有发勤界、出离界、勇猛界。对此多行不作意——这便是未生起的精进觉支不生起、已生起的精进觉支不能修习圆满的非食。

“诸比丘，什么是令未生起的喜觉支不生起，已生起的喜觉支不修习、不圆满的非食？诸比丘，有喜觉支所依的法。对此常不作意——这就是令未生起的喜觉支不生起，已生起的喜觉支不修习、不圆满的非食。

“诸比丘，什么是令未生起的轻安觉支不生起，已生起的轻安觉支不修习、不圆满的非食？诸比丘，有身轻安与心轻安。对此常不作意——这就是令未生起的轻安觉支不生起，已生起的轻安觉支不修习、不圆满的非食。

“诸比丘，什么是令未生起的定觉支不生起，已生起的定觉支不修习、不圆满的非食？诸比丘，有止相与不散乱相。对此常不作意——这就是令未生起的定觉支不生起，已生起的定觉支不修习、不圆满的非食。

“诸比丘，什么是未生起的舍觉支不生起、或已生起的舍觉支不能修习圆满的障碍呢？诸比丘，有与舍觉支相应的法。若于此多作不作意，这便是障碍——未生起的舍觉支因此不生起，或已生起的舍觉支因此不能修习圆满。 ”第一经。

2. 方法经 2. Pariyāyasuttaṃ

233那时，众多比丘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持钵与衣，进入舍卫城托钵。这时，那些比丘心中思惟：“现在去舍卫城托钵还为时过早，我们何不先去外道游方者们的园林呢？”

于是，那些比丘前往外道游方者的园林。到后，与外道游方者们互相问候，叙过亲切友善的交谈，便在一旁坐下。那时，外道游方者们对比丘们这样说：

“朋友们，沙门乔达摩如此教导他的弟子：‘来吧，诸比丘，你们应当断除五盖——这些令心染污、令智慧羸弱的法，并如实地修习七觉支。’我们也是如此教导弟子的：‘来吧，朋友们，你们应当断除五盖——这些令心染污、令智慧羸弱的法，并如实地修习七觉支。’那么，朋友们，在沙门乔达摩与我们的教法开示之间，在教导之间，到底有何差别、有何特胜、有何不同呢？”

听了那些外道游方者的话，比丘们既未认同，也未驳斥。既不认同也不驳斥之后，他们从座位起身离去，心想：“这番话的义理，须至世尊座前才能明了。”那时，比丘们在舍卫城托钵乞食，食毕，从乞食归来，便前往世尊处。到后，向世尊恭敬作礼，坐在一旁。安坐一旁后，比丘们对世尊这样说道：

“尊者，今日上午，我们穿好下衣，持钵与衣，进入舍卫城乞食。那时，我们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此刻进舍卫城乞食为时尚早，不如先去外道游方者的园林拜访。’于是，尊者，我们便前往外道游方者的园林。到了之后，与那些外道游方者彼此问候致意，叙过礼仪之语，便在一旁坐下。我们刚刚坐下，尊者，那些外道游方者就这样对我们说：”

“友，沙门乔达摩对弟子这样说法：‘来，比丘们，你们应舍断五盖——这些心的随烦恼、能令慧羸弱的法，如实修习七觉支。’我们也对弟子这样说法：‘来，贤友们，你们应舍断五盖——心的随烦恼、能令慧羸弱的法，如实修习七觉支。’友，于此，沙门乔达摩与我们之间，有何差别、有何殊胜、有何不同呢？即是：说法对说法，教诫对教诫。”

“尊者，听了那些外道游方者的话后，我们既不随喜，亦不驳斥；不随喜、不驳斥后，我们从座而起，离去时心中思惟：‘此番话的义趣，唯有到世尊面前方能了知。’”

“诸比丘，当外道游方者如此说时，你们应当这样回答他们：‘朋友们，有一种方法，依此方法，五盖成为十种，七觉支成为十四种。’诸比丘，被如此问难，那些外道游方者不仅无法作答，还会陷入更深的困扰。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那已超出他们的范畴。诸比丘，在这包含天、魔、梵天的世间，在这包含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界中，我不见有任何人能以解答此问而令众心满意释疑，唯有如来、或如来的弟子、或曾从他们听闻法义者。”

“诸比丘，什么是五盖成为十种的方法呢？诸比丘，于内的欲贪是盖，于外的欲贪也是盖——‘欲贪盖’这一总说，即依此方法而成为二。诸比丘，于内的嗔恚是盖，于外的嗔恚也是盖——‘嗔恚盖’这一总说，即依此方法而成为二。诸比丘，惛沉是盖，睡眠也是盖——‘惛沉睡眠盖’这一总说，即依此方法而成为二。诸比丘，掉举是盖，追悔也是盖——‘掉举追悔盖’这一总说，即依此方法而成为二。诸比丘，于内诸法的疑是盖，于外诸法的疑也是盖——‘疑盖’这一总说，即依此方法而成为二。诸比丘，这就是五盖成为十种的方法。”

“诸比丘，什么是七觉支成为十四种的方法呢？诸比丘，于内诸法的念是念觉支，于外诸法的念也是念觉支——‘念觉支’这一总说，即依此方法而成为二。

“诸比丘，于内法以慧审察、探究、作彻底观察，这是择法觉支；于外法以慧审察、探究、作彻底观察，这也是择法觉支。所谓‘择法觉支’这一略说所指，依此方式即成为二种。”

“诸比丘，身的精进，这是精进觉支；心的精进，这也是精进觉支。所谓‘精进觉支’这一略说所指，依此方式即成为二种。”

“诸比丘，有寻有伺的喜，这是喜觉支；无寻无伺的喜，这也是喜觉支。所谓‘喜觉支’这一略说所指，依此方式即成为二种。”

“诸比丘，身之轻安是轻安觉支；心之轻安也是轻安觉支。所谓‘轻安觉支’，依此略说，便成二种。”

“诸比丘，有寻有伺之定是定觉支；无寻无伺之定也是定觉支。所谓‘定觉支’，据此略说，便成二种。”

“诸比丘，于内法之舍是舍觉支，于外法之舍也是舍觉支。所谓‘舍觉支’，即依此略摄而言。依此方法，它便成二种。诸比丘，正是依循这个角度，七觉支才展开为十四项。”第二经。

3. 火经 3. Aggisuttaṃ

234那时，众多比丘在上午，穿好袈裟，持衣钵，进入舍卫城托钵乞食。（与本经的前一部分相同）

“诸比丘，若有其他外道游行者持有此说，你们应当反问他们：“朋友们，在心念低沉时，哪些觉支不宜修习，哪些觉支适宜修习？在心念掉举时，哪些觉支不宜修习，哪些觉支适宜修习？”诸比丘，被如此问时，其他外道游行者将无从解答，只会陷入困惑。为什么呢？因为那超出了他们的所知范畴。”

“诸比丘，于此诸天神、魔、梵天的世间，于此沙门、婆罗门、天、人众中，我不见有任何人能以解答这些问题而令心满意，除非是如来、如来的声闻弟子，或是从他们那里听闻此法者。

“诸比丘，当心低沉时，那不是修习轻安觉支的时机，不是修习定觉支的时机，不是修习舍觉支的时机。为什么呢？诸比丘，因为一颗低沉的心，很难用这些法来激发。

“诸比丘，假如有人想引燃一小堆火，他在上面放了湿草、湿牛粪、湿木柴，又给它洒水、吹风，还撒上尘土。这个人能引燃那堆小火吗？““不能，尊者。”

“同样地，诸比丘，当心消沉时，便不是修习轻安觉支的适当时机，不是修习定觉支的适当时机，也不是修习舍觉支的适当时机。为什么呢？诸比丘，因为心消沉时，这些法难以将它策励起来。

“然而，诸比丘，当心消沉时，正是修习择法觉支的适当时机，正是修习精进觉支的适当时机，正是修习喜觉支的适当时机。为什么呢？诸比丘，因为心消沉时，这些法很容易将它策励起来。

“诸比丘，譬如有人想要点燃小火。他把干草、干牛粪、干柴放进去，对着它吹气，又不撒尘土。那个人能让这小火炽燃起来吗？能，尊者。”

“诸比丘，同样地，当内心低沉时，便是修习择法觉支的时机，是修习精进觉支的时机，是修习喜觉支的时机。为什么呢？诸比丘，因为低沉的心，这些法容易将心提振起来。”

“诸比丘，当内心掉举时，便不是修习择法觉支的时机，不是修习精进觉支的时机，不是修习喜觉支的时机。为什么呢？诸比丘，因为掉举的心，这些法难以令它平息。

“诸比丘，假设有人想熄灭一个大火堆。他往里面加干草、加干牛粪、加干木柴，又用嘴吹风，却不撒上尘土。这个人能够熄灭那堆大火吗？”“不能，尊者。”

“同样地，诸比丘，当心掉举之时，非修习择法觉支之时，非修习精进觉支之时，非修习喜觉支之时。何以故？诸比丘，心掉举时，依这些法难以令它平息。

“然而，诸比丘，当心掉举之时，正是修习轻安觉支之时，正是修习定觉支之时，正是修习舍觉支之时。何以故？诸比丘，心掉举时，依这些法极易令它平息。

“诸比丘，譬如有人欲灭大火聚，他将湿草、湿牛粪、湿木柴投入其中，浇水扇风，撒以尘土。他能熄灭这大火聚吗？”“能，尊者。”

“诸比丘，同样地，当心掉举之时，正是修习轻安觉支之时，是修习定觉支之时，是修习舍觉支之时。何以故？诸比丘，掉举之心以这些法而得善平息。然而，诸比丘，我说念是于一切处皆适用的。”第三经。

4. 慈俱经 4. Mettāsahagatasuttaṃ

235一时，世尊住在拘利一个名叫哈利达瓦萨那的聚落。那时，众多比丘于午前着下衣，持钵与上衣，入哈利达瓦萨那乞食。时，诸比丘心想：“此刻入哈利达瓦萨那乞食，为时尚早。我们不如先往其他外道游方者的园林。”

那时，比丘们前往外道游方者的园林。抵达后，与外道游方者们互相问候，彼此交谈了亲切、可忆念的话语，而后在一旁坐下。外道游方者们便对坐在一旁的比丘们这样说：

“贤友们，沙门乔达摩对弟子这样说法：‘来吧，诸比丘！你们要舍断五盖——这些令心染污、令智慧羸弱的随烦恼。以慈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是向上、向下、横向，遍一切处，视一切众生如己，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恨、无恼害的慈俱行之心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以悲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是向上、向下、横向，遍一切处，视一切众生如己，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恨、无恼害的悲俱行之心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以喜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是向上、向下、横向，遍一切处，视一切众生如己，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恨、无恼害的喜俱行之心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以舍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是向上、向下、横向，遍一切处，视一切众生如己，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恨、无恼害的舍俱行之心遍满一切世间而住。’”

“诸位道友，我们也正是这样教导弟子的：‘来吧，诸位道友，你们要舍断五盖——这些心的染污、令智慧羸弱之法——以慈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以悲俱行之心……以喜俱行之心……以舍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是向上、向下、横向，遍一切处，视一切众生如己，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恨、无恼害的舍俱行之心遍满一切世间而住。’那么，诸位道友，在这里，沙门乔达摩与我们之间，在教说与教导上，到底有何差别、有何殊胜、有何不同呢？”

那时，比丘们对那些外道游方者所说，既不随喜，也不拒绝。不随喜、不拒绝后，便从座起身离去，心想：“我们当于世尊面前，了知此说的义理。”那时，比丘们在哈利达瓦萨那托钵之后，食毕从托钵归来，便前往世尊处；抵达后，礼敬世尊，于一旁坐下。于一旁坐下的比丘们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此处，我们在午前时分穿好衣服，持钵与衣，进入哈利达瓦萨那托钵。尊者，那时我们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此刻去哈利达瓦萨那托钵，还太早。我们何不前往外道游方者所在的园林？’”

“尊者，于是我们前往外道游方者的园林。抵达之后，与那些外道游方者互致问候，叙谈庆慰后，在一旁坐下。尊者，当我们在一旁坐下后，那些外道游方者这样对我们说：”

“贤友们，沙门乔达摩对弟子们这样说法：‘诸比丘，来吧！你们应舍断五盖——这些心的随烦恼、令智慧赢弱之法，以慈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以悲俱行之心……以喜俱行之心……以舍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是向上、向下、横向，遍一切处，视一切众生如己，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恨、无恼害的舍俱行之心遍满一切世间而住。’”

“贤友，我们也这样对弟子们说法：‘来吧，贤友们，你们应舍断五盖——这些心的随烦恼、令智慧赢弱之法，以慈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以悲俱行之心……以喜俱行之心……以舍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是向上、向下、横向，遍一切处，视一切众生如己，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恨、无恼害的舍俱行之心遍满一切世间而住。’贤友，由此看来，沙门乔达摩与我们之间，于说法与说法、教诫与教诫上，有何差别、有何殊胜、有何不同呢？”

尊者，那时，我们对那些外道游方者所说的话既不随喜也不反对；不随喜、不反对之后，便从座起身离去，心想：‘当于世尊座前了知此所说之义。’

“诸比丘，对那些持这种说法的外道游方者，应当这样回应：‘贤友，慈心解脱应如何修习？它趣向何处，以何为最上，以何为果，以何为究竟？贤友，悲心解脱应如何修习？它趣向何处，以何为最上，以何为果，以何为究竟？贤友，喜心解脱应如何修习？它趣向何处，以何为最上，以何为果，以何为究竟？贤友，舍心解脱应如何修习？它趣向何处，以何为最上，以何为果，以何为究竟？’诸比丘，被如此问难时，那些外道游方者不仅无法解答，还会陷入更深的困惑。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那并非他们所能及的范畴。诸比丘，我不见在含天、魔、梵的世间，在含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界中，除了如来、如来的弟子或从他们那里听闻者之外，有任何人的说法能令心满意地解答这些问题。”

“诸比丘，那么，慈心解脱应如何修习？它趣向何处，以何为最上，以何为果，以何为究竟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与慈俱行的念觉支……（中略）……修习与慈俱行的舍觉支，这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导向舍遣的。倘若他希望：‘对于不可厌之物，我应安住于厌想’，他便于此处安住于厌想。倘若他希望：‘对于可厌之物，我应安住于不厌想’，他便于此处安住于不厌想。倘若他希望：‘对于不可厌的与可厌的二者，我应安住于厌想’，他便于此处安住于厌想。倘若他希望：‘对于可厌的与不可厌的二者，我应安住于不厌想’，他便于此处安住于不厌想。倘若他希望：‘舍断这不可厌与可厌的两者之后，我应安住于舍心，具念、正知’，他便于此处安住于舍心，具念、正知，或是证入胜妙的净解脱而住。诸比丘，我说，对于未能证得比此更高解脱的有慧比丘而言，慈心解脱以净为最上。”

“诸比丘，悲心解脱应如何修习？它趣向何处，以何为最上，以何为果，以何为究竟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与悲俱行的念觉支……（中略）……修习与悲俱行的舍觉支，这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导向舍遣的。倘若他希望：‘对于不可厌之物，我应安住于厌想’，他便于此处安住于厌想。……（中略）……倘若他希望：‘舍断这不可厌与可厌的两者之后，我应安住于舍心，具念、正知’，他便于此处安住于舍心，具念、正知。或者，他完全超越一切色想，灭除有对想，不再作意种种想，了知‘虚空是无边的’后，证入并安住于虚空无边处。诸比丘，我说，对于未能证得比此更高解脱的有慧比丘而言，悲心解脱以虚空无边处为最上。”

“诸比丘，喜心解脱应如何修习？趣向何处？以何为最上？以何为果？以何为究竟？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伴随喜的念觉支……修习伴随喜的舍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导向舍遣。如果他希望：‘我应在不可厌的事物上安住于厌恶想’，他便在那里安住于厌恶想……如果他希望：‘我应舍断不可厌与可厌两者后，安住于舍、具念、正知’，他便在那里安住于舍、具念、正知。或者，他完全超越虚空无边处，了知‘识无边’，成就识无边处而住。诸比丘，我说喜心解脱以识无边处为最上，这是针对尚未证得更上解脱的有慧比丘而说的。”

“诸比丘，舍心解脱应如何修习？趣向何处？以何为最上？以何为果？以何为究竟？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伴随舍的念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导向舍遣……修习伴随舍的舍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导向舍遣。如果他希望：‘在不厌恶的事物上安住于厌恶想’，他便在那里安住于厌恶想；如果他希望：‘在厌恶的事物上安住于不厌恶想’，他便在那里安住于不厌恶想；如果他希望：‘在不厌恶和厌恶两者的事物上都安住于厌恶想’，他便在那里安住于厌恶想；如果他希望：‘在厌恶和不厌恶两者的事物上都安住于不厌恶想’，他便在那里安住于不厌恶想；如果他希望：‘避免不厌恶与厌恶两者，以舍而住，具念、正知’，他便在那里以舍而住，具念、正知。或者，他完全超越识无边处，了知‘无所有’，成就无所有处而住。诸比丘，我说无所有处是舍心解脱的最上处，这是针对尚未证得更上解脱的有慧比丘而说的。”第四经。

5. 伤歌逻经 5. Saṅgāravasuttaṃ

236在舍卫城。那时，伤歌逻梵志来见世尊。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互致欢喜、令人忆念的交谈。叙谈已毕，便退坐一面。坐定后，伤歌逻梵志对世尊这样说：

“乔达摩尊者，是什么原因、什么条件，使得有些时候，即使长期讽诵的咒语也记不起来，更不用说从未讽诵的了？又是什么原因、什么条件，使得有些时候，长期未曾讽诵的咒语却能浮现于心，更不用说长期讽诵的了？”

“婆罗门，当一个人以被欲贪缠缚、被欲贪遍浸的心安住，且不如实了知已生起的欲贪的出离时，在那时，他不能如实了知、看见自己的利益，不能如实了知、看见他人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看见两者的利益；此时，即使长期讽诵的咒语也不会浮现于心，更不用说从未讽诵的了。”

“婆罗门，譬如一盆水混杂了虫胶、姜黄、靛蓝或茜草。有眼力的人要在其中审视自己的面容，也无法如实知、如实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以被欲贪所缠缚、所浸没的心而住，且不如实了知已生起欲贪的出离时，他在这时既不如实知见自己的利益，也不如实知见他人的利益，乃至不如实知见自他两方的利益；即使那些长久以来反复讽诵的圣典，此时也不会浮现在心头，更不用说未经反复讽诵的了。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内心为嗔恚所占据、所缠缚时，对于已生起的嗔恚，他不能如实了知出离之法。这时，他既不能如实知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知见他人的利益，……乃至不能如实知见自他双方的利益。即便是长久反复读诵的圣典，此时也忆念不起，更不必说未曾反复读诵的了。

“婆罗门，譬如有一盆水被火加热，沸腾翻滚，冒着热气。此时，纵使明眼之人俯看自己的面相，也无法如实了知、如实照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内心住于瞋恚，被瞋恚所笼罩、所缠缚时，对于已生起的瞋恚，他不能如实了知出离之道。在这种时候，他既不能如实了知、照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照见他人的利益，乃至不能如实了知、照见自他双方的利益。即便那些他长久以来反复诵习的圣典，此时也无法忆起，更不必说那些未曾反复诵习的了。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内心被昏沉睡眠所占据、所缠缚时，对于已生起的昏沉睡眠，他不能如实了知出离它的方法。在这样的时刻，他既不能如实了知与看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与看见他人的利益……乃至不能如实了知与看见自他两方的利益。纵使是那些他长久以来反复读诵的圣典，此时也全然记不起来，更不必说那些未曾读诵的了。

“婆罗门，好比一个水盆长满了青苔与水藻。一个有眼睛的人想低头照见自己的面容，也无法如实地看清或辨认。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内心被昏沉睡眠所占据、所缠缚时，对于已生起的昏沉睡眠，他不能如实了知出离它的方法。在这样的时刻，他既不能如实了知与看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与看见他人的利益……乃至不能如实了知与看见自他两方的利益。纵使是那些他长久以来反复读诵的圣典，此时也全然记不起来，更不必说那些未曾读诵的了。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内心被掉举追悔所占据、所缠缚时，对于已生起的掉举追悔，他不能如实了知出离它的方法。在这样的时刻，他既不能如实了知与看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与看见他人的利益……乃至不能如实了知与看见自他两方的利益。纵使是那些他长久以来反复读诵的圣典，此时也全然记不起来，更不必说那些未曾读诵的了。

“婆罗门，犹如一盆水被风吹动，翻腾、旋转，泛起涟漪。纵使有眼之人欲从中端详自己的面容，也无法如实了知或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内心被掉举追悔所占据、所缠缚时，对已生起的掉举追悔，他不能如实了知出离的方法。此时，他既不能如实了知、看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看见他人的利益，乃至不能如实了知、看见自他两方的利益。那些他长久反复读诵的圣典，此时也记不起来，更遑论未曾反复读诵的。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内心被疑惑占据、为疑惑所缠缚时，对于已生起的疑惑，他不能如实了知出离它的方法。在这种时候，他既不能如实知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知见他人的利益……乃至不能如实知见自他双方的利益。即便是那些长久以来反复读诵的圣典，此时也全然记不起来，更何况是那些未曾反复读诵的。

“婆罗门，犹如一盆水浑浊、扰动、满是泥淖，置于暗处。有眼之人欲从中察看自己面容的倒影，也无法如实了知或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内心被疑所占据、所缠缚时，对已生起的疑，他不能如实了知出离的方法。此时，他不能如实了知、看见自己的利益，不能如实了知、看见他人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看见自他两方的利益。那些长久反复读诵的经典，此时也记不起来，更遑论未曾反复读诵的。婆罗门，正是此因、此缘，使得有时即便长久反复读诵的经典也记不起来，更遑论未曾反复读诵的。

“婆罗门，当一个人的心不被欲贪所缠缚、不被欲贪所覆蔽，且对已生起的欲贪之出离如实了知时，他便能如实了知并照见自身的利益，也能如实了知并照见他者的利益，还能如实了知并照见自他双方的利益。那些长久未曾读诵的经典，此时也会在心中浮现，更何况那些反复读诵过的。

“婆罗门，就如一只水盆，里面的水未混杂紫胶、姜黄、靛蓝或茜草等染料。一位明眼人想察看自己面容的倒影，便能如实了知、如实照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一个人的心不被欲贪所缠缚、不被欲贪所覆蔽，且对已生起的欲贪之出离如实了知时……（中略）

“再者，婆罗门，当一个人的心不被嗔恚所缠缚、不被嗔恚所覆蔽，且对已生起的嗔恚之出离如实了知时，他就能如实了知并照见自身的利益……他者的利益……自他双方的利益。那些长久未曾读诵的经典，此时也会在心中浮现，更何况那些反复读诵过的。

“婆罗门，犹如一盆水未受火烧而滚烫沸腾，未冒热气。明眼人在那里欲察看自己面容的影像，便能如实了知、如实见到。同样地，婆罗门，当心不被嗔恚所缠缚、不被嗔恚所压制，并如实了知已生起的嗔恚的出离时，他便能如实看清自己的利益……他人的利益……自他双方的利益。即使那些长久未曾读诵的经典，此时也会浮现脑海，更何况是那些反复读诵的呢。

“再者，婆罗门，当心不被昏沉睡眠所缠缚、不被昏沉睡眠所压制，并如实了知已生起的昏沉睡眠的出离时，他便能如实看清自己的利益……他人的利益……自他双方的利益。即使那些长久未曾读诵的经典，此时也会浮现脑海，更何况是那些反复读诵的呢。

“婆罗门，犹如一盆水未被苔藓与水草所覆盖。明眼人站在那里察看自己面容的影像，便能如实了知、如实见到。同样地，婆罗门，当心不被昏沉睡眠所缠缚、不被昏沉睡眠所压制，并对已生起的昏沉睡眠如实了知其出离时，那时他如实了知、如实见到自己的利益……他人的利益……乃至双方的利益。即使那些长久未曾温习的经典，此时也会浮现脑海，更何况是那些经常温习的呢。

“再者，婆罗门，当他的心不被掉举恶作所缠缚、不被掉举恶作所压制时，对于已生起的掉举恶作，他如实了知它的出离。那时，他如实了知、如实照见自己的利益；如实了知、如实照见他人的利益……（中略）……如实了知、如实照见两方面的利益。即使是久未温习的经典，此时也会浮现于心，更遑论时常温习的了。

“婆罗门，犹如一盆水不被风吹动，不摇晃，不震荡，不起波纹。有眼力的人临水观照自己的面容，便能如实了知、如实照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他的心不被掉举恶作所缠缚、不被掉举恶作所压制时，对于已生起的掉举恶作，他如实了知它的出离。那时，他如实了知、如实照见自己的利益；如实了知、如实照见他人的利益……（中略）……如实了知、如实照见两方面的利益。即使是久未温习的教法，此时也会浮现于心，更遑论时常温习的了。

“再者，婆罗门，当他的心不被疑惑所缠缚、不被疑惑所压垮时，对于已生起的疑惑，他如实了知其出离。那时，于自己的利益，他如实知、如实见；于他人的利益，他亦如实知、如实见；于自他双方的利益，他亦如实知、如实见。即使长久未曾温习的教法，此时也会在心中显现，更不用说那些时常温习的了。

“婆罗门，犹如一个水盆，清澈、澄净、无浑浊，置于光亮处。有眼力的人审观自己面容的映像，便能如实知、如实见。同样地，婆罗门，当他的心不被疑所缠缚、不被疑所压垮时，对于已生起的疑，他如实了知其出离。那时，他对于自己的利益如实知、如实见；对于他人的利益，那时他也如实知、如实见；对于自他两方面的利益，那时他也如实知、如实见。即使是长久未曾温习的教法，此时也能浮现于心，更不必说那些常加温习的了。婆罗门，这就是那种原因、那种条件，使得有时即使长久未曾温习的教法也能回想起来，更不必说那些常加温习的了。

“婆罗门，这七觉支非障碍、非盖、非心的杂染。若修习、多修习，便能导向明与解脱之果的现证。哪七种呢？婆罗门，念觉支非障碍、非盖、非心的杂染，若修习、多修习，便能导向明与解脱之果的现证。……（中略）……舍觉支，婆罗门，非障碍、非盖、非心的杂染，若修习、多修习，便能导向明与解脱之果的现证。婆罗门，这七觉支非障碍、非盖、非心的杂染，若修习、多修习，便能导向明与解脱之果的现证。如是说时，伤歌逻婆罗门对世尊说道：‘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愿乔达摩尊者纳受我为在家弟子，从今日起尽形寿皈依。’”第五经。

6. 无畏经 6. Abhayasuttaṃ

237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灵鹫山。那时，阿巴亚王子来到世尊处，到后礼敬世尊，坐于一旁。坐下的阿巴亚王子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富兰那·迦叶这样主张：‘没有因、没有缘而有不知、不见；不知、不见是无因无缘而生起的。没有因、没有缘而有知、见；知、见是无因无缘而生起的。’世尊对此有何教示？”“王子，有因、有缘而有不知、不见；不知、不见是有因有缘而生起的。王子，有因、有缘而有知、见；知、见是有因有缘而生起的。”

“尊者，那么，什么是无知与无见的因，什么是它的缘？怎样才算无知与无见是有因有缘的呢？”“王子，当一个人以被感官欲望缠绕、制伏的心而住时，对已生起的感官欲望的出离不如实了知、不如实见——王子，这便是无知无见的一个因、一个缘。如此，无知与无见便有因、有缘。”

“再者，王子，当一个人以被嗔恚缠绕、制伏的心而住时……以被昏沉与睡眠缠绕、制伏的心而住时……以被掉举与追悔缠绕、制伏的心而住时……以被疑惑缠绕、制伏的心而住时，对已生起的疑惑的出离不如实了知、不如实见——王子，这也是无知与无见的因，也是它的缘。如此，无知与无见便有因、有缘。”

“尊者，此法门的名称为何？” “王子，这些即称为盖。” “世尊，的的确确是盖！善逝，的的确确是盖！尊者，哪怕仅被一个盖所制伏，也无法如实知、如实见，更不必说被五个盖所制伏了。”

“那么，尊者，何因何缘而有知与见？知与见如何才具有因、具有缘？” “王子，于此，比丘修习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导向舍离。他以修习念觉支所培育的心如实知、如实见——王子，这便是知与见之因，这即是其缘。如此，知与见便有了因、有了缘。”

“再者，王子，比丘……修习舍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导向舍离。他以修习舍觉支所培育的心如实知、如实见——王子，这亦是知与见之因，是它的缘。如此，知与见便有了因、有了缘。”

“尊者，这个法门叫什么名字？”“王子，这些名为觉支。”“世尊，确实是觉支；善逝，确实是觉支！尊者，哪怕仅具足一觉支，也能如实知、如实见，何况具足七觉支呢？尊者，我攀登灵鹫山时所生的身疲劳与心疲劳，那时也已平息，我亦已现观法。”第六经。

论议品第六

其摄颂：

食、行、火，慈与僧伽罗婆；

阿跋耶于灵鹫山被问及问题。

7. 入出息品 7. Ānāpānavaggo

1. 骨大果经 1. Aṭṭhikamahapphalasuttaṃ

238舍卫城。“诸比丘，修习、多修习骨想，能得大果报、大利益。诸比丘，如何修习、多修习骨想，方能得大果报、大利益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与骨想俱行的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趋向弃舍……修习与骨想俱行的舍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趋向弃舍。诸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骨想，便能得大果报、大利益。”

1.1 某果经 Aññataraphalasuttaṃ

“诸比丘，修习骨想、多修习骨想，可预期获得两种果位之一：于现法中证得究竟智，或有余依，证得不来果。诸比丘，如何修习骨想、如何多修习骨想，方可预期获得两种果位之一——于现法中证得究竟智，或有余依，证得不来果呢？在此，比丘修习伴随骨想的念觉支……修习伴随骨想的舍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诸比丘，如此修习骨想、如此多修习骨想，便可预期获得两种果位之一——于现法中证得究竟智，或有余依，证得不来果。”

1.2 大义经 Mahatthasuttaṃ

“诸比丘，修习骨想、多修习骨想，能带来大利益。诸比丘，如何修习骨想、如何多修习骨想，方能带来大利益？在此，比丘修习伴随骨想的念觉支……修习伴随骨想的舍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诸比丘，如此修习骨想、如此多修习骨想，便能带来大利益。”

1.3 安稳离轭经 Yogakkhemasuttaṃ

“比丘们，修习并多修习骨想，能导向大安稳。比丘们，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骨想，方能导向大安稳呢？在此，比丘修习与骨想俱行的念觉支……修习与骨想俱行的舍觉支，依远离、依离贪、依灭，转向于舍。比丘们，骨想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便导向大安稳。”

1.4 悚惧经 Saṃvegasuttaṃ

“诸比丘，修习、多修习骨想，能导向大悚惧。诸比丘，怎样修习、多修习骨想，方能导向大悚惧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与骨想相伴的念觉支……修习与骨想相伴的舍觉支，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于舍。诸比丘，骨想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便导向大悚惧。”

1.安乐住经 Phāsuvihārasuttaṃ

“诸比丘，修习、多修习骨想，能导向大安乐住。诸比丘，怎样修习、多修习骨想，方能导向大安乐住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与骨想相伴的念觉支……修习与骨想相伴的舍觉支，依远离、依离贪、依灭，向于舍。诸比丘，骨想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便导向大安乐住。”第一经。

2. 虫聚经 2. Puḷavakasuttaṃ

239“诸比丘，修习蛆虫想，多多修习蛆虫想，则具大果报、具大利益……第二。

3. 青瘀经 3. Vinīlakasuttaṃ

“诸比丘，青瘀想……（中略）……第三。

4. 断坏经 4. Vicchiddakasuttaṃ

“诸比丘，断坏想……（中略）……第四。

5. 膨胀经 5. Uddhumātakasuttaṃ

“诸比丘，膨胀想……（中略）……此为第五。

6. 慈经 6. Mettāsuttaṃ

243“诸比丘，修习慈心、多修习慈心……（中略）……这是第六种。

7. 悲经 7. Karuṇāsuttaṃ

244“诸比丘，修习悲心、多修习悲心……（中略）……这是第七种。

8. 喜经 8. Muditāsuttaṃ

245“诸比丘，当喜心被修习、被培育时……（中略）……这是第八项。

9. 舍经 9. Upekkhāsuttaṃ

246“诸比丘，修习舍……（中略）……，这是第九种。

10. 入出息经 10. Ānāpānasuttaṃ

247“诸比丘，修习入出息念……（中略）……，这是第十种。

入出息品第七

其摄颂：

骨想、蛆虫想、青瘀想、穿孔想，以肿胀想为第五。

慈、悲、喜、舍，及入出息念，此十种。

8. 灭品 8. Nirodhavaggo

1. 不净经 1. Asubhasuttaṃ

“诸比丘，不净想……这是第一。

2. 死经 2. Maraṇasuttaṃ

“诸比丘，死想……此为第二。

3. 食厌逆经 3. Āhārepaṭikūlasuttaṃ

“诸比丘，食厌逆想……此为第三项。

4. 不乐经 4. Anabhiratisuttaṃ

“诸比丘，一切世间不乐想……此为第四项。

5. 无常经 5. Aniccasuttaṃ

“诸比丘，无常想……此为第五。

6. 苦经 6. Dukkhasuttaṃ

253“诸比丘，修习、多修于无常中的苦想……这是第六项。

7. 无我经 7. Anattasuttaṃ

254“诸比丘，修习、多修于苦中的无我想……这是第七项。

8. 舍断经 8. Pahānasuttaṃ

255“诸比丘，当舍断想修习、多修时，能带来大果报、大利益……第八。

9. 离贪经 9. Virāgasuttaṃ

“诸比丘，修习离贪想……第九。

10. 灭经 10. Nirodhasuttaṃ

257“诸比丘，修习并多修习灭想，能带来大果报、大利益。诸比丘，如何修习灭想、如何多修习它，才能带来大果报、大利益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伴随灭想的念觉支……修习伴随灭想的舍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于舍遣。诸比丘，如此修习灭想、如此多修习它，便能带来大果报、大利益。

“诸比丘，若修习、多修习灭想，便可预期两种果报之一：当生彻底证知，或若尚有残余执取，则成为不来者。诸比丘，如何修习灭想、如何多修习灭想，方能预期两种果报之一——当生彻底证知，或若尚有残余执取，则成为不来者呢？诸比丘，在此，一位比丘修习伴随灭想的念觉支……修习伴随灭想的舍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趋向舍遣。诸比丘，如此修习灭想、如此多修习灭想，便可预期两种果报之一：当生彻底证知，或若尚有残余执取，则成为不来者。”

“诸比丘，修习、多修习灭想，则导向大利益，导向大安稳，导向大警策，导向大安住。诸比丘，如何修习、多修习灭想，方能导向大利益，导向大安稳，导向大警策，导向大安住？诸比丘，于此，有比丘修习伴随灭想的念觉支……修习伴随灭想的舍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诸比丘，如是修习、多修习灭想，则导向大利益，导向大安稳，导向大警策，导向大安住。”第十经。

灭品第八

其摄颂：

不净、死、食厌逆，及不喜乐；

无常、苦、无我、舍断，离贪与灭——如是十项。

9. 恒河略说品 9. Gaṅgāpeyyālavaggo

1-12. 恒河等经 1-12. Gaṅgānadīādisuttaṃ

258-269“诸比丘，譬如恒河向东低斜、向东倾斜、向东流注。同样地，诸比丘，修习七觉支、多修习七觉支的比丘，向涅槃低斜、向涅槃倾斜、向涅槃流注。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七觉支、多修习七觉支，而能向涅槃低斜、向涅槃倾斜、向涅槃流注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转向舍遣，修习念觉支……修习择法觉支……乃至修习舍觉支。诸比丘，如此修习七觉支、多修习七觉支的比丘，向涅槃低斜、向涅槃倾斜、向涅槃流注。”（应广说直到寻求之句）

恒河略说品第九

其摄颂：

六经倾向东方，六经倾向大海；

此二六合为十二，此品因此而得名。

10. 不放逸品 10. Appamādavaggo

1如来等经 1-10. Tathāgatādisuttaṃ

270“诸比丘，凡诸有情，或为无足、二足、四足、多足……应广分别。

不放逸品第十

其摄颂：

如来、足迹、屋顶，根、心材、茉莉；

国王、月亮与太阳，以衣为第十而落。

（不放逸品应参照觉支，于觉支相应中详述。）

11. 力所作品 11. Balakaraṇīyavaggo

1-12. 力等经 1-12. Balādisuttaṃ

280“诸比丘，正如任何需要力量的工作被做时……(广说如SN 45.139–148)。”

第十一 力所作品

其摄颂：

力、种子、龙、树、水瓶与芒刺，

虚空与二云，船、客堂与河。

（作力品，应仿照《觉支相应》中的作力品，依[本相应主题]详细展开。）

12. 寻求品 12. Esanāvaggo

1-10. 寻求等诸经 1-10. Esanādisuttaṃ

292“诸比丘，有三种寻求。哪三种？欲的寻求、有的寻求、梵行的寻求。这是应当详述的。”

寻求品第十二

其摄颂：

寻求、分别、漏、有，及三种苦性。

荒芜、垢秽、苦恼，以及受、渴爱、渴求。

（觉支相应的寻求品，应依止远离而详细展开。）

13. 瀑流品 13. Oghavaggo

1-8. 暴流等经 1-8. Oghādisuttaṃ

302“诸比丘，有此四种暴流。哪四种？欲暴流、有暴流、见暴流、无明暴流，应广分别。”

10. 上分经 10. Uddhambhāgiyasuttaṃ

311舍卫城因缘。“诸比丘，有五种上分结。哪五种？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诸比丘，这些就是五种上分结。诸比丘，为了彻底证知、彻底理解、彻底灭尽、彻底断除这五种上分结，应当修习七觉支。哪七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弃舍……修习舍觉支，以调伏贪为终点、以调伏嗔为终点、以调伏痴为终点……以不死为归宿、以不死为依归、以不死为终点……倾向于涅槃、斜向于涅槃、导向涅槃。诸比丘，为了对这五种上分结彻底证知、彻底理解、彻底灭尽、彻底断除，应当修习这七觉支。”第十经。

瀑流品第十三

其摄颂：

暴流、轭、执取，缠结与随眠；

欲功德、盖、蕴、下分结与上分结。

14. 再恒河略说品 14. Punagaṅgāpeyyālavaggo

再恒河等经 Punagaṅgānadīādisuttaṃ

再恒河略说品第十四

摄颂——

六者东向，六者向海；

此二六合为十二，此品因此而得名。

觉支相应中的“恒河略说”部分，应依“贪欲”的类别详细展开。

15. 再不放逸品 15. Punaappamādavaggo

如来等经 Tathāgatādisuttaṃ

再不放逸品第十五

摄颂：

如来、足迹、屋顶，根、心材、茉莉；

王、月、日，以衣为第十而落。

不放逸品应依贪欲的调伏方式广说。

16. 再力所作品 16. Punabalakaraṇīyavaggo

再力等经 Punabalādisuttaṃ

再力所作品第十六

摄颂曰：

力与种子，以及龙、树，还有瓶与针，

虚空与二云，船、客堂与河。

（觉支相应的力所作品，应参照贪欲的调伏来详述。）

17. 再寻求品 17. Punaesanāvaggo

再寻求等经 Punaesanādisuttaṃ

再寻求品第十七

摄颂

寻求、分别、漏、有，及三种苦性。

荒芜、垢秽、苦恼，以及受、渴爱、渴求。

18. 再瀑流品 18. Punaoghavaggo

再暴流等经 Punaoghādisuttaṃ

再瀑流品第十八

摄颂：

暴流、轭、取、结与随眠，

欲功德、盖、蕴、下分结与上分结。

（应以调伏贪为究竟、调伏嗔为究竟、调伏痴为究竟之品，详加展开。）（道相应中当详述者，于觉支相应中亦当如是详述。）

觉支相应为第二。

3. 念处相应

1. 庵婆婆利品 1. Ambapālivaggo

1. 庵婆婆利经 1. Ambapālisuttaṃ

367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的庵婆婆利林。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那些比丘回答世尊：“尊者！”世尊如此说：

“诸比丘，这是一条唯一的道路——为令众生清净、超越忧愁与悲伤、灭除痛苦与忧恼、成就正理、亲证涅槃，那就是四念处。哪四种呢？诸比丘，此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随观受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心随观心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这就是唯一的道路——为令众生清净、超越忧愁与悲伤、灭除痛苦与忧恼、成就正理、亲证涅槃，那就是四念处。”

世尊如是说。比丘们对世尊的教说心生欢喜，满意地信受。第一经。

2. 念经 2. Satisuttaṃ

368一时，世尊住于毗舍离城的庵婆婆利林。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 诸比丘答言：“尊者。” 世尊这样说道：

“诸比丘，比丘应当具念、正知而住。这是我对你们的教示。 诸比丘，比丘如何具念呢？诸比丘，此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 诸比丘，如此，比丘便是具念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正知者？诸比丘，于此，比丘于前进、返回时正知而行，于前视、旁视时正知而行，于屈伸时正知而行，于持桑喀帝、钵与衣时正知而行，于食、饮、嚼、尝时正知而行，于大小便利时正知而行，于行、住、坐、卧、醒、语、默时正知而行。诸比丘，比丘如是正知而行。诸比丘，比丘应具念、正知而住。这是我们对你们的教诫。”第二经。

3. 比丘经 3. Bhikkhusuttaṃ

369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那时，有比丘来到世尊处，顶礼世尊后，在一旁坐下。坐定后，那位比丘对世尊说：“尊者，恳请世尊为我略说法要。我听闻世尊的法之后，将独自远离，不放逸、热忱、决意而住。”“正是如此，这里有些愚人向我请法，法已宣说，他们却仍想跟随着我。”“尊者，恳请世尊为我略说法要，恳请善逝略说法要。或许我能了知世尊所说法义，或许我能成为世尊教法的继承者。”“比丘，因此你应当首先净化善法的开端。什么是善法的开端？即戒极清净、见正直。比丘，当你的戒达到极清净、见正直时，你应当依止戒、安住于戒，以三种方式修习四念处。”

是哪四种呢？比丘，你当内在地于身随观身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或外在地于身随观身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或内在外在地于身随观身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你当内在地于诸受……（中略）……或外在地于诸受……（中略）……或内在外在地于诸受随观受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你当内在地于心……（中略）……或外在地于心……（中略）……或内在外在地于心随观心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你当内在地于诸法……（中略）……或外在地于诸法……（中略）……或内在外在地于诸法随观法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比丘，当你像这样以戒为依止、立足于戒，以此三种方式修习这四念处时，比丘，无论日夜如何推移，你都可在诸善法上预期增长，而非衰退。

那位比丘欢喜、随喜世尊所说，从座起身，向世尊敬礼，右绕一周后离去。随后，那位比丘独处远离，不放逸，具足热忱与坚定，安住精勤。不久，他便达成了善男子们正确地从在家生活出家、过无家生活所追求的目标——那无上的梵行究竟；他在现法中，以自己的智慧亲自觉证、体证而安住。他如实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而那位比丘也成为了一位阿拉汉。第三经。

4. 娑罗经 4. Sālasuttaṃ

370一时，世尊住在憍萨罗国的沙喇婆罗门村。在那里，世尊招呼诸比丘……这样说道：

“诸比丘，那些新学比丘，出家未久，刚刚进入此法与律，你们应当鼓励、支持、令他们安立于四念处的修习。是哪四种呢？贤友们，来吧！于身随观身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如实知身；于受随观受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如实知受；于心随观心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如实知心；于法随观法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如实知法。诸比丘，那些有学比丘，尚未证得心意满足，正渴望无上离轭安稳而住，他们也于身随观身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遍知身；于受随观受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遍知受；于心随观心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遍知心；于法随观法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遍知法。”

“诸比丘，那些阿拉汉——漏尽、已住立、所作已作、已卸负担、已达自己的目的、已尽有结、正智解脱的比丘们，他们也于身随观身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已离系于身；于受随观受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已离系于诸受；于心随观心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已离系于心；于法随观法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已离系于诸法。

“比丘们，对于那些新近出家、初入此法与律的比丘，你们应当劝导他们、安立他们，并使其确立于四念处的修习。”第四经。

5. 不善聚经 5. Akusalarāsisuttaṃ

371舍卫城缘起。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说：“比丘们，若说‘不善聚’，正是指这五盖。比丘们，这五盖便是纯粹的不善聚。哪五种呢？欲贪盖、瞋恚盖、惛眠盖、掉悔盖、疑盖。比丘们，若说‘不善聚’，正说者当说这五盖。比丘们，这五盖便是纯粹的不善聚。”

“诸比丘，若说‘善聚’，正说者当说四念处。诸比丘，此四念处，即是全然之善聚。哪四种？诸比丘，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之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之贪忧。诸比丘，若说‘善聚’，正说者当说此四念处。诸比丘，此四念处，即是全然之善聚。”第五经。

6. 鹰经 6. Sakuṇagghisuttaṃ

372“诸比丘，往昔，一只鹰突然俯冲而下，捉住了一只鹑鸟。诸比丘，当时，那只鹑鸟被鹰抓着走，这般哀叹道：‘我们何其不幸，何其福德微薄，竟漫游到了非行处，入了他人之疆域。若今日我们安住于自行处、自家父祖相承之境，这只鹰又如何能是我的对手？’‘那么，鹑鸟，何为你的自行处，何为自家父祖相承之境？’‘即那犁耕之田，土块所聚之处。’ 诸比丘，于是，那只鹰仗恃自身之力，不夸耀自身之力，便放开了那只鹑鸟，说：‘去吧，鹑鸟！即便到了那里，你也逃不脱我。’”

“诸比丘，那时，鹑鸟去到一片犁过的田地，地上满是土块。它登上一块大土块，站在那里对鹰说：‘来啊，鹰！现在来抓我吧，鹰！’诸比丘，鹰仗恃自身之力，不夸耀自身之力，收拢双翅，猛地朝鹑鸟俯冲下来。诸比丘，当鹑鸟知道“鹰已逼近”，便钻进了那块大土块的内部。诸比丘，鹰便在那里撞碎了自己的胸膛。诸比丘，这就是在非己行处游走、踏入他人领域者的下场。”

“因此，诸比丘，莫要游荡于非己行处、他人领域之中。诸比丘，若游荡于非己行处、他人领域，魔罗便会得其可乘之机，得其立足之处。诸比丘，什么是比丘的非己行处、他人领域呢？即是五种感官欲乐。哪五种呢？眼所识知的色——那些悦意、可爱、可意、令人喜爱、与欲相应、能引生贪染的色；耳所识知的声……鼻所识知的香……舌所识知的味……身所识知的触——那些悦意、可爱、可意、令人喜爱、与欲相应、能引生贪染的触。诸比丘，这便是比丘的非己行处、他人领域。

“诸比丘，你们应游走于自己的行处——父祖的领域。诸比丘，若游走于自己的行处、父祖的领域，魔罗便找不到间隙，得不到所缘。诸比丘，什么是比丘自己的行处、父祖的领域呢？即是四念处。哪四种？诸比丘，于此，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安住于受，随观受……安住于心，随观心……安住于法，随观法，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这就是比丘自己的行处、父祖的领域。”第六经。

7. 猴经 7. Makkaṭasuttaṃ

373“诸比丘，于雪山王之中，存在着险峻难行之处，那里猴子无法涉足，人类也无法涉足。诸比丘，于雪山王之中，也存在着险峻难行之处，那里猴子可以涉足，但人类无法涉足。诸比丘，于雪山王之中，还有平坦宜人的地带，那里猴子与人类皆可涉足。诸比丘，在那里，猎人们便在猴群往来的小路上布设粘胶，以诱捕猴子。

“诸比丘，那些不愚痴、不鲁莽的猴子，见了粘胶便远远避开。然而那只愚痴、鲁莽的猴子，走到粘胶前，用一只手去抓，就被粘住了。心想‘我要挣脱这只手’，便用另一只手去抓，又被粘住。心想‘我要挣脱双手’，便用一只脚去抓，又被粘住。心想‘我要挣脱双手与这只脚’，便用另一只脚去抓，又被粘住。心想‘我要挣脱双手和双脚’，便用嘴去抓，又被粘住。诸比丘，就这样，那只猴子五处被粘，瘫倒在那里，遭遇不幸与灾难，任由猎人处置。猎人便将它的身体刺穿，在炭火上炙烤，然后随意离去。诸比丘，这就是游走于不应行之处、闯入他人领域者的果报。”

“因此，诸比丘，你们不要在非行处、他人的境域中游走。诸比丘，若在非行处、他人的境域中游走，魔罗便会得到机会，魔罗便会得到所缘。那么，诸比丘，什么是比丘的非行处、他人的境域呢？即是这五种欲功德。哪五种？眼所识的色——可爱、可喜、合意、悦目、伴随欲乐、能引生染着；耳所识的声……鼻所识的香……舌所识的味……身所识的触——可爱、可喜、合意、悦目、伴随欲乐、能引生染着。诸比丘，这就是比丘的非行处、他人的境域。

“诸比丘，你们应当在自己的行境、父祖的领域中行走。诸比丘，当你们在自己的行境、父祖的领域中行走时，魔罗便无机可乘，魔罗便无所得。那么，诸比丘，什么是比丘自己的行境、父祖的领域呢？那就是四念处。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法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这就是比丘自己的行境、父祖的领域。”第七经。

8. 厨师经 8. Sūdasuttaṃ

374“诸比丘，犹如一个愚笨、迟钝、不擅厨艺的厨师，以种种味道的菜肴供奉国王或大臣：酸的、苦的、辣的、甜的、带碱味的、不带碱味的、咸的、淡的。

“诸比丘，那愚钝、不灵巧、不熟练的厨子，未能领会其主人的心意相状：‘今日，我的主人喜爱这道菜，或是频频夹取此菜，或是取用甚多，或是称赞。今日，我的主人喜爱酸味菜，或是频频夹取酸的，或是取用甚多酸的，或是称赞酸的。今日喜爱苦味的……今日喜爱辣味的……今日喜爱甜味的……今日喜爱有碱味的……今日喜爱无碱味的……今日喜爱咸味的……今日喜爱淡味的菜，或是频频夹取淡的，或是取用甚多淡的，或是称赞淡的。’”

“诸比丘，那位愚钝、不灵巧、不善巧的厨师，既得不到衣服，也得不到工资，亦得不到赏赐。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因为那位愚钝、不灵巧、不善巧的厨师未能把握自己主人的相。同样地，诸比丘，在此有一位愚钝、不灵巧、不善巧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于身随观身而住时，心不得定，烦恼未得舍断。他未能把握那个相。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法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于法随观法而住时，心不得定，烦恼未得舍断。他未能把握那个相。

“诸比丘，那位愚钝、不灵巧、不善巧的比丘，既不能获得现法乐住，也不能获得正念正知。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那位愚钝、不灵巧、不善巧的比丘未能把握自己心的相。

“诸比丘，譬如一位贤明、善巧、精练的厨师，以种种汤羹侍奉国王或大臣——有酸的、有苦的、有辣的、有甜的、有涩的、有不涩的、有咸的、有淡的。

“诸比丘，那位贤明、善巧、精练的厨师善于领会主人的心意：‘今天主人喜欢这道汤羹，或取用，或多取，或称叹。喜欢酸的，或取用酸的，或多取酸的，或称叹酸的；喜欢苦的，或取用苦的，或多取苦的，或称叹苦的；喜欢辣的，或取用辣的，或多取辣的，或称叹辣的；喜欢甜的，或取用甜的，或多取甜的，或称叹甜的；喜欢涩的，或取用涩的，或多取涩的，或称叹涩的；喜欢不涩的，或取用不涩的，或多取不涩的，或称叹不涩的；喜欢咸的，或取用咸的，或多取咸的，或称叹咸的；喜欢淡的，或取用淡的，或多取淡的，或称叹淡的。’”

“诸比丘，那位贤明、善巧、精练的厨师便得到了衣物、工钱与赏赐。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正因为那位贤明、善巧、精练的厨师善于把握主人的心意。同样地，诸比丘，这里有位贤明、善巧、精练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当他于身随观身而住时，心得定，随烦恼被舍断，他把握了那个相。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诸法随观诸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当他于诸法随观诸法而住时，心得定，随烦恼被舍断，他也把握了那个相。

“诸比丘，那位有慧、善巧、明辨的比丘，确实既获得了现法乐住，也获得了念与正知。为何如此呢？诸比丘，正因为那位有慧、善巧、明辨的比丘，把握了自心的相。”第八经。

9. 病经 9. Gilānasuttaṃ

375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的韦卢瓦村。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你们可随各自的友人、各自的相识、各自的亲近者，在毗舍离周边入雨安居。我就留在这韦卢瓦村入雨安居。”“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应诺世尊后，便随各自的友人、各自的相识、各自的亲近者，在毗舍离周边入雨安居。而世尊便在那韦卢瓦村入雨安居。

那时，世尊进入雨安居后，罹患重病，生起剧烈的痛苦，几近死亡。他以正念、正知安忍，不为所扰。那时，世尊这样思惟：“我若未告知侍者、未辞别比丘僧团便入般涅槃，实为不妥。我何不以精进力降伏此病，决意寿行而住？”于是，世尊以精进力降伏其病，决意寿行而住。（世尊的疾病随后便平息了。）

那时，世尊病愈，从病中康复不久，便从精舍出来，坐于精舍荫凉处所设的座位上。其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前，顶礼世尊后，退坐一面。坐定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说：“尊者，得见世尊安适、能忍、尚能支撑，我甚感欣慰。然而，尊者，因世尊的病，我的身体仿佛变得麻木，方向不能辨认，诸法也于我心中不再现前。但尊者，我仍有一丝安慰：世尊绝不会未对比丘僧团有所嘱咐，便入般涅槃。”

“阿难，那么比丘僧团对我还有什么期望呢？阿难，我所说之法，未曾有内外之分。阿难，如来于法，无有持拳不授的教师之密。阿难，若有人这样想：‘我将统领比丘僧团’或‘比丘僧团是以我为依靠的’，那他才会对比丘僧团有所嘱咐。然而，阿难，如来并不这样想：‘我将统领比丘僧团’或‘比丘僧团是以我为依靠的。’如此，阿难，如来又为何要对僧团有所吩咐呢？阿难，如今我已衰老、年迈、暮气沉沉，已然八十岁了。阿难，犹如破旧的车，是靠藤索捆缚才能维持；同样地，阿难，我想如来之身，也是靠束带支持才得以延续。”

“阿难，当如来不作意一切相，随着某些受的息灭，进入并安住于无相心定时，阿难，那时如来的身体便更为安乐。因此，阿难，你们应当以自己为岛屿而住，以自己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

“阿难，比丘如何以自己为岛屿而住，以自己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呢？阿难，在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具足热忱、正知、正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具足热忱、正知、正念，调伏世间的贪忧。阿难，比丘正是这样以自己为岛屿而住，以自己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阿难，不论现在还是我入灭之后，凡是能这样以自己为岛屿、以自己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而住的人，在我这些弟子当中，凡是乐于修学者，他们必将到达最顶峰。”第九经。

10. 比丘尼住处经 10. Bhikkhunupassayasuttaṃ

376那时，尊者阿难于清晨时分着下衣，持钵与衣，前往一处比丘尼的住处。到了之后，便在已铺设好的座上坐下。随后，众多比丘尼来到尊者阿难处，行礼后坐于一旁。坐定之后，她们对尊者阿难说道：

“阿难尊者，在此，有众多比丘尼，其心善住于四念处而修习。她们体证到此前所未有、愈加殊胜的差别。”“姐妹们，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姐妹们，凡有比丘或比丘尼，其心善住于四念处而修习，这对他而言是可预期的：他所体验的差别将越来越殊胜、越来越超越。”

那时，尊者阿难以法语教导、鼓励、激励并令那些比丘尼喜悦后，便从座起而离开。随后，尊者阿难在舍卫城托钵乞食。食毕，从托钵乞食处返回，便来到世尊处。到了之后，向世尊行礼，坐于一旁。坐定之后，尊者阿难对世尊说道：

“尊者，我于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持钵与衣，前往一处比丘尼的住处。到达后，便在已铺设的座位上坐下。尊者，那时，众多比丘尼来到我面前。她们来到后，向我礼敬，然后在一边坐下。尊者，在一旁坐下后，那些比丘尼对我这样说：‘阿难尊者，在此处，有许多比丘尼，内心善住于四念处，她们体验到越来越殊胜的前后差别。’尊者，听闻此言，我便对那些比丘尼说：‘姐妹们，正是如此，姐妹们，正是如此！姐妹们，若有比丘或比丘尼，内心善住于四念处，则可预期他必将体会到越来越殊胜的前后差别。’”

“的确如此，阿难！的确如此，阿难！若有比丘或比丘尼，心善安住于四念处而住，他便可预期：他将了知越来越殊胜的前后差别。”

“哪四个呢？阿难，此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于身随观身而住时，或依身为缘而生起身中热恼，或内心沉没，或心向外散乱。阿难，那时，那位比丘应将心导向某种能生净信之相。当心导向能生净信之相时，便生欣悦；欣悦者生起喜；喜悦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受乐；受乐者心得定。他如此省察：‘我为此目的而安立心，此目的已成办。现在，我将收摄此心。’他便收摄，无寻无伺。他了知：‘我无寻无伺，内具正念，乐住于此。’”

“再者，阿难，比丘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当他这样于法随观法而住时，可能会以法为所缘而生起身上的热恼，或心的沉没，或心向外的散乱。阿难，那时，比丘应将心安置于一个能生起净信的相。当他把心安住在能生净信的相上时，欣悦便生起；欣悦生起者，喜便生起；意喜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他这样省察：‘我正是为此目的而安置了心，那个目的已经达成。现在，我要收摄。’他收摄，不寻不伺。他了知：‘我无寻无伺，内具正念，我是乐的。’阿难，这就是有置心之修习。”

“阿难，什么又是无置心之修习呢？阿难，比丘不将心向外安置，他如是了知：‘我的心不向外安置。’随后他如是了知：‘前后皆无收缩、解脱、无安置。’进而他如是了知：‘我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我是乐的。’阿难，比丘不将心向外安置，他如是了知：‘我的心不向外安置。’随后他如是了知：‘前后皆无收缩、解脱、无安置。’进而他如是了知：‘我于受随观受而住，精勤、正知、具念，我是乐的。’阿难，比丘不将心向外安置，他如是了知：‘我的心不向外安置。’随后他如是了知：‘前后皆无收缩、解脱、无安置。’进而他如是了知：‘我于心随观心而住，精勤、正知、具念，我是乐的。’阿难，比丘不将心向外安置，他如是了知：‘我的心不向外安置。’随后他如是了知：‘前后皆无收缩、解脱、无安置。’进而他如是了知：‘我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我是乐的。’阿难，这就是无置心之修习。”

“阿难，如此，有置心之修习已由我教导，无置心之修习也已由我教导。阿难，凡是慈悯弟子、心怀利益、为弟子谋求福利的导师所应为之事，我都已为你们做了。阿难，这里有树下，有空寂之处！阿难，修习禅那吧，不要放逸，以免日后追悔！这就是我对你们的教诫。”

这是世尊所说。尊者阿难满心欢喜，对世尊所说随喜赞叹。第十经。

庵婆婆利品第一

其摄颂：

庵婆婆利、具念比丘，沙喇与善聚。

鹰、猴、厨师，病者与比丘尼住处。

2. 那烂陀品 2. Nālandavaggo

1. 大丈夫经 1. Mahāpurisasuttaṃ

377如是我闻：一时，世尊在舍卫城。那时，尊者舍利弗来到世尊处，向世尊礼敬后，退坐一面。坐定后，尊者舍利弗对世尊说：“尊者，人们常说‘大丈夫、大丈夫’。怎样才称得上是大丈夫呢？”“舍利弗，心解脱了，我便说他是大丈夫；心未解脱，我便说不是大丈夫。”

“那么，舍利弗，怎样是心解脱呢？舍利弗，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忱、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安住于身、随观身时，心便离贪染，无有执取，从诸漏中解脱。于受随观受……于心随观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热忱、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安住于法、随观法时，心便离贪染，无有执取，从诸漏中解脱。舍利弗，正是这样，心得解脱。正因为心解脱了，我才说他是大丈夫；心未解脱，我便说不是大丈夫。”第一经。

2. 那烂陀经 2. Nālandasuttaṃ

378一时，世尊住在那烂陀的波婆利迦芒果园。那时，具寿舍利弗来到世尊处，礼敬世尊后，退坐一面。退坐一面后，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对世尊怀有这样的净信：过去不曾有，未来将不会有，现在也不存在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在正觉上比世尊更为殊胜。”“舍利弗！你宣说了如牛王般的雄语，作出了决断的把握，发出了狮子吼：‘尊者！我对世尊怀有这样的净信：过去不曾有，未来将不会有，现在也不存在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在正觉上比世尊更为殊胜。’”

“舍利弗！对于过去世的阿拉汉、正自觉者，所有那些世尊，你是否以心遍知他们的心，而了知‘那些世尊曾有这样的戒’、‘曾有这样的法’、‘曾有这样的慧’、‘曾有这样的安住’、‘曾有这样的解脱’呢？”“尊者！确实不是。”

“舍利弗，那么对于未来世的阿拉汉、正自觉者，所有那些世尊，你是否以心遍知他们的心，而了知‘那些世尊将会有这样的戒’、‘这样的法’、‘这样的慧’、‘这样的安住’、‘这样的解脱’呢？”“尊者！确实不是。”

“舍利弗，那么，对此刻的我——阿拉汉、正自觉者，你难道也以心遍知我的心，而知‘世尊有如此之戒’、‘世尊有如此之法’、‘世尊有如此之慧’、‘世尊有如此之安住’、‘世尊有如此之解脱’吗？”“尊者，并非如此。”

“舍利弗，既然如此，你对过去、未来、现在的阿拉汉、正自觉者，并没有他心智。那么，舍利弗，你为何说出如此殊胜而具足公牛般威仪的话语，立下如此决定性的断言，发出如此狮子吼：‘尊者，我对世尊有如此净信：过去未曾有，未来不会有，现在亦没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在世尊所证悟的正觉上，在觉悟上比世尊更为超胜。’？”

“尊者，我对于过去、未来、现在的阿拉汉、正自觉者，确实没有他心智，但我是依于法的推论而了知此理。尊者，犹如一位国王的边境城池，城墙坚固，城楼与城门牢固，唯有一门。那里有位守门人，聪慧、干练、有智慧，阻拦陌生人，准许识者进入。当他沿着环城的巡查道巡视时，不见城墙上任何缝隙或裂口，甚至连猫能钻出的小洞也没有。他便心想：‘凡是进入此城的任何较大生物，全部都是经由这个门进出的。’同样地，尊者，我依于法的推论而了知：‘那些过去世的阿拉汉、正自觉者，所有那些世尊，都是舍弃了五盖——这些令心杂染、令慧羸弱的法，以善安住于四念处的心，如实修习七觉支之后，证得无上正自觉。那些未来世的阿拉汉、正自觉者，所有那些世尊，也都将是舍弃五盖——这些令心杂染、令慧羸弱的法，以善安住于四念处的心，如实修习七觉支之后，证得无上正自觉。现在的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同样是舍弃了五盖——这些令心杂染、令慧羸弱的法，以善安住于四念处的心，如实修习七觉支之后，证得无上正自觉。’尊者，我正是依于法的推论而了知此理。”

“很好，很好，舍利弗！因此，舍利弗，你应当常常为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宣说此法门。舍利弗，即使有些愚痴人对如来怀有疑惑或犹豫，听闻此法门后，他们对如来的疑惑与犹豫便会断除。”第二经。

3. 准陀经 3. Cundasuttaṃ

379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尊者舍利弗住在摩揭陀国那罗迦村，身患重病，痛苦不堪。沙弥准陀担任尊者的侍者。

其后，具寿舍利弗便因那场病而般涅槃。准陀沙弥持着具寿舍利弗的衣钵，前往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具寿阿难之处。抵达后，顶礼具寿阿难，坐于一旁，对他说：“尊者，具寿舍利弗已般涅槃，这是他的衣和钵。”

“贤友准陀，此事应当禀告世尊。来吧，贤友准陀，我们一同去谒见世尊，将此事禀明世尊。”“是的，尊者。”沙弥准陀应答具寿阿难。

那时，具寿阿难与沙弥准陀一同来到世尊处，顶礼世尊后，坐于一旁。坐定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说：“尊者，这位沙弥准陀说：‘尊者，具寿舍利弗已般涅槃，这是他的衣钵。’尊者，听到具寿舍利弗已般涅槃后，我的身体仿佛麻木，方向不辨，诸法也不现前了。”

“阿难，难道舍利弗带走了你的戒蕴而入般涅槃吗？带走了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智见蕴吗？”“尊者，具寿舍利弗并没有带走戒蕴而入般涅槃，也没有带走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智见蕴。然而，尊者，具寿舍利弗是教诫者、教导者、教示者、劝导者、激励者、鼓舞者。他不知疲倦地说法，帮助诸位梵行者。我们忆念的是具寿舍利弗所带来的法之滋养、法之财富、法之助益。”

“阿难，我难道不曾预先告诉过你吗：‘一切可爱、可意者，都将别离、分离、变异。’阿难，于此又怎能企求：凡是已生、已成、有为、具坏灭性的法，但愿它永不坏灭？这是不可能的。阿难，就像一棵坚实的大树，它最粗壮的枝干也会折断；同样地，阿难，坚实的大比丘僧团中，舍利弗已经般涅槃了。阿难，于此又怎能企求：凡是已生、已成、有为、具坏灭性的法，但愿它永不坏灭？这是不可能的。因此，阿难，你们应当以自己为岛屿而住，以自己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

“阿难，比丘如何以自己为岛屿而住，以自己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呢？阿难，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阿难，比丘正是如此以自己为岛屿而住，以自己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阿难，无论是现在，还是我去世以后，凡能以自己为岛屿、以自己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而安住者——阿难，这些比丘便将是我弟子中最上的，是那些乐于学习者中的最上首。”第三经。

4. 伍咖切喇经 4. Ukkacelasuttaṃ

380一时，世尊住于跋耆国境内的恒河岸边，在一个名为伍咖切喇的地方，与大比丘僧团一起。那时，舍利弗与目犍连刚般涅槃不久。这一天，世尊在比丘僧团的围绕中，于露天坐着。

于是，世尊环视默然静坐的比丘僧团，对比丘们说：“比丘们，当舍利弗与目犍连已般涅槃时，在我看来，这个僧团竟显得如此空寂了。比丘们，无论舍利弗与目犍连住于何方，我的僧团便不空寂，我也从不牵挂那方。比丘们，过去世的阿拉汉、正自觉者们，他们的世尊，都有过如此一对比丘弟子，最为卓越，恰如我的舍利弗与目犍连。比丘们，未来世的阿拉汉、正自觉者们，他们的世尊，也都将有过如此一对比丘弟子，最为卓越，恰如我的舍利弗与目犍连。比丘们，这真是弟子的不可思议之处！比丘们，这真是弟子的稀有之处！他们确实履行着导师的教导，遵从教诫，并为四众弟子所喜爱、所悦意、所敬重、所尊崇。比丘们，这真是如来的不可思议之处！比丘们，这真是如来的稀有之处！即使像这样一对比丘弟子般涅槃的时候，如来也不起忧愁，不生悲伤。比丘们，在这里，又怎么可能得到呢？凡是已出生的、已存在的、因缘所生的、必定坏灭的事物，想要它不坏灭——这是绝无可能的。比丘们，正如一棵坚实的大树，它那较粗大、较坚实的树枝会折断；同样地，在这个坚实的大比丘僧团中，舍利弗与目犍连已般涅槃了。比丘们，在这里，又怎么可能得到呢？凡是已出生的、已存在的、因缘所生的、必定坏灭的事物，想要它不坏灭——这是绝无可能的。因此，比丘们，你们要以自己为洲，以自己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以法为洲，以法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

“诸比丘，比丘如何以自己为岛屿，以自己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而安住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安住于随观身，保持热忱、正知、正念，调伏对世间的贪求和忧恼；安住于随观受……安住于随观心……安住于随观法，保持热忱、正知、正念，调伏对世间的贪求和忧恼。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以自己为岛屿，以自己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而安住。诸比丘，无论是现在，还是在我入灭之后，凡是能如此以自己为岛屿、以自己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其他为皈依而安住者，这些比丘——只要乐于学习——便是我弟子中的最上者。”第四经。

5. 婆醯经 5. Bāhiyasuttaṃ

381舍卫城事。那时，尊者婆醯来到世尊前，顶礼世尊后，坐于一旁。坐定后，尊者婆醯对世尊说：“尊者，请世尊为我简略地开示法要，听闻世尊的法后，我将独处、远离、不放逸、精勤、坚定地安住。”世尊说道：“那么，婆醯，你应首先修习善法的根本。什么是善法的根本呢？就是极为清净的戒与正直的见。婆醯，当你的戒已极为清净，见已正直之后，那时，你应依止于戒、安住于戒，修习四念处。”

“是哪四个呢？婆醯，你当于身随观身而住，保持热忱、正知、正念，调伏对世间的贪忧；于受随观受……于心随观心……于法随观法而住，保持热忱、正知、正念，调伏对世间的贪忧。婆醯，当你如此依戒、立足于戒，修习这四个念处时，那么，婆醯，不论黑夜或者白昼到来，你都可以预期善法只会增长，不会退减。”

那时，婆醯尊者对世尊的开示欢喜信受，从座起身，向世尊行礼，右绕而去。此后，婆醯尊者独居静处，住于不放逸、热忱、心意坚定，不久，便在现法中，以胜智亲自证悟、具足并安住于那无上的梵行终结——这正是善男子离家而出家的究竟目标。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于是，婆醯尊者成为一位阿拉汉。第五经。

6. 优低耶经 6. Uttiyasuttaṃ

382舍卫城因缘。那时，优低耶尊者来到世尊前……在一旁坐下后，优低耶尊者对世尊这样说：“善哉！尊者，愿世尊为我简要地说法，我听闻世尊的法后，将独自隐居，不放逸、热忱、心意坚定地安住。”“那么，优低耶，你应当先清净善法的起始处。什么是善法的起始呢？正是极为清净的戒与正直的见。优低耶，当你戒行极为清净、见解也正直时，你便可依止于戒、安住于戒，修习四念处了。”

“‘哪四个呢？优低耶，你应当于身随观身而住，热忱、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热忱、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优低耶，当你如此依止于戒、安住于戒，修习这四念处时，你便能度越死神领域的彼岸。’

那时，优低耶尊者对世尊的开示欢喜赞叹、表示赞同后，便从座而起，向世尊行礼，右绕后离去。此后，优低耶尊者独自隐居，不放逸、热忱、心意坚定而安住。不久，他便在现法中亲自以胜智证悟、具足并安住于无上梵行的究竟——那正是善家子弟正确出家所求的目的。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优低耶尊者便成为阿拉汉中的一位。第六经。

7. 圣者经 7. Ariyasuttaṃ

383“诸比丘，此四念处若修习、多修习，即是圣道、能导向出离，能引导修习者正确地走向苦的完全灭尽。哪四种？诸比丘，此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具足精勤、正知、正念，调伏世间贪忧；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法随观法而住，具足精勤、正知、正念，调伏世间贪忧。诸比丘，此四念处若修习、多修习，即是圣道、能导向出离，能引导修习者正确地走向苦的完全灭尽。”第七经。

8. 梵经 8. Brahmasuttaṃ

384有一次，世尊初成正自觉者，住在优楼频螺的尼连禅河岸边，牧羊人的榕树下。那时，世尊独处静坐，心中生起如是思惟：“这是唯一的道路，为令众生清净，为超越忧愁与悲叹，为灭除苦与忧，为证得正理，为亲证涅槃，也就是四念处。”

“哪四种呢？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求与忧恼；安住于受，随观受……安住于心，随观心……安住于法，随观法，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求与忧恼。这就是唯一的道路——四念处，为令众生清净，为超越忧愁与悲叹，为灭除苦与忧，为证得正理，为亲证涅槃。”

那时，梵天娑婆主以心了知世尊心中的思惟。如同大力士迅速伸展弯曲的手臂，或迅速弯曲伸展的手臂，他从梵天界隐没，现于世尊面前。随后，梵天娑婆主将上衣搭于一肩，向世尊合掌致敬，而后对世尊说道：“正是如此，世尊！正是如此，善逝！尊者，此是唯一之道——为令众生清净，为超越忧愁与悲叹，为灭除苦与忧，为证得正理，为亲证涅槃，即四念处。”

“是哪四种呢？尊者，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尊者，比丘安住于受，随观受……；尊者，比丘安住于心，随观心……；尊者，比丘安住于法，随观法，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尊者，这便是那条唯一的道路——为令众生清净，为度越忧愁悲叹，为灭除苦忧，为证得正理，为亲证涅槃，也就是四念处。”

梵天娑婆主说了这番话，随后又接着说：

“见生灭尽、具悲悯利益者，了知此一乘之道；

依此道，过去者已得度，未来者当得度，现在正度者，亦度脱瀑流。第八经

9. 谢达咖经 9. Sedakasuttaṃ

385一时，世尊住在孙跋国一个名为谢达咖的孙跋人村镇。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过去曾有一位旃陀罗竹竿师，竖起旃陀罗竹竿后，对弟子美达咖他利咖说：‘来，善友美达咖他利咖，你登上旃陀罗竹竿，站在我的肩膀上。’‘是的，老师。’诸比丘，弟子美达咖他利咖答应了旃陀罗竹竿师，便登上旃陀罗竹竿，站在老师的肩膀上。那时，诸比丘，旃陀罗竹竿师对弟子美达咖他利咖说：‘善友美达咖他利咖，你守护我，我守护你。如此我们互相守护、互相护持，便能展示技艺，获得利养，并安稳地从旃陀罗竹竿上下来。’诸比丘，听了这话，弟子美达咖他利咖却对旃陀罗竹竿师说：‘老师，并非如此。老师，您守护好自己，我守护好自己。如此我们各自守护、各自护持，便能展示技艺，获得利养，并安稳地从旃陀罗竹竿上下来。’”世尊接着说：“这其中的道理，正如弟子美达咖他利咖对老师所说。诸比丘，‘我将守护自己’，应当修习念处；‘我将守护他人’，也应当修习念处。诸比丘，守护自己者，即守护他人；守护他人者，即守护自己。”

“诸比丘，如何是保护自己而保护他人呢？以亲近、修习、多所修习——诸比丘，便是这样保护自己而保护他人。诸比丘，如何是保护他人而保护自己呢？以忍耐、不害、慈心、悲悯——诸比丘，便是这样保护他人而保护自己。诸比丘，‘我将保护自己’，当以念处修习；‘我将保护他人’，当以念处修习。诸比丘，保护自己者，即保护他人；保护他人者，即保护自己。”第九经。

10. 国中第一美女经 10. Janapadakalyāṇīsuttaṃ

386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孙跋国一个名为谢达咖的孙跋人聚落。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诸比丘应诺：“尊者。”世尊如是说：

“诸比丘，这就好比，众人听闻‘第一美女！第一美女！’便有大群人会聚起来。那位第一美女在舞蹈上极为精湛，在歌唱上也极为精湛。当‘第一美女正在跳舞、正在歌唱’的消息传开，诸比丘，聚集的人群更是有增无减。这时，一人前来，他想活命，不想死，想要快乐而厌离痛苦。有人对他这样说：‘喂，你必须端着这碗满到边缘的油，从人群与那第一美女中间穿过去。一个拔刀的人会紧跟在你身后，哪怕你洒出一点油，他就会当场砍掉你的头。’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那个人会不会因为不专注这碗油，而向外部放逸分心呢？”“不会的，尊者。”

“诸比丘，我作这个譬喻，是为了阐明义理。此处的义理即是：诸比丘，‘满至边缘的油钵’，这是身至念的同义词。因此，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修习：‘我们的身至念将得到修习、广为修习，成为承载，成为基础，安立稳固、精勤熟练、善巧圆满。’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修习。”第十经。

那烂陀品第二

其摄颂：

大士、那烂陀、准陀、衣与婆醯；

优低耶、圣者、梵天神、谢达咖、国中美女。

3. 戒住品 3. Sīlaṭṭhitivaggo

1. 戒经 1. Sīlasuttaṃ

387如是我闻：一时，具寿阿难与具寿跋陀住在华氏城的鸡园。那时，具寿跋陀于傍晚时分从宴坐起身，前往具寿阿难处；到了之后，与具寿阿难互相问候。彼此交谈了亲切而令人忆念的话后，便退坐一面。坐定后，具寿跋陀对具寿阿难说：“具寿阿难，世尊所说的这些善戒，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说的呢？”

“善哉，善哉，具寿跋陀！具寿跋陀，你的见地很好，辩才很好，所问甚佳。你正是这样问的：‘具寿阿难，世尊所说的这些善戒，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说的呢？’”“是的，具寿。”“具寿跋陀，世尊所说的这些善戒，只是为了修习四念处而说。”

“贤友，哪四种呢？在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随观受……于心随观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贤友跋陀，世尊所教导的这些善戒，正是为了修习这四念处而说的。 ”第一经。

2. 久住经 2. Ciraṭṭhitisuttaṃ

388同样的因缘。具寿跋陀在一旁坐下后，对具寿阿难说：“贤友阿难，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能久住？又，贤友阿难，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如来般涅槃后，正法能久住？”

“善哉，善哉，具寿跋陀！具寿跋陀，你的见地、辩才与提问都很好。正如你所问：‘具寿阿难，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能久住？又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如来般涅槃后正法能够久住？’”“是的，具寿。”“具寿，由于四念处未修习、未多修习，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能久住；由于四念处已修习、已多修习，如来般涅槃后正法能够久住。”

“哪四种？贤友，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贤友，由于这四念处未修习、未多修习，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能久住；由于这四念处已修习、已多修习，如来般涅槃后正法能够久住。”第二经。

3. 衰退经 3. Parihānasuttaṃ

389一时，具寿阿难与具寿跋陀住在华氏城鸡园。傍晚时分，具寿跋陀从独坐中起身，来到具寿阿难处，彼此问候。互致欢喜、令人忆念的交谈后，他坐在一旁。在一旁坐下的具寿跋陀对具寿阿难说道：“贤友阿难，是什么因、什么缘，令正法衰退？又是什么因、什么缘，令正法不衰退？”

“善哉，善哉，贤友跋陀！贤友跋陀，你的慧解甚善，辩才甚善，提问甚善。你正是这样问的：‘贤友阿难，是什么因、什么缘，令正法衰退？又是什么因、什么缘，令正法不衰退？’”“是的，贤友。”“贤友，由于四念处未修习、未多修习，正法衰退；由于四念处已修习、已多修习，正法不衰退。”

“是哪四种呢？贤友，此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贤友，正是由于这四念处未修习、未多修习，正法衰退；正是由于这四念处已修习、已多修习，正法不衰退。”第三经。

4. 清净经 4. Suddhasuttaṃ

390舍卫城因缘。
“比丘们，有四念处。哪四种呢？比丘们，于此，有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比丘们，这就是四念处。”
第四经。

5. 某婆罗门经 5. Aññatarabrāhmaṇasuttaṃ

39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婆罗门来到世尊跟前，与世尊互相问候。彼此寒暄、致意的客气话说完后，他便坐在一旁。坐定后，那位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到底是什么原因，什么条件，使得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能久住？又是什么原因，什么条件，使得如来般涅槃后，正法能够久住？”

“婆罗门，正因为四念处未修习、未多修习，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便不能久住；婆罗门，正因为四念处已修习、已多修习，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便能久住。”

“是哪四种呢？婆罗门，在此，比丘安住于观身为身，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安住于观受为受……安住于观心为心……安住于观法为法，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婆罗门，正是由于这四念处未修习、未多修习，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能久住；婆罗门，正是由于这四念处已修习、已多修习，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便能久住。”

听闻此言，那位婆罗门便对世尊说：“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请您接纳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直至命终，我都皈依于您。” 第五经。

6. 部分经 6. Padesasuttaṃ

392一时，尊者舍利弗、尊者大目犍连与尊者阿那律住在娑枳多的荆棘林。那时，尊者舍利弗与尊者大目犍连在傍晚时分，从独处禅修中出定，往诣尊者阿那律处。到了以后，与尊者阿那律互致问候，亲切叙谈之后，退坐一面。坐在一旁的尊者舍利弗对尊者阿那律说：“阿那律贤友，人们常提到‘有学，有学’。贤友，究竟怎样才可称为有学呢？”“贤友，由于修习了部分的四念处，因此称为有学。”

“哪四种呢？贤友，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贤友，于这四念处仅修习了一分，故是有学。”第六经。

7. 成就经 7. Samattasuttaṃ

393以同一因缘，坐在一旁的尊者舍利弗对尊者阿那律说：“阿那律贤友，人们常说‘无学、无学’，究竟如何才算是无学呢？”“贤友，圆满修习了四念处，即是无学。”

“哪四种呢？贤友，在此，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安住于受，随观受……安住于心，随观心……安住于法，随观法，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贤友，正是由于这四念处已圆满修习，才成就无学。”第七经。

8. 世间经 8. Lokasuttaṃ

394缘起如前。具寿舍利弗在一旁坐定，对具寿阿那律说：“贤友阿那律，修习、多修哪些法，能证得大证智呢？”“贤友，修习、多修四念处，便证得大证智。”

“是哪四种呢？贤友，我于身，随观身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对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受，随观受而安住……于心……于心，随观心而安住……于法，随观法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对世间的贪忧。贤友，正是通过修习、多修这四念处，我才证得了大神通；也正因为修习、多修这四念处，我才能了知一千个世间。”第八经。

9. 西利瓦达经 9. Sirivaḍḍhasuttaṃ

395一时，具寿阿难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栗鼠饲养处。那时，居士西利瓦达身患疾病，痛苦，病势严重。于是，居士西利瓦达吩咐一位男子说：“来，你到具寿阿难那里去；到了以后，代我以头面顶礼具寿阿难的双足，说：‘尊者，居士西利瓦达身患疾病，痛苦，病势严重，他以此顶礼具寿阿难的双足。’并这样说：‘尊者，愿具寿阿难悲悯，前往居士西利瓦达的住处。’”“是的，尊者。”那男子答应了居士西利瓦达之后，便前往具寿阿难的住处；到了以后，向具寿阿难礼敬，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那位男子对具寿阿难如此说道：“尊者，居士西利瓦达身患疾病，痛苦，病势严重，他以头面顶礼具寿阿难的双足。并且这样说：‘尊者，愿具寿阿难悲悯，前往居士西利瓦达的住处。’”具寿阿难默然应允。

时，阿难尊者于清晨着衣持钵，前往西利瓦达居士的住处。到达后，在敷设好的座位上坐下，便对西利瓦达居士说：“居士，您身体还能忍受吗？还能维持吗？苦受是否在减退而非增长，可了知是减退而非增长呢？”“尊者，我无法忍受，无法维持。剧烈的苦受正在增长而非减退，增长而非减退，是可以了知的。”

“居士，因此你应当这样学：‘我将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居士，你应当这样学。”

“尊者，世尊所开示的四念处法，我悉皆具足，且于这些法中清晰显现。尊者，我于身持续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中的贪著与忧伤；于受持续观受而住……于心持续观心而住……于法持续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中的贪著与忧伤。尊者，世尊所说的五种下分结，我未见其中有任何一结是我尚未断除的。”“居士，这是你之大利益，你已得善利！居士，你自行记说了不来果。”第九经。

10. 与马那丁那经 10. Mānadinnasuttaṃ

396缘起如前。那时，马那丁居士生了病，痛苦不堪，病重垂危。于是，马那丁居士唤来一人，说道：“来吧，善男子，你前往……尊者，我身体不适，难以支持。剧烈的痛苦感受不断加重，未见消退；只觉其增，不觉其减。尊者，虽被如此强烈的苦受所触，我仍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尊者，您看，对于世尊所说的五种下分结，我未见其中有任何一结是自己尚未断除的。”“居士，这是你的大获益，你得到了善利啊！居士，你自己已记说为不来果。” 第十经。

戒住品 第三

其摄颂：

戒有安住与退失，清净则为婆罗门之教说；

圆满经、世间经、西利瓦达经，及马那丁那经，共此十经。

4. 未曾有闻品 4. Ananussutavaggo

1. 未曾闻经 1. Ananussutasuttaṃ

397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此是于身随观身’——于过去从未曾闻的法中，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诸比丘，此于身随观身应当修习。’……‘已修习。’诸比丘，于过去从未曾闻的法中，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诸比丘，‘此是于诸感受随观感受’——于过去从未曾闻的法中，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诸比丘，此于诸感受随观感受应当修习。’……‘已修习。’诸比丘，于过去从未曾闻的法中，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诸比丘，‘此是于心中随观心’——于过去从未听闻的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诸比丘，‘此于心中随观心应修习’……‘已修习’——于过去从未听闻的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诸比丘，‘此是于诸法中随观法’——于过去从未听闻的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诸比丘，‘此于诸法中随观法应修习’……‘已修习’——于过去从未听闻的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第一经。

2. 离贪经 2. Virāgasuttaṃ

398“诸比丘，此四念处，若修习、多修习，则唯一导向厌离、离贪、灭、寂止、胜智、正觉、涅槃。

“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安住于受，随观受……安住于心，随观心……安住于法，随观法，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此四念处若修习、多修习，则唯一导向厌离、离贪、灭、寂止、胜智、正觉、涅槃。”第二经。

3. 错失经 3. Viraddhasuttaṃ

399“诸比丘，若有人错失了四念处，便错失了能正确灭尽苦的圣道；若有人着手修习了四念处，便着手修习了能正确灭尽苦的圣道。”

“哪四种呢？诸比丘，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随观受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心随观心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若有人错失了这四念处，便错失了能正确灭尽苦的圣道；若有人着手修习了这四念处，便着手修习了能正确灭尽苦的圣道。”第三经。

4. 已修习经 4. Bhāvitasuttaṃ

400“诸比丘，此四念处，若修习、多修习，则能导向从此岸到达彼岸。”

“哪四种呢？在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此四念处，若修习、多修习，则能导向从此岸到达彼岸。”第四经。

5. 念经 5. Satisuttaṃ

401在舍卫城。“诸比丘，比丘应当具念、正知而住。这是我对你们的教诫。”

“诸比丘，比丘如何具念呢？在此，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安住于受，随观受；安住于心，随观心；安住于法，随观法，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比丘如是具念。”

“诸比丘，比丘如何正知呢？在此，比丘的诸受，于生起时了知，于住立时了知，于灭去时了知；诸寻，于生起时了知，于住立时了知，于灭去时了知；诸想，于生起时了知，于住立时了知，于灭去时了知。诸比丘，比丘如是正知。诸比丘，比丘应具念、正知而住。这是我对你们的教诫。”第五经。

6. 究竟智经 6. Aññāsuttaṃ

402“诸比丘，有此四念处。哪四种呢？在此，诸比丘，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正念，调伏世间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正念，调伏世间贪忧。诸比丘，这就是四念处。诸比丘，对此四念处修习、多作，可预期二果之一：于现法证得究竟智，或若有余依，则证不来。”第六经。

7. 欲经 7. Chandasuttaṃ

403“诸比丘，有四念处。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这样于身随观身而住时，便舍断了对身的欲。由于欲的舍断，不死即得现证。

“他于受随观受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这样于受随观受而住时，便舍断了对受的欲。由于欲的舍断，不死即得现证。

“他于心随观心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这样于心随观心而住时，便舍断了对心的欲。由于欲的舍断，不死即得现证。

“他于诸法随观诸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如此于诸法随观诸法而住时，对诸法的欲便得舍断。由舍断欲故，不死便得证悟。”第七经。

8. 遍知经 8. Pariññātasuttaṃ

404“诸比丘，有四种念处。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于身随观身而住时，他便遍知于身。由遍知身故，不死得以现证。

“他安住于受随观受，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如此安住时，他遍知诸受。由于遍知诸受，证得不死。

“他安住于心随观心，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如此安住时，他遍知心。由于遍知心，证得不死。

“他安住于法随观法，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如此安住时，他遍知诸法。由于遍知诸法，证得不死。”第八经。

9. 修习经 9. Bhāvanāsuttaṃ

405“诸比丘，我将宣说四念处的修习，你们应当谛听。诸比丘，什么是四念处的修习？诸比丘，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随观受……于心随观心……于法随观法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这便是四念处的修习。”第九经。

10. 分别经 10. Vibhaṅgasuttaṃ

406“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开示念处、念处的修习，以及导向念处修习的道迹。你们应当仔细聆听。
诸比丘，什么是念处？诸比丘，在这里，比丘安住于身中随观身，安住于受中随观受，安住于心中随观心，安住于法中随观法，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诸比丘，这便称为念处。”

“诸比丘，什么是念处的修习？诸比丘，在这里，比丘安住于身中，随观生法、随观灭法、随观生灭法；安住于受中，随观生法、随观灭法、随观生灭法；安住于心中，随观生法、随观灭法、随观生灭法；安住于法中，随观生法、随观灭法、随观生灭法——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诸比丘，这便称为念处的修习。”

“诸比丘，什么是导向念处修习的道迹？正是这八支圣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诸比丘，这便称为导向念处修习的道迹。”第十经。

未曾有闻品第四

其摄颂：

未曾闻、离贪、失坏、修习、念。

证智、欲、遍知，修习与分别。

5. 不死品 5. Amatavaggo

1. 不死经 1. Amatasuttaṃ

407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你们当令心安住于四念处，切勿让不死之法消亡。是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中略）……于心……（中略）……于法，安住于随观法，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你们当令心安住于此四念处，切勿让不死之法消亡。”
第一经。

2. 集经 2. Samudayasuttaṃ

408“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四念处的生起与灭没。你们仔细听。诸比丘，什么是身的生起呢？缘于食的生起，而有身的生起；缘于食的灭没，而有身的灭没。缘于触的生起，而有受的生起；缘于触的灭没，而有受的灭没。缘于名色的生起，而有心的生起；缘于名色的灭没，而有心的灭没。缘于作意的生起，而有法的生起；缘于作意的灭没，而有法的灭没。”第二经。

3. 道经 3. Maggasuttaṃ

409舍卫城因缘。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曾有一时，我初成正觉，住在优楼频螺的尼连禅河岸边，牧羊人榕树下。诸比丘，当时我独处宴坐，心中生起如是思惟：‘这是一乘道，为众生的清净，为超越愁悲，为灭除苦忧，为获得正理，为证得涅槃——那就是四念处。’”

“是哪四种呢？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炽然、正知、具念，降伏世间的贪忧；安住于受，随观受……安住于心，随观心……安住于法，随观法，炽然、正知、具念，降伏世间的贪忧。这就是一乘道，为众生的清净，为超越愁悲，为灭除苦忧，为获得正理，为亲证涅槃——即四念处。”

“诸比丘，那时，娑婆主梵天神以心了知我心中的思惟，犹如力士屈伸臂膀一样，从梵天界消失，现于我的面前。诸比丘，那时，娑婆主梵天神偏袒上衣一肩，向我合掌，说道：‘正是如此，世尊！正是如此，善逝！尊者，这一乘道正是众生清净之道，为超越愁悲，为灭除苦忧，为获得正理，为亲证涅槃——即四念处。’”

“哪四种呢？尊者，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安住于受，随观受……安住于心，随观心……安住于法，随观法，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尊者，这便是令众生清净、超越愁叹、灭尽苦忧、得入正道、亲证涅槃的唯一道路，即四念处。”

“诸比丘，这是娑婆主梵天神所说。说此语后，他又接着说：

“悲悯者照见生之灭尽，了知这一乘之道；

依此正道，过去者已度，未来者当度，现在者正度——度越瀑流。第三经。

4. 念经 4. Satisuttaṃ

410“诸比丘，比丘应当具念而住，这是我们给你们作的教诫。那么，诸比丘，比丘如何具念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诸比丘，如此，比丘便称为具念。诸比丘，比丘应当具念而住，这是我们给你们作的教诫。”第四经。

5. 善聚经 5. Kusalarāsisuttaṃ

411“诸比丘，若有人正说‘善聚’，他所说的正是这四念处。诸比丘，这纯粹就是善聚，也就是四念处。”

“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炽然、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炽然、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诸比丘，若有人正说‘善聚’，他所说的正是这四念处。诸比丘，这善聚，纯然即是这四念处。”第五经。

6. 巴帝摩卡防护经 6. Pātimokkhasaṃvarasuttaṃ

412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处，礼敬后坐在一旁，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请世尊为我简要开示法要。我听闻之后，将独处静居，不放逸，精勤，意志坚定而住。”“比丘，既然如此，你应首先清净善法的起点。何为善法的起点？比丘，你应以巴帝摩卡防护而住，具足行处与所行，于微细罪中见怖畏，受持学习诸学处。比丘，当你以巴帝摩卡防护而住，具足行处与所行，于微细罪中见怖畏，受持学处已，比丘，你应依止于戒、安立于戒，修习四念处。”

“哪四个呢？比丘，在此，你应当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比丘，当你依止于戒、安住于戒，如此修习这四念处后，无论夜晚或白昼到来，你都能期待善法唯有增长，而不会退失。”

那时，那位比丘对世尊所说的法欢喜随喜，便从座而起，礼敬世尊，作右绕之后离去。当时，那位比丘独自远离而住，不放逸、精勤、坚定，不久便在现法中，以自己的上智亲自证得并安住于那无上的梵行目标——善男子们正是为了它才正确地从在家而出家、过非家生活。他彻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再有后有。”这位比丘便成为了一位阿拉汉。第六经。

7. 恶行经 7. Duccaritasuttaṃ

413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这里……说：“尊者，恳请世尊为我简要说法。我听闻世尊的法后，当独居、远离、不放逸、热诚、坚定而住。”“那么，比丘，你应从根本开始净化善法。什么是善法的根本？比丘，你应舍断身恶行，修习身善行；舍断语恶行，修习语善行；舍断意恶行，修习意善行。比丘，当你舍断身恶行、修习身善行，舍断语恶行、修习语善行，舍断意恶行、修习意善行时，你应依止于戒、安住于戒，修习四念处。”

“哪四种呢？比丘，你应安住于身，随观身，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安住于受，随观受……安住于心，随观心……安住于法，随观法，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比丘，当你依止于戒、安住于戒，如此修习这四念处时，无论昼夜，你都可期待善法增长，而非衰退。”……那位比丘后来成为阿拉汉。第七经。

8. 友经 8. Mittasuttaṃ

414“诸比丘，凡你们所悲悯者，以及那些认为（你们所说）应当听从的人——无论是朋友、同僚、亲戚还是血亲——你们应当鼓励他们、安立他们、确立他们修习四念处。

“哪四种呢？诸比丘，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诸比丘，凡你们所悲悯者，以及那些认为（你们所说）应当听从的人——朋友、同僚、亲戚或血亲——你们应当鼓励他们、安立他们、确立他们修习此四念处。”第八经。

9. 受经 9. Vedanāsuttaṃ

415“诸比丘，有三种受。哪三种？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诸比丘，这就是三种受。诸比丘，为遍知此三种受，应当修习四念处。

“何为四念处？诸比丘，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诸受……于诸心……于诸法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为遍知此三受，应修习此四念处。”第九经。

10. 漏经 10. Āsavasuttaṃ

416“诸比丘，有三种漏。哪三种呢？欲漏、有漏、无明漏。诸比丘，这便是三种漏。诸比丘，为断除这三种漏，应当修习四念处。”

“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忱、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心随观心而住……于法随观法而住，热忱、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为断除这三种漏，应当修习此四念处。”第十经。

不死品第五。

其摄颂：

不死、集、道、念、善聚

巴帝摩卡、恶行、友、受，以及漏

6. 恒河略说品 6. Gaṅgāpeyyālavaggo

恒河等十二经

417-428“诸比丘，正如恒河向东方倾斜、倾向、流注；同样地，修习四念处并多修四念处的比丘，也向涅槃倾斜、倾向、流注。”

“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四念处、多修四念处，而向涅槃倾斜、倾向、流注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中略）……于心……（中略）……于法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比丘如此修习四念处、多修四念处，则向涅槃倾斜、倾向、流注。”……应广说。

恒河略说品第六

其摄颂：

六者倾向东方，六者倾向大海；

这两组六法合为十二，本品即由此得名。

7. 不放逸品 7. Appamādavaggo

1-10. 如来等十经

429-438诸比丘，于一切有情中——不论是无足、二足、四足或多足——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被说为最上者。……应广分别。

不放逸品第七

其摄颂：

如来、足迹、尖顶、根、心材与茉莉花；

国王、月亮、太阳，布料为第十句。

8. 力所作品 8. Balakaraṇīyavaggo

1-12. 力等十二经

439-450诸比丘，犹如所有需要力量的工作，当它们进行时，都应广说。

力所作品第八

其摄颂：

力、种子、龙象，树、瓶、针，

天空、二云，船、客堂与河流。

9. 寻求品 9. Esanāvaggo

1-10. 寻求等十经

451-460诸比丘，有此三种寻求。哪三种？欲的寻求、有的寻求、梵行的寻求。……应广说。

寻求品第九

其摄颂：

寻求、分别、漏、有，及三种苦性。

荒芜、垢秽、苦恼，以及受、渴爱、渴求。

10. 瀑流品 10. Oghavaggo

1-10. 上分等十经

461-470“诸比丘，有五种上分结。哪五种呢？色贪、无色贪、慢、掉举和无明。诸比丘，这就是五上分结。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断除此五上分结，应修习四念处。

“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有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尽灭、断除这五上分结，应当修习此四念处。”

（应当如同《道相应》那样，详细展开《念处相应》。）

瀑流品第十

其摄颂：

暴流、轭、取、系缚与随眠；

欲功德、盖、蕴、下分与上分结使。

念处相应第三

4. 根相应

1. 纯净品 1. Suddhikavaggo

1. 纯净经 1. Suddhikasuttaṃ

471舍卫城因缘：“诸比丘，有五根。哪五种？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诸比丘，这即是五根。”第一经。

2. 初入流者经 2. Paṭhamasotāpannasuttaṃ

472“诸比丘，有五根。哪五种？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诸比丘，当圣弟子如实了知这五根的味、过患与出离，这位圣弟子便称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第二经。”

3. 第二入流者经 3. Dutiyasotāpannasuttaṃ

473“诸比丘，有这五根。是哪五种呢？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诸比丘，当圣弟子如实了知这五根的集起、灭去、味、过患与出离时——诸比丘，这位圣弟子便称为入流者，不退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第三经。

4. 第一阿拉汉经 4. Paṭhamaarahantasuttaṃ

474“诸比丘，有五种根。哪五种？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诸比丘，当圣弟子如实了知这五根的乐味、过患与出离之后，以无取著而得解脱——比丘们，这便称为阿拉汉比丘，漏尽者，梵行已立，所作已办，重担已卸，自利已达，有结已尽，正智解脱。”第四经。

5. 第二阿拉汉经 5. Dutiyaarahantasuttaṃ

475“诸比丘，有此五根。哪五种？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诸比丘，当比丘如实了知这五根的集起、灭没、乐味、过患与出离之后，以无取著而得解脱——比丘们，这便称为阿拉汉比丘，漏尽者，梵行已立，所作已办，重担已卸，自利已达，有结已尽，正智解脱。”第五经。

6. 第一沙门婆罗门经 6. Paṭhamasamaṇabrāhmaṇasuttaṃ

476“比丘们，有这五根。哪五种？信根……（中略）……慧根。比丘们，若有沙门或婆罗门，对这五根的味、过患、出离不能如实了知，那么，比丘们，我不视他们为沙门中的沙门、婆罗门中的婆罗门；这些具寿也无法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证得沙门义或婆罗门义而安住。

“比丘们，若有沙门或婆罗门，对这五根的集起、灭去、味、过患、出离如实了知，那么，比丘们，我视他们为沙门中的沙门、婆罗门中的婆罗门；这些具寿就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证得沙门义和婆罗门义而安住。”第六经。

7. 第二沙门婆罗门经 7. Dutiyasamaṇabrāhmaṇasuttaṃ

477“诸比丘，凡是任何沙门或婆罗门，不了知信根，不了知信根的集起，不了知信根的灭，不了知导向信根灭的道路；不了知精进根……（中略）……念根……（中略）……定根……（中略）……慧根，不了知慧根的集起，不了知慧根的灭，不了知导向慧根灭的道路——诸比丘，我不认为这些沙门或婆罗门能在沙门中堪称沙门，或在婆罗门中堪称婆罗门。而且，这些尊者未能在现法之中，自己证知、现证，安住于沙门义利或婆罗门义利。

“诸比丘，而凡是任何沙门或婆罗门，了知信根，了知信根的集起，了知信根的灭，了知导向信根灭的道路；了知精进根，了知精进根的集起，了知精进根的灭，了知导向精进根灭的道路；了知念根……乃至……定根……乃至……慧根，了知慧根的集起，了知慧根的灭，了知导向慧根灭的道路——诸比丘，我即认为这些沙门或婆罗门能在沙门中堪称沙门，在婆罗门中堪称婆罗门。而且，这些贤者能就在此现法之中，自己证知、现证，安住于沙门义利与婆罗门义利。”第七经。

8. 应见经 8. Daṭṭhabbasuttaṃ

478“诸比丘，有此五根。哪五种呢？信根……乃至慧根。诸比丘，信根应于何处见？于四入流支中——信根应于此见。诸比丘，精进根应于何处见？于四正勤中——精进根应于此见。诸比丘，念根应于何处见？于四念处中——念根应于此见。诸比丘，定根应于何处见？于四禅那中——定根应于此见。诸比丘，慧根应于何处见？于四圣谛中——慧根应于此见。诸比丘，此即五根。”第八经。

9. 第一分别经 9. Paṭhamavibhaṅgasuttaṃ

479“诸比丘，有此五根。哪五种？信根……慧根。诸比丘，什么是信根？诸比丘，于此，圣弟子有信，深信如来的觉悟：“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诸比丘，这便称为信根。”

“诸比丘，什么是精进根？诸比丘，于此，圣弟子为断除不善法、成就善法，住于勤发精进，他强健有力、坚毅勇猛，于诸善法从不懈怠、不卸重担——诸比丘，这便称为精进根。

“诸比丘，什么是念根？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具念，成就最胜的念与正知，久远以前所作、久远以前所说，皆能记忆、皆能回忆——诸比丘，这便称为念根。

“诸比丘，什么是定根呢？诸比丘，在此，圣弟子以舍弃为所缘，获得定，获得心一境性——诸比丘，这就称为定根。

“诸比丘，什么是慧根呢？诸比丘，在此，圣弟子具有智慧，他具足导向生起与灭尽、圣的、能洞察、正确导向苦尽的慧——诸比丘，这就称为慧根。诸比丘，这些就是五根。”第九经。

10. 第二分别经 10. Dutiyavibhaṅgasuttaṃ

480“诸比丘，有这五根。哪五种呢？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什么是信根？诸比丘，于此，圣弟子有信，深信如来的觉悟：‘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诸比丘，这就称为信根。”

“诸比丘，什么是精进根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安住于精进，为断除不善法、为成就善法，强健有力、坚毅勇猛，于善法上不卸下重担。他为了使未生起的恶不善法不生起，而生起意欲、精进、奋力、策励心、殷勤；为了使已生起的恶不善法断除，而生起意欲、精进、奋力、策励心、殷勤；为了使未生起的善法生起，而生起意欲、精进、奋力、策励心、殷勤；为了使已生起的善法安住、不忘失、增长、广大、修习、圆满，而生起意欲、精进、奋力、策励心、殷勤。诸比丘，这就称为精进根。

“诸比丘，什么是念根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具念，具备最上的念与正知，能忆持、随念长久以前所作、长久以前所说。他于身随观身而住，热忱、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中略）……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热忱、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这就称为念根。

“诸比丘，什么是定根？在此，圣弟子以舍离为所缘，获得定，获得心一境性。他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具足由远离而生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由寻与伺的止息，内心清净，心成专一，无寻无伺，具足由定而生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随着喜的消退，他安住于舍，正念正知，以身感受乐，正如圣者们所说：‘舍、念、乐住’，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由乐与苦的舍断，以及先前喜与忧的灭没，不苦不乐，舍念清净，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诸比丘，这称为定根。”

“诸比丘，什么是慧根？在此，圣弟子是有慧者，具足导向生灭的智慧，这是圣者的、能洞察的、正导至苦尽的智慧。他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苦集’，如实了知‘这是苦灭’，如实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诸比丘，这称为慧根。诸比丘，这些是五根。 ”第十经。

纯净品第一

其摄颂：

清净与二流，复有二阿拉汉；

沙门婆罗门应见者，及二种分别。

2. 柔软品 2. Mudutaravaggo

1. 获得经 1. Paṭilābhasuttaṃ

481“诸比丘，有这五根。哪五种呢？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什么是信根呢？在此，圣弟子于如来的觉悟生起信：‘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诸比丘，这便称为信根。”

“诸比丘，什么又是精进根呢？依于四正勤所获得的精进，便称为精进根。

“诸比丘，什么是念根？依于四念处而获得的念——诸比丘，这就称为念根。

“诸比丘，什么是定根？在此，圣弟子以舍为所缘，获得定，获得心一境性——诸比丘，这称为定根。

“诸比丘，什么是慧根？在此，圣弟子有智慧，具备导向生灭、圣、洞察、正导至苦尽的智慧——诸比丘，这称为慧根。诸比丘，这些是五根。”第一经。

2. 第一略经 2. Paṭhamasaṃkhittasuttaṃ

482“比丘们，有此五根。哪五根？信根……（中略）……慧根。比丘们，这即是五根。比丘们，五根具足圆满者，是阿拉汉；较此弱，是不来者；再弱，是一来者；再弱，是入流者；再弱，是随法行者；再弱，是随信行者。”第二经。

3. 第二略经 3. Dutiyasaṃkhittasuttaṃ

483“诸比丘，有这五根。哪五种呢？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这就是五根。诸比丘，若这五根圆满具足，即是阿拉汉；较之略逊，即是不来者；较之更逊，即是一来者；较之再逊，即是入流者；较之更逊，即是随法行者；较之更逊，即是随信行者。诸比丘，如是，根有别故果有别，果有别故补特伽罗有别。 ”第三经。

4. 第三略经 4. Tatiyasaṃkhittasuttaṃ

484“诸比丘，有这五根。哪五种呢？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这就是五根。诸比丘，若这五根圆满具足，即是阿拉汉；较之略逊，即是不来者；较之更逊，即是一来者；较之再逊，即是入流者；较之更逊，即是随法行者；较之更逊，即是随信行者。诸比丘，如是，修习圆满者成就圆满，修习部分者成就部分。诸比丘，我说这五根绝非无果。 ”第四经。

5. 第一广经 5. Paṭhamavitthārasuttaṃ

485“诸比丘，有此五根。哪五种？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这便是五根。诸比丘，于这五根圆满具足者，即是阿拉汉；较此稍次者，是中般涅槃者；较此更次者，是生般涅槃者；较此更次者，是无行般涅槃者；较此更次者，是有行般涅槃者；较此更次者，是上流、趣向色究竟天者；较此更次者，是一来者；较此更次者，是入流者；较此更次者，是随法行者；较此更次者，是随信行者。 ”第五经。

6. 第二广经 6. Dutiyavitthārasuttaṃ

486“诸比丘，有此五根。何等为五？即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此即五根。诸比丘，由这五根的圆满具足，则为阿拉汉；较此稍弱，则为中般涅槃者；较此稍弱，则为生般涅槃者；较此稍弱，则为无行般涅槃者；较此稍弱，则为有行般涅槃者；较此稍弱，则为上流者、往色究竟天者；较此稍弱，则为一来者；较此稍弱，则为入流者；较此稍弱，则为随法行者；较此稍弱，则为随信行者。诸比丘，如是，诸根的差别即是果的差别，果的差别即是补特伽罗的差别。”第六经。

7. 第三广经 7. Tatiyavitthārasuttaṃ

487“诸比丘，有此五根。何等为五？即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此即五根。诸比丘，由这五根的平等与圆满，则为阿拉汉；较此稍弱，则为中般涅槃者；较此稍弱，则为生般涅槃者；较此稍弱，则为无行般涅槃者；较此稍弱，则为有行般涅槃者；较此稍弱，则为上流者、往色究竟天者；较此稍弱，则为一来者；较此稍弱，则为入流者；较此稍弱，则为随法行者；较此稍弱，则为随信行者。诸比丘，如是，圆满者成就圆满，一分者成就一分。诸比丘，我说：‘此五根实非无果。’”第七经。

8. 行道经 8. Paṭipannasuttaṃ

488“诸比丘，有此五根。哪五种？信根……慧根。诸比丘，这即是五根。于此五根，圆满具足者为阿拉汉；较此稍劣者，是为作证阿拉汉果而修行者；更稍劣者，为不来者；更稍劣者，是为作证不来果而修行者；更稍劣者，为一来者；更稍劣者，是为作证一来果而修行者；更稍劣者，为入流者；更稍劣者，是为作证入流果而修行者。诸比丘，若于这五根全然无有、一丝一毫也无，我说他为‘外道凡夫之辈’。”第八经。

9. 具足经 9. Sampannasuttaṃ

489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处，顶礼世尊后，坐于一旁。坐定之后，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人们说‘具足根者，具足根者’。尊者，怎样才算是具足根者呢？”“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导向寂止、导向正觉的信根，修习导向寂止、导向正觉的精进根，修习导向寂止、导向正觉的念根，修习导向寂止、导向正觉的定根，修习导向寂止、导向正觉的慧根。比丘，到了这个程度，这位比丘就是具足根者了。” 第九经。

10. 漏尽经 10. Āsavakkhayasuttaṃ

490“诸比丘，有这五根。哪五种呢？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这便是五根。诸比丘，正是由于修习、多修这五根，比丘便能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以证智亲自证得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安住其中。 ”第十经。

较软品第二。

其摄颂：

“三种是略说之获得，另外三种是广分别。”

行道者与具足者，第十是诸漏灭尽。

3. 六根品 3. Chaḷindriyavaggo

1. 后有经 1. Punabbhavasuttaṃ

491“诸比丘，有这五根。哪五种？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只要我尚未如实通达这五根的集、灭、味、患、离，我便不在包含天、魔、梵的世间，不在沙门、婆罗门、天、人众中，宣称‘已现证无上正等正觉’。诸比丘，而当我对这五根的集、灭、味、患、离如实通达时，我便在包含天、魔、梵的世间，在沙门、婆罗门、天、人众中，宣称‘已现证无上正等正觉’。且我的智与见生起：‘我的解脱不可动摇，这是最后生，不再有后有。’” 第一经。

2. 命根经 2. Jīvitindriyasuttaṃ

492“诸比丘，有这三种根。哪三种？女根、男根、命根。诸比丘，这就是三根。” 第二经。

3. 已知根经 3. Aññindriyasuttaṃ

493“诸比丘，有这三根。哪三种？‘我将知未知’根、已知根、具已知根。诸比丘，此即是三根。” 第三经。

4. 一种子经 4. Ekabījīsuttaṃ

494“诸比丘，有这五根。哪五种？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这就是五根。诸比丘，由于这五根修习圆满、达到均衡，便成为阿拉汉；比之稍逊者，成为中般涅槃者；比之稍逊者，成为生般涅槃者；比之稍逊者，成为无行般涅槃者；比之稍逊者，成为有行般涅槃者；比之稍逊者，成为上流者，趋向色究竟天；比之稍逊者，成为一来者；比之稍逊者，成为一种子者；比之稍逊者，成为家家者；比之稍逊者，成为七有者；比之稍逊者，成为随法行者；比之稍逊者，成为随信行者。”第四经

5. 清净经 5. Suddhakasuttaṃ

495“诸比丘，有这六根。哪六根？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诸比丘，这就是六根。”第五经

6. 入流者经 6. Sotāpannasuttaṃ

496“诸比丘，有六根。哪六根？眼根……（中略）……意根。诸比丘，当圣弟子如实了知此六根的集、灭、味、患、离时——他便被称为入流的圣弟子，不退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第六经

7. 阿拉汉经 7. Arahantasuttaṃ

497“诸比丘，有这六根。哪六根？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诸比丘，当比丘如实了知这六根的集、灭、味、患、离，以无取而解脱时，诸比丘，这样的比丘便称为阿拉汉、漏尽者、已修习者、应作已作、已放下重担、已达自利、已尽有结、以正智而解脱者。”第七经

8. 正自觉者经 8. Sambuddhasuttaṃ

498“诸比丘，有这六根。哪六根？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诸比丘，只要我尚未如实了知这六根的集、灭、味、患、离，我便不向有诸天神、魔、梵的世间，向有沙门、婆罗门、天人、人的世代宣称‘已证得无上正自觉’。诸比丘，当我如实了知这六根的集、灭、味、患、离之后，我才向有诸天神、魔、梵的世间，向有沙门、婆罗门、天人、人的世代宣称‘已证得无上正自觉’。我生起智与见：‘我的解脱不动摇，此是最后生，今不再有后有。’”第八经

9. 第一沙门婆罗门经 9. Paṭhamasamaṇabrāhmaṇasuttaṃ

499“诸比丘，有此六根。哪六根？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诸比丘，凡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对这六根的集、灭、味、患、离未能如实了知者，诸比丘，我不认为他们是沙门中的真沙门，或是婆罗门中的真婆罗门，彼诸具寿也无法于现法中以自己的证智证得、具足而住于沙门之义或婆罗门之义。” “诸比丘，然凡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对这六根的集、灭、味、患、离能如实了知者，诸比丘，我认为他们是沙门中的真沙门，也是婆罗门中的真婆罗门，彼诸具寿即于现法中以自己的证智证得、具足而住于沙门之义与婆罗门之义。”第九经

10. 第二沙门婆罗门经 10. Dutiyasamaṇabrāhmaṇasuttaṃ

500“诸比丘，凡有沙门或婆罗门，不了知眼根、眼根之集、眼根之灭，以及导向眼根灭之道；不了知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不了知意根之集、意根之灭，以及导向意根灭之道。诸比丘，我不认为这些沙门或婆罗门……（中略）……这些具寿能在这一生中亲自以证智证悟沙门的真义与婆罗门的真义，证悟之后圆满地安住其中。

“诸比丘，任何沙门或婆罗门，他们了知眼根，了知眼根的集起，了知眼根的息灭，了知导向眼根息灭的修行道路；了知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了知意根的集起，了知意根的息灭，了知导向意根息灭的修行道路——诸比丘，我认为这些沙门或婆罗门，才是在沙门中真正被尊为沙门、在婆罗门中真正被尊为婆罗门者。而且这些尊者就在这一生中，亲自以证智证悟了沙门的真义与婆罗门的真义，证悟之后，圆满地安住其中。”第十经。

六根品第三

其摄颂：

再生者、知命者、一种子者及清净者；

入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及二种沙门与婆罗门。

4. 乐根品 4. Sukhindriyavaggo

1. 纯净经 1. Suddhikasuttaṃ

501“诸比丘，有此五根。何等为五？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诸比丘，此即是五根。”第一经。

2. 入流者经 2. Sotāpannasuttaṃ

502“诸比丘，有此五根。哪五种？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诸比丘，当圣弟子如实了知此五根的集、灭、味、患、离时，他便称为入流圣弟子，不堕恶趣之法，决定以正觉为归宿。”第二经。

3. 阿拉汉经 3. Arahantasuttaṃ

503“诸比丘，有此五根。哪五种？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诸比丘，当比丘如实了知此五根的集、灭、味、患、离，以不执取而心解脱时，他便称为阿拉汉比丘，漏尽者，已修习者，应作已作者，已放下重担者，已达己利者，已尽有结者，正智解脱者。”第三经。

4. 第一沙门婆罗门经 4. Paṭhamasamaṇabrāhmaṇasuttaṃ

504“诸比丘，有这五根。哪五种？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诸比丘，凡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不如实了知这五根的集起、灭尽、乐味、过患与出离，诸比丘，我不认为他们是沙门中的沙门，或是婆罗门中的婆罗门。而且，那些具寿于现法中，不能以证智自证、具足而安住于沙门义或婆罗门义。

“然而，诸比丘，若有沙门或婆罗门，如实了知这五根的集起、灭尽、乐味、过患与出离，诸比丘，我认为他们是沙门中的沙门，是婆罗门中的婆罗门。并且，这些具寿于现法中，以证智自证、具足而安住于沙门义与婆罗门义。第四篇。”

5. 第二沙门婆罗门经 5. Dutiyasamaṇabrāhmaṇasuttaṃ

505“诸比丘，有此五根。何等为五？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诸比丘，凡有沙门或婆罗门，于乐根不能了知，于乐根之集不能了知，于乐根之灭不能了知，于导向乐根灭之道不能了知；于苦根不能了知……于喜根不能了知……于忧根不能了知……于舍根不能了知，于舍根之集不能了知，于舍根之灭不能了知，于导向舍根灭之道不能了知——诸比丘，如此沙门、婆罗门，我不视为沙门中之沙门，亦不视为婆罗门中之婆罗门；且彼诸具寿，于现法中，不能以证智自作证、具足而住于沙门义或婆罗门义。”

“诸比丘，凡有沙门或婆罗门，能了知乐根，能了知乐根之集，能了知乐根之灭，能了知导向乐根灭之道；能了知苦根……能了知喜根……能了知忧根……能了知舍根，能了知舍根之集，能了知舍根之灭，能了知导向舍根灭之道——诸比丘，如此沙门、婆罗门，我视为沙门中之沙门，亦视为婆罗门中之婆罗门；且彼诸具寿，于现法中，能以证智自作证、具足而住于沙门义或婆罗门义。 ”第五经。

6. 第一分别经 6. Paṭhamavibhaṅgasuttaṃ

506“诸比丘，有这五根。哪五种？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

“诸比丘，什么是乐根？诸比丘，凡是身体的乐、身体的适悦，由身触所生的乐、适悦的感受——诸比丘，这称为乐根。

“诸比丘，什么是苦根？诸比丘，凡是身体的苦、身体的不适悦，由身触所生的苦、不适悦的感受——诸比丘，这称为苦根。

“诸比丘，什么是喜根？诸比丘，凡是心的乐、心的适悦，由意触所生的乐、适悦的感受——诸比丘，这称为喜根。

“诸比丘，什么是忧根？诸比丘，内心的苦、内心的不适，即由意触所生的苦、不适意的感受——这便称为忧根。

“诸比丘，何为舍根？诸比丘，凡是身体上或心理上既不感到舒适也不感到不舒适的感受——这便名为舍根。诸比丘，这些即是五根。”第六经。

7. 第二分别经 7. Dutiyavibhaṅgasuttaṃ

507“诸比丘，有这五根。哪五种？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

“诸比丘，什么是乐根？诸比丘，凡是身体的乐、身体的适悦，由身触所生的乐、适悦的感受——诸比丘，这称为乐根。

“诸比丘，什么是苦根？诸比丘，凡是身体的苦、身体的不适悦，由身触所生的苦、不适悦的感受——诸比丘，这称为苦根。

“诸比丘，什么是喜根？诸比丘，凡是心的乐、心的适悦，由意触所生的乐、适悦的感受——诸比丘，这称为喜根。

“诸比丘，什么是忧根？诸比丘，内心的苦、内心的不适，即由意触所生的苦、不适意的感受——这便称为忧根。

“诸比丘，什么是舍根？诸比丘，凡是身体的或心理的，既非舒适也非不舒适的感受——诸比丘，这就称为舍根。

“诸比丘，其中，乐根与喜根，当视为乐受。诸比丘，其中，苦根与忧根，当视为苦受。诸比丘，其中，此舍根，当视为不苦不乐受。诸比丘，这些就是五根。 ”第七经。

8. 第三分别经 8. Tatiyavibhaṅgasuttaṃ

508“诸比丘，有这五根。哪五种？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

“诸比丘，什么是乐根？诸比丘，凡是身体的乐、身体的适悦，由身触所生的乐、适悦的感受——诸比丘，这称为乐根。

“诸比丘，什么是苦根？诸比丘，凡是身体的苦、身体的不适悦，由身触所生的苦、不适悦的感受——诸比丘，这称为苦根。

“诸比丘，什么是喜根？诸比丘，凡是心的乐、心的适悦，由意触所生的乐、适悦的感受——诸比丘，这称为喜根。

“诸比丘，什么是忧根？诸比丘，内心的苦、内心的不适，即由意触所生的苦、不适意的感受——这便称为忧根。

“诸比丘，什么是舍根？诸比丘，身体或内心的既非适意、也非不适意的感受——这便称为舍根。

“诸比丘，其中，乐根与喜根应视为乐受。诸比丘，其中，苦根与忧根应视为苦受。诸比丘，其中，此舍根应视为不苦不乐受。诸比丘，如此，这五根依其方式，由五成三，由三成五。”第八经。

9. 木柴譬喻经 9. Kaṭṭhopamasuttaṃ

509“诸比丘，有此五根。哪五种？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诸比丘，缘于引生乐受的触，乐根生起。当他处于乐中时，他便了知：‘我正处于乐中。’当那个引生乐受的触灭去时，他便了知：‘缘于那个引生乐受的触而生起的相应感受——乐根，它灭去了，它止息了。’”

“诸比丘，缘于引生苦受的触，苦根生起。当他处于苦中时，他便了知：‘我正处于苦中。’当那个引生苦受的触灭去时，他便了知：‘缘于那个引生苦受的触而生起的相应感受——苦根，它灭去了，它止息了。’”

“诸比丘，缘于引生喜悦的触，喜根生起。当他处于喜悦时，便了知：‘我喜悦。’当那个引生喜悦的触灭去时，他了知：‘由此触所生起的相应感受——喜根，灭去、止息了。’”

“诸比丘，缘于引生忧的触，忧根生起。当他处于忧愁时，便了知：‘我忧愁。’当那个引生忧的触灭去时，他了知：‘由此触所生起的相应感受——忧根，灭去、止息了。’”

“诸比丘，缘于引生舍的触，舍根生起。当他处于舍的状态时，便了知：‘我处于舍。’当那个引生舍的触灭去时，他了知：‘由此触所生起的相应感受——舍根，灭去、止息了。’”

“诸比丘，譬如两根木棒相互摩擦、接合时，会产生热量，生出火来；当那两根木棒被分开、被搁置一旁时，由彼所生的相应热量便随之灭去、平息。正是如此，诸比丘，依于应被感受为乐的触，乐根生起。当他处于乐的状态时，便了知：‘我处于乐的状态。’随着那应被感受为乐的触的灭去，他了知：‘缘于乐受触所生、与此相应的乐根，它灭去，它平息下来。’”

“诸比丘，缘于应感受为苦的触……（中略）……诸比丘，缘于应感受为悦的触……（中略）……诸比丘，缘于应感受为忧的触……（中略）……诸比丘，缘于应感受为舍的触，舍根生起。当他处于舍时，他便了知：‘我处于舍。’随着那应感受为舍的触的灭去，他了知：‘那由此而生的感受——即缘于应感受为舍的触所生的舍根——灭去，止息。’第九经。

10. 逆次第经 10. Uppaṭipāṭikasuttaṃ

510“诸比丘，有这五种根。哪五种呢？苦根、忧根、乐根、悦根、舍根。诸比丘，于此，比丘住于不放逸、热忱、精进之时，苦根生起。他如此了知：‘我的这个苦根已生起，而它确实有相、有因、有行、有缘。而此苦根无相、无因、无行、无缘而生起，这是不可能的。’他了知苦根，了知苦根集，了知苦根灭，并了知已生起的苦根在何处无余灭尽。那么，已生起的苦根在何处无余灭尽呢？诸比丘，于此，比丘远离感官欲乐、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已生起的苦根便在此处无余灭尽。诸比丘，这称为：‘比丘了知苦根之灭，为此而引导其心。’”

“再者，诸比丘，在此，有比丘安住于不放逸、热忱与精勤之时，忧根便生起。他这样了知：‘我的这个忧根已经生起，它确实有相、有因、有行、有缘。若说此忧根能在无相、无因、无行、无缘的情况下生起——这是不可能的。’他了知忧根，了知忧根的集起，了知忧根的灭去，并了知那已生起的忧根于何处无余灭尽。那么，已生起的忧根于何处无余灭尽呢？诸比丘，在此，比丘由于寻与伺的止息，进入并安住于内心清净、心念专一、无寻无伺、由定而生起喜与乐的第二禅那。于此，已生起的忧根无余灭尽。诸比丘，这被称为：‘此比丘了知忧根之灭，并以此目的而引导其心。’”

“诸比丘，于此，比丘住于不放逸、热忱、精进之时，乐根生起。他如此了知：‘我的这个乐根已生起，而它确实有相、有因、有行、有缘。而此乐根无相、无因、无行、无缘而生起，这是不可能的。’他了知乐根，了知乐根集，了知乐根灭，并了知已生起的乐根在何处无余灭尽。那么，已生起的乐根在何处无余灭尽呢？诸比丘，于此，比丘由于离喜而住于舍，具念、正知，以身受乐，此即圣者们所宣说的‘舍、念、乐住’，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已生起的乐根便在此处无余灭尽。诸比丘，这称为：‘比丘了知乐根之灭，为此而引导其心。’”

“诸比丘，在此，比丘不放逸、精勤、坚定而住时，喜根生起。他这样了知：‘这喜根已在我内生起，而它是有相的、有因的、有作的、有缘的。无相、无因、无作、无缘的喜根将会生起——这是不可能的。’他了知喜根，了知喜根之集，了知喜根之灭，也了知已生起的喜根在哪里无余灭尽。已生起的喜根在哪里无余灭尽呢？诸比丘，在此，比丘由舍断乐与舍断苦，随着先前喜与忧的灭没，不苦不乐，舍念清净，成就第四禅那而住。正是在这里，已生起的喜根无余灭尽。诸比丘，这就称为：比丘了知喜根之灭，并为此而引导心。”

“再者，诸比丘，在此，比丘不放逸、精勤、坚定而住时，舍根生起。他这样了知：‘这舍根已在我内生起，而它是有相的、有因的、有作的、有缘的。无相、无因、无作、无缘的舍根将会生起——这是不可能的。’他了知舍根，了知舍根之集，了知舍根之灭，也了知已生起的舍根在哪里无余灭尽。已生起的舍根在哪里无余灭尽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完全超越非想非非想处，进入并住于想受灭。正是在这里，已生起的舍根无余灭尽。诸比丘，这就称为：比丘了知舍根之灭，并为此而引导心。 ”第十经。

乐根品第四。

其摄颂：

单纯经、入流、阿拉汉，另有沙门与婆罗门两经；

以分别论而说三者，以及木堆经、逆次第经。

5. 老品 5. Jarāvaggo

1. 老法经 1. Jarādhammasuttaṃ

51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的鹿子母讲堂。那时，世尊在傍晚时分，从静处中起来，坐于落日余晖中，暖着脊背。

那时，具寿阿难来至世尊前，向世尊行礼后，以手轻抚世尊的肢体，对世尊这样说道：“真是稀有啊，尊者！真是未曾有啊，尊者！尊者，如今世尊的肤色已不那般清净皎洁，四肢全都松弛起皱，身躯向前弯倾，而且显现出诸根的变化——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

“正是如此，阿难。于青春中，必有老朽；于健康中，必有疾病；于生命中，必有死亡。肤色已不复清净明亮，四肢松弛、遍生皱纹，身躯前倾佝偻，且可见诸根的变化——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的变化。”

“世尊如是说。善逝如此说后，导师又接着说：

“哀哉，这可怜的老朽，令人变丑的老！

这具如此可爱的身躯，竟被衰老摧残至此。

“纵使有人活到百岁，他终究也要归于死亡；

它不回避任何事物，碾碎一切。”这是第一首。

2. 伍那巴婆罗门经 2. Uṇṇābhabrāhmaṇasuttaṃ

512舍卫城。那时，温那跋婆罗门来到世尊之处，与世尊相互问候，亲切交谈。互致问候与亲切交谈后，他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后，温那跋婆罗门对世尊说：

“乔达摩尊者，有此五根，它们各有不同的领域，不同的行境，彼此不经验对方的领域与行境。哪五种呢？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乔达摩尊者，这五根各有不同的领域，不同的行境，彼此不经验对方的领域与行境，那么它们以什么为皈依？又是谁在经验它们的领域与行境呢？”

“婆罗门，有这五根，它们领域各异、行境不同，彼此互不经验对方的领域与行境。哪五种？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婆罗门，这五根虽领域各异、行境不同，彼此互不经验对方的领域与行境，却以意为依归，是心在经验它们的领域与行境。”

“乔达摩尊者，那么，心归趣于什么？”“婆罗门，心归趣于念。”“乔达摩尊者，念又归趣于什么？”“婆罗门，念归趣于解脱。”“乔达摩尊者，解脱又归趣于什么？”“婆罗门，解脱归趣于涅槃。”“乔达摩尊者，涅槃又归趣于什么？”“婆罗门，你已逾越了问题的范畴，未能把握问题的边际。婆罗门，梵行正是融入涅槃、趋向涅槃、以涅槃为究竟目标而安住的。”

那时，温那跋婆罗门对世尊所说欢喜随喜，即从座起，顶礼世尊，右绕之后离去。

那时，世尊在温那跋婆罗门离开后不久，便对诸比丘说道：“诸比丘，譬如在尖顶楼阁或尖顶殿堂中，当太阳升起时，阳光透过东窗射入，会落在何处呢？”“世尊，会落在西面的墙壁上。”“正是如此，诸比丘，温那跋婆罗门对如来的信心已安住、扎根、确立、坚固，世间任何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神或任何人都无法动摇。诸比丘，若此时温那跋婆罗门命终，则没有任何结缚能将他系缚，令他再回到此世间。” 第二经。

3. 娑鸡帝经 3. Sāketasuttaṃ

513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娑鸡帝的安阇那林鹿野苑。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道：“诸比丘，有没有一种方法，依此方法，五根即是五力，五力即是五根呢？”

“世尊，这些法以世尊为根本，以世尊为引导，以世尊为依归。恳请世尊亲自开示这番义理，那实在善妙。诸比丘听闻世尊的教导后，将会铭记于心。”“诸比丘，有一种方式，依此方式，五根即成为五力，五力即成为五根。”

“诸比丘，依何种方式，五根即是五力、五力即是五根？信根即是信力，信力即是信根；精进根即是精进力，精进力即是精进根；念根即是念力，念力即是念根；定根即是定力，定力即是定根；慧根即是慧力，慧力即是慧根。诸比丘，譬如一条流向东方、倾向东方、斜向东方的大河，河中有岛。诸比丘，有一种方式，依此方式，那条河可被计为一股水流；又有一种方式，依此方式，那条河可被计为两股水流。”

“诸比丘，依何种方式，那条河只被计为一股水流？诸比丘，将岛东边的水与岛西边的水合而计之——诸比丘，这便是依之而可计彼河为一股水流的方式。”

“诸比丘！依何种方法，那条河可被算作两条水流呢？诸比丘！那岛屿北端的水与南端的水——诸比丘！依此方法，那条河便算作两条水流。同样地，诸比丘！信根即是信力，信力即是信根；精进根即是精进力，精进力即是精进根；念根即是念力，念力即是念根；定根即是定力，定力即是定根；慧根即是慧力，慧力即是慧根。诸比丘！正因修习、多修习这五根，比丘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得入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而住。”第三经。

4. 东门屋经 4. Pubbakoṭṭhakasuttaṃ

514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东门屋。在那里，世尊唤具寿舍利弗说：“舍利弗！你对此有信心吗？信根修习、多修习后，便没入不死，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中略）……慧根修习、多修习后，便没入不死，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

“尊者，对此，我并非出于对世尊的信仰而信受：‘信根……慧根已修习、已多修习，即趣入不死，以不死为归趣，以不死为究竟。’尊者，那些对此法未知、未见、未了知、未证、未以慧触证的人，他们在此处可以凭借对他人的信仰而信受：‘信根……慧根已修习、已多修习，即趣入不死，以不死为归趣，以不死为究竟。’然而，尊者，那些对此法已知、已见、已了知、已证、已以慧触证的人，他们对此便无疑无惑：‘信根……慧根已修习、已多修习，即趣入不死，以不死为归趣，以不死为究竟。’尊者，我对此法已是已知、已见、已了知、已证、已以慧触证。我对此无疑无惑：‘信根……慧根已修习、已多修习，即趣入不死，以不死为归趣，以不死为究竟。’”

“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若有人于此尚未知、未见、未了知、未证、未以慧触证，他们便会出于对他人的信仰而说：‘信根修习、多修习，便契入不死、以不死为归宿、以不死为究竟……（中略）……慧根修习、多修习，便契入不死、以不死为归宿、以不死为究竟。’然而，舍利弗，那些于此已经知、已见、已了知、已证、已以慧触证的人，对此则无疑无惑：‘信根修习、多修习，便契入不死、以不死为归宿、以不死为究竟……（中略）……慧根修习、多修习，便契入不死、以不死为归宿、以不死为究竟。’” 第四经。

5. 第一东园经 5. Paṭhamapubbārāmasuttaṃ

515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鹿子母讲堂。于彼处，世尊对比丘们说：“比丘们，因为修习、多修习多少根，漏尽比丘方能记说完全智——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尊者，我们的教法以世尊为根源……（中略）”“比丘们，因为修习、多修习一种根，漏尽比丘便如此自证宣告：‘我这样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是哪一种根呢？即是慧根。比丘们，有慧的圣弟子，与慧相应的信便得以确立，与慧相应的精进便得以确立，与慧相应的念便得以确立，与慧相应的定便得以确立。比丘们，正是因为修习、多修习这一种根，漏尽比丘才如此自证宣告：‘我这样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第五经。

6. 第二东园经 6. Dutiyapubbārāmasuttaṃ

516同样的因缘。“诸比丘，漏尽比丘因修习、多修习哪几根，方能如实记说此智：‘我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 “诸比丘，漏尽比丘因修习、多修习二根，方能如实记说此智：‘我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哪二根？圣慧与圣解脱。诸比丘，凡是他的圣慧，即是慧根；凡是他的圣解脱，即是定根。诸比丘，正是因修习、多修习这二根，漏尽比丘方能如实记说此智：‘我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第六经。

7. 第三东园经 7. Tatiyapubbārāmasuttaṃ

517同样的因缘。“诸比丘，漏尽比丘因修习、多修习哪几根，方能记说智：‘我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 “诸比丘，漏尽比丘因修习、多修习四根，方能记说智：‘我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哪四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诸比丘，正是因修习、多修习这四根，漏尽比丘方能如是记说智：‘我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第七经。

8. 第四东园经 8. Catutthapubbārāmasuttaṃ

518同样的因缘。
“诸比丘，因修习、多修习哪些根，漏尽比丘能记说：‘我 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
“诸比丘，因修习、多修习五根，漏尽比丘便记说：‘我 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哪五种？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诸比丘，因修习、多修习这五根，漏尽比丘便记说：‘我 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第八经。

9. 宾头卢·婆罗堕阇经 9. Piṇḍolabhāradvājasuttaṃ

519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憍赏弥的瞿师罗。那时，具寿宾头卢·婆罗堕阇已证得究竟智，如是宣说：“我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当时，有几位比丘前往世尊处，抵达后，礼敬世尊，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定后，那些比丘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具寿宾头卢·婆罗堕阇宣称证得了究竟智——‘我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尊者，具寿宾头卢·婆罗堕阇是见到了怎样的义利，而如此自证智：‘我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呢？”

“诸比丘，正因为修习、广修三种根，比丘宾头卢·婆罗堕阇才证得究竟智而宣称：‘我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哪三种呢？念根、定根、慧根。诸比丘，正是由于修习、广修这三种根，比丘宾头卢·婆罗堕阇证得究竟智，宣称：‘我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诸比丘，这三根以何为归宿？以灭尽为归宿。灭尽的是什么呢？即生、老、死的灭尽。诸比丘，正是因为见到‘生、老、死的灭尽’，比丘宾头卢·婆罗堕阇才证得究竟智，宣称：‘我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第九经。

10. 阿巴那经 10. Āpaṇasuttaṃ

520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盎伽国的阿巴那城镇。在那里，世尊对具寿舍利弗说：“舍利弗，一位对如来已极有信心、已极献身的圣弟子，还会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有怀疑或犹豫吗？”

“尊者，一位对如来一向趣入、净信不二的圣弟子，不会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生起疑惑或犹豫。尊者，对于有信的圣弟子，可预期他将怀着这样的精进而住：为断除不善法、成就善法，他坚定勇猛，不舍重担，于善法中精勤修习。尊者，他的这份精进，即是精进根。”

“尊者，对于有信、已发起精进的圣弟子，可以预期他将具足正念，成就最上的正念与明察，乃至久远以前所作、久远以前所说，都能忆持、记忆。尊者，他的那种念，就是他的念根。

“尊者，对于有信、已发起精进、正念现前的圣弟子，可以预期他以舍离为所缘，而获得定，获得心的一境性。尊者，他的那种定，就是他的定根。

“尊者，对于有信、已发起精进、正念现前、心已得定的圣弟子，这是应当期待的：他将如此了知——轮回确实无始。被无明覆盖、被渴爱系缚的众生，流转轮回，其前际不可知。然而，那无明黑暗之聚的彻底离贪、灭尽，正是寂静，正是殊胜，也就是：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的弃舍、渴爱的灭尽、离贪、灭、涅槃。尊者，他的那种慧，就是他的慧根。

“尊者，那位有信的圣弟子，在如此反复精进、反复忆念、反复入定、反复以慧了知之后，便深信：‘这些法，正是我过去从他处听闻的那些法。如今我已亲身触证而安住其中，并以智慧洞察照见。’ 尊者，他的这种信，便是他的信根。”

“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一位对如来坚定、具足全然净信的圣弟子，于如来或如来的教说，不会怀疑，亦不犹豫。舍利弗，对于有信的圣弟子，这是可预期的：他将策励精进而住，为断除不善法，为具足善法，坚定、勇猛、不懈地致力于善法。舍利弗，他的这种精进，便是他的精进根。”

“舍利弗，对于有信、已发起精进的圣弟子，这是可预期的：他将具足正念，成就最高的念与正知，能忆念、随念久远以前所作、久远以前所说之事。舍利弗，他的这种念，便是他的念根。

“舍利弗，具信的圣弟子，已策发精进，已安住正念，这是可期待的：他以舍为所缘，将获得定，将获得心一境性。舍利弗，他所获得的定，就是他的定根。”

“舍利弗，具信的圣弟子，已策发精进，已安住正念，心已得定，这是可期待的：他将如此了知——‘轮回的确无始。被无明所覆、被渴爱所系的有情，流转轮回，其前际不可知。然而，正是这无明暗聚无余的离贪与灭尽，是寂静之境，是殊胜之境，即：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的舍离、渴爱的灭尽、离贪、灭、涅槃。’舍利弗，他所具有的慧，就是他的慧根。”

“舍利弗，那位具信的圣弟子，如此一再精进、一再忆念、一再入定、一再以慧了知之后，便生起这样的深信：‘这些法，正是我过去所听闻的。如今，我以身触证而安住，以智慧彻见。’舍利弗，他的这种信，就是他的信根。” 第十经。

老品第五

其摄颂：

老年、温那跋婆罗门、娑鸡帝、东谷仓；

东园有四篇，宾头卢与店铺事。

6. 野猪窟品 6. Sūkarakhatavaggo

1. 娑罗经 1. Sālasuttaṃ

52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憍萨罗国一个名为沙喇的婆罗门村。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说：“比丘们，正如于一切畜生道众生中，兽王狮子在力量、速度与勇猛上被许为最胜；同样地，比丘们，于一切导向觉悟的法中，慧根在能导向觉悟上被许为最胜。”

“诸比丘，什么是导向菩提的法？信根是导向菩提的法，能导向觉悟；精进根是导向菩提的法，能导向觉悟；念根是导向菩提的法，能导向觉悟；定根是导向菩提的法，能导向觉悟；慧根是导向菩提的法，能导向觉悟。诸比丘，譬如所有畜生道中的众生，兽王狮子被公认是它们当中最殊胜的，即在力量、速度与勇猛方面最为出众；同样地，诸比丘，在一切导向菩提的法中，慧根被公认是最殊胜的，也就是能导向觉悟。” 第一经。

2. 末罗经 2. Mallikasuttaṃ

52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末罗国一个名叫伍卢维喇咖拔的末罗人城镇。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只要圣弟子的圣智尚未生起，四根便未得稳定确立，亦未得牢固安住。然而，诸比丘，当圣弟子的圣智生起时，四根才得以稳定确立，才得以牢固安住。”

“诸比丘，譬如尖顶屋的屋顶尚未竖立时，诸椽便未得稳定确立，亦未得牢固安住；当尖顶屋的屋顶已竖立时，诸椽才得以稳定确立，才得以牢固安住。同样地，诸比丘，只要圣弟子的圣智尚未生起，四根便未得稳定确立，亦未得牢固安住；当圣弟子的圣智已生起时，四根……（中略）……才得以牢固安住。”

“是哪四根？即是：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诸比丘，对于具慧的圣弟子，随慧而起的信便得安立，随慧而起的精进便得安立，随慧而起的念便得安立，随慧而起的定便得安立。”第二经。

3. 有学经 3. Sekhasuttaṃ

523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憍赏弥的瞿师罗。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说：“诸比丘，可有法门，依此法门，住于有学地的有学比丘能了知‘我是有学’，住于无学地的无学比丘能了知‘我是无学’？”

“尊者，我们的法乃是以世尊为根源……”“诸比丘，有一法门，依此法门，有学比丘安住于有学地时，能了知‘我是有学’；无学比丘安住于无学地时，能了知‘我是无学’。”

“诸比丘，何等为法门，依此法门，有学比丘安住于有学地时，能了知‘我是有学’？诸比丘，于此，有学比丘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集’，如实了知‘此是苦灭’，如实了知‘此是导至苦灭之道’。诸比丘，这便是一种法门，依此法门，有学比丘安住于有学地时，能了知‘我是有学’。”

“再者，诸比丘，有学比丘如此深思：‘除了此处之外，可还有其他沙门或婆罗门，能像世尊那样，宣说如此真实、确切、如实的法吗？’他如是了知：‘除了此处之外，并无其他沙门或婆罗门，能像世尊那样，宣说如此真实、确切、如实的法。’诸比丘，这亦是法门，依此法门，有学比丘安住于有学地时，能了知‘我是有学’。”

“再者，诸比丘，有学比丘了知五根——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了知它们的趣向、最胜、果报与究竟。他虽尚未以身触证而安住，却能以慧透彻明见。诸比丘，这也是一种法门，依此法门，有学比丘安住于有学地，了知‘我是有学’。”

“诸比丘，什么是无学比丘安住于无学地，了知‘我是无学’的法门呢？诸比丘，于此，无学比丘了知五根——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了知它们的趣向、最胜、果报与究竟。他以身触证而安住，并以慧透彻明见。诸比丘，这也是一种法门，依此法门，无学比丘安住于无学地，了知‘我是无学’。”

“再者，诸比丘，无学比丘了知六根。他如此了知：‘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这六根将于一切处、一切方式、完全无余地灭尽，而其他六根不会在任何地方、任何情况下生起。’诸比丘，这也是一种法门，依此法门，无学比丘安住于无学地，了知‘我是无学’。”第三经。

4. 足迹经 4. Padasuttaṃ

524“诸比丘，正如一切林野众生的足迹，皆能纳入象的足迹之中，象足以其巨大而被称为最上。同样地，诸比丘，一切导向正觉的法中，慧根法被称为最上，即是为了正觉。诸比丘，哪些是导向正觉的法？即信根法，导向正觉；精进根法，导向正觉；念根法，导向正觉；定根法，导向正觉；慧根法，导向正觉。诸比丘，正如一切林野众生的足迹，皆能纳入象的足迹之中，象足以其巨大而被称为最上；同样地，诸比丘，一切导向正觉的法中，慧根法被称为最上，即是为了正觉。”第四经。

5. 心材经 5. Sārasuttaṃ

525“诸比丘，譬如一切心材香中，赤栴檀香被称为最上；同样地，诸比丘，一切菩提分法中，慧根被称为最上，即是导向正觉。诸比丘，什么是菩提分法？诸比丘，信根是菩提分法，导向正觉；精进根是菩提分法，导向正觉；念根是菩提分法，导向正觉；定根是菩提分法，导向正觉；慧根是菩提分法，导向正觉。诸比丘，正如一切心材香中，赤栴檀香为最上；一切菩提分法中，慧根正是最上，导向正觉。” 第五经。

6. 已确立经 6. Patiṭṭhitasuttaṃ

526“诸比丘，若比丘安住于一种法，便能善修习、善圆满五根。安住于哪一种法呢？不放逸。诸比丘，什么是不放逸？在此，比丘于有漏及有漏法中守护其心。当他如此守护心时，信根便得圆满修习，精进根得圆满修习，念根得圆满修习，定根得圆满修习，慧根得圆满修习。诸比丘，正是如此，安住于不放逸这一法的比丘，五根即得善修习、善圆满。” 第六经。

7. 娑婆主梵天经 7. Sahampatibrahmasuttaṃ

527一时，世尊住在优楼频螺的尼连禅河边，牧羊人的榕树下，初成正觉。那时，世尊独处静修，心中生起这样的思惟：“这五根，若修习、多修习，便能融入不死，导向不死，以不死为终点。哪五种呢？信根，修习、多修习，能融入不死，导向不死，以不死为终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修习、多修习，能融入不死，导向不死，以不死为终点。这五根，修习、多修习，能融入不死，导向不死，以不死为终点。”

那时，梵天娑婆主以心感知世尊的心念，犹如力士将弯曲的手臂伸直，或将伸直的手臂弯曲，瞬间从梵天世界消失，现于世尊面前。这时，梵天娑婆主将上衣搭于一肩，向世尊合掌礼敬，对世尊说：“正是这样，世尊！正是这样，善逝！这五根，修习、多修习，能融入不死，导向不死，以不死为终点。哪五种呢？信根，修习、多修习，能融入不死，导向不死，以不死为终点……慧根，修习、多修习，能融入不死，导向不死，以不死为终点。这五根，修习、多修习，能融入不死，导向不死，以不死为终点。”

“往昔，我在迦叶正自觉者座下修习梵行。于彼处，他们亦如此知我：‘沙哈咖比丘，沙哈咖比丘。’尊者，我正是因修习、多修习此五根，对诸欲远离欲贪，身坏命终后往生善趣梵天界。在那里，他们也如此知我：‘梵天娑婆主，梵天娑婆主。’”“世尊！确实如此，善逝！确实如此。我知此、见此：此五根若修习、多修习，则趣向不死、以不死为彼岸、以不死为终极。”第七经。

8. 野猪洞经 8. Sūkarakhatasuttaṃ

528一时，世尊住于王舍城灵鹫山之野猪洞。那时，世尊告具寿舍利弗：“舍利弗，漏尽比丘见到何等义利，而于如来或如来之教法展现最高的恭敬呢？”“尊者，漏尽比丘见到无上离系安稳，故于如来或如来之教法展现最高的恭敬。”“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漏尽比丘正是见到无上离系安稳，故于如来或如来之教法展现最高的恭敬。”

“舍利弗，漏尽比丘是见到了怎样的无上离系安稳，而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生起最高尊重呢？” “尊者，在此，漏尽比丘修习信根，导向寂止、导向正觉；修习精进根……乃至修习慧根，导向寂止、导向正觉。尊者，这便是漏尽比丘所见的无上离系安稳，由是而于如来或如来的教法生起最高尊重。” “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正是此无上离系安稳，漏尽比丘见到后，即于如来或如来的教法生起最高尊重。”

“舍利弗，什么是漏尽比丘对如来或如来的教法展现的最高尊重呢？” “尊者，在此，漏尽比丘安住于对导师的恭敬与遵从，安住于对法的恭敬与遵从，安住于对僧团的恭敬与遵从，安住于对学的恭敬与遵从，安住于对定的恭敬与遵从。尊者，这便是漏尽比丘对如来或如来教法所展现的最高尊重。” “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正是此最高尊重，漏尽比丘于如来或如来教法中展现出来。” 第八经。

9. 第一生起经 9. Paṭhamauppādasuttaṃ

529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这五根，若已修习、已多修习，则未生者便会生起；而此事唯有在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时，方有可能。哪五种呢？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诸比丘，这五根，若已修习、已多修习，则未生者便会生起；而此事唯有在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时，方有可能。”第九经

10. 第二生起经 10. Dutiyauppādasuttaṃ

530“诸比丘，这五根，若已修习、已多修习，则未生者便会生起；而此事唯有在善逝之律中，方有可能。哪五种呢？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诸比丘，这五根，若已修习、已多修习，则未生者便会生起；而此事唯有在善逝之律中，方有可能。”第十经

野猪窟品第六

其摄颂：

沙喇、末利、有学，足、心材、已确立；

梵天、野猪、掘发者，以及其余二者生起。

7. 菩提分品 7. Bodhipakkhiyavaggo

1. 结经 1. Saṃyojanasuttaṃ

531舍卫城因缘。“诸比丘，有此五根，修习、多修习时，可引向结缚的断除。哪五种呢？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正是这五根，修习、多修习时，可引向结缚的断除。”第一经。

2. 随眠经 2. Anusayasuttaṃ

532“诸比丘，当这五根修习、多修习时，可引向随眠的彻底断除。哪五种呢？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当这五根修习、多修习时，可引向随眠的彻底断除。”第二经。

3. 遍知经 3. Pariññāsuttaṃ

533“诸比丘，修习、多修习此五根，能导向对轮回流转的遍知。哪五种呢？信根……慧根。诸比丘，此五根若修习、多修习，便能导向对轮回流转的遍知。 ”第三经。

4. 漏尽经 4. Āsavakkhayasuttaṃ

534“比丘们，这五根修习、多修习，能导向诸漏的灭尽。哪五种？信根……（中略）……慧根。比丘们，这五根修习、多修习，能导向诸漏的灭尽。”

“比丘们，这五根修习、多修习，能导向结的舍断，能导向随眠的根除，能导向旅程的遍知，能导向诸漏的灭尽。哪五种？信根……（中略）……慧根。比丘们，这五根修习、多修习，能导向结的舍断，能导向随眠的根除，能导向旅程的遍知，能导向诸漏的灭尽。 ”第四经。

5. 第一果经 5. Paṭhamaphalasuttaṃ

535“诸比丘！有此五根。哪五种？即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这就是五根。诸比丘！由于这五根已修习、多修习，可预期两种果中的一种：于现法证得究竟智，或尚有余依时，证不来果。”第五经。

6. 第二果经 6. Dutiyaphalasuttaṃ

536“诸比丘！有此五根。哪五种？即信根……（中略）……慧根。诸比丘！这就是五根。诸比丘！由于这五根已修习、多修习，可预期七种果、七种利益。哪七种果、七种利益？于现世提前证得究竟智；若未于现世提前证得究竟智，则于死时证得究竟智；若未于现世证得究竟智，亦未于死时证得究竟智，则因五下分结灭尽，成为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上流至色究竟天者。诸比丘！由于这五根已修习、多修习，可预期这七种果、七种利益。”第六经。

7. 第一树经 7. Paṭhamarukkhasuttaṃ

537“比丘们，譬如在赡部洲洲的一切树木中，阎浮树被称为最上者；同样地，比丘们，在种种菩提分法中，慧根被称为最上者——这便是为了觉悟。比丘们，什么是菩提分法？比丘们，信根是菩提分法，能导向觉悟；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是菩提分法，能导向觉悟。比丘们，正如在赡部洲洲的一切树木中，阎浮树被称为最上者；同样地，比丘们，在种种菩提分法中，慧根被称为最上者——这便是为了觉悟。” 第七经。

8. 第二树经 8. Dutiyarukkhasuttaṃ

538“诸比丘，譬如在三十三天诸天神的一切树木中，刺桐树被称作其中最为殊胜者；同样地，诸比丘，在那些菩提分法中，慧根被称作其中最为殊胜者，亦即是为了觉悟。那么，诸比丘，哪些是菩提分法呢？诸比丘，信根是菩提分法，能导向觉悟；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是菩提分法，能导向觉悟。诸比丘，譬如在三十三天诸天神的一切树木中，刺桐树被称作其中最为殊胜者；同样地，诸比丘，在那些菩提分法中，慧根被称作其中最为殊胜者，亦即是为了觉悟。”第八经。

9. 第三树经 9. Tatiyarukkhasuttaṃ

539“诸比丘，譬如在阿修罗的一切树木中，花斑刺桐被说为最胜；同样地，诸比丘，在一切菩提分法中，慧根被说为最胜，即是为了觉悟。那么，诸比丘，哪些是菩提分法呢？诸比丘，信根是菩提分法，能导向觉悟……慧根是菩提分法，能导向觉悟。诸比丘，譬如在阿修罗的一切树木中，花斑刺桐被说为最胜；同样地，诸比丘，在一切菩提分法中，慧根被说为最胜，即是为了觉悟。” 第九经。

10. 第四树经 10. Catuttharukkhasuttaṃ

540“诸比丘，正如所有金翅鸟栖居的树木中，木棉树被称为其中之最上者；同样地，诸比丘，在一切觉支分法中，慧根被称为最为上，亦即导向觉悟。诸比丘，什么是觉支分法？诸比丘，信根是觉支分法，它导向觉悟……慧根是觉支分法，它导向觉悟。诸比丘，正如所有金翅鸟栖居的树木中，木棉树被称为其中之最上者；同样地，诸比丘，在一切觉支分法中，慧根被称为最为上，亦即导向觉悟。” 第十经。

菩提分品第七

其摄颂：

结、随眠、遍知、漏尽；

两果、四树，是故名为此品。

8. 恒河略说品 8. Gaṅgāpeyyālavaggo

1-12. 东方等十二经

541-552“诸比丘，譬如恒河，流向东方、倾向东方、趋向东方。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修习五根、多修五根，便流向涅槃、倾向涅槃、趋向涅槃。那么，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五根、多修五根，便流向涅槃、倾向涅槃、趋向涅槃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导向弃舍的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修习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导向弃舍的慧根。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修习五根、多修五根，便流向涅槃、倾向涅槃、趋向涅槃。”第十二经。

第八品 恒河略说

其摄颂：

六种倾向东方，六种倾向大海；

此二六合为十二，此品因此而得名。

不放逸品应广说。

其摄颂：

如来、足迹、屋顶，根、心材、茉莉；

王、月、日，布为第十足迹。

力作品应广说。

其摄颂：

力、种子、龙，树、瓶与针；

虚空与二云，船、客堂与河。

寻求品应详说。

其摄颂：

寻求、分别、漏、有，及三种苦性。

荒芜、垢秽与恼害，受、渴爱与渴求。

12. 瀑流品 12. Oghavaggo

1-10. 暴流等十经

587-596“诸比丘，有这五上分结。哪五种？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诸比丘，这些即是五上分结。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灭尽、断除这五上分结，应当修习五根。哪五种？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信根，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趣向舍离；修习精进根……（中略）……修习念根……修习定根……修习慧根，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趣向舍离。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灭尽、断除这五上分结，应当修习此五根。”

瀑流品第十二

其摄颂：

暴流、轭、取、结与随眠。

欲功德、盖、蕴、下分结与上分结。

13. 恒河略说品 13. Gaṅgāpeyyālavaggo

1-12. 东方等十二经

597-608“诸比丘，譬如恒河向东方低斜、向东方倾注、向东方奔流；同样地，诸比丘，修习并多修习五根的比丘，也向涅槃低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奔流。诸比丘，比丘怎样修习五根、多修习五根，便会向涅槃低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奔流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信根，以离贪为终极，以离嗔为终极，以离痴为终极……修习慧根，以离贪为终极，以离嗔为终极，以离痴为终极。诸比丘，比丘如是修习五根、多修习五根，便向涅槃低斜、向涅槃倾注、向涅槃奔流。”第十二。

恒河略说品第十三

其摄颂：

六者向东低斜，六者向海低斜；

此二六合为十二，此品因此而得名。

应如不放逸品、力所作品、寻求品那样详细展开。

17. 瀑流品 17. Oghavaggo

1-10. 暴流等十经

641-650“诸比丘，有此五种上分结。哪五种呢？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诸比丘，这便是五种上分结。诸比丘，为证知、遍知、遍尽、断除这五种上分结，应当修习五根。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法中，比丘修习信根，以离贪为归宿、以离嗔为归宿、以离痴为归宿；修习精进根……（中略）……念根……定根……修习慧根，以离贪为归宿、以离嗔为归宿、以离痴为归宿。诸比丘，为证知、遍知、遍尽、断除此五种上分结，应当修习这五根。”

瀑流品第十七

其摄颂：

暴流、轭、取、结，以及随眠，

欲功德、盖、蕴、下分结与上分结。

根相应第四。

5. 正勤相应

1. 恒河略说品 1. Gaṅgāpeyyālavaggo

1-12. 东方等十二经

651-662舍卫城的因缘。那时，世尊这样说道：“诸比丘，有这四种正勤。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为令未生之恶、不善法不生起，便生起意欲、策励精进、振作心志、勇猛勤修；为令已生之恶、不善法断除，便生起意欲、策励精进、振作心志、勇猛勤修；为令未生之善法生起，便生起意欲、策励精进、振作心志、勇猛勤修；为令已生之善法住持、不失、增长、广大、圆满修习，便生起意欲、策励精进、振作心志、勇猛勤修。诸比丘，这便是四种正勤。”

“诸比丘，犹如恒河倾向东方、斜向东方、归向东方；同样地，诸比丘，修习四正勤、多修四正勤的比丘，便倾向涅槃、斜向涅槃、归向涅槃。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四正勤、多修四正勤，而倾向涅槃、斜向涅槃、归向涅槃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为令未生之恶、不善法不生起，便生起意欲、策励精进、振作心志、勇猛勤修；为令已生之恶、不善法断除，便生起意欲、策励精进、振作心志、勇猛勤修；为令未生之善法生起，便生起意欲、策励精进、振作心志、勇猛勤修；为令已生之善法住持、不失、增长、广大、圆满修习，便生起意欲、策励精进、振作心志、勇猛勤修。诸比丘，比丘这样修习四正勤、多修四正勤，便倾向涅槃、斜向涅槃、归向涅槃。（第十二经。正勤相应中的恒河广说，应准照正勤之义详细展开。）”

恒河略说品第一

其摄颂：

六者倾向东方，六者倾向大海；

此二六合为十二，此品因此而得名。

2. 不放逸品 2. Appamādavaggo

不放逸品，依正勤应广说。

其摄颂：

如来、足迹、屋顶，根、心材、茉莉；

王、月、太阳，衣为第十句。

3. 力所作品 3. Balakaraṇīyavaggo

力所作等十二经

673-684“诸比丘，正如所有需要力气才能完成的工作，无论哪种，全都依于大地、立于大地而得以完成；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依于戒、立于戒，修习四正勤，多修四正勤。诸比丘，比丘如何依于戒、立于戒，修习四正勤，多修四正勤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为令未生之恶、不善法不生，生起意愿，精进努力，发勤策心，精勤不懈……（中略）……为令已生之善法住持、不忘、增长、广大、修习、圆满，生起意愿，精进努力，发勤策心，精勤不懈。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依于戒、立于戒，修习四正勤，多修四正勤。第十二经。”

力所作品第三

其摄颂：

力、种子及龙，树、瓶与针，

虚空与二云，船、客堂与河。

4. 寻求品 4. Esanāvaggo

1-10. 寻求等十经

685-694“诸比丘，有三种寻求。哪三种？欲寻求、有寻求、梵行寻求。诸比丘，这便是三种寻求。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灭尽、舍断这三种寻求，应当修习四正勤。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对于未生起的……（中略）……对于已生起的善法，为令住立、不失、增长、广大、修习圆满，他发起意欲、精进、策励心、勤奋。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灭尽、舍断这三种寻求，应当修习这四正勤。”（应详说） 第十经。

第四 寻求品

其摄颂：

寻求、分别、漏、有，及三种苦性。

荒芜、垢秽与恼害，受、渴爱与渴求。

5. 瀑流品 5. Oghavaggo

1-10. 暴流等十经

695-704“诸比丘，有五上分结。哪五种？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诸比丘，此即五上分结。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舍断此五上分结，应修习四正勤。哪四种？诸比丘，于此，比丘为令未生起的恶不善法不生……（中略）……为令已生起的善法住立、不失、增长、广大、修习、圆满，生起欲，精勤，激励心，奋发努力。诸比丘，为证知、遍知、灭尽、舍断此五上分结，即应修习此四正勤。”（应详说）。第十经。

瀑流品第五

其摄颂：

暴流、轭、取、结缚与随眠；

欲功德、诸盖、诸蕴、下分结与上分结。

正勤相应第五

6. 力相应

1. 恒河略说品 1. Gaṅgāpeyyālavaggo

1-12. 力等十二经

705-716“诸比丘，有此五力。何等为五？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诸比丘，这便是五力。诸比丘，犹如恒河向东低斜、向东倾斜、向东倾注；同样地，修习五力、多修五力的比丘，向涅槃低斜、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五力、多修五力，便向涅槃低斜、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依远离、依离贪、依灭、转向舍遣而修习信力；修习精进力……修习念力……修习定力……依远离、依离贪、依灭、转向舍遣而修习慧力。诸比丘，正是这样，修习五力、多修五力的比丘，向涅槃低斜、向涅槃倾斜、向涅槃倾注。 第十二经。”

恒河略说品第一

其摄颂：

六则倾向东方，六则倾向大海；

此二六合为十二，此品因此而得名。

2. 不放逸品 2. Appamādavaggo

不放逸品应广说。

其摄颂：

如来、足迹、屋顶，根、心材、茉莉；

国王、日月，以衣为第十句。

“力所作品”应详说。

其摄颂：

力、种子、龙，树、瓶、针，

以及虚空、二种云、船、客堂、河。

寻求品应广说。

其摄颂：

寻求、分别、漏、有，及三种苦性。

荒芜、垢秽与恼害，受、渴爱与渴求。

5. 瀑流品 5. Oghavaggo

暴流等十经

749-758“诸比丘，有五种上分结。哪五种？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诸比丘，这便是五种上分结。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遍尽、舍断这五种上分结，应当修习五力。哪五种？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信力，依远离、依离贪、依灭、转向于舍；修习精进力……修习念力……修习定力……修习慧力，依远离、依离贪、依灭、转向于舍。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遍尽、舍断这五种上分结，应当修习此五力。（当如是广说）第十经。”

瀑流品第五

其摄颂：

暴流、轭、取、结缚与随眠；

欲乐、盖、蕴与下分结、上分结。

6. 恒河略说品 6. Gaṅgāpeyyālavaggo

1-12. 东方等十二经

759-770“诸比丘，犹如恒河倾向东方、斜向东方、坡向东方；同样地，诸比丘，修习五力、多修习五力的比丘，便倾向涅槃、斜向涅槃、坡向涅槃。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五力、多修习五力，而倾向涅槃、斜向涅槃、坡向涅槃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信力……最终止息贪、最终止息嗔、最终止息痴……（中略）……诸比丘，比丘如此修习五力、多修习五力，便倾向涅槃、斜向涅槃、坡向涅槃。第十二经。”

恒河略说品第六。

其摄颂：

六者向东倾斜，六者向海倾斜；

此二六合为十二，此品因此而得名。

不放逸品与力所作品，应广说。

9. 寻求品 9. Esanāvaggo

一至十二 寻求等十二经

792-802如是，此寻之经文应详加阐述：以调伏贪为究竟，以调伏嗔为究竟，以调伏痴为究竟。

寻求品第九

其摄颂：

寻求、分别、漏、有，及三种苦性。

荒芜、垢秽与恼害，受、渴爱与渴求。

10. 瀑流品 10. Oghavaggo

1-10. 暴流等十经

803-812“诸比丘，有五种上分结。哪五种？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诸比丘，这便是五上分结。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灭尽、舍断这五上分结，应当修习五力。哪五种？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信力……（中略）……修习慧力，以调伏贪为终极、以调伏嗔为终极、以调伏痴为终极。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灭尽、舍断这五上分结，应当修习这五力。第十经。”

瀑流品第十

其摄颂：

暴流、轭、取、结及随眠；

欲功德、诸盖、诸蕴及上下分结。

力相应第六

7. 神足相应

1. 遮婆罗品 1. Cāpālavaggo

1. 彼岸经 1. Apārasuttaṃ

813“诸比丘，修习、多修此四神足，能导向从此岸至彼岸。何等为四？诸比丘，在此，有比丘修习欲定勤行成就所摄之神足，修习精进定勤行成就所摄之神足，修习心定勤行成就所摄之神足，修习观定勤行成就所摄之神足。诸比丘，此四神足，若修习、多修，即能导向从此岸至彼岸。第一经。”

2. 错失经 2. Viraddhasuttaṃ

814“诸比丘，任何人若缺失此四神足，便缺失了那能正确灭尽苦的圣道；任何人若成就此四神足，便成就了那能正确灭尽苦的圣道。是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有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成就之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成就之神足，修习具足心定勤行成就之神足，修习具足观定勤行成就之神足。诸比丘，任何人若缺失此四神足，便缺失了那能正确灭尽苦的圣道；任何人若成就此四神足，便成就了那能正确灭尽苦的圣道。第二经。”

3. 圣者经 3. Ariyasuttaṃ

815“诸比丘，这四神足修习、多修习之后，是圣的、导向出离，能令修行者正确地趋于苦灭。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欲定勤行具足之神足，修习精进定勤行具足之神足，修习心定勤行具足之神足，修习观定勤行具足之神足。诸比丘，正是这四神足，修习、多修习之后，是圣的、导向出离，能令修行者正确地趋于苦灭。”第三经。

4. 厌离经 4. Nibbidāsuttaṃ

816“比丘们，这四神足若修习、多修习，则会导向彻底的厌离、离欲、灭尽、寂静、证智、正觉、涅槃。哪四个呢？比丘们，在此，比丘修习具备欲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备精进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备心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备观定勤行成就的神足。比丘们，正是这四神足，若修习、多修习，便能导向彻底的厌离、离欲、灭尽、寂静、证智、正觉、涅槃。”第四经。

5. 神足处经 5. Iddhipadesasuttaṃ

817“诸比丘，过去世中，任何沙门或婆罗门成就神足，皆依于修习、多修四神足。诸比丘，未来世中，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将成就神足，皆依于修习、多修四神足。诸比丘，现在世中，任何沙门或婆罗门成就神足，亦皆依于修习、多修四神足。

“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成就之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心定……观定勤行成就之神足。诸比丘，过去无论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凡于此神足获得成就者，皆是修习、多修习这四种神足的缘故。诸比丘，未来无论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将于此神足获得成就者，亦皆是修习、多修习这四种神足的缘故。诸比丘，现在无论任何沙门或婆罗门，于此神足获得成就者，皆是修习、多修习这四种神足的缘故。”第五经。

6. 成就经 6. Samattasuttaṃ

818“诸比丘，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凡圆满成就神力者，皆因修习、多修此四神足之故。诸比丘，未来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凡将圆满成就神力者，皆将因修习、多修此四神足之故。诸比丘，现在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凡圆满成就神力者，皆因修习、多修此四神足之故。”

“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欲定勤行成就神足，修习精进定勤行成就神足，修习心定勤行成就神足，修习观定勤行成就神足。诸比丘，过去世中，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圆满成就神力，他们皆因修习、多修此四神足。诸比丘，未来世中，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将圆满成就神力，他们皆将因修习、多修此四神足。诸比丘，现在世中，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圆满成就神力，他们皆因修习、多修此四神足。”第六经。

7. 比丘经 7. Bhikkhusuttaṃ

819“诸比丘，过去世中，凡有比丘由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以自证智亲证、进入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他们全都因为修习并反复修习四种神足之故。诸比丘，未来世中，凡有比丘将由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以自证智亲证、进入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他们全都将因为修习并反复修习四种神足之故。诸比丘，现在世中，凡有比丘由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以自证智亲证、进入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他们全都因为修习并反复修习四种神足之故。”

“是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成就之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心定……观定勤行成就之神足。诸比丘，无论过去世中有哪些比丘，通过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以证智亲自作证、进入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他们全都是因为修习并反复修习了这四种神足的缘故。诸比丘，无论未来世中有哪些比丘，将通过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以证智亲自作证、进入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他们也将是因为修习并反复修习了这四种神足的缘故。诸比丘，无论现在有哪些比丘，通过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以证智亲自作证、进入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他们全都是因为修习并反复修习了这四种神足的缘故。”第七经。

8. 佛陀经 8. Buddhasuttaṃ

820“诸比丘，有这四种神足。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心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观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诸比丘，这就是四种神足。诸比丘，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这四种神足，如来才被称为‘阿拉汉、正自觉者’。” 第八经。

9. 智经 9. Ñāṇasuttaṃ

821“这是具足欲定勤行成就的神足。”诸比丘，于前所未闻的法，我心中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而此具足欲定勤行成就的神足，应当修习。”诸比丘……“已经修习了。”诸比丘，于前所未闻的法，我心中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是具足精进定勤行成就的神足。”诸比丘，于前所未闻的法，我心中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而此具足精进定勤行成就的神足，应当修习。”诸比丘……“已经修习了。”诸比丘，于前所未闻的法，我心中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是具足心定勤行成就的神足。”诸比丘，于前所未闻的法，我心中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而此具足心定勤行成就的神足，应当修习。”诸比丘……“已经修习了。”诸比丘，于前所未闻的法，我心中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是具足观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诸比丘，对于这些前所未闻的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而这具足观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是应当修习的’——诸比丘……‘已经修习了’——诸比丘，对于这些前所未闻的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第九经。

10. 塔庙经 10. Cetiyasuttaṃ

82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那时，世尊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持钵与袈裟，进入毗舍离托钵乞食。在毗舍离乞食归来，用过饭后，世尊对具寿阿难说：“阿难，带上坐垫，我们到遮波罗塔庙去作日间休息。”“好的，世尊。”具寿阿难应答世尊后，便带上坐垫，紧跟在世尊身后。那时，世尊来到遮波罗塔庙，到了之后，在铺好的座位上坐下。具寿阿难也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这样说：

“阿难，毗舍离令人喜爱，乌德纳塔庙令人喜爱，乔达摩格塔庙令人喜爱，萨昙婆塔庙令人喜爱，巴胡普陀塔庙令人喜爱，萨兰达达塔庙令人喜爱，遮波罗塔庙令人喜爱。阿难，无论何人，只要他于四神足已修习、已多修习、已作为车乘、已作为基础、已稳固建立、已熟练、已妥善精勤，若他愿意，便能住世一劫，或一劫有余。阿难，如来于四神足已修习、已多修习、已作为车乘、已作为基础、已稳固建立、已熟练、已妥善精勤。阿难，如来若愿意，便能住世一劫，或一劫有余。”

纵然世尊给出了如此明显的暗示、如此清晰的示意，具寿阿难仍未能领悟；他没有恳请世尊：“尊者，愿世尊住世一劫！愿善逝住世一劫！为利益众多人、安乐众多人，为悲悯世间，为天与人的利益、安乐与福祉。”只因他的心已为魔罗所覆。

第二次，世尊……第三次，世尊对尊者阿难说：“阿难，毗舍离令人愉悦，乌德那塔庙令人愉悦，乔达摩卡塔庙令人愉悦，七聚塔庙令人愉悦，多子塔庙令人愉悦，萨兰达达塔庙令人愉悦，遮波罗塔庙亦令人愉悦。阿难，无论何人，若已修习、多修习四神足，将其作为车乘，作为基础，安立巩固、串习熟练、善加精勤，则若他愿意，便可住世一劫或一劫之余。如来，阿难，已修习、多修习四神足，将其作为车乘，作为基础，安立巩固、串习熟练、善加精勤。阿难，如来若愿意，亦能住世一劫或一劫之余。”

纵然世尊给出了如此明显的暗示、如此清晰的示意，具寿阿难仍未能领悟；他没有恳请世尊：“尊者，愿世尊住世一劫！愿善逝住世一劫！为利益众多人、安乐众多人，为悲悯世间，为天与人的利益、安乐与福祉。”只因他的心已为魔罗所覆。

于是，世尊对阿难尊者说：“阿难，现在你可随意离去。”“是的，尊者。”阿难尊者应答世尊后，从座起身，顶礼世尊，右绕作礼，然后在附近一棵树下坐下来。阿难尊者离开不久，恶魔波旬便来到世尊面前，站在一旁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请世尊现在就般涅槃吧！请善逝现在就般涅槃吧！尊者，现在正是世尊般涅槃的时候了。世尊曾这样说过：‘波旬，只要我的比丘弟子们还未成为聪慧、已善训练、自信无畏、多闻持法、依法次法而行、行于正行、随法而行的行者，还没有从我这位老师这里领受教法后，能以它宣说、教导、确立、开显、分析、阐明，当外道的论难兴起时，能以正法善巧地予以降伏，并教导具足神变的法义，我便不会般涅槃。’”

尊者，而如今，世尊确实已有这样的比丘弟子——他们聪慧、善调、无畏、博闻、持法，依法次法而行，行于正行，随法而行；他们从您这位老师处领受了教法后，便能宣说、教导、确立、开显、分析、阐明，当外道的论难生起时，能以正法善巧地予以降伏，并宣说具足神变的法。尊者，请世尊现在就般涅槃吧！请善逝现在就般涅槃吧！尊者，现在正是世尊般涅槃的时候了。

“尊者，世尊曾作是说：‘波旬，只要我的比丘尼女弟子们尚未成为善巧、有学、自信、多闻、持法、依法次法而行、行于正行、随法而行者，尚未能从我所学的师承中掌握之后而宣讲、教导、宣说、确立、开显、分析、阐明，尚未能在有外道非难生起时，依正法善巧降伏之后，展现具足神变的法，我便不会般涅槃。’”

“尊者，如今确有世尊的比丘尼弟子，她们聪慧明达、善受调练、自信无畏、多闻持法，法随法行、行于正道、随法而行；承习各自师教之后，即能宣说、教导、建立、开显、分别、阐明；当外道生起非难时，能以正法善巧降伏，并宣说具足神变的法。尊者，今请世尊入般涅槃！请善逝入般涅槃！尊者，此时正是世尊般涅槃之时。

“尊者，世尊曾作是语：‘魔罗，我尚不入般涅槃，若我的在家男弟子、在家女弟子还未成为这样——聪慧明达、善受调练、自信无畏、多闻持法，法随法行、行于正道、随法而行；在承习了各自师教之后，便能宣说、教导、建立、开显、分别、阐明；当外道生起非难时，能以正法善巧加以降伏，并宣说具足神变的法。’”

“尊者，现今确有世尊的男居士弟子……女居士弟子，她们善巧、有学、自信、多闻、持法，依法次法而行，行于正行，随法而行；掌握了各自的师承后，便宣讲、教导、确立、开演、分析、阐明、揭示法义；当外来的论难生起时，能依法如实给予有力驳斥，并宣说具足神变的法。尊者，现在请世尊般涅槃吧，现在请善逝般涅槃吧！尊者，现在是世尊般涅槃的时候了。

“尊者，世尊往昔曾作此语：‘魔罗，我尚不入般涅槃，除非我这梵行已然成就、兴盛、广布、流布、遍传众人、普为人知，乃至在天神与人类之间被善加宣说。’而如今，尊者，世尊的梵行已然成就、兴盛、广布、流布、遍传众人、普为人知，乃至在天神与人类之间被善加宣说。尊者，今请世尊般涅槃！今请善逝般涅槃！尊者，此刻正是世尊般涅槃之时。”

闻此，世尊对魔王波旬说：“波旬，你不必担忧。如来的般涅槃不久将至。从现在起，三个月后，如来将般涅槃。”于是，世尊在遮波罗塔庙，正念正知，舍弃寿行。世尊舍弃寿行时，大地剧烈震动，惊怖可畏，令人毛发竖立，天鼓震响。那时，世尊了知此义，而说出此偈：

“可量与不可量之生成，以及有行，牟尼已舍；

他内心喜悦，安住于定，击碎了如铠甲般的自我生起。第十经。

遮波罗品第一

其摄颂：

此岸经、失弃经，圣者经、厌离经；

部分经、完全经、比丘经、佛陀经、智经、塔庙经

2. 震动宫殿品 2. Pāsādakampanavaggo

1. 前经 1. Pubbasuttaṃ

823缘起舍卫城。诸比丘，当我尚未觉悟，还是菩萨时，心中曾起此念：‘修习神足的因是什么？缘是什么？’诸比丘，那时我这样思惟：‘比丘修习欲定勤行成就之神足，他心想：“我的意欲不过于缓懈，也不过于强紧；心不内缩，也不外散。”他安住于前后想：“前面如何，后面也如何；后面如何，前面也如何；下面如何，上面也如何；上面如何，下面也如何；如同白昼，夜晚也如此；如同夜晚，白昼也如此。”如此，他以开阔无遮蔽的心，修习充满光辉的心。’

“他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的神足——这样，我的精进不会陷于消沉，也不会过于高昂；内心不会向内缩紧，也不会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前如后，后如前；下如上，上如下；昼如夜，夜如昼。如此，他以开阔、无遮蔽的心，修习充满光明的心。

“他修习具足心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这样修习：我的心将不会太松懈，也不会太亢奋；不会向内收缩，也不会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前面如何，后面便如何；后面如何，前面便如何；下面如何，上面便如何；上面如何，下面便如何；白天如何，夜晚便如何；夜晚如何，白天便如何。如此，他以开阔、无遮蔽的心，修习充满光明的心。

“他修习具足观察定与精勤行的神足，如此修习：‘我的观察将不会过于松懈，也不会过于亢进；不会向内收缩，也不会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前面如何，后面亦然；后面如何，前面亦然；下面如何，上面亦然；上面如何，下面亦然；白日如何，夜晚亦然；夜晚如何，白日亦然。如此，他以开阔无遮的心修习具光明的心。

“比丘，当四神足如此修习、如此多修时，他便可体验种种神变：从一身变为多身，从多身变为一身；显现，隐没；穿墙、越壁、透山，毫无障碍，如同在虚空中行走；在地中沉没、涌出，如同在水中；行走于水上而不破水，如同行走于地上；于虚空中结跏趺坐而行，如同具翼之鸟；以手触摸、擦拭如此具大神通、大威力的日月；乃至能以身自在转至梵天界。

“比丘，当四神足如此修习、如此多修时，他便以清净、超越凡夫的天耳，听闻两种声音——天界与人间，无论远近。

“比丘，当四神足这样被修习、这样被充分培育时，他以自心透彻地了知其他众生、其他人的心。有贪的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有贪的心’；离贪的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离贪的心’；有嗔的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有嗔的心’；离嗔的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离嗔的心’；有痴的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有痴的心’；离痴的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离痴的心’；收缩的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收缩的心’；散乱的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散乱的心’；广大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广大心’；不广大心，他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广大心’；有上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有上心’；无上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无上心’；得定的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得定的心’；未得定的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未得定的心’；解脱的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解脱的心’；未解脱的心，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未解脱的心’。

“比丘，四神足如此修习、如此充分培育时，他便能随念种种过去世，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以及无数坏劫、无数成劫、无数坏成劫。他忆念：‘在那里，我曾有这样的名字、这样的族姓、这样的容貌、这样的饮食、这样领受苦乐、这样的寿量。从那里死后，我投生到另一处；在那里，我又有了这样的名字、这样的族姓、这样的容貌、这样的饮食、这样领受苦乐、这样的寿量。从那里死后，我投生到这里。’如此，他带着相貌与细节，随念种种过去世。”

“比丘们，当四神足被这样修习、这样反复修习时，他便能以清净、超越凡人的天眼，见到众生死去、投生，了知那些众生是卑下或高贵，容貌美丽或丑陋，投生善趣或恶道。他如实了知众生是依业而流转：‘诸贤者，这些众生具足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辱骂圣者，怀有邪见，造作邪见所成之业；他们身坏命终之后，便投生到苦界、恶道、堕落处、地狱。而诸贤者，这些众生具足身善行、语善行、意善行，不辱骂圣者，怀有正见，造作正见所成之业；他们身坏命终之后，便投生到善趣、天界。’如此，他以清净、超越凡人的天眼，见到众生死去、投生，了知那些众生是卑下或高贵，容貌美丽或丑陋，了知他们是依业而投生善趣或恶道。”

“诸比丘，当四神足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之后，他便在现法中以证智亲自证得、具足而住于因漏尽而来的无漏心解脱与慧解脱。 ”第一经。

2. 大果经 2. Mahapphalasuttaṃ

824“诸比丘，这四神足若修习、多修习，便会有大果报、大利益。诸比丘，四神足如何修习、多修习，方有大果报、大利益呢？诸比丘，于此，有比丘修习具备欲之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他如是思惟：‘我的“欲”既不会萎靡不振，也不会过于亢奋；既不会向内收缩，也不会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后如前，前如后；下如上，上如下；夜如昼，昼如夜。如此，他以开放、不被缠缚的心，培育那具足光辉的心。

“他修习具足精进定……（中略）……具足心定……（中略）……具足观定与策励成就的神足。他如此思惟：‘我的观既不可过于低沉，也不可过于亢扬；既不可向内收敛，也不可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后时如前时，前时如后时；下方如上方，上方如下方；夜间如白昼，白昼如夜间。如此，他以开放、不被缠缚的心，培育那具足光辉的心。诸比丘，四神足如是修习、如是多修习，便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诸比丘，当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多修四神足后，便能体验种种神通变化：以一化多……乃至以身自在，游行梵天界……。

“诸比丘，当一位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大量修习四神足时，便能由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亲自证知、现证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安住其中。”第二经。

3. 欲定经 3. Chandasamādhisuttaṃ

825“诸比丘，若有比丘依于意愿而得定，得心一境性，这便称为“欲定”。为使未生起的邪恶不善法不生起，他激发意愿，策励精进，提振其心，奋力修习；为断除已生起的邪恶不善法，他激发意愿，策励精进，提振其心，奋力修习；为使未生起的善法得以生起，他激发意愿，策励精进，提振其心，奋力修习；为使已生起的善法得以安住、不忘失、增长、广大、修习圆满，他激发意愿，策励精进，提振其心，奋力修习。这些便称为“勤行”。诸比丘，如此，此意愿、此欲定与这些勤行，即名为“具备欲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

“诸比丘，若比丘依精进而得定，得心一境性，这便称为“精进定”。他为了令未生之恶不善法不生……（中略）……为令已生之善法安住、不忘失、增长、广大、修习圆满，而发起意愿，努力，策励精进，振作心，奋力修习。这些便称为“勤行”。如此，此精进、此精进定、与这些勤行，诸比丘，即是具精进定与勤行成就之神足。”

“诸比丘，若比丘依于心而得定力，得心一境性，这便称为‘心定’。他为遮止未生的邪恶不善法……（中略）……为令已生的善法安住、不忘失、增长、广大、修习圆满，而激发意愿、付出努力、策励精进、提振其心、奋力修习。这些称为‘勤行’。如此，此心、此心定与这些勤行，诸比丘，即名为‘具足心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

“诸比丘，若比丘依于观而得定、得心一境性，这便称为“观定”。他为令未生之恶不善法不生故，生起意愿，付出努力，策励精进，提振其心，奋力修习；……（中略）……为令已生之善法安住、不忘、增长、广大、修习圆满故，生起意愿，付出努力，策励精进，提振其心，奋力修习。这些便称为“勤行”。如是，此观、此观定与这些勤行——诸比丘，这就称为“具足观定与勤行成就之神足”。”第三品。

4. 目犍连经 4. Moggallānasuttaṃ

826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鹿子母讲堂。那时，众多比丘住在鹿子母讲堂楼下，他们掉举、骄慢、轻躁、多舌、言语散乱，失念、不正知，心不专注，心意驰散，诸根不护。

那时，世尊对尊者大目犍连说：“目犍连，你的这些同梵行者正住在鹿子母讲堂楼下，他们掉举、骄慢、轻躁、多舌、言语散乱，失念、不正知，心不专注，心意驰散，诸根不护。去吧，目犍连，令他们心生悚惧。”

“是的，尊者！”具寿大目犍连回应世尊后，便运起那样的神通变化，以大脚趾将鹿子母讲堂震动、剧烈震动、大幅摇动。那时，诸比丘惊怖战栗，汗毛竖立，退站一旁说：“真是稀有，各位！真是不可思议，各位！这座鹿子母讲堂本背风而立，地基深固，埋设坚牢，不动不摇，而今竟被震动、剧烈震动、大幅摇动了！”

这时，世尊向那些比丘走去。走近后，世尊对他们说：“诸比丘，你们为何惊怖战栗、汗毛竖立地站在一旁？”他们回答：“真是稀有，尊者！真是不可思议，尊者！这座鹿子母讲堂本背风而立，地基深固，埋设坚牢，不动不摇，而今竟被震动、剧烈震动、大幅摇动了！”世尊这样说：“诸比丘，那是目犍连比丘为了使你们生起警觉，以大脚趾将鹿子母讲堂震动、剧烈震动、大幅摇动的。诸比丘，你们怎么看？目犍连比丘是因为修习了什么法、多修了什么法，才有这样大的神通力、这样大的威力？”诸比丘回答：“尊者，法以世尊为根本，以世尊为引导，以世尊为皈依。尊者，善哉！愿世尊亲自宣说此义。诸比丘听闻世尊所说后，将谨记在心。”

“那么，诸比丘，谛听！诸比丘，目犍连比丘正是因为修习四神足、多修四神足，才有这样大的神通力、这样大的威力。是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目犍连比丘修习具足欲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具足心定……修习具足观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这样，我的观不会过于懈怠，也不会过于亢奋；不会向内收缩，也不会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前如后，后如前；上如下，下如上；昼如夜，夜如昼。这样，他以敞开、无覆蔽的心，修习光明遍照的心。诸比丘，目犍连比丘正是因为修习这四神足、多修这四神足，才有这样大的神通力、这样大的威力。而且，诸比丘，目犍连比丘正是因为修习这四神足、多修这四神足，能体证种种神变……乃至以身自在行于梵天世界……而且，诸比丘，目犍连比丘正是因为修习这四神足、多修这四神足，通过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以自己的胜智证悟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第四经。

5. 伍那巴婆罗门经 5. Uṇṇābhabrāhmaṇasuttaṃ

827如是我闻：一时，具寿阿难住在憍赏弥的瞿师罗。那时，温那跋婆罗门来到具寿阿难处，彼此问候。互致欢喜、令人感念的交谈之后，他坐在一旁。坐于一旁的温那跋婆罗门对具寿阿难说：“阿难尊者，在世尊座下修习梵行，是为了什么？”“婆罗门，是为了断除欲望。”

“那么，阿难尊者，可有道路、有方法，能断除此欲望吗？”“婆罗门，确有道路、有方法，能断除此欲望。”

“阿难尊者，断除此欲的道路为何？方法为何？”
“婆罗门，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精进定……心定……观定勤行成就的神足。婆罗门，这便是为断除这一欲望的道路与修行。”

“如此，阿难尊者，那就没有尽头，而不是有尽头。用欲望来断除欲望——这全无道理。”“那么，婆罗门，我且就此事反问你，你按能接受的方式回答就好。婆罗门，你意如何？你先前可曾生起过‘我要去园林’的欲望？当你到了园林之后，那个相应的欲望便止息了吗？”“是的，尊者。”“你先前可曾生起过‘我要去园林’的精进？到了园林后，那个相应的精进便止息了吗？”“是的，尊者。”“你先前可曾生起过‘我要去园林’的心？到了园林后，那个相应的心便止息了吗？”“是的，尊者。”“你先前可曾生起过‘我要去园林’的观？到了园林后，那个相应的观便止息了吗？”“是的，尊者。”

“同样地，婆罗门，那位比丘已是阿拉汉、漏尽者，梵行已立，所作已办，卸下了重担，达成了目标，彻底断尽了有结，以正智善巧解脱。他先前为证得阿拉汉位的欲望，在证得阿拉汉时，那个相应的欲望便止息了；先前为证得阿拉汉的精进，证得后，那个相应的精进便止息了；先前为证得阿拉汉的心，证得后，那个相应的心便止息了；先前为证得阿拉汉的观，证得后，那个相应的观便止息了。婆罗门，你意如何？在此情形下，这是有尽头的，还是没有尽头的呢？”

“确然，阿难尊者，既然如此，这是有尽头的，不是没有尽头的。真是殊胜啊，阿难尊者！真是殊胜啊，阿难尊者！就好比有人将倒下的扶起，将隐蔽的揭开，为迷路者指明道路，在黑暗中举起油灯，让有眼者得以看见诸色。同样地，阿难尊师以种种方式阐明了法。阿难尊者，我从今日起皈依世尊乔达摩、法与比丘僧团，祈请阿难尊师接纳我为近事男，从今往后终生皈依。”第五经。

6. 第一沙门婆罗门经 6. Paṭhamasamaṇabrāhmaṇasuttaṃ

828“诸比丘，过去世中，凡有大神通、大威力的沙门或婆罗门，皆因已修习、多修四神足。未来世中，凡有大神通、大威力的沙门或婆罗门，亦皆因已修习、多修四神足。现在世中，凡有大神通、大威力的沙门或婆罗门，亦皆因已修习、多修四神足。

“是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心定……观定勤行成就的神足。诸比丘，过去世中，凡有大神通、大威力的沙门或婆罗门，皆因修习、多修此四神足。未来世中，凡有大神通、大威力的沙门或婆罗门，亦皆因修习、多修此四神足。现在世中，凡有大神通、大威力的沙门或婆罗门，亦皆因修习、多修此四神足。”第六经。

7. 第二沙门婆罗门经 7. Dutiyasamaṇabrāhmaṇasuttaṃ

829“诸比丘，过去无论任何沙门或婆罗门，皆亲证种种神通变化：一身变多身，多身变一身；显现、隐没；穿越墙壁、城垣、山岳，无有障碍，犹如行于虚空；于地中出没，如在水中；行于水面而不破水，如履平地；于虚空中结跏趺坐而行，如鸟飞翔；以手触摸、擦拭如此具大威力、大神通的日月；乃至以身体自在往至梵天界——他们全都是因为已修习、反复修习了四神足。

“诸比丘，未来世若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能亲证种种神通变化——以一身变多身，以多身合为一身；或显或隐；穿越墙壁、城垣、山岳无有滞碍，如行虚空；于大地中出没，犹如水中；行于水面而不破水，如履平地；于虚空中结跏趺而行，如鸟飞翔；以手触摸、擦拭如此具大威力、大神通的日月；乃至以身体自在往至梵天界——他们全都是因为已修习、反复修习了四神足。

“诸比丘，现在若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正亲证种种神通变化——以一身变多身，以多身合为一身；或显或隐；穿越墙壁、城垣、山岳无有滞碍，如行虚空；于大地中出没，犹如水中；行于水面而不破水，如履平地；于虚空中结跏趺而行，如鸟飞翔；以手触摸、擦拭如此具大威力、大神通的日月；乃至以身体自在往至梵天界——他们全都是因为已修习、反复修习了四神足。

“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一位比丘修习具足欲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具足心定……修习具足观定与勤行成就的神足。诸比丘，过去世的任何沙门或婆罗门，若要亲身证得种种神通变化——从一人变为多人……乃至以身体自在行至梵天界——他们全都是因为修习与多修习了这四神足。

“诸比丘，未来世的任何沙门或婆罗门，若将亲证种种神通变化——一身现多身……乃至以身自在游于梵天界——所有这一切，皆因修习、多修此四神足。

“诸比丘，现在世的任何沙门或婆罗门，正亲证种种神通变化——一身现多身……乃至以身自在游于梵天界——所有这一切，皆因修习、多修此四神足。”第七经。

8. 比丘经 8. Bhikkhusuttaṃ

830“诸比丘，正是由于修习与多修习这四神足，比丘得以通过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以证智亲自体证、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

“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成就之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成就之神足，修习具足心定勤行成就之神足，修习具足观定勤行成就之神足。诸比丘，由修习、多修此四神足，比丘于诸漏尽，在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而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第八经。

9. 神通等教说经 9. Iddhādidesanāsuttaṃ

831“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开示神通、神足、神足的修习，以及导向神足修习的道路。你们谛听。

“诸比丘，什么是神通？在此，比丘能体验种种神通变化：或一身变作多身，或多身合为一身……乃至能以身体自在游化至梵天界。诸比丘，这就叫做神通。

“诸比丘，什么是神足？凡是能带来神通获得、神通证得的道与行道，诸比丘，这就叫做神足。

“诸比丘，什么是神足的修习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心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观定勤行成就的神足。诸比丘，这便称为神足的修习。

“那么，诸比丘，什么是通往神足修习的道路呢？即此圣八支道，也就是：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诸比丘，这便称为通往神足修习的道路。”第九经。

10. 分别经 10. Vibhaṅgasuttaṃ

832“诸比丘，此四神足，若修习、多修习，则有大果报、大利益。”

“那么，比丘们，四神足应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才能有大果报、大利益呢？比丘们，在此，比丘修习具备欲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他思惟：‘我的欲不过于懈怠，不过于亢奋，不向内萎缩，不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如在前，也在后；如在后，也在前。如在下方，也在上方；如在上方，也在下方。如在白天，也在夜晚；如在夜晚，也在白天。’这样，他以开放、不被缠缚的心，修习那光明通达的心。他修习具备精进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中略）……修习具备心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中略）……修习具备观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他思惟：‘我的观不过于懈怠，不过于亢奋，不向内萎缩，不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如在前，也在后；如在后，也在前。如在下方，也在上方；如在上方，也在下方。如在白天，也在夜晚；如在夜晚，也在白天。’这样，他以开放、不被缠缚的心，修习那光明通达的心。

“那么，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懈怠的欲呢？比丘们，那种与懈怠相伴、与懈怠相应的欲，这就称为过于懈怠的欲。

“那么，诸比丘，什么是过度亢奋的欲？诸比丘，那种与掉举俱行、与掉举相应的欲——诸比丘，这便称为过度亢奋的欲。

“那么，诸比丘，什么是向内萎缩的欲？诸比丘，那种与昏沉睡眠俱行、与昏沉睡眠相应的欲——诸比丘，这便称为向内萎缩的欲。

“那么，诸比丘，什么是向外散乱的欲？诸比丘，依于外部的五种欲功德，心向外散乱、向外扩散——诸比丘，这便称为向外散乱的欲。

“诸比丘，比丘如何安住于‘后如前、前如后’的想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后如前、前如后’之想已善加领会、善加作意、善加掌握、善以智慧洞察。诸比丘，比丘便这样安住于‘后如前、前如后’的想——正如前面那样，后面也那样；正如后面那样，前面也那样。

“诸比丘，比丘如何安住于‘下如上，上如下’呢？诸比丘，于此，比丘观察这个身体，从脚底向上、从头顶向下，以皮肤为边界，充满种种不净：‘此身中有发、毛、爪、齿、皮、肉、筋、骨、髓、肾、心、肝、肋膜、脾、肺、肠、肠间膜、胃中物、粪、胆汁、痰、脓、血、汗、脂肪、泪、膏、唾、涕、关节滑液、尿。’诸比丘，比丘便这样安住于‘下如上，上如下’。

“诸比丘，比丘如何安住，而能“如昼如夜，如夜如昼”？诸比丘，在此，比丘于日间以何种行相、何种特相、何种相状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便于夜间以相同的行相、相同的特相、相同的相状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或者，他于夜间以何种行相、何种特相、何种相状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便于日间以相同的行相、相同的特相、相同的相状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安住于“如昼如夜，如夜如昼”。

“诸比丘，比丘如何以敞开心怀、无所覆藏，修习充满光明的心？诸比丘，于此，比丘对光明想与昼想善加把握、善加安立。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以敞开心怀、无所覆藏，修习充满光明的心。

“诸比丘，什么是过于懈怠的精进？诸比丘，那种伴随懈怠、与懈怠相应的精进——这便称为过于懈怠的精进。

“诸比丘，什么是过度策励的精进？诸比丘，那种伴随掉举、与掉举相应的精进——这便称为过度策励的精进。

“诸比丘，什么是内在萎缩的精进呢？诸比丘，那种伴随昏沉睡眠、与昏沉睡眠相应的精进，即名为内在萎缩的精进。

“诸比丘，什么是向外散乱的精进呢？诸比丘，那种向外缘取五种欲功德而追逐、流散的精进，即名为向外散乱的精进……（中略）。

“诸比丘，比丘如何以敞开、无覆藏的心修习有光辉的心呢？在此，诸比丘，比丘善巧受持光明想，善加安立白昼想。诸比丘，比丘正是以这样的敞开、无覆藏之心，修习有光辉的心。

“诸比丘，什么是过于松懈的心呢？诸比丘，若心与懈怠俱行、与懈怠相应者——诸比丘，是即名为过于松懈的心。

“诸比丘，什么是过于策励的心呢？诸比丘，若心与躁动俱行、与躁动相应者——诸比丘，是即名为过于策励的心。

“诸比丘，什么是内心萎缩的心呢？诸比丘，若心与昏沉睡眠俱行、与昏沉睡眠相应者——诸比丘，是即名为内心萎缩的心。

“诸比丘，什么是向外散乱的心？诸比丘，当心向外驰逐于五种欲乐，四处飘荡、流逸分散——诸比丘，这就称为向外散乱的心。……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以敞开无缠的心，修习那光明的心。

“诸比丘，什么是过于消沉的观？诸比丘，那种伴随懈怠、与懈怠相应的观——诸比丘，这就称为过于消沉的观。

“诸比丘，什么是过于紧绷的观？诸比丘，那种伴随掉举、与掉举相应的观——诸比丘，这就称为过于紧绷的观。

“诸比丘，什么是内心萎缩的观？诸比丘，那种伴随昏沉睡眠、与昏沉睡眠相应的观——诸比丘，这就叫做内心萎缩的观。

“诸比丘，什么是向外散乱的观？诸比丘，那种于五种感官欲乐上向外飘散、分散流逸的观——诸比丘，这就叫做向外散乱的观……诸比丘，正是如此，比丘以敞开的心、无缠裹的心修习那发光的心。诸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大量修习的四神足，便有大果报、大利益。

“确实，诸比丘，若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多修四神足，他便能亲证种种神变：从一身变为多身，从多身变为一身……乃至能以身体自在掌控远至梵天的世界。确实，诸比丘，若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多修四神足，便由灭尽诸漏，于现法以证智自作证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而安住。 ”第十经。

震动宫殿品第二

其摄颂：

前、大果、欲，目犍连及温那跋；

两部沙门婆罗门与比丘，开示及分别。

3. 铁丸品 3. Ayoguḷavaggo

1. 道经 1. Maggasuttaṃ

833舍卫城。 “诸比丘，当我尚未觉悟，还是菩萨时，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什么是修习神足的道路，什么是修习神足的实践方法呢？’诸比丘，那时我又这样想：‘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的神足——这样，我的欲不会陷于消沉，也不会过于高昂；内心不会向内缩紧，也不会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前如后，后如前；下如上，上如下；昼如夜，夜如昼。如此，他以开阔、无遮蔽的心，修习充满光明的心。他修习精进定……心定……他修习具足观定勤行的神足——这样，我的观不会陷于消沉，也不会过于高昂；内心不会向内缩紧，也不会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前如后，后如前；下如上，上如下；昼如夜，夜如昼。如此，他以开阔、无遮蔽的心，修习充满光明的心。’”

“诸比丘，当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多修四神足之后，他便能体验种种神变：一身化为多身，多身合为一身……乃至能以身体自在掌控梵天界。诸比丘，当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多修四神足之后，便由灭尽诸漏，于现法以证智自作证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而安住。”第一经。

六种证智也应如此详细展开。

2. 铁丸经 2. Ayoguḷasuttaṃ

834如是我闻：一时，世尊在舍卫城。那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面前，向世尊礼敬后，坐在一旁。坐定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说：“尊者，世尊是否亲自觉知，曾以神通力、意生身去过梵天界？”“阿难，我确实亲自觉知，曾以神通力、意生身去过梵天界。”“那么尊者，世尊是否亲自觉知，曾以神通力、以此四大所成之身去过梵天界呢？”“阿难，我确实亲自觉知，曾以神通力、以此四大所成之身去过梵天界。”

“尊者！世尊能以神通用意生身往梵天界，又能自记曾以神通用此四大所成之身往梵天界。尊者，这对世尊而言，真是稀有、真是奇妙啊！”“阿难，如来是稀有的，具足稀有法；阿难，如来是奇妙的，具足奇妙法。”

“阿难，每当如来将身融入心、将心融入身，安住于将乐想与轻安想浸入身中时，阿难，那时如来的身体便更轻盈、更柔软、更堪任、更明亮。”

“阿难，犹如一个被整日烧红的铁球，变得更轻盈、更柔软、更堪任、更明亮。同样地，阿难，每当如来将身融入心、将心融入身，安住于将乐想与轻安想浸入身中时，如来的身体便更轻盈、更柔软、更堪任、更明亮。”

“阿难，有时如来将身融入心、将心融入身，以乐想与轻安想浸润全身而安住，那时如来的身体即能不费力气地从地面升入虚空，并现起种种神通：一身化为多身、多身合为一身……乃至能以身在梵天界中自在运作。

“阿难，犹如一团轻飘飘的棉绒或木棉絮，被风一吹，不费力气地从地面升向空中；同样地，阿难，有时如来将身融入心、将心融入身，以乐想与轻安想浸润全身而安住，那时如来的身体即能不费力气地从地面升入虚空，并现起种种神通：一身化为多身、多身合为一身……乃至能以身在梵天界中自在运作。”第二经。

3. 比丘经 3. Bhikkhusuttaṃ

835“诸比丘，有四种神足。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具足勤行成就的欲定神足，修习精进定……心定……修习具足勤行成就的观定神足——诸比丘，这便是四种神足。诸比丘，正是由于这四种神足已修习、已多修习，比丘便能于当下，以胜智亲证无漏的心解脱和慧解脱，安住其中。第三段。”

4. 纯净经 4. Suddhikasuttaṃ

836“诸比丘，有四种神足。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具足勤行成就的欲定神足，修习精进定……心定……修习具足勤行成就的观定神足——诸比丘，这便是四种神足。第四段。”

5. 第一果经 5. Paṭhamaphalasuttaṃ

837“诸比丘，有这四种神足。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之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之神足……修习具足心定勤行之神足……修习具足观定勤行之神足。诸比丘，这便是四种神足。诸比丘，正是由于这四种神足的修习、多修习，这位比丘可期两种果位之一：或于现法证得究竟智，或尚有余依，则为不来者。”第五经。

6. 第二果经 6. Dutiyaphalasuttaṃ

838“诸比丘，有这四种神足。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一位比丘修习具足欲定与勤行之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具足心定……修习具足观定与勤行之神足。诸比丘，这就是四种神足。诸比丘，正是由于这四种神足的已修习、已多修习，便可期七种果、七种利益。

“什么是七种果、七种利益呢？有人于现世即提前证得阿拉汉果；若不能于现世提前证得阿拉汉果，则于命终时证得阿拉汉果；若不能于现世提前证得阿拉汉果，也不能于命终时证得阿拉汉果，那么，由于彻底断除五下分结，他成为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或成为上流、往生色究竟天者。诸比丘，有了这四种神足的已修习、已多修习，便可期望这七种果、七种利益。”第六经。

7. 第一阿难经 7. Paṭhamaānandasuttaṃ

839在舍卫城。那时，尊者阿难前往世尊那里，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定后，尊者阿难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什么是神变？什么是神足？什么是神足的修习？什么是导向神足修习的道路？” “阿难，在此，有比丘体验种种神通变化：从一身变为多身，又从多身合为一身……乃至能以身体自在往来梵天界。阿难，这便称为神变。”

“阿难，什么是神足？阿难，那导向获得神通、证得神通的道路与修习，阿难，这就叫做神足。”

“阿难，什么是神足的修习呢？阿难，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与勤行成就的欲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与勤行成就的勤神足，修习具足心定与勤行成就的心神足，修习具足观定与勤行成就的观神足——阿难，这就称为神足的修习。”

“阿难，什么是导向神足修习的道路呢？就是这八支圣道，即正见……正定。阿难，这就称为导向神足修习的道路。”第七经。

8. 第二阿难经 8. Dutiyaānandasuttaṃ

840阿难尊者坐于一旁，世尊对他说：“阿难，什么是神通？什么是神足？什么是神足的修习？什么是导向神足修习的道路？”阿难尊者回答：“世尊，我们所领会的教法，以世尊为根本，以世尊为导引……”

“阿难，比丘于此体验种种神通变化：一身化作多身，……乃至在梵天界，亦能以身自在掌控。阿难，这便叫做神通。

“阿难，什么是神足呢？阿难，凡是能带来神通之获得与神通之证得的道路和修行，这就称为神足。”

“阿难，什么是神足的修习呢？阿难，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与勤行成就的欲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与勤行成就的勤神足……修习具足心定与勤行成就的心神足……修习具足观定与勤行成就的观神足——阿难，这就称为神足的修习。”

“阿难，什么是通向神足修习的道路呢？正是这圣八支道，即：正见……正定。阿难，这就称为通向神足修习的道路。”第八经。

9. 第一比丘经 9. Paṭhamabhikkhusuttaṃ

841那时，众多比丘来到世尊处，向世尊行礼后，坐在一旁。坐定后，他们问世尊道：“尊者，什么是神通？什么是神足？什么是神足的修习？什么是通向神足修习的途径？”

“诸比丘，于此，有比丘成就种种神通变化：由一身而成多身……乃至能以身体自在地运行至梵天界。诸比丘，这便称为神通。

“诸比丘，什么是神足？诸比丘，那能令获得神通、证得神通的道路与行道——这便称为神足。

“诸比丘，什么是神足的修习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心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观定勤行成就的神足。诸比丘，这便称为神足的修习。

“诸比丘，什么是导向神足修习的道？即是这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正定。诸比丘，这便称为导向神足修习之道。”第九经。

10. 第二比丘经 10. Dutiyabhikkhusuttaṃ

842那时，众多比丘前往世尊那里……在一旁坐下。坐定后，世尊对比丘们这样说：“诸比丘，什么是神通？什么是神足？什么是神足的修习？什么是通向神足修习的道路呢？”“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以世尊为导引……”

“诸比丘，什么是神通？在此，比丘证得种种神通变化：由一身化为多身……乃至能以身体自在掌控直到梵天界。诸比丘，这便称为神通。

“诸比丘，什么是神足？凡是能导向获得神通、证得神通的道路与方法——这便称为神足。”

“诸比丘，什么是神足的修习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心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观定勤行成就的神足。诸比丘，这便称为神足的修习。

“诸比丘，何为通向神足修习之道？即此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正定。诸比丘，此即名为通向神足修习之道。”第十经。

11. 目犍连经 11. Moggallānasuttaṃ

843于其处，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修习、多修习了哪些法，目犍连比丘才有了如此的大神通、大威力？”“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以世尊为引导……”“诸比丘，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了四神足，目犍连比丘才具有如此的大神通、大威力。”

“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目犍连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之神足，心想：‘这样，我的意欲不会过于迟缓，也不会过于紧逼；不会向内收缩，也不会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前方如何，后方亦然；后方如何，前方亦然；下方如何，上方亦然；上方如何，下方亦然；白昼如何，夜晚亦然；夜晚如何，白昼亦然。’如此，他以敞开无覆之心修习光明心。他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之神足……修习具足心定勤行之神足……修习具足观定勤行之神足，心想：‘这样，我的慧观不会过于迟缓，也不会过于紧逼；不会向内收缩，也不会向外散乱。’……如此，他以敞开无覆之心修习光明心。诸比丘，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了这四神足，目犍连比丘才具有如此的大神通、大威力。”

“诸比丘，再者，由于修习、多修习这四神足，目犍连比丘体验种种神变：一身变为多身，多身变为一身……乃至能以身在梵天界自在而转。诸比丘，又由于修习、多修习这四神足，目犍连比丘以诸漏灭尽，于现法以证智自作证，成就并住于无漏心解脱、慧解脱。” 第十一经。

12. 如来经 12. Tathāgatasuttaṃ

844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诸比丘，你们如何思惟？如来是由于修习、多修习了哪些法，而具有如此的大神通、大威力呢？”“尊者，法以世尊为根本……”“诸比丘，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了四神足，如来才有如此的大神通、大威力。”

“是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如来修习‘欲定勤行成就神足’，他如此修习：‘我的欲愿不会过于消沉，不会过于亢奋；内心不向内收束，也不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前如后，后如前；下如上，上如下；昼如夜，夜如昼。’如此，他以开放、无遮盖、光明的心而修习心。他修习‘精进定勤行成就神足’……修习‘心定勤行成就神足’……修习‘观定勤行成就神足’，他如此修习：‘我的观照不会过于消沉，不会过于亢奋；内心不向内收束，也不向外散乱。’他安住于前后想：‘前如后，后如前；下如上，上如下；昼如夜，夜如昼。’如此，他以开放、无遮盖、光明的心而修习心。诸比丘，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了这四神足，如来才有如此的大神通、大威力。”

“诸比丘，再者，由于修习、多修这四神足，如来能体验种种神通变化：能以一化多、以多归一……乃至能以身自在行于梵天界。诸比丘，也正因修习、多修这四神足，如来藉由灭尽一切烦恼，于现法中，以证智亲自证得无烦恼的心解脱、慧解脱，并安住其中。”第十二经。

（六种神通亦当详说。）

第三品　铁丸品

其摄颂：

道、铁丸、比丘，纯一经与二果经；

两经关于阿难，两经关于比丘，目犍连经与如来经。

4. 恒河略说品 4. Gaṅgāpeyyālavaggo

1-12. 恒河譬喻等十二经

845-856“诸比丘，正如恒河倾向东方、流向东方、趋入东方；同样地，诸比丘，修习四神足、多修习四神足的比丘，倾向涅槃、流向涅槃、趋入涅槃。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四神足、多修习四神足，便能倾向涅槃、流向涅槃、趋入涅槃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之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之神足……修习具足心定勤行之神足……修习具足观定勤行之神足。”

“诸比丘，比丘如此修习四神足、多修习四神足，便倾向涅槃、流向涅槃、趋入涅槃。”第十二经。

恒河略说品第四

其摄颂：

六则向东倾向，六则倾向大海；

此二六合为十二，此品因此而得名。

不放逸品应广说。

其摄颂：

如来、足迹、尖顶、根、心材与茉莉花；

王、日月，衣是为第十。

“力所作品”宜依《力作品》广说。

其摄颂：

力、种子、龙、树、罐、针

虚空、两片云、船、客堂、河流

寻求品应详尽阐述。

其摄颂：

寻求、分别、漏、有，及三种苦性。

荒芜、垢秽与恼害，受、渴爱与渴求。

8. 瀑流品 8. Oghavaggo

一～十 暴流等经十则

889-898“诸比丘，有五种上分结。是哪五种呢？对色的贪染、对无色的贪染、慢、掉举、无明——诸比丘，这便是五种上分结。诸比丘，为了彻底证知、遍知、灭尽、断除这五种上分结，应当修习四神足。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成就之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成就之神足……修习具足心定勤行成就之神足……修习具足观定勤行成就之神足。诸比丘，为了彻底证知、遍知、灭尽、断除这五种上分结，应当修习这四神足。”

应如《道相应》中所述详细展开。

瀑流品第八

其摄颂：

暴流、轭、执取、系缚与随眠；

感官欲乐、诸盖、诸蕴，以及下分结与上分结。

神足相应第七

8. 阿那律相应

1. 独处品 1. Rahogatavaggo

1. 第一独处经 1. Paṭhamarahogatasuttaṃ

899如是我闻：一时，具寿阿那律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阿那律独处静修，心中生起如是思惟：“凡是错过了四念处者，便错过了导向苦尽的正确圣道；凡是着手修习四念处者，便踏上了导向苦尽的正确圣道。”

那时，具寿大目犍连以心感知具寿阿那律心中所思，犹如力士伸出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伸出的手臂，顷刻间现于具寿阿那律面前。随后，具寿大目犍连对具寿阿那律说：“朋友阿那律，比丘修习到何等程度，方可说已经着手修习四念处？”

“朋友，在这里，比丘于内在的身体上，持续地随观生起的现象而安住；于内在的身体上，持续地随观灭去的现象而安住；于内在的身体上，持续地随观生起和灭去的现象而安住，他保持着精进、正知、具念，已经调伏了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于外在的身体上，持续地随观生起的现象而安住；于外在的身体上，持续地随观灭去的现象而安住；于外在的身体上，持续地随观生起和灭去的现象而安住，他保持着精进、正知、具念，已经调伏了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于内外在的身体上，持续地随观生起的现象而安住；于内外在的身体上，持续地随观灭去的现象而安住；于内外在的身体上，持续地随观生起和灭去的现象而安住，他保持着精进、正知、具念，已经调伏了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如果他希望：‘愿我于不可厌处，持可厌想而住’，他便于彼处，持可厌想而住；如果他希望：‘愿我于可厌处，持不可厌想而住’，他便于彼处，持不可厌想而住；如果他希望：‘愿我于不可厌与可厌处，持可厌想而住’，他便于彼处，持可厌想而住；如果他希望：‘愿我于可厌与不可厌处，持不可厌想而住’，他便于彼处，持不可厌想而住；如果他希望：‘愿我舍离不可厌与可厌二者，住于舍，具念正知’，他便于彼处，具念正知，住于舍。”

“他安住于内在的感受上，随观生起的现象；安住于内在的感受上，随观灭去的现象；安住于内在的感受上，随观生起与灭去的现象，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了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他安住于外在的感受上，随观生起的现象；安住于外在的感受上，随观灭去的现象；安住于外在的感受上，随观生起与灭去的现象，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了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他安住于内外在的感受上，随观生起的现象；安住于内外在的感受上，随观灭去的现象；安住于内外在的感受上，随观生起与灭去的现象，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了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若他期望：“我当于不厌恶的对象上，以厌恶想而住”，他便在那里以厌恶想而住；若他期望：“我当于厌恶的对象上，以不厌恶想而住”，他便在那里以不厌恶想而住；若他期望：“我当于不厌恶与厌恶的对象上，以厌恶想而住”，他便在那里以厌恶想而住；若他期望：“我当于厌恶与不厌恶的对象上，以不厌恶想而住”，他便在那里以不厌恶想而住；若他期望：“舍离不厌恶与厌恶两者后，我当安住于舍，具念、正知”，他便在那里具念、正知，安住于舍。”

“对于内在的心……对于外在的心……对于内在外在的心，他安住于观察其集起之法；对于内在外在的心，他安住于观察其灭去之法；对于内在外在的心，他安住于观察其集灭之法，精勤……调伏了对世间的贪忧。”

“若他希望：“我应对不厌恶的对象安住于厌恶想”，便安住于厌恶想于彼处……他安住于舍于彼处，具念、正知。

“对于内在的诸法……对于外在的诸法……对于内在外在的诸法，他安住于观察其集起之法；对于内在外在的诸法，他安住于观察其灭去之法；对于内在外在的诸法，他安住于观察其集灭之法，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了对世间的贪忧。”

“若他希望：‘我当于不可厌处修习厌恶想而住’，他便这样修习而住。……（中略）……他安住于舍，具念、正知。贤友，到这种程度，比丘的四念处便已开始修习。”第一经。

2. 第二独处经 2. Dutiyarahogatasuttaṃ

900在舍卫城。那时，具寿阿那律独处静居，心中生起这样的思惟：“任何人若错过了四念处，便是错过了正确导向苦灭的圣道；任何人若已着手修习四念处，便是已着手修习正确导向苦灭的圣道。”

时，具寿大目犍连以心了知具寿阿那律心中所念，犹如力士屈伸手臂，旋即出现在具寿阿那律面前。

接着，具寿大目犍连对具寿阿那律说：“阿那律贤友，一位比丘修到何种程度，才称得上已着手修习四念处呢？”

“贤友，于此，比丘于内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于外身随观身而住……于内外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于内受，他随观受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外受，他随观受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内外受，他随观受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

“于内心，他随观心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外心，他随观心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内外心，他随观心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

“于内法，他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外法，他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内外法，他随观法而住，热诚、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贤友，至此，比丘的四念处便已发动。”第二经。

3. 苏德努经 3. Sutanusuttaṃ

901一时，具寿阿那律住在舍卫城的苏德努河边。那时，众多比丘来到具寿阿那律处，彼此亲切问候。欢喜可念的交谈之后，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比丘们对具寿阿那律这样说：“具寿阿那律，您修习、多修习哪些法而获得大神通呢？”

“贤友们，我是由于修习、多修习四念处，而证得大神通的。是哪四种呢？贤友们，于此，我安住于身，随观身，精勤、正知、具念，已调伏世间之贪欲与忧恼；于感受…… 于内心…… 于诸法，安住于法，随观法，精勤、正知、具念，已调伏世间之贪欲与忧恼。贤友们，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这四念处，我才证得大神通。而且，贤友们，也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这四念处，我如实了知：下劣的法是下劣的，中等的法是中等的，殊胜的法是殊胜的。第三经。

4. 第一荆棘林经 4. Paṭhamakaṇḍakīsuttaṃ

902有一次，尊者阿那律、尊者舍利弗和尊者大目犍连住在娑鸡帝的荆棘林。那时，尊者舍利弗与尊者大目犍连在傍晚时分，从独自禅修中出定，前往尊者阿那律的住处。到了之后，与尊者阿那律彼此亲切问讯。说过了令人欢喜、值得铭记的话语后，他们退坐一面。坐定后，尊者舍利弗对尊者阿那律说：“阿那律贤友，一位有学比丘应当具足安住于哪些法呢？”

“舍利弗贤友，一位有学比丘应当修习安住于四念处。哪四种呢？贤友，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已调伏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已调伏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舍利弗贤友，这便是那位有学比丘所应修习安住的四念处。” 第四经。

5. 荆棘林经第二 5. Dutiyakaṇḍakīsuttaṃ

903起因于娑鸡帝。坐在一旁的尊者舍利弗对尊者阿那律说道：“阿那律贤友，无学的比丘应具足安住于哪些法呢？”“舍利弗贤友，无学的比丘应具足安住于四念处。哪四种呢？贤友，于此，比丘于身观身而住，炽然、正知、具念，调伏了世间的贪忧；于受观受而住……于受观受而住……；于心观心而住……于心观心而住……；于法观法而住……于法观法而住，炽然、正知、具念，调伏了世间的贪忧。舍利弗贤友，这便是无学的比丘应具足安住的四念处。” 第五经。

6. 荆棘林经第三 6. Tatiyakaṇḍakīsuttaṃ

904在娑鸡帝。具寿舍利弗在一旁坐下后，对具寿阿那律说：“具寿阿那律是由于修习、多修习哪些法，而证得大神通呢？”“贤友，我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四念处，而证得大神通。哪四种呢？贤友，在此，我安住于对身随观身，炽然、正知、具念，调伏了世间的贪忧；对受……对心……我安住于对法随观法，炽然、正知、具念，调伏了世间的贪忧。贤友，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这四念处，我才证得大神通。贤友，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这四念处，我得以了知千世界。”第六经。

7. 渴爱灭尽经 7. Taṇhakkhayasuttaṃ

905在舍卫城。那时，具寿阿那律对比丘们说：“贤友们，比丘们！”“贤友！”那些比丘回答具寿阿那律。具寿阿那律说道：

“具寿，修习、多修习这四念处，能导向渴爱的灭尽。哪四种呢？具寿，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炽然、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具寿，修习、多修习此四念处，便能导向渴爱的灭尽。”第七经。

8. 沙喇草堂经 8. Salaḷāgārasuttaṃ

906一时，具寿阿那律住在舍卫城的沙喇草堂。那时，具寿阿那律召唤诸比丘……（中略）……这样说：“诸具寿，就好像恒河向东流、向东倾、向东斜。这时有一大群人，带着锄头和篮子前来，说：‘我们要让这条恒河变成向西流、向西倾、向西斜。’诸具寿，你们觉得如何？那群人能让恒河向西流、向西倾、向西斜吗？”“不能，具寿。”“为什么呢？”“诸具寿，恒河原本向东流、向东倾、向东斜，想让它转向西流、西倾、西斜，绝非易事。那群人只会自受疲劳，徒增困扰罢了。”

“具寿，同样地，当比丘修习四念处、多修习四念处时，若有国王、重臣、朋友、同僚、亲戚、血亲以财物来相劝，说：‘来啊，善男子，你为何让这袈裟折磨自己？为何剃了头、持着钵四处游走？来吧，还俗吧，享用财物，也做福德吧。’”

“具寿，比丘在修习四念处、多修习四念处的过程中，会舍弃学处而还俗——这是不可能的。那是什么原因？具寿，因为那心长久以来向于远离、趋于远离、倾于远离，这样的心还归低俗——这是不可能的。具寿，比丘如何修习四念处、如何多修习四念处？具寿，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著与忧恼。具寿，比丘便是这样修习四念处、这样多修习四念处。”第八经。

9. 庵婆婆利林经 9. Ambapālivanasuttaṃ

907一时，尊者阿那律与尊者舍利弗住在毗舍离的庵婆婆利林。那时，尊者舍利弗于傍晚时分从禅坐中起身……在一旁坐下后，对尊者阿那律说：

“阿那律贤友，您的诸根十分清净，面色纯净明亮。尊者您常以何种禅住多所安住呢？”“贤友，如今我常以心善安立于四念处而住。哪四种呢？贤友，在此，我于身随观身而住，炽然、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炽然、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贤友，如今我便是这样常以心善安立于这四念处而住。贤友，凡是阿拉汉、漏尽者、所作已办、已卸重担、已证己利、有结已尽、正智解脱的比丘，他同样常以心善安立于这四念处而住。”

“贤友，我们实在获益良多！贤友，我们实在大有所得！能于尊者阿那律面前，亲耳听闻他宣说这般牛王雄音。”第九经。

10. 极重病经 10. Bāḷhagilānasuttaṃ

908一时，具寿阿那律住在舍卫城的安陀林，身患疾病，苦痛难忍，病情沉重。那时，众多比丘来到具寿阿那律处，到已，对具寿阿那律这样说：

“具寿阿那律依何住而住时，生起的身苦受不侵扰其心？”“贤友们，我心善安住于四念处而住时，所生起的身苦受便不侵扰我心。哪四种呢？贤友们，于此，我于身随观身而住，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贤友们，我心善安住于此四念处而住时，所生起的身苦受便不侵扰我心。”
第十经。

独处品第一

其摄颂：

独处二经已说，苏答奴、刺三经；

渴爱尽经、沙喇经、庵婆婆利经与病经

第二品 2. Dutiyavaggo

1. 千劫经 1. Kappasahassasuttaṃ

909一时，具寿阿那律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众多比丘到具寿阿那律处，与他互相问候，在一旁坐下。坐下后，他们对具寿阿那律这样说：

“具寿阿那律是由于修习、多修习哪些法，才证得大神通的呢？”
“朋友们，我是由于修习、多修习四念处，才证得大神通的。是哪四种呢？朋友们，在此，我安住于身随观身，安住于受随观受，安住于心随观心，安住于法随观法，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与忧恼。朋友们，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这四念处，我证得了大神通。而且，朋友们，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这四念处，我能忆念一千劫。”
第一经。

2. 神变经 2. Iddhividhasuttaṃ

910“诸友，正是由于修习、多修习此四念处，我亲证种种神变：以一身化为多身……乃至以身体自在行于梵天界。”第二经。

3. 天耳经 3. Dibbasotasuttaṃ

911“诸友，同样因为修习、多修习此四念处，我以清净、超越凡常的天耳界，听闻两类声音——天与人，无论远近。”第三经。

4. 他心智经 4. Cetopariyasuttaṃ

912“诸友，由于我修习、多修习此四念处，故能以心遍知他众生、他人之心：有贪之心，了知为‘有贪之心’；……乃至未解脱之心，了知为‘未解脱之心’。”第四经。

5. 处经 5. Ṭhānasuttaṃ

913“诸友，又因我修习、多修习此四念处，我如实了知处即是处、非处即是非处。”第五经。

6. 业受持经 6. Kammasamādānasuttaṃ

914“诸友，又因我修习、多修习此四念处，于过去、未来、现在所造作之业，我如实了知其果报的处所与原因。”第六经。

7. 一切处行经 7. Sabbatthagāminisuttaṃ

915“诸友，又因我修习、多修习此四念处，我如实了知导向一切处之道。”第七经。

8. 种种界经 8. Nānādhātusuttaṃ

916“诸友，也因为我修习、多修习这四念处，我如实了知这界别众多、种种差别的世间。”第八经。

9. 种种意乐经 9. Nānādhimuttisuttaṃ

917“诸友，也因为我修习、多修习这四念处，我如实了知有情种种的意乐差别。”第九经。

10. 根胜劣经 10. Indriyaparopariyattasuttaṃ

918“诸友，我因修习、多修习这四念处，得以如实了知其他有情、其他补特伽罗的根之胜劣。”第十经。

11. 禅那等经 11. Jhānādisuttaṃ

919“诸友，又因我于此四念处修习、多修习，便如实了知禅那、解脱、定、等至的杂染、清净与出起。”第十一经。

12. 宿住经 12. Pubbenivāsasuttaṃ

920“诸友，又因我于此四念处修习、多修习，便能忆念种种过去生，即：一生、二生……（中略）……如此我忆念具足行相与处所的种种宿住。”第十二。

13. 天眼经 13. Dibbacakkhusuttaṃ

921“诸友，我因修习、多修习这四念处，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有情的死亡与往生……如是，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了知有情随业流转。”第十三经。

14. 漏尽经 14. Āsavakkhayasuttaṃ

922“诸友，我因修习、多修习此四念处，由诸漏尽故，于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具足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第十四。

第二品 Dutiyo vaggo.

其摄颂：

大神通、神变、天，他心、处、业；

一切处、界、意乐，根、禅那及三明。

阿那律相应第八

9. 禅那相应

1. 恒河略说品 1. Gaṅgāpeyyālavaggo

1-12. 禅那等十二经

923-934在舍卫城。
“诸比丘，有此四种禅那。哪四种呢？
诸比丘，在此，比丘远离欲乐，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所生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
随着寻与伺的止息，内心澄净，心成专一，无寻、无伺，由定所生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
随着喜的消退，安住于舍，有念、有正知，亲身感受乐——圣者们称此为‘有舍、有念、安住于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
由于舍断了乐、舍断了苦，先前喜与忧也已灭没，他进入并安住于不苦不乐、舍念清净的第四禅。
诸比丘，这就是四种禅那。”

“诸比丘，譬如恒河倾向东方、斜向东方、流向东方；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修习四禅那、多修四禅那时，便倾向涅槃、斜向涅槃、流向涅槃。诸比丘，比丘如何修习四禅那、多修四禅那而倾向涅槃、斜向涅槃、流向涅槃呢？诸比丘，于此，比丘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由寻与伺的止息……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修习四禅那、多修四禅那，便倾向涅槃、斜向涅槃、流向涅槃。第十二经。”

恒河略说品第一

其摄颂：

六经倾向东方，六经倾向大海；

此二六合为十二，此品因此而得名。

不放逸品应广说。

其摄颂：

如来、足迹、尖顶、根、心材与茉莉花；

国王、月与日，衣为第十句。

《力作品》应广说。

其摄颂：

力、种子、龙象，树、罐与针；

虚空与两片云，船、客堂与河流。

寻求品应广说。

其摄颂：

寻求、分别、漏、有，及三种苦性。

荒芜、垢秽与恼害，受、渴爱与渴求。

5. 瀑流品 5. Oghavaggo

1-8. 暴流等经》 1-10. Oghādisuttaṃ

967-976“诸比丘，有五上分结。哪五种？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诸比丘，这便是五上分结。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遍尽、舍断这五上分结，应当修习四禅那。哪四种？诸比丘，于此，比丘远离欲乐，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远离生起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那。随着寻与伺的止息，内心澄清，心一境性，无寻无伺，由定生起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那……第三禅那……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那。诸比丘，为了证知、遍知、遍尽、舍断这五上分结，应当修习这四禅那。应当广说。第十经。（应如《道相应》那样详说。）”

瀑流品第五

其摄颂：

暴流、轭、执取、系缚与随眠。

欲功德、盖、蕴、上下分结。

禅那相应品第九。

10. 入出息相应

1. 一法品 1. Ekadhammavaggo

1. 一法经 1. Ekadhammasuttaṃ

977舍卫城因缘。在那里，世尊……（省略）如此说道：“诸比丘，有一法，若修习、多修习，能得大果、大利益。哪一法呢？即是入出息念。诸比丘，如何修习入出息念、如何多修习，能得大果、大利益呢？在此，诸比丘，比丘或至山林，或至树下，或至空寂之处，结跏趺坐，端正身体，安置正念于面前。他正念而入息，正念而出息。入息长时，他遍知：‘我入息长’；出息长时，他遍知：‘我出息长’。入息短时，他遍知：‘我入息短’；出息短时，他遍知：‘我出息短’。他如此修学：‘我将觉知全身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觉知全身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平静身行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平静身行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觉知喜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觉知喜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觉知乐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觉知乐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觉知心行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觉知心行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平静心行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平静心行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觉知心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觉知心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令心欢喜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令心欢喜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令心得定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令心得定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令心解脱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令心解脱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随观无常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随观无常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随观离染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随观离染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随观灭尽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随观灭尽而出息’；他如此修学：‘我将随观舍遣而入息’，他如此修学：‘我将随观舍遣而出息’。诸比丘，入出息念如是修习、如是多修习，能得大果、大利益。”第一经。

2. 觉支经 2. Bojjhaṅgasuttaṃ

978“诸比丘，修习、多修入出息念，能得大果、大利益。诸比丘，如何修习、如何多修入出息念，方能得大果、大利益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修习与入出息念相应的念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欲、依于灭，而趋向舍遣；修习与入出息念相应的择法觉支……（中略）……修习与入出息念相应的舍觉支，依于远离、依于离欲、依于灭，而趋向舍遣。诸比丘，入出息念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便有大果、大利益。第二经。”

3. 纯净经 3. Suddhikasuttaṃ

979“诸比丘，修习入出息念、多修习入出息念，能得大果、大利益。诸比丘，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入出息念，能得大果、大利益呢？这里，诸比丘，比丘前往林野，或到树下，或到空寂之处，结跏趺坐，挺直身体，建立起面前的念。他只是带着念呼气、带着念吸气……他如此训练自己：‘我将随观舍遣而呼气’；他如此训练自己：‘我将随观舍遣而吸气’。诸比丘，入出息念正是这样修习、这样多修习，而得大果、大利益。”第三经。

4. 第一果经 4. Paṭhamaphalasuttaṃ

980“诸比丘，修习入出息念、多修习入出息念，能得大果、大利益。诸比丘，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入出息念，能得大果、大利益呢？这里，诸比丘，比丘前往林野，或前往树下，或前往空寂之处，结跏趺坐，保持身体正直，令念安立于面前。他念于呼气、念于吸气……他如是学：‘我将随观舍遣而呼气’；他如是学：‘我将随观舍遣而吸气’。诸比丘，入出息念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能得大果、大利益。当入出息念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时，可预期两种果中的一种：于现法得完全智，或若有余依，则成不来者。”第四经。

5. 第二果经 5. Dutiyaphalasuttaṃ

981“诸比丘，修习、多修习入出息念，有大果、大利益。诸比丘，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入出息念，方有大果、大利益？诸比丘，于此，有比丘往林野，或往树下，或往空寂之处，结跏趺坐，端身正直，置念面前。彼具念而出息，具念而入息……（中略）……彼学：‘我将随观舍遣而出息’，彼学：‘我将随观舍遣而入息’。诸比丘，入出息念如是修习、如是多修习，得大果、大利益。”

“诸比丘，当入出息念如此修习、如此多修时，便可预期七种果、七种利益。哪七种果、七种利益呢？于此现生，即提前证得最终圣果；若未能在现生中提前证得最终圣果，则于临终时证得最终圣果；若既未于现生提前证得最终圣果，也未于临终时证得最终圣果，则因断尽五下分结，成为中般涅槃者……成为生般涅槃者……成为无行般涅槃者……成为有行般涅槃者……成为上流、趋向色究竟天者。诸比丘，当入出息念如此修习、如此多修时，这七种果、七种利益便可预期。”第五经。

6. 阿利吒经 6. Ariṭṭhasuttaṃ

982舍卫城因缘。在那里，世尊……这样说道：“诸比丘，你们修习入出息念了吗？”听到这话，具寿阿利吒对世尊说：“尊者，我修习入出息念。”“那么，阿利吒，你是如何修习入出息念的呢？”“尊者，我对过去诸欲的欲贪已断除，对未来诸欲的欲贪已消失，对内外一切法的排斥想也已妥善调伏。我正念而入息，正念而出息。尊者，我正是这样修习入出息念的。”

“阿利吒，这确实是入出息念，我不是说这不是。但是，阿利吒，你仔细听，用心作意，我要讲入出息念怎样才是详细而圆满的。”“好的，尊者。”具寿阿利吒回应世尊。世尊说了这样的话：

“阿利吒，入出息念如何修习才能详细而圆满呢？阿利吒，在此，比丘前往山林、树下或空寂之处，结跏趺坐，端正身体，安立正念于面前。他具念而入息，具念而出息。入息长时，他清楚了知：‘我入息长。’……他学：‘随观舍遣，我当入息。’他学：‘随观舍遣，我当出息。’阿利吒，入出息念如此修习，即名详细而圆满。”第六经。

7. 摩诃劫宾那经 7. Mahākappinasuttaṃ

983舍卫城。那时，具寿摩诃劫宾那在离世尊不远处，结跏趺坐，端正身体，令正念安住面前。世尊看见具寿摩诃劫宾那在离他不远处，结跏趺坐，端正身体，令正念安住面前。看见之后，世尊便对诸比丘说：

“诸比丘，你们可曾看见那位比丘身体有丝毫动摇或颤动吗？”“尊者，不论我们看见那位具寿坐在僧团中，还是独自一人静坐一处，都不曾见过他身体有丝毫动摇或颤动。”

“诸比丘，若有一种定修习、多修之后，身既无动摇颤动，心也无动摇颤动，那位比丘对此定便能随欲而得、不难得、不苦得。诸比丘，修习、多修哪种定，能令身无动摇颤动，心无动摇颤动呢？”

“诸比丘，修习入出息念定、多修入出息念定，身便无动摇颤动，心也无动摇颤动。诸比丘，怎样修习入出息念定、怎样多修，方能使身无动摇颤动，心无动摇颤动呢？”

“诸比丘，在此，一位比丘或前往山林，或往树下，或至空寂之处的房屋，结跏趺坐，端正身体，将正念安立于面前。他正念地吸气，正念地呼气……他如此练习：‘随观舍遣，我将吸气’，‘随观舍遣，我将呼气’。诸比丘，入出息念定，若这样修习、多次修习，其身体便不摇不颤，心也不动不摇。”第七经。

8. 灯喻经 8. Padīpopamasuttaṃ

984“诸比丘，入出息念定，若能修习、多修，便有大果报、大利益。诸比丘，如何修习入出息念定、多修，便有大果报、大利益？

“诸比丘，在此，有比丘前往山林、树下或空寂之处，结跏趺坐，端身正坐，将正念安立现前。他只是正念地入息，正念地出息。入息长时，了知‘我入息长’……出息长时，了知‘我出息长’……他学‘随观舍遣我将入息’，学‘随观舍遣我将出息’。诸比丘，入出息念定当如此修习、如此多修，方有大果、大利益。”

“诸比丘，我于正觉之前，还是未成正自觉者的菩萨时，也多依此住法而住。诸比丘，当我多依此住法而住时，身不疲累，眼不劳倦；且我的心无取著，便从诸漏中解脱。

“是故，诸比丘，若有比丘希望：‘愿我身不疲累，目不劳倦，且心无取著而从诸漏中解脱。’他便应当善巧作意此入出息念定。”

“因此，诸比丘，若比丘希望：‘愿我那些系着于家庭生活的忆念与思惟得以断除。’他便应善加修习这入出息念定。

“因此，诸比丘，若比丘希望：‘愿我于无厌逆处安住于厌逆想而住。’他便应善加修习这入出息念定。

“因此，诸比丘，若比丘希望：‘愿我于厌逆处安住于无厌逆想而住。’他便应善加修习这入出息念定。

“所以，诸比丘，若有比丘希望：‘愿我于可厌与不可厌两者中，都安住于厌逆想。’那么，他应当善加修习此入出息念定。

“所以，诸比丘，若有比丘希望：‘愿我于可厌与不可厌两者中，都安住于无厌逆想。’那么，他应当善加修习此入出息念定。

“所以，诸比丘，若有比丘希望：‘愿我远离可厌与不可厌这两边，安住于舍，具足正念、正知而住。’那么，他应当善加修习此入出息念定。”

“因此，诸比丘，若比丘期望：‘愿我远离感官欲乐、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他便应当善加修习此入出息念定。

“因此，诸比丘，若比丘期望：‘愿我由寻伺的止息，内得清净，心专一境，无寻无伺，定生喜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他便应当善加修习此入出息念定。

“因此，诸比丘，若比丘期望：‘愿我离喜而住于舍，正念正知，以身受乐——正如圣者所称颂的“舍、具念、乐住”，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他便应当善加修习此入出息念定。

“诸比丘，若比丘心生此愿：‘愿我舍离乐、舍离苦，先前的喜与忧已灭尽，进入并安住于不苦不乐、舍念清净的第四禅那。’他便应于此入出息念定善加作意。

“诸比丘，若比丘心生此愿：‘愿我完全超越一切色想，灭除有对想，不作意种种差别想，了知“虚空无边”，进入并安住于空无边处。’他便应于此入出息念定善加作意。

“诸比丘，若比丘心生此愿：‘愿我完全超越空无边处，了知“识无边”，进入并安住于识无边处。’他便应于此入出息念定善加作意。

“因此，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此期望：‘愿我完全超越识无边处，觉知“无有任何事物”，进入并安住于无所有处。’他即应于此入出息念定善加作意。

“因此，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此期望：‘愿我完全超越无所有处，进入并安住于非想非非想处。’他即应于此入出息念定善加作意。

“因此，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此期望：‘愿我完全超越非想非非想处，进入并安住于想受灭。’他即应于此入出息念定善加作意。

“诸比丘，当入出息念定如此修习、如此多修时，若他经验乐受，他便了知：‘此是无常’，了知‘于此不执著’，了知‘于此不欣喜’；若他经验苦受，他便了知：‘此是无常’，了知‘于此不执著’，了知‘于此不欣喜’；若他经验不苦不乐受，他便了知：‘此是无常’，了知‘于此不执著’，了知‘于此不欣喜’。”

“若他体验到乐受，即于离系中体验之；若他体验到苦受，即于离系中体验之；若他体验到不苦不乐受，即于离系中体验之。当他体验到以身为边际的感受时，便了知：‘我正体验以身为边际的感受’；当他体验到以命为边际的感受时，便了知：‘我正体验以命为边际的感受’。他了知：‘身坏命尽之后，就在这里，一切不被喜乐的感受，悉皆清凉。’”

“诸比丘，譬如油灯，依油与灯芯而燃烧，当那油与灯芯耗尽时，便因无食而熄灭。同样地，诸比丘，当比丘感受以身边际为限的感受时，他了知‘我正感受以身边际为限的感受’；当感受以命边际为限的感受时，他了知‘我正感受以命边际为限的感受’。他了知：‘身坏命尽之后，即于此处，一切无所欣乐的感受，都将归于清凉。’”第八经。

9. 毗舍离经 9. Vesālīsuttaṃ

985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中的重阁讲堂。那时，世尊以种种方便为诸比丘开示不净论，赞叹不净，赞叹不净的修习。

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想要独自静修半月。除了送食者，任何人都不要前来我处。”“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后，除了送食者，果然没有一个人前来世尊这里。

那时，那些比丘心想：“世尊以种种法门开示不净论，赞叹不净，赞叹不净修习。”他们便一心专注地修习种种不净观。他们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厌恼、羞惭、厌恶，于是寻找持刀者。一日之中，便有十位比丘持刀自害，二十位、乃至三十位比丘持刀自害。

半月过后，世尊从静处禅修中起座，对具寿阿难说：“阿难，为什么比丘僧团显得如此稀疏单薄？”阿难说：“尊者，正因为世尊以种种法门为诸比丘讲说不净论，赞叹不净，赞叹不净修习。他们便一心专注地修习种种不净观，对自身感到厌恼、羞惭、厌恶，于是寻找持刀者。一日之中，便有十位比丘持刀自害，二十位比丘、乃至三十位比丘持刀自害。尊者，恳请世尊开示其他法门，令此比丘僧团安立于完全的了知。”

“‘那么，阿难，你把所有住在毗舍离附近的比丘，都召集到集会堂来。’‘是，尊者。’具寿阿难应答世尊后，便将所有住在毗舍离附近的比丘召集到集会堂，然后来到世尊前，禀告说：‘尊者，比丘僧团已经集合。愿世尊于适当的时候前往。’”

那时，世尊前往集会堂，在敷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坐定后，世尊对比丘们说：“比丘们，此入出息念定，若修习、多修习，则是寂静、殊胜、纯粹、安乐的安住，并能令随时生起的诸恶不善法即时消散平息。”

“比丘们，犹如夏季的最后一个月，扬起的尘土污垢，一场非时的大暴风雨能将它们就地消散、平息。同样地，比丘们，入出息念定若修习、多修习，便是寂静、殊胜、纯粹、安乐的安住，并能令随时生起的诸恶不善法即时消散平息。那么，比丘们，入出息念定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才能成为寂静、殊胜、纯粹、安乐的安住，并令随时生起的诸恶不善法即时消散平息呢？

“比丘们，于此，有比丘前往林野，或至树下，或入空寂之处的房舍，结跏趺坐，端正身体，正念现前。他正念而入息，正念而出息……他学：‘随观舍遣，我将入息。’学：‘随观舍遣，我将出息。’比丘们，当入出息念定如是修习、如是多修习时，便是寂静、殊胜、纯粹、安乐的安住，并能令随时生起的诸恶不善法即时消散平息。”第九经。

10. 金毗罗经 10. Kimilasuttaṃ

986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金毗罗的竹林。在那里，世尊对尊者金毗罗说：“金毗罗，入出息念定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才能有大果报、大利益呢？”

闻此语后，尊者金毗罗默然。第二次……乃至第三次，世尊仍对尊者金毗罗说：“金毗罗，入出息念定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才能有大果报、大利益呢？”而第三次，尊者金毗罗依然默然。

闻是语已，尊者阿难即白佛言：“世尊！今正是时。善逝！今正是时。愿世尊开示入出息念定。诸比丘闻佛所说，当谨记于心。”

“如是，阿难，谛听善思，我今当说。”尊者阿难应曰：“唯然，世尊。”世尊告言：“阿难，云何修习入出息念定、云何多修习，得大果报、大利益？阿难，于此，有比丘至林野、树下或空寂之处，结跏趺坐，端正其身，置念在前。彼正念而入息，正念而出息……（如是乃至）……学‘我当观舍遣而入息’，学‘我当观舍遣而出息’。阿难，如此修习、如此多修入出息念定，便有大果报、大利益。”

“阿难，那时，比丘于长入息时，了知：‘我长入息’；于长出息时，了知：‘我长出息’；于短入息时，了知：‘我短入息’；于短出息时，了知：‘我短出息’。他修学：‘我当觉知全身而入息’，修学：‘我当觉知全身而出息’；修学：‘我当令身行平静而入息’，修学：‘我当令身行平静而出息’。阿难，那时，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了对世间的贪忧。何以故？阿难，我说此入出息为身中之一法。是故，阿难，那时，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了对世间的贪忧。”

“阿难，当比丘如此修习：‘我将体验喜而入息’……乃至‘我将体验乐’……‘我将体验心行’……修习‘我将使心行平静而入息’、修习‘我将使心行平静而出息’——那时，阿难，比丘于诸受随观受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对世间的贪忧。那是什么缘故呢？阿难，我称这入出息的如理作意是诸受中的一种。因此，阿难，那时，比丘于诸受随观受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对世间的贪忧。”

“阿难，当比丘如此修习：‘我入息时体验心’而修习，‘我出息时体验心’而修习；‘我入息时令心喜悦’……‘我入息时令心得定’……修习‘我入息时令心解脱’、修习‘我出息时令心解脱’——那时，阿难，那位比丘于心随观心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对世间的贪忧。为什么呢？阿难，我绝不说一个失念、不正知的人能修习入出息念定。因此，阿难，那时，那位比丘于心随观心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对世间的贪忧。”

“阿难，当比丘如此修习：‘我将随观无常而入息’……乃至‘随观离贪’……‘随观灭’……修习‘我将随观舍遣而入息’、修习‘我将随观舍遣而出息’——那时，阿难，比丘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去除对世间的贪忧。他依智慧照见对贪忧的舍断之后，便安住于善舍之中。因此，阿难，那时，比丘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去除对世间的贪忧。”

“阿难，犹如在十字路口有一大堆尘土，若有车或战车从东方而来，便会将那尘土堆撞散；从西方而来……从北方而来……从南方而来，若有车或战车而来，同样会将那尘土堆撞散。正是如此，阿难，一位比丘住于身，随观身，便能撞散那些恶、不善法；住于受……住于心……住于法，随观法，便能撞散那些恶、不善法。”第十经。

一法品第一

其摄颂：

一法、觉支，纯一，以及两个果；

阿利吒、摩诃劫宾那、灯，毗舍离与金毗罗。

第二品 2. Dutiyavaggo

1. 伊车能伽罗经 1. Icchānaṅgalasuttaṃ

987一时，世尊住在伊车能伽罗的伊车能伽罗密林之中。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想静居禅修三个月。除送饭食的那一位之外，任何人不应前来见我。” “如您所教，尊者！”那些比丘如此回应世尊后，除了送饭的那一位，确实没有人前去面见世尊。

那时，三个月期满，世尊从静修中起身，对诸比丘说：“诸比丘，若有其他外道游行者这样问道：‘贤友们，沙门乔达摩在雨安居期间，大多以何种方式安住？’ 诸比丘，你们被如此问及时，应这样回答那些外道游行者：‘贤友们，世尊在雨安居期间，大多以入出息念定安住。’ 诸比丘，于此，我正念吸气，正念呼气。若吸气长，即了知：‘我吸气长’；若呼气长，即了知：‘我呼气长’。若吸气短，即了知：‘我吸气短’；若呼气短，即了知：‘我呼气短’。我了知：‘我将体验全身吸气’……（中略）……我了知：‘我将随观舍遣吸气’，我了知：‘我将随观舍遣呼气’。”

“诸比丘，若有人正确地称说，就应说它是‘圣者所住’、‘梵住’、‘如来所住’；正确地称说入出息念定，也应说它是‘圣者所住’、‘梵住’、‘如来所住’。诸比丘，那些有学比丘，心尚未达究竟，正向往无上安稳而住，他们修习、多修习入出息念定，能导至诸漏灭尽。诸比丘，那些阿拉汉比丘，已尽诸漏，梵行已立，应作已作，已卸重担，已达己利，彻底断除有结，以正智解脱。他们修习、多修习入出息念定，能导至现法乐住，亦能导至正念正知。

“诸比丘，若有什么真正可被称为‘圣住’、‘梵住’、‘如来住’者，那便是入出息念定。正确地称说入出息念定，就应称它为‘圣住’、‘梵住’、‘如来住’。第一段。”

2. 疑经 2. Kaṅkheyyasuttaṃ

988一时，尊者罗玛萨康毗耶住在释迦国的迦毗罗卫城榕树园。那时，释迦族人摩诃男来至尊者罗玛萨康毗耶处，顶礼尊者罗玛萨康毗耶后，坐于一旁。坐定已，释迦族人摩诃男对尊者罗玛萨康毗耶说：“尊者，有学之住即是如来之住吗？还是有学之住为一，如来之住为另一呢？”

“摩诃男贤友，有学之住并非如来之住，二者有别。摩诃男贤友，那些有学比丘，尚未达成心之所愿，为求无上安稳而住于期盼，他们舍断五盖而住。哪五种呢？舍断欲贪盖、舍断瞋恚盖、舍断昏沉睡眠盖、舍断掉举追悔盖、舍断疑惑盖而住。”

“摩诃男贤友，那些有学比丘——尚未证得心的目标，却住于对无上安稳的期盼——他们也是舍断这五盖而住。

“摩诃男贤友，那些阿拉汉比丘——已灭尽烦恼，梵行已立，应作已作，卸下负担，已证己利，彻底断尽有结，以正智解脱——对他们而言，这五盖已断除，连根拔除，如截断的多罗树桩，不复存在，未来永不再生。哪五盖呢？欲贪盖已断除，连根拔除，如截断的多罗树桩，不复存在，未来永不再生；瞋恚盖已断除，连根拔除，如截断的多罗树桩，不复存在，未来永不再生；昏沉睡眠盖已断除，连根拔除，如截断的多罗树桩，不复存在，未来永不再生；掉举追悔盖已断除，连根拔除，如截断的多罗树桩，不复存在，未来永不再生；疑惑盖已断除，连根拔除，如截断的多罗树桩，不复存在，未来永不再生。”

“摩诃男学友，那些阿拉汉比丘——已灭尽诸漏、圆满梵行、应作已作、卸下重担、抵达究竟目标、彻底断尽有结、依正智而善解脱——对于他们，这五种盖已被断除，从根拔除，如截断的棕榈树桩一般，不复存在，未来永无生起之可能。摩诃男学友，从这一角度你也应当了知：有学之住法是一回事，如来之住法是另一回事。

“摩诃男学友，一时，世尊住在伊车能伽罗村的伊车能伽罗林中。在那里，摩诃男学友，世尊对比丘们说：‘诸比丘，我欲独处静修三月。除送食者外，任何人不得前来见我。’那些比丘回答：‘是的，尊者。’摩诃男学友，他们答应世尊后，除送食者外，果然无一人前往世尊处。”

“那时，学友，三月期满，世尊从静修中出定，对比丘们说：‘诸比丘，若有外道游行者这样问道：“学友们，沙门乔达摩在雨季安居中，多依何种住法而住？”你们被这样问时，诸比丘，应这样回答那些外道游行者：“学友们，世尊在雨季安居中，多安住于入出息念定。”于此，我正念吸气，正念呼气。吸气长时，我了知“我吸气长”；呼气长时，我了知“我呼气长”……随观舍遣，我了知“我将吸气”；随观舍遣，我了知“我将呼气”。’”

“诸比丘，若有人要正确地称说，这即是圣住，亦是梵住，亦是如来住。他正确地称说的，便是入出息念定——这即是圣住，亦是梵住，亦是如来住。

“诸比丘，那些有学比丘，心未证得所欲，为求无上安稳而住。他们若修习、多修习入出息念定，便能导向诸漏的灭尽。

“诸比丘，那些阿拉汉比丘，已灭尽烦恼，梵行已立，应作已作，卸下重担，已达自利，彻底断尽有结，以正智解脱。他们修习、多修习入出息念定，能导向现法乐住与正念正知。

“诸比丘，若有人要正确地称说某事物为‘圣住’、‘梵住’、‘如来住’，那么他正确地称说入出息念定即是‘圣住’、‘梵住’、‘如来住’。” “摩诃男贤友，依此义理，应当了知：有学的住处是一种，如来的住处是另一种。” 第二经。

3. 第一阿难经 3. Paṭhamaānandasuttaṃ

989在舍卫城。那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近前，顶礼世尊后，退坐一面。坐定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说道：
“尊者，是否有某一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四法？那四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七法？那七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二法？”

“阿难，确有一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四法；那四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七法；那七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二法。”

“尊者，那么，哪一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四个法；四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七个法；七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两个法呢？”“诸比丘，入出息念定这一法，修习、多修习，便能圆满四念处；四念处修习、多修习，便能圆满七觉支；七觉支修习、多修习，便能圆满明与解脱。”

“阿难，如何修习、如何多修习入出息念定，方能圆满四念处呢？阿难，此处，比丘或至山林，或至树下，或至空寂之处，盘腿而坐，端正身体，安立正念于面前。他正念入息，正念出息。当入息长时，他了知：‘我入息长’；出息长时，他了知：‘我出息长’……（中略）……他学‘我将随观舍遣而入息’，学‘我将随观舍遣而出息’。阿难，在那时，当比丘入息长，了知‘我入息长’；出息长，了知‘我出息长’；入息短……乃至学‘我将平静身行而入息’，学‘我将平静身行而出息’——阿难，那时，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精勤、正知、具念，已断除世间的贪爱与忧恼。何以故？阿难，我说这入出息乃是与身体密切相关的一类事物。因此，阿难，那时，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精勤、正知、具念，已断除世间的贪爱与忧恼。”

“阿难，每当比丘如此修学：‘我将体验喜而入息’，‘我将体验喜而出息’；‘我将体验乐而入息’，‘我将体验乐而出息’；‘我将体验心行而入息’，‘我将体验心行而出息’；‘我将平静心行而入息’，‘我将平静心行而出息’——那时，阿难，比丘安住于受，随观受，精勤、正知、具念，已断除世间的贪爱与忧恼。何以故？阿难，我说对这入出息善加作意，乃是受中的一类。因此，阿难，那时，比丘安住于受，随观受，精勤、正知、具念，已断除世间的贪爱与忧恼。”

“阿难，当比丘如此修习：‘我体验心而入息’，‘我体验心而出息’；‘我令心喜悦而入息’……‘我令心得定而入息’……‘我令心解脱而入息’，‘我令心解脱而出息’——那时，阿难，比丘安住于随观心，精勤、正知、具念，去除了对世间的贪忧。为什么呢？阿难，我说忘失念、无正知者，不能修习入出息念定。因此，阿难，那时比丘安住于随观心，精勤、正知、具念，去除了对世间的贪忧。”

“阿难，当比丘这样修习：‘我入息时随观无常’……‘我入息时随观离欲’……‘我入息时随观灭’……‘我入息时随观舍遣’，‘我出息时随观舍遣’——那时，阿难，那位比丘即于诸法中随观法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去除了对世间的贪忧。他以智慧彻见那贪忧的彻底舍断后，便善巧地安住于平等旁观。所以，阿难，那时那位比丘即于诸法中随观法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去除了对世间的贪忧。”

“阿难，如此修习、如此多修的入出息念定，即能圆满四念处。

“阿难，那么，四念处应如何修习、如何多修，才能圆满七觉支呢？阿难，当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时，在那时刻，他的念已现前而不忘失。阿难，在比丘的念现前而不忘失的那一刻，念觉支便在他心中被发起；那时，比丘修习念觉支；那时，比丘的念觉支修习达至圆满。

“他如此具念而住，便以智慧审察、探究、简择那个法。阿难，当比丘如此具念而住，以智慧审察、探究、简择那个法的那一刻，择法觉支便在他心中被发起；那时，比丘修习择法觉支；那时，比丘的择法觉支修习达至圆满。

“当他以智慧审察、探究、简择那个法时，便策发起精进而不懈怠。阿难，当比丘以智慧审察、探究、简择那个法，策发起精进而不懈怠的那一刻，精进觉支便在他心中被发起；那时，比丘修习精进觉支；那时，比丘的精进觉支修习达至圆满。

“精进修习时，便会生起无染的喜。阿难，每当比丘精进修习而生起无染的喜时，这时他的喜觉支便已生起，他修习喜觉支，并令喜觉支达到修习圆满。

“心有喜时，身体便宁静，心也宁静。阿难，每当比丘心有喜，身体宁静、心也宁静时，这时他的宁静觉支便已生起，他修习宁静觉支，并令宁静觉支达到修习圆满。

“身体已得宁静、感受快乐者，其心得定。阿难，每当比丘身体宁静、感受快乐，心得定时，这时他的定觉支便已生起，他修习定觉支，并令定觉支达到修习圆满。

“他对如此安住于定的心，善巧地保持中舍观察。阿难，每当比丘对如此安住于定的心，善巧地保持中舍观察时，比丘的舍觉支便已生起；那时，比丘修习舍觉支；那时，比丘的舍觉支得以修习圆满。

“阿难，每当比丘在感受上……在心识上……在诸法上，持续地随观诸法而住时，那时比丘的念已现前、没有忘失。阿难，每当比丘的念已现前、没有忘失时，比丘的念觉支便已生起；那时，比丘修习念觉支；那时，比丘的念觉支得以修习圆满。（应如第一个念处那样详细展开。）

“他对如此安住于定的心，善巧地保持中舍观察。阿难，每当比丘对如此安住于定的心，善巧地保持中舍观察时，比丘的舍觉支便已生起；那时，比丘修习舍觉支；那时，比丘的舍觉支得以修习圆满。阿难，如此修习、如此多修的四念处，能令七觉支圆满。

“阿难，七觉支如何修习、如何多修，方能圆满明与解脱？阿难，于此，比丘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修习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转向舍遣，修习择法觉支……（中略）……修习舍觉支。阿难，七觉支正是如此修习、如此多修，而圆满明与解脱。”第三经。

4. 第二阿难经 4. Dutiyaānandasuttaṃ

990那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处，礼敬世尊后，退坐一面。世尊对退坐一面的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有没有一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四个法；这四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七个法；这七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两个法呢？” “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源……（中略）”“阿难，有的，有一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四个法；这四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七个法；这七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两个法。”

“阿难，哪一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四个法；这四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七个法；这七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两个法呢？阿难，入出息念定这一个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四念处；四念处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七觉支；七觉支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圆满明与解脱。阿难，怎样修习、怎样多修入出息念定，才能圆满四念处呢？阿难，于此，比丘前往林野……（中略）阿难，正是这样修习、这样多修七觉支，能圆满明与解脱。第四经。”

5. 第一比丘经 5. Paṭhamabhikkhusuttaṃ

991那时，众多比丘来到世尊处，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在一旁坐下的比丘们这样对世尊说：“尊者，是否有一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四法；那四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七法；那七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二法呢？”“诸比丘，有。有一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四法；四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七法；七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二法。”

“尊者，那么，哪一个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四个法；四个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七个法；七个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两个法呢？”“阿难，入出息念定正是这一法。修习、多修习它，便能圆满四念处；修习、多修习四念处，便能圆满七觉支；修习、多修习七觉支，便能圆满明与解脱。”

“诸比丘，怎样修习与广修入出息念定，才能圆满四念处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前往林野……（中略）诸比丘，正是这样修习、这样广修七觉支，能圆满明与解脱。” 第五经。

6. 第二比丘经 6. Dutiyabhikkhusuttaṃ

992那时，众多比丘来到世尊处。抵达后，向世尊行礼，坐于一旁。他们坐定后，世尊对他们说：“诸比丘，有没有一个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四个法？四个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七个法？七个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两个法？”“尊者，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听了世尊的教导后，诸比丘将会铭记。”“诸比丘，有一个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四个法；四个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七个法；七个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圆满两个法。”

“诸比丘，哪一个法若修习、多修习，能圆满四法？四法若修习、多修习，能圆满七法？七法若修习、多修习，能圆满二法？诸比丘，入出息念定，这一个法若修习、多修习，能圆满四念处；四念处若修习、多修习，能圆满七觉支；七觉支若修习、多修习，能圆满明与解脱。”

“诸比丘，应如何修习、如何多修入出息念定，才能圆满四念处呢？诸比丘，于此，有比丘或至山林，或至树下，或至空寂之处，结跏趺坐，端正身体，将念安立于面前。他具念地吸气，具念地呼气……他学习：‘随观舍遣，我将吸气’，也学习：‘随观舍遣，我将呼气。’”

“诸比丘，若比丘在长长地吸气时，清楚了知：‘我长长地吸气’；在长长地呼气时，清楚了知：‘我长长地呼气’；在短短地吸气时，清楚了知：‘我短短地吸气’……（中略）……体验全身……（中略）……他学习：‘我将使身行平静而吸气’，他学习：‘我将使身行平静而呼气’——诸比丘，那时，这位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能断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我说这入出息是身中的一种。因此，诸比丘，那时，这位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能断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诸比丘，若比丘正在体验喜……体验乐……体验心行……他学习：‘我将使心行平静而吸气’，他学习：‘我将使心行平静而呼气’——诸比丘，那时，这位比丘安住于受，随观受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能断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我说，对这入出息善加作意，就是感受的一种。因此，诸比丘，那时，这位比丘安住于受，随观受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能断除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诸比丘，于任何时刻，比丘体验心……令心喜悦……他如此修习：‘令心得定，我将吸气’，‘令心得定，我将呼气’；他如此修习：‘令心解脱，我将吸气’，‘令心解脱，我将呼气’。诸比丘，彼时，这位比丘即于内心随观心而住，精勤、正知、具念，于世间能去除贪欲与忧恼。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我不说失念、无正知者能修习入出息念定。因此，诸比丘，那时这位比丘随观心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能除世间的贪忧。”

“诸比丘，于任何时刻，比丘随观无常……随观离染……随观灭尽……他如此修习：‘随观舍遣，我将吸气’，‘随观舍遣，我将呼气’。诸比丘，彼时，这位比丘即于诸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于世间能去除贪欲与忧恼。他依智慧照见这贪欲与忧恼的断除，便能善巧安住于中舍。因此，诸比丘，彼时这位比丘即于诸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于世间能去除贪欲与忧恼。”

“诸比丘，入出息念定如是修习、如是多所修习，便能圆满四念处。

“诸比丘，如何修习、如何勤修四念处，方能令七觉支圆满？诸比丘，当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时——其正念即已现起，无有忘失。诸比丘，当比丘的正念现起、无忘失时，此时比丘的念觉支便已生起；比丘便修习念觉支；修习念觉支即达圆满。

“他如此具念而住，便以慧推求、思索、彻底审查那个法。诸比丘，当比丘如此具念而住，以慧推求、思索、彻底审查那个法时，此时比丘的择法觉支便已生起；比丘便修习择法觉支；修习择法觉支即达圆满。

“当他以慧推求、思索、彻底审查那个法时，便生起了不懈怠的精进力。诸比丘，当比丘以慧推求、思索、彻底审查那个法，而生起不懈怠的精进力时，此时比丘的精进觉支便已发动；比丘便修习精进觉支；修习精进觉支即达圆满。

“精进已发起者，便生起离欲之喜。诸比丘，当比丘精进已发起而生起离欲之喜时，他便发起了喜觉支。此时，比丘修习喜觉支；此时，比丘的喜觉支修习达至圆满。

“心有喜时，身得轻安，心也得轻安。诸比丘，当比丘心有喜、身得轻安、心得轻安时——此时，比丘的轻安觉支便已发起；此时，他修习轻安觉支；此时，比丘的轻安觉支修习圆满。

“身得轻安、有乐时，心便入定。诸比丘，当比丘身得轻安、有乐、心入定时——此时，比丘的定觉支便已发起；此时，他修习定觉支；此时，比丘的定觉支修习圆满。

“他对这样入定的心善加旁观。诸比丘，每当一位比丘对这样入定的心善加旁观时——那时，他的舍觉支便现起，他修习舍觉支，他的舍觉支达到修习圆满。

“诸比丘，每当一位比丘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法随观法而住时——那时，他的念便已现前，无有忘失。诸比丘，每当一位比丘的念已现前、无有忘失时——那时，他的念觉支便现起，他修习念觉支，他的念觉支达到修习圆满……

他对这样入定的心善加旁观。诸比丘，每当一位比丘对这样入定的心善加旁观时——那时，他的舍觉支便现起，他修习舍觉支，他的舍觉支达到修习圆满。诸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习的四念处，能圆满七觉支。

“诸比丘，如何修习七觉支、如何多修习七觉支，便能圆满明与解脱？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念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欲、依止灭尽、转向舍遣；修习择法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欲、依止灭尽、转向舍遣……乃至修习舍觉支——依止远离、依止离欲、依止灭尽、转向舍遣。诸比丘，如此修习七觉支、如此多修习七觉支，便圆满明与解脱。”第六经。

7. 断结经 7. Saṃyojanappahānasuttaṃ

993诸比丘，修习、多修习入出息念定，能导向结缚的断除……第七经。

8. 随眠根除经 8. Anusayasamugghātasuttaṃ

……能导向随眠的根除……第八经。

9. 遍知生命历程经 9. Addhānapariññāsuttaṃ

995比丘们，当入出息念之定修习、多修习时，便能导向生命历程的遍知。……第九经。

10. 漏尽经 10. Āsavakkhayasuttaṃ

996能导向诸漏的灭尽。诸比丘，如何修习、如何多修入出息念定，方能断除结缚……方能根除随眠……方能遍知生命历程……方能灭尽诸漏呢？诸比丘，于此，有比丘前往林野，或至树下……乃至……他学：“我入息时，随观舍遣”；他学：“我出息时，随观舍遣”。诸比丘，如是修习、如是多修入出息念定，便能导向结缚的断除……乃至……能导向随眠的根除……乃至……能导向生命历程的遍知……乃至……能导向诸漏的灭尽。第十经。

第二品。

其摄颂：

伊车能伽罗、渴求，阿难及其他两篇；

诸比丘、结缚与随眠、远行、漏尽。

第十 入出息相应

11. 入流相应

1. 竹门品 1. Veḷudvāravaggo

1. 转轮王经 1. Cakkavattirājasuttaṃ

997事在舍卫城。那时，世尊……（中略）……对诸比丘这样说：“诸比丘！即便一位转轮王统御四大洲，握有王权与治权，身坏命终后往生善趣、天界，与三十三天众共住，在欢喜园中被天女众围绕，具足并受用五种天欲乐，他若未具足四法，便仍未能解脱地狱、未解脱畜生界、未解脱饿鬼界、未解脱恶趣、苦界、堕处。然而，诸比丘！即便一位圣弟子仅以抟食活命，身着粪扫衣，他若具足四法，便已解脱地狱、已解脱畜生界、已解脱饿鬼界、已解脱恶趣、苦界、堕处。”

“是哪四种呢？诸比丘！这里，圣弟子对佛陀具足坚固不移的净信：‘那一位世尊正是这样：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他对法具足坚固不移的净信：‘世尊所善说的法，是当下可见的、不待时节的、欢迎来见的、导向解脱的、智者各自证知的。’他对僧具足坚固不移的净信：‘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善行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正直行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如理行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正当行者，即四双八辈之士；这位世尊的声闻僧团，应受供养、应受款待、应受布施、应受合掌礼敬，是世间无上的福田。’他具足圣者所称许的戒行，这些戒行不毁坏、不穿破、不斑污、不杂色、自在、为智者所称叹、不执取、能导向定。他具足这四法。诸比丘！得到四大洲的成就，与得到这四法的成就相比，四大洲的得到尚不及这四法得到的十六分之一。”第一经。

2. 深入梵行经 2. Brahmacariyogadhasuttaṃ

998“诸比丘，圣弟子若具足四法，便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究竟。

“是哪四法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于法……于僧……他具足圣者所称赞的戒，无有缺漏……能导向定。诸比丘，正是具足这四法，圣弟子成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究竟。”第二经。

这是世尊所说。善逝如此说后，导师又继续开示：

“凡具足信与戒、澄净与见法者，

他们必能适时证得那沉浸于梵行的安乐。第二经。

3. 长寿童子近事男经 3. Dīghāvuupāsakasuttaṃ

999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迦兰陀园。那时，近事男长寿童子患病，痛苦，所患沉重。他告诉父亲居士乔帝咖说：“居士，请您去世尊那里，代我以头面礼敬世尊双足，并说：‘尊者，近事男长寿童子身患重病，痛苦不堪。他以头面礼敬世尊双足。’再这样说：‘尊者，愿世尊悲悯，前往近事男长寿童子的住处。’”“好的，孩子。”居士乔帝咖答应了近事男长寿童子，便去世尊那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下的居士乔帝咖对世尊说：“尊者，近事男长寿童子病重，痛苦难忍。他以头面礼敬世尊双足，并这么说：‘尊者，愿世尊悲悯，前往近事男长寿童子的住处。’”世尊默然应允。

那时，世尊着下衣，持钵与衣，前往近事男长寿童子的住所。到了之后，坐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后，世尊对近事男长寿童子说：“长寿童子，你是否能堪忍？是否能维持？苦受是否在减退而非增长？是否有减退的迹象可见，而非增长？”“尊者，我无法堪忍，难以维持。我的剧苦正在增长而非减退，增长之相可见而非减退。”“既然如此，长寿童子，你应当这样学：‘我将具备对佛陀不动摇的净信——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对僧……我将具备圣者所称赞的戒，无缺……导向定。’长寿童子，你应当这样学。”

“尊者，世尊所开示的四入流支，这些法皆在我之中，我也在这些法中清晰显现。尊者，我确实对佛具足不动信——‘彼世尊就是如此……（中略）……天人师、佛陀、世尊。’于法……（中略）……于僧……（中略）……我具足为圣者所爱的戒，无缺……（中略）……能导向定。”“长寿童子，既然如此，你便应安住于这四入流支，进而修习六种明分法。长寿童子，你应安住于一切行中随观无常，于无常中修习苦想，于苦中修习无我想，并修习断想、离贪想、灭想。长寿童子，你应当这样修学。”

“尊者，世尊所开示的六种明分法，这些法皆在我之中，我也在这些法中明白可见。尊者，我确实安住于一切行中随观无常，于无常中修习苦想，于苦中修习无我想，修习断想、离贪想、灭想。然而尊者，我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愿这位居士乔帝咖在我死后不要遭受损害。’”“长寿童子，你不应作意于此。来，长寿童子，对于世尊对你所说的一切，你应当善加作意。”

那时，世尊以此教诫教导了长寿童子近事男后，便从座起身离去。世尊离去后不久，长寿童子近事男便命终了。于是，众多比丘来到世尊那里，礼敬世尊，退坐一面。退坐一面的比丘们这样对世尊说：“尊者！那位名叫长寿童子的近事男，在得到世尊简短的教诫后便命终了。他往生何处？他的来世如何？”“诸比丘，长寿童子近事男是智者。他依法随法而行，并未在法上给我带来困挠。诸比丘，长寿童子近事男因彻底断除了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回来。”第三经。

4. 第一舍利弗经 4. Paṭhamasāriputtasuttaṃ

1000一时，舍利弗尊者与阿难尊者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阿难尊者在傍晚从禅坐起身……坐在一旁。坐定后，阿难尊者对舍利弗尊者这样说：“朋友舍利弗，由于具足哪些法，世尊授记这些众生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呢？”“朋友，由于具足四法，世尊授记这些众生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

“哪四种？朋友，在这里，圣弟子具足对佛陀的不坏净信——所谓：彼世尊……天人师、佛陀、世尊。于法……于僧……他具足圣者所欣的戒，无缺……导向定。朋友，由具足这四法，世尊授记这些众生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第四经。

5. 第二 舍利弗经 5. Dutiyasāriputtasuttaṃ

1001那时，舍利弗尊者前往世尊处，上前礼敬世尊后，坐于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舍利弗尊者说：“舍利弗，所谓‘入流支，入流支’。那么，舍利弗，什么是入流支呢？”“尊者，亲近善士是入流支，听闻正法是入流支，如理作意是入流支，法随法行是入流支。”“善哉，善哉，舍利弗！确实，舍利弗，亲近善士是入流支，听闻正法是入流支，如理作意是入流支，法随法行是入流支。”

“舍利弗，所谓‘流’、‘流’。舍利弗，什么是流呢？”“尊者，这八支圣道即是流，也就是：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这八支圣道即是流，也就是：正见……正定。”

“舍利弗，人们常说‘入流者’、‘入流者’。舍利弗，什么样的人是入流者呢？”“尊者，凡是具足此圣八支道的人，就称为入流者，也就是那位具寿——有如此的名、有如此的姓。”“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凡是具足此圣八支道的人，就称为入流者，也就是那位具寿——有如此的名、有如此的姓。”第五经。

6. 监工经 6. Thapatisuttaṃ

1002舍卫城因缘。那时，众多比丘正为世尊缝制衣服，他们心想：“世尊的衣服完成后，雨安居三月期满，就将外出游行了。”那时，监工伊西达答与布拉那正好因有要事，住在萨度卡。监工伊西达答与布拉那听说：“众多比丘正为世尊缝制衣服，他们心想：‘世尊的衣服完成后，雨安居三月期满，就将外出游行了。’”

于是，工头伊西达答与老布拉那在路上安派了一个人，交代他说：“朋友，你什么时候看见世尊——那位阿拉汉、正自觉者——来了，就来通知我们。”那个人等了两三天，远远望见世尊正走来。看见之后，便前往工头伊西达答与老布拉那那里，到了之后对他们说：“两位尊者，世尊、那位阿拉汉、正自觉者来了。现在请您们随宜安排时间吧。”

于是，工头伊西达答与老布拉那便前去拜见世尊。到了之后，礼敬世尊，跟在世尊身后。那时，世尊离开大路，走向一棵树下，在铺好的座位上坐下。工头伊西达答与老布拉那礼敬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后，他们对世尊说：

“尊者，每当我们听闻‘世尊将离开舍卫城，前往憍萨罗国境内游化’，那时我们便不悦，心生忧恼，心想：‘世尊将离我们很远了。’又，尊者，每当我们听闻‘世尊已离开舍卫城，前往憍萨罗国境内游化’，那时我们同样不悦，心生忧恼，心想：‘世尊已离我们很远了。’”

“尊者，每当我们听说‘世尊将离开憍萨罗国，前往末罗人中游化’时，我们便不悦，心生忧恼：‘世尊就要远离我们了。’而尊者，每当我们听说‘世尊已离开憍萨罗国，前往末罗人中游化’时，我们依然不悦，心生忧恼：‘世尊就要远离我们了。’”

“尊者，每当我们听说‘世尊将离开末罗国，前往跋耆国游化’时，我们便不悦，心生忧恼：‘世尊就要远离我们了。’而每当我们听说‘世尊已从末罗国出发，前往跋耆国游化’时，我们依然不悦，心生忧恼：‘世尊就要远离我们了。’”

“尊者，每当我们听说‘世尊将离开跋耆国，前往迦尸国游化’时，我们便不悦，心生忧恼：‘世尊就要远离我们了。’而每当我们听说‘世尊已从跋耆国出发，前往迦尸国游化’时，我们依然不悦，心生忧恼：‘世尊就要远离我们了。’”

“可是，尊者，当我们听闻‘世尊将从迦尸国前往摩揭陀国游化’时，我们便不悦，心生忧愁：‘世尊将要远离我们。’而当我们听闻‘世尊已从迦尸国出发，前往摩揭陀国游化’时，我们便生起很多的不悦，很多的忧愁：‘世尊已经远离我们了。’”

“尊者，当我们听闻‘世尊将从摩揭陀国前往迦尸国游化’时，我们便欢喜，心生喜悦：‘世尊将靠近我们。’而当我们听闻‘世尊已从摩揭陀国出发，前往迦尸国游化’时，我们也欢喜，心生喜悦：‘世尊已靠近我们。’”

“尊者，当我们听闻‘世尊将从迦尸国前往跋耆国游化’时，我们便欢喜，心生喜悦：‘世尊将靠近我们。’而当我们听闻‘世尊已从迦尸国出发，前往跋耆国游化’时，我们也欢喜，心生喜悦：‘世尊已靠近我们。’”

“尊者，每当我们听闻世尊‘将从跋耆出发，游行至末罗’时，我们便心生满足、满怀喜悦：‘世尊将要接近我们了。’尊者，每当我们听闻世尊‘已从跋耆出发，游行至末罗’时，我们便心生满足、满怀喜悦：‘世尊已经接近我们了。’”

“尊者，每当我们听闻世尊‘将从末罗出发，游行至憍萨罗’时，我们便心生满足、满怀喜悦：‘世尊将要接近我们了。’尊者，每当我们听闻世尊‘已从末罗出发，游行至憍萨罗’时，我们便心生满足、满怀喜悦：‘世尊已经接近我们了。’”

“尊者，每当我们听闻世尊‘将从憍萨罗出发，游行至舍卫城’时，我们便心生满足、满怀喜悦：‘世尊将要接近我们了。’尊者，每当我们听闻世尊‘住于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时，我们便生起极大的满足、极大的喜悦：‘世尊已经接近我们了。’”

“那么，工头们，居家是逼迫，是尘垢之道；出家则是开阔的。仅此，已足以令你们精勤不放逸。”“尊者，对我们来说，还有另一种逼迫，比这种逼迫更逼迫、更堪称逼迫。”“工头们，那另一种比这更逼迫、更堪称逼迫的逼迫，是什么呢？”

“尊者，是这样的：每当憍萨罗国波斯匿王想要出往御花园时，我们便备好国王出巡所乘的大象，然后令国王那些可爱悦意的王妃，一位坐在我们前面，一位坐在我们后面。尊者，那些王族女子的气味，犹如刚打开的香盒那般芬芳，毕竟她们是以香料精心妆饰的王族女子。而她们身体的触感，如同棉絮或木棉那般柔软，毕竟她们是备受养护的王族女子。在那样的时刻，尊者，我们既要照看大象，也要顾护那些王妃，还要守护自己。然而，尊者，我们不记得当时曾对那些王妃生起过任何不善的念头。尊者，这便是我所说的，比那‘逼迫’更逼迫、更可称为逼迫的逼迫了。”

“因此，工匠们，居家是逼迫，是尘垢之道；出家则是开阔的。仅此，已足以令你们精勤不放逸。工匠们，成就四法的圣弟子，即为入流者，不退堕恶道，决定趣向正觉。”

“哪四种呢？诸工匠（殿匠），在此，圣弟子对佛具足不坏净：‘彼世尊是阿拉汉……（中略）……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中略）……对僧……（中略）……他以离垢、离悭吝之心住在家中，慷慨施与，毫不吝惜，乐于放下，有求必应，好乐布施与分享。诸工匠（殿匠），具足这四种法的圣弟子即是入流者，得不退堕法，决定趣向正觉。

“工匠们，你们对佛具足不坏净：‘彼世尊是阿拉汉……（中略）……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中略）……对僧……（中略）……再者，家中凡有可施之物，你们全都毫无分别地与那些持戒者、善德者分享。工匠们，你们认为如何？在憍萨罗国中，像你们这样在布施与分享上能相提并论的人，有多少呢？”“尊者，这真是我们的获益，真是我们的大获益！世尊能如此了解我们。”“第六经。

7. 竹门经 7. Veḷudvāreyyasuttaṃ

1003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于憍萨罗国游行，与大比丘僧团一起抵达憍萨罗国一个名为竹门的婆罗门村。竹门村的婆罗门居士们听说：“尊者，释迦族的沙门乔达摩，从释迦族出家，正在憍萨罗国游行，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到了竹门。关于那位乔达摩尊者的好名声是如此传扬的：‘他是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他亲身以胜智证知了这个含摄天、魔、梵，以及沙门、婆罗门、天人众的世间之后，为众生宣说。他说法初善、中善、后亦善，文义俱全，宣示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能见到这样的阿拉汉，确实是善。

那时，竹门村的婆罗门居士们来到世尊跟前。到后，一些人礼敬世尊，坐于一旁；一些人与世尊互致亲切而值得忆念的问候后，坐于一旁；一些人向世尊合掌，坐于一旁；一些人在世尊面前报上姓名与族姓，坐于一旁；另一些人则默然坐于一旁。坐在一旁的竹门村婆罗门居士们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我们有这样的愿望、这样的意愿、这样的志向：我们想要住在儿孙满堂的居所，想要享用迦尸的旃檀香，佩戴花鬘、香料和香膏，持用金银；身坏命终之后，希望投生善趣、天界。乔达摩尊者，对有如此愿望、如此意愿、如此志向的我们，请您说法，好让我们能住在儿孙满堂的居所……（中略）……能投生善趣、天界。”

“居士们，我将为你们说一个可自见所证的教法。你们要谛听，善加作意！我要说了。”“是，尊者。”竹门村的婆罗门居士们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

“诸居士，什么是与自己相应的法门呢？诸居士，在此，圣弟子如此省察：‘我想活着，不愿死去；我喜爱快乐，厌恶痛苦。若有人断送我这想活、不愿死、喜爱快乐、厌恶痛苦者的性命，那不会是我所喜爱、所乐意的。然而，若我断送其他也想活、不愿死、喜爱快乐、厌恶痛苦者的性命，那也非他人所喜爱、所乐意。这个对我而言不可爱、不可意的法，对他人同样不可爱、不可意。对我而言不可爱、不可意，我又怎能以此加诸于他人呢？’他如此省察后，便自己远离杀生，亦劝导他人远离杀生，并且赞叹远离杀生。如此，他的身行便在三方面清净。

“再者，诸居士，圣弟子如此省察：‘若有人取走我未给予、名为盗窃之物，那不会是我所喜爱、所乐意的。而若我取走他人未给予、名为盗窃之物，那也非他人所喜爱、所乐意。这个对我而言不可爱、不可意的法，对他人同样不可爱、不可意。对我而言不可爱、不可意，我又怎能以此加诸于他人呢？’他如此省察后，便自己远离不与取，亦劝导他人远离不与取，并且赞叹远离不与取。如此，他的身行便在三方面清净。”

“再者，诸居士，圣弟子如此省察：‘若有人对我妻子行邪行，那不会是我所喜爱、所乐意的。而若我对他人的妻子行邪行，那也非他人所喜爱、所乐意。这个对我而言不可爱、不可意的法，对他人同样不可爱、不可意。对我而言不可爱、不可意，我又怎能以此加诸于他人呢？’他如此省察后，便自己远离欲邪行，亦劝导他人远离欲邪行，并且赞叹远离欲邪行。如此，他的身行便在三方面清净。”

“再者，诸居士，圣弟子如此省察：‘若有人以妄语损害我的利益，那是我所不喜爱、不悦意的。而我若以妄语损害他人的利益，他人也会感到不喜爱、不悦意。于我所不喜爱、不悦意的法，于他人同样是不喜爱、不悦意的。这于我所不喜爱、不悦意的法，我又怎能以此去系缚他人呢？’如此省察后，他自身远离妄语，也劝导他人远离妄语，并赞叹远离妄语。如此，他的这一语行便从三方面得到了清净。”

“再者，诸居士，圣弟子如此省察：‘若有人以两舌离间我的朋友，那是我所不喜爱、不悦意的。而我若以两舌离间他人的朋友，他人也会感到不喜爱、不悦意。于我所不喜爱、不悦意的法，于他人同样是不喜爱、不悦意的。这于我所不喜爱、不悦意的法，我又怎能以此去系缚他人呢？’如此省察后，他自身远离两舌，也劝导他人远离两舌，并赞叹远离两舌。如此，他的这一语行便从三方面得到了清净。”

“再者，诸居士，圣弟子如此省察：‘若有人以粗恶语对待我，那是我所不喜爱、不悦意的。而我若以粗恶语对待他人，他人也会感到不喜爱、不悦意。于我所不喜爱、不悦意的法，于他人同样是不喜爱、不悦意的。这于我所不喜爱、不悦意的法，我又怎能以此去系缚他人呢？’如此省察后，他自身远离粗恶语，也劝导他人远离粗恶语，并赞叹远离粗恶语。如此，他的这一语行便从三方面得到了清净。”

“再者，诸居士，圣弟子这样省察：‘若有人以无益戏论之语冒犯我，我必不喜、不悦。同样，我若以无益戏论之语冒犯他人，他人亦不喜、不悦。于我为不可爱、不可意的法，于他人亦不可爱、不可意。于我为不可爱、不可意的法，我又怎能以此困扰他人呢？’他如此省察之后，自己便远离无益戏论之语，也劝导他人远离，并称赞远离。如此，他的这一语行便在三方面得到了清净。”

“他具足对佛的不动摇净信：‘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具足不动摇净信：‘……’对僧具足不动摇净信：‘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善行道者……是世间无上福田。’他具足圣者所喜之戒，无缺损……导向定。诸居士，当一位圣弟子具足这七种善法，并具足这四种可意之状态时，若他愿意，便可自行记说：‘我已尽地狱、已尽畜生界、已尽饿鬼界、已尽恶趣、恶处、堕处；我是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决定趣向正觉。’”

世尊这样说完后，竹门村的婆罗门居士们对世尊说道：“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我们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愿乔达摩尊者接纳我们为近事男，从今日起，直至命终，我们尽形寿皈依。”第七经。

8. 砖屋经第一 8. Paṭhamagiñjakāvasathasuttaṃ

1004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那提咖的砖屋。那时，尊者阿难来到世尊跟前，顶礼后坐于一旁，对世尊说：

“尊者，名叫沙罗的比丘已命终，他的趣向如何、来世如何？尊者，名叫南达的比丘尼、名叫须达多的近事男、名叫须迦答的近事女也已命终，他们的趣向如何、来世如何？”

“阿难，比丘沙罗已命终。他因诸漏灭尽，于现法中凭自己的证智证得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并安住其中。阿难，比丘尼南达已命终。她因五下分结灭尽，化生彼界，于彼处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返回。阿难，近事男须达多已命终。他因断除三结，贪嗔痴薄弱，成为一来者，只来此世间一次，即尽苦边。阿难，近事女须迦答已命终。她因断除三结，成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阿难，生而为人，终不免命终，这并不足为奇。然而，若每当有人命终，你们都来到如来这里询问，那便会成为如来的烦扰。因此，阿难，我将宣说名为‘法镜’的法门。具足此法门的圣弟子，若愿意，便可自己记说：‘我已尽地狱，已尽畜生界，已尽饿鬼界，已尽恶趣、苦界、堕处；我是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阿难，那名为‘法镜’的法门是什么呢？即圣弟子若具足此法门，若愿意，便能自己记说：‘我已尽地狱，已尽畜生界，已尽饿鬼界，已尽恶趣、苦界、堕处；我是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阿难，于此，圣弟子于佛陀具足证净：‘彼世尊是……天人师、佛陀、世尊。’于法……于僧……并具足圣者所喜之戒，无毁……导向定。阿难，此即法镜法门；具足此法门的圣弟子，若愿意，可为自己记说：‘我已尽地狱，已尽畜生界，已尽饿鬼界，已尽一切恶趣、苦界、堕处。我是入流者，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第八经。

（此三经缘起相同。）

9. 砖屋经第二 9. Dutiyagiñjakāvasathasuttaṃ

1005坐在一旁的长老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那位名为无忧的比丘已命终；他往生何处，来世如何？尊者，那位名为无忧的比丘尼已命终……尊者，那位名为无忧的近事男已命终……尊者，那位名为无忧的近事女已命终；她往生何处，来世如何？”

“阿难，无忧比丘命终，由灭尽诸漏，即于现世亲自证知、作证，具足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与前一记说同一因缘）。

“阿难，这就是法镜、法门。具足此法镜法门的圣弟子，若愿意，便可自记说：‘我地狱已尽，畜生道已尽，饿鬼界已尽，我已断尽一切恶趣、苦界与堕处；我是入流者，不再堕入恶道，决定趋向正觉。’”第九经。

10. 砖屋经第三 10. Tatiyagiñjakāvasathasuttaṃ

1006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在那提咖名叫咖咖达的近事男命终了；他的去处是什么，未来归宿如何？尊者，在那提咖名叫咖利跋的近事男命终了；他的去处是什么，未来归宿如何？尊者，在那提咖名叫尼咖达的近事男命终了；他的去处是什么，未来归宿如何？尊者，在那提咖名叫咖帝萨哈的近事男命终了；他的去处是什么，未来归宿如何？尊者，在那提咖名叫都吒的近事男命终了；他的去处是什么，未来归宿如何？尊者，在那提咖名叫善都吒的近事男命终了；他的去处是什么，未来归宿如何？尊者，在那提咖名叫跋达的近事男命终了；他的去处是什么，未来归宿如何？尊者，在那提咖名叫须婆达的近事男命终了；他的去处是什么，未来归宿如何？”

“阿难，近事男咖咖达已命终，他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于彼处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返回。阿难，近事男咖利跋也已命终，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于彼处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返回。阿难，近事男尼咖达也已命终，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于彼处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返回。阿难，近事男咖帝萨哈也已命终，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于彼处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返回。阿难，近事男都吒也已命终，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于彼处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返回。阿难，近事男善都吒也已命终，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于彼处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返回。阿难，近事男跋达也已命终，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于彼处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返回。阿难，近事男须婆达也已命终，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于彼处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返回。所有这些近事男，皆同一趣向。”

“阿难，在般提迦，有五十余位近事男命终。他们灭尽五下分结，化生彼处，于彼般涅槃，不再从此世间还来。阿难，在般提迦，有九十余位近事男命终，灭尽三结，贪嗔痴转薄，成为一来者，只来此世间一次，便能究竟离苦。阿难，在般提迦，有五百零六余位近事男命终，灭尽三结，成为入流者，不再堕恶道，确定不谬，以正觉为归宿。”

“然而，阿难，生而为人，终将命终，这不足为奇。若每次有人命终，你们便来我处询问此事，阿难，那对如来可说是种烦扰了。因此，阿难，我要为你们说一个名为‘法镜’的法门。具备此法门的圣弟子，若心有所愿，便可以自己为自己授记：‘我已尽地狱，已尽畜生道，已尽饿鬼界，已尽一切苦趣、恶道、堕处。我是入流者，不再堕恶道，确定不谬，以正觉为归宿。’”

“阿难，什么是那面法镜之法门？具备此法的圣弟子，若愿意，便可以自己为自己授记：‘我已尽地狱，已尽畜生道，已尽饿鬼界，已尽一切苦趣、恶道、堕处。我是入流者，不再堕恶道，确定不谬，以正觉为归宿。’”

“阿难，在此，圣弟子于佛具足证净：‘彼世尊亦即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于法……于僧……具足圣者所爱乐的戒行，无缺……导向定。阿难，这就是那面法镜、那项法门。凡具足此法镜的圣弟子，若愿意，便可自记说：‘我地狱已尽，畜生界已尽，饿鬼界已尽，恶趣、苦界、堕处已尽，我是入流者，不再堕恶道，决定，正觉为归宿。’”第十经。

竹门品第一

其摄颂：

《王》《浸入》《长寿》，以及《舍利弗》两篇

《工匠》《竹门》《砖瓦堂》三则

2. 王园品 2. Rājakārāmavaggo

1. 千比丘尼僧团经 1. Sahassabhikkhunisaṅghasuttaṃ

1007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王园。那时，一千位比丘尼组成的僧团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世尊后，立于一旁。世尊对她们这样说：

“比丘尼们，圣弟子若具备四法，即是入流者，不退堕法、决定趣向正觉。哪四种法呢？比丘尼们，在此，圣弟子对佛具足不坏净：‘彼世尊……（中略）……天人师、佛、世尊。’对法……对僧……并具足圣者所喜爱的戒行，无有破损……（中略）……导向定。比丘尼们，圣弟子若具备这四法，即是入流者，不退堕法、决定趣向正觉。”第一经。

2. 婆罗门经 2. Brāhmaṇasuttaṃ

1008舍卫城因缘。“诸比丘，婆罗门们宣说一种名为‘导向上升’的修行方法。他们这样劝导弟子：‘来，诸位善男子，天一亮便起身，面向东方而行。不要避开坑洞，不要避开悬崖，不要避开树桩，不要避开荆棘丛，不要避开粪池，不要避开污水沟。你们在哪里跌倒，便在那里等待死亡。诸位善男子，就这样，身坏命终之后，你们将投生善趣、天界。’

“然而，诸比丘，那只是婆罗门们的愚夫之行、迷妄之行，不导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而诸比丘，我在圣者之律中所施设的‘导向上升’之行，则能导向彻底的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

“诸比丘，什么是导向上升的修行，能导向彻底厌离……乃至涅槃呢？诸比丘，在此，圣弟子对佛具足不坏净，即“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具足不坏净；对僧具足不坏净；并具足圣者所爱、不缺不破……导向定的戒。诸比丘，这就是那导向上升的修行，能导向彻底厌离……乃至涅槃。”第二经。

3. 阿难长老经 3. Ānandattherasuttaṃ

1009有一次，阿难尊者和舍利弗尊者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舍利弗尊者在傍晚时分从禅坐而起，来到阿难尊者处。到后，与阿难尊者相互问候。彼此致意、亲切交谈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舍利弗尊者对阿难尊者说：“朋友阿难，由于断除了哪些法、具足了哪些法，世尊才记说这些众生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归宿呢？”“朋友，因为断除了四法、具足了四法，世尊才记说这些众生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归宿。”

“是哪四种呢？朋友，无闻凡夫由于具有某种于佛的不信，身坏命终后便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入流者没有那样的于佛不信。多闻圣弟子由于具有某种于佛不坏净信，身坏命终后便投生到善趣、天界；入流者便具有那样的于佛不坏净信——即对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

“朋友，无闻凡夫由于具有某种于法无净信，身坏命终后便投生到恶趣、苦界、堕处、地狱；而入流者没有那样的于法无净信。多闻圣弟子由于具有某种于法不坏净信，身坏命终后便投生到善趣、天界；入流者便具有那样的于法不坏净信——即对世尊所善说的法……能由智者各自亲证。

“朋友，无闻凡夫由于具有某种于僧无净信，身坏命终后便投生到恶趣、苦界、堕处、地狱；而入流者没有那样的于僧无净信。多闻圣弟子由于具有某种于僧不坏净信，身坏命终后便投生到善趣、天界；入流者便具有那样的于僧不坏净信——即对世尊的声闻僧团……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朋友，有些恶戒，能让无闻凡夫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到苦界、恶道、堕处、地狱；但那样的恶戒，入流者已不复存在。朋友，有些圣者所喜之戒——无缺、无破、无瑕、无污、导向定——能让多闻圣弟子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到善道、天界；那样的圣者所喜之戒，入流者便完全具备。朋友，正是由于断除了这四种法，具备了这四种法，世尊才宣告这一类众生为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归宿。”第三经。

4. 恶趣怖畏经 4. Duggatibhayasuttaṃ

1010“诸比丘，圣弟子若具备四法，便已超越一切恶趣之怖畏。哪四法？在此，诸比丘，圣弟子具足对佛的证净：‘彼世尊是这样的一位……天人师、佛、世尊。’对法……对僧……更具备那些圣者所喜之戒——无缺、无破、无瑕、无污、导向定。诸比丘，由于具备这四法，圣弟子便已超越一切恶趣之怖畏。第四经终。”

5. 恶趣堕处怖畏经 5. Duggativinipātabhayasuttaṃ

1011“诸比丘，具足四法的圣弟子，已超越一切恶趣、堕处之怖畏。哪四法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证净——‘这位世尊……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爱之戒，无缺……导向定。诸比丘，具足此四法的圣弟子，已超越一切恶趣、堕处之怖畏。”第五经。

6. 第一亲友经 6. Paṭhamamittāmaccasuttaṃ

1012“诸比丘，凡是你们所悲悯的，以及那些认为（你们的话）应当听从的人——无论是朋友、同事、亲戚或血亲——诸比丘，应当策发他们、安立他们、确立他们于四入流支。哪四种？应当策发他们、安立他们、确立他们对佛陀的证净——彼世尊即是……（中略）……天人师、佛、世尊。对法……对僧……应当策发他们、安立他们、确立他们于圣者所喜的戒——无毁……（中略）……导向定。诸比丘，凡是你们所悲悯的，以及那些认为（你们的话）应当听从的人——无论是朋友、同事、亲戚或血亲——诸比丘，应当策发他们、安立他们、确立他们于此四入流支。”第六经。

7. 第二亲友经 7. Dutiyamittāmaccasuttaṃ

1013“诸比丘，凡是你们所悲悯的，以及你们认为堪能领受教言的人——无论是朋友、同事、亲戚或血亲——诸比丘，应当策发他们、安立他们、确立他们于四入流支。哪四种？应当策发他们、安立他们、确立他们对佛陀的不坏净——彼世尊即是……（中略）……天人师、佛、世尊。”

“诸比丘，地界、水界、火界、风界这四大界或许会发生变异，然而，一位对佛陀具足不坏净信的圣弟子，则绝无变异之可能。所谓变异，即是说：一位对佛陀具足不坏净信的圣弟子，还会投生地狱、畜生界或饿鬼界——这是不可能的。对法……对僧团……应当令他们于圣者所喜之戒生起、安住、确立，令其戒行无缺……导向定。诸比丘，地界、水界、火界、风界这四大界或许会发生变异，然而，一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的圣弟子，则绝无变异之可能。所谓变异，即是说：一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的圣弟子，还会投生地狱、畜生界或饿鬼界——这是不可能的。诸比丘，对于那些会听从的人——朋友、同僚、亲戚、血亲——你们应当生起悲悯，令他们于这四入流支中生起、安住、确立。”第七经。

8. 第一天行经 8. Paṭhamadevacārikasuttaṃ

1014舍卫城缘起。那时，具寿大目犍连犹如一位大力士屈伸手臂一般，从祇园隐没，出现于三十三天。当时，众多三十三天身的天众前往具寿大目犍连处；到了之后，向具寿大目犍连作礼，站在一旁。具寿大目犍连对站在一旁的诸天神这样说——

“贤友们，对佛陀具足证净，确实是善。即：彼世尊是……乃至天人师、佛陀、世尊。贤友们，正是由于对佛陀具足证净的因缘，此间有些众生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善趣、天界。贤友们，对法……对僧……贤友们，具足圣者所喜爱的戒，确实是善——这些戒不破损……乃至导向定。贤友们，正是由于具足圣者所喜爱戒的因缘，此间有些众生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善趣、天界。”

“尊者目犍连，对佛陀具足证净，确实是善。即：彼世尊是……乃至天人师、佛陀、世尊。尊者目犍连，正是由于对佛陀具足证净的因缘，此间有些众生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善趣、天界。尊者目犍连，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喜爱的戒，确实是善——这些戒不破损……乃至导向定。尊者目犍连，正是由于具足圣者所喜爱戒的因缘，此间有些众生在身坏命终后，投生善趣、天界。”第八经。

9. 天行经第二 9. Dutiyadevacārikasuttaṃ

1015在舍卫城。那时，尊者大目犍连——犹如一位力士轻松地伸展或屈回手臂——从祇园消失，出现在三十三天中。那时，众多三十三天的天众来到尊者大目犍连面前，上前礼敬尊者大目犍连后，站在一旁。尊者大目犍连对站在一旁的诸天神这样说：

“贤友们，对佛具足不坏净信，确实是善——那就是：彼世尊……（中略）……天人师、佛陀、世尊。贤友们，正是由于对佛具足不坏净信，此处的某些有情才会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贤友们，对法……对僧……具足为圣者所称赞的戒，确实是善——不毁坏……（中略）……导向定。贤友们，正是由于具足为圣者所称赞的戒，此处的某些有情才会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

“目犍连尊者，对佛具足不坏净信，确实是善——那就是：彼世尊……（中略）……天人师、佛陀、世尊。目犍连尊者，正是由于对佛具足不坏净信，此处的某些有情才会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目犍连尊者，对法……对僧……具足为圣者所称赞的戒，确实是善——不毁坏……（中略）……导向定。目犍连尊者，正是由于具足为圣者所称赞的戒，此处的某些有情才会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第九经。

10. 天行经（第三） 10. Tatiyadevacārikasuttaṃ

1016那时，世尊——就像一位强壮的人弯曲伸直的手臂，或伸直弯曲的手臂那样——从祇园隐没，显现在三十三天中。随后，众多三十三天的天人来到世尊近前，向他礼敬，退立一旁。世尊便对站在一旁的那些天人这样说：

“贤友们，对佛陀具有不坏净，这是善的——即：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贤友们，正是由于对佛陀具有不坏净之因，这里一些有情成为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贤友们，对法……对僧……具有圣者所喜之戒，无缺损……导向定，这是善的。贤友们，正是由于具有圣者所喜之戒的缘故，这里一些有情成为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尊者，对佛陀具有不坏净，这是善的——即：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尊者，正是由于对佛陀具有不坏净之因，这些众生成为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对法……对僧……具有圣者所喜之戒，无缺损……导向定，这是善的。尊者，正是由于具有圣者所喜之戒的缘故，这些众生成为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第十经。

王园品第二

其摄颂：

千婆罗门、阿难，恶趣复有二；

所谓朋友与同僚二者，以及三种天行。

3. 皈依品 3. Saraṇānivaggo

1. 摩诃男经第一 1. Paṭhamamahānāmasuttaṃ

1017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释迦国迦毗罗卫城的榕树园。那时，释迦人摩诃男来到世尊处，抵达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释迦人摩诃男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这座迦毗罗卫城繁荣、兴盛、人口稠密、街巷拥挤狭窄。尊者，我在傍晚时分，亲近世尊或可敬的比丘们之后，进入迦毗罗卫城时，会遭遇狂象、狂马、狂驰的车、狂驰的货车和狂奔的人。尊者，那时，我对世尊的忆念忘失了，对法的忆念忘失了，对僧团的忆念忘失了。尊者，我便这样想：‘若我此刻死去，我将去往何处？来世又将如何？’

“摩诃男，不要畏惧！摩诃男，不要畏惧！你的死将是善的，你的命终将是善的。摩诃男，若有人长久以信修习心、以戒修习心、以闻修习心、以舍修习心、以慧修习心，他的这个色身——由四大和合所成，依父母而生，赖粥饭所积聚——其性无常，无非破坏、消散、朽坏、灭亡之法，在此会被乌鸦啄食，或为鹫鸟啄食，或被鹰隼啄食，或被狗所食，或被豺狼所食，或任由种种生物啃食；而那长久以信修习……（中略）……以慧修习的心，则向上而行，是为殊胜。”

“摩诃男，譬如有一个人，将盛满酥油的瓶或盛满油的瓶，沉入深水池中而后击破。那时，瓶中若有瓦砾石块，便会向下沉没；而其中的酥油或油，则会向上升起，是为殊胜。同样地，摩诃男，若有人长久以信修习心……（中略）……以慧修习心，他的这个色身——由四大和合所成，依父母而生，赖粥饭所积聚——其性无常，无非破坏、消散、朽坏、灭亡之法，在此会被乌鸦啄食，或为鹫鸟啄食，或被鹰隼啄食，或被狗所食，或被豺狼所食，或任由种种生物啃食；而那长久以信修习……（中略）……以慧修习的心，则向上而行，是为殊胜。摩诃男，你长久以来正是这样以信修习心……（中略）……以慧修习心。摩诃男，不要畏惧！摩诃男，不要畏惧！你的死将是善的，你的命终将是善的。”第一经。

2. 摩诃男经第二 2. Dutiyamahānāmasuttaṃ

1018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释迦国迦毗罗卫的榕树园。那时，释迦人摩诃男来到世尊处，礼敬世尊后，坐于一旁。坐定之后，释迦人摩诃男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这迦毗罗卫城繁荣、兴盛，人口众多，巷道拥挤，道路狭窄。我于傍晚时分，在亲近世尊或可敬的诸比丘之后，返回迦毗罗卫时，总会遇上狂象、狂马、狂车、狂货车和狂奔的人。尊者，在那样的时刻，我对世尊的念便忘失了，对法的念忘失了，对僧团的念忘失了。那时我心想：‘假如我就此死去，我的趣向是什么？我来世的去处又是什么？’”

“莫怖畏，摩诃男！莫怖畏，摩诃男！你的死将不会是恶的，你的命终将不会是恶的。摩诃男，具足四法的圣弟子，是倾向于涅槃、趣向于涅槃、朝向于涅槃的。是哪四法呢？摩诃男，在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如此，彼世尊……（中略）……是天人师、佛、世尊’；对法……（中略）……对僧……（中略）……具足圣者所喜爱的戒，无有毁损……（中略）……导向定。”

“摩诃男，譬如有一棵树倾向东方、趣向东方、朝向东方，若从根部将其截断，它会倒向何方？”
“尊者，它会倒向它所倾向、趣向、朝向的那一方。”
“同样地，摩诃男，具足这四法的圣弟子，也倾向涅槃、趣向涅槃、朝向涅槃。”
第二经。

3. 释迦族果德经 3. Godhasakkasuttaṃ

1019于迦毗罗卫城。那时，释迦族摩诃男前往释迦族果德处。到了之后，他对释迦族果德说：“果德，具足几法的人，你便了知他是入流者，不堕恶趣，必定趋向正觉？”

“摩诃男，我由见具足三法，而了知此人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必定趋向正觉。哪三法呢？摩诃男，于此，圣弟子对佛陀证成不坏净：‘彼世尊……（中略）……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证成不坏净……对僧团证成不坏净：‘世尊的声闻僧团善行道……是世间无上福田。’摩诃男，我即由见具足此三法，而了知此人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必定趋向正觉。”

“摩诃男，你如何了知：一个人具足哪几法，便是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趋向正觉？”“果德，我这样了知：具足四法的人，是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趋向正觉。哪四法呢？果德，这里，圣弟子对佛陀具备不坏净：‘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对僧伽……他具备圣者所喜爱的戒，戒行不毁坏……能导向正定。果德，我即这样了知：具足这四法的人，是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趋向正觉。”

“且慢，摩诃男！且慢，摩诃男！一个人是否具足这些法，唯有世尊能知。”“果德，让我们一同前往世尊处，将此事禀告世尊。”于是，摩诃男与果德一起前往世尊那里。向世尊礼敬后，在一旁坐下。摩诃男对世尊说：

“尊者，我曾前往释迦族的果德处，这样对果德说：‘果德，你如何了知：具足哪几法的人，是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我这么说了之后，果德便对我说：”

“摩诃男，我依此三法，了知一位入流者是不堕法者、决定、最终趣向正觉。依哪三法呢？摩诃男，在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信：‘确是如此，彼世尊……（中略）……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中略）……对僧伽具足不坏净信：‘世尊的声闻僧是善行道者……（中略）……是世间无上福田。’摩诃男，我正是依此三法，了知入流者为不堕法者、决定、最终趣向正觉。然而，摩诃男，你又是依哪些法，了知入流者为不堕法者、决定、最终趣向正觉呢？”

“尊者，在如此被问及后，我便对释迦人果德这样说道：‘果德，我依此四法，了知一位入流者是不堕法者、决定、最终趣向正觉。依哪四法呢？果德，在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信：“确是如此，彼世尊……（中略）……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中略）……对僧……（中略）……具足圣者所喜的戒，无缺……（中略）……导向定。果德，我正是依此四法，了知入流者为不堕法者、决定、最终趣向正觉。’”

“尊者，听完这些后，释迦族人瞿陀便对我说：‘且慢，摩诃男，且慢！这些法具足与否，唯有世尊能知。’”“尊者，假如此时，有某种法的纷争生起，一边是世尊，一边是比丘僧团。我定会站在世尊那一边。愿世尊忆持我如此这般的净信。尊者，假如此时，有某种法的纷争生起，一边是世尊，一边是比丘僧团与比丘尼僧团。我定会站在世尊那一边。愿世尊忆持我如此这般的净信。尊者，假如此时，有某种法的纷争生起，一边是世尊，一边是比丘僧团、比丘尼僧团与近事男。我定会站在世尊那一边。愿世尊忆持我如此这般的净信。尊者，假如此时，有某种法的纷争生起，一边是世尊，一边是比丘僧团、比丘尼僧团、近事男与近事女。我定会站在世尊那一边。愿世尊忆持我如此这般的净信。尊者，假如此时，有某种法的纷争生起，一边是世尊，一边是比丘僧团、比丘尼僧团、近事男、近事女，还有天界、魔界、梵天界，以及一切沙门婆罗门、天人等众生。我定会站在世尊那一边。愿世尊忆持我如此这般的净信。”“瞿陀，你这样说，对摩诃男人是怎么说的呢？”“尊者，我这样说，对摩诃男人我其实什么也没说，唯除善的与巧妙的。”第三经。

4. 第一萨罗那释迦人经 4. Paṭhamasaraṇānisakkasuttaṃ

1020迦毗罗卫城。那时，释迦人萨罗那命终。世尊记说他为：“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于是，众多释迦人聚集一处，不满、抱怨、非议道：“诸位，真是不可思议！诸位，真是前所未有！如今，这里还有谁不会成为入流者呢？释迦人萨罗那命终，世尊却记说他为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而释迦人萨罗那舍弃了学处，沉溺于饮酒。”

于是，释迦人摩诃男前往世尊处，向世尊礼敬后，退坐一面。坐定后，释迦人摩诃男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在此，释迦人萨罗那命终。世尊记说他为：‘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那时，众多释迦人聚集一处，不满、抱怨、非议道：‘诸位，真是不可思议！诸位，真是前所未有！如今，这里还有谁不会成为入流者呢？释迦人萨罗那命终，世尊却记说他为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而释迦人萨罗那舍弃了学处，沉溺于饮酒。’”

“摩诃男，若有人长久以来以佛为皈依、以法为皈依、以僧为皈依，这样的近事男怎会堕恶趣呢！摩诃男，若有人正应被称为长久以来皈依佛、法、僧的近事男，那便是释迦人萨罗迦尼。摩诃男，释迦人萨罗迦尼正是长久以来以佛为皈依、以法为皈依、以僧为皈依的近事男。他怎会堕恶趣呢！”

“摩诃男，于此，有人对佛具足证净：‘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中略）……对僧……（中略）……他具有喜慧、捷慧，并且具足解脱。他诸漏已尽，于现法以证智自作证，具足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摩诃男，此人已从地狱解脱，已从畜生趣解脱，已从饿鬼界解脱，已从恶趣、苦界、堕处解脱。”

“摩诃男，再者，有人对佛具足证净：‘彼世尊是……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对僧……他具有喜慧、捷慧，但不具足解脱。他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于彼处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退转。摩诃男，此人已从地狱解脱，已从畜生趣解脱，已从饿鬼界解脱，已从恶趣、苦界、堕处解脱。

“摩诃男，另有一类人，于佛陀具有证净：‘如此，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于法……于僧伽……他却不具足速慧、不具足捷慧，亦不具足解脱。他由断尽三结，贪、嗔、痴薄弱，成为一来者，仅来此世间一次，即作苦的究竟终结。摩诃男，此人已从地狱解脱，从畜生趣解脱，从饿鬼界解脱，从恶趣、苦界、堕处解脱。

“摩诃男，另有一类人，于佛陀具有证净：‘如此，彼世尊……是天人师、佛陀、世尊。’于法……于僧伽……他却不具足速慧、不具足捷慧，亦不具足解脱。他由断尽三结，成为入流者，不再堕恶趣，决定趋向，以正觉为归宿。摩诃男，此人已从地狱解脱，从畜生趣解脱，从饿鬼界解脱，从恶趣、苦界、堕处解脱。

“摩诃男，另有一类人，既不于佛陀具足证净，不于法……不于僧伽……亦不具足喜慧、不具足速慧与解脱。然而，他具有这些法：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对于如来所宣说的法，他以智慧随顺审察、接受。摩诃男，此人不堕地狱，不堕畜生趣，不堕饿鬼界，不堕恶趣、苦界、堕处。

“再者，摩诃男，在此世间有一类人，不具足对佛的证净……不具足对法的证净……不具足对僧伽的证净……不具喜慧，不具速慧，亦不具足解脱；然而他具备信根……慧根等这些法。他对如来怀有信心与喜爱。摩诃男，此人不会堕入地狱、畜生趣、饿鬼界、恶趣、苦界、堕处。摩诃男，如果那些大沙喇们能够了知善说与恶说，我会为这些大沙喇们记说：‘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更何况萨拉那尼释氏！摩诃男，萨拉那尼释氏在命终时受持了学处。”第四经。

5. 第二萨拉那尼释氏经 5. Dutiyasaraṇānisakkasuttaṃ

1021迦毗罗卫城因缘。那时，释迦族人萨拉那尼命终。他被世尊记说为：“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于是，众多释迦族人聚在一处，不满、责难、抱怨：“真是稀有啊，尊者！真是前所未有啊，尊者！如今还有谁不是入流者呢？释迦族人萨拉那尼命终，被世尊记说为：‘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可萨拉那尼释氏却是学处未圆满的行者！”那时，释迦族人摩诃男来至世尊处，至已，礼敬世尊，坐于一旁。坐定后，释迦族人摩诃男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释迦族人萨拉那尼在此命终。世尊授记他道：‘他是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归宿。’尊者，那时众多释迦族人聚集一处，纷纷不满、指责、抱怨说：‘真是稀有，朋友！真是未曾有，朋友！如今还有谁不会成为入流者呢？释迦族人萨拉那尼命终了，世尊却授记他为入流者、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而他竟是学处未圆满的行者！’”

“摩诃男，若有人长久以来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团，身为近事男，他怎会堕入恶趣呢！摩诃男，若可被正确地称为‘长久以来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团的近事男’，那正是释迦族人萨拉那尼。摩诃男，释迦族人萨拉那尼长久以来就是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团的近事男，他怎会堕入恶趣呢！”

“摩诃男，在此，有一种人对佛一向趣入，净信不疑：‘彼世尊是……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对僧……他具足乐慧、速慧，并具足解脱。他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以自证智作证，具足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而住。摩诃男，此人已脱地狱、脱畜生界、脱饿鬼界，脱恶趣、苦界、恶堕。”

“摩诃男，然而有一类人，对佛一向趣入、净信——‘彼世尊是……诸天人的导师、佛陀、世尊。’对法……对僧团……。他具足轻快的智慧、敏捷的智慧，却未具足解脱。他灭尽五下分结，成为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上流者、往色究竟者。摩诃男，此人也就从地狱、畜生趣、饿鬼界、恶趣、苦界、恶堕中解脱了。

“摩诃男，然而有一类人，对佛一向趣入、净信——‘彼世尊是……诸天人的导师、佛陀、世尊。’对法……对僧团……。他智慧并不轻快，也不敏捷，并且未具足解脱。他灭尽三结，贪嗔痴变得薄弱，成为一来者，只再来此世间一次，便作苦的终结。摩诃男，此人也就从地狱、畜生趣、饿鬼界、恶趣、苦界、恶堕中解脱了。

“摩诃男，然而有一类人，对佛一向趣入、净信——‘彼世尊是……诸天人的导师、佛陀、世尊。’对法……对僧团……。他智慧并不轻快，也不敏捷，并且未具足解脱。他灭尽三结，成为入流者，不退堕，决定以正觉为归宿。摩诃男，此人也就从地狱、畜生趣、饿鬼界、恶趣、苦界、堕处中解脱了。

“摩诃男，然而有一种人，对佛并不是一向趣入、净信者……对法不……对僧团不……不具速慧、不具捷慧，也不具足解脱；但他具有这些法：信根……慧根。而且，他对如来所宣说的法，能以智慧适度地审察、认可。摩诃男，此人也不堕地狱、不堕畜生趣、不堕饿鬼界，不生恶趣、苦界、堕处。

“摩诃男，然而有一种人，对佛并不是一向趣入、净信者……对法不……对僧团不……不具速慧、不具捷慧，也不具足解脱；但他具有这些法：信根……慧根。而且，他对如来有少许的信心、少许的敬爱。摩诃男，此人也不堕地狱、不堕畜生趣、不堕饿鬼界，不生恶趣、苦界、堕处。

“摩诃男，譬如一片恶田、恶地，未除树桩，种子又是破碎的、腐烂的、被风吹日晒所损的、不坚实的、不善保存的，天又不降应时之雨。那些种子能生长、增长、广大吗？”“不能，尊者。”“同样地，摩诃男，若法被恶说、恶施设，不能导出、不导向寂止，非由正自觉者所施设——我说这就是恶田。若有弟子于如此法中，安住于随法行道、如理行道、随法而行——我说这就是恶种。”

“摩诃男，譬如一片良田，土壤肥沃，善好、已清除了树桩；而那些种子完整、没有腐败，未受风吹日晒所损，坚实妥善收藏；天又适时地降下甘霖。摩诃男，那些种子是否能得生长、增上、广茂呢？”“是的，尊者。”“同样地，摩诃男，于此法中，法是善说、善安立、导向、趋向寂止，由正自觉者所施设——我说这即是善田。于彼法中，弟子住于随法行道、如理行道、随法而行——我说这即是善种。更何况是释迦族的萨罗迦尼呢！摩诃男，释迦族的萨罗迦尼，在临终时便是学之圆满者。”第五经。

6. 给孤独经第一 6. Paṭhamaanāthapiṇḍikasuttaṃ

1022舍卫城因缘。那时，给孤独居士生病、痛苦、病重。当时，给孤独居士对一位男子说：“你，来人，请前往具寿舍利弗尊者处；到了之后，以我的名义，用头面礼敬舍利弗尊者双足：‘尊者，给孤独居士生病、痛苦、病重。他以头面礼敬具寿舍利弗的足。’并这样说：‘善哉，尊者，愿具寿舍利弗出于慈悯，前往给孤独居士住处。’”

“是的，尊者。”那人应诺给孤独居士后，便前往具寿舍利弗尊者处。到了之后，向具寿舍利弗尊者礼敬，坐在一旁。坐定后，那人对具寿舍利弗尊者这样说：

“尊者，给孤独居士身患重病，痛苦难当。他以头面顶礼具寿舍利弗尊者的双足，并说：‘尊者，恳请具寿舍利弗尊者出于悲悯，前往给孤独居士的住所。’”具寿舍利弗尊者默然应允。

那时，具寿舍利弗在午前时分着衣持钵，以具寿阿难为随侍比丘，前往给孤独居士的住所。到了之后，在铺设的座位上坐下。坐定后，具寿舍利弗对给孤独居士说：“居士，你可安好？可还撑得住？苦受是否在减退，而非在加剧？是否有减退的迹象？”“尊者，我无法忍受，撑不住了。剧烈的苦受有增无减，只见加重，不见减退。”

“居士，未闻法凡夫因对佛陀心存不信，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你对佛陀没有那种不信。居士，你对佛陀有不坏净信：彼世尊是……天人师、佛陀、世尊。当你于自身中随观对佛陀的不坏净信时，那些感受便会由此平息。”

“居士，未闻法凡夫因对法心存不信，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你对法没有那种不信。居士，你对法有不坏净信：世尊所善说的法……应由智者各自证知。当你于自身中随观对法的不坏净信时，那些感受便会由此平息。

“居士，未闻法凡夫因对僧心存不信，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你对僧没有那种不信。居士，你对僧有不坏净信：世尊的弟子僧团是善行道者……是世间无上的福田。当你于自身中随观对僧的不坏净信时，那些感受便会由此平息。

“居士，未闻法的凡夫若具有某种破戒，于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这样的破戒，你不具有。居士，你具备圣者所爱之戒……这些戒导向定。当你于自身观察此圣者所爱之戒时，病痛或许便会由此平息。

“居士，未闻法的凡夫若具有某种邪见，于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这样的邪见，你不具有。居士，你具足正见。当你于自身观察此正见时，病痛或许便会由此平息。

“居士，未闻法的凡夫若具有某种邪思惟，于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这样的邪思惟，你不具有。居士，你具有正思惟。当你于自身观察此正思惟时，病痛或许便会由此平息。

“居士，未受教导的凡夫若具足邪语，于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你并无那种邪语。居士，你具足正语。当你观见自身具足这正语时，你的痛苦便会逐渐止息。

“居士，未受教导的凡夫若具足邪业，于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你并无那种邪业。居士，你具足正业。当你观见自身具足这正业时，你的痛苦便会逐渐止息。

“居士，未受教导的凡夫若具足邪命，于身坏命终后便会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你并无那种邪命。居士，你具足正命。当你观见自身具足这正命时，你的痛苦便会逐渐止息。

“居士，若具足某种邪精进，未受教导的凡夫于身坏命终后，会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你没有那种邪精进。居士，你有的乃是正精进。当你如是随观自己具足这正精进时，受便会就此止息。

“居士，若具足某种邪念，未受教导的凡夫于身坏命终后，会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你没有那种邪念。居士，你有的乃是正念。当你如是随观自己具足这正念时，受便会就此止息。

“居士，若具足某种邪定，未受教导的凡夫于身坏命终后，会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你没有那种邪定。居士，你有的乃是正定。当你如是随观自己具足这正定时，受便会就此止息。”

“居士！凡夫未受教导，若具足那样形态的邪智，便会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但你并没有那样形态的邪智。居士！你有正智。当你如实随观自己具有那正智时，那份感受便由此而止息。”

“居士！凡夫未受教导，若具足那样形态的邪解脱，便会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但你并没有那样形态的邪解脱。居士！你有正解脱。当你如实随观自己具有那正解脱时，那份感受便由此而止息。”

当时，给孤独居士的感受就当场止息了。接着，给孤独居士便用自己的饮食招待具寿舍利弗与具寿阿难。随后，待具寿舍利弗用斋已毕，手离钵器，给孤独居士取来一张低座，坐在一旁。具寿舍利弗便以这些偈颂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居士表示随喜：

“若有人对如来具足不动摇、稳固的信心，

其戒行善妙，为圣者所喜爱、所称叹；

“对僧团具足净信，并成就正直见者。

他们称他为富足，他的生命不虚度。

“因此，应具信、戒、净信与见法，

智者应当精勤修习，忆念诸佛的教诫。”

那时，具寿舍利弗以这些偈颂向给孤独居士表达了随喜，便从座起身离去。

那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处，礼敬世尊后，在一旁坐下。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说：“阿难，你正午时分从何处来？”“世尊，具寿舍利弗以如此这般的教法教诫了给孤独居士。”“阿难，舍利弗是贤智者，是大慧者，他能以十种方式分别解说四入流支。”第六经。

7. 第二给孤独经 7. Dutiyaanāthapiṇḍikasuttaṃ

1023舍卫城因缘。那时，给孤独居士身患疾病，痛苦而重病。于是，给孤独居士唤来一人，对他说：“来，朋友，请前往具寿阿难处。到后，以我的名义用头顶礼具寿阿难之足，并说：‘尊者，给孤独居士身患疾病，痛苦而重病。他以头顶礼具寿阿难之足。他还这样说：善哉，愿具寿阿难悲悯，前往给孤独居士的住处。’”

“是的，尊者。”那人应答给孤独居士后，便前往具寿阿难处。抵达后，向具寿阿难礼敬，然后坐在一旁。坐定后，那人对具寿阿难这样说：“尊者，给孤独居士身患疾病，痛苦而重病。他以头顶礼具寿阿难之足，并说：‘善哉，愿具寿阿难悲悯，前往给孤独居士的住处。’”具寿阿难默然应允。

那时，具寿阿难于午前时分，穿好下裳，持钵着衣，前往给孤独居士的住处。到达后，在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坐下后，具寿阿难对给孤独居士说：“居士，你可忍受？可维持？苦受是在消退，而非增长？消退的迹象明显可见，而非增长？”“尊者，我不可忍受，不可维持。我的剧苦正在增长，而非消退；增长的迹象明显可见，而非消退。”

“居士，具足四法的无闻凡夫会有恐惧、战栗，并有来世的死亡怖畏。哪四种？居士，此处，无闻凡夫对佛陀怀有不净信。他反观自身对佛陀的这种不净信时，便生恐惧、战栗与来世的死亡怖畏。”

“再者，居士，无闻凡夫对法怀有不净信。他反观自身对法的这种不净信时，便生恐惧、战栗与来世的死亡怖畏。”

“再者，居士，无闻凡夫对僧团怀有不净信。他反观自心，见自身对僧团的这种不净信时，便生恐惧、战栗与来世的死亡怖畏。

“再者，居士，未闻法的凡夫具足不善戒。当他反观自身，见到自己具足不善戒时，便会恐惧、战栗，生起来世死亡之怖畏。居士，未闻法的凡夫若具足这四种法，便会有恐惧，有战栗，有来世死亡之怖畏。

“居士，具足四法的多闻圣弟子则没有恐惧，没有战栗，没有来世死亡之怖畏。哪四种法呢？居士，于此，多闻圣弟子对佛具足不坏净信——‘彼世尊乃是……天人师、佛、世尊。’当他于自身中观见对佛的不坏净信时，便没有恐惧，没有战栗，没有来世死亡之怖畏。

“再者，居士，多闻圣弟子对法具足不坏净信——‘法为世尊所善说……是智者各自证知的。’当他于自身中观见对法的不坏净信时，便没有恐惧，没有战栗，没有来世死亡之怖畏。

“再者，居士，多闻圣弟子对僧团具足不坏净信——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善行道者……是世间的无上福田。当他于自身观察到对僧团的不坏净信时，便无恐惧，无战栗，无来世的死亡怖畏。

“再者，居士，多闻圣弟子具足圣者所爱的戒，这些戒无缺……导向正定。当他于自身观察到这些圣者所爱的戒时，便无恐惧，无战栗，无来世的死亡怖畏。居士，多闻圣弟子具足此四种法，故无恐惧，无战栗，无来世的死亡怖畏。

“尊者阿难，我不害怕。我怎会害怕呢？尊者，我对佛具足不坏净信——彼世尊是……天人师、佛、世尊。对法……对僧具足不坏净信——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善行道者……世间无上福田。尊者，凡是世尊为在家人所制立的学处，我不见自己有丝毫违犯。”“居士，你获大利益了！居士，你善得了！居士，你已宣说了入流果。”第七经。

8. 第一怖畏怨仇平息经 8. Paṭhamabhayaverūpasantasuttaṃ

1024舍卫城因缘。那时，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长者这样说：“长者，当圣弟子止息了五种怖畏与怨仇，具足四种入流支，并以智慧善见、善通达圣理时，他若愿意，便能为自己授记：‘我已度地狱，已度畜生道，已度饿鬼趣，已度恶趣、苦界、堕落处；我是入流者，不再堕恶道，必然趣向正觉。’”

“哪五种怖畏与怨仇已得止息呢？长者，凡是杀生者，以杀生为缘，于现法生起怖畏与怨仇，于来世亦生起怖畏与怨仇，内心亦体验苦与忧。对于远离杀生者，这种怖畏与怨仇便止息了。长者，凡是不与取者……长者，凡是行邪淫者……长者，凡是说妄语者……长者，凡是饮酒、服用酒类、住于放逸处者，以饮酒、住于放逸处为缘，于现法生起怖畏与怨仇，于来世亦生起怖畏与怨仇，内心亦体验苦与忧。对于远离饮酒、远离放逸处者，这种怖畏与怨仇便止息了。这便是我所说的五种已得止息的怖畏与怨仇。”

“具足哪四入流支呢？居士，在此，圣弟子对佛具足不坏净：‘彼世尊是……（中略）……天人师、佛、世尊。’于法……于僧……具足为圣者所爱乐的戒，无缺损……导向定。这便是具足四入流支。”

“他凭智慧善见、善通达的圣理又是什么呢？长者，在此，圣弟子对缘起本身如理善巧作意：‘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也就是：以无明为缘而有诸行，以诸行为缘而有识……（中略）……如此整个苦蕴便集起。而无明无余、离贪而灭尽，则诸行灭……（中略）……触灭则受灭，受灭则爱灭……（中略）……如此整个苦蕴便灭尽。这便是他凭智慧善见、善通达的圣理。”

“长者，当一位圣弟子平息了这五种怖畏与怨仇，具足此四入流支，且以智慧善见、善通达了此圣理，他若愿意，便可为自己授记：‘地狱已尽，畜生道已尽，饿鬼趣已尽，恶趣、苦界、堕落处已尽；我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第八经。

9. 第二怖畏怨仇平息经 9. Dutiyabhayaverūpasantasuttaṃ

1025舍卫城因缘……“诸比丘，当一位圣弟子平息了这五种怖畏与怨仇，具足四种入流支，并以智慧善见、善通达此圣道时，他若愿意，便能为自己授记：‘地狱已尽，畜生道已尽，饿鬼道已尽，恶趣、苦界、堕落处已尽；我是入流者，不堕法，决定趣向正觉。’”第九经。

10. 难陀迦离车经 10. Nandakalicchavisuttaṃ

1026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那时，离车族大臣难陀迦来到世尊前，礼敬世尊后，在一旁坐下。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离车族大臣难陀迦说：

“难陀迦，圣弟子具足四法，即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趋向正觉。哪四种呢？难陀迦，在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彼世尊是……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对僧……他具足圣者所爱的戒行，这些戒行无缺……导向定。难陀迦，圣弟子正是具足这四种法，即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趋向正觉。”

“再者，难陀迦，一位具足这四种法的圣弟子，与寿命相应——无论是天界的还是人间的；与容貌相应——无论是天界的还是人间的；与快乐相应——无论是天界的还是人间的；与名声相应——无论是天界的还是人间的；与主宰力相应——无论是天界的还是人间的。然而，难陀迦，我这样说，并非因为从其他沙门或婆罗门那里听来。我所说的，全是我自己亲知、亲见、亲证的。”

如此说时，有一人对离车族大臣难陀迦说：“尊者，沐浴时间到了。”“贤友，外在的沐浴就到此为止吧，于我而言，此内在的沐浴已然足够，那便是对世尊的净信。”第十经。

第三 皈依品

其摄颂：

摩诃男所说二经，果德哈与二皈依；

给孤独有二则，又二则关于怨敌与恐惧；

第十为离车族，此品即依此而得名。

4. 福德流注品 4. Puññābhisandavaggo

1. 第一福流经 1. Paṭhamapuññābhisandasuttaṃ

1027舍卫城因缘。 “诸比丘，有四种福德流注、善法流注，是快乐的资粮。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彼世尊即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这是第一种福德流注、善法流注，是快乐的资粮。”

“复次，诸比丘，圣弟子于法具足证净：‘世尊所善说的法……能由智者各自亲证。’这是第二种福德之流、善之流，是安乐的资粮。

“复次，诸比丘，圣弟子于僧伽具足证净：‘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善行道者……是世间的无上福田。’这是第三种福德之流、善之流，是安乐的资粮。

“复次，诸比丘，圣弟子具足圣者所珍爱的戒行，戒行圆满无缺……能导向定。这是第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是安乐的资粮。诸比丘，这就是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安乐的资粮。”第一经。

2. 第二福流经 2. Dutiyapuññābhisandasuttaṃ

1028“诸比丘，有这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是乐的滋养。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证净，即：‘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这是第一种福德之流、善之流，乐的滋养。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于法……（中略）……于僧……（中略）。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以远离悭吝垢秽的心在家而住，他慷慨好施，双手常净，乐于舍离，回应乞求，欢喜于施与和分享。这是第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安乐之食。诸比丘，这就是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安乐之食。”第二经。

3. 第三福流经 3. Tatiyapuññābhisandasuttaṃ

1029“诸比丘，有这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是乐的滋养。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证净，即：‘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这是第一种福德之流、善之流，乐的滋养。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对法……对僧……。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具足智慧，他拥有那导向生灭的智慧——圣的、洞察的、正导至苦尽的智慧。这是第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安乐之食。诸比丘，这四种便是福德之流、善之流、安乐之食。”第三经。

4. 第一天迹经 4. Paṭhamadevapadasuttaṃ

1030舍卫城因缘。诸比丘，有这四种天足迹，能令不清净的众生清净，令不洁净的众生洁净。

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彼世尊是……（中略）……天人师、佛、世尊。”这是第一种天足迹，能令不清净的众生清净，令不洁净的众生洁净。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对法……对僧……。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具足为圣者所爱之戒，无毁坏……（中略）……能导向定。这是第四种天人的天足迹，为未清净的众生令得清净，为未净化的众生令得净化。诸比丘，正是这四种天人的天足迹，为未清净的众生令得清净，为未净化的众生令得净化。”第四经。

5. 第二天足迹经 5. Dutiyadevapadasuttaṃ

1031“诸比丘，这四种天人的天足迹，是为未清净的众生令得清净，为未净化的众生令得净化。

“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圣弟子于佛陀具足不坏净：‘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他如此省察：‘什么是诸天神的天足呢？’他如是了知：‘我听闻，现在诸天神以无害为最上。而我实不伤害任何动与不动者，我确然安住于具足天足之法。’这是第一种天足，为未清净的众生令得清净，为未净化的众生令得净化。”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于法……（中略）……于僧……（中略）……他亦如是省察：‘什么是诸天的天足呢？’他亦如是了知：‘……’这是第二种天足……这是第三种天足。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具足为圣者所爱乐的戒，无缺损……导向定。他如此省察：‘什么是诸天神的天足呢？’他如是了知：‘我听闻，现在诸天神以无害为最上。而我实不伤害任何动与不动者，我确然具足天足之法而安住。’这是第四种天足，为未清净的有情而清净，为未净化的有情而净化。诸比丘，这便是四种天足，为未清净的有情而清净，为未净化的有情而净化。”第五经。

6. 天同分经 6. Devasabhāgasuttaṃ

1032“诸比丘，具备四法的人，诸天神会欢喜地谈论与他会合之事。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圣弟子于佛具足不坏净信——‘彼世尊是……天人师、佛陀、世尊。’那些于佛具足不坏净信、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的诸天神，她们这样想：‘我们正是具足如是于佛的不坏净信，才从彼处死后生于此处；这位圣弟子同样具足如是于佛的不坏净信，也将来到诸天神面前。’”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于法……于僧……具足为圣者所喜爱的戒，无缺……导向定。那些具足为圣者所喜爱的戒、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的诸天神，她们这样想：‘我们正是具足如是为圣者所喜爱的戒，才从彼处死后生于此处；这位圣弟子同样具足如是为圣者所喜爱的戒，也将来到诸天神面前。’诸比丘，具备这四法的人，诸天神会欢喜地谈论与他会合之事。”
第六经。

7. 摩诃男经 7. Mahānāmasuttaṃ

1033一时，世尊住在释迦国迦毗罗卫城的榕树园中。那时，释迦族人摩诃男来到世尊之处，到了以后，向世尊行礼，在一旁坐下。坐定后，释迦族人摩诃男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怎样才算是近事男呢？” “摩诃男，当一个人已经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到了这个程度，摩诃男，他就可以称为近事男。”

“那么，尊者，怎样才算是一位具足戒行的近事男呢？”“摩诃男，当一位近事男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欲邪行、远离妄语、远离榖酒、果酒等放逸之因的饮品——到这个程度，摩诃男，他就可称为具足戒行的近事男。”

“那么，尊者，怎样才算是一位具足信心的近事男呢？”“摩诃男，在此，近事男有信心，他相信如来的觉悟：‘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到这个程度，摩诃男，他就可称为具足信心的近事男。”

“尊者，怎样才算是一位具足舍心的近事男呢？”“摩诃男，在此，近事男以远离悭吝垢染的心住于家中，慷慨施舍，乐于放下，有求必应，喜好分发布施——到这个程度，摩诃男，他就可称为具足舍心的近事男。”

“尊者，近事男达到什么程度，方可称为具足慧呢？”“摩诃男，近事男有智慧，他具足那导向生灭的智慧——圣者的智慧，能洞彻的智慧，正导向苦尽的智慧。摩诃男，如此，近事男便是具足慧了。”第七经。

8. 雨经 8. Vassasuttaṃ

1034“诸比丘，譬如山顶上大雨滂沱，水顺着低处流下，依次充满山上的岩穴、裂缝与溪流；岩穴、裂缝与溪流满后，便充满小湖；小湖满后，便充满大湖；大湖满后，便充满小河；小河满后，便充满大河；大河满后，便充满大海。同样地，诸比丘，圣弟子对佛的证净、对法的证净、对僧的证净，以及圣者所欣乐的戒——这些法汇流一处，导向彼岸，导至诸漏灭尽。”第八经。

9. 迦留果陀经 9. Kāḷigodhasuttaṃ

1035一时，世尊住在释迦族，在迦毗罗卫城的榕树园。那时，世尊于清晨时分着衣，持钵与衣，前往释迦女迦留果陀的住处；抵达后，坐在铺好的座位上。释迦女迦留果陀来到世尊处，至诚礼敬世尊后，坐于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释迦女迦留果陀这样说：

“果德，一位圣女弟子若具备四法，便是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哪四种法呢？果德，在此，一位圣女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彼世尊即是……（中略）……天人师、佛陀、世尊。’ 对法……（中略）……对僧……（中略）……她以远离悭吝垢秽的心居家，慷慨放舍，净手而施，乐于弃舍，堪受求请，乐行布施与分享。果德，一位圣女弟子正是具足这四法，便是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

“尊者，世尊所教导的这四入流支，这些法在我身上具足，我也在这诸法之中显现。尊者，因为我对佛陀具足不坏净——彼世尊正是如此：……（中略）……天人师、佛陀、世尊。于法……（中略）……于僧……（中略）……但凡家族中可施之物，我皆不加分别地施予具戒者与善法者。”“果德，你得到了利益！果德，你善得于此！果德，你已宣说入流果。”第九经。

10. 难提耶释迦经 10. Nandiyasakkasuttaṃ

1036一时，世尊住在释迦族境内，迦毗罗卫的榕树园。那时，释迦人难提来到世尊面前，礼敬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定后，释迦人难提对世尊说：“尊者，若圣弟子全然不具足四种入流支，那么，尊者，这位圣弟子是否可说是住于放逸呢？”

“难提耶，若有人完全、彻底地、在任何层面都不具足这四入流支，我说，此人即是外道凡夫之辈。然而，难提耶，关于圣弟子如何为放逸而住、如何为不放逸而住，你当谛听，善加思惟，我今当说。” “好，尊者。”释迦族难提耶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

“难提耶，如何是圣弟子放逸而住呢？难提耶，在此法中，圣弟子对佛具足不坏净信：‘彼世尊是……天人师、佛陀、世尊。’他满足于对佛的不坏净信，不再为白日的独处与夜晚的静修而更求精进。他如此放逸而住时，便无喜悦；无喜悦，则喜不生；喜不生，则轻安不生；轻安不生，他便活在苦中。心有苦，则不得定；心不得定，诸法不显现；诸法不显现，此人即称为放逸而住者。

“再者，难提耶，圣弟子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爱之戒，彼戒不缺、不破……导向定。他满足于这些圣者所爱之戒，不再为白日的独处与夜晚的静修而更求精进。他如此放逸而住时，便无喜悦；无喜悦，则喜不生；喜不生，则轻安不生；轻安不生，他便活在苦中。心有苦，则不得定；心不得定，诸法不显现；诸法不显现，此人即称为放逸而住者。难提耶，圣弟子如是即为放逸而住。

“南迪亚，圣弟子如何行持，方为不放逸而住？南迪亚，于此法中，圣弟子对佛具足不坏净信——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他不以此对佛的不坏净信为满足，更为白天的独处、夜晚的静修而精进努力。当他如此不放逸而住时，欣喜便生起；心有欣喜，喜悦便生起；意得喜悦，身体便得轻安；身体轻安，便能感受乐；心得乐，便得入定；心入定已，诸法得以显现；诸法显现，他便被称作不放逸而住者。

“再者，南迪亚，圣弟子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爱之戒，其戒无毁、无缺、无杂、无污、令人解脱、为智者所赞叹、不取于相、导向于定。他不以此圣者所爱之戒为满足，更为白天的独处、夜晚的静修而精进努力。当他如此不放逸而住时，欣喜便生起；心有欣喜，喜悦便生起；意得喜悦，身体便得轻安；身体轻安，便能感受乐；心得乐，便得入定；心入定已，诸法得以显现；诸法显现，他便被称作不放逸而住者。南迪亚，圣弟子正是如此，方为不放逸而住。”第十经。

福德流注品第四

其摄颂：

三种福德流已说，及二种天道；

摩诃男、雨、黑女与难提亚，为同类。

5. 有偈福德流注品 5. Sagāthakapuññābhisandavaggo

1. 初流经 1. Paṭhamaabhisandasuttaṃ

1037“诸比丘，有这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是乐的滋养。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证净，即：‘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这是第一种福德之流、善之流，乐的滋养。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于法……（中略）……于僧团……（中略）。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具足圣者所爱之戒，无缺……（中略）……导向定。这便是第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乐之食。诸比丘，这四种即是福德之流、善之流、乐之食。

“诸比丘，对于具足此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的圣弟子，不易计算出其福德的量，说：‘他有这么多福德之流、善之流、乐之食。’那只能算作一个不可计数、不可衡量的广大福德蕴聚。”

“诸比丘，譬如在大海中，要计量水的数量并不容易，不能说‘有这么多升’，或‘有这么多百升’，或‘有这么多千升’，或‘有这么多十万升’。它只能被记作一个无法计算、无法衡量的巨大水聚。同样地，诸比丘，当一位圣弟子具备这四种福德流、善德流时，要计量他累积的福德，说‘福德流、善德流、快乐的资粮有这么多’，并不容易。它只能被记作一个无法计算、无法衡量的巨大福德蕴。”

世尊说了此语。接着，善逝、导师又说了此语：

“无量的大海、无垠的大湖，

大海虽蕴藏众多恐怖，却是诸宝所居之处；河流虽多，

犹如诸河为众人所亲近，

条条河川奔流，汇入大海。

“同样地，布施食物、饮水与衣物的人，

布施床用敷具的施主，

福德之流涌向那位智者。

如同江河携水汇入大海。”第一经。

2. 第二流经 2. Dutiyaabhisandasuttaṃ

1038“诸比丘，有这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是乐的滋养。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证净，即：‘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这是第一种福德之流、善之流，乐的滋养。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于法……于僧……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以离悭吝垢秽之心居于家中，慷慨施舍、敞手施与、好乐放舍、有求必应、喜于赠与分享。这便是第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乐之食。诸比丘，这便是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乐之食。

“诸比丘，具足此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乐之食的圣弟子，其福德之量很难这样去计算：‘有如此多的福德之流、善之流、乐之食。’它只应被称为不可计数、不可测量的广大福德聚。”

“诸比丘，正如这些大河流汇合交融之处——即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由河、摩醯河——在汇流处，水的分量不易计算：“有这么多桶水”，或“有这么多百桶水”，或“有这么多千桶水”，或“有这么多十万桶水”。那只能算作一个不可计数、无法衡量的广大水蕴聚。同样地，诸比丘，对于具足这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的圣弟子，他的福德分量也不易计算：“有这么多福德之流、善之流、快乐之食粮”。那只能算作一个不可计数、无法衡量的广大福德蕴聚。这是世尊所说。……那位导师接着说道：”

“无量的大海、无垠的大湖，

多有可怖畏，为众宝所归聚的住处；

犹如诸河为众人所亲近，

虽分众多，终汇于海——那浩瀚无垠的大海。

“同样地，施予饮食与衣物之人，

布施床用敷具的施主；

福德之流流向智者，

犹如江河，水流归入大海。” 第二经终。

3. 第三流经 3. Tatiyaabhisandasuttaṃ

1039“诸比丘，有这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是乐的滋养。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证净，即：‘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这是第一种福德之流、善之流，乐的滋养。

“再者，比丘们，圣弟子于法……（中略）……于僧……（中略）……。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有智慧，成就了圣者的、决择的、正导向苦尽的生灭智慧。这是第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乐之食。诸比丘！这些便是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乐之食。

“诸比丘！成就这四种福德之流、善之流的圣弟子，若欲计量他的福德，说“有如此多的福德之流、善之流、乐之食”，实非易事；那只能说是不可计、不可量的巨大福德聚。 世尊如是说……（中略）……导师——”

“那希求福德、安住于善的人，

修习那条通往不死体证的道路；

他通达法之核心，于灭尽中欣乐；

死王降临时，他毫不动摇。第三。

4. 第一大财经 4. Paṭhamamahaddhanasuttaṃ

1040“比丘们，具足四种法的圣弟子，便被称为“富有、大富、大财”。”

“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此，圣弟子对佛具足不坏净，即：“彼世尊是阿拉汉……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对僧……他具足圣者所爱的戒，无缺无损……导向定。比丘们，具足此四种法的圣弟子，便被称为“富有、大富、大财”。”第四经。

5. 第二富足经 5. Dutiyamahaddhanasuttaṃ

1041“诸比丘！具足四法的圣弟子，可说是富裕、大富、大财、大名声者。”

“是哪四种呢？诸比丘！在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信——‘彼世尊是阿拉汉……（中略）……诸天神与人的导师、佛陀、世尊。’对法……（中略）……对僧……（中略）……他具足圣者所爱之戒，无缺……（中略）……导向定。诸比丘！具足这四法的圣弟子，便被称为富裕、大富、大财、大名声者。”第五经。

6. 清净经 6. Suddhakasuttaṃ

1042“比丘们！具足四法的圣弟子，是入流者，不退堕恶道，决定而趣向正觉。

“哪四法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证净：‘彼世尊是……（中略）……天人师、佛陀、世尊。’对法……（中略）……对僧……（中略）……具足圣者所乐、无有毁坏……（中略）……能令心入定的戒。诸比丘，具足此四法的圣弟子即为入流者，不退堕法，决定趣向正觉。”第六经。

7. 难提经 7. Nandiyasuttaṃ

1043在迦毗罗卫城。世尊对坐在一旁的释迦族难提说：“难提，具足四法，圣弟子便成为入流者，不退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

“具足哪四法呢？难迪亚，在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信：“彼世尊即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神与人的导师、佛陀、世尊。”于法……于僧……他具足圣者所爱乐的戒，这些戒无缺漏……能导向定。难迪亚，具足这四法的圣弟子即是入流者，不退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第七经。

8. 跋提经 8. Bhaddiyasuttaṃ

1044在迦毗罗卫，世尊对坐在一旁的释迦族人跋提亚说：“跋提亚，圣弟子具足四法，即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

“具足哪四法呢？跋提亚，于此，圣弟子对佛……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爱之戒，其戒不缺不穿……能令心入定。跋提亚，正是具足此四法，圣弟子即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第八经。

9. 摩诃男经 9. Mahānāmasuttaṃ

1045一时，世尊在迦毗罗卫。释迦族人摩诃男坐在一旁，世尊对他说：“摩诃男，具足四法，圣弟子即成为入流者……以正觉为归宿。”

“是哪四种呢？摩诃男，于此，圣弟子对佛陀……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喜爱的戒，这些戒不破损……能导向定。摩诃男，具足这四法，圣弟子就是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 第九经。

10. 支经 10. Aṅgasuttaṃ

1046“诸比丘，有此四种入流支。哪四种？亲近善士，听闻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诸比丘，此即四种入流支。”第十经。

有偈福德流注品第五

其摄颂：

福流三经已说，及二大财富；

清净、难提、跋提，摩诃男与安古，此为十。

6. 有慧品 6. Sappaññavaggo

1. 有偈经 1. Sagāthakasuttaṃ

1047“诸比丘！圣弟子若具足四法，便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必定，以正觉为彼岸。

“何等为四？诸比丘！于此，圣弟子于佛具足不坏净——‘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世尊。’于法……于僧……并具足圣者所爱之戒，无缺……导向定。诸比丘！圣弟子若具足此四法，便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必定，以正觉为彼岸。世尊宣说了此义。宣说已，善逝、导师复说偈曰——”

“若人于如来，信心坚不动，善得安立者；

其戒行善妙，为圣者所喜爱、所称叹；

“若有人对僧团具足净信，且见地正直，”

“他们称此人不贫穷，他的生命不空过。”

“因此，信、戒、净信与法见，”

有智者当精勤修习，常念诸佛之教。第一经。

2. 雨安居经 2. Vassaṃvutthasuttaṃ

1048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比丘在舍卫城度过雨安居后，因事来到迦毗罗卫。迦毗罗卫的释迦族人听闻：“据说有位比丘在舍卫城雨安居后来到了迦毗罗卫。”

于是，迦毗罗卫的释迦族人前往那位比丘处。到后，礼敬那位比丘，在一旁坐下。坐定后，迦毗罗卫的释迦族人对那位比丘说：“尊者，世尊是否无病、身体安健？”“贤友，世尊无病，身体安健。”“尊者，舍利弗与目犍连是否无病、安健？”“贤友，舍利弗与目犍连也无病、安健。”“尊者，比丘僧团是否无病、安健？”“贤友，比丘僧团也无病、安健。”“尊者，在这次雨安居中，您是否从世尊面前亲自听闻、领受了什么法？”“贤友，我从世尊面前亲自听闻、领受了这个：‘诸比丘，那些诸漏已尽，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得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而住的比丘只是少数。而更多的比丘，是那些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回来者。’”

“贤友，我还从世尊面前亲自听闻、领受了这个：‘诸比丘，那些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回来的比丘是少数。而更多的比丘，是那些灭尽三结，贪嗔痴减弱，成为一来者，只来此世间一次，便能作苦之终结者。’”

“贤友，我还从世尊面前听闻、领受了这个：‘诸比丘，以三结的灭尽、贪嗔痴的减弱而成为一来者，只来此世间一次便能作苦之终结的比丘，是少数。而更多的比丘，是以三结的灭尽，成为入流者，不退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第二经。

3. 法乐经 3. Dhammadinnasuttaṃ

1049一时，世尊住在波罗奈仙人堕处鹿野苑。那时，法乐近事男与五百近事男一同来到世尊前，礼敬世尊，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法乐近事男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愿世尊教诫我们；尊者，愿世尊教导我们。这将长夜利益我们，安乐我们。”

“因此，法乐，你们应当这样学：‘凡是如来所说的经典，那些甚深、义理甚深、出世间、与空相应者，我们将时时进入并安住其中。’法乐，你们应当这样学。” “尊者，这对我们来说并不容易：我们这些生活在儿女拥挤的卧处、享用迦尸旃檀、使用花、香、涂香、接受金银的人，要时时进入并安住于那些如来所说的、甚深、义理甚深、出世间、与空相应的经典。尊者，请世尊为我们这些安住于五学处的人，教导更上的法。”

“因此，法乐，你们应当这样学：‘我们将具足对佛陀的证净——彼世尊即是……天人师、佛、世尊。对法……对僧……我们将具足为圣者所喜爱的戒，无毁……导向定。’法乐，你们应当这样学。”

“尊者，凡是世尊所教导的这四入流支，这些法存在于我们身上，我们也体现在这些法中。尊者，我们具足对佛陀的证净：彼世尊即是……天人师、佛、世尊。对法……对僧……我们具足为圣者所喜爱的戒，无毁……导向定。” “法乐，你们获得了利得，法乐，你们善得成就！你们已记说入流果。”第三经。

4. 病经 4. Gilānasuttaṃ

1050一时，世尊住在释迦族中，迦毗罗卫城的榕树园。那时，众多比丘正为世尊缝制法衣，心想：“世尊的法衣一完成，雨安居三个月的期限过后，便将出发游化。”释迦人摩诃男听到这个消息：“听说众多比丘在为世尊缝制法衣——‘世尊法衣完成后，三个月安居一过，就要出发游化。’”于是，释迦人摩诃男来到世尊那里，顶礼世尊后，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释迦人摩诃男对世尊说：“尊者，我听说众多比丘正为世尊缝制法衣，心想‘世尊法衣一经完成，雨安居结束，世尊就要出发游化’。尊者，我从未在世尊面前亲闻、亲受这样的教示：当一位有具慧的在家居士患病、痛苦、病重时，另一位有具慧的在家居士应当如何教诫他？”

“摩诃男，有具慧的在家居士，应对另一位患病、痛苦、病重的具慧在家居士，以四种令人安稳的法门来安慰：‘具寿，请您安心。您对佛陀拥有确然不动的净信：彼世尊就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具寿，请您安心。您对法拥有确然不动的净信……您对僧拥有确然不动的净信……您具足圣者所爱乐的戒行，无毁……导向定。’”

“摩诃男，有慧的近事男以此四种安慰法，安慰另一位有慧、患病、痛苦、病重的近事男后，应对他这样说：‘具寿对父母可还有牵挂？’如果他说：‘我对父母有牵挂。’便应对他说：‘贤者，具寿终是一死。无论对父母有牵挂，还是会死；无牵挂，也还是会死。贤者，请放下对父母的牵挂吧。’”

“如果他说：‘我对父母的牵挂已经放下。’便应这样问他：‘具寿对妻儿可还有牵挂？’如果他说：‘我对妻儿有牵挂。’便应对他说：‘贤者，具寿终是一死。无论对妻儿有牵挂，还是会死；无牵挂，也还是会死。贤者，请放下对妻儿的牵挂吧。’”

“如果他说：‘我对妻儿的牵挂已经放下。’便应这样问他：‘具寿对人间的五种欲乐可还有牵挂？’如果他说：‘我对人间的五种欲乐尚有牵挂。’便应对他说：‘贤者，天界的欲乐胜过人间的欲乐，更为殊胜，更为美妙。善哉，具寿，请将心从人间五种欲乐中收摄回来，令心转向四大王天吧。’”

“如果他说：‘我的心已从人间欲乐中出离，已胜解于四大王天。’那么应这样对他说：‘贤友，三十三天的天人比四大王天更为殊胜、更为微妙。善哉，尊者，请您将心从四大王天出离，令心胜解于三十三天。’”

“如果他说：‘我的心已从四大王天的天人出离，已胜解于三十三天的天人。’应这样对他说：‘贤友，夜摩天的天人比三十三天更……兜率天的天人……化乐天的天人……他化自在天的天人……贤友，梵天界比他化自在天的天人更殊胜、更微妙。善哉，尊者，请您将心从他化自在天出离，令心胜解于梵天界。’如果他说：‘我的心已从他化自在天的天人出离，已胜解于梵天界。’应这样对他说：‘贤友，梵天界亦是无常、非恒常的，为有身所摄。善哉，尊者，请您将心从梵天界出离，令心导向有身灭。’”

“如果他说：‘我的心已从梵天界出离，我令心导向有身灭。’摩诃男，对于这样的近事男——其心已如此解脱，与从诸漏心解脱的比丘，我说在解脱上没有任何差别，即：以解脱而获解脱。”第四经。

5. 入流果经 5. Sotāpattiphalasuttaṃ

1051“诸比丘，有此四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导向作证入流果。哪四种呢？亲近善士、听闻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诸比丘，这四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导向作证入流果。”第五经。

6. 一来果经 6. Sakadāgāmiphalasuttaṃ

1052“比丘们，有四法，修习、多修习后，能导向作证一来果。哪四法呢？……能导向……。”第六经。

7. 不来果经 7. Anāgāmiphalasuttaṃ

1053……能导向作证不来果……能导向……。第七经。

8. 阿拉汉果经 8. Arahattaphalasuttaṃ

1054……能导向作证阿拉汉果……能导向……。第八经。

9. 慧获得经 9. Paññāpaṭilābhasuttaṃ

1055……能导向慧的获得……能导向……。第九经。

10. 慧增长经 10. Paññāvuddhisuttaṃ

1056……能导向慧的增长……能导向……。第十经。

11. 慧广大经 11. Paññāvepullasuttaṃ

1057……（中略）……导向慧的广大……（中略）……。第十一经。

具慧品 第六

其摄颂：

有偈、雨安居、法乐与病者；

四果、获得、增长与广大。

7. 大慧品 7. Mahāpaññavaggo

1. 大慧经 1. Mahāpaññāsuttaṃ

1058“比丘们，修习并多修这四法，能导向大慧。哪四种？亲近善士、听闻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比丘们，修习并多修这四法，确实导向大慧。”第一经。

2. 广慧经 2. Puthupaññāsuttaṃ

1059……导向广慧。第二经。

3. 广慧经 3. Vipulapaññāsuttaṃ

1060……导向广慧。第三经。

4. 深慧经 4. Gambhīrapaññāsuttaṃ

1061……这能导向深邃的慧。第四经。

5. 无量慧经 5. Appamattapaññāsuttaṃ

1062……能导向无量慧。第五经。

6. 广慧经 6. Bhūripaññāsuttaṃ

1063……能导向广慧。第六经。

7. 多慧经 7. Paññābāhullasuttaṃ

1064……这导向多慧。第七经。

8. 速慧经 8. Sīghapaññāsuttaṃ

1065……能导向敏捷的智慧。第八经。

9. 轻慧经 9. Lahupaññāsuttaṃ

1066……能导向轻快的智慧。第九经。

10. 喜之慧经 10. Hāsapaññāsuttaṃ

1067……能导向喜之慧。第十经。

11. 捷疾慧经 11. Javanapaññāsuttaṃ

1068……能成就迅捷的智慧。第十一经。

12. 利慧经 12. Tikkhapaññāsuttaṃ

1069……能成就锐利的智慧。第十二经。

13. 通达慧经 13. Nibbedhikapaññāsuttaṃ

1070……能导向洞察的智慧。哪四种呢？亲近善士、听闻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诸比丘，这四种法修习、多修习，便能导向洞察的智慧。第十三经。

大慧品第七

其摄颂：

大、广、洪广、甚深，无量、渊博、丰富；

速疾、轻快、喜悦、迅捷，锐利与通达慧。

第十一 入流相应

12. 谛相应

1. 定品 1. Samādhivaggo

1. 定经 1. Samādhisuttaṃ

1071舍卫城因缘。
“比丘们，应当修习定。比丘们，有定的比丘能如实了知。如实了知什么呢？他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苦集’，如实了知‘这是苦灭’，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比丘们，应当修习定。比丘们，有定的比丘能如实了知。”

“因此，比丘们，‘这是苦’应当精勤了知，‘这是苦集’应当精勤了知，‘这是苦灭’应当精勤了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应当精勤了知。”第一经。

2. 独坐经 2. Paṭisallānasuttaṃ

1072“诸比丘，应当修习宴坐。宴坐的比丘能如实了知。如实了知些什么呢？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集”，如实了知“此是苦灭”，如实了知“此是导向苦灭之道”。诸比丘，应当修习宴坐。宴坐的比丘能如实了知。”

“因此，诸比丘，对于“此是苦”应当精勤，对于“此是苦集”应当精勤，对于“此是苦灭”应当精勤，对于“此是导向苦灭之道”应当精勤。”第二经。

3. 第一善男子经 3. Paṭhamakulaputtasuttaṃ

1073“诸比丘，在过去世，任何善男子正确地舍弃在家、出离而为无家者，他们全都是为了如实彻证四圣谛。诸比丘，在未来世，任何善男子将正确地舍弃在家、出离而为无家者，他们全都是为了如实彻证四圣谛。诸比丘，在现在世，任何善男子正确地舍弃在家、出离而为无家者，他们全都是为了如实彻证四圣谛。”

“是哪四种？即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导向苦灭之道圣谛。诸比丘，在过去世，任何善男子……在未来世，任何善男子将……在现在世，任何善男子正确地舍弃在家、出离而为无家者，他们全都是为了如实彻证这四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当努力了知：‘这是苦’；应当努力了知：‘这是苦集’；应当努力了知：‘这是苦灭’；应当努力了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 第三经。

4. 第二善男子经 4. Dutiyakulaputtasuttaṃ

1074“诸比丘，凡过去世任何善男子，从在家而出家，正确进入非家生活，证得如实现观者，他们无不彻见四圣谛。诸比丘，凡未来世任何善男子，从在家而出家，正确进入非家生活，当证得如实现观者，他们无不当彻见四圣谛。诸比丘，凡现在世任何善男子，从在家而出家，正确进入非家生活，证得如实现观者，他们无不彻见四圣谛。”

“是哪四个？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导向苦灭之道圣谛。诸比丘，无论过去何时，有善男子正确地离家而出家，过无家的生活而如实现观……无论未来何时……无论现在何时，他们全都如实现观此四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当于‘这是苦’精勤……应当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精勤。”第四经。

5. 第一沙门婆罗门经 5. Paṭhamasamaṇabrāhmaṇasuttaṃ

1075“诸比丘，凡过去世如实证悟的沙门或婆罗门，皆如实证悟四圣谛。凡未来世将如实证悟的沙门或婆罗门，皆将如实证悟四圣谛。凡现在如实证悟的沙门或婆罗门，皆如实证悟四圣谛。”

“哪四种呢？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导向苦灭之道圣谛。诸比丘，过去、未来、现在，所有沙门或婆罗门如实证悟，他们证悟的，正是这四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于‘这是苦’而致力……应于‘这是导至苦灭之道’而致力。”第五经。

6. 第二沙门婆罗门经 6. Dutiyasamaṇabrāhmaṇasuttaṃ

1076“诸比丘，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凡是如实正觉后宣说者，他们所宣说的都是如实觉知四圣谛；未来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凡是如实正觉后宣说者，所将宣说的都是如实觉知四圣谛；现在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凡是如实正觉后宣说者，所宣说的都是如实觉知四圣谛。

“哪四种呢？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导向苦灭之道圣谛。诸比丘，过去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凡是如实正觉后宣说者，他们所宣说的都是如实觉知这四圣谛；未来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凡是如实正觉后宣说者，所将宣说的都是如实觉知这四圣谛；现在世的沙门或婆罗门，凡是如实正觉后宣说者，所宣说的都是如实觉知这四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当致力于‘这是苦’……（中略）……应当致力于‘这是趣向苦灭的道路’。”第六经。

7. 寻经 7. Vitakkasuttaṃ

1077“诸比丘！你们不应寻思那些恶、不善的寻，即：欲寻、嗔恚寻、伤害寻。为什么呢？诸比丘！因为这些寻无益于义利，非梵行之根本，不导向厌离、离欲、灭、寂止、证智、正觉、涅槃。

“诸比丘，当你们思惟时，应当这样思惟：‘这是苦’；应当这样思惟：‘这是苦集’；应当这样思惟：‘这是苦灭’；应当这样思惟：‘这是导向苦灭之道’。为什么呢？诸比丘，因为这些思惟与义相应，是梵行的基础，导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

“诸比丘，因此，应当致力于‘这是苦’……应当致力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第七经。

8. 寻思经 8. Cintasuttaṃ

1078“诸比丘，你们不应思维不善的恶念，诸如：‘世界是常’或‘世界是无常’，‘世界有边’或‘世界无边’，‘生命与身体同一’或‘生命与身体相异’，‘如来死后存在’或‘如来死后不存在’，‘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或‘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为什么呢？诸比丘，因为这些思维不具义利，非梵行之根本，不导向厌离、离染、灭尽、寂静、证智、正觉、涅槃。”

“诸比丘，你们应作这样的思维：‘这是苦’；应思维：‘这是苦集’；应思维：‘这是苦灭’；应思维：‘这是导向苦灭之道’。为什么呢？诸比丘，因为这些思维导向义利，这些是梵行的根本，这些导向厌离、离染、灭尽、寂静、证智、正觉、涅槃。”

“诸比丘，因此，应当精勤于‘这是苦’……（中略）应当精勤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第八经。

9. 争论经 9. Viggāhikakathāsuttaṃ

1079“比丘们，不要作争论性的言说，诸如：‘你不知此法与律，我知此法与律。你何能知此法与律！你是邪行道者，我是正行道者。我所说的相应，你所说的不相应。你应先说的却后说，应后说的却先说。你所熟习的已被颠倒。你的立论已被驳倒，去使你的立论得解脱吧。你已被降伏，若你能，便来解明吧。’何以故？比丘们，这些言说不具义利，非梵行的根本，不导向厌离、离染、灭尽、寂静、证智、正觉、涅槃。”

“比丘们，你们论说时，应当论说：‘这是苦’，应当论说：‘这是苦集’，应当论说：‘这是苦灭’，应当论说：‘这是导至苦灭之道’……应作精勤。”第九经。

10. 畜生论经 10. Tiracchānakathāsuttaṃ

1080“诸比丘，你们不应谈论种种畜生之论，即：王论、贼论、大臣论、军论、怖畏论、战争论、食论、饮论、衣论、卧具论、花鬘论、香论、亲戚论、车乘论、村论、镇论、城论、国土论、女人论、英雄论、街道论、井边论、先亡论、种种论、世间传说、海洋传说、如是有无论等。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因为这些谈论不具义利，非梵行之始，不导向厌离、离贪、灭、寂止、证智、正觉、涅槃。

“诸比丘，你们交谈时，应这样谈论：‘这是苦’、‘这是苦之集’、‘这是苦的灭’、‘这是导向苦灭之道’。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因为这些谈论与义相应，是梵行之始，能导向厌离、离贪、灭、寂止、证智、正觉、涅槃。”

“诸比丘，因此，对于‘这是苦’应当精勤……（中略）……对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应当精勤。”第十经。

定品第一

其摄颂：

定、独处、善男子，以及另外两种。

沙门、婆罗门的寻、思惟与争论之语。

2. 转法轮品 2. Dhammacakkappavattanavaggo

1. 转法轮经 1. Dhammacakkappavattanasuttaṃ

1081一时，世尊住在波罗奈的仙人堕处鹿野苑。在那里，世尊告诉五群比丘说：“诸比丘，出家人不应亲近两种极端。哪两种？一种是沉溺于感官欲乐、追求欲乐满足，这是低劣、粗俗、凡夫、非圣、无有利益的。另一种是沉溺于自我折磨，这是苦、非圣、无有利益的。诸比丘，如来不依此二边，证得中道，它能生起眼界，生起智慧，导向寂静、证智、觉悟、涅槃。”

“诸比丘，什么是如来所证得的中道——能生起眼界，生起智慧，导向寂静、证智、觉悟、涅槃？正是这圣八支道，即：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诸比丘，这就是如来所证得的中道，能生起眼界，生起智慧，导向寂静、证智、觉悟、涅槃。”

“诸比丘，这便是苦圣谛：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简言之，五取蕴是苦。诸比丘，这便是苦集圣谛：正是这导致再有的渴爱，它与喜、贪俱行，处处耽乐，即：欲爱、有爱、无有爱。诸比丘，这便是苦灭圣谛：即是对这渴爱的无余离贪、灭尽、舍弃、舍离、解脱、无执著。诸比丘，这便是导至苦灭的道圣谛：即此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中略）……正定。”

“比丘们，‘这是苦圣谛’——于从前未曾听闻的法中，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而此苦圣谛应当被彻底了知’——比丘们，于从前未曾听闻的法中，我生起了眼……（中略）……生起了光。‘而此苦圣谛已被彻底了知’——比丘们，于从前未曾听闻的法中，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诸比丘，“这是苦集圣谛”——于从前未曾听闻过的法中，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而此苦集圣谛应当被断除”——诸比丘，于从前未曾听闻过的法中，我生起了眼……（中略）……生起了光。“而此苦集圣谛已被断除”——诸比丘，于从前未曾听闻过的法中，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诸比丘，“此是苦灭圣谛”——于从未曾听闻的法中，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此苦灭圣谛应当实证”——诸比丘，于从未曾听闻的法中，我生起了眼……（中略）……生起了光。“此苦灭圣谛已实证”——诸比丘，于从未曾听闻的法中，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诸比丘，‘此是导至苦灭之道圣谛’——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此导至苦灭之道圣谛应修习’——诸比丘，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法，我生起了眼……（中略）……生起了光。‘此导至苦灭之道圣谛已修习’——诸比丘，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诸比丘，只要我对此四圣谛如此三转十二行相的如实智见尚未完全清净，我便不曾在含天、魔、梵的世间，含沙门、婆罗门的人天众中，宣称：‘我已现证无上正自觉。’”

“诸比丘，当我对此四圣谛的三转十二行相如实智见已极清净时，便在含摄天、魔、梵的世间，含摄沙门、婆罗门的人天众中，宣称已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同时，我心中生起智见：‘我的解脱不可动摇，此是最后一生，不再有后有。’世尊作是说已，五群比丘心悦诚服，对世尊所说欢喜信受。”

而当此法被宣说时，具寿憍陈如生起了离尘离垢的法眼：“凡是集起之法，皆是灭尽之法。”

世尊转动法轮的时候，地居天的天神们发出声音宣告：“世尊在波罗奈的仙人堕处鹿野苑，转动了无上的法轮，这法轮不能被任何沙门、婆罗门、天神、魔罗、梵天神或世界上的任何人所逆转。”听到地居天天神们的声音后，四大王天的天神们也发出声音宣告：“世尊在波罗奈的仙人堕处鹿野苑，转动了无上的法轮，这法轮不能被任何沙门、婆罗门、天神、魔罗、梵天神或世界上的任何人所逆转。”听到四大王天天神们的声音后，三十三天的天神们……夜摩天的天神们……兜率天的天神们……化乐天的天神们……他化自在天的天神们……梵众天的天神们也发出声音宣告：“世尊在波罗奈的仙人堕处鹿野苑，转动了无上的法轮，这法轮不能被任何沙门、婆罗门、天神、魔罗、梵天神或世界上的任何人所逆转。”

就这样，在那一刻、那一刹那、那一须臾间，音声上达梵天界。而此十千世界，震动、大震动、遍震动，一道无量的胜妙光明在世中显现，超越了诸天神的威光。

那时，世尊发此优陀那：“憍陈如确实已了知！憍陈如确实已了知！”由此，具寿憍陈如便得名为“憍陈如”。第一经。

2. 如来经 2. Tathāgatasuttaṃ

1082“这是苦圣谛”——诸比丘，对于这些往昔从未听闻过的法，如来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而此苦圣谛应当遍知”——诸比丘，对于这些往昔从未听闻过的法，如来眼生起，智生起，慧生起，明生起，光生起。“此苦圣谛已遍知”——诸比丘，对于这些往昔从未听闻过的法，如来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此是苦集圣谛”——诸比丘，如来于前所未闻的法上，眼生起，智生起，慧生起，明生起，光生起。“此苦集圣谛应当断除”——诸比丘，如来于前所未闻的法上……光生起。“此苦集圣谛已断除”——诸比丘，如来于前所未闻的法上，眼生起，智生起，慧生起，明生起，光生起。

“此是苦灭圣谛”——诸比丘，如来于前所未闻的法上，眼生起，智生起，慧生起，明生起，光生起。“此苦灭圣谛应当作证”——诸比丘，如来于前所未闻的法上……光生起。“此苦灭圣谛已作证”——诸比丘，如来于前所未闻的法上，眼生起，智生起，慧生起，明生起，光生起。

“这是导向苦灭的行道圣谛”——诸比丘，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法，如来们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那导向苦灭的行道圣谛应被修习”——诸比丘，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法……生起了光。“那导向苦灭的行道圣谛已被修习”——诸比丘，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法，眼生起，智生起，慧生起，明生起，光生起。第二经。

3. 蕴经 3. Khandhasuttaṃ

1083“诸比丘，有四种圣谛。哪四种呢？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导向苦灭的行道圣谛。”

“诸比丘，什么是苦圣谛？当说‘五取蕴’，即：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诸比丘，这称为苦圣谛。”

“诸比丘，什么是苦集圣谛？就是那带来再生的渴爱，它与喜乐、贪染相伴，随所生处遍求欢喜，也就是：欲爱、有爱、无有爱。诸比丘，这称为苦集圣谛。”

“诸比丘，什么是苦灭圣谛？就是那渴爱的彻底无余的消逝与灭尽，亦即：舍离它、放下它、解脱它、不依著它。诸比丘，这称为苦灭圣谛。”

“诸比丘，什么是导向苦灭的行道圣谛呢？正是这八支圣道，即：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便称为导向苦灭的行道圣谛。诸比丘，这些便是四圣谛。”

“诸比丘，因此，于此应作努力：‘此是苦’……（中略）……‘此是导向苦灭之道’应作努力。” 第三经。

4. 内处经 4. Ajjhattikāyatanasuttaṃ

1084“诸比丘，有四聖諦。哪四种？苦聖諦、苦集聖諦、苦灭聖諦、導至苦灭之道聖諦。

“诸比丘，何为苦聖諦？应说：‘六内处’。哪六种？眼处……意处。诸比丘，这便称为苦聖諦。

“诸比丘，何为苦集聖諦？那導致再生、与喜貪俱行、於各处欢喜的渴愛，即：欲愛、有愛、无有愛。诸比丘，这便称为苦集聖諦。

“诸比丘！什么是苦灭圣谛？即是对那渴爱无余的离染、息灭、舍离、弃舍、解脱、不执取——诸比丘！这称为苦灭圣谛。

“诸比丘！什么是导至苦灭之道圣谛？即此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中略）……正定——诸比丘！这称为导至苦灭之道圣谛。诸比丘！这些就是四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当于‘这是苦’精勤……应当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精勤。”第四经。

5. 第一受持经 5. Paṭhamadhāraṇasuttaṃ

1085“诸比丘，你们是否受持我所教导的四圣谛？”世尊这样说后，有一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我受持世尊所教导的四圣谛。”“比丘，你是如何受持我所教导的四圣谛呢？”“世尊，我受持世尊所教导的第一圣谛，即是苦；世尊，我受持世尊所教导的第二圣谛，即是苦集；世尊，我受持世尊所教导的第三圣谛，即是苦灭；世尊，我受持世尊所教导的第四圣谛，即是导向苦灭之道。世尊，我这样受持世尊所教导的四圣谛。”

“善哉！善哉！比丘！比丘，你确实善于受持我所教导的四圣谛。比丘，苦是我所教导的第一圣谛，你应当这样受持；比丘，苦集是我所教导的第二圣谛，你应当这样受持；比丘，苦灭是我所教导的第三圣谛，你应当这样受持；比丘，导向苦灭之道是我所教导的第四圣谛，你应当这样受持。比丘，你应当这样受持我所教导的四圣谛。”

“因此，比丘，应当为‘这是苦’而精勤修习……应当为‘这是趣向苦灭之道’而精勤修习。”第五经。

6. 第二受持经 6. Dutiyadhāraṇasuttaṃ

1086“诸比丘，你们是否受持我所教导的四圣谛？”当世尊这样说时，有一位比丘对世尊说：“尊者，我受持世尊所教导的四圣谛。”

“比丘，你究竟如何受持我所教导的四圣谛呢？”“尊者，我受持世尊所教导的第一圣谛为苦。尊者，若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此说：‘这不是沙门乔达摩所教导的苦第一圣谛。我拒绝这苦第一圣谛，另施设一个苦第一圣谛。’这是不可能的。尊者，我受持世尊所教导的苦集……（中略）……尊者，我受持世尊所教导的第四圣谛——导至苦灭之道。尊者，若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此说：‘这不是沙门乔达摩所教导的导至苦灭之道第四圣谛。我拒绝这导至苦灭之道第四圣谛，另施设一个导至苦灭之道第四圣谛。’这是不可能的。尊者，我便是如此受持世尊所教导的四圣谛。”

“善哉！善哉！比丘！你善能忆持我所宣说的四圣谛。比丘，我所宣说的第一圣谛是苦，你当如此忆持。比丘，若有沙门或婆罗门这样说：‘沙门乔达摩所教导的并非此苦第一圣谛。我舍弃此苦第一圣谛后，将施设另一个苦第一圣谛。’无有是处。比丘，苦集圣谛……（中略）……比丘，苦灭圣谛……（中略）……比丘，我所宣说的第四圣谛是导向苦灭之道，你当如此忆持。比丘，若有沙门或婆罗门这样说：‘沙门乔达摩所教导的并非此导向苦灭之道第四圣谛。我舍弃此导向苦灭之道第四圣谛后，将施设另一个导向苦灭之道第四圣谛。’无有是处。比丘，你当如此忆持我所宣说的四圣谛。”

“因此，比丘，对于‘这是苦’，应精勤修习……对于‘这是通往苦灭的道路’，也应精勤修习。”第六经。

7. 无明经 7. Avijjāsuttaṃ

1087在一旁坐定后，那位比丘对世尊说：“尊者，常听到‘无明、无明’的说法。尊者，究竟什么是无明？怎样才算被无明覆盖的人呢？” “比丘，不知苦、不知苦集、不知苦灭、不知趣向苦灭之道——这即是无明；如此，便是被无明覆盖的人。”

“因此，比丘，应当努力了知：‘此是苦’……应当努力了知：‘此是趣向苦灭之道’。”第七经。

8. 明经 8. Vijjāsuttaṃ

1088那时，有位比丘来到世尊处，顶礼世尊后，在一旁坐下。坐定后，那位比丘问世尊：“尊者，常听人说‘明、明’。尊者，究竟什么是明？又该如何定义一个具足明的人呢？”“比丘，于苦的知识，于苦集的知识，于苦灭的知识，于通往苦灭之道迹的知识。比丘，这便称之为明；如此，便可谓具足明之人。”

“因此，比丘，‘这是苦’应当作意策励……‘这是导向苦灭之道迹’应当作意策励。”第八经。

9. 教诫经 9. Saṅkāsanasuttaṃ

1089“诸比丘，“这是苦圣谛”——此是我所宣说的。对此，有无量的说明、无量的用语、无量的阐释，即“如是，这就是苦圣谛”；“这是苦集圣谛”……“这是苦灭圣谛”……“这是导向苦灭的道圣谛”——诸比丘，此也是我所宣说的。对此，同样有无量的说明、无量的用语、无量的阐释，即“如是，这就是导向苦灭的道圣谛”。”

“因此，诸比丘，于“此是苦”应修习……于“此是导至苦灭之道”应修习。
”第九经。

10. 真实经 10. Tathasuttaṃ

1090“诸比丘，有这四件事，是真实的、不虚妄、不变异的。哪四件事？‘这是苦’——这是真实的，不虚妄，不变异；‘这是苦的集’——这是真实的，不虚妄，不变异；‘这是苦的灭’——这是真实的，不虚妄，不变异；‘这是导向苦灭之道’——这是真实的，不虚妄，不变异。诸比丘，这四件事正是真实、不虚妄、不变异的。”

“诸比丘，是故，于‘此是苦’应修习……于‘此是导向苦灭之道’应修习。”第十经。

转法轮品第二

其摄颂：

法轮、如来、蕴与处。

受持、两种无明，明、教示，如实。

3. 国提村品 3. Koṭigāmavaggo

1. 第一国提村经 1. Paṭhamakoṭigāmasuttaṃ

1091一时，世尊住在跋耆国的国提村。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正是由于对四圣谛未证悟、未通达，我和你们才在这漫长的轮回中流转、漂泊至今。”

“哪四个呢？诸比丘，正是由于对苦圣谛未能证悟、未能通达，我与你们才在这漫长的轮回中流转、漂泊如此长久。正是由于对苦集圣谛……对苦灭圣谛……正是由于对导向苦灭之道圣谛未能证悟、未能通达，我与你们才在这漫长的轮回中流转、漂泊如此长久。诸比丘，而今这苦圣谛已经证悟、已经通达，苦集圣谛已经证悟、已经通达，苦灭圣谛已经证悟、已经通达，导向苦灭之道圣谛已经证悟、已经通达；对存在的渴爱已断除，导致再生的导引已耗尽，如今不再有未来的再生。”

这是世尊所说。善逝如此说后，导师又接着说道：

“由于未能如实照见四圣谛，

流转已历经长劫，在种种生命形态中一再受生。

“如今这些圣谛已被亲见，有之导引已根除；

苦之根已被斩断，如今不再有后有。此为第一经。

2. 第二国提村经 2. Dutiyakoṭigāmasuttaṃ

1092“诸比丘，若有沙门或婆罗门，于‘此是苦’不如实知，于‘此是苦集’不如实知，于‘此是苦灭’不如实知，于‘此是导向苦灭之道’不如实知，诸比丘，我不承认这些沙门为沙门，亦不承认这些婆罗门为婆罗门。这些尊者，于现法中以自证智作证沙门义或婆罗门义而具足安住，亦无可能。”

“诸比丘，凡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集’，如实了知‘此是苦灭’，如实了知‘此是导向苦灭之道’，诸比丘，我称他们为沙门中的沙门、婆罗门中的婆罗门。那些尊者能于现法中，以自证智证得沙门义与婆罗门义，而安住其中。”

世尊如是说。如是说已，善逝、导师复如是说：

“那些人不了知苦，也不了知苦的集起；

也不了知那苦究竟无余灭尽之处。

“他们也不知晓那条导向苦灭的道路；

他们缺乏心的解脱，也缺乏慧的解脱；

他们无力灭尽，确然经受着生与老。

“而那些了知苦、了知苦的集起，

在那里，一切苦灭尽无余。

“他们了知那条导向苦的止息的道路。

“他们具足心解脱与慧解脱；

他们能终结一切，不再趣向生与老。”第二经。

3. 正自觉者经 3. Sammāsambuddhasuttaṃ

1093【舍卫城因缘】“诸比丘，有这些四圣谛。哪四种呢？苦圣谛……（中略）……导向苦灭的行道圣谛——诸比丘，这些就是四圣谛。诸比丘，由于如来如实正觉此四圣谛，故被称为‘阿拉汉、正自觉者’。

“诸比丘，因此，于此应作努力：‘此是苦’……（中略）……‘此是导向苦灭之道’应作努力。” 第三经。

4. 阿拉汉经 4. Arahantasuttaṃ

1094舍卫城因缘。诸比丘，过去世任何阿拉汉、正自觉者，都已如实现等觉；他们悉皆如实现等觉四圣谛。诸比丘，未来世任何阿拉汉、正自觉者，都将如实现等觉；他们悉皆将如实现等觉四圣谛。诸比丘，现在任何阿拉汉、正自觉者，都正如实现等觉；他们悉皆正如实现等觉四圣谛。

“哪四种？即：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导向苦灭之道圣谛。诸比丘，过去、未来、现在任何已证阿拉汉、正自觉者……（中略）……如实现等觉的，他们悉皆现等觉此四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当于‘这是苦’精勤……应当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精勤。”第四经。

5. 漏尽经 5. Āsavakkhayasuttaṃ

1095“诸比丘，我说，漏尽属于知者、见者，而不属于不知者、不见者。诸比丘，知见何法而有漏尽？知‘这是苦’、见‘这是苦’，则有漏尽；知‘这是苦集’、见‘这是苦集’，则有漏尽；知‘这是苦灭’、见‘这是苦灭’，则有漏尽；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见‘这是导向苦灭之道’，则有漏尽。诸比丘，正是这样，如是知者、如是见者而得漏尽。”

“诸比丘，因此，应于‘这是苦’而致力……应于‘这是导至苦灭之道’而致力。”第五经。

6. 友经 6. Mittasuttaṃ

1096“诸比丘，凡是你们所悲悯的人，凡是认为值得聆听的人——朋友、同僚、亲戚、血亲——诸比丘，你们应当劝导他们、确立他们、安立他们，如实通达四圣谛。

“哪四种？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导向苦灭之道圣谛。比丘们，那些你们应当悲悯的人，以及那些认为值得听闻的人——朋友、同僚、亲戚、血亲——比丘们，你们应当激励、安立、建立他们，使之如实通达这四圣谛。”

“比丘们，因此，应当致力于‘这是苦’……应当致力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第六经。

7. 真实经 7. Tathasuttaṃ

1097“诸比丘，有此四圣谛。哪四种呢？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导向苦灭之道圣谛。诸比丘，这四圣谛是真实的、不虚假的、无其他的，因此称为‘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当致力于‘这是苦’……应当致力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第七经。

8. 世间经 8. Lokasuttaṃ

1098“诸比丘，有四圣谛。哪四种？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导至苦灭之道圣谛。于有天、魔、梵的世间，于有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中，如来是圣者；因此称为‘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当精勤于‘这是苦’……（中略）应当精勤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第八经。

9. 应遍知经 9. Pariññeyyasuttaṃ

1099“诸比丘，有此四圣谛。哪四种呢？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导向苦灭的道圣谛。诸比丘，这就是四圣谛。在这四圣谛中，有应遍知的圣谛，有应断的圣谛，有应证得的圣谛，有应修习的圣谛。”

“诸比丘，什么是应遍知的圣谛？苦圣谛应遍知，苦集圣谛应断，苦灭圣谛应证得，导向苦灭的道圣谛应修习。”

“因此，诸比丘，于“此是苦”应修习……于“此是导至苦灭之道”应修习。
”第九经。

10. 憍梵波提经 10. Gavampatisuttaṃ

1100一时，众多上座比丘住在支提国的萨罕奢尼迦。那时，众上座比丘食后托钵归来，聚集在圆堂中安坐，彼此生起了这样的谈论：“贤友们，见到苦者，是否也见到苦集、苦灭及导向苦灭的行道呢？”

闻此，具寿憍梵波提长老对诸比丘说：“贤友们，这是我于世尊面前亲耳听闻、当面领受的：‘比丘们，见苦者亦见苦之集、苦之灭、趣向苦灭之道。见苦集者亦见苦、苦之灭、趣向苦灭之道。见苦灭者亦见苦、苦之集、趣向苦灭之道。见趣向苦灭之道者亦见苦、苦之集、苦之灭。’”第十经。

国提村品第三

其摄颂：

二跋耆、正自觉者、阿拉汉、漏尽者；

憍梵波提，朋友、如此与世间，应遍知。

4. 尸舍婆林品 4. Sīsapāvanavaggo

1. 尸舍婆林经 1. Sīsapāvanasuttaṃ

1101一时，世尊住在憍赏弥的尸舍婆林。那时，世尊用手拾起少许尸舍婆树叶，对比丘们说：“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哪个更多——是我手中这少许尸舍婆树叶，还是上方林中那些树叶？”“世尊，世尊手中这少许尸舍婆树叶极少，上方尸舍婆林中的树叶确实更多。”“诸比丘，正是如此，我所证知而未对你们宣说的，确实更多。诸比丘，为何我不宣说那些呢？因为那些不相应于义利，非梵行基础，不导向厌离、离贪、灭、寂止、证智、正觉、涅槃；因此我不宣说那些。”

“诸比丘，我宣说了什么呢？我宣说了‘这是苦’，宣说了‘这是苦集’，宣说了‘这是苦灭’，宣说了‘这是导向苦灭之道’。”

“诸比丘，为何我宣说这些？诸比丘，因为这些与义利相应，是梵行的基础，导向厌离、离贪、灭、寂止、证智、正觉、涅槃。因此我宣说了这些。”

“诸比丘，因此，应当精勤于‘这是苦’……应当精勤于‘这是导至苦灭之道’。”第一经。

2. 槐叶经 2. Khadirapattasuttaṃ

1102“诸比丘，若有人这样说：‘我未如实现观苦圣谛，未如实现观苦集圣谛，未如实现观苦灭圣谛，未如实现观导向苦灭之道圣谛，却能正确地令苦终结。’这是不可能的。”

“诸比丘，譬如有人这样说：‘我用金合欢树叶、松针或余甘子树叶编成篮，用来盛水或多罗叶。’这是不可能的。同样地，诸比丘，若有人这样说：‘我未如实现观苦圣谛……（中略）……未如实现观导向苦灭之道圣谛，却能正确地令苦终结。’这也是不可能的。”

“诸比丘，但若有人这样说：‘我如实现观苦圣谛，如实现观苦集圣谛，如实现观苦灭圣谛，如实现观导向苦灭之道圣谛，而能正确地作苦之终结’——这是有可能的。”

“诸比丘！譬如有人这样说：‘我将用莲叶、波罗舍叶或摩楼瓦叶做成容器，取来水或棕榈叶’，这是可能的。同样地，诸比丘！若有人这样说：‘我如实现观苦圣谛，如实现观苦集圣谛，如实现观苦灭圣谛，如实现观导向苦灭之道圣谛，而能正确地作苦之终结’，这也是可能的。”

“诸比丘！因此，‘这是苦’应当修习瑜伽……‘这是导向苦灭之道’应当修习瑜伽。”第二经。

3. 杖经 3. Daṇḍasuttaṃ

1103“诸比丘，譬如将一根木棒抛向空中，它有时根部着地，有时顶端着地。同样地，诸比丘，那些被无明所覆、被渴爱所缚的众生，流转轮回，有时从此世去往他世，有时从他世还归此世。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见到四圣谛。哪四谛？苦圣谛……（中略）……导向苦灭之道圣谛。”

“诸比丘，因此，于此应作努力：‘此是苦’……（中略）……‘此是导向苦灭之道’应作努力。” 第三经。

4. 衣经 4. Celasuttaṃ

1104“诸比丘，若衣服或头著了火，应当如何做？”“尊者，若衣服或头著了火，为了扑灭它，便应生起极大的意欲、精勤、勇猛、努力、不退转、正念与正知。”

“诸比丘，即使衣服或头著了火，也应将其搁置一旁，不作意、不挂碍，为了如实通达那尚未通达的四圣谛，应生起极大的意欲、精勤、勇猛、努力、不退转、正念与正知。哪四种？苦圣谛……（中略）……导向苦灭的道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当于‘这是苦’精勤……应当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精勤。”第四经。

5. 百矛经 5. Sattisatasuttaṃ

1105“诸比丘！譬如有一个人，寿命百年、能活百岁。有人对他这样说：‘来吧，朋友！上午，他们将用一百支矛刺你；正午，用一百支矛刺你；傍晚，用一百支矛刺你。朋友！你日日被三百支矛刺穿，如此度过百年，至百岁时，你将现观先前尚未现观的四圣谛。’”

“诸比丘，对于有义利的善男子，这足以令他堪忍。为什么呢？诸比丘，此轮回无始，矛、剑、箭、斧的击打，其前际不可知。诸比丘，即便如是，我不说伴随着苦、伴随着忧而现观四圣谛；我说伴随着乐、伴随着喜而现观四圣谛。哪四者？苦圣谛……导至苦灭之道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于‘这是苦’而致力……应于‘这是导至苦灭之道’而致力。”第五经。

6. 众生经 6. Pāṇasuttaṃ

1106“诸比丘！譬如有人将赡部洲中的草、薪、枝、叶全部砍截下来，聚为一处；聚为一处后，做成尖桩。做成尖桩后，将大海中的大众生贯穿在大尖桩上，将大海中的中等众生贯穿在中等尖桩上，将大海中的微细众生贯穿在微细尖桩上。诸比丘！然而大海中的粗大众生尚且未能穷尽。

“那时，此赡部洲的草、薪、枝、叶反而会耗尽、用尽。诸比丘！大海中的微细众生比这更多，难以把它们一一穿在尖桩上。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其身极为微细。诸比丘！恶趣正是如此广袤。诸比丘！已从如此广袤的恶趣中解脱的具见者，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

“诸比丘！因此，应当精勤于了知：‘这是苦’……应当精勤于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第六经。

7. 第一日经 7. Paṭhamasūriyasuttaṃ

1107“诸比丘！日出时，曙光为其前导与前兆。同样地，诸比丘！对于比丘如实现观四圣谛，正见为其前导与前兆。这位比丘可预期：他将如实了知‘这是苦’……（中略）……如实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

“诸比丘，因此，应当致力于‘这是苦’……应当致力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第七经。

8. 第二日经 8. Dutiyasūriyasuttaṃ

1108“诸比丘，只要月亮与太阳尚未在世间生起，便没有大光明、大光辉的显现。那时，唯是盲暗，是深邃的黑暗；昼夜不显现，月份与半月不显现，季节与年岁不显现。

“诸比丘，但当月亮与太阳在世间生起时，便有大光明、大光辉的显现。那时，不再有盲暗，不再有深邃的黑暗；那时，昼夜显现，月份与半月显现，季节与年岁显现。同样地，诸比丘，只要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尚未在世间生起，便没有大光明、大光辉的显现。那时，唯是盲暗，是深邃的黑暗。那时，四圣谛未被宣讲、未被教导、未被施设、未被建立、未被开显、未被分析、未被阐明。

“然而，诸比丘，当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时，便有大光明、大光辉的显现。那时，幽暗与昏冥不再有。继而便有对四圣谛的宣讲、教导、宣示、安立、开显、辨析、阐明。是哪四个呢？苦圣谛……（中略）……导向苦灭之道的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当精勤于‘这是苦’……（中略）应当精勤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第八经。

9. 门阈经 9. Indakhīlasuttaṃ

1109“诸比丘！凡是未如实了知“这是苦”……未如实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的沙门或婆罗门，他们仰望其他沙门或婆罗门的面容，心想：“这位尊者必是知者而知、见者而见。””

“诸比丘！譬如一团轻飘的棉絮或木棉絮，被风吹起，落在平坦的地面上。东风将它吹向西，西风将它吹向东，北风将它吹向南，南风将它吹向北。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那棉絮轻飘。同样地，诸比丘！凡是未如实了知“这是苦”……未如实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的沙门或婆罗门，他们仰望其他沙门或婆罗门的面容，心想：“这位尊者必是知者而知、见者而见。”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未见到四圣谛。”

“诸比丘！凡是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的沙门或婆罗门，他们不会仰望其他沙门或婆罗门的面容，心想：“这位尊者必是知者而知、见者而见。””

“诸比丘！譬如铁柱或因陀罗柱，深埋地下，安立牢固，不动不摇。纵使从东方涌来猛烈的风雨，也不能令它动摇、震动或摇撼；从西方……从北方……从南方涌来猛烈的风雨，也不能令它动摇、震动或摇撼。何以故？比丘们，因为柱深埋于地，安立牢固。同样的，诸比丘，凡是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的沙门或婆罗门，便不会去观望其他沙门、婆罗门的脸，心里想：‘这位尊者是知者，是见者。’何以故？诸比丘，因为善见了四圣谛。哪四谛？苦圣谛……导向苦灭之道圣谛。”

“因此，诸比丘，于“此是苦”应修习……于“此是导至苦灭之道”应修习。
”第九经。

10. 论师经 10. Vādatthikasuttaṃ

1110“诸比丘，若有任何比丘如实了知‘此是苦’……（中略）……如实了知‘此是导至苦灭之道’，那么，纵使从东方来了沙门或婆罗门，喜好辩论、寻求辩论，心想：‘我要与他辩论’，他们能够如法地让那位比丘动摇、震动或颤栗——这是不可能的。纵使从西方……（中略）……纵使从北方……（中略）……纵使从南方来了沙门或婆罗门，喜好辩论、寻求辩论，心想：‘我要与他辩论’，他们能够如法地让那位比丘动摇、震动或颤栗——这也是不可能的。”

“诸比丘，譬如有一根十六肘长的石柱：八肘埋入地下，八肘露于地上。即使从东方刮起猛烈的风雨，也不能将它摇动、震动或撼动；即使从西方……（中略）……即使从北方……（中略）……即使从南方刮起猛烈的风雨，也不能将它摇动、震动或撼动。这是何故呢？诸比丘，因为地基深厚，石柱深埋而稳固。同样地，诸比丘，若有任何比丘如实了知“这是苦”……（中略）……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那么即使有沙门或婆罗门从东方来，善于辩论、寻求辩论，心想“我要对他发起论诤”，也绝不可能如法地将他摇动、震动或撼动。即使从西方……（中略）……即使从北方……（中略）……即使从南方来了沙门或婆罗门，善于辩论、寻求辩论，心想“我要对他发起论诤”，也绝不可能如法地将他摇动、震动或撼动。这是何故呢？诸比丘，因为善见四圣谛。哪四种？苦圣谛……（中略）……导向苦灭之道圣谛。”

“诸比丘，是故于此，应致力于了知‘这是苦’……乃至应致力于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第十经。

尸舍婆林品第四

其摄颂：

尸舍婆、佉地罗、杖，衣、矛与百矛；

广说众生与日喻，复说二种与辩论，再明帝释柱之义。

5. 悬崖品 5. Papātavaggo

1. 世间思虑经 1. Lokacintāsuttaṃ

1111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松鼠饲喂处。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从前，有个人离开王舍城，心想‘我将思惟世间’，便前往苏摩揭陀池。到后，便在苏摩揭陀池岸边坐下，思惟世间。诸比丘，那人看见在苏摩揭陀池岸边，一支四兵部队正进入莲茎。看后，他这样想：‘我真是疯癫了！我真是神志不清了！我竟然看见了世间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诸比丘，于是那人进入城中，向大众宣告：‘诸位尊者，我疯了，真的，我失心了！我看见了世间所没有的东西。’ ‘你这个人怎么疯了？怎么失心了？你看见了什么世间所没有的东西？’ ‘诸位尊者，我从王舍城出来，心中想“我要思惟世间之思惟”，便前往苏摩揭陀池。到了那里，坐在池岸边，思惟世间之思惟。诸位尊者，我亲眼见到四支军队进入莲藕茎中。诸位尊者，我就是这样疯了，这样失心的。这就是我所看见的、世间所没有的东西。’ ‘朋友，你确实疯了，确实失心了。你所看见的，确实是世间所没有的。’”

“诸比丘，然而那人所见是真实不虚的。诸比丘，过去曾发生过天人与阿修罗之战。在那场战争中，天人获胜，阿修罗落败。诸比丘，战败的阿修罗们惊恐万分，为迷惑天人，便经由莲藕茎退入阿修罗城。”

“诸比丘，因此，你们不要思惟世间之思惟，诸如：‘世间是常’或‘世间是无常’，‘世间有边’或‘世间无边’，‘命即是身’或‘命异身异’，‘如来死后存在’或‘如来死后不存在’，‘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或‘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为什么呢？诸比丘，这些思惟不引向义利，并非梵行的基础，不导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

“诸比丘，你们在思惟时，应当这样思惟：‘这是苦’……‘这是苦集’……‘这是苦灭’……‘这是导至苦灭之道’。为什么呢？因为这样的思惟与义相应，是梵行的开端，导向厌离、离欲、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

“诸比丘，因此，应当精勤于‘这是苦’……应当精勤于‘这是导至苦灭之道’。”第一经。

2. 悬崖经 2. Papātasuttaṃ

1112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灵鹫山。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来吧，我们前往巴提巴那咖山峰作日中住。”“是的，世尊。”诸比丘回答。于是，世尊便与众多比丘一同前往巴提巴那咖山峰。有一位比丘在巴提巴那咖山峰看见一处大悬崖，见后便对世尊说：“世尊，这悬崖实在很大，世尊，这悬崖极为可怕。世尊，是否还有比这悬崖更大、更可怕的悬崖呢？”“比丘，确实有比这悬崖更大、更可怕的悬崖。”

“那么，尊者，比这座悬崖更巨大、更可怕的其他悬崖是什么呢？”“诸比丘，凡是那些沙门或婆罗门，不如实了知‘这是苦’，不如实了知‘这是苦的集’，不如实了知‘这是苦的灭’，不如实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他们便欢喜于那些导向生的诸行，欢喜于那些导向老的诸行，欢喜于那些导向死的诸行，欢喜于那些导向愁、悲、苦、忧、恼的诸行。他们欢喜于那些导向生的诸行，欢喜于那些导向老的诸行，欢喜于那些导向死的诸行，欢喜于那些导向愁、悲、苦、忧、恼的诸行之后，便去造作那些导向生的诸行，造作那些导向老的诸行，造作那些导向死的诸行，造作那些导向愁、悲、苦、忧、恼的诸行。他们造作了那些导向生的诸行，造作了那些导向老的诸行，造作了那些导向死的诸行，造作了那些导向愁、悲、苦、忧、恼的诸行之后，便堕入生的悬崖，堕入老的悬崖，堕入死的悬崖，堕入愁、悲、苦、忧、恼的悬崖。他们不能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我说：‘他们不能从苦中解脱。’”

“诸比丘，若有沙门或婆罗门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导向苦灭之道”，他们便不欣乐于导向生的诸行，不欣乐于导向老的诸行，不欣乐于导向死的诸行，不欣乐于导向愁、悲、苦、忧、恼的诸行。他们不欣乐于导向生的诸行，不欣乐于导向老的诸行，不欣乐于导向死的诸行，不欣乐于导向愁、悲、苦、忧、恼的诸行，他们便不造作导向生的诸行，不造作导向老的诸行，不造作导向死的诸行，不造作导向愁、悲、苦、忧、恼的诸行。他们不造作导向生的诸行，不造作导向老的诸行，不造作导向死的诸行，不造作导向愁、悲、苦、忧、恼的诸行，他们便不堕入生之悬崖，不堕入老之悬崖，不堕入死之悬崖，不堕入愁、悲、苦、忧、恼之悬崖。他们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解脱。我说：‘他们从苦解脱。’

“诸比丘，是故于此：‘此是苦’应作精勤……‘此是导向苦灭之道’应作精勤。” 第二经。

3. 大热恼经 3. Mahāpariḷāhasuttaṃ

1113“诸比丘，有一座名为‘大热恼’的地狱。在其中，无论眼见到什么色，所见的都只是不可爱之色，而非可爱之色；都只是不悦意之色，而非悦意之色；都只是不可意之色，而非可意之色。无论耳听到什么声……（中略）……无论身触到什么触……（中略）……无论意了知什么法，所了知的都只是不可爱之法，而非可爱之法；都只是不悦意之法，而非悦意之法；都只是不可意之法，而非可意之法。”

听了这话，一位比丘对世尊说：“尊者，那热恼实在巨大，实在极其巨大！尊者，可有比这热恼更巨大、更可怕的热恼吗？”“比丘，有。有比这热恼更巨大、更可怕的热恼。”

“那么，尊者，比此热恼更为巨大、更为可怕的其他热恼，是什么呢？”“诸比丘，凡有沙门或婆罗门，对‘此是苦’不如实了知，对‘此是苦之集’不如实了知，对‘此是苦之灭’不如实了知，对‘此是导至苦灭之道’不如实了知，他们便乐于那些能招感再生的诸行，耽著其中，进而造作诸行，造作之后，便为生的热恼所烧，为老的热恼所烧，为死的热恼所烧，为愁、悲、苦、忧、恼的热恼所烧。他们不能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出来。我说，他们不能从苦中解脱出来。”

“诸比丘，若有沙门或婆罗门，对‘此是苦’如实知……对‘此是导至苦灭之道’如实知，他们便不欢喜于趣向再生之诸行……不欢喜……不造作……不造作已，他们不为生之热恼所烧，不为老之热恼所烧，不为死之热恼所烧，不为愁、悲、苦、忧、恼之热恼所烧。他们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我说：‘他们从苦中解脱。’”

“诸比丘，因此，于此应作努力：‘此是苦’……（中略）……‘此是导向苦灭之道’应作努力。” 第三经。

4. 重阁经 4. Kūṭāgārasuttaṃ

1114“诸比丘，若有人这样说：‘我未曾如实彻知苦圣谛……未曾如实彻知导至苦灭之道圣谛，便能彻底止息痛苦。’这是不可能的事。”

“诸比丘，若有人这样说：‘我不先建造重阁的下层，便要架起上层’——这是不可能的事；同样地，诸比丘，若有人这样说：‘我不如实彻见苦圣谛……不如实彻见导向苦灭之道圣谛，便能彻底终结苦’——这也是不可能的事。”

“诸比丘，然而，若有人这样说：‘我已如实彻见苦圣谛……已如实彻见导向苦灭之道圣谛，我将正确令苦彻底终结’——这是可能的。”

“诸比丘，若有人这样说：‘我先建好重阁的下层，再架起上层’——这是可能的；同样地，诸比丘，若有人这样说：‘我已如实彻见苦圣谛……已如实彻见导向苦灭之道圣谛，我将正确令苦彻底终结’——这也是可能的。”

“诸比丘，因此，应当于‘这是苦’精勤……应当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精勤。”第四经。

5. 马尾毛经 5. Vālasuttaṃ

1115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那时，具寿阿难在午前时分着衣，持钵与衣，入毗舍离城乞食。具寿阿难见到众多离车族的童子正在集会堂练习箭术，他们远远地以箭射穿细小的钥匙孔，箭无虚发。见此情景，他心想：“这些离车族的童子真是训练有素，确实善巧；能于远处以箭射穿细小的钥匙孔，且箭无虚发。”

那时，具寿阿难在毗舍离托钵进食之后，从托钵处返回，便前往世尊所在之处。到了以后，他向世尊顶礼，然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道：“尊者，今日上午，我着衣持钵，进入毗舍离托钵。尊者，我望见许多离车童子正在集会堂练习，他们从远处以箭穿过细小的钥匙孔，接连发射，无一失误。见此情景，我心中想道：‘这些离车童子真是训练有素，这些离车童子真是善加训练；他们竟能从远处以箭穿过细小的钥匙孔，接连发射，无一失误。’”

“阿难，你认为如何？哪一种更难行、更不易做到——是从远处用箭射穿细小的钥匙孔，箭箭紧随而不失误；还是取一根分成七股的毛发，以一股的尖端刺穿另一股的尖端？”“尊者，后者更难行、更不易做到——用分成七股的毛发尖端刺穿另一股毛发的尖端。”“然而，阿难，那些如实通达‘此是苦’……如实通达‘此是导至苦灭之道’者，他们所通达的，才是更难通达的。”

“是故，阿难，为通达‘此是苦’，当勤精进；……为通达‘此是导至苦灭之道’，当勤精进。”第五经。

6. 黑暗经 6. Andhakārasuttaṃ

1116“诸比丘！在世界之间，有险峻、无覆盖的黑暗，幽暗冥深，在那里，纵使有如此大神力、如此大威德的日月之光，也无法照及。”

听了这话，有一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那黑暗确实广大！尊者，那黑暗确实极为广大！尊者，可有比这黑暗更广大、更可怕的其他黑暗吗？”“比丘，确实有比这黑暗更广大、更可怕的其他黑暗。”

“尊者，那比这黑暗更大、更可怕的黑暗又是什么呢？”“比丘，若有沙门或婆罗门，不如实了知‘这是苦’……不如实了知‘这是苦之集’……不如实了知‘这是苦之灭’……不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他们便会对导向出生的诸行感到欢喜；欢喜之后，便造作；造作之后，便堕入出生的黑暗、老年的黑暗、死亡的黑暗，以及愁、悲、苦、忧、恼的黑暗。他们无法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我说：‘他们不能从苦中解脱。’”

“比丘，而若有沙门或婆罗门，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苦之集’……如实了知‘这是苦之灭’……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他们便不会对导向出生的诸行感到欢喜；不欢喜，便不造作；不造作之后，便不会堕入出生的黑暗、老年的黑暗、死亡的黑暗，以及愁、悲、苦、忧、恼的黑暗。他们能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我说：‘他们能从苦中解脱。’”

“诸比丘，因此，对于‘这是苦’，你们应当努力……对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你们应当努力。” 第六经。

7. 第一轭孔经 7. Paṭhamachiggaḷayugasuttaṃ

1117“诸比丘，譬如有人，将一副只有一孔的木轭投入大海。海中有一只瞎眼海龟，每隔百年才浮出水面一次。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那只每隔百年才浮出水面一次的瞎眼海龟，是否有可能将脖子正好伸进那副一孔木轭中呢？”
“尊者，若有可能，也只是在经过漫长时间之后，方有此机会。”

“诸比丘，我说，那只每隔百年才浮出水面一次的瞎眼海龟，要将脖子伸进那副一孔木轭中，也还算是快的；诸比丘，一个堕入恶道的愚者，要再得人身，比这更为缓慢。”

为什么呢？诸比丘，因为那里没有法行、平等行，没有善业、福德业；在那里，只是互相吞食，吞食弱者。为什么呢？诸比丘，因为他们没有见到四圣谛。哪四个呢？苦圣谛……导向苦灭之道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当致力于‘这是苦’……应当致力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第七经。

8. 第二轭孔经 8. Dutiyachiggaḷayugasuttaṃ

1118“诸比丘，假设整个大地变成一片汪洋。有一人将一副单孔木轭抛入水中。东风吹它向西，西风吹它向东，北风吹它向南，南风吹它向北。水中有一只盲龟，每隔一百年才上浮一次。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那只盲龟每隔百年才浮出一次，它能将脖子伸进那副单孔木轭中吗？”“尊者，那只盲龟每百年才浮出一次，要将脖子伸进那单孔木轭，实在是极为罕遇难求的事。”

“同样地，诸比丘，能得人身，是极为难得的。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是极为难得的。诸比丘，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流布于世间，也是极为难得的。而如今，诸比丘，你们已得人身，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已出现于世间，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也已流布世间。”

“诸比丘，因此，应当精勤于‘这是苦’……（中略）应当精勤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第八经。

9. 第一须弥山王经 9. Paṭhamasinerupabbatarājasuttaṃ

1119“诸比丘，譬如有人将七颗绿豆大的石子放在须弥山王旁边。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是那七颗绿豆大的石子多，还是须弥山王多呢？“尊者，须弥山王极多，那七颗绿豆大的石子微不足道。与须弥山王相比，它们算不得什么，不可计量，无法比拟，连一个零头都不到。”同样地，比丘们，一位有证悟、具足正见的圣弟子，他已灭尽、已耗尽的苦极多，残存的苦极少。与那已灭尽、已耗尽的旧苦蕴相比，这最多七次转生的残余之苦算不得什么，不可计量，无法比拟，连一个零头都不到。他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

“因此，诸比丘，于“此是苦”应修习……于“此是导至苦灭之道”应修习。
”第九经。

10. 第二须弥山王经 10. Dutiyasinerupabbatarājasuttaṃ

1120“诸比丘！譬如须弥山王，磨损耗尽，只余下七粒绿豆大小的石子。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是须弥山王已磨损耗尽的部分多，还是这残余的七粒绿豆大小石子多呢？“尊者！须弥山王已磨损耗尽的部分更多；所余的七粒绿豆大小石子则极其微少。与须弥山王已磨损耗尽的部分相比，这残余的七粒石子不堪计算，不堪比较，不及其分。”“正是如此，诸比丘。对于具见之圣弟子、已证悟的人，已灭尽、已耗尽的苦更多；所残余的极其微少。与已灭尽、已耗尽的先前苦蕴相比，所残余的苦不堪计算，不堪比较，不及其分，最多不过七次转生。这是因为他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

“诸比丘，因此，应当精勤于‘这是苦’……应当精勤于‘这是导至苦灭之道’。”第十经。

第五品 悬崖

其摄颂：

思、悬崖、热恼，尖顶、毛发与黑暗；

于孔中说二，于须弥山复说二。

6. 现观品 6. Abhisamayavaggo

1. 指甲尖经 1. Nakhasikhasuttaṃ

1121那时，世尊以指甲尖沾起少许尘土，对比丘们说：“比丘们，你们认为如何？是我指甲尖上的这点尘土多，还是这大地多？”“世尊，大地极多。世尊指甲尖上的尘土微乎其微。与大地相比，世尊指甲尖上的少许尘土，不可计数、无法比拟、不成比例。”“同样地，比丘们，对于具足正见、已现观的圣弟子补特伽罗，已断尽、已灭的苦蕴甚多，所余极少。与那已断尽、已灭的过去苦蕴相比，所余的极微，不可计数、无法比拟、不成比例，最多不过七次转生。他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

“诸比丘，因此，应当精勤于‘这是苦’……应当精勤于‘这是导至苦灭之道’。”第一经。

2. 莲池经 2. Pokkharaṇīsuttaṃ

1122“诸比丘，譬如有一莲池，长五十由旬，宽五十由旬，深五十由旬，池水盈满至岸，乌鸦得以啜饮。有人用草尖从中取水。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是草尖所取的水多，还是莲池中的水多？”“尊者，莲池中的水更多；草尖所取的水极少。与莲池之水相比，草尖所取的水不可计数，不可比拟，不及其一分。”“诸比丘，同样地，对于圣弟子……应作精勤。”第二经。

3. 第一合流经 3. Paṭhamasaṃbhejjasuttaṃ

1123“诸比丘，正如这些大河汇聚合流之处——恒河、耶牟那河、阿吉拉瓦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有人从那里取出两三点水滴。诸比丘，你们意下如何？是被取出的这两三点水滴多，还是那交汇之水多呢？”“尊者，此交汇之水为多，那被取出的两三点水滴极其微少。与那交汇之水相比，被取出的两三点水滴不可计数、不可比拟，连小部分也算不上。”“诸比丘，同样地，对圣弟子而言……应行精勤。”第三经。

4. 第二合流经 4. Dutiyasaṃbhejjasuttaṃ

1124“诸比丘，譬如在大河汇合、会流之处——即恒河、耶牟那河、阿吉拉瓦底河、萨罗浮河与摩醯河——那里的水除了两、三滴水珠之外，全部会耗尽、消失。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是已耗尽、已消失的汇流之水多，还是剩下的两、三滴水珠多？”“尊者，已耗尽、已消失的汇流之水更多；剩下的两、三滴水珠极少。比起已耗尽、已消失的汇流之水，这两、三滴水珠无法计算，无法比较，不及其一分。”“同样地，诸比丘，对圣弟子而言……应作精勤。”第四经

5. 第一大地经 5. Paṭhamamahāpathavīsuttaṃ

1125“诸比丘，譬如有人，将七颗枣核大小的泥丸放置在这大地上。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是这所放下的七颗枣核大小的泥丸多，还是大地多？”“世尊，这大地本身更多；那放下的七颗枣核大小的泥丸极其微少。那七颗枣核大小的泥丸与大地相比，根本算不上数，无法相提并论，连零头都不及。”“正是如此，诸比丘，对于一位圣弟子……应当精勤努力。” 第五经。

6. 第二大地经 6. Dutiyamahāpathavīsuttaṃ

1126“诸比丘，犹如大地被完全消磨殆尽，只留下七颗枣核大小的泥丸。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是那已经消尽、不复存在的大地更多，还是残存的这七颗枣核大小的泥丸更多？”“世尊，那已经消尽、不复存在的大地本身更多；残存的七颗枣核大小的泥丸极为稀少。这残存的七颗枣核大小的泥丸与已消尽的大地相比，根本算不上数，无法相提并论，连一个零头都不到。”“同样地，诸比丘，对于一位圣弟子……应当精勤努力。” 第六经。

7. 第一大海经 7. Paṭhamamahāsamuddasuttaṃ

1127“诸比丘，犹如有人从大海中取出两三滴水珠。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是那取出的两三滴水珠多，还是大海中的水更多？” “世尊，大海中的水实为更多，那取出的两三滴水珠微乎其微。那两三滴水珠与大海之水相较，不可计数，无从比拟，乃至不及其中一分。” “正是如此，诸比丘，对于一位圣弟子而言……应于此法精勤努力。” 第七经。

8. 第二大海经 8. Dutiyamahāsamuddasuttaṃ

1128“诸比丘，犹如大海里的水干涸耗尽、蒸发无余，只剩两三滴水珠。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是那已干涸蒸发的大海水更多，还是那剩下的两三滴水珠更多？” “世尊，那已干涸的大海水本身更多；剩下的两三滴水珠微不足道。那两三滴水珠与已干涸的大海水相比，根本不算什么，无法相提并论，连零头都不到。” “正是如此，诸比丘，对于一位圣弟子来说……应当精勤努力。” 第八经。

9. 第一山喻经 9. Paṭhamapabbatūpamasuttaṃ

1129“诸比丘，这就好比有个人，在雪山王边上放上七颗芥子大小的沙砾。你们怎么看，诸比丘，哪样更多——是这放下的七颗芥子大小的沙砾多，还是这雪山王更多？” “世尊，这雪山王本身就是更多的一方；放下的那七颗芥子大小的沙砾少得可怜。那七颗芥子大小的沙砾和雪山王比起来，根本不算数，没法相比，连一个零头都够不上。” “正是如此，诸比丘，对于一位圣弟子来说……应当精勤努力。” 第九经。

10. 第二山喻经 10. Dutiyapabbatūpamasuttaṃ

1130“诸比丘，犹如雪山王尽皆磨灭，彻底耗尽，仅剩七颗芥子大小的沙砾。诸比丘，于意云何？是这已磨灭、已消失的雪山王更多，还是那剩下的七颗芥子大小的沙砾更多？”“世尊，这已磨灭、已消失的雪山王本身才是更多的一方；剩余的七颗芥子大小的沙砾微不足道。与已磨灭的雪山王相比，这剩余的沙砾不可计数，无法比拟，连零头都不及。”“正是如此，诸比丘，对于具足正见、已现观真理的圣弟子而言，这已彻底灭尽、完全止息的苦正是更多的那一方；剩余的微乎其微。与先前已灭尽、已耗尽的苦蕴相比，这最多仅剩七次生死轮回的苦，实不算数，无法相比，连零头都不及。他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的道路’。”

“诸比丘，因此，应当精勤于‘这是苦’……应当精勤于‘这是导至苦灭之道’。”第十经。

现观品第六

其摄颂：

指甲尖喻、莲池喻，另有两则合流喻；

二大地喻、二大海喻，又有二山喻。

7. 初生谷略说品 7. Paṭhamaāmakadhaññapeyyālavaggo

1. 别经 1. Aññatrasuttaṃ

1131那时，世尊用指甲尖挑起少许尘土，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是我指甲尖上的这少许尘土多，还是这大地多？”“世尊，大地多；世尊指甲尖上的这少许尘土极少。与大地相比，世尊指甲尖上的这少许尘土，不可计数，不可比较，不及其一分。”

“同样地，诸比丘，再生于人间的众生极少；而再生于人间之外的有情，却更多。何以故？诸比丘，因未见四圣谛。何等为四？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之道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当精勤于‘这是苦’……应当精勤于‘这是导至苦灭之道’。”第一经。

2. 边地经 2. Paccantasuttaṃ

1132那时，世尊以指尖沾起少许泥土，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你们如何想？是我指尖这少许泥土为多，还是这大地为多？”“世尊，大地为多；世尊指尖所沾的少许泥土为少。与大地相比，那少许泥土不可计量，不可比较，乃至不及其一分。”

“诸比丘，同样地，那些出生于中部国度的众生甚为稀少；而那些出生于边地、无知蛮族中的众生，却是多数。……第二经。

3. 慧经 3. Paññāsuttaṃ

1133同样地，诸比丘，那些具足圣慧眼的众生甚为稀少；而那些为无明所蔽、陷于愚痴的众生，却是多数。……（中略）……第三经。

4. 谷酒果酒经 4. Surāmerayasuttaṃ

1134同样地，诸比丘，远离放逸之因的谷酒、果酒等酒类的众生，实为微少；而未远离这些的众生，却更为众多。……（中略）……第四经。

5. 水经 5. Odakasuttaṃ

1135同样地，诸比丘，那些陆生的众生是稀少的，生于水中的众生却要多得多。是什么原因呢？……第五经。

6. 尊敬母亲经 6. Matteyyasuttaṃ

1136同样地，诸比丘，那些尊敬母亲的众生是稀少的，不尊敬母亲的众生却要多得多。……第六经。

7. 尊敬父亲经 7. Petteyyasuttaṃ

1137……比丘们，同样地，尊敬父亲的众生是少数，而不敬父亲的众生则是多数。……第七经。

8. 沙门性经 8. Sāmaññasuttaṃ

1138诸比丘，正是如此，那些具足沙门性的众生甚为稀少，而不具沙门性的众生却多得多。……第八经。

9. 婆罗门性经 9. Brahmaññasuttaṃ

1139诸比丘，正是如此，那些尊敬婆罗门（或具婆罗门特质）的众生甚为稀少，而不具婆罗门性的众生却多得多。……第九经。

10. 尊老经 10. Pacāyikasuttaṃ

1140……同样地，诸比丘，那些在家族中敬重长辈的众生，实为少数；而那些在家族中不敬重长辈的众生，却更为众多。……第十经。

初生谷略说品 第七。

其摄颂：

除边地与慧，酒、谷酒与水；

敬母（经）、敬父（经），以及沙门性（经）、敬婆罗门（经）。

第二生谷略说品 8. Dutiyaāmakadhaññapeyyālavaggo

1. 杀生经 1. Pāṇātipātasuttaṃ

1141……“诸比丘，同样地，离杀生的众生是少数，而不离杀生的众生才是多数。那是什么原因呢？……”……第一经。

2. 不与取经 2. Adinnādānasuttaṃ

1142……“诸比丘，同样地，离不与取的众生为少数，而不离不与取的众生则为多数。”……第二经。

3. 欲邪行经 3. Kāmesumicchācārasuttaṃ

1143……诸比丘，同样地，远离邪淫的众生极为稀少；而不远离邪淫的众生却多得多。……这是第三经。

4. 妄语经 4. Musāvādasuttaṃ

1144……诸比丘，同样地，远离妄语的众生极为稀少；而不远离妄语的众生却多得多。……这是第四经。

5. 离间语经 5. Pesuññasuttaṃ

1145同样地，比丘们，那些远离离间语的众生极少；而那些不远离离间语的众生却多得多。……这是第五经。

6. 粗恶语经 6. Pharusavācāsuttaṃ

1146同样地，诸比丘，远离粗恶语的众生极为稀少，而不远离粗恶语的众生却多得多。……这是第六经。

7. 绮语经 7. Samphappalāpasuttaṃ

1147同样地，诸比丘，远离绮语的众生极为稀少，而不远离绮语的众生却多得多。……这是第七经。

8. 种子经 8. Bījagāmasuttaṃ

1148……同样的，诸比丘，那些远离破坏种子与草木的众生极为稀少；而那些不远离破坏种子与草木的众生则多得多。……这是第八经。

9. 非时食经 9. Vikālabhojanasuttaṃ

1149……同样地，诸比丘，那些远离非时食的众生甚为稀少；而不断除非时食的众生却要多得多。……第九经。

10. 香涂经 10. Gandhavilepanasuttaṃ

1150……同样地，诸比丘，那些远离受持花鬘、香、涂香而作装饰庄严的众生甚为稀少；而不断除这些的众生却要多得多。……第十经。

第二生谷略说品第八

其摄颂：

杀生、不与取、欲邪行，妄语与离间语；

粗恶语、绮语，以及损伤种子、非时食、香等。

第三生谷复述品 9. Tatiyaāmakadhaññapeyyālavaggo

1. 歌舞经 1. Naccagītasuttaṃ

1151……（中略）……

“诸比丘，同样地，那些远离观看歌舞、音乐等表演的众生是稀少的；而那些不远离观看歌舞、音乐等表演的众生却更为众多。这是什么原因呢？……（中略）……第一经。

2. 高广床座经 2. Uccāsayanasuttaṃ

1152……同样地，诸比丘，那些远离高广大床的众生是稀少的；而那些不远离高广大床的众生更为众多。……（中略）……第二经。

3. 金银经 3. Jātarūparajatasuttaṃ

1153……同样地，诸比丘，那些远离接受金银的众生是少数；而那更多的众生，是未曾远离接受金银的。……这是第三经。

4. 生谷经 4. Āmakadhaññasuttaṃ

1154同样地，诸比丘，那些远离接受生谷的众生极为稀少；而更多的众生则未远离接受生谷……第四经。

5. 生肉经 5. Āmakamaṃsasuttaṃ

1155……同样地，诸比丘，那些远离接受生肉的众生极为稀少；而更多的众生则未远离接受生肉……第五经。

6. 童女经 6. Kumārikasuttaṃ

1156……同样地，诸比丘，那些远离领受妇女与童女的众生甚为稀少；而这些不远离领受妇女与童女的众生，其数实为更多……第六经。

7. 奴婢经 7. Dāsidāsasuttaṃ

1157……同样地，诸比丘，那些远离领受男女奴仆的众生是稀少的；而这些不远离领受男女奴仆的众生，实为更多……第七经。

8. 山羊绵羊经 8. Ajeḷakasuttaṃ

1158……同样地，诸比丘，那些远离领受山羊与绵羊的众生是稀少的；而这些不远离领受山羊与绵羊的众生，实为更多……第八经。

9. 鸡猪经 9. Kukkuṭasūkarasuttaṃ

1159……同样地，比丘们，那些远离接受鸡与猪的众生是稀少的；而这些不远离接受鸡与猪的众生，确实更为众多……第九经。

10. 象牛马经 10. Hatthigavassasuttaṃ

1160同样地，比丘们，远离接受象、牛、马、母马的众生是稀少的；而不远离接受象、牛、马、母马的众生，却更为众多。……第十经。

第三生谷复述品第九。

其摄颂：

歌舞、床座与银，谷物、肉及童女；

婢女、山羊绵羊，鸡、猪、大象。

第四生谷略说品 10. Catutthaāmakadhaññapeyyālavaggo

1. 田地经 1. Khettavatthusuttaṃ

1161……“同样地，诸比丘，那些远离受持田宅的众生甚少；而更多的众生则未远离受持田宅”……第一经。

2. 买卖经 2. Kayavikkayasuttaṃ

1162……“同样地，诸比丘，远离买卖的众生甚为稀少；而众生中更多是不远离买卖的”……第二经。

3. 使者经 3. Dūteyyasuttaṃ

1163……“同样地，诸比丘，远离从事信使与差遣之事的众生甚为稀少；而众生中更多是不远离从事信使与差遣之事的”……第三经。

4. 秤欺诳经 4. Tulākūṭasuttaṃ

1164……“同样地，诸比丘，那些远离在秤、铜钱、量器上欺诈的众生，实在很少；而那些未远离在秤、铜钱、量器上欺诈的众生，却多得多。”……第四经。

5. 贿赂经 5. Ukkoṭanasuttaṃ

1165……诸比丘，同样地，远离贿赂、欺骗、诈欺、虚伪的众生是稀少的；而未远离贿赂、欺骗、诈欺、虚伪的众生却更多。……第五经。

6-11. 切断等经 6-11. Chedanādisuttaṃ

1166-1171……同样地，诸比丘，远离砍杀、捆绑、抢掠、洗劫、暴行的众生极为稀少；而未远离砍杀、捆绑、抢掠、洗劫、暴行的众生却更为众多。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是因为没有如实见四圣谛。哪四个呢？苦的圣谛……导向苦灭之道的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当致力于：‘这是苦’……应当致力于：‘这是导向苦灭之道’。” 第十一经。

第四生谷略说品第十

其摄颂：

田产、买卖、遣使，衡器欺诈、行贿；

伤害、杀戮、捆绑，掠夺、暴行。

11. 五趣略说品 11. Pañcagatipeyyālavaggo

1. 人死地狱经 1. Manussacutinirayasuttaṃ

1172那时，世尊以指甲尖沾取少许泥土，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你们觉得怎样？是我指甲上这少许泥土多，还是这大地多？”
“世尊，大地甚多，世尊指甲上的少许泥土极少。与大地相比，世尊指甲上的这少许泥土不可计算、无法比较，甚至不及零头。”
“诸比丘，正如此理，人死后再生于人间者甚少；而人死后再生于地狱者则远为更多……”第一经。

2. 人死畜生经 2. Manussacutitiracchānasuttaṃ

1173（世尊这样说：）正是这样，诸比丘，那些从人死后再生于人间的有情极其稀少；而绝大多数有情，是从人死后再生于畜生道中的……第二经。

3. 人死生于饿鬼界经 3. Manussacutipettivisayasuttaṃ

1174……诸比丘，同样地，那些从人死后再生于人间的有情极其稀少；而绝大多数有情，是从人死后再生于饿鬼界的……第三经。

人死转生天界地狱等经 4-5-6. Manussacutidevanirayādisuttaṃ

1175-1177……“诸比丘，正是如此，众生从人界死后转生于天界是少数；而人死后转生地狱……转生畜生趣……转生饿鬼界的众生，才是更多数。……第六经。”

天死转生地狱等经 7-9. Devacutinirayādisuttaṃ

1178-1180同样地，诸比丘，那些从天界死后再生于天界的众生是少数；而更多众生从天界死后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界……再生于饿鬼界。……第九经。

天人地狱等经 10-12. Devamanussanirayādisuttaṃ

1181-1183同样地，诸比丘，那些从天界死后再生于人间的众生是少数；而更多众生从天界死后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界……再生于饿鬼界。……第十二经。

13-15. 地狱人地狱等经 13-15. Nirayamanussanirayādisuttaṃ

1184-1186……正如此，诸比丘，那些从地狱死后再生于人间的众生，实为稀少；而更多众生则是从地狱死后，仍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界……再生于饿鬼界。……第十五。

16-18. 地狱天地狱等经 16-18. Nirayadevanirayādisuttaṃ

1187-1189正是如此，诸比丘，那些从地狱死后再生于天界的众生是极少数的；而从地狱死后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趣……再生于饿鬼界的众生，却多得多。……第十八。

19-21. 畜生、人、地狱等经 19-21. Tiracchānamanussanirayādisuttaṃ

1190-1192正是如此，诸比丘，那些从畜生趣死后再生于人间的众生是极少数的；而从畜生趣死后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趣……再生于饿鬼界的众生，却多得多。……第二十一。

畜生、天、地狱等经 22-24. Tiracchānadevanirayādisuttaṃ

1193-1195……“同样地，比丘们，那些从畜生趣死后再生于天界的众生是稀少的；而从畜生趣死后再生于地狱的众生……再生于畜生趣的众生……再生于饿鬼界的众生，则更为众多……第二十四。”

饿鬼、人、地狱等经 25-27. Pettimanussanirayādisuttaṃ

1196-1198……（中略）……“诸比丘！同样地，那些从饿鬼界死后再生于人间的众生极为稀少；而从饿鬼界死后再生于地狱……再生于畜生界……再生于饿鬼界的众生，则更为众多。”第二十七。

28-29. 饿鬼天、地狱等经 28-29. Pettidevanirayādisuttaṃ

1199-1200……（中略）……“诸比丘！同样地，那些从饿鬼界死后再生于诸天的众生极为稀少；而从饿鬼界死后再生于地狱的众生，则更为众多……（中略）……诸比丘！同样地，那些从饿鬼界死后再生于诸天的众生极为稀少；而从饿鬼界死后再生于畜生界的众生，则更为众多……（中略）……”第二十九。

30. 饿鬼与天·饿鬼界经 30. Pettidevapettivisayasuttaṃ

1201……（中略）……“同样地，诸比丘，从饿鬼界死后再生于诸天的众生极为稀少；而从饿鬼界死后再生于饿鬼界的众生却更为众多。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未见四圣谛。哪四种？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导至苦灭之道圣谛。

“诸比丘，因此，应于‘此是苦’精勤努力；应于‘此是苦集’精勤努力；应于‘此是苦灭’精勤努力；应于‘此是导至苦灭之道’精勤努力。”世尊如此开示。比丘们心悦诚服，欢喜赞叹世尊所说。第三十经。

五趣略说品第十一

其摄颂：

从人间命终者亦有六经，从天界命终者，从地狱命终者；

畜生、饿鬼等境界，共三十经，名《趣品》。

谛相应第十二。

大品第五。

其摄颂：

道、觉支与念，根与正勤；

力、神足与阿那律，禅那、入出息相应；

入流及谛，这就叫做大品。

大品相应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