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有学力品

1. 第一组五十经 1. Paṭhamapaṇṇāsakaṃ

1. 略说经 1. Saṃkhittasuttaṃ

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称呼诸比丘：“诸比丘。”那些比丘回答世尊：“尊者。”世尊如是说：

“诸比丘，有五种有学力。哪五种？信力、惭力、愧力、精进力、慧力。诸比丘，这便是五种有学力。”

“因此，诸比丘，应当这样学：‘我们应当具足有学的信力、具足有学的惭力、具足有学的愧力、具足有学的精进力、具足有学的慧力。’诸比丘，你们确实应这样学。”世尊说了此语。那些比丘心满意足，欢喜世尊所说。第一经。

2. 广说经 2. Vitthatasuttaṃ

2“诸比丘，有五种有学力。哪五种？信力、惭力、愧力、精进力、慧力。诸比丘，什么是信力？诸比丘，在此，圣弟子具足信，于如来的觉悟生起信心，即：‘这位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诸比丘，这称为信力。”

“诸比丘，什么是惭力？诸比丘，在此，圣弟子具惭，于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及成就诸恶不善法，皆生惭耻。诸比丘，这称为惭力。

“诸比丘，什么是愧力？在此，诸比丘，圣弟子心怀惭愧，愧于身恶行，愧于语恶行，愧于意恶行，愧于造作诸恶不善法。诸比丘，这便称为愧力。

“诸比丘，什么是精进力？在此，诸比丘，圣弟子为断除诸不善法、成就诸善法，精进策励而住，勇猛坚毅，于诸善法不舍其轭。诸比丘，这便称为精进力。

“诸比丘，什么是慧力？在此，诸比丘，圣弟子有智慧，具足以通达生灭、属圣者、能洞彻、正导向苦灭的智慧。诸比丘，这便称为慧力。诸比丘，这就是五种有学力。

“诸比丘，因此，你们应当这样学：‘我们将具足信力，成就此有学之力；具足惭力……具足愧力……具足精进力……具足慧力，成就此有学之力。’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学。” 第二经。

3. 苦经 3. Dukkhasuttaṃ

3“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于现法伴随着逼恼、忧恼、热恼而住于苦，身坏命终后，当可预期堕于恶趣。哪五种呢？诸比丘，此处有比丘，无信、无惭、无愧、懈怠、劣慧。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于现法伴随着逼恼、忧恼、热恼而住于苦，身坏命终后，当可预期堕于恶趣。”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于现法中便得安乐而住，没有恼害、没有忧结、没有热恼，身坏命终后，善趣当可期许。哪五种法？诸比丘，于此法中，比丘具足信、具足惭、具足愧、精进策发、具足慧。诸比丘，正是具足这五法的比丘，于现法中便得安乐而住，没有恼害、没有忧结、没有热恼，身坏命终后，善趣当可期许。”第三经。

4. 如所搬运经 4. Yathābhatasuttaṃ

4“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就如被搬运的货物般弃置在地狱。哪五种法？诸比丘，于此法中，比丘无信、无惭、无愧、懈怠、劣慧。诸比丘，正是具足这五法的比丘，就如被搬运的货物般弃置在地狱。”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犹如被安放一般，决定生于天界。哪五种呢？在此，比丘有信心，有惭，有愧，已发精进，具足智慧。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犹如被安放一般，决定生于天界。”第四经。

5. 学经 5. Sikkhāsuttaṃ

5“诸比丘，任何比丘或比丘尼若舍弃学处，退堕于下劣，在现法中便会招来五种如法、正当的呵责。哪五种呢？‘你于善法确实没有信心，于善法确实没有惭耻，于善法确实没有愧惧，于善法确实没有精进，于善法确实没有智慧。’诸比丘，任何比丘或比丘尼若舍弃学处，退堕于下劣，在现法中便会招来这五种如法、正当的呵责。

“诸比丘，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即使伴随着苦与忧，含泪哭泣而行圆满清净的梵行，于此现法中，有五种如法、应受赞叹之事生起。哪五种呢？‘你对善法确实有信，对善法确实有惭，对善法确实有愧，对善法确实有精进，对善法确实有慧。’诸比丘，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即使伴随着苦与忧，含泪哭泣而行圆满清净的梵行，于此现法中，这五种如法、应受赞叹之事便会生起。”第五经。

6. 等至经 6. Samāpattisuttaṃ

6“诸比丘，只要对善法的信现前，便不会有不善的等至。然而，诸比丘，当信消失，被不信缠缚而住时，那时便会有不善的等至生起。”

“诸比丘，只要惭在善法上现前，不善便不会现前；然而，诸比丘，当惭消失，无惭便遍取而住时，不善便会现前。

“诸比丘，只要愧在善法上现前，不善便不会现前；然而，诸比丘，当愧消失，无愧便遍取而住时，不善便会现前。

“诸比丘，只要精进在善法中现前，不善便不会现前；然而，诸比丘，当精进消失，懈怠便遍取而住时，不善便会现前。

“诸比丘！只要智慧现前于善法，不善便不能成就。然而，诸比丘！当智慧悄然隐没，被劣慧所缠缚而住时，不善便得以成就了。”第六。

7. 欲经 7. Kāmasuttaṃ

7“诸比丘，世间大多数众生都耽著于欲乐。诸比丘，一位善男子舍弃镰刀连枷等农具，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生活，他足以被称为‘出于信心而出家的善男子’。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凭着年轻，的确可以获取种种欲乐，无论那是何种的欲乐。而诸比丘，不论下等的欲、中等的欲、还是上等的欲，都被统称为‘欲’。诸比丘，譬如一个仰卧的幼小婴儿，因乳母的疏忽而将木片或石头放入口中。乳母会立刻注意到，注意到后便即刻取出。如果无法立刻取出，她便用左手扶住他的头，弯曲右手的手指，即使带血也要将它取出。那是什么缘故？诸比丘，因为我说：‘此事对婴儿有伤害，绝非无害。’诸比丘，这是念及慈悲、希求利益、探寻饶益的乳母所当行之事。然而，诸比丘，当那个婴儿渐渐长大，智慧具足，乳母对那个婴儿便不再有任何忧虑，心想：‘如今孩子已能自我防护，不再放逸了。’”

“诸比丘，同样地，只要比丘尚未以信成就诸善法、尚未以惭成就诸善法、尚未以愧成就诸善法、尚未以精进成就诸善法、尚未以慧成就诸善法，诸比丘，那位比丘便应受我守护。诸比丘，当比丘已以信成就诸善法、已以惭成就诸善法、已以愧成就诸善法、已以精进成就诸善法、已以慧成就诸善法时，诸比丘，我于彼比丘即不复顾虑——‘如今比丘自能守护，不复放逸。’”第七经。

8. 死没经 8. Cavanasuttaṃ

8“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便会退堕，不能安住于正法。哪五种呢？诸比丘，无信的比丘退堕，不能安住于正法；无惭的比丘退堕，不能安住于正法；无愧的比丘退堕，不能安住于正法；懈怠的比丘退堕，不能安住于正法；慧劣的比丘退堕，不能安住于正法。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退堕，不能安住于正法。”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不退堕，安住于正法。是哪五种？诸比丘，有信的比丘不退堕，安住于正法。有惭的比丘不退堕，安住于正法。有愧的比丘不退堕，安住于正法。精进的比丘不退堕，安住于正法。有慧的比丘不退堕，安住于正法。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不退堕，安住于正法。”第八经。

9. 第一不恭敬经 9. Paṭhamaagāravasuttaṃ

9“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不恭敬、不尊重，便会退堕，不安住于正法。是哪五种？诸比丘，无信的比丘不恭敬、不尊重，退堕，不安住于正法。无惭的比丘不恭敬、不尊重，退堕，不安住于正法。无愧的比丘不恭敬、不尊重，退堕，不安住于正法。懈怠的比丘不恭敬、不尊重，退堕，不安住于正法。劣慧的比丘不恭敬、不尊重，退堕，不安住于正法。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不恭敬、不尊重，退堕，不安住于正法。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心怀恭敬与尊重，不退堕，安住于正法。哪五种？诸比丘，有信的比丘，心怀恭敬与尊重，不退堕，安住于正法。有惭的比丘，心怀恭敬与尊重，不退堕，安住于正法。有愧的比丘，心怀恭敬与尊重，不退堕，安住于正法。精进的比丘，心怀恭敬与尊重，不退堕，安住于正法。有慧的比丘，心怀恭敬与尊重，不退堕，安住于正法。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心怀恭敬与尊重，不退堕，安住于正法。”第九经。

10. 第二不恭敬经 10. Dutiyaagāravasuttaṃ

10“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无恭敬、无尊重，不能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圆满。哪五种？诸比丘，无信的比丘，无恭敬、无尊重，不能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圆满。无惭的比丘，无恭敬、无尊重，不能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圆满。无愧的比丘，无恭敬、无尊重，不能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圆满。懈怠的比丘，无恭敬、无尊重，不能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圆满。劣慧的比丘，无恭敬、无尊重，不能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圆满。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无恭敬、无尊重，不能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圆满。

“诸比丘，比丘具足五法，便有恭敬、有尊重，能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圆满。哪五种？诸比丘，有信的比丘有恭敬、有尊重，能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圆满。诸比丘，有惭的比丘……诸比丘，有愧的比丘……诸比丘，精进的比丘……诸比丘，有慧的比丘有恭敬、有尊重，能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圆满。诸比丘，比丘具足这五法，便有恭敬、有尊重，能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圆满。”第十经。

其摄颂：

略说、广说、苦、受持，学为第五；

等至与诸欲，退堕二种、无恭敬。

2. 力品

1. 未曾闻经 1. Ananussutasuttaṃ

11“诸比丘，我于前所未闻的诸法，宣称已抵达证智的究竟与彼岸。诸比丘，如来有此五种如来力，具足这些力，如来便安住于无上士之位，在大众中作狮子吼，转动梵轮。哪五种？信力、惭力、愧力、精进力、慧力。诸比丘，这便是如来的五种如来力，具足这些力，如来便安住于无上士之位，在大众中作狮子吼，转动梵轮。”第一

2. 屋顶经 2. Kūṭasuttaṃ

12“诸比丘，有此五种有学力。哪五种？信力、惭力、愧力、精进力、慧力。诸比丘，这便是五种有学力。诸比丘，于此五种有学力中，最上者、摄持者、结集者，即是慧力。

“诸比丘，好比一座尖顶楼阁，其最上者、摄持者、结集者，即是那屋顶。同样地，诸比丘，于此五种有学力中，最上者、摄持者、结集者，即是慧力。

“因此，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学：‘我们当具足有学力中的信力，当具足有学力中的惭力，当具足有学力中的愧力，当具足有学力中的精进力，当具足有学力中的慧力。’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学。”第二。

3. 略说经 3. Saṃkhittasuttaṃ

13“诸比丘，有这五种力。哪五种？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诸比丘，这便是五力。” 第三。

4. 广说经 4. Vitthatasuttaṃ

14“诸比丘，有五力。哪五种？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

“诸比丘，什么是信力？在此，圣弟子有信，他深信如来的菩提：‘这位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诸比丘，这就称为信力。”

“诸比丘，什么是精进力？在此，诸比丘，圣弟子为断除诸不善法、成就诸善法，精进策励而住，勇猛坚毅，于诸善法不舍其轭。诸比丘，这便称为精进力。

“诸比丘，什么是念力？在此，圣弟子具足正念，具备最上的念与正知，能忆念、随念久远以前所作、久远以前所说之事。诸比丘，这称为念力。

“诸比丘，什么是定力？在此，圣弟子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由于寻伺的止息，内心澄净，心念专一，无寻无伺，由定而生起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那；离于喜，安住于舍，正念正知，以身感受乐，圣者们称此为‘舍、具念、住于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那；断除乐，断除苦，先前之喜与忧已灭没，不苦不乐，舍念清净，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那。诸比丘，这称为定力。”

“诸比丘，什么是慧力？在此，圣弟子具足智慧，具备导向生灭之慧——那圣者的、能洞察的、正导至苦尽之慧。诸比丘，这称为慧力。诸比丘，这些就是五力。”第四经。

5. 应见经 5. Daṭṭhabbasuttaṃ

15“比丘们，有此五种力。哪五种？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比丘们，信力应于何处得见？应于四入流支。信力即于此中得见。比丘们，精进力应于何处得见？应于四正勤。精进力即于此中得见。比丘们，念力应于何处得见？应于四念处。念力即于此中得见。比丘们，定力应于何处得见？应于四禅那。定力即于此中得见。比丘们，慧力应于何处得见？应于四圣谛。慧力即于此中得见。比丘们，这就是五种力。”第五经。

6. 再屋顶经 6. Punakūṭasuttaṃ

16“诸比丘，有此五力。哪五种？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诸比丘，这便是五力。诸比丘，在这五力中，最上、摄持、统合者，即是慧力。诸比丘，譬如尖顶屋，最上、摄持、统合者，即是屋顶。同样地，诸比丘，在这五力中，最上、摄持、统合者，即是慧力。”第六经。

7. 第一利经 7. Paṭhamahitasuttaṃ

17“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为自利而行，并非为利他。哪五种？诸比丘，于此，比丘自身具足戒，却不劝勉他人具足戒；自身具足定，却不劝勉他人具足定；自身具足慧，却不劝勉他人具足慧；自身具足解脱，却不劝勉他人具足解脱；自身具足解脱智见，却不劝勉他人具足解脱智见。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为自利而行，并非为利他。”第七经。

8. 第二利益经 8. Dutiyahitasuttaṃ

18“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是为利他而修，非为自利。是哪五种呢？诸比丘，此处有比丘，自身戒行不具足，却劝令他人具足戒行；自身定不具足，却劝令他人具足定；自身慧不具足，却劝令他人具足慧；自身解脱不具足，却劝令他人具足解脱；自身解脱智见不具足，却劝令他人具足解脱智见。诸比丘，如此具足五法的比丘，正是为利他而修，非为自利。”第八经。

9. 第三利益经 9. Tatiyahitasuttaṃ

19“诸比丘，成就五法的比丘，不行于自利，亦不行于他利。哪五种呢？诸比丘，此处，比丘自身不具足戒，亦不劝导他人具足戒；自身不具足定，亦不劝导他人具足定；自身不具足慧，亦不劝导他人具足慧；自身不具足解脱，亦不劝导他人具足解脱；自身不具足解脱智见，亦不劝导他人具足解脱智见。诸比丘，成就此五法者，不行于自利，亦不行于他利。”第九经。

10. 第四利益经 10. Catutthahitasuttaṃ

20“诸比丘，成就五法的比丘，为自利而行，亦为他利而行。哪五种呢？诸比丘，此处，比丘自身具足戒，亦劝导他人具足戒；自身具足定，亦劝导他人具足定；自身具足慧，亦劝导他人具足慧；自身具足解脱，亦劝导他人具足解脱；自身具足解脱智见，亦劝导他人具足解脱智见。诸比丘，成就此五法者，为自利而行，亦为他利而行。”第十经。

其摄颂：

未曾闻、顶，略说与广说；

应见与顶，四种及利益。

3. 五支品

1. 第一不恭敬经 1. Paṭhamaagāravasuttaṃ

21“诸比丘！若比丘无恭敬、无尊重、行仪不调顺，而能于同梵行者中圆满行仪法，无有是处。行仪法未圆满而能圆满有学法，无有是处。有学法未圆满而能圆满诸戒，无有是处。诸戒未圆满而能圆满正见，无有是处。正见未圆满而能圆满正定，无有是处。”

“诸比丘！若比丘有恭敬、有尊重、行仪调顺，则能于同梵行者中圆满行仪法，此有是处。行仪法圆满则能圆满有学法，此有是处。有学法圆满则能圆满诸戒，此有是处。诸戒圆满则能圆满正见，此有是处。正见圆满则能圆满正定，此有是处。”第一。

2. 第二不恭敬经 2. Dutiyaagāravasuttaṃ

22“诸比丘，不恭敬、不敬重、行为不相称的比丘，而说“我将圆满对同梵行者的行仪法”，这绝无可能。未圆满对同梵行者的行仪法，而说“我将圆满有学法”，这绝无可能。未圆满有学法，而说“我将圆满戒蕴”，这绝无可能。未圆满戒蕴，而说“我将圆满定蕴”，这绝无可能。未圆满定蕴，而说“我将圆满慧蕴”，这绝无可能。”

“诸比丘，恭敬、敬重、行为相称的比丘，将圆满对同梵行者的行仪法——这是可能的。圆满行仪法者，将圆满有学法——这是可能的。圆满有学法者，将圆满戒蕴——这是可能的。圆满戒蕴者，将圆满定蕴——这是可能的。圆满定蕴者，将圆满慧蕴——这是可能的。”第二。

3. 随烦恼经 3. Upakkilesasuttaṃ

23“诸比丘，有五种金的随烦恼。被这些随烦恼所染污的金，便不柔软、不堪造作、不具光泽，且易碎，不能正确地成就业用。哪五种？铁、铜、锡、铅、银——诸比丘，这些是五种金的随烦恼，被这些随烦恼所染污的金，便不柔软、不堪造作、不具光泽，且易碎，不能正确地成就业用。然而，诸比丘，当金从这些五种随烦恼中解脱时，它便变得柔软、堪可造作、具有光泽，且不脆弱，能正确地成就业用。无论想要制作何种装饰品——或指环、或耳环、或颈饰、或金鬘——它都能达成其目的。”

“诸比丘，同样地，有五种心的随烦恼。当心被这些随烦恼所染污时，便不柔软、不适业、不光辉，且脆弱，不能正确地入定以灭尽诸漏。哪五种？欲贪、嗔恚、昏沉睡眠、掉举追悔、疑。诸比丘，这些便是五种心的随烦恼。当心被这些随烦恼所染污时，便不柔软、不适业、不光辉，且脆弱，不能正确地入定以灭尽诸漏。然而，诸比丘，当心从这五种随烦恼中解脱时，该心便柔软、适业、光辉，而不脆弱，能正确地入定以灭尽诸漏。无论他将心倾向何种应以证智作证的法，在每一种情况下，只要有其基础，他都能获得作证的能力。”

“若他希望：‘我应体验种种神变：一身化为多身，多身合为一身；显现、隐没；穿墙、过壁、越山，无有障碍，犹如行于虚空；于地中出没，犹如在水中；于水上行走而不沉没，犹如行于地上；于虚空中结跏趺行，如鸟有翼；以手触摸、抚摩如此具大神力、大威力的日月；乃至能以肉身自在游于梵天界。’那么，在每一种情况下，只要有合适的基础，他都能具备亲证的能力。”

“若他期望：‘以清净、超越凡常的天耳界，听闻天与人的两种声音，无论远近。’则在诸般因缘具足处，他都能证得此亲证的能力。”

“他若希望：‘我应以心遍知其他有情、其他补特伽罗的心——对于有贪的心，我应了知其为有贪的心；对于离贪的心，我应了知其为离贪的心；对于有嗔的心，我应了知其为有嗔的心；对于离嗔的心，我应了知其为离嗔的心；对于有痴的心，我应了知其为有痴的心；对于离痴的心，我应了知其为离痴的心；对于收缩的心，我应了知其为收缩的心；对于散乱的心，我应了知其为散乱的心；对于广大的心，我应了知其为广大的心；对于不广大的心，我应了知其为不广大的心；对于有上的心，我应了知其为有上的心；对于无上的心，我应了知其为无上的心；对于得定的心，我应了知其为得定的心；对于无定的心，我应了知其为无定的心；对于解脱的心，我应了知其为解脱的心；对于未解脱的心，我应了知其为未解脱的心。’在在处处，每当相应的因缘成就时，他便获得作证的能力。

“若他心想：‘愿我忆念种种宿世：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许多坏劫、许多成劫、许多坏成劫——在彼处，我名如是，族姓如是，面貌如是，所受食如是，所感苦乐如是，寿命如是；从彼处死后，我生于某处；在那里，我又名如是，族姓如是，面貌如是，所受食如是，所感苦乐如是，寿命如是；从彼处死后，我再生于此处。如是，我能忆念种种宿世，具足行相与细节。’那么，在任何相应的领域，他都能证得作证的能力。

“他若希望：“我愿以清净、超胜人间的天眼，看见众生死时、生时，低贱或高贵，美丽或丑陋，幸福或不幸，并了知众生各随业力流转——这些有情具足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诽谤圣者，持邪见，受持邪见之业，身坏命终后，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而这些有情具足身善行、语善行、意善行，不诽谤圣者，持正见，受持正见之业，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愿我以如此清净、超胜人间的天眼，看见众生死时、生时……了知众生各随业力流转”——那么，无论在何处，在任何境界，他都能获得亲证的能力。

“他若希望：“愿我以诸漏灭尽，于现法中，以证智亲自作证、具足而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那么，无论在何处，在任何境界，他都能获得亲证的能力。”第三经。

4. 破戒经 4. Dussīlasuttaṃ

24“诸比丘，破戒者、戒失坏者，正定近因便失坏；正定无有时，正定失坏者，如实智见近因便失坏；如实智见无有时，如实智见失坏者，厌离离贪近因便失坏；厌离离贪无有时，厌离离贪失坏者，解脱智见近因便失坏。诸比丘，譬如一株枝叶凋零的树，其嫩皮不得圆满，树皮不得圆满，边材不得圆满，心材也不得圆满。同样地，诸比丘，破戒者、戒失坏者，正定近因便失坏；正定无有时，正定失坏者，如实智见近因便失坏；如实智见无有时，如实智见失坏者，厌离离贪近因便失坏；厌离离贪无有时，厌离离贪失坏者，解脱智见近因便失坏。

“诸比丘，持戒者、戒具足者，正定近因成就；正定有时，正定具足者，如实智见近因成就；如实智见有时，如实智见具足者，厌离离贪近因成就；厌离离贪有时，厌离离贪具足者，解脱智见近因成就。诸比丘，譬如一株枝叶繁茂的树，其嫩皮圆满，树皮圆满，边材圆满，心材也圆满。同样地，诸比丘，持戒者、戒具足者，正定近因成就；正定有时，正定具足者，如实智见近因成就；如实智见有时，如实智见具足者，厌离离贪近因成就；厌离离贪有时，厌离离贪具足者，解脱智见近因成就。第四经。

5. 摄受经 5. Anuggahitasuttaṃ

25“诸比丘，正见若为五支所摄受，则有心解脱果与心解脱果之功德，亦有慧解脱果与慧解脱果之功德。

“是哪五支？诸比丘，于此，正见为戒所摄受，为多闻所摄受，为论议所摄受，为止所摄受，为观所摄受。诸比丘，正见为此五支所摄受，便有心解脱果与心解脱果的功德，亦有慧解脱果与慧解脱果的功德。”第五经。

6. 解脱处经 6. Vimuttāyatanasuttaṃ

26“诸比丘，有五种解脱处。于此，若比丘不放逸、热忱精进、自励而住，则未解脱的心得解脱，未断尽的诸漏趋于灭尽，未证得的无上离轭安稳得以证得。

“哪五种呢？诸比丘，此处，有比丘的导师为他说法，或某位应受尊敬的同梵行者为他说法。诸比丘，当那位比丘的导师或某位应受尊敬的同梵行者为他说法时，他便对那法有了义上的体会与法上的体会。当他体会义、体会法时，便生起欣悦；欣悦者生喜，意喜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乐者心得定。诸比丘，这是第一种解脱处。于此，若比丘不放逸、热忱精进、自励而住，则未解脱的心得解脱，未断尽的诸漏趋于灭尽，未证得的无上离轭安稳得以证得。

“再者，诸比丘，比丘的导师并未为他说法，也没有某位应受尊敬的同梵行者为他说法，但他将自己所听闻、所学得的法详尽地为他人宣说。诸比丘，当那位比丘将所听闻、所学得的法详尽地为他人宣说时，他便对那法有了义上的体会与法上的体会。当他体会义、体会法时，便生起欣悦；欣悦者生喜，意喜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乐者心得定。诸比丘，这是第二种解脱处。于此，若比丘不放逸、热忱精进、自励而住，则未解脱的心得解脱，未断尽的诸漏趋于灭尽，未证得的无上离轭安稳得以证得。

“再者，诸比丘，比丘的导师不为他说法，某位值得尊敬的同梵行者也不为他说法，他也没有如所闻、如所学的法详细地为他人讲说，然而他如所闻、如所学的法详细地背诵。诸比丘，当比丘如此详细地背诵所闻、所学的法时，他便于该法中体验义，也体验法。当他体验义、体验法时，便生欣悦；欣悦者便生喜；意喜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体验乐；乐者心得定。诸比丘，这就是第三种解脱处。比丘在此不放逸、热诚……（中略）……无上离轭安稳得以达到。”

“再者，诸比丘，比丘的导师不为他说法，某位值得尊敬的同梵行者也不为他说法，他也没有如所闻、如所学的法详细地为他人讲说，也没有如所闻、如所学的法详细地背诵，然而他如所闻、如所学的法以心随寻、随伺，以意观察。诸比丘，当比丘如此以心随寻、随伺，以意观察所闻、所学的法时，他便于该法中体验义，也体验法。当他体验义、体验法时，便生欣悦；欣悦者便生喜；意喜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体验乐；乐者心得定。诸比丘，这就是第四种解脱处。当比丘于此不放逸、热诚、自励而住时，未解脱的心便得解脱，未遍尽的诸漏趋向遍尽，未证得的无上离轭安稳得以证得。

“再者，诸比丘，比丘的导师不为他说法，某位值得尊敬的同梵行者也不为他说法，他也没有如所闻、如所学的法详细地为他人讲说，也没有如所闻、如所学的法详细地背诵，也没有如所闻、如所学的法以心随寻、随伺，以意观察，然而他的某一定相已被善取、善作意、善忆持、以慧善通达。诸比丘，当比丘的某一定相已被善取、善作意、善忆持、以慧善通达时，他便于该法中体验义，也体验法。当他体验义、体验法时，便生欣悦；欣悦者便生喜；意喜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体验乐；乐者心得定。诸比丘，这就是第五种解脱处。当比丘于此不放逸、热诚、自励而住时，未解脱的心便得解脱，未遍尽的诸漏趋向遍尽，未证得的无上离轭安稳得以证得。

“诸比丘，这是五种解脱处。比丘若不放逸、精勤、策励而住，未解脱的心便得解脱，未灭尽的诸漏便得灭尽，尚未证得的无上离轭安稳便得以证得。”第六经。

7. 定经 7. Samādhisuttaṃ

27“诸比丘，应修习无量定，谨慎而具念。诸比丘，谨慎而具念者修习无量定时，五种智慧便于自身生起。哪五种？‘此定是现法乐，未来亦是乐果报’之智于自身生起；‘此定是圣的、无物欲的’之智于自身生起；‘此定非劣人所修习’之智于自身生起；‘此定寂静、殊胜，由轻安所得，达到一境性，非由强行抑止诸行所成’之智于自身生起；‘我具念地入此定，具念地从此定出’之智于自身生起。”

“诸比丘，你们应修习无量定，善巧而具念。诸比丘，对于修习无量定、善巧而具念者，这五种智便会亲自生起。”第七经。

8. 五支经 8. Pañcaṅgikasuttaṃ

28“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开示圣五支正定的修习。你们仔细谛听，善加作意，我这就宣说。诸比丘应声答道：‘是的，世尊。’世尊便这样说：”

“诸比丘，什么是圣五支正定的修习呢？在此，比丘离诸欲……证得初禅而住。他以离生之喜乐遍满、遍流、遍充、遍溢此身；全身无一处不被离生之喜乐所遍满。诸比丘，犹如熟练的浴师或浴师弟子，于铜盘中撒入浴粉，反复洒水揉合，令那浴粉团被湿气渗透、内外充满，却不滴落。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以离生之喜乐遍满、遍流、遍充、遍溢此身；全身无一处不被离生之喜乐所遍满。诸比丘，这便是圣五支正定的初修习。

“再者，诸比丘，比丘由寻伺止息……证得第二禅而住。他以定生之喜乐遍满、遍流、遍充、遍溢此身；全身无一处不被定生之喜乐所遍满。诸比丘，犹如一个深水池，有泉水涌出。那水池东无入水口，西无入水口，北无入水口，南无入水口，天也不时时降下适量的雨。这时，从那水池涌出清凉的泉水，清凉之水遍满、遍流、遍充、遍溢那整个水池；那水池无一处不被清凉之水所遍满。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以定生之喜乐遍满、遍流、遍充、遍溢此身；全身无一处不被定生之喜乐所遍满。诸比丘，这便是圣五支正定的第二种修习。

“再者，诸比丘，比丘以喜的消退……证得第三禅而安住。他以离喜之乐遍满、遍流、遍充、遍溢此身；全身无一处不被离喜之乐所周遍。诸比丘，犹如青莲池、红莲池或白莲池中，一些青莲、红莲或白莲，生于水中，长于水中，没于水下，不出水面而生长。它们从顶端到根部，皆被清凉之水遍满、遍流、遍充、遍溢；那些青莲、红莲或白莲，无一处不被清凉之水所遍满。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以离喜之乐遍满、遍流、遍充、遍溢此身；他全身无一处不被离喜之乐所遍满。诸比丘，这是圣五支正定的第三项修习。

“再者，诸比丘，比丘由于乐的舍断……（中略）……证得第四禅而住。他以遍净、皎洁之心遍满此身而安坐，全身无一处不为这遍净皎洁之心所遍满。诸比丘，犹如有人以白布连头覆盖而坐，全身无一处不被白布所覆盖。同样地，诸比丘，比丘以遍净、皎洁之心遍满此身而安坐，全身无一处不为这遍净皎洁之心所遍满。诸比丘，这是圣五支正定的第四种修习。

“再者，诸比丘，比丘的省察相被善巧摄持、善巧作意、善巧忆持，且以慧善通达。诸比丘，犹如一人观察另一人，站立者观察坐着者，坐着者观察躺卧者。同样地，诸比丘，比丘的省察相被善巧摄持、善巧作意、善巧忆持，且以慧善通达。诸比丘，这是圣五支正定的第五种修习。诸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多修圣五支正定的比丘，对于任何应以证智作证的法，当他将心倾向于此证智时，在每一情况下，只要有相应的基础，他都能获得作证的能力。

“诸比丘，譬如将水瓶安放在台上，盛满水，水齐瓶口，乌鸦可饮。有力士从任何方向倾斜它，水都会流出吗？”“是的，尊者。”“同样地，诸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多修圣五支正定的比丘，对于任何应以证智作证的法，当他将心倾向于此证智时，在每一情况下，于每一所缘处，他都能获得作证的能力。”

“诸比丘，譬如在一处平坦的地面上，有一方四角、堤围水满、齐岸可容乌鸦饮用的池塘。若有强壮之人，任从一处决开堤岸，水会涌流吗？”“会的，尊者。”“同样地，诸比丘，比丘如此修习圣五支正定、如此多作，对于任何当以证智作证的法，当他将心倾向于此证智作证时，于任何处、于每一所缘处，他都能获得作证的能力。”

“诸比丘，譬如在平坦的十字路口，停着一辆已套上轭的良马之车，鞭子搁在一旁。灵巧的驯马师兼御者登上车后，左手执缰，右手持鞭，随心所欲地驶前或退后。同样地，诸比丘，比丘如此修习圣五支正定、如此多作，对于任何当以证智作证的法，他将心倾注于以证智作证，于任何时、任何处，他都能获得作证的能力。”

“若他希望：‘让我体验种种神变——从一身现为多身……乃至以身自在往来于梵天界’，于任何时、任何处，他都能获得作证的能力。”

“若他期望：‘以清净、超越凡常的天耳界，听闻天与人的两种声音，无论远近。’则在诸般因缘具足处，他都能证得此亲证的能力。”

“若他希望：‘以心了知其他有情、其他补特伽罗之心，我应了知有贪心为有贪心，了知离贪心为离贪心，了知有嗔心为有嗔心，了知离嗔心为离嗔心，了知有痴心为有痴心，了知离痴心为离痴心，了知收缩心为收缩心，了知散乱心为散乱心，了知广大心为广大心，了知非广大心为非广大心，了知有上心为有上心，了知无上心为无上心，了知得定心为得定心，了知未得定心为未得定心，了知解脱心为解脱心，了知未解脱心为未解脱心。’他便能在任何处、任何时，成就此现证力。”

“若他希望：‘我应随念种种宿世住处，即：一生、二生……乃至以具相状、具细节的方式随念种种宿世住处。’他便能在任何处、任何时，成就此现证力。”

“若他希望：“我当以清净、超越凡人的天眼……了知众生随业流转”，则无论何时何处，他都能作证此境界。”

“若他希望：“诸漏灭尽，于现法中，以自证智作证无漏心解脱、慧解脱，具足而住”，则无论何时何处，他都能作证此境界。”第八。

9. 经行经 9. Caṅkamasuttaṃ

29“诸比丘！经行有五种利益。哪五种？堪行远路，堪能精勤，少有病恼，所食、所饮、所嚼、所尝得以良好消化，经行所得的定能长久安住。诸比丘！这就是经行的五种利益。”第九经。

10. 那耆多经 10. Nāgitasuttaṃ

30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在憍萨罗国游行，来到了名为伊车能伽罗的憍萨罗国婆罗门村。那时，世尊便住于伊车能伽罗的伊车能伽罗林丛中。伊车能伽罗的婆罗门居士们听闻：“沙门乔达摩，释迦子，从释迦族出家，已抵达伊车能伽罗，住在伊车能伽罗林丛。关于尊者乔达摩，这般美好的名声传扬开来：‘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他亲自以证智证得了含天、魔、梵的世间，以及含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而后为彼说法。他说法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显示圆满清净的梵行。得见这样的阿拉汉，实为善哉！”于是，伊车能伽罗的婆罗门居士们在那夜过后，带着许多副食与主食，前往伊车能伽罗林丛；到达后，立于外门廊处，发出大声、高声。

那时，具寿那耆多为世尊的侍者。于是，世尊对具寿那耆多说：“那耆多！是谁在高声喧哗？听起来像是渔夫在分鱼。” “世尊！那是伊车能伽罗的婆罗门居士们，带着丰盛的副食与主食，站在外门廊处，为世尊及比丘僧团而来。” “那耆多！愿我不与名声相遇，愿名声不与我相遇。那耆多！若有人不能随意获得、不费力获得、不困难地获得这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而我是此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的随意获得者、不费力获得者、不困难获得者。那样的人才会去享受那污秽之乐、昏沉之乐与利养、恭敬、名声之乐。”

“尊者，请世尊现在应允，请善逝现在应允。尊者，现在是世尊应允的时候了。如今世尊无论前往何处，城邑与乡间的婆罗门居家众都会心向彼处、追随而去。尊者，就如天降滂沱大雨，水流顺势汇向低处；正是如此，尊者，如今世尊无论前往何处，城邑与乡间的婆罗门居家众都会心向彼处、追随而去。这是什么原因呢？尊者，是因为世尊的戒行与智慧如此圆满。”

“那耆多！愿我不追逐名声，名声也不追逐于我。那耆多！若有人不能随心所欲地、轻易地、毫无困难地获得这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而我却能随心所欲地、轻易地、毫无困难地获得此乐——他就会去受用那粪秽之乐、睡眠之乐与利得、恭敬、名誉之乐。那耆多！对于已食、已饮、已嚼、已尝者，便有粪与尿，这是其必然的流出。那耆多！由于所爱之人的变易、变异，而生起愁、悲、苦、忧、恼，这是其必然的流出。那耆多！对于精勤修习不净相者，在净相上得以安住于厌逆想，这是其必然的流出。那耆多！对于于六触处随观无常而住者，在触上得以安住于厌逆想，这是其必然的流出。那耆多！对于于五取蕴随观生灭而住者，在取上得以安住于厌逆想，这是其必然的流出。”第十经。

其摄颂：

二种不恭敬杂染，及为恶戒所摄持；

解脱、定、五支，经行，以及那耆多。

4. 苏玛那品

1. 苏玛那经 1. Sumanasuttaṃ

31一时……（中略）……祇树给孤独园。那时，苏玛那公主在五百辆车、五百位公主的环绕下，来到世尊的处所；抵达后，她礼敬世尊，退坐一面。在一旁坐下的苏玛那公主这样对世尊说：

“尊者！在此，世尊有两位弟子——他们信心同等、戒行同等、智慧同等，其中一位是施者，另一位是非施者。他们身坏命终后，都往生善趣、天界。尊者，当他们成为天人时，他们之间是否会有差别、会有不同呢？”

“会有差别的，苏玛那。”世尊说，“苏玛那，那位施者，当他成为天人时，在五个方面胜过那位非施者——以天寿、以天色、以天乐、以天名声、以天威势。苏玛那，那位施者，当他成为天人时，便是以这五个方面胜过了那位非施者。”

“尊者，如果他们从那里死后转生到此处，当他们成为人时，可还会有差别、有不同吗？” “会有，苏玛那。”世尊答道，“苏玛那，那位布施者，投生为人之后，在五个方面胜过那位不布施者——在人间的寿命、容貌、快乐、名声与权位上，他都更胜一筹。苏玛那，那位布施者，再生为人时，便是从这五个方面胜过了不布施者。”

“尊者，如果两人都从在家生活出家而为无家者，当他们出家之后，可还会有差别、有不同吗？” “会有，苏玛那。”世尊说，“苏玛那，那位布施者，出家之后，在五个方面胜过那位不布施者：常受邀请而受用衣服，不被邀请时则少；常受邀请而受用钵食，不被邀请时则少；常受邀请而受用住所，不被邀请时则少；常受邀请而受用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不被邀请时则少。那些与他共住的梵行者，多对他施以可意的身行，少施以不可意的；多对他施以可意的语行，少施以不可意的；多对他施以可意的意行，少施以不可意的；多供养他可意的供养，少供养不可意的。苏玛那，那位布施者，出家之后，便是在这五个方面胜过了不布施者。”

“尊者，如果两人都证得了阿拉汉果，当他们证得阿拉汉果之后，可还会有差别、有不同吗？” “苏玛那，在此处，就解脱而言，我说解脱与解脱之间，没有丝毫差别。”

“不可思议啊，尊者！真是前所未有啊，尊者！尊者，这确实值得布施，值得行诸福德。因为福德对生为天人者有助益，对生为人者有助益，对出家者也有助益。”“正是如此，苏玛那！苏玛那，确实值得布施，值得行诸福德。福德对生为天人者有助益，对生为人者有助益，对出家者也有助益。”

世尊如此说。善逝、导师说完这番话后，接着又说：

“宛如无瑕的明月，运行于虚空之中；

以光明胜过世间一切星宿。

“同样地，具足戒行、有信心的士夫，

以布施胜过世间一切悭吝之人。

“犹如那雷鸣的云，披着闪电之鬘，具足百眼；

它充盈高原与低地，普降甘霖于大地。

“正是如此，那位具足正见的正自觉者弟子，

贤智者以五事胜过悭吝者。

“以寿命、名声、容色与安乐，

他为财富所环绕，命终之后，于天界欢喜。”第一经。

2. 准帝经 2. Cundīsuttaṃ

32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栗鼠饲养处。那时，准帝王女由五百辆车和五百位少女前后围绕，前往世尊的住处。抵达后，向世尊礼敬，退坐一面。退坐一面后，准帝王女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我们的兄弟名为准陀王子，他如此说：‘无论是女人或男人，已皈依佛、已皈依法、已皈依僧团，离杀生、离不与取、离欲邪行、离妄语、离放逸之因的诸酒类，他身坏命终后只生于善趣，不生于恶趣。’尊者，我问世尊：‘尊者，对什么样的导师有信，身坏命终后只生于善趣，不生于恶趣？对什么样的法有信，身坏命终后只生于善趣，不生于恶趣？对什么样的僧团有信，身坏命终后只生于善趣，不生于恶趣？圆满什么样的诸戒，身坏命终后只生于善趣，不生于恶趣？’”

“准帝，所有众生——无论是无足、二足、四足或多足，有色或无色，有想、无想或非想非非想——如来被尊为其中的最上者，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准帝，凡于佛陀生起净信者，便是于最上者生起净信。而于最上者生起净信，所得果报亦是最上。

“准帝，一切有为法中，圣八支道被尊为最上。准帝，凡于圣八支道生起净信者，便是于最上者生起净信。而于最上者生起净信，所得果报亦是最上。

“准帝，一切有为或无为法中，离贪被尊为最上，这便是——憍慢的调伏、渴爱的去除、执着的根除、轮回的断灭、爱尽、离贪、灭、涅槃。准帝，凡于离贪法生起净信者，便是于最上者生起净信。而于最上者生起净信，所得果报亦是最上。

“准帝，无论何种僧团或团体，如来声闻僧团都被誉为其中最上者，即四双人、八辈之士。这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应供养者、应供奉者、应施者、应合掌礼敬者，是世间无上的福田。准帝，凡于僧团生净信者，便是于最上者生净信。于最上者生净信者，果报亦是最上。

“准帝，于诸戒中，圣者所喜爱之戒为最上，即不破损、无缺漏、无瑕疵、无杂秽、堪受、智者所称赞、不被执取、导向禅定。准帝，凡是于圣者所喜爱之戒中圆满修习者，便是最上的圆满行者。于最上的圆满行者，果报亦是最上。”

“对最上者生净信，了知最上法；

“对最上佛陀生净信的人们，即是无上应供者。”

“对最上之法净信者，即得离贪寂止之乐。

“于最上僧团（无上福田）生净信者。”

“对最上者行布施，最上的福德便增长；

“最上的寿命、容色、名声、称誉、安乐与力量。”

“智者施予最上之物，安住于最上之法；

成为天人或人，达到最上而欢喜。”第二经。

3. 郁伽哈经 3. Uggahasuttaṃ

33一时，世尊住在跋地的阇提亚林。那时，门达迦之孙郁伽哈来到世尊跟前，到后礼敬世尊，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下的门达迦之孙郁伽哈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请世尊明日与随行共四人（包括自己），接受我的食物供养。”世尊默然应允。那时，门达迦之孙郁伽哈了知世尊已应允，便从座而起，礼敬世尊，右绕而去。

那夜过后，世尊于午前时分著衣，持钵与衣，前往门达迦之孙郁伽哈的住处。到达后，在敷设好的座位上坐下。那时，门达迦之孙郁伽哈以精致的硬食与软食亲手供养世尊，令其饱满。门达迦之孙郁伽哈见世尊食毕，手已离钵，便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门达迦之孙郁伽哈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这些少女即将出嫁。尊者，请世尊教诫她们；尊者，请世尊开示她们，那将为她们带来长夜的利益与安乐。”

那时，世尊对众少女这样说道：“因此，少女们，你们应当如此学：‘父母为了你们的利益、为了你们的福祉，出于悲悯，将你们托付给丈夫。你们应当对他早起晚睡，听从吩咐，言谈合意，言语柔和。’少女们，你们应如此修学。”

“因此，少女们，你们应当这样学：凡是丈夫所尊敬的人——无论是母亲、父亲，或是沙门、婆罗门，我们都应当敬重、尊重、恭敬、供养他们，当他们到来时，应以座位与饮水殷勤接待。少女们，你们应当这样学。”

“因此，少女们，你们应当这样学：凡是丈夫家中的手工劳作，无论是纺羊毛还是纺棉花，我们都要善巧灵巧、毫不懈怠，具备相应的方法与思辨，有能力去做，有能力妥善安排。少女们，你们应当这样学。”

“因此，少女们，你们应当这样学：凡是丈夫家中的内部眷属——无论是奴仆、差役还是工人，对于每人所做的，我们知道那是已做的；对于未做的，我们知道那是未做的；对于患病者，我们知道每人体力的强弱；并且，我们应当按份分配嚼食与啖食给每人。少女们，你们应当这样学。”

“因此，少女们，你们应当这样学：‘凡是丈夫带来的财物、谷物、银钱、黄金，我们都以守护和保管来妥善照料；对此，我们不轻浮、不偷盗、不酗酒、不挥霍。’少女们，你们应当这样学。少女们，具足这五法的女人，身坏命终后，便会往生到可意身诸天神的同伴中。”

“凡恒常扶养她者，恒时热诚、精勤；

带来一切欲乐的丈夫，她决不轻视。

贤良的妻子也不应以嫉妒的举止，激怒丈夫；

贤慧的女性，礼敬丈夫所尊重的一切人。

“她勤勉早起，毫不懈怠，善于摄受眷属；

她行丈夫所悦意的事，守护所积聚的财物。

“如此而行的女人，随顺丈夫的意愿；

那些名为‘可意’的天人，她往生彼处。”第三。

4. 西哈将军经 4. Sīhasenāpatisuttaṃ

34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那时，西哈将军来见世尊。他来到世尊面前，礼敬世尊，然后坐在一旁。坐定之后，西哈将军对世尊说：“尊者，世尊能否开示现前可见的布施果报呢？”

“可以的，狮子。”世尊回答说，“狮子，布施者、施主为众人所喜爱、所悦纳。狮子，布施者、施主为众人所喜爱、所悦纳，这本身就是现前可见的布施果报。

“西哈，再者，善人与善士亲近施者与施主。西哈，善人与善士亲近施者与施主，这正是现见的布施果报。

“西哈，再者，施者与施主的善名称扬四方。西哈，施者与施主的善名称扬四方，这正是现见的布施果报。

“西哈，再者，施者与施主无论进入任何集会——无论是刹帝利集会、婆罗门集会、居士集会，还是沙门集会——都从容自信，毫无畏怯。西哈，施者与施主无论进入任何集会——无论是刹帝利集会、婆罗门集会、居士集会，还是沙门集会——都从容自信，毫无畏怯，这正是现见的布施果报。

“再者，西哈，施者与施主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于善趣、天界。西哈，施者与施主在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善趣、天界——这便是来世的布施果报。”

世尊说完后，西哈将军便对世尊说：“尊者，世尊所开示的这四种现见的布施果报，我并非凭着对世尊的信仰而接受，而是自己亲知亲见的。尊者，我是施者、施主，为众人所喜爱、所悦纳。尊者，我是施者、施主，善人与善士亲近我。尊者，我是施者、施主，我的善名已传扬开来：‘西哈将军是施者、作者、僧团的供养者。’尊者，我是施者、施主，无论前往哪一类集会——或是刹帝利集会，或是婆罗门集会，或是居士集会，或是沙门集会——我都充满自信地前往，全无畏惧。尊者，世尊所开示的这四种现见的布施果报，我并非凭着对世尊的信仰而接受，而是自己亲知亲见的。然而，尊者，当世尊对我这样说：‘西哈，施者与施主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于善趣、天界’时，这便不是我所知的了。对此，我凭着对世尊的信仰而行。”“正是如此，西哈，正是如此，西哈！施者与施主在身坏命终之后，会往生于善趣、天界。”

“施予者为人喜爱，众人亲近他。

他获得称誉，声望增长；

他堂堂正正，入于大众之中；

不悭吝者，成为自信之人。

“因此，贤智者施与布施，

为求安乐，调伏悭吝之垢；

他们便长夜安住于三十三天，

他们与诸天人共处，享乐其中。

“他们已具足因缘、已修善业，从此处命终后，”

“自身光明，游历于难陀那园；”

“他们在那里欢喜、游乐、喜悦，”

“具足五种欲功德；”

“依循了如者阿西答的言语之后，”

“善逝的声闻在天界欢喜。”第四。

5. 布施功德经 5. Dānānisaṃsasuttaṃ

35“比丘们！布施有五种功德。是哪五种？为众人所喜爱、所悦纳；良善之士亲近；善美名声远扬；不违在家之法；身坏命终后，往生善趣、天界。比丘们！这就是布施的五种功德。”

“布施者得人爱敬，随顺善士之法；”

寂静者、自制者与梵行者，恒常亲近于他，

“他们为他宣说能除一切苦的法；

他于此了知那法，便无漏而般涅槃。”第五经。

6. 时施经 6. Kāladānasuttaṃ

36“诸比丘！有五种应时之施。哪五种？施与来者，施与去者，施与病者，于饥馑时布施；将新谷和新果首先供奉于持戒者。诸比丘！这便是五种应时之施。”

“具智慧者适时行施，慷慨之人远离悭吝；

适时施与圣者，施与如是正直之人；

“其心清净明澈者，所施之供养广大；

那些在此随喜的人，或是亲身服务的人；

布施品/供养不会因此减损，他们也同样是福德的分享者。

“因此，应以不退缩的心行布施，于该处所施者有大果报；

“福德在来世，是众生的依怙。”第六经。

9. 食经 9. Bhojanasuttaṃ

37“诸比丘，布施食物的人，便是给予受者五种事物。哪五种？给予寿命，给予容色，给予快乐，给予力量，给予辩才。他给予寿命之后，便得享天界或人间的寿命；给予容色之后，便得享天界或人间的容色；给予快乐之后，便得享天界或人间的快乐；给予力量之后，便得享天界或人间的力量；给予辩才之后，便得享天界或人间的辩才。诸比丘，布施食物的人，便是将这五种事物给予受者。”

“贤智者施与寿命、力、色与辩才；

具慧者施与乐，便得乐。

“施与寿命、力、容色、安乐与辩才，

无论生于何处，他都长寿、具足名声。第七经。

8. 信经 8. Saddhasuttaṃ

38“诸比丘！有信的善男子有这五种利益。哪五种？诸比丘！凡世间那些寂静的善人，他们首先怜愍有信者，不如是怜愍无信者；他们首先亲近有信者，不如是亲近无信者；他们首先接受有信者，不如是接受无信者；他们首先为有信者说法，不如是为无信者说法；有信者身坏命终后往生善趣、天界。诸比丘！这些是有信的善男子的五种利益。”

“诸比丘！譬如在沃野的十字路口，有一棵大榕树，成为四方鸟群的依怙处；同样地，诸比丘！具信的善男子也成为众多人的依怙处，即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

“枝、叶、果实悉皆具足，树干粗壮的大树；”

“根基坚固、果实丰足，成为群鸟的依止处。”

“于可意的处所，飞鸟聚集；”

“寻求荫凉者前往荫凉处，需要果实者受用果实。”

“同样地，戒行具足、有信之人，”

谦逊柔和、不僵硬，温顺、友善、柔软。

“离贪、离嗔、离痴，无漏者；

（彼等）乃是世间的福田；他们亲近这样的人。

“他们为他开示法，能除一切苦，

他于此了知此法，无漏般涅槃。”第八

9. 子经 9. Puttasuttaṃ

39“诸比丘！父母观察到五种因由，希望儿子出生于家族中。哪五种？“受养育之后，他将奉养我们；或为我们做事；家族的血脉得以长久延续；他将继承遗产；再者，他会为过世的亡者行布施供养。”诸比丘！父母正是观察到这五种因由，希望儿子出生于家族中。

“智者观察到五种因由，而希望有儿子：

“受养育之后，他将奉养我们，或为我们做事，

“家族世系长久住立，他继承遗产；

又或将为逝去的先人布施供养。

“明见这些理由，智者遂希求子嗣；

因此，善良的善士，正是知恩、感恩与报恩之人。

“他们奉养父母，忆念往昔所受的抚育；

他们为父母尽应尽之责，正如父母从前为他们所做的那样。

“他顺从教诲、供养眷属，令家族的血脉绵延不绝，

具足信心，具足戒行，这样的儿子值得赞叹。”第九经。

10. 大沙罗子经 10. Mahāsālaputtasuttaṃ

40“诸比丘，依止雪山王，大树依五种方式而得增长。哪五种？枝叶得增长；树皮得增长；内皮得增长；软木得增长；心材得增长。诸比丘，依止雪山王，大树依这五种而得增长。同样地，诸比丘，依止具足信心的族姓子，家人依五种方式而得增长。哪五种？信得增长；戒得增长；闻得增长；施得增长；慧得增长。诸比丘，依止具足信心的族姓子，家人依这五种而得增长。”

“犹如岩山，在广大丛林之中；

依止那些树，林中之树得以茁壮成长。

“同样地，这位具戒、有信的善男子，

其子女、妻儿与亲属，皆依他而得增长；

大臣与眷属众，以及那些随他而活者。

“这些（美德）：这位持戒者的戒行、布施与善行，

有智慧的人见到后，便会随学。

“践行此导向善趣的法道后，

喜乐者于天界中，喜爱欲者欢喜。”第十经

其摄颂：

须摩那、军地、郁伽哈、狮子，乃至布施之功德；

适时食、正信，以及儿子与沙喇——凡此十者。

5. 蒙达王品

1. 受用经 1. Ādiyasuttaṃ

41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居士给孤独前往世尊所在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居士给孤独说：“居士，有五种财富的受用。哪五种呢？居士，这里，圣弟子以勤奋精进所得、以臂力所积、以汗水所挣、如法、如法得来的财富，令自己安乐、喜悦，正确地安享快乐；也令父母安乐、喜悦，正确地安享快乐；也令子女、妻子、奴仆、工人、侍从安乐、喜悦，正确地安享快乐。这是财富的第一种受用。

“再者，居士，圣弟子以勤奋精进所得、以臂力所积、以汗水所挣、如法、如法得来的财富，令朋友与伙伴安乐、喜悦，正确地安享快乐。这是财富的第二种受用。

“再者，居士，圣弟子以勤奋精进所得、以臂力积集、以汗水换来、如法正当获取的财富，在遭遇火灾、水灾、国王之难、盗贼之难、不喜爱者之难或继承者之难等灾厄时，能以财富防护自己，令自身平安。这是财富的第三种受用。

“再者，居士，圣弟子以勤奋精进所得、以臂力积集、以汗水换来、如法正当获取的财富，行五种供养：亲族供养、宾客供养、先亡供养、国王供养、天神供养。这是财富的第四种受用。

“再者，居士，圣弟子以勤奋精进所得、以臂力积集、以汗水换来、如法正当获取的财富，对于那些远离沉醉与放逸、安住忍辱柔和、调御自己、寂止自己、令自己趋向涅槃的沙门与婆罗门，向这样的沙门与婆罗门施设上妙的布施，导向善趣、有乐的果报、引生天界。这是财富的第五种受用。居士，这便是财富的五种受用。

“居士，当圣弟子依这五种方式受用财富时，若财富耗尽，他这样思惟：‘我曾受用已受用的财富，如今财富耗尽了。’如此，他心中无有后悔。居士，当圣弟子依这五种方式受用财富时，若财富增长，他这样思惟：‘我曾受用已受用的财富，如今财富增长了。’如此，不论耗尽还是增长，他俱无后悔。”

“财富已受用，眷属已扶养，于诸灾难中已得度脱；

“已献崇高之施，已修五种供养；”

具戒者、自制者、梵行者，已被侍奉。

“贤者安住家中，是为何种目的而希求财富？

我已达成此目的，所作已无可追悔。

“忆念此事的、安住于圣法之人；

于此世间即受称誉，命终之后于天界欢喜。”第一。

2. 善士经 2. Sappurisasuttaṃ

42“诸比丘！善人生于家族之中，为众多人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为父母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为妻儿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为奴仆、工人与侍从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为朋友与同僚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为沙门与婆罗门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

“诸比丘！譬如大云，普润一切庄稼，令悉成熟，为众多人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正如这样，诸比丘！善人生于家族之中，为众多人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为父母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为妻儿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为奴仆、工人与侍从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为朋友与同僚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为沙门与婆罗门带来利益、福祉与安乐。”

“为饶益众人而善用财富者，诸天神守护这位被法所护者。

多闻、具戒、安住法者，名声不离。

“安住于法、具足戒、说真实语、有惭者，

犹如阎浮那陀金的项链，谁能诽谤他？

诸天神也称赞他，连梵天也对他称赞有加。”第二经。

3. 可爱经 3. Iṭṭhasuttaṃ

43那时，给孤独居士来到世尊处，礼敬世尊，退坐一面。世尊对退坐一面的给孤独居士这样说：

“居士，有五种法是令人向往的、可爱的、合意的，在世间难以获得。哪五种呢？居士，寿命是令人向往的、可爱的、合意的，在世间难以获得；美貌是令人向往的、可爱的、合意的，在世间难以获得；快乐是令人向往的、可爱的、合意的，在世间难以获得；名声是令人向往的、可爱的、合意的，在世间难以获得；天界是令人向往的、可爱的、合意的，在世间难以获得。居士，这五种法正是令人向往的、可爱的、合意的，在世间难以获得。”

“居士，对于这五种可喜、可爱、合意、世间难得的法，我不说单凭祈求或愿望便能获得。居士，若这五种法能因祈求或愿望而获得，那么在此世间，谁还会有所欠缺呢？

“居士，希求寿命的圣弟子，不应乞求寿命，不应贪恋寿命，也不应为寿命的缘故而造作。居士，希求寿命的圣弟子应当修习趋向寿命之道。当他修习了这趋向寿命之道，那道便会为他带来寿命的获得，他便成为天界或人间寿命的获得者。”

“居士，欲求容色的圣弟子，不应乞求容色，不应贪著容色，亦不应成为容色之因。欲求容色的圣弟子，应当修习导向容色的道路。当他走上这导向容色的道路，这导向容色的道路便会引生容色。他便获得天界或人间的容色。”

“居士，欲求快乐的圣弟子，不应乞求快乐，不应贪著快乐，亦不应以快乐为因。欲求快乐的圣弟子，应当修习导向快乐的道路。当他走上这导向快乐的道路，这导向快乐的道路便会引生快乐。他便获得天界或人间的快乐。”

“居士，欲求名声的圣弟子，不应乞求名声，不应贪著名声，亦不应为名声之因。欲求名声的圣弟子，应当修习导向名声的道路。当他走上这导向名声的道路，这导向名声的道路便会引生名声。他便获得天界或人间的名声。”

“居士，欲求天界的圣弟子不应祈愿天界、不应爱乐天界，也不应为诸天界的缘故而有所造作。居士，欲求天界的圣弟子应当行持导向天界的行道。当他行持这导向天界的行道时，那导向天界的行道便会引向天界的获得。他便成为诸天界的获得者。”

“寿命、容貌、名声、称誉，天界、高贵出身，”

渴求种种殊胜的喜乐，相续不绝。

“智者，于诸福业中，称叹不放逸。

“不放逸的智者，获得两种利益：

“现法中的利益，与来世中的利益；

悟达义的智者，即称为贤者。”第三。

4. 施可意经 4. Manāpadāyīsuttaṃ

44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那时，世尊在午前时分着衣持钵，前往毗舍离居士郁伽的住处，抵达后，在备好的座位坐下。那时，毗舍离居士郁伽来到世尊这里，抵达后，礼敬世尊，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下的毗舍离居士郁伽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我曾亲从世尊面前闻说、亲从面前领受：‘施与所喜者得所喜。’尊者，这娑罗花糕是我所喜的。恳请世尊慈悯纳受。”世尊出于悲悯，便接受了。

“尊者，我曾亲从世尊面前闻说、亲从面前领受：‘施与所喜者得所喜。’尊者，这以枣果同煮的猪肉是我所喜的。恳请世尊慈悯纳受。”世尊出于悲悯，便接受了。

“尊者，我曾亲从世尊面前闻说、亲从面前领受：‘施与所喜物得所喜。’尊者，这鲜油烹煮的那利亚菜是我所喜的。恳请世尊慈悯纳受。”世尊出于悲悯，便接受了。

“尊者，我亲从世尊面前听闻、亲从面前领受：‘施与所喜者得所喜。’尊者，这些挑出黑粒的、多种汤和菜肴的沙利米饭，是我所喜的；请世尊出于悲悯接受它。”世尊出于悲悯而接受了。

“尊者，我亲从世尊面前听闻、亲从面前领受：‘施与所喜得所喜。’尊者，这些迦尸衣是我所喜的；请世尊出于悲悯接受它们。”世尊出于悲悯而接受了。

“尊者，我亲从世尊面前听闻、亲从面前领受：‘施与所喜者得所喜。’尊者，我的卧床铺有牛毛毡、巴答利咖毡，最上覆以咖达利鹿皮，有顶盖，两端有红色枕垫，这是我所喜的。然而，尊者，我们也知道：‘这不适合世尊。’尊者，这块价值超过十万的檀香木板，请您出于悲悯接受它。”世尊出于悲悯而接受了。于是世尊以随喜偈对毗舍离的屋主郁伽随喜道：

“施与可意之物，得可意之报，

乐意施与那些正直之人；

衣被、卧具、饮食，

以及种种资具。

“已施与、已解脱、已摄受，

了知阿拉汉犹如田地；

善人舍离难舍之物，

“施与可意者，即得可意。”

那时，世尊以此随喜偈随喜毗舍离的屋主郁伽后，便从座起身离去。

其后不久，毗舍离的居士郁伽命终。命终后，毗舍离的居士郁伽投生于某一意生身。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天子郁伽于深夜时分，以殊胜的容色照彻整座祇园，来至世尊处，顶礼世尊后，立于一旁。世尊对立于一旁的天子郁伽说：“郁伽，可如你所愿？” “世尊，确实如我所愿。”于是，世尊以偈颂对天子郁伽说：

“施与可爱者，得可爱；

施与最上者，再得最上；

施殊胜者，得殊胜果报，

施最胜者，达至最胜之处。

“凡是施与最上者、施与殊胜者、施与最胜者的人，

无论生于何处，他都长寿且享有盛名。”第四经。

5. 福德流经 5. Puññābhisandasuttaṃ

45“诸比丘！有这五种福德流、善德流，是乐的食粮，能生于天界，有乐的果报，导向天界，引领至可意、可爱、可乐、利益与安乐。”

“哪五种呢？诸比丘，比丘受用他的衣服，证入无量心定而安住，这对他而言即成为无量的福德之流、善德之流，是乐之食粮，属于天界，带来乐果，导向天界，能带来可意、可爱、可乐、利益与安乐。

“诸比丘，比丘受用他的钵食……诸比丘，比丘受用他的住所……诸比丘，比丘受用他的床座……

“诸比丘，比丘受用病者所需的病缘药资具，证入无量心定而安住，这对他而言即成为无量的福德之流、善德之流，是乐之食粮，属于天界，带来乐果，导向天界，能带来可意、可爱、可乐、利益与安乐。诸比丘，这五种福德之流、善德之流，是乐之食粮，属于天界，带来乐果，导向天界，能带来可意、可爱、可乐、利益与安乐。

“诸比丘！具足这五种福德流、善德流的圣弟子，想计算福德的多寡——“我的福德流、善德流有这么多，是乐之食，属天界，有乐果报，导向天界，引生可意、可爱、可乐的利益与安乐”——那是难以做到的；只能说是不可计算、不可衡量的巨大福德聚。”

“诸比丘！譬如在大海中，想度量海水有多少——“有这么多阿罗水”，“有这么多百阿罗水”，“有这么多千阿罗水”，“有这么多十万阿罗水”——那是难以做到的；只能说是不可计算、不可衡量的巨大水聚。同样地，诸比丘！具足这五种福德流、善德流的圣弟子，想计算福德的多寡——“我的福德流、善德流有这么多，带来了乐食，属天界，有乐果报，导向天界，引生可意、可爱、可乐的利益与安乐”——那是难以做到的；只能说是不可计算、不可衡量的巨大福德聚。”

“无量的大海、无垠的大湖，

众多宝珠集成的花鬘之处；

犹如诸河为众人所亲近，

众多河流皆趣向大海。

“‘如是，施与饮食、衣物者，’

施与卧具、坐具、敷具者；

福德之流趣向贤者。

犹如河流，水归大海。”第五经。

6. 成就经 6. Sampadāsuttaṃ

46“诸比丘，有五种成就。是哪五种？信成就、戒成就、闻成就、舍成就、慧成就。诸比丘，这就是五种成就。”第六经。

7. 财富经 7. Dhanasuttaṃ

47“诸比丘，有此五种财富。是哪五种？信财、戒财、闻财、舍财、慧财。”

“诸比丘，什么是信财？诸比丘，圣弟子具足信心，深信如来的觉悟：‘彼世尊是……天人师、佛陀、世尊。’诸比丘，这称为信财。”

“诸比丘，什么是戒财？于此，诸比丘，圣弟子远离杀生……（中略）……远离成为放逸之因的诸酒类。诸比丘，这便称为戒财。

“诸比丘，什么是闻财？在此，圣弟子多闻……（中略）……于正见善巧通达。诸比丘，这便称为闻财。

“诸比丘，什么是舍财？在此，圣弟子以远离悭垢的心安住家中，慷慨好施，净手善舍，乐于放下，有求则应，喜于分施与共享。诸比丘，这便称为舍财。

“诸比丘，什么是慧财？在此，圣弟子具足智慧，成就那能观照生灭、属于圣者、洞察无碍、正确导向苦尽的智慧。诸比丘，这便称为慧财。诸比丘，这些就是五种财。”

“若人于如来，信心不动、善安立；

其戒行善妙，为圣者所喜爱、所称叹；

“于僧团有净信，并见正直；

他们称他并非贫穷，他的生命不虚度。

“因此，信与戒，净信与见法，

智者当修习忆念诸佛的教诫。第七经。

8. 不可得处经 8. Alabbhanīyaṭhānasuttaṃ

48“诸比丘，有五种处，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神或世间任何者都不能得的。哪五种？‘愿具老法者不衰老’，这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神或世间任何者所不能得之处。‘愿具病法者不生病’……‘愿具死法者不死亡’……‘愿具尽法者不灭尽’……‘愿具灭法者不坏灭’，这也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神或世间任何者所不能得之处。”

“诸比丘，未受教的凡夫，老法便现前、衰老。当他因老法而衰老时，却不如是省察：‘并非只有我一人的老法衰老，但凡有众生的来、去、死、生，一切有情的这种老法都会衰老。如果我在老法衰老时，便去忧愁、疲惫、悲泣、捶胸哭泣、陷入迷闷，我饭食不化，身形憔悴，所应作的事业也都废弛，敌人便生欢喜，友人心怀忧愁。’他正是在老法衰老时，忧愁、疲惫、悲泣、捶胸哭泣、陷入迷闷。诸比丘，这便称作‘未受教凡夫，被带毒的忧箭所刺，唯自苦而已’。”

“复次，诸比丘，未受教的凡夫，病法便生病……死法便死去……尽法便灭尽……灭法便消灭。当灭法消灭时，他并不这样审察：‘并非只有我一人的灭法消灭，但凡有众生的来、去、死、再生，一切有情的灭法都会消灭。若我在灭法消灭时忧愁、疲惫、悲泣、捶胸号哭、陷入迷闷，饭便吃不香，色身便会憔悴，诸事无法进行，敌人会欢喜，朋友会忧愁。’当灭法消灭时，他却忧愁、疲惫、悲泣、捶胸号哭、陷入迷闷。诸比丘，这便称为‘未受教的凡夫被有毒的愁箭刺中，只不过是自己折磨自己’。”

“复次，诸比丘，已受教的圣弟子，具有老法，便遭衰老。当老法发生时，他这样审察：‘并非只有我一人具有老法而衰老，但凡有众生的来、去、死、再生，一切有情具有老法都会衰老。若我在老法发生时忧愁、疲惫、悲泣、捶胸号哭、陷入迷闷，饭便吃不香，色身便会憔悴，诸事无法进行，敌人会欢喜，朋友会忧愁。’当老法发生时，他不忧愁、不疲惫、不悲泣、不捶胸号哭、不陷入迷闷。诸比丘，这便称为‘已受教的圣弟子拔出了有毒的愁箭，未受教的凡夫被它刺中而只是折磨自己。无愁、无箭的圣弟子，只是使自己般涅槃’。”

“再者，诸比丘！多闻圣弟子，当有病法者病时……当有死法者死时……当有灭尽法者灭尽时……当有消失法消失时。他如此省察消失法已消失：‘不只是我一个人消失法消失，凡有众生的来、去、死、生，一切众生的消失法都消失。若我在消失法消失时悲伤、疲劳、悲泣、捶胸号哭、陷入痴迷，我的食物也不会进，身体也会变得憔悴，事务也不会进行，敌人会欢喜，朋友会忧愁。’他在消失法消失时不悲伤、不疲劳、不悲泣、不捶胸号哭、不陷入痴迷。诸比丘！这称为：‘多闻圣弟子拔出了有毒的悲箭，无闻的凡夫被它刺中而只是折磨自己。无悲、无箭的圣弟子只是使自己般涅槃。’”

“比丘们！这五处，无论沙门、婆罗门，还是天人、魔罗、梵天神，乃至世间任何人，皆不可得。”

“不以悲伤与悲泣，

于此，纵少许利益，亦不可得；

敌人见他忧伤痛苦，

敌人便心生欢喜。

“然而，当智者遭逢灾难时，

不动摇，深知义利抉择。

他的敌人便陷于痛苦。

见到那张不变的旧时容颜。

“以低语、以真言、以善说，

以随施，或以传承，

无论以何种方式、于何处能获得利益，

便应如是在那里精勤努力。

“若他了知此事不可获致，

无论是我或他人，此一义利；

他安然忍受，心无悲戚。

“业报已定，如今我又能做什么呢？”第八经。

9. 憍萨罗经 9. Kosalasuttaṃ

49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憍萨罗国波斯匿王前来拜见世尊，顶礼世尊后，退坐一面。

那时，末利夫人王后已去世。此时，有一人来到憍萨罗国波斯匿王跟前，在近旁低声禀报：“大王，末利夫人王后去世了。”闻此，憍萨罗国波斯匿王痛苦忧愁，双肩低垂，低头沉思，默然无语地坐着。

那时，世尊见憍萨罗国波斯匿王痛苦、忧愁、双肩低垂、低头沉思、默然无语，便对他说道：“大王，有五种情形是沙门、婆罗门、天人、魔王、梵天神，乃至世间任何人皆不可得的。哪五种呢？‘愿有老法者不老’……这是不可得之处……（中略）……不因悲伤、哀号……‘业已坚固，如今我又能做什么呢？’”第九经。

10. 那罗陀经 10. Nāradasuttaṃ

50一时，具寿那罗陀住在华氏城的鸡园。那时，蒙达王的跋达王后去世了，她生得可爱又可意。可爱又可意的跋达王后去世后，国王既不沐浴、不涂油、不进食，也不理政务——日夜沉浸在跋达王后的遗体上。那时，蒙达王召来库藏官毕亚咖，说道：“毕亚咖，将跋达王后的遗体放进铁油桶中，再用另一只铁桶盖好，这样我们便能更长久地看见跋达王后的遗体。”“是，大王。”库藏官毕亚咖应诺蒙达王，便将跋达王后的遗体放进铁油桶，再用另一只铁桶盖好。

那时，库藏官毕亚咖心想：“蒙达王的跋达王后去世了，她生得可爱又可意。由于可爱又可意的跋达王后去世，国王既不沐浴、不涂油、不进食，也不理政务——日夜沉浸在跋达王后的遗体上。蒙达王应当亲近哪一位沙门或婆罗门，听闻其法后能舍断忧箭呢？”

那时，库藏官毕亚咖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具寿那罗陀住在华氏城的鸡园。关于这位具寿那罗陀，如此美好的声誉已传扬开来——‘他是贤智者、明锐者、具慧者、多闻者、善说法者、具足善辩，既是长老又是阿拉汉。’若蒙达王前去亲近具寿那罗陀，在听闻他说法之后，或许便能舍弃忧箭。”

那时，库沙拉咖守卫毕亚咖来到蒙达王面前，对蒙达王这样说：“陛下，具寿那罗陀住在华氏城的鸡园。关于这位具寿那罗陀，如此美好的声誉已传扬开来——‘他是贤明、精通、具慧、多闻、善说法、具足善辩才，既是长老又是阿拉汉。’若陛下亲近具寿那罗陀，在听闻他说法之后，或许便能舍弃忧箭。”“那么，亲爱的毕亚咖，请通知具寿那罗陀。像我这样的人，怎可不预先告知，便去拜访住在我领土内的沙门或婆罗门呢？”“是的，陛下。”库沙拉咖守卫毕亚咖答应蒙达王后，便来到具寿那罗陀处，顶礼具寿那罗陀，坐在一旁。坐定之后，库沙拉咖守卫毕亚咖对具寿那罗陀这样说：

“尊者，蒙达王的王后跋达已去世。她生前可爱、可意。由于失去如此可爱、可意的跋达王后，国王既不沐浴，不涂香，不进食，也不理政务，日夜沉湎于跋达王后的遗体。尊者，恳请具寿那罗陀为蒙达王说法，使国王听闻尊者的法教后，得以舍弃忧箭。”“那么，毕亚咖，何时合宜，便由蒙达王决定。”

那时，库沙拉咖守卫毕亚咖从座而起，礼敬具寿那罗陀，右绕之后，前往蒙达王处。抵达后，对蒙达王这样说：“陛下，具寿那罗陀已给予许可。现在，陛下可择时前往。”“那么，亲爱的毕亚咖，请备好一辆又一辆上好的车乘。”“遵命，陛下。”库沙拉咖守卫毕亚咖应诺蒙达王后，备好一辆又一辆上好的车乘，回禀蒙达王说：“陛下，上好的车乘已备好。现在，陛下可择时出发。”

于是，蒙达王登上一辆上好的车乘，乘坐着这些上好的车乘，以浩大的君王威仪前往鸡园，去拜见具寿那罗陀。车乘行至路尽之处，便下车来，徒步进入园林。随后，蒙达王来到具寿那罗陀跟前，礼敬后，在一旁坐下。蒙达王在一旁坐定后，具寿那罗陀对他这样说：

“大王，这世间有五种情形不可求得，无论是沙门、婆罗门，还是天、魔罗、梵天神，抑或世间任何一者，皆不可求得。是哪五种？‘愿具老法者不老’，这是不可求得的，无论是沙门、婆罗门，还是天、魔罗、梵天神，抑或世间任何一者，皆不可求得。‘愿具病法者不病’……‘愿具死法者不死’……‘愿具尽法者不尽’……‘愿具灭法者不灭’，这是不可求得的，无论是沙门、婆罗门，还是天、魔罗、梵天神，抑或世间任何一者，皆不可求得。

“大王，未受教导的凡夫，具足老法，终将老去。当他老去时，他并不这样省察：‘不只有我一人具足老法而老去，但凡有众生之来、去、死、生，一切众生都具足老法而老去。如果我因老去而忧愁、疲惫、悲泣、捶胸啼哭、陷入迷乱，我便不思饮食，身体随之憔悴，诸事便无法进行，敌人便会高兴，朋友便会忧愁。’当他老去时，他便忧愁、疲惫、悲泣、捶胸啼哭、陷入迷乱。大王，这便称为：未受教导的凡夫被那支有毒的忧箭射中，徒自折磨。”

“再者，大王，未受教导的凡夫，具足病法，便会生病……具足死法，便会死去……具足尽法，便会耗尽……具足灭法，便会坏灭。当他遭遇坏灭时，他并不这样省察：‘不只有我一人具足灭法而坏灭，但凡有众生之来、去、死、生，一切众生都具足灭法而坏灭。如果我因坏灭而忧愁、疲惫、悲泣、捶胸啼哭、陷入迷乱，我便不思饮食，身体随之憔悴，诸事便无法进行，敌人便会高兴，朋友便会忧愁。’当他遭遇坏灭时，他便忧愁、疲惫、悲泣、捶胸啼哭、陷入迷乱。大王，这便称为：未受教导的凡夫被那支有毒的忧箭射中，徒自折磨。”

“大王，然而，已受教导的圣弟子，具足老法，也会老去。当他老去时，他这样省察：‘不只有我一人具足老法而老去，但凡有众生之来、去、死、生，一切众生都具足老法而老去。如果我因老去而忧愁、疲惫、悲泣、捶胸啼哭、陷入迷乱，我便不思饮食，身体随之憔悴，诸事便无法进行，敌人便会高兴，朋友便会忧愁。’当他老去时，他不忧愁、不疲惫、不悲泣、不捶胸啼哭、不陷入迷乱。大王，这便称为：已受教导的圣弟子拔除了那支有毒的忧箭，而未受教导的凡夫正是被这支箭所刺，徒自折磨。这位圣弟子无忧、无箭，便使自己般涅槃。”

“再者，大王，当已受教导的圣弟子经历病法而病倒……经历死法而死去……经历尽法而枯竭……经历灭法而灭失时，他这样省察：‘并非只有我一人遭遇这灭法而灭失，但凡有众生的来、去、死、生，一切众生都会遭遇灭法而灭失。若我在这些会灭失的法坏灭时，感到忧愁、疲惫、悲泣，捶胸顿足，陷入迷乱，我将食不下咽，身形憔悴，诸事难为，敌人欢喜，朋友忧戚。’当他遭遇灭法而灭失时，便不忧愁、不疲惫、不悲泣，不捶胸顿足，不陷入迷乱。大王，这就是所谓的‘已受教导的圣弟子拔出了那支有毒的忧箭，而未受教导的凡夫却一再被它刺穿，反复折磨自己’。圣弟子无忧无虑，不被箭所伤，他由此令自己涅槃。”

“大王，这五种境地，是沙门、婆罗门、天人、魔罗、梵天神，乃至世间中任何人都无法求得的。”

“悲伤与悲泣，无济于事。

在此处，连微少的利益也无从获得；

得知他这般悲伤痛苦，

怨敌便心生欢喜。

“贤者虽处灾难中，

通达义利与抉择而不动摇；

其怨敌便陷于痛苦。

见他的面容一如往昔，毫无变化。

“以低语、以真言、以善说，

或以给予或通过传承，或以巧妙之法；

无论以何种方式、于何处能获得利益，

便应如是在那里精勤努力。

“若他了知此利益不可得，

无论这份利益是由我获得，或由他人获得；

不怀悲伤而安忍，

我今应如何造作坚固之业？”

听了这番话，蒙多王便对具寿那罗陀这样说：“尊者，此法门叫什么名字？”“大王，此法门名为‘拔除忧箭’。”“尊者，实为拔除忧箭！听了此法，我的忧箭已得拔除。”

随即，蒙达王唤来库藏官毕亚咖：“那么，伙伴毕亚咖，你们去火化跋达天后的遗体，并为她建造塔庙。从今日起，我们将沐浴、涂香、进食，并料理政务。”第十经。

其摄颂：

受用者、善人、所爱者，可意施与、流润；

成就、财、处所，憍萨罗与那罗陀。

2. 第二组五十经 2. Dutiyapaṇṇāsakaṃ

1. 障碍经

（6） 1. 盖品 (6) 1. Nīvaraṇavaggo

5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称呼诸比丘：“诸比丘。”那些比丘回答世尊：“尊者。”世尊如是说：

“诸比丘，有五种障碍与盖，能覆盖心、令智慧羸弱。哪五种？诸比丘，欲贪是障碍与盖，覆盖心、令智慧羸弱；诸比丘，嗔恚是障碍与盖，覆盖心、令智慧羸弱；诸比丘，昏沉睡眠是障碍与盖，覆盖心、令智慧羸弱；诸比丘，掉举追悔是障碍与盖，覆盖心、令智慧羸弱；诸比丘，疑是障碍与盖，覆盖心、令智慧羸弱。诸比丘，这五种即是障碍与盖，覆盖心、令智慧羸弱。”

“诸比丘，若比丘不舍断这五盖——它们是心的随烦恼、慧的削弱者，那么，以这样羸弱无力之慧，他能了知自利、或了知利他、或了知自他俱利、或现证那超越凡夫法、堪为圣者之殊胜智见——这是绝无可能的事。譬如，诸比丘，有一条山间河流，流势远阔，其流湍急，能冲卷一切。若有人在它的两岸开凿渠口，诸比丘，这样一来，河中段的水流便会散开、岔离、分流，既不再流势远阔，也不再其流湍急，更不能冲卷一切。同样地，诸比丘，若比丘不舍断这五盖——它们是心的随烦恼、慧的削弱者，那么，以这样羸弱无力之慧，他能了知自利、或了知利他、或了知自他俱利、或现证那超越凡夫法、堪为圣者之殊胜智见——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诸比丘，若比丘舍断这五盖——它们是心的随烦恼、慧的削弱者，那么，以强盛有力之慧，他能了知自利、或了知利他、或了知自他俱利、或现证那超越凡夫法、堪为圣者之殊胜智见——这是确有此事的情况。譬如，诸比丘，有一条山间河流，流势远阔，其流湍急，能冲卷一切。若有人在它的两岸筑堤封住渠口，诸比丘，这样一来，河中段的水流便不会散开、不会岔离、不会分流，既流势远阔，又其流湍急，又能冲卷一切。同样地，诸比丘，若比丘舍断这五盖——它们是心的随烦恼、慧的削弱者，那么，以强盛有力之慧，他能了知自利、或了知利他、或了知自他俱利、或现证那超越凡夫法、堪为圣者之殊胜智见——这是确有此事的情况。 ”第一经。

2. 不善聚经 2. Akusalarāsisuttaṃ

52“诸比丘，若说“不善聚”，当知即是这五盖。诸比丘，这完全是不善聚，即五盖。哪五种？欲贪盖、嗔恚盖、昏沉睡眠盖、掉悔盖、疑盖。诸比丘，若说“不善聚”，当知即是这五盖。 ”第二经。

3. 精勤支经 3. Padhāniyaṅgasuttaṃ

53“诸比丘，有这五种精勤支。哪五种？诸比丘，此处，比丘有信，相信如来的觉悟：“这位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他少病少恼，消化力均衡，不冷不过热，适中而堪任精勤；他不狡诈、不虚伪，如实向导师、或向智者、或向梵行者显露自己；他发起精进，为断不善法、为成就善法，坚定勇悍，于诸善法不放下重担；他有慧，具足观生灭、圣者洞察、正导向苦尽之慧。诸比丘，这就是五种精勤支。 ”第三经。

4. 集会经 4. Samayasuttaṃ

54“诸比丘，有五种非时，不适宜精勤。哪五种？诸比丘，比丘已年老，为衰老所制伏。这是第一种非时，不适宜精勤。”

“再者，诸比丘，比丘患病，为疾病所制伏。诸比丘，这是第二种非时，不适宜精勤。

“再者，诸比丘，时值饥馑，收成欠佳，食物难得，难以靠捡拾穗粒或乞食维生。诸比丘，这是第三种非时，不适于精勤。

“再者，诸比丘，有恐怖生起，林野骚乱，村落居民纷纷登车逃散。诸比丘，这是第四种非时，不适于精勤。

“再者，诸比丘，僧团分裂。诸比丘，当僧团分裂时，彼此辱骂，彼此毁谤，彼此排斥，彼此弃舍。于彼处，未生信心者不生信心，已生信心者中有人心生变异。诸比丘，这是第五种非时，不适于精勤。诸比丘，这便是五种非时，不适于精勤。”

“诸比丘，有五种适宜精勤的时节。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正值年少，朝气蓬勃，发黑如墨，具足美好的青春，正处于人生的第一阶段。诸比丘，这是第一种适宜精勤的时节。”

“再者，诸比丘，比丘身体健康，少有疾患，拥有中等的消化力，既不过冷，也不过热，堪能精勤。诸比丘，这是第二种适宜精勤的时节。”

“再者，诸比丘，时值丰年，收成良好，乞食易得，依靠捡拾与乞食维生十分轻便。诸比丘，这是第三种适宜精勤的时节。”

“再者，比丘们，大众和合、彼此欢喜、无有争论，如水乳交融，以慈爱的目光相互看待而共住。比丘们，这是第四个精勤的适当时机。”

“再者，比丘们，僧团和合、欢喜、无有争论，依同一布萨，安乐共住。比丘们，当僧团和合时，彼此之间既无辱骂，也无诋毁，既无排斥，也无舍弃。在那里，未生信者便生起信心，已生信者则信心增长。比丘们，这是第五个精勤的适当时机。比丘们，这便是五个精勤的适当时机。”第四经。

5. 母子经 5. Mātāputtasuttaṃ

55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舍卫城有一对母子进入安居——一位比丘与一位比丘尼。他们彼此常想见面。母亲常想见儿子，儿子也常想见母亲。由于频频相见，便生起亲昵；有了亲昵，便有了信赖；有了信赖，便有了接近的机会。他们以这种陷溺之心，未舍学处，未表明退堕，便行了淫法。

那时，众多比丘前往世尊所在之处，向世尊礼敬后，坐于一旁。在一旁坐下的比丘们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在此舍卫城，有一对母子进入安居——一位比丘与一位比丘尼。他们彼此常想见面。母亲常想见儿子，儿子也常想见母亲。由于频频相见，便生起亲昵；有了亲昵，便有了信赖；有了信赖，便有了陷溺。他们以这种陷溺之心，未舍学处，未表明退堕，便行了淫法。”

“诸比丘，那位愚人难道这样想——‘母亲不会对儿子染着，儿子也不会对母亲染着’吗？诸比丘，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种色，像女人之形色这样如此令人染着、如此令人贪求、如此令人迷醉、如此令人束缚、如此令人痴迷、如此成为证得无上安稳离轭的障碍。诸比丘，众生对女人之形色染着、贪求、系缚、痴迷、执取。他们长时追逐女人之形色而忧伤。”

“诸比丘，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种声……（中略）……香……味……触，像女人之触这般，如此令人染着、如此令人贪求、如此令人迷醉、如此令人束缚、如此令人痴迷，并如此地障碍证得无上离轭安稳。诸比丘，众生对女人之触染着、贪求、系缚、痴迷、执着，他们长夜追随女人之触，因而悲伤。

“诸比丘，女人行走时，便占据男子之心而住；站立时……坐着时……躺卧时……笑时……说话时……唱歌时……哭泣时……遭受杀害时……乃至死亡时，也能占据男子之心而住。诸比丘，若有人正确地说，应说：‘魔的全面罗网’，那么，所谓女人，正是魔的全面罗网。”

“可与持剑者交谈，亦可与食人鬼交谈。

宁可靠近毒蛇，被其咬者不得活命。

“然而，一个男子绝不应与一个女人单独交谈；

她们以凝视与微笑，系缚失念之人。

“又以不整衣装与甜柔言语；

这人不是宜与同坐之人，纵已残毁死去。

“这五种欲功德，即于女色中显现；

色、声、味、香，与可意的触。

“那些为欲流所淹没、于诸欲不了知者；

死亡、趣处与屡屡受生，在轮回中被驱使。

“而那些遍知诸欲之后，行于无所畏的人；

他们才是这世间的到彼岸者，是已证得诸漏灭尽的人。” 第五经

6. 亲教师经 6. Upajjhāyasuttaṃ

56当时，有一位比丘前往自己的亲教师那里。到了之后，他对亲教师这样说：“尊者，如今我的身体变得粗重，方向于我变得模糊不清，法义于我亦不再显现，昏沉睡眠缠缚了我的心，我于梵行中不生喜乐，对诸法心生疑惑。”

于是，那位比丘便领着这位共住弟子比丘，一同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他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后，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这位比丘如此说道：‘尊者，如今我的身体变得粗重，方向于我变得模糊不清，法义于我亦不再显现，昏沉睡眠缠缚了我的心，我于梵行中不生喜乐，对诸法心生疑惑。’”

“正是如此，比丘。若不守护根门、饮食不知量、不致力于觉醒、不观察善法、初夜后夜不致力于修习菩提分法而住，便会身体变得粗重，方向于他变得模糊不清，法义于他亦不再显现，昏沉睡眠缠缚他的心，他于梵行中不生喜乐，且对诸法心生疑惑。因此，比丘，你应当这样修学：‘我将守护根门，饮食知量，致力于觉醒，观察善法，初夜后夜致力于修习菩提分法而住。’比丘，你确实应当如此学习。”

那时，那位比丘得到世尊这番教诫后，便从座起身，向世尊恭敬顶礼，右绕之后离去。这位比丘独自远离，不放逸，热忱自励而住。不久，他便在现法中，以证智亲自证得并安住了那无上的梵行终极——正是善男子们正确地舍俗出家所追求的。他证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这位比丘便成为一位阿拉汉。

那时，那位已证得阿拉汉的比丘来到他的亲教师处，对亲教师这样说道：“尊者，如今我的身体不复沉重，诸方向清晰显现，法义现前于我；昏沉睡眠不再占据我的心，我乐于修梵行，且于诸法无有疑惑。”那时，那位比丘便带着与他共住的弟子比丘前往世尊处；到了之后，顶礼世尊，退坐一面。坐定后，那位比丘对世尊说：“尊者，这位比丘这样说道：‘尊者，如今我的身体不复沉重，方向明晰，诸法现前；昏沉睡眠不再占据我的心，我乐于修梵行，且于诸法无有疑惑。’”

“比丘，确实如此。当一位比丘守护诸根门，于食知量，致力于觉醒，观察善法，并在初夜后夜专心修习觉支分法而住时，他的身体便不复沉重，方向对他清晰显现，诸法现前于他，昏沉睡眠不占据他的心，他乐于修梵行，且于诸法无有疑惑。因此，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学：‘我们将守护诸根门，于食知量，致力于觉醒，观察善法，于初夜后夜修习觉支分法而住。’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第六经。

7. 应常省察处经 7. Abhiṇhapaccavekkhitabbaṭhānasuttaṃ

57“诸比丘，有此五处，应当为女人或男人、在家者或出家者所经常省察。是哪五处？‘我是有老之法者，未超越老’，应当为女人或男人、在家者或出家者所经常省察。‘我是有病之法者，未超越病’，应当为女人或男人、在家者或出家者所经常省察。‘我是有死之法者，未超越死’，应当为女人或男人、在家者或出家者所经常省察。‘我与一切所爱、可意者，终当别离、分离’，应当为女人或男人、在家者或出家者所经常省察。‘我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亲属，以业为皈依处。我将造作的任何业，或善或恶，都将成为那业的继承者’，应当为女人或男人、在家者或出家者所经常省察。”

“诸比丘，是出于什么原因，女人或男人、在家人或出家人，应当常常省察‘我有老之法，未能超越老’呢？诸比丘，有些众生因为青春而心生骄慢，被这骄慢所迷醉，便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当他常常省察这处时，那对青春的骄慢，便会完全断除，或变得微弱。诸比丘，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女人或男人、在家人或出家人，应当常常省察‘我有老之法，未能超越老’。”

“诸比丘，依何种义利，女人或男子、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我是有病的法，未超越病’？诸比丘，有些众生对健康生起健康的骄慢，被那骄慢所迷醉，便以身造恶行，以语造恶行，以意造恶行。当他常常省察这个道理时，他对健康所起的健康骄慢，便会彻底断除，或变得薄弱。诸比丘，正是依此义利，女人或男子、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我是有病的法，未超越病’。”

“诸比丘，依何种义利，女人或男子、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我是有死的法，未超越死’？诸比丘，有些众生对生命生起生存的骄慢，被那骄慢所迷醉，便以身造恶行，以语造恶行，以意造恶行。当他常常省察这个道理时，他对生命所起的生命骄慢，便会彻底断除，或变得薄弱。诸比丘，正是依此义利，女人或男子、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我是有死的法，未超越死’。”

“诸比丘，依何种义利，女人或男子、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我与一切所爱、所喜者终将别离、分离’？诸比丘，有些众生对可爱、可意者生起欲贪，被那贪染所染著，便以身造恶行，以语造恶行，以意造恶行。当他常常省察这个道理时，他对可爱、可意者所起的欲贪，便会彻底断除，或变得薄弱。诸比丘，正是依此义利，女人或男子、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我与一切所爱、所喜者终将别离、分离’。”

“诸比丘，基于何种利益，女人或男人、在家人或出家人应当时常如此省察：‘我为业之所有者，业之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眷属，以业为皈依处。无论我造作何业——善或恶——我都将承继其果’？诸比丘，有众生具足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当他时常于此处省察时，其恶行或得完全断除，或变得薄弱。诸比丘，正是基于此利益，女人或男人、在家人或出家人应当时常如此省察：‘我为业之所有者，业之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眷属，以业为皈依处。无论我造作何业——善或恶——我都将承继其果。’”

“诸比丘，那位圣弟子如此省思：‘并非只有我一人有老之法、无法超越老。但凡众生，无论来、去、死、生，一切众生皆有老之法，皆无法超越老。’当他时常于此处省察时，道便生起。他亲近此道，修习，多作。当他亲近、修习、多作此道时，诸结得以完全断除，诸随眠得以根除。”

“诸比丘，那位圣弟子如此省思：‘并非只有我一人有病之法、无法超越病。但凡众生，无论来、去、死、生，一切众生皆有病之法，皆无法超越病。’当他时常于此处省察时，道便生起。他亲近此道，修习，多作。当他亲近、修习、多作此道时，诸结得以完全断除，诸随眠得以根除。”

“诸比丘，那位圣弟子这样省思：‘并非只有我一人是有死之法，未能超越死亡；但凡有众生的来、去、死、生，一切众生都是有死之法，未能超越死亡。’当他时常省察那处时，道便生起。他亲近、修习、多所修习此道。当他亲近、修习、多所修习此道时，诸结得以完全舍断，诸随眠得以根除。”

“诸比丘，那位圣弟子这样省思：‘并非只有我一人会与所爱、所喜的一切别离、分离；但凡有众生的来、去、死、生，一切众生都会与所爱、所喜的别离、分离。’当他时常省察那处时，道便生起。他亲近、修习、多所修习此道。当他亲近、修习、多所修习此道时，诸结得以完全舍断，诸随眠得以根除。”

“诸比丘，那位圣弟子这样省思：‘并非只有我一人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亲属、以业为皈依处。无论我造作何种业——是善是恶——我都将成为其继承者；而是，凡有众生的来、去、死、生，一切众生都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亲属、以业为皈依处。无论他们造作何种业——是善是恶——他们都将成为其继承者。’当他时常省察此处时，道便生起。他亲近、修习、多所修习此道。当他亲近、修习、多所修习此道时，诸结得以完全舍断，诸随眠得以根除。”

“具病法、老法，亦具死法者；

对如是如其法的众生，凡夫心生厌恶；

“若我对这些具如是法的有情，心生厌恶，

于我这般安住之人，这并不合宜。

“我如是安住，了知无依着法，

于健康、青春与生命所起的种种沉醉。

“我已战胜一切自豪、陶醉、自负、性爱的过度，见到出离视为安稳。

当我正观涅槃时，精勤便在我心中生起。

“如今，我已不能再耽著于诸欲。

我必不退转，以梵行为究竟。”第七

8. 离车童子经 8. Licchavikumārakasuttaṃ

58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那时，世尊于午前时分着衣持钵，入毗舍离城乞食。在毗舍离城行乞食已，食后从乞食处返回，入大林，在一棵树下坐入日中安住。

那时，众多离车族少年拿着上了箭的弓，被一群狗围绕着，在大林中漫步游走。他们看见世尊坐在一棵树下，便放下上了箭的弓，把狗群驱到一旁，走到世尊那里。走近后，礼敬世尊，默然合掌，静静地侍立一旁。

那时，离车人摩诃男跟着经行于大林中，看见那些离车少年沉默地合掌侍立世尊身旁。见后，他走到世尊面前，礼敬世尊，在一旁坐下。一旁坐下的离车人摩诃男发出如此的优陀那：“跋耆人将会成就，跋耆人将会成就！”

“摩诃男，你为何这样说：‘跋耆人将会成就，跋耆人将会成就’呢？”“尊者，这些离车少年暴躁、粗鲁、蛮横。凡是各家送来的赠礼，像甘蔗、枣子、糕饼、糖果、糖球，他们总是抢来吃；他们还向良家妇女和良家少女的后背投掷东西。现在他们却全都默然合掌，恭敬地侍立世尊身边。”

“摩诃男，任何族姓子若具足这五法——无论是灌顶的刹帝利王、世袭的地方官、军队的将领、村长、团体的首领，还是在诸家族中各自行使统治权者——都应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哪五种呢？摩诃男，族姓子以精勤努力所得、以臂力积聚、以汗水挣得、如法而得的财富，恭敬、尊重、尊敬、礼敬父母。父母受到这份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后，便以善心怜愍他：‘愿你长寿，愿你延年久住。’摩诃男，为父母所怜愍的族姓子，应当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再者，摩诃男，族姓子以精勤努力所得、以臂力积聚、以汗水挣得、如法而得的财富，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子女、妻子、奴仆、工人、仆役。子女、妻子、奴仆、工人、仆役受到这份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后，便以善心怜愍他：‘愿你长寿，愿你延年久住。’摩诃男，为子女、妻子、奴仆、工人、仆役所怜愍的族姓子，应当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再者，摩诃男，族姓子以勤奋精进所得、以臂力积集、以汗水挣得、如法、依正法获得的财富，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农作经商的邻里与伙伴。那些农作经商的邻里与伙伴受到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后，便以善心怜愍他：‘愿你长寿延年！愿你久住于世！’摩诃男，受农作经商的邻里与伙伴怜愍的族姓子，当可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再者，摩诃男，族姓子以勤奋精进所得、以臂力积集、以汗水挣得、如法、依正法获得的财富，恭敬、尊重、尊敬、礼敬一切受供养的天人。那些受供养的天人受到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后，便以善心怜愍他：‘愿你长寿延年！愿你久住于世！’摩诃男，受天人怜愍的族姓子，当可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再者，摩诃男，族姓子以勤奋精进所得、以臂力积集、以汗水挣得、如法、依正法获得的财富，恭敬、尊重、尊敬、礼敬诸沙门婆罗门。那些沙门婆罗门受到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后，便以善心怜愍他：‘愿你长寿延年！愿你久住于世！’摩诃男，受沙门婆罗门怜愍的族姓子，当可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摩诃男，任何族姓子若具足这五法，无论是灌顶的刹帝利王、世袭的地方官、军队的将领、村长、团体的首领，还是在各家族中各自行使统治权的人，他所应期许的，唯有增长，而非衰退。”

“他履行父母的义务，恒常护念子女与妻子；

为了家人的利益，以及所有依靠他而活的人。

“为了双方的利益，他是一位知言（善解人意、知恩）者、具戒者；

对于已故的亲族，以及现法中的生者；

“对于沙门、婆罗门与诸天神，这位智者；

他如法安住在家，能令人生起喜悦。

“他行善之后，便受人尊敬、受人赞叹；

在此世间，他受众人赞叹；命终之后，于天界欢悦。”第八经

9. 第一 年长出家者经 9. Paṭhamavuḍḍhapabbajitasuttaṃ

59“诸比丘，具足五法的年长出家者，实为难得。哪五种呢？诸比丘，年长出家者，难得为敏锐者，难得为威仪具足者，难得为多闻者，难得为说法者，难得为持律者。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年长出家者，是难得的。”第九经

10. 第二 年长出家者经 10. Dutiyavuḍḍhapabbajitasuttaṃ

60“诸比丘，成就五法的年老出家者，世间难得。是哪五种呢？诸比丘，年老出家者中，易受教者难得，善领纳者难得，善恭敬领受者难得，说法者难得，持律者难得。诸比丘，成就这五法的年老出家者，实为难得。”第十经

其摄颂：

障碍、积聚、支分，时节、母子，

亲教师、处所、离车，童子、另二。

1. 第一想经

（七） 第二 想品 (7) 2. Saññāvaggo

61“诸比丘，有五种想，修习、多修习，能带来大果报、大利益，入于不死，以不死为究竟。哪五种？不净想、死想、过患想、于食厌逆想、于一切世间不乐想。诸比丘，这五种想，修习、多修习，能带来大果报、大利益，入于不死，以不死为究竟。第一。”

2. 第二想经 2. Dutiyasaññāsuttaṃ

62“诸比丘，此五种想，修习多修习，有大果、大利益，以不死为所趣，以不死为究竟。哪五种？无常想、无我想、死想、于食厌逆想、于一切世间不喜乐想——诸比丘，此五种想，修习多修习，有大果、大利益，以不死为所趣，以不死为究竟。”第二。

3. 第一增长经 3. Paṭhamavaḍḍhisuttaṃ

63“诸比丘，依五种增长而得增长的圣弟子，依圣之增长而得增长，他获得身之精要、身之最胜。哪五种增长呢？由信增长，由戒增长，由闻增长，由施增长，由慧增长。诸比丘，依这五种增长而得增长的圣弟子，依圣之增长而得增长，他获得身之精要、身之最胜。”

“依信与戒而增长的人，

依慧、施舍与多闻，同样在这两方面增长；

这样的善人、明察者，

他就在此处获得自身的精要。”第三。

4. 第二增长经 4. Dutiyavaḍḍhisuttaṃ

64“诸比丘，圣声闻女弟子若能以五种增长而增长，她便依圣增长而增长，成为摄受自身精要者、摄受最胜者。哪五种？以信增长，以戒增长，以闻增长，以施增长，以慧增长。诸比丘，圣声闻女弟子以此五种增长而增长，便依圣增长而增长，成为摄受自身精要者、摄受最胜者。”

“以信与戒而得增长，

以慧、施与闻——此两者；

如此具戒的近事女，

她确实于此获得了自己的精髓。”第四

5. 交谈经 5. Sākacchasuttaṃ

65“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堪与梵行者论议。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自身戒具足，且能解答关于戒具足的论议中所提出的问题；自身定具足，且能解答关于定具足的论议中所提出的问题；自身慧具足，且能解答关于慧具足的论议中所提出的问题；自身解脱具足，且能解答关于解脱具足的论议中所提出的问题；自身解脱智见具足，且能解答关于解脱智见具足的论议中所提出的问题。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堪与梵行者论议。” 第五

6. 共住经 6. Sājīvasuttaṃ

66“比丘们，具足五法的比丘，堪与梵行者共住。哪五种呢？比丘们，这里，比丘自身戒行具足，且能解答关于戒具足的论题所问；自身定具足，且能解答关于定具足的论题所问；自身慧具足，且能解答关于慧具足的论题所问；自身解脱具足，且能解答关于解脱具足的论题所问；自身解脱智见具足，且能解答关于解脱智见具足的论题所问。比丘们，具足这五法的比丘，堪与梵行者共住。” 第6经。

7. 第一神足经 7. Paṭhamaiddhipādasuttaṃ

67“诸比丘，任何比丘或比丘尼，修习并多修习此五法，便可预期两种果之一：于现法证得究竟智，若有余依，则为不来。

“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修习具足欲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精进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心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足观定勤行成就的神足，并以精勤为第五。诸比丘，任何比丘或比丘尼，修习并多修习此五法，便可预期两种果之一：于现法证得究竟智，若有余依，则为不来。 ”第7经。

8. 第二神足经 8. Dutiyaiddhipādasuttaṃ

68“诸比丘，在正觉之前，当我还是未现正觉的菩萨时，我修习并多修习了五法。是哪五法呢？我修习了具足欲定勤行之神足，修习了具足精进定……心定……观定勤行之神足，并以精勤为第五。诸比丘，由于我修习、多修习这些以精勤为第五之法，对于任何应以证智证知的法，我都为证知彼法而令心转向；于一切处，只要因缘具足，我都能达至作证。

“若我期望：‘我应体验种种神变……乃至……以身自在游行至梵天界’，那么，于任何相应的因缘处，我都具足作证的能力。

“若我期望：‘以诸漏尽，于现法以证智自证、通达、具足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那么，于任何相应的因缘处，我都具足作证的能力。”第八经。

9. 厌离经 9. Nibbidāsuttaṃ

69“诸比丘，修习、多修习此五法，能导向一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

“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于身随观不净而住；于食有厌逆想；于一切世间有不乐想；于一切行随观无常；而且，他的死想于内善加安住。诸比丘，正是这五法，若修习、多修习，则导向一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第九。

10. 漏尽经 10. Āsavakkhayasuttaṃ

70“诸比丘，有此五种法，修习并多修习，能导向诸漏尽。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于身安住随观不净，于食有厌逆想，于一切世间有不乐想，于一切行随观无常，而他的死想善巧地安住于内。诸比丘，正是此五种法，修习并多修习，能导向诸漏尽。”第十。

其摄颂：

二想与二种增长，论议及共命；

已说二种神足，厌离与漏尽。

1. 第一心解脱果经

（八）三、战士品 (8) 3. Yodhājīvavaggo

71“诸比丘，此五法修习、多修习，有心解脱果与心解脱果之功德，有慧解脱果与慧解脱果之功德。

“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于身随观不净而住，于食物作厌逆想，于一切世间作不乐想，于一切行随观无常，且死想于其内心善住。诸比丘，这五法修习、多修习，便有心解脱果及心解脱果之功德，有慧解脱果及慧解脱果之功德。诸比丘，当比丘既心解脱又慧解脱时，即名为已拔除门闩，已填平壕沟，已拔起柱子，已无门栓，圣者已放下旗帜、已放下重担、已离轭缚。”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已拔除门闩者？在此法中，比丘的无明已断尽，连根拔除，如截断的多罗树头，归于非有，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此便是已拔除门闩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已填平壕沟？诸比丘，于此，比丘的再生之轮回已断，根已截断，如多罗树顶截断，不复存在，于未来世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是已填平壕沟。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已拔柱者？诸比丘，于此，比丘的渴爱已断，其根已断，如多罗树头，归于非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已拔柱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才算是已无门闩呢？比丘们，在此，比丘的五下分结已断，根已被彻底截断，犹如截去顶的多罗树，归于无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此便算是已无门闩。

“诸比丘，比丘如何才算是圣者、已卸下旗帜、已放下重担、已离轭呢？比丘们，在此，比丘的我慢已断，根已被彻底截断，犹如截去顶的多罗树，归于无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此便算是圣者、已卸下旗帜、已放下重担、已离轭。”第一经。

2. 第二心解脱果经 2. Dutiyacetovimuttiphalasuttaṃ

72“诸比丘，这五法修习多修习，能获得心解脱果与心解脱果的功德，也能获得慧解脱果与慧解脱果的功德。哪五种？无常想、于无常中苦想、于苦中无我想、舍断想、离贪想。诸比丘，这五法修习多修习，能获得心解脱果与心解脱果的功德，也能获得慧解脱果与慧解脱果的功德。诸比丘，当比丘心解脱且慧解脱时——诸比丘，这便称为‘比丘已拔除门闩，已填平壕沟，已拔除柱子，已无门闩，圣者已放下旗帜、卸下重担、离于轭缚’。”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已拔除门闩者？在此法中，比丘的无明已断尽，连根拔除，如截断的多罗树头，归于非有，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此便是已拔除门闩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已填平壕沟者？诸比丘，于此，比丘的再有之生死轮回已断，其根已断，如多罗树头，归于非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已填平壕沟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已拔柱者？诸比丘，于此，比丘的渴爱已断，其根已断，如多罗树头，归于非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已拔柱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无门闩者？诸比丘，于此，比丘的五下分结已断，其根已断，如多罗树头，归于非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无门闩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圣者、已舍幢、已卸担、已离系者？诸比丘，于此，比丘的我慢已断除，根已截断，犹如截断的多罗树顶，不复存在，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此即是圣者、已舍幢、已卸担、已离系者。”第二经。

3. 第一法住者经 3. Paṭhamadhammavihārīsuttaṃ

73那时，有位比丘来到世尊处。抵达后，向世尊礼敬，退坐一面。退坐一面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常听说‘法住者、法住者’。尊者，比丘怎样才算是法住者呢？”

“比丘，于此，有比丘学习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吠陀罗。他以学得的教法度过白昼，舍离独处静修，不致力于内心的寂止。比丘，这称为‘多学的比丘，非住法者’。

“再者，比丘，有比丘按照所听闻、所学习的法，详细地为他人宣说。他以宣说法义度过白昼，舍离独处静修，不致力于内心的寂止。比丘，这称为‘多宣说的比丘，非住法者’。

“再者，比丘，有比丘对如所听闻、如所学习的法，详尽地加以背诵。他以这样的背诵度过白昼，舍离独处静修，不致力于内心的寂止。比丘，这称为‘多背诵的比丘，非住法者’。”

“再者，比丘，有比丘对如所闻、如所学的法，用心寻思、伺察，以意观察。他整日以这些法寻思度过白昼，舍弃独坐，不致力于内心的寂止。比丘，这称为“多寻思的比丘，非住于法者”。”

“比丘，在此，有比丘学习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吠陀罗。他不以这样的法学处度过白昼，也不舍弃独坐，而致力于内心的寂止。比丘，如此，比丘便是住于法者。”

“比丘，如此，我已开示了多学习者、多施设者、多背诵者、多寻思者、住于法者。比丘，凡是出于悲悯、为弟子们利益，作为导师所应做的，我都已经为你们做了。比丘，这些是树下，这些是空寂之处。诸比丘，你们应当修习禅那，不要放逸，以免日后追悔。这是我们对你们的教诫。 ”第三经。

4. 第二法住者经 4. Dutiyadhammavihārīsuttaṃ

74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那里，行礼后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后，他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法住者，法住者’这样说。那么，比丘如何才是法住者呢？”

“比丘，于此，比丘学习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吠陀罗；然而，他并不以慧通达其更深的义理。比丘，这便称为‘多学比丘，非法住者’。”

“再者，比丘，有比丘如其所闻、如其所学，详细为他人讲说法要，却未能以智慧通达更高之义。比丘，这便名为“多施设比丘，非住法者”。”

“再者，比丘，有比丘如其所闻、如其所学，详细讽诵法要，却未能以智慧通达更高之义。比丘，这便名为“多背诵比丘，非住法者”。

“再者，比丘，有比丘如其所闻、如其所学，以心寻思、伺察、以意观察法要，却未能以智慧通达更高之义。比丘，这便名为“多思惟比丘，非住法者”。

“比丘，在此，有比丘学习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方广；他更以智慧了达其中更深奥的义理。比丘，这样的比丘便称为住于法者。

“比丘，如是，我已教导多闻者，教导多施设者，教导多诵者，教导多思惟者，教导住于法者。比丘，凡是导师出于利益、出于悲愍，以悲愍为念，对弟子们所应作之事，我皆已为你们完成。比丘，这些是树下，这些是空寂之处。诸比丘，你们当修习禅那，切莫放逸，免得日后追悔。这是我们对你们的教诫。”第四经。

5. 第一战士经 5. Paṭhamayodhājīvasuttaṃ

75“诸比丘，世间存有五种战士，可得以见。是哪五种？诸比丘，在此，有一类战士仅仅望见尘埃便沮丧消沉，不能坚住，无力投入战斗。诸比丘，世间也有这样一类战士。诸比丘，这便是世间存有的第一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另有一类战士能忍受尘埃，却仅仅望见旗帜便沮丧消沉，不能坚住，无力投入战斗。诸比丘，世间也有这样一类战士。诸比丘，这便是世间存有的第二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还有一类战士能忍受尘埃，也能忍受旗帜，却仅仅听到呼喊声便沮丧消沉，不能坚住，无力投入战斗。诸比丘，世间也有这样一类战士。诸比丘，这便是世间存有的第三种战士。

“复次，诸比丘，世间有一类战士，能忍受战场扬起的尘土，能面对阵列的旗帜，能不为呐喊声所动；然而在近身交锋中，却被击倒、遭到挫败。诸比丘，世间也有这样的战士。诸比丘，这便是世间存在、可见的第四种战士。

“复次，诸比丘，世间有一类战士，能忍受战场扬起的尘土，能面对阵列的旗帜，能不为呐喊声所动，也能承受近身交锋。他征服了那场战斗，成为胜利者，便安住在战场之首。诸比丘，世间也有这样的战士。诸比丘，这便是世间存在、可见的第五种战士。诸比丘，这便是世间存在、可见的五种战士。

“同样地，诸比丘，这五种如战士一般的人，也存在于比丘众中，可以得见。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有比丘仅仅见到尘相，便沉没、消靡，不能坚定，无法维持梵行。在表露了学处的羸弱之后，他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低俗。什么是他所见的“尘相”呢？诸比丘，比丘听说：‘在某村或某镇，有女子或少女，容貌极美，相好端严，令人喜爱，具足最胜的妙色。’他听闻之后，便沉没、消靡，不能坚定，无法维持梵行。在表露了学处的羸弱之后，他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低俗。这正是他所见的尘相。”

“诸比丘，正如那位战士，仅见到尘埃之相便沉没消沉，不能坚住，无法上阵战斗；诸比丘，我说此人正如同那般。诸比丘，此处确有这样一类人。诸比丘，这便是第一种战士之喻的人，确能于比丘众中见到。”

“再者，诸比丘，有比丘能忍受尘埃之相；然而仅见到旗帜之相便沉没消沉，不能坚住，不能维持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后，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下劣。什么是他的旗帜之相呢？诸比丘，此处有比丘，并非仅听闻：“某村某镇，有妇女或少女，美丽、好看、可爱，具足最胜之妙色”；而是他亲眼见到妇女或少女，美丽、好看、可爱，具足最胜之妙色。他见到之后，便沉没消沉，不能坚住，不能维持梵行。显露学处的羸弱后，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下劣。这便是他的旗帜之相。”

“诸比丘，正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埃之相；然而仅见到旗帜之相便沉没消沉，不能坚住，无法上阵战斗；诸比丘，我说此人正如同那般。诸比丘，此处确有这样一类人。诸比丘，这便是第二种战士之喻的人，确能于比丘众中见到。”

“再者，诸比丘，有一位比丘能忍受尘相、能忍受旗相；然而，仅仅听到喧嚣之声，便沉没、消沉，不能坚住，无法持守梵行。在显露学处的羸弱后，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低俗。何为他的喧嚣？诸比丘，此处有比丘前往林野，或来到树下，或居于空寂之处，有妇女前来嘲笑、戏弄、讥讽、调笑他。遭受妇女嘲笑、戏弄、讥讽、调笑之后，他沉没、消沉，不能坚住，无法持守梵行；在显露学处的羸弱后，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低俗。这便是他的喧嚣。”

“诸比丘，正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相、能忍受旗相，却仅闻喧嚣之声便沉没、消沉，不能坚住，无力投入战斗；诸比丘，我说此人正是如此。诸比丘，正有此种人存在于此。诸比丘，这便是第三种战士般的人物，存在于比丘众中，可见可得。”

“再者，诸比丘，有一位比丘能忍受尘相、能忍受旗相，也能忍受喧嚣；然而，在短兵相接时却被击败、被摧破。何为他的短兵相接？诸比丘，此处有比丘前往林野，或来到树下，或居于空寂之处，有妇女前来，坐近他、卧近他、紧贴他。遭受妇女坐近、卧近、紧贴时，他未弃学处、未露羸弱，却行了淫欲之法。这便是他的短兵相接。”

“诸比丘，正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土、能忍受旌旗、能忍受喧嚣，却在短兵相接时被杀；诸比丘，我说此人便如同那样的战士。诸比丘，此处确有如此一类人。诸比丘，这便是第四种战士一般的人物，存在于比丘众中。

“再者，诸比丘，若有比丘能忍受尘土、能忍受旌旗、能忍受喧嚣、能忍受交锋，他征服了那场战斗，成为战胜者后便安住于那战阵之首。属于他的战斗胜利是什么？诸比丘，在此，比丘去往林野、树下或空寂之处，有女子前来坐近、卧近、紧靠。当他被女子坐近、卧近、紧靠时，他便挣脱、脱身，随心所欲地离去。他亲近这远离的住处：林野、树下、山岳、山洞、山窟、冢间、丛林、露地、稻草堆。”

“他前往林野、树下或空寂之处，结跏趺坐，端正身体，置念于面前。他舍断世间的贪欲，以离贪之心而住，从贪欲净化心；舍断嗔恨与恼害，以无嗔之心而住，对一切有情众生心怀利益与哀愍，从嗔恨与恼害净化心；舍断昏沉睡眠，远离昏沉睡眠而住，有光明想，具念、正知，从昏沉睡眠净化心；舍断掉举追悔，住于无掉举，内心寂静，从掉举追悔净化心；舍断疑，度脱疑而住，于诸善法无疑惑，从疑净化心。他舍断这五种削弱智慧的内心染污——五盖——之后，远离诸欲……（中略）……由喜的离去，他住于舍，具念、正知，以身受乐，正如圣者们所言：‘舍、具念、乐住’，具足第三禅那而住。由舍断乐与舍断苦，先前喜忧皆已灭没，不苦不乐，舍念清净，具足第四禅那而住。”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明亮、无瑕，远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稳固，安住于不动摇后，他将心导向诸漏尽智。他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苦集’，如实了知‘这是苦灭’，如实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如实了知‘这些是漏’，如实了知‘这是漏集’，如实了知‘这是漏灭’，如实了知‘这是导至漏灭之道’。当他这样了知、这样看见时，心便从欲漏解脱，从有漏解脱，从无明漏解脱。解脱时，生起‘已解脱’之智。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这就是他的战斗胜利。”

“诸比丘，犹如那位战士能承受尘埃，能承受旌旗，能承受呐喊，能克服搏击；他赢得那场战斗，成为胜者后便安住在那战场的最前沿。诸比丘，我说此人也是如此。诸比丘，这里便有某一类这样的人。诸比丘，这是第五种如战士譬喻的人，存在于诸比丘中。诸比丘，这五种如战士譬喻的人，就存在于诸比丘中。”第五经。

6. 第二战士经 6. Dutiyayodhājīvasuttaṃ

76“比丘们，有五种战士存在、可见于世间。哪五种？比丘们，在此，有一类战士手持剑与盾，挎上弓箭筒，深入战阵。他在那场战斗中奋力拼杀。当他奋力拼杀时，被敌人击杀而丧命。比丘们，世间也有如此一类战士。比丘们，这是第一种战士，存在、可见于世间。”

“再者，比丘们，在此，有一类战士手持剑与盾，挎上弓箭筒，深入战阵。他在那场战斗中奋力拼杀。当他奋力拼杀时，被敌人击伤，并被抬走；抬走后被送往亲属那里。当他被亲属抬送时，尚在途中、未至亲属住处，便死去了。比丘们，世间也有如此一类战士。比丘们，这是第二种战士，存在、可见于世间。”

“再者，比丘们，在此，有一类战士手持剑与盾，挎上弓箭筒，深入战阵。他在那场战斗中奋力拼杀。当他奋力拼杀时，被敌人击伤，并被抬走；抬走后被送往亲属那里。亲属们看护他、照料他。当他被亲属们看护、照料时，终因该疾病而死。比丘们，世间也有如此一类战士。比丘们，这是第三种战士，存在、可见于世间。”

“再者，诸比丘，在此有一类战士，取剑与盾，系好弓箭筒，投身战阵。他在那场战斗中奋力作战、精进不懈。当他奋力作战时，被敌方击伤，并被（同伴）带离战场，送至亲属之处。亲属们守护他、照料他。在亲属们的守护与照料下，他便从那伤病中康复。诸比丘，世间也有这样一类战士。诸比丘，这就是存在于世间、可被见到的第四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有一类战士，取剑与盾，系好弓箭筒，投身战阵。他战胜了那场战斗，成为胜者，便安住在那战场的最前线。诸比丘，也有这样一类战士。诸比丘，这就是存在于世间的第五种战士。诸比丘，这五种战士存在于世间。

“诸比丘，正是如此，这五种如同战士的人存在于比丘众中。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有比丘依止某个村落或城镇而住。他于午前披好衣，持着钵与上衣，以不防护的身、不防护的语、不防护的心、无现起的念、不防护的诸根，进入那村落或城镇乞食。他在那里见到衣着不整或披覆不端的妇女。见到之后，贪欲便侵袭他的心。心被贪欲侵袭后，他不舍弃学处，也不明示软弱，就行淫欲法。

“诸比丘，譬如一位战士执持剑与盾，佩好弓箭筒，投入激战。他在战斗中奋力作战，正当他奋力作战时，敌人将他杀死，夺去性命。诸比丘，我说此人正是如此。诸比丘，此处也有这样一类人。诸比丘，这就是比丘当中第一种如同战士的人。

“再者，诸比丘，有比丘依止某一村落或城镇而住。他在午前时分着衣，持钵与衣，身不防护，语不防护，心不防护，不具正念，诸根不摄，便进入那村落或城镇乞食。他在那里看见衣著不整或披覆不整的妇女。见到之后，贪欲侵蚀其心。他因心被贪欲所侵蚀，身心炽热。他这样思惟：‘我不如前往园林，向诸比丘陈明：贤友们，我被贪欲所缠缚、所制伏，已不能受持梵行。我宣告学处羸弱，舍戒而退，还归卑俗。’于是他前往园林，还未到达，便在中途宣告学处羸弱，舍戒而退，还归卑俗。”

“诸比丘，譬如一位战士执持剑与盾，佩好弓箭筒，投入激战。他在战斗中奋力作战，正当他奋力作战时，敌人将他刺伤，并将他抬离战场；抬走后，送往亲属之处。当他被亲属带着，还未抵达亲属所在，便在中途死去。诸比丘，我说此人正是如此。诸比丘，此处也有这样一类人。诸比丘，这就是比丘当中第二种如同战士的人。

“再者，比丘们，有比丘依傍某个村落或村落而住。他于午前时分，着衣持钵，以身未防护、语未防护、心未防护，念不现前，根不摄护，进入那村落或村落乞食。他在那里看见穿着不整或披覆不整的妇女。见到穿着不整或披覆不整的妇女后，贪欲便侵袭他的心。他的心被贪欲侵袭，身体热恼，内心热恼。他便这样想：‘我且前往园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我被贪欲所缠缚，被贪欲所制伏，已不能奉持梵行；我当宣说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还归低俗。”’他于是去到园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我被贪欲所缠缚，被贪欲所制伏，不能奉持梵行；我宣说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还归低俗。’”

“他的同梵行者们便劝诫他、教诫他：‘具寿，世尊说诸欲是少味、多苦、多恼的，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骨锁，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肉片，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草炬，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炭火坑，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梦，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借用物，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树果，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屠场，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矛桩，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蛇头，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具寿应当喜乐于梵行，不应宣说学处的羸弱而舍弃学处，还归低俗。’”

“当他被同梵行者们如此劝诫、如此教诫时，他却这样说：‘贤友们，纵使世尊说诸欲是少味、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我仍然不能奉持梵行，我当宣说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还归低俗。’他便宣说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还归低俗了。”

“诸比丘，譬如那位战士，手持剑盾，佩带弓箭袋，冲入激烈的战场。他在那战场上奋力搏战，当他奋力搏战时，敌人将他搔伤、把他带走。他被带到亲属那里，亲属们照料看护他。在亲属们照料看护时，他终因那伤病而命终。诸比丘，我说此人正是如此。同样地，诸比丘，在比丘当中也有像这样的人。诸比丘，这便是存在于比丘中的第三种战士型人物。”

“再者，诸比丘，有比丘依止某一村落或城镇而住。他在上午时分，着下衣，持钵与衣，进入那村落或城镇乞食。他的身不防护、语不防护、心不防护，正念未起，诸根不收摄。他在那里看见衣着不整或仪容不整的妇女。当他看见衣着不整或仪容不整的妇女时，贪欲便侵袭其心。他的心为贪欲所侵袭，身如火炽，心如火炽。他思维：‘我何不去往园林，向诸比丘如实说——贤友们，我被贪欲所困、被贪欲所制，不能持守梵行，我将表明于学处的软弱，舍弃学处，还归低劣。’他去往园林后，便向诸比丘如此说：‘贤友们，我被贪欲所困、被贪欲所制，不能持守梵行，我将表明于学处的软弱，舍弃学处，还归低劣。’”

“他的同梵行者们便教诫他、教导他：‘贤友，世尊曾说，诸欲少味，却多苦、多恼，于中过患更多。世尊曾说，诸欲如骨锁，多苦、多恼，于中过患更多。世尊曾说，诸欲如肉片……世尊曾说，诸欲如草炬……世尊曾说，诸欲如炭火坑……世尊曾说，诸欲如梦……世尊曾说，诸欲如借用物……世尊曾说，诸欲如树果……世尊曾说，诸欲如刀剑……世尊曾说，诸欲如矛桩……世尊曾说，诸欲如蛇头，多苦、多恼，于中过患更多。愿贤友于梵行生起欢喜，愿贤友不要表明于学处的软弱，舍弃学处，还归低劣。’”

“当同梵行者们这样教诫他、这样教导他时，他这样说：‘诸贤友！我将努力，我将奋斗，我将欢喜。诸贤友！我决不会表现出修学的羸弱，舍弃学处而退堕于卑下。’”

“诸比丘！犹如一位战士，手持剑盾，佩好弓箭，冲入混乱的战场。他在这战场上奋力作战。当他奋力作战时，敌人击中了他，把他抬走；抬走后送到亲属那里，亲属们照顾他、服侍他。在亲属的照顾服侍下，他从那伤病中痊愈。诸比丘！我正是以此比喻来说明此人。诸比丘！在比丘当中，也会见到这样一类人。诸比丘！这是第四种如同战士的人，出现于比丘之中，可以见到。”

“再者，诸比丘！比丘依止某个村落或城镇而住。他于午前时分，穿着整齐，持钵与衣，进入那座村落或城镇乞食，以身防护、语防护、心防护，正念现前，诸根守护。他眼见色后，不执取相，不执取随相。若不防护眼根而住，贪、忧及诸恶不善法便会流入，因此他修习防护，守护眼根，成就眼根的防护。耳听声后……鼻嗅香后……舌尝味后……身触所触后……意知法后，不执取相，不执取随相。若不防护意根而住，贪、忧及诸恶不善法便会流入，因此他修习防护，守护意根，成就意根的防护。他托钵乞食归来，饭食之后，便前往僻静之处：林野、树下、山岳、山洞、山窟、冢间、丛林、露地、稻草堆等处。他或至林野，或至树下，或至空寂处，结跏趺坐，端正身体，安住正念于面前。他舍断对世间的贪欲……他舍断这五种心的随烦恼、令智慧羸弱的五盖后，便远离诸欲……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那。”

“当他的心如此进入定境，清净、明净、无秽，远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稳固、安住于不动摇的状态后，他将心导向诸漏尽智。他如实了知‘这是苦’……他了知：‘不再有此存在。’”

“诸比丘！譬如那位战士，手持剑与盾，佩带弓箭，进入激烈的战阵，他征服那战阵，获胜后，便安住于那战阵的最前线。诸比丘！我说此人也是如此。诸比丘！在比丘中，确实有这样的人存在。诸比丘！这就是比丘中的第五种如战士之人。诸比丘！这些就是存在于比丘中的五种如战士之人。”第六经。

7. 第一未来怖畏经 7. Paṭhamaanāgatabhayasuttaṃ

77“诸比丘，预见这五种未来怖畏的比丘，安住林野，便足以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为未得之得、未证得之证得、未作证之作证。

“是哪五种？诸比丘，在此，住林野的比丘这样省察：‘我现在独自住在林野。当独自在林野中安住时，蛇可能咬我，蝎可能螫我，百足虫可能螫我；以此，我将命终，这就会成为我的障碍。因此，我当发起精进，为未得之得、未证得之证得、未作证之作证。’诸比丘，观察到这第一种未来怖畏，住林野的比丘便足以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为未得之得、未证得之证得、未作证之作证。”

“再者，诸比丘，住林野的比丘这样省察：‘我现在独自住在林野。当独自在林野中安住时，我可能绊倒摔落，我所食的食物可能不消化，我的胆汁可能激荡，痰可能激荡，刀风可能激荡；以此，我将命终，这就会成为我的障碍。因此，我当发起精进，为未得之得、未证得之证得、未作证之作证。’诸比丘，观察到这第二种未来怖畏，住林野的比丘便足以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为未得之得、未证得之证得、未作证之作证。”

“再者，比丘们！住于林野的比丘应这样省察：‘我如今独自住在林野。独自住在林野时，我可能遭遇猛兽——狮子、老虎、豹、熊或鬣狗，它们会夺走我的性命，我因此而死，那便会成为我的障碍。那么，我应当发起精进，为未得的获得，为未证得的证得，为未作证的作证。’比丘们！预见这第三种未来的怖畏，便足以令住于林野的比丘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为未得的获得，为未证得的证得，为未作证的作证。”

“再者，比丘们！住于林野的比丘应这样省察：‘我如今独自住在林野。独自住在林野时，我可能遭遇盗匪，无论他们已是作恶者还是尚未作恶，他们都会夺走我的性命，我因此而死，那便会成为我的障碍。那么，我应当发起精进，为未得的获得，为未证得的证得，为未作证的作证。’比丘们！预见这第四种未来的怖畏，便足以令住于林野的比丘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为未得的获得，为未证得的证得，为未作证的作证。”

“再者，比丘们！住于林野的比丘应这样省察：‘我如今独自住在林野。林野中确有凶暴的非人，它们会夺走我的性命，我因此而死，那便会成为我的障碍。那么，我应当发起精进，为未得的获得，为未证得的证得，为未作证的作证。’比丘们！预见这第五种未来的怖畏，便足以令住于林野的比丘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为未得的获得，为未证得的证得，为未作证的作证。”

“诸比丘！观见这五种未来的怖畏，住于林野的比丘即足以安住不放逸、精勤、自励，为得未得、证未证、作证未作证。”第七经。

8. 第二 未来怖畏经 8. Dutiyaanāgatabhayasuttaṃ

78“诸比丘！观见这五种未来的怖畏，比丘即足以安住不放逸、精勤、自励，为得未得、证未证、作证未作证。哪五种？诸比丘！于此，比丘如此省察：‘我今年轻、年少、发黑，具足美好的青春，正值生命的第一阶段。然而，终有一时，衰老会触此身。为老所制、被老所伏者，不易忆持佛陀的教法，不易亲近林野、丛林、边地等住处。在那些不喜、不悦、不可意的法临于我身之前，我应预先策励精进，为得未得、证未证、作证未作证。具足彼法，即便衰老，我也将安乐而住。’诸比丘！观见这第一种未来的怖畏，比丘即足以安住不放逸、精勤、自励，为得未得、证未证、作证未作证。”

“再者，诸比丘，比丘这样省察：‘我如今少病少恼，消化力平和，不过冷也不过热，恰能堪任精勤。然而，此身终有被疾病侵袭之时。若被疾病所制伏，便不易作意于诸佛的教诫，也不易亲近边地的阿兰若、林野住所。趁着那些令我不喜、不爱、不意的法尚未出现，我应预先提起精进，为令未得者得、未达者达、未证者证。如此，具足此法后，即便在病中也能安乐而住。’诸比丘，见到这第二种未来的怖畏，比丘便足以不放逸、热诚、正念而住，为令未得者得、未达者达、未证者证。”

“再者，诸比丘，比丘这样省察：‘眼下是丰收时节，谷物丰熟，食物易得，易于依拾荒为生。然而，也有饥馑歉收、食物难求之时，那时便不易靠拾荒过活。饥馑一起，人们便迁往丰收之地；到了那里，住处变得拥挤混杂。在住处拥挤混杂之处，便不易作意于诸佛的教诫，也不易亲近边地的阿兰若、林野住所。趁着那些令我不喜、不爱、不意的法尚未出现，我应预先提起精进，为令未得者得、未达者达、未证者证。如此，具足此法后，即使在饥馑中也能安乐而住。’诸比丘，见到这第三种未来的怖畏，比丘便足以不放逸、热诚、正念而住，为令未得者得、未达者达、未证者证。”

“再者，诸比丘，比丘这样省察：‘如今人们和合欢喜，无有争论，如同水乳交融，彼此以慈眼相视而住。然而，也有怖畏之时，森林中骚动不安，村落的人们驾车逃离。怖畏一起，人们便转移至安稳之处；到了那里，住处变得拥挤混杂。在住处拥挤混杂之处，便不易作意于诸佛的教诫，也不易亲近边地的阿兰若、林野住所。趁着那些令我不喜、不爱、不意的法尚未出现，我应预先提起精进，为令未得者得、未达者达、未证者证。如此，具足此法后，即使在怖畏中也能安乐而住。’诸比丘，见到这第四种未来的怖畏，比丘便足以不放逸、热诚、正念而住，为令未得者得、未达者达、未证者证。”

“再者，诸比丘，比丘如此省察：‘现今僧团和合、欢喜、无有争论，依于同一诵戒，安乐而住。然而，终有僧团分裂之时。当僧团分裂时，不容易随念诸佛的教法，也不容易安住于远离的阿兰若、林野、边地之住所。在那些令人不喜、不爱、不可意的法尚未临到我之前，我应预先策励精进，为证未证得者、为达未达到者、为成就未成就者。如此，在我具备那法之后，纵使僧团分裂，也能安乐而住。’诸比丘，见到这第五种未来之怖畏，比丘便足以安住于不放逸、热诚、专注而住，为证未证得者、为达未达到者、为成就未成就者。”

“诸比丘，见到这五种未来怖畏，比丘便足以安住于不放逸、热诚、专注而住，为证未证得者、为达未达到者、为成就未成就者。”第八经。

9. 第三未来怖畏经 9. Tatiyaanāgatabhayasuttaṃ

79“诸比丘，有五种未来的怖畏，现在尚未生起，未来将会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们；觉知之后，应当为舍断它们而努力。”

“哪五种呢？诸比丘，未来世将有比丘，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自身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却为他人授具足戒。他们没有能力教导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那些受教者也将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自身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又为他人授具足戒。他们也没有能力教导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那些受教者也将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如此，诸比丘，法败坏则律败坏，律败坏则法败坏。诸比丘，这是第一种未来怖畏，现在尚未生起，未来将会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未来世将有比丘，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自身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却为他人作依止。他们没有能力教导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那些受依止者也将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自身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又为他人作依止。他们也没有能力教导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那些受依止者也将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如此，诸比丘，法败坏则律败坏，律败坏则法败坏。诸比丘，这是第二种未来怖畏，现在尚未生起，未来将会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由于身、戒、心、慧皆未修习，在讲说论藏之论与广释之论时，陷入黑法而不觉知。如此，诸比丘！由法之杂染，而有律之杂染；由律之杂染，而有法之杂染。诸比丘！这是第三件未来的怖畏，今尚未生，于未来当生。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后，应当为断除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由于身、戒、心、慧皆未修习，当诵说那些如来所说、甚深、义甚深、出世、与空相应的经典时，他们不愿听闻，不倾耳谛听，不起意解之心，也不认为那些法应当学、应当通达。然而，当诵说那些诗偈、韵文、词藻华丽、言辞优美的外道及声闻弟子所说之经时，他们却愿意听闻，倾耳谛听，起意解之心，并认为那些法应当学、应当通达。如此，诸比丘！由法之杂染，而有律之杂染；由律之杂染，而有法之杂染。诸比丘！这是第四件未来的怖畏，今尚未生，于未来当生。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后，应当为断除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由于身、戒、心、慧皆未修习，长老比丘们将变得多欲、懈怠，在堕落之事上为先行，舍弃了远离的重担；他们不会为了证得所未证、获得所未获、作证所未作证而发起精进。他们的后辈随顺其见，也将变得多欲、懈怠，在堕落之事上为先行，舍弃了远离的重担，不会为了证得所未证、获得所未获、作证所未作证而发起精进。如此，诸比丘！由法之杂染，而有律之杂染；由律之杂染，而有法之杂染。诸比丘！这是第五件未来的怖畏，今尚未生，于未来当生。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后，应当为断除它而努力。诸比丘！这五种未来的怖畏，今尚未生，于未来当生。你们应当觉知它们；觉知后，应当为断除它们而努力。第九经。

10. 第四未来怖畏经 10. Catutthaanāgatabhayasuttaṃ

80“诸比丘，有这五种未来的怖畏，现在虽未生起，未来必将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们；觉知之后，应当为断除它们而精勤努力。”

“哪五种呢？诸比丘，未来世将有比丘渴求精好的衣服。当他们渴求精好衣服时，便会舍弃粪扫衣行，舍弃森林、林野、边地的寂静住处；转而移居村落、城镇、王都，为了衣服的缘故，从事种种不正当的寻求。诸比丘，这是第一未来怖畏，现在虽未生起，未来必将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之后，应当为断除它而精勤努力。”

“再者，诸比丘！未来世将有诸比丘，贪求美好的钵食。他们贪求美好的钵食，便会舍弃乞食支，舍弃林野、森林、边僻的住处；转入村落、城镇、王都居住，以舌尖追逐美味，并为了钵食之故，行种种不正当的寻求。诸比丘！这便是未来第二种怖畏，现在还未生起，将来必定生起。你们应当了知它；了知之后，应为断除它而精进努力。”

“再者，诸比丘！未来世将有诸比丘，贪求美好的住所。他们贪求美好的住所，便会舍弃树下坐支，舍弃林野、森林、边僻的住处；转入村落、城镇、王都居住，并为了住所之故，行种种不正当的寻求。诸比丘！这便是未来第三种怖畏，现在还未生起，将来必定生起。你们应当了知它；了知之后，应为断除它而精进努力。”

“再者，诸比丘！未来世将有诸比丘，与比丘尼、在学尼、沙弥混杂。诸比丘！当与比丘尼、在学尼、沙弥混杂交涉时，便可预期：他们将不安乐地修习梵行，或将违犯某种染污的罪过，或会舍弃学处而退归低劣。诸比丘！这便是未来第四种怖畏，现在还未生起，将来必定生起。你们应当了知它；了知之后，应为断除它而精进努力。

“再者，诸比丘！未来世将有比丘们与园林民、沙弥杂处而住。诸比丘！与园林民、沙弥杂处时，便可预期：他们将耽着于种种积贮之物的受用，也会在地上、在绿草上作粗显的相。诸比丘！这是第五种未来的怖畏，现今尚未生起，未来当会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之后，应为断除它而努力。”

“诸比丘！这五种未来的怖畏，现今尚未生起，未来当会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们；觉知之后，应为断除它们而努力。”第十经。

其摄颂：

二种心解脱果，二种住法者；

所说二种战士活，及四种未来者。

1. 可染经

（九）四、长老品 (9) 4. Theravaggo

81“诸比丘，成就五法的长老比丘，在同梵行者中间，便不可爱、不可意、不受尊重、不应受到修习。哪五种呢？于可染之处，他染着；于可嗔之处，他嗔恚；于可痴之处，他愚痴；于可怒之处，他愤怒；于可醉之处，他陶醉。诸比丘，成就此五法的长老比丘，在同梵行者中间，便是不可爱、不可意、不受尊重、不应受到修习的。”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长老比丘，于同梵行者中是为可爱、可意、可敬、应修行的。哪五种？于可染事不起染着，于可瞋事不起瞋恚，于可痴事不起愚痴，于可怒事不起愤怒，于可醉事不陷陶醉。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长老比丘，于同梵行者中是为可爱、可意、可敬、应修行的。 ”第1经。

2. 离贪经 2. Vītarāgasuttaṃ

82“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长老比丘，于同梵行者中是不可爱、不可意、不可敬、不应修行的。哪五种？未离贪、未离嗔、未离痴，伪善且怀恨。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长老比丘，于同梵行者中是不可爱、不可意、不可敬、不应修行的。”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长老比丘，为梵行者们所喜爱、所悦意、所尊重、所应尊崇。哪五种？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不覆，不恼。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长老比丘，为梵行者们所喜爱、所悦意、所尊重、所应尊崇。 ”第2经。

3. 欺诳经 3. Kuhakasuttaṃ

83“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长老比丘，为梵行者们所不喜爱、不悦意、不尊重、不应修习。哪五种？诡诈者、饶舌者、现相者、毁谤者、以利求利者。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长老比丘，为梵行者们所不喜爱、不悦意、不尊重、不应修习。”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长老比丘，为同行梵行者所爱念、所悦意、所敬重，堪为修学的依止。哪五种呢？不诡诈、不饶舌、不现异相、不讥刺苛求、不以利求利。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长老比丘，为同行梵行者所爱念、所悦意、所敬重，堪为修学的依止。 ”第3经。

4. 无信经 4. Assaddhasuttaṃ

84“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长老比丘，为同行梵行者所不爱念、不悦意、不敬重，不堪为修学的依止。哪五种呢？无信、无惭、无愧、懈怠、劣慧。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长老比丘，为同行梵行者所不爱念、不悦意、不敬重，不堪为修学的依止。”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长老比丘，为同梵行者所喜爱、所悦意、所尊重、所应尊崇。哪五种呢？有信，有惭，有愧，已发精进，有慧。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长老比丘，为同梵行者所喜爱、所悦意、所尊重、所应尊崇。”第四

5. 无忍经 5. Akkhamasuttaṃ

85“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长老比丘，为同梵行者所不喜爱、所不悦意、所不尊重、所不应修习。哪五种呢？不能安忍于色，不能安忍于声，不能安忍于香，不能安忍于味，不能安忍于触。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长老比丘，为同梵行者所不喜爱、所不悦意、所不尊重、所不应修习。”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长老比丘，于诸梵行者中，是可爱、可意、可尊重、可尊崇者。何等为五？能堪忍于色，能堪忍于声，能堪忍于香，能堪忍于味，能堪忍于触。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长老比丘，于诸梵行者中，是可爱、可意、可尊重、可尊崇者。”第五经。

6. 得无碍解经 6. Paṭisambhidāpattasuttaṃ

86“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长老比丘，于诸梵行者中，是可爱、可意、可尊重、可尊崇者。何等为五？得义无碍解，得法无碍解，得词无碍解，得辩无碍解；于诸梵行者种种应作之事，或高或下，于此善巧、精勤不懈，具足思择，能作、能安排。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长老比丘，于诸梵行者中，是可爱、可意、可尊重、可尊崇者。”第六经。

7. 具戒者经 7. Sīlavantasuttaṃ

87“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长老比丘，于诸梵行者而言，是可爱的、可意的、受尊重的、应受修习的。哪五种法呢？他具足戒，依巴帝摩卡防护而住，行处与所行圆满，于微细的罪过也见怖畏，受持修学诸学处；他多闻，能忆持所闻，积集所闻。凡是那些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理、文句具足，宣说纯一圆满、清净梵行的法，他于如是诸法多闻、忆持，以言语通利，以心意观察，以正见善巧通达；他善于言语，具足善语，具备优雅、清晰而不含糊的言辞，善能表达义理；他随意而得、不艰难而得、不费力而得四禅那，成就增上心，当下乐住；他以诸漏尽，于现法中，以自己证智作证，具足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而住。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长老比丘，于诸梵行者而言，是可爱的、可意的、受尊重的、应受修习的。”第七经。

8. 长老经 8. Therasuttaṃ

88“诸比丘，成就五法的长老比丘，所行乃是为了众人的无利、众人的不安乐，为了众多人的无义、无利与苦，为诸天神与人而行。

“是哪五法？此长老出家已久，年深戒腊；他名声广大，为在家与出家众所熟知，多有随从；他获得衣、食、坐卧处、病者所需医药资具；他多闻、受持法教、广集所闻，凡是那些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宣说圆满清净梵行的法，他于如是诸法多闻、忆持、以言通利、以意观察、于见未通达；然而他却持邪见、颠倒见，使众人从正法中退没，转而安立于非法之中。正因这长老比丘出家已久、年深戒腊，他们便随顺其见；正因这长老比丘名声广大，在在家与出家众中多有随从，他们便随顺其见；正因这长老比丘获得衣、食、坐卧处、病者所需医药资具，他们便随顺其见；正因这长老比丘多闻、受持法教、广集所闻，他们便随顺其见。诸比丘，成就此五法的长老比丘，所行乃是为了众人的无利、众人的不安乐，为了众多人的无义、无利与苦，为诸天神与人而行。

“诸比丘，成就五法的长老比丘，所行乃是为了众人的利益、众人的安乐，为了众多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为诸天神与人而行。

“哪五种呢？长老年高、久于出家；他知名、有声誉，在在家众与出家众中拥有众多随从；他获得衣服、饮食、坐卧处、病者所需医药资具；他多闻、受持法教、积集所闻——对于那些初善、中善、后善，义理具足、文句具足，宣说纯一、圆满、清净梵行的法，他多闻、忆持，言辞通利，以心观察，以见善巧通达；他具足正见、不颠倒见，能令众生从非法中退出，安立于正法。正是因为长老比丘年高、久出家，大众才随顺他的见解；正因为长老比丘知名、有声望，在在家众与出家众中拥有众多随从，大众才随顺他的见解；正因为长老比丘获得衣服、饮食、坐卧处、病者所需医药资具，大众才随顺他的见解；正因为长老比丘多闻、受持法教、积集所闻，大众才随顺他的见解。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法的长老比丘，便能为众生带来利益、为众生带来安乐、为众生带来义利与利益与安乐，于天界与人世间。第八经。”

9. 第一有学经 9. Paṭhamasekhasuttaṃ

89“诸比丘，有五种法令有学比丘趋向退失。哪五种？乐作务、乐谈论、乐睡眠、乐交往、不如实省察彼解脱之心。诸比丘，这五种法令有学比丘趋向退失。”

“诸比丘，有此五法，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哪五种？不乐作务、不乐言论、不乐睡眠、不乐交往，省察自心如何解脱——诸比丘，正是此五法，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第九经。

10. 第二有学经 10. Dutiyasekhasuttaṃ

90“诸比丘，有此五法，能令有学比丘退失。哪五种？诸比丘，于此，有学比丘事务繁多、所作甚多，善巧于种种应作之事；他便荒舍独处宴坐，不致力于内心寂止。诸比丘，此即为有学比丘退失之第一法。

“再者，诸比丘，有学比丘因微末事务虚度时日，舍弃宴坐，不修习内心寂止。诸比丘，这是导致有学比丘退失的第二法。

“再者，诸比丘，有学比丘与在家、出家众混杂，以不随顺的俗家交际；舍弃宴坐，不修习内心寂止。诸比丘，这是导致有学比丘退失的第三法。

“再者，诸比丘，有学比丘非时入村，过午方归；舍弃宴坐，不修习内心寂止。诸比丘，这是导致有学比丘退失的第四法。

“再者，诸比丘，有学比丘对于能削减烦恼、适于敞开内心的言谈——即少欲谈、知足谈、远离谈、不结交谈、策励精进谈、戒谈、定谈、慧谈、解脱谈、解脱智见谈——对于这些言谈，他不能随意获得，不能无困难地获得，不能无艰辛地获得；他舍弃独坐，不致力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导向有学比丘退失的第五法。诸比丘，这五法导向有学比丘的退失。

“诸比丘，这五法导向有学比丘的不退失。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有学比丘不多事务，不为多事，善巧于应作之事；他不舍弃独坐，致力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导向有学比丘不退失的第一法。

“再者，诸比丘，有学比丘不将时日虚耗在微末的事务上；他不舍弃独坐，致力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导向有学比丘不退失的第二法。

“再者，诸比丘！有学比丘不混杂于在家众与出家众中而住，不以不合宜的方式与在家人交往；他不舍独坐，精勤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的第三法。

“再者，诸比丘！有学比丘不在过早时分进入村落，也不在日过迟时返回；他不舍独坐，精勤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的第四法。

“再者，诸比丘！有学比丘对于那些能够削减烦恼、有助于心开解的言论，也就是：少欲论、知足论、远离论、不混杂论、策发精进论、戒论、定论、慧论、解脱论、解脱智见论，他于如是诸论，自然易得、无难无劳而能获得；他不舍独坐，精勤于内心的寂止。诸比丘！这是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的第五法。诸比丘！这些便是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的五法。”第十经。

其摄颂：

可染、离贪者，欺诳、无信、不忍；

无碍解与戒，以及长老、有学，其余二者。

1. 第一成就经

（十）第五 迦拘陀品 (10) 5. Kakudhavaggo

91“诸比丘，有此五种成就。哪五种？信成就、戒成就、闻成就、施成就、慧成就——诸比丘，这便是五种成就。第一”

2. 第二成就经 2. Dutiyasampadāsuttaṃ

92“诸比丘，有此五种成就。哪五种？戒成就、定成就、慧成就、解脱成就、解脱智见成就——诸比丘，这便是五种成就。第二”

3. 记说经 3. Byākaraṇasuttaṃ

93“诸比丘，有这五种记说智。哪五种？因愚钝与痴迷而记说智；因恶欲、为欲所制而记说智；因疯狂、心神散乱而记说智；因增上慢而记说智；正确地记说智。诸比丘，这些就是五种记说智。第三。”

4. 安乐住经 4. Phāsuvihārasuttaṃ

94“诸比丘，有五种安住之乐。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远离诸欲，远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由于寻与伺的止息……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他由诸漏灭尽，在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具足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而安住。诸比丘，这便是五种安住之乐。”第四经。

5. 不动经 5. Akuppasuttaṃ

95“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不久便能证得不动的境界。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具足义无碍解，具足法无碍解，具足词无碍解，具足辩无碍解，并且如其所证得的解脱，善省察自心。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不久便能证得不动的境界。”第五经。

6. 持闻经 6. Sutadharasuttaṃ

96“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修习入出息念，不久即能证得不动。哪五种法？诸比丘，在此，比丘少欲、少事务、易供养、于生活资具善知足；饮食知量、致力于不贪求口腹；少睡眠、致力于警寤；多闻、受持所闻、累积所闻，凡是那些初善、中善、后善，义理与文句具足，宣说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之法，他于如是诸法多闻、忆持、以言语熟习、以意思惟、以正见善通达；并如实地省察解脱之心。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修习入出息念，不久即能证得不动。” 第六

7. 论经 7. Kathāsuttaṃ

97“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修习入出息念，不久便能证悟不动。哪五种？诸比丘，于此，比丘少欲、少务、易养、于生活资具容易满足；饮食知量，致力于不贪腹；少睡眠，致力于警寤；凡是那些能削减、能帮助心开显的言论，即：少欲论……解脱智见论，对这类言论他能随愿获得、无困难地获得、不费力地获得；他如实审察由解脱而生的心。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修习入出息念，不久便能证悟不动。”第七

8. 住阿兰若者经 8. Āraññakasuttaṃ

98“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多修习入出息念，不久便能证悟不动。哪五种？诸比丘，于此，比丘少欲、少务、易养、于生活资具容易满足；饮食知量，致力于不贪腹；少睡眠，致力于警寤；他是阿兰若住者，居于边远的卧坐之处；他如实审察已解脱的心。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多修习入出息念，不久便能证悟不动。”第八

9. 狮子经 9. Sīhasuttaṃ

99“诸比丘！狮子，兽中之王，在傍晚时分从巢穴出来；出得巢穴，便舒展身体；舒展身体后，便环顾四方；环顾四方后，三次发出狮子吼；发出三次狮子吼后，才出发觅食。它若是攻击大象，必郑重其事地攻击，绝不轻率；若是攻击水牛，必郑重其事地攻击，绝不轻率；若是攻击牛，必郑重其事地攻击，绝不轻率；若是攻击豹，必郑重其事地攻击，绝不轻率；乃至攻击像兔、猫一般的小动物，也必郑重其事地攻击，绝不轻率。那是什么原因呢？‘为令我的训练之道不致失坏。’”

“诸比丘！‘狮子’，正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的同义语。诸比丘！当如来在大众中说法时，那便是他的狮子吼。诸比丘！如来若向诸比丘说法，如来必定殷重说法，从不轻率；诸比丘！如来若向诸比丘尼说法，如来必定殷重说法，从不轻率；诸比丘！如来若向诸近事男说法，如来必定殷重说法，从不轻率；诸比丘！如来若向诸近事女说法，如来必定殷重说法，从不轻率；诸比丘！如来若向诸凡夫说法，乃至向运送食物者与猎人说法，如来也同样必定殷重说法，从不轻率。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如来尊重法、尊敬法。”第九经。

10. 迦拘陀长老经 10. Kakudhatherasuttaṃ

100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憍赏弥城的瞿师罗。那时，名叫迦拘陀的拘利耶族之子，是具寿大目犍连的侍者，刚刚命终，便投生到一种意生身之中。他所得的自体，其范围犹如两三个摩揭陀国的村落田地。他以这样的自体，既不损恼自己，也不损恼他人。

这时，迦拘陀天子前往具寿大目犍连之处。到了之后，向具寿大目犍连顶礼，站在一旁。立于一旁的迦拘陀天子对具寿大目犍连这样说：“尊者，提婆达多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欲望：‘我来领导比丘僧团。’尊者，就在这心念生起的同时，提婆达多便从那神通中退失了。”迦拘陀天子说了这番话。说完之后，他向具寿大目犍连顶礼，右绕之后，便在那里消失不见。

那时，尊者大目犍连来到世尊处，顶礼世尊后，在一旁坐下。坐定之后，尊者大目犍连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我的侍者，名为迦拘陀的果利亚子，刚刚命终，投生到一个意生身。他所获得的自体，大约如同两个或三个摩揭陀的村落田地。以那样的自体，他既不恼害自己，也不恼害他人。那时，尊者！迦拘陀天子来到我处，礼敬后，站在一旁。站定后，迦拘陀天子对我这样说：‘尊者！提婆达多生起了这样的欲求：“我将领导比丘僧团。”尊者！就在那心生起的当下，提婆达多便从那神通中退失了。’尊者！迦拘陀天子说了这番话。说完之后，礼敬我，右绕，就在那里消失不见了。”

“目犍连！你是否以心遍知迦拘陀天子的心，而确知：‘迦拘陀天子所说的一切，都如实如此，没有异样’？”“尊者！我以心遍知迦拘陀天子的心，确知：‘迦拘陀天子所说的一切，都如实如此，没有异样。’”“目犍连！你应当守护这句话。目犍连！现在，那愚人已自己显露了自己。”

“目犍连，世间有这五种导师。哪五种呢？目犍连，在此，有某位导师戒行不清净，却自称‘我戒行清净，我的戒行清净、洁白、无染’。他的弟子们这样了知：‘这位尊师戒行不清净，却自称戒行清净……。如果我们告知在家众，这对他不会是可意的。既然对他不中意，我们怎么能那样对待他呢？他受用衣服、饮食、坐卧处、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他所作的一切，终将因此为人所知。’目犍连，弟子们正是这样从戒行方面保护这位导师；而这样的导师也期望弟子们从戒行方面加以保护。”

“再者，目犍连，在此，有某位导师活命不清净，却自称‘我活命清净’，‘我的活命清净、无垢、无杂染’。他的弟子们这样了知：‘这位尊师活命不清净，却自称活命清净……。如果我们告知在家众，这对他不会是可意的。既然对他不中意，我们怎么能那样对待他呢？他受用衣服、饮食、坐卧处、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他所作的一切，终将因此为人所知。’目犍连，弟子们正是这样从活命方面保护这位导师；而这样的导师也期望弟子们从活命方面加以保护。”

“再者，目犍连，在此，有某位导师说法不清净，却自称‘我说法清净’，‘我的说法清净、无垢、无杂染’。他的弟子们这样了知：‘这位尊师说法不清净，却自称说法清净……。如果我们告知在家众，这对他不会是可意的。既然对他不中意，我们怎么能那样对待他呢？他受用衣服、饮食、坐卧处、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他所作的一切，终将因此为人所知。’目犍连，弟子们正是这样从说法方面保护这位导师；而这样的导师也期望弟子们从说法方面加以保护。”

“再者，目犍连，世间有一类导师，自己的解释不清净，却宣称：‘我解释清净’，‘我的解释是清净、纯净、无杂染的。’他的弟子们这样知道：‘这位尊贵的导师，自己的解释不清净，却宣称“我解释清净”、“我的解释是清净、纯净、无杂染的”。如果我们对在家人说出来，这不会让他欢喜。我们怎能用不让他欢喜的事来对待他呢？——他确实受用衣服、饮食、坐卧处和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他所作的事，自然将因此而被知晓。’就这样，目犍连，弟子们从解释方面护持导师；同样的，导师也期望弟子们从解释方面护持。”

“再者，目犍连，世间有一类导师，自己的智见不清净，却宣称：‘我智见清净’，‘我的智见是清净、纯净、无杂染的。’他的弟子们这样知道：‘这位尊贵的导师，自己的智见不清净，却宣称“我智见清净”、“我的智见是清净、纯净、无杂染的”。如果我们对在家人说出来，这不会让他欢喜。我们怎能用不让他欢喜的事来对待他呢？——他确实受用衣服、饮食、坐卧处和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他所作的事，自然将因此而被知晓。’就这样，目犍连，弟子们从智见方面护持导师；同样的，导师也期望弟子们从智见方面护持。目犍连，这便是世间存在、出现的五种导师。”

“然而，目犍连，我自己戒清净，宣称‘我戒清净’，‘我的戒清净、净化、无杂染’。弟子们不从戒方面保护我，我也不期待弟子们从戒方面保护。我自己活命清净，宣称‘我活命清净’，‘我的活命清净、净化、无杂染’。弟子们不从活命方面保护我，我也不期待弟子们从活命方面保护。我自己说法清净，宣称‘我说法清净’，‘我的说法清净、净化、无杂染’。弟子们不从说法方面保护我，我也不期待弟子们从说法方面保护。我自己分别论清净，宣称‘我分别论清净’，‘我的分别论清净、净化、无杂染’。弟子们不从分别论方面保护我，我也不期待弟子们从分别论方面保护。我自己智见清净，宣称‘我智见清净’，‘我的智见清净、净化、无杂染’。弟子们不从智见方面保护我，我也不期待弟子们从智见方面保护。”第十经。

其摄颂：

二种具足、记说，安乐、不动为第五；

所闻、谈论、阿兰若者、狮子与迦拘陀，是为十。

3. 第三组五十经 3. Tatiyapaṇṇāsakaṃ

1. 惊慌经

（11） 1. 安乐住品 (11) 1. Phāsuvihāravaggo

1. 羞愧经 1. Sārajjasuttaṃ

101“诸比丘，有五种法能令有学者得无所畏。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具信，具戒，多闻，精进，具慧。

“诸比丘，无信者会生起的畏惧，有信者便不生起。因此，此法能令有学无畏。

“诸比丘，破戒者会生起的畏惧，持戒者便不生起。因此，此法能令有学无畏。

“诸比丘，少闻者会生起的畏惧，多闻者便不生起。因此，此法能令有学无畏。

“诸比丘，懈怠者有所畏惧，精勤者则无此畏惧。是故，此法乃令有学无畏之法。

“诸比丘，劣慧者有所畏惧，具慧者则无此畏惧。是故，此法乃令有学无畏之法。诸比丘，这便是五种令有学无畏之法。”第一经。

2. 疑虑经 2. Ussaṅkitasuttaṃ

102“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纵然是不动法者，也难免被怀疑、被猜疑为‘恶比丘’。”

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常去妓女处，常去寡妇处，常去成年未婚女处，常去黄门处，常去比丘尼处。

“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纵然是不动法者，也难免被怀疑、被猜疑为‘恶比丘’。”第二经。

3. 大盗经 3. Mahācorasuttaṃ

103“诸比丘，具足五支的大盗，能破门穿墙，能掠夺财物，能行独户劫，能拦路埋伏。哪五支呢？诸比丘，在此，大盗依止险难处，依止密林处，依止强力者，以财物打点，独自行事。

“诸比丘，大盗又是如何依止险难处的呢？诸比丘，在此，大盗依止于河川断崖的险处，或依止于山峦崎岖的险地。诸比丘，大盗便是如此依止险难处的。

“诸比丘，大盗如何依止密林呢？在此，大盗依止草丛密林、树木密林、灌木丛或大森林。诸比丘，大盗便是这样依止密林的。

“诸比丘，大盗如何依止有力者呢？在此，大盗依止国王或大臣。他如此想：‘若有人要对我说什么，这些国王或大臣便会为我辩护说情。’若有人要对他说什么，那些国王或大臣便为他辩护说情。诸比丘，大盗便是这样依止有力者的。”

“诸比丘，大盗如何以财物打点呢？在此，大盗富裕，拥有大量财富。他如此想：‘若有人要对我说什么，我便用这些财物去疏通。’若有人要对他说什么，他便用财物去疏通。诸比丘，大盗便是这样以财物打点的。”

“诸比丘，大盗如何独自行动？诸比丘，在此，大盗独自一人行劫掠。何以故？‘愿我的秘计不向外泄露。’诸比丘，大盗便如此独自行动。”

“诸比丘，具足这五支的大盗，能穿墙破户，劫夺财物，行独户劫，拦路伏劫。

“诸比丘，同样地，具足五法的恶比丘，住于毁坏伤害自身之中，有罪，为智者所呵责，并生起众多非福。是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恶比丘依于不平之处，依于丛林，依仗势力，以财物打点，独自行动。

“诸比丘，恶比丘如何依不平等而住呢？诸比丘，于此，恶比丘具足不平等的身业，具足不平等的语业，具足不平等的意业。诸比丘，恶比丘便是这样依不平等而住。

“诸比丘，恶比丘如何依丛林而住呢？诸比丘，于此，恶比丘持有邪见，具足边执见。诸比丘，恶比丘便是这样依丛林而住。

“诸比丘，恶比丘如何依仗权势而住呢？诸比丘，于此，恶比丘依止国王或大臣。他心里这样想：‘如果有人对我说什么，这些国王或大臣就会为我辩护，说明道理。’若真有人对他说什么，那些国王或大臣便为他辩护，说明道理。诸比丘，恶比丘便是这样依仗权势而住。”

“诸比丘！恶比丘如何以财物打点？诸比丘！于此，恶比丘获得衣、食、坐卧处、病者所需医药资具等利养。他心里想：‘若有人对我有所言说，我便以此利养回报。’若有人对他有所言说，他便以所得利养回报。诸比丘！恶比丘便是这样以财物打点。”

“诸比丘！恶比丘如何是独行者？诸比丘！于此，恶比丘独自一人安住在边地的国土中。他在彼处走访诸家，获得利养。诸比丘！恶比丘便是这样的独行者。

“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恶比丘，是毁坏自身、伤害自身而住者，有罪，为智者所呵责，并造作众多非福。”第三经。

4. 沙门柔软经 4. Samaṇasukhumālasuttaṃ

104“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于沙门中，堪为沙门中的柔软者。”

“哪五法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大多在受邀时受用衣服，未受邀时则少受用；大多在受邀时受用钵食，未受邀时则少受用；大多在受邀时受用住所，未受邀时则少受用；大多在受邀时受用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未受邀时则少受用。而与他共住的梵行者，多以可意的身业待他，少以不可意的身业；多以可意的语业待他，少以不可意的语业；多以可意的意业待他，少以不可意的意业；多供养可意之物，少供养不可意之物。那些由胆汁所生、由痰所生、由风所生、由三者结合所生、由时节变化所生、由起居不调所生、由外来所生、由业果报所生的种种感受，并不常生起于他。他少有病患，于四种增上心、现法乐住的禅那，随愿而得、不难得、不费力得。他诸漏已尽，于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具足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于沙门中，是沙门中的柔软者。”

“诸比丘！若有人正当地说：‘沙门中的柔软者’，那所说的正是我；诸比丘！若有人正当地说：‘沙门中的柔软者’，那所说的正是我。诸比丘！我多分是被邀请后才受用衣服，很少不被邀请而受用；多分是被邀请后才受用钵食，很少不被邀请而受用；多分是被邀请后才受用住所，很少不被邀请而受用；多分是被邀请后才受用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很少不被邀请而受用。与我共住的诸比丘，多以合意的身行对待我，少以不合意的；多以合意的语行对待我，少以不合意的；多以合意的意行对待我，少以不合意的；多以合意的供养供养我，少以不合意的。那些由胆汁所生、由痰所生、由风所生、由三者和合所生、由时节变化所生、由不当行持所生、由外缘所生、由业果报所生的感受，在我身上很少生起。我少病少恼，而于那四种增上心、能带来现法乐住的禅那，随我所愿而得、不难得、不费力而得，以诸漏尽……（中略）……作证具足而住。”

“诸比丘！若有人正当地说：‘沙门中的柔软者’，那所说的正是我；诸比丘！若有人正当地说：‘沙门中的柔软者’，那所说的正是我。第四经完。”

5. 安乐住经 5. Phāsuvihārasuttaṃ

105“诸比丘，有此五种安乐住。哪五种呢？诸比丘，此处，比丘于同梵行者现起慈的身业，无论公开或私下；慈的语业……（中略）……于同梵行者现起慈的意业，无论公开或私下。那些戒——无缺、无穿、无斑、无杂、自在、智者所赞叹、无执取、导向定——以如是诸戒，与同梵行者具足戒之共通性而安住，无论公开或私下。那见——圣的、能导出、能引导具此见者正确灭苦——以如是见，与同梵行者具足见之共通性而安住，无论公开或私下。诸比丘，此即五种安乐住。”第五经（完）

6. 阿难经 6. Ānandasuttaṃ

106一时，世尊住在憍赏弥城的瞿师罗。那时，具寿阿难往诣世尊所在之处；到已，礼敬世尊，退坐一面。退坐一面后，具寿阿难向世尊禀白：

“尊者！比丘在僧团中安住，要达到怎样的程度才能安乐而住呢？”“阿难！若比丘自己戒行具足，而不在增上戒方面督促他人，阿难！仅此程度，比丘在僧团中安住便能安乐而住。”

“尊者！是否还有其他方法，能使比丘在僧团中安住而获得安乐呢？”“有的，阿难。阿难！若比丘自己戒行具足，而不在增上戒方面督促他人；他观察自己，而不观察他人；阿难！仅此程度，比丘在僧团中安住便能安乐而住。”

“尊者！是否还有其他方法，能使比丘在僧团中安住而获得安乐呢？”“有的，阿难。阿难！若比丘自己戒行具足，而不在增上戒方面督促他人；他观察自己，而不观察他人；他不为人所知，且不因不为人知而焦虑；阿难！仅此程度，比丘在僧团中安住便能安乐而住。”

“尊者，是否还有其他方式，可使比丘在僧团中安乐而住呢？”
“有，阿难。阿难，比丘自己具足戒，不于增上戒督促他人；观察自己，而不观察他人；不为人知，亦不因不为人知而焦虑；随意、无困难、无艰难地获得四禅那——增上心、现法乐住。阿难，达到这等地步，比丘在僧团中亦能安乐而住。”

“尊者，是否还有其他方式，可使比丘在僧团中安乐而住呢？”
“有，阿难。阿难，比丘自己具足戒，不于增上戒督促他人；观察自己，而不观察他人；不为人知，亦不因不为人知而焦虑；随意、无困难、无艰难地获得四禅那——增上心、现法乐住；且诸漏已尽，于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具足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而住。阿难，达到这等地步，比丘在僧团中亦能安乐而住。”

“阿难，我说，除此安乐住之外，再无其他更殊胜、更微妙的安乐住。”
第六经。

7. 戒经 7. Sīlasuttaṃ

107“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是应供养者、应供奉者、应受施者、应受合掌者，为世间无上福田。

“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解脱具足、解脱智见具足。

“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应受供养、应受供奉、应受布施、应受合掌礼敬，是世间无上福田。”第七经。

8. 无学经 8. Asekhasuttaṃ

108“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应受供养、应受供奉、应受布施……是世间无上福田。

“诸比丘，是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具足无学戒蕴，具足无学定蕴，具足无学慧蕴，具足无学解脱蕴，具足无学解脱智见蕴。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应受供养、应受款待、应受施与、应受合掌，是世间无上的福田。——”第八。

9. 四方经 9. Cātuddisasuttaṃ

109“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是四方无畏者。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具戒，依巴帝摩卡防护而住，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细罪过见怖畏，受持学处；他多闻、持法、积集所闻：凡是那些初善、中善、后善，有意义、有文字，宣说完全圆满、遍净梵行的法，他都多闻、忆持、以语熟习、以意观察、以见善巧通达；他于衣服、饮食、坐卧处、病者所需医药资具，皆能知足；他随意而得、无困难得、无艰辛得四禅，即增上心、现法乐住；他以诸漏已尽，于现法中，以自己的证智证得、具足安住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是四方无畏者。”第九经。

10. 林野经 10. Araññasuttaṃ

110“诸比丘！成就五法的比丘，堪能受用阿兰若、林野、边鄙的坐卧处。哪五种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具足戒……（中略）……于诸学处受持而学；多闻……（中略）……于见善通达；发勤精进而住，有力量，坚固、勇猛，于诸善法不舍重担；四禅——增上心、现法乐住，随愿而得，无难无艰，不难得获；以诸漏尽，于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成就、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诸比丘！成就这五法的比丘，堪能受用阿兰若、林野、边鄙的坐卧处。”第十经。

其摄颂：

怯懦、疑虑、盗贼，微细、安乐为第五；

阿难、戒、无学，四方与阿兰若。

1. 近俗家经

2. 安陀迦频陀品 (12) 2. Andhakavindavaggo

111“诸比丘，亲近俗家的比丘若具足五法，在俗家中便不为人所爱、不为人所喜、不受敬重、不应受尊崇。哪五种？对不熟识者心生信赖，对无权之事擅自做主，亲近放逸之人，好作耳语私语，过分索求。诸比丘，亲近俗家的比丘若具足此五法，在俗家中便不为人所爱、不为人所喜、不受敬重、不应受尊崇。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出入俗家比丘，于诸俗家中是为可爱、可意、可敬、应受尊敬者。哪五种呢？不滥交不熟之人，不于无决定权事擅作主张，不亲近放逸者，不在耳畔窃窃私语，不过度乞求。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出入俗家比丘，于诸俗家中是为可爱、可意、可敬、应受尊敬者。”第一。

2. 随从沙门经 2. Pacchāsamaṇasuttaṃ

112“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随从沙门不应被接纳。哪五种呢？行走时过远或过近，不代取钵中应持之物，当所言近于罪过时不去遮止，当他人正说时屡屡插话，劣慧、愚钝、如哑羊。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随从沙门不应被接纳。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随行沙门应可接纳。哪五种呢？他行走时不距过远，亦不过近；他受取钵中应得之物；当有人言谈临近犯戒时，他即制止；他人言说时不中途打断其话头；他具足智慧，不愚钝，非如哑羊。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随行沙门应可接纳。”第二经。

3. 正定经 3. Sammāsamādhisuttaṃ

113“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不能进入并安住于正定。哪五种呢？诸比丘，此处有比丘于诸色不能安忍，于诸声不能安忍，于诸香不能安忍，于诸味不能安忍，于诸触不能安忍。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不能进入并安住于正定。

“比丘们，具足五法的比丘，能进入正定而安住。是哪五种呢？比丘们，在此，比丘于色能安忍，于声能安忍，于香能安忍，于味能安忍，于触能安忍。比丘们，具足此五法的比丘，能进入正定而安住。”第三。

4. 安陀迦频陀经 4. Andhakavindasuttaṃ

114一时，世尊住在摩揭陀的安陀迦频陀。那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面前，礼敬世尊后，在一旁坐下。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这样说：

“阿难，对那些新近出家、刚刚来到此法与律的比丘，你们应当在这五法上教诫他们、使他们在其中确立并安住。是哪五法呢？‘贤友们，你们应当具足戒行，依止巴帝摩卡防护而住，正行与行处皆悉圆满，于微细罪亦见怖畏，受持学处而修学。’——应当这样教诫他们，使他们在巴帝摩卡防护中确立并安住。”

“‘贤友们，你们应当守护诸根门而住，提起守护之念，保持警觉防护，以守护之心、以念所守护之心而住。’——应当这样教诫他们，使他们在根律仪中确立并安住。”

“‘贤友们，你们应当少言，于言语多加节制。’——应当这样教诫他们，使他们在言语的节制中确立并安住。”

“来吧，诸贤友，你们应成为住阿兰若者，亲近那些阿兰若、林野与边远的住处。”——应当这样劝勉他们，令其于身远离中发起、安住、得稳固。

“来吧，诸贤友，你们应具足正见，成就正确的知见。”——应当这样劝勉他们，令其于正见中发起、安住、得稳固。阿难，对于那些新出家不久、刚来到这法与律中的比丘，你们应当在这五法上如此劝勉他们，令其发起、安住、得稳固。第四经。

5. 悭吝女经 5. Maccharinīsuttaṃ

115“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来弃置在地狱中。哪五种？她对住所悭吝，对家族悭吝，对利养悭吝，对赞叹悭吝，对法悭吝。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来弃置在地狱中。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来安置在天界中。哪五种？她对住所不悭吝，对家族不悭吝，对利养不悭吝，对赞叹不悭吝，对法不悭吝。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来安置在天界中。”第五经。

6. 称赞经 6. Vaṇṇanāsuttaṃ

116“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来丢入一般，堕在地狱中。哪五种法呢？未经审查、未经深察，便称赞应受呵责者；未经审查、未经深察，便呵责应受称赞者；未经审查、未经深察，在不应生信之处令信生起；未经审查、未经深察，在应生信之处令信不生；并且毁损信施。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来丢入一般，堕在地狱中。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来安置一般，生在天界中。哪五种法呢？经过审查、经过深察，呵责应受呵责者；经过审查、经过深察，称赞应受称赞者；经过审查、经过深察，在不应生信之处令信不生；经过审查、经过深察，在应生信之处令信生起；并且不毁损信施。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来安置一般，生在天界中。”第六。

7. 嫉妒女经 7. Issukinīsuttaṃ

117“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扛来丢弃一般，堕入地狱。哪五种？未经审察、未经深究，便对应受呵责者加以赞叹；未经审察、未经深究，便对应受赞叹者加以呵责；又心怀嫉妒，又悭吝，且浪费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扛来丢弃一般，堕入地狱。”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扛来安放一般，往生天界。哪五种？已作审察、已作深究，便对应受呵责者加以呵责；已作审察、已作深究，便对应受赞叹者加以赞叹；又无嫉妒，不悭吝，亦不浪费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扛来安放一般，往生天界。”第七经。

8. 邪见者经 8. Micchādiṭṭhikasuttaṃ

118“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来投置，就这样堕入地狱。哪五种？未加审察、未加深究，便对应受呵责者加以赞叹；未加审察、未加深究，便对应受赞叹者加以呵责；怀有邪见，怀有邪思惟，又浪费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来投置，就这样堕入地狱。”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来投置，就这样生于天界。哪五种？经过审察、经过深究，对应受呵责者加以呵责；经过审察、经过深究，对应受赞叹者加以赞叹；具足正见，具足正思惟，又不浪费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来投置，就这样生于天界。”第八经。

9. 邪语经 9. Micchāvācāsuttaṃ

119“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投入地狱。是哪五种呢？不经审察、不加深究，便对应受呵责者给予赞叹；不经审察、不加深究，便对应受赞叹者给予呵责；且说邪语、行邪业，虚耗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投入地狱。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往天界。是哪五种呢？经审察、深究之后，对应受呵责者便施以呵责；经审察、深究之后，对应受赞叹者便施以赞叹；说正语、行正业，不虚耗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尼，犹如被带往天界。”第九经。

10. 邪精进经 10. Micchāvāyāmasuttaṃ

120“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如同被带来投入地狱。哪五种？未经审察、未加探究，便赞叹应受呵责者；未经审察、未加探究，便呵责应受赞叹者；又具邪精进，又具邪念，又虚耗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尼，如同被带来投入地狱。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如同被带来投生天界。哪五种？经审察、经探究后，呵责应受呵责者；经审察、经探究后，赞叹应受赞叹者；又具正精进，又具正念，又不虚耗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尼，如同被带来投生天界。”第十

其摄颂：

亲近俗家之比丘、随从沙门，定，安陀迦频陀；

悭吝、称赞、嫉妒，以邪见之语而精勤。

1. 病经

（13） 3. 病品 (13) 3. Gilānavaggo

121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那时，世尊在傍晚时分从独坐中起身，前往病房。世尊见到一位虚弱患病的比丘，见后便在已设的座位上坐下。坐下后，世尊对比丘们说——

“诸比丘，对于任何羸弱、有病的比丘，若这五法不舍离他，于他便应如此预期：“不久，由诸漏灭尽，于现法亲自以证智证得无漏心解脱、慧解脱，具足而住。””

“哪五种呢？诸比丘，此处，比丘于身随观不净而住，于食起厌逆想，于一切世间起不乐想，于一切行随观无常，且死想于内善住立。诸比丘，对于任何羸弱、有病的比丘，若此五法不舍离他，于他便应如此预期：“不久，由诸漏灭尽，于现法亲自以证智证得无漏心解脱、慧解脱，具足而住。”此为”第一。

2. 念现起经 2. Satisūpaṭṭhitasuttaṃ

122“诸比丘，无论哪位比丘或比丘尼，若能修习五法、多修习五法，则可预期二果中的一种：于现法得究竟智，若有余依，则得不来果。

“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以通达诸法生灭的智慧，正念善住于内；他安住于身随观不净，于食起厌逆想，于一切世间起不乐想，于一切行随观无常。诸比丘，无论哪位比丘或比丘尼，若能修习此五法、多修习此五法，则可预期二果中的一种：于现法得究竟智，若有余依，则得不来果。”第二经。

3. 第一看护者经 3. Paṭhamaupaṭṭhākasuttaṃ

123“诸比丘，成就五法者，为难护之病人。何等为五？作不适宜事，于适宜不知限量，不依时服药，对怀善意的看护者不如实陈说病情——于病势增进时，应说“增进”；于减退时，应说“减退”；于稳定时，应说“稳定”；对已生起之身受苦、激烈、粗重、刺痛、不可意、不悦、夺命之受，不能堪忍。诸比丘，成就此五法者，为难护之病人。

“诸比丘，成就五法者，为易护之病人。何等为五？作适宜事，于适宜知量，依时服药，对怀善意的看护者如实陈说病情：于病势增进时，说“增进”；于减退时，说“减退”；于稳定时，说“稳定”；对已生起之身受苦、激烈、粗重、刺痛、不可意、不悦、夺命之受，能堪忍。诸比丘，成就此五法者，为易护之病人。”第三经。

4. 第二看护者经 4. Dutiyaupaṭṭhākasuttaṃ

124“诸比丘，具足五法的看护病人者，不能看护病人。哪五种呢？不能配制药物；不知适合与不适合，呈上不适合的，撤去适合的；为了利养而看护病人，不是出于慈心；厌恶清理大便、小便、呕吐物或痰；不能适时以法语开示、劝导、激励、令病人欢喜。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看护病人者不能看护病人。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看护病人者，足以看护病人。哪五种呢？能够配制药物；了知适合与不适合，除去不适合的，提供适合的；出于慈心看护病人，不为利养；不厌恶清理大便、小便、呕吐物或痰；能够适时以法语开示、劝导、激励，令病人欢喜。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看护病人者足以看护病人。第四经

5. 第一无寿行经 5. Paṭhamaanāyussāsuttaṃ

125“诸比丘，有五法能令短寿。哪五种呢？作不适当的事，于适当中不知限量，食用未消化之物，非时而行，不修梵行。诸比丘，这便是能令短寿的五法。

“诸比丘，有五法能令长寿。哪五种呢？作适当的事，于适当中知量节制，食用已消化之物，适时而行，修持梵行。诸比丘，这便是能令长寿的五法。”第五经。

6. 第二 无寿行经 6. Dutiyaanāyussāsuttaṃ

126“诸比丘！这五种法导致短寿。哪五种？行不适当之事，于适宜处不知节制，食未消化之物，破戒，恶友。诸比丘！这便是导致短寿的五种法。

“诸比丘！这五种法导致长寿。哪五种？行适当之事，于适宜处知节制，食已消化之物，持戒，善友。诸比丘！这便是导致长寿的五种法。”第六经。

7. 放逐经 7. Vapakāsasuttaṃ

127“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不足以远离僧团而独住。是哪五法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所得到的衣不知足，对所得到的钵食不知足，对所得到的住所不知足，对所得到的病者所需医药资具不知足，并且多住于欲寻思。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不足以远离僧团而独住。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足以远离僧团而独住。是哪五法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所得到的衣知足，对所得到的钵食知足，对所得到的住所知足，对所得到的病者所需医药资具知足，并且多住于出离思惟。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足以远离僧团而独住。第七经。

8. 沙门乐经 8. Samaṇasukhasuttaṃ

128“诸比丘，有五种沙门之苦。哪五种？诸比丘，于此，有比丘对于任何衣不知足，对于任何钵食不知足，对于任何坐卧处不知足，对于病缘所需的医药资具也不知足，并且不喜乐而行梵行。诸比丘，这就是五种沙门之苦。

“诸比丘，有五种沙门之乐。哪五种？诸比丘，于此，有比丘对于任何衣知足，对于任何钵食知足，对于任何坐卧处知足，对于病缘所需的医药资具也知足，并且喜乐而行梵行。诸比丘，这就是五种沙门之乐。”第八经。

9. 动摇经 9. Parikuppasuttaṃ

129“诸比丘，有五种堕恶趣、堕地狱、不可救治、无可救药者。哪五种？弑母者、弑父者、杀阿拉汉者、以恶心出如来血者、破僧者。诸比丘，这些便是堕恶趣、堕地狱、不可救治、无可救药者。”第九经。

10. 衰损经 10. Byasanasuttaṃ

130“诸比丘，有这五种失坏。哪五种？亲族失坏、财富失坏、疾病失坏、戒失坏、见失坏。诸比丘，众生并非由于亲族失坏、财富失坏或疾病失坏之因，在身坏命终后投生于恶趣、苦处、堕处、地狱；然而，诸比丘，众生正是由于戒失坏或见失坏之因，在身坏命终后投生于恶趣、苦处、堕处、地狱。诸比丘，这便是五种失坏。

“诸比丘，有五种成就。哪五种？亲族成就、财富成就、健康成就、戒成就、见成就。诸比丘，众生不因亲族成就，不因财富成就，不因健康成就，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天世间。诸比丘，众生因戒成就，或因见成就，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天世间。诸比丘，这就是五种成就。”第十经。

其摄颂：

病者与念现起，二种看护者与二寿；

远离与沙门乐，恼乱与失坏。

1. 第一转轮经

（十四）四、王品 (14) 4. Rājavaggo

131“诸比丘，具足五支的转轮王，唯以法转动其轮；此轮一经转动，便无任何人为的怨敌能将其逆转。”

“是哪五支呢？诸比丘，于此，转轮王是知义者、知法者、知量者、知时者、知众者。诸比丘，转轮王正是具足此五支，即以法转动其轮；此轮一经转动，便无任何人为的怨敌能将其逆转。”

“诸比丘，正是如此，具足五法的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依法转动无上法轮；此法轮是沙门、婆罗门、天人、魔罗、梵天神，或世间中任何一者都无法逆转的。

“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知义、知法、知量、知时、知众。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依法转动无上法轮；此法轮是沙门、婆罗门、天人、魔罗、梵天神，或世间中任何一者都无法逆转的。第一。

2. 第二转轮经 2. Dutiyacakkānuvattanasuttaṃ

132“诸比丘，具足五支的转轮王长子，依法随顺父亲所转之轮；此轮是任何人间怨敌都无法以手逆转的。”

“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转轮王的长子知义、知法、知量、知时、知众。诸比丘，具足此五支的转轮王长子，依法随顺父亲所转之轮；此轮是任何人间怨敌都无法以手逆转的。”

“同样地，诸比丘，具足五法的舍利弗，正确地随转如来所转动的无上法轮；此轮是任何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神，乃至世间任何者都无法逆转的。”

“是哪五种？诸比丘，在此，舍利弗知义、知法、知量、知时、知众。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舍利弗，正确地随转如来所转动的无上法轮；那法轮，是任何沙门、婆罗门、天人、魔罗、梵天神，或世间中的任何人，都不能逆转的。第二。

3. 法王经 3. Dhammarājāsuttaṃ

133“诸比丘，即便是那位如法的转轮王、法王，他也不会转动无王之轮。”如此说后，有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那么谁是那位如法转轮王、法王的王呢？”“诸比丘，是法。”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在此，转轮王是如法的法王，唯依法而安住，尊崇法、敬重法、恭奉法，以法为幢、以法为旗、以法为最上依止，为内宫眷属施设如法的守护、防卫与保护。

“再者，比丘，如法的法王——转轮王，唯依法而安住，尊崇法、敬重法、恭奉法，以法为幢、以法为旗、以法为最上依止，为刹帝利随从等……乃至为军队、婆罗门居士、城镇乡民、沙门婆罗门，以及鸟兽，施设如法的守护、防卫与保护。比丘，那位转轮王如此为内宫眷属、为刹帝利随从、为军队、为婆罗门居士、为城镇乡民、为沙门婆罗门、为鸟兽，施设如法的守护、防卫与保护之后，唯以法转动（王）轮；此轮是任何人间的仇敌都无法以手使之退转的。

“同样地，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是如法的法王，唯依法而安住，尊崇法、敬重法、恭奉法，以法为幢、以法为旗、以法为最上依止，为诸比丘施设如法的守护、防卫与保护：‘应亲近这样的身业，不应亲近这样的身业；应亲近这样的语业，不应亲近这样的语业；应亲近这样的意业，不应亲近这样的意业；应亲近这样的活命方式，不应亲近这样的活命方式；应亲近这样的村落、城镇，不应亲近这样的村落、城镇。’”

“再者，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是如法的法王，依止于法，恭敬法、尊重法、敬崇法，以法为幢、以法为旗、以法为依归，为比丘尼众……为近事男众……为近事女众施设如法的守护、防护与保护：‘这样的身业应当亲近，这样的身业不应亲近；这样的语业应当亲近，这样的语业不应亲近；这样的意业应当亲近，这样的意业不应亲近；这样的活命应当亲近，这样的活命不应亲近；这样的村镇应当亲近，这样的村镇不应亲近。’”

“比丘，那位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是如法的法王，依止于法，恭敬法、尊重法、敬崇法，以法为幢、以法为旗、以法为依归。他为诸比丘施设了如法的守护、防护与保护，为诸比丘尼施设了如法的守护、防护与保护，为诸近事男施设了如法的守护、防护与保护，为诸近事女施设了如法的守护、防护与保护之后，便如法转起无上法轮。那法轮是任何沙门、婆罗门、天人、魔罗、梵天神或世间任何人所无法逆转的。”第三经。

4. 随方经 4. Yassaṃdisaṃsuttaṃ

134“诸比丘，具足五支的灌顶刹帝利王，无论住在哪一方，都住于自己的领土。

“是哪五种呢？诸比丘，这里，灌顶的刹帝利王从母方与父方皆得善生，血统纯正，直至第七代祖父辈，于其出身无可指责、无可非难；富有，拥有巨大财富、广大资产，仓库与粮仓充溢；且强而有力，具备四支军队，能顺从听令；他的顾问贤明、有经验、具智慧，能考量过去、未来、现在的利益。这四种法令他的名声成就。他具足这第五种名声之法，无论住在哪一方，都住在自己的征服地。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征服者正是如此。

“诸比丘，同样地，具足五法的比丘，无论住在哪一方，皆以解脱心而住。哪五种法呢？诸比丘，这里，比丘具足戒，依巴帝摩卡防护而住，行处与所行具足，于微细罪过中见其怖畏，受持学处而修学——正如灌顶的刹帝利王具足出身；多闻，所闻受持，所闻积聚，凡是那些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宣示圆满清净梵行的法，如是诸法，比丘多闻之后忆持，以言语通利，以心意观察，以正见善通达——正如灌顶的刹帝利王富有、大富、多财，库藏仓库充溢；为断除不善法、成就善法而精勤，具足力量，坚固精进，于诸善法担当不舍——正如灌顶的刹帝利王具足力量；有慧，具足观察生灭之慧，圣、能决择、能正导向苦尽的智慧——正如灌顶的刹帝利王具足谋略；这四种法令解脱成熟。他具足这以解脱为第五的法，无论住在哪一方，皆以解脱心而住。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解脱心者正是如此。第四经。

5. 第一愿望经 5. Paṭhamapatthanāsuttaṃ

135“诸比丘，灌顶刹帝利王的长子若具足五支，便会希求王位。哪五支呢？诸比丘，在此，灌顶刹帝利王的长子于母方与父方两者皆出身良善，血统清净，上溯七代祖辈，于其出身无有可指责、无可非难；容貌端正、好看、令人悦意，具足最上妙的容色；为父母所喜爱、所欢喜；为城邑与乡间所喜爱、所欢喜；于灌顶刹帝利王应学的种种技艺——所谓象技、马技、车技、弓技、剑技——皆已修学圆满、无所缺失。

“他这样想：‘我于母方与父方两者皆出身良善，血统清净，上溯七代祖辈，于其出身无有可指责、无可非难。我为何不希求王位！我容貌端正、好看、令人悦意，具足最上妙的容色。我为何不希求王位！我为父母所喜爱、所欢喜。我为何不希求王位！我为城邑与乡间所喜爱、所欢喜。我为何不希求王位！我于灌顶刹帝利王应学的种种技艺——所谓象技、马技、车技、弓技、剑技——皆已修学圆满、无所缺失。我为何不希求王位！’诸比丘，灌顶刹帝利王的长子正是具足这五支，而希求王位。

“诸比丘！正如是，具足五法的比丘期待诸漏尽。哪五种法呢？诸比丘，于此，比丘有信，相信如来的菩提——‘这位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少病少恼，消化力适中，不太冷、不太热，中等而堪任精勤；不狡诈、不虚伪，于导师、智者、同梵行者前如实展露自己；精进安住，为断除不善法、圆满众善法而坚固精勤，有力有势，于善法不舍重担；有慧，成就观照生灭的智慧，是圣洁的、能抉择的、正向苦尽的智慧。”

“他心中如此思惟：‘我有信心，我相信如来的菩提——这位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我既然有信，为何不期待诸漏尽！我少病少恼，消化力适中，不太冷、不太热，中等而堪任精勤。我既然少病少恼，为何不期待诸漏尽！我不狡诈、不虚伪，于导师、智者、同梵行者前如实展露自己。我既然不狡诈、不虚伪，为何不期待诸漏尽！我精进安住，为断除不善法、圆满众善法而坚固精勤，有力有势，于善法不舍重担。我既然精进安住，为何不期待诸漏尽！我成就观照生灭的智慧，是圣洁的、能抉择的、正向苦尽的智慧。我既然有慧，为何不期待诸漏尽！’诸比丘，具足此五种法的比丘，便期待诸漏尽。”第五经。

6. 第二愿望经 6. Dutiyapatthanāsuttaṃ

136“诸比丘！具足五支的灌顶刹帝利王的长子，便期望副王位。是哪五支呢？诸比丘！此处，灌顶刹帝利王的长子，母系与父系皆出身清净，血统纯正，上溯七代，父祖世系无可指摘、无可非议；他相貌端严、悦意好看，具足最胜容貌；为父母所喜爱；为军队所喜爱；贤明、聪慧、具足智慧，能思考过去、未来、现在的义利。

“他这样想：‘我母系与父系皆出身清净，血统纯正，上溯七代，父祖世系无可指摘、无可非议。我为何不期望副王位？我相貌端严、悦意好看，具足最胜容貌。我为何不期望副王位？我为父母所喜爱。我为何不期望副王位？我为军队所喜爱。我为何不期望副王位？我贤明、聪慧、具足智慧，能思考过去、未来、现在的义利。我为何不期望副王位？’诸比丘！正是具足此五支的灌顶刹帝利王的长子，期望副王位。

“诸比丘！正是如此，具足五法的比丘期望诸漏尽。是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具戒……（中略）……受持学处、修学诸戒；多闻……（中略）……以见善巧通达；于四念处，其心善住；为断诸不善法、为成就诸善法，安住于已发起的精进，勇猛有力、坚固策励，于诸善法不舍重担；具足智慧，成就通达生灭的智慧——那是圣的、洞彻的、正导向苦尽的智慧。

“他这样想：‘我具戒，依巴帝摩卡防护而住，行仪与行处圆满，于微细过失亦见怖畏，受持学处而学。我为何不期求诸漏之尽呢！我多闻、持法、积集所闻；那些法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开示完全圆满、遍净的梵行，像这样的法我皆多闻、受持、以言诵习、以意思惟、以见善通达。我为何不期求诸漏之尽呢！我心善住于四念处。我为何不期求诸漏之尽呢！我住于精进，为断不善法、成就善法，强健有力，坚固精勤，于诸善法不舍重担。我为何不期求诸漏之尽呢！我具慧，具足观生灭之慧，圣的、洞察的、正导向苦灭的慧。我为何不期求诸漏之尽呢！’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期求诸漏之尽。”第六。

7. 少睡经 7. Appaṃsupatisuttaṃ

137“诸比丘，这五类人夜间少睡、多醒。哪五种呢？诸比丘，心系于男子的女人，夜间少睡、多醒。诸比丘，心系于女子的男人，夜间少睡、多醒。诸比丘，心系于偷盗的盗贼，夜间少睡、多醒。诸比丘，心系于国事的国王，夜间少睡、多醒。诸比丘，心系于离系的比丘，夜间少睡、多醒。诸比丘，这五类人夜间少睡、多醒。”第七经。

8. 施食者经 8. Bhattādakasuttaṃ

138“比丘们，具足五支的国王之象，只是吃饭、占地方、投粪、取筹而已，却仍被称为国王之象。哪五支呢？比丘们，此国王之象不能忍受诸色，不能忍受诸声，不能忍受诸香，不能忍受诸味，不能忍受诸触。比丘们，正是具足这五支，国王之象便是吃饭、占地方、投粪、取筹的，却仍被称为国王之象。

“同样地，比丘们，具足五法的比丘，只是吃饭、占地方、压坏床座、取筹而已，却仍被称为比丘。哪五法呢？比丘们，此比丘不能忍受诸色，不能忍受诸声，不能忍受诸香，不能忍受诸味，不能忍受诸触。比丘们，正是具足这五法，比丘便是吃饭、占地方、压坏床座、取筹的，却仍被称为比丘。”第八经。

9. 不堪忍经 9. Akkhamasuttaṃ

139“诸比丘，具足五支的国王之象，不配受国王御用，不为国王所享用，亦不被称为国王的象乘。是哪五支呢？诸比丘，此王象不堪忍诸色，不堪忍诸声，不堪忍诸香，不堪忍诸味，不堪忍诸触。

“诸比丘，王象如何不堪忍色？诸比丘，此王象临阵时，或见象军，或见马军，或见车军，或见步军，便沮丧消沉，不能坚住，不能投入战斗。诸比丘，王象便是如此不堪忍色。

“诸比丘，王象又如何于诸声不能堪忍呢？诸比丘，此处，王象来到战场，听到象声、马声、车声、步兵声，或听到鼓声、铜锣声、螺声、钹声，便沉没消沉，不能稳固，无力投入战斗。诸比丘，王象便是如此于诸声不能堪忍。

“诸比丘，王象又如何于诸香不能堪忍呢？诸比丘，此处，王象来到战场，嗅到那些血统纯良、惯于征战之王象的粪尿气味，便沉没消沉，不能稳固，无力投入战斗。诸比丘，王象便是如此于诸香不能堪忍。

“诸比丘，王象又如何于诸味不能堪忍呢？诸比丘，此处，王象来到战场，因少受一次草水供给而轻慢不悦，或因少受两次、三次、四次、五次草水供给而轻慢不悦，便沉没消沉，不能稳固，无力投入战斗。诸比丘，王象便是如此于诸味不能堪忍。

“诸比丘，怎样是王象不能忍受诸触呢？诸比丘，在此，王象走上战场，为一支箭的猛势所伤，或为二支、三支、四支、五支箭的猛势所伤，便沉没、瘫软，不能坚住，无力再入战阵。诸比丘，这样的王象便是不能忍受诸触。

“诸比丘，具足这五支的王象，便不堪王用、不堪王享，不配称为王的部属。

“同样地，诸比丘，具足五支的比丘，便不应受供养，不应受供奉，不应受布施，不应受合掌恭敬，不是世间无上的福田。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不能忍受色，不能忍受声，不能忍受香，不能忍受味，不能忍受触。

“诸比丘，比丘如何于诸色不能忍受？在此，比丘以眼见色后，对可染的色生起贪染，心便无法得定。诸比丘，比丘即是如此于诸色不能忍受。

“诸比丘，比丘如何于诸声不能忍受？在此，比丘以耳闻声后，对可染的声生起贪染，心便无法得定。诸比丘，比丘即是如此于诸声不能忍受。

“诸比丘，比丘如何于诸香不能忍受？在此，比丘以鼻嗅香后，对可染的香生起贪染，心便无法得定。诸比丘，比丘即是如此于诸香不能忍受。

“诸比丘，比丘如何于诸味不能安忍？诸比丘，于此，比丘以舌尝味后，对可生染着的味心生染着，便不能令心安住于定。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于诸味不能安忍。

“诸比丘，比丘如何于诸触不能安忍？诸比丘，于此，比丘以身触触后，对可生染着的触心生染着，便不能令心安住于定。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于诸触不能安忍。

“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不堪受供养，不堪受供奉，不堪受布施，不堪受合掌，亦非世间的无上福田。

“诸比丘，具足五支的御象，堪为国王所用、国王所受用，被称为国王的象。是哪五支呢？诸比丘，在此，御象能安忍于色，能安忍于声，能安忍于香，能安忍于味，能安忍于触所缘。

“诸比丘，御象如何能安忍于色呢？诸比丘，当御象来到战场，见到象军、马军、车军或步军时，它不退缩、不失措，坚固稳住，堪能投入战斗。诸比丘，御象便是这样安忍于色的。

“诸比丘，御象如何能安忍于声呢？诸比丘，当御象来到战场，听到象声、马声、车声、步卒声，乃至鼓、小鼓、螺贝、铜锣的种种喧声时，它不退缩、不失措，坚固稳住，堪能投入战斗。诸比丘，御象便是这样安忍于声的。

“诸比丘，王象如何能忍耐诸香呢？诸比丘，在此，王象进入战场，嗅到那些国王的良种、惯于战斗的象的粪尿气味，不沮丧、不气馁，坚定而能投入战斗。诸比丘，王象便是如此忍耐诸香。

“诸比丘，王象如何能忍耐诸味呢？诸比丘，在此，王象进入战场，即使一次草与水的供给被克扣，乃至二次、三次、四次、五次草与水的供给被克扣，它也不沮丧、不气馁，坚定而能投入战斗。诸比丘，王象便是如此忍耐诸味。

“诸比丘，王象如何能忍耐诸触呢？诸比丘，在此，王象进入战场，即便被一支箭射中，或被二支、三支、四支、五支箭射中，它也不沮丧、不气馁，坚定而能投入战斗。诸比丘，王象便是如此忍耐诸触。

“诸比丘！具足此五支的王象，堪为王用、堪为王乘，方才算作国王的属从。

“诸比丘！同样地，具足五法的比丘，堪受供养、堪受供奉、堪受布施、堪受合掌，是世间无上福田。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能忍诸色，能忍诸声，能忍诸香，能忍诸味，能忍诸触。

“诸比丘！比丘如何能忍诸色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以眼看见色后，对能引生染着的诸色不生染着，能令心得定。诸比丘，这便是比丘如何能忍诸色。

“诸比丘，比丘云何能安忍于声？在此，比丘依耳闻声，于可贪染之声而不生贪染，能摄心入定。诸比丘，比丘正是如此安忍于声。

“诸比丘，比丘云何能安忍于香？在此，比丘依鼻嗅香，于可贪染之香而不生贪染，能摄心入定。诸比丘，比丘正是如此安忍于香。

“诸比丘，比丘云何能安忍于味？在此，比丘依舌尝味，于可贪染之味而不生贪染，能摄心入定。诸比丘，比丘正是如此安忍于味。

“诸比丘，比丘如何堪忍诸触？诸比丘，在此，比丘以身触触后，于可染着之触而不染着，能令心得定。诸比丘，比丘即如是堪忍诸触。

“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应受供养、应受供奉、应受布施、应受合掌，是世间的无上福田。”第九经。

10. 流经 10. Sotasuttaṃ

140“诸比丘，具足五支的王象，堪称堪受王用、堪受王养，被视为王的肢体。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王象是听者、杀者、守护者、忍者、行者。

“诸比丘，王象如何是听者呢？诸比丘，对于驯象师所令之事——无论过去曾做或未曾做——王象都铭记于心、作意思惟、全心专注、侧耳倾听。诸比丘，王象正是这样成为听者。

“诸比丘，王象如何是杀者呢？诸比丘，王象在战场上，杀象、杀象兵、杀马、杀骑兵、杀战车、杀战车兵、杀步兵。诸比丘，王象正是这样成为杀者。

“诸比丘，王象如何为守护者？在此，王象身处战场，守护前身，守护后身，守护前足，守护后足，守护头部，守护双耳，守护象牙，守护象鼻，守护象尾，守护象骑士。诸比丘，王象便是这样的守护者。

“诸比丘，王象如何为能忍者？在此，王象身处战场，能忍受矛击、剑击、箭击、斧击，亦能忍受鼓声、锣声、螺声、小鼓声等种种喧闹之声。诸比丘，王象便是这样的能忍者。

“诸比丘，王象如何为行者？在此，王象被驯象师遣往某方，无论先前去过，还是未曾去过，它都能迅速前往。诸比丘，王象便是这样的行者。

“诸比丘，具足这五支的王象，堪为王用、堪为王享，被视为王的肢体。

“诸比丘，同样地，具足五法的比丘，应受供养、应受供奉、应受布施、应受合掌，是世间的无上福田。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是听者、断除烦恼者、守护者、忍者、行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听者？诸比丘，于此，当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被教导时，比丘作意、用心，以全心全意摄持，倾耳听法。诸比丘，比丘如此是听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杀者？于此，比丘不对已生起的欲寻容忍，予以舍断、除去、杀灭，令其灭尽，不复存在；对于已生起的嗔恚寻……已生起的害寻……对于任何已生起的恶不善法，皆不忍受，予以舍断、除去、杀灭，令其灭尽，不复存在。诸比丘，比丘如此便是杀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守护者？于此，比丘以眼观色之后，不执取相，不执取随相。若眼根不防护而住，贪忧及诸恶不善法便会流入；为防护故，他行于道，守护眼根，于眼根得以防护。以耳闻声之后……以鼻嗅香之后……以舌尝味之后……以身触所触之后……以意识知法之后，不执取相，不执取随相。若意根不防护而住，贪忧及诸恶不善法便会流入；为防护故，他行于道，守护意根，于意根得以防护。诸比丘，比丘如此便是守护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忍者？于此，比丘能忍耐寒冷、炎热、饥饿、干渴，能忍耐蚊虻、风吹、日晒、爬虫蠕触之苦；他堪忍粗恶、不顺耳的言语；对于已生起的身苦受——剧烈、粗糙、锐利、不悦、不可意、乃至危及命根的——他皆是具足忍性之人。诸比丘，比丘如此便是忍者。

“比丘们，比丘又如何是能往者呢？比丘们，于此法中，比丘对那长久以来未曾往赴的方向——即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的舍弃、渴爱的灭尽、离贪、灭尽、涅槃——他是一位迅速抵达彼方的人。比丘们，比丘正是如是能往。

“比丘们，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堪为应供养者……（中略）……是世间的无上福田。”第十经。

其摄颂：

“随转轮、王、随意所往、二种愿求；”

少眠、施食者，耳不能忍。

1. 轻蔑经

（15） 5. 提咖恩达基品 (15) 5. Tikaṇḍakīvaggo

141“诸比丘，世间有这五种人，真实存在于世。哪五种人？施已而轻蔑者，共住已而轻蔑者，耳根轻信者，轻浮者，愚钝蒙昧者。

“诸比丘，怎样的人是施后轻慢者？诸比丘，在此，有人施与他人衣服、饮食、坐卧处、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他心里想：‘是我在施与，是这人在接受。’施与之后，他便轻慢对方。诸比丘，这样的人便是施后轻慢者。”

“诸比丘，怎样的人是共住后轻慢者？诸比丘，在此，有人与他人共住两年或三年。一起共住之后，他便轻慢对方。诸比丘，这样的人便是共住后轻慢者。

“诸比丘，怎样的人是易受信受者？诸比丘，在此，有一种人，每当听到别人在赞叹或毁谤时，很快就深信不疑。诸比丘，这样的人便是易受信受者。

“诸比丘，什么样的人是轻浮者？诸比丘，在此，有人信心轻薄、爱好轻薄、喜爱轻薄、净信轻薄。诸比丘，如是之人即是轻浮者。

“诸比丘，什么样的人是愚钝愚痴者？诸比丘，在此，有人不知善与不善法，不知有罪与无罪法，不知劣与胜法，不知黑白相对法。诸比丘，如是之人即是愚钝愚痴者。诸比丘，这五种人真实存在于世间、出现于世间。第一经。

2. 努力经 2. Ārabhatisuttaṃ

142“诸比丘，世间有这五种人真实存在。是哪五种？诸比丘，在此，有一种人既违犯又有追悔；他不如实地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正是依此，他所生的诸恶不善法得以无余灭尽。

“诸比丘，在此，有一种人违犯而无追悔；他不如实地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正是依此，他所生的诸恶不善法得以无余灭尽。

“诸比丘，在此，有一种人不违犯而有追悔；他不如实地了知那心解脱、慧解脱——正是依此，他所生的诸恶不善法得以无余灭尽。

“诸比丘，另有一种人，既不违犯，也无所追悔；他不如实了知那种心解脱、慧解脱——在那里，他已生起的诸恶不善法彻底灭尽。

“诸比丘，另有一种人，既不违犯，也无所追悔；他如实了知那种心解脱、慧解脱——在那里，他已生起的诸恶不善法彻底灭尽。

“诸比丘，那种既违犯又有追悔，却不如实了知那种能令已生之恶不善法彻底灭尽的心解脱、慧解脱的人，应当这样对他说：‘尊者确实有由犯过所生之漏现行，追悔所生之漏也随之增长。善哉！尊者宜舍断由犯过所生之漏，驱除追悔所生之漏后，修习心与慧。如此，尊者便将与那第五种人等同。’”

“诸比丘，若有一人，违犯而无追悔，却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与慧解脱——在此解脱中，他已生起的诸恶不善法已无余灭尽——应当这样对他说：‘具寿确有由犯过所生的诸漏，而追悔所生的诸漏并未增长。善哉！具寿应舍断由犯过所生的诸漏，再修习心与慧。如此，具寿便与那第五种人同等。’”

“诸比丘，若有一人，不违犯而有追悔，却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与慧解脱——在此解脱中，他已生起的诸恶不善法已无余灭尽——应当这样对他说：‘具寿并无由犯过所生的诸漏，而追悔所生的诸漏正在增长。善哉！具寿应去除追悔所生的诸漏，再修习心与慧。如此，具寿便与那第五种人同等。’

“诸比丘，若有一人，既不违犯也无所追悔，却不如实了知那心解脱与慧解脱——在此解脱中，他已生起的诸恶不善法已无余灭尽——应当这样对他说：‘具寿既无由犯过所生的诸漏，追悔所生的诸漏也不增长。善哉！具寿应修习心与慧。如此，具寿便将与那第五种人同等。’”

“诸比丘，如是，这四种人被那第五种人这般劝导、这般教诫，便次第达至诸漏尽。”第二经。

3. 萨兰达达经 3. Sārandadasuttaṃ

143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重阁讲堂。那时，世尊于午前时分着衣持钵，进入毗舍离托钵。当时，约有五百离车族人会聚在萨兰达达塔庙，他们之间生起了这样的话题：“五种宝出现于世间，甚为难得。哪五种呢？象宝出现于世间难得，马宝出现于世间难得，摩尼宝出现于世间难得，女宝出现于世间难得，居士宝出现于世间难得。这五种宝出现于世间，甚为难得。”

当时，离车族人在路上安排了一个人，吩咐道：“朋友，你看到世尊时，就来通知我们。”那人远远望见世尊走来，看见后便前去离车族人那里，到了之后告诉他们：“诸位尊者，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正前来，现在你们可以视时机已至。”

那时，离车族人便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敬，退立一旁。立于一旁后，离车族人对世尊这样说：

“善哉，尊者！请世尊慈愍，前往萨兰达达塔庙。”世尊默然同意。于是世尊来到萨兰达达塔庙，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落座后，世尊对离车族人说：“离车族人，你们此刻聚集在一起，在谈论什么话题？你们中断未说完的话是什么？”“尊者，我们聚在一起时，生起了这样的话题：‘五种宝在世间的出现是难得的。哪五种呢？象宝在世间的出现是难得的，马宝在世间的出现是难得的，摩尼宝在世间的出现是难得的，女宝在世间的出现是难得的，居士宝在世间的出现是难得的。这五种宝在世间的出现是难得的。’”

“离车族的诸位确是耽着于欲的，因此才生起关于欲的闲聊。离车众，世间有五种宝的出现极为难得。哪五种呢？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极为难得；宣说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者，极为难得；能解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之义者，极为难得；能解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之义后，依法而行者，极为难得；知恩、感恩者，极为难得。离车众，这五种宝在世间出现，是极为难得的。”第三经。

4. 提甘达基经 4. Tikaṇḍakīsuttaṃ

144一时，世尊住在萨咖塔的提甘达基林。在那里，世尊称呼诸比丘——“诸比丘。”“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善哉！比丘应时时于不可厌者，安住厌恶想。诸比丘！善哉！比丘应时时于可厌者，安住不厌恶想。诸比丘！善哉！比丘应时时于不可厌者与可厌者，安住厌恶想。诸比丘！善哉！比丘应时时于可厌者与不可厌者，安住不厌恶想。诸比丘！善哉！比丘应时时舍弃可厌者与不可厌者两者，安住于舍、具念与正知。

“诸比丘！比丘是依于什么义利，而于不可厌者安住厌恶想呢？‘愿我对可染着的诸法，不生贪欲。’诸比丘！比丘正是依于此义利，而于不可厌者安住厌恶想。”

“诸比丘！比丘是依于什么义利，而于可厌者安住不厌恶想呢？‘愿我对应嗔的诸法，不生嗔。’诸比丘！比丘正是依于此义利，而于可厌者安住不厌恶想。”

“诸比丘，比丘依何义利，于无厌恶处与厌恶处安住于厌恶想呢？即：‘愿我于可染法不生贪染，愿我于可嗔法不生嗔恚。’诸比丘，比丘即依此义利，于无厌恶处与厌恶处安住于厌恶想。”

“诸比丘，比丘依何义利，于厌恶处与无厌恶处安住于无厌恶想呢？即：‘愿我于可嗔法不生嗔恚，愿我于可染法不生贪染。’诸比丘，比丘即依此义利，于厌恶处与无厌恶处安住于无厌恶想。”

“诸比丘，比丘依何义利，舍弃厌恶与无厌恶两者，安住于舍，具念、正知呢？即：‘愿我于任何处、任何地、任何可染之法不生贪染，于任何处、任何地、任何可嗔之法不生嗔恚，于任何处、任何地、任何可痴之法不生愚痴。’诸比丘，比丘即依此义利，舍弃厌恶与无厌恶两者，安住于舍，具念、正知。”第四。

5. 地狱经 5. Nirayasuttaṃ

145“诸比丘，具足五法者，犹如被带来一般，投入地狱。哪五种法呢？即是杀生、不与取、欲邪行、妄语，以及饮酒放逸。诸比丘，具足这五法者，便如是投入地狱。”

“诸比丘，具足五法者，犹如被带来一般，生于天界。哪五种法呢？他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欲邪行，远离妄语，远离饮酒放逸。诸比丘，具足这五法者，便如是生于天界。”第五经。

6. 友经 6. Mittasuttaṃ

146“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不应被当作朋友亲近。哪五种呢？他操办事业，介入争论，与上座比丘们对立，耽溺于长期游荡、居无定所，不能时时以法语教导、劝说、鼓励、令生欢喜。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不应被当作朋友亲近。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应被当作朋友亲近。哪五种呢？他不操办事业，不介入争论，不与上座比丘们对立，不耽溺于长期游荡、居无定所，能时时以法语教导、劝说、鼓励、令生欢喜。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应被当作朋友亲近。”第六。

7. 非善士施经 7. Asappurisadānasuttaṃ

147“诸比丘，此五者是非善士之施。哪五种？不恭敬而施，不尊重而施，不亲手而施，丢弃弃舍而施，不见来报而施。诸比丘，这便是五种非善士之施。”

“诸比丘，此五者是善士之施。哪五种？恭敬而施，尊重而施，亲手而施，不轻蔑弃舍而施，见来报而施。诸比丘，这便是五种善士之施。”第七经。

8. 善士施经 8. Sappurisadānasuttaṃ

148“诸比丘，有五种善士的布施。哪五种呢？以信心布施，恭敬布施，适时布施，以不悭吝心布施，不损害自己、不损害他人而布施。

“诸比丘，以信心行布施后，不论此布施的果报在何处生起，他都成为富足、大财、大富者；且相貌端严，可观可爱，具足最殊胜的容色光泽。

“诸比丘，恭敬布施之后，无论其布施果报在何处成熟，他都会富有、富足、拥有广大财宝。他的那些子女、妻子、奴婢、佣人或工人，也都恭敬顺从，倾耳而听，安住于了知之心。

“诸比丘，适时布施之后，无论其布施果报在何处成熟，他都会富有、富足、拥有广大财宝；并且适时而来的种种所需，都会丰足地现前。

“诸比丘，以心无所执著而行布施之后，无论其布施果报在何处成熟，他都会富有、富足、拥有广大财宝；其心且会倾向于受用殊胜的五种欲乐。

“诸比丘，不损自己也不损他人而行布施之后，无论此布施之果报在何处成熟，他都富有、大富、多财、资产丰饶；他的财产不会从任何方面遭受损害——不为火所烧，不为水所漂，不因国王而失，不因盗贼而失，不因不喜爱者而失，不因继承者而失。诸比丘，这些便是五种善人之施。”第八经。

9. 第一时解脱经 9. Paṭhamasamayavimuttasuttaṃ

149“诸比丘，有此五法能令时解脱比丘退失。哪五种？乐着事务、乐着言论、乐着睡眠、乐着交游、不观照解脱之心。诸比丘，这五法能令时解脱比丘退失。”

“诸比丘！有这五种法，能令时解脱比丘不退失。哪五种呢？不乐著于工作，不乐著于谈论，不乐著于睡眠，不乐著于交际，并观察自心如何已得解脱。诸比丘！这五种法能令时解脱比丘不退失。”第九经。

10. 第二时解脱经 10. Dutiyasamayavimuttasuttaṃ

150“诸比丘！有这五种法，能令时解脱比丘退失。哪五种呢？乐著工作，乐著谈论，乐著睡眠，不守护诸根门，于食不知量。诸比丘！这五种法能令时解脱比丘退失。”

“诸比丘，有这五法，能令时解脱比丘不退失。是哪五种呢？不乐于事务，不乐于言说，不乐于睡眠，守护根门，饮食知量。诸比丘，这五法能令时解脱比丘不退失。”第十经。

其摄颂：

施已而轻蔑、发起，萨兰达达、提甘达及地狱；

友、不善人与善人，时解脱及余二。

4. 第四组五十经 4. Catutthapaṇṇāsakaṃ

1. 第一正性决定经

（16） 1. 正法品 (16) 1. Saddhammavaggo

151“诸比丘！具足五法者，纵使听闻正法，亦不能于善法趣入正性决定。何等为五？轻蔑说法，轻蔑说法者，轻蔑自己，心散乱而听法，心不专一而不如理作意。诸比丘！具足此五法者，纵使听闻正法，亦不能于善法趣入正性决定。”

“诸比丘！具足五法者，听闻正法时，便能于善法趣入正性决定。何等为五？不轻蔑说法，不轻蔑说法者，不轻蔑自己，心不散乱而听法，心专一而如理作意。诸比丘！具足此五法者，听闻正法时，便能于善法趣入正性决定。第一经。

2. 第二正性决定经 2. Dutiyasammattaniyāmasuttaṃ

152“比丘们，成就五法者，即使听闻正法，亦不能于善法中趣入正性决定。哪五种法呢？轻慢所说之法、轻慢说法者、轻慢自己，智慧下劣、愚钝犹如哑羊，于未了知处而自以为知。比丘们，成就此五法者，即使听闻正法，亦不能于善法中趣入正性决定。”

“比丘们，成就五法者，听闻正法时，便能于善法中趣入正性决定。哪五种法呢？不轻慢所说之法、不轻慢说法者、不轻慢自己，具足智慧、不愚钝、非如哑羊，于未了知处不自以为知。比丘们，成就此五法者，听闻正法时，便能于善法中趣入正性决定。第二经。

3. 第三正性决定经 3. Tatiyasammattaniyāmasuttaṃ

153“诸比丘！具足五法者，即使听闻正法，也无法于善法上趣入正性决定。哪五种法？以轻蔑心听法，为轻蔑所缠缚；以挑剔心听法，专寻过失；对说法者心怀恼害，心结坚硬；劣慧、愚钝、如哑羊之辈；于未解处自以为知。诸比丘！具足这五法者，即使听闻正法，也无法于善法上趣入正性决定。”

“诸比丘！具足五法者，听闻正法时，则能于善法上趣入正性决定。哪五种法？以不轻蔑心听法，不为轻蔑所缠缚；以不挑剔心听法，不寻过失；对说法者心无恼害，心不坚硬；有慧、不愚钝、非如哑羊；于未解处不故作知。诸比丘！具足这五法者，听闻正法时，则能于善法上趣入正性决定。第三经。

4. 正法隐没经·第一 4. Paṭhamasaddhammasammosasuttaṃ

154“诸比丘，有这五法，会导向正法的混乱与消失。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们不恭敬地听闻法，不恭敬地学习法，不恭敬地忆持法，不恭敬地审察已忆持之法的义理，不恭敬地了知义理与法后随法而行。诸比丘，正是这五法，导向正法的混乱与消失。”

“诸比丘，有这五法，会导向正法的住立、不混乱、不消失。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们恭敬地听闻法，恭敬地学习法，恭敬地忆持法，恭敬地审察已忆持之法的义理，恭敬地了知义理与法后随法而行。诸比丘，正是这五法，导向正法的住立、不混乱、不消失。”第四经。

5. 第二正法隐没经 5. Dutiyasaddhammasammosasuttaṃ

155“诸比丘，有五种法，能令正法混乱、隐没。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们不学习法：契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吠陀罗。诸比丘，这便是能令正法混乱、隐没的第一法。

“再者，诸比丘，比丘们不依所闻、所学的法，为他人详细开示。诸比丘，这便是能令正法混乱、隐没的第二法。

“再者，诸比丘，比丘们不依所闻、所学的法，详细教导他人读诵。诸比丘，这便是能令正法混乱、隐没的第三法。

“再者，诸比丘，比丘们对于所听闻、所学持的法，不作详细地背诵。诸比丘，这是导致正法混淆、灭没的第四种法。

“再者，诸比丘，比丘们对于所听闻、所学持的法，不以心随寻、不以心随伺、不以意观察。诸比丘，这是导致正法混淆、灭没的第五种法。诸比丘，正是这五种法导致正法的混淆与灭没。

“诸比丘，有这五法，能导向正法的住立、不混淆、不灭没。哪五种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们学习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方广。诸比丘，这是导向正法的住立、不混淆、不灭没的第一种法。

“再者，诸比丘，比丘们依所闻、依所学，详尽地为他人宣说法义。诸比丘，这是令正法住立、不忘失、不隐没的第二法。

“再者，诸比丘，比丘们依所闻、依所学，详尽地教他人读诵法义。诸比丘，这是令正法住立、不忘失、不隐没的第三法。

“再者，诸比丘，比丘们依所闻、依所学，详尽地自己诵习法义。诸比丘，这是令正法住立、不忘失、不隐没的第四法。

“再者，诸比丘，比丘们对如所闻、如所学的法，以心寻思、以心推究、以意审察。诸比丘，这是令正法住立、不散失、不隐没的第五法。诸比丘，这五法能令正法住立、不散失、不隐没。是为”第五经。

6. 第三正法混乱经 6. Tatiyasaddhammasammosasuttaṃ

156“诸比丘，有此五法，能令正法混乱、隐没。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们错误掌握的经典，文句错置。诸比丘，文句错置者，其义理亦难以通达。诸比丘，这是导致正法混乱、隐没的第一法。

“再者，诸比丘，有比丘难以教诫，具备导致难教的种种法，不能堪忍，不善领受教诫。诸比丘，这是导致正法混淆、消失的第二法。

“再者，诸比丘，那些多闻、通达传承、持法、持律、持论母的比丘们，不恭敬地教导他人经典。随着他们去世，经典便断了根源，无所依怙。诸比丘，这是导致正法混淆、消失的第三法。

“再者，诸比丘，长老比丘们喜好奢侈、懈怠，率先退堕，于远离中舍弃了精勤，不发起精进来求证未证得的、获得未获得的、作证未作证的。后辈众人随学他们的榜样，也喜好奢侈、懈怠，率先退堕，于远离中舍弃精勤，不发起精进来求证未证得的、获得未获得的、作证未作证的。诸比丘，这是导致正法混淆、消失的第四法。

“再者，诸比丘，当僧团破裂时，彼此之间便有辱骂、诽谤、排斥与舍弃。于此之中，未信者不能生信，已信者中也有部分人退失信心。诸比丘，这便是导致正法混乱、消失的第五种法。诸比丘，这五种法正是导致正法混乱、消失者。”

“诸比丘，有五法能令正法久住、不混乱、不消失。哪五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们学习正确领受的经典，文句善为安立。诸比丘，文句善安立，其义理便易于把握。诸比丘，这是能令正法久住、不混乱、不消失的第一法。

“再者，诸比丘，比丘们易受劝导，具足易受劝导的素质，堪于忍耐，善纳教诫。诸比丘，这是能令正法久住、不混乱、不消失的第二法。

“再者，诸比丘！那些多闻、通晓阿含、持法、持律、持本母的比丘，他们恭敬地为他人教授经典。在他们去世后，经典不至断绝根本，仍有所依归。诸比丘，这是令正法住立、不混乱、不消失的第三法。

“再者，诸比丘！诸长老比丘不贪多、不懈怠，远离懈怠，以远离而住为前导，为得所未得、达所未达、证所未证而策发精进。后辈随其行迹，同样不贪多、不懈怠，远离懈怠，以远离为前导，为得所未得、达所未达、证所未证而策发精进。诸比丘，这是令正法住立、不混乱、不消失的第四法。

“再者，诸比丘！僧团和合，彼此欢悦、无诤，同诵戒经，安乐而住。诸比丘，和合的僧团中，无相互辱骂，无相互诽谤，无相互排斥，亦无相互舍弃。于其中，未生信者生起信心，已生信者信心增上。诸比丘，这是令正法住立、不混乱、不消失的第五法。诸比丘，此五法能令正法住立、不混乱、不消失。”第六经。

7. 难说经 7. Dukkathāsuttaṃ

157“诸比丘！若以人比人，对五种人说法是难说的。哪五种呢？诸比丘，对无信者说信法，是难说的；对破戒者说戒法，是难说的；对少闻者说多闻法，是难说的；对悭吝者说布施法，是难说的；对劣慧者说慧法，是难说的。

“诸比丘！为何对无信者说信法是难说的？诸比丘，当对无信者解说信法时，他便恼怒、怨恨、固执、不满，表现出愤怒、嗔恚与不悦。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在自己身上看不见信之成就，也不能由此而生起喜乐。因此，对无信者说信法，是难说的。

“诸比丘，为何对破戒者谈论戒法，是件难事？诸比丘，对破戒者谈论戒法时，他便会恼怒、生气、怨恨、固执，显露愤怒、嗔恚与不满。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在自身中见不到戒的成就，也无法从中获得喜悦。因此，对破戒者谈论戒法，实为难事。

“诸比丘，为何对少闻者谈论多闻，是件难事？诸比丘，对少闻者谈论多闻时，他便会恼怒、生气、怨恨、固执，显露愤怒、嗔恚与不满。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在自身中见不到闻的成就，也无法从中获得喜悦。因此，对少闻者谈论多闻，实为难事。

“诸比丘，为何对悭吝者谈论布施，是件难事？诸比丘，对悭吝者谈论布施时，他便会恼怒、生气、怨恨、固执，显露愤怒、嗔恚与不满。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在自身中见不到布施的成就，也无法从中获得喜悦。因此，对悭吝者谈论布施，实为难事。

“诸比丘，为何与劣慧者谈论慧是难谈的呢？诸比丘，劣慧者在被谈及慧时，便会恼怒、生气、嗔恨、固执，显露出愤怒、嗔恨与不满。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在自身中不见慧的成就，也无法由此因缘获得喜悦。因此，与劣慧者谈论慧是难谈的。诸比丘，依人相比，这五种人是难谈之人。”

“诸比丘，有五种人，与之谈论是善谈的，依人相比。哪五种呢？诸比丘，对有信者谈论信，是善谈的；对持戒者谈论戒，是善谈的；对多闻者谈论多闻，是善谈的；对乐施者谈论布施，是善谈的；对有慧者谈论慧，是善谈的。”

“诸比丘，为何对有信者谈论信是善谈的呢？诸比丘，有信者在被谈及信时，不会恼怒、不会生气、不会嗔恨、不会固执，也不会显露出愤怒、嗔恨与不满。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在自身中见到了信的成就，并能由此因缘获得喜悦。因此，对有信者谈论信是善谈的。”

“诸比丘，为何对持戒者论说戒，是善妙之谈呢？诸比丘，持戒者在被论及戒时，不会粘着，不会恼怒，不会憎恶，不会固执，也不会显露怒气、嗔意与不满。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在自身中见到了戒的成就，并由此因缘获得欢喜与喜悦。因此，对持戒者论说戒，是善妙之谈。”

“诸比丘，为何对多闻者论说多闻，是善妙之谈呢？诸比丘，多闻者在被论及多闻时，不会粘着，不会恼怒，不会憎恶，不会固执，也不会显露怒气、嗔意与不满。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在自身中见到了多闻的成就，并由此因缘获得欢喜与喜悦。因此，对多闻者论说多闻，是善妙之谈。”

“诸比丘，为何对乐施者论说布施，是善妙之谈呢？诸比丘，乐施者在被论及布施时，不会粘着，不会恼怒，不会憎恶，不会固执，也不会显露怒气、嗔意与不满。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在自身中见到了布施的成就，并由此因缘获得欢喜与喜悦。因此，对乐施者论说布施，是善妙之谈。”

“诸比丘，为什么与有慧者谈论慧是善谈？诸比丘，有慧者在被人论及慧时，不执著、不动怒、不嗔恨、不固执，不流露愤怒、嗔恨与不满。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在自己身上见到了慧的成就，并从中获得喜悦。因此，与有慧者谈论慧是善谈的。诸比丘，对这五种人谈论是善谈的，视人而谈。”第七经

8. 羞愧经 8. Sārajjasuttaṃ

158“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会陷入羞愧畏惧。哪五种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无信、破戒、寡闻、懈怠、愚钝。诸比丘，具足这五种法的比丘，便会陷入羞愧畏惧。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无所畏惧。哪五种？诸比丘，于此，比丘有信、持戒、多闻、精进、具慧。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无所畏惧。”第八经。

9. 优陀夷经 9. Udāyīsuttaṃ

159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憍赏弥城的瞿师罗。那时，具寿优陀夷正被众多在家众围绕，坐着说法。具寿阿难看见具寿优陀夷被众多在家众围绕，坐着说法。见后，便去世尊那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具寿优陀夷正被众多在家众围绕说法。”

“阿难，为人说法并非易事。阿难，为人说法者，应当先于内心确立五种法，然后再说法。哪五种？‘我当次第说法’——应如此为他人说法；‘我当显示理趣说法’——应如此为他人说法；‘我当以悲悯说法’——应如此为他人说法；‘我当不为利养说法’——应如此为他人说法；‘我当不伤害自他而说法’——应如此为他人说法。阿难，为人说法并非易事。阿难，为人说法者，应当先于内心确立这五法，然后再说法。”第九经。

10. 难以遣除经 10. Duppaṭivinodayasuttaṃ

160“诸比丘，有五种已生起的法，难以遣除。哪五种？已生起的贪，难以遣除；已生起的嗔，难以遣除；已生起的痴，难以遣除；已生起的辩才，难以遣除；已生起的游行心，难以遣除。诸比丘，这些便是五种已生起而难以遣除的法。”第十经。

其摄颂：

三种正性决定，三种正法混乱；

难说与怯弱，优陀夷，实难遣除。

1. 第一恼害遣除经

（十七）第二 愤恨品 (17) 2. Āghātavaggo

1. 第一嗔恨调伏经 1. Paṭhamaāghātapaṭivinayasuttaṃ

161“诸比丘，有此五种调伏嗔恨之法，若比丘生起嗔恨，即应以此全然调伏。哪五种？诸比丘，若对某人生起嗔恨，便应对此人修习慈；如此便能调伏对此人的嗔恨。诸比丘，若对某人生起嗔恨，便应对此人修习悲；如此便能调伏对此人的嗔恨。诸比丘，若对某人生起嗔恨，便应对此人修习舍；如此便能调伏对此人的嗔恨。诸比丘，若对某人生起嗔恨，便应对此人作不忆念、不作意；如此便能调伏对此人的嗔恨。诸比丘，若对某人生起嗔恨，便应对此人确立业有性：‘这位具寿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亲属，以业为皈依处，无论他造作什么业，善的或恶的，他都将成为那业的继承者’；如此便能调伏对此人的嗔恨。诸比丘，有此五种调伏嗔恨之法，若比丘生起嗔恨，即应以此全然调伏。”第一经。

2. 第二嗔恨调伏经 2. Dutiyaāghātapaṭivinayasuttaṃ

162那时，具寿舍利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诸比丘。”“贤友。”那些比丘回答具寿舍利弗。具寿舍利弗这样说道：

“诸贤，有五种调伏嗔恨的方法，比丘若生起嗔恨，当依此完全调伏。哪五种呢？诸贤，此处有一类人身行不清净，语行清净；诸贤，对于这样的人，也应调伏嗔恨。诸贤，又有一类人语行不清净，身行清净；对于这样的人，也应调伏嗔恨。诸贤，又有一类人身行不清净，语行不清净，却能时时获得心的开阔与净信；对于这样的人，也应调伏嗔恨。诸贤，又有一类人身行不清净，语行不清净，且不能时时获得心的开阔与净信；对于这样的人，也应调伏嗔恨。诸贤，又有一类人身行清净，语行清净，并能时时获得心的开阔与净信；对于这样的人，也应调伏嗔恨。”

“诸贤，对于那身行不清净而语行清净的人，应如何调伏嗔恨呢？诸贤，譬如一位穿粪扫衣的比丘，在大路上看见一块破布，便用左脚踩住，用右脚展开，取其坚实部分，然后拿着离去。同样地，诸贤，对于那身行不清净而语行清净的人，那时不应作意其身行不清净的方面，而应作意其语行清净的方面。这样便调伏了对那个人的嗔恨。

“诸贤，对于那语行不清净而身行清净的人，应如何调伏嗔恨呢？诸贤，譬如一个池塘长满了藻类和水草。那时，有一人受酷热逼迫，为酷热所折磨，疲惫、口渴、干渴。他走进那个池塘，用双手这样那样地拨开水草藻类，然后掬水饮用，饮后离去。同样地，诸贤，对于那语行不清净而身行清净的人，那时不应作意其语行不清净的方面，而应作意其身行清净的方面。这样便调伏了对那个人的嗔恨。

“诸贤，对于那位身行不清净、语行不清净，却能时时获得心的开敞与净信的人，应如何调伏对他的瞋恨？
诸贤，譬如牛蹄迹中有一点点水。这时，有人因炎热逼恼、为炎热所折磨，疲惫、口渴、干渴，他这样想：‘这牛蹄迹中的水很少。如果我用手捧着喝，或用器皿舀来喝，会把它搅动、搅浑，使它不能喝。我宁可四肢着地，像牛一样饮过后离去。’他于是四肢着地，像牛一样饮过后离去。
同样地，诸贤，对于那位身行不清净、语行不清净，却能时时获得心的开敞与净信的人，那个时候不应作意他的身行不清净，也不应作意他的语行不清净；而应作意他时时获得心的开敞与净信。这样便能调伏对他的瞋恨。

“诸贤，对于那位身行不清净、语行不清净，又不时时获得心的开敞与净信的人，应如何调伏对他的瞋恨？
诸贤，譬如有人生病，痛苦、病重，正走在长路上。他前方的村落还很远，后方的村落也很远。他得不到合适的食物，得不到合适的医药，得不到合适的看护者，也得不到引路人。
另有一个人看见他在路上行走，便对他生起悲悯、怜愍与同情：‘啊，愿此人得到合适的食物，得到合适的医药，得到合适的看护者，得到带路的人！为何呢？愿他不要就在此地遭遇灾难与不幸！’
同样地，诸贤，对于那位身行不清净、语行不清净，又不时时获得心的开敞与净信的人，诸贤，对这样的人也应当生起悲悯、怜愍与同情：‘啊，愿这位具寿断除身恶行，修习身善行；断除语恶行，修习语善行；断除意恶行，修习意善行！为何呢？愿这位具寿身坏命终之后，不堕入苦处、恶趣、险难处、地狱！’这样便能调伏对他的瞋恨。”

“诸贤，对于那位身行清净、语行清净，又能时时获得心的开敞与净信的人，应如何调伏对他的瞋恨？
诸贤，譬如一塘池水澄澈、甘美、清凉、晶莹，岸边平缓宜人，周围为种种树木所覆荫。这时，有人因炎热逼恼、为炎热所折磨，疲惫、口渴、干渴。他进入那池塘，沐浴并饮水后上岸，就在那树荫下坐着或躺着。

同样地，贤友，若有人身行清净、语行清净，又能时时获得心的开明与心的净信，那么在那时，就应当作意他身行清净之德；应当作意他语行清净之德；也应当作意他时时获得心的开明与净信之德。如此，便能调伏对那人的嗔恨。贤友，藉由全然令人欢喜的人，心得净信。

“贤友们，这便是五种调伏嗔恨之法——比丘若生起嗔恨，应以此完全调伏。” 第二经。

3. 交谈经 3. Sākacchasuttaṃ

163那时，具寿舍利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诸比丘。”“贤友。”那些比丘回答具寿舍利弗。具寿舍利弗这样说道：

“贤友们，具足五法的比丘，堪能与同梵行者相互议论。哪五种呢？贤友们，在此，比丘自身戒具足，且能解答关于戒具足所提出的问题；自身定具足，且能解答关于定具足所提出的问题；自身慧具足，且能解答关于慧具足所提出的问题；自身解脱具足，且能解答关于解脱具足所提出的问题；自身解脱智见具足，且能解答关于解脱智见具足所提出的问题。贤友们，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堪能与同梵行者相互议论。”第三经。

4. 共住经 4. Sājīvasuttaṃ

164在那里，具寿舍利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具足五法的比丘，足以与梵行者共住。哪五种呢？贤友们，在此，比丘自身具足戒，并能解答关于戒成就所提出的问题；自身具足定，并能解答关于定成就所提出的问题；自身具足慧，并能解答关于慧成就所提出的问题；自身具足解脱，并能解答关于解脱成就所提出的问题；自身具足解脱智见，并能解答关于解脱智见成就所提出的问题。贤友们，正是这五种法，具足的比丘足以与梵行者共住。”第四经。

5. 请问经 5. Pañhapucchāsuttaṃ

165在那里，具寿舍利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凡有人向他人提问，都不出这五种原因，或由其中之一。哪五种呢？因为愚钝、昏昧而向他人提问；因为恶欲、被贪欲所征服而向他人提问；因为轻蔑而向他人提问；因为想要知道而向他人提问；又或带着这样的心向他人提问：‘若他回答正确，这固然好；若他回答不正确，我便为他正确解答。’贤友们，凡有人向他人提问，都不出这五种原因，或由其中之一。贤友们，而我则是带着这样的心向他人提问：‘若他回答正确，这固然好；若他回答不正确，我便为他正确解答。’”第五经。

6. 灭经 6. Nirodhasuttaṃ

166于此，具寿舍利弗告诉诸比丘：……“贤友们，一位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的比丘，得以进入想受灭，也得以出定——这是有可能的。若他于现法中未能证得究竟智，在超越以段食为食的诸天神之后，投生于某一类意成身中，得以进入想受灭，也得以出定——这也是有可能的。”

如是说时，具寿优陀夷对具寿舍利弗说：“贤友舍利弗，那位比丘在超越以段食为食的诸天神之后，投生于某一类意成身，还能进入想受灭，还能从中出定——绝无此理，全无此可能。”

第二次……乃至第三次，具寿舍利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在此，一位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的比丘，能够入想受灭定，也能够出定——这是有这种可能的。如果他在现法中未能证得阿拉汉，那么，在超越以段食为食的诸天神之后，投生于某一种意成身，也能够入想受灭定，也能够出定——这也是有这种可能的。”

第三次，具寿优陀夷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贤友舍利弗，这确实不可能、没有机会：那位比丘在超越了以段食为食的天人的同伴状态之后，投生于某一种意所成身，竟能入想受灭定，也能从其中出定——绝无这种可能。”

那时，具寿舍利弗心想：“具寿优陀夷已经第三次反驳我，却没有一位比丘随喜我。我何不前往世尊那里呢？”于是，具寿舍利弗便去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具寿舍利弗告诉诸比丘：“贤友们，在此，一位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的比丘，能够入想受灭定，也能够出定——这是有这种可能的。如果他在现法中未能证得究竟智，那么，在超越以段食为食的诸天神的同伴状态之后，投生于某一种意成身，也能够入想受灭定，也能够出定——这也是有这种可能的。”

听闻此言，具寿优陀夷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贤友舍利弗，这实为不可能、无有机会——那位比丘超越了段食天人的同伴状态，投生为某一种意所成身，竟能入想受灭定，或从中出定——此事绝无可能。”

第二次……（中略）……第三次，具寿舍利弗告诉诸比丘：“贤友，于此，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的比丘，能进入想受灭，也能从中出定——这是有可能的。若他于现法未证得究竟智，则超越了以段食为食诸天神的同伴性，生于某一意成身，亦能进入想受灭，也能出定——这也是有可能的。”

第三次，具寿优陀夷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舍利弗贤友，这是不可能的，绝无可能：一位比丘超越了以段食为食的诸天神同伴，生于某一意成身后，能入想受灭定，也能从中出定——这是绝无可能的。”

那时，具寿舍利弗心想：“在世尊面前，具寿优陀夷已三次反驳我，却没有一位比丘随喜我。我何不默然？”于是，具寿舍利弗便默然不语。

那时，世尊对具寿优陀夷说：“优陀夷，你如何理解意成身？”“尊者，那些无色、唯想所成的天众。”“优陀夷，你这愚痴无能之辈在说什么！你竟以为自己有资格开口！”于是，世尊对具寿阿难说：“阿难，你们竟然坐视一位长老比丘被恼害。阿难，难道就没有悲悯吗？”

那时，世尊告诉比丘们：“比丘们！在此，有比丘具足戒、具足定、具足慧，他能入想受灭定，也能从想受灭定出，这是可能的。如果他在现法中没有证得究竟智，则超越以段食为食的诸天神同伴，生于某一意成身界，也能入想受灭定，也能从想受灭定出，这是可能的。”世尊说了这番话。说完之后，善逝从座起身，进入精舍。

那时，世尊离去后不久，具寿阿难来到具寿优波婆那处；到了之后，对具寿优波婆那这样说：“贤友优波婆那，这里有其他人恼害长老比丘们，我们无法免于此扰。贤友优波婆那，这并不奇怪：世尊傍晚从独坐中起身后，便会就此事开示，恰如答复具寿优波婆那时那样。如今，我们的惭愧已经生起。”那时，世尊于傍晚时分从独坐中起身，前往讲堂；到了之后，在已敷设的座位上坐下。坐定后，世尊对具寿优波婆那这样说：

“优波婆那！具足多少法的长老比丘，对梵行者而言是可爱、可意、值得尊重、应受尊崇的呢？”“尊者！具足五法的长老比丘，对梵行者而言是可爱、可意、值得尊重、应受尊崇的。哪五种呢？尊者！在此，长老比丘是持戒者……（中略）……受持学处；是多闻者……（中略）……以见善通达；是善语者、具足善语，说温和、清晰、不含糊、能明了义理的言语；是四禅那——增上心、现法乐住——的随意获得者、无困难获得者、无艰难获得者；以诸漏尽……（中略）……自作证后具足而住。尊者！具足此五法的长老比丘，对梵行者而言是可爱、可意、值得尊重、应受尊崇的。”

“善哉！善哉！优波婆那！优波婆那，具足此五法的长老比丘，对同梵行者而言，是可爱、可悦、可敬、应受尊崇的。优波婆那，若长老比丘不具此五法，同梵行者并不会因为他齿落、发白、皮肤松皱而恭敬、尊重、尊敬、供养他。优波婆那，正因为长老比丘具足此五法，同梵行者才恭敬、尊重、尊敬、供养他。”第六经。

7. 举罪经 7. Codanāsuttaṃ

167那时，具寿舍利弗尊者对比丘们说：“贤友们，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应当先在内心确立五法，然后才举罪他人。”

“哪五种呢？我当适时而说，不非时而说；我当说真实，不说虚妄；我当柔和而说，不以粗恶而说；我当说与义相应之语，不说与义不相应之语；我当怀慈心而说，不内怀嗔恨。贤友们，想要呵责他人的比丘，应当先于内心确立这五法，然后再行呵责。

“贤友们，我在此见到有人，被非时呵责时便愤怒，被适时呵责时却不愤怒；被虚妄语呵责时便愤怒，被真实语呵责时却不愤怒；被粗恶语呵责时便愤怒，被柔和语呵责时却不愤怒；被与义不相应语呵责时便愤怒，被与义相应语呵责时却不愤怒；被人怀嗔恨呵责时便愤怒，被怀慈心呵责时却不愤怒。

“贤友，对于被不如法呵责的比丘，应以五种方式令他生起无悔心：‘尊者，您是在非时被呵责，而非适时，仅此便足以令您无悔。尊者，您是被虚妄不实之语呵责，而非真实语，仅此便足以令您无悔。尊者，您是被粗恶语呵责，而非柔和语，仅此便足以令您无悔。尊者，您是被与义不相应语呵责，而非与义相应语，仅此便足以令您无悔。尊者，您是为内怀嗔恨者所呵责，而非慈心者，仅此便足以令您无悔。’贤友，对于被不如法呵责的比丘，应以这五种方式令他生起无悔。”

“诸贤，对于以非法举罪的比丘，应以五种方式使他生起追悔：‘贤友，你于非应时举罪，而不在适时举罪，这足以令你追悔；贤友，你以不实举罪，而非以实情举罪，这足以令你追悔；贤友，你以粗恶之语举罪，而非以柔和之语举罪，这足以令你追悔；贤友，你以与利益不相应之举罪，而非以与利益相应之举罪，这足以令你追悔；贤友，你以嗔心举罪，而非以慈心举罪，这足以令你追悔。’诸贤，对于以非法举罪的比丘，应以这五种方式使他生起追悔。这是什么原因呢？是为了不让其他比丘认为，可以依不实之词来举罪。”

“贤友，然而，我却看见有一类人，在适时被举罪时，却当作是被非时举罪而恼怒；依实情被举罪时，却当作是被不实之词举罪而恼怒；以柔和语被举罪时，却当作是被粗恶之言举罪而恼怒；以与利益相应之事被举罪时，却当作是以无利益之事举罪而恼怒；以慈心被举罪时，却当作是以嗔心举罪而恼怒。

“诸贤，对于被如法举罪的比丘，应以五种方式使他生起追悔：‘具寿，您是于适当的时间被举罪，并非于非时，这足以令您追悔；具寿，您是依真实而被举罪，并非依不实，这足以令您追悔；具寿，您是依柔和之语被举罪，并非依粗恶之言，这足以令您追悔；具寿，您是依与利益相应而被举罪，并非与利益不相应，这足以令您追悔；具寿，您是依慈心而被举罪，并非依嗔心，这足以令您追悔。’诸贤，对于被如法举罪的比丘，应以这五种方式使他生起追悔。”

“诸贤，对于如法举罪的比丘，应以五种方式令其无有追悔：‘贤友，你是在适时举罪，而非非时，你无需追悔；贤友，你是以真实举罪，而非不实，你无需追悔；贤友，你是以柔和举罪，而非粗暴，你无需追悔；贤友，你是以与利益相应举罪，而非不相应，你无需追悔；贤友，你是以慈心举罪，而非嗔心，你无需追悔。’诸贤，对于如法举罪的比丘，应以这五种方式令其无有追悔。这是什么缘故？是为了让其他比丘也这样认为：‘当以真实举罪。’”

“诸贤，被举罪者应当安住于两种法——真实与不动摇。诸贤，即使他人于适时或非时，以真实或以非真实，以柔和或以粗暴，以与利益相应或以与不利益相应，出于慈心或出于嗔心，向我举罪，我亦当安住于这两种法——真实与不动摇。若我确知“此法存在于我”，便会告诉他“有”——“此法存在于我”。若我确知“此法不存在于我”，便会告诉他“无”——“此法不存在于我”。”

“舍利弗，即便这样对他们说，然而此处有些愚痴之人，仍不能虚心接受。”

“尊者，那些无信之人，为活命而非出于信心，从在家而出家，成为非家者——他们狡诈、虚伪、诡诈，掉举、傲慢、轻浮，饶舌、言语散乱，不守护诸根门，于食不知量，不勤于觉醒，不重视沙门性，不深敬学处，奢侈、怠惰，于堕落中领先，于远离中舍弃责任，懈怠、精进下劣，失念、不正知，不得定、心散乱，劣慧、愚钝——他们听闻我如此说时，不能善加接受。”

“尊者，然而那些善男子，出于信心，从在家而出家，成为非家者——他们不狡诈、不虚伪、不诡诈，不掉举、不傲慢、不轻浮，不饶舌、不散乱语，守护诸根门，于食知量，勤于觉醒，重视沙门性，深敬学处，不奢侈、不怠惰，于堕落中舍弃责任，于远离中领先，精进已策励，自我已投入，念已现前，正知、得定、心一境，具慧、不愚钝——他们听闻我如此说时，善加接受。”

“舍利弗，那些无信之人，为活命而非出于信心，从在家而出家，成为无家者——他们诡诈、虚伪、奸诈，掉举、傲慢、轻浮，饶舌、言语散乱，不守护诸根门，于食不知量，不勤于觉醒，于沙门性无所期求，于学处不深尊重，奢侈、怠惰，以退堕为先导，于远离中舍弃重担，懈怠、劣精进，失念、不正知，不得定、心散乱，劣慧、愚钝——让他们去吧。”

“舍利弗，那些善家子出于信心，从在家出家而为无家者，他们不诡诈、不虚伪、不奸诈、不掉举、不傲慢、不轻浮、不饶舌、不杂语，守护诸根门户，于食知量，勤修觉醒，心怀沙门之期望，于学尊重殷切，不奢侈、不怠惰，于退堕则舍弃重担，以远离为先导，精进奋发，专心致志，安住念与正知，得定而心一境，具慧而不愚钝——舍利弗，你应对他们说话。舍利弗，教诫同梵行者，教诲同梵行者，心想：‘我当使同梵行者从不善法中出离，安立于善法之中。’舍利弗，你应如此修学。”第七经。

8. 戒经 8. Sīlasuttaṃ

168那时，具寿舍利弗告诉比丘们：“贤友，破戒、戒行败坏者，正定的近因便告破坏；若无正定，正定失坏者的如实知见近因便告破坏；若无如实知见，如实知见失坏者的厌离离贪近因便告破坏；若无厌离离贪，厌离离贪失坏者的解脱智见近因即告破坏。贤友，譬如一棵树枝叶败坏，其外皮便不能圆满，内皮也……边材也……心材也不能圆满。同样地，贤友，破戒、戒行败坏者，正定的近因便告破坏；若无正定，正定失坏者的如实知见近因便告破坏；若无如实知见，如实知见失坏者的厌离离贪近因便告破坏；若无厌离离贪，厌离离贪失坏者的解脱智见近因即告破坏。”

“贤友，持戒、戒具足者，正定便近因具足；有正定时，正定具足者，如实智见便近因具足；有如实智见时，如实智见具足者，厌离离贪便近因具足；有厌离离贪时，厌离离贪具足者，解脱智见便近因具足。贤友，犹如树木枝叶具足，其外皮得以圆满，内皮得以圆满，边材得以圆满，心材也得以圆满。同样地，贤友，持戒、戒具足者，正定便近因具足；有正定时，正定具足者，如实智见便近因具足；有如实智见时，如实智见具足者，厌离离贪便近因具足；有厌离离贪时，厌离离贪具足者，解脱智见便近因具足。第八经。

9. 速寂止经 9. Khippanisantisuttaṃ

169那时，具寿阿难前往具寿舍利弗处。到了之后，与具寿舍利弗互致问候，叙谈了欢喜、值得忆念的话语，然后退坐一面。退坐一面的具寿阿难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道：

“舍利弗贤友，比丘于何种程度，能于诸善法迅速通达、善摄所闻、广学多持、所持不失？”“具寿阿难博学多闻，请具寿阿难亲自解说。”“那么，舍利弗贤友，谛听，善作意，我当宣说。”“是的，贤友。”具寿舍利弗应诺具寿阿难。具寿阿难如此说：

“舍利弗贤友，于此，比丘于义善巧、于法善巧、于文句善巧、于言辞善巧、于前后次第善巧。舍利弗贤友，即于此程度，比丘于诸善法能迅速通达、善摄所闻、广学多持、所持不失。”“稀有啊，贤友！未曾有啊，贤友！这确实是具寿阿难所善说的。我们了知具寿阿难圆满具足此五法：‘具寿阿难于义善巧、于法善巧、于文句善巧、于言辞善巧、于前后次第善巧。’”第九经。

10. 跋达基经 10. Bhaddajisuttaṃ

170一时，具寿阿难住在憍赏弥的瞿师罗。那时，具寿跋达基来到具寿阿难处，与具寿阿难互相问候，共叙欢喜、有益的话语之后，在一旁坐下。具寿阿难对坐在一旁的具寿跋达基这样说：“跋达基贤友，何谓见中的最胜？何谓闻中的最胜？何谓乐中的最胜？何谓想中的最胜？何谓有中的最胜？”

“贤友，有梵天神名为阿毗浮，他无敌、不被征服、彻见一切、自在，凡是见到那位梵天神者，这便是见中最胜。贤友，有名为光音天的诸天神，为喜乐所浸润、所充满。他们时时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啊，快乐！啊，快乐！’凡是听到那音声者，这便是闻中最胜。贤友，有名为遍净天的诸天神，他们寂静、喜悦地感受快乐，这便是乐中最胜。贤友，到达无所有处的诸天神，这便是想中最胜。贤友，到达非想非非想处的诸天神，这便是有中最胜。”“这与具寿跋达基所说相符，即与大众所说相符吗？”

“具寿阿难博学多闻，还是请具寿阿难自己宣说吧。”“那么，跋达基贤友，请仔细听，善加作意，我将说来。”“是，贤友。”具寿跋达基回答具寿阿难。具寿阿难说道：

“贤友，怎样见便能无间地灭尽诸漏，这是见中的最上。怎样闻便能无间地灭尽诸漏，这是闻中的最上。怎样乐便能无间地灭尽诸漏，这是乐中的最上。怎样想便能无间地灭尽诸漏，这是想中的最上。怎样有便能无间地灭尽诸漏，这是有中的最上。”第十经。

其摄颂：

二种调伏嗔恚、论议、沙基瓦多之问；

问、灭、诘责、戒、依止、跋地基。

1. 惊慌经

（18）3. 近事男品 (18) 3. Upāsakavaggo

1. 羞愧经 1. Sārajjasuttaṃ

17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称呼诸比丘：“诸比丘。”那些比丘回答世尊：“尊者。”世尊如是说：

“诸比丘，成就五法的近事男，便陷于畏惧之中。是哪五种法呢？杀生、不与取、欲邪行、妄语、饮酒放逸。诸比丘，成就此五法的近事男，即陷于畏惧之中。

“诸比丘，成就五法的近事男，便成为自信者。是哪五种法呢？他离杀生，离不与取，离欲邪行，离妄语，离放逸之因的谷酒、果酒、酒类。诸比丘，成就此五法的近事男，便成为自信者。”第一经。

2. 无畏经 2. Visāradasuttaṃ

172“诸比丘，具足五法的近事男，心怀恐惧而住于家中。哪五种法呢？杀生……（中略）……饮酒放逸。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近事男，便心怀恐惧而住于家中。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近事男，无所畏惧而住于家中。哪五种法呢？远离杀生……（中略）……远离饮酒放逸。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近事男，便无所畏惧而住于家中。 ”第二

3. 地狱经 3. Nirayasuttaṃ

173“诸比丘，具足五法的近事男，犹如被带来投入地狱之中。哪五种法？杀生者……乃至是放逸之因的谷酒、果酒的饮用者。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近事男，犹如被带来投入地狱之中。”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近事男，犹如被带来安置于天界。哪五种法呢？他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欲邪行，远离妄语，远离谷酒、果酒等放逸之因。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近事男，犹如被带来安置于天界。”第三经。

4. 怨仇经 4. Verasuttaṃ

174那时，给孤独居士来到世尊处，礼敬世尊，退坐一面。世尊对退坐一面的给孤独居士这样说：

“居士，未能舍断这五种怖畏与怨仇的人，便称为‘破戒者’，且会投生地狱。哪五种？杀生、不与取、欲邪行、妄语，以及成为放逸之因的各类酒——居士，未能舍断这五种怖畏与怨仇的人，便称为‘破戒者’，且会投生地狱。

“居士，已舍断五种怖畏与怨仇的人，便被称为“持戒者”，并投生善趣。是哪五种呢？即杀生、不与取、欲邪行、妄语，以及成为放逸之因的诸酒类。居士，舍断这五种怖畏与怨仇后，他便被称为“持戒者”，并投生善趣。

“居士，杀生者以杀生为缘，既生起现法的怖畏与怨仇，也生起来世的怖畏与怨仇，并感受内心的苦与忧；离杀生者既不生起现法的怖畏与怨仇，也不生起来世的怖畏与怨仇，亦不感受内心的苦与忧。对于离杀生者，这些怖畏与怨仇便如此止息了。

“居士，不与取者……

“居士，于欲邪行者……

“居士，于妄语者……

“居士，饮酒放逸者以成为放逸之因的诸酒类为缘，既招致现法的怖畏与怨仇，亦招致来世的怖畏与怨仇，并感受内心的苦与忧；远离成为放逸之因的诸酒类者，既不招致现法的怖畏与怨仇，亦不招致来世的怖畏与怨仇，且不感受内心的苦与忧。远离成为放逸之因的诸酒类者，这怖畏与怨仇便如此止息了。”

“凡是杀害生命，又说妄语，

在世间不与而取，并去往他人妻子之处，

又沉湎于饮用各种酒类的人——

“不舍断五种怨敌，便被称为恶戒者。

身坏命终后，无智者堕入地狱。

“凡不杀害生命，不说妄语，

于世间，他不取未给与之物，不行他人之妻。

若人于诸酒类不沉迷、不耽著，

“舍断五怨，便名为持戒者；”

身坏命终之后，具慧者往生善趣。第四经。

5. 旃陀罗经 5. Caṇḍālasuttaṃ

175“诸比丘，成就五法的近事男，是近事男中的卑劣者、近事男中的污秽、近事男中的可厌者。成就哪五种法呢？无信；戒行败劣；迷信吉兆，崇信祥瑞而不信业行；并向外界寻求应施者；且率先向那里行供养。诸比丘，成就此五法的近事男，即是近事男中的卑劣者、近事男中的污秽、近事男中的可厌者。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近事男，是近事男中的宝、近事男中的红莲花、近事男中的白莲花。哪五种呢？他有信；持戒；不迷信吉兆，唯信业而不信吉兆；不向此外寻求应施者；并在此先行供养。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近事男，就是近事男中的宝、近事男中的红莲花、近事男中的白莲花。”第五经。

6. 喜经 6. Pītisuttaṃ

176那时，给孤独居士由大约五百位近事男围绕，前往世尊所在之处。到了之后，顶礼世尊，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居士这样说：

“居士！你们以衣服、饮食、卧具、医药供养比丘僧团。居士！不应只以此便觉满足——‘我们以衣服、饮食、卧具、医药供养比丘僧团’。因此，居士！应当这样学：‘我们如何能时时证得远离之喜而住呢？’居士！你们应当这样学。”

如是说时，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不可思议啊，尊者！未曾有啊，尊者！这真是世尊的善说——‘居士！你们以衣服、饮食、卧具、医药供养比丘僧团。居士！不应只以此便觉满足：“我们以衣服、饮食、卧具、医药供养比丘僧团。”因此，居士！应当这样学：“我们如何能时时证得远离之喜而住呢？”居士！你们应当这样学。’尊者！当圣弟子证得远离之喜而住时，那时他便没有这五种情况：与欲相应的苦与忧，那时他没有；与欲相应的乐与喜，那时他没有；与不善相应的苦与忧，那时他没有；与不善相应的乐与喜，那时他没有；与善相应的苦与忧，那时他没有。尊者！当圣弟子证得远离之喜而住时，那时他便没有这五种情况。”

“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当圣弟子证得远离之喜而安住时，那时他便不会经历五种情形。与欲相应之苦与忧，那时他不会经历。与欲相应之乐与喜，那时他不会经历。与不善相应之苦与忧，那时他不会经历。与不善相应之乐与喜，那时他不会经历。与善相应之苦与忧，那时他不会经历。舍利弗！当圣弟子证得远离之喜而安住时，那时他不会经历这五种情形。”第六经。

7. 买卖经 7. Vaṇijjāsuttaṃ

177“诸比丘，有这五种买卖是近事男不应作的。哪五种？武器买卖、有情买卖、肉类买卖、酒类买卖、毒药买卖——诸比丘，这五种买卖是近事男不应作的。”第七经。

8. 王经 8. Rājāsuttaṃ

178“诸比丘，你们怎么看？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一个人舍断杀生、远离杀生，国王们捉住他后，却以他离杀生为由，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吗？”“尊者，不曾见过。” “善哉，诸比丘！我也确实未曾见过或听过——一个人舍断杀生、远离杀生，国王们捉住他后，以他离杀生为由，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可是，比丘们，当他们宣告其恶业：‘此人夺取了女人或男人的生命’，国王们捉住他后，便因他杀生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这样的事你们见过、听过吗？” “尊者，我们见过、听过，将来也一样会见到、听到。”

“诸比丘，你们怎么看？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一个人舍断不与取、远离不与取，国王们捉住他后，却以他离不与取为由，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吗？”“尊者，不曾见过。” “善哉，诸比丘！我也确实未曾见过或听过——一个人舍断不与取、远离不与取，国王们捉住他后，以他离不与取为由，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可是，比丘们，当他们宣告其恶业：‘此人从村落或山林偷取他人未给予之物’，国王们捉住他后，便因他不与取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这样的事你们见过、听过吗？” “尊者，我们见过、听过，将来也一样会见到、听到。”

“诸比丘，你们怎么看？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一个人舍断欲邪行、远离欲邪行，国王们捉住他后，却以他离欲邪行为由，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吗？”“尊者，不曾见过。” “善哉，诸比丘！我也确实未曾见过或听过——一个人舍断欲邪行、远离欲邪行，国王们捉住他后，以他离欲邪行为由，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可是，比丘们，当他们宣告其恶业：‘此人侵犯他人妻女、他人未嫁之女’，国王们捉住他后，便因他欲邪行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这样的事你们见过、听过吗？” “尊者，我们见过、听过，将来也一样会见到、听到。”

“诸比丘，你们怎么看？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有人舍离妄语、远离妄语，而诸王将他捉拿后，却因为他远离妄语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随意处置他吗？”“尊者，确实不曾有。”“善哉，诸比丘！诸比丘，我也确实未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有人舍离妄语、远离妄语，而诸王将他捉拿后，却因为他远离妄语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随意处置他。然而，他们确实会宣告其恶行：‘这个人以妄语损害了居士或居士之子的利益。’于是诸王将他捉拿后，便因为妄语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随意处置他。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吗？”“尊者，我们见过、听过，将来也会听到。”

“诸比丘，你们怎么看？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有人舍离放逸之因的酒类、远离放逸之因的酒类，而诸王将他捉拿后，却因为他远离放逸之因的酒类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随意处置他吗？”“尊者，确实不曾有。”“善哉，诸比丘！诸比丘，我也确实未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有人舍离放逸之因的酒类、远离放逸之因的酒类，而诸王将他捉拿后，却因为他远离放逸之因的酒类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随意处置他。然而，他们确实会宣告其恶行：‘这个人沉溺于放逸之因的酒类，夺取妇女或男子的生命；这个人沉溺于放逸之因的酒类，从村落或山林中，拿了未给与的、名为盗窃之物；这个人沉溺于放逸之因的酒类，与有守护的他人女子行不净行；这个人沉溺于放逸之因的酒类，以妄语损害居士或居士之子的利益。’于是诸王将他捉拿后，便因为放逸之因的酒类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随意处置他。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吗？”“尊者，我们见过、听过，将来也会听到。”第八。

9. 在家人经 9. Gihisuttaṃ

179那时，给孤独居士由约五百位近事男围绕着，前往世尊处。抵达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于是，世尊对具寿舍利弗说：“舍利弗，若你们知道任何在家白衣者，于五学处防护身业，并能随意获得、无困难获得、无艰辛获得四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他若愿意，便可自己如此记说：‘我已尽地狱，已尽畜生界，已尽饿鬼界，已尽恶趣、恶处、险处，我是入流者，不堕恶法，必定趣向正觉。’”

“于哪五种学处防护身业呢？舍利弗，于此，圣弟子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欲邪行，远离妄语，远离谷酒、果酒及诸酒类放逸处。他在这五种学处中防护身业。

“随意获得、无困难获得、无艰辛获得哪四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舍利弗，于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这是他证得的第一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为令未清净之心得清净，为令未明净之心得明净。”

“再者，舍利弗，圣弟子对法具足证净：‘法是世尊善说，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们应各自证知的。’这是他证得的第二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为令不清净心得清净，为令不明净心得明净。”

“再者，舍利弗，圣弟子对僧团具足证净：‘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善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正直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如理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和敬行道者——所谓四双人、八辈之士。这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应供养者、应供奉者、应施与者、应合掌者，是世间的无上福田。’这是他证得的第三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为令不清净心得清净，为令不明净心得明净。”

“再者，舍利弗，圣弟子具足圣者所喜的戒——无毁坏、无缺损、无斑点、无杂秽、自在、为智者所称赞、无执取、导向定。这是他证得的第四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为令不清净心得清净，为令不明净心得明净。对于这四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他都能随意而得、无难而得、无艰辛而得。

“舍利弗，你们所知道的任何一位在家白衣弟子，如果能在五学处上防护身行，又能随其心意、不费辛劳、不感艰难地获得这四种增上心所摄的现法乐住，那么，他若愿意，便可自我记说：‘我已尽地狱，已尽畜生界，已尽饿鬼界，已尽一切恶趣、恶处、堕处；我是入流者，决定不堕恶趣，以正觉为最终归宿。’”

“见到地狱中的苦迫与怖畏，便应避离诸恶；

领受圣法之后，有智慧的人理应远离众不善。

“纵有力量，也不应伤害诸有气息的生命；

明知是妄语，便不应说；未施与之物，不应执取。

“满足于自己的妻子，不染着他人之妻；

迷醉人心的美禄酒与谷酒，众生不应饮用。

“应忆念正自觉者，应随念思维法；

应修习无恼害、有益之心，以趣向天界。

“当布施之物现前时，那希求福德者，

先布施与寂静者，供养便广大丰厚。

“舍利弗，我必当宣说寂静者，你且听我说；

不论黑牛、白牛，还是红牛、黄牛，

“乃至斑色、纯色，或鸽色种的牛中，

在这些任何一类之中，都会有调伏的公牛出生。

“能负重，具足力量，步履迅捷，

他们便将重担加于它身，不观其毛色。

“同样，于人类之中，不论何等种姓，

在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旃陀罗、补羯娑等诸种姓中，

“于其中任何一种种姓，被调伏者、善持戒净者出生，

“安立于法、戒行具足、说真实语、具惭耻心者。”

“已断尽生死，梵行圆满者；

已卸下负担，已离系缚，所作已办，无诸漏。

“已到达一切法彼岸，无取着而般涅槃；

于彼离尘之福田，布施果报广大。

“愚者、不了知者，劣慧者、未闻法者；

向外行布施，却不亲近诸寂静者。

“亲近寂静者，有智慧，被视为贤善之士；

他们对善逝的信心，已深深扎根，坚固安立。

“他们得生天界，或于此处生于善族；

智者次第证得涅槃。”第九经

10. 伽维西经 10. Gavesīsuttaṃ

180一时，世尊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在憍萨罗游行。世尊行于途中，于某处看见一片广阔的娑罗林；看见后，便从路上走下，朝那片娑罗林走去；走近之后，进入娑罗林中，于一处露出了微笑。

那时，具寿阿难心想：“世尊现出微笑，是何因何缘呢？如来不会无缘无故现出微笑。”接着，具寿阿难便问世尊：“尊者，世尊现出微笑，是何因何缘呢？如来不会无缘无故现出微笑。”

“阿难，过去在这个地方，曾有一座城市，繁荣、富庶、人口众多、居民密集。阿难，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正是依止那座城市而住。阿难，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有一位名叫嘎韦西的在家弟子，于戒行上未得圆满。嘎韦西教导、劝勉了近五百位在家弟子，他们也都在戒行上未得圆满。阿难，那时，嘎韦西在家弟子心生此念：‘我对这五百位在家弟子多有饶益，是他们的引路者与劝导者，然而我自己戒行未满，这五百位在家弟子也都戒行未满。如此，我与他们彼此相当，并无优胜之处。让我超越于此吧！’”

“阿难，于是嘎韦西在家弟子便去到那五百位在家弟子那里。到了之后，对他们说：‘各位具寿，从今日起，请将我视为戒行圆满者！’阿难，那时那五百位在家弟子心想：‘嘎韦西尊长对我们多有饶益，是引路者，也是劝导者。嘎韦西尊长将要成为戒行圆满者，更何况是我们呢？’阿难，于是那五百位在家弟子来到嘎韦西在家弟子处，到了之后，对嘎韦西在家弟子这样说：‘从今日起，愿嘎韦西尊长也将这五百位在家弟子视为戒行圆满者！’阿难，那时嘎韦西在家弟子又心生此念：‘我对这五百位在家弟子多有饶益，是他们的引路者与劝导者，如今我戒行圆满，这五百位在家弟子也戒行圆满。如此，我与他们彼此相当，并无优胜之处。让我超越于此吧！’”

“阿难，那时伽韦西居士前往那五百位居士处，到了之后，对他们说：‘诸位具寿，从今日起，请你们把我看作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阿难，那时那五百位居士心想：“伽韦西尊者对我们多有饶益，是我们的先导和劝进者。伽韦西尊者将成为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何况是我们呢？”阿难，于是那五百位居士来到伽韦西居士处，对他说：‘从今日起，愿伽韦西尊者也把这五百位居士视为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阿难，那时伽韦西居士心想：“我对这五百位居士多有饶益，是先导和劝进者。我在诸戒中圆满，这五百位居士也在诸戒中圆满。我是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这五百位居士也是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如此彼此平等，并无殊胜；让我有所超越吧。”

“阿难，那时伽韦西居士前往那五百位居士处，到了之后，对他们说：‘诸位具寿，从今日起，请你们把我看作一日一食者、夜中禁食、远离非时食者。’阿难，那时那五百位居士心想：“伽韦西尊者对我们多有饶益，是我们的先导和劝进者。伽韦西尊者将成为一日一食者、夜中禁食、远离非时食者，何况是我们呢？”阿难，于是那五百位居士来到伽韦西居士处，对他说：‘从今日起，愿伽韦西尊者也把这五百位居士视为一日一食者、夜中禁食、远离非时食者。’阿难，那时伽韦西居士心想：“我对这五百位居士多有饶益，是先导和劝进者。我在诸戒中圆满，这五百位居士也在诸戒中圆满。我是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这五百位居士也是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我是一日一食者、夜中禁食、远离非时食者；这五百位居士也是一日一食者、夜中禁食、远离非时食者。如此彼此平等，并无殊胜；让我有所超越吧。”

“阿难，那时伽韦西居士前往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处，到了之后，对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说：‘尊者，愿我能在世尊座下出家，愿我能受具足戒。’阿难，伽韦西居士得以在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座下出家，受具足戒。阿难，受具足戒不久，伽韦西比丘便独自远离，不放逸，精勤热忱，自励而住。不久，便为着那善男子离家而出家的无上目标，于现法中亲自以证智证得、具足而住。他证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阿难，伽韦西比丘成为阿拉汉之一。”

“阿难，那时，那五百位近事男心想：“尊者嘎韦西对我们有大恩，是我们的先导与劝导师。尊者嘎韦西已剃除须发，披上袈裟，从在家而出家，过着无家的生活。我们岂能不为？”于是，阿难，那五百位近事男便前往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处。到了之后，对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样说：‘尊者！愿我等在世尊座下出家，愿得具足戒。’阿难，那五百位近事男便在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座下出家并得具足戒。”

“阿难，那时，嘎韦西比丘心想：“我于这无上解脱乐，是随意而得者、无难而得者、无苦而得者。啊！愿这五百位比丘，于这无上解脱乐，也能随意而得，无难而得，无苦而得。”那时，阿难，那五百位比丘便独自远离，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不久，他们便为了那善男子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生活所追求的无上目标——梵行的终极，于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具足而住。他们证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阿难，如此，那五百位比丘以嘎韦西为上首，为求愈益殊胜而精勤，证得了无上解脱。因此，阿难，你们应当这样学：“我们当为求愈益殊胜而精勤，当证无上解脱。”阿难，你们应当这样学。”第十经。

其摄颂：

有惭、无畏、地狱、怨恨，以旃陀罗为第五。

喜、商人、国王，在家者与嘎韦西。

1. 林野住者经

（十九）第四 林野品 (19) 4. Araññavaggo

181“诸比丘，有五种阿兰若住者。哪五种？因愚钝、痴迷而住阿兰若者，因恶欲、被欲所驱使而住阿兰若者，因疯狂、心乱而住阿兰若者，因佛陀与佛陀弟子所称赞而住阿兰若者，为依少欲、依知足、依损减、依远离、依此义而住阿兰若者。诸比丘，这便是五种阿兰若住者。诸比丘，在这五种阿兰若住者中，那位为依少欲、依知足、依损减、依远离、依此义而住阿兰若者，于这五种阿兰若住者中，是最上、最胜、最尊、最高、最妙者。”

“诸比丘，譬如从牛出乳，从乳出酪，从酪出生酥，从生酥出熟酥，从熟酥出醍醐，醍醐在其中被称为最上。同样地，诸比丘，在这五种阿兰若住者中，那位为依少欲、依知足、依损减、依远离、依此义而住阿兰若者，于这五种阿兰若住者中，是最上、最胜、最尊、最高、最妙者。”第一。

2. 衣经 2. Cīvarasuttaṃ

182“诸比丘，有五种尘堆衣者。哪五种？有人因愚钝、迷痴而成为尘堆衣者……（中略）……有人依于此义而成为尘堆衣者。诸比丘，这便是五种尘堆衣者。”第二。

3. 树下住者经 3. Rukkhamūlikasuttaṃ

183“诸比丘，有五种树下住者。哪五种？有人因愚钝、迷痴而成为树下住者……（中略）……有人依于此义而成为树下住者。诸比丘，这便是五种树下住者。”第三。

4. 冢墓间住者经 4. Sosānikasuttaṃ

184“诸比丘，有五种冢墓间住者。哪五种？有因愚钝、痴迷而成为冢墓间住者……（中略）……有依于此义利而成为冢墓间住者。诸比丘，这便是五种冢墓间住者。”第四。

5. 露地坐者经 5. Abbhokāsikasuttaṃ

185“诸比丘，有五种露地住者……（中略）……。第五。

6. 常坐不卧者经 6. Nesajjikasuttaṃ

186“诸比丘，有五种常坐不卧者……（中略）……。第六。

7. 随处住者经 7. Yathāsanthatikasuttaṃ

“诸比丘，有五种随处住者……（中略）……第七。

8. 一座食者经 8. Ekāsanikasuttaṃ

188“诸比丘，有这五种一座食者……（中略）……此为第八。

9. 不受后食者经 9. Khalupacchābhattikasuttaṃ

189“诸比丘，有这五种不受后食者……（中略）……此为第九。

10. 钵食者经 10. Pattapiṇḍikasuttaṃ

190“诸比丘，有此五种钵食者。是哪五种？因愚钝、痴迷而为钵食者；因恶欲、为欲所驱使而为钵食者；因疯狂、心乱而为钵食者；因“为诸佛、诸佛弟子所赞叹”而为钵食者；依止少欲、依止知足、依止削减、依止远离、依止此义而为钵食者。诸比丘，这便是五种钵食者。诸比丘，在这五种钵食者中，凡是依止少欲、依止知足、依止削减、依止远离、依止此义而为钵食者，便是其中最上、最胜、最尊、最高、最妙者。”

“诸比丘，譬如从牛出乳，从乳出酪，从酪出生酥，从生酥出熟酥，从熟酥出醍醐，醍醐在此中被誉为最上；同样地，诸比丘，在这五种钵食者中，凡是依止少欲、依止知足、依止削减、依止远离、依止此义而为钵食者，便是其中最上、最胜、最尊、最高、最妙者。”第十。

其摄颂：

林野、粪扫衣、树下、冢间、露地；

行不倒卧、随敷具而坐者、一坐食，不受后食之钵食者。

1. 首那经

（二十）第五 婆罗门品 (20) 5. Brāhmaṇavaggo

191“比丘们！有五种古代婆罗门法，如今只见于狗，却不见于婆罗门。哪五种？比丘们！从前，婆罗门只与婆罗门女交合，不与非婆罗门女交合。比丘们！如今，婆罗门既与婆罗门女交合，也与非婆罗门女交合。比丘们！如今，狗只与母狗交合，不与非母狗交合。比丘们！这是第一种古代婆罗门法，如今在狗中可见，而不在婆罗门中。”

“比丘们！从前，婆罗门只在婆罗门女的经期才与她交合，非经期则不交合。比丘们！如今，婆罗门既在婆罗门女的经期交合，也在非经期交合。比丘们！如今，狗只在母狗的经期才与它交合，非经期则不交合。比丘们！这是第二种古代婆罗门法，如今在狗中可见，而不在婆罗门中。”

“比丘们！从前，婆罗门既不买婆罗门女，也不卖婆罗门女，只是出于相爱而共住结合。比丘们！如今，婆罗门既买婆罗门女，也卖婆罗门女，也会出于相爱而共住结合。比丘们！如今，狗既不买母狗，也不卖母狗，只是出于相爱而共住结合。比丘们！这是第三种古代婆罗门法，如今在狗中可见，而不在婆罗门中。

“诸比丘！过去，婆罗门不积聚财物、谷物、白银、黄金。诸比丘！如今，婆罗门却积聚财物、谷物、白银、黄金。诸比丘！而今日之狗，仍不积聚财物、谷物、白银、黄金。诸比丘！这是第四种古婆罗门法，如今却见于狗，而不见于婆罗门之中。”

“诸比丘！过去，婆罗门为晚餐于暮时托钵乞食，为早餐于晨时托钵乞食。诸比丘！如今，婆罗门尽情饱食，直至腹满，然后携余粮而去。诸比丘！而今日之狗，仍为晚餐于暮时乞食，为早餐于晨时乞食。诸比丘！这是第五种古婆罗门法，如今却见于狗，而不见于婆罗门之中。诸比丘！此五种古婆罗门法，现今唯狗中可见，婆罗门中已不可见。”第一经。

2. 度那婆罗门经 2. Doṇabrāhmaṇasuttaṃ

192那时，度那婆罗门来到世尊之处，到后与世尊互相问候。彼此致过亲切、令人怀念的言语后，便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后，度那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

“乔达摩尊者！我听闻：‘沙门乔达摩不向年高、年迈、年长、已至耄耋的婆罗门行礼，不起立相迎，也不以座位相请。’乔达摩尊者！这确实如此。乔达摩尊者真的不向那些年高、年迈、年长、已至耄耋的婆罗门行礼，不起立相迎，也不以座位相请。乔达摩尊者！这实在不妥。”“兜那！你也自认是婆罗门吗？”“乔达摩尊者！若说如实，当这样说：‘婆罗门，从母、父双方，血统纯净，上溯七代，在出身方面无可指责、无可非难；为诵习者、持咒者；精通三吠陀及其词汇、祭仪、音韵、词源，并通晓作为第五的古传说；通达句法、文法、顺世论及大人相。’乔达摩尊者！如实而言，正应这样说我。乔达摩尊者！我正是这样的婆罗门——从母、父双方，血统纯净，上溯七代，在出身方面无可指责、无可非难；为诵习者、持咒者；精通三吠陀及其词汇、祭仪、音韵、词源，并通晓作为第五的古传说；通达句法、文法、顺世论及大人相。”

“兜那！那些婆罗门的上古仙人——咒文的创作者、咒文的弘传者，他们留下的古老咒句，今日的婆罗门依随而歌咏、依随而讲说、追随所讲、追随所诵、追随所念；这些仙人即是：阿咤咖、瓦马咖、瓦马提瓦、毗沙密多、夜摩达其、安其拉沙、巴拉德瓦佳、瓦些咤、迦叶、巴古。他们为这样的婆罗门安立了五种：与梵天相等者、与天相等者、界限者、混杂界限者、第五是婆罗门旃陀罗。兜那！你是其中的哪一种？”

“乔达摩尊者，我们并非了知五种婆罗门，我们只知婆罗门。善哉！请乔达摩尊者为我说法，令我得以了知这五种婆罗门。”“那么，婆罗门，谛听！善作意！我当为你说。”“是的，尊者。”度那婆罗门回答世尊。世尊便说：

“度那，怎样的婆罗门可称为等同梵天呢？度那，此中，有婆罗门从父母双方皆善生，血统纯净，上溯七代祖先，于出身方面无可指摘、无可非难。他历经四十八年修童子梵行，研习诸咒。历经四十八年修童子梵行、研习诸咒后，他如法寻求师资酬金，而不以非法。

“度那，其中，什么是法呢？他既不靠耕作，也不靠贸易，不靠养牛，不靠弓术，不靠王臣之职，不靠任何技艺，唯以乞食为生，不轻视钵。他交付师资酬金后，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者。如此出家后，他以慈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是向上、向下、横向，遍一切处，视一切众生如己，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恨、无恼害的慈俱行之心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以悲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是向上、向下、横向，遍一切处，视一切众生如己，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恨、无恼害的悲俱行之心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以喜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是向上、向下、横向，遍一切处，视一切众生如己，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恨、无恼害的喜俱行之心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以舍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是向上、向下、横向，遍一切处，视一切众生如己，以广大、崇高、无量、无怨恨、无恼害的舍俱行之心遍满一切世间而住。他修习了这四梵住后，身坏命终，往生善趣梵天界。度那，这样的婆罗门就是等同梵天。

“度那，是怎样的婆罗门才等同天人呢？度那，在此，婆罗门从母系与父系两方，皆出身善好，血统纯净，上溯至第七代祖先，在出身方面无可指责、无可非难。他修习童子梵行四十八年，学习诸咒。在修习四十八年童子梵行、学习诸咒之后，他如法地去寻求对师长的酬谢资财，而非不如法。度那，在此，什么是如法呢？不靠耕作，不靠贸易，不靠养牛，不靠弓术，不靠王臣之职，也不靠任何其他技艺，只依持钵乞食而行，并无轻慢钵器之心。在交付师长的酬谢资财之后，他如法地寻求妻子，而非不如法。

“度那，在那其中，什么才是如法呢？既不靠买，也不靠卖，唯是通过水礼所授受的婆罗门女子。他只与婆罗门女行房，不与刹帝利女、吠舍女、首陀罗女、旃陀罗女、渔家女、织篮女、造车女、清道夫女行房；不去怀孕的妇人，不去正在哺乳的妇人，也不去非时之妇。度那，为何婆罗门不去怀孕妇呢？若婆罗门去往怀孕妇，那所生的学童或学童女，将被称为过分秽恶而生。因此，婆罗门不去怀孕妇。度那，为何婆罗门不去哺乳妇呢？若婆罗门去往哺乳妇，那所生的学童或学童女，将被称为被不净所迫。因此，婆罗门不去哺乳妇。对他而言，那位婆罗门女既非为了欲乐，也非为了嬉戏，更非为了染着，只是为了子嗣之故，婆罗门女才归于婆罗门。当交合已毕，他便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在家而出家，成为非家者。如此出家之后，他舍离诸欲……（中略）……成就并安住于第四禅那。在修习此四禅那之后，身坏命终，他往生于善趣天界。度那，这样的婆罗门，便等同天人。

“度那，怎样的婆罗门是有界限的呢？度那，在此，婆罗门从母系与父系两方，皆出身善好，血统纯净，上溯至第七代祖先，在出身方面无可指责、无可非难。他修习童子梵行四十八年，学习诸咒。在修习四十八年童子梵行、学习诸咒之后，他如法地去寻求对师长的酬谢资财，而非不如法。度那，在此，什么是如法呢？不靠耕作，不靠贸易，不靠养牛，不靠弓术，不靠王臣之职，也不靠任何其他技艺，只依持钵乞食而行，并无轻慢钵器之心。在交付师长的酬谢资财之后，他如法地寻求妻子，而非不如法。

“多纳，这里的‘法’是什么呢？既不买也不卖，只以水授予的婆罗门女。他只亲近婆罗门女，不亲近刹帝利女、吠舍女、首陀罗女、旃陀罗女、渔夫女、编篮女、造车女、普库萨女；不亲近怀孕之女，不亲近哺乳之女，不亲近非时之女。多纳，婆罗门为何不亲近怀孕之女？多纳，若婆罗门亲近怀孕之女，那么所生的男孩或女孩便会被称为‘极不净而生’。因此，婆罗门不亲近怀孕之女。多纳，婆罗门为何不亲近哺乳之女？多纳，若婆罗门亲近哺乳之女，那么所生的男孩或女孩便会被称为‘为不净所逼’。因此，婆罗门不亲近哺乳之女。对他来说，那婆罗门女既不是为了欲乐、不是为了嬉戏、不是为了染着，而仅仅是为了子嗣，婆罗门女才属于婆罗门。他完成了交合，正欲求子嗣之味，便住于家庭，不从在家出家而成为无家者。他安住于古代婆罗门的界限，不逾越它。多纳，正因为‘婆罗门安住于古代婆罗门的界限，不逾越它’，所以婆罗门被称为有界限者。多纳，这样的婆罗门便是有界限者。”

“多纳，婆罗门如何成为混乱界限者呢？多纳，于此，有婆罗门从母方与父方具足两方善生，血统纯净，直至第七代祖先，在出身方面无可指摘、无可非难。他四十八年行持童子梵行，修学咒语。行持四十八年童子梵行、修学咒语已，他如法寻求老师的酬金，而非不如法。

“多纳，这里的‘法’是什么呢？既不依耕作、不依经商、不依牧牛、不依弓术、不依臣职、不依其他任何技艺，唯依乞食为生，不轻视手中之钵。他向老师交付了酬金后，便以如法或不如法的方式，或以买或以卖，寻求妻子，乃至以水授予的婆罗门女也不例外。他与婆罗门女、刹帝利女、吠舍女、首陀罗女、旃陀罗女、猎户女、编席女、造车女、除粪女行欲，也与怀孕之女、哺乳之女、有月经之女、无月经之女行欲。那个女子成为他的婆罗门妻——为了欲乐、为了嬉戏、为了喜悦、为了生育，这便是他的婆罗门女。他不依循古代婆罗门的界限而住，逾越了界限。多纳，正因为‘婆罗门不安住于古代婆罗门的界限，逾越了界限’，所以婆罗门便被称为混乱界限者。多纳，这样的婆罗门便是混乱界限者。”

“多纳！如何才是婆罗门中的旃陀罗呢？多纳！于此，有一类婆罗门，父母两系皆清净，血统纯正，上溯七代祖先，在出身方面无可指责、无可非难。他修童子梵行四十八年，学习诸明咒。如此修毕四十八年童子梵行、学习诸咒之后，便以如法或不如法的途径，或以耕作、商业、养牛、弓术、王臣之职等其他技艺，或仅仅以乞食为生，不轻视持钵，为师长寻求酬谢财物。”

“他向师长交付酬谢财物后，便以如法或非法的方式，通过购买或贩卖寻求妻子，甚至接受以水为赠礼的婆罗门女。他与婆罗门女结合，也与刹帝利女、吠舍女、首陀罗女、旃陀罗女、捕鱼者女、编篮者女、造车者女、普库萨女结合，乃至与怀孕者、哺乳者、有月经者、无月经者结合。对他来说，婆罗门女既是为了欲乐、嬉戏、染著，也是为了子嗣，唯有婆罗门女才算作婆罗门。他以一切职业谋生。众婆罗门对他这样说：‘尊者为何自称婆罗门，却以一切职业谋生？’他这样说：‘诸位尊者，就像火焚烧净物，也焚烧不净物，火并不因此而被污染；同样地，诸位尊者，即使婆罗门以一切职业谋生，婆罗门也不因此而被污染。’多纳！正因为‘以一切职业谋生’，这样的婆罗门便被称为婆罗门旃陀罗。多纳！如此，这位婆罗门便是婆罗门中的旃陀罗。”

“多纳！那些婆罗门的古代仙人——诸明咒的作者、诸明咒的宣说者，他们的这些古代咒句，为现今众婆罗门所唱诵、所宣说、所集成，他们随之唱诵、随之宣说，宣说所宣说的，诵习所诵习的，随语所语的——那些仙人是：阿咤咖、瓦马咖、瓦马提瓦、毗沙密多、夜摩塔其、安其拉沙、巴拉德瓦佳、瓦些咤、迦叶、巴古。这些仙人施设了这五种婆罗门：等同梵天者、等同天者、界限者、混乱界限者，以及第五种——婆罗门旃陀罗。多纳，你是他们中的哪一种？”

“乔达摩尊者，若真是如此，我们连对一位婆罗门旃陀罗都不会满意。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中略）……愿乔达摩尊者忆持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尽形寿皈依于您。第二经。

3. 伤歌逻经 3. Saṅgāravasuttaṃ

193那时，伤歌逻婆罗门来至世尊处。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共叙了亲切、可忆念的话语，便坐在一旁。坐定之后，伤歌逻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有时长久诵持的咒语竟不现前，更不必说未曾诵持的？乔达摩尊者，又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有时长久未曾诵持的咒语却现前，更不必说已诵持的？”

“婆罗门，若心被欲贪缠缚、为欲贪所制伏，而对已生起的欲贪之出离不能如实了知，那么于那时，他既不能如实了知、不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不见他人的利益，乃至不能如实了知、不见两者的共同利益；长久讽诵的诸咒尚且不现前，更不必说未曾诵习的。婆罗门，譬如水钵中混杂了紫胶、姜黄、靛青或茜草，有眼之人对水观察自己的面相，却不能如实了知、不能看见。同样地，婆罗门，若心被欲贪缠缚、为欲贪所制伏，而对已生起的欲贪之出离不能如实了知，那么于那时，他既不能如实了知、不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不见他人的利益……（中略）……乃至不能如实了知、不见两者的共同利益；长久讽诵的诸咒尚且不现前，更不必说未曾诵习的。”

“再者，婆罗门，若心被嗔恚缠缚、为嗔恚所制伏，而对已生起的嗔恚之出离不能如实了知，那么于那时，他既不能如实了知、不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不见他人的利益……（中略）……乃至不能如实了知、不见两者的共同利益；长久讽诵的诸咒尚且不现前，更不必说未曾诵习的。婆罗门，譬如水钵被火烧煮，沸腾翻滚、涌起水泡，有眼之人对水观察自己的面相，却不能如实了知、不能看见。同样地，婆罗门，若心被嗔恚缠缚、为嗔恚所制伏，而对已生起的嗔恚之出离不能如实了知，那么于那时，他既不能如实了知、不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不见他人的利益……（中略）……乃至不能如实了知、不见两者的共同利益；长久讽诵的诸咒尚且不现前，更不必说未曾诵习的。”

“再者，婆罗门，若心被昏沉睡眠缠缚、为昏沉睡眠所制伏，而对已生起的昏沉睡眠之出离不能如实了知，那么于那时，他既不能如实了知、不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不见他人的利益……（中略）……乃至不能如实了知、不见两者的共同利益；长久讽诵的诸咒尚且不现前，更不必说未曾诵习的。婆罗门，譬如水钵被苔藓水草所覆盖，有眼之人对水观察自己的面相，却不能如实了知、不能看见。同样地，婆罗门，若心被昏沉睡眠缠缚、为昏沉睡眠所制伏，而对已生起的昏沉睡眠之出离不能如实了知，那么于那时，他既不能如实了知、不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不见他人的利益……（中略）……乃至不能如实了知、不见两者的共同利益；长久讽诵的诸咒尚且不现前，更不必说未曾诵习的。”

“再者，婆罗门，当心为掉举追悔所缠缚、所征服而住时，对已生起的掉举追悔之出离不能如实了知，那时，对自身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也不见，对他人的利益……对双方的利益那时也不能如实了知、也不见；久已诵习的咒文也不复现前，更何况未曾诵习的呢。婆罗门，犹如一钵水被风吹动、摇晃、振荡，泛起波浪，那里有眼之人观察自己的面容时，不能如实了知，也不见。同样地，婆罗门，当心为掉举追悔所缠缚、所征服而住时，对已生起的掉举追悔之出离不能如实了知，那时，对自身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也不见，对他人的利益……对双方的利益那时也不能如实了知、也不见；久已诵习的咒文也不复现前，更何况未曾诵习的呢。”

“再者，婆罗门，当心为疑所缠缚、所占据而住时，对已生起的疑之出离不能如实了知，那时，对自身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也不见，对他人的利益……对双方的利益那时也不能如实了知、也不见；久已诵习的咒文也不复现前，何况未曾诵习的呢。婆罗门，犹如一钵水浑浊、被搅动，成为泥浆，置于暗处，那里有眼之人观察自己的面容时，不能如实了知，也不见。同样地，婆罗门，当心为疑所缠缚、所占据而住时，对已生起的疑之出离不能如实了知，那时，对自身的利益也不能如实了知、也不见，对他人的利益……对双方的利益那时也不能如实了知、也不见；久已诵习的咒文也不复现前，何况未曾诵习的呢。

“婆罗门，当心不为欲贪所缠缚、不为欲贪所占据而住时，对已生起的欲贪之出离能如实了知，那时，对自身的利益也能如实了知、看见，对他人的利益那时也能如实了知、看见，对双方的利益那时也能如实了知、看见；久未诵习的咒文也能现前，更何况已诵习的呢。婆罗门，犹如一钵水未混杂胭脂、姜黄、蓝色或茜草，那里有眼之人观察自己的面容时，能如实了知，也能看见。同样地，婆罗门，当心不为欲贪所缠缚……”

“再者，婆罗门，当心不被瞋恨所缠缚而安住时……婆罗门，犹如水钵不为火所烧，不沸腾，不冒热气，有眼之人于其中观察自己的面相，能如实了知、如实照见。同样地，婆罗门，当心不被瞋恨所缠缚而安住时……”

“再者，婆罗门，当心不被昏沉睡眠所缠缚而安住时……婆罗门，犹如水钵不为苔藓水草所覆蔽，有眼之人于其中观察自己的面相，能如实了知、如实照见。同样地，婆罗门，当心不被昏沉睡眠所缠缚而安住时……

“再者，婆罗门，当心不被掉举追悔所缠缚而安住时……婆罗门，犹如水钵不为风所动，不晃不荡，不震荡，不起波浪，有眼之人于其中观察自己的面相，能如实了知、如实照见。同样地，婆罗门，当心不被掉举追悔所缠缚而安住时……

“再者，婆罗门，当心不被疑所缠缚、不被疑所占据而安住时，对已生起的疑之出离能如实了知，那时他如实了知、见到自己的利益，也如实了知、见到他人的利益，也如实了知、见到双方的利益，长久未诵习的咒文也会现前，更何况已诵习的。婆罗门，犹如一钵水清澈、清净、不浑浊，置于光明中，有眼的人于中观察自己的面容，便能如实了知、见到。同样地，婆罗门，当心不被疑所缠缚、不被疑所占据而安住时，对已生起的疑之出离能如实了知，那时他如实了知、见到自己的利益，也如实了知、见到他人的利益，也如实了知、见到双方的利益，长久未诵习的咒文也会现前，更何况已诵习的。

“婆罗门，这便是因，这便是缘，于此因缘，有时长久诵习的咒文也不现起，更何况未诵习的。婆罗门，这便是因，这便是缘，于此因缘，有时长久未诵习的咒文也会现起，更何况已诵习的。”

“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中略）……请乔达摩尊者摄受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尽形寿皈依。”第三经。

4. 咖拉那巴利经 4. Kāraṇapālīsuttaṃ

194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那时，咖拉那巴利婆罗门正在为离车族办理事务。咖拉那巴利婆罗门远远望见宾耆耶尼婆罗门正走过来，见后便对宾耆耶尼婆罗门说：

“宾耆耶尼尊者，大白天里，您从何处来？”
“尊者，我从沙门乔达摩那里来。”
“宾耆耶尼尊者，您觉得沙门乔达摩的智慧明辨如何？想来是位智者吧？”
“尊者，我算什么呢，怎能知道沙门乔达摩的智慧明辨！能知道沙门乔达摩智慧明辨的人，想必也是像他那样的。”
“宾耆耶尼尊者，您这真是以极高的赞誉在称叹沙门乔达摩啊！”
“尊者，我算什么呢，怎会称叹沙门乔达摩！那位乔达摩尊者，是一切被称叹者中最值得称叹的，是天人中最上者！”
“宾耆耶尼尊者，您是见到什么义利，而对沙门乔达摩生起如此的净信？”

“尊者，譬如有人饱尝无上妙味，便不再欣慕其他低劣之味。同样地，尊者，不论从何处听闻乔达摩尊者的法——或是经，或是应颂，或是记说，或是稀有法——即于彼处，便不再欣慕其他种种沙门、婆罗门的论说。

“尊者，譬如有人为饥饿虚弱所迫，得一块蜜丸。不论从何处品尝，皆得甘美之味，无有不足。同样地，尊者，不论从何处听闻乔达摩尊者的法——或是经，或是应颂，或是记说，或是稀有法——皆能获得喜悦，心生净信。

“尊者，譬如有人得一块栴檀——或黄栴檀，或赤栴檀。不论从何处嗅闻——或从根部，或从中部，或从顶部——皆得芬芳之香，无有不足。同样地，尊者，不论从何处听闻乔达摩尊者的法——或是经，或是应颂，或是记说，或是稀有法——皆能获得欢喜与喜悦。

“尊者，就好比有人患病、痛苦、身患重病，善巧的医师能从根拔除他的疾病；同样地，尊者，不论从何处听闻那位乔达摩尊者的法——或是经、或是应颂、或是记说、或是稀有法——那些愁、悲、苦、忧、恼便从那里全然消逝。”

“尊者，就好比有莲池，其水清澈、甘美、清凉、洁白，阶埠善设，令人悦意。若有人为炎热所苦、为炎热所逼，疲倦、口渴、渴望饮水，他进入那座莲池，沐浴、饮水后，一切疲劳、困倦、热恼便全然止息。同样地，尊者，不论从何处听闻那位乔达摩尊者的法——或是经、或是应颂、或是记说、或是稀有法——那些疲劳、困倦、热恼便从那里全然止息。”

如是说时，咖拉那巴利婆罗门从座而起，偏袒上衣，右膝跪地，向世尊合掌，三次诵出优陀那：

“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太好了，宾耆耶尼！太好了，宾耆耶尼！就好像把倒置的东西扶正，把隐藏的东西揭开，为迷路者指示道路，在黑暗中举起油灯，让有眼睛的人看见诸色；同样，宾耆耶尼尊者以各种方式阐明了法。我归依尊者乔达摩、法以及比丘僧团。宾耆耶尼尊者，请尊者记住我是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归依。”第四。

5. 宾耆耶尼经 5. Piṅgiyānīsuttaṃ

195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重阁讲堂。那时，约有五百位离车人前来亲近世尊。其中有些离车人肤色青，身着青衣，佩戴青色饰物；有些离车人肤色黄，身着黄衣，佩戴黄色饰物；有些离车人肤色红，身着红衣，佩戴红色饰物；有些离车人肤色白，身着白衣，佩戴白色饰物。世尊在容色与威光上超越他们。

那时，宾耆耶尼婆罗门从座起身，偏袒上衣，向世尊合掌，对世尊说：“世尊，我有所感。善逝，我有所感。”世尊说：“宾耆耶尼，你尽管说来。”于是，宾耆耶尼婆罗门在世尊面前，以相应的偈颂赞叹道——

“犹如芬芳的红莲，

清晨绽放，香气未散；

请看鸯耆罗沙，赫赫辉耀，

犹如太阳，在空中炽燃。”

于是，一众离车族人用五百件上衣覆于宾耆耶尼婆罗门身上。随后，宾耆耶尼婆罗门便以此五百件上衣供养世尊。

那时，世尊告诉那些离车族人：“离车族人，有五种宝的出现，于世间极为难得。是哪五种呢？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的出现，于世间难得；能宣说如来所阐明的法与律之人，于世间难得；领受如来所阐明的法与律后，能善了知法义的人，于世间难得；领受如来所阐明的法与律、了知法义，并随顺法而行的人，于世间难得；知恩、感恩的人，于世间难得。离车族人，这五种宝的出现，于世间极为难得。”第五经。

6. 大梦经 6. Mahāsupinasuttaṃ

196“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在正觉之前、尚未现正觉、还是菩萨时，曾有五大梦出现。哪五种呢？诸比丘，那时，这大地是他广大的卧床，雪山王是他的枕头，左手安放在东海，右手安放在西海，双足安放在南海。诸比丘，这便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在正觉之前、尚未现正觉、还是菩萨时，出现的第一大梦。”

“再者，诸比丘，当时，有一种名叫帝利亚的草，从他的肚脐生出，向上直立，触及天空。诸比丘，这便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在正觉之前、尚未现正觉、还是菩萨时，出现的第二大梦。

“再者，诸比丘，当时，白色的、头是黑色的虫，从双脚攀爬而上，覆盖至膝。诸比丘，这便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在正觉之前、尚未现正觉、还是菩萨时，出现的第三大梦。

“复次，诸比丘，当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尚未成正觉，还是菩萨时，有四只颜色各异的鸟从四方飞来，落在他脚下，全都变成了白色。诸比丘，这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在成正觉前，还是菩萨时，所出现的第四大梦。

“复次，诸比丘，当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尚未成正觉，还是菩萨时，他曾在巨大的粪山顶上经行，却不被粪便所染污。诸比丘，这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在成正觉前，还是菩萨时，所出现的第五大梦。

“复次，诸比丘，当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尚未成正觉，还是菩萨时，此大地是他的大卧床，雪山王是他的枕头，左手放在东海，右手放在西海，双脚放在南海。诸比丘，这是如来为了证得无上正自觉而出现的第一大梦。

“诸比丘！当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尚未正觉，仍是未觉悟的菩萨时，有一种叫提利亚的草从他的肚脐生出，耸立触及天空。诸比丘！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证悟了圣八支道后，已向天与人善加宣说。为了预示这证觉，这第二个大梦出现了。

“诸比丘！当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尚未正觉，仍是未觉悟的菩萨时，有许多白色、黑头的虫子，从他的脚上爬上来，一直覆盖到膝盖。诸比丘！许多白衣在家人，皈依如来，以如来为终生皈依处。为了预示这证觉，这第三个大梦出现了。

“诸比丘！当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尚未正觉，仍是未觉悟的菩萨时，有四只颜色各异的鸟，从四方飞来，落在他的脚下后，全都变成白色。诸比丘！正是这四种姓——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他们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生活出家，成为无家者，证得无上解脱。为了预示这证觉，这第四个大梦出现了。

“比丘们，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在尚未正觉、仍是未成正觉的菩萨时，曾在大粪山山顶经行，不为粪便所染污。比丘们，如来获得衣、食、坐卧处及病者所需医药资具，却不受其束缚，不迷恋，不执取，见到其中的过患，以出离之慧受用。为证此觉，这第五个大梦便显现了。”

“比丘们，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在正觉之前，仍是未成正觉的菩萨时，这五个大梦便显现了。
第六经。

7. 雨经 7. Vassasuttaṃ

197“诸比丘，有五种雨的障碍，占相师所不知，占相师的眼力所不能及。哪五种呢？诸比丘，上方虚空中火界激荡，由此生起的云便消散了。诸比丘，这是第一种雨的障碍，占相师所不知，占相师的眼力所不能及。

“再者，诸比丘，上方虚空中风界激荡，由此生起的云便消散了。诸比丘，这是第二种雨的障碍，占相师所不知，占相师的眼力所不能及。

“再者，诸比丘，阿修罗王罗睺以手掬水，掷入大海。诸比丘，这是第三种雨的障碍，占相师所不知，占相师的眼力所不能及。

“再者，诸比丘！雨云天人陷于放逸。诸比丘！这是雨的第四种障碍，占相师对此一无所知，占相师的眼无法测知此境。

“再者，诸比丘！人们行于非法。诸比丘！这是雨的第五种障碍，占相师对此一无所知，占相师的眼无法测知此境。诸比丘！这些便是雨的五种障碍，占相师对它们一无所知，占相师的眼无法测知这些境界。”第七经。

8. 语经 8. Vācāsuttaṃ

198“诸比丘！具足五支的语言，是善说，非恶说；它无过失，亦不受智者苛责。哪五支呢？适时而说，真实而说，柔和而说，有益而说，以慈心而说。诸比丘！具足此五支的语言，即是善说，非恶说；它无过失，亦不受智者苛责。第八经。

9. 家族经 9. Kulasuttaṃ

199“诸比丘！当具戒的出家众前往居家时，那里的人们在五种情形中能积累广大福德。哪五种呢？诸比丘！当人们见到具戒的出家众来到居家时，内心生起净信——诸比丘！那一刻，那个家庭便走上了导向天界的道路。

“诸比丘，当具戒的出家者来到某个家庭时，人们起身相迎、礼敬、奉上座位——诸比丘，那时，这个家庭正行于导向高贵家族之道。

“诸比丘，当具戒的出家者来到某个家庭时，人们捐弃悭吝之垢——诸比丘，那时，这个家庭正行于导向大威势之道。

“诸比丘，当具戒的出家者来到某个家庭时，人们随其能力、随其力量而行分享——诸比丘，那时，这个家庭正行于导向大财富之道。

“诸比丘！当具戒的出家者来到人家，人们询问、请教并听闻正法时，诸比丘，于此时这人家正行于导向大慧之道。诸比丘！当具戒的出家者来到人家，那里的人们便以这五种因缘广生诸多福德。”第九经。

10. 出离经 10. Nissāraṇīyasuttaṃ

200“诸比丘，有五种出离界。是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当比丘作意于欲时，其心不投入诸欲、不欣悦、不安住、不得解脱。然而，当他作意于出离时，其心投入出离、欣悦、安住并解脱。他的心善逝、善修习、善安立、善解脱、善离系于诸欲。凡缘于欲而生起的诸漏、恼害与热恼，他从中解脱，不再领受那种感受。这便名为对诸欲的出离。

“再者，诸比丘，若比丘作意嗔恨，心于嗔恨不趋入、不生净信、不安住、不得解脱。然而当他作意无嗔时，心于无嗔即趋入、生净信、安住、得解脱。此心善趋向、善修习、善安立、善解脱、善离系于嗔恨。凡是缘于嗔恨所生的诸漏、恼害与热恼，他悉皆从中解脱，不再领受那种感受。这便称为嗔恨的出离。

“再者，诸比丘，若比丘作意恼害，心于恼害不趋入、不生净信、不安住、不得解脱。然而当他作意无恼害时，心于无恼害即趋入、生净信、安住、得解脱。此心善趋向、善修习、善安立、善解脱、善离系于恼害。凡是缘于恼害所生的诸漏、恼害与热恼，他悉皆从中解脱，不再领受那种感受。这便称为恼害的出离。

“再者，诸比丘，若比丘作意于色，心于色不趋入、不生净信、不安住、不得解脱。然而当他作意于无色时，心于无色即趋入、生净信、安住、得解脱。此心善趋向、善修习、善安立、善解脱、善离系于诸色。凡是缘于色所生的诸漏、恼害与热恼，他悉皆从中解脱，不再领受那种感受。这便称为诸色的出离。

“再者，诸比丘，当比丘作意有身时，心对有身不投入、不净信、不安住、不解脱。然而当他作意有身灭时，心便对有身灭投入、净信、安住、解脱。他的心善去、善修习、善安立、善解脱、善离系于有身。凡是缘于有身而生起的诸漏、恼害与热恼，他从中解脱，不再感受那种受。这被称为对有身的出离。

“他对欲乐的随眠不潜伏增长，对嗔恚乐的随眠不潜伏增长，对恼害乐的随眠不潜伏增长，对色乐的随眠不潜伏增长，对有身乐的随眠不潜伏增长；他于欲乐无随眠，于嗔恚乐无随眠，于恼害乐无随眠，于色乐无随眠，于有身乐无随眠。诸比丘！这称为无随眠比丘，他已断除渴爱，脱离结缚，以正确现观慢而作苦的终结。诸比丘！这些是五出离界。”第十经。

其摄颂：

索那、度那、伤歌逻、咖拉那巴利与宾义亚尼；

梦、雨、语，家族及出离界。

5. 第五组五十经 5. Pañcamapaṇṇāsakaṃ

1. 虫经

（21） 1. 金毗罗品 (21) 1. Kimilavaggo

1. 金毗罗经 1. Kimilasuttaṃ

201一时，世尊住在金毗罗的竹林。那时，具寿金毗罗来到世尊所在处，向世尊礼敬后，退坐一面。坐定后，具寿金毗罗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是什么因、是什么缘，使得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能久住？”“金毗罗，在此，如来般涅槃后，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对导师无恭敬、无敬顺而住，对法无恭敬、无敬顺而住，对僧伽无恭敬、无敬顺而住，对学处无恭敬、无敬顺而住，彼此之间也无恭敬、无敬顺而住。金毗罗，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以此因缘，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能久住。”

“尊者，那么，是什么因、是什么缘，使得如来般涅槃后正法得以久住？”“金毗罗，在此，如来般涅槃后，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对导师有恭敬、有敬顺而住，对法有恭敬、有敬顺而住，对僧伽有恭敬、有敬顺而住，对学处有恭敬、有敬顺而住，彼此之间有恭敬、有敬顺而住。金毗罗，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以此因缘，如来般涅槃后正法得以久住。” 第一经。

2. 闻法经 2. Dhammassavanasuttaṃ

202“诸比丘，听闻正法有这五种利益。哪五种？未闻者得闻，已闻者得清净，除去疑惑，令见解正直，心得净信。诸比丘，这便是听闻正法的五种利益。” 第二经。

3. 良马经 3. Assājānīyasuttaṃ

203“诸比丘，具足五支的国王良马，堪为王乘、适任王用，被称为国王之分。

“是哪五种？正直、速度、柔和、忍耐、温顺。诸比丘，具足这五支的国王良马，堪为王乘、适任王用，被称为国王之分。同样地，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应受供养、应受款待、应受布施、应受合掌，为世间无上福田。

“是哪五种？正直、速度、柔和、忍耐、温顺。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应受供养、应受款待、应受布施、应受合掌，为世间无上福田。”第三经。

4. 力经 4. Balasuttaṃ

204“诸比丘，有此五力。何等为五？信力、惭力、愧力、精进力、慧力。诸比丘，这便是五力。”第四经。

5. 心荒芜经 5. Cetokhilasuttaṃ

205“诸比丘，有五种心荒地。是哪五种呢？比丘对导师生起疑惑、犹豫，不信解、不净信。诸比丘，若比丘对导师生起疑惑、犹豫，不信解、不净信，他的心便不倾向于热忱、精勤、持续、精进。若心不倾向于热忱、精勤、持续、精进，这便是第一种心荒地。

“再者，比丘对法生起疑惑、犹豫，不信解、不净信。诸比丘，若比丘对法生起疑惑、犹豫，不信解、不净信，他的心便不倾向于热忱、精勤、持续、精进。若心不倾向于热忱、精勤、持续、精进，这便是第二种心荒地。比丘对僧团生起疑惑、犹豫，不信解、不净信。诸比丘，若比丘对僧团生起疑惑、犹豫，不信解、不净信，他的心便不倾向于热忱、精勤、持续、精进。若心不倾向于热忱、精勤、持续、精进，这便是第三种心荒地。比丘对学处生起疑惑、犹豫，不信解、不净信。诸比丘，若比丘对学处生起疑惑、犹豫，不信解、不净信，他的心便不倾向于热忱、精勤、持续、精进。若心不倾向于热忱、精勤、持续、精进，这便是第四种心荒地。比丘对同梵行者心怀愤怒、不满，内心受伤，生起荒芜。诸比丘，若比丘对同梵行者心怀愤怒、不满，内心受伤，生起荒芜，他的心便不倾向于热忱、精勤、持续、精进。若心不倾向于热忱、精勤、持续、精进，这便是第五种心荒地。诸比丘，这便是五种心荒地。”第五经。

6. 心缚经 6. Vinibandhasuttaṃ

206“诸比丘，有此五种心缚。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对诸欲未离贪、未离欲求、未离爱恋、未离渴望、未离热恼、未离渴爱。诸比丘，凡是比丘对诸欲未离贪、未离欲求、未离爱恋、未离渴望、未离热恼、未离渴爱者，他的心便不趋向热忱、专修、恒常与精勤。凡是心不趋向热忱、专修、恒常与精勤者，这便是第一种心缚。

“再者，诸比丘，比丘于身未离贪……于色未离贪……饱食之后，耽溺于卧床之乐、躺卧之乐、睡眠之乐而住……他为了投生某天众而修梵行，心想：‘我凭此戒、此愿、此苦行或此梵行，将成为天神或投生天界。’诸比丘，凡是比丘为了投生某天众而修梵行，心想：‘我凭此戒、此愿、此苦行或此梵行，将成为天神或投生天界’者，他的心便不趋向热忱、专修、恒常与精勤。凡是心不趋向热忱、专修、恒常与精勤者，这便是第五种心缚。诸比丘，这些便是五种心缚。” 第六经。

7. 粥经 7. Yāgusuttaṃ

207“诸比丘，粥有五种利益。哪五种？能除饥，能解渴，能调顺风，能净膀胱，能消化所余未消之食。诸比丘，此即粥之五种利益。”第七经

8. 齿木经 8. Dantakaṭṭhasuttaṃ

208“诸比丘，不嚼齿木有五种过患。哪五种？不利眼，口生恶臭，味窍不得清净，胆汁与痰裹覆食物，食不甘味。诸比丘，此即不嚼齿木之五种过患。

“诸比丘，这五种是嚼齿木的利益。哪五种？有益于眼，令口不臭，令味觉清净，胆汁与痰不会覆裹食物，令食物有味。诸比丘，这即是五种嚼齿木的利益。”第八经。

9. ，歌声经 9. Gītassarasuttaṃ

209“诸比丘，这五种是以延长的歌咏声说法的过患。哪五种？自己对那声音生贪染，他人也对那声音生贪染，居士们也非难道：‘正如我们唱歌，这些沙门释迦子也这样唱歌。’当乐于修饰音声时，定力便遭到破坏，后代人则沿袭成见。诸比丘，这即是以延长的歌咏声说法的五种过患。”第九经。

10. 失念经 10. Muṭṭhassatisuttaṃ

210“诸比丘，失念、不正知而入睡者，有此五种过患。哪五种？不得安眠，不得安稳醒来，得见噩梦，诸天神不守护，不净漏失。诸比丘，这便是失念、不正知而入睡者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正念、正知而入睡者，有此五种利益。哪五种？安眠，安稳醒来，不见噩梦，诸天神守护，不净不漏失。诸比丘，这便是正念、正知而入睡者的五种利益。”第十。

其摄颂：

金毗罗、闻法、良马、力、荒地。

系缚、粥、薪、歌，与失念者。

1. 辱骂者经

（22） 2. 辱骂者品 (22) 2. Akkosakavaggo

211“诸比丘！若有一位比丘辱骂、诽谤同梵行者，并诋毁圣者，此人当预期五种过患。哪五种呢？他犯波罗夷，梵行断绝；或犯某种染污之罪；或遭受重病；或迷乱而死；或于身坏命终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辱骂、诽谤同梵行者，并诋毁圣者的比丘，当预期此五种过患。第一。”

2. 争论者经 2. Bhaṇḍanakārakasuttaṃ

212“诸比丘！若有一位比丘在僧团中制造争论、争吵、诤论、喧哗与种种事端，此人当预期五种过患。哪五种呢？未证得的不能证得，已证得的退失，恶名声四处流布，迷乱而死，于身坏命终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在僧团中制造争论、争吵、诤论、喧哗与种种事端的比丘，当预期此五种过患。第二。”

3. 戒经 3. Sīlasuttaṃ

213“诸比丘！破戒者、戒失坏者有五种过患。是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破戒者、戒失坏者因放逸而蒙受巨大财富的损失。诸比丘！这是破戒者、戒失坏者的第一种过患。

“再者，诸比丘！破戒者、戒失坏者的恶名声广为流布。诸比丘！这是破戒者、戒失坏者的第二种过患。

“再者，诸比丘！破戒、戒失坏者无论走近哪一种众会——或是刹帝利众会，或是婆罗门众会，或是居士众会，或是沙门众会——他都毫无自信、心怀惭耻地走近。诸比丘！这便是破戒、戒失坏者的第三种过患。

“再者，诸比丘！破戒、戒失坏者于迷乱中死去。诸比丘！这便是破戒、戒失坏者的第四种过患。

“再者，诸比丘！破戒、戒失坏者身坏命终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这便是破戒、戒失坏者的第五种过患。诸比丘！这些便是破戒、戒失坏者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具戒、戒具足者有五种功德利益。是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具戒、戒具足者因不放逸而获得大财富聚。诸比丘，这是具戒、戒具足者的第一种功德利益。

“再者，诸比丘，具戒、戒具足者的善美名声传扬四方。诸比丘，这是具戒、戒具足者的第二种利益。

“再者，诸比丘，具戒、戒具足者无论前往哪一类集会——不论刹帝利众、婆罗门众、居士众还是沙门众——他都自信从容、毫无怯缩地进入。诸比丘，这是具戒、戒具足者的第三种利益。

“再者，诸比丘，具戒、戒行圆满之人，死时不迷乱。诸比丘，这是持戒者戒行圆满的第四种利益。

“再者，诸比丘，具戒、戒行圆满之人，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诸比丘，这是持戒者戒行圆满的第五种利益。诸比丘，这些即是持戒者戒行圆满的五种利益。”第三经。

4. 多言经 4. Bahubhāṇisuttaṃ

214“诸比丘，多言之人有五种过患。哪五种呢？他说妄语，说两舌，说粗恶语，说杂秽语；身坏命终后，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这便是多言之人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审慎而言之人有五种利益。哪五种呢？他不说妄语，不说两舌，不说粗恶语，不说杂秽语；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诸比丘，这便是审慎而言之人的五种利益。 ”第四经。

5. 第一不忍经 5. Paṭhamaakkhantisuttaṃ

215“诸比丘，不忍有这五种过患。哪五种？不为大众所喜爱、不令人悦意，多怀怨恨，多有过失，迷乱而死，身坏命终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这些便是不忍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忍有这五种利益。哪五种？为大众所喜爱、令人悦意，不怀多怨，不犯多过，不迷乱而死，身坏命终后，投生于善趣、天界。诸比丘，这些便是忍的五种利益。”第五经。

6. 第二不忍经 6. Dutiyaakkhantisuttaṃ

216“诸比丘！不忍有这五种过患。是哪五种呢？令众人不喜爱、不可意，且心性凶暴，且追悔不已，于迷乱中死去，身坏命终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这便是不能忍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忍有这五种利益。是哪五种呢？令众人喜爱、可意，心性和善不凶暴，且心不追悔，于不迷乱中死去，身坏命终后，投生于善趣、天界。诸比丘！这便是能忍的五种利益。 ”第六经。

7. 初不可喜经 7. Paṭhamaapāsādikasuttaṃ

217“诸比丘，不可喜者有此五种过患。哪五种？自己责备自己，为智者审察后所呵责，恶名远扬，迷乱而死，身坏命终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这些就是不可喜者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净信者有五种利益。哪五种？自己不责备自己，为智者审察后所赞叹，善名远扬，不迷乱而死，身坏命终后，投生到善趣、天界。诸比丘，这些就是净信者的五种利益。 ”第七经。

8. 第二不可喜经 8. Dutiyaapāsādikasuttaṃ

218“诸比丘，不可喜者有此五种过患。哪五种？未生净信者不生净信，已生净信者中有人心生变易，导师的教法未能实行，后世之人随其所见而效仿，其心不生净信。诸比丘，这些即是不可喜者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净信者有此五种利益。哪五种？未生净信者生起净信，已生净信者净信更为增长，导师的教法得以实行，后世之人随其所见而效仿，其心得净信。诸比丘，这些即是净信者的五种利益。”第八经。

9. 火经 9. Aggisuttaṃ

219“诸比丘，火有这五种过患。是哪五种？损害眼目，令容色变坏，令体力衰弱，助长聚会，引发畜生论。诸比丘，这些就是火的五种过患。第九经。

10. 摩偷罗经 10. Madhurāsuttaṃ

220“诸比丘，摩偷罗有这五种过患。是哪五种？地势不平，多尘，凶犬为患，有暴恶夜叉，饮食难得。诸比丘，这些就是摩偷罗的五种过患。第十经。

其摄颂：

辱骂与争吵之性、多言、两种不忍；

已说两种不可喜，及火中与摩偷罗。”

1. 第一长游行经

（23） 3. 长游行品 (23) 3. Dīghacārikavaggo

221“诸比丘，若比丘长时间游行、不固定一处安住，则有此五种过患。哪五种？未听闻的不得听闻，已听闻的不能净除疑惑，对某些所闻法不能确信，会遭遇重病，也没有善友。诸比丘，若比丘长时间游行、不固定一处安住，则有此五种过患。

“诸比丘，安住一处，则有五种功德。哪五种？未听闻的得以听闻，已听闻的得以净除疑惑，对某些所闻法能够确信，不会遭遇重病，也有善友。诸比丘，安住一处，则有此五种功德。”第一。

2. 第二 长游行经 2. Dutiyadīghacārikasuttaṃ

222“诸比丘，有五种过患属于那长时游方、居无定所的修行者。哪五种？未证得者不得证得，已证得者便退失；对所证得的某些境界不能生起确信；遭遇严重的疾病；且不获友谊。诸比丘，这就是长时游方、居无定所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有五种功德属于那安稳定居的修行者。哪五种？未证得者得以证得，已证得者不退失；于所证得者能生起确信；不遭遇严重疾病；获得友谊。诸比丘，这就是安稳定居的五种功德。
”第二。

3. 久住经 3. Atinivāsasuttaṃ

223“诸比丘，过久住有这些五种过患。哪五种？资具众多，多所积聚；药品众多，多所储积；事务繁多，应做之事甚多，于诸应做之事无不精通；以不恰当的在家交往，与在家众、出家众混杂而住；离开彼住处时，心怀眷念而去。诸比丘，过久住有这些五种过患。”

“诸比丘，适度住有这些五种功德。哪五种？不有多资具，不多所积聚；不有多药品，不多所储积；事务不多，应做之事不多，不陷于诸般事务；不以不恰当的在家交往，与在家众、出家众杂处而住；从彼住处离去时，心无眷念而去。诸比丘，适度住有这些五种功德。”第三。

4. 悭吝经 4. Maccharīsuttaṃ

224“诸比丘，于一处过久安住，有此五种过患。是哪五种？悭吝住处、悭吝家族、悭吝利得、悭吝赞叹、悭吝于法。诸比丘，这便是于一处过久安住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于一处适度而住，有此五种功德。是哪五种？不悭吝住处、不悭吝家族、不悭吝利养、不悭吝赞叹、不悭吝于法。诸比丘，这便是于一处适度而住的五种功德。”第四。

5. 第一亲近俗家经 5. Paṭhamakulūpakasuttaṃ

225“诸比丘！亲近俗家有五种过患。哪五种？不告而入，犯；与妇女独处同坐，犯；坐于覆蔽之座，犯；为妇女说法超过五六句，犯；多住于欲寻。诸比丘！这便是亲近俗家的五种过患。”第五经。

6. 第二亲近俗家经 6. Dutiyakulūpakasuttaṃ

226“诸比丘！若比丘亲近俗家，又过度与在家人交游，则有五种过患。哪五种？频繁见妇女，见后便有交往，交往便生亲密，亲密便会陷没。心陷没者可以预期：或不乐修持梵行，或犯某种杂染罪，或舍弃学处而还归下劣。诸比丘！这便是亲近俗家、过度与在家人交游的比丘的五种过患。”第六经。

7. 财富经 7. Bhogasuttaṃ

227“诸比丘，财富有这五种过患。哪五种？财富为火所共，为水所共，为王所共，为贼所共，为不可爱的继承者所共。诸比丘，这便是财富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财富有这五种功德。哪五种？依于财富，能令自己快乐、喜悦，正受安乐；能令父母快乐、喜悦，正受安乐；能令妻子、儿女、奴仆、工人、仆役快乐、喜悦，正受安乐；能令朋友、同僚快乐、喜悦，正受安乐；对沙门、婆罗门建立增上的布施，得乐报、生天界。诸比丘，这便是财富的五种功德。”第七经。

8. 非时食经 8. Ussūrabhattasuttaṃ

228“比丘们，非时食的家庭有这五种过患。是哪五种呢？来客与宾朋，无法得到依时的供养；受供养的天神，无法得到依时的供养；那些一日一食、夜间止食、远离非时食的沙门与婆罗门，无法得到依时的供养；奴仆、工人与仆役，心不甘情不愿地劳作；非时而食之物，难获滋养。比丘们，这些便是非时食的家庭的五种过患。”

“比丘们，依时进食的家庭有这五种功德。是哪五种呢？来客与宾朋，能得依时的供养；受供养的天神，能得依时的供养；那些一日一食、夜间止食、远离非时食的沙门与婆罗门，能得依时的供养；奴仆、工人与仆役，心甘情愿地劳作；依时而食之物，能得滋养。比丘们，这些便是依时进食的家庭的五种功德。”第八经。

9. 第一黑蛇经 9. Paṭhamakaṇhasappasuttaṃ

229“诸比丘，黑蛇有五种过患。哪五种？不净、恶臭、胆怯、可怖、背叛朋友。诸比丘，这便是黑蛇的五种过患。同样地，诸比丘，女人也有五种过患。哪五种？不净、恶臭、胆怯、可怖、背叛朋友。诸比丘，这便是女人的五种过患。”第九。

10. 第二黑蛇经 10. Dutiyakaṇhasappasuttaṃ

230“诸比丘，黑蛇有五种过患。哪五种？易怒、怀恨、具剧毒、恶舌、背叛朋友。诸比丘，这些便是黑蛇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同样地，女人有此五种过患。哪五种呢？易怒、怀恨、剧毒、恶舌、背叛朋友。诸比丘，什么是女人的剧毒呢？诸比丘，女人大多贪欲强烈。诸比丘，什么是女人的恶舌呢？诸比丘，女人大多说两舌语。诸比丘，什么是女人的背叛朋友呢？诸比丘，女人大多不贞。诸比丘，这些就是女人的五种过患。”第十经。

其摄颂：

讲述了二种长游行（者），过度住著与悭吝（者）；

以及二种近家者与财利（者），食物、蛇及另外二者。

1. 住处者经

（24） 4. 住处品 (24) 4. Āvāsikavaggo

231“诸比丘！具足五法的住处比丘，为不可敬重者。是哪五种呢？不具足威仪，不具足行仪；不多闻，不持所闻；不修简朴，不乐独处；不具善语，不作善言；智慧低劣，愚钝如哑羊。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住处比丘，即为不可敬重者。”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住处比丘，是值得尊敬的。哪五种法呢？威仪具足，行仪具足；多闻，善持所闻；乐独处，喜远离；言语善妙，善于言辞；有智慧，不愚钝，非哑羊。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住处比丘，是值得尊敬的。”第一

2. 可爱经 2. Piyasuttaṃ

232“诸比丘！具足五法的住处比丘，为同梵行者所喜爱、所悦意、所敬重，值得尊敬。”

“哪五种法呢？住处的比丘具足戒行，依巴帝摩卡防护自制而住，行处与活动圈具足，于微细的罪过也见到怖畏，受持并修习诸学处；他多闻，忆持所闻，积聚所闻，凡是那些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宣说纯一圆满清净梵行之法，他都多闻、记持，以语言熟习，以意观察，以正见善巧通达；他是善语者，说出善妙的话语，具足文雅、清晰、不含混的言辞，足以宣明义理；他于增上心、现法乐住的四禅那，可随心所欲地获得，轻松获得，不费艰难地获得；他诸漏已尽，于现法中，以自己的证智证知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住处比丘，为同梵行者所喜爱、所欢喜、所尊重、所称赞。”第2经。

3. 庄严经 3. Sobhanasuttaṃ

233“诸比丘，住处比丘若成就五法，便能庄严住处。哪五种法呢？他具足戒行……受持并修习诸学处；他多闻……以正见善巧通达；他是善语者，说出善妙的话语，具足文雅、清晰、不含混的言辞，足以宣明义理；他有能力以如法的言说，对前来的人开示、劝勉、鼓舞，令其欢喜；他于增上心、现法乐住的四禅那，可随心所欲地获得，轻松获得，不费艰难地获得。诸比丘，成就这五种法的住处比丘，便能庄严住处。 ”第3经。

4. 多助益经 4. Bahūpakārasuttaṃ

234“诸比丘，具足五法的住处比丘，对住处有大利益。哪五种法？持戒，……于诸学处受持学习；多闻，……以见善通达；修葺破损之处；若大比丘僧团至，有来自各地的比丘时，他便前往在家众中告知：‘贤友！大比丘僧团已至，有来自各地的比丘，请修福德，这正是修福德之时。’他依其心意，无难无碍，获得四种禅那——增上心的现法乐住。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住处比丘，对住处有大利益。”第四

5. 哀愍经 5. Anukampasuttaṃ

235“诸比丘，具足五法的住处比丘，能悲悯护念在家众。是哪五法？劝导增进戒德；安立于法的正见；前往病人处，令生正念，说道：‘诸具寿，请提起导向阿拉汉的正念’；当大比丘僧团到来，有从各地来的比丘时，他前往在家众处告知：‘贤友们，大比丘僧团已至，有各地比丘来，请修福德，这正是培福之时’；凡他们供养的饮食，无论粗劣还是精美，他都亲自受用，而不浪费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住处比丘，即能悲悯护念在家众。”第五经。

6. 第一应受诽谤经 6. Paṭhamaavaṇṇārahasuttaṃ

236“诸比丘，具足五法的住处比丘，如同被带来般，投生于地狱。是哪五法？未加审察、未深究，便对不应称赞者妄加称赞；未加审察、未深究，便对应称赞者加以毁谤；未加审察、未深究，便于不应生信之处示现信心；未加审察、未深究，便于应生信之处示现不信；以及浪费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住处比丘，如同被带来般，投生于地狱。”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住处比丘，如同被带来般，投生于天界。哪五种呢？审察、详察之后，对确应毁谤者，说其毁谤；审察、详察之后，对确应赞叹者，说其赞叹；审察、详察之后，在不应生信之处，示现不信；审察、详察之后，在应生信之处，示现信心；不浪费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住处比丘，如同被带来般，投生于天界。”第六经。

7. 第二应受毁谤经 7. Dutiyaavaṇṇārahasuttaṃ

237“诸比丘，具足五法的住处比丘，如同被带来般，投生于地狱。哪五种呢？不审察、不详察，对确应毁谤者说其赞叹；不审察、不详察，对确应赞叹者说其毁谤；对住处悭吝、执着，对俗家悭吝、执着；浪费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住处比丘，如同被带来般，投生于地狱。”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常住比丘，犹如被带来弃置一般，必定投生天界。哪五种呢？经过审察、详察，对应当呵责者予以呵责；经过审察、详察，对应当赞叹者予以赞叹；不悭吝住处，不贪著住处；不悭吝俗家，不贪著俗家；不浪费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常住比丘，犹如被带来弃置一般，必定投生天界。 ”第7经。

8. 第三应受呵责经 8. Tatiyaavaṇṇārahasuttaṃ

238“诸比丘，具足五法的常住比丘，犹如被带来弃置一般，必定投生地狱。哪五种呢？未经审察、未经详察，便对应当呵责者加以赞叹；未经审察、未经详察，便对应当赞叹者加以呵责；于住处悭吝；于俗家悭吝；于利养悭吝。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常住比丘，犹如被带来弃置一般，必定投生地狱。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住处比丘，如被带来般，命终即投生天界。哪五种呢？经审察、详察之后，对应被呵责者而呵责；对应被赞叹者而赞叹；不悭吝住处，不悭吝俗家，不悭吝利养。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住处比丘，如被带来般，命终即投生天界。第八经。”

9. 第一悭吝经 9. Paṭhamamacchariyasuttaṃ

239“诸比丘，具足五法的住处比丘，如被带来般，命终即投生地狱。哪五种呢？于住处悭吝，于俗家悭吝，于利养悭吝，于赞叹悭吝，并浪费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住处比丘，如被带来般，命终即投生地狱。”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常住比丘，犹如被带来一般，投生于天界。哪五种呢？于住处无悭吝，于俗家无悭吝，于利养无悭吝，于称赞无悭吝，不浪费信施之物。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常住比丘，犹如被带来一般，投生于天界。”第九经。

10. 第二悭吝经 10. Dutiyamacchariyasuttaṃ

240“诸比丘，具足五法的常住比丘，犹如被带来一般，投生于地狱。哪五种呢？于住处悭吝，于俗家悭吝，于利养悭吝，于称赞悭吝，于法悭吝。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常住比丘，犹如被带来一般，投生于地狱。

“比丘们，具足五法的住寺比丘，犹如被带来一般，投生于天界。哪五种法呢？不悭吝住处，不悭吝家族，不悭吝利养，不悭吝称赞，不悭吝法。比丘们，具足这五法的住寺比丘，犹如被带来一般，投生于天界。”第十经。

其摄颂：

常住者、可爱者与庄严者，

多所饶益者与悲愍者；

三种应受呵责者，

及二种悭吝。

1. 第一恶行经

（二十五）第五 恶行品 (25) 5. Duccaritavaggo

241“诸比丘，恶行有此五种过患。哪五种？自己呵责自己；为智者审察后所呵责；恶名流布；迷乱而死；身坏命终后，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这便是恶行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善行有此五种功德。哪五种？自己不会呵责自己；为智者审察后所赞叹；善名流布；不迷乱而死；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诸比丘，这便是善行的五种功德。”第一经。

2. 第一身恶行经 2. Paṭhamakāyaduccaritasuttaṃ

242“诸比丘，此是身恶行之五种过患……此是身善行之五种功德……。第二经。

3. 第一语恶行经 3. Paṭhamavacīduccaritasuttaṃ

243“诸比丘，此是语恶行之五种过患……此是语善行之五种功德……。第三经。

4. 第一·意恶行经 4. Paṭhamamanoduccaritasuttaṃ

244“诸比丘，意恶行有此五种过患……意善行有此五种功德。哪五种？自己不责难自己；有智者审察之后给予赞叹；善好的名声得到传扬；命终时不迷乱；身坏命终后，往生于善趣、天界。诸比丘，这些即是意善行的五种功德。”第四经。

5. 第二·恶行经 5. Dutiyaduccaritasuttaṃ

245“诸比丘，恶行有这五种过患。哪五种？自责自谴；深思之后的智者呵责；恶名远播；退失正法；安立于非正法。诸比丘，这就是恶行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善行有这五种功德。哪五种？不自我谴责；深思之后的智者称赞；善名远播；退离非正法；安立于正法。诸比丘，这就是善行的五种功德。”第五经。

6. 第二身恶行经 6. Dutiyakāyaduccaritasuttaṃ

246“诸比丘，身恶行有五种过患……身善行有五种功德……。第六经。

7. 第二语恶行经 7. Dutiyavacīduccaritasuttaṃ

247“诸比丘，语恶行有五种过患……语善行有五种利益……。第七经。

8. 第二意恶行经 8. Dutiyamanoduccaritasuttaṃ

248“诸比丘！意恶行有这些五种过患……意善行有这些利益。哪五种？自己不呵责自己；智者审察后加以称赞；善誉远扬；出离非正法；安住于正法。诸比丘！这即是意善行的五种利益。”第八经。

9. 坟场经 9. Sivathikasuttaṃ

249“诸比丘，有这五种坟场的过患。哪五种？不净、恶臭、可怖畏、猛兽与非人的住处、众多人的哭泣。诸比丘，这些便是坟场的五种过患。

“同样地，诸比丘，有这五种坟场譬喻之人的过患。哪五种？诸比丘，在此，有人具足不净的身业，具足不净的语业，具足不净的意业。对此，我说这是他的不净。诸比丘，正如那坟场是不净的；诸比丘，我说此人也是如此。

“他具足不净的身业、不净的语业、不净的意业，恶名声便传扬开来。我说这是他的恶臭。诸比丘，犹如那坟场恶臭，我说此人也是如此。

“善良的同梵行者会远远避开那些身业不净、语业不净、意业不净的人。我说，这便是他的可怖畏处。诸比丘，正如那坟场是可怖畏的；诸比丘，我说此人也是如此。

“他身业不净、语业不净、意业不净，却与同类之人共住。我说，这便是他的猛兽住处。诸比丘，正如那坟场是猛兽与非人的住处；诸比丘，我说此人也是如此。

“善良的同梵行者见到身业不净、语业不净、意业不净的人后，便心生怨叹：‘唉！我们竟与这样的人共住，真是痛苦！’我说，这便是他的哭泣。诸比丘，正如那坟场是众人的哭泣处；诸比丘，我说此人也是如此。诸比丘，这就是坟场喻之人的五种过患。”第九经。

10. 个人净信经 10. Puggalappasādasuttaṃ

250“比丘们，对个人的净信有这五种过患。哪五种呢？比丘们，若有人对某个人深怀净信，而那个人犯下那样的罪过，僧团因该罪过而将其举罪。他便这样想：‘我所喜爱、可意的这个人被僧团举罪了。’于是他对众比丘多无净信。对众比丘多无净信，他便不亲近其他比丘；不亲近其他比丘，他便不听闻正法；不听闻正法，他便从正法退失。比丘们，这是对个人净信的第一种过患。”

“再者，比丘们，若有人对某个人深怀净信，而那个人犯下那样的罪过，僧团因该罪过而令其坐于末座。他便这样想：‘我所喜爱、可意的这个人被僧团令坐于末座了。’于是他对众比丘多无净信。对众比丘多无净信，他便不亲近其他比丘；不亲近其他比丘，他便不听闻正法；不听闻正法，他便从正法退失。比丘们，这是对个人净信的第二种过患。”

“再者，比丘们，若有人对某人深怀净信，而那人却远走他方……乃至还俗……乃至命终。他便这样想：‘我所爱乐、可意的这个人命终了。’于是他不再亲近其他比丘。不亲近其他比丘，便不听闻正法。不听闻正法，便从正法退失。比丘们，这是对个人净信的第五种过患。比丘们，这些即是对个人净信的五种过患。”第十经。

其摄颂：

恶行、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

以四种、其他二种、墓地，及个人的净信。

1. 应授具足戒经

（26） 6. 具足戒品 (26) 6. Upasampadāvaggo

251“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应授具足戒。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具足无学戒蕴；具足无学定蕴；具足无学慧蕴；具足无学解脱蕴；具足无学解脱智见蕴。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应授具足戒。”第一经。

2. 依止经 2. Nissayasuttaṃ

252“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应给予依止。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具足无学戒蕴，具足无学定蕴，具足无学慧蕴，具足无学解脱蕴，具足无学解脱智见蕴。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应给予依止。第二”

3. 沙弥经 3. Sāmaṇerasuttaṃ

253“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可令沙弥随侍。哪五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具足无学的戒蕴，具足无学的定蕴，具足无学的慧蕴，具足无学的解脱蕴，具足无学的解脱智见蕴。诸比丘，具足此五法的比丘，可令沙弥随侍。”第三经。

4. 第五悭吝经 4. Pañcamacchariyasuttaṃ

254“诸比丘，有五种悭。哪五种？住所悭、家族悭、利养悭、赞叹悭、法悭。诸比丘，这便是五种悭。诸比丘，在此五种悭中，最可厌弃者，即是法悭。”第四经。

5. 舍断悭吝经 5. Macchariyappahānasuttaṃ

255“诸比丘！为舍断、根除五种悭吝，而行梵行。哪五种？为舍断、根除住处悭吝，而行梵行；为舍断、根除家族悭吝，而行梵行；为舍断、根除利养悭吝，而行梵行；为舍断、根除赞叹悭吝，而行梵行；为舍断、根除法悭吝，而行梵行。诸比丘！为舍断、根除此五种悭吝，而行梵行。第五”

6. 初禅经 6. Paṭhamajhānasuttaṃ

256“诸比丘，若不断此五法，便无法进入并安住于初禅。是哪五种呢？对住所的悭吝、对家的悭吝、对利养的悭吝、对赞誉的悭吝、对法的悭吝。诸比丘，若不断此五法，便无法进入并安住于初禅。第六经。

“诸比丘，若能断此五法，便能进入并安住于初禅。是哪五种呢？对住所的悭吝、对家的悭吝、对利养的悭吝、对赞誉的悭吝、对法的悭吝。诸比丘，若能断此五法，便能进入并安住于初禅。第六经。

7-13. 第二禅那经等七经。

257-263“诸比丘，不舍断此五法，便不能证得第二禅那……不能证得第三禅那……不能证得第四禅那……不能证得入流果……不能证得一来果……不能证得不来果……不能现证阿拉汉。哪五种？住所悭、家族悭、利养悭、称赞悭、法悭。诸比丘，不舍断此五法，便不能现证阿拉汉。

“诸比丘，舍断此五法后，便能证得第二禅那……便能证得第三禅那……便能证得第四禅那……便能证得入流果……便能证得一来果……便能证得不来果……便能现证阿拉汉。哪五种？住所悭、家族悭、利养悭、称赞悭、法悭。诸比丘，舍断此五法后，便能现证阿拉汉。”第十三

14. 另一第一禅那经 14. Aparapaṭhamajhānasuttaṃ

264“诸比丘，若不舍断此五法，便不可能证入初禅而安住。哪五种？对住所的悭吝、对家门的悭吝、对利养的悭吝、对名声的悭吝、不知恩不感恩。诸比丘，若不舍断此五法，便不可能证入初禅而安住。

“诸比丘，舍断此五法之后，便能证入初禅而安住。哪五种？对住所的悭吝、对家门的悭吝、对利养的悭吝、对名声的悭吝、不知恩不感恩。诸比丘，舍断此五法之后，便能证入初禅而安住。”第十四

十五至二十一．另一组第二禅那等七经

265-271“诸比丘，若不舍断此五法，则不能证得第二禅那……第三禅那……第四禅那……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现证阿拉汉。哪五种？住所悭、家悭、利得悭、称赞悭，不知恩、不感恩。诸比丘，不舍断此五法，便不能现证阿拉汉。

“诸比丘，若舍断此五法，则能证得第二禅那……第三禅那……第四禅那……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现证阿拉汉。哪五种？住所悭、家悭、利得悭、称赞悭，不知恩、不感恩。诸比丘，舍断此五法，便能现证阿拉汉。”

1. 认可略说

1. 食物分配者经 1. Bhattuddesakasuttaṃ

272“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食物分配者，不应予以认可。哪五种法？他行于欲、行于嗔、行于痴、行于怖，不知已分配与未分配——诸比丘，具足如此五法的食物分配者，不应予以认可。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分食者应得认可。哪五种法呢？他不以欲而行，不以嗔而行，不以痴而行，不以怖而行，且了知已分配与未分配。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分食者应得认可。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分食者，被认可后不应被派遣；……被认可后应被派遣；……应知为愚者；……应知为智者；……他损毁、伤害自己而住；……他不损毁、不伤害自己而住；……如所投掷般堕于地狱；……如所投掷般生于天界。哪五种法呢？即不以欲而行，不以嗔而行，不以痴而行，不以怖而行，了知已指派与未指派。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分食者，如所投掷般生于天界。”第一。

2-14. 住所分配者经等十三经

273-285“诸比丘，具足五法的分配住所者不应受认可……不知已分配与未分配……分配住所者应受认可……了知已分配与未分配……

收取住所者不应受认可……不知已收取与未收取……收取住所者应受认可……了知已收取与未收取……

库房管理者不应受认可……不知已保管与未保管……库房管理者应受认可……了知已保管与未保管……

不应认可此人担任衣的接收者……若不了知已接受与未接受之衣……应认可此人担任衣的接收者……若了知已接受与未接受之衣……

不应认可此人担任衣的分配者……若不了知已分配与未分配之衣……应认可此人担任衣的分配者……若了知已分配与未分配之衣……

不应认可此人担任粥的分配者……应认可此人担任粥的分配者……

果分配者不应被认可……果分配者应被认可……

副食分配者不应被认可……不知已分配与未分配……副食分配者应被认可……知已分配与未分配……

少量分发者不应被认可……不知已分发与未分发……少量分发者应被认可……知已分发与未分发……

不得认可浴衣收取者……不能辨明已收取与未收取……应认可浴衣收取者……能辨明已收取与未收取……

不得认可钵收取者……不能辨明已收取与未收取……应认可钵收取者……能辨明已收取与未收取……

不得认可能园民差遣者……应认可能园民差遣者……

不应认可沙弥差遣者……沙弥差遣者应予认可……

被认可者不应被差遣……被认可者应当被差遣……

沙弥差遣者当知为愚者……当知为智者……他护持那已损已伤的自身……他护持那无损无伤的自身……犹如卸下的重担，他必堕地狱……犹如卸下的重担，他必升天界。以哪五法？他不依贪欲而行，不依嗔恚而行，不依愚痴而行，不依怖畏而行，他知已差遣与未差遣。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沙弥差遣者，犹如卸下的重担，他必升天界。”第十四

2. 学处略说

1. 比丘经 1. Bhikkhusuttaṃ

286“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就如此被抛入地狱。哪五法？杀生、不与取、非梵行、妄语，以及饮用谷酒、果酒等放逸之因的酒类。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就如此被抛入地狱。”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就如此生于天界。哪五法？离杀生、离不与取、离非梵行、离妄语，以及离放逸之因的谷酒、果酒等酒类。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比丘，就如此生于天界。 ”第1经。

2-7. 比丘尼经等六经

287-292“诸比丘，具足五法的比丘尼……（中略）……学法女……沙弥……沙弥尼……近事男……近事女，便如同被拖入地狱一般。是哪五法呢？杀生、不与取、欲邪行、妄语，以及饮酒等种种放逸之因。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近事女，便如同被拖入地狱一般。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近事女，便如同被搬移而安放在天界一般。是哪五法呢？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欲邪行，远离妄语，远离饮酒等种种放逸之因。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近事女，便如同被搬移而安放在天界一般。（第七）”

8. 邪命外道经 8. Ājīvakasuttaṃ

293“诸比丘，具足五法的邪命外道，就如被搬运而弃置一般，必定堕入地狱。哪五种法呢？杀生，不与取，行非梵行，说妄语，耽饮谷酒、果酒等诸酒而住于放逸。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邪命外道，就如被搬运而弃置一般，必定堕入地狱。 ”第8经。

9-17. 尼乾陀经等九经

294-302“诸比丘，具足五法的尼乾陀、剃发弟子、结发行者、游方者、摩犍提者、持三杖者、阿卢达派、乔达摩派、天法者，就如被搬运而弃置一般，必定堕入地狱。是哪五法呢？杀生，不与取……乃至耽饮诸酒而住于放逸。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天法者，就如被搬运而弃置一般，必定堕入地狱。”第十七经。

3. 贪略说

303“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五法。哪五种？不净想、死想、过患想、于食厌逆想、于一切世间不喜乐想——诸比丘，为遍知贪，应当修习此五法。”

304“诸比丘，为证知贪，应当修习五法。哪五种？无常想、无我想、死想、食厌逆想、于一切世间不喜乐想——诸比丘，为证知贪，应修习这五法。”

305“诸比丘，为证知贪，应当修习五法。哪五种？无常想、于无常中苦想、于苦中无我想、断想、离贪想——诸比丘，为证知贪，应修习这五法。”

306“诸比丘，为证知贪，应当修习五法。哪五种？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诸比丘，为证知贪，应修习这五法。”

307“诸比丘！为证知贪，应当修习五法。哪五种呢？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诸比丘！为证知贪，应修习此五法。”

308-1151“诸比丘！为了遍知贪……为了遍尽贪……为了断贪……为了尽贪……为了灭贪……为了离贪……为了灭贪……为了舍贪……为了舍遣贪，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嗔……为了遍知嗔……为了遍尽嗔……为了断嗔……为了尽嗔……为了灭嗔……为了离嗔……为了灭嗔……为了舍嗔……为了舍遣嗔，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痴……为了遍知痴……为了遍尽痴……为了断痴……为了尽痴……为了灭痴……为了离痴……为了灭痴……为了舍痴……为了舍遣痴，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忿……为了遍知忿……为了遍尽忿……为了断忿……为了尽忿……为了灭忿……为了离忿……为了灭忿……为了舍忿……为了舍遣忿，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恨……为了遍知恨……为了遍尽恨……为了断恨……为了尽恨……为了灭恨……为了离恨……为了灭恨……为了舍恨……为了舍遣恨，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覆……为了遍知覆……为了遍尽覆……为了断覆……为了尽覆……为了灭覆……为了离覆……为了灭覆……为了舍覆……为了舍遣覆，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恼……为了遍知恼……为了遍尽恼……为了断恼……为了尽恼……为了灭恼……为了离恼……为了灭恼……为了舍恼……为了舍遣恼，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嫉……为了遍知嫉……为了遍尽嫉……为了断嫉……为了尽嫉……为了灭嫉……为了离嫉……为了灭嫉……为了舍嫉……为了舍遣嫉，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悭……为了遍知悭……为了遍尽悭……为了断悭……为了尽悭……为了灭悭……为了离悭……为了灭悭……为了舍悭……为了舍遣悭，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诳……为了遍知诳……为了遍尽诳……为了断诳……为了尽诳……为了灭诳……为了离诳……为了灭诳……为了舍诳……为了舍遣诳，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谄……为了遍知谄……为了遍尽谄……为了断谄……为了尽谄……为了灭谄……为了离谄……为了灭谄……为了舍谄……为了舍遣谄，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傲……为了遍知傲……为了遍尽傲……为了断傲……为了尽傲……为了灭傲……为了离傲……为了灭傲……为了舍傲……为了舍遣傲，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激情……为了遍知激情……为了遍尽激情……为了断激情……为了尽激情……为了灭激情……为了离激情……为了灭激情……为了舍激情……为了舍遣激情，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慢……为了遍知慢……为了遍尽慢……为了断慢……为了尽慢……为了灭慢……为了离慢……为了灭慢……为了舍慢……为了舍遣慢，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过慢……为了遍知过慢……为了遍尽过慢……为了断过慢……为了尽过慢……为了灭过慢……为了离过慢……为了灭过慢……为了舍过慢……为了舍遣过慢，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憍……为了遍知憍……为了遍尽憍……为了断憍……为了尽憍……为了灭憍……为了离憍……为了灭憍……为了舍憍……为了舍遣憍，应修习五法。为了证知放逸……为了遍知放逸……为了遍尽放逸……为了断放逸……为了尽放逸……为了灭放逸……为了离放逸……为了灭放逸……为了舍放逸……为了舍遣放逸，应修习五法。”

“哪五种呢？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诸比丘！为舍遣放逸，应修习此五法。”

其摄颂：

为证知、遍知与遍尽，

为断、为尽、为灭；

为离贪、为灭、为舍；

为舍遣——此是十种。

于此，此为品之摄颂：

有学力、力、五支、苏摩那；

剃发、盖与想，战士第八

长老、迦拘陀、帕苏，及安达咖温达第十二

病品、王品、三章品，正法品、嫌恨品、近事男品

林野婆罗门，以及虫污秽者；

久住行者，成就恶行。

1. 应请品

1. 第一组五十经 1. Paṭhamapaṇṇāsakaṃ

1. 第一应请经 1. Paṭhamaāhuneyyasuttaṃ

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称呼诸比丘：“诸比丘。”那些比丘回答世尊：“尊者。”世尊如是说：

“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是应供、应请、应施、应合掌礼敬者，是世间无上福田。哪六法呢？诸比丘，于此，比丘眼见色后，不喜不忧，安住于舍，具念正知；耳闻声后，不喜不忧，安住于舍，具念正知；鼻嗅香后，不喜不忧，安住于舍，具念正知；舌尝味后，不喜不忧，安住于舍，具念正知；身触触后，不喜不忧，安住于舍，具念正知；意了知法后，不喜不忧，安住于舍，具念正知。诸比丘，如此具足六法的比丘，即是应供、应请、应施、应合掌礼敬者，世间无上福田。”

世尊如是说。比丘们心满意足，对世尊所说欢喜信受。第一经。

2. 第二应请经 2. Dutiyaāhuneyyasuttaṃ

2“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堪受供养……乃至……是世间无上福田。哪六法？诸比丘，于此，比丘领受种种神变：一身化为多身，多身合为一身；显现、隐没；穿墙、越壁、过山而无碍，犹如行于虚空；于地中出没，如在水中；行于水上不沉，如履平地；于空中结跏趺坐而行，如鸟双翼；以此有大神力、大威德之手，能触摸、摩拭日月；乃至以身力自在行至梵天世界。

“以其清净、超越凡人的天耳界，听闻两种声音——天声与人声，无论远近。

“他以心了知其他有情、其他人的心。他了知有贪心为有贪心，了知离贪心为离贪心……（中略）……有嗔心……离嗔心……有痴心……离痴心……收缩心……散乱心……广大心……不广大心……有上心……无上心……得定心……未得定心……解脱心……未解脱心，他皆如实了知。

“他忆念种种宿住，从一生、二生，乃至……。如是，他以具足行相与细节的方式，忆念种种宿命。

“他以清净、超越凡夫的天眼，看见众生死亡与重生，低劣与胜妙、美好与丑陋、幸与不幸，了知众生随其业行而流转：‘有这些众生，身行恶、口行恶、意行恶，诽谤圣者，怀持邪见，造作邪见之业，他们身坏命终之后，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或有这些众生，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不诽谤圣者，怀持正见，造作正见之业，他们身坏命终之后，生于善趣、天界。’如是，他以清净、超越凡夫的天眼，看见众生死亡与重生，低劣与胜妙、美好与丑陋、幸与不幸，了知众生随其业行而流转。”

“他由诸漏灭尽，于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具足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而安住。

“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堪受供养……是世间无上福田。”第二经。

3. 根经 3. Indriyasuttaṃ

3“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堪受供养……是世间无上福田。哪六法呢？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以及诸漏灭尽，于现法中亲自以证智证得、具足而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是应供、应请、应施、应合掌者，是世间无上福田。”第三经。

4. 力经 4. Balasuttaṃ

4“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是为应供者……为世间的无上福田。哪六种法？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以及由诸漏尽，在现法中由证智亲自作证、具足而住的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是为应供者……为世间的无上福田。”第四经。

5. 第一良马经 5. Paṭhamaājānīyasuttaṃ

5“诸比丘，具足六支的国王良马，堪为国王所有，适合国王受用，算作国王的部属。

“是哪六支？诸比丘，此处的国王良马能忍耐诸色，能忍耐诸声，能忍耐诸香，能忍耐诸味，能忍耐诸触，且具足美色。诸比丘，具足这六支的国王良马，堪为国王所有，适合国王受用，被视作国王的部属。

“诸比丘，同样地，具足六法的比丘，是应供者……是世间的无上福田。是哪六法？诸比丘，此处的比丘能忍耐诸色，能忍耐诸声，能忍耐诸香，能忍耐诸味，能忍耐诸触，能忍耐诸法。诸比丘，具足这六法的比丘，是应供者……是世间的无上福田。”第五经。

6. 第二良马经 6. Dutiyaājānīyasuttaṃ

6“诸比丘，具足六支的国王良马，堪为国王所用，堪为国王所乘，被视为国王的肢体。哪六支？诸比丘，于此，国王良马能忍耐诸色，能忍耐诸声，能忍耐诸香，能忍耐诸味，能忍耐诸触，并且具足体力。诸比丘，具足此六支的国王良马，堪为国王所用，堪为国王所乘，被视为国王的肢体。

“诸比丘，同样地，具足六法的比丘，应受供养……是世间的无上福田。哪六法？诸比丘，于此，比丘能忍耐诸色……能忍耐诸法。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应受供养……是世间的无上福田。”第六经。

7. 第三良马经 7. Tatiyaājānīyasuttaṃ

7“诸比丘，成就六支的国王良马，堪为国王所用、堪为国王乘骑，即被称作国王的肢体。哪六支呢？诸比丘，在此，国王良马于色能忍，于声能忍，于香能忍，于味能忍，于触能忍，并且具足速度。诸比丘，成就此六支的国王良马，堪为国王所用、堪为国王乘骑，即被称作国王的肢体。”

“同样地，诸比丘，成就六法的比丘，应受供养……为世间无上福田。哪六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于色能忍……于法能忍。诸比丘，成就此六法的比丘，应受供养……为世间无上福田。”第七经。

8. 无上经 8. Anuttariyasuttaṃ

8“诸比丘，有六种无上。哪六种？见无上、闻无上、利得无上、学无上、奉事无上、随念无上。诸比丘，这便是六种无上。”第八经。

9. 随念处经 9. Anussatiṭṭhānasuttaṃ

9“诸比丘，有六种随念处。哪六种？佛随念、法随念、僧随念、戒随念、舍随念、天随念。诸比丘，这便是六种随念处。”第九经。

10. 摩诃男经 10. Mahānāmasuttaṃ

10一时，世尊住在释迦族中，迦毗罗卫的榕树园。那时，释迦族人摩诃男来到世尊之处。行至后，向世尊顶礼，坐在一旁。坐好后，释迦族人摩诃男对世尊这样说：“尊者，那位已得果位、了知教法的圣弟子，通常住于哪一种住呢？”

“摩诃男！那位已证果、已了知教法的圣弟子，常安住于这种安住之中。摩诃男，在此，圣弟子随念如来：‘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摩诃男，当圣弟子随念如来时，那时他的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嗔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那时，他的心因如来而变得正直。摩诃男，一位心正直的圣弟子，便能对义生起喜悦，对法生起喜悦，并获得与法相应的喜悦。喜悦者便生起喜，有喜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这就叫做：‘圣弟子在不平等的众生中安住于平等，在存有恼害的众生中安住于无恼害，已入法流，修习佛随念。’”

“再者，摩诃男，圣弟子随念法：‘法是世尊所善说的，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导向[涅槃]的、智者应当各自亲证的。’摩诃男，当圣弟子随念法时，那时他的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嗔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那时，他的心只依法而变得正直。摩诃男，一位心正直的圣弟子，便能对义生起喜悦，对法生起喜悦，并获得与法相应的喜悦。喜悦者便生起喜，有喜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这就叫做：‘圣弟子在不平等的众生中安住于平等，在存有恼害的众生中安住于无恼害，已入法流，修习法随念。’”

“再者，摩诃男，圣弟子随念僧团：‘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善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正直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如理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和敬行道者，也就是四双八辈。这世尊的声闻僧团，应受供养、应受供奉、应受布施、应受合掌，是世间的无上福田。’摩诃男，当圣弟子随念僧团时，那时他的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嗔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那时，他的心只依僧团而变得正直。摩诃男，一位心正直的圣弟子，便能对义生起喜悦，对法生起喜悦，并获得与法相应的喜悦。喜悦者便生起喜，有喜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这就叫做：‘圣弟子在不平等的众生中安住于平等，在存有恼害的众生中安住于无恼害，已入法流，修习僧随念。’”

“再者，摩诃男，圣弟子随念自己的戒——无毁、无穿、无斑、无杂、自在、为智者所称叹、不执取、导向于定。摩诃男，每当圣弟子随念戒时，那时，他的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嗔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那时，他的心唯依戒而得正直。摩诃男，心正直的圣弟子获得义喜，获得法喜，获得与法相应的欢悦；由欢悦生喜；喜生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这称为：‘圣弟子在邪行的众生中安住于正行，在怀有恼害的众生中安住于无恼害，已入法流而修习戒随念。’”

“再者，摩诃男，圣弟子随念自己的施舍：‘我确是得利者，我确是善得者！我在这悭垢所缠的众生中，以离悭垢之心住于家中，是舍施者、伸手布施者、乐于弃舍者、应乞求者、喜于分施者。’摩诃男，每当圣弟子随念施舍时，那时，他的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嗔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那时，他的心唯依施舍得正直。摩诃男，心正直的圣弟子获得义喜，获得法喜，获得与法相应的欢悦；由欢悦生喜；喜生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这称为：‘圣弟子在邪行的众生中安住于正行，在怀有恼害的众生中安住于无恼害，已入法流而修习施舍随念。’”

“再者，摩诃男，圣弟子修习天随念：‘有四大王天，有三十三天，有夜摩天，有兜率天，有化乐天，有他化自在天，有梵身天，更有更上之天。具足何等之信，那些天人死后得生彼处，我亦具足如是的信；具足何等之戒，那些天人死后得生彼处，我亦具足如是的戒；具足何等之闻，那些天人死后得生彼处，我亦具足如是的闻；具足何等之施舍，那些天人死后得生彼处，我亦具足如是的施舍；具足何等之慧，那些天人死后得生彼处，我亦具足如是的慧。’摩诃男，当圣弟子随念自身与那些天人的信、戒、闻、施舍、慧时，那时，他的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嗔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那时，他的心唯依随念诸天神而得正直。摩诃男，心正直的圣弟子获得义喜，获得法喜，获得与法相应的欢悦；由欢悦生喜；喜生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摩诃男，这称为：‘圣弟子在邪行的众生中安住于正行，在怀有恼害的众生中安住于无恼害，已入法流而修习天随念。’”

“摩诃男，那位证得果位、通达教法的圣弟子，常安住于此住。”第十经。

其摄颂：

“二种应供养者、诸根、诸力、三种良马；”

无上、随念，摩诃男所说，合为十种。

2. 可念品

1. 第一可忆念经 1. Paṭhamasāraṇīyasuttaṃ

11“诸比丘，有六种可忆念法。哪六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同梵行者现起慈身业，不论公开还是私下，这亦是一种可忆念法。”

“再者，诸比丘，比丘对同梵行者现起慈语业，不论公开还是私下，这亦是一种可忆念法。”

“再者，诸比丘，比丘于同梵行者间，无论公开或私下，皆现起慈心之意业，此亦是可忆念之法。

“再者，诸比丘，凡所获得如法、依法所得之利养，乃至钵中少许，比丘亦不独享这些利养，而与具戒同梵行者共同受用，此亦是可忆念之法。

“再者，诸比丘，对于无缺、无隙、无瑕、无杂、自在、为智者所称叹、无执取、导向禅定的诸戒，比丘于同梵行者间，无论公开或私下，皆安住于与他们一致的戒行中，此亦是可忆念之法。

“再者，诸比丘，比丘对于那种圣洁、导向出离、能引导如实行者正确灭尽诸苦的见解，无论公开还是私下，都与同梵行者见解和合而住，这便是一种可忆念的法。诸比丘，这六种法是可忆念的。”第一经。

2. 第二可忆念经 2. Dutiyasāraṇīyasuttaṃ

12“诸比丘，有六种法，能令人忆念、心生喜爱、受人敬重，助成摄受、无诤、和合与统一。哪六种呢？诸比丘，比丘不论公开或私下，对同梵行者现起慈的身业，这种法便能令人忆念、心生喜爱、受人敬重，助成摄受、无诤、和合与统一。

“复次，诸比丘，比丘于同梵行者中，或公开或私下，常现起慈爱的语业……（中略）……常现起慈爱的意业。此法亦可忆念、能生爱乐、能生敬重，导向摄受、无诤、和合、一致。

“复次，诸比丘，比丘对于如法、依法所得的利养，乃至钵中所得些许，于此类利养不与具戒的同梵行者分别受用，而是共同受用。此法亦可忆念、能生爱乐、能生敬重，导向摄受、无诤、和合、一致。

“复次，诸比丘，比丘依那些无缺、无隙、无斑、无杂、自在、智者所称叹、无所执取、导向于定的众戒，与同梵行者或公开或私下，安住于戒的平等共修。此法亦可忆念、能生爱乐、能生敬重，导向摄受、无诤、和合、一致。”

“再者，比丘们，比丘对于那种圣洁、出离、能正确引导行人正向灭尽诸苦的见解，无论公开还是私下，都与同梵行者见解一致而住。这也是令人忆念、令人喜爱、令人敬重的法，能导向摄受、无诤、和合、统一。比丘们，这就是六种令人忆念、令人喜爱、令人敬重的法，能导向摄受、无诤、和合、统一。”第二经。

3. 出离经 3. Nissāraṇīyasuttaṃ

13“诸比丘，有六种出离界。哪六种呢？比丘们，在此，有比丘会这样说：‘我的慈心解脱已修习、已多修习、已作为乘具、已作为基础、已确立、已熟练、已善精勤；然而嗔恚仍占据我的心。’应这样对他说：‘具寿莫作是说，不要诽谤世尊，诽谤世尊实为不善，世尊不会作如是说。具寿，这是不可能的，无有是处：当慈心解脱已修习、已多修习、已作为乘具、已作为基础、已确立、已熟练、已善精勤时，嗔恚还会占据其心，这是不可能的。具寿，这就是嗔恚的出离，即慈心解脱。’”

“诸比丘，在此，若有比丘这样说：‘我已修习悲心解脱，多所修习，将它作为乘具、作为基础，已予确立、已善熟练、已善精勤；然而恼害仍然占据我的心。’应当这样对他说：‘具寿，莫作此言，不要诽谤世尊，诽谤世尊实非善事，世尊不会这样说。具寿，这是不可能的，绝无可能：当悲心解脱已修习、多修习，作为乘具、作为基础，已确立、已熟练、已善精勤时，恼害还会占据其心，这是不可能的。具寿，这就是恼害的出离，即悲心解脱。’”

“诸比丘，在此，若有比丘这样说：‘我已修习喜心解脱，多所修习，将它作为乘具、作为基础，已予确立、已善熟练、已善精勤；然而不喜仍然占据我的心。’应当这样对他说：‘具寿，莫作此言，不要诽谤世尊，诽谤世尊实非善事，世尊不会这样说。具寿，这是不可能的，绝无可能：当喜心解脱已修习、多修习，作为乘具、作为基础，已确立、已熟练、已善精勤时，不喜还会占据其心，这是不可能的。具寿，这就是不喜的出离，即喜心解脱。’”

“诸比丘，在此，若有比丘这样说：‘我已修习舍心解脱，多所修习，将它作为乘具、作为基础，已予确立、已善熟练、已善精勤；然而贪仍然占据我的心。’应当这样对他说：‘贤友，莫作此言，不要诽谤世尊，诽谤世尊实非善事，世尊不会这样说。贤友，这是不可能的，绝无可能：当舍心解脱已修习、多修习，作为乘具、作为基础，已确立、已熟练、已善精勤时，贪还会占据其心，这是不可能的。贤友，这就是贪的出离，即舍心解脱。’”

“诸比丘，又如有比丘这样说：‘我的无相心解脱已修习、已多修习、已作为载具、已作为基石、已稳固确立、已反复练习、已善加精勤，然而我的识依然随逐于相。’应对他说：‘尊者不应这样说，不应诽谤世尊；诽谤世尊确为不善，世尊不会这样说。贤友，这是不可能、毫无机会的：当无相心解脱已修习、已多修习、已作为载具、已作为基石、已稳固确立、已反复练习、已善加精勤时，其识却仍随逐于相——绝无此事。贤友，这便是对一切相的出离之道，也就是无相心解脱。’”

“诸比丘，又如有比丘这样说：‘“我是”已从我消失，也不见“此是我所是”；然而疑惑与犹豫之刺仍然占据我的心。’应对他说：‘尊者不应这样说，不应诽谤世尊；诽谤世尊确为不善，世尊不会这样说。贤友，这是不可能、毫无机会的：当“我是”已消失，也不见“此是我所是”时，疑惑与犹豫之刺却仍占据其心——绝无此事。贤友，这便是对疑惑与犹豫之刺的出离之道，也就是根除“我是”之慢。’诸比丘，这便是六种出离界。” 第三经

4. 跋陀咖经 4. Bhaddakasuttaṃ

14于是，尊者舍利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那些比丘应声：“贤友！”尊者舍利弗这样说道：

“贤友，若比丘以某种方式安住，而当他这样安住时，死不善妙，命终不善妙。贤友，比丘是如何安住，以致当他这样安住时，死不善妙，命终不善妙呢？”

“贤友们，在此，有比丘乐于事务、喜好事务、耽著于事务之乐；乐于言谈、喜好言谈、耽著于言谈之乐；乐于睡眠、喜好睡眠、耽著于睡眠之乐；乐于聚会、喜好聚会、耽著于聚会之乐；乐于结伴、喜好结伴、耽著于结伴之乐；乐于戏论、喜好戏论、耽著于戏论之乐。贤友们，比丘这样安住，当他这样安住时，死不善妙，命终不善妙。贤友们，这便称为‘乐于有身者，未彻底舍断有身，以作苦之灭尽。’”

“贤友们，比丘如是安住——当他这样安住时，死亡是善妙的，命终是善妙的。贤友们，比丘是如何安住，能使他在这样安住时，死亡是善妙的，命终是善妙的呢？”

“贤友们，在此，比丘不乐于造作、不喜于造作、不耽著于造作之乐；不乐于言说、不喜于言说、不耽著于言说之乐；不乐于睡眠、不喜于睡眠、不耽著于睡眠之乐；不乐于群聚、不喜于群聚、不耽著于群聚之乐；不乐于结交、不喜于结交、不耽著于结交之乐；不乐于戏论、不喜于戏论、不耽著于戏论之乐。贤友们，比丘正是这样安住：当他如此安住时，其死亡是善妙的，命终是善妙的。贤友们，这便称得上是‘比丘乐住于涅槃，正舍断有身，以作苦之灭尽。’”

“那个沉溺于戏论、以戏论为乐的愚人，

他未证得涅槃，那无上的离轭安稳。

“凡是舍弃戏论、乐于无戏论之境的人；

他证得涅槃，那无上的离轭安稳。”第四。

5. 后悔经 5. Anutappiyasuttaṃ

15那时，具寿舍利弗告诉比丘们：“诸贤，比丘以如是方式安住，便会在命终时生起懊悔。诸贤，比丘是如何安住，以至于命终时懊悔的呢？”

“诸贤，于此，比丘乐着于业、喜好于业、耽着于业之乐；乐着于谈论……乐着于睡眠……乐着于聚会……乐着于交往……乐着于戏论、喜好戏论、耽着于戏论之乐。诸贤，比丘正是这样安住，当他这样安住时，命终时便生起懊悔。诸贤，这便称为：‘乐于有身者，未正断有身以达至苦的灭尽。’”

“诸贤，比丘应如是安住，使他无论以何种方式安住，死亡之事不生悔恨。诸贤，比丘应如何如是安住，使他无论以何种方式安住，死亡之事不生悔恨？

“诸贤，于此法中，比丘不乐于造作、不喜于造作、不耽著于造作的乐趣；不乐于谈论……不乐于睡眠……不乐于聚会……不乐于交际……不乐于戏论、不喜于戏论、不耽著于戏论的乐趣。诸贤，比丘正是如是安住，使他无论以何种方式安住，临命终时皆得无悔。诸贤，这便称为：‘比丘随喜涅槃，为灭尽众苦而正确舍弃了有身。’”

“那个沉溺于戏论、以戏论为乐的愚人，

他未证得涅槃，那无上的离轭安稳。

“舍离戏论的人，于无戏论之境地欣然而住；

他证得了涅槃，那无上的离轭安稳。”第五经

6. 那拘罗父经 6. Nakulapitusuttaṃ

16一时，世尊住在跋伽国的苏苏马罗山，于比萨咖喇林中的鹿野苑。那时，那拘罗父居士身患重病，痛苦不堪，病情极重。那时，那拘罗母居士对那拘罗父居士这样说：

“居士，切勿心怀牵挂而命终。居士，心怀牵挂而命终是痛苦的，也为世尊所呵责。居士，你或许会这样想：‘那拘罗母居士在我命终之后，将不能养育孩子们，维持家业。’居士，然而不应如此看待。居士，我善于纺棉、搓线。居士，我能够在你命终之后养育孩子们，维持家业。因此，居士，切勿心怀牵挂而命终。居士，心怀牵挂而命终是痛苦的，也为世尊所呵责。

“居士，你或许会这样想：‘那拘罗母居士在我死后将去往另一户人家。’居士，但不应这样想。居士，你知我亦知，我们已共同修习在家梵行十六年。因此，居士，你莫要心怀期盼而终。居士，心怀期盼而终是苦的；心怀期盼而终，亦为世尊所呵责。”

“居士，你或许会这样想：‘那拘罗母居士在我死后将不乐见世尊，不乐见比丘僧团。’居士，但不应这样想。居士，我于你死后，将更为乐见世尊，更为乐见比丘僧团。因此，居士，你莫要心怀期盼而终。居士，心怀期盼而终是苦的；心怀期盼而终，亦为世尊所呵责。”

“居士，你或许会这样想：‘那拘罗母居士在我死后便不能戒行圆满。’居士，但不应这样想。居士，凡是彼世尊的在家白衣女弟子中，于戒圆满而行者，我即是其中之一。若有人对此有疑或犹豫——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正住在跋伽国的苏苏马罗山，毗萨咖喇林，鹿野苑——可前去向彼世尊请问。因此，居士，你莫要心怀期盼而终。居士，心怀期盼而终是苦的；心怀期盼而终，亦为世尊所呵责。”

“居士，你或许会这样想：‘那拘罗母居士并未获得内心的寂止。’居士，不应作如是观。凡是彼世尊的在家女弟子——着白衣、获得内心寂止者，我便是其中之一。若有谁的心里还有疑惑或犹豫——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正住在跋伽国，苏苏马罗山的毗萨咖喇林鹿野苑——便可前往世尊座前询问。因此，居士，你不应心怀期望而命终。居士，有所期望者的命终是痛苦的，有所期望者的命终也被世尊所诃责。”

“居士，你或许会这样想：‘那拘罗母居士于此法、律中，未达深处、未达彼岸、未得安稳，未度疑惑、未离犹豫，未得无畏，未能不依他人而安住于导师的教法之中。’居士，不应作如是观。凡是彼世尊的在家女弟子——着白衣、于此法、律中已达深处、已达彼岸、已得安稳，已度疑惑、已离犹豫，已得无畏，不依他人而安住于导师教法之中者，我便是其中之一。若有谁的心里还有疑惑或犹豫——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正住在跋伽国，苏苏马罗山的毗萨咖喇林鹿野苑——便可前往世尊座前询问。因此，居士，你不应心怀期望而命终。居士，有所期望者的命终是痛苦的，有所期望者的命终也被世尊所诃责。”

那时，那拘罗父居士在那拘罗母居士如此教诫之时，他的那场病当下便平息了。那拘罗父居士从病中痊愈，那拘罗父居士的那场病就如此被舍断了。那时，那拘罗父居士病愈不久，刚刚康复，便拄着手杖前往世尊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在一旁坐下。世尊对坐在一旁的那拘罗父居士这样说：

“居士，你真是获得了利养！居士，你真是善得了利养啊！你有一位那拘罗母居士，她如此怜愍你、为你的利益着想、给予你教诫和教导。居士，在我的在家白衣女弟子中，凡是于戒行上圆满实践者，那拘罗母居士便是其中一位。居士，在我的在家白衣女弟子中，凡是获得内心寂静成就者，那拘罗母居士便是其中一位。居士，在我的在家白衣女弟子中，凡是于此法与律中抵达深处、抵达彼岸、得到慰藉、度越疑惑、超越犹豫、获得无畏、不依他人而安住于导师教法者，那拘罗母居士便是其中一位。居士，你真是获得了利养！居士，你真是善得了利养啊！你有一位那拘罗母居士，她如此怜愍你、为你的利益着想、给予你教诫和教导。”第六经。

7. 索巴经 7. Soppasuttaṃ

17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在傍晚时分从禅坐中起身，来到侍奉堂；到后，便在已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具寿舍利弗也在傍晚时分从禅坐中起身，来到侍奉堂；到后，礼敬世尊，随后坐在一旁。具寿大目犍连……具寿大迦叶……具寿大迦旃延……具寿大拘絺罗……具寿大准陀……具寿摩诃劫宾那……具寿阿那律……具寿离婆多……具寿阿难，也都在傍晚时分从禅坐中起身，来到侍奉堂；到后，礼敬世尊，随后坐在一旁。那时，世尊在初夜的大部分时间默然而坐，随后从座起身，回到自己的住所。世尊离去不久，那些具寿们也各自从座起身，回返自己的住处。而那些尚属新学的比丘，出家未久，刚进入此法与律，却直到日出时，依然躺着打鼾而眠。世尊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望见那些比丘直到日出高照时，仍躺着打鼾而眠。见后，便前往侍奉堂；到后，在已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坐下后，世尊对比丘们说：

“诸比丘，舍利弗何在？大目犍连何在？大迦叶何在？大迦旃延何在？大拘絺罗何在？大准陀何在？摩诃劫宾那何在？阿那律何在？离婆多何在？阿难何在？诸比丘，那些长老弟子去了哪里？”“尊者，那些具寿于世尊离去后不久，便从座而起，回到各自的住处去了。”“诸比丘，为何你们不等到长老比丘们前来，便在天亮时打着呵欠睡眠？诸比丘，你们如何思惟：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已灌顶的刹帝利王，纵情耽著于躺卧之乐、侧卧之乐、睡眠之乐而住，尽形寿治理王国，却能为人所喜爱、所悦纳’吗？”“尊者，不曾。”“善哉，诸比丘！诸比丘，我亦未曾见过或听过——‘已灌顶的刹帝利王，纵情耽著于躺卧之乐、侧卧之乐、睡眠之乐而住，尽形寿治理王国，却能为人所喜爱、所悦纳。’”

“诸比丘，你们如何思惟：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国师……财务官……将军……村长……群众领袖纵情耽著于躺卧之乐、侧卧之乐、睡眠之乐而住，尽形寿行使群众领袖之职，却能受群众喜爱、所悦纳’吗？”“尊者，不曾。”“善哉，诸比丘！诸比丘，我亦未曾见过或听过——‘群众领袖纵情耽著于躺卧之乐、侧卧之乐、睡眠之乐而住，尽形寿行使群众领袖之职，却能受群众喜爱、所悦纳。’”

“诸比丘，你们如何思惟：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沙门或婆罗门纵情耽著于躺卧之乐、侧卧之乐、睡眠之乐而住，不守护根门，于食不知量，不策励觉醒，不观照善法，于夜之初分、后分不修习觉支之法，却能依诸漏尽，于现法以证智自作证无漏心解脱、慧解脱，具足而住’吗？”“尊者，不曾。”“善哉，诸比丘！诸比丘，我亦未曾见过或听过——‘沙门或婆罗门纵情耽著于躺卧之乐、侧卧之乐、睡眠之乐而住，不守护根门，于食不知量，不策励觉醒，不观照善法，于夜之初分、后分不修习觉支之法，却能依诸漏尽，于现法以证智自作证无漏心解脱、慧解脱，具足而住。’”

“因此，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学：‘我们将守护根门，于食知量，致力于觉醒，观察善法，于初夜后夜勤修觉支法而安住。’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学。”第七经。

8. 渔夫经 8. Macchabandhasuttaṃ

18一时，世尊在憍萨罗国游化，与大比丘僧团一起。世尊行于道路时，见一处有一渔夫反复杀鱼贩卖。见后，他走下道路，到某棵树下敷设的座位坐下。坐定后，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你们看见那位渔夫反复杀鱼贩卖吗？”“是的，尊者！”

“诸比丘，你们意下如何？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渔夫一再杀鱼后贩卖，依彼业、依彼生计，而能乘象、乘马、乘车、乘舆、享受财富，或住于大财富聚吗？” “尊者，确实没有。” “善哉，诸比丘！诸比丘，我亦从未见、从未闻：渔夫一再杀鱼后贩卖，依彼业、依彼生计，而能乘象、乘马、乘车、乘舆、享受财富，或住于大财富聚。何以故？诸比丘！因为他以恶心随观那些应被杀、被带去杀的鱼，以此之故，他既不乘象，不乘马，不乘车，不乘舆，不享受财富，也不住于大财富聚。”

“诸比丘，你们意下如何？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说过：屠牛者辗转杀牛、贩卖谋生，凭藉此业、以此生计，却能乘象、乘马、乘车、乘轿，或享受财富，或安住于庞大的财富聚中？” “尊者，确实不曾见闻。” “善哉，诸比丘！诸比丘，我也从未见过，从未听说过：屠牛者辗转杀牛、贩卖谋生，凭藉此业、以此生计，却能乘象、乘马、乘车、乘轿，或享受财富，或安住于庞大的财富聚中。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因为他以邪恶之心随观那些应被宰杀、被带去宰杀的牛，所以他不能乘象，不能乘马，不能乘车，不能乘轿，不能享受财富，也不能安住于庞大的财富聚中。”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屠羊者……屠猪者……捕鸟者……猎鹿者，反复宰杀鹿只而后贩卖，凭藉此业、以此谋生，却能乘坐象乘、乘坐马乘、乘坐车乘、乘坐轿乘，或者享受财富，或者安住于巨大的财富聚中’吗？”“尊者，确实未曾见过听过。”“善哉，诸比丘！诸比丘，我也同样未曾见过、未曾听过：‘猎鹿者反复宰杀鹿只而后贩卖，凭藉此业、以此谋生，却能乘坐象乘、乘坐马乘、乘坐车乘、乘坐轿乘，或者享受财富，或者安住于巨大的财富聚中’。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对那些应被宰杀、正被带去宰杀的鹿，怀著恶心持续随观，因此他既不能乘坐象乘，不能乘坐马乘，不能乘坐车乘，不能乘坐轿乘，不能享受财富，也不能安住于巨大的财富聚。诸比丘，他对那些应被宰杀、正被带去宰杀的畜生类众生，怀著恶心持续随观，尚且不能乘坐象乘、不能乘坐马乘、不能乘坐车乘、不能乘坐轿乘、不能享受财富、不能安住于巨大的财富聚，更何况以恶心随观应被宰杀、正被带去宰杀的人类呢！诸比丘，这对他而言，将在长夜中带来不利与痛苦。身体败坏、死后，他将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第八经。

9. 第一死随念经 9. Paṭhamamaraṇassatisuttaṃ

19一时，世尊住在那提咖的砖屋。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如此说：“诸比丘！死念已修习、已多修习，有大果、有大利益，以不死为归趣，以不死为终极。诸比丘！你们修习死念吗？”

听了这话，有一位比丘对世尊说：“尊者，我修习死念。”“比丘，你是如何修习死念的呢？”“尊者，我是这样想的：‘啊！但愿我能活一日一夜，一心作意世尊的教法，那我便能成就许多。’尊者，我正是这样修习死念的。”

又有一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也修习死念。”“比丘，你如何修习死念呢？”“尊者，我是这样想的：‘啊，但愿我能活一天，专心作意于世尊的教诫，那我便能多所成就。’尊者，我如此修习死念。”

又有一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也修习死念。”“比丘，你如何修习死念呢？”“尊者，我是这样想的：‘啊，但愿我能活那样一段时间——用一钵食的那段时间，专心作意于世尊的教诫，那我便能多所成就。’尊者，我如此修习死念。”

又有一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也修习死念。”“比丘，你如何修习死念呢？”“尊者，我是这样想的：‘啊，但愿我能活那样一段时间——咀嚼吞下四、五口食物的那段时间，专心作意于世尊的教诫，那我便能多所成就。’尊者，我如此修习死念。”

又有一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也修习死念。”世尊问：“比丘，你是如何修习死念的呢？”那位比丘说：“尊者，我是这样想的：‘啊！但愿我能活到咀嚼吞咽一团食的这段时间，在此期间我能作意世尊的教诫，那么我也就做了很多了。’尊者，我就是这样修习死念的。”

又有一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也修习死念。”世尊问：“比丘，你是如何修习死念的呢？”那位比丘说：“尊者，我是这样想的：‘啊！但愿我能活到入息后出息、或者出息后入息的这段时间，在此期间我能作意世尊的教诫，那么我也就做了很多了。’尊者，我就是这样修习死念的。”

听了这些之后，世尊对那些比丘说：“诸比丘，若有比丘这样修习死念：‘啊！但愿我能活一日一夜，在此期间我能作意世尊的教诫，那我就做了很多了。’”

“诸比丘，若有比丘这样修习死念：‘啊！愿我能活一日，在此期间作意世尊的教诫，那我便成就甚多。’”

“诸比丘，若有比丘这样修习死念：‘啊！愿我能活到受用一钵食的片刻，在此期间作意世尊的教诫，那我便成就甚多。’”

“诸比丘，若有比丘这样修习死念：‘啊！愿我能活到咀嚼吞咽四五团食的片刻，在此期间作意世尊的教诫，那我便成就甚多。’诸比丘，这些比丘便名为放逸而住，迟缓地修习死念，以此求诸漏灭尽。”

“诸比丘，凡比丘这样修习死念：‘啊，但愿我能活那咀嚼一团食并咽下的时间，在这期间作意世尊的教诫，那便算是做了极多的事了。’”

“诸比丘，若有比丘这样修习死念：‘啊，但愿我能活那入息后出息、或出息后入息的片刻，作意世尊的教诫，那对我来说便是做了很多。’诸比丘，这些比丘便名为不放逸而住，修习敏锐的死念，以灭尽诸漏。”

“因此，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学：‘我们将不放逸而住，修习敏锐的死念，以灭尽诸漏。’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学。”第九经。

10. 第二死念经 10. Dutiyamaraṇassatisuttaṃ

20一时，世尊住在那提咖的砖屋中。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修习死念、多修习死念，能得大果、大利益，以不死为归宿，以不死为终极。那么，诸比丘，如何修习死念、如何多修习死念，方能得大果、大利益，以不死为归宿，以不死为终极呢？”

“诸比丘，此处一位比丘在白日消逝、夜色降临时，应这样省察：‘我确有众多死缘——蛇可能咬我，蝎子可能蜇我，蜈蚣可能蜇我；这些都会导致我的死亡，成为我的障碍。或者我可能失足跌倒，或者我所吃的食物出了问题，或者我的胆汁可能紊乱，痰可能紊乱，刀风可能紊乱；这些都会导致我的死亡，成为我的障碍。’诸比丘，那位比丘应当如此省察：‘我是否有未断除的恶、不善法，若我在夜间死去，它们将成为我的障碍呢？’”

“诸比丘，若比丘省察时如此了知：‘我仍有未断的恶不善法，若我在夜间命终，这些便会成为障碍。’那么，诸比丘，那位比丘为断除那些恶不善法，应发起猛利的意欲、精进、努力、勇悍、不退的念与正知。诸比丘，犹如衣燃、头燃之人，为熄灭衣或头之火，会生起猛利的意欲、精进、努力、勇悍、不退的念与正知；同样地，诸比丘，那位比丘为断除那些恶不善法，应发起猛利的意欲、精进、努力、勇悍、不退的念与正知。”

“诸比丘，然而，若比丘省察时如此了知：‘我已没有那些未断的恶不善法，若我在夜间命终，它们会成为障碍。’那么，诸比丘，那位比丘即应依此喜悦而安住，日夜修学诸善法。”

“诸比丘，再者，当夜尽昼至之时，比丘应如此省察：‘我身边有众多死亡之缘：蛇可能咬伤我，蝎子可能蜇伤我，蜈蚣可能蜇伤我；以此，我可能命终，那会成为我的障碍。或者我可能绊倒坠落，或者我所食的食物可能变坏，或者我的胆汁可能激扰，痰可能激扰，刀风可能激扰；以此，我可能命终，那会成为我的障碍。’诸比丘，那位比丘应当这样省察：‘我是否有未断的恶不善法，若在白昼命终，它们会成为我的障碍？’”

“诸比丘，若比丘在省察时，如此了知：‘我尚有未断的恶不善法，若我在白天命终，这些法将成为障碍。’那位比丘为断除那些恶不善法，便应生起强烈的欲、精进、努力、勇猛、不退、念与正知。诸比丘，犹如衣服着火或头发着火的人，为了扑灭衣与发之火，会生起强烈的欲、精进、努力、勇猛、不退、念与正知；同样地，那位比丘为断除那些恶不善法，也应当生起强烈的欲、精进、努力、勇猛、不退、念与正知。”

“诸比丘，然而，若比丘在省察时，如此了知：‘我并无未断的恶不善法，若我在白天死去，它们会成为障碍。’那么，那位比丘便以此喜与悦而住，昼夜修学于诸善法。诸比丘，如此修习、如此多修的念死，有大果报、大利益，以不死为归宿，以不死为终极。”第十经。

其摄颂：

两种可念与不可念，跋达咖及不追悔；

那拘罗与睡鱼，两种死随念。

3. 无上品

1. 沙马咖经 1. Sāmakasuttaṃ

21一时，世尊住在释迦国的沙马咖村莲池边。那时，有一位天人在后夜将尽之际，以绝美的容色遍照整座莲池，来到世尊跟前。到后，向世尊礼敬，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那位天人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这三法导致比丘衰退。哪三种？乐作事、乐言谈、乐睡眠——尊者，这三法导致比丘衰退。”那位天人说此语，导师认可了。那时，那位天人心想“导师认可我了”，便礼敬世尊，右绕之后，就在那里消失。

那时，世尊于那夜过后召唤比丘们：“诸比丘，昨夜，有一位天人于深夜时分，以殊妙的容色照亮整座莲池，来到我所在之处；来后，向我礼敬，立于一面。诸比丘，立于一旁的那位天人对我这样说：‘尊者，这三法导致比丘衰退。哪三种？乐作事、乐言谈、乐睡眠——尊者，这三法导致比丘衰退。’诸比丘，那位天人说此语后，向我礼敬，右绕已，即于彼处消失。诸比丘，这对你们而言是无所得、是难得，连天人也知道你们正从诸善法中衰退。”

“诸比丘，我将宣说另外三种导致衰退的法。你们仔细听，善作意！我将宣说。”“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道：“诸比丘，哪三种是导致衰退的法？乐群聚、难劝诫、恶友——诸比丘，这就是三种导致衰退的法。”

“诸比丘，过去世中，凡于善法有所衰退者，皆由此六法而衰退。诸比丘，未来世中，凡将于善法有所衰退者，也由此六法而衰退。诸比丘，现在世中，凡于善法有所衰退者，同样由此六法而衰退。第一。”

2. 不退法经 2. Aparihāniyasuttaṃ

22“诸比丘，我将宣说六种不退法，你们谛听……诸比丘，哪些是六种不退法？不乐造作，不乐言谈，不乐睡眠，不乐群聚，易于受教，亲近善友。诸比丘，这些就是六种不退法。”

“诸比丘，任何在过去世未曾从诸善法衰退者，全都依此六法而未衰退于善法。诸比丘，任何在未来世将不衰退于善法者，全都依此六法而将不衰退于善法。诸比丘，任何在现在未曾从诸善法衰退者，全都依此六法而未衰退于善法。”第二。

3. 怖畏经 3. Bhayasuttaṃ

23“诸比丘，‘怖畏’，这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苦’，这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病’，这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痈’，这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系缚’，这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泥沼’，这是诸欲的同义语。”

“诸比丘！为何称诸欲为‘恐惧’？诸比丘，因染着欲贪、被欲贪所缚者，不能从现世的恐惧中解脱，也不能从来世的恐惧中解脱，故此，‘恐惧’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为何称诸欲为‘苦’……‘病’……‘疮’……‘束缚’……‘泥沼’？诸比丘，因染着欲贪、被欲贪所缚者，不能从现世的泥沼中解脱，也不能从来世的泥沼中解脱，故此，‘泥沼’是诸欲的同义语。”

“恐惧、苦、病、疮，以及束缚与泥沼，

这些便是所说的诸欲，凡夫于中而生贪著。

“见到执取中的怖畏，与生死的根源；

无执取者便得解脱，于生死灭尽。

“他们证得安稳，得受安乐，于现法中般涅槃；

已超越一切怨敌与怖畏，超越一切苦。”第三经。

4. 雪山经 4. Himavantasuttaṃ

24“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能粉碎雪山王，何况卑劣的无明！哪六种呢？诸比丘！于此，有比丘善巧入定，善巧住定，善巧出定，善巧调适定，善巧于定之行境，善巧于定之决意。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能粉碎雪山王，何况卑劣的无明！”第四经。

5. 随念处经 5. Anussatiṭṭhānasuttaṃ

25“诸比丘，有这六种随念处。哪六种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随念如来：‘如此，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诸比丘，当圣弟子随念如来时，那时他的心便不被贪所缠缚，不被嗔所缠缚，不被痴所缠缚；那时他的心全然正直，已出离、已解脱、已脱离贪著。诸比丘，‘贪著’乃是五欲功德的同义语。诸比丘，以此为所缘，有些众生即于此而得清净。”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随念法——‘法是世尊所善说……（中略）……智者应当各自证知。’诸比丘，当圣弟子随念法时，那时他的心便不被贪所缠缚，不被嗔所缠缚，不被痴所缠缚；那时他的心全然正直，已出离、已解脱、已脱离贪著。诸比丘，‘贪著’乃是五欲功德的同义语。诸比丘，以此为所缘，有些众生即于此而得清净。”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随念僧团：‘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善行道者……是世间无上的福田。’诸比丘！当圣弟子随念僧团时，那时，他的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嗔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那时，他的心正直而住，已出离、解脱、脱离贪着。诸比丘！‘贪着’正是五欲功德的同义词。诸比丘！以此为所缘，有些众生便这样得以清净。”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随念自己的戒——无毁坏……导向定。诸比丘！当圣弟子随念戒时，那时，他的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嗔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那时，他的心正直而住，已出离、解脱、脱离贪着。诸比丘！‘贪着’正是五欲功德的同义词。诸比丘！以此为所缘，有些众生便这样得以清净。”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随念自己的布施：‘我确实得利！我确实善得！……乐于乞求、乐于布施分享。’诸比丘！当圣弟子随念布施时，那时，他的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嗔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那时，他的心正直而住，已出离、解脱、脱离贪着。诸比丘！‘贪着’正是五欲功德的同义词。诸比丘！以此为所缘，有些众生便这样得以清净。”

“再者，诸比丘！圣弟子随念诸天神：‘有四大王天，有三十三天，有夜摩天，有兜率天，有化乐天，有他化自在天，有梵身天，有更高之上的诸天神。那些天人具足如是的信，由此处死后生于彼处；我亦具足如是的信。那些天人具足如是的戒，由此处死后生于彼处；我亦具足如是的戒。那些天人具足如是的多闻，由此处死后生于彼处；我亦具足如是的多闻。那些天人具足如是的布施，由此处死后生于彼处；我亦具足如是的布施。那些天人具足如是的慧，由此处死后生于彼处；我亦具足如是的慧。’

“诸比丘！当圣弟子随念自己与那些天人的信、戒、多闻、舍、慧时，其心不为贪所缠扰，不为嗔所缠扰，不为痴所缠扰；那时，其心正直，已从贪着中出离、解脱、脱出。诸比丘！这五种欲乐，即名为‘贪着’。诸比丘！有些众生也依此随念为所缘，而得到清净。诸比丘！这些便是六随念处。”第五。

6. 大迦旃延经 6. Mahākaccānasuttaṃ

26那时，具寿大迦旃延对比丘们说：“贤友比丘们！”“贤友！”那些比丘回应具寿大迦旃延。具寿大迦旃延这样说道：“贤友们，真是稀有！贤友们，真是未曾有！那位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世尊，竟能在狭窄中觉知到开阔的空间，为令众生清净，为度越忧愁与悲伤，为灭没痛苦与忧恼，为证得正理，为现证涅槃，那即是这六随念处。

“哪六种呢？贤友，在此，圣弟子随念如来：‘那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贤友，当圣弟子随念如来时，在那时候，他的心不被贪所缠缚，不被嗔所缠缚，不被痴所缠缚；在那时候，他的心只是正直的，已出离、已解脱、已从贪著中出离。贤友，‘贪著’正是五欲功德的同义词。贤友，那位圣弟子全然以如虚空般的心而住——广大的、无量的、无怨的、无害的。贤友，以此作为所缘，这样在此便有一些众生成为清净法者。

“再者，贤友，圣弟子随念法：‘法是世尊善说的……是智者各自证知的。’贤友，当圣弟子随念法时，在那时候，他的心不被贪所缠缚，不被嗔所缠缚，不被痴所缠缚；在那时候，他的心只是正直的，已出离、已解脱、已从贪著中出离。贤友，‘贪著’正是五欲功德的同义词。贤友，那位圣弟子全然以如虚空般的心而住——广大的、无量的、无怨的、无害的。贤友，以此作为所缘，这样在此便有一些众生成为清净法者。

“再者，贤友们，圣弟子随念僧团：‘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善行道者……（中略）……是世间的无上福田。’贤友们，当圣弟子随念僧团时，其时，他的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嗔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其时心唯有正直，已出离、已解脱、已脱离贪著。贤友们，‘贪著’即是五欲功德的同义语。贤友们，那位圣弟子即住于如虚空般的心——广大、殊胜、无量、无怨、无害。贤友们，即依此所缘，有些众生便这样成为清净法者。”

“再者，贤友们，圣弟子随念自己的戒：‘无毁……（中略）……能导向定。’贤友们，当圣弟子随念自己的戒时，其时，他的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嗔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其时心唯有正直，已出离、已解脱、已脱离贪著。贤友们，‘贪著’即是五欲功德的同义语。贤友们，那位圣弟子即住于如虚空般的心——广大、殊胜、无量、无怨、无害。贤友们，即依此所缘，有些众生便这样成为清净法者。”

“再者，贤友们，圣弟子随念自己的布施：‘我得善利，我得善得……（中略）……有求必应，乐于施舍分享。’贤友们，当圣弟子随念自己的布施时，其时，他的心不为贪所缠缚，不为嗔所缠缚，不为痴所缠缚；其时心唯有正直，已出离、已解脱、已脱离贪著。贤友们，‘贪著’即是五欲功德的同义语。贤友们，那位圣弟子即住于如虚空般的心——广大、殊胜、无量、无怨、无害。贤友们，即依此所缘，有些众生便这样成为清净法者。”

“复次，贤友们，圣弟子随念诸天神：‘有四大王天众，有……乃至更上诸天神。那些诸天神具足如是的信，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我亦具足如是的信。那些诸天神具足如是的戒……具足如是的多闻……具足如是的布施……具足如是的慧，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我亦具足如是的慧。’贤友们，当圣弟子随念自己与诸天神的信、戒、多闻、布施、慧时，其时，他的心不被贪所缠缚，不被嗔所缠缚，不被痴所缠缚；于彼时分，其心正直，已出离、已解脱、已超越贪着。贤友们，‘贪着’正是五欲功德的同义语。贤友们，彼圣弟子能以犹如虚空般的心而安住——广大、广大、无量、无怨、无害。贤友们，以此所缘，便有些众生如是而得清净。”

“贤友们，这真是奇妙！贤友们，这真是未曾有！那位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世尊，竟在困逼之中证悟了开阔之途，为众生清净，为超越愁悲，为苦忧的灭没，为证得正理，为作证涅槃——那正是这六随念处。”第六。

7. 第一时经 7. Paṭhamasamayasuttaṃ

27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这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下后，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有哪几种情况应当去拜见值得尊敬的比丘呢？”“比丘，有这六种时机应当去拜见值得尊敬的比丘。”

“哪六种呢？比丘，当比丘的心被欲贪缠缚、为欲贪所占据，对已生起的欲贪不能如实地了知出离时，此时便应当去拜见可意的比丘，对他这样说：‘贤友，我的心被欲贪缠缚、为欲贪所占据，对已生起的欲贪不能如实地了知出离。贤友，善哉，请您为我说示断除欲贪之法。’那位可意的比丘便为他说示断除欲贪之法。比丘，这是前去拜见可意的比丘的第一种时机。”

“再者，比丘，当比丘的心被嗔恚缠缚、为嗔恚所占据，对已生起的嗔恚不能如实地了知出离时，此时便应当去拜见可意的比丘，对他这样说：‘贤友，我的心被嗔恚缠缚、为嗔恚所占据，对已生起的嗔恚不能如实地了知出离。贤友，善哉，请您为我说示断除嗔恚之法。’那位可意的比丘便为他说示断除嗔恚之法。比丘，这是前去拜见可意的比丘的第二种时机。”

“再者，比丘，当一位比丘的心为昏沉睡眠所缠缚，为昏沉睡眠所支配，对于已生起的昏沉睡眠不能如实地了知其出离时，应在那时前往修习心的比丘处，这样对他说：‘贤友，我的心为昏沉睡眠所缠缚，为昏沉睡眠所支配，对于已生起的昏沉睡眠不能如实地了知其出离。具寿，善哉，请您为我说示断除昏沉睡眠之法。’那位修习心的比丘便为他开示断除昏沉睡眠之法。比丘，这便是前去亲近修习心的比丘的第三个时机。”

“再者，比丘，当一位比丘的心为掉举与追悔所缠缚，为掉举与追悔所支配，对于已生起的掉举与追悔不能如实地了知其出离时，应在那时前往修习心的比丘处，这样对他说：‘贤友，我的心为掉举与追悔所缠缚，为掉举与追悔所支配，对于已生起的掉举与追悔不能如实地了知其出离。具寿，善哉，请您为我说示断除掉举与追悔之法。’那位修习心的比丘便为他开示断除掉举与追悔之法。比丘，这便是前去亲近修习心的比丘的第四个时机。”

“再者，比丘，当一位比丘的心为疑所缠缚，为疑所支配，对于已生起的疑不能如实地了知其出离时，应在那时前往修习心的比丘处，这样对他说：‘贤友，我的心为疑所缠缚，为疑所支配，对于已生起的疑不能如实地了知其出离。具寿，善哉，请您为我说示断除疑之法。’那位修习心的比丘便为他开示断除疑之法。比丘，这便是前去亲近修习心的比丘的第五个时机。”

“再者，比丘们，当比丘不知道那个相——依止何相、作意何相，能令诸漏无间灭尽——在那时，便应前往意所修习的比丘处，对他这样说：‘贤友，我不知那个相——依止何相、作意何相，能令诸漏无间灭尽。具寿，善哉，请为我说示灭尽诸漏之法。’那位意所修习的比丘便为他说示灭尽诸漏之法。比丘们，这是前往见意所修习的比丘的第六个时机。比丘们，这些就是前往见意所修习的比丘的六个时机。”第七经。

8. 第二时经 8. Dutiyasamayasuttaṃ

28一时，众多长老比丘住在波罗奈的仙人堕处鹿野苑。那时，长老比丘们于午后乞食归来，在圆堂中集会共坐，生起这样的谈论：“贤友们，什么是前往见值得尊敬的比丘的时机呢？”

如是说时，有一位比丘对诸长老比丘说：“贤友们，当修心比丘于午后托钵归来，洗足之后，结跏趺坐，端身正念，令念住现前时——那正是前往拜见修心比丘的时机。”

如是说时，另一位比丘对那位比丘说：“贤友，那时并非前去拜见修心比丘的时候。贤友，当修心比丘午后乞食归来，洗足之后，结跏趺坐，端身正念，令念住现前而安坐时，他行走的疲劳尚未止息，用餐的疲劳也尚未止息。因此，那时并非前去拜见修心比丘的时候。贤友，当修心比丘在傍晚时分，从宴坐中出来，在住所的荫凉处结跏趺坐，端身正念，令念住现前而安坐时，那才是前去拜见修心比丘的时候。”

如是说时，另一位比丘又对那位比丘说：“贤友，那时并非前去拜见修心比丘的时候。贤友，当修心比丘在傍晚时分，从宴坐中出来，在住所的荫凉处结跏趺坐，端身正念，令念住现前时，他在白日所修习的定相，便会在那时现前。因此，那时并非前去拜见修心比丘的时候。贤友，当修心比丘在夜尽黎明时分起来，结跏趺坐，端身正念，令念住现前时，那才是前去拜见修心比丘的时候。”

如是说时，某位比丘对那位比丘这样说：“贤友，那并非拜见值得心修习的比丘的时候。贤友，当值得心修习的比丘于黎明时分起身，结跏趺坐，挺直身躯，安立正念于面前而就坐时，那时他的身体饱含食素，易于思惟诸佛教诫。因此，那并非拜见值得心修习的比丘的时候。”

如是说时，具寿大迦旃延对众长老比丘这样说：“贤友们，这是我亲从世尊面前听闻、亲从世尊领受的：‘诸比丘，这六个时候，是应当前去拜见值得心修习的比丘的时候。’”

“哪六个呢？比丘，若一位比丘其心被欲贪缠缚、被欲贪制伏，对已生起的欲贪不能如实了知其出离，此时，他应当前去拜见那位值得心修习的比丘，并对他这样说：‘贤友，我的心被欲贪缠缚、被欲贪制伏，对已生起的欲贪不能如实了知其出离。善哉！愿具寿为我说断除欲贪的法。’那位值得心修习的比丘便为他说断除欲贪的法。比丘，这是第一个应当前去拜见值得心修习的比丘的时机。”

“再者，比丘，若比丘住于心被嗔恨所缠缚的状态……住于心被昏沉睡眠所缠缚的状态……住于心被掉举追悔所缠缚的状态……住于心被疑所缠缚的状态……他不知不见这样的相：依于何相、作意何相，能使诸漏无间灭尽。在那时候，便应前往值得心修习的比丘，对他这样说：‘贤友，我不知不见这样的相：依于何相、作意何相，能使诸漏无间灭尽。善哉，愿尊者为我宣说灭尽诸漏之法。’那位值得心修习的比丘便为他宣说灭尽诸漏之法。比丘，这是前往面见值得心修习的比丘的第六个时机。”

“贤友们，这是我从世尊面前亲闻、从面前领受的：‘比丘们，这六个时候，便是前去面见值得心修习的比丘之时。’” 第八经。

9. 优陀夷经 9. Udāyīsuttaṃ

29那时，世尊唤具寿优陀夷： “优陀夷，有多少随念处呢？” 这样说后，具寿优陀夷默然。世尊第二次唤具寿优陀夷： “优陀夷，有多少随念处呢？” 具寿优陀夷再次默然。世尊第三次唤具寿优陀夷： “优陀夷，有多少随念处呢？” 具寿优陀夷依旧默然。

那时，具寿阿难对具寿优陀夷说： “贤友优陀夷，导师在唤你。” “贤友阿难，我听见世尊了。尊者，于此，比丘随念种种过去生，即：一生、二生……（中略）……他如此随念有行相、有详情的种种过去生。尊者，这是一种随念处。”

于是，世尊对具寿阿难说： “阿难，我早已知道：‘这愚人优陀夷并非志于增上心而住。’阿难，有几种随念处呢？”

“尊者，有五种随念处。哪五种呢？尊者，在此，一位比丘离诸欲……（中略）……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那。尊者，这个随念处如此修习、如此反复修习，能导向现法乐住。”

“其次，尊者，比丘作意光明想，并确立日间想：如同在白昼一样，在夜间也是如此；如同在夜间一样，在白昼也是如此。如此，他以敞开无覆的心，修习充满光明的心。尊者，这个随念处如此修习、如此反复修习，能导向获得智与见。

“其次，尊者，比丘审视此身，从脚掌以上、头发顶端以下，以皮肤为边界，遍满种种不净：‘于此身中，有发、毛、爪、齿、皮、肉、筋、骨、骨髓、肾脏、心脏、肝脏、肋膜、脾脏、肺脏、肠、肠间膜、胃中物、粪便、胆汁、痰、脓、血、汗、脂肪、泪、油脂、唾液、鼻涕、关节滑液、尿液。’ 尊者，这个随念处如此修习、如此反复修习，能导向断除欲贪。

“再者，尊者，比丘如见弃于墓地的尸体——死一日、两日或三日，肿胀、青瘀、腐烂。他将此身与之对照，作如是思惟：‘此身亦是如此之法，具如此之性，终不能超越于此。’”

“或如见弃于墓地的尸体，被乌鸦、鹰、鹫、狗、豺所啖食，或被种种生物所食。他将此身与之对照，作如是思惟：‘此身亦是如此之法，具如此之性，终不能超越于此。’”

“或如见弃于墓地的尸体：骨锁相连，有肉有血，以筋系缚……骨锁相连，无肉而有血染，以筋系缚……骨锁相连，离肉离血，以筋系缚。骸骨离散，不相连属，散向四方：一处手骨，一处足骨，一处胫骨，一处股骨，一处髋骨，一处肋骨，一处脊骨，一处肩骨，一处颈骨，一处颌骨，一处齿骨，一处颅骨。骨色白，如螺贝；骨积经年；骨已朽败，化为粉末。他如是观照此身：‘此身亦是如此之法，具如此之性，终不能超越于此。’尊者，此随念处如此修习、如此多修，能导向我慢的根除。”

“再者，尊者，比丘由舍断乐……（中略）……具足住于第四禅那。尊者，这个随念处如此修习、如此多修，能导向通达种种界。尊者，这些即是五个随念处。”

“善哉，善哉，阿难！既如此，阿难，你当受持这第六个随念处。阿难，于此，比丘正念前进、正念后退、正念站立、正念坐下、正念卧下、正念于所作业。阿难，这个随念处如此修习、如此多修，便导向念与正知。”第九经。

10. 无上经 10. Anuttariyasuttaṃ

30“诸比丘，有六种无上。哪六种？见无上、闻无上、利得无上、学无上、奉侍无上、随念无上。

“诸比丘，什么是见无上？在此，有人为了见象宝而前往观看，为了见马宝而前往观看，为了见摩尼宝而前往观看，或为了见种种或高或低的事物而前往；又或者为了见邪见、邪行的沙门或婆罗门而前往。诸比丘，这种见是存在的，我不说没有。然而，这种见是低劣的、粗俗的、凡夫的、非圣者的、没有利益的，不能导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然而，诸比丘，若有人带着深切的信心、深切的爱乐，一向净信，为了见而前往见如来或如来弟子——诸比丘，这种见才是无上的见，是为了有情众生的清净，为了超越愁悲，为了灭除苦与忧，为了获得真理，为了作证涅槃。这就是带着深切的信心、深切的爱乐，一向净信，为了见而前往见如来或如来弟子。诸比丘，这便称为见无上。这就是见无上。

“什么是闻无上？诸比丘，在此，有人为了听鼓声而前往听闻，为了听琵琶声而前往听闻，为了听歌声而前往听闻，或为了听种种高低之声而前往听闻；又或者为了听闻邪见、邪行的沙门或婆罗门的说法而前往。诸比丘，这种闻是存在的，我不说没有。然而，这种闻是低劣的、粗俗的、凡夫的、非圣者的、没有利益的，不能导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然而，诸比丘，若有人具足信心、具足爱乐，一向净信，为了闻法而前往听闻如来或如来弟子——诸比丘，这种闻才是无上的闻，是为了有情众生的清净，为了超越愁悲，为了灭除苦与忧，为了获得真理，为了作证涅槃。这就是具足信心、具足爱乐，一向净信，为了闻法而前往听闻如来或如来弟子。诸比丘，这便称为闻无上。以上是见无上与闻无上。

“如何为利得无上？诸比丘，于此，有人既获子嗣之利得，亦获妻室之利得，复获财物之利得，乃至获得种种高下不等的利得；又于邪见、邪行的沙门或婆罗门处生起信心。诸比丘，这些利得并非没有，我不说它不存在。然而，诸比丘，此类利得是低劣的、粗浅的、属于凡夫的、非圣的、无真舍利益的，不导向厌离、不导向离贪、不导向灭尽、不导向寂止、不导向证智、不导向正觉、不导向涅槃。诸比丘，若有于如来或如来弟子生起信心，具足信、具足爱，一向趣入、净信者——诸比丘，此即诸利得中的无上者：为众生之清净、为超越忧愁与悲伤、为苦忧之灭尽、为证得正理、为作证涅槃，即于如来或如来弟子生起信心，具足信、具足爱，一向趣入、净信者。诸比丘，此方称利得无上。如此是见无上、闻无上、利得无上。

“如何为学无上？诸比丘，于此，有人研学象术，研学马术，研学车术，研学弓术，研学剑术，乃至研学种种高下不等的技艺；又或从学于邪见、邪行的沙门或婆罗门。诸比丘，这些修学并非没有，我不说它不存在。然而，诸比丘，此类修学是低劣的、粗浅的、属于凡夫的、非圣的、无真舍利益的，不导向厌离、不导向离贪、不导向灭尽、不导向寂止、不导向证智、不导向正觉、不导向涅槃。诸比丘，若有于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修学增上戒、修学增上心、修学增上慧，具足信、具足爱，一向趣入、净信者——诸比丘，此即诸修学中的无上者：为众生之清净、为超越忧愁与悲伤、为苦忧之灭尽、为证得正理、为作证涅槃，即于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修学增上戒、修学增上心、修学增上慧，具足信、具足爱，一向趣入、净信者。诸比丘，此方称学无上。如此是见无上、闻无上、利得无上、学无上。

“如何为奉侍无上？诸比丘，于此，有人奉侍刹帝利，奉侍婆罗门，奉侍居士，乃至奉侍种种高下不等之人；又或奉侍邪见、邪行的沙门或婆罗门。诸比丘，这些奉侍并非没有，我不说它不存在。然而，诸比丘，此类奉侍是低劣的、粗浅的、属于凡夫的、非圣的、无真舍利益的，不导向厌离……（中略）……不导向涅槃。诸比丘，若有奉侍如来或如来弟子，具足信、具足爱，一向趣入、净信者——诸比丘，此即诸奉侍中的无上者：为众生之清净、为超越忧愁与悲伤、为苦忧之灭尽、为证得正理、为作证涅槃，即奉侍如来或如来弟子，具足信、具足爱，一向趣入、净信者。诸比丘，此方称奉侍无上。如此是见无上、闻无上、利得无上、学无上、奉侍无上。

“诸比丘，何为随念无上？在此，有人随念得子、得妻、得财，或随念种种高低的利得，或随念邪见、邪行的沙门或婆罗门。诸比丘，这固然是随念，我并非说它不存在。然而，诸比丘，这种随念是低劣、粗俗、凡夫、非圣、无益的，不导向厌离，不导向离贪，不导向灭，不导向寂止，不导向证智，不导向正觉，不导向涅槃。诸比丘，若有人随念如来或如来的声闻弟子，具备坚固的信、坚固的爱，一向趣入、净信，诸比丘，这就是随念的无上，它为了众生的清净，为了超越愁悲，为了灭尽苦忧，为了获得正理，为了现证涅槃，也就是随念如来或如来的声闻弟子，具备坚固的信、坚固的爱，一向趣入、净信。诸比丘，这称为随念无上。诸比丘，这些就是六种无上。”

“得无上见者，及无上闻；

得无上利得，乐于无上学。

“侍奉之责已确立，他们修习随念；

与远离相应，安稳而趣向不死。

“于不放逸中欣喜，明智而戒律防护；

他们适时证得，于苦灭尽之处。”第十经

其摄颂：

沙马咖于不退转，怖畏、雪山、随念；

迦旃延与二时，优陀夷以无上。

4. 天神品

1. 有学经 1. Sekhasuttaṃ

31“比丘们，有六种法会导致有学比丘退失。哪六种呢？喜好事务、喜好言谈、喜好睡眠、喜好结交、不守护根门、于食不知量——比丘们，正是这六种法会导致有学比丘退失。”

“比丘们，有六种法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哪六种呢？不喜好事务、不喜好言谈、不喜好睡眠、不喜好结交、守护根门、于食知量——比丘们，正是这六种法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第一经。

2. 第一不退经 2. Paṭhamaaparihānasuttaṃ

32那时，有一位天人在深夜时分，以殊胜的容光遍照祇园，来到世尊所在处。他来到后，礼敬世尊，站在一边。那位天人站在一边后，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有这六法，能令比丘不退失。是哪六法呢？敬重世尊、敬重法、敬重僧伽、敬重学处、敬重不放逸、敬重善意的款待——尊者，正是这六法，能令比丘不退失。”那位天人说了这番话。世尊表示随喜。于是那位天人心想：“世尊随喜我了”，便礼敬世尊，右绕之后，就在该处消失了。

那时，世尊度过那夜之后，对比丘们说：“诸比丘，昨夜后夜时分，有一位容貌殊胜的天人，遍照整座祇园，来到我的面前；向我礼敬后，立于一旁。诸比丘，那位天人立于一旁后，对我这样说：‘尊者，有六种法，能令比丘不退转。哪六种呢？尊敬导师、尊敬法、尊敬僧团、尊敬学处、尊敬不放逸、尊敬亲切的接待——尊者，正是这六种法，能令比丘不退转。’诸比丘，那位天人这样说。说完之后，向我礼敬，右绕轮匝，便在那里隐没了。”

“恭敬导师、恭敬法，于僧团深怀恭敬；

敬重不放逸的比丘，敬重亲切的款待。

不会退堕，已临近涅槃。第二

3. 第二不退经 3. Dutiyaaparihānasuttaṃ

33“诸比丘，昨夜，有一位天人在夜色将尽时，以殊胜妙色照彻整座祇园林，来到我前。来后，礼敬我，立于一面。诸比丘，那位立于一旁的天人对我说：‘尊者，此六法能令比丘不退失。何等为六？恭敬导师、恭敬法、恭敬僧团、恭敬学处、恭敬惭、恭敬愧。尊者，此六法能令比丘不退失。’诸比丘，那位天人如此说。说是语已，礼敬我，作右绕，即于彼处隐没。”

“恭敬导师、恭敬法，于僧团深怀恭敬；

具足惭、愧，心怀恭敬与尊重。

决无退堕，近于涅槃。第三

4. 大目犍连经 4. Mahāmoggallānasuttaṃ

34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大目犍连独处宴坐，心中生起如是寻思：“哪些天人具有这样的智——能知‘名为入流者，是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当时，有位名叫提舍的比丘刚命终，往生于某一梵天界。在那里，他们也这样了知：“提舍梵天神有大神通、大威力。”

那时，具寿大目犍连犹如力士屈伸手臂，从祇园隐没，出现于那个梵天界。提舍梵天神远远看见具寿大目犍连走来，见后便对具寿大目犍连说：“尊者目犍连，请来；尊者目犍连，欢迎；尊者目犍连，您很久以来未曾方便来此。尊者目犍连，请坐，此座已为铺设。”具寿大目犍连在已铺设的座位上坐下。提舍梵天神也顶礼具寿大目犍连后，退坐一面。对坐在一旁的提舍梵天神，具寿大目犍连这样说道：

“提舍，哪些天人具有这样的智——能知‘名为入流者，是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目犍连尊者，四大王天的天人具有这样的智——能知‘名为入流者，是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提舍，是否所有四大王天的天人，都具有如此之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目犍连，并非所有四大王天的天人都具有如此之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目犍连，那些不具足对佛的不坏净信、对法的不坏净信、对僧团的不坏净信，以及圣者所喜之戒的四大王天诸天神，便没有如此之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目犍连，而那些具足对佛的不坏净信、对法的不坏净信、对僧团的不坏净信，以及圣者所喜之戒的四大王天诸天神，则具有如此之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帝须，是否唯有四大王天的诸天神具有这样的智：‘所谓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彼岸’？还是说，三十三天的诸天神……乃至夜摩天、兜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的诸天神，也具有这样的智：‘所谓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呢？”“目犍连贤友，他化自在天的诸天神也确实具有这样的智：‘所谓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提舍，是所有他化自在天的天人都具有这样的智吗：‘入流者名为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目犍连，并非所有他化自在天的天人都具有这样的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目犍连，那些不具足对佛的证净、对法的证净、对僧团的证净以及圣者所喜之戒的他化自在天诸天神，便没有这样的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目犍连，而那些具足对佛的证净、对法的证净、对僧团的证净、具足圣者所喜之戒的他化自在天诸天神，则有这样的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那时，具寿大目犍连对帝须梵天神所说的话欢喜、随喜之后，如同力士屈伸手臂那样，从梵天界消失，在祇园中出现。第四经。

5. 明分经 5. Vijjābhāgiyasuttaṃ

35“诸比丘，有这六种法属于明分。哪六种？无常想、于无常中苦想、于苦中无我想、断想、离贪想、灭想。诸比丘，这六种法便是属于明分。” 第五经。

6. 诤论根经 6. Vivādamūlasuttaṃ

36“诸比丘，有六种诤论根。哪六种？诸比丘，在此，比丘有忿、有恨。诸比丘，凡比丘有忿有恨，便对导师也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法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僧住于不恭敬、不顺从，于学处亦不圆满行。诸比丘，凡比丘对导师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法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僧住于不恭敬、不顺从，于学处亦不圆满行者，他便在僧团中生起诤论；那诤论会带来众人的不利、众人的不乐、众人的无义利、无利益和苦恼，乃至天与人亦受其害。诸比丘，若你们于内或于外，见到这样的诤论根，便应于此处努力断除那不善的诤论根。若你们于内或于外，不见这样的诤论根，便应于此处修习，令那不善的诤论根于未来不再生起。如此，便是那不善诤论根的断除；如此，便是那不善诤论根于未来不再生起。

“再者，诸比丘，有比丘伪善者……有比丘嫉妒、悭吝……有比丘狡诈、虚伪……有比丘恶欲、邪见……有比丘执取己见、固执难舍。诸比丘，凡比丘执取己见、固执难舍，便对导师也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法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僧住于不恭敬、不顺从，于学处亦不圆满行。诸比丘，凡比丘对导师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法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僧住于不恭敬、不顺从，于学处亦不圆满行者，他便在僧团中生起诤论；那诤论会带来众人的不利、众人的不乐、众人的无义利、无利益和苦恼，乃至天与人亦受其害。诸比丘，若你们于内或于外，见到这样的诤论根，便应于此处努力断除那不善的诤论根。若你们于内或于外，不见这样的诤论根，便应于此处修习，令那不善的诤论根于未来不再生起。如此，便是那不善诤论根的断除；如此，便是那不善诤论根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这些就是六种诤论根。”第六经。

7. 六支施经 7. Chaḷaṅgadānasuttaṃ

37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韦卢康达基难陀的母亲近事女，正对以舍利弗、目犍连为上首的比丘僧团，安立具足六支的供养。世尊以清净、超越凡人的天眼，望见了韦卢康达基难陀的母亲近事女，正对以舍利弗、目犍连为上首的比丘僧团，安立具足六支的供养。见后，世尊告诸比丘：“诸比丘，这位韦卢康达基难陀的母亲近事女，正对以舍利弗、目犍连为上首的比丘僧团，安立具足六支的供养。”

“诸比丘，怎样才算是具足六支的供养呢？诸比丘，于此，施者具足三支，受者具足三支。施者所具足的是哪三支呢？诸比丘，于此，施者在布施前便心生喜悦，正布施时心明清净，布施之后心生欢喜。这便是施者所具足的三支。”

“诸比丘，什么是受者的三支呢？在此，受者或是已离贪者，或为调伏贪而修行；或是已离嗔者，或为调伏嗔而修行；或是已离痴者，或为调伏痴而修行。这就是受者的三支。如此，施者具三支，受者具三支。诸比丘，这便是具足六支的布施。”

“诸比丘，如是具足六支的布施，其福德难以如此限量：‘有这许多的福德之流、善法之流、乐之滋养，是善趣所摄、乐之果报、导向天界，带来可爱、可喜、可意、利益与安乐。’它只可算作不可计数、不可测度的大福德聚。”

“诸比丘，譬如在大海中，难以衡量水的多少：‘有这么多阿喇哈咖的水’，或‘有这么多百阿喇哈咖的水’，或‘有这么多千阿喇哈咖的水’，或‘有这么多百千阿喇哈咖的水’。那海水只可算作不可计数、不可测度的大水聚。正是如此，诸比丘，如是具足六支的布施，其福德难以如此限量：‘有这许多的福德之流、善法之流、乐之滋养，是善趣所摄、乐之果报、导向天界，带来可爱、可喜、可意、利益与安乐。’它只可算作不可计数、不可测度的大福德聚。”

“布施之前心生欢喜，布施之时令心净信，”

“布施之后心满意足，这就是祭祀的成就。”

“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无漏者，”

“祭祀的良田已成就，自制者行于梵行。”

“亲手洗净之后，以己之双手施予，”

无论自他，此布施乃大果报之祭祀。

“如是祭祀之后，具慧、具信的贤者，以解脱之心，

即智者生于无恼害、安乐的世间。”第七经。

8. 自作经 8. Attakārīsuttaṃ

38那时，有位婆罗门来到世尊这里。抵达之后，与世尊相互问候。彼此交换过亲切、令人忆念的叙谈后，便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这位婆罗门对世尊如此说道：“乔达摩尊士，我持这样的见解、这样的主张：‘没有自作，没有他作。’”“婆罗门，我从未见过或听过持这种见解、这种主张的人。自能前进、自能后退的人，怎么会说‘没有自作，没有他作’呢？”

“婆罗门，你怎么看？存在发勤界吗？”“是的，尊士。”“当发勤界存在时，能见到发勤的众生吗？”“是的，尊士。”“婆罗门，正因为发勤界存在，能见到发勤的众生——这就是众生的自作，这就是他作。”

“婆罗门，你怎么看？存在出离界……存在精进界……存在坚固界……存在住立界……存在努力界吗？”“是的，尊士。”“当努力界存在时，能见到努力的众生吗？”“是的，尊士。”“婆罗门，正因为努力界存在，能见到努力的众生——这就是众生的自作，这就是他作。”

“婆罗门，我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过持这种说法、持这种见解的人。自己前进、自己后退的人，怎会说‘没有自作，没有他作’呢！”

“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从今日起，我愿尽形寿皈依，为近事男。”第八经。

9. 因缘经 9. Nidānasuttaṃ

39诸比丘，有此三种业集起的因。哪三种？贪是业集起的因，嗔是业集起的因，痴是业集起的因。诸比丘，从贪不会生起无贪；然而，诸比丘，从贪唯生起贪。诸比丘，从嗔不会生起无嗔；然而，诸比丘，从嗔唯生起嗔。诸比丘，从痴不会生起无痴；然而，诸比丘，从痴唯生起痴。诸比丘，由贪所生之业、由嗔所生之业、由痴所生之业，不显现为天人，不显现为人，亦不显现为任何其他善趣众生。然而，诸比丘，由贪所生之业、由嗔所生之业、由痴所生之业，会显现为地狱众生，会显现为畜生，会显现为饿鬼，亦会显现为任何其他恶趣众生。诸比丘，这便是三种业集起的因。

“诸比丘，有此三种业集起的因。哪三种？无贪是业集起的因，无嗔是业集起的因，无痴是业集起的因。诸比丘，从无贪不会生起贪；然而，诸比丘，从无贪唯生起无贪。诸比丘，从无嗔不会生起嗔；然而，诸比丘，从无嗔唯生起无嗔。诸比丘，从无痴不会生起痴；然而，诸比丘，从无痴唯生起无痴。诸比丘，由无贪所生之业、由无嗔所生之业、由无痴所生之业，不显现于地狱，不显现于畜生界，不显现于饿鬼界，亦不显现于任何其他恶趣。然而，诸比丘，由无贪所生之业、由无嗔所生之业、由无痴所生之业，会显现于天界，会显现于人界，会显现于任何其他善趣。诸比丘，这便是三种业集起的因。”第九

10. 金毗罗经 10. Kimilasuttaṃ

40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金毗罗的尼拘罗林。那时，具寿金毗罗来至世尊处，顶礼世尊后，退坐一面。安坐一侧的具寿金毗罗对世尊这样说道：“尊者，以何为因，以何为缘，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得久住？”“金毗罗，如来般涅槃后，若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于导师无恭敬、无尊重而住，于法无恭敬、无尊重而住，于僧团无恭敬、无尊重而住，于学处无恭敬、无尊重而住，于不放逸无恭敬、无尊重而住，于欢迎无恭敬、无尊重而住——金毗罗，这即是因，这即是缘，令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得久住。”

“尊者，又以何为因，以何为缘，如来般涅槃后，正法得以久住？”“金毗罗，如来般涅槃后，若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于导师有恭敬、有尊重而住，于法有恭敬、有尊重而住，于僧团有恭敬、有尊重而住，于学处有恭敬、有尊重而住，于不放逸有恭敬、有尊重而住，于殷勤有恭敬、有尊重而住——金毗罗，这即是因，这即是缘，令如来般涅槃后，正法得以久住。”第十经。

11. 木聚经 11. Dārukkhandhasuttaṃ

41如是我闻：一时，具寿舍利弗住在王舍城灵鹫山。那时，具寿舍利弗于上午时分，着衣持钵，与众多比丘一同从灵鹫山下来，在某处看见一大木块。见后，便对诸比丘说：“诸具寿，你们可看见那块大木块吗？”“是的，具寿。”

“贤友，若有具神通、心得自在的比丘希望，他可将那木块胜解为地。这是什么原因呢？贤友，在那木块中具有地界，依于此界，具神通、心得自在的比丘可将那木块胜解为地。贤友，若有具神通、心得自在的比丘希望，他可将那木块胜解为水……胜解为火……胜解为风……胜解为净……胜解为不净。这是什么原因呢？贤友，在那木块中具有不净界，依于此界，具神通、心得自在的比丘可将那木块胜解为不净。”第十一

12. 《那耆多经》 12. Nāgitasuttaṃ

4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在憍萨罗国人间游行，与大比丘僧团一起抵达憍萨罗人名为伊车能伽罗的婆罗门村。那时，世尊便住在伊车能伽罗的伊车能伽罗林丛中。伊车能伽罗的婆罗门居士们听闻：“诸位，释迦族出身的沙门乔达摩，从释迦族出家，已来到伊车能伽罗，住在伊车能伽罗林丛。关于乔达摩尊者，如此美好的名声传扬开来：‘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证知了含天人在内的世间，并教人得见诸阿拉汉。”于是，伊车能伽罗的婆罗门居士们在那夜过后，带着丰盛的副食与主食，前往伊车能伽罗林丛；到达后，站在门外廊下，发出高声、大声。

当时，具寿那耆多是世尊的侍者。于是，世尊对具寿那耆多说：“那耆多，谁在那里发出高声、大声？犹如渔夫在分鱼争夺一般。”“尊者，那是伊车能伽罗的婆罗门居士们，带着丰盛的副食与主食，站在门外廊下，为世尊与比丘僧团而来。”“那耆多，我不愿与名声相逢，愿名声不与我相逢。那耆多，若有人不能轻易获得、不必费力获得、不困难地获得这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他才会去享用那种污秽之乐、昏睡之乐、利养恭敬名闻之乐；而我却能轻易获得、不必费力获得、不困难地获得这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

“尊者，愿世尊现在应允，愿善逝现在应允，现在正是世尊应允的时机。尊者，如今无论世尊前往何处，婆罗门、居士，以及城镇居民与乡村百姓，都会心向那里。尊者，犹如天降豪雨，水流顺势流向低处；同样地，尊者，如今无论世尊前往何处，婆罗门、居士，以及城镇居民与乡村百姓，都会心向那里。为什么呢？尊者，因为世尊的戒与慧正是如此。”

“那耆多，我不与名声相聚，也不要名声与我相聚。那耆多，若有人不能自在地、不费艰辛、不费困难地获得此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而我能自在地、不费艰辛、不费困难地获得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他便会去受用那种污秽之乐、昏沉之乐、利养恭敬与名闻之乐。

“那耆多，在这里，我看见一位住于村边的比丘，正入定而坐。那耆多，我便这样想：‘如今守园人或沙弥将会来侍奉这位具寿，使他从那定中退失。’因此，那耆多，我对于那位比丘住于村边并不欢喜。然而，那耆多，我又看见一位住于阿兰若的比丘，在阿兰若中坐着打瞌睡。那耆多，我便这样想：‘现在这位具寿将驱除这昏沉的困倦，将心唯一作意于阿兰若想。’因此，那耆多，我对于那位比丘住于阿兰若感到欢喜。”

“然而，那耆多，我又看见一位住于阿兰若的比丘，在阿兰若中尚未入定而坐。那耆多，我便这样想：‘现在这位具寿将把未入定的心导入定境，或将守护那已入定的心。’因此，那耆多，我对于那位比丘住于阿兰若感到欢喜。”

“那耆多！然而，我见到一位阿兰若比丘，在林中端坐入定。那耆多！那时我心想：‘这位具寿即将解脱未解脱的心，或善加守护已解脱的心。’因此，那耆多！我对那位比丘的住阿兰若行持感到欢喜。”

“那耆多！然而，我见到一位住于村边的比丘，获得衣服、饮食、坐卧处、病缘医药资具。他贪求那些利养、恭敬与名闻，便舍弃了独坐静处，舍弃了阿兰若、林野、边远的住所；他来到村镇、王都后便住下。那耆多！因此，我对那位比丘的村边住持不感到欢喜。

“那耆多！然而，我见到一位阿兰若比丘，获得衣服、饮食、坐卧处、病缘医药资具。他拒受那些利养、恭敬与名闻，不舍弃独坐静处，不舍弃阿兰若、林野、边远的住所。那耆多！因此，我对那位比丘的住阿兰若行持感到欢喜。那耆多！当我行于途中，前后不见任何人时，那一刻，我心得安乐，乃至可以大小便的程度。”第十二经。

其摄颂：

有学二种不退失，目犍连，明分；

争论、施与、造作者、因缘，金毗罗、大木胴，那耆多。

5. 法品

1. 龙经 1. Nāgasuttaṃ

43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天，世尊在午前分着衣持钵，进入舍卫城托钵。在舍卫城托钵完毕，食后从托钵处归来，便对具寿阿难说：“我们一起去东园鹿子母讲堂作日中住吧，阿难。”“是的，尊者。”具寿阿难回答世尊。

于是，世尊与具寿阿难一同前往东园鹿子母讲堂。那时，世尊在傍晚时分从独处禅修中出定，对具寿阿难说：“来，阿难，我们去东门池沐浴身体吧。”“是的，尊者。”具寿阿难回答世尊。于是，世尊与具寿阿难一同前往东门池沐浴身体。在东门池沐浴后，他上岸，身着单衣，站着晾干身体。

当时，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有一头名为“白”的象，伴着宏大的器乐演奏声，正从东门出城。众人看见后纷纷说：“朋友，王的这头象真是殊妙！朋友，王的这头象真是悦目！朋友，王的这头象真是庄严！朋友，王的这头象真是体态出众！”听了这些，具寿优陀夷问世尊：“世尊，人们是因为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象，才说‘朋友，真是龙象，是龙象！’呢，还是看见其他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也会说‘朋友，真是龙象，是龙象！’？”“优陀夷，人们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象，会这样说：‘朋友，真是龙象，是龙象！’优陀夷，人们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马……优陀夷，人们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牛……优陀夷，人们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蛇……优陀夷，人们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树……优陀夷，人们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人，也会这样说：‘朋友，真是龙象，是龙象！’然而，优陀夷，在包含天、魔、梵天的世间，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人众生的世间，凡是身、语、意不行恶者，我称他为‘龙’。”

“尊者，真是稀有！尊者，真是未曾有！世尊此语实为善说：‘优陀夷，于这天、魔、梵所共住的世间，在含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中，凡以身、语、意不行恶者，我便称之为“龙”。’尊者，我以这些偈颂随喜世尊所善说的：”

“现人身之正自觉者，已自调御，心得定止，”

“行于梵道，乐住心之寂止。”

“人们礼敬他——那已达一切法彼岸者，”

“诸天神也礼敬他，这是我亲从阿拉汉处听闻的。”

“超越了一切结缚，从林野来到无林之处；

乐于出离诸欲，犹如黄金脱出岩石。

“龙象超胜一切，超胜雪山与其余一切山岳；

于一切名为龙象者中，他名副其实，最为无上。

“我今称叹龙象，他确实不作恶；

柔和与不害，是那龙象的双足。

“精勤与梵行，是此龙象的后脚。

大龙象以信为手，以舍为白牙。

“念为颈，慧为头，审察与法思惟；

法为腹，定与精进是其暖，独居是其尾毛。

“这位禅那者，乐入息，于内善等持；

行走时，此龙在定中；站立时，此龙亦在定中。

“躺卧时，此龙在定中；端坐时，此龙亦在定中；

于一切处防护的龙，这便是龙的成就。

“他受用无过失之物，不受用有过失之物；

获得食物与衣服后，便远离积蓄。

“细的结，粗的结，他断除一切系缚；

无论走向何处，他皆无所依托而行。

“就像水中生出的白莲花，渐渐长大；

不为水所染，清净芬芳，悦人心意。

“同样，世间中的善生者，佛陀住于世间；

不为世间所染，犹如莲花不为水染。

“犹如炽燃的大火，因无燃料而寂灭；

诸行止息之时，即称为涅槃。

“这是义理的阐明，是智者所说的譬喻。

大龙将能了知，龙对龙之所说。

“离贪、离嗔、离痴、无漏者，

那龙舍弃此身，无漏者将般涅槃。”第一。

2. 弥嘎萨喇经 2. Migasālāsuttaṃ

44这时，具寿阿难于午前时分披上袈裟，持钵，来到了近事女弥伽娑罗的住处。到后，便在敷好的座位上坐下。那时，近事女弥伽娑罗来到具寿阿难面前，向他礼敬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近事女弥伽娑罗对具寿阿难这样说：

“阿难尊者，世尊所开示的法，究竟应如何了知，才使得梵行者与非梵行者二者，于来世有相同的趣处呢？尊者，我的父亲补罗那曾是梵行者，远避行持，远离村落的淫欲法。他命终后，世尊记说：‘一来者，往生兜率天。’尊者，我的叔父伊西达答并非梵行者，满足于自己的妻子。他命终后，世尊也记说：‘一来者，往生兜率天。’阿难尊者，世尊所开示的法，究竟应如何了知，才使得梵行者与非梵行者二者，于来世有相同的趣处呢？”“姊妹，然而这正是世尊所记说的。”

那时，具寿阿难在弥伽娑罗近事女的住处受食后，从座而起，便离开了。随后，具寿阿难于食后从托钵归来，前往世尊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在一旁坐下。坐于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我于早晨着衣，持钵与衣，前往弥伽娑罗近事女的住处。到了之后，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尊者，那时弥伽娑罗近事女来到我面前，向我礼敬后，坐在一旁。尊者，坐于一旁的弥伽娑罗近事女对我说：‘阿难尊者，世尊所说的法究竟应如何理解，为何梵行者与非梵行者，两者来世竟有相同的趣处？尊者，我的父亲补罗那是一位梵行者，远离、不染村俗的淫欲法。他命终之后，世尊记别他“证得一来果，生于兜率天”。尊者，我的叔父伊西达答是一位非梵行者，安于自己的妻子。他命终之后，世尊同样记别他“证得一来果，生于兜率天”。阿难尊者，世尊所说的法究竟应如何理解，为何梵行者与非梵行者，两者来世竟有相同的趣处？’尊者，当她这样说时，我便对弥伽娑罗近事女说：‘姊妹，这便是世尊所作的记别。’”

“阿难，弥伽娑罗近事女乃是一位愚钝、不明事理、置身凡俗而以凡夫之见衡量的妇人，她如何能了知对人各别根性胜劣的智慧？阿难，世间存在着这六种人。

“哪六种呢？阿难，于此，有一类补特伽罗性情温和、易于共住，同梵行者因共住而欢喜他。然而，他于听闻无所成就，于多闻无所成就，于见未得通达，也未证得暂时的解脱。他身坏命终后，趣向衰损而非殊胜，唯趋衰损，不趋殊胜。”

“阿难，于此，有一类补特伽罗性情温和、易于共住，同梵行者因共住而欢喜他。他于听闻有所成就，于多闻有所成就，于见已得通达，亦证得暂时的解脱。他身坏命终后，趣向殊胜而非衰损，唯趋殊胜，不趋衰损。

“阿难，在那里，那些量度者作此量度：‘此人也具这些法，彼人也具这些法，为何他们之中一人低劣、一人高尚？’阿难，这于他们长夜带来无益与痛苦。”

“阿难，在此，有一种补特伽罗性情柔和、易于共住，梵行同修乐于与他共住一处。他在所闻上已有成就，在多闻上已有成就，在见上已得通达，并能获得暂时的解脱。阿难，这种补特伽罗比前一种补特伽罗更为优胜、更为崇高。何以故？阿难，法流注于此补特伽罗，除了如来，谁能了知其差别？因此，阿难，你们不要成为衡量补特伽罗的人，不要对补特伽罗妄加衡量。阿难，衡量补特伽罗者会受损害。阿难，唯我，或与我同等者，方可衡量补特伽罗。

“阿难，另有一种补特伽罗，已生起嗔恚与慢心，贪欲之法时时现起。他于听闻无所成就，于多闻无所成就，见解未曾通达，也未获得暂时的解脱。他身坏命终后，唯趣向退堕，而非殊胜，他正是趣向退堕者。

“阿难，另有一种补特伽罗，已生起嗔恚与慢心，贪欲之法时时现起。然而他于听闻已有成就……（中略）……而非趣向退堕。

“阿难，于此，量度之人以量度衡量……（中略）……或与我相似者。

“然而阿难，在此有一种人，已被忿怒与慢心所染，且时常生起语行。他既未藉由听闻而有所行持……（中略）……亦未获得暂时的解脱。他于身坏命终之后，便趣向退堕，而非胜进；他确是退堕者，而非胜进者。

“然而阿难，在此另有一种人，虽已被忿怒与慢心所染，且时常生起语行，但他已藉由听闻而有所行持，已藉由多闻而有所行持，已以正见通达，并获得了暂时的解脱。他于身坏命终之后，便趣向胜进，而非退堕；他确是胜进者，而非退堕者。

“阿难，于此，那些度量者这样度量：‘此人也有这些法，另一人也有这些法。为什么他们之中一个低劣，一个优胜呢？’阿难，这对他们而言，长夜带来无益与苦。”

“阿难，于此，某位补特伽罗被忿怒与慢所支配，他的语行时时现起，他依于听闻而成就，依于多闻而成就，依于见解而通达，也获得了暂时的解脱。阿难，这位补特伽罗比起前面那位补特伽罗，更为超越，更为优胜。那是什么原因呢？阿难，法流引导这位补特伽罗。除如来外，谁能知晓其中的差别？因此，阿难，你们不应成为衡量补特伽罗的人，也不应对补特伽罗加以衡量。阿难，衡量补特伽罗者自受损害。阿难，唯有我，或与我同等者，才能对补特伽罗加以衡量。

“阿难，弥伽娑罗近事女算什么呢？她愚痴、不明慧、幼稚而又怀幼稚想，又怎能了知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呢！阿难，这六种人确实存在于世间。

“阿难，如果伊西达答具备富楼那那样的戒行，那么富楼那对伊西达答的趣向也一无所知。阿难，如果富楼那具备伊西达答那样的智慧，那么伊西达答对富楼那的趣向也一无所知。阿难，如此，这两人各缺一分。”第二经。

3. 债经 3. Iṇasuttaṃ

45“诸比丘，世间欲乐的享乐者，贫穷是苦吗？”“是的，尊者。”“诸比丘，那些贫穷、无财、无资产的人举借债务，举债对于世间欲乐的享乐者也是苦吗？”“是的，尊者。”“诸比丘，贫穷、无财、无资产者借债之后，承诺支付利息，利息对于世间欲乐的享乐者也是苦吗？”“是的，尊者。”“诸比丘，贫穷、无财、无资产者承诺利息后，到期不能偿还，他们便来催逼；催逼对于世间欲乐的享乐者也是苦吗？”“是的，尊者。”“诸比丘，贫穷、无财、无资产者被催逼后仍不偿还，他们便来追索；追索对于世间欲乐的享乐者也是苦吗？”“是的，尊者。”“诸比丘，贫穷、无财、无资产者被追索后仍不偿还，他们便将他捆绑；捆绑对于世间欲乐的享乐者也是苦吗？”“是的，尊者。”

“诸比丘，如此，贫穷在世间对享受欲乐者而言是苦，借债在世间对享受欲乐者而言是苦，利息在世间对享受欲乐者而言是苦，催促在世间对享受欲乐者而言是苦，追讨在世间对享受欲乐者而言是苦，捆绑在世间对享受欲乐者而言是苦。同样地，诸比丘，若有人对善法没有信心，对善法没有惭，对善法没有愧，对善法没有精进，对善法没有智慧——诸比丘，此人在圣者之律中便称为贫穷、无财、无资产者。

“诸比丘，那位贫穷、无财、贫乏的人，由于对善法没有信心，没有惭，没有愧，没有精进，没有智慧，便以身体行持恶行，以语言行持恶行，以心意行持恶行。我说，这就是他的负债。”

“他为了掩盖身恶行，而生起邪欲：‘但愿他们不知道我’，如此欲求，如此思惟，如此言语，如此以身体努力。他为了掩盖语恶行……他为了掩盖意恶行……‘但愿他们不知道我’而以身努力。我说，这就是他付出的利息。”

“那些品性良善的同梵行者这样说：‘这位具寿如此行事，如此行仪。’我说这是对他的谴责。”

“当他在山林间、大树下或空寂之处中时，伴随追悔的恶不善寻便会生起。我说这是对他的追随。”

“诸比丘！那个贫穷、无财、匮乏之人，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于身坏命终之后，便被地狱之缚或畜生趣之缚所缚。诸比丘！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种束缚，能如此可怖、如此惨烈、如此障碍证得无上离轭之安稳，如同地狱之缚与畜生趣之缚一般。”

“贫穷是世间之苦，负债亦名为苦；”

“贫穷者举债之后，享用（所借之物）时，焦急悲伤，遭受艰难；”

“于是债主追逐不舍，他终陷于束缚；”

这确是痛苦的系缚，只因渴求着诸欲的获得。

“同样，在圣者的律法中，若人无信，

无惭无愧，造作恶业。

“造作身恶行，及诸语恶行，

造作意恶行后，便希望：‘愿他人不知我。’

“他即以身、以语、以意爬行。

他于处处一再增长恶业。

“那造恶的愚人，明知自己的恶行，

贫穷者借得债务，正在受用时便感苦恼。

“从那时起，痛苦的意念便在他心中随逐。

或处村落，或在山林，对于那心生追悔的人，

“那造恶的愚者，自知所作恶行，

或投生于某处母胎，或被系缚于地狱。

“这实为苦的系缚，智者从中解脱，

以如法获得的财富，布施而令心清净。

“具信的在家者，于两处皆能把握；

“为现法的利益，也为来世的安乐；

如此，在家者的布施使福德增长。

“同样，于圣者律中，信心已确立者；

有惭、有愧，具足智慧，以戒律仪防护自身。

“于圣者律中，这样的人即被称为‘安乐住者’。”

获得无染之乐，安住于舍。

“舍断五盖，恒常精进；

证得诸禅那，心一境，具念、善巧。

“如此如实了知，于一切结的灭尽；

全然无有取着，心得正解脱。

“那位正解脱的如如者，若得智：

“我的解脱不可动摇”，于有结灭尽时。

“这是最上的智慧，这是无上的安乐；

“无忧、无尘、安稳，这是最上的无债。” 第三经。

4. 大准陀经 4. Mahācundasuttaṃ

46如是我闻：一时，具寿大准陀住在支提人的萨严迦提亚。在那里，具寿大准陀招呼诸比丘：“贤友们，诸比丘！”“贤友！”那些比丘应答具寿大准陀。具寿大准陀这样说道：

“贤友们，于此，法行比丘轻视禅修比丘：‘这些人口口声声说“我们是禅修者，我们是禅修者”，却在那里禅修、冥思、沉想、空想。他们禅修什么？为何禅修？如何禅修？’于是，法行比丘们不欢喜，禅修比丘们也不欢喜，他们并非为大众的福利、为大众的安乐、为众生的义利、利益与安乐、为天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而践行。”

“诸友，在此，禅修比丘轻蔑法行比丘，说道：‘这些法行者、法行者，掉举、傲慢、轻浮、饶舌、语不摄敛，失念、不正知、不得定、心散乱、诸根不护。这些算是什么法行者？这些算是什么法行者？这些如何称得上是法行者？’如此，禅修比丘不生净信，法行比丘也不生净信，未行于多人之利益、多人之安乐，亦未行于众多人及天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

“诸友，在此，法行比丘只赞叹法行比丘，而不赞叹禅修比丘。如此，法行比丘不生净信，禅修比丘也不生净信，未行于多人之利益、多人之安乐，亦未行于众多人及天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

“诸友，在此，禅修比丘只赞叹禅修比丘，而不赞叹法行比丘。如此，禅修比丘不生净信，法行比丘也不生净信，未行于多人之利益、多人之安乐，亦未行于众多人及天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

“贤友们，因此应当这样学：‘作为法行比丘，我们当赞叹禅修比丘的功德。’贤友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为什么呢？贤友们，那些以身触证不死界而住的人，在这世间实属稀有难得。贤友们，因此应当这样学：‘作为禅修比丘，我们当赞叹法行比丘的功德。’贤友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为什么呢？贤友们，那些以智慧透彻照见甚深义理的人，在这世间实属稀有难得。” 第四经。

5. 第一现见经 5. Paṭhamasandiṭṭhikasuttaṃ

47那时，游方者摩利耶西瓦卡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彼此叙过温暖、值得忆念的话语后，他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游方者摩利耶西瓦卡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人们常说‘现见之法、现见之法’。尊者，在怎样的意义上，法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导向的、智者们各自亲知的呢？”

“那么，西瓦卡，我反过来问你。你怎样认同，便怎样回答。西瓦卡，你意下如何？当内在有贪时，你了知‘我内在有贪’；当内在无贪时，你了知‘我内在无贪’吗？”“是的，尊者。”“西瓦卡，当你内在有贪时，了知‘我内在有贪’；当内在无贪时，了知‘我内在无贪’——西瓦卡，如此，这法是现见的……（中略）……”

“西瓦卡，你意下如何？当内在有嗔时……（中略）……当内在有痴时……（中略）……当内在有贪法时……（中略）……当内在有嗔法时……（中略）……当内在有痴法时，你了知‘我内在有痴法’；当内在无痴法时，你了知‘我内在无痴法’吗？”“是的，尊者。”“西瓦卡，当你内在有痴法时，了知‘我内在有痴法’；当内在无痴法时，了知‘我内在无痴法’——西瓦卡，如此，这法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导向的、智者各自应知的。”

“真是殊胜啊，尊者！真是殊胜啊，尊者！……（中略）……尊者，请世尊忆持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终身皈依。”第五经。

6. 第二现见经 6. Dutiyasandiṭṭhikasuttaṃ

48那时，有位婆罗门来见世尊。见面后，与世尊互相问候，彼此叙过欢喜、令人忆念的交谈，便在一旁坐下。坐下后，那位婆罗门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人们常说‘现见之法、现见之法’。那么，乔达摩尊者，法在何种意义上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导向的、由智者各自证知的呢？”

“既如此，婆罗门，我且反问你。你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回答。婆罗门，你意下如何？当内在有贪时，你了知‘我内在有贪’；当内在无贪时，你了知‘我内在无贪’。是这样吗？”“是的，尊者。”“婆罗门，正因为当内在有贪时，你了知‘我内在有贪’；当内在无贪时，你了知‘我内在无贪’——如此，婆罗门，法就是现见的……（中略）……”

“婆罗门，你意如何？当内在的嗔存在时……当内在的痴存在时……当内在的身杂染存在时……当内在的语杂染存在时……当内在的意杂染存在时，你了知‘我内在有意杂染’；当内在的意杂染不存在时，你了知‘我内在无意杂染’吗？”“是的，尊者。”“婆罗门，当你内在的意杂染存在时，你了知‘我内在有意杂染’；当内在的意杂染不存在时，你了知‘我内在无意杂染’——婆罗门，如此，法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各自应证知的。”

“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愿乔达摩尊者忆持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六经。

7. 差摩经 7. Khemasuttaṃ

49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差摩与具寿须摩那住在舍卫城的盲林。具寿差摩与具寿须摩那前往世尊处，到达后礼敬世尊，退坐一面。坐下的具寿差摩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那位比丘是阿拉汉、漏尽者，已住立、应作已作、已放下重担、已证得自利、已尽诸有结、正智解脱，他不会生起这样的念头：‘有比我更胜者’‘有与我相等者’‘有比我低劣者。’”具寿差摩这样说后，大师表示了认可。具寿差摩心想：“大师认可我了。”便从座而起，礼敬世尊，右绕后离去。

那时，具寿差摩离去后不久，具寿须摩那对世尊这样说：“尊者，那位比丘是阿拉汉、漏尽者，已住立、应作已作、已放下重担、已证得自利、已尽诸有结、正智解脱，他不会生起这样的念头：‘没有比我更胜者’‘没有与我相等者’‘没有比我低劣者。’”具寿须摩那这样说后，大师表示了认可。具寿须摩那心想：“大师认可我了。”便从座而起，礼敬世尊，右绕后离去。

那时，世尊在具寿克摩与具寿苏玛那离去后不久，对诸比丘说：“诸位比丘！善男子们正是这样记说智。义理已经宣说，而无自我掺杂其中。可是，有些愚人，依我看来，仿佛嬉笑着记说智。他们事后便招致懊恼。”

“不于高处，不于低处，亦不滞于平等中；

生已尽，梵行已立，从诸结缚中解脱而行。”第七经。

8. 根律仪经 8. Indriyasaṃvarasuttaṃ

50“诸比丘，若根律仪不存在，根律仪缺失者，戒的近因便失坏；若戒不存在，戒缺失者，正定的近因便失坏；若正定不存在，正定缺失者，如实智见的近因便失坏；若如实智见不存在，如实智见缺失者，厌离离贪的近因便失坏；若厌离离贪不存在，厌离离贪缺失者，解脱智见的近因便失坏。诸比丘，譬如一棵树，若枝叶缺失，其嫩皮便不能圆满，树皮不能圆满，边材不能圆满，心材也不能圆满。同样地，诸比丘，若根律仪不存在……解脱智见的近因便失坏。

“诸比丘，若根律仪存在，根律仪具足者，戒的近因便具足；若戒存在，戒具足者，正定的近因便具足；若正定存在，正定具足者，如实智见的近因便具足；若如实智见存在，如实智见具足者，厌离离贪的近因便具足；若厌离离贪存在，厌离离贪具足者，解脱智见的近因便具足。诸比丘，譬如一棵树，若枝叶具足，其嫩皮便能圆满，树皮能圆满，边材能圆满，心材也能圆满。同样地，诸比丘，若根律仪存在……解脱智见的近因便具足。第八经。

9. 阿难经 9. Ānandasuttaṃ

51那时，具寿阿难前往具寿舍利弗处。到了之后，与具寿舍利弗互致问候，叙谈了欢喜、值得忆念的话语，然后退坐一面。退坐一面的具寿阿难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道：

“贤友舍利弗，比丘达到何等程度，便能听闻未曾听过的法，已听闻的法不会忘失，过去心所触证的法现前，还能了知尚未了知的？” “具寿阿难您是多闻者，就请具寿阿难自己阐明吧。” “那么，贤友舍利弗，请你谛听，善作意之，我当解说。” “好的，贤友。”具寿舍利弗回答具寿阿难。具寿阿难这样说——

“贤友舍利弗，于此，有比丘修学法要——经、祇夜、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方广。他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广为他人演说；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广为他人诵出；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广为他人背诵；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在心中寻思、伺察、意惟观察。在那些长老比丘所住的住处——博闻广识、传承纯熟、持法者、持律者、持本母者的住处，他在彼处度过雨安居。他时时前往请问：‘尊者们，这如何理解？这个的义理是什么？’那些具寿便为他开显未曾开显的，阐明未曾阐明的，并于种种令人疑惑的法上，除去他的疑惑。贤友舍利弗，至此，比丘便听闻先前未曾听闻的法，已闻之法不会失念，往昔心所触法皆得现起，于未曾解了处而得解了。”

“贤友，真是稀有！贤友，真是未曾有啊！这确实是具寿阿难善说的。我们认同具寿阿难具备此六法。因为具寿阿难修学法要——经、祇夜、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方广。具寿阿难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广为他人演说；具寿阿难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广为他人诵出；具寿阿难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广为他人背诵；具寿阿难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在心中寻思、伺察、意惟观察。具寿阿难在那些长老比丘所住的住处——博闻广识、传承纯熟、持法者、持律者、持本母者的住处，在彼处度过雨安居。具寿阿难时时前往请问：‘尊者们，这如何理解？这个的义理是什么？’那些具寿便为具寿阿难开显未曾开显的，阐明未曾阐明的，并于种种令人疑惑的法上，除去他的疑惑。”第九经。

10. 刹帝利经 10. Khattiyasuttaṃ

52那时，生闻婆罗门来到世尊跟前，与世尊互相问候，共说亲切、值得忆念的话语后，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生闻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

“乔达摩尊者，刹帝利以什么为志向，以什么为寻求，以什么为依止，以什么为执取，以什么为究竟？”“婆罗门，刹帝利以财富为志向，以慧为寻求，以力为依止，以土地为执取，以统治权为究竟。”

“乔达摩尊者，那么婆罗门以什么为志向，以什么为寻求，以什么为依止，以什么为执取，以什么为究竟？”“婆罗门，婆罗门以财富为志向，以慧为寻求，以咒语为依止，以祭祀为执取，以梵天界为究竟。”

“乔达摩尊者，那么居家者以何为志向，以何为寻求，以何为依止，以何为执着，以何为究竟？婆罗门，居家者以财富为志向，以智慧为寻求，以技艺为依止，以事业为执着，以事业圆满为究竟。”

“乔达摩尊者，那么女人以何为志向，以何为寻求，以何为依止，以何为执着，以何为究竟？婆罗门，女人以男子为志向，以妆饰为寻求，以儿子为依止，以无共夫为执着，以权柄为究竟。”

“乔达摩尊者，那么盗贼以何为志向，以何为寻求，以何为依止，以何为执着，以何为究竟？婆罗门，盗贼以夺取为志向，以藏匿处为寻求，以刀杖为依止，以黑暗为执着，以不为人见为究竟。”

“乔达摩尊者，那么，沙门以什么为意向？以什么为寻求？以什么为依止？以什么为执着？以什么为终极？”“婆罗门，沙门以忍辱与柔和为意向，以慧为寻求，以戒为依止，以无所有为执着，以涅槃为终极。”

“乔达摩尊者，这真是不可思议！乔达摩尊者，这真是未曾有！乔达摩尊者了知刹帝利的意向、寻求、依止、执着与终极，乔达摩尊者也了知婆罗门的……乔达摩尊者也了知居家者的……乔达摩尊者也了知女人的……乔达摩尊者也了知盗贼的……乔达摩尊者也了知沙门的意向、寻求、依止、执着与终极。太殊胜了，乔达摩尊者！……愿乔达摩尊者忆持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十经

11. 不放逸经 11. Appamādasuttaṃ

53那时，有一位婆罗门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互致亲切而值得忆念的话语。随后，他坐在一旁，坐定后便对世尊这样说道：

“乔达摩尊者，是否有某一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双获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而安住？”“婆罗门，有某一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双获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而安住。”

“那么，乔达摩尊者，是哪一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双获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而安住呢？”“婆罗门，不放逸正是那一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双获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而安住。”

“婆罗门，譬如一切林中兽类的足迹，无不汇入大象的足迹之中；象足以其巨大，而被称为其中最上者。同样地，婆罗门，不放逸这一法，若修习、多修习，则能总摄两种利益而住——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

“婆罗门，譬如尖顶屋的所有椽子，皆趣向尖顶、倾向尖顶、汇聚于尖顶，尖顶被称为其中最上者；同样地，婆罗门……（中略）……”

“婆罗门，譬如采灯心草的人，采了灯心草后，抓着顶端抖落、甩落、拍落；同样地，婆罗门……（中略）……”

“婆罗门，犹如芒果串的梗被切断，所有连于梗的芒果，都随之而去；同样地，婆罗门……（中略）……”

“婆罗门，正如所有的小王皆为转轮王的臣属，转轮王被尊为他们中的最上者；同样地，婆罗门……（中略）……”

“婆罗门，譬如一切星辰的光芒，皆不及月亮光芒的十六分之一，月亮的光芒被尊为他们中的最上者。同样地，婆罗门，不放逸这一法，修习多修习，便能总持两种利益而住——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

“婆罗门，这一法若修习、多修习，便能现前受持两种利益——现法的利益与来世的利益。”

“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愿乔达摩尊者纳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尽形寿皈依。”第十一经。

12. 法行经 12. Dhammikasuttaṃ

54一时，世尊住王舍城灵鹫山。那时，具寿达弥迦居于自己的出生地，在出生地的全部七处住所中常居。在那里，具寿达弥迦对客比丘们辱骂、诽谤、伤害、恼害，以言语激怒他们。那些客比丘们被他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并以言语激怒后，便离去，不肯停留，舍弃住处。

那时，当地的近事男们心生此念：“我们以衣、食、住所、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供养比丘僧团。然而客比丘们却离去，不肯停留，舍弃住处。是何因、何缘，使得客比丘们离去，不肯停留，舍弃住处呢？”接着，当地的近事男们又想：“这位具寿达弥迦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客比丘们，以言语激怒他们。那些客比丘们被他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并以言语激怒后，便离去，不肯停留，舍弃住处。我们何不将具寿达弥迦驱逐呢？”

那时，当地的近事男们前往具寿达弥迦处；到了之后，对具寿达弥迦这样说：“尊者，请具寿达弥迦离开此住处，您在这里住得够久了。”那时，具寿达弥迦便离开那个住处，去了另一住处。在那里，具寿达弥迦依旧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客比丘们，以言语激怒他们。那些客比丘们被他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并以言语激怒后，便离去，不肯停留，舍弃住处。

那时，生地的近事男们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我们以衣、食、坐卧处、病者所需之医药资具供养比丘僧团。然而客比丘们离去，不停留，舍弃住处。是何因、何缘，客比丘们离去，不停留，舍弃住处呢？”那时，生地的近事男们又生起这样的念头：“这位具寿达弥迦辱骂、诽谤、伤害、恼害，以言语激怒客比丘们。那些客比丘们遭到具寿达弥迦的辱骂、诽谤、伤害、恼害与言语激怒后，离去，不停留，舍弃住处。我们何不驱逐具寿达弥迦呢？”

那时，生地的近事男们前往具寿达弥迦处，到了之后，对具寿达弥迦这样说：“尊者，请具寿达弥迦离开此住处；你在此处已住够了。”于是，具寿达弥迦从该住处去往另一个住处。在那里，具寿达弥迦同样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并以言语激怒客比丘们。那些客比丘们遭到具寿达弥迦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及言语激怒后，离去，不停留，舍弃住处。

那时，生地的近事男们生起这样的想法：“我们以衣、食、坐卧处、病者所需之医药资具供养比丘僧团。然而，客比丘们离去，不停留，舍弃住处。究竟是何因、何缘，使得客比丘们离去，不停留，舍弃住处呢？”那时，生地的近事男们又生起这样的想法：“这位具寿达弥迦辱骂客比丘们……（中略）……我们何不将具寿达弥迦从生地的全部七个住处驱逐出去呢？”于是，生地的近事男们前往具寿达弥迦处，到了之后，对具寿达弥迦这样说：“尊者，请具寿达弥迦从生地的全部七个住处离开。”那时，具寿达弥迦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我被生地的近事男们从生地的全部七个住处驱逐了。如今我该去哪里呢？”随后，具寿达弥迦又想：“我何不前往世尊那里呢？”

那时，具寿达弥迦持衣钵，向王舍城出发。他一路前行，抵达王舍城的灵鹫山，来到世尊所在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退坐一面。世尊对退坐一面的具寿达弥迦这样说：“婆罗门达弥迦，你从何处来？”“尊者，我被出生地的近事男们从出生地的全部七处寺院驱逐了。”“够了，婆罗门达弥迦，那与你何干？当他们从各处将你驱逐时，你被驱逐后，便来到我的面前。”

“婆罗门达弥迦，往昔，出海经商的商人们带着一只见岸鸟，乘船驶入大海。当船行至不见岸之处，他们便放出见岸鸟。那鸟飞向东方、西方、北方、南方、上方及中间方向。若它环顾四周见到海岸，便一去不回；若不见海岸，则返回船上。同样地，婆罗门达弥迦，当你被他们从各处驱逐时，你被逐后，便来到我的面前。”

“婆罗门达弥迦，往昔，有棵名叫善住的榕树王，为俱卢王所有，具足五枝，荫蔽清凉，令人心生悦乐。婆罗门达弥迦，善住榕树王的树冠覆盖范围达十二由旬，根系延伸五由旬。婆罗门达弥迦，善住榕树王的果实如此巨大，犹如一阿喇咖的钵；其果实如此甘甜，如同无杂质的纯蜜。婆罗门达弥迦，善住榕树王的五枝中，一枝供国王与后宫受用，一枝供军队受用，一枝供城镇乡民受用，一枝供沙门婆罗门受用，一枝供群兽分享。婆罗门达弥迦，善住榕树王的果实无人守护，人们彼此亦不损害树上的果实。”

“婆罗门达弥迦，那时，有个人尽情吃了善住榕树王的果实后，折断树枝而去。婆罗门达弥迦，那时，住在善住榕树王中的天人生起这样的念头：‘真是不可思议，真是前所未有！这人如此邪恶，吃了善住榕树王的果实，竟然还折断树枝离去。愿善住榕树王从今往后不再结果实！’婆罗门达弥迦，从那时起，善住榕树王就不再结果实了。”

“婆罗门达弥迦，那时，俱卢王来至帝释天王面前，到了之后，对帝释天王这样说：‘尊者，您可知晓，善住榕树王已不结果实了。’婆罗门达弥迦，那时，帝释天王施展那样一种神通变化，令猛烈的暴风雨袭来，将善住榕树王连根吹倒。婆罗门达弥迦，那时，住在善住榕树王中的天人痛苦、忧愁，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一旁。”

“婆罗门达弥迦，那时，帝释天王来到住在善住榕树王中的天人那里；到后，对住在善住榕树王中的天人这样说：‘天人，你为何痛苦、忧愁，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一旁？’‘尊者，因为猛烈的暴风雨袭来，吹倒我的住处，连根拔起。’‘天人，你安住于树法时，猛烈的暴风雨竟吹倒你的住处，连根拔起吗？’‘尊者，树应当如何安住于树法呢？’‘天人，在此，需要根的人取树的根，需要皮的人取树的皮，需要叶的人取树的叶，需要花的人取树的花，需要果的人取树的果；天人不应因此而不悦、不欢喜。天人，这样就是树安住于树法。’‘尊者，我确实未安住于树法，故猛烈的暴风雨袭来，吹倒我的住处、将它连根拔起。’‘天人，你若能安住于树法，你的住处或能恢复如初。’‘尊者，我愿安住于树法，愿我的住处恢复如初。’”

“婆罗门达弥迦，那时，天帝释作出这样的神通变化，使猛烈的暴风雨来临，将善住榕树王扶起，根便恢复了生机。同样地，婆罗门达弥迦，当你安住于沙门法时，生地的近事男们是否将你从生地的全部七个住所中驱逐出来了？”“尊者，沙门如何安住于沙门法呢？”“婆罗门达弥迦，在此，沙门被人辱骂时不回骂，被人激怒时不反击，被人争吵时不争吵。婆罗门达弥迦，沙门就是这样安住于沙门法的。”“尊者，我确实未能安住于沙门法，生地的近事男们将我从生地的全部七个住所中驱逐了。”

“婆罗门达弥迦，过去世有一位名为苏内德的导师，他是外道创立者，已离诸欲。婆罗门达弥迦，苏内德导师有数百位弟子。苏内德导师为弟子们演说梵天共住之法。凡是当苏内德导师正在开示梵天共住之法时，其心不生净信者，他们身坏命终后，生于恶趣、恶处、堕处、地狱；凡是当苏内德导师正在开示梵天共住之法时，其心净信者，他们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婆罗门达弥迦，过去世有一位名为牟伽帕卡的导师……一位名为阿拉内弥的导师……一位名为咕达喇咖的导师……一位名为护象的导师……一位名为乔提巴喇的导师，他是外道创立者，已离诸欲。婆罗门达弥迦，乔提巴喇导师有数百位弟子。乔提巴喇导师为弟子们演说梵天共住之法。凡是当乔提巴喇导师为梵天共住之法而说法时，其心不生净信者，他们身坏命终后，生于恶趣、恶处、堕处、地狱；凡是当乔提巴喇导师为梵天共住之法而说法时，其心净信者，他们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达弥迦婆罗门，你如何思惟？若有人以瞋恚心辱骂、诽谤这六位外道导师——他们已离欲贪，有数百眷属，有弟子僧团——此人是否会积集众多非福？”“是的，尊者。”“达弥迦婆罗门，若有人以瞋恚心辱骂、诽谤这六位已离欲贪、有数百眷属、有弟子僧团的外道导师，他会积集众多非福。然而，若有人以瞋恚心辱骂、诽谤一位具足见者，其积集的非福远超前者。那是什么原因呢？达弥迦婆罗门，我说，对外人的忍耐与对同梵行者的忍辱相比，无有可及者。因此，达弥迦婆罗门，你们应当这样修学：‘我们的心绝不向同梵行者生起瞋恼。’达弥迦婆罗门，你应当这样修学。”

“苏内德、牟伽帕卡，以及婆罗门阿拉内弥，”

“导师库达喇咖，与学童护象。”

“乔帝巴罗与果文达，果文达曾是七位王之司祭；”

“过去世时，六位具足声名的导师，皆为不害者；”

“无血腥味，以悲为最胜、解脱者，已超越欲的结缚；

舍离欲贪后，他们往生梵天界。”

“他们有弟子，数百之多；

无有垢秽，以悲为最胜、解脱者，超越欲结，

断除欲贪之后，他们往生梵天界。”

“那些外道仙人，已离贪染，住于定中；

若有人心怀恶意、起恶思惟，辱骂他们，

如此之人，则造作众多非福。”

“若对一位具足正见的——

心怀恶念，出言辱骂之佛陀比丘弟子，

此人由此造作更多非福。

“不应冒犯那已舍见处的贤善者；

这第七种人，即称为圣僧团中人。

“于诸欲未离贪的人，他的五根柔软；

信、念与精进，还有止与观。

“若冒犯这样的比丘，首先便伤害自己；

先损伤自己，随后又伤害他人。

“若人守护自己，他的外在便得守护；

是故，智者为免于伤害，应常守护自身。”

其摄颂：

那咖、弥咖、娑罗村，债，准陀，二种现见、二，

堪玛、根、阿难，刹帝利以不放逸为法。

2. 第二组五十经 2. Dutiyapaṇṇāsakaṃ

6. 大品

1. 首那经 1. Soṇasuttaṃ

55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灵鹫山。那时，尊者首那住在王舍城寒林。当时，尊者首那独处静坐时，心中生起这样的思惟：“凡是世尊的弟子中精进而住者，我便是其中之一。可是我的心却还不能无所执取而解脱诸漏。而我家中有财富，大可受用这些财富并行善积福。我何不舍弃学处，还俗作在家人，如此便能受用财富、广行福德呢？”

那时，世尊以心察知具寿首那心中的寻思，便犹如力士屈伸臂膀一般，从灵鹫山隐没，在寒林中现于具寿首那面前。世尊在敷好的座位上坐下。具寿首那礼敬世尊后，也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具寿首那这样说：

“首那，当你独自远离、静坐时，心中是否生起这样的寻思：‘凡是世尊弟子中精进而住的人，我也是其中之一。然而我的心却不能无取而由诸漏中解脱；况且我家中还有财富，既能受用财富，又能广作福德。我何不舍弃学处，还俗成为在家人，去受用财富、积集福德呢？’”
“是的，尊者。”

“首那，你意下如何？你从前在家时，很善于琵琶的弦音吗？”
“是的，尊者。”
“首那，你意下如何？当你的琵琶弦绷得过紧时，那时你的琵琶音声悦耳、并且适于弹奏吗？”
“不，尊者。”

“首那，你意下如何？当你的琵琶弦太松时，那琵琶可有音韵、能弹奏吗？”
“不，尊者。”

“那么，首那，当你的琵琶弦既不过紧也不过松，平稳安住在适中的张力时，那琵琶可有音韵、能弹奏吗？”
“是的，尊者。”

“正是如此，首那，过度精进会导致掉举，精进过于松懈会导致懈怠。因此，首那，你应当确立精进的平衡，善知诸根的平衡，并在那里把握相。”“是的，尊者。”具寿首那回答世尊。那时，世尊以此教诫教导具寿首那后——犹如力士将弯曲的手臂伸出，或将伸出的手臂弯回，同样地——从寒林消失，在灵鹫山出现。

那时，具寿索那后来确立了精进的平衡，通达了诸根的平衡，并在其中把握了相。于是，具寿索那独自远离、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不久，他就在现法中，亲自以胜智证得并具足而住于那无上梵行的究竟目标——那正是善男子们正确地从在家出家、趋向非家所追求的目标。他证知：“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具寿索那成为一位阿拉汉。

那时，证得阿拉汉果的具寿首那心中思惟：“我何不往诣世尊处？往诣之后，在世尊面前宣说证智。”于是，具寿首那前往世尊处，礼敬世尊，坐于一旁。坐定后，具寿首那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凡是那位比丘，是阿拉汉、漏尽者，修行圆满，所作已办，放下重担，达到自身利，灭尽有结，以正智解脱，他便趣向于六处——趣向出离、趣向远离、趣向无恼、趣向渴爱灭尽、趣向取灭尽、趣向无痴。”

“尊者，然而，或许有人会对某位具寿生起这样的想法：‘这位具寿只是凭着信心而倾向出离。’但尊者，不应如此看待。尊者，那漏尽比丘，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见自身有应作之事，亦不执著所作之积集，因贪已灭尽、已离贪而倾向出离，因嗔已灭尽、已离嗔而倾向出离，因痴已灭尽、已离痴而倾向出离。”

“尊者，然而，或许有人会对某位具寿生起这样的想法：‘这位具寿是希求利养、恭敬与名声而倾向远离。’但尊者，不应如此看待。尊者，那漏尽比丘，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见自身有应作之事，亦不执著所作之积集，因贪已灭尽、已离贪而倾向远离，因嗔已灭尽、已离嗔而倾向远离，因痴已灭尽、已离痴而倾向远离。”

“尊者，然而，或许有人会对某位具寿生起这样的想法：‘这位具寿是把戒禁取执为真实，而倾向无恼害。’但尊者，不应如此看待。尊者，那漏尽比丘，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见自身有应作之事，亦不执著所作之积集，因贪已灭尽、已离贪而倾向无恼害，因嗔已灭尽、已离嗔而倾向无恼害，因痴已灭尽、已离痴而倾向无恼害。”

“因贪灭尽、离贪故，心倾向渴爱的灭尽；因嗔灭尽、离嗔故，心倾向渴爱的灭尽；因痴灭尽、离痴故，心倾向渴爱的灭尽。

“因贪灭尽、离贪故，心倾向执取的灭尽；因嗔灭尽、离嗔故，心倾向执取的灭尽；因痴灭尽、离痴故，心倾向执取的灭尽。

“因贪灭尽、离贪故，心倾向不痴；因嗔灭尽、离嗔故，心倾向不痴；因痴灭尽、离痴故，心倾向不痴。

“尊者！如此心正解脱的比丘，即使众多眼识所识之色进入眼识的范围，也不会占据他的心。他的心保持不杂染、稳固、安住于不动，且随观其灭。即使众多耳识所识之声……鼻识所识之香……舌识所识之味……身识所识之触……意识所识之法进入意的范围，也不会占据他的心。他的心保持不杂染、稳固、安住于不动，且随观其灭。尊者！譬如一座岩石山，没有孔洞，没有缝隙，浑然整块。纵使从东方袭来猛烈的风雨，也不会令它动摇、震动或颤栗；纵使从西方袭来猛烈的风雨……纵使从北方袭来猛烈的风雨……纵使从南方袭来猛烈的风雨，也不会令它动摇、震动或颤栗。同样地，尊者！如此心正解脱的比丘，即使众多眼识所识之色进入眼识的范围，也不会占据他的心。他的心保持不杂染、稳固、安住于不动，且随观其灭。即使众多耳识所识之声……鼻识所识之香……舌识所识之味……身识所识之触……意识所识之法进入意的范围，也不会占据他的心。他的心保持不杂染、稳固、安住于不动，且随观其灭。”

“心趣向出离，亦趣向心之远离；”

“心趣向无嗔恚，亦趣向取之灭尽。”

“志在渴爱灭尽，心无痴惑；”

见到诸处的生起，心便正得解脱。

“那心正解脱、心得寂静的比丘，”

“已作之业无有积聚，应作之事不复存在。”

“犹如整块岩石，不被风所动摇；”

同样，一切的色、声、香、味、触，

“可意与不可意诸法，皆不能动摇如是者；

其心安住、解脱，随观其灭。”第一经。

2. 颇求那经 2. Phaggunasuttaṃ

56那时，具寿颇求那身患疾病，痛苦不堪，病得很重。于是，具寿阿难来到世尊那里，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在一旁坐下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具寿颇求那患病，痛苦，病得很重。恳请世尊出于悲悯，前往具寿颇求那的住处。”世尊默然应允。那时，世尊在傍晚时分从独坐中出来，前往具寿颇求那的住处。具寿颇求那远远望见世尊正走过来，见后便在床上挪动身体。那时，世尊对具寿颇求那这样说：“好了，颇求那，你不必在床上挪动身体。这里有备好的座位，我就坐在这里。”世尊在备好的座位上坐下。坐定后，世尊对具寿颇求那这样说：

“颇求那，你还能忍受吗？还能支撑吗？你的苦受是在减退，而没有在增强吗？只见减退之相，不见增强之相吗？”“尊者，我无法忍受，无法支撑。强烈的苦受正在增强，没有减退；只见增强之相，不见减退之相。

“尊者，就像一个强壮的人用锋利的刀尖刺入头顶；同样地，尊者，猛烈的风正在我的头中冲击。尊者，我无法忍受，无法支撑。强烈的苦受正在增强，没有减退；只见增强之相，不见减退之相。

“尊者，譬如一位力士用结实的皮带紧勒头部；同样地，尊者，我头部正遭受剧烈的头痛。尊者，我无法忍受，难以支撑。强烈的苦受不断加剧而不见减退；我只觉其增，不觉其减。

“尊者，譬如熟练的屠牛师或其弟子，以锋利的屠刀剖开腹部；同样地，尊者，极剧烈的风正在切割我的腹部。尊者，我无法忍受，难以支撑。强烈的苦受不断加剧而不见减退；我只觉其增，不觉其减。

“尊者，譬如两个强壮的男子抓住一个较弱男子的双臂，在炭火坑上烧烤、遍烧；同样地，尊者，我全身正遭受极度的烧灼。尊者，我无法忍受，难以支撑。强烈的苦受不断加剧而不见减退；我只觉其增，不觉其减。那时，世尊以法谈教示、劝导、鼓励、庆慰具寿颇求那后，便从座而起离去。”

那时，世尊离去后不久，具寿颇求那便命终了。在他命终时，诸根清净。于是，具寿阿难来见世尊，顶礼后，退坐一面。退坐一面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离去后不久，具寿颇求那便命终了。在他命终时，诸根清净。”

“阿难，颇求那比丘的诸根怎会不清净呢！阿难，颇求那比丘的心尚未从五下分结解脱。他听闻那次说法后，心便从五下分结解脱了。

“阿难，这是适时听闻法、适时思察义理的六种利益。哪六种呢？阿难，于此，有比丘心尚未从五下分结解脱。他在命终时得以见到如来。如来为他说法——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开示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他听闻那次说法后，心便从五下分结解脱。阿难，这是适时听闻法的第一种利益。

“再者，阿难，有比丘的心尚未从五下分结解脱。他于命终时，虽未能得见如来，却得以遇见如来的弟子。那位如来弟子为他说法，所说之法初善、中善、后善，具足义理，具足文句，开显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他听闻那法教后，心便从五下分结解脱。阿难，这便是适时听闻法的第二种利益。

“再者，阿难，有比丘的心尚未从五下分结解脱。他于命终时，既不能得见如来，也不能遇见如来弟子；然而，他对于如所听闻、如所领受的法，在心中作随寻、随伺、以意随观。当他如此在心中随寻、随伺、以意随观如所闻、如所学的法时，心便从五下分结解脱。阿难，这便是适时审察义理的第三种利益。

“阿难，又有比丘，心虽已从五下分结解脱，但对于无上依止灭尽，心尚未解脱。他于命终时得见如来。如来为他说法，所说之法初善、中善、后善，具足义理，具足文句，开显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他听闻那法教后，心便从无上依止灭尽解脱。阿难，这便是适时听闻法的第四种利益。

“再者，阿难，比丘的心已从五下分结中解脱，但心尚未从无上的依止灭尽中解脱。他在临命终时，虽不能见到如来，却能见到一位如来弟子。那位如来弟子为他说法——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开显圆满、遍净的梵行。他听闻这说法后，心便从无上的依止灭尽中解脱。阿难，这就是适时听法的第五种利益。

“再者，阿难，比丘的心已从五下分结中解脱，但心尚未从无上的依止灭尽中解脱。他在临命终时，既不能见到如来，也不能见到如来弟子；他便在心中随寻、随伺，以意观察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当他如此随寻、随伺，以意观察如所闻、如所学的法时，心便从无上的依止灭尽中解脱。阿难，这就是适时审察义的第六种利益。阿难，这些就是适时听法、适时审察义的六种利益。”第二经。

3. 六种出生经 3. Chaḷabhijātisuttaṃ

57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灵鹫山。那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前，礼敬世尊后，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富兰那·迦叶施设了六种种姓：黑种姓、青种姓、赤种姓、黄种姓、白种姓、最上白种姓。

“尊者，其中，富兰那·迦叶所施设的黑种姓是：屠羊者、屠猪者、捕鸟者、猎鹿人、猎人、渔夫、盗贼、刽子手、狱卒，以及所有从事残酷业的人。

“尊者，其中，富兰那·迦叶所施设的青种姓是：荆棘行的比丘们，或其他任何业论者、行为论者。

“尊者，在此，富兰那·迦叶施设了赤种姓，即尼乾陀（耆那教徒）一衣者。

“尊者，在此，富兰那·迦叶施设了黄种姓，即白衣在家人与裸行者的弟子。

“尊者，在此，富兰那·迦叶施设了白种姓，即邪命外道与邪命外道尼。

“尊者，在此，富兰那·迦叶安立了最上的白种生：难陀·瓦吒、基索·桑其吒、末伽梨·瞿舍利。尊者，富兰那·迦叶便如此安立了这六种生。”

“阿难，难道一切世间都认同富兰那·迦叶安立这六种生吗？”“尊者，并非如此。”“阿难，譬如有人贫穷、无财、困乏，于其不愿之时，却被强加以负担：‘喂，你这人，这肉你必须吃，钱也必须付。’正是如此，阿难，富兰那·迦叶如同愚者、无能者、不知田地者、不善巧者一般，未经那些沙门婆罗门的同意，便安立了这六种生。”

“阿难，我则安立六种生。谛听，善作意，我当为你说。”“是的，尊者。”具寿阿难回应世尊。世尊如是说：“阿难，哪些是六种生？阿难，于此，有一类人属黑种生，他生起黑法。又，阿难，于此，有一类人属黑种生，他生起白法。又，阿难，于此，有一类人属黑种生，他生起非黑非白的涅槃。阿难，又，于此，有一类人属白种生，他生起黑法。又，阿难，于此，有一类人属白种生，他生起白法。又，阿难，于此，有一类人属白种生，他生起非黑非白的涅槃。”

“阿难，如何是黑种生而生黑法？阿难，在此，有人出身卑贱——旃陀罗家、猎人家、竹工家、车匠家或清道夫家，贫穷，饮食匮乏，生活艰难，衣食难得。他容貌丑陋、难看、畸形、多病，眼盲、驼背、跛足或半身不遂，不得食物、饮料、衣服、车乘、花鬘、香料、涂油、卧具、住所与灯烛。他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以身行恶行、语行恶行、意行恶行故，身坏命终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阿难，这就是黑种生而生黑法。”

“阿难，如何是黑种生而生白法？阿难，在此，有人出身卑贱——旃陀罗家……乃至不得卧具、住所与灯烛。他以身行善行，以语行善行，以意行善行。以身行善行、语行善行、意行善行故，身坏命终后，投生到善趣、天界。阿难，这就是黑种生而生白法。”

“阿难，如何是黑种生而生非黑非白的涅槃？阿难，在此，有人出身卑贱——旃陀罗家……他容貌丑陋、难看、畸形。他剃除须发，披上袈裟，从家出离，入于无家。如是出家后，他舍断五盖——心的随烦恼、令智慧薄弱的障碍，心安住于四念处，如实修习七觉支，便生起非黑非白的涅槃。阿难，这就是黑种生而生非黑非白的涅槃。”

“阿难，白种生者如何生起黑法？阿难，此处，某人生于高贵家族——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富有、大富、大财，拥有众多金银、众多资具、众多财谷。他容貌端正、好看、悦意，具有最胜的肤色，受用食物、饮料、衣服、车乘、花鬘、香料、涂油、卧具、住所、灯烛。他以身行恶，以语行恶，以意行恶。如此以身行恶、以语行恶、以意行恶之后，身坏命终，便投生于苦处、恶趣、堕处、地狱。阿难，这便是白种生者生起黑法。”

“阿难，白种生者如何生起白法？阿难，此处，某人生于高贵家族——刹帝利大族……（中略）……卧具、住所、灯烛。他以身行善，以语行善，以意行善。如此以身行善、以语行善、以意行善之后，身坏命终，便投生于善趣、天界。阿难，这便是白种生者生起白法。”

“阿难，白种生者如何生起非黑非白的涅槃？阿难，此处，某人生于高贵家族——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富有、大富、大财，拥有众多金银、众多资具、众多财谷。他又端正、好看、悦意，具足最胜的肤色光泽，受用食物、饮料、衣服、车乘、花鬘、香料、涂油、卧具、住所、灯烛。他剃除须发，披上袈裟，从在家出家而过无家的生活。如此出家后，他舍断五盖——这些心的随烦恼与令慧羸弱的法，心善安住于四念处，如实修习七觉支，便生起非黑非白的涅槃。阿难，白种生者便是如此生起非黑非白的涅槃。阿难，这就是六种种姓。”第三经。

4. 漏经 4. Āsavasuttaṃ

58“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堪受供奉、堪受款待、堪受布施、堪受合掌礼敬，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哪六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应通过防护而断除的诸漏，已因防护而断除；应通过受用而断除的诸漏，已因受用而断除；应通过忍受而断除的诸漏，已因忍受而断除；应通过回避而断除的诸漏，已因回避而断除；应通过驱除而断除的诸漏，已因驱除而断除；应通过修习而断除的诸漏，已因修习而断除。

“诸比丘，哪些漏应以防护断除，且已通过防护断除？比丘们，在此，比丘如理省察，于眼根律仪防护而住。诸比丘，若于眼根不防护而住，便会生起诸漏、恼害与热恼；若于眼根防护而住，这些漏、恼害与热恼便不复存在。同样，他如理省察，于耳根律仪……鼻根律仪……舌根律仪……身根律仪……意根律仪防护而住。诸比丘，若于意根不防护而住，便会生起诸漏、恼害与热恼；若于意根防护而住，这些漏、恼害与热恼便不复存在。诸比丘，这些便称为应以防护断除的诸漏，且已通过防护断除。

“诸比丘，哪些漏应以受用断除，且已通过受用断除？比丘们，在此，比丘如理省察而受用衣服：‘仅为防御寒冷，防御炎热，防御虻、蚊、风、日晒及爬虫类的触恼，乃至仅为遮蔽羞处。’他如理省察而受用钵食：‘不为嬉戏，不为骄慢，不为装饰，不为庄严，唯为此身的存续与维持，为止息恼害，为资益梵行。如此，我将平息旧受，不令新受生起，我得维持、无过与安住。’他如理省察而受用住所：‘仅为防御寒冷，防御炎热，防御虻、蚊、风、日晒及爬虫类的触恼，仅为避免季节的艰险，并乐享独处。’他如理省察而受用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仅为防御已生起的病苦之受，乃至得达无苦的极限。’诸比丘，若不受用者，便会生起诸漏、恼害与热恼；若受用者，这些漏、恼害与热恼便不复存在。诸比丘，这些便称为应以受用断除的诸漏，且已通过受用断除。”

“诸比丘，哪些漏应以忍受断除，且已通过忍受断除？比丘们，在此，比丘如理省察，能忍受寒冷、炎热、饥渴，能忍受虻、蚊、风、日晒及爬虫类的触恼，能忍受恶言粗语，对于已生起的身体的苦受——强烈、猛烈、锐利、痛苦、不可意、不适乃至夺命的——他皆堪能忍受。诸比丘，若不忍受者，便会生起诸漏、恼害与热恼；若忍受者，这些漏、恼害与热恼便不复存在。诸比丘，这些便称为应以忍受断除的诸漏，且已通过忍受断除。

“诸比丘，哪些漏应以回避而断除、并已通过回避而断除呢？在此，比丘如理作意后，回避凶暴的象，回避凶暴的马，回避凶暴的牛，回避凶暴的狗，回避蛇、树桩、荆棘丛、深坑、悬崖、污水池、垃圾坑。对于如此不适当的座位、不适当的行处，以及如此的恶友，若有智者同梵行者会认为他处于不善之地，他便如理作意后，回避那不当的座位、不当的行处与那些恶友。诸比丘，若不回避，那些漏、恼害与热恼便会生起；而回避者，那些漏、恼害与热恼便不复存在。诸比丘，这些便称为应以回避断除的漏，并已通过回避而断除。

“诸比丘，哪些漏应以驱除而断除、并已通过驱除而断除呢？在此，比丘如理作意后，对于已生起的欲寻，他不容忍，舍断、驱除、灭尽，令其不复存在；如理作意后，对于已生起的嗔恚寻……已生起的害寻……对于已生起、一再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他不容忍，舍断、驱除、灭尽，令其不复存在。诸比丘，若不驱除，那些漏、恼害与热恼便会生起；而驱除者，那些漏、恼害与热恼便不复存在。诸比丘，这些便称为应以驱除断除的漏，并已通过驱除而断除。

“诸比丘，哪些漏应以修习而断除、并已通过修习而断除呢？在此，比丘如理作意后，修习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导向舍离的念觉支；如理作意后，修习择法觉支……修习精进觉支……修习喜觉支……修习轻安觉支……修习定觉支……修习依于远离、依于离贪、依于灭尽、导向舍离的舍觉支。诸比丘，若不修习，那些漏、恼害与热恼便会生起；而修习者，那些漏、恼害与热恼便不复存在。诸比丘，这些便称为应以修习断除的漏，并已通过修习而断除。

“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堪受供养、堪受供奉、堪受布施、堪受合掌，是世间无上的福田。”第四。

5. 木匠经 5. Dārukammikasuttaṃ

59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那提咖的砖屋。那时，木匠居士来到世尊跟前，顶礼世尊后在一旁坐下。世尊对坐在一旁的木匠居士说：“居士，你家中行布施吗？”“世尊，我家中行布施。我布施给那些住阿兰若、行乞食、着粪扫衣的比丘，不论他们是阿拉汉还是已证得阿拉汉道者。”

“居士！你是在家之身，耽于欲乐，住于儿女拥挤的寝室，享用迦尸旃檀，佩戴花鬘、香、涂香，收受金银。以你这样的身份，要了知“谁是阿拉汉，谁已入阿拉汉道”，实属不易。

“居士！即使比丘是阿兰若住者，若他掉举、骄慢、轻浮、饶舌、散语、失念、无正知、心不专注、散乱、诸根不护，则以此支分，他应受呵责。居士！即使比丘是阿兰若住者，若他不掉举、不骄慢、不轻浮、不饶舌、不散语、有念、正知、专注、心一境、诸根善护，则以此支分，他应受赞叹。

“居士！即使比丘是村边住者，若他掉举、骄慢、轻浮、饶舌、散语、失念、无正知、心不专注、散乱、诸根不护，则以此支分，他应受呵责。居士！即使比丘是村边住者，若他不掉举、不骄慢、不轻浮、不饶舌、不散语、有念、正知、专注、心一境、诸根善护，则以此支分，他应受赞叹。

“居士，即便一位比丘是乞食者，若他掉举……如此，他便因此事应受呵责。居士，即便一位比丘是乞食者，若他不掉举……如此，他便因此事应受赞叹。

“居士，即便一位比丘是受邀请者，若他掉举……如此，他便因此事应受呵责。居士，即便一位比丘是受邀请者，若他不掉举……如此，他便因此事应受赞叹。

“居士，即便一位比丘是尘堆衣者，若他掉举……如此，他便因此事应受呵责。居士，即便一位比丘是尘堆衣者，若他不掉举……如此，他便因此事应受赞叹。

“居士，即使比丘着居士衣，若他掉举、轻浮、轻躁、饶舌、杂语、失念、不正知、不得定、心散乱、不防护诸根，则在这方面应受呵责。居士，即使比丘着居士衣，若他不掉举、不轻浮、不轻躁、不饶舌、不杂语、具念、正知、得定、心一境、诸根防护，则在这方面应受赞叹。”

“来，居士，你应当向僧团行布施。当你向僧团布施时，心便得以净信。你以此净信心，于身坏命终之后，将往生善趣、天界。”“尊者，从今日起，我将向僧团行布施。”第五经。

6. 象舍利弗经 6. Hatthisāriputtasuttaṃ

60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波罗奈仙人堕处鹿野苑。那时，众多长老比丘于午后托钵乞食归来，齐聚圆堂，共论阿毗达摩。具寿质多罗·哈提舍利弗在长老比丘们谈论阿毗达摩之际，频频插话。于是，具寿马哈果提答对具寿质多罗·哈提舍利弗说：“质多罗·哈提舍利弗尊者，请勿在长老比丘们讨论阿毗达摩时插话，且待讨论告一段落。”闻此，质多罗·哈提舍利弗的同伴比丘们对马哈果提答说：“请马哈果提答尊者莫责难质多罗·哈提舍利弗。质多罗·哈提舍利弗是智者，他完全能为长老比丘们解说阿毗达摩。”

“贤友们，对于不能了知他人心行的人来说，这确实是难知的。贤友们，这里有一种人，当他依止导师而住，或依止某位应受尊敬的同梵行者时，他便极其和蔼、极其谦逊、极其寂静。然而，一旦他远离导师，远离应受尊敬的同梵行者，与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国王、大臣、外道及外道弟子频繁交往而住时——当他如此交往、亲近、放纵、耽著闲谈而住时，贪欲便侵袭其心。心为贪欲所侵袭，他便舍弃学处，退堕还俗了。”

“贤友们，譬如一头食谷的公牛，被绳索绑住，或关在栏中。贤友们，若有人这样说：‘现在这头食谷的公牛不会再进入谷田了。’贤友们，他这样说是正确的吗？”“不，贤友们。”“贤友们，这是可能的：那头食谷的公牛或许挣断绳索，或许冲破栏栅，又会进入谷田。同样的，贤友们，这里有一种人，当他依止导师而住，或依止某位应受尊敬的同梵行者时，他便极其和蔼、极其谦逊、极其寂静。然而，一旦他远离导师，远离应受尊敬的同梵行者，与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国王、大臣、外道及外道弟子频繁交往而住时——当他如此交往、亲近、放纵、耽著闲谈而住时，贪欲便侵袭其心。心为贪欲所侵袭，他便舍弃学处，退堕还俗了。”

“再者，诸贤友，有人远离诸欲……证入初禅而住。他心想：“我获得了初禅”，便与诸比丘交往……最终舍弃学处而还俗。诸贤友，譬如天降大雨滴落在四衢道，使尘土消失，现出泥泞。若有人说：‘现在这四衢道不会再出现尘土了。’诸贤友，此说正确吗？”“不正确，诸贤友。”“诸贤友，何以故？因为有人从四衢道经过，有牛群走过，或风吹日晒耗去湿气，尘土便会再度出现。同样地，诸贤友，有人远离诸欲……证入初禅而住。他心想：“我获得了初禅”，便与诸比丘交往……最终舍弃学处而还俗。”

“再者，诸贤友，有人因寻伺止息……证入第二禅而住。他心想：“我获得了第二禅”，便与诸比丘交往……最终舍弃学处而还俗。诸贤友，譬如离村落或城镇不远处有一大池塘，天降大雨滴落其中，使螺贝和砂砾消失。若有人说：‘现在这池塘不会再有螺贝或砂砾了。’诸贤友，此说正确吗？”“不正确，诸贤友。”“诸贤友，何以故？因为有人取用池水，有牛群饮用，或风吹日晒耗去湿气，螺贝和砂砾便会再度出现。同样地，诸贤友，有人因寻伺止息……证入第二禅而住。他心想：“我获得了第二禅”，便与诸比丘交往……最终舍弃学处而还俗。”

“再者，诸贤友，有人因喜的止息……证入第三禅而住。他心想：“我获得了第三禅”，便与诸比丘交往……最终舍弃学处而还俗。诸贤友，譬如有人吃了精致美食，隔夜的食物便不再吸引他。若有人说：‘食物不会再吸引他了。’诸贤友，此说正确吗？”“不正确，诸贤友。”“诸贤友，何以故？因为只要那美食的养分还在体内，他就不会被其他食物吸引；一旦养分消散，食物又会引生他的食欲。同样地，诸贤友，有人因喜的止息……证入第三禅而住。他心想：“我获得了第三禅”，便与诸比丘交往……最终舍弃学处而还俗。”

“再者，贤友，当有人以乐的舍断与苦的舍断……证得第四禅那而住。他心想‘我得第四禅那’，便与诸比丘交往……后来舍弃学处，退堕于低劣。贤友，譬如有山谷中的水池，平静无波。贤友，若有人这样说：‘那水池中现在不会再有波浪生起。’贤友，他这样说正确吗？”“贤友，确实不正确。”“贤友，这是可能的：从东方刮来强烈的风与雨，便会在那水池中掀起波浪。从西方……从北方……从南方刮来强烈的风与雨，便会在那水池中掀起波浪。贤友，同样地，有人以乐的舍断与苦的舍断……证得第四禅那而住。他心想‘我得第四禅那’，便与诸比丘交往……后来舍弃学处，退堕于低劣。”

“再者，贤友，当有人以不作意一切相，证得无相心定而住。他心想‘我得无相心定’，便与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国王、大臣、外道及外道弟子交往。当他交往、亲密、显露、从事谈论而住时，贪欲便染污其心。因心被贪欲所染，他舍弃学处，退堕于低劣。贤友，譬如国王或大臣率领四兵行于道路，于某处丛林宿营一夜。在那里，因象声、马声、车声、步兵声、大鼓声、小鼓声、螺声、铜锣声，蟋蟀声便消失。贤友，若有人说：‘现在那丛林中蟋蟀声不会再生起。’贤友，他这样说正确吗？”“贤友，确实不正确。”“贤友，这是可能的：那国王或大臣离开那丛林后，蟋蟀声便会再次生起。贤友，同样地，有人以不作意一切相，证得无相心定而住。他心想‘我得无相心定’，便与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国王、大臣、外道及外道弟子交往。当他交往、亲密、显露、从事谈论而住时，贪欲便染污其心。因心被贪欲所染，他舍弃学处，退堕于低劣。”

尔后，具寿质多·象舍利弗舍弃学处，退堕于低劣。那时，质多·象舍利弗的同伴诸比丘来到具寿大拘絺罗处，对他这样说：“具寿大拘絺罗是以心遍知心，而知‘质多·象舍利弗证得了如此这般的定，然而他将舍弃学处、退堕低劣’呢，还是天人们向您告知此事：‘尊者，质多·象舍利弗证得了如此这般的定，然而他将舍弃学处、退堕低劣’？”“贤友，我以心遍知心，知道‘质多·象舍利弗证得了如此这般的定，然而他将舍弃学处、退堕低劣’。天人们也向我说了此事：‘尊者，质多·象舍利弗证得了如此这般的定，然而他将舍弃学处、退堕低劣。’”

当时，质多罗·哈提舍利弗的比丘同伴们前往世尊处，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诸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质多罗·哈提舍利弗证得了如此这般的种种禅定成就，然而他已舍弃学处而退回低劣呢？”世尊说：“诸比丘，质多罗不久便将忆念出离。”

不久，吉答·哈提舍利弗便剃除须发，披上袈裟，从家出家，过着无家的生活。具寿吉答·哈提舍利弗独自隐居，不放逸、热忱、精勤而住。很快，他便为着善男子正当地从家出家、过无家生活所追求的目标，在现法中，以自胜智证得并安住于无上梵行的究竟。他证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具寿吉答·哈提舍利弗成为一位阿拉汉。第六经。

7. 中间经 7. Majjhesuttaṃ

6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波罗奈仙人堕处鹿野苑。那时，众多长老比丘于食后，托钵归来，聚集坐在圆堂之中，生起了这样的谈论：“贤友，世尊在《彼岸道品》的《弥勒问》中说——

“知两端者，于中不染着；

我说彼为大丈夫，已超越缝者。”

“诸位贤友，何为一端？何为第二端？何者为中间？何者是缝合？”如此说时，有一位比丘向诸长老比丘这样说道：“诸位贤友，触是一端，触的集起是第二端，触的息灭是中间，渴爱是缝合。渴爱正是那缝合者：它将此人缝合，令其再生于此有或彼有。诸位贤友，至此程度，比丘证知应证知者、遍知应遍知者，证知应证知者、遍知应遍知者，便于现法成为苦的终结者。”

如是说时，有一位比丘对诸长老比丘这样说：“贤友们，过去是一端，未来是第二端，现在居于中间，而渴爱是缝合者。正是渴爱为了令其在此处或彼处再生而将他缝合。贤友们，就这程度而言，比丘证知应证知者，遍知应遍知者；当他证知应证知者、遍知应遍知者，便于现法成为苦的终结者。”

如此说时，有一位比丘对长老比丘们这样说：“诸位贤友，乐受是一端，苦受是第二端，不苦不乐受则在中间，而渴爱是缝合者；因为渴爱正是以此缝合他，令他在此有或彼有再生。诸位贤友，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比丘证知应证知者，遍知应了知者，就在现法中成为苦的终结者。”

如此说时，有位比丘对长老比丘们这样说：“贤友们，名是一端，色是另一端，识在中间，渴爱即是缝合者；渴爱将他缝合，令他在种种有中再生。贤友们，到此程度，比丘证知了应证知的，遍知了应遍知的；藉由证知应证知、遍知应遍知，于现法中成为苦的终结者。”

如此说时，有位比丘对长老比丘们这样说：“贤友们，六内处是一端，六外处是另一端，识在中间，渴爱即是缝合者；渴爱将他缝合，令他在种种有中再生。贤友们，到此程度，比丘证知了应证知的，遍知了应遍知的；藉由证知应证知、遍知应遍知，于现法中成为苦的终结者。”

如此说时，有位比丘对长老比丘们这样说：“贤友们，有身是一端，有身集是另一端，有身灭在中间，渴爱即是缝合者；渴爱将他缝合，令他在种种有中再生。贤友们，到此程度，比丘证知了应证知的，遍知了应遍知的；藉由证知应证知、遍知应遍知，于现法中成为苦的终结者。”

听了这话，一位比丘对长老比丘们这样说道：“贤友们，我们都已随各自的辨才作了说明。贤友们，来，我们一同去拜见世尊吧。到了那里，将这番义理禀明世尊。世尊如何为我们就此分别解说，我们便如何受持。”“善哉，贤友。”长老比丘们应允了那位比丘。于是，长老比丘们一同前往世尊的住处，到达后，向世尊作礼，然后坐在一旁。坐定之后，长老比丘们将方才全部交谈的原委告诉了世尊。“世尊，我们之中，谁说得正确呢？”“诸比丘，你们每个人依各自的方式都说得很好。不过，就我而言，在《彼岸品·弥勒问》中，是这样说的——

“了达两端之人，居中而不染着；”

我说彼为大丈夫，他已超越缝纫者。

“你们仔细听，善作意，我将说法。”“是的，尊者。”长老比丘们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道：“诸比丘，触是一端，触的集起是第二端，触的息灭是中间，渴爱是缝合者；因为正是这渴爱，把他缝合于这样那样的再生。诸比丘，至此程度，一位比丘证知应当证知的，遍知应当了知的；证知应当证知的、遍知应当了知的，便在现法中成为苦的终结者。”第七经。

8. 人根智经 8. Purisindriyañāṇasuttaṃ

6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在憍萨罗国游行，抵达了一个名为丹达咖巴咖的憍萨罗村庄。那时，世尊离开道路，在一棵树下已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那些比丘则进入丹达咖巴咖寻找住处。

那时，具寿阿难与众多比丘一同前往阿致罗筏底河洗浴身体。在阿致罗筏底河沐浴后上岸，身披一衣站立，晾干身体。这时，有一位比丘来到具寿阿难跟前，对他说：“贤友阿难，世尊是否以全副心意记说提婆达多为‘堕恶趣者、地狱有情、劫住者、无救者’？还是另有别的方式？”“贤友，世尊确实是这样记说的。”

那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前，礼敬世尊后，坐于一边。在一旁坐下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与众多比丘一同前往阿致罗筏底河洗浴身体。在阿致罗筏底河沐浴后上岸，身披一衣站立，晾干身体。那时，尊者，有一位比丘来到我跟前，对我说：‘贤友阿难，世尊是否以全副心意记说提婆达多为堕恶趣者、地狱有情、劫住者、无救者，还是另有别的方式？’当他这样说时，尊者，我对那位比丘说：‘贤友，世尊确实是这样记说的。’”

“阿难，那位比丘或许是新近出家，或是长老却愚钝无智。对于我明确记说之事，怎么还会生出疑惑！阿难，我不见有任何一个其他人，像提婆达多那样被我以全副心意记说过。阿难，只要我见到提婆达多尚有毛发尖端量的白净法，我便不会记说提婆达多为‘堕恶趣者、地狱有情、劫住者、无救者’。阿难，正因我不见提婆达多有丝毫毛发尖端量的白净法，我才记说提婆达多为‘堕恶趣者、地狱有情、劫住者、无救者’。”

“阿难，譬如有一粪坑，比人还深，粪便满至坑口，平满无缺。有一人连头整个沉没其中。有人为了他的利益、福祉与安稳，想要将他从那粪坑里救出来。那人绕着粪坑四周察看，却只见那人身上，连发端之微那么一点点未被粪便染污的地方也找不到，无从下手把他拉住、提起。同样的，阿难，正因为我未曾见到提婆达多连发端许的白净法；我便记说提婆达多：‘提婆达多是堕恶趣者、地狱有情、长劫住者、无可救者。’阿难，你们若能谛听，我当为你们分别如来的人根智。”

“世尊，今正是时；善逝，今正是时。愿世尊开示人根智之分别。诸比丘听闻世尊所说之后，必定能受持。”“既然这样，阿难，你谛听，善加作意，我这就说。”“是的，尊者。”具寿阿难应答世尊。世尊这样说道：

“阿难，在此，我以心遍知他心而了知：‘此人心中现有善法与不善法。’过后，我又以心遍知他心而了知：‘此人的善法已消失，不善法已现前。然而他尚有未断的善根，由彼善根，他的善法将再度显现。如是，此人于未来将是不退法者。’阿难，譬如种子并未破损、未腐坏、未被风热所伤，成熟而妥善收藏，被种在精耕细作的良田中。阿难，你是否知道，这些种子将会生长、增盛、广茂吗？”“是的，世尊。”“同样地，阿难，在此，我以心遍知他心而了知：‘此人心中现有善法与不善法。’过后，我又以心遍知他心而了知：‘此人的善法已消失，不善法已现前。然而他尚有未断的善根，由彼善根，他的善法将再度显现。如是，此人于未来将是不退法者。’阿难，如来便是如此以心遍知他心而了知种种补特伽罗。阿难，如来便是如此以心遍知他心而了知人根智。阿难，如来便是如此以心遍知他心而了知未来诸法的生起。”

“阿难，在此，我以心遍知其心而了知：‘此人现有善法与不善法。’后于他时，我以心遍知其心而了知：‘此人的不善法已消失，善法已现前。然而他有未断的不善根，由此不善根，他的不善法将会再现。如此，此人于未来将成为退法者。’阿难，犹如种子未破、未腐、未被风热所伤，成熟完好的种子被放在平坦的石板上。阿难，你可知这些种子不会增长、成长、广大吗？”“可知，尊者。”“阿难，正是如此。在此，我以心遍知其心而了知：‘此人现有善法与不善法。’后于他时，我以心遍知其心而了知：‘此人的不善法已消失，善法已现前。然而他有未断的不善根，由此不善根，他的不善法将会再现。如此，此人于未来将成为退法者。’阿难，如来正是如此以心遍知心，而了知人之补特伽罗；阿难，如来正是如此以心遍知心，而了知根之智；阿难，如来正是如此以心遍知心，而了知未来法之生起。”

“阿难，在此，我以心遍知彼心，了知这个人：‘此人现有善法与不善法。’之后我又以心遍知他的心而了知：‘此人连毛端尖量的白净法也没有，他具足纯一黑暗的不善法，身坏命终后当往生恶趣、苦界、堕处、地狱。’阿难，犹如种子已被破坏、已腐烂，受风热所损，被播撒在耕作良好的良田中。阿难，你该知道，这些种子不会达到增长、成长与广大吧？”“是的，世尊。”“阿难，正是如此，在此，我以心遍知彼心，了知这个人：‘此人现有善法与不善法。’之后我又以心遍知他的心而了知：‘此人连毛端尖量的白净法也没有，他具足纯一黑暗的不善法，身坏命终后当往生恶趣、苦界、堕处、地狱。’阿难，正是这样，如来以心遍知心而了知人补特伽罗。阿难，正是这样，如来以心遍知心而了知人根智。阿难，正是这样，如来以心遍知心而了知未来法的生起。”

如此说时，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世尊，能否施设与这三种人相应的另外三种人？”“阿难，能。”世尊这样说：“阿难，在此，我以心遍知彼心，了知这个人：‘此人现有善法与不善法。’之后我又以心遍知他的心而了知：‘此人的善法已消失，不善法已现前。然而他尚有未断的善根，那善根也将被彻底根除。如此，此人于未来将是退法者。’阿难，犹如燃烧、炽燃、光耀的炭火被放置在平坦的石板上。阿难，你该知道，这些炭火不会达到增长、成长与广大吧？”“是的，世尊。”“阿难，又如傍晚时分太阳西沉，阿难，你该知道，光明将消失，黑暗将显现吧？”“是的，世尊。”“阿难，又如正午、夜半与用餐时分，阿难，你该知道，光明已消失，黑暗已显现吧？”“是的，世尊。”“阿难，正是如此，在此，我以心遍知彼心，了知这个人：‘此人现有善法与不善法。’之后我又以心遍知他的心而了知：‘此人的善法已消失，不善法已现前。然而他尚有未断的善根，那善根也将被彻底根除。如此，此人于未来将是退法者。’阿难，正是这样，如来以心遍知心而了知人补特伽罗。阿难，正是这样，如来以心遍知心而了知人根智。阿难，正是这样，如来以心遍知心而了知未来法的生起。”

“阿难，在此，我以心遍知某人之心而了知：‘此人现有善法与不善法。’而后另一时，我以心遍知其心而了知：‘此人的不善法已消失，善法已现前；然而尚有未断的不善根，那也将被彻底根除。如此，此人于未来必是不退法者。’阿难，犹如炽燃、光耀的炭火被放置于干草堆或干柴堆中。阿难，你可知这些炭火将会增长、扩大、广大吗？”“是的，尊者。”“阿难，又如黑夜破晓，太阳升起。阿难，你可知黑暗即将消失，光明即将显现吗？”“是的，尊者。”“阿难，再如正午日中食时。阿难，你可知黑暗已经消失，光明已经显现吗？”“是的，尊者。”“阿难，正是如此，我以心遍知某人之心而了知：‘此人现有善法与不善法。’而后另一时，我以心遍知其心而了知：‘此人的不善法已消失，善法已现前；然而尚有未断的不善根，那也将被彻底根除。如此，此人于未来必是不退法者。’阿难，如来正是这样以心遍知心而了知人。阿难，如来正是这样以心遍知心而了知人之根智。阿难，如来正是这样以心遍知心而了知未来之法。”

“阿难，在此，我以心遍知某人的心，了知：‘此人现今有善法，也有不善法。’后来，我再以心遍知他的心，了知：‘此人已无纤毫如毛尖般的不善法，完全具足纯一无瑕的善法，必于现法般涅槃。’阿难，就好比已冷却、已熄灭的炭火被放在干草堆或干柴堆中。阿难，你认为这些炭火还会增长、成长、广大吗？”“不会，尊者。”“同样地，阿难，我以心遍知某人的心，了知：‘此人现今有善法，也有不善法。’后来，我再以心遍知他的心，了知：‘此人已无纤毫如毛尖般的不善法，完全具足纯一无瑕的善法，必于现法般涅槃。’阿难，如来就是如此以心遍知心而了知他人；阿难，如来就是如此以心遍知心，而了知根性之智；阿难，如来就是如此以心遍知心，而了知未来诸法的生起。”

“阿难，于此，前三种人中，一人是不退法者，一人是退法者，一人是趣向恶趣、地狱者。阿难，于此，后三种人中，一人是退法者，一人是不退法者，一人是般涅槃法者。”第八经。

9. 通达经 9. Nibbedhikasuttaṃ

63“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通达法门。谛听！善作意！我当宣说。” “是的，世尊。”诸比丘应答世尊。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什么是那通达法门呢？诸比丘，应知诸欲，应知诸欲的因缘集起，应知诸欲的差别，应知诸欲的果报，应知诸欲的灭，应知通往诸欲灭的行道。

“诸比丘，应当了知诸受，应当了知诸受的因缘集起，应当了知诸受的种种性，应当了知诸受的果报，应当了知诸受的灭，应当了知导向诸受灭的道。

“诸比丘，应当了知诸想，应当了知诸想的因缘集起，应当了知诸想的种种性，应当了知诸想的果报，应当了知诸想的灭，应当了知导向诸想灭的道。

“诸比丘，应当了知诸漏，应当了知诸漏的因缘集起，应当了知诸漏的种种性，应当了知诸漏的果报，应当了知诸漏的灭，应当了知导向诸漏灭的道。

“诸比丘，应当了知业，应当了知业的因缘集起，应当了知业的种种差别，应当了知业的果报，应当了知业的灭，应当了知导向业灭之道。

“诸比丘，应当了知苦，应当了知苦的因缘集起，应当了知苦的种种差别，应当了知苦的果报，应当了知苦的灭，应当了知导向苦灭之道。

“诸比丘，应了知诸欲，应了知诸欲的因缘集起，应了知诸欲的种种差别，应了知诸欲的果报，应了知诸欲的灭，应了知导向诸欲灭之道。”这确实已经宣说。是依于何者而说此呢？诸比丘，有此五种欲功德：眼所识的色，令人喜爱、可爱、合意、形相可爱、伴随着欲、能引生染着；耳所识的声……鼻所识的香……舌所识的味……身所识的触，令人喜爱、可爱、合意、形相可爱、伴随着欲、能引生染着。然而，诸比丘，在圣者之律中，这些并不称为欲，这些称为欲的功德——

“思惟的染着，是人的欲；

世间种种可爱之物，并非诸欲；

思惟的染着，才是人的欲。

可爱之物，依然如此存于世间；

然而，智者于此调伏欲望。”

“诸比丘，什么是诸欲的因缘集起？诸比丘，触是诸欲的因缘集起。

“诸比丘，什么是诸欲的差别？诸比丘，对于色有一种欲，对于声有一种欲，对于香有一种欲，对于味有一种欲，对于触有一种欲。诸比丘，这便称为诸欲的差别。

“诸比丘，什么是诸欲的果报？诸比丘，欲求者会感生各自相应的自体，或属于福分，或属于非福分。诸比丘，这便称为诸欲的果报。

“诸比丘，什么是欲灭？诸比丘，触灭就是欲灭。正是这八支圣道，是导向欲灭的行道，也就是：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诸比丘，当圣弟子如此了知诸欲，如此了知诸欲的集起之源，如此了知诸欲的差别，如此了知诸欲的果报，如此了知诸欲的灭，如此了知导向诸欲灭的道路时，他便了知：这通达的梵行即是诸欲的灭。诸比丘，所谓“诸欲应被了知……导向诸欲灭的道路应被了知”，凡所宣说的这些，正是缘于此而说。”

“诸比丘，所谓“受应被了知……导向受灭的道路应被了知”，正是因此而被说。缘何而说此？诸比丘，有三受：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

“诸比丘，什么是诸受的因缘集起？诸比丘，触即是诸受的因缘集起。

“诸比丘，什么是诸受的差别？诸比丘，有物染的乐受，有无物染的乐受；有物染的苦受，有无物染的苦受；有物染的不苦不乐受，有无物染的不苦不乐受。诸比丘，这称为诸受的差别。”

“诸比丘，什么是诸受的果报？诸比丘，凡有所感受，便会引生相应的自体，或属于福分，或属于非福分。诸比丘，这称为诸受的果报。”

“诸比丘，什么是受灭？诸比丘，触灭即是受灭。而此八支圣道正是导向受灭的道路，也就是：正见……正定。”

“诸比丘，当圣弟子如是了知受，如是了知诸受的集起之源，如是了知诸受的差别，如是了知诸受的果报，如是了知受灭，如是了知导向受灭之道，他便了知：此能通达的梵行即是受灭。诸比丘，所谓“受应了知……导向受灭的道路应了知”，正是为此而说。”

“诸比丘，“想应了知……导向想灭的道路应了知”，此语确已宣说。这是缘何而说的呢？诸比丘，有这六想：色想、声想、香想、味想、触想、法想。”

“诸比丘，什么是诸想的因缘集起？诸比丘，触即是诸想的因缘集起。

“诸比丘！什么是想的种种性？诸比丘！于色有某种想，于声有另一种想，于香有另一种想，于味有另一种想，于触有另一种想，于法有另一种想。诸比丘！这称为想的种种性。

“诸比丘！什么是想的果报？诸比丘！我说想以言说为果报。一个人如何想，便如何说：‘我有这样的想。’诸比丘！这称为想的果报。

“诸比丘！什么是想的灭？诸比丘！触的灭就是想的灭。正是这八支圣道是导向想灭的行道，即：正见……（中略）……正定。

“诸比丘，当圣弟子如此了知想，如此了知诸想的因缘集起，如此了知诸想的种种性，如此了知诸想的果报，如此了知想灭，如此了知导向想灭之道时，他便了知这能洞察的梵行即是想灭。诸比丘，“想应被了知……（中略）……导向想灭的道路应被了知”，凡此所说，正是为此而说。

“诸比丘，“诸漏应被了知……（中略）……导向漏灭的道路应被了知”，这是依什么而说呢？诸比丘，有三漏：欲漏、有漏、无明漏。

“诸比丘，何为诸漏的因缘集起？诸比丘，无明即是诸漏的因缘集起。

“诸比丘，什么是漏的种种性？诸比丘，有导向地狱的漏，有导向畜生趣的漏，有导向饿鬼界的漏，有导向人界的漏，有导向天界的漏。诸比丘，这称为漏的种种性。

“诸比丘，什么是漏的果报？诸比丘，为无明所盖者，会感生种种自体，或属福分，或属非福分。诸比丘，这称为漏的果报。

“诸比丘，什么是漏的灭？诸比丘，无明灭，即是漏灭。而此八支圣道正是导向漏灭的道路，即：正见……（中略）……正定。

“诸比丘，当圣弟子如此了知漏，如此了知漏的集起，如此了知漏的差别，如此了知漏的果报，如此了知漏的灭，如此了知导向漏灭之道，他便了知这通达的梵行即是漏的灭尽。诸比丘，所谓‘漏应被了知……（中略）……导向漏灭之道应被了知’，正是依此而说。

“诸比丘，‘业应被了知……（中略）……导向业灭之道应被了知’，此乃所说。为何而说？诸比丘，我说思即是业。思而后，以身、以语、以意造业。

“诸比丘，什么是业的因缘集起？诸比丘，触是业的因缘集起。

“诸比丘，什么是业的差别？诸比丘，有地狱受报之业，有畜生趣受报之业，有饿鬼界受报之业，有人间受报之业，有天界受报之业。诸比丘，这称为业的差别。

“诸比丘，什么是业的果报？诸比丘，我说业的果报有三种：于现法、或于再生、或于其他时机。诸比丘，这称为业的果报。

“诸比丘，什么是业的灭？诸比丘，触的灭即是业的灭。这八支圣道便是导向业灭的修行道，也就是：正见……（中略）……正定。

“诸比丘，圣弟子如是了知业，如是了知诸业之因缘生起，如是了知诸业之差别，如是了知诸业之果报，如是了知业灭，如是了知导向业灭之道，他便了知此能破无明的梵行，即是业灭。诸比丘，业应被了知……（中略）……导向业灭之道应被了知，凡有所说，皆因此说。”

“诸比丘，苦应被了知，苦之因缘生起应被了知，苦之差别应被了知，苦之果报应被了知，苦灭应被了知，导向苦灭之道应被了知。此即是说，缘何而说？生即是苦，老即是苦，病即是苦，死即是苦，愁、悲、苦、忧、恼即是苦，求不得即是苦，简而言之，五取蕴即是苦。”

“诸比丘，何为苦之因缘生起？诸比丘，渴爱是苦之因缘生起。

“诸比丘，什么是苦的差别？诸比丘，有极为沉重的苦，有较为轻微的苦，有的苦离贪迟缓，有的苦离贪迅速。诸比丘，这便称为苦的差别。”

“诸比丘，什么是苦的果报？诸比丘，在此，有人被苦征服、内心被占据，便悲伤、疲惫、悲泣、捶胸哀号、陷入痴迷；又或者被苦征服、内心被占据，便向外寻求：‘有谁能以一言半语灭除此苦？’诸比丘，我说苦的果报，即是痴迷，或是寻求。诸比丘，这称为苦的果报。”

“诸比丘，什么是苦灭？诸比丘，渴爱灭即是苦灭。正是此八支圣道，为趣向苦灭的行道，这就是：正见……（中略）……正定。”

“诸比丘，当圣弟子如此了知苦，如此了知苦的因缘所生，如此了知苦的种种差别，如此了知苦的果报，如此了知苦灭，如此了知导向苦灭之道时，他便了知这能彻底断除苦的梵行。是故，诸比丘，苦应了知，苦之因缘所生应了知，苦之差别应了知，苦之果报应了知，苦灭应了知，导向苦灭之道应了知。凡有所说，皆依此而说。”

“诸比丘，这便是能彻底通达的法门。”第九经。

10. 狮子吼经 10. Sīhanādasuttaṃ

64“诸比丘，如来有六种如来力。具足这些力，如来宣称无上士之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哪六种？诸比丘，于此，如来如实了知处是处、非处是非处。诸比丘，如来如实了知处是处、非处是非处，这也是如来的如来力。依凭此力，如来宣称无上士之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再者，诸比丘，如来如实了知过去、未来、现在所造诸业，依其处、依其因而生的果报。诸比丘，这也是如来的如来力。依凭此力，如来宣称无上士之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再者，诸比丘，如来如实了知诸禅那、诸解脱、诸定、诸等至的杂染、清净与出起。诸比丘，这也是如来的如来力。依凭此力，如来宣称无上士之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梵轮。”

“再者，诸比丘，如来忆念种种宿住，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许多坏劫、许多成劫、许多坏成劫——‘我在那里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容貌、如是食物、如是苦乐受、如是寿量；从那里死后，生于那一处，在那一处又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容貌、如是食物、如是苦乐受、如是寿量；从那一处死后，生于此处’——如是以相、以细节忆念种种宿住。诸比丘，如来忆念种种宿住，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许多坏劫、许多成劫、许多坏成劫——‘我在那里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容貌、如是食物、如是苦乐受、如是寿量；从那里死后，生于那一处，在那一处又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容貌、如是食物、如是苦乐受、如是寿量；从那一处死后，生于此处’——如是以相、以细节忆念种种宿住，此事即是如来的如来力，依此力，如来宣称牛王之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梵轮。

“再者，比丘们，如来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了知众生随其业行而往生。比丘们，如来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了知众生随其业行而往生，这即是如来的如来力。凭借此力，如来宣称无上士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梵轮。”

“再者，比丘们，如来以诸漏灭尽……亲自作证之后，具足而住。比丘们，如来以诸漏灭尽……亲自作证之后，具足而住，这即是如来的如来力。凭借此力，如来宣称无上士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梵轮。比丘们，这便是如来的六种如来力。具足此诸力后，如来宣称无上士位，于众中作狮子吼，转梵轮。”

“诸比丘，于此，若有人以如实了知处为处、非处为非处之智，来到如来面前问法。比丘们，如来对处为处、非处为非处之如实智是如何了达的，便以同样的如实智，为他们一一解答其所问。

“诸比丘，于此，若有人以如实了知过去、未来、现在诸业的受持——依其处所、依其因缘而生的果报之智，来到如来面前问法。比丘们，如来对过去、未来、现在诸业的受持——依处依因而生的果报之如实智是如何了达的，便以同样的如实智，为他们一一解答其所问。

“诸比丘，于此，若有人以如实了知禅那、解脱、定、等至的杂染、清净、出起之智，来到如来面前问法。比丘们，如来对禅那、解脱、定、等至的杂染、清净、出起之如实智是如何了达的，便以同样的如实智，为他们一一解答其所问。

“诸比丘！若有人以如实了知宿命随念的智慧，前来向如来提问。诸比丘，如来如何如实了知宿命随念，便以那样的如实了知宿命随念的智慧，回答他所问的问题。”

“诸比丘！若有人以如实了知众生死生的智慧，前来向如来提问。诸比丘，如来如何如实了知众生的死生，便以那样的如实了知众生死生的智慧，回答他所问的问题。”

“诸比丘！若有人以如实了知诸漏尽的智慧，前来向如来提问。诸比丘，如来如何如实了知诸漏尽，便以那样的如实了知诸漏尽的智慧，回答他所问的问题。”

“比丘们，就其中而言，如实了知处为处、非处为非处之智，我说这也属于得定者，非不定者所具。如实了知过去、未来、现在诸业所感之果报，依其处所与因缘而显现之智，我说这也属于得定者，非不定者所具。如实了知禅那、解脱、定、等至之杂染、清净与出起之智，我说这也属于得定者，非不定者所具。如实了知宿住随念之智，我说这也属于得定者，非不定者所具。如实了知众生依业而死生之智，我说这也属于得定者，非不定者所具。如实了知诸漏之灭尽……之智，我说这也属于得定者，非不定者所具。比丘们，正因为如此，定是正道，不定是邪道。”第十经。

其摄颂：

“索那、颇求那、比迦帝，诸漏、材木、象；”

“中间智、通达智、狮子吼，合为十种。”

7. 天神品

1. 不来果经 1. Anāgāmiphalasuttaṃ

65“诸比丘，不舍断六法，则无法现证不来果。哪六法？无信、无惭、无愧、懈怠、失念与劣慧——诸比丘，不舍断这六法，便无法现证不来果。”

“诸比丘，舍断六法，则能现证不来果。哪六法？无信、无惭、无愧、懈怠、失念与劣慧——诸比丘，舍断这六法，便能现证不来果。”第一。

2. 阿拉汉果经 2. Arahattasuttaṃ

66“诸比丘，若不舍断六法，则不能现证阿拉汉果。哪六法？昏沉、睡眠、掉举、追悔、无信、放逸——诸比丘，不舍断此六法者，不能现证阿拉汉果。

“诸比丘，若舍断六法，则能现证阿拉汉果。哪六法？昏沉、睡眠、掉举、追悔、无信、放逸——诸比丘，舍断此六法者，能现证阿拉汉果。”第二。

3. 友经 3. Mittasuttaṃ

67“诸比丘，若比丘是恶友、恶伴、近恶友者，亲近、承事、侍奉恶友，随顺其见，而能圆满增上行法，无有是处。未圆满增上行法而能圆满有学法，无有是处。未圆满有学法而能圆满诸戒，无有是处。未圆满诸戒而能舍离欲贪、色贪或无色贪，无有是处。”

“诸比丘，若比丘是善友、善伴、近善友者，亲近、承事、侍奉善友，随顺其见，便能圆满增上行法，有是处。圆满增上行法便能圆满有学法，有是处。圆满有学法便能圆满诸戒，有是处。圆满诸戒便能舍离欲贪、色贪或无色贪，有是处。”第三。

4. 群聚乐经 4. Saṅgaṇikārāmasuttaṃ

68“诸比丘，若一位比丘乐于群聚、喜于群聚、耽著群聚之乐，乐于众、喜于众、耽著众之乐，而能独自于远离中生欢喜，这是不可能的。独自于远离中不生欢喜，而能取心相，这是不可能的。不取心相，而能圆满正见，这是不可能的。不圆满正见，而能圆满正定，这是不可能的。不圆满正定，而能舍断诸结，这是不可能的。不舍断诸结，而能现证涅槃，这是不可能的。”

“诸比丘，若一位比丘不乐于群聚、不喜于群聚、不耽著群聚之乐，不乐于众、不喜于众、不耽著众之乐，则能独自于远离中生欢喜——这是可能的。独自于远离中生欢喜，则能取心相——这是可能的。取心相，则能圆满正见——这是可能的。圆满正见，则能圆满正定——这是可能的。圆满正定，则能舍断诸结——这是可能的。舍断诸结，则能现证涅槃——这是可能的。”第四。

5. 天人经 5. Devatāsuttaṃ

69那时，有一位天人于夜深时分，以殊胜容色照亮整座祇园后，来到世尊之处，礼敬世尊，立于一旁。立于一旁的那位天人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有六法能令比丘不退失。哪六法？恭敬导师、恭敬法、恭敬僧团、恭敬学、恭敬易受教、恭敬善友——尊者，这六法能令比丘不退失。”那位天人说了这番话。导师予以认可。那时，那位天人心想“导师认可我了”，便礼敬世尊，右绕之后，就在那里消失了。

那时，世尊在那夜过后，召集比丘们说：“诸比丘，昨夜有一位天人于夜深时分，以殊胜容色照亮整座祇园后，来到我处，礼敬我后，立于一旁。诸比丘，那位立于一旁的天人对我说：‘尊者，有六法能令比丘不退失。哪六法？恭敬导师、恭敬法、恭敬僧团、恭敬学、易受教诫、恭敬善友——尊者，这六法能令比丘不退失。’诸比丘，那位天人说了这番话，说完后礼敬我，右绕后，就在那里消失了。”

如此说时，舍利弗尊者顶礼世尊已，如是说道：“尊者！世尊简略所说，我如是详了其义：于此，比丘自身恭敬导师，并赞叹恭敬导师之德。若有其他比丘不恭敬导师，他便劝导其恭敬导师；若有其他比丘已恭敬导师，他便于适当时机如实、称实而赞叹。自身恭敬法……恭敬僧……恭敬学……柔顺易教……亲近善友，并赞叹亲近善友之德。见有非善友之比丘，便劝导其亲近善友；见有是善友之比丘，便于适当时机如实、称实而赞叹。尊者！世尊简略所说，我如是详了其义。”

“善哉，善哉，舍利弗！善哉，舍利弗，你能如此详了我简略所说之义。舍利弗，于此，比丘自身恭敬导师，并赞叹恭敬导师之德；若有其他比丘不恭敬导师，便劝导其恭敬导师；若有其他比丘已恭敬导师，便于适当时机如实、称实而赞叹。自身恭敬法……恭敬僧……恭敬学……柔顺易教……亲近善友，并赞叹亲近善友之德；见有非善友之比丘，便劝导其亲近善友；见有是善友之比丘，便于适当时机如实、称实而赞叹。舍利弗，我简略所说之义，当如此详观。”第五经。

6. 定经 6. Samādhisuttaṃ

70“诸比丘，若比丘不依那寂静、殊胜、轻安所生、心达一境之定，而欲体验种种神变——一身化作多身，多身合为一身……乃至以身自在行于梵天界”，此事无有是处。“不依此定，而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耳界，听闻两种声音——天界与人间的、远处与近处的”，此事无有是处。“不依此定，而以心了知其他众生、其他人的心——有贪心了知有贪心……解脱心了知解脱心”，此事无有是处。“不依此定，而随念种种宿住，即一生、二生……具足行相与细节地随念种种宿住”，此事无有是处。“不依此定，而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见有情……如实了知随业而去的有情”，此事无有是处。“不依此定，而欲诸漏尽……作证具足而住”，此事无有是处。

“诸比丘，若比丘依那寂静、殊胜、轻安所生、心达一境之定，即能体验种种神变——一身化作多身，多身合为一身……乃至以身自在行于梵天界”，此事有是处。“依此定，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耳界，听闻两种声音——天界与人间的、远处与近处的”，此事有是处。“依此定，以心了知其他众生、其他人的心——有贪心了知有贪心……解脱心了知解脱心”，此事有是处。“依此定，随念种种宿住，即一生、二生……具足行相与细节地随念种种宿住”，此事有是处。“依此定，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见有情死时、生时，卑贱、高贵，美好、丑陋，善趣、恶趣，如实了知随业而去的有情”，此事有是处。“依此定，诸漏尽，无漏心解脱……作证具足而住”，此事有是处。第六经。

7. 能作证经 7. Sakkhibhabbasuttaṃ

71“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不论在何种所缘现前之际，都无法获得现证的能力。哪六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不如实了知“这些是导向退失的法”，不如实了知“这些是导向住立的法”，不如实了知“这些是导向殊胜的法”，不如实了知“这些是导向通达的法”，不行恭敬，不作合宜之行。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不论在何种所缘现前之际，都无法获得现证的能力。”

“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不论在何种所缘现前之际，都能获得现证的能力。哪六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如实了知“这些是导向退失的法”，如实了知“这些是导向住立的法”，如实了知“这些是导向殊胜的法”，如实了知“这些是导向通达的法”，行恭敬，作合宜之行。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不论在何种所缘现前之际，都能获得现证的能力。”第七经。

8. 力经 8. Balasuttaṃ

72“诸比丘，成就六法的比丘，不能于定中证得定力。是哪六法呢？比丘们，于此，比丘不善于入定，不善于住定，不善于出定，且不恭敬而修，不能相续而修，不作适宜之行。诸比丘，成就此六法的比丘，便不能于定中证得定力。”

“诸比丘，成就六法的比丘，能于定中证得定力。是哪六法呢？比丘们，于此，比丘善于入定，善于住定，善于出定，且恭敬而修，相续而修，作适宜之行。诸比丘，成就此六法的比丘，便能于定中证得定力。第八经。

9. 初禅经 9. Paṭhamatajjhānasuttaṃ

73“诸比丘，若不舍断六法，则不能进入并安住于初禅那。哪六种呢？欲欲、嗔恚、昏沉睡眠、掉举追悔、疑，以及不能以正慧如实善见诸欲的过患。诸比丘，若不舍断此六法，则不能进入并安住于初禅那。

“诸比丘，舍断六法，便能进入并安住于初禅那。哪六种呢？欲欲、嗔恚、昏沉睡眠、掉举追悔、疑，以及不能以正慧如实善见诸欲的过患。诸比丘，舍断此六法，便能进入并安住于初禅那。第九经。

10. 第二禅那经 10. Dutiyatajjhānasuttaṃ

74“诸比丘，若不舍断六种法，便不能证入初禅而安住。哪六种呢？欲寻、嗔恚寻、害寻、欲想、嗔恚想、害想。诸比丘，不舍断此六法，便不能证入初禅而安住。”

“诸比丘，舍断此六法后，便能证入初禅而安住。哪六种呢？欲寻、嗔恚寻、害寻、欲想、嗔恚想、害想。诸比丘，舍断此六法后，便能证入初禅而安住。”第十经。

其摄颂：

“不来者、阿拉汉、朋友、喜群居、天神；”

定为应现证之力，依此禅那而余二者。

8. 阿拉汉品

1. 苦经 1. Dukkhasuttaṃ

75“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在现法中住于苦，有恼害、有忧恼、有热恼，身坏命终后，可预期恶趣。哪六法？即：欲寻、嗔寻、害寻，欲想、嗔想、害想。诸比丘，具足此六法者，在现法中住于苦，有恼害、有忧恼、有热恼，身坏命终后，可预期恶趣。”

“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于现法住于安乐，无有恼害、无忧愁、无热恼，身坏命终之后，可期待生于善趣。哪六种？出离寻、无嗔恚寻、无害寻、出离想、无嗔想、无害想。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于现法住于安乐，无有恼害、无忧愁、无热恼，身坏命终之后，可期待生于善趣。”

2. 阿拉汉果经 2. Arahattasuttaṃ

76“诸比丘！若不舍断六法，则不能证得阿拉汉果。哪六种？慢、卑慢、过慢、增上慢、顽固、过度卑屈。诸比丘！若不舍断此六法，则不能证得阿拉汉果。”

“诸比丘！若舍断六法，便能证得阿拉汉果。哪六法？慢、卑慢、过慢、增上慢、顽固、过度卑屈。诸比丘！依此舍断六法，能证阿拉汉果。”第二

3. 上人法经 3. Uttarimanussadhammasuttaṃ

77“诸比丘！若不舍断六法，则不能证得上人法、堪为圣者的智见殊胜。哪六法？失念、不正知、不守护根门、于食不知量、诡诈、虚谈。诸比丘！若不舍断此六法，则不能证得上人法、堪为圣者的智见殊胜。”

“诸比丘！若能舍断六法，便能证得上人之法，成就足堪圣者的智见殊胜。哪六种？失念、不正知、不守护诸根门、于食不知量、诡诈、虚谈。诸比丘！若能舍断这六种法，便能证得上人之法，成就足堪圣者的智见殊胜。”第三经。

4. 乐与喜悦经 4. Sukhasomanassasuttaṃ

78“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于现法中多住于乐与喜悦，且已为诸漏的灭尽发起了正因。哪六种？诸比丘！于此，比丘乐于法、乐于修习、乐于舍断、乐于远离、乐于无恼害、乐于无戏论。诸比丘！具足这六法的比丘，于现法中多住于乐与喜悦，且已为诸漏的灭尽发起了正因。”第四经。

5. 证得经 5. Adhigamasuttaṃ

79“比丘们，具足六法的比丘，不能证得未证得的善法，也不能令已证得的善法增长。哪六种呢？比丘们，在此，比丘于增益不善巧，于损减不善巧，于方便不善巧，对未证得的诸善法不生起欲求，对已证得的诸善法不加守护，不恒常精勤修习。比丘们，具足这六法的比丘，不能证得未证得的善法，也不能令已证得的善法增长。”

“比丘们，具足六法的比丘，能够证得未证得的善法，也能够令已证得的善法增长。哪六种呢？比丘们，在此，比丘于增益善巧，于损减善巧，于方便善巧，对未证得的诸善法生起欲求，守护已证得的诸善法，恒常精勤修习。比丘们，具足这六法的比丘，能够证得未证得的善法，也能够令已证得的善法增长。第五经。

6. 广大性经 6. Mahantattasuttaṃ

80“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不久即于诸法中得达广大、增盛。哪六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多行光明，多修瑜伽，多生智悦，多不满足，于诸善法不舍重担，更向上精进。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不久即于诸法中得达广大、增盛。”第六经。

7. 第一地狱经 7. Paṭhamanirayasuttaṃ

81“诸比丘，具足六法者，如同被搬去投入地狱一般。哪六法呢？杀生、不与取、欲邪行、妄语、恶欲，以及邪见。诸比丘，正是具足这六法者，如同被搬去投入地狱一般。

“诸比丘，具足六法者，如同被搬去升入天界一般。哪六法呢？离杀生、离不与取、离欲邪行、离妄语、少欲，以及正见。诸比丘，正是具足这六法者，如同被搬去升入天界一般。” 第七经

8. 第二地狱经 8. Dutiyanirayasuttaṃ

82“诸比丘，具足六法者，犹如被带来投入地狱。哪六法呢？即杀生、不与取、欲邪行、妄语、贪婪与傲慢。诸比丘，具足此六法者，犹如被带来投入地狱。

“诸比丘，具足六法者，犹如被带来投入天界。哪六法呢？即离杀生、离不与取、离欲邪行、离妄语、不贪婪、不傲慢。诸比丘，具足此六法者，犹如被带来投入天界。”第八经。

9. 最上法经 9. Aggadhammasuttaṃ

83“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不能证悟最上法——阿拉汉果。哪六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无信、无惭、无愧、懈怠、慧劣，并于身命有所贪着。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不能证悟最上法——阿拉汉果。

“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能证悟最上法——阿拉汉果。哪六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有信、有惭、有愧、精进、具慧，并于身命无所贪着。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便能证悟最上法——阿拉汉果。”第九经。

10. 昼夜经 10. Rattidivasasuttaṃ

84“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无论是夜晚还是白昼，所应期待的唯有诸善法的退失，而非增长。哪六种法？诸比丘！在此，比丘多欲、恼害、不知足，于衣、食、住处、病者所需之医药资具不知满足，无信，破戒，懈怠，失念，劣慧。诸比丘！具足这六法的比丘，无论是夜晚还是白昼，所应期待的唯有诸善法的退失，而非增长。”

“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无论是夜晚还是白昼，所应期待的唯有诸善法的增长，而非退失。哪六种法？诸比丘！在此，比丘少欲、不恼害，于粗劣的衣、食、住处、病者所需之医药资具知足，有信，持戒，精勤，具念，有慧。诸比丘！具足这六法的比丘，无论是夜晚还是白昼，所应期待的唯有诸善法的增长，而非退失。”第十经。

其摄颂：

苦、阿拉汉果与更上，乐与证得；

大性、二种、地狱、最上法与夜。

9. 清凉品

1. 清凉经 1. Sītibhāvasuttaṃ

85“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不能现证无上清凉。是哪六法呢？诸比丘，此处有比丘：当应抑制心时，不抑制心；当应策励心时，不策励心；当应鼓舞心时，不鼓舞心；当应舍置心时，不舍置心；且意乐低劣，乐著有身。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不能现证无上清凉。”

“诸比丘，具足六法的比丘，能证得无上清凉。哪六法呢？诸比丘，比丘于应抑制心时抑制心，于应策励心时策励心，于应鼓舞心时鼓舞心，于应舍置心时舍置心，并且志向殊胜，欣乐涅槃。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比丘，能证得无上清凉。第一经。

2. 障碍经 2. Āvaraṇasuttaṃ

86“诸比丘，具足六法者，纵然听闻正法，也不能在诸善法上趣入正性决定。哪六法呢？为业障所障、为烦恼障所障、为果报障所障，且无信、无欲、慧力下劣。诸比丘，具足此六法者，纵然听闻正法，亦不能于诸善法趣入正性决定。”

“比丘们，具足六法的人，听闻正法时，便能于诸善法中趣入正性决定。哪六法呢？不具业障，不具烦恼障，不具异熟障；且具足信、欲、慧。比丘们，具足此六法者，听闻正法时，便能于诸善法中趣入正性决定。”第二经。

3. 夺命经 3. Voropitasuttaṃ

87“比丘们，具足六法的人，即使听闻正法，亦不能于诸善法中趣入正性决定。哪六法呢？已夺取母亲的生命，已夺取父亲的生命，已夺取阿拉汉的生命，以恶心令如来出血，已分裂僧团，且慧劣、愚钝、暗昧。比丘们，具足此六法者，即使听闻正法，亦不能于诸善法中趣入正性决定。”

“诸比丘，具足六法者，听闻正法时，能于诸善法中入正性决定。哪六法？未曾夺母之命，未曾夺父之命，未曾夺阿拉汉之命，未曾以恶心出如来身血，未曾破僧团，且具足智慧，不愚钝、不痴昧。诸比丘，具足此六法者，听闻正法时，能于诸善法中入正性决定。”第三

4. 乐闻经 4. Sussūsatisuttaṃ

88“诸比丘，具足六法者，纵闻正法，亦不能于诸善法中入正性决定。哪六法？当如来所开示之法与律被演说时，他不欲听闻，不倾耳谛听，不现起了知心，执取非义，弃舍真义，并具足不随顺之忍。诸比丘，具足此六法者，纵闻正法，亦不能于诸善法中入正性决定。

“诸比丘，具足六法者，于听闻正法时，便能于诸善法中入正性决定。哪六法呢？当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被宣说时，他渴望听闻，倾耳恭听，生起了知之心，把握义理，舍弃非义，并具足随顺忍。诸比丘，具足此六法者，于听闻正法时，便能于诸善法中入正性决定。第四经。

5. 不舍断经 5. Appahāyasuttaṃ

89“诸比丘，不舍断六法，则不能现证见具足。哪六法？有身见、疑、戒禁取、导向恶趣的贪、导向恶趣的嗔、导向恶趣的痴。诸比丘，不舍断此六法者，不能现证见具足。

“诸比丘，舍断六法之人，便能够现证见具足。哪六种？有身见、疑、戒禁取、导向恶趣的贪、导向恶趣的嗔、导向恶趣的痴。诸比丘，舍断此六法者，便能现证见具足。第五经。

6. 已舍断经 6. Pahīnasuttaṃ

90“诸比丘，见具足之人已舍断此六法。哪六种？有身见、疑、戒禁取、导向恶趣的贪、导向恶趣的嗔、导向恶趣的痴。诸比丘，见具足者已舍断这六法。”第六经。

7. 不能经 7. Abhabbasuttaṃ

91“诸比丘，见具足者无法生起六种法。哪六种呢？有身见、疑、戒禁取、导向恶趣的贪、导向恶趣的嗔、导向恶趣的痴。诸比丘，见具足者无法生起此六法。第七经。

8. 第一不能处经 8. Paṭhamaabhabbaṭṭhānasuttaṃ

92“诸比丘，有六种不可能处。哪六种呢？具见之人不可能对导师不恭敬、无尊重而住；具见之人不可能对法不恭敬、无尊重而住；具见之人不可能对僧团不恭敬、无尊重而住；具见之人不可能对学处不恭敬、无尊重而住；具见之人不可能重返不应重返之处；具见之人不可能令第八有生起。诸比丘，这就是六种不可能处。” 第八。

9. 第二不能处经 9. Dutiyaabhabbaṭṭhānasuttaṃ

93“诸比丘，有六种不可能处。哪六种呢？具见之人不可能将任何行视为常；具见之人不可能将任何行视为乐；具见之人不可能将任何法视为我；具见之人不可能造作无间业；具见之人不可能依奇兆、吉祥而求清净；具见之人不可能于此处之外寻求应供养处。诸比丘，这就是六种不可能处。” 第九经。

10. 第三不可能处经 10. Tatiyaabhabbaṭṭhānasuttaṃ

94“诸比丘，有六种不可能处。哪六种呢？具足正见者不可能夺取母亲的生命；具足正见者不可能夺取父亲的生命；具足正见者不可能夺取阿拉汉的生命；具足正见者不可能以恶心使如来出血；具足正见者不可能分裂僧团；具足正见者不可能推举其他导师。诸比丘，这就是六种不可能处。”第十。

11. 第四不可能处经 11. Catutthaabhabbaṭṭhānasuttaṃ

95“诸比丘！有此六种不可能处。哪六种？具见者不可能执取‘苦乐唯自作’的见解，具见者不可能执取‘苦乐唯他作’的见解，具见者不可能执取‘苦乐既自作又他作’的见解，具见者不可能执取‘苦乐非自作，为无因生’的见解，具见者不可能执取‘苦乐非他作，为无因生’的见解，具见者不可能执取‘苦乐非自作亦非他作，为无因生’的见解。何以故？诸比丘！因为具见者已善见于因，亦已善见从因所生之法。诸比丘！这便是六种不可能处。”第十一经。

其摄颂：

清凉、障蔽、已害者、愿听闻；

未舍断、已舍断、不能、此等处、四种亦。

10. 利益品

1. 出现经 1. Pātubhāvasuttaṃ

96“诸比丘，有六种出现于世间，是极为难得的。哪六种呢？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是难得的；能够宣说如来所教导之法与律的人，是难得的；投生于圣地，是难得的；诸根完备，是难得的；不愚痴、不哑默，是难得的；于善法生起意欲，是难得的。诸比丘，这六种出现于世间，确实是难得的。”第一。

2. 利益经 2. Ānisaṃsasuttaṃ

97“诸比丘，有六种利益能现证入流果。哪六种？于正法决定不动，为不退法，苦是有限的；具足不共智，因已善见，见因所生法。诸比丘，这便是现证入流果的六种利益。”第二经。

3. 无常经 3. Aniccasuttaṃ

98“诸比丘，若有比丘观诸行为常，而谓‘彼将具足随顺忍’，这是不可能的。若不具足随顺忍，而谓‘彼将入正性决定’，这是不可能的。若不入正性决定，而谓‘彼将现证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或阿拉汉果’，这是不可能的。”

“诸比丘，那位比丘随观一切行无常，便会具足随顺忍，这是可能的。具足随顺忍，便会进入正性决定，这是可能的。进入正性决定，便会证得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或阿拉汉果，这是可能的。”第三。

4. 苦经 4. Dukkhasuttaṃ

99“诸比丘，那位比丘随观任何行是乐……（中略）……随观一切行是苦……（中略）……这是可能的。第四。

5. 无我经 5. Anattasuttaṃ

100“诸比丘，若有比丘于任何法随观为“我”……（中略）……于一切法随观为“无我”……（中略）……这是可能的。 第五。

6. 涅槃经 6. Nibbānasuttaṃ

101“诸比丘，若有比丘随观涅槃为苦而能具足随顺忍者，无有是处。不具足随顺忍而能进入正性决定者，无有是处。不进入正性决定而能现证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或阿拉汉果者，无有是处。”

“诸比丘，若有比丘随观涅槃为乐，则能具足随顺忍，这是可能的。具足随顺忍者，则能进入正性决定，这是可能的。进入正性决定者，则能现证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或阿拉汉果，这是可能的。”第六。

7. 不住经 7. Anavatthitasuttaṃ

102“诸比丘！见到六种利益，比丘便足以在一切诸行中无有界限地修习无常想。哪六种呢？‘一切诸行对我将显现为不稳固，我的心于一切世间将不喜乐，我的心将从一切世间出离，我的心将倾向于涅槃，我的诸结将趋于断尽，我将具足最上的沙门性。’诸比丘！见到这六种利益，比丘便足以在一切诸行中无有界限地修习无常想。”第七经。

8. 举剑者经 8. Ukkhittāsikasuttaṃ

103“诸比丘！见到六种利益，比丘便足以在一切诸行中无有界限地修习苦想。哪六种呢？‘在一切诸行中，我将现起厌离想，犹如面对举刀的杀戮者；我的心将从一切世间出离；我将在涅槃中见到寂静；我的诸随眠将趋于根除；我将成为作所应作者；我当以慈爱承事导师。’诸比丘！见到这六种利益，比丘便足以在一切诸行中无有界限地修习苦想。”第八经。

9. 非彼所成经 9. Atammayasuttaṃ

104“诸比丘！见到六种利益，便足以令比丘于一切法无有简择地修习无我想。哪六种呢？我将于一切世间非彼所成；我的我执将止息，我的我所执将止息；我将成就与众不同的智慧；我将善见因与因所生之法。诸比丘！见到这六种利益，便足以令比丘于一切法无有简择地修习无我想。第九经。

10. 有经 10. Bhavasuttaṃ

105“诸比丘，应当断除这三种有，应当于三学中修学。哪三种有应当断除呢？欲有、色有、无色有——应断除此三种有。哪三学应当修学呢？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应当于此三学中修学。诸比丘，当比丘已断此三种有，并且于这三学中学已成就时——诸比丘，这位比丘便被称为：已断渴爱，已解结缚，以正现观而尽慢，已作苦之终结。”

11. 渴爱经 11. Taṇhāsuttaṃ

106“诸比丘，应当断除这三种渴爱，以及三种慢。哪三种渴爱应当断除呢？欲爱、有爱、无有爱——应断除此三种渴爱。哪三种慢应当断除呢？慢、卑慢、过慢——应断除此三种慢。诸比丘，当一位比丘已断此三种渴爱，并且断除此三种慢时——诸比丘，这位比丘便被称为：已断渴爱，已解结缚，以正现观而尽慢，已作苦之终结。”

其摄颂：

现起与利益，及无常、苦、无我；

涅槃无所住，举慧刀，无彼类、不参与、不干预；

有、渴爱、十一。

11. 三法品

1. 贪经 1. Rāgasuttaṃ

107“诸比丘，有此三法。哪三种？贪、嗔、痴。诸比丘，这便是三法。诸比丘，为舍断此三法，应修习三法。哪三种？为舍断贪，应修习不净；为舍断嗔，应修习慈；为舍断痴，应修习慧。诸比丘，为舍断此三法，当修此三法。第一。”

2. 恶行经 2. Duccaritasuttaṃ

108“诸比丘，有此三法。哪三种呢？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诸比丘，这便是三法。诸比丘，为断除这三法，应当修习三法。哪三种呢？为断除身恶行，应修习身善行；为断除语恶行，应修习语善行；为断除意恶行，应修习意善行。诸比丘，为断除这三法，应当修习这三法。第二。”

3. 寻经 3. Vitakkasuttaṃ

109“诸比丘，有三种法。哪三种？欲寻、恚寻、害寻。诸比丘，这便是三种法。诸比丘，为了断除这三种法，应当修习三种法。哪三种？为了断除欲寻，应当修习出离寻；为了断除恚寻，应当修习无恚寻；为了断除害寻，应当修习无害寻。诸比丘，为了断除这三种法，应当修习这三种法。第三。”

4. 想经 4. Saññāsuttaṃ

110“诸比丘，有三种法。哪三种？欲想、恚想、害想。诸比丘，这便是三种法。诸比丘，为了断除这三种法，应当修习三种法。哪三种？为了断除欲想，应当修习出离想；为了断除恚想，应当修习无恚想；为了断除害想，应当修习无害想。诸比丘，为了断除这三种法，应当修习这三种法。第四。”

5. 界经 5. Dhātusuttaṃ

111“诸比丘，有此三法。何等为三？欲界、嗔恚界、害界。诸比丘，这便是三法。为断此三法，当修三法。何等为三？为断欲界，当修出离界；为断嗔恚界，当修无嗔恚界；为断害界，当修无害界。诸比丘，为断此三法，当修此三法。第五。”

6. 味经 6. Assādasuttaṃ

112“诸比丘，有此三法。哪三种呢？味着见、我随见、邪见。诸比丘，这便是三法。诸比丘，为断除此三法，应修习三法。哪三种呢？为断除味着见，应修习无常想；为断除我随见，应修习无我想；为断除邪见，应修习正见。诸比丘，为断除此三法，应修习此三法。”第六。

7. 不乐经 7. Aratisuttaṃ

113“诸比丘，有此三法。哪三种呢？不乐、害、非法行。诸比丘，这便是三法。诸比丘，为断除此三法，应修习三法。哪三种呢？为断除不乐，应修习随喜；为断除害，应修习不害；为断除非法行，应修习法行。诸比丘，为断除此三法，应修习此三法。”第七。

8. 知足经 8. Santuṭṭhitāsuttaṃ

114“诸比丘，有三法。哪三法？不知足、不正知、多欲。诸比丘，这便是三法。诸比丘，为断此三法，当修三法。哪三法？为断不知足，当修知足；为断不正知，当修正知；为断多欲，当修少欲。诸比丘，为断此三法，当修此三法。第八。”

9. 难劝经 9. Dovacassatāsuttaṃ

115“诸比丘，有这三种法。是哪三种呢？难劝、恶友、心散乱。诸比丘，这便是三种法。诸比丘，为断除此三法，当修习三法。是哪三法呢？为断难劝，当修习易劝；为断恶友，当修习善友；为断心散乱，当修习入出息念。诸比丘，为断此三法，当修习此三法。”第九

10. 掉举经 10. Uddhaccasuttaṃ

116“诸比丘，有这三种法。是哪三种呢？掉举、不防护、放逸。诸比丘，这便是三种法。诸比丘，为断除此三法，当修习三法。是哪三法呢？为断掉举，当修习止；为断不防护，当修习防护；为断放逸，当修习不放逸。诸比丘，为断此三法，当修习此三法。”第十

其摄颂：

贪、恶行、寻、想、界，如是所说。

味、不乐、满足，及二掉举品

12. 沙门品

1. 身随观经 1. Kāyānupassīsuttaṃ

117“比丘们，若不舍断六法，便不能于身随观身而安住。哪六法？乐作业、乐言说、乐睡眠、乐结交、不守护根门、于食不知量。比丘们，不舍断此六法，不能于身随观身而安住。”

“比丘们，若舍断六法，便能于身随观身而安住。哪六法？乐作业、乐言说、乐睡眠、乐结交、不守护根门、于食不知量——比丘们，舍断此六法，能于身随观身而安住。第一。

2. 法随观经 2. Dhammānupassīsuttaṃ

118“诸比丘！若不舍断六法，则不能于内身随观身而住……于外身……于内外身……于内受……于外受……于内外受……于内心……于外心……于内外心……于内法……于外法……于内外法随观法而住。哪六法？乐于作业、乐于言说、乐于睡眠、乐于结交、不守护根门、于食不知量。诸比丘！若舍断此六法，便能于内外法随观法而住。第二。

3. 多波须经 3. Tapussasuttaṃ

119“诸比丘！具足六法的答伍萨居士，于如来已达究竟，已见不死，实证不死而安住。哪六法？于佛证净，于法证净，于僧证净，圣戒，圣智，圣解脱。诸比丘！具足此六法的答伍萨居士，于如来已达究竟，已见不死，实证不死而安住。”第三。

4-23. 跋离咖等诸经

120-139“诸比丘！具足六法的跋离咖居士……须达多居士给孤独……质多居士马其咖桑地咖……手长者……摩诃男萨咖……伍咖居士韦沙利咖……郁伽多居士……苏喇帕塔……耆婆库马喇帕咖……那拘罗父居士……答瓦咖尼咖居士……普喇那居士……伊西达答居士……桑达那居士……维咖尤居士……维佳夜摩希咖居士……门达咖居士……婆悉咤近事男……阿利吒近事男……沙喇咖近事男，于如来已达究竟，已见不死，已作证不死而行。哪六种？对佛的证净、对法的证净、对僧的证净、圣戒、圣智、圣解脱。诸比丘！具足这六法的沙喇咖近事男，于如来已达究竟，已见不死，已作证不死而行。”第二十三。

13. 贪略说

140“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六法。哪六种？见无上、闻无上、利得无上、学无上、奉事无上、随念无上。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此六法。”

141“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六法。哪六种？佛随念、法随念、僧随念、戒随念、舍随念、天随念。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此六法。”

142“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六法。哪六法？无常想，于无常中苦想，于苦中无我想，断想，离贪想，灭想。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此六法。”

143-169“诸比丘！为遍知贪……为遍尽贪……为断贪……为尽贪……为衰灭贪……为离贪……为灭贪……为舍弃贪……为舍遣贪，应修习六法。”

170-649“为了遍知嗔，为了遍知痴，为了遍知忿，为了遍知恨，为了遍知覆，为了遍知恼，为了遍知嫉，为了遍知悭，为了遍知诳，为了遍知谄，为了遍知傲，为了遍知愤发，为了遍知慢，为了遍知过慢，为了遍知醉，为了遍知放逸；为了遍知……为了遍尽……为了断……为了尽……为了衰灭……为了离贪……为了灭……为了舍弃……为了舍遣，应当修习这六法。”世尊如是说。比丘们心满意足，欢喜世尊所说。

1. 财品

第一组五十经 Paṭhamapaṇṇāsakaṃ

1. 第一可爱经 1. Paṭhamapiyasuttaṃ

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称呼诸比丘：“诸比丘。”那些比丘回答世尊：“尊者。”世尊如是说：

“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比丘，于梵行同伴中不受喜爱、不合意、不受尊重、不应被尊崇。哪七种？诸比丘，在此，比丘贪求利养、贪求恭敬、贪求不被轻视，无惭、无愧、有恶欲、持邪见。诸比丘，正是具足这七法的比丘，于梵行同伴中不受喜爱、不合意、不受尊重、不应被尊崇。”

“比丘们，具足七法的比丘，为同梵行者所爱、所乐、所重、所敬。是哪七法？即：比丘不贪利养，不贪恭敬，不贪求不被轻慢，有惭，有愧，少欲，正见。比丘们，若比丘具足此七法，则为同梵行者所爱、所乐、所重、所敬。”第一经。

2. 第二可爱经 2. Dutiyapiyasuttaṃ

2“比丘们，具足七法的比丘，为同梵行者所不爱、所不乐、所不重、所不敬。是哪七法？即：比丘贪求利养，贪求恭敬，贪求不被轻慢，无惭，无愧，嫉妒，悭吝。比丘们，若比丘具足此七法，则为同梵行者所不爱、所不乐、所不重、所不敬。”

“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比丘，为同梵行者所爱、所悦、所尊重、所崇敬。哪七法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不贪求利养，不贪求恭敬，不贪求不被人轻视，有惭，有愧，不嫉妒，不悭吝。诸比丘，比丘具足这七法，便为同梵行者所爱、所悦、所尊重、所崇敬。”第二经。

3. 略说力经 3. Saṃkhittabalasuttaṃ

3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诸比丘，有此七力。哪七力？信力、精进力、惭力、愧力、念力、定力、慧力。诸比丘，这便是七力。

“信力与精进力，惭力与愧力；”

念力与定力，慧为第七力；

具足这些力的比丘，贤智者安乐而住；

“如理审察法，以慧见其义；

犹如灯灭，心解脱即是涅槃。”第三。

4. 广说力经 4. Vitthatabalasuttaṃ

4“诸比丘，有七种力。哪七种呢？信力、精进力、惭力、愧力、念力、定力、慧力。

“诸比丘，什么是信力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有信，他相信如来的觉悟——‘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中略）……天人师、佛陀、世尊。’诸比丘，这便称为信力。”

“诸比丘，什么是精进力？在此，诸比丘，圣弟子为断除诸不善法、成就诸善法，精进策励而住，勇猛坚毅，于诸善法不舍其轭。诸比丘，这便称为精进力。

“诸比丘，什么是惭力呢？在此，圣弟子有惭，惭于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惭于造作各种恶不善法。诸比丘，这便称为惭力。

“诸比丘，什么是愧力呢？在此，圣弟子有愧，愧于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愧于造作各种恶不善法。诸比丘，这便称为愧力。

“诸比丘，什么是念力呢？在此，圣弟子具足念，成就最上的念与正知，能忆念、随念久远以前所作、所说之事。诸比丘，这便称为念力。

“诸比丘，什么是定力？诸比丘，在此，圣弟子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中略）……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诸比丘，这便称为定力。”

“诸比丘，什么是慧力？诸比丘，在此，圣弟子具足智慧，他具备了能通达生灭的智慧——那是圣者的、能洞彻的、正导向苦灭的智慧。诸比丘，这便称为慧力。诸比丘，这些就是七力。”

“信力与精进力，惭力与愧力，

念力、定力，慧为第七力；

具足这些力的比丘，是贤智者，安稳而安住。

“他如理考察法义，以慧深观其义趣；

犹如灯火灭尽，心得解脱。”第四经。

5. 略财经 5. Saṃkhittadhanasuttaṃ

5“诸比丘，有七种财。是哪七种呢？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施财、慧财。诸比丘，这便是七种财。

“信财、戒财，惭财与愧财；

闻财与施财，慧正是第七财。

“无论女人或男子，凡拥有此诸财者，

“众人称他不贫穷，他的一生不虚度。

“是故，于信与戒，于净信，于见法；

具慧者当勤修习随念诸佛之教。”第五经。

6. 广说财经 6. Vitthatadhanasuttaṃ

6“诸比丘，有此七种财。哪七种？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舍财、慧财。

“诸比丘，什么是信财？诸比丘，在此法中，圣弟子具备信心，深信如来的觉悟——‘如是，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中略）……佛陀、世尊。’诸比丘，这便称为信财。

“诸比丘，什么是戒财？于此，诸比丘，圣弟子远离杀生……（中略）……远离成为放逸之因的诸酒类。诸比丘，这便称为戒财。

“诸比丘，什么是惭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具足惭耻，于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生惭耻，于造作种种恶不善法生惭耻。诸比丘，这便称为惭财。

“诸比丘，什么是愧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具足愧畏，于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生愧畏，于造作种种恶不善法生愧畏。诸比丘，这便称为愧财。

“诸比丘，什么是闻财？诸比丘，于此，圣弟子多闻，能持所闻，能积聚所闻。凡是初善、中善、后善，具足意义、具足文句，宣说完全圆满、清净之梵行的法，这样的法，他多闻、受持，以语言熟习，以心意观察，以正见善巧通达。诸比丘，这便称为闻财。

“诸比丘，什么是舍财？诸比丘，在此，圣弟子以离垢、离悭的心安住在家，慷慨施与，手常清净，乐于放下，应乞者之求，好乐布施与分享。诸比丘，这便称为舍财。

“诸比丘，什么是慧财？诸比丘，在此，圣弟子具备智慧……正导向苦的灭尽。诸比丘，这便称为慧财。诸比丘，这些便是七种财。”

“信财、戒财，惭财与愧财；

听闻之财与施舍之财，智慧实为第七种财。

“不论是女人或男子，若拥有这些财富，

人们称他不贫穷，他的生命不曾虚度。

“因此，信、戒、净信、见法——

，具慧者应于此专精修习，常忆诸佛教法。”第六经

7. 郁伽经 7. Uggasuttaṃ

7那时，郁伽王大臣来到世尊这里；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敬，坐在一旁。坐定后，郁伽王大臣对世尊这样说：

“真是殊胜啊，尊者！真是前所未有啊，尊者！这位罗哈内亚的弥伽罗竟然如此富有，拥有如此多的财富，如此大的家产！”“郁伽，罗哈内亚的弥伽罗有多富有？有多少财富？有多大产业？”“尊者，黄金就有百个十万，更不必说白银了！”“郁伽，这些确实是财，我并不会说‘不是’。然而，郁伽，这些财富是火、水、国王、盗贼、不称心的继承者所共有的。郁伽，有七种财，是火、水、国王、盗贼、不称心的继承者所不能共有的。哪七种？那就是信财、戒财、惭财、愧财、闻财、施财、慧财。郁伽，这七种财，是火、水、国王、盗贼、不称心的继承者所不能共有的。

“信财、戒财，惭财与愧财；

闻财与施财，智慧即是第七财。

“若女人或男子拥有这些财富，

他在世间即为大富者，天人之中无人能胜。

“是故，信与戒，净信与见法；

有慧者当致力于随念诸佛之教法。”第七经

8. 结经 8. Saṃyojanasuttaṃ

8“诸比丘，有七种结。哪七种？随贪结、嗔恚结、见结、疑结、慢结、有贪结、无明结。诸比丘，这便是七种结。”第八经

9. 舍断经 9. Pahānasuttaṃ

9“诸比丘，为断除、根绝七种结而修梵行。为断除、根绝哪七种呢？为断除、根绝随贪结而修梵行，为断除、根绝嗔恚结……为断除、根绝见结……为断除、根绝疑结……为断除、根绝慢结……为断除、根绝有贪结……为断除、根绝无明结而修梵行。诸比丘，正是为了断除、根绝这七种结而修梵行。诸比丘，当比丘的随贪结已被断除，根已断除，如同多罗树头被斩断那样，令其不复存在，于未来不再生起；嗔恚结……见结……疑结……慢结……有贪结……无明结已被断除，根已断除，如同多罗树头被斩断那样，令其不复存在，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即称为已断除渴爱、已解开业结、以正确彻见慢而究竟灭尽苦者。”第九经。

10. 悭经 10. Macchariyasuttaṃ

10“诸比丘，有此七结。哪七种呢？随贪结、嗔结、见结、疑结、慢结、嫉结、悭结。诸比丘，这就是七结。”第十经。

其摄颂：

二则可爱、力、财，略说与广说；

郁伽、结缚，断除与悭吝。

2. 随眠品

1. 第一随眠经 1. Paṭhamaanusayasuttaṃ

11“诸比丘，有此七随眠。哪七种呢？欲贪随眠、瞋恚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慢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诸比丘，这便是七随眠。”第一。

2. 第二随眠经 2. Dutiyaanusayasuttaṃ

12“诸比丘，为断除与根绝七随眠而修梵行。为断除与根绝哪七种随眠呢？为断除与根绝欲贪随眠而修梵行，为断除与根绝嗔恚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慢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而修梵行。诸比丘，正是为断除与根绝此七随眠而修梵行。

“诸比丘，当比丘的欲贪随眠已断除，其根被切断，如截断的多罗树头，归于无有，于未来不再生起。嗔恚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慢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已断除，根被切断，如截断的多罗树头，归于无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可称为已断除渴爱，已解开结缚，通过正确地现观慢而作苦的终结。”第二。

3. 家族经 3. Kulasuttaṃ

13“比丘们，具足七法的家族，若未前往，便不值得前往；若已前往，便不值得安坐。哪七种呢？不以欢喜心起身迎候，不以欢喜心礼拜，不以欢喜心奉座；隐藏已有的东西；虽然富足，却只给少许；虽有精美之物，却只给粗劣之物；施与时心怀不敬，而非恭敬。比丘们，具足这七法的家族，若未前往，便不值得前往；若已前往，便不值得安坐。”

“比丘们，具足七法的家族，若未前往，也值得前往；若已前往，也值得安坐。哪七种呢？以欢喜心起身迎候，以欢喜心礼拜，以欢喜心奉座；不隐藏已有的东西；富足，便给富足；有精美之物，便给精美之物；施与时心怀恭敬，而非不敬。比丘们，具足这七法的家族，若未前往，也值得前往；若已前往，也值得安坐。” 第三。

4. 人经 4. Puggalasuttaṃ

14“诸比丘，世间有这七种人，可受供养、可受供奉、可受布施、可受合掌礼敬，为世间无上福田。哪七种呢？俱分解脱者、慧解脱者、身证者、见至者、信解脱者、随法行者、随信行者。诸比丘，此七种人，可受供养、可受供奉、可受布施、可受合掌礼敬，为世间无上福田。”第四。

5. 水喻经 5. Udakūpamāsuttaṃ

15“诸比丘，世间有七种如水喻之人，存在、出现于世间。是哪七种呢？诸比丘，有一种人，一次沉没便永远沉没；有一种人，浮起后又再沉没；有一种人，浮起后便安住；有一种人，浮起后观察、环视；有一种人，浮起后得以渡过；有一种人，浮起后抵达浅处；有一种人，浮起后已渡越，到达彼岸，立于陆地，是为婆罗门。

“诸比丘，怎样的人是一次沉没便永远沉没的呢？诸比丘，有人具足一向黑暗的不善法。诸比丘，这样的人便是一次沉没便永远沉没的人。

“诸比丘，怎样的人是浮起后又沉没的呢？诸比丘，有人这样浮起，于善法有善信、善惭、善愧、善精进、善慧。然而，他的信不住立、不增长，唯有退减；他的惭……他的愧……他的精进……他的慧也不住立、不增长，唯有退减。诸比丘，这样的人便是浮起后又沉没的人。”

“诸比丘，怎样的人浮起后而能住立？在此，有人得以浮起——于善法具足善信、善惭……善愧……善精进……于善法具足善慧。他的信心不退失也不增长，安住不移；他的惭、愧、精进、慧亦复如是，不退失不增长，安住不移。诸比丘，如此之人，即是浮起后住立者。”

“诸比丘，怎样的人浮起后而观察环视？在此，有人得以浮起——于善法具足善信、善惭……善愧……善精进……于善法具足善慧。他以三结的灭尽，成为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趣向正觉。诸比丘，如此之人，即是浮起后观察环视者。”

“诸比丘，怎样的人浮起后而能横渡？在此，有人得以浮起——于善法具足善信、善惭……善愧……善精进……于善法具足善慧。他以三结的灭尽，并以贪、嗔、痴的薄弱，成为一来者，唯来此世一次，便作苦的究竟边际。诸比丘，如此之人，即是浮起后横渡者。”

“诸比丘！何等为浮起后抵达可立足处之人？诸比丘，有人于此浮起：于善法有善信、善惭……善愧……善精进……善慧。他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于彼处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转来。诸比丘，这样的人，即是浮起后抵达可立足处之人。”

“诸比丘！何等为浮起后已渡、已到彼岸、安立陆地的婆罗门？诸比丘，有人于此浮起：于善法有善信、善惭……善愧……善精进……善慧。他灭尽诸漏，于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具足而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诸比丘，这样的人，即是浮起后已渡、已到彼岸、安立陆地的婆罗门。”

“诸比丘！此七种水喻之人，乃存在于世间、出现于世间。第五经。

6. 《随观无常经》 6. Aniccānupassīsuttaṃ

16“诸比丘！世间有七种人，应供养、应供奉、应施与、应合掌，乃世间无上的福田。哪七种？诸比丘！于此，有一种人于一切行随观无常而住，具足无常想，恒常、持续、无间地以心胜解、以慧深入观察，感受无常。他依诸漏灭尽，作证具足而住。诸比丘！这是第一种应供养、应供奉、应施与、应合掌，是世间无上福田之人。”

“再者，诸比丘！于此，有一种人于一切行随观无常而住，具足无常想，恒常、持续、无间地以心胜解、以慧深入观察，感受无常。他诸漏灭尽与命尽同时发生。诸比丘！这是第二种应供养、应供奉、应施与、应合掌，是世间无上福田之人。”

“再者，诸比丘！此处，有一类人于一切诸行中随观无常而住，具足无常想，感知无常，恒常相续、无有间断地以心胜解，以慧深入。他由五下分结灭尽，成为中般涅槃者……成为生般涅槃者……成为无行般涅槃者……成为有行般涅槃者……成为上流者，往生阿迦尼吒天。诸比丘！这第七种人即是应供养者、应供奉者、应施者、应合掌者，世间的无上福田。诸比丘！这七种人正是应供养者、应供奉者、应施者、应合掌者，世间的无上福田。第六经。”

7. 随观苦经 7. Dukkhānupassīsuttaṃ

17“诸比丘！这七种人是应供养者……世间的无上福田。哪七种呢？诸比丘！此处，有一类人于一切诸行中随观苦而住……”第七经。

8. 随观无我经 8. Anattānupassīsuttaṃ

“于一切法，随观无我而住……第八经。”

9. 涅槃经 9. Nibbānasuttaṃ

19“他于涅槃中随观乐而住，具足乐想，感受着乐，恒常、持续、不间断地以心胜解，以慧深入。他以诸漏灭尽……证知、证得而住。诸比丘！这是第一种应供养者……世间的福田。”

“再者，诸比丘！在此，有一类人安住于涅槃，随观乐，具足乐想，感受着乐，恒常、持续、不间断地以心胜解，以慧深入。他的诸漏灭尽与命终同时发生，无有先后。诸比丘！这是第二种应供养者……世间的无上福田。”

“再者，诸比丘！在此，有一类人安住于涅槃，随观乐，具足乐想，感受着乐，恒常、持续、不间断地以心胜解，以慧深入。他灭尽五下分结，成为中般涅槃者……成为生般涅槃者……成为无行般涅槃者……成为有行般涅槃者……成为上流者，趋向阿迦尼吒天。诸比丘！这是第七种应供养者……世间的无上福田。诸比丘！这七种人是应供养者……世间的无上福田。”第九经。

10. 不退事经 10. Niddasavatthusuttaṃ

20“诸比丘！此七法为不退事。哪七法？诸比丘！此处，比丘于受持学处深生渴仰，于未来时于受持学处亦不舍离喜爱；于法之审察深生渴仰，于未来时于法审察亦不舍离喜爱；于调伏欲贪深生渴仰，于未来时于调伏欲贪亦不舍离喜爱；于宴坐独处深生渴仰，于未来时于宴坐独处亦不舍离喜爱；于发动精进深生渴仰，于未来时于发动精进亦不舍离喜爱；于成熟正念深生渴仰，于未来时于成熟正念亦不舍离喜爱；于通达正见深生渴仰，于未来时于通达正见亦不舍离喜爱。诸比丘！这便是七不退事。”第十经。

其摄颂：

二种随眠、家族、人水喻；

无常、苦、无我、涅槃与不退转之事。

3. 跋耆七法品

1. 萨兰达达经 1. Sārandadasuttaṃ

2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的萨兰达达塔庙。那时，众多离车族人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敬，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离车族人这样说道：“离车族，我将为你们宣说七不退法。你们要谛听，善加作意，我要宣说了。”“是的，尊者。”那些离车族人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道：

“离车族，什么是七不退法？离车族，只要跋耆人常常集会，勤于集会，离车族，跋耆人的增长便指日可期，而非衰败。

“离车族，只要跋耆人和合集会、和合起立、和合处理跋耆人的事务，离车族，跋耆人的增长便指日可期，而非衰败。

“离车族，只要跋耆人不制定尚未制定的法规，不废除已经制定的法规，受持古昔所制的跋耆法而依之践行，离车族，跋耆人的增长便指日可期，而非衰败。

“离车族，只要跋耆人恭敬、尊重、尊敬、供养那些跋耆众中的长老，并认为应当听从他们；离车族，便可预期跋耆人增长，而非衰退。

“离车族，只要跋耆人不强行拘禁族中良家妇女与少女，逼令同住；离车族，便可预期跋耆人增长，而非衰退。

“离车族，只要跋耆人恭敬、尊重、尊敬、供养那些跋耆人的塔庙，无论是城内的还是城外的，并且不中断往昔所施、如法所行的供祭；离车族，便可预期跋耆人增长，而非衰退。

“离车族，只要跋耆人持续为阿拉汉们妥善安排如法的守护、保护与防护，心怀此念：‘未至的阿拉汉们能来到这片国土，已至的阿拉汉们能在国土中安乐而住’；离车族，跋耆人便可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离车族，只要这七不退法在跋耆人中安立，只要跋耆人能显现出这七不退法；离车族，跋耆人便可期待增长，而非衰退。”第一。

2. 瓦萨咖拉经 2. Vassakārasuttaṃ

2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灵鹫山。那时，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想要攻打跋耆人。他这样说：“我将彻底铲除这些具大神力、大威德的跋耆人，我将摧毁跋耆人，我将令跋耆人遭遇不幸与灾难。”

于是，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召来摩揭陀大臣婆罗门瓦萨咖拉，对他说：“来吧，婆罗门，前往世尊之处。到达后，以我的名义，头面顶礼世尊双足，并请问：少病、少恼、轻安、有力、安乐住吗？你要说：‘尊者，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头面顶礼世尊足，请问世尊少病、少恼、轻安、有力、安乐住。’还要这样说：‘尊者，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想要攻打跋耆人。他这样说：“我将彻底铲除这些具大神力、大威德的跋耆人，我将摧毁跋耆人，我将令跋耆人遭遇不幸与灾难。”’世尊如何授记，你要善加忆持，回来告诉我。因为诸如来从不说虚妄之语。”

“是，尊者。”摩揭陀大臣婆罗门瓦萨咖拉应诺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后，便前往世尊之处。到了之后，与世尊彼此欢喜寒暄，交谈了亲切、令人难忘的话语后，在一旁坐下。坐于一旁的摩揭陀大臣婆罗门瓦萨咖拉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头面顶礼乔达摩尊者双足，请问尊者少病、少恼、轻安、有力、安乐住。乔达摩尊者，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想要攻打跋耆人。他这样说：‘我将彻底铲除这些具大神力、大威德的跋耆人，我将摧毁跋耆人，我将令跋耆人遭遇不幸与灾难。’”

那时，具寿阿难正站在世尊背后，为世尊扇凉。于是，世尊对具寿阿难说：“阿难，你可曾听闻：‘跋耆人常相集会、乐于集会’？” “尊者，我曾听闻：‘跋耆人常相集会、乐于集会’。” “阿难，只要跋耆人常相集会、乐于集会，阿难，便可期待他们增长，而不会衰退。

“阿难，你可曾听闻：‘跋耆人和合一致地集会，和合一致地解散，和合一致地处理跋耆人应办的事务’？” “尊者，我曾听闻：‘跋耆人和合一致地集会，和合一致地解散，和合一致地处理跋耆人应办的事务’。” “阿难，只要跋耆人和合一致地集会，和合一致地解散，和合一致地处理跋耆人应办的事务，阿难，便可期待他们增长，而不会衰退。

“阿难，你可曾听闻：‘跋耆人不制定未曾施设的新法，不废除已经施设的旧制，依循昔时所立的古跋耆法而遵行’？” “尊者，我曾听闻：‘跋耆人不制定未曾施设的新法，不废除已经施设的旧制，依循昔时所立的古跋耆法而遵行’。” “阿难，只要跋耆人不制定未曾施设的新法，不废除已经施设的旧制，依循昔时所立的古跋耆法而遵行，阿难，便可期待他们增长，而不会衰退。

“阿难，你可曾听闻：‘跋耆人恭敬、尊重、崇敬、供养跋耆的长老，并认为应当听从他们’？”“尊者，我曾听闻：‘跋耆人恭敬、尊重、崇敬、供养跋耆的长老，并认为应当听从他们’。”“阿难，只要跋耆人恭敬、尊重、崇敬、供养跋耆的长老，并认为应当听从他们，阿难，跋耆人便当可望增长，不会衰退。”

“阿难，你可曾听闻：‘跋耆人不强行掳走良家妇女、良家少女而迫令她们同住’？”“尊者，我曾听闻：‘跋耆人不强行掳走良家妇女、良家少女而迫令她们同住’。”“阿难，只要跋耆人不强行掳走良家妇女、良家少女而迫令她们同住，阿难，跋耆人便当可望增长，不会衰退。”

“阿难，你可曾听闻：‘跋耆人无论是城内还是城外的跋耆塔庙，都恭敬、尊重、崇敬、供养，并且不废弃先前所施、先前所作的如法供物’？”“尊者，我曾听闻：‘跋耆人无论是城内还是城外的跋耆塔庙，都恭敬、尊重、崇敬、供养，并且不废弃先前所施、先前所作的如法供物’。”“阿难，只要跋耆人无论是城内还是城外的跋耆塔庙，都恭敬、尊重、崇敬、供养，并且不废弃先前所施、先前所作的如法供物，阿难，跋耆人便当可望增长，不会衰退。”

“阿难，你可曾听闻：跋耆人为阿拉汉们善设了如法的保护、守护与防卫——让未来的阿拉汉能来到国中，已来的阿拉汉能在国中安乐而住？”“尊者，我听闻了：跋耆人为阿拉汉们善设了如法的保护、守护与防卫——让未来的阿拉汉能来到国中，已来的阿拉汉能在国中安乐而住。”“阿难，只要跋耆人为阿拉汉们这样善设如法的保护、守护与防卫——让未来的阿拉汉能来到国中，已来的阿拉汉能在国中安乐而住，阿难，便可以预期跋耆人增长，不会衰退。”

那时，世尊对摩揭陀大臣瓦萨咖拉婆罗门说：“婆罗门，有一次，我住在毗舍离的沙兰达塔庙。婆罗门，就在那里，我向跋耆人宣说了这七种不退转法。婆罗门，只要这七种不退转法在跋耆人中存续，且跋耆人于此七种不退转法中安住而住，婆罗门，便可以预期跋耆人增长，不会衰退。”

“乔达摩尊者，即便只具足其中一种不退转法，跋耆人也应预期增长，不会衰退，更何况具足七种不退转法！乔达摩尊者，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子无法以战争征服跋耆人，除非通过贿赂或离间。乔达摩尊者，现在我们要告辞了，我们事务繁多，还有许多当办的事。”“婆罗门，如今你当作时宜之想。”那时，摩揭陀大臣瓦萨咖拉婆罗门对世尊所说欢喜赞同，从座而起，告辞离去。第二经。

3. 第一组七法经 3. Paṭhamasattakasuttaṃ

23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王舍城灵鹫山。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
“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不衰退的七法。你们仔细听，善加作意，我这就说。”
“是的，世尊。”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便这样说道：

“诸比丘，什么是不衰退的七法呢？
诸比丘，只要比丘们常相集会、乐于集会，那么，诸比丘，便可预期他们只会增长，不会衰退。

“诸比丘，只要比丘们和合集会、和合起立、和合而行僧团应作之事，比丘们的增长便可预期，不会衰退。”

“诸比丘，只要比丘们不制定未制之学处，不废除已制之学处，而受持遵行所制之学处，比丘们的增长便可预期，不会衰退。”

“诸比丘，只要比丘们对那些长老比丘——出家日久、久修梵行，为僧团之父、僧团之导者——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并心想应当听从他们，比丘们的增长便可预期，不会衰退。”

“诸比丘！只要比丘们不随顺于已生起的、导致再有的渴爱；诸比丘！比丘们的增长便可预期，而非衰退。

“诸比丘！只要比丘们对林野住处仍心系念之；诸比丘！比丘们的增长便可预期，而非衰退。

“诸比丘！只要比丘们各自安立这样的念：‘如何能使未至的良善梵行者得以前来，已至的良善梵行者安乐而住？’诸比丘！比丘们的增长便可预期，而非衰退。

“诸比丘！只要这七不退法尚住于比丘众中，而比丘众又于此七不退法中得以显现，那么，诸比丘！你们所能期待的唯有增长，不会衰退。”第三。

4. 第二七法经 4. Dutiyasattakasuttaṃ

24“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七不退法。谛听，善作意……诸比丘！什么是七不退法？”

诸比丘！只要比丘们不乐于事务、不好乐事务、不沉迷于事务之乐，诸比丘！比丘们的增长便可预期，而不会衰退。

“诸比丘！只要比丘们不乐于谈话……不乐于睡眠……不乐于聚会……不怀恶欲、不被恶欲所左右……不结交恶友、恶伴、恶同行……不因下劣的殊胜成就而中途停顿，诸比丘！比丘们的增长便可预期，而不会衰退。

“诸比丘！只要这七种不退法安住于比丘们之中，而比丘们又在这七种不退法上可被看见，诸比丘！比丘们的增长便可预期，而不会衰退。”第四。

5. 第三七法经 5. Tatiyasattakasuttaṃ

25“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七不退法。你们谛听，善作意……诸比丘，什么是七不退法呢？诸比丘，只要比丘们具足信，诸比丘便可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诸比丘，只要比丘们具足惭……具足愧……多闻……发起精进……具念……具足慧；诸比丘，比丘们便可期待增长，而非衰退。诸比丘，只要这七不退法在比丘众中安住，且比丘们在这七不退法上得以显现，诸比丘，比丘们便可期待增长，而非衰退。”第五。

6. 觉支经 6. Bojjhaṅgasuttaṃ

26“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七不退法。你们要谛听，善加作意……诸比丘，什么是七不退法？诸比丘，只要你们修习念觉支，你们便当预期增长，而不衰退。”

“诸比丘，只要比丘们修习择法觉支……修习精进觉支……修习喜觉支……修习轻安觉支……修习定觉支……修习舍觉支；比丘们便可期待增长，而不衰退。诸比丘，只要这七不退法住立于比丘众中，且比丘众在这七不退法中安住修习，比丘们便可期待增长，而不衰退。”第六。

7. 想经 7. Saññāsuttaṃ

27“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七不退法。你们当谛听，善作意！……诸比丘，什么是七不退法？诸比丘，只要比丘们修习无常想，比丘们的增长便可期待，而不会衰退。”

“诸比丘，只要比丘们修习无我想……修习不净想……修习过患想……修习舍断想……修习离贪想……修习灭想，比丘们的增长便可期待，而不会衰退。诸比丘，只要这七不退法住立于比丘们之中，且比丘们于其中被看见，比丘们的增长便可期待，而不会衰退。第七。”

8. 第一衰退经 8. Paṭhamaparihānisuttaṃ

28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于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于其处，世尊告诸比丘：“诸比丘，有七法，能令有学比丘退失。哪七种？喜好事务、喜好言谈、喜好睡眠、喜好结交、不守护根门、饮食不知量；再者，僧团中若有当办的僧团事务时，有学比丘如此省察：‘僧团中自有长老比丘，久住、久出家、担当重责，他们将为此而被知晓。’却自己于他们事务上亲身投入精勤。诸比丘，这七法能令有学比丘退失。”

“诸比丘，有七法，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哪七种？不喜好事务、不喜好言谈、不喜好睡眠、不喜好结交、守护根门、饮食知量；再者，僧团中若有当办的僧团事务时，有学比丘如此省察：‘僧团中自有长老比丘，久住、久出家、担当重责，他们将为此而被知晓。’他自己便不投身于他们事务。诸比丘，这七法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第八经。

9. 第二衰退经 9. Dutiyaparihānisuttaṃ

29“诸比丘，有这七法，导向近事男的衰退。哪七种？疏于见比丘、于听闻正法懈怠、不学增上戒、多有不信、以寻过之心听法——无论对长老比丘、新学比丘或中等比丘——向外寻求应施者，并先于彼处作供养。诸比丘，这七法导向近事男的衰退。

“诸比丘，有这七法，导向近事男的不衰退。哪七种？不疏于见比丘、于听闻正法不懈怠、学习增上戒、多有净信、以不寻过之心听法——无论对长老比丘、新学比丘或中等比丘——不向外寻求应施者，在此处先作供养。诸比丘，这七法导向近事男的不衰退。世尊说了这些话。善逝说了这些话后，导师又接着说道：”

“这位近事男，舍弃了觐见已修习者，”

听闻圣法，却不修学增上戒。

“于诸比丘的不净信，日益增长；

“怀挑剔之心，却欲听闻正法。”

“于此之外，还去寻求其他应供养者；

凡近事男，若于彼（外道）处先行供养，

“这些是导致衰退的七法，已为善说。

近事男若奉行这些，便会从正法衰退。

“近事男不舍弃对已修习者的拜见。

他听闻圣法，于增上戒修学。

“他对诸比丘的净信，不断增长；

以无恼害之心，希求听闻正法。

“他不向外寻求其他应供养者，

近事男正是如此，于此处先行供养。

“这七种不衰退的法，已善为宣说，

近事男若如是奉行，便不会从正法退失。”第九经。

10. 失坏经 10. Vipattisuttaṃ

30诸比丘，有七种近事男的失坏……（中略）……诸比丘，有七种近事男的成就……（中略）……。第十经。

11. 败亡经 11. Parābhavasuttaṃ

31“诸比丘，有七法能令近事男走向衰败……诸比丘，有七法能令近事男走向兴盛。哪七法？不舍离见比丘；不轻忽听闻正法；于增上戒修学；多具净信；于诸比丘长者、新学者及中等者，皆以无轻蔑心听法，不寻其过失；不于此处之外别求应供养者，而唯于此作先行供养。诸比丘，这便是近事男的七种兴盛。

“若近事男，舍弃觐见诸已修习者，

既已舍弃圣法，却不修学增上戒。

“对诸比丘的不净信，日益增长；

心怀责难，却想听闻正法。

“于此处之外，另求余所应供养者；

若有近事男，于彼处先行供养。

“此即已善说的七种衰退法；

近事男若奉行这些，便从正法退失。

“近事男若不失去觐见已修习者的机会，

听闻圣法，并修学增上戒。

“他对诸比丘的净信，日渐增长、愈加深厚；

其心无有挑剔，唯愿听闻正法。

“他不在此之外，另寻其他应供养者；

近事男若于此处，行先行供养。

“这便是善说的七种不退法；

近事男如是奉行，则于正法不退失。”第十一经

其摄颂：

沙兰达、瓦萨咖拉，三组七法、诸比丘；

菩提想、二种衰退，以及失坏与毁灭

4. 天神品

1. 不放逸恭敬经 1. Appamādagāravasuttaṃ

32那时，后夜时分，有位天人以殊胜容色遍照祇园，来到世尊跟前。来到后，礼敬世尊，立于一旁。这位天人站在一旁，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有七法能令比丘不退失。哪七法？敬导师、敬法、敬僧团、敬学、敬定、敬不放逸、敬亲善接待。尊者，正是此七法能令比丘不退失。”那位天人说了这番话。导师表示认可。那位天人了知“导师已认可我”，便礼敬世尊，右绕之后，当即于彼处消失。

那时，世尊度过那一夜后，召唤比丘们：“比丘们，昨夜，有一位天人在深夜时分，以殊胜的容色照亮整座祇园后，来到我面前；来到之后，礼敬我，站在一旁。比丘们，那位站在一旁的天人对我这样说：‘尊者，有七法导向比丘的不退失。哪七法呢？即：尊敬导师、尊敬法、尊敬僧团、尊敬学、尊敬定、尊敬不放逸、尊敬欢迎——尊者，这七法导向比丘的不退失。’比丘们，那位天人说了这番话。语毕，礼敬我，右绕后，便在那里消失了。”

“恭敬导师、恭敬法，于僧团深怀恭敬；

于定敬重、精勤不懈，于学处深怀恭敬；

“比丘敬重不放逸，亦敬重亲切接待；

不再退堕，近于涅槃。第一终

2. 惭敬重经 2. Hirīgāravasuttaṃ

33“诸比丘，昨夜，有一殊胜天人在后夜时分，以绝妙容光遍照整座祇园，来到我的跟前。到来后，向我行礼，立于一边。诸比丘，那位立于一边的天人对我这样说：‘尊者，有七法能令比丘不退堕。哪七法？即恭敬导师、恭敬法、恭敬僧团、恭敬修学、恭敬禅定、恭敬惭、恭敬愧。尊者，正是这七法能令比丘不退堕。’诸比丘，那位天人如此言说。说罢，向我行礼，右旋作礼后，便于彼处隐没不见。”

“恭敬导师、恭敬法，于僧团深怀恭敬；

于定敬重、精勤不懈，于学处深怀恭敬；

“具足惭与愧，心怀恭敬与尊重；

不会退堕，近于涅槃。第二

3. 第一易教经 3. Paṭhamasovacassatāsuttaṃ

34“诸比丘，今夜有一位天众……（中略）……对我这样说：‘尊者，有七法导向比丘之不退失。哪七种？尊重导师、尊重法、尊重僧团、尊重学处、尊重定、易受教诫、善友。尊者，这七法导向比丘之不退失。’诸比丘，那位天众说了此话，说完便礼敬于我，右绕，于彼处隐没。”

“恭敬导师、恭敬法，于僧团深怀恭敬；

于定敬重、精勤不懈，于学处深怀恭敬；

“善友、易受教诫，恭敬、尊重；

必无退堕，已近涅槃。第三

4. 第二易教经 4. Dutiyasovacassatāsuttaṃ

35“诸比丘！昨夜后夜时分，有一位容色殊胜的天人……对我说了这样的话：‘尊者！有七法能令比丘不退失。哪七法呢？恭敬导师、恭敬法、恭敬僧团、恭敬学、恭敬定、易受教诫、善友性。尊者，正是这七法导向比丘的不退失。’ 诸比丘，那位天人如此说已，向我礼敬、右绕，便在那里隐没不现。”

如是说已，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所简略说的义理，我这样详细了知。尊者！在此，比丘自己恭敬导师，并赞叹恭敬导师；对于其他不恭敬导师的比丘，便劝导他们恭敬导师；对于已经恭敬导师的比丘，则在适当的时候如实、真诚地赞叹他们。自己恭敬法……恭敬僧团……恭敬学……恭敬定……易受教诫……具足善友性，并赞叹善友性；对于其他不是善友的比丘，便劝导他们成为善友；对于已经是善友的比丘，则在适当的时候如实、真诚地赞叹他们。尊者！世尊所简略说的义理，我这样详细了知。”

“善哉！善哉！舍利弗！你善于将我简略所说的义理，如此详细地了知。舍利弗！此处，比丘自己恭敬导师，并赞叹恭敬导师；对于其他不恭敬导师的比丘，便劝导他们恭敬导师；对于已经恭敬导师的比丘，则在适当的时候如实、真实地称赞他们。自己恭敬法，并赞叹恭敬法；对于其他不恭敬法的比丘，便劝导他们恭敬法；对于已经恭敬法的比丘，则在适当的时候如实、真实地称赞他们。自己恭敬僧团，并赞叹恭敬僧团；对于其他不恭敬僧团的比丘，便劝导他们恭敬僧团；对于已经恭敬僧团的比丘，则在适当的时候如实、真实地称赞他们。自己恭敬学，并赞叹恭敬学；对于其他不恭敬学的比丘，便劝导他们恭敬学；对于已经恭敬学的比丘，则在适当的时候如实、真实地称赞他们。自己恭敬定，并赞叹恭敬定；对于其他不恭敬定的比丘，便劝导他们恭敬定；对于已经恭敬定的比丘，则在适当的时候如实、真实地称赞他们。自己易受教诫，并赞叹易受教诫；对于其他不易受教诫的比丘，便劝导他们易受教诫；对于已经易受教诫的比丘，则在适当的时候如实、真实地称赞他们。具足善友性，并赞叹善友性；对于其他不是善友的比丘，便劝导他们成为善友；对于已经是善友的比丘，则在适当的时候如实、真实地称赞他们。舍利弗！对我所简略说的，应当这样详细地理解其义。”第四经。

5. 第一善友经 5. Paṭhamamittasuttaṃ

36“诸比丘！具足七支的朋友应当亲近。哪七支？他给予难给予的，做难做的，忍受难忍的；他向你显露自己的秘密，守护你的秘密；在困厄时不舍弃你，在你衰败时不轻视你。诸比丘！具足这七支的朋友应当亲近。”

“朋友给予那难施的，也做那难做的；

而且他忍受他的恶言，以及种种难忍之事。

“他向他吐露秘密，亦守护秘密；

于危难中不舍弃，不因衰败而轻视。

“凡是于此处具足这些特质的人，

这样的朋友，求友者应当亲近、交往。”第五

6. 第二善友经 6. Dutiyamittasuttaṃ

37“比丘们，具足七种法的比丘善友，应当亲近、交往、承事，即使遭到拒绝，也当如此。哪七种？他令人喜爱、令人愉悦、可敬、应受尊重，善于言说，堪忍言语，能作深妙之论，不令人行于非处。比丘们，比丘具足这七种法，是善友，应当亲近、交往、承事，即使遭到拒绝，也当如此。”

“令人喜爱、可敬、应受尊重，善于言说而能堪忍言语，

能说甚深之法，但不引导至不当之处。

“若有人具足这些特质，

这样的朋友，是希求友谊、心怀利益与哀愍者所应亲近的。

即使被摈弃，也应亲近如是之人。”第六经。

7. 第一无碍解经 7. Paṭhamapaṭisambhidāsuttaṃ

38“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比丘，不久便能以证智亲自觉证四无碍解，并完全安住其中。哪七种？诸比丘！在此，比丘如实了知‘此是我心的沉没’；如实了知内在收摄之心为‘我的心内在收摄’；如实了知外散之心为‘我的心外散’；他能了知受的生起、了知受的持续、了知受的灭去；能了知想的生起、了知想的持续、了知想的灭去；能了知寻的生起、了知寻的持续、了知寻的灭去；对于适与不适、劣与胜、黑白相对的一切法，他能善巧把握其相，善巧作意，善巧忆持，以智慧善巧通达。诸比丘！具足此七法的比丘，不久便能以证智亲自觉证四无碍解，并完全安住其中。”第七经。

8. 第二无碍解经 8. Dutiyapaṭisambhidāsuttaṃ

39“比丘们！舍利弗具足七法，便以自证智证得四无碍解，安住其中。哪七法呢？比丘们，在此，舍利弗如实了知‘这是我心的沉没’；如实了知内收之心为‘我心内收’；如实了知外散之心为‘我心外散’；对于受，他了知其生起、了知其住立、了知其灭去；对于想，他了知其生起、了知其住立、了知其灭去；对于寻，他了知其生起、了知其住立、了知其灭去；在合适与不合适、低劣与殊胜、黑白相对的诸法中，他对相善加把握、善作意、善忆持、以慧善通达。比丘们！舍利弗正是具足这七法，便以自证智证得四无碍解，安住其中。”第八经。

9. 第一自在经 9. Paṭhamavasasuttaṃ

40“比丘们！具足七法的比丘，能令心自在而转，而不随心的自在而转。哪七法呢？比丘们，在此，比丘善巧于定，善巧于入定，善巧于住定，善巧于出定，善巧于定的胜妙，善巧于定的行境，善巧于定的策向。比丘们！具足这七法的比丘，便能令心自在而转，而不随心的自在而转。”第九经。

10. 第二自在经 10. Dutiyavasasuttaṃ

41“诸比丘！舍利弗具足七法，能令心随自在而转，而不为心所转。哪七法呢？诸比丘！于此，舍利弗于定善巧，于入定善巧，于住定善巧，于出定善巧，于定之胜妙善巧，于定之行境善巧，于定之引向善巧。诸比丘！舍利弗具足此七法，能令心随自在而转，而不为心所转。”
第十经。

11. 第一无过经 11. Paṭhamaniddasasuttaṃ

42其时，具寿舍利弗于午前时分着衣持钵，进入舍卫城乞食。当时，具寿舍利弗心想：“此刻在舍卫城乞食，时候还太早。我何不先往外道游方者的园林一趟呢？”于是，具寿舍利弗便前往外道游方者的园林。抵达后，与那些外道游方者互相问候致意，彼此作了亲切、值得忆念的交谈，然后在一旁坐下。那时，那些外道游方者正聚集共坐，生起了这样一段议论：“贤友们！无论何人，若能行持圆满、清净的梵行满十二年，便足以被称为‘无过比丘’。”

当时，具寿舍利弗对那些外道游方者所说的话，既不随喜，也不驳斥。不随喜、不驳斥之后，他便从座起身离去，心想：“我当在世尊面前，了知这番话的义理。”于是，具寿舍利弗在舍卫城中次第乞食，食毕，从乞食处返回后，便前往世尊所在之处。抵达后，礼敬世尊，然后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下的具寿舍利弗，便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在此，我于午前时分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当时，我心中这样想：‘此刻在舍卫城乞食，时候还太早。我何不先往外道游方者的园林一趟呢？’尊者！于是我便前往外道游方者的园林。到了以后，和那些外道游方者互相问候致意，作了亲切、值得忆念的交谈，便在一旁坐下。尊者！那时，那些外道游方者正聚集共坐，生起了这样一段议论：‘贤友们！无论何人，若能行持圆满、清净的梵行满十二年，便足以被称为“无过比丘”。’尊者！当时，我对于那些外道游方者所说的话，既不随喜，也不驳斥。不随喜、不驳斥之后，我便从座起身离去，心想：‘我当在世尊面前，了知此义。’尊者！于此法、律之中，难道仅凭年数的计算，就可以安立‘无过比丘’吗？”

“舍利弗，在此法与律中，不可能仅凭年岁多少便施设一位比丘为无过者。舍利弗，这七种无过之事，是我以证智亲自证知后所宣说的。

“哪七种呢？舍利弗，在此，比丘对受持学处有强烈的欲求，于未来对受持学处亦不失爱乐；对法之审察有强烈的欲求，于未来对法之审察亦不失爱乐；对调伏欲望有强烈的欲求，于未来对调伏欲望亦不失爱乐；对独处有强烈的欲求，于未来对独处亦不失爱乐；对发起精进有强烈的欲求，于未来对发起精进亦不失爱乐；对念慧有强烈的欲求，于未来对念慧亦不失爱乐；对见之通达有强烈的欲求，于未来对见之通达亦不失爱乐。舍利弗，这七种无过基础，是我以证智亲自证知后所宣说的。舍利弗，具足这七种无过基础的比丘，即使圆满修习清净梵行仅十二年，也足以称为‘无过比丘’；即使圆满修习清净梵行二十四年，也足以称为‘无过比丘’；即使圆满修习清净梵行三十六年，也足以称为‘无过比丘’；即使圆满修习清净梵行四十八年，也足以称为‘无过比丘’。”第十一经。

12. 第二无过经 12. Dutiyaniddasasuttaṃ

43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憍赏弥城的瞿师罗。那时，具寿阿难于上午身着法衣，持钵与衣，入憍赏弥城乞食。当时，具寿阿难心中思惟：“此时入憍赏弥城乞食，为时尚早。我何不前往外道游方者的园林一行？”于是，具寿阿难便前往外道游方者的园林；到了之后，与那些外道游方者共相问候，叙谈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话语，而后退坐一面。

那时，那些外道游方者共聚一处，于集会中生起这样的议论：“贤友，若有人修习圆满清净的梵行十二年，便足以被称为‘无过比丘’。”

当时，具寿阿难对于那些外道游方者所说的话，既不随喜，亦不反驳。他既不随喜，也不反驳，便从座起身离去，心想：“我当于世尊座下，了知此段议论的义理。”那时，具寿阿难在憍赏弥城乞食已，食毕从施食处返回，便前往世尊所在之处；到了之后，向世尊顶礼，退坐一面。坐定之后，具寿阿难即对世尊禀白：

“尊者，我于上午时分着下衣，持钵与衣，进入憍赏弥城托钵。尊者，那时我心念：‘此刻入憍赏弥城托钵尚早。我何不前往外道游方者的园林呢？’……（中略）……在那里，我与他们互相问候，叙说了亲切而堪可忆念的话语后，于一旁坐下。

“尊者，那时，那些外道游方者集会共坐，生起了如是的闲谈：‘贤友们，若有人修习圆满清净的梵行满十二年，便足以称为“无十比丘”。’尊者，我听了那些外道游方者的话，既不随喜，也不反驳。不随喜、不反驳之后，我从座而起，离去时心想：‘我当在世尊面前了知这番话的意义。’尊者，于此法与律中，难道可以仅依瓦萨的数目来安立比丘为无十者吗？”

“阿难，于此法与律中，不可仅仅依瓦萨的数目便安立比丘为漏尽者。阿难，此七种堪称漏尽者之事，乃我亲以证智作证后所宣说。

“哪七种呢？阿难，此处，比丘有信、有惭、有愧，多闻、精进已发、具念、具慧。阿难，这七种无十事，是我亲自以证智证知后所宣说。阿难，成就此七种无十事的比丘，即使圆满行清净梵行十二年，也足以称为‘无十比丘’；即使圆满行清净梵行二十四年，也足以称为‘无十比丘’；即使圆满行清净梵行三十六年，也足以称为‘无十比丘’；即使圆满行清净梵行四十八年，也足以称为‘无十比丘’。”第十二经。

其摄颂：

不放逸与惭，及两种易受教者、两种朋友；

两种无碍解，两种自在，与两种漏尽者之基。

5. 大祭祀品

1. 七识住经 1. Sattaviññāṇaṭṭhitisuttaṃ

44“诸比丘，有七识住。哪七种？诸比丘，有诸有情身相各异、想亦各异，譬如人类、部分天人及部分堕恶趣者。此为第一识住。”

“诸比丘，有一类众生身体各异、想同一，例如初化生的梵众天。这是第二种识住。

“诸比丘，有一类有情身同而想异，譬如光音天。这是第三识住。

“诸比丘，有一类有情身同而想同，譬如遍净天。这是第四识住。

“诸比丘，有诸有情遍超色想，灭有对想，不作意种种想，入于‘空无边’的空无边处。这是第五识住。”

“比丘们，有些众生完全超越空无边处，以‘识无边际’而入于识无边处。这是第六种识住。

“比丘们，有些众生完全超越识无边处，以‘无所有’而入于无所有处。这是第七种识住。比丘们，这就是七识住。”第一经。

2. 定资具经 2. Samādhiparikkhārasuttaṃ

45“诸比丘，有此七种定的资具。哪七种？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诸比丘，由这七支所成就的心一境性，诸比丘，便称为有因、有资具的圣正定。”第二经。

3. 第一火经 3. Paṭhamaaggisuttaṃ

46“诸比丘，有此七种火。哪七种？贪火、嗔火、痴火、应供养火、家主火、应施火、薪火。诸比丘，这些便是七火。”第三经。

4. 第二火经 4. Dutiyaaggisuttaṃ

47那时，郁伽答沙哩拉婆罗门已备办了一场大祭祀：为祭祀故，五百头公牛被牵至祭柱前，五百头小公牛被牵至祭柱前，五百头小母牛被牵至祭柱前，五百头山羊被牵至祭柱前，五百头公羊被牵至祭柱前。当时，郁伽答沙哩拉婆罗门前往世尊所在之处。抵达后，与世尊互致问候，彼此交换了友善、令人忆念的交谈，然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郁伽答沙哩拉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

“乔达摩尊者，我听闻：燃火、竖立祭柱能得大果报、大利益。”“婆罗门，我也听闻：燃火、竖立祭柱能得大果报、大利益。”郁伽答沙哩拉婆罗门第二次对世尊这样说……第三次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我听闻：燃火、竖立祭柱能得大果报、大利益。”“婆罗门，我也听闻：燃火、竖立祭柱能得大果报、大利益。”“乔达摩尊者，在这一点上，乔达摩尊者与我全然一致，遍及一切方面，毫无差别。”

听了这话，具寿阿难便对郁伽答沙哩拉婆罗门说：“婆罗门，不应这样问如来：‘乔达摩尊者，我听说点燃火、竖立祭柱有大果报、大利益。’婆罗门，应该这样问如来：‘尊者，我想点燃火，想竖立祭柱。尊者，请世尊教诫我。尊者，请世尊教导我，那将是我长久的利益与安乐。’”

于是，郁伽答沙哩拉婆罗门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我想点燃火，想竖立祭柱。请乔达摩尊者教诫我。请乔达摩尊者教导我，那将是我长久的利益与安乐。”

“婆罗门，点燃火、竖立祭柱的人，在祭祀前就已先竖起了三种刀——不善的、带来痛苦、招致苦果的刀。哪三种？身之刀、语之刀、意之刀。婆罗门，点燃火、竖立祭柱的人，在祭祀前会生起这样的心：‘这么多公牛该为祭祀被杀，这么多小公牛该为祭祀被杀，这么多小母牛该为祭祀被杀，这么多山羊该为祭祀被杀，这么多公羊该为祭祀被杀。’他心想‘我在造福’，实则造下非福；心想‘我在行善’，实则行不善；心想‘我在寻求善趣之道’，实则寻求恶趣之道。婆罗门，点燃火、竖立祭柱的人，在祭祀前所先竖起的这第一种意之刀，便是不善的、带来痛苦、招致苦果的。

“再者，婆罗门！那些燃火、竖立祭柱的人，在祭祀之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么多头公牛应为祭仪而被杀，这么多头小公牛应为祭仪而被杀，这么多头小母牛应为祭仪而被杀，这么多只山羊应为祭仪而被杀，这么多只公羊应为祭仪而被杀。’他心想‘我在修福’，实际所行的却是非福；心想‘我在为善’，实际所行的却是不善；心想‘我在寻求善趣之道’，实际寻求的却是恶趣之道。婆罗门！燃火、竖立祭柱者，在祭祀之前便这样竖起了第二种语刀——这刀不善，能生苦，会带来苦的果报。”

“再者，婆罗门！那些燃火、竖立祭柱的人，在祭祀之前自己先动手为祭仪而宰杀公牛，自己先动手为祭仪而宰杀小公牛，自己先动手为祭仪而宰杀小母牛，自己先动手为祭仪而宰杀山羊，自己先动手为祭仪而宰杀公羊。他心想‘我在修福’，实际所行的却是非福；心想‘我在为善’，实际所行的却是不善；心想‘我在寻求善趣之道’，实际寻求的却是恶趣之道。婆罗门！燃火、竖立祭柱者，在祭祀之前便这样竖起了第三种身刀——这刀不善，能生苦，会带来苦的果报。婆罗门！燃火、竖立祭柱者，在祭祀之前便这样竖起了这三种刀——这三刀不善，能生苦，会带来苦的果报。”

“婆罗门，有三种火应当舍断、应当远离，不应亲近。是哪三种呢？贪火、嗔火、痴火。

“婆罗门，为何这贪火应当舍断、应当远离，不应亲近？被贪所染著，被贪所征服、心被占据的人，会以身行恶，以语行恶，以意行恶。他以身行恶、以语行恶、以意行恶之后，于身坏命终，便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因此，这贪火应当舍断、应当远离，不应亲近。”

“婆罗门，为何这嗔火应当舍断、应当远离，不应亲近？被嗔所恼害，被嗔所征服、心被占据的人，会以身行恶，以语行恶，以意行恶。他以身行恶、以语行恶、以意行恶之后，于身坏命终，便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因此，这嗔火应当舍断、应当远离，不应亲近。”

“婆罗门，为何这痴火应当舍断、应当远离，不应亲近？被痴所迷惑，被痴所征服、心被占据的人，会以身行恶，以语行恶，以意行恶。他以身行恶、以语行恶、以意行恶之后，于身坏命终，便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因此，这痴火应当舍断、应当远离，不应亲近。婆罗门，正是这三种火应当舍断、应当远离，不应亲近。”

“婆罗门，有三种火应当恭敬、尊重、尊崇、供养，并依正法安乐地护持。哪三种？即应供养火、家主火、应施火。

“婆罗门，什么是应供养火呢？婆罗门，在这里，你的母亲或父亲，这就称为应供养火。为什么呢？婆罗门，因为你正是由他们而生、因他们而有，所以这种应供养火应当恭敬、尊重、尊崇、供养，并依正法安乐地护持。

“婆罗门，什么是家主火呢？婆罗门，在这里，你的儿子、妻子、奴仆、差役、工人，这就称为家主火。所以这种家主火应当恭敬、尊重、尊崇、供养，并依正法安乐地护持。

“婆罗门，什么是应施火？婆罗门，凡有沙门婆罗门，戒除异论，安住忍辱柔和，调御自身，令自身寂静，令自身般涅槃——婆罗门，这便称为应施火。因此，对此应施火，应恭敬、尊重、尊敬、供养，并如法安乐地护持。婆罗门，这三种火应当如此恭敬、尊重、尊敬、供养，并如法安乐地护持。

“婆罗门，至于这柴火，应当适时点燃，适时照料，适时熄灭，适时收置。”

如是说时，郁伽答沙哩拉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愿乔达摩尊者忆持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直至命终，皈依世尊。乔达摩尊者，我放生这五百头公牛，放生这五百头小公牛，放生这五百头小母牛，放生这五百头山羊，放生这五百头绵羊，施予生命。愿它们食青草，饮凉水，愿凉风吹拂其身。”第四经。

5. 第一想经 5. Paṭhamasaññāsuttaṃ

48“诸比丘，修习、多修习这七想，能得大果、大利益，趣入不死，以不死为究竟。

“诸比丘，什么是七想呢？不净想、死想、食厌逆想、于一切世间不喜乐想、无常想、于无常中苦想、于苦中无我想。诸比丘，修习、多修习这七想，能得大果、大利益，趣入不死，以不死为究竟。”第五经。

6. 第二想经 6. Dutiyasaññāsuttaṃ

49“诸比丘，此七想若修习、多修习，有大果、大利益，入于不死、终于不死。何等为七？不净想、死想、于食厌逆想、于一切世间不喜乐想、无常想、无常苦想、苦无我想。诸比丘，此七想修习、多修习，有大果、大利益，入于不死、终于不死。”

“诸比丘，不净想修习、多修习，有大果、大利益，入于不死、终于不死。”这已经宣说。是依何而说的呢？诸比丘，当比丘的心以不净想熏习而多住时，对于行欲法的成就，心退缩、卷缩、回转而远离，不趋向于彼，安住于舍，或安住于厌逆。诸比丘，犹如鸡毛或筋片投入火中，退缩、卷缩、回转而远离，不趋向于彼。同样地，诸比丘，当比丘的心以不净想熏习而多住时，对于行欲法的成就，心退缩、卷缩、回转而远离，不趋向于彼，安住于舍，或安住于厌逆。

“比丘们，当比丘以不净想熏习之心多所安住时，若面对交媾法，心随之趋入而无有厌逆地安住，那么，比丘应当了知：‘我的不净想尚未修习，前后尚无差别，我未能获得修习之力。’对此，他是正知者。然而，比丘们，当比丘以不净想熏习之心多所安住时，若面对交媾法，心退缩、卷缩、转离，不向前伸展开来，或以舍离、厌逆而安住，那么，比丘应当了知：‘我的不净想已善加修习，前后已有差别，我已获得修习之力。’对此，他是正知者。比丘们，所谓‘不净想若修习、多修习，则有大果、大利益，趣入不死，以不死为究竟’，正是缘于此而说。”

“比丘们，所谓‘死想若修习、多修习，则有大果、大利益，趣入不死，以不死为究竟’，这是缘于什么而说呢？比丘们，当比丘以死想熏习之心多所安住时，于生命的爱乐，心退缩、卷缩、转离，不向前伸展开来，或以舍离、厌逆而安住。比丘们，犹如鸡毛或筋片被投入火中，便退缩、卷缩、转离，不向前伸展开来。同样地，比丘们，当比丘以死想熏习之心多所安住时，于生命的爱乐，心退缩、卷缩、转离，不向前伸展开来，或以舍离、厌逆而安住。”

“比丘们，当比丘以死想熏习之心多所安住时，若于生命的喜爱，心随之趋入而无有厌逆地安住，那么，比丘应当了知：‘我的死想尚未修习，前后尚无差别，我未能获得修习之力。’对此，他是正知者。然而，比丘们，当比丘以死想熏习之心多所安住时，若于生命的喜爱，心退缩、卷缩、转离，不向前伸展开来，或以舍离、厌逆而安住，那么，比丘应当了知：‘我的死想已善加修习，前后已有差别，我已获得修习之力。’对此，他是正知者。比丘们，所谓‘死想若修习、多修习，则有大果、大利益，趣入不死，以不死为究竟’，正是缘于此而说。”

“‘诸比丘，食厌逆想若修习、多修习，有大果报、大利益，深入不死，以不死为归宿。’这番话确实曾说过，是因何而说的呢？诸比丘，一位比丘以修习食厌逆想之心常安住，他的心便从味渴爱退缩……（中略）……或安住于舍，或安住于厌逆。诸比丘，犹如鸡毛或筋片投入火中，便会退缩、卷缩、转离，不会向前伸展。同样，比丘们，比丘以修习食厌逆想之心常安住，他的心便从味渴爱退缩、卷缩、转离，不会向前伸展，或安住于舍，或安住于厌逆。”

“诸比丘，如果一位比丘以修习食厌逆想之心常安住，心却随顺味渴爱，不住于厌逆，那么，这位比丘应如此了知：‘我未修习食厌逆想，尚无前后的差别，未获得修习之力。’这样，他对此是正知者。然而，诸比丘，如果一位比丘以修习食厌逆想之心常安住，心从味渴爱退缩……（中略）……或安住于舍，或安住于厌逆，那么，这位比丘应如此了知：‘我已善修习食厌逆想，有前后的差别，已获得修习之力。’这样，他对此是正知者。‘诸比丘，食厌逆想若修习、多修习，有大果报、大利益，深入不死，以不死为归宿。’凡所说的这一切，正是基于此而说。”

“‘诸比丘，一切世间不喜乐想若修习、多修习，有大果报、大利益，深入不死，以不死为归宿。’这番话确实曾说过，是因何而说的呢？诸比丘，一位比丘以修习一切世间不喜乐想之心常安住，他的心便从世间的杂色退缩……（中略）……犹如鸡毛或筋片投入火中，便会退缩、卷缩、转离，不会向前伸展。同样，比丘以修习一切世间不喜乐想之心常安住，他的心便从世间的杂色退缩、卷缩、转离，不会向前伸展，或安住于舍，或安住于厌逆。”

“诸比丘，若一位比丘以修习一切世间不喜乐想之心多所安住，其心却随逐世间种种相，不厌离而住——那位比丘应当这样了知：‘我于一切世间不喜乐想尚未修习，前后没有差别，未获得修习之力。’如此，他于此是正知的。然而，诸比丘，若一位比丘以修习一切世间不喜乐想之心多所安住，其心从世间种种相退缩……（中略）……或住于舍，或住于厌逆——那位比丘应当这样了知：‘我于一切世间不喜乐想已善修习，前后有差别，已获得修习之力。’如此，他于此是正知的。诸比丘，所谓‘一切世间不喜乐想已修习、已多修习，则有大果、大利益，漫入不死、以不死为终极’，正是缘于此而说。”

“诸比丘，无常想已修习、已多修习，则有大果、大利益，漫入不死、以不死为终极。此话确实已说。是缘于什么而说呢？诸比丘，若比丘的心，多所安住于无常想之修习，他的心便从利得、恭敬、名声退缩，乃至卷缩、转离、不趋附，或住于舍，或住于厌逆。诸比丘，譬如将鸡毛或腱片投入火中，便退缩、卷缩、转离，而不伸展。正如这样，诸比丘，比丘的心多所安住于无常想之修习，其心便从利得、恭敬、名声退缩，乃至卷缩、转离、不趋附，或住于舍，或住于厌逆。”

诸比丘，若一位比丘以修习无常想之心多所安住，而他的心却随顺利得、恭敬、名声，不厌逆而住——那位比丘应当这样了知：“我于无常想尚未修习，前后没有差别，未获得修习之力。”如此，他于此是正知的。然而，诸比丘，若一位比丘以修习无常想之心多所安住，而他的心从利得、恭敬、名声退缩、卷缩、转离、不趋附，或住于舍，或住于厌逆——那位比丘应当这样了知：“我于无常想已善修习，前后有差别，已获得修习之力。”如此，他于此是正知的。诸比丘，所谓“无常想已修习、已多修习，则有大果、大利益，漫入不死、以不死为终极”，正是缘于此而说。

“诸比丘，于无常修苦想，已修习、已多修习者，有大果报、大利益，融入不死、以不死为究竟。”确实，这是依缘而说。依何因缘而说呢？诸比丘，一位比丘以熟习无常苦想之心常久安住，于懈怠、懒惰、松懈、放逸、不勤策、不省察之处，会生起强烈的怖畏想，恰如举刀的屠夫。

“诸比丘，若比丘以熟习无常苦想之心常久安住，于懈怠、懒惰、松懈、放逸、不勤策、不省察之处，却未生起强烈的怖畏想，如同面对举剑的屠夫那样，诸比丘，那位比丘应如此了知：‘我于无常未修苦想，我的前后尚无差异，未得修习之力。’他对此是能正知的。诸比丘，若比丘以熟习无常苦想之心常久安住，于懈怠、懒惰、松懈、放逸、不勤策、不省察之处，生起强烈的怖畏想，如同举剑的屠夫，诸比丘，那位比丘应如此了知：‘我于无常已善修苦想，我的前后已有差异，已得修习之力。’他对此是能正知的。‘诸比丘，于无常修苦想，已修习、已多修习者，有大果报、大利益，融入不死、以不死为究竟。’确实，凡是所说，正依此缘而说。”

“诸比丘，于苦修无我想，已修习、已多修习者，有大果报、大利益，以不死为归宿、以不死为究竟。”确实，这是依缘而说。依何因缘而说呢？诸比丘，一位比丘以熟习苦中无我想之心常久安住，对于此有识之身及外在一切诸相，心便远离我作、我所作者之慢，超越戏论，寂静而善解脱。

“诸比丘，若比丘常以熟习“苦为无我”之想的心安住，而对此有识之身与外在一切相，其心未远离我、我所之慢，未超越戏论，未寂静，未善解脱，那么，比丘应如此了知：“我于苦无我想尚未修习，未得前后差别，未得修习之力。”如此，他对此是正知的。

“诸比丘，若比丘常以熟习“苦为无我”之想的心安住，而对此有识之身与外在一切相，其心已远离我、我所之慢，已超越戏论，已寂静，已善解脱，那么，比丘应如此了知：“我于苦无我想已善修习，已有前后差别，已得修习之力。”如此，他对此是正知的。诸比丘，所谓“于苦无我想若修习、多修习，则有大果报、大利益，以不死为归趣，以不死为究竟”，正是缘此而说。”

“诸比丘，此七想若已修习、已多修习，则有大果报、大利益，以不死为归趣，以不死为究竟。”第六经。

7. 交媾经 7. Methunasuttaṃ

50那时，生闻婆罗门来到世尊处，到达后与世尊互相问候。谈毕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话语，他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生闻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乔达摩也自称是梵行者吗？”“婆罗门，若有人正当地说：‘此人行持无缺、无穴、无斑、无杂、圆满而清净的梵行’，那正是正当地指我而言。婆罗门，我确实行持无缺、无穴、无斑、无杂、圆满而清净的梵行。”“那么，尊者乔达摩，梵行也有缺、有穴、有斑、有杂吗？”

“婆罗门，在此，有某位沙门或婆罗门自称正行梵行，虽不与女人行两两交会，却接受女人的涂油、按摩、沐浴与揉搓。他乐著于此、好乐于此，并由此寻得满足。婆罗门，这也是梵行的缺、穴、斑与杂。婆罗门，这便被称为行不净梵行，缠缚于淫欲的结缚，不能解脱生、老、死、愁、悲、苦、忧、恼，我说他不能解脱于苦。

“再者，婆罗门，在此有沙门或婆罗门自许修持正行梵行，虽不与女人行男女和合，也不接受女人为之涂油、按摩、沐浴、揉搓，却与女人一同嬉笑、游戏、娱乐……（中略）……虽不与女人一同嬉笑、游戏、娱乐，却以眼注视女人的眼而观看……（中略）……虽不以眼注视女人的眼而观看，却隔墙或隔篱听女人笑、说、唱、哭的声音……（中略）……虽不隔墙或隔篱听女人笑、说、唱、哭的声音，却忆念从前与女人一同嬉笑、交谈、游戏……（中略）……虽不忆念从前与女人一同嬉笑、交谈、游戏，却见居士或居士子具足、受用五种欲乐……（中略）……虽不见居士或居士子具足、受用五种欲乐，却愿求生某一天界而修梵行，念道：‘我以此戒、此誓、此苦行或此梵行，当生为天或某天。’他爱乐此想，喜欢此想，以此满足。婆罗门，这也是梵行的缺损、漏洞、污点和杂染。婆罗门，这便名为行不清净的梵行，被淫欲的结缚所缚，不能解脱生、老、死、愁、悲、苦、忧、恼，我说他不能从苦中解脱。”

“婆罗门，只要我还见到，这七种交合结缚中任何一种尚未从自身断除，我便不于有天、魔、梵的世间，于沙门、婆罗门、天与人的世代中，宣称已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然而，婆罗门，当我于自身，不再见到这七种交合结缚中任何一种尚未断除时，我便在有天、魔、梵的世间，有沙门、婆罗门、天与人的世代中宣称：已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智与见于我心生起：‘我的解脱不动摇，此是最后一生，不再有后有。’”

听了这话后，生闻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中略）……愿乔达摩尊者从今日起忆持我为近事男，终生皈依。”第七经。

8. 结缚经 8. Saṃyogasuttaṃ

51“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结缚与离结的法门。你们谛听……（中略）……诸比丘，什么是结缚与离结的法门呢？

“诸比丘，女人向内作意女根——女性的姿仪、女性的装扮、女性的行止、女性的欲求、女性的音声、女性的严饰。她于此染着，于此欢喜。她于此染着、于此欢喜后，向外作意男根——男性的姿仪、男性的装扮、男性的行止、男性的欲求、男性的音声、男性的严饰。她于此染着，于此欢喜。她于此染着、于此欢喜后，向外期盼结合。凡是以结合为缘而生起的乐与喜悦，她也期盼那些。诸比丘，乐着于女性状态的众生，便与男子结合。诸比丘，如是，女人不能超越女性状态。

“诸比丘，当男人于内作意男根——男性的行事、男性的装扮、男性的仪态、男性的欲求、男性的音声、男性的严饰时，他对此染着，对此欢喜。他对此染着、对此欢喜之后，便于外作意女根——女性的行事、女性的装扮、女性的仪态、女性的欲求、女性的音声、女性的严饰。他对此染着，对此欢喜。他对此染着、对此欢喜之后，便于外期盼结合。凡是依结合为缘而生起的乐与喜悦，他也期盼那种感受。诸比丘，凡喜乐于男性状态的有情，即与女人结合。诸比丘，如是，男人不能超越男性状态。诸比丘，这就是结合。

“比丘们，如何是离结？比丘们，女人于内不作意女根——女性的事务、女性的装扮、女性的仪态、女性的欲望、女性的音声、女性的装饰。她对此不染着，对此不欢喜。她对此不染着、不欢喜后，于外不作意男根——男性的事务、男性的装扮、男性的仪态、男性的欲望、男性的音声、男性的装饰。她对此不染着，对此不欢喜。她对此不染着、不欢喜后，于外不希求结合。乃至以结合为缘所生的乐与喜悦，她也不希求。比丘们，不喜乐于女性状态的众生，便与男人离结。比丘们，如此，女人超越了女性状态。

“诸比丘，男子于内不作意男根——男性的事务、男性的装扮、男性的仪态、男性的欲望、男性的音声、男性的装饰。他对此不染着，对此不欢喜。他对此不染着、不欢喜后，于外不作意女根——女性的事务、女性的装扮、女性的仪态、女性的欲望、女性的音声、女性的装饰。他对此不染着，对此不欢喜。他对此不染着、不欢喜后，于外不希求结合。凡以结合为缘而生起的喜与乐，他也不希求。诸比丘，于男性状态不喜乐的众生，便与女人离结。诸比丘，如是，男子超越男性状态。诸比丘，如是而有离结。诸比丘，这就是关于结与离的法门。”第八经。

9. 布施大果经 9. Dānamahapphalasuttaṃ

52一时，世尊住在瞻波的伽伽拉莲花池畔。那时，众多瞻波的近事男前往具寿舍利弗跟前；到了之后，向具寿舍利弗礼敬，退坐一旁。坐于一旁的瞻波近事男们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尊者，我们很久未能在世尊面前听闻法语了。尊者，若有幸能在世尊面前听闻法语，那便太好了。”“那么，贤友们，请你们在布萨日那天来吧，或许你们将能在世尊面前听闻法语。”“是的，尊者。”瞻波的近事男们应答具寿舍利弗后，从座起身，向具寿舍利弗礼敬，右绕而去。

那时，瞻波城的近事男们于布萨日前往具寿舍利弗处，到了之后，礼敬具寿舍利弗，立于一旁。随后，具寿舍利弗与瞻波城的近事男们一同前往世尊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于此，是否有人作了同样的布施，却不得大果报、不得大利益；然而于此，又有人作了同样的布施，得大果报、大利益呢？”“舍利弗，于此，确有人作了同样的布施，不得大果报、不得大利益；然而，舍利弗，于此，也有人作了同样的布施，得大果报、大利益。”“尊者，是何因、何缘，使得有人于此作同样的布施，不得大果报、不得大利益？尊者，又是何因、何缘，使得有人于此作同样的布施，得大果报、大利益？”

“舍利弗，在此，有人怀着期望而布施，心有所系缚而布施，期望积集而布施，以‘我死后将享用此’而布施。他将那样的布施给予沙门或婆罗门：食物、饮料、衣服、车乘、花鬘、香、涂香、床座、住所、灯明。舍利弗，于意云何？此人会给予这样的布施吗？”“是的，尊者。”

“舍利弗，在此，若有怀着期许而布施、以有所执著的心而布施、为积蓄而布施、怀着“我死后将享用此”而布施者，他布施此施物后，身坏命终，往生四大王天，与诸天神为伴。当那业、那神通、那名声、那威权耗尽之后，他仍是还来者，仍会回到此世间来。”

“然而，舍利弗，此处有一类人：既不是怀着期许而布施，也不是心为系缚而布施，也不是期望积蓄而布施，也不是想着“死后我将享用这些”而布施；而是以“布施是善”而布施……又不是以“布施是善”而布施；而是以“过去父祖曾行布施、曾作此业，我不应让这古老的家族传统断绝”而布施……又不是以“过去父祖曾行布施、曾作此业，我不应让这古老的家族传统断绝”而布施；而是以“我自行烹煮，这些人不烹煮；作为烹煮的人，我不应不给不烹煮者以布施”而布施……又不是以“我自行烹煮，这些人不烹煮；作为烹煮的人，我不应不给不烹煮者以布施”而布施；而是以“如同过去那些大仙人们举办过大祭祀，即：阿塔咖、瓦马咖、瓦马德瓦、韦沙密塔、夜摩达基尼、安基拉沙、巴拉德瓦伽、婆悉咤、迦叶、巴古，愿我此布施的分布也如那样”而布施……又不是以“如同过去那些大仙人们举办过大祭祀，即：阿塔咖、瓦马咖、瓦马德瓦、韦沙密塔、夜摩达基尼、安基拉沙、巴拉德瓦伽、婆悉咤、迦叶、巴古，愿我此布施的分布也如那样”而布施；而是以“当我作此布施时，内心变得明净，满意与喜悦生起”而布施……又不是以“当我作此布施时，内心变得明净，满意与喜悦生起”而布施；而是为庄饰其心、为资养其心而布施。他将这样的布施给予沙门或婆罗门：食物、饮料、衣服、车乘、花鬘、香料、涂香、卧具、居所、灯烛。舍利弗，你认为如何？此处有人会作这样的布施吗？”“是的，尊者。”

“舍利弗，在此，有人布施时，既非怀着期许而布施，非以执著之心布施，非为积蓄而布施，非怀着“我死后将享用此”而布施，非认为“布施是善”而布施，非以“父祖曾布施行善，我不可断绝家族古老传统”而布施，非以“我煮食，这些人不煮食，煮食者不应不施与不煮食者”而布施，非以“如同过去诸大仙人——阿塔咖、瓦马咖、瓦马德瓦、韦沙密塔、夜摩达基尼、安基拉沙、巴拉德瓦伽、婆悉咤、迦叶、巴古——曾行大祭祀，愿我此布施也如是成就”而布施，非以“当我布施时，心清净，生起欢喜与愉悦”而布施；而是为了庄饰心、资助心而行布施。他这样行布施后，身坏命终，往生梵身天的天众之中。当那业、神通、名声、威权耗尽之后，他成为不来者，不再返回此世间。舍利弗，这就是其原因、这就是其缘，为什么有些人作了同样的布施，却没有大果报、大利益；也正是此原因、此缘，为什么有些人作了同样的布施，却有大果报、大利益。”第九经。

10. 难陀母经 10. Nandamātāsuttaṃ

53如是我闻：一时，具寿舍利弗与具寿大目犍连，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在南山地区游化。那时，韦卢康达基的难陀母近事女于破晓时分起身，以音声诵念《彼岸道》。

那时，多闻大王正因有要事从北方前往南方。他听见难陀母近事女以音声诵念《彼岸道》，听后便站着等待诵完。

那时，难陀母近事女以音声诵完《彼岸道品》后，便默然不语。多闻大王得知难陀母近事女话已说毕，便随喜道：“善哉，姊妹！善哉，姊妹！”“贤面者，您是谁？”“姊妹，我是你的兄弟多闻大王。”“善哉，贤面者！那么，我以音声所诵的这法门，愿能成为对你的供养。”“善哉，姊妹，愿这成为对我的供养。明天，舍利弗、目犍连为首的比丘僧团将在未用餐时前来韦卢甘答咖，你供养比丘僧团后，请将此供养回施于我。那就会成为对我的供养。”

那夜过后，难陀母近事女在自己的住处备好了上妙的嚼食和啖食。当时，舍利弗与目犍连为首的比丘僧团尚未用早餐，便来到韦卢甘答咖。难陀母近事女对一位男子说：“来吧，你去精舍，向比丘僧团禀告时候：‘尊者们，时辰已到，在难陀母贤者的住处，食物已备办妥当。’”“是的，贤者。”那位男子应答后，便前往精舍，向比丘僧团禀告时候：“尊者们，时辰已到，在难陀母贤者的住处，食物已备办妥当。”于是，舍利弗与目犍连为首的比丘僧团于午前披好袈裟、持钵而行，来到难陀母近事女的住处。到达后，他们在敷设好的座位坐下。那时，难陀母近事女亲手以美味的嚼食和啖食供养并令舍利弗与目犍连为首的比丘僧团饱足。

当具寿舍利弗食毕、手已离钵，难陀母近事女便坐在一旁。她坐定后，具寿舍利弗对她说道：“难陀母，是谁告诉你比丘僧团将要前来的呢？”

“尊者，我于黎明时分起身，以音声讽诵《彼岸道品》后，便默然不语。那时，尊者，大天王多闻天王知道我言说已毕，便随喜道：‘善哉，姊妹！善哉，姊妹！’我问：‘贤面，你是哪一位？’他说：‘姊妹，我是你的兄弟，大天王多闻天王。’我说：‘善哉，贤面，那么，我所讽诵的法门，愿这成为对你的供养。’他说：‘善哉，姊妹，愿这成为对我的供养。明日，以舍利弗和目犍连为首的比丘僧团将在未受食前来到韦卢甘答咖。你供养彼比丘僧团后，可为我作回向。这将成为对我的供养。’尊者，愿布施中的福德与福分，成为大天王多闻天王的快乐。”

“难陀母，真是稀有！难陀母，真是未曾有！你竟能与拥有如此大神力、如此大威德的天子——大天王多闻天王——当面共语。”

“尊者，这并非我唯一的稀有、未曾有法，我还有另一稀有、未曾有法。尊者，我曾有一独子名叫难陀，可爱可意，却被诸王因某案强行夺去了性命。然而，尊者，当那孩子被捉、正被捉，被绑、正被绑，被杀、正被杀时，我觉知自心无有任何变异。”

“难陀母，真是稀有！难陀母，真是未曾有！你竟能净化自心的生起。”

“尊者，这并非我唯一的稀有未曾有法，我还有另一稀有未曾有法。尊者，我丈夫命终后投生于某夜叉胎，他以生前的形相示现于我；然而，尊者，我不曾觉知心因此而有一丝变异。稀奇啊，难陀母！未曾有啊，难陀母！你竟能净化自心的生起。”

“尊者，这并非我唯一的稀有未曾有法，我还有另一稀有未曾有法。尊者，从我年少嫁与年少丈夫以来，我不曾忆念以心意违犯丈夫，更何况以身违犯呢！稀奇啊，难陀母！未曾有啊，难陀母！你竟能净化自心的生起。”

“尊者，这对我而言并非唯一的稀有未曾有法，我还有另一稀有未曾有法。尊者，自从我受持为近事女以来，我不曾忆念故意违犯过任何学处。难陀母，这真是稀有！难陀母，这真是未曾有！”

“尊者，这对我来说并非唯一的稀有、未曾有之法，我还有另一稀有、未曾有之法。尊者，在此，我只要想，便能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由寻伺止息故，内心明净，心趣一境，无寻无伺，定生喜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由离喜故，住于舍，具念正知，以身受乐——正如圣者们所言：‘舍、念、乐住’，我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由乐灭、苦灭故，先前的喜与忧已灭没故，不苦不乐，舍念清净，我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难陀母，这真是稀有！难陀母，这真是未曾有！”

“尊者，这对我来说并非唯一的稀有、未曾有之法，我还有另一稀有、未曾有之法。尊者，凡是世尊所宣说的五下分结，我在自己身上不见有任何一条未断除。”“难陀母，这真是稀有！难陀母，这真是未曾有！”

于是，具寿舍利弗以法语教示、劝导、策励、令近事女难陀母欢喜，之后从座起身离去。第十经。

其摄颂：

住与资具二，火、想与二后；

交合、结缚与布施，难陀母所说这十者。

6. 无记品

1. 《无记经》 1. Abyākatasuttaṃ

54那时，某位比丘来到世尊处，礼敬世尊后，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定后，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令多闻的圣弟子于无记事不生起疑惑呢？”

“比丘，由于见的息灭，多闻的圣弟子对于无记事不生疑惑。比丘，‘如来死后存在’——这是见所至；‘如来死后不存在’——这是见所至；‘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这是见所至；‘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这是见所至。比丘，未多闻的凡夫不了知见，不了知见的集起，不了知见的灭，不了知导向见灭之道。他的见便随之增长，他无法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我说，他不得解脱于苦。”

“比丘，多闻的圣弟子了知见，了知见之集，了知见之灭，了知导向见灭之道。他的那种见便灭尽，他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我说他解脱于苦。比丘，如此知见的多闻圣弟子，对于‘如来死后存在’亦不记说；‘如来死后不存在’亦不记说；‘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亦不记说；‘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亦不记说。比丘，如此知见的多闻圣弟子，于无记事中作如此之不记说。比丘，如此知见的多闻圣弟子，于无记事不惊惶、不战栗、不颤抖、不陷恐惧。”

“比丘，所谓‘如来死后存在’，这是渴爱所至……这是想所至……这是慢所至……这是戏论所至……这是取所至……比丘，‘如来死后存在’即是追悔；‘如来死后不存在’即是追悔；‘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即是追悔；‘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即是追悔。比丘，未多闻的凡夫，不了知追悔，不了知追悔之集，不了知追悔之灭，不了知导向追悔灭之道。他的那种追悔便增长，他不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我说他不解脱于苦。”

“比丘，多闻的圣弟子了知追悔，了知追悔之集，了知追悔之灭，了知导向追悔灭之道。他的那种追悔便灭尽，他从生……乃至苦中解脱，我说他解脱于苦。比丘，如此知见的多闻圣弟子，对于‘如来死后存在’亦不记说……乃至‘如来死后既非存在又非不存在’亦不记说。比丘，如此知见的多闻圣弟子，于无记事中作如此之不记说。比丘，如此知见的多闻圣弟子，于无记事不惊惶、不战栗、不颤抖、不陷恐惧。比丘，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令多闻圣弟子对于无记事不生疑惑。”第一经。

2. 人趣经 2. Purisagatisuttaṃ

55“诸比丘，我将教导七种人趣与无取般涅槃。你们要听！要善作意！我将说。”“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诸比丘，什么是七种人趣？”

“诸比丘，在此法门中，比丘这样行道：‘愿此无，愿此非我所；将无有，我所将无有，凡是现有的、已成的，我皆弃舍。’他获得舍心。他于有不生贪染，于生起不生贪染，以正慧见到更为殊胜的寂静境界。然而，他尚未完全证得那境界，慢随眠尚未彻底断除，有贪随眠尚未彻底断除，无明随眠尚未彻底断除。他通过灭尽五下分结，成为中般涅槃者。诸比丘，好比在白昼烧得滚烫的铁锅上敲打，火星迸出，随即熄灭而消失。同样地，诸比丘，比丘这样行道：‘愿此无，愿此非我所；将无有，我所将无有，凡是现有的、已成的，我皆弃舍。’他获得舍心。他于有不生贪染，于生起不生贪染，以正慧见到更为殊胜的寂静境界。然而，他尚未完全证得那境界，慢随眠尚未彻底断除，有贪随眠尚未彻底断除，无明随眠尚未彻底断除。他通过灭尽五下分结，成为中般涅槃者。”

“诸比丘，再者，比丘如此行道：‘愿无有我，愿无我所；我将无有，我所将无有；凡存在的、已成的，我悉皆舍断。’他证得舍心。他于有不染著，于再生不染著，以正慧照见更上的寂静之地。然而，他尚未完全现证那个境界，慢随眠并未完全断除，有贪随眠并未完全断除，无明随眠并未完全断除。他以五下分结的尽灭，成为中般涅槃者。诸比丘，犹如在白天被烧热的铁锅上敲击时，火星溅起，凌空飞散，未触及地面便熄灭。同样地，诸比丘，那位比丘如此行道……他以五下分结的尽灭，成为中般涅槃者。”

“诸比丘，在此，有比丘如是行道——‘愿无有，愿我无有；将不有，将我不有。’他舍断现有的与已成的，获得舍。他于有不染着，于再有亦不染着，以正慧照见寂静、更上的境地。然而，他并未完全现证那境地，他的慢随眠尚未完全舍断，他的有贪随眠尚未完全舍断，他的无明随眠尚未完全舍断。由断尽五下分结，他是中般涅槃者。诸比丘，譬如在白昼，将铁锅烧得炽热，以锤敲击时，火星迸出、向上飞起，未触及地面便告熄灭。正是如此，诸比丘，有比丘如是行道——‘愿无有，愿我无有；将不有，将我不有。’他舍断现有的与已成的，获得舍。他于有不染着，于再有亦不染着，以正慧照见寂静、更上的境地。然而，他并未完全现证那境地，他的慢随眠尚未完全舍断，他的有贪随眠尚未完全舍断，他的无明随眠尚未完全舍断。由断尽五下分结，他是中般涅槃者。”

“诸比丘，于此，有比丘如是行道——‘愿无有，愿我无有；将不有，将我不有’，他舍断现有的、已成的，获得了舍。他不染着于有，不染着于后有，他以正慧照见寂静、更上的境界。然而那境界并未被他完全现证，他的慢随眠并未完全舍断，有贪随眠并未完全舍断，无明随眠也并未完全舍断。由五下分结灭尽，他是生般涅槃者。诸比丘，譬如白昼间被烧热的铁锅，遭敲打时，有火花迸出，飞腾而起，触及地面便熄灭。同样地，诸比丘，有比丘如是行道——‘愿无有，愿我无有；将不有，将我不有’，他舍断现有的、已成的，获得了舍。他不染着于有，不染着于后有，他以正慧照见寂静、更上的境界。然而那境界并未被他完全现证，他的慢随眠并未完全舍断，有贪随眠并未完全舍断，无明随眠也并未完全舍断。由五下分结灭尽，他是生般涅槃者。”

“诸比丘，此处，有比丘如此行道：‘愿无有，愿我无有；将不有，将我不有。’他舍断已存在的、已生成的，证得舍。他不染着于有，不染着于后有，他以正慧照见寂静、更上的境地。然而，那境地并未被他完全现证，他的慢随眠尚未完全舍断，有贪随眠尚未完全舍断，无明随眠尚未完全舍断。他以五下分结的灭尽，成为无行般涅槃者。

诸比丘，犹如在白昼被烧得炽热的铁锅上，敲打之时，火星迸生，飞溅而起，落在一小堆草或一小堆木柴上。在那里，它既生出火，也生出烟；既已生火，也已生烟之后，便把那小堆草或那堆木柴烧尽，无有燃料而熄灭。

正是如此，诸比丘，比丘如此行道：‘愿无有，愿我无有；将不有，将我不有。’他舍断已存在的、已生成的，证得舍。他不染着于有，不染着于后有，他以正慧照见寂静、更上的境地。然而，那境地并未被他完全现证，他的慢随眠尚未完全舍断，有贪随眠尚未完全舍断，无明随眠尚未完全舍断。他以五下分结的灭尽，成为无行般涅槃者。”

“诸比丘，在此，有一位比丘如此行道：‘愿无有，愿我无有；将无有，将无有我。’他舍断现有的、已成的，获得舍。他不染着于有，不染着于后有，他以正慧照见寂静、更上的境地。然而，那境地并未被他完全现证，他的慢随眠尚未完全舍断，有贪随眠尚未完全舍断，无明随眠尚未完全舍断。以五下分结的灭尽，他是有行般涅槃者。
诸比丘，譬如在白天被烧热的铁锅上敲打时，火星迸出、飞腾而起，落在一大堆草或一大堆柴上。它在那里面既生起火，也生出烟；生起火、生出烟之后，便耗尽那一大堆草或一大堆柴，因无燃料而熄灭。
同样地，诸比丘，比丘如此行道：‘愿无有，愿我无有；将无有，将无有我。’他舍断现有的、已成的，获得舍。他不染着于有，不染着于后有，他以正慧照见寂静、更上的境地。然而，那境地并未被他完全现证，他的慢随眠尚未完全舍断，有贪随眠尚未完全舍断，无明随眠尚未完全舍断。以五下分结的灭尽，他是有行般涅槃者。”

“诸比丘，在此，有比丘行持如此行道：‘愿无有，愿我不有；未来当无有，未来当我不有’，他舍断现有与已成者，获得舍心。他不贪染于有，不贪染于再有，以正慧照见寂静、更为超上的境地。然而，彼境地并未被他完全现证，他的慢随眠尚未完全断尽，有贪随眠尚未完全断尽，无明随眠尚未完全断尽。由五下分结灭尽故，他成为上流者，终至阿迦尼吒天。诸比丘，譬如在白日被烧热的铁锅上敲击时，火星生起、迸出后，落在大草堆或大柴堆上。它在彼处生起火焰，亦生起烟；起焰并生烟后，烧尽那大草堆或大柴堆，继而烧尽灌木丛，烧尽森林；如是烧尽灌木丛、烧尽森林后，到达青草地、或平地、或岩地、或水边、或可悦意之处，因无燃料而熄灭。同样地，诸比丘，有比丘行持如此行道：‘愿无有，愿我不有；未来当无有，未来当我不有’，他舍断现有与已成者，获得舍心。他不贪染于有，不贪染于再有，以正慧照见寂静、更为超上的境地。然而，彼境地并未被他完全现证，他的慢随眠尚未完全断尽，有贪随眠尚未完全断尽，无明随眠尚未完全断尽。由五下分结灭尽故，他成为上流者，终至阿迦尼吒天。诸比丘，如是即为七种人趣。”

“诸比丘，什么是无取般涅槃？诸比丘，于此，比丘如此行道——‘愿此无有，愿我无有；愿将无有，愿我将无有’，他舍断现有的、已成的，从而获得舍。他不染着于有，不染着于后有，以正慧见到那寂静、更上的境界。他完全现证了那个境界，慢随眠便彻底断除，有贪随眠便彻底断除，无明随眠便彻底断除。由此灭尽诸漏，他现证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安住其中。诸比丘，这便称为无取般涅槃。诸比丘，这些就是七种人趣以及无取般涅槃。”第二经。

3. 帝萨梵天经 3. Tissabrahmāsuttaṃ

56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灵鹫山。当时，夜深之际，两位天人以殊胜容色遍照灵鹫山，来到世尊跟前，礼敬世尊后，立于一旁。其中一位天人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这些比丘尼已得解脱。”另一位天人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这些比丘尼已得无余依解脱。”两位天人这样说了，导师默然认可。天人知道导师默然认可后，便礼敬世尊，右绕作礼，随即从那里消失。

那时，世尊过了那夜，便召集比丘们说：“诸比丘，昨夜深夜时分，有两位天人以殊胜的容色照亮整座灵鹫山，来到我的面前；来到后，向我顶礼，立于一旁。诸比丘，其中一位立于一旁的天人对我这样说：‘尊者，那些比丘尼已得解脱。’另一位天人对我这样说：‘尊者，那些比丘尼已得无余依解脱。’诸比丘，这便是那些天人所言。说完之后，他们向我顶礼，右绕之后，就在那里消失了。”

那时，尊者大目犍连正坐在离世尊不远处。此时，尊者大目犍连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哪些天人有这样的智慧，能了知‘这是有余依者，这是无余依者’呢？”恰在此时，有一位名叫提舍的比丘刚刚命终，往生至某一梵天界。在那里，天众们如此了知：“提舍梵天神有大神通、大威力。”

于是，尊者大目犍连——犹如力士屈伸手臂那样——从灵鹫山隐没，出现在那个梵天界中。提舍梵天神远远望见尊者大目犍连正朝这边走来，见后便对尊者大目犍连说：“来吧，目犍连尊者！欢迎您，目犍连尊者！目犍连尊者，您许久未曾以如此方便来此了。目犍连尊者，请坐，这里已为您敷好座位。”于是，尊者大目犍连在敷设好的座位上坐下。提舍梵天神也向尊者大目犍连顶礼后，坐在一旁。尊者大目犍连对坐在一旁的提舍梵天神说：“提舍，哪些天人有这样的智慧，能了知‘这是有余依，这是无余依’呢？”“目犍连尊者，梵众天的天人有这样的智慧，能了知‘这是有余依，这是无余依。’”

“帝思，是否所有梵众天人都具有这样的智慧——‘这是有余依’、‘这是无余依’？”“目犍连尊者，并非所有梵众天人都具有这样的智慧——‘这是有余依’、‘这是无余依’。”

“目犍连尊者，那些梵众天的天人们，满足于梵天的寿命，满足于梵天的色，满足于梵天的乐，满足于梵天的名声，满足于梵天的主权，他们并未如实了知更上的出离。他们没有这样的智：‘了知有余依为有余依，无余依为无余依。’而那些梵众天的天人们，不满足于梵天的寿命，不满足于梵天的色，不满足于梵天的乐，不满足于梵天的名声，不满足于梵天的主权，他们如实了知更上的出离。他们有这样的智：‘了知有余依为有余依，无余依为无余依。’”

“目犍连尊者，于此，有比丘是俱分解脱者。那些天人这样了知他：‘这位具寿是俱分解脱者。只要他的身体还存在，天与人便能见到他；身坏命终之后，天与人便见不到他了。’目犍连尊者，那些天人也有这样的智慧，即了知‘这是有余依’、‘这是无余依’。”

“目犍连尊者，于此，有比丘是慧解脱者。那些天人这样了知他：‘这位具寿是慧解脱者。只要他的色身尚在，天与人便能见到他；身坏之后，天与人便不会见到他。’目犍连尊者，那些天人也有这样的智：对于有余依者，了知‘这是有余依’；对于无余依者，了知‘这是无余依’。”

“目犍连尊者，于此，有比丘是身证者。那些天人这样知道他：‘这位具寿是身证者。但愿这位具寿依止适宜的住处、亲近善友、调御诸根，为了善男子们正确地由在家而出家、达致无家的那个目标——就在现法中，以自己的证智体证无上的梵行终极，安住其中。’目犍连尊者，那些天人也这样具有智慧：对于有余依者，他们知道‘这是有余依’；对于无余依者，他们知道‘这是无余依’。”

“目犍连尊者，于此，有比丘是见至者……信解脱者……随法行者。那些天人这样知道他：‘这位具寿是随法行者。但愿这位具寿依止适宜的住处、亲近善友、调御诸根，为了善男子们正确地由在家而出家、达致无家的那个目标——就在现法中，以自己的证智体证无上的梵行终极，安住其中。’目犍连尊者，那些天人也这样具有智慧：对于有余依者，知道‘这是有余依’；对于无余依者，知道‘这是无余依’。”

那时，尊者大目犍连对提舍梵天神所说随喜赞叹后，犹如力士屈伸臂顷，即从梵天界隐没，出现于灵鹫山。那时，尊者大目犍连前往世尊所在处；到达后，恭敬礼敬世尊，坐于一旁。坐在一旁的尊者大目犍连，便将与提舍梵天神的全部对话，一一告诉世尊。

“然而，目犍连，提舍梵天神并未宣说第七无相住者。”“世尊，此时正是时候；善逝，此时正是时候！愿世尊宣说第七无相住者。诸比丘听闻世尊所说后，将会信受奉行。”“那么，目犍连，谛听！善加作意！我当为你说。”“是，尊者！”尊者大目犍连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道——

“目犍连，在此，比丘因对一切相不作意，入于无相心定而安住。诸天人这样了知他：‘这位尊者因对一切相不作意，安住于无相心定。愿这位尊者受用合适的住所，亲近善友，调伏诸根。也就是善男子们正当地从在家出家、过无家生活所追求的目标——于现法中，以自己的证智现证、具足而安住于无上梵行的究竟。’目犍连，就如此，诸天人便有这样的智：‘了知有余依为有余依，无余依为无余依。’”第三经。

4. 西哈将军经 4. Sīhasenāpatisuttaṃ

57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城大林的重阁讲堂。那时，西哈将军来到世尊跟前，礼敬世尊后，退坐一面。坐定之后，西哈将军对世尊说：“尊者，是否有可能揭示布施在当下可见的果报呢？”

“既然这样，西哈，我就在这里问你，你依你认为合适的来回答就好。西哈，你认为如何？假设这里有两个人：一个人无信、悭啬、吝啬又常辱骂他人；另一个人则有信、乐善好施、欢喜无间地布施。西哈，你认为如何？阿拉汉们首先会慈悯谁？是那个无信、悭啬、吝啬又常辱骂他人的人，还是那个有信、乐善好施、欢喜无间布施的人呢？”

“尊者，那无信、悭吝、吝啬又辱骂的人，诸阿拉汉怎会首先怜愍他呢？尊者，那有信、慷慨好施、乐于持续布施的人，诸阿拉汉才会首先怜愍他。”

“西哈，你意如何？诸阿拉汉首先会去拜访谁呢——是那无信、悭吝、吝啬而辱骂的人，还是那有信、施主、乐于持续布施的人？”“尊者，对于那无信、悭吝、吝啬而辱骂的人，诸阿拉汉怎会首先去拜访他呢？而那有信、施主、乐于持续布施的人，诸阿拉汉才会首先去拜访他。”

“西哈，你意如何？诸阿拉汉会先接受谁的供养呢——是那无信、悭吝、吝啬而辱骂的人，还是那有信、施主、乐于持续布施的人？”“尊者，对于那无信、悭吝、吝啬而辱骂的人，诸阿拉汉怎会先接受他的供养呢？而为那有信、施主、乐于持续布施的人，诸阿拉汉才会先接受供养。”

“西哈，你认为如何？无信、悭吝、吝啬、辱骂之人，与有信、施主、乐于不断布施之人，阿拉汉会先向哪一位说法呢？”“尊者，对于那位无信、悭吝、吝啬、辱骂之人，阿拉汉怎会先为他说法！而那位有信、施主、乐于不断布施之人，阿拉汉才会先为他说法。”

“西哈，你认为如何？善名称誉会传扬于哪一位——无信、悭吝、吝啬、辱骂之人，还是有信、施主、乐于不断布施之人？”“尊者，对于那位无信、悭吝、吝啬、辱骂之人，善名称誉怎会传扬于他！而那位有信、施主、乐于不断布施之人，善名称誉才会传扬于他。”

“西哈，你认为如何？哪一位能自信无畏地走入任何集会——无论是刹帝利集会、婆罗门集会、居士集会还是沙门集会——无信、悭吝、吝啬、辱骂之人，还是有信、施主、乐于不断布施之人？”“尊者，那位无信、悭吝、吝啬、辱骂之人，又怎能自信无畏地走入任何集会，不论是刹帝利集会、婆罗门集会、居士集会还是沙门集会呢？尊者，而有信、施主、乐于不断布施之人，他才能自信无畏地走入任何集会，无论是刹帝利集会、婆罗门集会、居士集会还是沙门集会。”

“西哈，你意如何？谁会在身坏命终后往生善趣、天界——是那位无信、悭吝、吝啬、辱骂者，还是那位有信、施主、乐于不断布施者？”“尊者，那位无信、悭吝、吝啬、辱骂者，怎会在身坏命终后往生善趣、天界呢？尊者，唯有那位有信、施主、乐于不断布施者，才会在身坏命终后往生善趣、天界。”

“世尊，对于世尊所说的这些现世可见的布施果报，我并非出于对世尊的信心而接受。这些我自己也了知。世尊，我是施者、施主，阿拉汉们首先垂悯于我。世尊，我是施者、施主，阿拉汉们首先来到我这里。世尊，我是施者、施主，阿拉汉们首先接受我的供养。世尊，我是施者、施主，阿拉汉们首先为我说法。世尊，我是施者、施主，我善美的名声已这样远扬：‘西哈将军是施者、布施者、僧团的护持者。’世尊，我是施者、施主，我自信而无畏地走进任何集会，无论是刹帝利集会……乃至沙门集会。世尊，对于世尊所说的这些现世可见的布施果报，我并非出于对世尊的信心而接受，这些我自己也了知。然而，世尊对我这样说：‘西哈，施者、施主在身坏命终后往生善趣、天界。’对此，我尚不知晓。正因为不知，我出于对世尊的信心而接受。”“正是如此，西哈！正是如此，西哈！施者、施主在身坏命终后往生善趣、天界。”——第四经。

5. 无须守护经 5. Arakkheyyasuttaṃ

58“诸比丘，如来有四种不需防护之事，并在三方面无可指责。哪四种是如来不需防护的呢？诸比丘，如来身行清净；如来没有任何身恶行需要想着“愿他人不知此事”而加以防护。诸比丘，如来语行清净；如来没有任何语恶行需要想着“愿他人不知此事”而加以防护。诸比丘，如来意行清净；如来没有任何意恶行需要想着“愿他人不知此事”而加以防护。诸比丘，如来活命清净；如来没有任何邪命需要想着“愿他人不知此事”而加以防护。这便是如来的四种不需防护之事。”

“哪三方面无可指责呢？诸比丘，如来是善说法者。对此，若有沙门、婆罗门、天人、魔罗、梵天神或世间任何一人，如法地指责我：“如此，你并非善说法者。”诸比丘，我不见有此可能。诸比丘，正因我不见有此可能，故我住于安稳、无畏，具足自信。”

“诸比丘，我为弟子们善施设了导向涅槃之道。循此道修行的弟子们，以诸漏尽，于现法自己以证智作证之后，具足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对此，若有沙门、婆罗门、天人、魔罗、梵天神或世间任何一人，如法地指责我：“如此，你并未为弟子们善施设导向涅槃之道。循此道修行的弟子们，以诸漏尽……（中略）……作证之后，具足而住。”诸比丘，我不见有此可能。诸比丘，正因我不见有此可能，故我住于安稳、无畏，具足自信。”

“诸比丘，我有数百之众的弟子，以诸漏尽、无漏心解脱、慧解脱，于现法自证知、作证后，具足而住。在此世间，无论沙门、婆罗门、天、魔、梵，还是任何众生，若有人如法地指责我：‘你并非有数百之众的弟子，以诸漏尽、无漏心解脱、慧解脱，于现法自证知、作证后，具足而住。’我看不到有丝毫这样的因缘。诸比丘，正因为我不见有此因缘，我得以安稳、得无畏，安住于无所畏。以此三种，无可指责。”

“诸比丘，这是如来的四种无需防护，以此三种，无可指责。”第五经。

6. 金毗罗经 6. Kimilasuttaṃ

59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金毗罗的尼拘罗林。那时，具寿金毗罗来到世尊所在处，礼敬世尊后，坐于一旁。坐定之后，具寿金毗罗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是何种因，何种缘，令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能久住？”

“金毗罗，此处，如来般涅槃后，诸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于导师不恭敬、不尊重而住，于法不恭敬、不尊重而住，于僧团不恭敬、不尊重而住，于学不恭敬、不尊重而住，于定不恭敬、不尊重而住，于不放逸不恭敬、不尊重而住，于款待不恭敬、不尊重而住。金毗罗，这便是因，这便是缘，令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能久住。”

“尊者，那么，是何种因，何种缘，令如来般涅槃后正法能久住呢？”“金毗罗，此处，如来般涅槃后，诸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于导师恭敬、尊重而住，于法恭敬、尊重而住，于僧团恭敬、尊重而住，于学恭敬、尊重而住，于定恭敬、尊重而住，于不放逸恭敬、尊重而住，于款待恭敬、尊重而住。金毗罗，这便是因，这便是缘，令如来般涅槃后正法能久住。” 第6经。

7. 七法经 7. Sattadhammasuttaṃ

60“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比丘，不久便能诸漏灭尽……于现法中自证、具足而住。哪七种？诸比丘，于此，比丘有信，持戒，多闻，乐独处，精勤，具念，具慧。诸比丘，具足此七法的比丘，不久便能诸漏灭尽……于现法中自证、具足而住。”第七经。

8. 瞌睡经 8. Pacalāyamānasuttaṃ

6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跋伽国苏苏马罗山的毗萨咖喇林鹿野苑。那时，具寿大目犍连在摩揭陀国的咖喇瓦喇子村，正坐着打瞌睡。世尊以清净、超胜人类的天眼，看见具寿大目犍连在摩揭陀国咖喇瓦喇子村坐着打瞌睡。见后，世尊犹如力士屈伸手臂那样迅速，从跋伽国苏苏马罗山毗萨咖喇林鹿野苑隐没，在摩揭陀国咖喇瓦喇子村具寿大目犍连面前显现。世尊在敷好的座位上坐下，坐定后，便对具寿大目犍连这样说：

“目犍连，你在打瞌睡吗？目犍连，你在打瞌睡吗？”
“是的，尊者。”
“那么，目犍连，当你带着那种想而安住时，昏沉便会侵入。你不要作意那种想，也不要反复作意它。目犍连，确实有此可能：当你如此安住时，那昏沉就会舍断。”

“目犍连，如果你这样安住，昏沉仍然不舍断，那么，目犍连，你应以心对如所听闻、如所学修的法，加以寻思、加以伺察，并以意作观察。确实有此可能：当你如此安住时，那昏沉便会舍断。”

“目犍连，若你如此安住时，昏沉仍未舍断，那么，目犍连，你应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详细读诵。这确有可能：当你如此安住时，昏沉便会舍断。”

“目犍连，若你如此安住时，昏沉仍未舍断，那么，目犍连，你便应拉拔双耳孔，并用手掌摩擦肢体。这确有可能：当你如此安住时，昏沉便会舍断。”

“目犍连，若你如此安住时，昏沉仍未舍断，那么，目犍连，你便从座而起，用水洗眼后，环顾四方，仰望星宿、星辰。这确有可能：当你如此安住时，昏沉便会舍断。”

“目犍连，若你如此而住时，那昏沉仍不舍断，那么，目犍连，你应作意光明想，安立日想：白昼如何，夜晚也如此；夜晚如何，白昼也如此。如此，以敞开而不覆蔽的心，修习有光辉的心。实有可能：当你如此而住时，那昏沉便会舍断。”

“目犍连，若你如此而住时，那昏沉仍不舍断，那么，目犍连，你应安立前后想而行经行，诸根向内、意不外散。实有可能：当你如此而住时，那昏沉便会舍断。”

“目犍连，若你如此而住时，那昏沉仍不舍断，那么，目犍连，你应以右胁作狮子卧，足叠足，具念、正知，作意起来想。目犍连，当你醒来时，应迅速起身——‘我不耽著于卧乐、睡眠乐、昏沉乐而住’。目犍连，你应当这样修学。”

“目犍连，因此你应当这样学：‘我将不以骄慢之心前往俗家。’目犍连，你应如此学。目犍连，若比丘以骄慢之心前往俗家，在俗家确实有应做之事。当人们不理会前来的比丘时，他便这样想：‘现在有谁在这家中离间我？这些人似乎对我已无所染著。’于是，由于无所得，他便忧恼；忧恼则掉举；掉举便不防护；不防护者的心便远离定。”

“目犍连，因此你应当这样学：‘我将不说诤论之语。’目犍连，你应如此学。目犍连，若有诤论之语，便可预期多话；多话则掉举；掉举则无防护；无防护者的心便远离定。目犍连，我并非赞叹与一切人交往，但也并非不赞叹与一切人交往。目犍连，我不赞叹与在家众及出家众相交往。而对于那些少声、少喧闹、有远离之风、不杂人群、适于独坐的住处，我赞叹与之交往。”

听了这话，具寿大目犍连对世尊说：“尊者，简而言之，比丘要到怎样的程度，才因渴爱的灭尽而解脱，才是究竟终结、究竟安稳、究竟梵行、究竟圆满，为人天中的最胜者呢？”

“目犍连，在此，比丘已闻知：‘一切法皆不应执取。’目犍连，若比丘如是闻知：‘一切法皆不应执取’，他便证知一切法；证知一切法后，遍知一切法；遍知一切法后，无论他感受乐受、苦受或不苦不乐受，他皆于那些受随观无常而住，随观离贪而住，随观灭而住，随观舍遣而住。如此，于那些受随观无常、离贪、灭、舍遣而住时，他不执取世间任何事物；不执取则无战栗；无战栗则自般涅槃。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目犍连，简而言之，比丘正是以此由渴爱灭尽而解脱，是究竟终结者、究竟安稳者、究竟梵行者、究竟终极者，为天人中最胜者。”第八经。

9. 慈经 9. Mettasuttaṃ

62“诸比丘，莫畏惧福德。诸比丘，福德即是乐的别名。诸比丘，我忆念长时所作福德，于长时中领受悦意、可爱、可意的果报。我修习慈心七年。修习慈心七年后，于七次成劫坏劫之间，我不再返回此世间。诸比丘，当世间坏灭时，我生于光音天；当世间生成时，我生于空的梵天宫。

“诸比丘，我那时曾是梵天神、大梵天神，胜者、不可胜者、遍见一切者、自在者。诸比丘，我曾三十六次成为帝释、诸天神之主，又无数百次成为转轮王，是如法法王，威服四方，所向皆克，国土安稳，具足七宝。诸比丘，我有七宝，即：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居士宝、将军宝为第七。诸比丘，我有超过一千位儿子，个个勇健英武，能摧破敌阵。我不依棍棒，不依刀剑，唯以正法征服大地至于海际，安宁而住。”

“诸比丘，你们且看这福德的果报，善行求乐者之果。

修习慈心，历经七年，诸比丘；

“七坏成劫之间，我不再来到此世间。”

“当世界坏灭时，我便往生光音天；

当世界形成时，我即生为空梵天。

“我曾七次为大梵天神，那时为自在者；

“我曾三十六次为天帝，行使天王之权。

“我曾为转轮王，主宰阎浮提；

灌顶刹帝利，我曾为人主。

“不用棍棒与刀剑，我征服此大地；

以无暴力的业行，平等地治理它。

“依法治理王国，在此大地上；

富甲一方、受用丰足，我生于豪贵之家。

“具足一切欲乐与七宝，

诸佛是世间的摄受者，此法由他们善说。

“这是大果之因，我的大地不会失落；

财富资具丰饶者，成为具足威德的国王。

“具足神通，享有名声，为阎浮提的主宰；

谁听闻之后，能不生起净信？纵是黑种姓者亦然。

“因此，爱惜自身、渴求伟大者，

应当恭敬正法，忆念诸佛的教诫。”第九。

10. 妻子经 10. Bhariyāsuttaṃ

63那时，世尊在午前时分着衣持钵，前往给孤独居士的住所；抵达后，坐在已设好的座位上。那时，给孤独居士的住所里，人们正高声大噪。于是，给孤独居士来到世尊前，顶礼世尊，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居士这样说：

“居士，你的住所里，人们为何如此高声喧哗，就像渔夫在争抢鱼获一般？”“尊者，这位是儿媳苏嘉答，从富裕的人家娶来。她既不顺从婆婆、不顺从公公、不顺从丈夫，对世尊也不恭敬、不尊重、不崇敬、不礼敬。”

于是，世尊告诉家中之媳苏嘉答：“来，苏嘉答！”“是，世尊。”家中之媳苏嘉答应诺世尊后，便来到世尊跟前；到达后，向世尊礼敬，退坐一面。世尊对退坐一面的家中之媳苏嘉答这样说：

“苏嘉答，男子有七种妻子。哪七种呢？如杀者之妻、如盗贼之妻、如主母之妻、如母亲之妻、如姊妹之妻、如朋友之妻、如奴婢之妻。苏嘉答，这些就是男子的七种妻子。你是其中哪一种？”“尊者，我不能理解世尊所略说的义理。善哉，尊者，请世尊为我说法，使我能理解世尊所略说的义理。”“那么，苏嘉答，谛听，善加作意，我今当说。”“是，尊者。”家中之媳苏嘉答应诺世尊后，世尊这样说：

“心怀恶念，无有利益关怀，

贪著他人，轻慢丈夫；”

用钱买来的丈夫，热心于杀害，

如此女子，即是男子之妻；

她被称为“杀戮之妻”。

“丈夫通过妻子而获得的财富，

安住于技艺、商贾与农耕——

她想夺走他哪怕微薄的东西，

这样的女人便是男子的妻子，

她被称为“盗贼妻”。

“不喜作务，懒散懈怠，贪食多受

粗暴凶戾，出言粗恶

凌驾勤勉者，独断专行

这样的女子，便是男子的妻；

她即被称为‘主母妻’。

“凡她恒常怀有利益与哀愍，

如母亲守护儿子般守护丈夫；

继而守护他所积聚的财富，

如是之女，便是丈夫的妻子；

她被称作“母亲”与“妻子”。

“犹如幼妹对长姐，

对自己的丈夫心怀恭敬；

她心怀惭愧，随顺夫意，

这样的男子之妻，便被称作‘姐妹妻’。

“她在这里见到丈夫便心生欢喜，

犹如久别的老友重逢，

良家之女，持戒守誓，

这般女子，便是男子之妻；

她被称作“友伴般的妻子”。

“不嗔不怒，寂静平和，纵使面临杖打与杀害的恐吓，

内心无有嗔恨，于丈夫常怀堪忍；

她不生嗔怒，随顺丈夫心意；

如是之女，即为男子之妻；

她便名为“婢与妻”。

“在此世间，被称为‘杀夫之妻’者，

以及那被唤作‘盗贼’与‘贵妇人’者；

那戒行不净、言语粗恶、无恭敬者，

她们身坏之后，便堕入地狱。

“世间所谓的（视为）母亲、姐妹、朋友的妻子，

以及那被称作“婢女”与“妻子”的人；

因安住于戒，长夜防护，

她们身坏之后，便趣向善趣。”

“苏嘉答，这就是男子的七种妻子。你是哪一种？”
“尊者，从今日起，请世尊将我视作对丈夫如奴婢般的妻子。”
第十经。

11. 易怒经 11. Kodhanasuttaṃ

64“诸比丘，有七法，是怨敌所喜、能令成怨敌，降临于忿怒的男女。哪七种呢？诸比丘，这里，怨敌对怨敌如此期望：‘啊，愿此人变得丑陋！’为什么呢？诸比丘，怨敌不会随喜怨敌的端严。诸比丘，这个忿怒之人被忿怒征服、被忿怒主宰，即使他妥善沐浴、涂油、剃须理发、身着白衣，却因被忿怒征服而形貌丑陋。诸比丘，这是第一法，是怨敌所喜、能令成怨敌，降临于忿怒的男女。

“再者，诸比丘，怨敌对怨敌如此期望：‘啊，愿此人痛苦而卧！’为什么呢？诸比丘，怨敌不因怨敌的安眠而欢喜。诸比丘，这个忿怒之人被忿怒征服、被忿怒主宰，即使他卧在铺着牛毛毯、白羊毛毯、最胜羚羊皮之床榻，上有华盖，两头有红枕，却因被忿怒征服而痛苦而卧。诸比丘，这是第二法，是怨敌所喜、能令成怨敌，降临于忿怒的男女。

“再者，诸比丘，怨敌对怨敌会这样希望：‘啊，愿此人无有利益！’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怨敌不会因怨敌获得利益而欢喜。诸比丘，这个被愤怒征服、被愤怒主宰的易怒之人，将无利执取为‘我得了利益’，将利益却执取为‘我得了无利’。对他而言，这些彼此矛盾的法被执取后，会在漫长的岁月里，为被愤怒征服者带来无利与痛苦。诸比丘，这是怨敌所乐见的第三法，能招致怨敌加害之事，会降临在愤怒的女人或男子身上。”

“再者，诸比丘，怨敌对怨敌会这样希望：‘啊，愿此人无有财富！’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怨敌不会因怨敌拥有财富而欢喜。诸比丘，这个被愤怒征服、被愤怒主宰的易怒之人，他所拥有的财富——由勤奋精进所得、以臂力积聚、以汗水换来、如法依法而得——诸王也会将这些财富没收入王库，因为他已被愤怒所征服。诸比丘，这是怨敌所乐见的第四法，能招致怨敌加害之事，会降临在愤怒的女人或男子身上。”

“再者，诸比丘，怨敌对怨敌会这样希望：‘啊，愿此人没有名声！’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怨敌不会因怨敌拥有名声而欢喜。诸比丘，这个被愤怒征服、被愤怒主宰的易怒之人，他那由不放逸所得来的名声，也会因被愤怒征服而荡然无存。诸比丘，这是怨敌所乐见的第五法，能招致怨敌加害之事，会降临在愤怒的女人或男子身上。”

“再者，诸比丘，怨敌对于怨敌会这样期望：‘但愿此人一个朋友也没有！’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怨敌不会因怨敌有朋友而感到欢喜。诸比丘，那忿怒的男子，被忿怒征服、为忿怒所驱使，凡是他的朋友、同伴、亲属、血亲，也都远远避开这被忿怒压倒的人。诸比丘，这是第六种为怨敌所喜、能令怨敌成就的法，降临在忿怒的男女身上。”

“再者，诸比丘，怨敌对于怨敌会这样期望：‘但愿此人于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怨敌不喜见怨敌往生善趣。诸比丘，那忿怒的男子，被忿怒征服、为忿怒所驱使，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他如此以身、语、意行诸恶行之后，身坏命终，便因被忿怒征服而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这是第七种为怨敌所喜、能令怨敌成就的法，降临在忿怒的男女身上。诸比丘，以上这七法，正是怨敌所乐见、能成就怨敌，而降临于忿怒男女的法。”

“忿怒者容貌变丑，睡时亦受苦痛；

本得了利益，之后却陷入非利。

“此后，那易怒之人以身行与语行，造作了杀害；

被忿怒所制伏的人，会蒙受财富的损耗。

“为忿怒的迷醉所击垮者，堕入恶名；

亲戚、朋友与善友，都会远离那易怒之人。

“忿怒招致无益，忿怒扰动心念；

怖畏由内而生，世人却不了知。

“忿怒者不解利益，忿怒者不见法；

当人受忿怒征服，彼时即陷于大暗。

“愤怒的人把极难（危害自身）之事，做得如同易行一般；

待到愤怒消退之后，他便如火焚身般备受煎熬。

“他显露乖戾之态，犹如冒烟的火显露烟相；

愤怒从何处扩散开来？世人因何而愤怒？

“他无惭无愧，言语也无恭敬；

被愤怒征服者，没有任何依怙。

“那些令人焦灼的业，正是远离正法所造作的；

我将宣说这些，你们当如实地谛听。

“忿怒者杀害父亲，忿怒者杀害母亲；

愤怒者杀害圣者，愤怒者亦杀害凡夫。

“由母亲养育的人，观察此世间；

即便是那给予生命、平静者，愤怒的凡夫亦会杀害。

“诸有情诚然以己为譬，自己诚为最亲爱者；

忿怒的凡夫杀害自身，迷醉于种种色相中。

“以剑自戕，迷醉而吞毒；

或以绳自缚而死，或丧命于山崖岩窟。

“造毁坏增长之业，行自害之事；

造作之时不觉知，嗔恚所招致的败亡。

“这个以嗔怒为形态的死魔之索，潜藏于洞窟之中；

应以调伏、以慧、以精进、以见，将它断除。

“犹如智者，断除此不善；

“当如是修学于法，莫令我等成为可羞愧者。”

“离忿怒者无忧恼，离贪者无热望；

“调伏者舍断忿怒已，漏尽者即证般涅槃。”

其摄颂：

无记、人趣、帝沙、狮子、无守护

虫聚、七、动摇、慈、妻子，以忿怒为第十一。

7. 大品

1. 惭愧经 1. Hirīottappasuttaṃ

65“诸比丘！若无惭愧，则缺乏惭愧者，其根律仪的近因便遭破坏；若无根律仪，则缺乏根律仪者，其戒的近因便遭破坏；若无戒，则缺乏戒者，其正定的近因便遭破坏；若无正定，则缺乏正定者，其实如智见的近因便遭破坏；若无如实智见，则缺乏如实智见者，其厌离与离贪的近因便遭破坏；若无厌离与离贪，则缺乏厌离与离贪者，其解脱智见的近因便遭破坏。

诸比丘！犹如树木，若缺少枝叶，其嫩皮则不能圆满，树皮、边材、心材亦不能圆满。

同样地，诸比丘！若无惭愧，则缺乏惭愧者，其根律仪的近因便遭破坏；若无根律仪，则缺乏根律仪者，其戒的近因便遭破坏；若无戒，则缺乏戒者，其正定的近因便遭破坏；若无正定，则缺乏正定者，其实如智见的近因便遭破坏；若无如实智见，则缺乏如实智见者，其厌离与离贪的近因便遭破坏；若无厌离与离贪，则缺乏厌离与离贪者，其解脱智见的近因便遭破坏。”

“比丘们！若惭愧现前，则具足惭愧者，根律仪的近因便得具足；若根律仪现前，则具足根律仪者，戒的近因便得具足；若戒现前，则具足戒者，正定的近因便得具足；若正定现前，则具足正定者，如实智见的近因便得具足；若如实智见现前，则具足如实智见者，厌离与离贪的近因便得具足；若厌离离贪现前，则具足厌离离贪者，解脱智见的近因便得具足。比丘们！犹如一棵树木，枝叶繁茂，它的嫩皮便得以圆满，树皮、边材、心材也随之圆满。同样地，比丘们！若惭愧现前……（中略）……解脱智见的近因便得具足。第一经。

2. 七苏利亚经 2. Sattasūriyasuttaṃ

66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的庵婆婆利林。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诸比丘！”比丘们回答：“尊者！”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诸行无常；诸比丘！诸行不稳固；诸比丘！诸行不可依怙。诸比丘！仅此便足以对一切行厌离，足以离贪，足以解脱。”

“诸比丘！须弥山王纵广八万四千由旬，下入大海八万四千由旬，上出大海八万四千由旬。诸比丘！有时，历经长久岁月，经过许多年、许多百年、许多千年、许多十万年，天不降雨。诸比丘！天不降雨时，一切种子、草木、药草、大树，悉皆干枯、枯萎、灭尽。诸比丘！如是，诸行无常；诸比丘！如是，诸行不稳固……乃至足以解脱。”

“诸比丘，会有这样的时刻：在漫长的岁月流转之后，第二个太阳出现于世间。当第二个太阳出现时，所有的小河、小溪都干涸、枯竭，不复存在。诸比丘，诸行即是这样无常……（中略）……足以解脱。”

“诸比丘，会有这样的时刻：在漫长的岁月流转之后，第三个太阳出现于世间。当第三个太阳出现时，所有的大河——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浮河、摩醯河——都干涸、枯竭，不复存在。诸比丘，诸行即是这样无常……（中略）……足以解脱。”

“诸比丘，会有这样的时刻：在漫长的岁月流转之后，第四个太阳出现于世间。当第四个太阳出现时，那些大湖，也就是这些大河的源头——阿耨达池、狮子堕池、车匠池、截角池、拘那罗池、六牙池、曼陀吉尼池——都干涸、枯竭，不复存在。诸比丘，诸行即是这样无常……（中略）……足以解脱。”

“诸比丘，有时，历经极久远的时间之后，第五个太阳出现。诸比丘，当第五个太阳出现时，大海之水退去一百由旬，退去二百由旬，退去三百由旬、四百由旬、五百由旬、六百由旬、七百由旬；大海之水仅深七多罗树，乃至六多罗树、五多罗树、四多罗树、三多罗树、二多罗树、一多罗树；大海之水仅及七人高，乃至六人高、五人高、四人高、三人高、二人高、一人高、半人高，乃至腰深、膝深、踝深。诸比丘，犹如秋季天降大雨，牛蹄印中处处积水；同样地，诸比丘，彼时大海处处仅余踝深之水。诸比丘，当第五个太阳出现时，大海中连一指节深的水也不存在。诸比丘，诸行如是无常……足以解脱。”

“诸比丘，有时，历经极久远的时间之后，第六个太阳出现。诸比丘，当第六个太阳出现时，这大地与须弥山王便冒烟、升起浓烟、腾起滚滚大烟。诸比丘，犹如陶师的窑炉初次涂抹时，起烟、起浓烟、起大烟；同样地，诸比丘，当第六个太阳出现时，这大地与须弥山王便冒烟、升起浓烟、腾起滚滚大烟。诸比丘，诸行如是无常……足以解脱。”

“诸比丘，有时，历经极久远的时间之后，第七个太阳出现。诸比丘，当第七个太阳出现时，这大地与须弥山王便烧燃、炽烈燃烧，成为一团火焰。诸比丘，当这大地与须弥山王燃烧、炽燃时，火焰被风卷送，乃至直达梵天界。诸比丘，当须弥山王燃烧、炽燃，被大火聚吞没而坏灭时，百由旬高的山峰崩坏，二百由旬、三百由旬、四百由旬、五百由旬高的山峰亦皆崩坏。诸比丘，当这大地与须弥山王燃烧、炽燃时，既不见灰烬，也不见烟灰。诸比丘，犹如酥油或油燃烧、炽燃时，既不见灰烬，也不见烟灰；同样地，诸比丘，当这大地与须弥山王燃烧、炽燃时，既不见灰烬，也不见烟灰。诸比丘，诸行确是无常；诸比丘，诸行确不坚固；诸比丘，诸行确不可依怙。诸比丘，仅此便足以于一切诸行厌离，足以离染，足以解脱。”

“诸比丘，对于“此大地与须弥山王终将燃烧、毁灭，不复存在”之事，除了已见道者，谁还能思量、谁还能相信呢？”

“诸比丘，过去世曾有一位名唤苏内德的导师，是外道的开山祖师，于诸欲已离贪染。诸比丘，这位苏内德导师有数百位弟子。他为弟子们开示生于梵天界的法。诸比丘，凡是完全了知苏内德导师所说生于梵天界之法的人，身坏命终后，便投生到善趣的梵天界。那些未能完全了知此法的人，身坏命终后，有的投生为他化自在天众的伴侣，有的投生为化乐天众的伴侣，有的投生为兜率天众的伴侣，有的投生为夜摩天众的伴侣，有的投生为三十三天众的伴侣，有的投生为四大王天众的伴侣，有的则投生于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之中。”

“诸比丘，当时苏内德导师心中这样思惟：“我与弟子们来世的趣处相同，这并不适合我，我何不更进一步修习慈心呢？”

“诸比丘，那时苏内德导师修习慈心七年。修习慈心满七年，他便在七个坏成劫中不再来此世间。诸比丘，当世间坏灭时，他投生光音天；当世间生成时，他投生于空的梵天神的宫殿。诸比丘，在那里，他成为梵天神、大梵天神、征服者、不被征服者、全见者、自在者。诸比丘，他三十六次成为帝释天王。他数百次成为转轮王，如法之法王，征服四方，国土安稳，具足七宝。他有超过一千个儿子，个个勇健英武，能摧毁敌军。他不用棍杖、不用刀剑，以法征服大地至于海际，如法而治。诸比丘，那位苏内德导师虽具如此长寿、如此长久住世，却仍未得解脱。我说：他未能从生、老、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未能从苦中解脱。”

“那是什么原因？因为对四法未觉悟、未通达。哪四法？诸比丘，对圣戒未觉悟、未通达，对圣定未觉悟、未通达，对圣慧未觉悟、未通达，对圣解脱未觉悟、未通达。诸比丘，如今这圣戒已觉悟、已通达，圣定已觉悟、已通达，圣慧已觉悟、已通达，圣解脱已觉悟、已通达，渴爱已断，有之导向已尽，现在不再有后有。”世尊如此说。说完此义，善逝、导师又说道：

“戒、定、慧，与无上解脱；

“这些法，已为享有盛誉的乔达摩所随觉。”

“如此，佛陀证知后，为诸比丘宣说法；

导师是苦的终结者，具眼者已般涅槃。”第二。

3. 城喻经 3. Nagaropamasuttaṃ

67“诸比丘！当国王的边境城邑具备了七种城邑资具，因而善加守护，并且四种食物随意而得、不难获得、不费力获得时——诸比丘！此城便名为国王的边境城邑，不为外来的怨敌与对手所攻破。

“以哪七种城邑资具而善加守护呢？诸比丘！于此，国王的边境城邑有石柱，其根基深埋、善加安立、不可动摇、不可震伏。以此第一种城邑资具，国王的边境城邑善加守护，对内为守护，对外为击退。

“再者，比丘们！国王的边城掘有壕沟，既深且广。以此第二种城防设施，国王的边城得到了善巧防护，为守护内部、抵御外敌。

“再者，比丘们！国王的边城筑有环城大道，既高且阔。以此第三种城防设施，国王的边城得到了善巧防护，为守护内部、抵御外敌。

“再者，比丘们！国王的边城储存了大量武器，诸如长矛与弓箭。以此第四种城防设施，国王的边城得到了善巧防护，为守护内部、抵御外敌。

“再者，诸比丘！国王的边境城中驻扎着庞大的军力，即：象兵、马兵、车兵、弓箭手、旗手、元帅、供膳者、王族战士、突击兵、大象勇士、英雄、皮甲战士与奴隶之子。以此第五种城防设施，国王的边境城得到善加防护，以守护内部、击退外敌。

“再者，诸比丘！国王的边境城有一位守门人，他贤智、练达、聪慧，能阻拦不相识者，放行相识者。以此第六种城防设施，国王的边境城得到善加防护，以守护内部、击退外敌。

“再者，诸比丘！国王的边境城有城墙，高峻宽阔，涂饰完备。以此第七种城防设施，国王的边境城得到善加防护，以守护内部、击退外敌。国王的边境城便由这七种城防设施而得善加防护。

“他如何能于四种资粮随意而得、不难而得、不费辛劳而得呢？诸比丘，于此，国王的边境城池储备了大量草、薪、水，既为城内众人生起喜乐、无忧恼、安隐而住，也为防御外来者。

“再者，诸比丘，国王的边境城池储备了大量稻谷与大麦，既为城内众人生起喜乐、无忧恼、安隐而住，也为防御外来者。

“再者，诸比丘，国王的边境城池储备了大量胡麻、绿豆及诸类豆谷，既为城内众人生起喜乐、无忧恼、安隐而住，也为防御外来者。

“再者，诸比丘！国王的边境城市储备了大量药物，即酥油、生酥、油、蜂蜜、糖、盐，为令城内人民喜乐无忧、安隐而住，并防御外患。诸比丘！他对这四种食粮，随意可得、不难获得、不费辛劳便得。

“诸比丘，若国王的边境城市以此七种城防设施善加守护，且四种食物随意可得、不难获得、不费辛劳便得，诸比丘，这便称为外敌与怨敌无法攻破的国王边境城市。同样地，诸比丘，若圣弟子具足七种善法，并能随意、不难、不费辛劳地证得四种增上心、现法乐住的禅那，诸比丘，这便称为不为魔所侵、不为波旬所侵的圣弟子。他以哪七种善法而具足呢？

“诸比丘，譬如国王的边境城市有门柱，深埋地中、善加安置，稳固不动、不可动摇，为守护内部、抵御外敌。同样地，诸比丘，圣弟子有信，坚信如来的觉悟：‘彼世尊……佛陀、世尊。’诸比丘，圣弟子以信为门柱，便能舍断不善、修习善法；舍断有罪过的、修习无罪过的；守护自心的清净。他以此第一种善法而具足。”

“诸比丘，譬如国王边境的城市，有既深且广的护城壕，对内为守护，对外为击退。正是如此，诸比丘，圣弟子有惭，于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生起惭耻，于造作诸恶不善法生起惭耻。诸比丘，以惭为护城壕的圣弟子，舍断不善，修习善；舍断有罪过，修习无罪过；守护自身的清净。他以此第二种善法而自具足。”

“诸比丘，譬如国王边境的城市，有既高且宽的环城道路，对内为守护，对外为击退。正是如此，诸比丘，圣弟子有愧，于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生起愧惧，于造作诸恶不善法生起愧惧。诸比丘，以愧为环城道路的圣弟子，舍断不善，修习善；舍断有罪过，修习无罪过；守护自身的清净。他以此第三种善法而自具足。”

“诸比丘，譬如国王边境的城市，储藏着众多武器，如箭与标枪，对内为守护，对外为击退。正是如此，诸比丘，圣弟子多闻……（中略）……以见善巧通达。诸比丘，以多闻为武器的圣弟子，舍断不善，修习善；舍断有罪过，修习无罪过；守护自身的清净。他以此第四种善法而自具足。”

“诸比丘，譬如在国王的边境城市驻有大量军队，即是：象兵、马兵、车兵、弓箭手、旗手、步卒、掌粮官、勇士、王族战士、突击兵、大龙象、雄兵、披甲战士、奴兵，为内作守护、外御来敌。同样地，诸比丘，圣弟子安住精进，为断诸不善法、成诸善法，勇猛坚固、精勤不懈，于诸善法无有卸责。诸比丘，圣弟子以精进为军，断不善、修善法，断有罪、修无过，善自守护清净。他成就这第五种善法。”

“诸比丘，譬如在国王的边境城市有守门人，聪慧干练、明辨机智，阻陌生人，放相识者，为内作守护、外御来敌。同样地，诸比丘，圣弟子具足念，成就最上念与正知，久远所作、久远所说，悉能忆持、随念。诸比丘，圣弟子以念为守门人，断不善、修善法，断有罪、修无过，善自守护清净。他成就这第六种善法。”

“诸比丘，譬如在国王的边境城市有城墙，既高且阔，又以灰泥涂抹，为内作守护、外御来敌。同样地，诸比丘，圣弟子具足慧，成就觉了生灭之慧——那圣、能洞彻、正导灭尽诸苦之慧。诸比丘，圣弟子具足慧之涂饰，断不善、修善法，断有罪、修无过，善自守护清净。他成就这第七种善法。他成就此七种善法。”

“他能够随意获得、不难获得、不费力获得的四种增上心、现法乐住禅那，是哪四种呢？诸比丘，譬如在国王的边境城市，为了城中民众的喜乐、无有忧恼、安稳而住，以及抵御外敌，储存了大量薪草与饮水。同样地，诸比丘，圣弟子离诸欲……（中略）……证入初禅而住，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喜乐、无忧恼、安乐住，为趣入涅槃。

“诸比丘，譬如在国王的边境城市，为了城中民众的喜乐、无有忧恼、安稳而住，以及抵御外敌，储存了大量稻谷与大麦。同样地，诸比丘，圣弟子由于寻伺的止息……（中略）……证入第二禅而住，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喜乐、无忧恼、安乐住，为趣入涅槃。

“诸比丘，譬如在国王的边境城市，为了城中民众的喜乐、无有忧恼、安稳而住，以及抵御外敌，储存了大量芝麻、绿豆、豌豆等豆类。同样地，诸比丘，圣弟子由于离喜……（中略）……证入第三禅而住，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喜乐、无忧恼、安乐住，为证得涅槃。

“诸比丘，譬如国王的边城，为满足内部人的喜乐、无扰与安乐住，并抵御外敌，而储备了大量药品，即：酥油、生酥、油、蜂蜜、糖蜜、盐。同样地，诸比丘，圣弟子由舍断乐、舍断苦，更早之前喜忧便已灭没，不苦不乐，舍念清净，证入并安住于第四禅，为自身的喜乐、无扰与安乐住，并为趣入涅槃。对于这四种增上心、现法乐住的禅那，他随意获得、不难获得、毫不费力地获得。

“诸比丘，当圣弟子具足这七种善法，且对于这四种增上心、现法乐住的禅那能随意获得、不难获得、不费力获得时，诸比丘，这位圣弟子便称为魔罗不能加害、邪恶者不能加害之人。”第三经。

4. 知法经 4. Dhammaññūsuttaṃ

68“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比丘，是应供养者……（中略）……是世间的无上福田。哪七法呢？诸比丘，于此，比丘知法、知义、知己、知量、知时、知众、知人胜劣。

“诸比丘，怎样是知法者呢？于此，比丘了知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吠陀罗。诸比丘，若比丘不了知法——经、应颂……乃至未曾有法、吠陀罗，则不应称为知法者。正因为比丘了知法——经、应颂……乃至未曾有法、吠陀罗，故称为知法者。这就是知法者。”

“怎样是知义者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了知每一种所说的义理：‘这是此说的意义，这是此说的意义。’若比丘不了知这些所说的义理：‘这是此说的意义，这是此说的意义’，则不称为知义者。正因为比丘了知这些所说的义理：‘这是此说的意义，这是此说的意义’，故称为知义者。这就是知法者、知义者。”

“诸比丘，怎样才算知自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自知：‘我在信、戒、闻、舍、慧、辩才上，是这般程度。’诸比丘，若比丘不自知：‘我在信、戒、闻、舍、慧、辩才上，是这般程度’，在此便不应被称为‘知自者’。诸比丘，正因比丘自知：‘我在信、戒、闻、舍、慧、辩才上，是这般程度’，所以被称为‘知自者’。如此，是知法者、知义者、知自者。”

“诸比丘，怎样才算知量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为了接受衣、食、坐卧处、病缘药资具时，能知量。诸比丘，若比丘为了接受衣、食、坐卧处、病缘药资具时，不知量，在此便不应被称为‘知量者’。诸比丘，正因比丘为了接受衣、食、坐卧处、病缘药资具时，能知量，所以被称为‘知量者’。如此，是知法者、知义者、知自者、知量者。”

“诸比丘，怎样才算知时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知时：‘这是诵习的时候，这是反问探究的时候，这是修习用功的时候，这是独处宴坐的时候。’诸比丘，若比丘不知时：‘这是诵习的时候，这是反问探究的时候，这是修习用功的时候，这是独处宴坐的时候’，在此便不应被称为‘知时者’。诸比丘，正因比丘知时：‘这是诵习的时候，这是反问探究的时候，这是修习用功的时候，这是独处宴坐的时候’，所以被称为‘知时者’。如此，是知法者、知义者、知自者、知量者、知时者。”

“诸比丘，如何为知众者？比丘于此了知众之差别：‘此是刹帝利众，此是婆罗门众，此是居士众，此是沙门众。’于他们中，应如是往诣，如是站立，如是行事，如是就座，如是言说，如是保持沉默。诸比丘，若比丘不了知众之差别——‘此是刹帝利众……（中略）……应如是保持沉默’，即不应称为知众者。诸比丘，正因比丘了知众之差别——‘此是刹帝利众，此是婆罗门众，此是居士众，此是沙门众；于他们中，应如是往诣，如是站立，如是行事，如是就座，如是言说，如是保持沉默’，方称为知众者。如此，是知法者、知义者、知自者、知量者、知时者、知众者。”

“诸比丘，如何为知人胜劣者？比丘于此以二相了知于人：有二者，一者乐见圣者，一者不乐见圣者。彼不乐见圣者之人，以此行相当受呵责；彼乐见圣者之人，以此行相当受赞叹。

“乐见圣者之人复有二种：一种乐闻正法，一种不乐闻正法。彼不乐闻正法者，以此行相当受呵责；彼乐闻正法者，以此行相当受赞叹。

“有两种乐于听闻正法的人：一种倾耳而听，一种不倾耳而听。那不倾耳而听的人，在这一方面应受呵责；那倾耳而听的人，在这一方面应受赞叹。

“有两种倾耳听法的人：一种听闻后受持法，一种听闻后不受持法。那听闻后不受持法的人，在这一方面应受呵责；那听闻后受持法的人，在这一方面应受赞叹。

“诸比丘，有两种听闻法后受持的人：一种审察所持诸法的义理，一种不审察所持诸法的义理。诸比丘，那不审察所持诸法义理的人，在这一方面应受呵责；那审察所持诸法义理的人，在这一方面应受赞叹。”

“有两种人审察所持诸法的义理：一种人既了知义理、也了知法，之后便随法而行；一种人虽了知义理、也了知法，之后却不随法而行。对于那位了知义理与法却不随法而行的人，就这一点而言，他应受呵责。对于那位了知义理与法之后随法而行的人，就这一点而言，他应受赞叹。

“诸比丘，有两种人了知义理、了知法之后随法而行：一种人只为自利而行，不为他利而行；一种人既为自利而行，也为他利而行。诸比丘，对于那位只为自利而行、不为他利而行的人，就这方面而言，他应受呵责。诸比丘，对于那位既为自利而行、也为他利而行的人，就这方面而言，他应受赞叹。诸比丘，如此，比丘以这两种相对的方式来了解人。诸比丘，如此，比丘便成为善知人之优劣者。诸比丘，具足这七法的比丘，堪受供养、堪受供奉……是世间无上的福田。”第四经。

5. 波利质多罗树经 5. Pāricchattakasuttaṃ

69“诸比丘，当三十三天的波利质多罗树的叶子变黄时，诸比丘，三十三天的天人们心满意足，心想：‘波利质多罗树的叶子现已变黄，不久就要落叶了。’”

“诸比丘，当三十三天的波利质多罗树落叶时，诸比丘，三十三天的天人们心满意足，心想：‘波利质多罗树现已落叶，不久就要生出嫩芽了。’”

“诸比丘，当三十三天的波利质多罗树生出嫩芽时，诸比丘，三十三天的天人们心满意足，心想：‘波利质多罗树现已生出嫩芽，不久就要长出嫩枝了。’”

“诸比丘，当三十三天的波利质多罗树长出嫩枝时，三十三天的天人们便心生欢喜，这样想：‘波利质多罗树已长出嫩枝，不久当生花蕾。’”

“诸比丘，当三十三天的波利质多罗树生出花蕾时，三十三天的天人们便心生欢喜，这样想：‘波利质多罗树已生出花蕾，不久当生花苞。’”

“诸比丘，当三十三天的波利质多罗树长出花苞时，三十三天的天人们便心生欢喜，这样想：‘波利质多罗树已长出花苞，不久当满树繁花盛开。’”

“诸比丘，当三十三天的波利质多罗珂维喇拉树花叶完全繁茂时，三十三天的天人们便在这树下，具足并享受天上的五种欲功德，历时四个月。”

“诸比丘，当波利质多罗珂维喇拉树花叶完全繁茂时，方圆五十由旬之内光芒遍照，顺风则香气远播一百由旬。这是波利质多罗珂维喇拉树的威神力。”

“同样地，诸比丘，当圣弟子生起从在家走向非家的出家之心时，那时他便如同三十三天的波利质多罗珂维喇拉树处于黄叶阶段。”

“诸比丘，当圣弟子剃除须发，披上袈裟，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的生活时，那时，圣弟子便如同三十三天波利质多罗珂维喇拉树的落叶阶段。”

“诸比丘，当圣弟子远离诸欲……（中略）……具足初禅而住时，那时，圣弟子便如同三十三天波利质多罗珂维喇拉树枝叶成网的阶段。”

“诸比丘，当圣弟子由寻伺止息……（中略）……具足第二禅而住时，那时，圣弟子便如同三十三天波利质多罗珂维喇拉树已生小花芽的阶段。”

“诸比丘，当圣弟子由离喜……证入第三禅而住时，彼圣弟子于其时，犹如三十三天的波利质多罗·珂维喇拉树含苞待放。”

“诸比丘，当圣弟子由舍断乐与舍断苦……证入第四禅而住时，彼圣弟子于其时，犹如三十三天的波利质多罗·珂维喇拉树花蕾初绽。

“诸比丘，当圣弟子以诸漏尽……自作证后具足住时，彼圣弟子于其时，犹如三十三天的波利质多罗·珂维喇拉树完全开花、盛开。

“诸比丘！就在那时，地居天人们发出这样的音声：‘这位名为某某的具寿，是名为某某的具寿的同住弟子，他从某村或某镇，由在家而出家，过着非家的生活，诸漏已尽，于现法中以证智亲自作证后，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听到地居天人们的声音后，四大王天的天人们……三十三天的天人们……夜摩天的天人们……兜率天的天人们……化乐天的天人们……他化自在天的天人们……梵众天的天人们也都发出这样的音声：‘这位名为某某的具寿，是名为某某的具寿的同住弟子，他从某村或某镇，由在家而出家，过着非家的生活，诸漏已尽，于现法中以证智亲自作证后，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就这样，在那刹那、那须臾之间，这音声一直传到梵天界。这便是漏尽比丘的威德。”第五经。

6. 恭敬经 6. Sakkaccasuttaṃ

70那时，具寿舍利弗在闲静处独自安坐，心中生起这样的思惟：“比丘恭敬、尊重、依止什么而住，才能舍断不善、修习善法呢？”那时，具寿舍利弗这样想：“比丘恭敬、尊重、依止导师而住，便能舍断不善、修习善法。比丘恭敬、尊重、依止法……（中略）……比丘恭敬、尊重、依止僧团……（中略）……比丘恭敬、尊重、依止学……（中略）……比丘恭敬、尊重、依止定……（中略）……比丘恭敬、尊重、依止不放逸……（中略）……比丘恭敬、尊重、依止款待而住，便能舍断不善、修习善法。”

那时，具寿舍利弗心中这样想：“我的这些法已经清净、明澈，我何不前去向世尊禀告这些法呢？这样，我的这些法就将清净，且被视作更加清净。好比有人获得一枚清净、纯净的金币，他心想：‘我这枚金币清净、纯净，我何不拿去给匠师们看看呢？这样，我这枚金币经过匠师之手，就将清净，且被视作更加清净。’同样地，我的这些法已经清净、明澈，我何不前去向世尊禀告这些法呢？这样，我的这些法就将清净，且被视作更加清净。”

那时，具寿舍利弗在傍晚时分从独坐处起身，来到世尊所在的地方；到了以后，向世尊行礼，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我独自在静处静坐时，心中生起这样的寻思：‘比丘恭敬、尊重、依止什么而住，才能舍断不善，修习善法呢？’尊者，那时我这样想：‘比丘恭敬、尊重、依止导师而住，能舍断不善，修习善法。比丘恭敬、尊重、依止法……恭敬、尊重、依止僧……恭敬、尊重、依止学……恭敬、尊重、依止定……恭敬、尊重、依止不放逸……恭敬、尊重、依止款待而住，能舍断不善，修习善法。’尊者，那时我又这样想：‘我的这些法已经清净、明澈，我何不前去向世尊禀告这些法呢？这样，我的这些法就将清净，且被视作更加清净。好比有人获得一枚清净、纯净的金币，他心想：我这枚金币清净、纯净，我何不拿去给匠师们看看呢？这样，这枚金币经过匠师之手，就将清净，且被视作更加清净。同样地，我的这些法已经清净、明澈，我何不前去向世尊禀告这些法呢？这样，我的这些法就将清净，且被视作更加清净。’”

“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比丘恭敬、尊重、依止导师而住，能舍断不善、修习于善。舍利弗，比丘恭敬、尊重、依止法而住，能舍断不善、修习于善。舍利弗，比丘恭敬、尊重、依止僧团而住……比丘恭敬、尊重、依止学而住……比丘恭敬、尊重、依止定而住……比丘恭敬、尊重、依止不放逸而住……舍利弗，比丘恭敬、尊重、依止应机施待而住，能舍断不善、修习于善。”

如是说时，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说道：“世尊，世尊简略所说的义理，我如是详尽地了知：世尊，若有比丘于导师不恭敬、却于法恭敬，这是不可能的。世尊，凡于导师不恭敬的比丘，于法亦不恭敬。”

“世尊，若有比丘于导师不恭敬、于法不恭敬，却于僧团恭敬，这是不可能的。世尊，凡于导师不恭敬、于法不恭敬的比丘，于僧团亦不恭敬。”

“世尊，若比丘对导师不恭敬、对法不恭敬、对僧团不恭敬，而能对学恭敬，实无是处。世尊，凡对导师不恭敬、对法不恭敬、对僧团不恭敬的比丘，于学亦不恭敬。”

“世尊，若比丘对导师不恭敬、对法不恭敬、对僧团不恭敬、对学不恭敬，而能对定恭敬，实无是处。世尊，凡对导师不恭敬、对法不恭敬、对僧团、对学不恭敬的比丘，于定亦不恭敬。”

“世尊，若比丘对导师不恭敬、对法不恭敬、对僧团不恭敬、对学不恭敬、对定不恭敬，而能对不放逸恭敬，实无是处。世尊，凡对导师、对法、对僧团、对学、对定不恭敬的比丘，于不放逸亦不恭敬。”

“世尊，一位比丘若对导师不恭敬、对法不恭敬、对僧不恭敬、对学不恭敬、对定不恭敬、对不放逸不恭敬，却对接待恭敬——这是绝不可能的。世尊，若是一位比丘对导师不恭敬……（中略）……对不放逸不恭敬，那么他对接待也必不恭敬。”

“世尊，一位比丘若对导师恭敬却对法不恭敬——这是绝不可能的。世尊，若是一位比丘对导师恭敬，那么他对法也恭敬……（中略）……”

“世尊，一位比丘若对导师恭敬……乃至……对不放逸恭敬，却对接待不恭敬——这是绝不可能的。世尊，若是一位比丘对导师恭敬……乃至……对不放逸恭敬，那么他对接待也恭敬。”

“世尊，一位比丘若于导师心怀恭敬，于法也会恭敬——这是可以成立的。世尊，凡于导师恭敬的比丘，于法也同样恭敬……（中略）……

“世尊，一位比丘若于导师恭敬……于不放逸恭敬，于友善接待也会恭敬——这是可以成立的。世尊，凡于导师恭敬、于法恭敬、于僧团恭敬、于学恭敬、于定恭敬、于不放逸恭敬的比丘，于友善接待也同样恭敬。”

“世尊，对于世尊简要开示的这番话，我如此详尽地了知其义。”

“善哉，善哉，舍利弗！舍利弗，你能如此详细地了知我简要所说的义理，真是善妙。舍利弗，若比丘对导师不恭敬，却会对法恭敬，无有是处。……舍利弗，凡是对导师不恭敬、对法不恭敬、对僧团不恭敬、对学不恭敬、对定不恭敬的比丘，于不放逸也不会恭敬。”

“舍利弗，若比丘对导师不恭敬、对法不恭敬、对僧团不恭敬、对学不恭敬、对定不恭敬、对不放逸不恭敬，却会对款待恭敬，无有是处。舍利弗，凡是对导师不恭敬、对法不恭敬、对僧团不恭敬、对学不恭敬、对定不恭敬、对不放逸不恭敬的比丘，于款待也不会恭敬。”

“舍利弗，若比丘对导师恭敬，却会对法不恭敬，无有是处。……舍利弗，凡对导师恭敬者，于法亦恭敬。……”

“舍利弗，若有一比丘，恭敬导师、恭敬法……乃至恭敬不放逸，却于款待不恭，这是无有是处。舍利弗，凡是恭敬导师……乃至恭敬不放逸的比丘，于款待亦必恭敬。

“舍利弗，若比丘恭敬导师，于法则必恭敬，这是有是处。舍利弗，凡是恭敬导师的比丘，于法亦恭敬……

“舍利弗，若比丘恭敬导师……乃至恭敬不放逸，于款待则必恭敬，这是有是处。舍利弗，凡是恭敬导师……乃至恭敬不放逸的比丘，于款待亦恭敬。”

“舍利弗，对我所简略宣说的义理，应当如此详细地审察。”第六经。

7. 修习经 7. Bhāvanāsuttaṃ

71“诸比丘，若比丘不致力于修习，即使他内心生起这样的愿望：‘啊，愿我的心不执取，而从诸漏中解脱’，他的心却终究不能无执取地从诸漏中解脱。原因何在？应说：‘因为未修习。’未修习什么？即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

“诸比丘，譬如母鸡有八枚、十枚或十二枚蛋，那些蛋若未得到母鸡的善加安卧、善加温暖、善加孵育，即使那只母鸡生起这样的愿望：“愿我的小鸡们能以脚爪尖或嘴喙破壳，平安出生！”那些小鸡仍然无法以脚爪尖或嘴喙破壳，平安出生。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那些蛋未得到母鸡的善加安卧、善加温暖、善加孵育。同样地，诸比丘，若比丘不致力于修习而安住，即使他生起这样的心愿：“愿我的心无有执取，从诸漏中解脱！”他的心也仍然无法无有执取地从诸漏解脱。这是什么原因呢？应说：‘这是因为未修习。’未修习什么呢？即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圣八支道。”

“诸比丘，对于致力于修习而安住的比丘，即使他未生起这样的心愿：“愿我的心无有执取，从诸漏中解脱！”他的心却自然无有执取地从诸漏解脱。这是什么原因呢？应说：‘这是因为已修习。’已修习了什么呢？即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圣八支道。”

“诸比丘，譬如母鸡有八枚、十枚或十二枚蛋，那些蛋得到了母鸡的善加安卧、善加温暖、善加孵育，即使那只母鸡未生起这样的愿望：“愿我的小鸡们能以脚爪尖或嘴喙破壳，平安出生！”那些小鸡仍然能以脚爪尖或嘴喙破壳，平安出生。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那些蛋得到了母鸡的善加安卧、善加温暖、善加孵育。同样地，诸比丘，若比丘致力于修习而安住，即使他未生起这样的心愿：“愿我的心无有执取，从诸漏中解脱！”他的心也自然无有执取地从诸漏解脱。这是什么原因呢？应说：‘这是因为已修习。’已修习了什么呢？即四念处……（中略）……圣八支道。”

“诸比丘，譬如木匠或其弟子，在斧柄上可见手指之印，亦可见拇指之迹。然而，他并不会生起这样的智：‘今日我的斧柄磨损了这般多，昨日这般多，前日这般多。’只是在磨损时，乃有‘已磨损’的智。同样地，诸比丘，精勤修习而住的比丘，虽不生起这样的智：‘今日我的诸漏灭尽这般多，昨日这般多，前日这般多。’但在灭尽时，乃有‘已灭尽’的智。”

“诸比丘，譬如一艘海船，以藤条绑缚，在水中度过六个月后，于冬季被拖上岸，风吹日晒。那些藤条绑缚被雨季的云雨淋湿后，轻易便朽坏、脱落。同样地，诸比丘，精勤修习而住的比丘，种种结缚也很容易就平息、朽坏。”第七经。

8. 火聚喻经 8. Aggikkhandhopamasuttaṃ

7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在憍萨罗游行。世尊行于道中，在某处见一大火聚，燃烧、炽燃、遍耀。见后，即离道路，于一棵树下，在铺设的座上安坐。坐定后，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你们看见那燃烧、炽燃、遍耀的大火聚吗？”“是的，尊者。”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是拥抱那燃烧、炽燃、遍耀的大火聚而坐或卧，还是拥抱手足柔嫩细滑的刹帝利女、婆罗门女或居士女而坐或卧，何者更好？”“尊者，拥抱手足柔嫩细滑的刹帝利女、婆罗门女或居士女而坐或卧，这才更好。尊者，拥抱那燃烧、炽燃、遍耀的大火聚而坐或卧，则是苦痛的。”

“诸比丘，我告诉你们，向你们宣说：对于破戒、具足恶法、不净、行为可疑、隐匿所行，非沙门而自称沙门，非梵行者而自称梵行者，内里腐败、漏泄、秽恶所集的人而言，拥抱那燃烧、炽燃、遍耀的大火聚而坐或卧，对他反是更好。这是什么原因呢？以此为缘，他可能遭到死亡，或受近死之苦，但绝不会以此为缘，于身坏命终后，投生到苦处、恶趣、堕处、地狱。”

“诸比丘，而那位破戒、行恶、不净、行为可疑的人……（中略）……从垢秽中出生者，拥抱手脚柔软细嫩的刹帝利女、婆罗门女或居士女，与其中一位同坐或共卧。诸比丘，这对他长夜不利、带来痛苦，身坏命终之后，将投生到苦处、恶趣、堕处、地狱。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哪一种情况更好——是让一个力士用结实的毛绳缠绕两腿，用力摩擦，直到毛绳割破皮肤，割破皮肤后又割破真皮，割破真皮后又割破肉，割破肉后又割断筋，割断筋后又割到骨，割到骨后又触到骨髓才止住；还是接受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的礼敬呢？”“尊者，接受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的礼敬更好。尊者，让力士用结实的毛绳……触到骨髓才止住，那才是苦的。”

“诸比丘，我告诉你们，诸比丘，我向你们宣说：对于那位破戒者……从垢秽中出生者而言，这样反而更好——让力士用结实的毛绳缠绕他的两腿……一直摩擦到触到骨髓才止住。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以这样的摩擦为因缘，他或会遭受死亡，或会遭受近似死亡的痛苦，但绝不会以此为因缘，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处、恶趣、堕处、地狱。而那位破戒者……从垢秽中出生者，若是接受了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的礼敬，诸比丘，这对他便会长夜不利、带来痛苦，身坏命终之后，将投生到苦处、恶趣、堕处、地狱。”

“诸比丘，你们如何看待？是那强壮之人以油涂磨利的锐矛刺入胸膛，还是接受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的合掌礼——哪一个更为可取？”“尊者，接受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的合掌礼，这个较为可取。尊者，因为强壮之人以油涂磨利的锐矛刺入胸膛，那是痛苦的。”

“诸比丘，我告知你们，诸比丘，我向你们宣说：对于破戒者、恶法者……卑劣之人而言，反是那强壮之人以油涂磨利的锐矛刺入胸膛较为可取。何以故？诸比丘，由此因缘，他或遭死亡，或受近于死亡之苦，却不会以此因缘，于身坏命终后投生至苦处、恶趣、堕处、地狱。而诸比丘，破戒者、恶法者……卑劣之人若接受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的合掌礼，这便为他长夜带来无益与痛苦，于身坏命终后投生至苦处、恶趣、堕处、地狱。”

“诸比丘，你们如何看待？是那强壮之人以燃烧的、炽热的、火焰炽盛的灼热铁板缠裹身体，还是受用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以净信所施的衣物——哪一个更为可取？”“尊者，受用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以净信所施的衣物，这个较为可取。尊者，因为强壮之人以燃烧的、炽热的、火焰炽盛的灼热铁板缠裹身体，那是痛苦的。”

“诸比丘，我告知你们，我向你们宣示：对于那破戒、行恶……秽生之人，宁可如此——让强健之人用烧得通红、炽燃、光焰飞腾的铁板缠裹身体。何以故？诸比丘，以此因缘，他或会遭受死亡，或遭受近乎死亡的剧苦，但不会以此为缘，于身坏命终后投生苦处、恶趣、堕处、地狱。然而，诸比丘，若那破戒、行恶……秽生之人受用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或居士大族以信心所施的衣服，那便会为他长夜带来不利与痛苦，于身坏命终后投生苦处、恶趣、堕处、地狱。

“诸比丘，你们作何想？哪样更好——是让健壮之人用烧红的铁钩撑开嘴巴，将烧得通红、炽燃、光焰飞腾的铜丸塞入口中，那铜丸会灼烂他的嘴唇，灼烂口腔，灼烂舌头，灼烂咽喉，灼烂胸腔，并拖带着肠与肠间膜从下部而出；还是受用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居士大族以信心所施的钵食？”“尊者，受用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居士大族以信心所施的钵食更好。尊者，那是苦的：让健壮之人用烧红的铁钩撑开嘴巴，将烧得通红、炽燃、光焰飞腾的铜丸塞入口中，那铜丸会灼烂嘴唇，灼烂口腔，灼烂舌头，灼烂咽喉，灼烂胸腔，并拖带着肠与肠间膜从下部而出。”

“诸比丘，我告知你们，我向你们宣示：对于那破戒、行恶……秽生之人，宁可如此——让健壮之人用烧红的铁钩撑开嘴巴，将烧得通红、炽燃、光焰飞腾的铜丸塞入口中，那铜丸会灼烂他的嘴唇，灼烂口腔，灼烂舌头，灼烂咽喉，灼烂胸腔，并拖带着肠与肠间膜从下部而出。何以故？诸比丘，以此因缘，他或会遭受死亡，或遭受近乎死亡的剧苦，但不会以此为缘，于身坏命终后投生苦处、恶趣、堕处、地狱。然而，诸比丘，若那破戒、行恶……秽生之人受用了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居士大族以信心所施的钵食，那便会为他长夜带来不利与痛苦，于身坏命终后投生苦处、恶趣、堕处、地狱。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是让那强健有力的人抓住头或抓住肩膀，将他按坐或按卧在烧得通红的铁床或铁椅上好呢，还是受用广大刹帝利、婆罗门、居士以净信所施的床座好呢？”“尊者，受用广大刹帝利、婆罗门、居士以净信所施的床座，这样更好。尊者，那位有力者抓住头或肩膀，将他按坐或按卧在烧得通红的铁床铁椅上，这则是苦。”

“诸比丘，我清楚告知你们，诸比丘，我向你们宣告：对于那破戒、行恶法……污秽的人来说，与其这样，还不如让那强健有力的人抓住头或抓住肩膀，将他按坐或按卧在烧得通红的铁床或铁椅上。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他纵然会由此因缘遭受死亡或近于死亡的剧苦，却不会以此因缘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处、恶趣、堕处、地狱。然而，诸比丘，那个破戒、行恶法……污秽的人若受用了广大刹帝利、婆罗门、居士以净信所施的床座，诸比丘，这便会为他带来长夜无益与痛苦，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处、恶趣、堕处、地狱。”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是让那强健有力的人头下脚上地将他抓住，投入烧得炽热、燃烧、火焰升腾的铁釜中──在那里他被熬煮成泡沫团，一会儿上浮，一会儿下沉，一会儿横转漂移，还是受用广大刹帝利、婆罗门、居士以净信所施的住所更好呢？”“尊者，受用广大刹帝利、婆罗门、居士以净信所施的住所，这样更好。尊者，那有力者头下脚上地将他抓住，投入炽热、燃烧、火焰升腾的铁釜中──在那里被熬煮成泡沫团，一会儿上浮，一会儿下沉，一会儿横转漂移，这才是苦。”

“诸比丘，我告诉你们，我宣说给你们：对于那个破戒、行恶的……污秽之人，这还算较好的：被一个强壮的力士抓住，倒提着他，脚朝上、头朝下……甚至有时横向拖移。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这个，他或许会遭受死亡或近乎死亡的痛苦，但不会以此因缘，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然而，诸比丘，那个破戒、行恶的……污秽之人，受用刹帝利大族、婆罗门大族、居士大族以信心布施的住所，诸比丘，这对他来说，长夜带来无益与痛苦，在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因此，诸比丘，应当这样学：‘我们所受用的衣服、饮食、坐卧处、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那些施主的这些布施，将会带来大果报、大利益；而我们的出家，也将不会空无果实，必定有果、有成就。’诸比丘，应当这样学：‘见到自己的利益，已足以不放逸而成就；见到他人的利益，已足以不放逸而成就；见到自他两者的利益，已足以不放逸而成就。’”

世尊这样说了。当这教说正在被宣说时，约有六十位比丘口中涌出热血。约有六十位比丘舍弃学处，退归俗家，说道：“世尊，这实在难行！世尊，这实在难行！”另有约六十位比丘无所执取，心从诸漏解脱。第八经。

9. 苏内德经 9. Sunettasuttaṃ

73“诸比丘，过去世有一位名为苏内德的导师，他是一位教派创立者，已于诸欲中离欲。诸比丘，苏内德导师有数百位弟子。苏内德导师为弟子们教导能生于梵天界的法。然而，诸比丘，当苏内德导师教导那生于梵天界的法时，那些未生起净信的人，于身坏命终之后，便生于苦处、恶趣、堕处、地狱；而那些生起净信的人，于身坏命终之后，则生于善趣、天界。

“诸比丘，过去世有一位名叫牟伽巴库的导师……（中略）……一位名叫阿拉内弥的导师……（中略）……一位名叫咕达喇咖的导师……（中略）……一位名叫护象的导师……（中略）……一位名叫乔提巴喇的导师……（中略）……一位名叫阿拉咖的导师，他是一位教派创立者，已于诸欲中离欲。诸比丘，阿拉咖导师有数百位弟子。阿拉咖导师为弟子们教导能生于梵天界的法。诸比丘，当阿拉咖导师教导那生于梵天界的法时，那些未生起净信的人，于身坏命终之后，便生于苦处、恶趣、堕处、地狱；而那些生起净信的人，于身坏命终之后，则生于善趣、天界。

“诸比丘，你们认为如何？若有人心怀嗔恨，辱骂、诽谤这七位外道导师——离于诸欲、有数百眷属、有弟子僧团者，他是否会造作众多恶业？”“是的，世尊。”“诸比丘，若有人心怀嗔恨，辱骂、诽谤这七位外道导师，他会造作恶业；但若有人心怀嗔恨，辱骂、诽谤一位具见者，他造作的恶业比那还要更多。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诸比丘，我不说在此之外有像对梵行同伴那样的忍耐。”

“诸比丘，是故，应当这样学：‘我等对梵行同伴，心不生嗔。’诸比丘，你们应当如此学习。”第九经。

10. 阿拉咖经 10. Arakasuttaṃ

74“诸比丘！过去世有一位名叫阿拉咖的导师，是外道教主，已离诸欲贪。诸比丘！阿拉咖导师有数百弟子。阿拉咖导师如此为弟子们说法：‘婆罗门！人的寿命短促、有限、脆弱，多苦多恼，当明智地觉知，当力行善，当修梵行，已生者无有不死。’

“‘婆罗门！譬如草尖的露珠，太阳升起时便迅速消散，不能久住。同样，婆罗门！人的寿命犹如露珠，短促、有限、脆弱，多苦多恼，当明智地觉知，当力行善，当修梵行，已生者无有不死。’

“‘婆罗门！譬如大雨降下时，水泡迅速破灭，不能久住。同样，婆罗门！人的生命犹如水泡，短促、有限、脆弱，多苦多恼，当明智地觉知，当力行善，当修梵行，已生者无有不死。’

“婆罗门，犹如水面划过的痕迹迅速消散，不会久住；同样的，婆罗门，人的生命便如水中划痕，短暂……凡是已生者，必无不死。

“婆罗门，犹如山中的溪流，流向远方，水流湍急，卷走一切，没有刹那、须臾或片刻的停息，它只是不断向前推移、流转、奔流；同样的，婆罗门，人的生命便如这山溪，短暂而轻微……凡是已生者，必无不死。

“婆罗门，犹如强壮的男子在舌尖聚起一团唾液后，轻易地吐出；同样的，婆罗门，人的生命便如这团唾液，短暂……凡是已生者，必无不死。

“婆罗门，譬如在白日里烧得通红的铁锅上，投下肉片，瞬间便焦灭消散，无法久留；同样的道理，婆罗门，人们的生命就如同这肉片，短暂……已生者无有不死。

“婆罗门，譬如正被牵往屠场的母牛，无论抬起哪一只脚，都更趋近屠戮，更趋近死亡；同样的道理，婆罗门，人们的生命就如这待宰的母牛，短暂、微不足道、多苦、多忧恼，应当以智慧觉知，应当勤行善法，应当修持梵行，已生者无有不死。”

“诸比丘，那时人们的寿命为六万岁，五百岁的少女始可出嫁。诸比丘，那时人们只有六种病：寒、热、饥、渴、大便、小便。诸比丘，阿拉咖导师就在那般长寿、久住、少病的人们当中，对弟子们这样说法：‘婆罗门，人的生命短少、微浅、多苦多恼，应当明智地省察，应当行善，应当修梵行，凡是已生的，无不有一死。’”

“诸比丘，若有人要如实地说，便应当这样说：‘人的生命微少、短促、轻浅、多苦、多忧恼，应明智体悟，应行于善，应修持梵行，因为有生则无有不死。’诸比丘，于今之时，长寿者也不过百年，或稍多于百年。诸比丘，寿命百年，不过是三百季：一百个冬季，一百个夏季，一百个雨季。诸比丘，活三百季，不过是活一千二百个月：四百个冬月，四百个夏月，四百个雨月。诸比丘，活一千二百个月，不过是活二千四百个半月：八百个冬半月，八百个夏半月，八百个雨半月。诸比丘，活二千四百个半月，不过是活三万六千个日夜：一万二千个冬夜，一万二千个夏夜，一万二千个雨夜。诸比丘，活三万六千个日夜，其间所食不过七万二千餐：冬季二万四千餐，夏季二万四千餐，雨季二万四千餐，这还包括哺乳期，以及因故受阻而未进食的餐数。

“在这些夜日之中，食物的障碍又有这些：或因猴性躁动而不食，或因忧苦而不食，或因患病而不食，或因守持布萨而不食，或因不得食物而不食。诸比丘，如此，我已为你们计算了百年之人的寿命，计算了寿量，计算了季节，计算了年岁，计算了月，计算了半月，计算了夜，计算了日，计算了餐，计算了食物的障碍。诸比丘，凡是依于悲悯、为弟子众之利益、出于悲悯而应为之事，这些，我都已为你们做了。诸比丘，这里有树下，有空寂之处的屋舍。诸比丘，你们应当修习禅那，莫要放逸，不要日后徒生追悔。这就是我们对你们的教诫。” 第十经。

其摄颂：

惭、太阳、譬喻，知法者、波利恰答咖；

恭敬、修习、火，苏内德、阿拉咖。

8. 律品

1. 第一持律者经 1. Paṭhamavinayadharasuttaṃ

75“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比丘即是持律者。哪七法呢？知犯、知无犯、知轻犯、知重犯；具戒，以巴帝摩卡防护而住，行处与所行圆满，于微细之罪亦见怖畏，受持学处而修学；于四种增上心、现法乐住之禅那，随心所欲、无难无滞、轻易获得；诸漏已尽，于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成就无漏心解脱、慧解脱而住。诸比丘，具足此七法的比丘是持律者。”第一。

2. 第二持律者经 2. Dutiyavinayadharasuttaṃ

76“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比丘，即是持律者。哪七法？他知犯、知无犯、知轻犯、知重犯；他的两部巴帝摩卡，依经文、依字句，已详学、善分别、善通达、善抉择；四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的禅那，他随意而得、无困难而得、无艰难而得；由于诸漏尽故，他于现法中，以自己的证智作证具足而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诸比丘，具足这七法的比丘，即是持律者。”第二经。

3. 第三持律者经 3. Tatiyavinayadharasuttaṃ

77“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比丘，是为持律者。哪七法呢？知犯、知无犯、知轻犯、知重犯；于律中安住，不为所动；对于四种增上心、现法乐住的禅那，能轻易而得、无困难而得、无艰难而得；由诸漏尽，于现法中，以自证智亲证、亲得、具足住于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诸比丘，具足此七法的比丘，即是持律者。第三。”

4. 第四持律者经 4. Catutthavinayadharasuttaṃ

78“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比丘，是为持律者。哪七法呢？知犯、知无犯、知轻犯、知重犯；随念种种过去生——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许多坏劫、许多成劫、许多坏成劫：‘我在那里，有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容貌、这样的食物，领受这样的乐与苦，有那样的寿量；从那里命终，我生于彼处；于彼处，我也有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容貌、这样的食物，领受这样的乐与苦，有那样的寿量；从彼处命终，我生于此。’如是带着行相与细节，随念种种过去生；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照见众生随业流转；由诸漏尽，于现法中，以自证智亲证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而安住其中。诸比丘，具足此七法的比丘，即是持律者。”第四。

5. 第一持律者庄严经 5. Paṭhamavinayadharasobhanasuttaṃ

79“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持律者，焕发庄严。哪七法？了知犯，了知无犯，了知轻犯，了知重犯；具戒……于诸学处受持而学；对四种增上心之禅那，随意而得、无困难而得、无艰难而得；诸漏已尽……自作证、具足而住。诸比丘，具足此七法的持律者，即焕庄严。第五。”

6. 第二持律者庄严经 6. Dutiyavinayadharasobhanasuttaṃ

80“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持律者堪称庄严。哪七法呢？他知犯、知无犯、知轻犯、知重犯；他对两部巴帝摩卡，依经文与字句，已详尽地善学、善分别、善讽诵、善抉择；四种禅那……他轻易获得；以诸漏尽……自作证、证得，具足而住。诸比丘，具足此七法的持律者堪称庄严。”第六。

7. 第三持律者庄严经 7. Tatiyavinayadharasobhanasuttaṃ

81“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持律者堪称庄严。哪七法呢？他知犯、知无犯、知轻犯、知重犯；他安住于律中，毫不动摇；四种禅那……他轻易获得；以诸漏尽……自作证、证得，具足而住。诸比丘，具足此七法的持律者堪称庄严。”第七。

8. 第四持律者庄严经 8. Catutthavinayadharasobhanasuttaṃ

82“比丘们，具足七法的持律者光耀。哪七法呢？了知罪，了知非罪，了知轻罪，了知重罪；他随念种种宿住，即：一生、二生……如是以其相与细节，随念种种宿住；以清净、超越凡人的天眼……由诸漏尽，现证、具足而安住。比丘们，具足此七法的持律者光耀。第八经”

9. 导师教法经 9. Satthusāsanasuttaṃ

83那时，具寿优波离来到世尊处，顶礼世尊后，坐于一旁。在一旁坐下的具寿优波离对世尊这样说道：

“尊者，恳请世尊为我简要说法。我听闻世尊的法后，便能独处一隅，不放逸、具热忱、勤精进而住。”“优波离，对那些你知晓‘这些法不导向彻底的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的，你应明确认定：‘这不是法，这不是律，这不是导师的教诫。’优波离，对那些你知晓‘这些法导向彻底的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的，你应明确认定：‘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诫。’”第九经。

10. 灭诤经 10. Adhikaraṇasamathasuttaṃ

84“诸比丘！有七种灭诤法，能令已生起的诸诤事止息、平息。哪七种？应施现前毗尼，应施忆念毗尼，应施不痴毗尼，应施自言毗尼，应施多数决，应施觅罪相毗尼，应施如草覆地。诸比丘！这七种灭诤法，即是令已生起的诸诤事止息、平息之法。——第十经。”

其摄颂：

四种持律者，与四种善美者；

教诫，以灭诤为第八与第十。

9. 沙门品

1. 比丘经 1. Bhikkhusuttaṃ

85“诸比丘！由于七法断除，便成为比丘。哪七法？有身见断除，疑断除，戒禁取断除，贪断除，嗔断除，痴断除，慢断除。诸比丘！正是由于这七法的断除，便成为比丘。第一经。”

2. 沙门经 2. Samaṇasuttaṃ

86诸比丘，由七法的止息而成为沙门……（中略）……第二经。

3. 婆罗门经 3. Brāhmaṇasuttaṃ

由排除而成为婆罗门……（中略）……第三经。

4. 多闻者经 4. Sottiyasuttaṃ

因脱离故，是闻法者……（中略）……第四经。

5. 沐浴者经 5. Nhātakasuttaṃ

因已沐浴，即名沐浴者……（中略）……第五经。

6. 吠陀通达者经 6. Vedagūsuttaṃ

因已了知，即名吠陀通达者……（中略）……第六经。

7. 圣者经 7. Ariyasuttaṃ

因远离而成为圣者……（中略）……第七经。

8. 阿拉汉经 8. Arahāsuttaṃ

92“由于远离故，名为阿拉汉。以哪七法远故？诸比丘，有身见已远，疑已远，戒禁取已远，贪已远，嗔已远，痴已远，慢已远。诸比丘，正因这七法之远故，名为阿拉汉。”第八经。

9. 非正法经 9. Asaddhammasuttaṃ

93“诸比丘，有此七非正法。哪七种？无信、无惭、无愧、少闻、懈怠、失念、劣慧。诸比丘，即此七非正法。”第九经。

10. 正法经 10. Saddhammasuttaṃ

94“诸比丘，有此七种善法。哪七种呢？具信、具惭、具愧、多闻、精进已发、具念、具慧。诸比丘，此是七种善法。第十经。”

其摄颂：

比丘、沙门、婆罗门，闻者与沐浴者；

吠陀通达者、圣者、阿拉汉，非善法与善法。

10. 应请品

95“诸比丘，有七种人应受供养……（中略）……应受供施、应受合掌、是世间无上福田。哪七种呢？诸比丘，有一种人于眼随观无常而住，具无常想，感受无常，持续、恒常、不间断地以心胜解、以慧深入观察。他诸漏已尽，于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具足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而住。诸比丘，这是第一种人，应受供养……（中略）……是世间无上福田。”

“再者，诸比丘，又有一种人于眼随观无常而住，具无常想，感受无常，持续、恒常、不间断地以心胜解、以慧深入观察。他的诸漏尽与命终同时发生。诸比丘，这是第二种人，应受供养……（中略）……是世间无上福田。”

“再者，诸比丘，于此有这样一种人：于眼随观无常而住，具足无常想，恒常不断地觉知无常，以心胜解、以慧深察。他藉由五下分结的灭尽，成为中般涅槃者……（中略）……成为生般涅槃者……（中略）……成为无行般涅槃者……（中略）……成为有行般涅槃者……（中略）……成为上流者，趋于阿迦尼吒天。诸比丘，这是第七种人，应受供养、应受供施、应受合掌，是世间无上福田。诸比丘，正是这七种人，应受供养、应受供施、应受合掌，为世间无上福田。”

96-622“诸比丘，这七种人是应受供养、应受供施、应受合掌的世间无上福田。哪七种呢？诸比丘，于此，有这样一种人：于眼随观苦而住……（中略）……于眼随观无我而住……（中略）……于眼随观灭尽而住……（中略）……于眼随观坏灭而住……（中略）……于眼随观离贪而住……（中略）……于眼随观灭而住……（中略）……于眼随观舍弃而住……”

“于耳……（中略）……于鼻……于舌……于身……于意……（中略）……”

“于诸色……于诸声……于诸香……于诸味……于诸触……于诸法……”

“于眼识……于耳识……于鼻识……于舌识……于身识……于意识……”

“于眼触……于耳触……于鼻触……于舌触……于身触……于意触……”

于眼触所生之受……于耳触所生之受……于鼻触所生之受……于舌触所生之受……于身触所生之受……于意触所生之受……

于色想……于声想……于香想……于味想……于触想……于法想……

于色思……于声思……于香思……于味思……于触思……于法思……

于色渴爱中……于声渴爱中……于香渴爱中……于味渴爱中……于触渴爱中……于法渴爱中……

于色寻中……于声寻中……于香寻中……于味寻中……于触寻中……于法寻中……

于色伺中……于声伺中……于香伺中……于味伺中……于触伺中……于法伺中……

“于五蕴——于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随观无常而住，随观苦而住，随观无我而住，随观灭尽而住，随观坏灭而住，随观离贪而住，随观灭而住，随观舍弃而住……于世间”

“于此六门所缘中，于诸识与诸触；

于诸受与门，各有八经。

“想、思、渴爱，在寻与伺之中；

于行境，各别有八种；于五蕴，亦各各别。

“于此十六根本，是无常、苦、无我；

由坏灭、消逝、离贪，由灭尽与彻底舍离。

“依次将八种随观，各各分别结合；

综此一切，总集之时，即成五百种。

二十八经，属应供养品。”

11. 贪略说

623“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七法。哪七种？念觉支……（中略）……舍觉支。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此七法。”

624“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七法。哪七种？无常想、无我想、不净想、过患想、舍断想、离贪想、灭想。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此七法。”

625“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七法。哪七种？不净想、死想、于食厌逆想、于一切世间不喜乐想、无常想、于无常为苦想、于苦为无我想。诸比丘，为遍知贪，应修习此七法。”

626-652“诸比丘！为了彻底遍知贪……为了遍尽、为了舍断、为了灭尽、为了衰灭、为了离贪、为了灭、为了施舍……为了舍遣，应修习这七法。”

653-1132“为了遍知嗔……痴……忿……恨……覆……恼……嫉……悭……诳……谄……顽固……激情……慢……过慢……醉……放逸……为了遍知、为了遍尽、为了舍断、为了灭尽、为了衰灭、为了离贪、为了灭、为了施舍、为了舍遣，应修习这七法。”

世尊如是说。那些比丘心满意足，对世尊所说欢喜信受。